第3部分
《《招个神仙当夫婿》》 · 末果 · 2026-07-25
那天天却不舍得离开,可怜巴巴地望着汐兰。
“天天走了,汐兰好休息了。”杨晋催促着爱犬。
“就让它在这儿吧,正好明天可以帮我带路去你那儿。”汐兰看着天天的可怜相,不忍拂了它的意。
杨晋这才想起,她根本不知自己住哪间房,淡淡一笑,轻点了头,化成金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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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啊,你那主人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每次离开都是化成金光啊,好神奇。”汐兰对这个世界的人不能不感叹。
天天自不能回答她,回答了,她也听不懂,干脆拿了颗大头去拱她。
汐兰被它逗乐了,又与它玩了许久,睡意上涌,才上床沉沉睡去。
天天待她睡着,才安安分分地趴在床边打起了呼噜。
第二日清晨,阳光明媚,照得地上的雪莹莹生辉,窗上集满霜花,将晨光折射地五颜六色,串出串串彩环。
汐兰洗涮整齐,伏在门边细听,知三藏等人已起身,便过去将在黄袍怪处如何得到记忆水晶,水晶如何要自己前去紫竹林将它激活之事说了,却瞒了此去是为了自己的身世之迷。只说是这水晶相求,想必是它前主人的什么宿愿,也不说那紫竹山有凶险之说。
三藏本就信奉多积善德,一听是已亡人的宿愿,便要同汐兰一同前往。
一来汐兰不愿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世,特别是八戒如果知道自己这个高汐兰是冒牌货,那还了得?二也不愿这么一堆的灯泡给自己照路。
忙道:“师傅,你们先行西行,不要耽误了取经大事。我这行少则两三日,多则四五日便可,我带了小龙马前去,脚程快,了了水晶前主的心事,便前去追赶你们。”
三藏仍是不放心,“不知那紫竹林是否有妖怪,野兽出没,你自己前去,我放心不下。”
“师傅放心,我早向黄袍怪打听过了,那儿是个干净处所,没有这些顾虑。而且水晶也有所交待,宿主不愿与过多生人接触。”只要你们不跟去,就是地狱,我也要把它说成天堂。
三藏哪料到她满嘴里就没几句真话,安下心道:“如此,你就尽早些了亡人的宿愿,我们在前面行慢些等你,我们每到个城池也要交换官文,你追上我们倒是十分容易。”
“是,师傅……”汐兰见三藏不再跟去,暗暗松了口气。
行者却不信她的鬼话,阴阳怪气地道:“你只怕不是去了人家什么宿愿吧?”
“那我能去哪儿?”就知道这猴子不搞点事,不肯罢休。
“我看是去会小白脸吧?”行者盯紧汐兰,象要看透她一般。
“你这是血口喷人…..”汐兰如爆竹般跳了起来。
“什么小白脸?”三藏满脑子迷糊。
行者跳到三藏身边,道:“就是那杨晋…….师傅不知,昨天我出去寻这小妞了时……”
“寻我时怎么样啊?”汐兰仰着脸截住他的话。
“我去寻这小妞子时,遇到了那小白脸……”行者见她脸色不善,怕她抖出自己说她和杨晋鬼混之事,被和尚责骂,忙把话圆了过去。
汐兰见他终是不敢胡说,洋洋得意,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悟空,这就是不你对了,熟人见面,本是好事,被你这么说,怎么就变味了……杨施主救过汐兰多次,汐兰对他感恩,本比别人亲近,这也是常理,如果她对杨施主毫无情义,那才叫不正常,难道你喜欢汐兰无情无意?”
“这……”行者不知该如何反驳,但总觉得汐兰对那小子有些不妥,“师妹既然说去给亡人了却宿愿,那你把那水晶拿出来看看,如果拿不出就是你说谎。”
汐兰本不愿将母亲的遗物拿出来给人观摩,但知道此时如果不拿出来,他定会纠缠不清,只得将水晶从怀中取出,交于他看。
行者火眼金金,从汐兰从怀中取出那物的一瞬间,便看见里面果然存着一脉气息。接过水晶,那一脉气息便随之消失。仔细看之,却看不出是何物。交还于她,那一脉气息又慢慢活转。
如此看来这水晶果然与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或许真是亡人所托。平日虽刁顽任性,但对亡人到是恭敬,也不再为难汐兰。但仍觉留下她一个人,多半和杨晋难保不加接触,这孤男寡女的,怎么也不是回事。便道:“八戒,不如你留下陪着师妹吧。”
汐兰真恨不得眼中能喷出火来烧死他,回头恨恨瞪了八戒一眼,你敢留下,我就扒了你的猪皮。
八戒心粗,也没看出汐兰脸色不对。平日,汐兰管着干娘,难得吃回饱饭,好不容易有机会摆脱汐兰,说不定能捞到个饱饭吃,如何肯跟在她屁股后面,“我说猴哥,你担心那小白脸做什么。那小白脸长得是俊,但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何况四妹妹这模样,有什么可让他贪的。”
行者细细想来,那人却也不是贪色之人,方不再言语。
汐兰听了八戒的话却刺耳了,上前一把扯住八戒耳朵,“我这模样怎么了?还丑了不成?别忘了,你老婆和我还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八戒吃痛,惦起脚护着耳朵,哇哇乱叫:“痛,痛,四妹妹别扯了。”
汐兰哪敢放手,阴森森地道:“我这模样怎么了,你说啊?”
八戒瞟了眼她尚未发育好的身子,本想说,还只不过是个没胸没屁股的小丫头。但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知自己这话一出,这耳朵只怕不保,忙道:“四妹妹美若天仙,只是还小了那么点。”
汐兰见他瞟向自己胸前,已知他此话的意思,虽这猪头说话不逊,但也是事实,这时间也不等人,不如早些打发了这堆人上路。
丢了他的耳朵,帮着打点行装,又要小二去买了几笼馒头包上,打发三藏等人上了路。又去喂了小龙马,方回到房中,见天天居然乖乖地坐在房内等她,见她回来,欢愉地跳上来与她亲热。
汐兰轻拍了它的头,“天天,走吧,我们去你主人那儿。”
天天虽不会说话,却十分通人性,听了汐兰的话,便不再与她胡闹,拱开房门带着路往杨晋房所住客房走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7 紫竹林
杨晋早已起身收拾妥当,等汐兰过来后,也不再耽搁,与她往北而行。
汐兰平时十分珍爱小龙马,听杨晋所言山中阴寒极重,怕它难以抵挡,便将它留了下来,与杨晋徒步前往。到无人之处,杨晋便带着她施展遁地之术,这二百来里路,到也不算太远。
一路上,二人都十分安静,汐兰忐忑不安。那紫竹林里到底发生过什么,自己的母亲会是他们口中的紫竹娘娘吗?如果是的话,她是怎么死的?杨晋所说的冤魂又是谁?会不会就是那紫竹娘娘?又或者根本是这水晶认错了主人?但她的话为何与止畅所说那般巧合?
越靠近紫竹山,汐兰的心越乱,乱到无法理清头绪。深吸了口气,想这么多做什么?到了不就什么都明白了。身边放着个大帅哥不理会才是笨蛋,有这时间头痛,还不如调戏调戏他。
然回头见他却是眉头微皱,神色凝重,一张脸冷到了极点。难道是这天气冷,将人的表情也冻冷了不成?
“前面就紫竹山,一会儿进了山,无论如何,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杨晋指了指远处灰蒙蒙的一片山脉。
“好……”汐兰见他神色凝重,知他自有道理。
到了山前,入眼均是大半人高的杂草,根本无路可行,也不知到底有多久无人过来。
刚踏入杂草,一阵扑腾之声传入耳中。汐兰背脊阵阵发冷,不自觉得靠近杨晋,紧紧搂住他的手臂。
杨晋轻拍她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的小手,柔声道:“别怕,这儿虽野兽众多,但并无妖气。”
果然几只不知名的野鸟从草丛中扑翅飞远。
虽是如此,但汐兰仍紧张地额头冒出细汗,也不知到底是怕的是什么。
杨晋见她并没放松抓紧自己的小手,倒有些奇怪,上次她在那原始森林面对死亡也不曾示弱,为何这时却感到她微微的颤抖。拉下她骨节已经发白的小手,握在手中,注视着她紧张而苍白的小脸,轻声道:“还要进去吗?”
汐兰被他温暖的大手握在手中,紧张害怕之心渐渐平静下来,坚定地回视着他,“我一定要进去。”
杨晋不再言语取出紫金枪拨开杂草开路,牵着她的小手,往深处走去。
那些野兽飞禽并不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有所异样,只是偶尔张望他们一眼,便又去寻着自己的食物,或者睡着自己的大觉。
越往里走,越是寒冷,而杨晋的脸也越来越冷。
终于到一片紫竹林前,整片竹林笼罩在蒙蒙雾气之中,阴风剌骨,让人不寒而战。然而到了此处,汐兰恐惧之心反去,却有种亲切之感,仿佛自己来过这儿,但一切又是那么陌生。而里面却不知有什么仿佛在招唤着她,放开杨晋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林中走去。
杨晋大惊,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焦虑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以你这毫无修为的弱体之胎,是无法抵挡这林中的阴寒之气的。”
“喂,你可是我请来的保镖,我不能离开你身边,难道你不能跟上我吗?”汐兰冲他扁了扁嘴,对他的报怨却是一点不领情。
“现在是要到哪儿?”杨晋实在拿她没办法。
“听说这竹林中心有一面湖。”汐兰往竹林深处指去。
“那地方,你不能去。”杨晋想也不想抱起她便往来路回走。
汐兰眼见到了地头,他却要将她带出去,哪里肯依,挣扎着叫道:“杨晋,你不能这样,我一定要去的,我有很重要的事。”
“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没有性命重要。”杨晋非但不停下,反而加快了步子。
“杨晋,你这个混蛋,你快放开我,这件事如果我不弄清楚,我一辈子不得心安。”汐兰急得眼泪都落了出来,对他又踢又打。
杨晋身子一僵,停下脚步,愣了半晌,沉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执着?”
以往不管什么事,只要求他,他都答允,从来没有这么蛮横过,一时委曲不过,竟嘤嘤地哭了起来。
杨晋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她总是牵动着他本该冷酷无情的心,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轻声道:“是我不好,别哭,我带你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不再放开她,将她横抱在怀中,往竹林深处走去,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果然来到一面碧湖边上。
一座小桥通向湖心小岛,岛上有间精致小竹屋。然原本幽静的处所,却阴云笼罩,刺耳惊心的阴风狂欢呼啸,寒意也增强不知多少倍,森冷刺骨,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汐兰挣身下地,往小岛走去。
“你不能过去。”杨晋急忙挡住。
汐兰冲他微微一笑,杨晋在她眼中明白,自己阻拦不了她。
“等等……”杨晋咬破食指,鲜血汩汩流出。他将手指凑向汐兰,“喝下去…….”
汐兰一惊,他要自己喝他的血,惊得直摇头。
“如果你不喝,你就进不去。”杨晋不再理会她的反抗,一把拉住她,将鲜血灌入她口中,汐兰想挣离他的掌控,然而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挣不动分毫。
时间过得很慢,汐兰就注视着他深深的双眸,被迫咽下从他手指上涌出的鲜血,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晋的脸慢慢苍白如同白纸,直到汐兰脸上泛起红晕,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升起暖意,他方取出手指,撕下衣襟下摆胡乱包扎止血。
汐兰双眸湿润了,自己的固执,却令他用他自己的血来为自己取暖抵抗阴寒。
杨晋包好手指,见汐兰仍呆呆地看着自己落泪,轻轻一笑:“这么爱哭,都不象你了,走吧。”
“你没事吗?流了那么多血。”汐兰轻轻拉住他的手,生怕碰到他的伤处。
“这能有什么事,走吧,不过如果看到什么,你可不能吓得尿裤子,这可是你自己非要去的。”杨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牵住她往小屋走去。
“你不是说那个冤魂已被冥王收去吗?”
杨晋双眸黯了黯,没有说话。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8 娘亲(求收藏)
汐兰迫切地想知道水晶激活,能带给自己什么样的发现,定了定神,快步踏过小桥,然到了小竹屋前,望着那紧闭的竹门,谁也不知这门后有什么,野兽还是鬼魂?
如果说汐兰不怕鬼,那是骗人的,虽然水晶说这儿是自己母亲的住处,但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四周除了呼呼而啸的阴风声,便是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杨晋感觉到她不往的颤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的小手紧紧握在因失血过多而有些冰凉的大手中,静静地注视着她,去与留均由她自己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汐兰慢慢抬起手,缓缓伸向关闭的竹门。手指还没碰到竹门,门突然向里自动打开。
汐兰的心一下提到了噪子眼上,呼吸急促起来,紧紧盯住打开的门。
杨晋展开长臂将她环到怀中,仿佛怕她被谁抢走一般。
门内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里面的竹桌竹椅。门外照进去的光将地上和桌椅上厚厚的一层灰印得灰白一片。
汐兰壮了壮胆,对着门里高声问道:“请问有人在吗?”汐兰听到了自己声音的颤抖。里面没有任何回音。
抬头看了杨晋一眼,在他的脸上仍如往昔般平静,看不出丝毫恐惧,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深深吸了口气,向门里迈去。
刚迈进屋内,大门“哐”地一声合上了。汐兰的神精随着那声门响,紧崩到了极限。杨晋的手臂又紧了紧,将她更严实在包裹在自己怀中。
汐兰突觉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向她扑来。
杨晋将紫金枪挡在她身前,厉声喝道:“你不能伤害她。”
那黑影在碰到紫金枪的一瞬间,枪上发出一道五彩光芒,将那黑影弹了出去。
汐兰这时方看清那黑影依稀一个长发女子的模样,但身影飘忽,却似有形而又无形。直觉告诉她,这是就是杨晋所说的那个冤魂。
虽见她要攻击自己,但不知为何,觉得这个影子让她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怀,甚至想扑上去扎进她的怀中。但她的身子被杨晋牢牢控制,无法挣脱。
黑影被紫金枪弹开后,不敢再枉动,转向杨晋,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跪下身向他磕了个头。
杨晋这时才放松了崩紧的身子,收回紫金枪,柔声道:“紫竹娘娘,你不能伤害她。”
黑影转过身向屋角慢慢飘去,正在要消失之际,汐兰突然带着哭腔问道:“你就是紫竹娘娘?你真的是我的娘吗?”感到杨晋原本放松的身子再次僵硬。
影子身形顿住了,慢慢转过身来,直直地望着汐兰。
汐兰从怀中取出水晶,摊开手掌,平举起来,水晶在她手中发着微弱的红光,“这是你的吗?”
杨晋惊呼一声:“难道这是记忆水晶?”
汐兰双目含泪,轻点了点头。
影子将目光从汐兰脸上移到水晶上,下一秒,突然象着了魔一般扑了过来。汐兰也再也顾不得许多,向影子扑去。
杨晋忙挡在汐兰身前,对影子道:“她是凡体肉胎,受不得你的阴寒之气。”
影子停下了,静静地望着汐兰,良久,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道:“我的女儿,我终于等到你了。”
汐兰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泪如寸下:“你真的是我的娘?”
影子点了点头。
汐兰想冲上去抱住影子,可是被杨晋牢牢掌控住,又急又怒,踢打着叫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可是杨晋任她怎么踢打,手上却不放松一丝一毫。柔声道:“紫竹娘娘开口说话,消耗了元气,这一脉魂魄也将消失了,你再闹就没有时间了。”
汐兰一惊,回头见影子果然又淡了少,更加不清晰了。心里慌乱起来,“娘,娘,你不要走。”
影子身子微微地颤抖,似也在哭泣。
“娘,你别伤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死的?告诉女儿,女儿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紫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见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走到水晶前,伸出透明的手捂向水晶。
水晶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而影子却越来越弱。
汐兰看着慢慢淡化的影子,心跳象是要停止跳动一般,屏住呼吸,怕自己的气稍微大了点就将娘亲吹走了。焦虑地轻唤着:“娘,娘,娘。”
等紫竹将手从水晶上拿下来时,已弱得如一缕轻烟。
杨晋急喝道:“紫竹娘娘,你快走,你没有时间了。
紫竹却摇摇头不肯离去,这时一阵狂风突起,一个高大而微胖的男人出现在竹屋中,看了杨晋和汐兰一眼,微微一愣,却拉住了紫竹那如烟般的手便往门外走。
杨晋看见那男人,却长长松了口气。
汐兰再也顾不上别的,哭喊着“娘。”往门外扑去。
可是紫竹还是向她伸着手,依依不舍得消失了。
汐兰虚软地坐倒在地上,无力地低唤着娘。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娘,虽然只是一个鬼魂,却真真实实的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她不曾养育过自己,但这短短的时间里,她感觉到了她的无奈,她对她的爱。她一直阴魂不散,就是等着自己回来。
“你不是说我娘的被冥王收了吗?为何她在这儿,你为什么骗我?”汐兰无力地问着。
“我没骗你,你见到的紫竹娘娘不是一个完整的魂魄,只是魂魄的一脉。鬼魂也有七魂六魄。当年冥王来收紫竹的时候,她苦求冥王,留下了这一魄在这儿。如果在元神耗尽之时不能七魂六魄归位,便会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了。”
这么说娘是拼着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来等自己回来。自己小的时候每次挨孤儿院的管教罚的时候,就骂娘狠心,不要自己,原来自己才是个最坏的女儿啊。汐兰在地上坐了许久,双眼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突然呕出一口鲜血,向地面倒去,水晶滚落一边。
杨晋惊叫了一声:“汐兰。”将她抱在怀中,拾起水晶,如飞而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9 乾坤镜
小龙马见杨晋抱了晕迷不醒的汐兰回来,大惊,等他们进了房,化成一个白衣少年,轻跃上一棵高树,正好可以看见汐兰房中情景。见杨晋用自身的修为为她医治,也不敢前去打扰,只是焦急地关注着房中情形。
无意中回眸,却见不远处另一棵大树上有一个紫发黑衣人同样焦虑地关注着房中情形。在他看向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看见了他。二人谁也没有搭话,只是暗想,他是谁?然后心思又再次回到了汐兰身上。
汐兰又做起了从儿时就一直陪伴着她的梦,梦见自己在一满是冰雪的山野中行走,有一个感觉告诉她,她的家就在这山野的外面,她的母亲在家中做好了可口的饭菜等她。可是山野中的道路杂乱交错,无论她怎么走,怎么跑,都找不到山野的出口。
她就在这些小道上焦急地走着,一直这么走着,又冷,又饿,又害。忍不住坐倒在雪地中哭叫着:“妈妈……”
以前从来没有梦到过有人回应,可是这次,她听到有人在叫她:“汐兰……”那声音仿佛是母亲的,又仿佛是杨晋的。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杨晋的声音清晰起来。温暖的舌头轻舔着她的眼角,双颊,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寒冷慢慢褪去,汐兰的心在渐渐转暖,贪婪地享受着这温柔的吻,生怕他发现自己醒来便停止了动作。
很快,一张脸都被留下了吻印,到处都觉得湿湿凉凉,杨晋不可能有这么多口水吧?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慢慢浸上心头,小心地眯开一条眼缝望去,只见一个天天那斗大的狗头正反复地舔着自己的脸。天天见她醒来,更是狂热地猛舔她的脸。
汐兰这一发现真如同五雷轰顶,噔地一下坐起身来,掐着天天的脖子,拼命摇晃,“你这家伙敢在我睡着的时候吃我豆腐,弄我一脸的口水,如果我脸上长癣,看我不把你这狗头弄去喂马蜂。”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汐兰才发现守在床边的杨晋,原本明朗的星眸中布满了血丝,不知已有多久没有休息了,“我怎么了?”
“你伤心过度,意识薄弱,受了阴寒之气,晕了过去。”
“我晕迷多久了?”看他那样子肯定是熬了一个通宵。
“四天了,你醒了就没事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要多加休息。”
“这四天,你一直呆在这儿,没去休息吗?”
杨晋淡淡一笑,取出一粒药丸,递于她,“你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
“你不睡会儿吗?”
“你把药吃了,我就去休息。”
汐兰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可以想到这四天来,他是如何在担心和焦虑中渡过,不想再让他担心,乖巧地服下了药丸。
只一会儿的功夫,汐兰就觉得晕晕欲睡,缩到被窝里,低声叮嘱着:“天天,你这个坏东西,不许在我睡着的时候舔我的脸……要不我把你喂马……”话没说完便进入了梦香。
杨晋见她睡着,才长长松了口气,帮她压好被角,交待天天道:“哮天,你在这儿陪着汐兰,我出去一会儿。”
树上二人,听杨晋之言,各自纷飞,黑衣人化做一道黑烟而去;而小龙马也忙重回马棚,化做白马。
等天天点头答允了,方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客栈,到了无人之处,驾了云往地府而去。
杨晋到了地府直奔乾坤镜,正要施法。紫竹林所见黑衣人快步抢上,拦住他道:“杨戬,住手。”
原来这杨晋,并非别他人,正是那天界的第一战神杨戬。
杨戬不理会黑衣人继续施法,黑衣人见他不听,一挥大袖,遮去乾坤镜。
杨戬怒喝道:“冥王,你让开。”
那黑衣人正是冥王,又哪会让开,“杨戬,你不可以再这样,五百年前,你把我灌醉,私自动用轮回台。如不是我发现得早,帮你瞒天过海,骗过玉帝,只怕你现在早已不知被罚发配何处了。你现在又要私自动用乾坤镜,如果被玉帝知道了,他如何能放过你?”
杨戬冷着脸,“要罚就罚吧,这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冥王叹了口气,“四天前,我感到紫竹在外的那一脉魂魄正在消失,赶去紫竹林看到那女孩,我就猜到你会来。可是这真不行,你不能再这样做了。”
杨戬看着这个多年的老友,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想知道,这个汐兰是不是真的是紫竹娘娘的女儿。你该知道,如果她真的是,这将意味着什么,她的处境会有多危险。她如果有什么事,你能面对你一直苦苦守候的的紫竹娘娘吗?”
冥王沉默了,过了许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放下覆盖在乾坤镜上的衣袖。
杨戬也不再多说,双手合十,一个蓝光球在掌心中慢慢凝聚,然后将蓝光球推向乾坤镜。镜中现出汐兰被传到二十一世纪的情景,场面跳得很快,但汐兰在孤儿院中小心翼翼地仍难逃被孤儿院中管教和大孩子欺凌的一副副画面深深印在了杨戬脑中,杨戬握紧了拳头,象千万只蚂蚁在啃着他的心藏,这就是这那孩子的生活。画面跳到汐兰十五岁的时候,杨戬定住了画面,画面中的少女和她所见的高汐兰一模一样。而且显示出来的灵魂之光也是一模一样。
杨戬脑中一黑,脚下一个啷跄,这个汐兰就是那个本该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下去的孩子。待稳定了情绪,让画面再次动起来时,刚见到她考上电影学院,画面便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杨戬迷惑地看向老友。
冥王也是一脑袋的糨糊,“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这东西年代太久,出了故碍?”
杨戬知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也想不通这里面的原理,可是汐兰到底如何回来的,却成了不解之迷。
“这下,你该怎么办?这孩子回来了。”冥王小心地问着他。
杨戬揉了揉欲裂的头,轻摇了摇头,慢慢轻过身,虚若无力地离开地府,往天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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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错穿
书号:1124545
错误的穿越,既然错了,就一错再错,永不言悔......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0 我谁也不娶(求收藏)
天的边缘山脉连绵相接,绿草如茵,灿烂的阳光让各色花草争相斗艳。然与这春暖花好之景极不协调地是,在这花草中间,却有着一面冰湖,冰湖中间耸立着一座冰峰。而冰峰内却盘腿坐着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美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女子象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一双美目,向谷外张望着,脸上满是期待之情。直到看到一个白色的修长而潇洒的身影在谷口出现,才化做一脸的欢悦,然看清那人的神情时,脸上的欢愉慢慢消失了。
杨戬走到冰峰前,轻抚着冰峰,低声道:“娘,孩儿来看你了。孩儿无能,还没想到救你出去的办法。”
杨氏审视着他的脸,关切地问道:“戬儿,出了什么事吗?”
杨戬轻轻一笑,可是那笑容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他是在笑,“没事,只是想来看看你,我吹个曲子给你解闷吧。”说罢依着峰山坐下,取出一支笛子,幽幽地吹起来。曲音声声悲怆,黯然神伤。
杨氏静静听他吹完,柔声道:“戬儿,你流着娘身上的血,你骗不了娘。两年前你来,我就知道你有了心思。是不是心里有了哪家的姑娘了?”
杨戬沉默了。
杨氏轻轻笑道:“傻孩子,这是好事啊,如果戬儿给我娶房媳妇,我不知有多开心呢。”
杨戬双眸暗了下来,“娘,孩儿不能。”
杨氏心里沉了沉,“难道是凡间的孩子?”
杨戬顾做轻松地道:“没有的事了,娘多心了。”
做母亲的如何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杨氏柔声道:“戬儿,娘能和你爹,娘从来没有后悔过。每次想到你爹,我都觉得很幸福。我知道你是怕你舅舅知道了,我就再也出不去了。可是,你爹已经走了,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除了你和你妹妹,再也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了。出不出去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戬儿能幸福,才是娘最大的心愿。”
杨戬看着不远的花草,仿佛没有听到母亲的话,“娘,你别操心了,孩儿理会得怎么做。”
杨氏叹了口气,知道一时难以说服他,“那你告诉娘,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
杨戬却答非所问:“娘,你还记得紫竹娘娘吗?”
杨氏一惊:“紫竹?”眼睛慢慢湿润了,“我那可怜的妹妹。你为何突然问起她?”
杨戬象在说人家的故事一般,“她女儿回来了。”
“你说什么?”杨氏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她不是?你会不会弄错了?”
“嗯,但不知怎么回来了,我去过地府,查看了乾坤镜,是她,没错。”
“你怎么发现她的?怎么会去查乾坤镜?如果被你舅舅知道……”杨氏眼里充满惊恐。
“我同她去了紫竹林,见到了紫竹娘娘的那脉魂魄,才知道的。”
“还有人知道这事吗?”
“除了冥王,没人知道。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娘早些休息,孩儿下次再来看你。”杨戬轻抚了下那厚厚的冰峰,眼里满是愤怒。
“戬儿,难道你心里的那姑娘就是……”
“娘,你想多了,孩儿真要走了。”
“千万不要别人知道她的身世,好好待她。”杨氏不无担心的叮嘱着。
“你放心吧,孩儿理会得。”杨戬说完,往谷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却见谷口闪进一个人来,却是嫦娥。
嫦娥一见杨戬,顿时眉开眼笑的靠了过去:“我看到天边金光闪动,就猜到是你来了,果然被我猜到了。”
杨戬的脸阴沉下来:“你来做什么,没事,请回吧。”
嫦娥却并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我今天来是特意来看姑母的。”说完向冰峰走去。
杨戬也不再理她,抬步就走。
嫦娥见他真要离开,忙拉住,“你还不能走,我来是有事与姑母商议的,这事与你有关。”
杨氏见她来,早把脸别过一边。
杨戬怕她对母亲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气到母亲,只得跟着转了回来。
嫦娥对杨氏一拂,行了个礼,笑呤呤地道:“我是来给姑母报喜的。”
杨氏冷冷道:“我何喜之有。”
嫦娥见她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在杨戬在边上的份上,压住怒火,仍笑脸迎人地道:“姑母就要出去了,不是大喜吗?”
“你说什么?”杨戬和杨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姑母就快可以出去了。”
“这话从何说起?”杨氏淡淡道,对她的话并不在意。
“玉帝已打算让我与他,就是你的儿子订下亲事,我们成亲之日,便是你出去之时。”嫦娥指了指杨戬,掩口轻笑,真是娇媚万千。
杨戬紧紧盯住嫦娥,眉头纠结在了一起,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那张美丽的脸却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反感。
嫦娥却以为他是为自己的美态所迷,看得痴了。
杨氏脸色变得惨白,怒喝一声:“休想……”
嫦娥和杨戬同时一震,一起看向杨氏。
杨氏怒视着嫦娥,“你们利用我来控制我儿子已经多年,还想利用我来做筹码将他牢牢锁住,休想。我宁肯死,也不会让戬儿的幸福葬送在我的手中。”
嫦娥忍着怒火,陪笑到:“姑母,看你说的,嫦娥与他难道不是郎才女貌,如何会葬送他的幸福?”
杨氏深知儿子不会爱上这个势力而又阴险的女人。不再理他对杨戬道:“戬儿,你如果真的是孝子,就不能沦为你舅舅的走狗,绝对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你为了我出去而和这个女人结婚,你的婚礼就是娘的葬礼。”
“娘…..”杨戬的心纠结在了一起。
嫦娥再也忍受不住,收去笑脸,指着杨氏道:“你别太欺人太甚。”虽将她恨之入骨,但当着杨戬的面,也不敢过于指责。转头对杨戬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如果不想她一辈子呆在这儿,就好好做做她的想思工作。你早一日娶了我,她少受一日的罪。”说完扬长而去。
杨氏待嫦娥离去方对杨戬道:“戬儿,爱情不是交易,娘等着你娶一个能与你真心恩爱的媳妇。”
杨戬轻摇了摇头,“娘,孩儿谁也不娶,我会想办法救娘出去的。”
杨氏眼角滚落两滴泪,暗暗叹了口气,都是自己拖累了他。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1 记忆水晶
汐兰这一觉睡得十分沉,沉到连个梦都没有。然醒来时,紫竹林的一幕幕又回到了脑海中,心情又沉重起来,母亲的死绝不会是个意外,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可是母亲没留下任何话便走了,难道真的没有线索可寻?
线索……母亲临走前对水晶做了什么?
水晶……猛然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枕头边的水晶,长呼了口气,还好,水晶没有丢失。取过水晶贴着心窝搂在怀中,眼角又落下了两颗泪珠。
床边传来“呜,呜”的低吠声,随声望去,见天天安分地坐在床边,将头放在床边上,见她流沔,便发出“呜,呜”的低吠,又要伸过头来舔她的脸。
汐兰忙止住它:“不许舔我的脸。”
天天委曲地搭拉着头,汐兰被它这么一闹,愁绪反而淡了不少,摸了摸它的头,“杨晋还没起床吗?”
话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扬戬端了一个放着小砂锅和一副碗筷的托盘进来。
见她已醒来,便道:“起来起点东西吧。”
汐兰闻到砂锅里飘出来的阵阵浓香,才发现自己早已饿得前肚子贴上了后背。不等杨戬再叫,已一骨碌翻身下床,坐到桌边。吞着口水看着他手上的乘粥的动作。
等他刚刚将碗递到她手中,便如猪八戒吞人参果般,风卷残云地倒入肚中,滚热的粥直烫得她眦牙裂嘴。一碗粥下肚,也不等杨戬帮她装饭,直接抱过砂锅,吃了起来,边吃边叫:“好吃,真好吃。”
如换作往日,杨戬看她这般狼吞虎咽,定会忍俊不住,然而这时却不知是酸楚还是心痛。想到乾坤镜中所见她所受的那些苦,心里越加不是滋味。真想从此一直守候着这个小女孩,可是又想到被囚禁的母亲,象是有人拿着棍子在搅动着他的五腹六脏。
汐兰待一砂锅稀饭下肚,方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见他看着自己不知想着什么,才想起那一锅子稀饭全被自己一个人吃掉了,不知他是否还饿着,有些难为情地道:“你吃饭没有的?要不也吃点?”
一低头发现那砂锅里象是被舔过一样,一粒米都没留下。不好意思地收拾着碗筷,“我去做饭吧,我做饭也很好吃的。”
说完,端起托盘就往外走。
杨戬拉住她道:“我吃过了,你身子刚好转,还不能出去受凉。”
汐兰心里一暖,这世上还有他会关心自己,“你对我真好。”
杨戬接过托盘,将脸别过一边,不敢看她的眼睛,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
汐兰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失落之心油然而生,“你不陪我了吗?”
杨戬回身微微一笑,“你现在要多休息,等你恢复了才可以去追赶你的师傅。”
汐兰扁了扁嘴,有你陪我,我才不愿去西天呢,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眼巴巴地看着他带了天天迈出客房,关上房门。
刚睡醒,却哪里睡得着,取了水晶在桌上把玩,那水晶却突然光芒四射。
汐兰见水晶有异,伏身看去,却见水晶中出现了图像,如同一个小小的戏台。然水晶表面所覆物体,让水晶变得十分模糊,图像的清析度大打折扣。而水晶中所发出的声音也闷声闷气失真难辩。
水晶中的景色却是前几日所见的紫竹林,然而那时的紫竹林,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非自己所见的凄凉景色。
林中有一个体态苗条,气质优雅的女子,正精心打理着那些紫竹。
一个身穿黄袍的男子,手持鲜花递于那女子道:“紫竹,送给你。”
汐兰的心一下抽紧,那女子正是自己的母亲紫竹。
紫竹并不接花,恭恭敬敬地向来人行了个礼,便走开了。那男子却并没因此退缩,反而每日必来,终于有一日,紫竹对他道:“玉帝,您请回吧,以后不要再来了。如果王母有所误会,紫竹担当不起。”
汐兰听到玉帝二字,象被针扎了一下,越加认真看着水晶。
玉帝听了紫竹之言却不离开,伸手去拉紫竹的手,“紫竹,你真不知我对你的心吗?”
紫竹挣开他的手,道了声:“请自重。”飞快地逃走了。
玉帝呆了半晌,慢慢离开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玉帝带着一身的酒气而来,醉倒在竹屋门前。
紫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烂醉的玉帝扶到床上,为他脱去湿衣,抹干身子。玉帝借着酒性强占了紫竹。
两人有了这层关系,玉帝对紫竹倒是百般宠爱,紫竹慢慢接受了他,然而好景不长。不久紫竹有了身孕,满心欢喜地告诉了玉帝。
不料,玉帝非但没有惊喜,反而沉默了。最后让紫竹打掉这孩子,说这孩子如果被人知道是他们的孩子,会毁了二人的前程。如果被王母知道,闹将起来,只怕他这帝位也难保。
紫竹如何会师得自己的亲生骨肉,苦苦相求,发誓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这是他的孩子,按天条也只会罚她一个人。然玉帝却是铁了心肠,不肯答允。
紫竹如坠冰窟,算是看清了他伪君子的面目,又不敢过于强激,惹恼了他,哄骗他离开,自己会处理好此事。
玉帝百般警告她处理掉腹中胎儿,不要惹上杀身之祸。
自从玉帝走后,紫竹深入简出,偷偷生下一个女儿。本以为玉帝再也不会来了,她可以独自偷偷带着女儿过活。
哪知在女儿满月之日,玉帝突然来了,见她抱着个婴儿,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逼着紫竹让人处死婴儿。
紫竹对他心灰意冷,又哪里肯依他,被逼得急了,与他撕破了脸皮,从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二人之间的事也绝不会泄露出去。如果他仍不肯罢手,定要处死女儿,她会贴上一条命,也要将他的丑行抖露出去。
玉帝愤然而去。
玉帝一走,紫竹慌忙闭门施法联络结拜姐姐玉檀。
然没一会儿的功夫,玉檀没到,却来了一个白衣男子。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2 母亲的惨死
紫竹见了他,抱紧了女儿,凄然道:“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母女俩,只是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看来他是存了要我必死之心。”
男子叹了口气,“如果只是凡间的孩子,还罢了,你不该与妖人私通生下孽子。”
紫竹仰天大笑,“他居然说自己是妖人,说自己的孩儿是孽子,他为何不说他自己是畜生。”
“他?你所指何人?”男子见她如此,心存疑念。
“是谁要你来的?”
“难道是他?”
紫竹冷哼一声:“正是你那做玉帝的舅舅。”
来人惊得后退几步,“你此话当真?”
紫竹知他非做作之人,柔声道:“戬儿,我与你母亲姐妹一场,看着你出生,长大,何时说过一句假话?”
男子愣了半晌,转身就走。
这时水晶内一阵花屏,无法看清里面的图像。汐兰大急,怎么会这样,拿起水晶用力摇了几下,里面图像又现,却象是跳过了一段。
只见紫竹从一小瓶中取出一枚丹药,往嘴里送。
男子惊呼,“绝魂丹。”一把抢过已到紫竹嘴边的丹药,道:“此药不可吃,我送你一程。”
紫竹哭泣着跪倒在地。
男子拿起手中长枪,向紫竹刺去,可怜紫竹没曾叫出一声,便一缕香魂化清风了。男子抱起婴孩直奔地府。
冥王见他抱个婴孩,好生奇怪,男子推说遇一友人相托,带了她去寻她娘亲,路过此地,腹中饥饿,但下来讨餐饭吃。
冥王大喜,忙叫人备了酒菜,二人你来我往地好不开心。
汐兰看到此越加怒从心起,暗骂,才杀了人还有心思吃酒,最好喝得你酒精中毒而死。
冥王酒力甚浅,被那男子灌了几杯便醉得不知事了。
男子等冥王醉后,抱着婴儿来到轮回台边,改写了轮回,将婴儿放入轮回台,将婴儿传入二十一世纪。他在这一过程中,只关注着轮回台,没注意到婴孩在放到轮回台的一瞬间,(奇*书*网^.^整*理*提*供)包裹在身上的水晶滚落一边。如释重担般深深吸了口气,扬长而去。水晶也在这时恢复了平静。
汐兰彻底震惊了,自己果然是玉帝和紫竹的孩子,止畅没有骗她,她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但自己的出生是母亲的灾难,而这个元凶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汐兰无力地趴伏在桌上,脑海中怎么也不得平静。那个刽子手,母亲说玉帝是他的舅舅,又叫他为戬儿,难道那人就是杨戬?母亲在他面前跪下了,他居然仍毫不留情地将长枪刺进了母亲的身体。好,好,高外员的第一号女婿候选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仇人。
可是他为什么不将自己一起杀死,而要将自己传去二十一世纪?是玉帝回心转意了?不忍心了?不可能,如果不忍心为何留下自己却要杀死母亲?不管如何这杀母之仇,一定要报。玉帝虽是自己的父亲,可是他无情,也怪不得我无义了。还有杨戬那刽子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不但杀死了母亲,还让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孤苦无依地生活了二十来年,就算你是奉命行事,但你是非不分,也当诛。
可是他们都是远在天上的神仙,这仇该如何报?
苦思良久,唯一的路便是西行,也许只有佛祖有帮得了自己,在这之前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了身份,否则只怕还没见到佛祖,但先送了小命。
汐兰本不是自怜自弃之人,打定了主意便抹干泪水,将满腔仇恨深埋在心里,调整了情绪,向杨戬房中走去,要他早些送自己西行。
杨戬本欲多留几日,待汐兰身体全愈方向西而行。然汐兰执意不肯,只盼早到西天。杨戬无奈,犹豫了良久方道:“紫竹林之事,希望你就此烂在心里,你答应了,我们明早便上路。”
汐兰本担心他问起自己身之事,见他非旦不提,反而也要自己守口如瓶。知他是为她担忧,心中越加感激,但对他的身份却反而越加怀疑,他到底是何身份。在紫竹林中所见,他分明与母亲相识,而母亲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对他跪拜。但看他年龄顶多二十一二岁模样,不过话说回来,修道之人也实在难以相貌分辨年龄,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其间道理。
不过既然娘亲不当他是外人,定是可信之人,说不定从他那儿可以多了解一些娘亲的事,他已知自己身份,不如自己托出,免得他胡猜,“众人均知我是高老庄的四小姐,可是在紫竹林,见我唤紫竹娘娘为娘亲,你一定很不解吧?”
杨戬没想到她会自己说出,微微一愣,“是有些意外。”
汐兰思量着这年代的人最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如果知道自己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孤魂占据着高家四小姐的身驱,会不会看清自己。但他既然已经看到,即便自己不说,他多半也猜到了。不如说出来干净,如被他看轻,也是自己的命,他也不值得自己爱,“其实很多事,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也是最近得了记忆水晶后才得知,紫竹娘娘是我的亲娘,而且到了紫竹林才得以证实。”
杨戬点点头,淡淡道:“有些事,不知道好过知道。可是你这高家四小姐的身份是怎么回事?”他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怎么回来的。
汐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止畅是怎么把她弄回来的,但不知止畅的目的,更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是因为她这个身份,才会弄她回来。她不想杨戬卷进这个旋涡,不想他有危险。所以他什么也不能知道,只有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才不会被卷进是非之中。
杨戬看着她满是迷茫而又无助的小脸,也许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吧,不知道对她来说难道不是更好吗?知道的越多,她也就越痛苦。柔声道:“不知道就好好做高家四小姐吧。什么样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呢?”
汐兰见他眼中没有丝毫看轻自己的神色,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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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本朋友的新书,感觉还不错。现在正在PK,希望大家捧个场。
书名:错穿
书号:1124545
错误的穿越,既然错了,就一错再错,永不言悔......
为了爱放弃重回二十一世纪,毅然选择重生。
曲折的人生,纠结的情爱。
恶梦的深渊,生与死的抉择。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3 从此醉(求收藏,推荐)
“你认识我娘?”
“嗯,紫竹娘娘生前和我母亲是好姐妹。”杨戬的思绪慢慢飘远。
“真的吗?那你给我讲讲我母亲生前的事吧。”汐兰想起母亲,双眼又湿润了,母亲死前曾经联络一个叫玉檀的姐姐,难道他是玉檀的儿子?但她不问,她一问就露了自己知道这一切的秘密。
“那时,我还小,记不大清了。对了今晚有花灯看,我带你去看花灯吧。”杨戬回避了她的问题。
汐兰知道他不肯多说,强求不来,也不愿让自己的愁绪总缠绕着他。强装了笑脸,点了点头,领先往屋外走,借转身的一瞬间,偷偷抹去眼角溢出泪珠。
杨戬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已看到了她眼角的含着的泪,心猛然被抽紧,装作没看到般,淡淡叫道:“等等。”
她回过身却见他正咬破自己本有着伤的食指,伸到她面前,道:“喝下去。”
汐兰摇了摇头,转身拨腿就跑,“不,我不要喝你的血。”
杨戬哪容她跑掉,抢上一步,将她抓住,道:“你所受的阴寒还未去尽,你不喝,出去一受凉,难保复发,明日你也就别想西行了。”
汐兰被他抓住,挣脱不得,却咬牙关,只是摇头,紫竹林他失血过多,惨白的模样至今还浮在脑海里。
杨戬却不理会她肯不肯,将她固定在怀中,捏开她咬紧的牙关,让鲜血注入她口中。好在这次并没多久,他便收回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止血。刚放入口中,见她正盯着自己手指,突然想起,这手指刚从她口中取出,脸上阵阵发烫,忙从口中取出手指,却不知该放在何处,躲闪着她的目光,心中却有种难以抑制地喜悦。
汐兰轻轻一笑,从怀中取出随身所带的小医药包,拉过他的手,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杨戬看着被她包扎得十分服贴的食指,忍不住用大拇指轻抚上面的绷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出了客栈,天尚未黑,街上已经热闹非凡,到处挂满了各式花灯,卖灯的,买灯的,看灯的川流不息。
汐兰拉着杨戬买来蜡烛和纸品,木盘,蜡梅。来到河边,在纸上写满了母亲的名字,仔细地做成了花灯,放在木盘上,在中间点上蜡烛,轻轻放入水中,默默许着愿。
杨戬看着紧闭着双目,捧着双手许愿的汐兰,眼中尽是柔情,然在她慢慢睁眼的瞬间又化成往日的淡漠。
“杨晋,你说会有来世吗?”汐兰望着慢慢漂远的花灯。
“有。”紫竹娘娘,相信你的来世会过得幸福。
二人看着远处的花灯,不再说话。汐兰轻轻将头靠在杨戬胸前,合上双眼,自己在这个世界并不孤单。
杨戬身子僵了僵,慢慢放松下来。只觉阵阵少女幽香围住了他的身体,围住了整个天地,最后也不知是汐兰身上发出的香气,还是蜡梅的清香。他知道不应该如此,但怎么也不舍得离开,脱下外衣裹住她娇小的身子,静静看着天边,对不起,娘,就当是儿子的一次放纵吧。
两人握着手,只这么静静地坐着,过了良久良久,杨戬暗暗叹了口气,轻声道:“起露水了,我们回吧。”
汐兰握紧他的大手,“别,我想再多呆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杨戬不再动弹,直到入夜时分,才轻轻横抱起已熟睡的汐兰回到客栈。
第二日,天刚拂晓,汐兰和杨戬但骑了小龙马向西急赶,没几日功夫便又到了一座巍巍大山前,上望山尖如削,山路如梯似凳,下山更是难寻落脚之处。山中野马成群,狡兔布阵,草径迷漫路难寻。
二人只得下了马,观察方向,寻找道路。
这时山谷中传来阵阵叫骂声,仔细听去,那声音竟似极了行者。
二人均想,难道三藏他们正在此山中?当下寻着叫骂声而去,没走多远,便被一座大山拦住去路,叫骂声正是从山后传来。转到山后,果然见山下压着一个人,只露了个头在外面,对天乱骂,不是行者是谁?
行者见有人行来,仰头一望竟是汐兰和杨戬,便不自在起来,他现在的狼狈相,只怕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便是此二人。
汐兰却偏要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嘻嘻笑道:“大师兄,你不是随师傅西天取经吗?怎么跑到这山下偷懒啊?”
行者冷哼一声别过脸,索性不搭理她。
汐兰却不肯放过他,“或者是你又跑到如来手上拉尿,如来又恼了你,将你重新压在山下了?”
行者见汐兰揭他的丑事,再也忍不住,恼道:“呸,我们辛苦保师傅西天取经,老孙是中了妖精的圈套,才被压在这大山之下。哪象你,却丢下师傅和这小白脸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汐兰也不恼,仍笑笑道:“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原来遇到厉害对手,也只是个摆设,起不了作用。
行者哪受得她的嘲笑,气得往上一蹦,苦于被大山压住,哪里又蹦得出来。真急得呀呀乱叫:“和尚被妖精抓到洞里去了,你有本事,去救了他出来啊。别光在这儿磨嘴皮子。”
杨戬见二人见面就吵,再胡闹下去也不起作用,问道:“你为何被压在这大山之下?”
行者虽对这人不满到了极点,但自己被压在这儿,只怕时间一长,和尚真被妖精蒸来吃了,只得道:“我们行到这山中,遇一妖精,那妖精变成摔伤了的道士哄骗和尚,和尚耳软,不听老孙之言,硬要老孙背着那道士。没料那妖精竟有移山之术,竟唤了这山来压住老孙,将和尚,八戒和悟净尽数抓了去,你先去看看,有没有法子救得一救,如果去得晚了,只怕和尚都上蒸笼了。”
杨戬闻言知事态严重,也不耽搁,要汐兰留在此地看着行者,他先去查看,再做商议。问明妖精离去的方向,但化作金光往山中而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4 平顶山
汐兰见行者都被压在山下,那妖怪,只怕真是相当了得,怕杨戬一人前去,太过危险,也要随后跟去。
行者冷哼一声道:“他一个人去,打不过,还能跑不掉?你跟了去,第一个便让人抓了去,你小丫头细皮嫩肉,只怕第一个给人当下酒菜。”
汐兰脸一沉,在行者头上踢了一脚,“要你多事。”行者见她踢自己脑袋,更是气红了脸,怒道:“你敢再踢一踢试试?”
他没被压在山下,也不惧他,如今,他动弹不得,哪能怕他,赌着气又抬脚踢去。
好行者,见她果然又一脚踢来,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张口向她的小脚咬去。
汐兰大惊,慌忙缩脚,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脚趾被他咬住,好在他并没用力,但也唬得变了脸色。又不敢强行将脚扯出,怕他一用力,这脚趾只怕得送给他了。
行者咬住了她的脚趾,既不用力,也不松口,见她花容失色,暗暗得意,总算让他胜了一回,反正现在闲来无事,帮她练练金鸡独立也很是不错。
这一来可苦了汐兰,单脚站地,没一会儿的功夫便酸痛不已,便想慢慢坐下,可刚有所动作,行者便口上用力,吓得她哪还敢动弹,又过了会儿功夫,更是难以忍耐,却一时又无计可施只得和他磨着嘴皮子,只盼激到他出声说话,松了口,自己便可借机缩回脚来,对他嚷道:“喂,我这脚可是走了不少路的,这味道还好吗?”
行者哪能不知她那点把戏,只是裂嘴一笑,却不说话。
汐兰见他不上当往别处望去,突然叫道:“哟,师傅来了,你快松了口,让他们给你移开大山吧。”
行者竖起耳朵却没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知又是她在玩花样,干脆拧了头不与搭理。任她怎么说,就是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就是不看她。
到得后来,汐兰也恼了,索性当那脚不是自己的,二人就这般僵持着。远远见杨戬压了几个人过来。
杨戬见二人那般姿态,也略为猜到一二,暗暗摇头,这丫头也太过胡闹,现在偷鸡不成,反浊把米。
行者见被押来那几人,高矮胖瘦各异,又衣衫不整,显得狼狈不堪,但均有些仙风道骨,好生奇怪,当下也顾不得再与汐兰胡闹,松了口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杨戬将那些人尽数推倒在地,道:“这些都是这山中的山神土地,却在妖精的洞中听使当班,被我撞上,就尽数捉了来。”
行者向众人问道:“我背上这些山,是谁的山?”
土地道:“是我们的山。”
行者气得哇哇大叫:“赶快把山给我移开。”
土地山神却不肯,“如果我们移开了山,妖魔人剥了我们的皮,抽了我们的筋。”
汐兰在行者松口之时,便已一屁股坐倒在地揉着酸麻肿胀的小腿,见行者使不动山神土地,掩口笑道:“你们怕被妖魔剥皮,抽筋,那你们可知,这山下压的是谁?你们如不移开山去,等他出来了,只怕你们皮都没得剥,真接被他打成肉泥。”
土地山神虽不识得行者,但身边那人一出手就将他们尽数捉来,身手也是可怕之极,见这小姑娘口气又大,只怕真有些来头,忙问道:“这山下面压的是谁?”
汐兰本不想救行者出来,但如果让他在这儿再压上半天,只怕三藏真被人吃干抹净了,但道:“这压的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行者。奉了佛祖之命保唐僧西天取经,你们把山借给妖怪来压他,你们多半是死定了。挡了他去西天之路,等着佛祖来收你们吧。”
众小仙一听,只吓得屁滚尿流,忙跪地求饶,“我们哪知是孙大圣,只求大圣网开一面。”却不将山移开,怕他正在气头上,出来了一人一棒,这寿命也就到头了。
行者见他们磨蹭半天就是不将山移开,不耐烦了,恼道:“怎么还不将山移开?”
众小仙才诺诺地道:“我们是怕大圣出来,要怪罪我们,一人赏这么一棒,我们就还没等到佛祖怪罪,就先见了冥王了。”
汐兰咯咯笑道:“这几个老皮肤到还精明得紧,你们只管将山移开,他不会打你们。”
众小仙才半信半疑地将山移开。
行者只觉背上一松,跳将起来,呀得一声,在从小仙头上一人一棒,只是第一棒都没落得结实,只是刚到头皮便收了回来,然是如此,从小仙一个个已吓得昏厥过去。
行者嘻嘻一笑,“这些老儿这般不中用。”向杨戬勉强道了声谢,问这是何去处,可曾见到三藏等人。
杨戬道:“这山叫平顶山,那妖怪所住叫莲花洞,里面住着金角,银角两个妖魔。听说都是厉害的角色。我到了洞中捉住了这几个,便先回来将你弄出来,所以还没能见到三藏,但听说暂时还没被蒸了,到是那八戒已经被泡在水池中准备脱毛了,如果不搞快些,只怕一身猪毛要被泡没了。”
行者“哎呀”一声,拖了棒就走,走出两步,见汐兰却没跟来,回头一看,见她正望着杨戬发呆,也不知想些什么,心里不大自在了,冷言道:“你如果不想寻和尚去西天了,就快些跟了那小白脸去,不过先奉劝你一句,你跟他去前先问问他家大人,要你不要。”
汐兰见他话中带刺,也十分不痛快,但自那日偷听到他和嫦娥谈话,便猜到他的家事并非一般,猴子所说之言也未必就不是真话。加上西天之行又是非去不可的,只得跟在行者身后,却见杨戬并不跟来,问道:“你不去了吗?”
杨戬摇摇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参于。”
汐兰点点头,却是百般不舍,“那你是要走了吗?”
“嗯。”杨戬早知送她寻到行者储人就是分别之时,但真到分别时却仍十分难舍。
“以后还会再见吗?”汐兰想到此次真心去西天,路途茫茫,以后的事真不知会如何,心中更是失落。
“也许吧。”只望以后不要再见,否则真会越走越远。
“……”汐兰不再说话,回过身慢慢向行者走去,眼中水雾迷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来。
行者此时反而不似平日般对她百般讥讽,装作没看见一般往前走去。
杨戬待二人转过身,失了身影,才慢慢离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5 八戒被吃了
汐兰别了杨戬,和行者往杨戬所说的莲花洞方向走去,一路上苦思,以前所看西游记里这金银两魔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法宝,可是偏偏这脑袋象糨糊一般,什么也记不起来,想提前想个计谋都不成,也只能见步行步了。
听说八戒已经被泡在水池中等着褪毛了,想来也是残忍的货色,虽说这猴子手上功夫不错,但双手难敌四手,万一没腾出手来看住自己,只怕自己是难以全身而退的,更何况,万一猴子顾意不救,那可就郁闷至极了,所以一会儿见了妖怪,还是先隐了身保住小命为好。
虽说书上说猴子是过关斩将,但这一路下来,却和书中情节偏差太远。万一哪儿没弄好,和尚可真进了人家肚子了。
再不然我先隐了身进去看看这两怪有没有什么爱好,看能不能搭上点关系,通融一下,说这三藏的肉,要吃的话,就割一点来吃好了,反正只是为了长生不老,没必要把整个人全吃掉嘛。和尚死了,我这西天也就去不成了。
如果他们肯通融,也可以早些离开这鬼地方,少遭些罪。
这时远远见两个小妖嘀嘀咕咕地走来,二人忙闪身到身边树丛中。
两小妖走近时,听其中一小妖道:“精细鬼,是你手里的玉净瓶厉害,还是我手里的红葫芦厉害?”
那叫精细鬼的妖拍拍怀中的玉净瓶:“当然我这玉净瓶厉害,伶俐虫啊,不是哥哥说你,你平日就不会讨大王高兴,大王怎么会把厉害宝贝交给你立功呢?”
伶俐虫不依了,“你手里那瓶子如此厉害,大王何必还要我带上这红葫芦与你前往,多半就是怕你收不了那猴子,才要我拿了这个跟你前去,以备万一,这么说来,还是该这红葫芦厉害。”
二小妖各不相让,争吵不休。
汐兰和行者听他们说是拿宝贝去收猴子,对视了一眼。汐兰捣捣行者,“喂,是去收你的,那两东西好象不错,想个法子,弄过来。”
行者一双贼眼就没离开那两样宝贝,却不肯听汐兰使唤,“你想要,你自己去弄。”
“这可是你说的,我弄到手了,你可别和我争。”汐兰说完便站起身来,正要再小妖迎去。
行者还真怕被她弄去了,以后拿来折腾自己,可有得头痛,一把拉住,“还是老孙去,你笨手笨脚,万一宝贝没弄到,还露了马脚,老孙再出马,又得多费些手脚了。”
等行者追了两个小妖而去,汐兰露出得意之色,使了个隐身咒,隐了身形往莲花洞而去。那两样东西,她压根就没看在眼里,她之所以这样就是想支开行者,免得一会儿进了洞和两魔勾通时,这猴子沉不住气坏了事。
进了洞,果然见两个妖魔坐在那儿喝酒,桌上摆着一盘肥猪脚,一盘猪肚,一盘蒸得烂融融的猪头。
汐兰一惊,这该不会是八戒已经被人上了桌吧?顾不得去勾对这两个妖魔,先去查探一下,万一三藏已经被下了肚,再怎么通融也没用了。
当下避开来往小妖,往洞子深处摸去。
到了洞子深处,有一个大水池,水池边一石柱上绑了悟净,另一个角落里卷绑着三藏。汐兰见三藏还在,暗松口气,还好,还没被吃掉。再看时,洞中独没有了八戒,心里越加凉飕飕地。难道那桌上的果真是八戒?
走到石柱前,轻唤:“悟净,师父。”
三藏听到汐兰的声音,又喜又急,睁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到处张望,“汐兰,你也被捉来了吗?”
“呸,大吉大利,我才没被捉呢。”汐兰现了身形。
三藏见她安然无徉,满心欢喜,“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八戒呢?”汐兰寻遍了洞里每个角落,都没有他的影子。
“以前一直还泡在那水池里,一个时辰前来了几个小妖,把他抬走了。现在不知弄去了哪儿了,可有见到你大师兄?”
汐兰一阵难过,看来那桌上摆的果然就是八戒,自己平日与他虽也没太多感情,但怎么说也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又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姐夫,“我和那猴子已经会合,他骗妖怪的宝贝去了,我先进来探查一下。可惜还是来晚了,八戒已经被蒸熟,正供人下酒呢。”
“此话当真?”三藏和悟净一惊,同时问道。
“当真。我看到摆在桌上的猪头,猪脚,猪肚子了。”汐兰黯然地点点头。
三藏和悟净见八戒已遇不幸,心下难过。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妖道:“大王嫌下酒菜不够,看来还得给他们再烤上一个。”
汐兰听了紧张地望向那绑着的二人,那两人已吓得屁滚尿流。
悟净哭着道:“师傅,只怕这次我们是去不了西天了。”
三藏只是烁烁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汐兰也是六神无主,但见他二人完全没了想头,安慰道:“你们先不要乱了阵脚,我很快会想到办法的。”
悟净仍是哭泣,“师姐的好意,小弟领了,只怕你办法还没想出来,我都已经上了桌了。我也没什么想的了,师姐如果逃过这一劫,定要给小弟多烧些钱纸,别让我在下面受穷才好。”
汐兰本想再安慰他一下,但听脚步声已到洞中,只得隐了身退到一边,静观其变。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果然走了四个小妖进来,手上提了钢刀,直接走到悟净身前,“把这个烤了吧,这个烤了,也该够吃了。”
另一个小妖道:“现在就将这个烤了,到明儿,请了老奶奶来,又拿什么来吃?明儿就那么一个和尚,还不给他们塞牙缝?如果到时没得吃的,要我们临时去捉人来,我们且不错过了吃唐僧肉的机会?”
“这……”拿着刀的小妖,一时也没了主意。
悟净听了,忙大叫,“你们明天再吃我吧。”
“闭嘴,你再吵,我马上先砍了你。”小妖听他叫嚷有些不耐烦。
悟净听了,赶紧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半个音调。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5 那个那个(求收藏和推荐票)
汐兰躲在一边,见小妖谈话,大眼一转,有了计谋,溜到无人看到处,变成金角大王,走进洞来。
几个小妖见,忙站定向她行礼,赶着叫:“大王。”
汐兰抬头挺胸,捏着噪子问道:“要你们加的菜呢?”
众小妖忙赔着笑道:“我们这不正要提去打理干净吗?”边说边要去割将悟净绑在柱子上的绳子。
汐兰装做不爽的样子,“我吃人吃得都有些腻味了,就没点别的吗?”
小妖一听忙住了手,“这后院还有些野味,原来是打算明儿,老奶奶来了再煮的。”
“就用这些野味吧,快去,我们还等着呢。”汐兰不耐烦地挥挥手想打发了这几个小妖。
“是,大王。”几个小妖往门外走去。
汐兰见小妖离去,长长地松了口气。悟净更是虚软地搭拉了身子,脚下流出一滩尿水。
不料小妖刚走出几步,又转了回来。汐兰和悟净的心又提了起来。
小妖走到汐兰面前,将他看了又看。
汐兰心虚,忙喝道:“你做什么?”
小妖见他发怒,忙低下头,“大王的声音怎么不对啊?”
“什么不对,只不过喝多了几杯,噪子有些不舒服。你们还不去弄下酒菜,是不是不想活了?”汐兰眼一瞪怒喝道。
小妖一听,脸色惨变,一溜烟地跑了。
汐兰见他们跑得不见了踪影,才长长吁了口气,“可真吓死我了。”
三藏听出是汐兰的声音,抬起头将她打量一番,喜道:“原来是汐兰啊,阿弥陀佛。我就说怎么你的脚抖得这么厉害。”
“我的腿在抖吗?”
“在抖,而且还很厉害,现在都还在抖。”
汐兰低下头果然见衣服下摆在不停得抖动。
“汐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他们弄上去的野味不合胃口,又要来宰我了。”
汐兰见这两个大老爷们在这关键时刻只知道问她怎么办,急了,“你们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这该死的猴子,去骗点东西,这大半天还没搞定,真是太过蠢笨。这一时半会儿的,三藏他们该没有危险,不如还是先去寻那猴子。
正要隐身往外走,洞口人影一闪,进来个人。汐兰一看之下,差点叫出了声。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银角大王。
银角大王已喝得醉眼蒙胧,见了汐兰所化的金角大王,奇道:“大哥可真是好快的身手,刚才还坐在那儿喝酒,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已到我的面前了。”
汐兰见他没看出自己,略定了定神,“你来做什么?”
银角大王嘿嘿一笑,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用手肘轻轻拱了拱汐兰,“我来做什么,大哥能不知道吗?”说完色眼迷迷地溜向三藏。
汐兰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是想提前就把三藏吃了吧?忙拉下脸喝道:“这不行,明儿老奶奶来了,才能下手。”
银角越加不好意思起来:“瞧哥哥说的,老奶奶来了,还能那个那个吗?乘明儿没下锅前,让我先爽一晚上。”
“那个那个?”汐兰一头雾水,再看他看着三藏流着口水的色眯眯的样子,难道这魔头是母的?刚想到这儿,手便已伸到对方胸前,平的?连摸了两下,还是平的。
银角不解了,“哥哥,为何在我身上乱摸?”随既象是想到什么,低声笑道:“该不会是哥哥也好上我这一口了吧?如果是的话,别不好意思,一会儿当着你的面,我跟他那个那个,让你学上几招。你别说,这和尚长得可真俊,啧,啧。可惜明儿就要吃了。”
汐兰一时语塞,恍然大悟,这家伙有断袖之好。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谁好你那一口了。”再看三藏那张玉面早已惨白如纸,向她投来求救的眼神。
其实在汐兰看来,反正只要不吃他,让那魔头折腾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男人间还能玩出花来不成?
可是看着三藏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一软,见银角已将三藏提起,往洞外走,忙叫道:“你不能把他那个那个了。”
银角十分不解,平日大哥从不管他这些闲事,“为何不能?”
“我明天吃他的时候,想到你那个那个过,有些反胃口。”汐兰也说不为什么不能,只得强词夺理了。
“这就奇了,往日捉来的人,我那个那个过,你不是一样吃了吗?怎么今天就这么多说法了?”银角越加不解,停下来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大哥有些不同以往。
“这个和以前的不同,我不是怕他的肉失了长生不老的效果吗?”汐兰暗骂自己平时牙尖嘴利,怎么到了这时候,就说不出点象样的话了,这理由别说银角不信,自己听了都底气不足。
“我说大哥,我看你是拿这事来算计那将出炉的丹药吧?”银角紧盯汐兰,想从他脸上表情证实自己的想法。
“弟弟,这话从何说起?”汐兰见他并非认出自己,又话中有话,忙出言相探。
银角也不疑他,道:“我们兄弟都是爱丹药如性命,我就这么点爱好,你不能以此来相逼吧?”说完,扛了三藏头也不回地去了。
三藏大急,冲汐兰伸了手叫道:“救我,救我,我是出家人,不能失了身啊……”
汐兰一时也没了办法,只是在那儿冲着银角渐渐走远的背影:“喂,喂……”
银角却不理她,径直走了。
汐兰交待悟净,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猴子寻了来,要他尽快赶去相救。
悟净暂时得保了小命全拜汐兰所赐,听了她的话,忙连连点头,“师姐放心,我记下了,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免得被妖怪抓住了,跟我们蒸在了一锅。”
“呸,晦气,晦气。我好心救你,你却咒我。”汐兰板起脸抡了他一巴掌。
悟净吃痛,苦了脸,“是小弟不会说话,但却无咒你之意,你怎地就这么下得了黑手。”
汐兰怕银角去得远了,失了踪影,也不再跟他罗嗦,一溜烟地追了下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6 银角大王
汐兰远远见银角扛着仍在呼天喊地的三藏进了个石洞。忙使了隐咒跟了进去。
没料到进了洞,却是另一番天地,门口放着个阿瓦国进口的铸铜大花瓶,花瓶中插满了细挑细选出来的各色干花,散发着淡淡花香。地上铺着波丝羊毛地毯,从大唐运来的绣花罗账罩着一张宝象国土产的酸枝大床,四周摆设也是琳琅满目,竟将这石洞装饰得古色古香,豪华又不失典雅。这些东西,汐兰曾在各国的精品店中有见,均是价格不菲之物。
再看那银角怪将三藏丢在那大床上,唤了小妖端了个装着花瓣水的银盆进来洗手洗脸。也真难为他这大冬天的不知去哪儿弄的花瓣。
汐兰忍不住砸嘴砸舌,这妖怪好会享受。
银角又对着打磨得非常精细的铜镜照了又照,将头上的毛发理了又理,直到再也没一根凌乱的毛发,才摆出自认为非常潇洒的姿态看定三藏,向大床走去。
三藏面无血色,惊恐地往床里退缩,直退到无法再退的时候,颤着音叫道:“你不要过来,我是个出家的和尚,并非女子。”
银角闻言,极酷地一甩头,欺近三藏,一支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挑起三藏的下巴,眼里满是赞赏之色,“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可男可女的美貌男人。这皮肤,啧……啧……”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刮着他白皙的脸膛。
刹时间,三藏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汐兰看得有趣,到要看看三藏会被这妖怪怎么吃干抹净。
那妖怪体形太过庞大,将三藏挡得七七八八,看不真切,干脆也爬上床,坐在二人旁边,精精有味地看着三藏脸上的表情。
突然,三藏吸了吸鼻子,叫道:“汐兰,我闻出来了,你就在这儿,再不快想办法救我,我可要把你叫喊出来了。”原来三藏日日与汐兰同行,早已熟悉了她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此时虽看不见她。但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已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汐兰暗骂了声,狗鼻子。却不理他,料他是闻得到,看不到,又怎知自己在哪儿?
银角见三藏突然这样,果然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另有他人,笑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良宵苦短,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完向三藏扑去,三藏大惊失色,往横里避让。
汐兰见他三藏向她所在方向逃窜,也连忙爬起身往床下避让,哪知,前脚刚下地,后脚却被人拉住,身子顿时失了重心,扑倒在床缘上,回头一看,暗暗叫苦。原来三藏胡乱避让,双手撑在床上胡乱退让,却刚好摸到汐兰的脚跟,以为是什么棍棒之类的,手上用力便想抡起来防身。
没料这一抡,竟没能拿得起来,手上再用力,只听“哎呀”一声,回头一看,却是抓着汐兰的脚跟,活活将她拉扯现了原形。
银角见床上平空多出个女人来,也是一愣,也顾不上再轻薄三藏,一手一个将三藏和汐兰拧在手中。
汐兰被人拧在手中方知自己现了身形,看着眼前的三藏,火从心起,于空中抬腿踢了他一脚骂道:“脑残的和尚,遇到点事就乱了分寸,不识得轻重,这下可好,大家都落在了人家的手中,一起等死吧。”
三藏本只是想叫汐兰设法救他,却没料到会弄到她现身,如今见她因自己落入妖怪手中,也是心中懊悔,任她踢骂,只是搭拉着头,低声道:“我不是有意拉你现身的,我以为是拖到根棍锤……”
汐兰不等他说完,脸色更是铁青,“你才是棍锤。”又在他膝盖上踢了几脚。
三藏见她在气头上,也不避让,受了她这几脚,直痛得哼哼唧唧。
银角见那女人对三藏又骂又踢,而三藏只是一味忍受,看不过眼了,虽明天要将三藏吃了,但现在却打骨子里心痛。恨不得立刻将她摔死在墙上,但怕鲜血溅脏了羊毛地毯,硬是忍了下来。再看她细皮嫩肉的,明儿清蒸了招待老奶奶倒是一道好菜。便琢磨着要小妖进来先将她绑了。
可巧一个小妖撞了进来,银角正想吩咐他绑了汐兰,却见小妖面色慌张,跑得有上气没下气,过了好半天才结巴着道:“二……二大……二大王,外面来了个狠角,大王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你拿了宝贝出去帮手……”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上门找麻烦?”
“说是这唐三藏的大徒弟。”
“他不是被压在山下的吗?”
“不知怎么出来了。”
“看来还真有两手,我这就去看看,先把这两个人给我绑了。”说完,双后一合,将汐兰和三藏面对面地合在了一起,要小妖除下裤腰带结结实实地绑了,又叫了个小妖来,将他们抬到后面洞中。自己取了家伙出洞迎战去了。
两小妖抬了二人到了后洞,已累得喘气如气,一到洞中,直接将二人如同货物一样丢在了地上,二人在地上滚了几滚,磕得骨头都痛,呼痛连连。二小妖也不理会,径直走了。
悟净见汐兰和三藏一前一后的出去,却象缠棕子一样绑在一起被抬了回来,也忘了自己已是菜板上的鱼肉,等着人家宰割,忍不住哈哈一笑。
汐兰二人本憋着一肚子,悟净这一笑,顿时惹火上身,汐兰怒喝道:“你敢笑我们?”
三藏也是对他怒目而视。
悟净见二人也是自身难保,明日说不定大家一同结伴黄泉了,也不惧怕他们,“你们还是搞定你们自己再来找我麻烦吧,师姐都快被师傅压死了。”
汐兰才发现,自己在下,三藏在上地死死压在她的身上,经他这一提,觉得三藏的体重突然增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急道:“喂,和尚,你快起来啊。”
三藏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起来,可是我们绑在一块,我如何起得来?”再看汐兰的粉面就在自己咫前,吐气如兰,吹得他脸上痒痒得,心里一阵慌乱,越加不知失措。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7 让我咬一口(求收藏)
汐兰和三藏翻滚拉扯了半日方调转了个方向,变成了三藏下,汐兰上。但绳索却丝毫没能松脱。反而随着两人的挣扎,将两人的衣裳勒破不少,皮肉也有所损伤,痛疼不已,只得放弃挣扎,别做打算。
汐兰被绑得久了,周身酸痛,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身子来,想尽量舒展一下筋骨,这一来可苦了三藏。
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汐兰这么一乱动,弄得他全身的神精都崩紧了,而汐兰的秀发又总是在他脸上扫过,痒痒麻麻,更是心慌意乱,忙别过脸念着经文。
汐兰见他这生死关头还有心思念经,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明儿天一亮,我们都要给人当菜了,你还不快些想想办法,却还有时间念经。”
“现在不念经,怎么能平下心来想对策?”三藏斜了眼和他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汐兰,叹了口气,实在难以静下心来。
“出家人不是随时保持六根清静吗?你能有什么事平不下心的?”汐兰奇道。
“我并非圣人,只不过打出生便呆在了寺庙里,顺理成章地做了和尚,又非我本心,不比得那些看破了红尘,遇过重大打击对人生失去兴趣的人,自然也有情感波动的时候。”三藏又叹了口气,有一句话却没说出来,自己怎么也是个正常男人。
汐兰见他说这话,十分奇怪,平日的他总是自持老成,让人感觉他不食人间烟火,今日倒这般服软了?难道是人到了绝境方显出本相?现在的他倒象个正常的人类了,“这还不是怪你,不是你那一身的肉能让人长生不老,哪来这么多的罪受?”说到这儿忍不住看了看他,这近距离地越发显得他细皮嫩肉,心念一转,坏笑道:“不如让我先咬一口,看是不是真的能长生不老?”说完笑嘻嘻地要去咬三藏的脖子。
汐兰刚一凑近他,温热的呼吸让他一阵酥麻,闭上眼,就这么让她咬一口也值了。
悟净在一旁看了,忍不住道:“明儿就进蒸笼了,就算你咬了他,真能长生不老只怕也得等下辈子了。”
汐兰听了,拧过头对着悟净呸了几声:“悔气,悔气,谁定得了明儿一定进蒸笼了?那猴子不是还在外面吗?你敢说他就来不了救我们?”
话刚落,行者不无得意的声音传来,“这危急关头,丫头还是挂记着老孙的嘛。”
汐兰忙四处乱找,果然在三藏脖子上看到变成了蚊子的行都,暗道,刚才那口幸好被悟净岔开了,没咬下去,要不将他吃进了肚子,可有得遭罪了,“你这猴子既然来了,为何不早些给我们松了绑,要我们在这儿多受这许多的活罪?”
三藏也忙道:“悟空,快给我们解了吧。”真怕再这么绑下去,要将他的佛心绑掉了。
哪知行者却连连道:“解不得,解不得。”
“为何解不得?”
行者现了原形,取出一条闪着金光的绳子道:“我杀了他们派人去请的老奶奶,得了这件宝贝,叫做‘捆仙绳’。我这就去绑了那两个妖怪,如果这时先放了你们,被他们见到,定然打草惊蛇,如果被他们闻风跑了,且不是功亏一篑?所以你们再委曲一会儿,等老孙抓了妖怪,就来给你们松绑。”
三藏听了却是不肯:“为师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么绑着实在不是个办法,你还是先放开我们,我们不叫唤便是了。”
行者却不理解他的意思,“我不是怕你们叫唤,是怕来往小妖看到,先去报了信。你出家二十几年了,定心咒,你可以借此机会再练上一练。”说完扬长而去。
三藏见她不加理睬地走了,骂了句:“发颠瘟的泼猴,存了心让我们在这儿受活罪。”再看汐兰却是有齿没眼地笑开了,“你就说明儿上不了蒸笼吧,既然这小命保住了,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师傅,让我咬一口吧,免得过几年,你们的模样还是现在这般,而独独儿变成了老太婆。”说完又张口往三藏脖子咬去。
“别咬,别咬,咬了也不能长生不老。”三藏经行者一搅和,头脑已清醒了过来,怕她真一口咬了下去,忙出声止住。
“怎么不能长生不老?”你就骗吧,难道还能信你不成?不过到要看他编排些什么。
“唉,本来这是密秘,是不能说的,但这儿也没外人,我就告诉你吧。”三藏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偷听,才又接着道“其实能有长生不老效果并非是我身上的肉。”
“师傅,你这就不厚道了,我只不过说咬你一口,你就编排出这么个大谎话来。”汐兰满脸的不屑。
“出家人不说谎话,如我这肉真能长生不老,让你咬上一口,又有何防?”三藏一本正经,还真看不出说谎的迹象。
“那为何有此传言?”汐兰心里也有了一丝动摇。
“我身上确实有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但并非是肉。之所以不让人知道,就是怕万一我落了个不幸,却让歹人长生不老了,乱了轮回。”
“那是何物?”汐兰听了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是我的眼泪珠。”三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切,鬼才信,你三天两日地哭鼻子,如果是你的眼泪的话,那也太不值钱了。”汐兰刚才的动摇,一扫而空。这分明就在糊弄人,是想人家不吃他的,如果要长生不老,他胡乱挤两滴眼泪水就打发了。
“你此言差也,我虽经常哭泣,可你看过我流泪没有?”
汐兰慢慢想来,还真没注意,平日虽见他扯着衣袖拭泪,但是否真有泪水到在意。
“我平日哭都是干嚎。”三藏也不等她想太多,直接摊牌,“而且长生不老并非这一般的眼泪水,就算哭出两滴眼泪来,也没有作用。”
“你明明刚才说是眼泪的,现在又说没有作用了,你这不是在糊弄人吗?”汐兰将他又从上看到下,这和尚说起谎来,真不脸红。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68 长生不老的密秘
“你又听差了,我说是眼泪珠,而非眼泪。”三藏咬文嚼字。
“眼泪珠?”汐兰越加不解,这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文字游戏。
“对,这眼泪珠是要情到深处,发自内心地哭泣才会有。”
这么说来不用吃那让人想到就发麻的人肉了,一直压在汐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眉开眼笑,“你此话可当真?不是骗人吧?”
“比珍珠还真。”
“我还是不信,你挤几粒出来,让我瞧瞧。”
“这且是随便哭得出来的?如果这么容易,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长生不老了。”
“不用全世界,就我一个就行,哭一个。”
“哭不出。”
“哭一个。”
“哭不出。”
“就哭一个。”
“真哭不出。”
正在二人吵得不可开锅时,只听“叭”地一声,却是不知何时进来四个小妖,抬了个人进来,如同死狗一般丢在他们面前。
把眼一看,暗吸了口冷气,完了,明儿大家伙一起等着上蒸笼吧。
原来,被丢进来的并非别人,正是行者,身上还绑着他刚才拿出来显摆的捆仙绳。那绳子将他的双手合着腰身一同捆了个结实,发着闪闪金光。行者吸了口气,缩了缩腰身,那绳子也跟着收紧,象是长在他身上一般。
三藏问道:“你不是去绑妖怪吗?怎么反自己给绑了来?”
汐兰一扁嘴,“还用问吗?多半是偷了人家的东西,却不会用,等于是拿了条绳子给人家绑他自己。”
行者忍着气,等他奚落完,方道:“老孙哪知道这绳子还要暗号才能使唤?”
“办事莽撞别不承认,哪样法宝不需要咒语才能使唤?偷东西前也不先摸清用法,都如你这般,那法宝能听谁的?你是空长了个猴子头面,里面却包了一包的猪脑。”
这话将行者说恼子,“你别在这儿叽叽歪歪,如果你是个有本事的,怎么也被人绑在这里?”
他不提还罢,这一说开了,汐兰火气又窜了上来,一曲膝给三藏那关键部位来了那么一下,狠声道:“还是不怪这和尚,我本隐得好好的,被他生拉活扯得现了形。这下倒好,明儿大家蒸一锅,不寂寞。”
三藏被她这么一脚,差点没要了命,直痛得哟哟呼痛:“我哪知道那是你的脚啊,还以为是什么棒子之类的,临时抓来自下卫。还别说怪我,我有难,你不救我也罢,还在一边看热闹;看热闹也罢了,还坐那么近地看。”
行者进洞便见二人被绑在一起,却不知是怎么被抓到的,见说起,问道:“看啥热闹?”
他这一问,三藏和汐兰两人同时闹了个大红脸,忙你左我右地将脸别开。
行者见他二人神色有异,暗想,这丫头不会是前还跟那人依依不舍,这转眼功夫又和这和尚有了点什么吧?“不会是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了个现场吧?”
“我呸,你才做见不得人的事,你以为我跟你一般货色吗?是和尚和那银角有奸情,我只不过是跟去看看……”说到这儿忙打止,两眼乱转,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摆明了不救三藏。
果然三藏发起唠叨:“我就说是你没良心吧,不救我也罢,还在这儿胡言乱语,我怎么会与那妖怪有奸情,分明就是他想欺侮于我…….”说到这儿也忙打住,这不是说给别人听,银角对自己怎么怎么样吗?说出去还如何见人?
果然行者眼内闪出不同往日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三藏,“和尚该不会被那妖怪吃干抹净了吧?如果是这样,我们赶快分了行礼各奔东西吧。”
汐兰抿了嘴笑道:“如果不是我跟了去,只怕他现在还在银角那酸枝大床上快活呢。”
三藏一脸尴尬再也挂不住,又是欲哭无泪。
汐兰却紧紧盯住他的双眼,暗叫道:“快哭,快哭。”
等了半晌,三藏硬是不掉一滴泪,汐兰也没了耐心,再看行者正低头苦思计谋。便道:“猴子,你先帮我解了绳索,再慢慢想办法。”
行者也知大家都绑在这儿实在不是办法,便在地上滚了两滚,滚到汐兰身边,翻身坐起,可于双后被反绑在身后,只得背着身摸索着汐兰身上的绳索。
刚伸了手出去,入手却是温热滑腻,还没反应过来是何部位,已听汐兰暴喝起来:“你想做死吗?敢吃我豆腐,摸我屁股。”
行者心里咯噔一下,忙将手缩开,嘴里却不肯服软:“你这青涩小妞,有什么好摸的?别在这儿一惊一诈的。”
汐兰哪里肯依,勾起脚去踢他,可哪里踢得到,行者却不耐烦了,“到是解不解?不解算了。”
汐兰见他来了脾气,万一真赌气不解了,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敢再胡闹,“快解。”
行者方又摸索过来,这次却拉到她的一只小手,只觉入手小巧细腻,十分舒服,忍不住轻轻捏了两下。
汐兰又要发作,行者自知理亏,抢先道:“你再多嘴,我就不解了。”
汐兰做了个深呼吸,好,我忍,等解开了绳子,你就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
这时一个手脚踩风火轮,手挽红绸带,背上背了个乾坤圈的小将从后洞口闪了进来,这身装扮,难道是哪吒?
汐兰看他,他也看汐兰,彼此都充满好奇。
“哪吒,你怎么来了?”行者从旁唤道。
此人果然是哪吒,再看他年约十七八岁年龄,面如冠玉,浓眉大眼,年龄虽不大,却自有股霸气。
“有人个说你们有难,要我下来帮帮你们。”哪吒从汐兰脸上收回止光。
“是谁要你来的?他人在何处?”行者想不出自己和哪路神仙关系好。
“他人在外面拖着妖怪打斗呢,要我进来救你们。”哪吒说完去解三藏和汐兰,悟净三人的绳索。而行者身上绑着捆仙绳,却无计可施。
等汐兰等人活络了麻木的手脚,抬了行者往后洞走去。
别看这行者身上并无二两肉,抬着却着实沉重,直压得四人气喘如牛。
069 八戒逃生
走到分叉洞口处,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咒着妖怪的十八代祖宗。
行者耳尖,唤道:“这声音好象是八戒的声音。”
汐兰正累得哼哼唧唧,听了他的话也不以为意:“猪无能都被蒸了,哪还能是他在叫唤?”也不停下直催着众人快走,好早些丢了行者这个大包袱。
没走出几步,三藏竖着耳朵听了一阵,道:“这声音只怕真的是八戒,我们还是去看看为好。”
汐兰见三藏也这般说,也迎着风仔细听了一回,果然似极八戒,当下抛下行者就要往洞里走去。众人也跟着丢下行者。
行者被他们这么随手一丢,如同货物般跌落地上,只差点没摔成个歪瓜裂枣,见众人要离去,也顾不得叫痛,忙叫道:“不要丢下老孙一个人在这儿,万一哪个小妖路过,看我不顺眼,随手扎儿两刀,虽扎不死我,但也活受罪。”
三藏心软,见行者被绑着丢在这路中间,如果金角银角进来见到,将他拿去,又得费一番手脚,便叫住众人,“我们还是抬了他去吧,在眼前看着,也总放心些。”
汐兰想想也是如此,只得又与众人抬上行者往洞中走去。
进了洞,见几个小妖正绑了一个剥光了衣服的胖子在石板上,拿着铁夹拨着他身上的毛。背上的毛已被拨得七七八八,屁股上也秃了几处。
每拨下一小撮毛,胖子就惨叫着大骂一通。小妖被他骂得不耐烦了。喝道:“你以为我们好想在这儿拨你这猪毛吗?你这毛也不知怎么长的,根根如钢针一般,两天了才拨了这么些。我们也早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都不知赶到明儿老奶奶来了,你这身猪毛有没有褪干净呢。”
胖子仰起脸,不是八戒却又是谁,见他骂道:“你们这些该挨千刀地妖孽,要吃你猪爷爷就给个痛快,你们这般折磨你爷爷,等我进了鬼门关出要出来拉了你们进去。再去阎王老儿那儿参上你们一本,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
汐兰这一见他,喜出望外。“姐夫,你还没死?”
八戒听到汐兰的声音,喜极而泣,随后叹着气道:“还没死,只怕就快死了。”
小妖们听到有外人声音,回过头来,见洞口站了几个人。其中三藏和悟净被绑过却是认得的,当下抄了刀向他们砍来。
汐兰见他们话不说一句便动上了手,慌忙将抬着地行者推到前面做了盾牌,小妖们的刀尽数砍在了行者头上,只砸得行者金星直冒。气得哇哇大叫,却被绑了手脚,还手不得,只剩下干瞪眼的份。
悟净和哪吒跳出来将那几个小妖一一打死。方过去解了绑着八戒的绳索。八戒卷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便拉着汐兰哭道:“你姐姐差点没了丈夫,你外甥差点没了爹。”
汐兰见他活着,也十分高兴,拉了八戒身上的衣服为他抹了两把脸,问道:“那日我见妖怪桌上放着猪肚猪脚的。又听他们说你被拉去蒸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八戒抽抽搐搐地道:“那日本是要蒸我的,可是那银角妖怪见了我。嫌我身上的毛太硬,要小妖们把我的毛褪了,哪知我身上这身十分难褪,他们等不及了就另寻了一只猪来宰了。可怜老猪被绑在这儿拨了两天两夜地毛,痛苦难忍。”
汐兰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还好你那毛难褪,这才等到我们来救了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回过头见哪吒又好奇地盯着她看,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何总是看我?
哪吒倒也不转弯子,有问必答:“我哥哥在我来之前要我对一个叫汐兰的花痴小姑娘多叫小心,你是叫汐兰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汐兰白了他一眼,如果回答是,等于是承认自己是花痴,好个木吒小和尚,敢在背后坏她名声,等下次见了他定让他不得好过。也不答他的腔,吆喝着众人抬了行者快些出洞到了洞外,金角银角两妖果然与一人正斗得兴起,那人白衣紫金枪,不是杨晋是谁。
汐兰没想到救他们之人又是他,想来他一直并没走远,仍在暗中相助,见他以一敌二虽并无险情,但要想取胜,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推了推哪吒,“你到是去帮一帮,别是个花瓶,只能摆,不能用。”
哪吒皱了眉头,低咕道:“哥哥说的果然没错,长了个好模样,却是个不好相与的角,一出口便不是好话。”
汐兰眉一扬,脸有愠色,“那木吒小和尚,我给他好工作,他不知感恩,却说我坏话,他还说我些什么?你尽数倒出来,我有时间找他对质去。”
哪吒见她原本没多大年龄,却张口便叫二哥为小和尚,用他那张脸给白骨精当招牌地工作更是让人哭笑不得,有些忍俊不住,没……没说什么了…….”不敢再与她斗嘴,怕漏得多了,被二哥知道,真会来找自己麻烦,取了乾坤圈,踩了风火轮去助杨戬。
哪吒手上功夫还真不赖,与杨戬联手,没一会儿功夫,便将金角银角二怪打得抱头鼠窜。
行者在一边看得痒了手脚,却又不无担心,直吆喝,“你们小心着点打,别一下打死了,老孙这绳子可没人解了。”
杨戬应了声,要二怪解了捆仙绳。二怪知道如果不解了绳子,定难保小命,便乖乖念了解绳咒。
汐兰在他念咒之时便盯紧了他的嘴唇,偷学咒语。等那妖怪刚念完咒语,行者身上的绳子果然立解,缓缓飞怪妖怪手中。
汐兰哪还肯让他收回去,一把抢在手里,嘻嘻笑道:“这绳子送我了。”好怪大惊,忙过来抢夺,杨戬怕他们伤了汐兰,抢前拦住。二怪见打又打不过,只有干着急的份。
汐兰哪里管他们,只管将绳子往怀中揣。刚收好绳子,突然不知从哪儿窜来一个老头,一把拖住她道:“丫头,休走,你还我宝贝。”
070 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汐兰迷惑地看着那白胡子老头,却并不相识,“我与你又不相识,还你什么宝贝?”
“你怀里那绳子是我的裤腰带。”老头指了指汐兰怀中。
“裤腰带?”汐兰一愣,将老头看了又看,怎么看都象个不修边副的糟老头,“你就别作贱仙家法宝了,这么好一条捆仙绳居然说是你的裤腰带。老人家,如果你没钱买裤腰带,我去帮你买一打,你可以慢慢换着用。”
老头却是不肯,说什么也要汐兰怀中的捆仙绳。缠得汐兰不耐烦了,干脆招呼着八戒收拾行礼准备走人。
这时老头却又向行者叫道:“大圣,你可不能走,你拿去的宝贝也得还我。”
汐兰十分奇怪,看向行者,见他正将手拱在怀中准备开溜。听到老头叫唤,知道走不了,回过头来嘻嘻笑道:“你老头就会胡说,我几时拿过你的宝贝?”
“怎么没有,你怀中的葫芦和瓶子都是我的。”老头说着就伸了手去行者怀里摸掏。
行者怕痒,被他这么一弄,嘻嘻哈哈地笑开了,却抱着衣襟不让他伸手进去。
汐兰越加奇怪了,他怎么知道猴子怀中有两样宝贝?看来这老头有些来头,挪到杨戬身边轻声问道:“你认得这老头吗?”
杨戬轻声道:“他是太上老君。”
汐兰“哎呀”一声,这么说,这些东西说不定真的是他的。哪里还呆得住,借着他与行者纠缠之际,偷偷往山下摸去。
然而没走出几步,太上老君又叫道:“这丫头好生滑溜,拿了我的裤腰带就是不还。”
汐兰知三十六计是行不通的了。只得强辩,“你既然说这捆仙绳是你的裤腰带,那你说,如何被这妖怪拿在手中下来祸害人间?”
太上老君指了指缩在一边的金银二怪,道:“还不是这两个孽徒,乘我上茅厕地时候,偷了我的裤腰带。又顺手带走了我练丹所用的葫芦瓶子,跑到这人间来胡作非为。”
汐兰指指二怪,“他们是你徒弟?”
太上老君点点头:“正是。”又想二怪喝到,“孽障还不现原形?”
二怪忙变回金,银二童子。躲在太上老君身后。
汐兰见二童均长得胖呼呼,憨憨可爱,问道:“你们为何要变成金角怪,和银怪那般丑陋?”
金童听了。探出头来道:“你懂什么美丑,那是酷。”
银童也相附和着连连说是。
太上老君听了。在他们脑门上一人来了一下曲指,骂道:“酷你们的头啊,你们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不知反醒,还在摆酷二童子马上收了声。耷拉了头不敢再言。
“二位,就把我老头的东西还给了我吧。”
行者知道搪塞不过去,只得取出宝贝心不甘情不愿地还给了他。
汐兰却不还,厚颜道:“你那两个宝贝徒弟让我们受了这许多苦,这绳子就当是你给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太上老君见她强占着就是不还,摇了摇头。念了个咒强行收了回来。汐兰见他强收去了捆仙绳也没了办法,无奈地耸耸肩。“东西给你找回来了,你以后可得看好,别又被谁谁谁偷了去害人。”
太上老君非但不觉得难为情,反象是送了自己一个人情,愣了愣,“这么个丫头,真不知观音菩萨怎么和她掺和上地。”
汐兰却嘻嘻一笑,“那是我和菩萨的缘份,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多勾通勾通,培养培养感情。”
太上老君被她逗乐了,笑道:“我这次,一是带这两个孽徒回去,二是菩萨托我带个话给你。”
“哦?什么话?”
“你那个什么美容院里缺了一样叫什么朱果的东西。她要你务必弄来。这是地图,说照着地图的指示就能寻到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来交给汐兰。又转头对杨戬道:“那地方不太平,菩萨知你在这儿,所以要你随她同去,这样也不会误了三藏的行程。”
话一落地,汐兰便拿眼看着杨戬,拍手称好。杨戬却将眉头拧在了一起,本打算从此与她不再相见,这一来,又要纠缠不清了,但菩萨之言又不好不听,而内心却又有些不争气得欢喜。
行者心里却十分不自在,看了他二人一眼,道:“不如老孙与她同去,让这姓杨地保和尚一程。”
汐兰刚想说才不要他跟自己同去,太上老君抢先说道:“你不保着三藏,你这劫数如何过得了?你劫数不够,难道等三藏去了西天,你重走一回不成?”
行者听了才不再言语。
汐兰见这捆仙绳是没得戏了,想到刚才洞中没好好看看哪吒,不知他有没有木吒那么好的皮肤?如果有的话也能帮那美容院拉个广告到是不错。想到这儿,出自习惯地去摸他的脸来感受下手感。
哪吒正看着这一群人,没料到汐兰突然伸手往自己脸上摸来,一没留神,硬是被她摸了一把,目光落在了汐兰脸上,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可怕地女子,只要和她沾上点关系的,都难逃她地魔掌,我还是离她远点为好。”看着眉头纠结在一起的杨戬,不禁同情起他来了。
汐兰这一摸心里已有了底,啧啧两声道:“可惜比木吒小和尚还差了些,给美容院打广告似乎有些勉强。可惜,可惜。”
杨戬,行者等人都知道她又犯了老毛病,为了那美容院打起了哪吒的主意,个个含笑看戏。
哪吒却不知这其中道理,只当她真哪木吒所说的花痴,忙跳开了些,见汐兰又向他看来,忙道:“既然大家都没事了,我也先行告辞了。”说完驾了风火轮一溜烟地跑了,生怕被谁抓到一般。
汐兰哈哈一笑,对着他叫道:“小弟弟再见……”
一声小弟弟,让哪吒脚下一个啷跄,从风火轮上掉了下来。慌乱中扶正风火软,道:“最好不要见。”越加快速地逃走了。
汐兰扁了扁嘴,“真是耳闻不如见面,这李家的公子,一个个长得人模人样地,却个个中看不中用,见我了便如见了鬼一般。”
071 部落
三藏和行者等人待太上老君离去,方对汐兰叮嘱道:“这天寒地冻地,一定要注意身体,休要受了凉。”
汐兰难得乖巧地答应了。
行者却寻着杨戬低声道:“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可别做出有失体统的事。你那舅舅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有个什么事来,你拍拍屁股走了,这丫头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杨戬冷下脸,冷哼一声:“你一直以来无时无刻不算计着陷害于她,如今怎么突然转了性,关心起她来了?她与我一起,只怕比和你一起来得安全些,她起码不必担心吊胆。”
汐兰听完三藏说教,见二人一碰头便冷眉恨眼,没个好脸色,再不去分开他们,说不定又要打上一架了。堆出满脸笑容道:“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好事,说出来,大家伙听听。”
“没事,没事,只是随便叙叙旧。你们说完了,我们也该上路了。”行者说罢,招呼着八戒,悟净收拾行礼,牵着马问汐兰:“这马,你带去吗?”
汐兰掏出地图看了看道:“马不带了,这地图上显示多是山道,只怕马儿不好走。”
行者道了声:“也好。”牵了马,要三藏骑上。
三藏看着汐兰欲言又止,上了马,一行人往西而去。
这一片山终于落了个清静。只剩下汐兰和杨戬二人。
汐兰再见杨戬,满心欢喜,对寻朱果这事。并不着急。但杨戬却希望早些寻到朱果向菩萨交了差,便可早些远离于她。催着她取了地图出来查看。
跟着地图方向,走出这深山已是掌灯时间。折腾了这一日,汐兰已是又累又饿,远远见前面有不少茅屋,屋前星星点点燃着不少篝火。
到了近前。可以看见许多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火堆上烤着焦黄地牛羊肉。
汐兰闻到肉香,肚子不急气地咕咕地叫了起来,拉了杨戬向人群奔去。那些人见了二人。十分热情地邀他们一同围坐在火堆前,递上食物美酒。
从谈笑间得知这是一个部落。今日是他们部落的圣女选夫婿的日子,所以大家都聚在这儿参加这盛大地选夫庆典。年轻的小伙子都希望磨掌擦拳,尽力表现,希望能被选中。
汐兰觉这选婿十分有趣,能白吃白喝。还能表演看,最关键的还有杨戬陪在身边。
杨戬却并不感兴趣,一声不出,只是埋头吃肉。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走到杨戬身边道:“朋友,我叫大鹏,想娶你妹子。特来向你挑战。”
杨戬和汐兰同时一愣。看向那自称叫大鹏的年青人。面貌倒是平凡,但这大冷天的。却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地上半身。一块块肌肉如小山包一样块块突起。汐兰砸了砸舌,这家伙可以和史泰龙有得一拼了。
大鹏虽站在二人面前,但二人仍往左右看看,因为实在没弄明白这话会是对他们而言。但见他一直盯着他们,对视一眼,又看向大鹏,眼中划满了问号。
大鹏见他们一脸茫然之相,显是没听懂自己的话,清了清噪子对杨戬又道:“我要娶你妹子。”说完指了指汐兰。
汐兰睁大双眼,怀疑自己遇上了疯子。坐于他们身边的长者忙向他们解释,原来这个部落有个习俗,如果哪个未娶妻的男子看上了哪家姑娘,便可向姑娘地监护人挑战,取得胜利便可以获得姑娘的监护权,娶她为妻。只有圣女才可以在十七岁时行成人之礼,自行选夫。
什么破习俗,汐兰不屑一顾,不过到想看看杨戬如何应付。如果他能为自己出头,和人打上一架,倒也有趣得紧。
不料杨戬皱了皱眉道:“我不接受你地挑战。”
汐兰泄了气,没得玩了,好生失望。
大鹏听了,非但不走开,反而大喜道:“多谢了,那我今天晚上便娶了你妹子。”说完去拉汐兰,“姑娘,我们这就去禀报族长。”
“什么?”汐兰忙拍开他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哥哥不接受我的挑战,就是自动放弃对你的监护权,同意我们成亲,我们这就去要族长主持婚礼。”说完又去拉汐兰。
汐兰正哭笑不得之时,一支手抓住大鹏地手腕,“她如果不愿意,你不能碰她。”
汐兰暗暗一笑,还以为他真不管这事呢。
大鹏见杨戬突然阻挡,心里不快,变了脸色,“你是改变主意,接受挑战吗?”
杨戬淡淡道:“我不接受别人的挑战,不过成亲之事,你得问她本人的意思。”
大鹏乐得笑了,“这兄弟可真是有意思,这种事何需问女人愿意不愿意。何况我是这儿的第一力士,别家的姑娘可是求之不得的事。如果你不接受挑战,或者输给了我,她便是我地。”
“我们并非你族中人,并不用遵照你们地规定。”
“但你们现在在我们部落中,就要遵照我们这儿的规定。无论你肯不肯,她都是要留下地了。”
天下事真是无奇不有,汐兰见大鹏蛮横不讲理,心里十分不快。又见杨戬不肯出面接受挑战,也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接受挑战打胜对方来维护自己,可是他却不为所动,赌着气道:“看来是走不出这儿了,只能给你当妻子了,你们族长在哪儿?是边那的大屋吗?”说完站起身往前走去。
杨戬上前一步拉住她,低声道:“别闹了。”
汐兰冷冷道:“我一个女子且是他们的对手,既然并无他法,不如入乡随俗。”
杨戬知她使了性子,暗叹了口气,“你真想我跟他打?”
汐兰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咸不淡地道:“那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杨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大鹏道:“你要怎么比法?”
大鹏指着不远处的两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道:“那儿正好有两个水缸,都装满水,我们一人拿一个,水缸不能落地,谁先被对方打倒,或水缸落地就算输。”
072 玉女选婿
周围的人听了大鹏之言顿时议论纷纷,交头结耳,那水缸,装满了水,一般人根本抱不起来,更别说还拿着打架了。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汐兰发现对面大屋门帘拉开一缝,象是有人在里面往外偷看。
杨戬也不看水缸,淡淡地应了声好。部落中人迅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谈论着那两只水缸的份量。
大鹏本是以力气大出了名的,见他随答应,也有些意外,狠狠地刮了他一眼,这下看你怎么死法,走到水缸前要人将水缸注满了水。一使力,单手举起一个水缸来,傲慢地看向杨戬。
围观之人见大鹏举起水缸,连连叫好,再看杨戬,虽然身材修长,却远不如大鹏强壮,暗暗为他捏了把汗。只有汐兰神色自若,她领教过他那支枪的重量,使得那枪的人还能被这水缸难到?
杨戬见她举起水缸,不愿占了人家的便宜,不再耽搁,随手一提,也将水缸举过头顶,仿佛那水缸是纸糊的一般。
看戏之人惊得连喝彩都忘了。
大鹏见他气不喘,脸不红,知道是遇上了对手,不敢再轻敌,这水缸拿得久了怕自己也难以承受,抢攻上来。杨戬略一闪身,避开打来的拳头,使唤了个四两拨千斤,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推。大鹏身型顿时失了平稳,水缸倾斜,再难以受力。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砸了个稀烂,水流一地。
杨戬跃出圈外。抱着拳微笑着道了声:“承让了。”
大鹏面如涂猪血,怎么也没料到在人家手下没走上一回合,便扎了跟斗,不禁杵在了原地。
汐兰见杨戬一出手就将对手打败,喜得直拍手,围观之人才反应过来。齐声喝好,掌声四起。
大鹏更是又羞又愤,扭头而去。杨戬见他离去,便坐回自己地位置上继续吃着自己的牛肉。刚才的事象是没发生过。
汐兰挨他身边坐下,抱着他地胳膊。笑道:“你真的很有本事,难怪猴子也忌你三分。”
杨戬也不答话,只是递了块牛肉给她,“快吃你的吧。”
汐兰欢欢喜喜接过牛肉。
这时,刚刚略为平静下来的人群又骚动起来。只听有人叫道:“圣女出来了。”
汐兰抬头望去,见那大屋门帘揭开,走出一个十分高挑的盛装美女。
汐兰推推仍顾着吃东西的杨戬,“这圣女果然好漂亮,不知今天会招个什么样地男子为夫婿呢?”连问了几遍都不见他回答,转过头却见他只顾着和牛肉拼命。头也不抬。压根就没看那圣女一眼。见他如此,心里反而有些高兴。但又有些迷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有对美女不感兴趣的男人吗?
随着圣女出场,部落中的男女敲锣打鼓,气氛一下子被推到高潮。所有人都目视着圣女,只有杨戬对此漠不关心。
参加应选的小伙子们已经自觉得排成一排,眼巴巴地望着圣女,希望她地秋波能扫到自己身上,最好停下来。
可是圣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停下,甚至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到杨戬身边,取出一双绣得十分精致的绣花鞋,拱身放在杨戬面前。
杨戬见眼前突然多了双绣花鞋,将视线从牛肉上移到鞋子上,再顺着那双只放鞋地玉手,往上迎上一双含情脉脉,又羞答答的桃花面。
圣女刚才在门帘后偷偷看他和大鹏比试,已被他的风采折服,这时近距离看他,更如人间龙凤,这时见他一双星眸向她看来,更是动人心魄,羞红了脸,掩着面,向大屋回奔而去。
汐兰和杨戬丈二金钢摸不到头脑,但隐隐觉得不对劲。
部落中的人纷纷涌来向杨戬道喜。
汐兰想到云南的走婚,已隐约猜到这喜何来,仍是要问个明白,“不知各位道什么喜?这绣花鞋是什么意思?”
“这鞋就是圣女选婿地信物,放在谁面前,谁就是她选定的夫婿。被选中的人拿了这圣鞋去给她穿上,那么两人个就可以结成夫妻,行成人之礼了。恭喜公子被圣女选中了,快进屋去吧。”
汐兰只觉空气都变了味,充满酸味,抱起手臂阴阳怪气地对杨戬笑道:“恭喜你抱得美人归了。”
杨戬听她语气不善,皱了皱眉,对部落中长者抱拳道:“在下受圣女青睐,实是荣幸,只是在下实不能接受圣女的美意。”
他此言一出,大屋门帘后一个极轻的“啊”了一声。
族中老少更是变了脸色,刚才落选的有气盛者,本心存忌意。没料到他竟然公然拒婚,哪里还忍得下去,但刚才已见识过他地本事,也不敢与他一对一地冲突,拿了部落做盾牌借题发挥,“你这厮好生无礼,我们圣女是何等尊贵,能看上你小子,是你的福气,你且能这般戏弄我们圣女?你根本是藐视我们部落族人。”
族中长者听了他地话,果然越加动容,满是怒意,终顾及身份,板着脸问道:“那你说为何不能娶我们圣女?是觉得我们圣女配不上阁下?”
杨戬忙道:“圣女身份尊贵,又美貌非凡,让在下自惭难以与之相配。”
汐兰本心里不舒服,见他夸奖圣女美貌,越加不是滋味,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就娶了美人,不就什么事也了了?”
杨戬在她脚上踩了一脚,这丫头今天怎么专给自己找麻烦。
汐兰吃痛,忙住了嘴。
族中长老见他如此说法,面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没那么尖刻,“那你有何苦衷,不防说来听听。”
“在下四海为家,身无定所,如何能与圣女共结连理?”
“这有何难,哪个男子不希望有个安定的家庭,我们部落安定富裕,你本事高强,和圣女成了亲,好好辅助圣女引导我们大家,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在下实在是事务缠身,能以在一个地方定下居来。”
“我们也明白年青人定有这样那样的闯荡之心,这也不是难事,你和圣女成了亲,你们可一同出去漂上几年,圣女也可以多学习外面先进的技术,你也可以了了心事,过得几年,再回来引导大家。”
073 他是我的夫婿
“……老人家,在下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实在不能接受圣女的厚爱。”
“难道你是怕我们圣女不够贤淑?”
“在下且敢,做得圣女之人,自是品性高于常人的……”
汐兰听他百般称赞圣女,先是美貌,现在又是品性,自己就是一般人,那她不高于自己?心里不服,也气不过,装出满面的笑意道:“圣女如此完美,又可以与你一同外面闯荡,你就同意了吧。”
杨戬见她笑得明媚如花,眼内却闪着怒意,这丫头有意和自己作对,那就陪她玩上一玩,轻笑道:“是你让我娶的啊?”
汐兰没料到他把球踢给了自己,但话已出口,怎么能收回,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娶那圣女的,只得硬着头皮道:“是啊,是我说的。”
杨戬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弯身拾起绣花鞋,向大屋走去。四下里哄声四起,人们又开始载歌载舞。
这下到汐兰傻了眼,难道他真的去娶那个圣女?就这么发愣的一会儿功夫,见杨戬已走到大屋前,再不出声阻挡,只怕就成了人家的夫婿了。忙叫道:“你不能进去。”
杨戬暗自得意,他知她是不可能让他就这么娶了圣女,然后让圣女跟着她去弄那朱果。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平静如水,回转身问道:“为何?”
就在汐兰出声阻止的一瞬间,众老者已盯住了她,道:“你哥哥成亲,这是大好之事,你为何要加以阻拦?你这样做是目无尊长,无女子之德。”
汐兰哪听得进这些老头对她的教训。竖了眉道:“你们这些老头才叫奇怪,随便拉个人就要他娶你们的圣女。先不说你们圣女好与不好。你们问过他家事没有?家里人同意不同意?他本人有没有心上人?”
杨戬见她发威,面含微笑,站起门口看她如何表演。
长者被汐兰一阵炮烘。呛得没了语言,过了半晌方道:“他又没有家人在此,如何问得到?如果他有心上人,怎么还会去与圣女行成人之礼?”
“谁说他没家人在此?”
“那他的家人在何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正是我……”
杨戬摇头轻笑,这丫头什么都能编排得出来。
老者将汐兰打量了一番,掩着没牙的嘴笑开了。反笑得汐兰周身不自在,“你笑什么?”
“我笑姑娘好没分寸。”
“我如何没有分寸了?”
“我们自然知道你是他家人。他地妹子嘛,可是这做妹子的如何能干涉哥哥地事?好了。小姑娘别闹了,不要误了圣女与你哥哥的好时辰。”老者扬扬手象是在打发她离开,也不再和她多说,准备转身离去。
“谁说他是我哥哥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说他是我的哥哥。”汐兰冲着老者背影叫道。
老者笑呵呵地转过身来道:“如果不是你哥哥,那就更没你地事了。”
汐兰扫了眼杨戬,见他若无其事地站在大屋门口。好象自己真与他无关一般,更是着恼。好,你还真想娶那女子?我偏要你娶不成,横了他一眼,对又要离去的老者叫道:“他不是我哥哥,是我的夫婿……”
此言一出。如惊雷一现。所有人同时看向她。就连杨戬也变了脸色,收起那仿佛事不关已的浅笑。眼里纠结着复杂之色静静地看着她。汐兰也不再管他人,挑衅地望向他,二人就这么静静地隔着院坝对视着。
周围之人静了片刻,便低声议论开了,对她褒贬不一,但大多还是怀疑她所说的真实性。她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但在那年代,十五六岁成亲的女孩也大有人在,但二人之间的举动说是夫妻,实在不象那么回事。
杨戬望着汐兰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恢复了往日地平静,慢慢转过身,揭开门帘,进去了。
汐兰随着他身影的消失,表情慢慢僵住了,心也慢慢地往下沉,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难道他往日的温柔都是错觉?
周围窍窍私语声蔓延开来,指着她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也越来越多。
伤心,失望,委曲涌进汐兰身体深处,突然间发现她原来在这世间一无所有,一直以来认为所拥有的那点点真情在啃嗜着她的心,望着那一动不动的门帘,脸上滑下两道泪痕,低声道:“杨晋,你这个骗子。”
杨戬进了屋,见圣女席地坐于一小桌边,见他进去,又喜又羞,用手蒙住了脸。过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静,放下手,见他仍静静地站在那儿,神情如行云流水般高不可攀附。忙掩去少女地羞涩,轻声道:“公子请坐。”
杨戬淡淡一笑,“我是还你这个的。”说完,将手中的绣花鞋,轻轻而整齐地放到她身前。
圣女脸色一变,眼内闪过一丝让人心痛的伤感,瞬间恢复了平静,“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杨戬轻摇头,“你很好。”
圣女笑了,笑得有些生涉,“是因为外面那姑娘吗?她真是你的妻子?”
杨戬没有说话,但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
圣女起点向他行了个礼,“今天让公子见笑了,既然来了这儿,就是我们的客人,你和你地妻子请不要拘束,有什么需要地,尽管吩咐。”
杨戬忙回礼道:“让圣女和族人误会,在下十分不安,圣女如此开明,在下在这儿先谢过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杨戬向圣女告辞出去了。
圣女望着他的背影,笑容慢慢跨了下来,说不尽地失望。唤了族长进去,道:“爹,让族人好好招待杨公子夫妇,别怠慢了人家。”
族长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们真的是夫妇?”
圣女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这成人礼怎么办?”族长不无担忧,“他肯不肯二女共侍一夫?此人相貌不凡,绝非泛泛之辈,你如能嫁此夫,为父也不再为你操心了。”
圣女轻摇了摇头,“女儿刚才也想过这问题,可是他的心里和眼里没有女儿,只有他的妻子。成人礼的事就放放吧,以后再说吧。”
族长叹了口气,出去招呼人为杨戬二人安排住处去了。
074 同房
(过年了,过年了,果果在这儿祝大家牛年众神关照你,天公青睐你,唐僧庇护你,观音保佑你,如来欣赏你,妖魔鬼怪屈从你,就连我都得祝福你!)
杨戬出了大屋,见汐兰独自立中场中,瘦削的肩膀轻微地抽动,明知自己应该与她保持距离,双脚却不自觉得向她走去。
汐兰从蒙胧泪光中见一双脚停在自己的面前,抽噎着道:“走开。”
可那人却如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汐兰有些恼怒,将声量提高了些,叫道:“没看见过别人哭吗?有什么好看的,走开。”
过了一会儿,见那人仍不离开,本无处可发的怒气全涌上来,一边大声吼道:“叫你走开。”一边抬起头来,怒视对方。入眼的却是杨戬那双让人永远看不到底的黑眸,眼中的怒意很快被鄂然替换,低叫道:“杨晋……你怎么会在这儿?”
杨戬微微一笑,“是要我走开吗?那我可真走了。”说着,装模作样地挪动着步子。
“别走……”
杨戬又是轻轻一笑,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原来是个受哭的小丫头。”
“杨晋,你这个坏蛋……”汐兰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头扎进他怀中,想到刚才的失意,这失而复得的惊喜,又想到母亲,再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禁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这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全哭出来。
这一来反弄得杨戬手足无措起来。
周围响起了激烈的拍掌声,而大屋门帘后却有着谁也听不见的叹息声。
杨戬等她哭够了,轻声道:“快放开手,大家都看着呢。”
汐兰反而将手扣得更紧,撅着嘴道:“我不放。”
杨戬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四周。脸上飞起一抹淡红。见族长向他们走来,忙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却握在了手中。
族长对杨戬道:“今晚,对二位多有误会,十分抱歉。还希望贵夫人见谅。”
杨戬越加涨红了脸,看了看汐兰。外汇市场兰却是脸上还挂着泪珠就笑开了,“不知者不罪嘛。”俨然真是他老婆一般,杨戬皱了皱眉头,使劲捏了捏她的小手。
这件小小地意外,让他们之间仿佛走近了一步,汐兰本满心欢喜,手上猛然一痛。“哎呀”一声。
族长见她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忙问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汐兰苦笑一下。“突然被一只大蚊子叮了一下。”
杨戬闻言,在她手上又是狠狠一捏。
汐兰又痛得“哎呀”一声。
族长十分奇怪,四处乱看,大冬天地哪来的蚊子。随即见杨戬表情尴尬,也就了然了,笑笑道:“天也不早了。我已要人为二位备下客房,带二位去休息吧。”
汐兰本也累了,听说有得休息了,一连串地应答,拉了杨戬跟着族长叫来的姑娘往客房而去。
到了一间小竹楼上,姑娘开了房门。道:“这房间已是打扫干净地了。被子也换了全新的,二位尽管安心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吩咐。”说完便要离去。
汐兰见里面中有一个房间,一张床,急忙叫住她,指指杨戬,道“这房间是给我住的,还是给他住的?”
姑娘回身道:“当然是给二位住的。”
“可是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
姑娘奇怪了,“难道二位还要两张床不成?”
汐兰想也没想,道:“那当然。”
姑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杨戬,“难道你们二位不是夫妻?如果你们不是夫妻,那为何假扮夫妻来哄骗我们圣女?”
二人一时语塞,汐兰快速地看了眼表情古怪的杨戬,“这……那……是的…..”见姑娘面色慢慢变青,大有去揭发地矛头,忙挽住杨戬道:“我们刚成亲。”杨戬一阵猛咳。
汐兰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些外乡人真有意思,这夫妻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新婚才更是甜甜蜜蜜呢,你们却要分床而卧。”说完丢下,脸如涂猪血,呆若木鸡地二人走了。
等姑娘走得看不到人影了,二人对视了一眼,马上将脸别开,更是耳根子都红透了。
杨戬轻咳一声,“还是先进去看看再作打算吧。”
“嗯。”汐兰自己都奇怪,自己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薄了。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关上门,站在床边,望着那唯一的一张床发呆。这房间收拾得也真是干净,除了这张床,而且还是一张比单人床大不了多少的床。便只有一张放着油灯的小方桌,和屋角放着的洗濑用地水缸和脸盆,连把椅子也没有,更别指望有多的被子出来打地铺了。
汐兰这下真犯了愁,这么两个大人,一张小床,总不能拿一个来人睡光地板吧?可是两个人挤这么一张床,咳咳,这不是在考自己的定力吗?这身子虽然年龄不大,但在这年代已经是可以为人之妇的了,如不是这西行取经,只怕高家都给她找好人家了。再说了自己真实年龄可是如假包换的成年人了,要自己挑战身边睡着一个大帅哥,可真是难为人。
正在为难之处,见杨戬伸了个懒腰,往床上坐去。
这一来,汐兰可傻了眼,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问道:“你做什么?”
杨戬看了看她,懒洋洋地道:“睡觉。”
“睡觉?”汐兰睁大了双眼,将眼前地杨戬打量了一番,这是她平日所熟悉地那个彬彬有礼的男人吗?“你睡这儿?”
“不睡这儿,能睡哪儿?”杨戬装着迷惑问道。
“你……你睡这儿,那我睡哪儿?”汐兰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不是说是夫妻吗?一起睡了,如果你不愿,你就睡地上好了。”杨戬说话,就要脱鞋上床。
汐兰一听,竖了眉,刚才还为他担心,可他却压根没为她想过,“想让我睡地上,可不行。要睡地上,也是你睡。”说完抢先踢了鞋子,滚到床上,用脚踢着杨戬,想将他踢下床去。
杨戬本也是逗着她玩,被她踢得急了,轻轻一笑往旁边让去。
汐兰一脚踢出,用力大了些,被他让开,一时没能收住,整个人往床下滑去。眼看就要跌下床去,心一慌,双手乱抓,攀住他地肩膀,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住。
杨戬长臂一伸,抄住她的腰,将她拉回床上。两人这么一拉扯,竟拉扯出极其暧昧的姿势来。
075 太多迷团
汐兰拉扯回头间,唇在杨戬温润的唇上轻轻扫过,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同时感觉到杨戬也是身子一僵。
停下打闹,愣愣地看向他。正好迎到他专注的凝视,二人如泥石人一般定住了。无论是心里还是眼里,都只有对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汐兰的心跳越来越慌乱,最后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噪子轻唤了声:“杨晋!”
“嗯。”杨戬轻声应道,见她似一弹即破的粉面泛着娇艳地潮红,眼里聚满柔情,意识慢慢糊模起来,好想一世守候着眼前这个小女人。手臂一紧,将她圈到怀中,慢慢向那樱唇吻下。
汐兰看着眼前慢慢放大的俊脸,心里砰砰直跳,很快迷失在那深深的黑眸中。慢慢闭上双眼,等待着让她又盼,又羞的吻。
眼看就要一亲芳泽,杨戬脑海里突然闪过被冰封的母亲和紫竹娘娘那抹淡淡的阴魂。刹间打了个冷战,所有的激情瞬间浇灭,闭上眼睛,努力将占据心里的情欲抛出体外。
看了眼闭着眼等待的汐兰,将飘到她脸上的一线秀发理到她的耳后,暗叹了口气,轻轻放开手臂,道:“很晚了,休息吧。”说完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翻身下床,往门口走去。
沉浸在欢愉中的汐兰,闻言,睁开双眼,正好看到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眼巴巴地看他开门而去,望着关合的竹门,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心里涌着说不尽地失落。
左思右想,终不得其果。为何这个世界会有如此之多的事让自己不解,真希望自己从来没去过二十一世纪。那样便不会有如此之多的迷团让自己去猜。就这么一边叹息,一边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睡去。
杨戬在门口站了许久,心里仍难平静,汐兰每一声叹息,都牵动着他的心,巴不得马上冲到她地面前,为她停止那些苦闷,但他不能。直到听不到汐兰辗转反侧的翻动之身,才重新回到屋中。坐到床边。静看着她熟睡地样子,忍不住伸手轻抚她如同婴儿般的脸。
突然汐兰于睡梦中轻声唤道:“娘。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杨戬心里一紧,抚摸着她的脸地手停住了,公明在她的眼角看到两颗晶莹的泪珠。平日里嘻哈打闹的她,内心并非如此平静。她的孤单又何曾不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呢?刹那间,象有千万只白蚁在啃嗜着他的心。
“杨晋。别走。”汐兰在梦中轻泣。
杨戬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我不走。”汐兰笑了,笑得很安心,呼吸也平稳下来,杨晋苦笑一下。静静地靠在床栏上。望着窗外的漆黑,直到天边泛起一道光亮。才沉沉睡去。
直到天亮,汐兰方在他怀中醒来,感觉到他怀中地温暖,又看到他皱着忧虑头的睡脸,虽然很想伸手抚平他皱在一起地眉头,却怕惊醒了他,而要离开这怀抱。再次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他动了动,睁开眼见他正低头静静地凝视着她,见她睁开双眼,轻轻一笑,“醒了?”
“嗯。”汐兰真想永远赖在他的怀中。
可是他却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活动麻木的手臂。汐兰心里升起一丝歉然,想来他一夜都没换过姿势。
二人梳洗完毕,去大屋向圣女和族长辞行。
圣女第一次近距离打量汐兰,不禁暗暗喝彩,她的年龄只怕还小上自己一两岁,但已出落得气质非凡,如同聚集了天下之灵气于一身,了难怪杨戬只钟情于她一人。
汐兰本不是好静之人,见她一直打量自己,也就冲着她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圣女自小受礼法约束,突然见她如此不鞠小节,活泼可爱,不禁哑然失笑,道:“姑娘真是好福气,能有如此郎君相伴。”汐兰见她性子直白,也十分欢喜,看了看杨戬,回头道:“圣女美貌贤淑,定会有个如意郎君地。”
圣女轻轻一笑,“昨日,姑娘的勇气让我深有感触,属于自己的幸福,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
汐兰想到昨日临时撒的谎,有些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又觉自己搅了人家的成人典礼,也满是歉意,想了想,道:“请圣女借纸笔一用。”
圣女十分不解,仍于桌上摆上纸墨,递过毛笔,亲自于一边磨墨。
汐兰抓起毛笔,暗暗后悔以前上学时没好好练练毛笔书法,又怪自己一时冲动,向人讨要了纸笔,这不是在让自己出丑吗?但说出的话,如泼出地水,也不能收回了。
伏在桌上,别手别脚地将平时无聊时翻读那本百科全书,无意中记下地一个方子抄了下来。
杨戬见她费力地在纸上画出一个个鸡爪爬一样汉字出来,不禁宛尔。但当看到她所写的内容时,眼里却露出惊佩之色。
汐兰看着纸上地黑字,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递给圣女,“凑合着看吧。”
“这是?”圣女接过白纸,看着上面画得乱七八糟的字体,眼露迷茫。
“这是让土地湿润松软的方法,我发现你们这儿的土地干硬,缺乏营养。这样种植出来的东西定然有限,所以把这个给你,你跟着上面的法子改变土质,就会提高产量了,你的族人的生活也就会更好了。”汐兰说完,指着方子,将上面所记录的法子,细细讲解了一遍。
圣女听完,完全折服,看她的眼光中又多了层钦佩之色,越加佩服杨戬的眼光。与族长一起对二人再三言谢。
汐兰拍拍手,拭着手上的墨汁,道:“你们再谢下去,我们又走不了了。”
圣女和族长再三挽留,二人均道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圣女方带着族人将二人送出部落,再三叮嘱,以后有时间定要回来看望他们。二人一一答应,告别了众人,继续往地图所指方向而去。
076 为何西行
汐兰二人别了圣女,夜宿晓行,将半月有余,忽又见一座高山,真个是摩天碍日。拿了地图查看,总算是到了地头,望着那高耸入天的大山,犯了愁。这么大一座山,该如何寻找?事到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二人一路搜寻地往山中行走,只顾着寻找朱果,却没注意到在他们踏进这大山的时候,已被一个小妖远远发现。那小妖见了她们慌不跌地往大山深处一所院舍奔去。
尚未到院舍便叫开了,“娘娘,娘娘,有好货上门了。”
一个十分妖娆的女子从屋内闪出,问道:“什么好货色?把话说清楚来。”
小妖喘着粗气道:“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子听了一巴掌打在小妖脸上,将她打了个圈,骂道:“还是这么不长出息,来了两个人有什么奇怪,这么一惊一诈的,吵了老娘的瞌睡。”说完打了个哈欠往屋内走去。
小妖捂着脸,满是委曲,“那男的长得好象姑爷。”
女子听了双眉一竖,“那王八还敢回来?不怕我扒了他的皮?”
小妖忙道:“错了,错了,不是那个姑爷,是另一个姑爷。”
女子听得有些迷糊,“那个不是和我才成亲就死了吗?你是不是练功练得迷糊了?”
小妖见她总是不明白,也有些急了,比手划脚地道:“也不是那个死了的姑爷,是另一个。”
女子不耐烦了,骂着小妖,“枉你还修炼了这许多年。满脑子的豆渣,我一共才嫁了两个男人。一个跑了,一个死了,哪里还有第三个姑爷?”
小妖指指房中。“是和娘娘房中所挂画像中的那男子,也就是娘娘说一直在寻找的第三个姑爷十分想象。”
女子一百八十度大转身,一把揪住小妖,“你说什么?”
小妖战战惊惊地道:“那男的长得和娘娘时常看着发呆地那男子画像十分想象,好象就是一个人。”
女子放开小妖,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将她又打了一个圈,“你怎么不早说?”
小妖越加委曲。哭着脸道:“我不是一直在说的吗?只是娘娘一直没能明白,这刚明白地功夫。便把我打了。”
女子打断她正要继续的长篇报怨,“他们现在何处?”
“他们刚进山,我便飞奔来禀报娘娘了,现在不知走到何处了。”说完双手蒙着脸,小心地看着女子,怕她又扬起巴掌。
女子听了后。看着她蒙在脸上的手,问道:“你蒙着脸做什么?”
小妖怯怯地道:“这不是怕娘娘又打吗?”慢慢将手放了下来她地手刚刚放下,女子果然又是一巴掌扣在她脸上,将她打得原地转了两个圈,“真是成事不足的东西,靠人不如靠已。”说完丢下小妖。自己出了小院照着大山入口的方向去寻找。
小妖忙追在后面道:“娘娘。你眼神不好,就算寻到了人。你不凑近去,如何看得清来人长相?你可别认错了人,这丑就丢得大去了。”但见那女子早去得远了,多半是没听到这番忠告,只得寻着方向追了下去。
山路狭窄,道上久无人行走,杂草树腾相互纠结,杨戬取了长枪自行于前面开路,汐兰高一脚,低一脚地在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拉扯:“一直没机会问你,你为何一直在这往西的路上?”
“寻一样东西。”杨戬犹自忙着手上的活,随口应答。
“寻什么东西?我有一个结拜大哥叫黄袍怪,经营着一家古玩店,见识的东西也多,或许能有消息。”
杨戬沉默了,似乎在思索着汐兰所说之人的份量。
汐兰见他有所动摇,接着着道:“我娘的记忆水晶便从他那儿所得,不过差点被他手下地小妖当垃圾丢掉了。”
“当真?你那水晶是他那儿所得?”
“嗯,我骗谁,也绝不会骗你。你说是何物,等我见到我义兄,就帮你问问,要他多方打探,没准真能帮你寻到了。”
杨戬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在寻一样可以劈开千年玄冰的东西。”
“千年玄冰?”听这名字也知道非同寻常,能劈开这玄冰地东西,定是件难得的宝物。
“嗯。”
“冰不是怕火吗?”
“是,但这千年玄冰不是普通火所能融化的。”
“不是有三味真火吗?”
“你知道三味真火?”
“嗯,听说过,听说猴子的眼睛就是三味真火炼出来的。”
“嗯。”
“三味真火能融去那千年玄冰吗?“
“也许能,但没试过。”
“那不是可以找人通通关系,托那神仙帮帮忙?借三味真火一用,把那玄冰化去,不就成了吗?”
“不能用,也不敢用。”
“为什么?”汐兰迷糊了,“既然可以,为什么不能用?不敢用?”
“玄冰里封印着我至亲至爱的人。”杨戬停了停,接着道:“这事到此为止,别再问了。”说完脸上拢上一层寒气,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模样来。
“那是你什么人?”然话刚到嘴边就被他的冷脸堵了回来,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味道。难怪总觉得他远不可及,原来他的心里有着别人。也难怪他不为上次所见的那个嫦娥的美色动一丝一毫的心。一想到他终年为被封冰着地爱人,四处寻找宝器,心里便泛起阵阵酸意。真后悔开口说要黄袍怪帮着寻找宝物之事。
话说回来,此宝物绝非易寻。多发挥些自己地魅力,说不定等他寻到时,已经和他双栖双飞了。但想到他心里总装着个别人,也总有些不是滋味,但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先凑合着吧,总有一天,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叫汐兰地。
等等,他会不会已成了亲?那自己跟他且不是要做妾?给人做妾可是打死不干的。但据上次嫦娥所说,他应该还没成过亲。这事还是问问清楚才好。
汐兰冲着杨戬的背影叫道:“喂,你娶妻没有?”话刚落,看远处有一个女人站在荆棘后东张西望,“咦,那儿怎么有个人?”
077 再见瓶儿
杨戬本专心清除身前的杂草枯腾,闻言抬头看向前方,果见一身穿淡紫衣衫的女子那儿左顾右盼,似在等人。
“看她并没拿有行礼,想来该是这山中之人,对此山应该熟悉,不如我们前去问问,看她是否知道那朱果的所在。如果知道,我们也不必象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汐兰揉了揉已走得酸痛的腿。
“也好。”杨戬说罢,收了枪,手揽住汐兰的腰,使了个地遁术,转眼间,便到了那女子身边。
那女子,正用手搭了个凉棚,向远处观望,转转慢过身,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个男人。定眼一看,顿时脸上露出了欢喜之色。伸手便来拉杨戬的手,“真是你,我等你可等得好苦。”对汐兰却直接无视了。
杨戬如丈二金刚一般摸不到头脑,忙退开两步,仔细地寻思着,这眼前女子是他以前的哪一门子熟人。
汐兰见那女子上来便拉杨戬的手,象是十分熟络,而杨戬却皱眉苦思,只怕两人真是旧识。心里敲了敲小鼓,不显山不显水地走到二人中间,挡在杨戬身前,从身后握住杨戬的手。杨戬心下了然,知她盘算的那点小心思,微微一笑,任她握住。
汐兰打量着那女子,只觉十分面熟,暗道怪哉,难道以前见过这女子?笑着道:“姐姐好漂亮,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山中?”
那女子听人赞她漂亮,满心欢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汐兰,这一看之下,快速将她从上向下。又从下向上扫了两遍,脸上笑意瞬间收敛。阴阳怪气地道:“是你这个小丫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汐兰听她语气不善,也收强装出来的笑脸,“你又是哪根葱?”脑子飞快转动。突然定在了一个上呆女子的画面上,再将她仔细打量一番,恍然大悟,“哦,我说是谁呢,居然就是那个人见人霉的瓶儿……”
原来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所救下的那个上吊女子瓶儿。只是那时她一身素衣,而如今却是浓装艳抹。汐兰竟一时没记起她来。杨戬却始终没想起这个叫瓶儿地女子是谁。
瓶儿对着汐兰呸了一口,“你才人见人霉呢。我可是这山中的山母娘娘。”
汐兰撇了撇嘴,“我听过山神,却没听过什么山母。”
瓶儿身子晃了晃,深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着平静,道:“你这种凡胎俗子见识少。也是情有可原地。”
汐兰看着她那涂了厚厚一层粉的脸,实在看不出她是什么仙风道骨,“这么说来,你是仙了?”
“当然是……半仙…..”“这么说一半是仙,那另一半是人?这么说来比我这凡夫俗子也好不了多少嘛。”
“谁说我一半是人了?我另一半是妖……”瓶儿说完发现自己说溜了嘴,马上住口。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再看汐兰。果然见她已经笑开了。
“原来是半妖啊?”
“半仙……”瓶儿气得咬牙切齿,但仍不忘更正汐兰的错误称呼。突然语掉一转道:“我是仙是妖关你何事?倒是他怎么还没有把你这爹不喜,娘不爱地小丫头休了?”
汐兰见她当着杨戬的面说起自己当年胡编的谎言,有些不自了,看了一眼杨戬,恶狠狠的瞪向瓶儿。瓶儿却对她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只冲着杨戬抛媚眼。
杨戬越加摸不到头脑,未名其妙地问道:“什么休了?”
汐兰忙捏了捏他的手,如果他再问下去,自己当年的谎言可就揭穿了,那可真没面子了。
杨戬虽不明就理,但仍识趣地闭上了嘴。
汐兰与瓶儿横眉冷对,“原来当年你说的那些话全是骗人地,只不过是编出骗取我们的同情心。”
瓶儿听了这话却是不认,“我所说地爹娘舅舅那是编的,但那相公和他的元配可是有假包换的,还有啊,当年我想自杀也是真的,我虽然知道自己不一定吊得死,但想试试。只可惜你们偏不让我试,既然不让我试,就得对我负责。”
汐兰见她还跟以前一般无赖,顿时头大,抚了抚头,另一只手往下压了压,“打住,打住。我们没什么需要对你负责的。”
杨戬到此时方隐约记起,好象有救过一个上吊女子地事来。
瓶儿见杨戬终于记起她来,绕过汐兰,转到他身边,细声软语地道:“当年,你们一走了之,可苦了小女子我了,只知道你叫杨晋,就凭着这个名字,四处查访你们的下落,可是你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都说没有这么一个人,你真的是叫杨晋吗?”
此言一出,汐兰心中也犯起了疑问,难道杨晋真不是他的真名?可是如果不是,为何猴子会帮他隐瞒?这瓶儿古灵精怪,说出的话没几句真话,又如何能信她?想到此,刚才皱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她不知在她思索地时候,杨戬一直注视着她变幻着地脸。
杨戬见她舒展了眉头,才略为安下心来也不回答瓶儿的问题,反问道:“你果真是这山中地山母?”
瓶儿见杨戬向她问话,心花怒放,以为她现在这身份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了,带着些许得意斜了汐兰一眼,“当然是真的,这身份是不是和我很般配?”
杨戬对她的身份到没多加评论,又问道:“请问,你的夫君在何处?”
瓶儿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满了,“你这不是在戏弄奴家吗,上次便跟你说了,他娶了我就死了。”但念头一转,难道他是怕她名花有主,而有意试探?这么一想,心花怒放,将手搭向杨戬肩膀,羞达达地道:“难道你对奴家还不放心吗?”
汐兰见她又凑近杨戬,没等杨戬退让便抓住瓶儿的手,道:“如果你站累了,我的肩膀借给你用。”
瓶儿见她总是搅和在里面,十分不快,白了她一眼,抽回被她抓住的手。
汐兰冲她做了个鬼脸,将手使劲往衣服上蹭了蹭,象是生怕她手上带着什么能害人的东西。
078 朱果
杨戬对瓶儿的暧昧神色,视而不见,正色道:“我所指的你的夫婿是指此山的山神。”
汐兰总算明白了,原来山母便是山神的老婆,既然是有老公的人了,居然还可以跑出去嫁他人,又敢在本土上勾搭男人,那山神的绿帽子可真是好大一顶了。
瓶儿见杨戬问起山神,泄了气,“那衰人早在一百多年前便丢下这山,同一个小妖精私奔了。至于他身在何处,我也不知道。我还在托人四处打探他的下落呢。然而他滑得泥鳅一般,总是能我到达的前一会儿的功夫溜掉。”
汐兰带着不敢相信的怀疑眼神,在瓶儿身上乱转,“没想到水性杨花的半妖,对这山神夫君很是专情嘛。这一找居然能找一百多年。话说回来,你既然对他如此执情,为何还要勾搭别的男人?”说着,有意地扫了杨戬一眼。
瓶儿哪听不出她的弦外之意,呸了一声,“我对那老东西才没有情义呢,我寻他只不过想让他把这山的地契给我罢了,总不能他带着小的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在这儿白帮他打理这山不成?”
现实,现实,汐兰再次领略到这个世界的现实思想,这些人放到二十一世纪定会是个狠角。
杨戬却另有所思,对瓶儿道:“这么说来,你对这山中十分熟悉了?”
“那当然,这山中哪儿多一根针少了片叶都瞒不过我。”瓶儿说起这片山,不无得意。
“那你可知道牛果长在何处?”杨戬追着。
“你们是来寻朱果的?”瓶儿眼里闪着惊异之色。
汐兰见她的神情。必然知道,也不顾得与她再斗口角,连连点头。
瓶儿看了眼汐兰。扁了扁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汐兰知她因为杨戬对自己百般不满,又如何肯出手相帮?听她这般说法也是常理。使了个激将法,道:“你不是不肯告诉我,而是根本不知道。”
瓶儿又是一直自傲,哪受得了她地激,眉一扬,“谁说我不知道?这朱果树在这山中也仅有一棵,而此树三百年开一次花,又要再过三百年才结一次果。而且一次只结一粒果子。如果不摘的话,三日便会落地。入土便化了。”
“三百年加三百年,那且不是六百年才有一粒朱果?”汐半闻言泄了气,万一这朱果刚结过果,就得呆上几百年才能再次结果,这几百年够自己活上好几辈子了。
杨戬这时也犯了愁,这差事真不是好差事。
瓶儿见杨戬拧紧了眉头。心中一喜,是她表现的好机会了,对他道:“据我所知,这朱果还有几天便要结果了,却不知你们为何要这朱果?”
汐兰眼里升起希望,这时如果说拿这东西给自己地美容院做药引。她多半不会理会。不如拿菩萨来压她一压,“是观音菩萨要我们来寻的。你既然知道,何不助我们采摘朱果?”
瓶儿听是菩萨的指使,果然不再和汐兰唱反调,然她相助采摘朱果却面露难色,“这朱果虽长在这山中,却不归我所管。而是另有灵兽把守,那灵兽本领高强,难以对付。”
汐兰闻言不以为意,“难道受菩萨之命,也会受到阻拦不成?”
瓶儿不屑地“哧”了一声,“就是观音菩萨亲临,这灵兽也不见得买账,更别说你是受命而来。”
杨戬也没想出是何许人,只有会过方知。但不知这个瓶儿所说地话有几分可信度,曾听说凡仙品异果出世,必有征兆,那这朱果结果,也该难免。想到此暗使了个障眼法,突然狂风大作,风砂走石令汐兰和瓶儿忙埋低头来,举起手臂来挡住这兜头兜面打向面目的砂石。犹是如此,仍难睁开双眼。
杨戬额上那抹胭红突然金光四射,刹间化成一只杏形长眼,流云浮动,炯炯有神。他四处观望,果然见深山内显浮着一淡淡的圈五彩光环,真真是有异果结实的征兆。如此看来瓶儿所言果然不假,合了三眼,又使了个停风咒。
转眼风,风平树静,汐兰不再觉得有砂石打在脸上,耳边呼啸的狂风也随之消失。抹了抹脸上的尘土,向瓶儿报怨道:“你这破山,气候也差颈得紧,凭空便起这等恶风。”
瓶风也满嘴砂石,苦不堪言,吐去嘴里的泥土,好生纳闷,“这山中向来风和日丽,从未有过这等恶风,难道说你命中带煞,你来了这山中,风也变得恶了?”
二人正争着,瓶儿手下小妖,哼哼唧唧地奔了来,见瓶儿前面立了两个人,正是刚才在入山口所见二人,赞道:“娘娘好本事,眼神不好,也能这么快就寻到了姑爷。”
汐兰愣了愣,看向小妖,“姑爷?你们这半妖娘娘眼神不好?道难将他看成了你们姑爷?”说着指了指杨戬。
瓶儿横了她一眼,“半仙。”
小妖却不明这半仙半妖的有何区别,“我们娘娘地眼神是不好,但这次可真没看错人哦,他是我们未来的姑爷。”说完拧过头去看杨戬,嘴里发着啧啧声,象是在菜市场挑菜一般,“娘娘地眼光可真不是盖的,这未来姑爷可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比前两个可强得多了,只是不知以后那个跑路的姑爷回来了,这谁大谁小?没准到时还要打上一架,比上一比,来个大小之争,到时可就有热闹可看了。”
她一席话,让面前的三人都变了脸色,却犹自不自知地道:“不过这个姑爷的脾气好象不大好,这脸未名其秒地就拉长了,以后只怕我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瓶儿再也忍不住,拉过她,一巴掌盖了过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小妖又委曲了起来,“这还没进门呢,你就这样,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是乘早跳槽,投靠我姐姐去了罢。”
“你敢去那蜘蛛精那儿,我就先扒了你地皮。”瓶儿竖了眉。
“你再打我一打,我就真去。”小妖也豁了出去,使着劲闹。
瓶儿手扬了扬,最终放了下来。
079 鸡鸭大战
汐兰翻了个白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杨戬实在不愿再与她们纠缠下去,将汐兰的小手反握于大手之中,拖着眼里快要喷火的汐兰,轻声道:“我们走。”说罢向瓶儿辞行。
瓶儿见他要离开,忙叫住道:“你们要去哪儿?”
杨戬对这瓶儿虽不喜欢,但也不失了礼数,“我们去寻个地方小住几日,等朱果结果。”
“这山中除了我那小院有象样的住处,别处再无住得了人的地方了。不如到我家小住几日吧。”
“我们风餐露宿也习惯了的,就不打扰山母娘娘了。”杨戬婉转拒绝。
汐兰见杨戬第一次这般握住自己的手,心中一动,知自己与他终于走近了一步。又见他对瓶儿口里虽说得客气,但却急着离开,也知他是不想与这个半妖多加纠缠,心中暗喜,他如无他意,又何必担心这个瓶儿纠缠,也不再对瓶儿横眉冷对。
瓶儿除非以汐兰为幌子,否则难以留下他,虽极不愿如此,但也无他法,道:“别看这山中白日里风和日丽,但到得夜晚,寒湿极重,你男人家或许可以抵挡。”指了指汐兰,“这位风都可以吹走的只怕就不好说了。”
这时日已偏西,汐兰和杨戬果然感到地面慢慢渗出阵阵寒气,杂草上也开始密布小水珠。
杨戬看了看汐兰。果然露出难色。
瓶儿见他有所犹豫,又道:“你们又是冲着朱果而来,却有所不知,这朱果只能以女人地手采摘,男人却摘不得。”
汐兰从未听说过这么怪诞的说法。奇道:“这又是为什么?”
瓶儿道:“到底为何,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我那跑了路的衰人说起过。说这朱果如果以男人手采摘,离了朱果树便会腐烂。”
汐兰也倍感头痛,采个朱果还这么多名堂,“你说的话,都不知有几句是真的。”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同样反感你。但我说地话,几时有过假话?”
“你编的谎话还少了不成?你那个几岁死娘,几岁死爹的,我可没听漏了。”
“那只是个意外,反正话我是说到这儿了,你万一哪天半夜受了风寒,病倒了,误了摘朱果地时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杨戬对这朱果也非势在必得。却担心汐兰上次受了阴寒全愈不久,身体尚弱,无论瓶儿所说是真是假,以防万一总是好的,对汐兰道:“要不,我们就打扰山母娘娘几日?”
汐兰既知杨戬对自己有心。也没了后顾之忧。加上没带小龙马来,也就没将账篷带在身边,这山中到了夜晚又湿又冷,也实在难过,便点头应道:“也好。”
瓶儿大喜,忙推了小妖。要她先行穿小道回去洗米做饭。而她却走在面前引路。
到了小院,汐兰到有些意外。那瓶儿打扮妖艳。又爱卖弄。但这小院却十足的乡村气息,前院种了好些新鲜果蔬,搭架结藤,打理得井井有条。屋后还不时地传来鸡鸭叫声,象是还饲养了好些鸡鸭。
小妖好快的手脚,尚未进门便已闻到阵阵饭菜香气。汐兰走了许久的路,早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本打算找个地方吃些干粮,偏遇到瓶儿出来搅和了这大半日,更是饿得前肚皮贴后背。这时闻到饭菜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瓶儿早献着殷勤邀杨戬入内用餐,汐兰也不等她叫,先自行进了屋围坐到桌边。见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倒也全是新鲜菜蔬,一碟素炒黄瓜,一碟红罗卜切片,一碟炒花生,一碟西红柿炒蛋,外加一大碗小白菜汤。汐兰看完这桌上饭菜,说不尽得失望,食欲大减。暗骂瓶儿小气,明明后面养着那许多鸡鸭,却不舍得弄只来招呼下客人。她那山神老公,多半是被这些斋菜吃跑了路。俗语有说,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留住他地嘴。
勉强吃完这餐斋饭,汐兰随小妖先去了杨戬房间,见房中只是平常人家的厢房,但干净整洁,十分可人。再进了分给她的房间,也是如此,虽然简单,但是一尘不染,倒有几分欢喜,这个瓶儿虽不喜她,但倒也不亏了她。
可她的心思却没在这儿了,打发了小妖,便往后院溜去。
后院密布短草,数十只肥鸡肥鸭在草地上觅食。汐兰看得眉开眼笑,这可是纯天然的土鸡土鸭,捉上一只,寻个地方烤了,叫了杨戬来分享美味,又何不是仙神生活?
想到美妙之处,早已弯了腰,放轻脚步,伸长了双手,向看中的一只肥鸡靠近。然她刚走近鸡群,那些肥鸡肥鸭便尖叫着东飞西跳,四处闪避。
汐兰左扑右抱,折腾了半日硬是没抓到一只鸡鸭,正有些泄气,见前方不远处,一只肥鸭却并不逃窜,独自在那儿伸上了脖子东张西望。心里一喜,今儿的美味就是你了。挽了挽袖子,又向那只肥鸭慢慢靠近。
那只肥鸭果然不逃,只是一步一步象走台步一般往前走着。汐兰更是欢喜,眼见距那肥鸭只有一臂之遥,大喜。脚上使力,向肥鸭扑去。
只听身后一声惊呼:“小
汐兰没来得及反应,只听“扑通”一声,只觉全身一冷,落到一汪深水之中。
且说杨戬放好了行礼,过去汐兰房间,看她是否还习惯。却见她房门虚掩,敲了半天的门,却没反应,这时后院鸡鸭乱叫之声。便闻声而来,却见汐兰满头满脸的鸡毛正和那些鸡鸭捉着迷藏,不禁宛尔,索性靠在门边看她折腾。
就是汐兰向前猛扑地时候,一道夕阳斜落在她身前,反射出一道波光,方知前面草丛下只怕是水塘。忙出声喝止,却又哪里来得及,只见一个水花,汐兰如称陀落水一般跌入水中。三步并两步地赶到池塘边,只见水面上的水草又再合拢,哪里看得到汐兰的影子,大惊失色,脱去鞋子便要往水中跳落。
080 落水
正当杨戬准跳下水时,水面水草涌动,汐兰的小脑袋水淋淋地顶着一丛水草从水下钻出。深深吸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水珠,见杨戬满面焦虑,赤着脚立于塘边做跳水状,形态滑稽,“扑哧”一笑,道“这水里很凉快,想下来就想来吧。”
杨戬见她此时狼狈不堪,却反过来取笑于他,不禁哑然失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见她于水中身形平稳,象是会游水一般,焦虑之心褪去,拾过鞋子穿上。
汐兰见他一直打趣地看着自己,问道:“没见过别人落水吗?有什么可看的?”
杨戬那双黑眸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头顶,嘴角的笑意越加深了。
汐兰也感觉到自己头有上什么不妥之处,伸手摸去,摸到一把水草,随手扯了下来,看向杨戬的表情已不再那么理直气壮,难为情地干咳了两声。
杨戬看着她那倔相,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一笑,越加让汐兰不自地起来,拉长了脸,将手中的水草朝他砸去,“你再笑试试?”
杨戬强忍住笑,柔声道:“好,好,我不笑了,你快些上来,小心着了凉。我去给你烧些热水。”说完便欲起身离去。
引汐兰落水的那只肥鸭在这时,昂高了头,“嘎嘎”两声叫唤,大摇大摆地在她面前游过,象在对她挑畔。
汐兰大怒。“我非要抓到你,送你进我地五脏庙。”双脚在水中一蹬,扑腾着向肥鸭追去。肥鸭一声惊叫,向前逃去。
杨戬走出两步,非但没听到汐兰上岸的声音。反听见身后一阵骚乱。回头却见她于水中拍着水又去追那只鸭子。
无可奈何地苦笑一下,脚尖轻点地面向池塘跃去,于汐兰身边一回身又于水草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向岸上飞跃。回身的一瞬间,长臂一伸,将汐兰于水中提了起来。到了平地之上,径直往屋中走去。正好迎上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瓶儿和小妖。
瓶儿和小妖看着提在杨戬手中如落汤鸡的汐兰,目瞪口呆。
杨戬怕汐兰裹着湿衣和瓶儿又再纠缠,也不将她放下。对瓶儿问道:“还有热水吗?”
瓶儿这时方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小妖已一溜烟地去准备洗澡水了。
汐兰见杨戬完全不给自己面子,当着瓶儿地面将自己提来提去,让瓶儿看尽了笑话,不依了,吵闹着,要他放手。
杨戬也不理会,反将她提得远些,免得她将一身的池水弄到自己身上。先去汐兰房中取了她的包裹。随着瓶儿往澡堂走去,将她直接丢到小妖灌好热水地浴桶中,放下包裹,径直走了。
瓶儿待杨戬走了,也不再忍捺,指着汐兰。哈哈大笑。
汐兰自知丑大了,看着她笑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爬出浴桶,将她丢出澡堂。拉下头上身上的水草向她掷去。
瓶儿一边笑一边左右闪避。
汐兰掷到没物可掷了,愤愤地道:“你担着点笑,别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了。我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你还不出去?不会是想留下来帮我搓背吧?”
瓶儿丢了她一个白眼,掩着仍自笑得抽筋的嘴出去了。出了澡堂。暗道:此时杨戬身边无汐兰跟着,且不正是可亲近的好时机?
脚底摸油地向杨戬房中奔去,然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答。推门进去,屋内空空,哪里有人。唤了小妖来问,也说没曾见到。四处寻了个遍,均不见人影,只得殃殃地回房去了。
汐兰洗完澡,走出澡堂,闻到阵阵烤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探头望去,却见杨戬和小妖正升了火在那儿烤着几只小鸡。满心欢喜地挨了过去,问道:“你去偷鸡,为何专挑小地来偷?”
杨戬看了她一眼,双眉一扬,轻笑道:“我可没你那嗜好。”
汐兰哪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戏笑味道,戏笑她是偷鸡贼。伸手在他背上拧了一把,杨戬吃痛,忙住了嘴,嘴角却往上弯起,勾出一抹笑意。
小妖却听不明白杨戬话中之意,对汐兰奇道:“这野鸡,满山都是,为何要偷?何况这野鸡的个头实在不小了。”
汐兰方知,原来这些是野鸡,并非后面饲养的那些肥鸡,“你去抓的?”
“嗯。”杨戬轻应了一声,递了只烤好的野鸡给小妖,小妖欢欢喜喜地接过吃了起来。
杨戬又拿起一只,去了头尾递给汐兰。
汐兰美滋滋地接过,咬了一口,汁多肉滑,十分美味,抬头正好看见他眼里闪着温柔地笑意,见她向他看来,忙把头转开。
三人心满意足地饱餐了一顿,小妖打着饱咳,伸了个懒腰回房睡觉去了。
汐兰和杨戬收拾了残局,也往厢房走去。
走过汐兰房间时,杨戬向她道了晚安,她却并不进去,拉住杨戬轻声道:“今晚你睡这间。”也不容他回答,便将他塞进自己的房间,而她自己却去了杨戬房间,轻轻掩上房门,嘴角上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打开杨戬的包裹,取了件外衣搭在床边,衣服下摆正好遮住脱下来摆在床边地鞋子。
放下半边蚊账,遮去头部,拉了被子面朝房门倒头便睡,双耳却直竖竖地听着门外动静。
睡了没多久的功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汐兰迅速睁开双眼,透过蚊账,注视着房门。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闪身而入,又反手将房门轻轻合上。于门口轻唤了声:“杨公子……”那声音不是瓶儿,又是何人?
汐兰暗中掩嘴偷笑,果然来了。将被子悄悄拉高,蒙住了头,转过身,面朝里而卧。
瓶儿见床上人,翻了个身却不回答,想来是睡着了,眠嘴一笑,轻轻走到床边。见杨戬的外衣搭在床边,眼露喜色。轻轻揭开蚊账,见一缕黑发露在被外枕边,伸手轻轻托起,竟滑不留手,更是欢喜。白日里便已觉他的头发漆黑如丝,入手更是轻柔爽滑,让人好生爱慕。
081 新造型
瓶儿轻唤了一声:“杨公子……”
床上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却并不醒来。
瓶儿乐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你还能不娶我不成?除去衣裳,仅着里面小衫,轻轻揭起棉被,于汐兰身边躺下。
刚睡下,汐兰一个大翻身,手脚并用,如八爪鱼一般将她抱住,裂嘴直笑。
瓶儿见他抱住自己,喜得心都痒了,但鼻中闻到阵阵幽香,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加上抱住自己的手脚似乎十分纤细短小,与杨戬那高大修长的身材极不相配。伸手往身边人摸去,却是纤细的女人身体,心知不秒,一把揭开被子,果然见在黑暗中依稀看清是汐兰模样,那排白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瓶儿忙要翻身坐起,却被她牢牢抱住,动弹不得,急叫道:“你这么死丫头,快放手。”
汐兰嘻嘻而笑,啧啧声地咂着嘴道:“你是不是怕冷,所以来跟我睡啊?姐姐好香啊。”说完凑了个鼻子象狗一样到瓶儿身上乱闻。
瓶儿顿时身上一阵冰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伸手去推开汐兰的脸,“喂,喂,离我远点,一个姑娘家,怎么这副德性,就跟色鬼投胎一般。”
汐兰听见她不自在,心里笑开了花,更是加大力度来戏弄于她,“我睡得好好的,可是姐姐你自己脱了衣服跑上床来。还弄得混身香喷喷地,哪能怪得了我?既然来了,说什么也要让我闻上一闻。”说完越加抱住她,凑了个鼻子上去。心里却想,如果天天在这儿该多好。赏她一脸的口水,也不知天天被那家伙丢在哪儿了。
汐兰嘴上动着,手上也不闲着。在她身上大下其手,胡乱抓捏。弄得瓶儿是越加地高声尖叫。
汐兰忙捂住她的嘴,道:“别叫,别叫,弄得象是夜半歌声一样恐怖。”
瓶儿哪知道夜半歌声有什么恐怖,但被她捏得又痒又痛。好不难受。哪肯就这么让她欺负,也张牙舞爪地与她拉扯起来。
那张本不太宽床,哪经得起两个女人在上面扭打,拉扯,随着她们的动作,也跟着扭动摇摆起来。随着她们动作的加大,床扭动也越加剧烈。最后终于负荷不了二人地力道,只听“框当”一声,一张好好的床。裂成片片木条,四处散开。
汐兰和瓶儿同时“哎呀,我的腰啊。”“妈呀,我地屁屁。”两声惨叫,一起滚落在地,捂腰的捂腰。捂屁屁的捂屁屁,惨叫不断。
汐兰等腰上的疼痛稍缓,看向仍在那儿揉着屁股呼痛的瓶儿,骂道:“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害得姑娘我差点没把腰扭断了。”
瓶儿被她搅了好事,本是一肚子气。如今屁股差点摔成了几瓣。还没发彪,她却先闹了起来。也顾不得再揉屁股,坐直身来,指着汐兰骂道:“如果不是你这小蹄子,我能被摔成这样?你倒是说你怎么会在这杨戬的床上?”
汐兰闻言反而乐了,“我在这儿当然是睡觉,可是你既然知道是杨戬地房间,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他房中做什么?你不会老套到说自己在梦游吧?”
“这……”瓶儿一时语塞,顿了顿,脑羞成怒,“关你什么事?”说罢,爬将起来,盘算着,既然她在这儿,那他该在这小丫头房中才是,与其在这儿与她浪费时间,不如回房重新梳装打扮,再去寻他。
汐兰拍手而笑,刮着脸,做着鬼脸,“就你这点手段,去勾引外面那些下三滥的男人,或许还能成,至于我的夫君嘛,你可就差得远了。你可别指望又去隔壁房勾引他,早些死了这条
瓶儿被她看穿心思,脸上哪里还挂得住,这时就算再去寻他,也定会被这丫头搅和了,也不再按捺脾气,猛然转过身,向汐兰扑去,直接抓住汐兰的头发,骂道:“今天我就好好先收拾了你,新仇旧恨一起算了,省得你总是这么嚣张。”
汐兰没料到她来就动上了手,还是超泼妇的打法,一把秀发被她扯在手中,痛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想抢回头发,可却被她牢牢抓住,越发扯得疼痛。无计可施,干脆不管自己的头发,也伸手抓住瓶儿的两把头发死命的拽着。
如此一来,瓶儿也是痛不可忍,哎呀,哎呀地叫唤。两人谁也不肯松手,一边呼着痛,一边设法用脚去踢打对方,到得后来,竟扭成了一团,好不狼狈。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耳边传来小妖地一声惊呼,“天啊,娘娘,姑娘,你们这是……”
汐兰和瓶儿吃力地扭头向门口望去,见门外并列着两大两小,四支脚。二人尽量歪着头,斜着眼,往上看去,先看到的是小妖用小拳头堵住嘴的吃惊相,再往上居然是杨戬那皱紧了眉头的酷脸,二人均想,他什么样的表情都这么的帅。
正犯着花痴,头皮一阵疼痛,二人回过头来,看见对方那蓬头垢面地样子,忍不住失声大笑,然而接着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那副与对方半斤八两的尊容后,惨叫着,同时松开手。以最快的速度背转身去,忙乱地整理着乱成一团的头发。想到这样子被他看到,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汐兰在转身的瞬间,不忘在瓶儿腿上踢了一脚。瓶儿转过头,正又要发作,余光扫到杨戬看戏般地眼神,顾不得再报复,横了她一眼,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地那副尊容。
汐兰摸着那一头乱发,知是理不出来了,索性拉平了衣服。昂高了头,很潇洒地一回身,走着模特步,走到杨戬身边,摆了个极美的POSS,将左手搭在杨戬胸前,右手搭到前面地头发一甩,甜腻腻地道:“亲爱的,我的新发型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很有品味?”
话刚落,身后传来“卟”地一声。回头看去,见瓶儿正端了桌上的茶杯在手中,嘴唇上还滴着水滴,一双眼象在看怪物一般在她身上转悠,身前的地面上喷得到处是水。
083 求教
汐兰缩回手,轻玩着耳边的秀发,用极端庄的声调道:“瓶儿姐姐,你可要注意形象啊,你这么把水喷得到处是,是极不雅的。做女人一定要注意淑女形象,处处端庄,事事大意不得。”
话一落,瓶儿手中的茶杯“当”地一声跌落在地,打得粉碎。本在汐兰身上转悠的眼睛睁得更大,定在了她那鸡窝头上。实在不明白,那顶着个鸡窝头的她能象是穿扮着最端庄的衣衫,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来。
汐兰见她没了语言,眠嘴一笑,回过头来,见小妖目瞪口呆地张大嘴看着她。轻轻一笑道:“你是不是也被我这新造型迷住了?不过这造型很容易弄出来的,要不我帮你弄弄吧。”说着伸出手去。
小妖连连后退,结巴着道:“我…..我知…..知道很…..很容易,不…..不过……我看我还是不适合你这新造型。”说完一步一回头地跑走了,象是生怕自己的头发被汐兰弄成了她那副德行。
汐兰见小妖跑走了,嘿嘿一笑,才又把视线转回杨戬脸上。见他扬着浓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轻咬着唇,嘴角微微上扬,露着迷人的微笑。眼内却是神色古怪,想来对她的这番自吹自擂并不认同。
汐兰尴尬地揪住一缕秀发,挥了挥,嘿嘿一笑,“还不错吧。”
“嗯。不错。”但他嘴角地笑却更深,眼角不时的扫向她那乱如杂草的新造型。
汐兰哪能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实在不讨人喜欢,尽最大的能力挤出个招牌笑容,道:“这床没法睡了,我只能去跟你挤了。”
杨戬轻摇了摇头。让出路来。
汐兰回头对瓶儿做了个飞吻,“拜拜。”瓶儿不知她这是什么动作,怕她又玩花招。忙做出戒备的样子,汐兰哈哈一笑,闪出门去,挽着杨戬道:“亲爱地,我们走吧。”
杨戬随着她走在后面问道:“什么是拜拜?”
“就是再见。”
“那你刚才做的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什么动作?”
“”就是你向瓶儿做的那动作,也是再见地意思吗?“
汐兰秀眉一扬。“对,问好,再见都可以这样,你以后见了我,和我告别都可以这样。”
“这都是二十一世纪的风俗?”
“嗯。”
这时瓶儿追了出来叫道:“你们真的睡一层吗?男女可是授授不亲的。”
汐兰“咦”了一声,“你也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她大半夜地往男人房里钻,还谈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不是扯淡吗?没好气地道:“这事就不劳你老操心了,我们一起过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所说的确属实。但在别人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
瓶儿的脸色越加难看,幽幽地望着杨戬,道:“她说地是真的吗?”
杨戬当然知她所问另有含意,但汐兰所说也没错,如何否认?更何况这种事又何必向外人解释,但被她这么兜头罩面地问起。也有些难为情,干脆来了个一问三不答。
这在瓶儿看来,便又是沉默等于默认了。
汐兰见杨戬如此,暗暗得意,向瓶儿做了个鬼脸,问道:“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可要去休息了。”说罢。冲着杨戬媚笑道:“亲爱的,走吧。”
杨戬两次听她叫自己亲爱的。虽不知意思,却被她前面的话呛得一阵猛咳,再看她神态自若,看来是他想多了,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瓶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又找不出理由阻挡,呆呆地杵在了那儿。
杨戬见瓶儿呆呆地看着他们,也不便过于生硬,向她道了个晚安,学着汐兰的样子向她打了个飞吻。
汐兰一见,忙将他的手拉了下来,沉着脸低声道“不许你对她做这个动作。”
“为何?”杨戬不解了,不是道别吗?
汐兰当着瓶儿的面,也不愿说破,使着横,道:“我说不许就不许。”
杨戬见她撅着小嘴那刁蛮劲,倒也有趣得紧,轻轻一笑,也就由着她了。
汐兰见他那若无其事地样子,越加郁闷,本来是想骗他以后见了自己就飞吻的,结果便宜了那瓶儿,拉着他的胳膊便走。
待离得瓶儿远了,杨戬又问道:“何为亲爱的?”
汐兰飞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是真笨还是假笨,这字面上的意思也够白了。再看他眼里满是戏弄的味道,想来是早猜到了词面地意思,只是拿她开心。甩了一个白眼给他,仍自走自己的路。
“那动作为何不许对瓶儿做?”杨戬眼里的戏弄之意越加深了。
“咳,咳,这个动作另有一个含意。”汐兰知道骗他是不行的了,到时他见了女人就飞吻,可就不爽了。
“哦?何解?”
“就是飞吻。”
“何为飞吻?”
“就是隔空打KISS。”
“何为KISS。”
“这…..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汐兰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不明,所以想问。”杨戬真的很想多知道些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地事。
“……”汐兰见到了房门口,一把将他拉入房中,顺手关上门,问道:“你真想知道?”
杨戬轻点了点头。
“那你闭上眼睛。”汐兰扭着手指,有些紧张。
杨戬虽不明白她又玩什么花招,但仍闭上了双眼。
汐兰双手轻扶着他地肩膀,感觉到他身体突然一震。看着他那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心砰砰直跳,没来由得紧张起来。与在二十一世纪时与任何男人泰然相处地她判若两人。掂起脚尖,慢慢向他靠近,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只觉得他的唇温暖柔软,舒服得让她不愿离开。身前的人猛然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根手指也会碰到她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汐兰才依依不舍得离开那性感的唇,脸上火辣辣地烫。
杨戬感觉到唇上的压力消失,扶在他胸前的手,也拿了开去,慢慢睁开眼看着脸上飞着红霞的汐兰,眼里闪动着似喜似忧的神采,更多的越是惊诧与柔情。
084 心释
汐兰低声而有些沙哑地道:“这就是KISS。”
杨戬漆黑的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忙避开了她的注视,转移着话题,“那你刚才对瓶儿….她可是女人。”
汐兰“扑哧”一笑,伸手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在某些场合,KISS是一种礼节,不分男女的。不过你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那样。”语气中带着些许霸道,眼里却是柔情无限。
杨戬心中一动,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凝视着她的双眼,抬起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长发,等那些秀发恢复了平整后,手指慢慢滑到她脸颊和,轻抚着她仍泛着红晕的粉脸。用性感的声音如同梦语一般的道:“原来这就是KISS。”
汐兰在那声音的催眠下,也忘记了理性,只想将时间就此打住。握住那只大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它覆在自己的脸上。而眼睛却大胆地看向他的双眸,象是在期盼,又象是在等待。
杨戬清亮的黑眸黯了黯,分明在期盼什么,而又在害怕着什么。
汐兰却慢慢迷失在那汪黑水之中,再次惦起脚尖,吻那那性感的薄唇。
她温暖而柔软的唇带着湿润的芳香停留在他的唇边,她有些紧张而略为急促的呼吸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精,一道电流传遍了杨戬全身,低呤了一声。一直压抑着地情欲,彻底被激发,长臂一伸,将汐兰搂入怀中。
汐兰本惦着脚,这突来的压力让她脚下不稳。整个人倒进了他的怀中,与他贴了个结实。倒印在窗上的影子,再也分不出哪个是他。哪个又是她。
突来的变化,让汐兰心跳猛然加速,同样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身体地杨戬的砰然乱跳的心藏。轻声梦语般叫了声:“杨晋……”
杨戬再也不压抑自己地内心,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汐兰的身体微微轻颤。无力地轻扶着他的肩膀。
嘴唇与嘴唇厮磨,象是要将所有的爱恋融化在双唇之间。
不管是身体,还是嘴唇不断地传递着彼此地体温,慢慢已分不清,耳边只有交错而不规则的呼吸,慢慢地已分不清是他还是她。
杨戬越吻越深,在她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而张嘴呼吸时的瞬间,将舌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舌。尽情地吮吸着她的芳香。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愿去想,只想在她这儿索取更多更多,来填满他孤单而无助的一生。
直到二人都无法呼吸时,才依依不舍得分开,深深地吸了口气。
汐兰面色绯红。嘴唇娇艳欲滴,睫毛微颤,却不敢睁开双眼,怕一睁眼,这一切便如梦醒般烟消了了。
两人的吸吸彼此轻拂在对方的脸上,带着丝丝暖意。麻麻痒痒。
杨戬看着眼下那轻颤着地浓而密的睫毛。闭上眼,仰起头。轻靠在门板上,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该停下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再也难以把持。可是心虽是这样想,脑中却全是她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哭,她执着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他不该如此,不该有情,不该……
越是想将这一切抛得远远地,却越是迫切地想拥有更多。
汐兰静静地等待着,感觉不到他任何动静,略有些不安地轻唤,“杨晋…..”
那声音如梦魔般钻进杨戬心里,暗叹一声,她只要一个呼唤便可以瓦解他所有地防备,再次低下头,轻吻了吻她的前额,慢慢下滑,扫过她的鼻尖,落在了微张着的樱唇上。
先是极轻的吮吻,轻咬着她略为红涨的唇瓣。到得后来哪还管得了天地为之变色,天地虽大,但二人只有彼此地情意,越吻越深。
他地吻到后来虽有些霸道,但不失温柔,过去所有的委曲,所有地怨恨在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他的爱和他的吻。当她再次无法呼吸时,他的舌慢慢人她口中退出,但仍留连在她的唇瓣间。用他的唇轻扫着她的唇,那麻麻痒痒地感觉让她欲罢不能,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同时也碰到他那发烫而柔软的唇。
杨戬的身子在这刹间又是一震,轻摩着她的唇的动作停止了,下一秒却是更狂热地覆了上去,本能地向她索取更多的芳泽,想将她就此融化在自己身体内。汐兰热情地回应着,现在心中只有他,再也不想西行,再也不想回二十一世纪,只想在他身边,永远,永远。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不知经过多少次,嘴唇分开片刻,又再合在一起,已分不清是谁主动,谁被动。这亲昵的缠绵,让彼此欲罢不能,怎么也不舍得分开。
二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良久,他才缓缓退开。汐兰睁开眼,迎上他满是情欲和爱恋的眼。她知道他这时一定非常想要他。然而他将她拥入怀中,将头埋入她的秀发,静静地等待被激起的情欲褪去,他不能就这样要了她,他不想她以后有一天后悔。
瓶儿站在门外,看着相依着的两个身影,妒嫉得发狂,双目因妒嫉而变窄小阴冷。
汐兰砰然乱跳的心,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平静,也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稳。这时他却突然抱起她走向床边。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慌乱起来。不确定地望向那温文而雅的俊脸,在慌乱中又有一丝喜悦的期盼。
杨戬吹了灯,将汐兰放到床上。自己躲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中,闭上了双眼。
汐兰等了半晌,见他只是静静地抱住她,没有丝毫动静,心里有些憋气,转过身,面对着他,在他胸前画着圈。果然感到他的身子有所变化,呼吸又再急促起来。心中得意,用尖尖的手指,越加在他胸前轻一下,重一下的轻划着。
杨戬抓住她的手,将她贴近自己,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动,你如果不想我现在就要了你,就不要动。”
汐兰也知自己胡闹,再这样下去,二人只怕真难以收拾。虽然想与他再亲近些,但这时也真不是时候,只得做罢,老老实实地合上眼,往他怀中又挤了挤,将头靠在他下巴下,安心地进入梦乡。
黑暗中杨戬露出从未有过的幸福微笑,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084 灵兽
瓶儿的心随着吹灭的灯扭曲,一想到二人此时……全身的血都在沸腾。虽早听汐兰说过,她们是未婚夫妇,如今那丫头已长大,这事本是常理中的,但心里仍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杨戬身边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那小丫头。
早在第一次见他便发过誓,一定要寻到他,成为他的女人。握紧拳头,想冲进房中搅了二人的好事,但知道如果这样撞进去,只会让杨戬对她更加没好感,也让汐兰对她更视为眼中钉。从今晚的事看来,她便已有所戒备。
以二人现在的情形看来,想让杨戬目前休妻娶她是万万不能。那自己真能和杨戬成事,也只能算是个妾,那丫头大,自己小,能不能进门,还得看她的。这事也只能咬咬牙忍了,等以后进得他杨家的门,才让你这丫头知道我的厉害。
但那漆黑的窗户象有千万只猫在她身上狂抓,脸也随着这妒嫉变了形,望着那关着的房门,突然心生一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慢慢回身走了。
清晨,汐兰睁开眼,见自己仍缩在杨戬怀中,昨晚的一暮暮又浮上脑海,阵阵甜意袭上心里。见他仍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覆在长长的眼线上,显得安详而平和,与往日里所见的冷峻之气全然不同。额头上的那抹姻红却丝毫不影响他天生造就的男儿气,反另了些许灵异之气。仿如天将一般。
然而眉心却并不舒展,不知他内心到底有着什么样地不顺心的事,可是无论怎么问,他都是直接转移话题。
伸手去轻抚他的眉头,好想将它们抚平。
“你醒了?”杨戬睁开眼。将伸在他眉头的手握在手中。
“嗯。”汐兰轻轻一笑,真可惜他这么快就醒了,没能给她更多的时间仔细看他。
“醒了就起来吧。一会儿,我们去查看下这山中地情形。”杨戬撤出了手。
汐兰突然拦腰抱住他,死赖着不肯起来。被催多两催,竟合上眼装睡起来。
杨戬被他逗得乐了,逗着她道:“你不起来,我可要亲你了?”
汐兰一听。眠着嘴偷偷笑开了,如他愿意,那可是来者不拒。
杨戬低头可巧看到她偷笑的模样,心下了然,想起昨晚,脸上也泛了红,笑着道:“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哈你的痒了。”
汐兰向来怕痒,光是听他这么一说。已是全身发了麻,咯咯地笑开了。
就在二人嘻闹着地时候,门外传来瓶儿没好气的声音,“都日上三杆了,还腻着不舍得分开吗?”说罢,踢着重重的步子。蹬蹬地走了。汐兰和杨戬对望了一眼,伸了伸舌头,突然凑上前去,飞快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一溜烟地跳下床,开门出去了。
杨戬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摸着自己的脸。神情却黯了下来。自己昨晚一时没把握住,任由了自己的纵情。不知对她来说是否会是灾难。
又说汐兰虽不喜欢瓶儿,但怎么也得去问问她在关朱果地情况。从洗漱间出来后,便往瓶儿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见房门并未关实,门缝内传出小妖一声惊呼,随后压低声音问道:“娘娘真的要他二人一同去采摘那朱果?”
汐兰忙停了下来,于门外竖耳静听。
瓶儿哼哼冷笑的声音传出:“不可以吗?”
小妖这这那那的支唔了半天,方诺诺地道:“为何不让高汐兰一人去采摘朱果?她是观世音菩萨派来的,那灵兽自会给些面子,加上她又是女子,说不定便让她摘了。那灵兽最见不得男子,如让他二人前去,杨公子会有危险,说不定还会送了性命。杨公子那么好一个男子…..娘娘不是很喜欢他吗?如何能舍得他涉险?”
汐兰闻言大惊,越加屏息细听。
又听瓶儿道:“那灵兽向来不会无故伤害女人,那丫头又生得水嫩嫩的,那灵兽只怕越加不会舍得伤害于她。如果杨公子不死,那丫头如何能去激怒那灵兽,不激怒那灵兽,如何能除去这丫头?”
小妖一声惊呼:“娘娘,你不该如此,虽小桃也想娘娘有个好归宿。但杨公子和高汐兰如此恩爱…..”刚未落,只听“啪”地一声,小妖委曲地低叫了声:“娘娘…..”想来是脸上被瓶儿盖了一巴掌。
瓶儿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胳膊就知道往外拐。我寻着个好夫家,对你难道就没好处吗?你乖巧些,收了你做小,你我二人服侍一个夫君,不好过我们姐俩在这儿孤苦无依强?”
小桃没了气焰,如焉茄子一般道:“人都死了,还不是只有我们俩对着这大山。”
瓶儿轻笑一声,“你忘了,那负心男人当年跑得匆忙,将那粒返魂丹忘下了。”
小桃喜道:“对啊,我怎么就忘了这回子事?可是那丫头只是个凡人,要除去她何需假用灵兽之手这么麻烦?”
瓶儿道:“这就是你一小妖所不能理解的了。人类的思想不似你这般简单。第一,如果杨晋知道她是死于我手,别说不肯留下,只怕杀我地心都会有,这夫妻之事,就更不用提了。第二,这些年来,我虽没打听出杨晋的身世,但这汐兰却是略有所闻。她是观世音菩萨所保,随三藏西天取经之人。她有这么个后台,如果死于我手,且能瞒得过去?到东窗事发,只怕我还得搭上这条小命。但如果假手于灵兽,这事便与我等无关了。而我们救回杨晋,他自对我们感恩,这来日方长,还怕他不对我们动心吗?”
小妖虽觉不妥,但来不敢违了瓶儿之意,二来实在想后半世有杨晋这么个男人依靠,也不再多言,一切听从瓶儿安排。
汐兰于门外听的怒从心起,巴不得就此冲进去,一人扇上一巴掌,要她们死了这条害人之心。然随既想,就算现在把她们捅了出来,杨戬也必不会让她一人前往采摘朱果。如真如她们所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085 条件
汐兰悄悄退了出来,满怀心事,不知那灵兽是否真如他们所说对女子并不伤害。反正自己地遁术和隐身术防身,何不去试探一番?大不了在朱果结果之时,用隐了身去偷偷采摘便是。
想到此处,心下一宽,回到房中见杨戬已洗漱完毕,正等着她回来,见她回来问道:“你去了何处?我正想出去查看一番,你是否要同我一起出去走走?”
汐兰怕他不知深浅进了灵兽范围,遇到危险。便将方才在瓶儿处所听之事说了遍。却瞒下她们想假灵曾之手陷他们与死地之事不说。只说听她们说起,那灵兽不会伤害女子,见不得男子。她想以隐身之术前往偷摘朱果。
杨戬听完,果然当既道:“不管他是否真的不会伤害女子,也不管他是否见不得男子,你是不可独自前往的。我虽不才,但自认不是谁都能要得了我的性命的。你独自前往之事,休再多说。”
汐地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想争辩。但见他已竖起了浓眉,冷下了脸,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住了嘴。反正此时朱果尚未结果,等结果之时,寻个时机,偷便前往就是了。拉住他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爱惜我,我不独自前去便是了,你别老板着脸了。”
杨戬见她答应不乱来,又是撒娇,又是跺脚的,板起的脸也挂不住了,不自觉得露出微笑,“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汐兰满心欢喜,挽了他的手臂,道了声“好”。二人便手拖了手往院外走了。
杨戬携着汐兰,往昨日天眼所见朱果发出的光环附近走查看,发现发光处竟在一个山洞之中。而洞中果然有异兽喘息之声,至于是何方异兽却不得而知了。然自持技高,并不惧怕。只是带着汐兰,到不敢大意。要汐兰于洞外等候,他自行进去查看。
然汐兰掂记着瓶儿所言,死活不肯让他涉险。
杨戬暗道,反正朱果尚未结果,也不急于这一时,便不违了她的意,让她担忧。只得另寻时机独自前去查看。此时便索性放了开去,陪着汐兰四处游玩。赏赏四处景色。
汐兰自是玩得尽兴,却有另番打算。等玩得累了,坐于一大石上道:“我渴了,但又想在这儿多呆上一会儿,你说如何是好?”
杨戬望了望四周道:“这不远处有溪水的声音,我去帮你打些水来吧。“
汐兰甜甜一笑,“好。”
杨戬捏了捏她的鼻尖。道,:“不要走开,不要乱跑。”
汐兰仰起小脸,又应了声:“好。”
杨戬方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汐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树丛后。忙起身使了个地遁术前往山洞,到了洞中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藏砰然乱跳,紧张地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使了个隐身术往洞中摸去。又怕杨戬回来不见她的人,前来寻她,更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向洞子深处急奔。
到了石洞最里处,果见一株发着淡淡营莹光地小树,想来便是朱果树了,树的顶端开着年朵碧绿色的花朵,花瓣摇摇欲坠。应该在花瓣坠落之时,但是结果之时了。
汐兰大喜,正欲反身离去,这时角落一个声音传来:“是谁?快快现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