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招个神仙当夫婿》》 · 末果 · 2026-07-25
三藏急忙后退几步,让她靠了个空,喝道:“谁对你情根深种了?只怕是那个猴头吧?否则他为何硬是要留在此处,你要嫁,嫁他去。”说完狂念阿弥陀佛。
行者一听不依了,放了八戒,转到三藏身边,“师傅这样就说不对了,如果不是你想和她成亲,何必巴巴得赶着我们建这房舍?我又几时说要留在此处了?等你成了亲,我就回我的花果山。”
八戒也凑了过来,“猴哥,你别光打牙舌了,快快干活吧,和尚早些抱了美人,老猪也可以回去抱我的猪娃了。”
汐兰望着三藏,似笑非笑。这和尚还假正经,见人家长得漂亮,就巴巴地娶。娶就娶吧,还装模作样的哭,“师傅,这可是大好的喜事啊?为何还哭?”
三藏听了,连连叫冤,“小徒儿救我,我没要娶她。我见这女施主房子没了,才要他们帮着重建一间,也好让她有个容身之处。哪知他们不想保我西行,又怕佛祖怪罪,就拿这事来做借口,将我推出去搪塞佛祖。”
女人见他这样说法,急了,上去拉扯三藏放声大哭,“你明明和奴家情投意合,为何你小徒弟来了,你就这样薄情不认了?你几个大的徒弟都说得好好的了,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现在翻脸不认,你要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悟净这时抱了大捧野草来,见汐兰在这儿,满脸欢喜,“师姐来了?师兄,师姐来了,佛祖不会怪罪了,和尚也不用喂妖怪了,我们还是去西天吧。”话刚落就见行者和八戒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才知道自己说溜了嘴,急忙闭嘴。
汐兰不解了,什么和尚不用喂妖怪,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师弟,你说什么佛祖不会怪罪?和尚不用喂妖怪又是什么意思?”
悟净却看看行者又看看八戒,无论汐兰怎么问,就是不敢再说。
汐兰对八戒笑笑道:“姐夫,我引你见取经人,你答应过我什么?”
八戒鳖着脸,停了停才回答:“这一路上,什么都听你的。”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汐兰见三藏眼巴巴地望着她,这事怎么也得弄清楚,如果这在和尚留在这儿当人家女婿了,这肉还能吃得到?
八戒看了看三藏,又看了看行者,搭拉着头也不再说话。
汐兰逼近他,一把扯住他的大耳朵,用力一拧,“你是想让猪娃叫你爹呢,还是想让高家驱你出门?我以后可是高老庄的继承人,高老庄的事,以后还得我说了算。”
八戒吃痛,惦高了脚尖,来缓和耳朵上的疼痛,乱叫:“四妹妹放手,疼死老猪了,我说,我说。”
行者棒子一抡,“八戒,你敢多嘴,小心我棒子不饶你。”
八戒缩到汐兰身后,“你那棒子是厉害,但我老猪也不是你能打得死的,我可不想猪娃不认我这个爹。”
行者提了棒就要来打八戒。
汐兰溜了眼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杨晋,道:“杨晋和那猴子以前也打过,要不你们再来打局?”
杨晋微微一笑,将背在身后的紫金枪握紧,对行者道:“来,我们再打一次。”
行者白眼一翻,不再追八戒,找了节木桩抱腿坐下,“你说打就打?我不是很没面子?你爷爷我,不爱跟你打。”
杨晋也不勉强,仍淡淡一笑,将紫金枪收于身后。
汐兰暗暗偷笑,原来杨晋竟是这猴子的克星,也不道破,对八戒道:“你可以说了。”
八戒才絮絮叨叨地说道:“我们穿过那森林,仍不见四妹妹追来,直到了这山中,猴子才说你是回高老庄,不会再来了。师傅见丢了四妹妹,怕到菩萨怪罪,更怕到了灵山,佛祖怪罪,就死活要回头去寻你回来。但猴哥却不肯回去,正巧遇到这个小娘子,这小娘子一眼就把师傅看上了。”说完却停下了,偷偷看了三藏一眼。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
汐兰见八戒来来去去都是个“后来”也不耐烦了,对悟净道:“师弟,你最听话的,你来说这后来怎么了?”
悟净也偷偷看了行者一眼,用蚊咬的声音道:“大师兄看到这女施主,悄悄跟我们说,她是个妖怪。”
“妖怪?”汐兰扫了眼已停住哭泣的女子。“既然是妖怪,你们还让他们成亲?”
悟净声音更低,“二师兄说,让师傅跟她成了亲,骗他把头上的咒解了,我们就各自离去。那妖怪玩腻了,自会把他放了。这师傅没了,我们自也再不用受这一路的苦去西天了。”
汐兰听见乐了,“玩腻了,只怕不是放了,是吃了吧?”
悟净也搭下了头,不敢再言。
话刚落,三藏就跳了出来,指着行者骂,“你这个泼猴,身为大师兄,却这样歹毒,明知她是妖怪还纵容八戒,今天我不好好治治你,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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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兰本以为三藏会搬出紧箍咒,让猴子痛生痛死。
哪知三藏挽起衣袖,三步并两步冲到行者身前,两脚分开,双手叉腰,前身微拱,盯死行者,就没再有动静。
没过一会儿,行者脸色涨得通红,原本酷酷的俊脸扭曲了,双目中露出痛苦之色。
汐兰好生奇怪,转到三藏前面,只见他瞪着行者,嘴唇不停地运动。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打唇语,正要定眼看他说些什么。
行者“啊”地大叫一声,双目圆瞪,指着地上的女子喝道:“你丫敢说我和她生儿子没小JJ,生女儿没小MM。”
三藏面不改色,“你不信就跟她生个来看看。”
行者忍无可忍,只气得如同筛豆,对着三藏的头高举铁棒。
“打我啊,打死我啊,打死了我,你解脱,我也解脱。”
行者手上用力,抡起铁棒,眼见三藏就要横尸棒下。
汐兰不忍再看,刚蒙上眼,听到“砰”地一声,接着是一个人倒地之声。暗叹了口气,完了,这西天不用去了,不知有没有办法乘三藏的肉没变质前弄点肉下来。
正苦思计谋,要不说我们那儿有个风俗,最尊敬的人死了,要割块肉下来晒干留做纪念?对,就这么说。
这时听悟净惊嚷道:“大师兄没气了。”
汐兰慌忙睁眼一看,三藏好好的站在那儿,而行者却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那根铁棒还压在他的额头上。佩服,佩服,这三藏果然厉害,居然可以说得猴子抡棒自尽。
三藏听八戒说行者没气了,面不改色,蹲下身道:“虽然你跟她生儿子没JJ,生女儿没MM,但你为什么就想不开,非要跟她生呢?你难道就不会换个人来生吗?你就是自杀也该选个好方式,拿根棒子这么一抡,万一伤到别人就不好,就算没伤到人,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三藏仍在那儿絮絮叨叨,死在地上的行者突然动了动,双手抱住头,把本来酷酷的一头短发揉成了一团鸡窝,“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八戒惊叫道:“猴哥被师傅说活了。”
汐兰深深吸了口气,这唐僧看似柔弱,但杀伤力实在不可小看。捅了捅身边的杨晋问道:“你刚才见他提棒,为什么不拦着他?”
杨晋耸了耸肩,“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
“如果他那棒打得是我师傅,那他不是就死在这儿了吗?你难道也会见死不救?”汐兰有些不敢相信。
“猴子不敢打三藏的。”杨晋在她耳边低声道。
“为什么不敢?”刚才明明看到行者要对三藏行凶。
“因为我看到三藏说,如果他敢伤他的话,他头上的金箍就要跟他一辈子了,如果没有他每天的松箍经,那个金箍会让他……”杨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会让他什么?”汐兰见他言而又止,越加好奇。
杨晋只是笑,却不回答。在旁边偷听的八戒接嘴道:“会让他便秘,大便不通畅……”
汐兰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这猴子还有这么一出。
八戒见行者被收服了,怕下个开刀的就是自己,忙摆出一副的奴才相,点头哈腰地道:“现在雨过天晴了,师傅,我们继续赶路吧。”
三藏才清了清噪子,向杨晋行了个礼,“我这几个不争气的徒弟让杨施主见笑了。你又救了我的小徒弟,贫僧在这儿道谢了,以后我见了佛祖,定为施主美言,说不定你也能走个后门,到天上谋个差事。”
杨晋微微一笑,“高僧不必多礼,这儿想来也没什么事了,在下也就告辞了。”说罢又向行者道:“大圣,杨晋就此别过。”
行者扬扬手,眼皮也不抬下,“再见,再见,永远别见。”
杨晋也不为意,又向汐兰道了个别。
“就走吗?”汐兰是万般不舍。
“就走,你多保重。”杨晋冲她笑笑,身子一旋,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汐兰见他说走就走,毫无眷恋。看着金光消失的地方,呆呆出神。直到听到一声娇呼才醒过神来。
只见那女子拉住三藏,“今天晚上我们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能走?”
八戒怕三藏翻刚才的旧账,忙出来挣表现,一把挡开女子喝道:“妖孽,休再胡缠,你再不离开,不要怪我手上钉耙不长眼睛。”
女子却不怕他,抬高分贝尖声道:“你那几根破钉子,老娘还不看在眼里。”说着伸手纤纤玉指,在八戒胸前点着。
八戒看着那只玉手,吞了吞口水,行者不耐烦了,举棒就打。
女子急忙闪过一边,指着三藏哭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奴家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这般薄情,我们走着瞧,如果你能走出这片山,我就削了发做姑子去。”
三藏双手合十,坠眉道:“阿弥陀佛,施主出了家,切记,早中晚三道佛经定要念得认真些。”
女子更加火大,正要发作,见行者又举棒来打,只得化成一道轻烟,逃之夭夭。
几人收拾了行礼,就着泉水胡乱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
汐兰蹭到行者身边,难得地细声软气,“大师兄,那个杨晋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者扛着棒子,斜了她一眼,“一个小流氓,不值一提。”不再理会汐兰,走到八戒身边低声道:“你如果敢多事,乱抖我的底,小心你的猪屁股能开出几朵花来。”
汐兰知道在行者这儿难讨得好,问不出所以然,又蹭到八戒身边:“姐夫,你既然知道杨晋和猴子打架的事,那你该知道杨晋是何人吧?”
八戒看了行者一眼,虽然答应过什么都要听四妹妹的,但屁股同样重要,“他叫杨晋。”
“我当然知道他叫杨晋,我是想问他的身份。”
“我只知道他叫杨晋。”八戒耸耸肩,追着三藏叫道:“师傅,你走慢着点,别扭了小腰。”
汐兰还想再问,可是他们总是装聋作哑,答非所问。只得作罢,骑上小龙马,慢慢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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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兰本来就是四分之三个路盲,对道路也向来懒得研究,只是一味地看着前面的几个脚后跟想自己的心事,就这么走了大半天,渐渐日已偏西。
八戒走得哼哼唧唧,直喘粗气,到后来一屁股坐在路边嚷着:“猴哥,这路怎么不对啊,这条道,我们刚才不是走过吗?”
悟净也停了下来四周看看,“大师兄,这地方刚才果然走过的。二师兄丢的香蕉皮也还在这儿呢。”
三藏瘸着脚,撑着腰,早累得两眼晕花,只是怕说出来让人笑话,强行忍着。看着地上的香蕉皮道:“的确走过,刚才八戒丢这香蕉皮的时候,我还有叫他不要乱丢果皮。我们是迷路了吗?悟空,你还是四下看看吧。”
行者本早觉得不对路,但怕说出来让他们笑话说自己不会带路,就忍着没出声。但现在见再也瞒不过去,只得飞到半空中四下张望。回来说,这山虽大,但走得一两个时辰就该出去了的,但他们走了这许久,想必是中了妖怪的迷阵。
汐兰骑在马上虽并不很累,但坐得太久,也是腰背酸软,“猴子,你就把土地老儿找来问问吧。”
行者也无他法,只是使了个唤咒,招了土地老儿出来,问他怎么走才能走出这大山。
土地老儿眼珠子乱转,“你们走这边去过,然后往左转,再往右转,再右转,再左转,然后就到了个十字路口,然后走右边的小道,再直走,再右转,就会到一个有着石桥的石洞,你们别进石洞,转到后面过石桥,然后再左转,再右转,再穿过一个山洞就出去。”
行者很用心地记着,土地老儿等他记完,道了个福就要离去。
汐兰一把拉住,“你先别走,我们刚才走过一个地方,走迷了路,想问下你是到哪儿?”
土地老儿却急着想走,汐兰就是不放道:“我们走到了有座石桥的石洞处,没进洞,却转上了石桥,再左转,再右转,穿过一个山洞然后怎么走?”
土地老儿随口道:“前面没路了。”
汐兰似笑非笑,“没路了,怎么出去?”
土地老儿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打着哈哈:“没路了,就是出山了。”边说边要开溜。
汐兰慢慢渡到他前身,出其不意地扯了他的长胡须,“你不老实说话,小心我拨光你的胡子。”
土地老儿还在强辩,“我句句是实,如大圣没什么事了,老儿要回去了,我那老太婆身体不适,等我回去照看呢。”
“大师兄,别放他走,如果他不老实,就拨光他的胡子。”老太婆身体不适?我以前没少拿我那死去的老爹老娘做幌子。
行者也不是笨的,早听出了味道,哪能让他溜走。“知道,知道。”
二人平日里虽是不和,但这一同对外时,到不含糊。
汐兰脸上若无其事地笑着,手上却突然用力,果真拨了他一小撮胡须下来,胡须根陪还沾着点点血珠。另一只手极快地又扯住他另一撮胡须。
土地老儿“哎哟”一声捂着下巴,“姑娘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那就乖乖说实话吧?”
“小老儿说的句句是实……哎哟……”
土地老儿话没说完,又一撮胡须到了汐兰手中,只痛得他老泪横秋,“不要再拨了,小老儿说实话就是了。”
“那穿过那山洞是何去处啊?”汐兰笑意不改。
“那是…..那是……”土地老儿偷眼看着汐兰,只觉下巴一紧,忙道:“那是万人坑。”
三藏众人闻言,暗吸了口冷气。
行者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将起来:“你再不从头招来,我就把你摔成肉酱。”
土地老儿混身颤如筛豆,“大圣息怒,大圣息怒,你先放下老儿,老儿慢慢说来。”
行者哪里肯定,“你说了实话,我自会放你。”
土地老儿方颤颤巍巍地道:“这山受地质变幻自成迷阵,只有一个出口,而那出口却被一个山门锁住。而这山门唯有那妖怪可以打开。”
“那妖怪在何处,我去寻他来带路开门。”行者见他说了实话,才放了他下地。
“大圣好生大的口气,那妖怪在此山中已有千年,这千年来,从未有人走出这山。且能给你带路开门。”
“你可是这山中的土地神仙,难道你也开不了那门吗?”汐兰知他这翻话定然不假,也不再拨他胡须。
“说来惭愧,那山门的要钥匙以前的确在小仙手中。”
“那为何又只有那妖怪才可以开门?”
土地老儿长长叹了口气,“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那妖怪本是这山中一具千年古尸,饱吸了这山中精华,修练成精,千年前技成出土。跑去我家中,捣了我的住宅,伤了我的夫人,强迫小老儿成为她的奴仆,如不听她使唤,就要宰杀我的儿孙。抢了山门钥匙,招集山中小妖称了王。”
行者听说有这到厉害的妖怪,早痒了手,“那妖怪在哪儿?让我去将她痛打一顿,给你出出气,也好拿了钥匙出山。”
土地老儿慌忙拦住,“大圣别冲动,那妖怪非同一般,不可硬来。”
行者非要土地老儿带他去寻那妖怪,汐兰将他一把推开,“还没问清楚呢,你急什么?是赶着去给人家加菜?”
行者哪听得了她的冷嘲热讽,正要回嘴,汐兰眼一瞪。行者心思一转,还是问清楚来好些,哼了一声,蹲到一边去了。
汐兰见他不再胡缠,方又问土地老儿,“竟有这么厉害的妖怪,你为何不去向玉帝告状?”
土地老儿脸色变了变,流下两滴泪,“关了山门,我也没办法出去。只得在这儿乖乖给她当差。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没让她使唤散架了。”
汐兰眉头皱成了一团,“这千年来,你就没离开过这山中一步?也没别人来过吗?”
土地老儿流着老泪点了点头,“再也没离开过了。这山中倒并非无人来过,反而也有不少人来往。”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人走出过这山吗?怎么又有人来往?”汐兰心里结下了好大一个迷团。
“普通人,进到这山中,当然没有一个走出去。但妖怪的朋友却经常来往这山中。”
“那进到这山中的人,都去哪儿了?”
“都去了那万人坑……”
“就是你刚才要我们去的地方?”
“是……”
“那是什么样一个地方?”
“那儿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矿坑,周围布满了机关,凡事进到这那儿的人,没有不落入机关中的。被捉到人,按成色来划分等级,是剥,是刮,全由那妖怪说了算,凡事无用处的,或死了的就丢到那大坑中。这千年来已不知存下了多少死魂,所以叫万人坑。”
“那你还要我们去那个地方?你不是存心在害我们?”行者忍不住了举了棒跳起来。
土地老儿脸色骤变,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圣息怒,饶了小老儿一命吧,小老儿也是受那妖怪威胁,也是无法可施啊。”
汐兰拦住行者:“大师兄等等,等他说完,该杀该罚,再做定论。”
行者方收了棒儿,“这么些年,就没个神仙路过,把这情况上报玉帝老儿吗?”
土地老儿顿时跨了下来,“这千年来,只有一个神仙过来……”
“那他是如何出去的?你不是说山门锁了,你都出不去吗?”汐兰越来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可是那个神仙是…..玉帝……”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汐兰,三藏等五人同时发问。
“这千年来,唯一进到这山中的神仙是玉帝。”土地老儿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是玉帝,你难道不曾找过他吗?”
“找过,唉……”
“那玉帝怎么说?”
“玉帝要我不要多事,唉。”
“怎么会如此?”
“那妖怪是玉帝的姘头……”
“……”
“……”
“……”
“……”
“……”
“当年我大闹天宫,就知道那玉皇老儿不是东西,居然会不是东西到这一步。你说那妖怪在哪儿?我们去收拾了她。”行者气得哇哇大叫。
土地老儿把手一挥,众人眼前景色一变,露出一条大道来。
土地老儿指着前方道:“从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到一小溪边,顺着溪水直上,到了源头就看到妖怪的洞府了。你们去到了,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汐兰嘿嘿一笑,“放心吧,不会出卖你的,我知道你怕我们收不了妖怪,连累了你。”
土地老儿尴尬地笑了笑,“这也是老儿不得已的苦衷,各位多多包涵。”
行者已等得不耐烦,挥手赶着:“去吧,去吧,怕死的老儿。”
土地老儿等的就是这句话,见要他走,施了个礼就要离开。
汐兰急忙叫住:“等等……”
土地老儿头皮发麻,冷汗又冒了出来,但不敢不停住:“女菩萨,还有什么事?”
“那妖怪有没有名字?”汐兰见他如此草包,不禁婉尔。
“她生前叫白晶晶…..”
“你去吧……”
土地老儿脚底抹油地走了,生怕汐兰再叫住他。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9 搬石头砸脚
三藏待土地老儿离去,忧心重重,不住叹息。
行者就百般不奈烦了,骂道:“你这和尚就是这般无用,区区一个千年尸妖,老孙一棒子,不也就让她回了娘家?”
“你这猴头好不识得事务,你刚才没听那老儿说吗?这妖怪有着玉帝撑腰,你一棒打下去,那不是打在玉帝的脸上了。那我们这以后的日子还有得好过吗?”三藏暗骂这猴头愚顿,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和尚就是没骨气,只不过是玉皇老二的一个姘头,你就吓成这般模样。”行者有时打心眼里看不起三藏的软骨头。
“话不能这么说,俗语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这妖怪就是玉皇老儿偷的,只怕你打了她,在他心里比打了他老婆还难受。别忘了,你得罪了那老儿,还不是被他搬的救兵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八戒就不信他真的一点没后顾之忧。
果然行者没了刚才的劲头,“以你这么说,这山门不出了?”
八戒抓抓肥胖的大脑袋,“这不是要想个法子吗?要不猴哥,还是你去将那妖怪打了。反正你得罪过玉帝一次,再多得罪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大不了再在五行山下呆上五百年?”
行者伸手揪了八戒耳朵,冷哼一声:“不如你去把那妖怪除了,大不了你再重投一次胎?说不定这回能投个好胎。”
八戒耳朵吃痛,拍开行者的猴爪,嘟嘟啷啷地道:“我可不去,我还指望取了经,回去抱猪娃呢,再投多次胎,我那猪娃可没了爹了。要不悟净师弟去吧?”
悟净双手乱摆:“不行,不行,小弟道薄,技浅。给师傅挑担子,卖卖苦力还行,去寻那妖怪,还不是给她送上份腌肉。”
汐兰见他们左右推搪,以前本以为三藏这几个徒弟如何厉害,现在看来,却个个草包。一时没忍住“扑哧”一笑,“就这么一个傍高官的货色,就让你们难成这样。”
她这一笑不打紧,却让行者灵机一动,这且不是除了这小丫头的大好时机?当下顺着她的话,陪着笑脸道:“以师妹这般说法,定是有办法对付那妖怪了。”
汐兰扁扁嘴,“不过就是些斗心眼的事,有何难处?”
话刚落,行者就闪到三藏身前,道:“师傅,师妹有法子对付那妖怪,你看这事,不如就交给师妹处理吧?”
汐兰即时明白这猴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这是想将她送到妖怪窝里去喂妖怪。暗骂自己多嘴,打心里更是恨死了这猴子,“师傅,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单身前往妖怪窝呢?你别听这猴子胡说。”
三藏本就耳软,刚才听行者说法,觉得也有道理,本有些动摇,又听汐兰这般说,又有些犹豫。
行者见三藏犹豫,忙道:“师妹聪明多谋,又自小随父经商,这人际事务上,定十分了得。如想不得罪那玉皇老儿,就得智取那妖怪,这事也就非师妹不可了。至于师妹的安全,师傅不必担心,老孙我变了身暗中保护她便是了。”
三藏听得连连点头,这确实是好主意。
汐兰见三藏答应,急得红了眼,“师傅别听他的,他怎么可能保护于我?只怕是想将我送给那妖怪当晚餐。”
“师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老孙怎么说也是个出家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我同一个师傅,我又怎么会不顾你周全,而伤害于你?有我老孙暗中保护于你,就是一百个妖怪,也伤不到你一根指头。”行者背对着三藏,看着汐兰扬着眉,这下看你怎么个死法。
“师傅,你别听他的,他背着你在偷笑呢,一定打着坏主意。”汐兰指着行者,急得直跳脚。
“悟空,你在笑吗?”三藏唤着行者。
行者收去满脸的鬼笑,回过身,“老孙,从没笑过。是师妹不想助我们打开山门,去西天取经。”
三藏喝住行者,“你不能这么说你师妹,姑娘家胆子小些,不敢前往,也是人之常情。”
汐兰以为三藏不会再让她前去,松了口气,哪知又听三藏道:“小徒儿,为师也衡量过了,这人际事务,的确唯有你最合适。你前去设法找那妖怪调和一番,悟空暗中随你前往。如那妖怪不好相与,大不了,悟空出面除了她,到时就说是你失手杀的。”
“那玉帝不是要恨死我了?”汐兰翻了个大白眼,这么大个黑锅要自己来背。
“这就是关键了,你是佛祖要见的人,又有观音菩萨保着,那玉帝就算气恼,也得给菩萨和佛祖面子,也不能和你计较。”三藏细声细语如哄孩子一般慢慢开导。
汐兰万万没想到,三藏居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猴子巴不得将我丢了开去,又怎么会去保护于我?”
“你可是佛祖看上的人,又是师傅的心肝,就算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让你有个三长两短。”行者在旁边打着哈哈。
“我知道你们师兄妹二人是经常有些口角,但这牙齿有时还会咬到舌头呢。悟空虽然顽劣,但并非那般歹毒。你就安心去吧,为师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寻了个干净所在,坐下念起了经文。
汐兰知道他心意已定,再难改变,只得咬了咬牙强打起精神,苦思计谋。
“师妹,走啊。”行者却不理会汐兰的脸色,厚颜催促。
汐兰寻思了片刻,对行者道:“我去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有何条件?”行者暗道,反正她一进妖怪窝,也就没了的人了,这条件说出来,如果自己能办,办了就是了,不能办,她去了地府也拿我没辄。
“你得教我变幻之术。”
行者一愣,“这变幻之术且是人人能学得会的?何况我这七十二变,且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你这不是在故意刁难吗?”
汐兰淡淡一笑,“我不是要学你的七十二变,只要学人物变幻就行。”
“这到是不难,你只消暗念口决,想着你想变的人,就成,不过变得象不象就要看你自己的修行了。”行者一五一十的将口决授于了她。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0 白骨洞
汐兰学会了变幻之术,试着变化,虽道行尚浅,但她悟性极高,倒变了个七七八八,不仔细看,一时也难分辨。又反复练习了数遍,方对行者道:“大师兄能否变成玉帝的模样让我瞧瞧?”
行者暗道这丫头果然精灵,居然知道学习变幻之术来变玉帝哄骗妖怪。哪肯帮她,“我往日就没能把那老儿看清是何模样,又被压在五行山下已有五百年,哪还能记得他的长样?如果胡乱变来给你看,万一不象,且不是害了师妹?”
汐兰知他是不肯助自己,也不强求,心想悟净最为老实,应该不会糊弄自己,“悟净师弟,你变个玉帝给我看看。”
哪知悟净却道:“这……我不会变幻之术……”
汐兰无奈只得要八戒变给她看。
八戒也不推脱,说变就变,变成了一个如果不是脸上肉太多的话,相貌倒十分英俊,身材却十分肥胖的男人。头戴珠帘帽,身穿黄绫袍,想来也该是玉帝了。
汐兰捅了捅悟净,“玉帝是这模样吗?”
悟净想了许久才道:“我只是个小仙,玉帝也只是远远看过,远远看去也是这样黄衫,珠帽。应该就是这样。”
悟净的回答当然不能让人满意,但也无他法,只能如此。照着八戒的模样,变了十几回,才勉强象了个七七八八。自我感觉良好了,告别了三藏,按土地老儿所指的方向而去。
走了不远,果然被一条小溪拦住去路。顺着溪水而上,又行了约半个时辰路程,来到一个山洞前,洞前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笋,上面提着血红的三个大字——白骨洞。
汐兰倒吸了口冷气,原来这尸妖白晶晶,竟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寒从脚起,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敢进洞,四处乱看,寻找行者的踪迹。
可是看遍了四周,根本没有会动的东西,就连花草都不会摇一摇,更别说有什么苍蝇,蚊子之类的了。
就知道那猴子不是个东西,巴巴的怂恿和尚将我弄来就是想将我赶入死路。什么暗中保护都是骗和尚的鬼话。回转身就往来路回走。
哪知刚走出几步,迎面撞上两个采花的小妖。
小妖见了他赶着叫大老爷,“大老爷,您好些日子没来了,让我们姑奶奶好生挂念。”
汐兰眼珠子乱转,她们认不出自己,这么说,这个模样应该对了,心下稍安。捏着噪子道:“这些日子事务繁忙,所以难以脱身。”汐兰生怕她们听说声音不对,心都吊在了噪子眼上。
所幸,她们并未发觉异样,“大老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洞?却往外走?”
“我是想采些花来送给你们姑奶奶。”汐兰尽量放松着自己脸上的肌肉。
“正好我们采了这许多花,大老爷拿去便是。”
汐兰只得接过花束,硬了头皮,跟着小妖往洞里蹭。盘算着,如果那白晶晶看出破绽,就用地遁逃命。只觉自己双脚踩在绵花上一般,虚软无力,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弯,进了多少个洞,终于停在了一个挂满了珠帘的大洞外。
小妖对着洞内叫道:“姑奶奶,大老爷来了。”
“冤家,你总算想起奴家了,让晶晶好想了,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呢?”一个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从洞里传出。
珠帘轻响,已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拉入洞中,一张含笑似嗔的粉面出现在眼前。
汐兰差点惊叫出声,原来却是早上所见要嫁给三藏的那女子,心里更是砰然乱跳,忙深吸了口气,强装镇定。
白晶晶满是笑意的双眼慢慢化为惊诧。
不好,她看出自己是个冒牌货了?刚要念咒语遁地,听白晶晶道:“冤家,有些日子没见了,你怎么就发福到这成程度了?”
汐兰冷汗直冒,“咳,咳,这些年来,大小宴席太多,加上疏于运动,所以有点发体。”
白晶晶又将他从上到下看了遍,“这何止是有点发体?这体重只怕多出三倍有多吧?”
“咳,咳,咳……这样不更有帝王之相吗?”这该死的八戒,我怎么就没想到他根本变不了苗条的人出来,把人家原本苗条的身材也催成了他那般模样。
看来这胖玉帝的帝王之相是没能入她的眼了,一丝不屑从白晶晶眼中闪过,“可你这声音怎么也变了?”
“前些日子,这天上举办晚会,非要我露两手,高歌一曲,哪知我一唱,他们就入了迷,拉着不肯放,让我唱了一晚上,这噪子也被唱哑了,至今还没恢复。”汐兰忙捏紧喉咙,沙哑着噪子。
白晶晶似信非信,一双美目不住地在他身上转溜。
汐兰怕被她看出了破绽,拉下脸,堆出满面的怒意,“我听说,你想嫁人了?还是个小白脸,叫唐三藏。”
“哎呀,是哪个该挨千刀子的,这样编排奴家?”白晶晶顾不得再打量这个冒牌玉帝,大呼冤枉。
“哼。”汐兰拂开搭在他胸前的玉手,脸拉得更长,借机背转身去,长长吐了口气。
“你可别听那些人胡说,你知道晶晶心里只有你一个,这一千年来,奴家在这儿孤孤单单,日思夜想,不就是盼着你来看我一看吗?”说着,拿出丝帕,假意拭泪。一双美目却望着眼前的肥屁股,露出厌恶的神色。
汐兰仍冷着脸,不于理睬。
白晶晶,从丝帕后偷偷见他不为所动,转过来,盯着汐兰的双下巴,犹豫了三秒钟。轻轻伏到他胸前,吐气如兰,“你要怎样才相信奴家对你的忠心呢?如果你对奴家还有情意,就抱我一抱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抱着晶晶的吗?”
汐兰看着胸前的玉人,周身发麻,掉了一地的鸡皮,暗暗叫苦,让她抱这么一具化为白骨的千年古尸,胃液阵阵上涌,最后,仿佛一股尸臭在鼻边围绕。最终狠下心,把头扭过一边,牙一咬,眼一闭,将白晶晶抱了个结实。
白晶晶见他总算抱着她了,得意地一笑,这世上还没有自己搞不定的男人,等打发走了你,那唐僧还不是得乖乖给自己当夫婿。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1 美人变丑人
白晶晶见玉帝不再追究,方下去招呼小妖备置酒菜。
汐兰见白晶晶随手放在白玉石床上的丝帕,灵机一动,掏出迷药小瓶,抖了些许药粉在那丝帕之上。
只一会儿的功夫,白晶晶带着众小妖置上一桌丰盛酒菜。
肉香扑鼻,勾起汐兰肚中谗虫。然看着那些香喷喷的肉块却不敢下口,“你这该不会是人肉吧?”
“哟,冤家,瞧你说的,在你眼皮底下,哪能有这等杀人的勾当?这可是上好的蜜汁熊掌,尝尝。”说完夹起一块熊掌就往汐兰嘴里送。
别的,认不得,但这熊掌倒还认得,当时也不推脱,一口咬住,果然汁多肉美。再也顾不得理会白晶晶,埋头苦吃,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白晶晶倒上杯酒递于他,“你慢点吃,别噎着了,先喝杯酒,解解渴。”
汐兰向来对酒不感兴趣,现在又有美食在前,那白晶晶又频频递过酒杯,挡到她夹菜,十分不耐烦,一把推开白晶晶手中酒杯,仍与那熊掌拼命。
白晶晶看着满手的酒水,再看看正埋头苦吃的汐兰和从她嘴角流出的汤汁,耸了耸鼻子,撇了撇嘴,难怪这些年,你会长成这么个猪相,难道说神仙到晚年也贪恋美食?管他喜欢什么呢,只要能罩着老娘,他喜欢哪样,我就给他上哪样。又夹了块穿山甲递了过去,粉脸也借机凑了过去。
一丝秀发从汐兰鼻边扫过,活络着痒神经,“阿嚏”口中肉汁,肉沫脱口而出,全招呼在了正凑过来的粉脸上。
白晶晶迅速闭上双眼,将脸别过一边,强忍着怒意。
汐兰看着她满面的残汁,很不识趣地哈哈大笑,刚笑出声就警觉自己的失态,捂着嘴,将剩下的笑怕生生咽了回去,“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是我一时失态……”拿起放有迷药的丝帕,帮她擦拭。
白晶晶,接过丝帕接过丝帕一边自行抹除着脸上的污物,一边勉强笑道:“奴家去洗洗就来。”话刚落,身子一软,歪在了下去。
成了,汐兰大喜,这迷药果然好用。也顾不得再吃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将白晶昌如死狗一般丢上白玉床。
这白骨精,看着苗条,却跟死猪一般沉重,这么一折腾,累出了一身的汗。顺手拿起丝帕,擦着额头的汗水。刚擦得两擦,突觉一阵昏眩,才醒起那丝帕上有迷药。
急忙丢了丝帕,死劲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间一瞬间清醒,冲到洞中一大水缸前,将整个头浸入水中,大脑顿时清醒,暗暗庆幸。
正要将头挪出水缸,鼻尖上一痛。汐兰一声惊呼,快速离开水面,水面上却探出个金色**。想必是将她的鼻头当成了给它喂食的肉类了。
汐兰对着**,我呸,主人是妖怪吃人,养了畜生也吃人肉。来而不往非君子,既然你要吃我,我就先吃了你,还可以顺便补补身子。
探身入水缸,将那金龟捞了出来。好家伙,这个头只怕没几百年也难长成吧。心下欢喜,唤了个小妖,“去把这个给我清炖了。”
“这……”小妖犹豫着看向白晶晶,见她面朝里依在白玉床上,并不出言阻拦。
“我的话,你敢不听?”汐兰佯装恼怒。
小妖哪敢得罪玉帝?连道“不敢。”一路小跑地去了。
汐兰爬上白玉床,端详着双目紧闭的白晶晶,果然好一幅美人相,只见她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樱唇一点红。也难怪玉帝那斯要下凡与她斯混。
这迷药有上次三藏那回的经验,到不怕她一时半会儿醒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也不再多加耽搁,在她身上摸了个遍,却没寻到土地老儿所说的钥匙。
跳下床,在石洞中寻尽了每个角角落落,仍没有钥匙的踪影。再次回到床上,索性将白晶晶的周身衣物尽数除了下来,一件件的抖搜了半日,仍是一无所获。
正有些气妥,将那一堆的衣服丢到床下,还是溜回去让行者来搞定吧。但想着回去让他笑话,又有些不甘。这折腾了大半天,也有些热汗冒出,这玉帝的装扮太让人气闷,扯松了衣襟露露凉气。
装着并蒂果的小方盒从怀中落出。汐兰双眼一亮,有了。
轻拍着白晶晶那粉嫩的美人脸,嘿嘿一笑,我要你美人变丑人。
这并蒂果被悟净说的这么神奇,却不知是否真有这般效果,现在就拿你开个荤,试上一试。
取出雌果在她左右脸上各刺了一下。
疼痛让白晶晶双眉一阵抽缩,却并不醒来,哪消片刻功夫,那原本光洁白嫩的粉面开始红肿浮涨,没一会儿,便面目全非,涨成了紫黑色。只看得汐兰张口结舌,这果子的毒实在厉害,以后可得小心着些,别在自己身上扎上两下才好,却不知,这果子对主人并无害处。
“大老爷,龟炖好了……”小妖在珠帘外见白晶晶赤身裸体,而大老爷又是衣衫不整,哪敢进来。
这也正合了汐兰的心意,如果她进来看到白晶晶现在的模样,只怕计划又得有变。下床接了清香扑鼻的炖龟,放到床上的小桌上,又开始着自己的美食之旅,这些妖怪的厨技还真不是盖的。
这龟固然好吃,但这龟脑袋实在丑陋不堪,丑物配丑人。掰开白晶晶的嘴,将那**塞进她的嘴中含着。
汐兰直到吃饱喝足,才瘫在白玉床的另一头小歇,等着白晶晶醒来。然左等右等,她仍是酣睡。
汐兰等得不耐烦了,倒了杯冷酒,照着对面的黑脸,迎面泼去。
白晶晶打了个寒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抬眼见对面的人,松散着衣裳,手中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再低头见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却不知自己一张脸早已面目全非,心中一喜,抛了个媚眼,嗔道:“冤家,你还是这般顽皮,乘奴家睡着的时候,来戏弄人家。你说奴家该怎么罚你?”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2 一物克一物
白晶晶打了个寒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抬眼见对面的人,松散着衣裳,手中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再低头见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却不知自己一张脸早已面目全非,心中一喜,抛了个媚眼,顾做羞涩,嗔道:“冤家,你还是这般顽皮,乘奴家睡着的时候,来戏弄人家。你说奴家该怎么罚你?”
话刚说完,觉嘴中含有一物,吐出一看,脸上阴阳不定,看定汐兰,目中渐渐露出凶光:“你到底是谁?”
汐兰见那张黑肿的丑脸不断地向自己抛着媚眼,刚才吃下去的菜肴差点吐了出来。转眼间却目露凶光,知定是哪儿露了破绽,暗暗戒备,表面却不露声色,“我不就是你的冤家吗?”
白晶晶冷哼一声,将那**摔在桌上,“你如是那玉帝老儿,且会吃掉这眼见就功德圆满的金龟?”
“功德圆满……”汐兰眼珠子乱转,看来这问题是出在这龟身上了。
“怎么没话说了吧?这金龟还是九百年前,玉帝送给我的见面礼,交待我每日以名贵药材喂之,等这龟千年后,便功德圆满,再食之能增加三千年的修为。而这点修为对他来说,却是毫无用处,且会自行食之?”白晶晶看着桌上那些王八骨头,只恨得咬牙切齿,“你毁我三千年的修为,我定吸你血,食你髓。”
汐兰知道再也装不下去,干脆现出真身,坐在床上嘻嘻而笑。
白晶晶见她现形,微微一愣,丑脸上堆出比哭还难看笑容,“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徒儿,怎么你一个人来了,你师傅在何处?”
“我师傅没来,要我来探望你,顺便借开这山门的钥匙一用。”这白骨精真如南方的天气,这脸说变就变。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把你师傅叫来和我成了亲,我就放你们师兄妹几人西行,如何?”白晶晶慢慢靠近汐兰,想出其不备,将她拿下来威胁三藏。
汐兰哪能让她拿下,默念了声“隐”往床下滚去。
白晶晶一扑扑了个空,又失了对方踪影,也有些心慌,强装笑脸,“小徒儿,不要逗师娘了,乖乖出来吧。”
汐兰呸了一声笑道,“谁你是小徒儿。想当我师娘,也要看看你这尊容,别吓坏了我那俏和尚师傅。”
“瞧你说的,难道我还不够美吗?还配不上你师傅不成?”说着就往脸上摸去,一摸之下,即时愣住了。冲到镜前,空气瞬间凝固,良久,一声尖叫。空气再次凝固,再一次尖叫。猛然转过身来,怒喝道,“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汐兰在她丰满坚挺的粉乳上摸了一把,“啧啧,真是好身材,怪不得玉帝老儿也能做你的相好。”转到她身后,在她光着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上一脚,“我能这么笨,出来让你碎尸?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你这脸上是何物所致,你可知?”
白晶晶刚才一时气极,倒没多想,经她一提,猛然醒悟,再次冲到镜前证实着自己的想法,“并蒂果。”
“你到是有些见识的,那可知中了这毒,后果将如何了吧?”汐兰见她认得此毒,心下越安,这一来更不用自己费心去解释了。
果然白晶晶收起了刚才的嚣张,“小徒儿……”
“哼…..”
“啊,好妹妹,大家都是女人,你也知道女人这脸啊有多久的重要,你就给姐姐解了吧?”
“你刚才不是说要将我碎尸万段吗?”
“哪只是姐姐的气话,吓唬你的……你怎么就当真了?你是那唐僧的徒弟,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加害于你?”
“那钥匙在哪儿?”
“这……”
“嗯?”
“在这儿,在这儿。”
却见白晶晶,将自己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却无血液流出,从里面取出一把小金钥匙,犹豫着摊开手来,“妹妹,你拿了钥匙,可别就这么丢下姐姐,走了。”
汐兰忍着恶心,一把抢过钥匙,“我自然不会走。”知她现在也不敢伤害自己,现出身形,“听说你是千年古尸,可是这模样却十分鲜艳,不知是有何秘方?”其实这个问题是打从她第一眼发现白晶晶就是那千年古尸就想问的,只是一直不得机会。
“原来妹妹对这个感兴趣,怎么不早说呢?你先把姐姐脸上的毒去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白晶晶一听她问起这驻颜之术,顿时心花怒放。
“给你解了毒,你且不是没了顾忌?何况你带我去的地方可是那万人坑?”
“原来妹妹也知道那万人坑,我怎么会带你去那种脏地方呢,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驻颜的吗?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何况这毒就是现在解了,以后也是每三年就要再解一次,否则还会复发,我怎么也加害妹妹,来毁了自己?何况,我还有事要求于妹妹。”
汐兰想想也是,她该不敢如此托大,“你要求之事,还是那三藏?”
白晶晶那丑陋的脸上居然露出羞涩之色,轻轻点了点头,“姐姐对他可是一片真心。”
“你要嫁他,他肯不肯,我不能做主,但帮你一帮倒也无防,能不能让你心想事成,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但我也有个条件。”汐兰拿眼看着白晶晶,不再往下说。
“什么条件,只要姐姐我办得到,定会全力而为之。”一丝喜悦之色从她眼底闪过。
看来这白晶晶还真是看上那和尚了,“我只要唐僧二两鲜肉。”
“啊?这……”白晶晶倒退两步,没料到汐兰要的是唐僧肉。
“不瞒你说,我本是凡体俗胎,寿命也不过几十百把年,而且这容貌更是不用几年便成残花烂草。所以想求唐僧二两肉来保上一保。”汐兰也不再绕圈子。
“原来如此,这也不是不可,就算取了他二两肉,以我的驻容之术,帮他恢复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孙猴子却不是容易对付的,能否留得那二两肉也还是问题。”白晶晶陷入了沉思。
“那我就先给你解了毒,我们再从长计议。”汐兰见说通了白晶晶,暗暗得意。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3 结拜白骨精
话说汐兰给白晶晶解了毒,恢复了容貌。白晶晶怕她以后反悔,不肯每三年给自己解一次毒,拉着她妹妹长,妹妹短地叫个不停,“妹妹既然喜欢驻颜之术,且随我来。”
当下领着汐兰离开卧室,穿过几个小洞,又来到一大洞之前,只见里面放置了许多小床,有的床上躲着各色妖怪人物,众多小妖往来穿梭,忙碌其间。
“这是?”汐兰满脑子的疑惑,不知这处所有何用处。
“你看…..”白晶晶领着她走向一张睡有一人的小床。
只见那床上躺着一具干尸,应该说是一个尸妖。干枯的胸腔在不停地起伏,而他的脸上却复盖着不知是何物弄成的黑泥状物体。两个小妖正不断地将那些黑泥,抹向那干尸的全身。
“这是?”汐兰越加迷糊。
“这是刚刚成精的一个尸妖,但在地下已有几百年时间,早已面目全非。”
“那你这是?”
“你看下去,便知……”
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小妖,小心的将尸妖脸上的黑泥剥露,竟露出嫩白的肌肤来。那尸妖,虽谈不上美,但肌肤嫩白无暇。
汐兰伸手轻摸了下那张刚出炉的粉面,入手光滑细腻,不禁啧啧称奇,“真没料到,你有这般能耐。”
“如果妹妹能按我的方子加了保养,有时间再来我这儿修整一番,虽不能长生,但这青春却是能留住的。”白晶晶不无得意,这可是她独家绝活。
汐兰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有了这驻容之术,再加上唐僧肉的长生不老,真是太完美了。
白晶晶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既然你喜欢这出,还怕我这毒没解除的一日吗?“今日,我们这此相见,也是有缘,如果妹妹不嫌弃,我们拜个把子,结个姐妹吧。”
“也好,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姐姐,也是我汐兰的福气。”当下和白晶晶摆了香炉,拜了把子,叫了声“姐姐。”
白晶晶本是千年尸妖,平日虽众多小妖陪伴,但终是寂寞,这声姐姐反而把她的心叫甜了,竟果真生出许多爱怜之心。
“姐姐不知除了喜欢那三藏,喜欢银子吗?”这么个绝活,窝在家里光给这些尸妖美容,真是有些可惜。
“当然喜欢,现在办点事,购置物品,通关系,走后门,哪样少得了银子打典?”白晶晶美目闪闪发光。
“那姐姐为何不用这法子,来挣些银子?你有这绝活,还怕银子不滚滚而来吗?”
“妹妹此话怎么讲?”
“就用你这手艺,开个美容院,专为这神仙,妖怪服务。当然人类有钱也不该拦在门外。况且我也有些美容的方法,也可以授于姐姐。”
“美容院?”白晶晶压根不知美容院是什么东西。
汐兰如此这般地给她讲解了一翻,直听得她眉开眼笑,“妹妹果然非凡夫俗子可比,心思灵巧,我就照妹妹说的,开间晶晶美容院。以后这挣了银了,有一半就是妹妹的。”
这下可轮到汐兰笑得有眼没牙了,坐着当干股东,那就是一个乐字,“姐姐开了这间美容院,以后来往人员多了,就算那三藏不肯娶你,以后还怕遇不到合适的夫婿吗?你这钥匙职,也可以还给那土地老儿了,让他给你当门神,跑腿接客。”
白晶晶一想,越觉得确是如此,更加满心欢喜,对汐兰更是视为亲亲姐妹。如能嫁得三藏固然好,但就算实在嫁不成,也不必为了这事得罪了那孙猴子,弄不好,没了条小命,也不合算。真如汐兰所说,以后还怕没森林吗?
当下和汐半又如此这番的将三藏的事合计了一番。觉得并不破绽了,方唤来土地老儿前来。
土地老儿见汐兰和白晶晶并排而坐,大叫一惊,但见白晶晶满面春风,却无凶相,方略略安心。
“我知道是你把我的住处告诉了取经之人。”
白晶晶这一开口,又将土地老儿吓得面如死灰。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了一个好妹妹,所以你是功高于过。我该好好奖赏于你。”
土地老儿不知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唬得大气也不敢出。
白晶晶见他怕成这样,轻轻一笑,“你不用害怕,我白晶晶说话绝对算数,以后不再为难你的儿孙了,这山门钥匙,我也会归还于你。”
土地老儿见她不似说谎,心下略安。
“不过……”
这一句不过又让土地老儿的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不过你以后得为我接送客人。”
土地老儿只听到“扑通”一声,自己的心藏落回了胸腔,“这是小老儿本职工作,该当的,该当的。”
“那你现在去把三藏师徒接来吧,等我为他们接风,你就送他们出山,待他们出了山,汐兰妹妹自会把钥匙交还给你。”
土地老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汐兰。
汐兰笑嘻嘻地道:“我已和白晶晶,结了姐妹,你去接我师傅来吧。他们也有好长时间没吃好了,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我们就上路了。”
土地老儿这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并非错觉,如棱一般飞奔去迎接三藏等人。
远远听见三藏在骂行者,“你这个猴头,好没信用,明明说暗中去保护汐兰,就只去打了一转,就回来在这儿赖死。她去了这许久,也不知有无危险?”
无论三藏怎么骂,行者都不以为意,嘻嘻笑道:“她变了玉帝的模样,在那儿骗吃骗喝呢,能有何危险,一会儿吃饱喝足了,自当回来。那白晶晶好生风骚,我在那儿只看得热血沸腾,所以还是先行回避的好,免得老孙失了童子身。”
八戒听了,流了一地的口水,“师傅,要不我去看看师妹去?”
行者一把扯了他的耳朵,“呆子,你去做什么?只怕是想去看那白晶晶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还想在外拈花惹草不成?”
八戒不依,“我是怕四妹妹有危险。”
土地老儿急忙现身道:“没危险,没危险,白晶晶和汐兰姑娘要小老儿来请各位去吃席呢。”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4 失算
土地老儿的一言可惊坏了一堆人。等老土老儿将白晶晶和汐兰的原话传完,众人脸上是惊奇,是郁闷,是无奈,又是佩服,神色各异。
八戒啧啧唉道:“四妹妹就是有本事,这让人闻风丧胆的千年尸妖也跟她拜了把子,结了姐妹,还要给我们接风呢。”
悟净更是一脸崇拜,“师姐果然神人也,这短短时间就把这尸妖也给感化了。”
三藏也是连连点头暗赞。
唯有行者郁闷万分,“这丫头果然有些能耐,到要去看看她玩出了什么名堂。”本想让汐兰前去送死,刚刚前去潜入洞中,见白晶晶对这个胖玉帝露有疑色,虽暂时被汐兰糊弄过去,亲亲我我,再加上那副吃相,时间一长定被白晶晶识破,当下也懒得再看,回去睡一觉,还来得实在。
哪知这一会儿间的功夫,她居然和那妖怪结了姐妹,反长了她的志气,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得不佩服汐兰。话说回来,“这会不会那妖怪的计谋?”
悟空扛了棒子,八戒牵了马,悟净担了行礼,三藏重新整整衣裳,一行四人随着土地老儿向白骨洞而去。
到得洞口,早有小妖在门口候着。前前后后地往里让,好不殷勤。越是如此,行者越是生疑,越是打起了百般精神。
进了内室,果见汐兰和一个美貌女子手拖着手,出来迎接。三藏定眼一看竟是白日间死活要嫁给自己的那女子,心里不禁犯了愁。但既然来了,也只得见步行步。
自从三藏进了内室,白晶晶就是满面春风,一双媚眼没少往三藏身上转悠。
行者一看这光景,赫然开朗,感情这丫头是把和尚卖给了这妖怪,才换得这份周全。
石洞中早已备下酒席,又有数名美艳小妖从旁侍候。
八戒两杯梅子酒下肚,便忆乱了心性,两只绿豆小眼只在那些小妖身上乱转。如不是碍于三藏和汐兰在身边,只怕早已动上手脚了。
无论那些小妖如何诱劝,行者却是滴酒不粘,只啃了些鲜果,便坐于一旁静观其便。
那白晶晶也是个没定性的,自打见了三藏,便骨头都轻了三分,只顾着劝三藏饮酒。
三藏推说出家人不可饮酒,白晶晶却说:“这是梅子酒,是将梅子埋在地下,自行而成,如同果饮,并非其他酒类。”
三藏方试了试,只觉入口果然清甜甘美,吃不出酒味。不觉中饮多了几末,见白晶晶一味看着他发笑,有些不自在,“女施主也用些酒菜吧。”
白晶晶越发飘飘然了,端了酒杯和三藏你一杯,我一杯地饮开了。没一会儿功夫就将一个三藏看成了三个三藏。
汐兰见八戒,悟净早醉得趴在了桌下,而白晶晶也坐得东倒西歪,而三藏反而越饮越神采飞扬,只怕他没醉,白晶晶已先趴下了。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孙猴子。
万一白晶晶喝多了酒,胡乱说话,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卖了出去,那猴子铁棒子下可就要多一个叫汐兰的孤魂了。
当下对三藏道:“师傅,二师兄和师弟醉了,反正今日天色已晚,就将就些在这儿休息一晚吧。”
三藏也正喝得高兴,不舍得丢杯,赶着答应了。
汐兰唤了小妖来扶白晶晶回房。白晶晶哪里舍得走,叫喊着要陪三藏饮酒,还要与他成亲洞房。
汐兰怕她说出更多酒话,捂了她的嘴,骂道:“真是想嫁人想疯了。”合着三个小妖,连拉再拖地将她抬回房去。
回到白晶晶居室,将她丢入水缸之中,待她醒了酒,方才捞她出来。
白晶晶酒醒后也知道自己失态,正要向汐兰道歉,却见她挤眉弄眼地道:“姐姐也真是太热情了,不过这酒量着实小了点,也就不该喝这么多,失了身份。”
白晶晶见她这般说法,知她定然有因,也顺着她道:“我今儿是高兴过头了,一时没能把握住分寸,让妹妹见笑了。”
汐兰对她眨眨眼道:“我也知道姐姐对我那师傅是一片痴心,但感情的事也不能强求,明儿,我帮你问问师傅的意思。如果他有也有情,就留下和姐姐白头到老。他如果无义,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好好送我们西行吧。”
白晶晶忙道:“那有劳妹妹了…..”话没说完,汐兰枪了口气,“那猴子终于走了。”
白晶晶虽知有异,但没料到是猴子跟了来,也捏了把汗,幸好没胡乱说话,“妹妹怎么知道猴子来了?”
汐兰道:“我们前脚走,那猴子后脚就变成了一只苍蝇跟了来,刚刚才飞了出去,他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技两。如果不我发现得早,姐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只怕我们双双要被他打死在那铁棒下了。”
白晶晶越发出了一身冷汗,“还真多亏了妹妹。”
那行者果然变了只苍蝇,跟在她们身后,听了那一席话后,怕汐兰回去给三藏灌迷汤。先行回去给三藏提了个醒,“那妖怪还惦记着招师傅当夫婿呢。”
三藏听了,也没了喝酒的兴致,“那如何是好?”
行者道:“她到不得强来,一会儿汐兰那丫头来和你说起这件事,你不要多听,一口回绝了便是。“
三藏满口子的答允。
又说汐兰待行者走远了,方对白晶晶道:“你不是说那梅子酒在地下埋了五百年,任谁饮上几杯没有不醉的吗?和尚怎么越饮越精神了?”
白晶晶也十分纳闷:“那酒却实十分了得,就是玉帝也喝不过三杯。本以为将他们全部喝倒了,我和三藏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我们也就皆大欢喜,哪料到他居然有这等酒量,差点将我喝翻了。还有那猴子,滴酒不粘,有他看着,也是难也下手,这可如何是好?”
汐兰叹了口气,本来是个如意算盘,偏偏变成了这般情景,如今也只有另寻他法,“我先过去看看环景,你不可轻易枉动,小心伤了性命,等我想到方法,再做商量。”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5 红线
汐兰见三藏将那坛酒喝得见了底,只是微有醉意,人真是不貌像,他看似文弱,却有这等海量。可惜,可惜,可惜是个和尚,不拿这酒量去招呼应酬做买卖,真是浪费。
再看那猴子,已先行倒在石床上打呼去了。但试着对三藏道:“师傅,那白晶晶其实本性不坏,只是一些妖性未除。打她见了你,就情根深种,要我来与你牵根红线,探个口风,问你肯不肯与她永结同心。如果你肯了,也可约束于她,除了她的妖性。她的相貌,师傅也看到,实属一等一的,倒也配得上师傅。”
汐兰是巴不得他答应了,明儿让行者等人离去,独留下三藏,那想如何泡制他,还是自己说了算了。
三藏早有行者叮嘱,听了她这话并不意外,打了个酒嗝,笑笑道:“你小小年龄,知道什么情根深种。我自小在寺中长大,虽非本意,但也是天命,既然是天命,我也就只得认了,现又受了菩萨引导,前往西天,又怎么能半途而废,又怎么能在此与那妖精成亲?”
汐兰早料到他会这般推脱,“她虽是妖,但却也有人性,比那些唯利是图的人类还强上百倍。”汐兰偷偷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何况论才貌,她却是人间难寻的。”
“和尚,你就答允了吧,你抱得美人过下半辈子,也是个归宿。明儿给我们兄弟几个解了咒,大家散了,也乐得自在。”不知何时行者已坐了起来,嘻嘻笑着。
“你这猴头,就知道打趣于我。就算我以后还俗娶妻,也要娶个来得了电的女子,我对这妖怪全无感觉,如何能娶她?”
汐兰没料到猴子反劝三藏娶妻,难道真的是嫌去西天路途艰辛,想早些散场?管他怎么想,劝得三藏留下才是正道,“师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何况她爱你多些,自然事事顺着你,这日子,你就能过得舒坦得多。俗话说的好,娶一个爱自己的人,而不能找一个自己爱的人。”
行者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谈感情,对他来说还是个新鲜,更来了精神,“师妹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千年古尸,哪晚睡到半夜,露了原形,会不会吓到她枕边之人?”
这问题当然并非没可能,但这时候说出来,就有些不是时候了。汐兰恨不得踢他一脚,这明摆着拆自己的台吗?“这倒不用担心,白晶晶擅长驻容之术,又有上千年的修为,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
“你又没有和她睡过,你怎么知道不会?”行者是铁了心胡混。
“我说不会就不会,不信,你娶了她来试试。”
“师妹此言差也,就算我要娶,人家未必看得上老孙,所以是没得试了。”
“原来是你想娶她,所以才有意拆师傅的台。”
“胡说,我齐天大圣是何许人?如何能看上这么个千年古尸?”
“齐天大圣也不过就是个成了精的马猴,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酸葡萄,老孙根本吃不下。”
“你这是嫉妒……”
“你是别有用心……”
“那你说我是何居心?”
“暂时还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
二人吵得不可开锅,三藏却打着酒嗝,会起了周公。
汐兰见猴子死纠烂缠,这么下去,定难有结果。将他丢了开去,推着三藏,“师傅,你到底是要娶还是不娶?”
“不娶。”
“她到底何处配你不上?相貌还是才智?”
“徒儿此言差也,她的确貌美如花,但一想到她和玉帝有那么一腿,就别扭。汐兰,你还小,不懂得男人。”
不懂男人?汐兰差点笑出了声,在前世,只要有利可图的男人在她身边飘过,都能雁过留毛,没有搞不定的男人。
“那只是她的过去,只要以后一心待师傅,何处计较过去的事?”
“师妹,此言又差了,那玉帝老儿,说不准什么时候想起她了,一脚迈了来,以和尚的能耐,只能躲在一边哭吧?这绿帽子可就老大一顶了。”
“悟空此言极是,我自认无法摆平玉帝,所以还是避而远之的好。这和尚可以做,绿帽却是不能戴的。倒是悟空,不惧怕玉帝,不如,你去娶了白晶晶,我们明日也好早些离开。”
悟空听了不干了,“和尚,这一路上,老孙抵死保你西行,你怎么能让我捡你的剩饭?”
汐兰对行者哧了一声,“你不吃剩饭,人家还看不上你这尊容呢。”
行者向来自负,自认风流倜傥,在汐兰口中却如臭狗屎一般。沉了脸,将脸凑到她面前,摆出一副极酷的造形,“我这尊容,还差了不成?”
汐兰这才发现,原来这猴子也会在意自己的容貌,他正常的时候,这张猴脸实在不赖,如不是处处与自己为敌,倒真是好旅伴,忍不住戏弄他一番。
伸手轻拍他的酷脸,笑着道,“长得是不错。”
行者见她夸奖自己,不自觉得眉开眼笑了。
汐兰话腔一转,“可惜牙尖嘴利,实在不计人喜欢。”手上用力,使劲拧了一把。
行者吃痛,闪身躲开,“你……”
汐兰不等他说出下文,抢着道:“别说我占你便宜,这可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行者知道自己又输了一回,只得苦笑。
三藏见二人又闹开了,也懒得理会,酒劲又上来了,倒头就睡,任汐兰怎么叫唤,就是不理。
旁边又有行者守着,也动不了他,只得退出向白晶晶复话去了。
白晶晶听了汐兰的话,对行者十分恼怒,本欲用万人坑的机关泡制了行者,三藏也就手到擒来。然汐兰看了那些机关,不外乎都是些活动笼子,陷井,绳子之类的,如果对付八戒那蠢货,倒还说得过去。在行者看来,只能是几个玩物。这撕破了脸,白晶晶定难保性命,那美容院也就泡了汤,且不断了自己的大好财路。
安抚了白晶晶,来日方长,反正白晶晶三年得见她一面,以后借这些日子,慢慢再培养感情。
白晶晶也知不一定拿得下行者,也觉得汐兰之语有理,但忍下了这口气。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6 止畅
第二日清晨,白晶晶将汐兰师徒五人送到山门。递了一本小册子给汐兰,“这是我连夜赶着写出来驻容秘方,你依着上面的法子,自有良效。”
这可喜坏了汐兰,真没白认这个姐姐。也把昨天夜里抄录下来的按摩美容方法交于她,要她授于小妖们,善加运用。
白晶晶一再向她保证,定好好打理美容院,要她安心西行,约好三年后见。待与汐兰道完别,见三藏已行到山门外,忙叫道:“三藏,此一别三年,你多保重。偶尔也想想我的好处,我那点陈年往事,你能忘就忘掉吧。”
三藏听了回转身道:“贫僧正惦记着施主的好处呢,你不提,我也就罢了,既然你先说起,那我也就领了你的好意了。”
白晶晶心一暖,差点没流下泪来。
汐兰也觉得奇怪,为何到了分别的时候,和尚突然转性,对白晶晶变得有情义了。正在纳闷,听和尚道:“你那梅子酒,还有吗?能否施一坛给我?”
汐兰恍然大悟,原来他口中的好处就是这梅子酒。
白晶晶却乐颠颠地一口子的道:“有,有,有。”早吩咐了小妖如飞一般取了梅子酒来递于三藏。
三藏接过酒坛,道:“我走了,我走后,你别忘了早中晚三次经念得仔细些。”
汐兰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实没料到三藏还惦记着,白晶晶说的,如果他们出了这山,她就出家当姑子的事。
再看白晶晶,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师徒五人自打离了白晶晶处,又一个秋去冬来,途中虽然艰辛,但也平安,这一路上也再也没遇到过杨晋。汐兰对他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第当思念难忍时,便在无人处对着小龙马倾诉,因为只有他不会说话,也只有他听不懂,不用担心这心底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才敢这样毫无保留地诉说。每当这时,小龙白总是竖着耳朵,静静地看着她,让她心里升起丝丝暖意,心情也会慢慢好些。
时光如棱,转眼汐兰已年满十五了。出落得婷婷玉立,满是风尘的布衣难掩她绝世的风貌,如漆的大眼,却闪烁着一丝顽皮的野性。
大雪纷飞,茫茫的雪地中,四人一马艰难地行走着,干粮早在三天前便吃净了,到处冰雪覆盖,也无处寻到果叶充饥。饿了渴了只能搓团雪来顶顶,苦不堪言。
行者和悟净到还罢了,八戒早已一路嚷着饿,报怨连天。
汐兰早已饿得无精打采,强自忍着,搭拉着头骑在小龙马上。
三藏虽也是腹中饥饿难耐,却仍淡定自若,一边艰难地在雪地中行走,一边总寻些笑话来逗汐兰说话,让她分散注意力来暂时地忘记饥饿。
如此又赶了一日的路程,总算进到一座城池,寻到间客栈,方解了众人饥寒之苦。
汐兰也总算有了间自己单独的客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疲备地趴在了温暖的床账之中。
“坏女人,醒醒。”一阵微凉的细风在汐兰脸上游走,凉凉痒痒地。
汐兰伸手在脸上抓了抓,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续继着自己的周公梦。
“坏女人,再不起来,我可要吻你了。”微风游到了她的唇上,不再游动。凉风慢慢变成微热的暖风,一个微凉的东西轻擦着她的鼻尖。
汐兰慵懒得半睁开,一双如梦般的紫眸正在自己眼皮上专注着两个轻轻厮磨的鼻尖,薄而性感的双唇微微撅起,轻轻地地她唇上吹着风。
汐兰迅速睁大双眼,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把抓住咫前之人的前胸,将他推离到尽自己手臂所能达到的最远处,“你在做什么?”
“在叫你起床。”他的声音自然到象叫自己情人起床一般,说话间没忘记冲她温情地一笑。
“有你这么叫的吗?”汐兰打了个哆嗦,掉了一床的鸡皮疙瘩,他那表情如果被人家看到定会误以为自己和他刚刚欢好过。这家伙分明就是乘自己睡着了,在这儿吃自己的豆腐。
“你想我怎么叫?是这样吗?”说完撅起嘴伸长脖子朝她的唇上吻来。
汐兰吓得死死抓牢他的衣服,撑住他的身体,不让他靠近自己,把头扭过一边,“你……你别乱来……”
那人哈哈一笑,并不强行伏下身吻她,“你怎么不等我吻了你再醒来呢?就象你们家乡传说中的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一样。”说完,舔了舔唇,有些不甘心地笑了笑。
“你……”汐兰看着他涅润的嘴唇,没来由地心跳加快,咬了咬自己干涩的唇,把眼睛望向别处,掩拭着自己的这份不安,这小子长得真不是盖的,“止畅,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只顾着吃唐僧肉,早把我忘了呢。”止畅微微一笑,翻身坐起,曲起一条腿,一只手搭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玩弄她的长发,注视着她的紫眸,暗了暗,“你还是这么漂亮,不,应该是比以前更漂亮,没有胭脂包裹的你,真的很美。”
“别烦我,你这么不经我同意,把我送到这鬼地方来,到底是何目的?”汐兰反感地拍掉他正在卷自己头发的手指,这家伙居然知道自己想吃唐僧肉,不免有些心虚。
说实话,面前这男人长得非常迷人,一头蓝紫色的长发将他蓝紫色的双眸衬得近似妖艳鬼魅。但想到他找她的目的,对他也就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了,而愤怒正慢慢的滋长。
止畅却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慵懒得将双手垫在脑后,伸长了腿靠在床栏上。
客栈中的单人床本来就窄,被他这么一挤,将两个人挤出近呼暧昧的距离。汐兰为了不碰到这个让她心烦的男人,只得缩在床角,将自己尽可能地贴在墙上。踢了踢他的腿:“喂,你能不能坐远些?”
止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半晌,笑了,“你变了,看来你到这世界的这三年中,你变得不再是那个对男人无所谓的女人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7 为何送我来
自己以前会变成那个样子,是为了生存,为了竟争。而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自己又何必再过那种虚伪的生活?但这些没有必要向他解释,“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毁我前程,我即将要大红大紫的时候,你却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听你使唤。居然还将这个真的高汐兰送去占据我的身体,万一我死了,还得做孤魂野鬼,你真是恶魔。你把我弄来这儿,一放就是三年,你现在出现,不会是没有目的吧?”
“还是这么精明,很好…….”止畅从不掩饰对她的赞赏。
汐兰索性把头拧开,反正他既然来了,肯定不会什么也不说就走。
“这地方对你来说一点也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包挣不赔的。我不会使唤你,而你可以得到你最爱的东西。以前的世界对你来说也没有太多让你留恋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多少钱。”止畅对她的抗议完全忽略。
最喜欢的东西,钱?男人?也许自己贪恋那个世界最大原因就是这两样了吧,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会成为问题,现在虽然有钱,但以后回去还不是要重头开始,说不定那时的已是人老珠黄,最终只是南柯一梦。
所以说这个邪神之子,还是让他见鬼去吧,“别再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你快送我回去。”
止畅欺近她,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在紫眸中掠过,将手撑在她的耳边,勾出摄魅般的笑意“这可由不得你。”
一缕紫发在她鼻尖上扫过,触发着痒神精,“阿嚏”。喷出的口水,让他的脸往边上避了避,皱了皱眉,“你怎么说也算得上一个红牌名星,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
“是你要靠我这么近的,你到是让开一些,靠这么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汐兰试图推开他,但没能成功,他如小山一般稳而不动。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吗?怎么对我就这么生疏?我们好歹也交往了近两年时间。”止畅嘻皮笑脸,一副无赖的样子。
“喂,你弄清楚来,我们不是交往了两年时间,是你纠缠了我两年时间。我是喜欢男人,但并不是随便是个男人就能看上眼。”看着他那习惯性的无赖相,汐兰除了翻个白眼,实在是早已懒得批评,说教了。
“我哪点这么不能入你的眼?我身材也是很棒的,要不,我脱给你看看?”说着就摆出要宽衣解带的姿态来。
“打住,打住,你哪点也不能入我的眼,你还是快说你的目的吧。”汐兰把脸扭过一边,将那本百科全书护在胸前,对他的死缠烂打早没了耐性。
“哈哈,你居然也有难为情的时候?”看着她的脸上飞起淡淡晕红,双眸暗了暗,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随即用笑声掩去那份不让人察觉的不安。
“我是怕长针眼。”汐兰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如果以后你实在要回去,等我办好了自己的事,我会送你回去的。”这个女人对美男酷爱的程度让人腹指,但对自己却一点不感冒,真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止畅对她一直是无可奈何的。
“那要到什么时候?”汐兰最关心的末过于此了。
“这说不准…….我也希望能早些……”止畅双眸深处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刺痛。
“以你这么说,万一是几十年后,我都成了老太婆了,回去还有什么意义?”汐兰想来就有些气愤。
“你不是天天算计着吃唐僧肉吗?怕到时你会活得腻味呢。”
“这么说,真的可以长生不老?”
“可以……”
“也可以容颜永驻?”
“可以……”
“那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把我在这儿得到的钱财全带回去。”汐兰偷眼看着他,这可是关键啊。
“可以……除了人,你都可以带走,算是你帮我这一回,我对你的回报。”止畅忍不住笑了,真是本性难移,还是这么贪心。
“除了人?”汐兰沉思着,难道他指的是杨晋?难道他看到我和杨晋一起了?
“嗯……”止畅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的变化。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你不用去做什么,你想怎么过就怎么样就可以了。”
“你不会是说,你今天来,只是来看看我,而没有一点目的吧?”汐兰才不相信他能有这么无聊。
“那好吧,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告诉你。”止畅收起那吊二郎当的样子。
“其实,你根本是属于这个世界。”止畅收起了嘻哈打闹。
“你说什么?”汐兰迷惑地看着他少有的一本正经。
“嗯……你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你是在出生后被人传到二十一世纪的。”止畅蓝紫的瞳孔发出异样的光芒,让人产生空气中都充满鬼异的错觉。
“你胡说”汐兰看着他眼睛,有些晕眩,心里一阵乱跳。
“我骗过你吗?”那张咫前的脸微笑着。
他过去虽然总是缠着她要她去他的世界帮他,但的确从来没说过一句假话。而且帮过自己不少忙,甚至帮自己清除掉挡在自己前面的大牌红星。也曾经半夜跑到自己家中赖着不走,虽说话肉麻,但行动上还勉强算个君子。
就是后来,他见她死活不肯答应,将她强行传送来,也是白纸黑字的写了个明白。汐兰头脑中越来越迷糊,如果自己是这个世界出生的,那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何会被传去二十一世幻,“难道是你将我传去二十一世纪的吗?”
“不是我。”止畅轻轻摇着头。
“真的不是你吗?”汐兰盯紧他,探查着他话里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真不是我……”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唉……那是谁?”汐兰知道他没有说谎。
“我不能告诉你。”他似乎不想再引缠这个问题。
他的神色坚定,汐兰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但仍止不住地发着脾气,“你这算什么,把我弄来了,却什么也不跟我说。”
“这些你不必要知道。”止畅的脸冷了下来。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8 身世
汐兰是聪明人,不会一味的纠缠没有结果的问题,“难道你今天来找我,就只是要告诉我,我本来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
止畅见她仍如上一世一样收发自如,会心地笑了,自己将她带回来,是走对了,伏下身凝视着她如星辰般黑眸,无论她怎么坏,怎么唯利是图,但这双眼睛永远那么明亮,那么清析,纯得如一汪清水,“难道你不对你的身世好奇吗?”
“不好奇,我只想你早些把你那该死的事做完,也好早点送我回去。”不好奇是假的,但知自己越是表现出求他的样子,他越是要吊人胃口。反正如果他想说,自己不问,他也会说出来。他不肯说,问了也是白问。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想知道。我本来是好心来告诉你,你的身世的,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可要走了。”看她仍没有任务反应,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嘻嘻一笑,又恢复了来时的嘻皮笑脸,翻身向她身上压下来,“走之前来个吻别吧,你们那世界不是很流行的吗?”
汐兰见他高大的身驱向自己压下来,吓得睁大双眼,再次抓住他胸前衣襟,手脚并用地将他死死顶住,不让他贴近,“是我说的不想知道,不可以吗?我做孤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人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知道这身世,能有什么用?不要自己女儿的爹娘,不要也罢……你怎么还不走?”心里一阵慌乱,自己虽不是什么烈女,但也不是可以让人随便乱来的。何况是这个把自己弄到这鬼地方来的魔鬼。还有他那狗屁契约,让她想想就气大。
“真的想我走吗?”止畅没放过她那顾做镇定的眼神,笑意更深。
“是啊,我想你以最短的时间在我眼前消失。”他的笑让她越加慌乱,为了掩饰这份慌乱,音量也提高了些。
“可是你的小手好象舍不得我离开……”他仍是那满不在乎的嘻皮笑脸,将眼光慢慢移到她抓住自己胸前衣襟的小手。
汐兰随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双手,才发现,自己的双臂仍伸得笔直地将他和自己隔开,而自己的两只小手仍牢牢地抓紧对方的胸前衣裳。
“啊……”汐兰急忙松开双手,滚向床里,免得他就势趴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而他却在她一放手的一瞬间,潇洒地一翻身站在床边,露出雪白的牙齿裂嘴笑道“是你要我走的,我走了,可别想我。”话刚落,那蓝紫的长发随着黑色的身形旋舞化成一抹紫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才会想你…..”话没说完,远远飘来止畅的声音,“你父亲是玉帝……但母亲不是王母……”
“什么?”汐兰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但脑海中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没有听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听清了,心底升起一丝惊慌,“止畅,你给我回来……”可是任她怎么叫,那小子就是没再出现。
他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脑子飞快转动,自己是玉帝的女儿?却不是王母生的,这么说来,是玉帝的哪个情妇生的?象白晶晶这样的?天啊,不要是一个妖怪。想到自己如果有一半流着妖精的血,禁不住打了个冷丁。
这么说来自己是个私生女?难道是怕王母知道伤害自己,所以将自己丢到了二十一世幻?这么解释好象还说得过去。但不管怎么说,生下自己,却无情的丢开,让自己孤单无助地活了十来来年,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不可原谅的。
但话说回来,不管是嫡生还是私生,总是他女儿嘛,有这么大的靠山,应该很不错吧?止畅弄自己回来,难道是想借自己攀上玉帝的这层关系,往高处爬?还是根本就是玉帝让他将自己带回来?
话说回来,既然将自己弄走,说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一定不能存在,那如果王母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会不会有危险?那止畅把自己弄回来做什么呢?这不是在害自己吗?如果王母知道是他弄回来的,难道不会怪罪于他?
不对不对,他不会这么笨,难道是想将自己献给王母?在王母那儿捞什么好处?如果是这样,为何这三年来全无动静?如此看来也不对。
算了,算了,再想下去,也得不出结果,路到山前自然直。还是小心为好,无论是什么,还是先不要露了身份才好,免得招惹上杀身之祸。什么玉帝,王母,还是一脚踢出地球吧,一个花心老爹,想来也没味道。
反正他说过除了人,什么都可以带回去,还不如多用些心思,看怎么搞到唐僧肉,多捞些钱财才是,如果真的长生不老了,那一辈子的路还很长,要用的钱更多吧。算下来白晶晶不久也要来解毒了,到时问下她,那美容院如何了,不知是否做起来了,如果做起来了,看能分到多少红利。对了,走时定不能忘了去那森林中多带些虫草。
想到虫草,汐兰的心沉了下去,回到了三年前杨晋教自己时的情景。眼前全是杨晋的身影和他的笑,他的怒。两年了,全无音讯,也不知他在何处。是否已娶妻生子,想到也许他已娶妻生子,也许早已忘记了他曾救过的一个小女孩,想到此处,象被针扎了一下,心里一痛。
打开房门,走到马棚前,抱了捆干草,放到小龙马身前,“你真可怜,变了马,只能吃草。这天冷,你也多吃点,驱驱寒吧。”
小龙马欢愉地吃着干草,汐兰嘴边浮现出一抹微笑,眼里尽是温柔,拂去飘落在马头上的雪,轻抚着马背,“他说你是好马。”
看着它,就想到与他并肩而骑的日子。想到坐在他身前,靠在他前胸前感受着他的体温,那日子好象就在昨日,又好象十分遥远。那抹微笑渐渐地消失了,轻叹了一声,“真希望从来没有从那森林中出来过……从来都没有……”
一滴泪无声地落在了雪地上,与地上的雪融于一体,慢慢地转过身,耷拉着肩膀向房中走去……
小龙马停止了吃草,抬起头看着那单薄而孤单的背影,呆呆地出神。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39 又见菩萨
汐兰回到房中,挑亮油灯,在灯下独自发呆。
窗外一阵风起,房门“咣”地一声被风吹开,大风夹着雪花从门外卷了进来,汐兰叹了口气,起身打算重新关上被风吹开的木门。
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从门外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扑到汐兰脚下,“妹妹救我,妹妹救我,快寻个地方让我躲躲。”
汐兰定眼一看,却是白晶晶,心下奇了,“姐姐为何这般狼狈,这毒发之日还有些日子啊。”
白晶晶神色慌张,“不是毒发,是有人要杀我,妹妹快救救我。”
汐兰正待要问,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妖孽,看你往哪儿跑……”
白晶晶脸色惨白,慌忙从地上爬起,缩在汐兰向后,如同筛豆。
门外人影一晃,又进来一人,手持吴钩双剑,向白晶晶追去。
汐兰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嘻嘻一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和尚。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嘛。不知这皮肤是否还有以前那般细嫩光滑?”说着就伸手去摸来人的脸。
来人一惊,缩了开去,看向汐兰,倒吸了口凉气,粉面飞红,做戒备状,“是你?”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却是菩萨座前的木吒。只见他比三年前又高了许多,已束起了发鬓,褪去了不少稚气,出落得俊美秀丽,一张玉面仍如敷粉。
白晶晶见汐兰认得来人,略略探出头来,颤声问道:“妹妹认得他?”
汐兰斜了一眼白晶晶:“亏你还有千年修行,就这点出息?这么个小白脸就把你难到了?”
木吒见汐兰认得那妖精,也不再出手,收了剑,立于一旁边,见汐兰叫自己小白脸,清秀的双眉拧在了一起,虎着脸,却守住了门,以防妖精逃走。
白晶晶苦了脸,“我哪里是怕这小白脸……”话没说完,见木吒恶狠狠地蹬向自己,声调顿时低了半拍,“我不是怕这位小哥,我是怕他身后之人。”
“他身后没人啊……”汐兰向门外张去。
“谁说没人?”半空中传来观世音菩萨的声音。
汐兰“哎哟”一声,奔出门外,果然见穿了平民百姓衣衫的菩萨踩着详云立在半空中,脸色铁青,紧抿着嘴,看样子来者不善,不知这白晶晶闯了什么祸事。
定了定神,仰头笑道:“菩萨,好久不见了,来了就下来喝杯茶吧,你追了这一路,想来也口渴了。”
菩萨脸色微微缓和,“汐兰还是如以前一般懂事。”收了祥云,狠狠横了她身后的白晶晶一眼,渡到屋内桌边坐下。
白晶晶越加脸白唇乌,牙齿抖得咯咯作响,轻拉了拉汐兰的衣裳问道,“她真是菩萨?”
汐兰点点头,“有假包换。”说罢小跑着进屋给菩萨斟茶。
白晶晶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倒下去,拖着两条如灌铅的双腿,缩到屋中的角落中,唯怕菩萨再次注意到自己。
汐兰又与菩萨拉了会儿家常,又讲了许多一路上来的趣事,菩萨和木吒,总算去了怒气,随意起来。
汐兰见也差不多了,方试探着问道:“不知我这姐姐,如何得罪了你们?”
菩萨听了,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冷哼了一声,“木吒,你来说。”
木吒刹那间粉面绯红,嘴唇微动,就是没说出半个字来。
汐兰越加好奇,到底是何事,让他如些难以启口,难道说是白姐姐调戏了这小白脸?但这好象与菩萨无关啊。见木吒仍诺不出半个字,对白晶晶道,“还是你自己来说吧,你是如何得罪菩萨的。”
白晶晶心虚地看了看菩萨,又看了看木吒,耸拉着头,哪敢开口。
直到菩萨也等得不耐烦了,喝到:“汐兰叫你说,你就说。”
白晶晶才絮絮叨叨地说开了,“我眼看毒发的日子不远了,就提前来寻妹妹,想和你多聚几日。”
汐兰暗笑,只怕是想来和三藏多聚几日吧。
白晶晶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如蚊咬般道:“我走到那城外不远,见到一男一女两个人,那男的生的十分的好相貌。”停下看了看木吒,想来那男的就是木吒了,“当时也正无聊,于是上前以问路为借口,和他们套套近呼。问了路,顺口问了句,那女子是你娘亲吗?她的脸就沉了下来。”
刚说到这儿,菩萨又是一声冷哼,吓得白晶晶急忙打住。过了会儿,见菩萨并没动静,方接着道:“哪知那男子说不是他娘亲。我就寻思开了,这孤男寡女的,不是母子,那就该是夫妻了,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话刚落,换成木吒冷哼了一声,白晶晶又吓得打了个哆嗦。
汐兰见她吓成这般熊样,有些气闷,暗骂她没出息,“后来呢?”
“那女的听了我这话,脸色本有些好转。可是怪我那直性子,我随口说了句……”
“说了句什么?你可真是急煞人了……”
“我说,我说……你这老婆也太过老态了,一眼望过去,就跟你娘似的…….那女的听了就翻了脸,要那男的来打杀我……我哪是对手,还好提前要小妖摸清了妹妹的落脚处,才一路奔来躲避,哪知他们竟如鬼魂一般阴魂不散地追了来。”
汐兰硬是愣了愣,良久方哈哈大笑起来。
菩萨却挂不住了,“你居然敢取笑我老,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木吒,给我拿下这妖精。”
木吒领了命,提了双剑就来拿白晶晶。
白晶晶两脚一软,跪倒在地,“菩萨饶命……”
汐兰忙拦住木吒,木吒怕死了汐兰,不敢靠近她,只得收了剑立于一边。
汐兰不急不慢地走到菩萨身边,仔细打量着菩萨。
菩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为何这般看我?”
汐兰轻轻一笑,“我说句话,菩萨,你别生气。”
“你说吧,我几时生过你的气?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她是打心眼喜欢这个小姑娘。
“也难怪我姐姐误会,你这脸啊,眼角纹都出来了呢,真有些苍老了呢。”
“什么?”菩萨脸色突变,罩上一层冰霜。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0 形象代理
汐兰见菩萨变了脸色,并不以为意,接着道:“菩萨终于为了大众百姓,四处奔走,这每一条皱纹,都代表你无私的奉献。”
菩萨绷紧的慢慢放松,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普渡众生是我的本职工作,这到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但谁不希望自己年轻漂亮呢。今天这妖精那番话说得我心寒啊。”
汐兰淡淡一笑,“那我们让她将功赎罪吧。”
菩萨满腹疑惑:“将功赎罪?”
“菩萨,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这姐姐说话虽然混蛋,但她可是有着世间无人可比的驻颜技术。你看她有一千多岁的样子吗?再加上我的针炙辽法,一定能还你青春。说不定哪,到时还有人以为你是他妹妹呢。”汐兰指指木吒,木吒回瞪了她一眼,她也毫不客气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就是会哄我开心,你的好心啊,我心领了,这妖精,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和她计较了。”菩萨虽不相信,但一肚子的怨气也随风飘散了。
“你别不信,是真的。如今,她已经开了家美容院,对外接客做生意了。你不防去试试,没效,你来找我。要不我让她先给你试试按摩的手法,你先看舒服不舒服?”汐兰冲白晶晶使唤了个眼色。
白晶晶一骨碌爬起来,转到菩萨身后,活动开了。这三年来,她把汐兰留给她的按摩方式是练得炉火纯青。哪消片刻功夫,菩萨就享受得眯上了眼睛。汐兰和白晶晶相视一笑,知道这关过了。
“汐兰啊,你说她那驻容之术,真灵验吗?”菩萨最终还是经不起诱惑。
“真灵验,那美容院,还有我一半的股份呢,你想啊,如果不灵,我哪敢要你去啊,你去了一试,效果不好,不砸了自己招牌吗?”你只要肯去,大不了把你这张老皮,换张新皮,你一年轻了,不就成了那美容院的活招牌吗?这以后的生意还怕红不起来?
菩萨沉默了半晌,幽幽道:“我不是不去了……”
“这是为何?”明明鱼儿上钩了,怎么又要滑钩呢?
“你们那是开门做生意的,我虽长年普渡众生,但却没粘惹人家一钱银两,就靠着佛祖那点工钱渡日,哪能敢胡乱消费。”菩萨头一次感到囊中羞涩的苦恼。
“我们是请还请不到呢。你去了,哪能收你的钱啊?”原来是因为钱,这可好办了。
“这怎么好?”菩萨也有些心动,但又觉不妥。
“这有什么不好的,没你,我现在不还窝在高老庄吗?没有你,哪能有我的今天?我还指望着找机会报答你呢,你这一去,不正好了了我的心愿吗?”上一世用来讨好导演的话,现在用上来,还真贴切。
“你有这心,我就满足了,但我如果受了你的回报,就违反了我做神仙的原则了。”话是这样说,其实那心早飞到了白骨洞了。
“我倒有个两全之计,即可以让你享受包月的美容全套项目,又不会违反你的原则,你看可行吗?”汐兰暗暗打着小算盘,你放心,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你说来听听?”菩萨坐直身子,眼中也有了神彩。
“我们那儿啊,有个缺差,就是差品牌的代言人。如果你肯做这个代言人,把我们那缺差补上,你这张脸啊,就是我们美容院的活招牌,不但不能收你的钱,逢年过节的,还得给你发红包呢。”这么便宜的红牌代言人,哪儿去找?
“什么是代言人?”看来这名词对这年代的人来说,还前卫了些。
“就是帮着宣传,打打广告,让更多的人信服我们美容院。”不知这样解释,是否听得懂。
“这好说,如果真有效啊,我那些兄弟姐妹看见,定少不了来捧场,我虽没什么闲钱,但他们可是有得是银子。”如能让这张老脸重返青春,别说当什么代言人,就是去洗盘子也行啊,反正真要洗盘子,不是有木吒在吗?我得在那些整天两眼在木吒身上乱转,看到我就象看到一片烂菜叶一样的人们面前好好露个脸。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过两日,白姐姐的解毒的日子到了,我给她解了毒,就打发她早些回去,你抽个时间去便是了。”搞定,汐兰仿佛已看到了银子在前面招手。
|Qī|“你这手按着也真够舒服的…….”菩萨还第一次这么享受。
|shu|白晶晶是死里逃生,哪能不乘机表现,“那你闭上眼,我好好给你按按。”
|ωang|汐兰丢下那二人不再理会,冲着木吒眨眨眼,“怎么老象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坐啊?”
木吒是一看到她就全身紧张,不知她何时就会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不敢有片刻放松,“我站习惯了,站着就好。”
“你习惯了,我可不习惯,我仰着头看你,怪累的。万一我一直这么仰着脖子,不小心,脖子受了伤,你送我上灵山吗?”
木吒实在拿她没辙,又见菩萨微睁开眼看向自己,知道只要汐兰要做什么,菩萨一定依着她,不等菩萨开口命令自己,自己寻了根离汐兰最远的凳子坐下。
汐兰倒也不为难他,微微一笑,道:“菩萨都做了我们的代言人了,你也做一个吧?”
木吒忙道:“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和师傅平起平座。”
汐兰“扑哧”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敢,“谁要你和菩萨平起平座了。”
“那是?”
“你皮肤这么好,一定很引人注意,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就说是在我们这儿保养出来的,可好?”
“我一个七尺男儿,且能如此脂粉气?”木吒拂袖而起。
“难道说,待你师傅恢复了青春,人家问起她如何恢复的,她说在我们这儿。如果人家接着问起你,你难道说你是天生丽质不成?”汐兰仍旧微笑。
但木吒看着那象是甜美的微笑,却如钢针一般刺进自己肉中。她这话分明是拿师傅来压自己,明知师傅自尊极强,又特别是在这容貌方便,这些年来没少为这事和自己过不去,如果自己象她那般说法,不明摆着说自己强过师傅吗,扫师傅的面子吗?想到此,没了刚才的气焰,把头拧过一边,当是默认了。
汐兰见他如此,脸上得意之色尽现,木吒明知自己中了她的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刮了她一眼。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1 小院中的男子
三藏整理了行装,带着悟空,八戒,悟净三人进宫交换官文,独留下汐兰,要她看着白晶晶,免得她出去招惹是非。
白晶晶本是个不安份的,待三藏前脚一走,便唆使着汐兰进宫去玩耍。
汐兰不似她有着千年的修为,昨夜折腾了一夜,早没了精神,卧在床上懒得动弹。
白晶晶却不肯罢手,死缠烂打,“我枉活了这许多年,从来没进王宫看过,听说王宫里都是金壁辉煌,好不气派,无论如何要去开开眼界,也不枉来这儿走了一遭,妹妹你就带我去看一眼吧。”
“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在一些本来行走很方便的地方堆上些无用处的摆设来挡人道路。”汐兰合上双眼,打算好好补个回笼觉。
白晶晶缠了半日,见她不为所动,赌着气往外走:“你不去,我自己去便是了。”
“你不能自己去,三藏要我看住你的。”汐兰忙翻身坐起。
“我是一定要去的,活了一千多岁,难得有机会见识一番。”白晶晶怕汐兰拦住,一溜烟地往门外溜去。
汐兰叹了口气,只得起点下床跟了出去,这白晶晶虽说曾经做过人,但那已是不知是千年前哪个年代的事了,对这世间的人情事故完全不识,万一独自出惹出什么事端,还得自己给她兜着。
然出了门,早不见了她的踪影,暗暗叫苦,寻着方向往王宫方向追去。
远远见好一座气派宫殿,三人高的磨石雕花围墙,朱红镶钉,金环大铜门。顶上镶着“宝象国”三个黄金大字,门内隐约见数丈宽的玉阶金梯。原来我们是到了定象国了。
果然见白晶晶立于高墙手舞足蹈,正要出声叫唤,她已爬过围墙失了踪影。看着三人高的围墙,不得不佩服白晶晶的翻墙能力,自己是望尘末及了。
转到大门,打着三藏的幌子进了宫门,然而进到宫中,却是一殿又一殿,道路曲折,也不知到底通向何处,更不知那白晶晶野到何处去了。
但想她也不敢于大街大道上闲逛,便照着僻静小道寻访。
穿过几段幽静小道,进得一间雅致小院,院中奇石异木掩印中石子漫成甬路,曲曲折折伸向一座飞檐小楼,小楼前堆满各色奇花异草,不禁暗赞了句,“好所在。”不知白晶晶会不会进到这里玩耍。
正要去细加查看,听一小儿压低的声音道:“爹,我想娘。”
另一小儿又道:“爹,上面是娘吗?为什么我们不上去寻她?”
一个男子深深叹了口气,温柔地道:“你们娘现在不想见我们,我们就这么偷偷看看就好,等过些日子,你娘想通了,我们再来求她。”
汐兰避于暗处,随声望去,只见一假山后果然隐着一大两小三个人。三人均呆呆仰望着小楼上的一个女人影子。那两小儿一个看来只有七八岁,一个大约十岁左右,均生得虎头虚脑,十分可爱。而那男子却有着刀削般的侧影,十分英俊,回眸间,目如朗月,唇如点漆,十分耐看。
汐兰料多半是这宫中哪个皇子皇女夫妻闹了别扭,也不在意,正欲转身到别处寻找,却又听其中一小儿道:“爹,娘是不要我们了吗?”
男子无比慈爱地摸了摸那小儿的头,“不会的,你娘只是在埋怨爹爹,以后会想明白的。”
“可是自从那孙猴子将娘送到这儿,娘就再也不回去了,娘是不喜欢我们了吗?”小儿有着不是他这年龄该有的忧郁。
“你们的娘是不会不要你们的。”男子柔声安慰着。
“那头猪说我们是妖精,娘是不会要我们的了。”小儿带着愤怒吸着鼻子。
“别听那猪头三胡说。”男子有些愠怒。
汐兰本已转出小院,听到他们说起行者和八戒,又折回来偷偷听他们说些什么。然而过了良久,他们都不再说话,直站到两腿发软,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才听那男子道:“我们回去吧。”抱起两个小儿,化风而去。
汐兰寻思着,早上行者不是跟着三藏进了宫吗?何时去带了个女子来这儿?难道是那行者看上了人家老婆,打了什么坏心,想霸占人家老婆?不如上去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何人,如果是行者和那八戒破坏人家家庭,占人家老婆,让那两小儿,这事,我可不能不管。
当时暂时将寻白晶晶之事丢了开去,念了个隐咒,奔到小楼之上,见一女子打发了宫女,于窗前发呆。只见她年约三十岁上下,却是眉清目秀,十分俊美,与刚才所见两个小儿极为相似,想来该是那两小儿娘亲了。
见四下无人,悄悄坐到她对面,显了身形。
女子一惊,“你是何人?”
既然她是行者带回来的,那对行者该相认才对,“我是行者的师妹。”
那女子听了果然慌忙起点行礼,“原来是孙长老的师妹,百花羞在这儿有礼了。”
汐兰一愣,“你是百花羞?你不是应该和黄袍怪成了亲,在他那洞中吗?”
百花羞顿时满面羞红,惭愧道:“我是和他成了亲,多亏孙长老,才得以回家。”
汐兰望着这眼前的妇人,满脑子糨糊,这么说刚才带着小儿的男子就是那痴情的黄袍怪?搞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想的,有那么好个老公,倒说出来象丢人一般。她实在不要那黄袍怪,不如设法撮合他和白晶晶,也省得白晶晶没个约束,到处招惹是非。那黄袍怪虽然痴心,但只要白晶晶对得他好,时间长了,自会生出感情。却不知行者是怎么把她给弄回来的。
“你以前认得那孙猴子?”
“不认得。”
“那他从何处知道你的下落,将你带了回来?”
“说来让妹妹见笑,十三年前,我被那妖怪捉了去,委身于他,但从没忘记我是人,他是妖,总盼着有一日重归故里。然路途遥远,我一个弱女子也走不出那妖山。”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怎么和猴子勾搭上的?”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2黄袍郎
百花羞沉下了脸,“妹妹这般说就有失礼法了,我虽失身于那妖精,但却是迫不得已,并非风尘女子,随便和人勾三搭四,这次纯属巧合,被孙长老所救。”
这么开不起玩笑,真是好没意思,“好好,算是我说错了话,还是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
“我在那山中时日已久,自也认得山中山神,曾经托他带信给我父皇,要他派人搭救于我,可是山神说离不开那山,要我耐心等待,如有时机定帮我带信。可巧昨日我带了孩儿在山中玩耍,遇到山神,他说时机到了,有个东去的高僧带着徒弟要前往宝象国,要我到山脚等候。”
“奇怪了,我们并未到过你说的那地方,我也未曾见过你,这猴子如果带你回来的?”
“是山神偷偷寻了孙长老,将我十三年前被捉之事说与了他听,今天他进宫问过了父皇,果然十三年前,失踪了个女儿,才信了山神,去山脚处将我带了回来。”
“那你的孩儿呢?”汐兰虽知道她的孩儿跟在父亲身边,但仍故此一问,来看她是何心思。
“他们本是那妖精的孩儿,见我走了,自会回去寻他父亲。”百花羞微微一黯。
好狠心的女子,自己亲身骨肉也能丢开,“你就不怕他们迷失了方向,遇到什么危险?”
百花羞神色一紧,随即放松,“他们自小山中长大,于那山中一草一木均十分熟,如何会有危险?”
汐兰见她那般模样,看来对这两个孩儿还是有着感情,但终是狠心。那黄袍怪也不是好相与的,不知如果知道百花羞是行者和八戒带回来的,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还是寻到他们看个究竟,当下向百花羞问明了方向,直往正殿奔去。
还没跑到,就听一阵叮当的打斗声,仰头一看,行者和八戒正在空中与刚才所见男子打得热火朝天。而悟净正护着三藏和一个象是皇帝打扮的胖老头坐殿中。
正想找个地方躲着看热闹,三藏眼尖,已看到汐兰,唤道:“小徒儿,你为何在此?”
胖老头本是忧心重重地看着天上的打斗,听三藏叫唤,也朝汐兰望来。
汐兰丢了白晶晶,本是心虚,但见三藏招呼,只得蹭过去叫了声师傅,“白姐姐在你们走后,便溜进宫来玩耍了,我是来寻她的。”
三藏听走掉了白晶晶,头痛了起来,不知她会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可曾寻到?”
汐兰勉强笑笑,“没寻到。”
“先来拜见下宝象国的国王吧。”说完引着汐兰向那胖老头见礼。
国王也知汐兰的身份,听他们所说是走丢了谁在宫中,忙问道:“不知这白晶晶是何人,在何处走丢的?”
汐兰忙道:“是我的一个姐姐,因为从未进过宫,所以想见识一翻,溜到宫中,不知在哪儿迷了路。”
国王忙道:“不防,不防,我派人帮你们寻找便是了。”
三藏忙道了谢,对汐兰微微一笑,“想来,你也担心了这许久,现在就安心等国王的消息吧。”
汐兰伸了伸舌头,于三藏身边站定,注意力再回到空中的三人身上。
只见黄袍怪在八戒那肥屁股上打了一记,八戒恼了,发起猪疯,跃下云头对悟净道:“你上去助大师兄,将那妖精早些捉了。我去去就来。”
悟净问道:“你去哪儿?”
“奶奶的,他敢打老猪屁股,我去拿了他那两个妖精小儿来。”八戒丢下一句话,便飞走了。
悟净只得跃上云头去助行者。
黄袍怪听八戒说要去捉他的孩儿,心里一惊,哪里还敢恋战,只想尽早回去阻挡八戒,然被行者和悟净挡往,好一会儿才脱了身离去。
没一会儿功夫,果见八戒一手提了一个小儿飞来,身后跟着那黄袍怪。
黄袍怪在他身后叫骂,“你这个猪瘟,还不快快将我的孩儿还我。你如伤到我的孩儿,我定让你碎尸万段。”
八戒听他叫骂,越加气恼,眼见到了殿前,道:“你骂,你骂,我就摔死这两个小儿,看你能拿我如何。”说罢真举起两个小儿先后往殿前石阶上摔来。
汐兰见八戒提来的果然是刚才所见两个小孩,本就同情黄袍怪被百羞花甩了,这时见八戒发了猪疯,又要摔死他的孩儿,如果那两个小儿一死,黄袍怪也就孤苦伶仃了。
见八戒举起手,不及阻止,扑了过去,以自己肉身垫在石阶上,那两个小儿先后砸在她的身上,两阵巨痛,将她压来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身边一阵惊呼。
黄袍怪更如疯了般扑了上来,抱住两个孩儿,哭着腔,大声呼叫。
三藏忙赶过来扶起汐兰,焦急问道:“汐兰,你可有伤到哪儿?”
汐兰痛得龇牙咧嘴,一张脸苦得可以拧出汁来,“我的腰……师傅,只怕是这腰断了。你给我准备个轮椅推我上灵山吧。”
三藏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又不便去摸她的腰,只得骂着八戒:“你这个没了人性的瘟猪,你也是当了爹的人,怎么去摔人家孩儿。摔了人家孩儿不说,还将你师妹伤了,如果落下什么残疾,看我不上告菩萨,让你重回猪圈过下辈子?”
八戒被三藏一顿炮烘,又想到自己走时还没出生的猪娃,也觉得自己做得过了。溜眼看着汐兰,大气不敢出,如果真伤了汐兰,这高老庄只怕不会让自己进门了吧?慢慢蹭以行者身后,扯扯他的衣服,低声道:“猴哥,你看四妹妹有没有伤到?”
行者见汐兰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没来由地也有些焦急,不明白为何平日巴不得她死了才好,这时见她受伤,竟有些难受,“好象是伤到了。”
八戒更是害怕,片刻间,已出了一身的冷汗,将周身衣物打了个透湿,衣角处滴滴地滴出水滴来,又不敢靠近汐兰。
国王见大唐来的高僧的徒弟受伤,也慌得急叫人传御医前来。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3大闹公主府
黄袍怪见那两个小儿,只是吓得脸色发白,但眼睛到还在溜溜地转,知道他们没被摔死,大松了口气。
趴在地上给汐兰磕了个头,星眸含泪,“求姑娘将我这两个孩儿交于她母亲。”
爬将起来,照着八戒当头打去,也不理会八戒旁边的悟空,自是将自身安危抛于脑后,拼了命要找八戒报此摔儿之仇。
八戒见他来得凶悍,一时间也吓得愣了。好在行者及时搭了把手,才让他免了破头之灾。八戒才提起了精神与他厮杀。
黄袍怪以一敌二,本是不敌,但他是拼了命的,那气势却强了三分,让行者和八戒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汐半本没伤到,只是一时间被撞得疼痛难忍。见黄袍怪将小儿交于自己,便知不妙,再顾不得身上痛疼对三藏叫道:“师傅,快设法叫住他们。”
三藏见她无碍,方松了口气,才看向空中,一看之下叫了声:“哎呀,这妖精怕是以死相拼了,这八戒也难讨得好了。”
汐兰急道:“你快叫师兄们停手,那黄袍怪十分可怜,不该让他这般惨死。”
三藏摇摇头叹道:“他现在已如疯了一般,只要悟空一停手,只怕这八戒脑也就要开花了。”
正在二人一筹不展之时,一个宫女急奔而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三公主和一个女人打起来了,被那女人打晕过去了。”
国王跳了起来,“哪个女人敢有这般大的胆子?敢伤我女儿?”
宫女气喘吁吁道:“不曾见过那女人,大约二十岁上下,生得十分美艳。”
国王顾不上还在天上打斗的几人,提了衣服下摆就往百花羞处急走。
汐兰一愣,三公主不是百花羞吗?那女子听宫女的说法,多半就是白晶晶吧,她果然还是惹出了是非,一手拉了一个小孩,也急步跟在国王身后。
两小孩闹着要爹,汐兰哄着:“我带你们去寻你们的娘。”他们方乖乖地跟了汐兰。
黄袍怪虽在空中,但下面的话也听得认真,知是百花羞出了事,心下焦急,挡开行者的棒子叫道:“我先去看看我老婆,这架一会儿再打。”
“她现在已不做你老婆了,你还去看什么。”行者却拖着不放。
三人打打退退,也慢慢往百花羞住处摞去。
汐兰上到百花羞的小楼,果然见百花羞晕死在地上。而白晶晶蹲在边上,捅着她,“喂,你可别装死,起来打过,我没用法术呢,你就装死了,如果我用点法术,你且不直接死了?”
国王见女儿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大怒,连呼着士兵来捉拿白晶晶。
汐兰忙拦住,“国王息怒,公主只是一时晕了过去,我们还是先救醒公主,问清事由才是。”
国王才派了人去叫太医。
汐兰也不等太医赶来,在百花羞仁中掐了几下,百花羞便慢慢转醒,醒来后呆了半晌,但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们死的好惨。”
众人迷糊了,不知她为何这样。
两小儿见到娘亲醒来,扑了上去哭着:“娘亲,你是不是不要孩儿们了?”
百花羞闻声停了哭,在两个孩儿小脸上轮流看了一翻,又掐了掐自己,方知道这不是梦,抱了孩儿又哭道:“你们没死啊,可吓坏了娘了。”
汐兰见她失控,一时也难问出什么来,看向白晶晶。
白晶晶却还去扭着百花羞道:“起来,再打过,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百花羞被她缠得没了办法,抹了泪道:“不打了。”说完去查看孩儿身上是否有伤。
白晶晶一听她说不打了,乐道:“这么说,你是把那黄袍怪让给我了?”
百花羞见众人一起看向她,脸一红,“这……”下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白晶晶见她欲言又止,怒道:“你又不肯了?来,来,来,再打过。让我打死了你,我再去嫁黄袍怪。”
众人越加迷糊,不知二人到底怎么回事。
汐兰拉住白晶晶,“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嫁那黄袍怪?”
白晶晶愤愤不平,“这女人太过狠心,那么好的男人放着不要,那么可爱的两个娃娃也不要。她不要,正好。老娘要,老子,儿子,我一起收了。她又不肯了,我就说那我们谁打赢了,黄袍怪就算谁的。反正两个小的被猪头摔了,多半也死了,我不要也罢了,要回去,还不知要花多少银两买材料才能让他们变成尸妖,干脆留给她收尸,她就晕过去了。喂,别看我,我可还没动手打她呢。”
汐兰脚下一个琅跄,不知她在哪儿看上了黄袍怪了。问了她半日,方明白。
原来汐兰来这院子中,看到黄袍怪的时候,这白晶晶已在这院中看到了黄袍怪。白晶晶从来没真正谈过恋爱,见他对百花羞如此痴情,就此迷上了黄袍怪。暗道,那女人不要他,正好,自己去给他当夫人吧。
便一路跟在了黄袍怪身后,回到山中,寻了山神来逼问,知百花羞是被行者和八戒带走的,恼了上来便去宝象国寻他们的麻烦。后来又见八戒捉了那两个孩儿来摔在石阶上,又见黄袍怪寻八戒拼命。道这黄袍怪有什么三长两短定是这百花羞的过错,再也气恼不过,便转到这小院中寻百花羞的麻烦。
让她去前殿喝止黄袍怪,免得伤了性命,顺便说些绝情的话来让黄袍怪对她死心。哪知百花羞听了黄袍怪与行者八戒打斗,只是一味哭泣,却不肯到前面劝止。
白晶晶一口气说完,喘了会儿大气,又道:“你们说哪有这般黑腹蛇心的女人?”
白花羞见父亲涨红着脸,一脸怒意,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女儿知道失了贞洁,有辱颜面。如今他和孙长老相斗,定难逃一死。只待他一死,女儿也随他去了。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只是这两个孩儿年龄尚小,还请父皇加以收留,以后好好抚养。女儿也没白在这世上走这一遭。”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4 白晶晶抢亲(求推荐票)
汐兰此时方知,原来百花羞与黄袍怪过了十三年,并非全无情意,只是觉得有辱国家颜面,对她早先的恨意也去之了了。
白晶晶听了这话可不依了,不是汐兰死命抱住,只怕真要冲上去一砖头拍死百花羞了,“你这女人好毒的心,你要死便死,做什么还要拉个他给你陪葬?你活腻了,我还指望跟他一起活上几千年呢。”
汐兰对她很是头痛,在她脚上死命踩了一脚。
白晶晶吃痛,“哎哟”一声,“妹妹为何踩我?”
“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他们只是以前的夫妻,并不表示以后也是夫妻,以后我和他才是夫妻。”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很快就认识了。”
白晶晶还要胡缠,黄袍怪已摆脱行者和八戒,从窗口跳了进来,抱住百花羞,急切地道:“夫人,你没事吗?”
百花羞见他抱住自己,脸上尽现温柔,“你还没死吗?我正说等你去了,就跟你去呢。”
“暂时还没死,不过一会儿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死了,你可不能死,你要好好养着这两个孩儿。”
国王见女儿被那妖怪抱着,怒道:“你真是丢人,丢到家里来了。跟了个妖怪,回来后与他一刀两段也就罢了,现在却做出这等丢人之事。”
百花羞只是低头落泪,拉紧黄袍怪,不让他发恼伤了父亲。
汐兰就有些看不过去了,放开白晶晶,对国王道:“你这胖老二,好不知趣,你以为你一个国王就很了不得吗?”
国王双眉一竖,神色傲慢:“我堂堂一国之主,自是高贵,且能容自己女儿与这卑微的妖精苟且?”
三藏只唬得脸色发白,低声对汐兰道:“汐兰,不可这样对国王说话。”
汐兰一肚子不舒服,哪管三藏,指指黄袍怪,“你既然要看地位,只怕你这国王,还不配给他洗脚。”
国王哪里听她瞎说,冷哼了一声,“放屁,你敢说本王不佩给他洗脚,不过是一个区区山野妖精。”
汐兰反收了怒气,一脸嘲讽,“那我问你,你地位高,还是天上神仙地位高?”
国王想也不想,“当然是神仙,不过这与这妖精何关?”
汐兰轻轻一笑,“说出来不怕吓到你,他本是天上的奎星,就是因十三年前无意中见了你女儿,从此情根深重,偷偷下凡来,才被迫做了妖。他一个神仙出生,你凭什么与他相比?他不拿身份压你,是敬你是他夫人的父亲,你却这般不讲道理,你是有心逼死你女儿,弄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才肯罢休?”
一番话说得国王脸面扫地,无处可藏,掩面而去。不一会儿,上来个官说,“国王有旨,请公主和附马以后就在这宫中带着孩儿好好生活,不要再回那妖怪山上去了。”
黄袍怪和百花羞喜极而泣。
汐兰得意地朝着三藏,扬了扬脸,眨了眨眼。
三藏这时才放下心来,“这次你算是做了件大好事,不过以后做事定不要这么卤莽,遇到些不讲道理的,伤到了可是不好的。”
正说着,却听白晶晶和百花羞又闹开了。
只见她死活要将百花羞从黄袍怪身边挤开,“花朗,你这老婆好没意思,你休了她,娶我吧?”
百花羞自得了父亲允许,哪还肯让出夫人位置,“这么多男人,你不去找,为什么非要抢我的男人?”边说边推挤着白晶晶。
黄袍怪却是一脸愕然,不知从哪儿钻出了这么个女子,“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我叫白晶晶。你不认得我没关系,只要你肯娶了我,我定会爱你一万年,绝不象这个绝情女子。虽然我不能生孩子,但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我会当成自己亲生的。”
汐兰越加头痛,一把拖开白晶晶,对黄袍怪道:“她脑子不好,你别在意,她在胡说着玩呢。”
白晶晶却不依,“我没说着玩,我可是认真的。”
汐兰拧了她一把,“你再说,你就对菩萨说,你驻容水平差得很,那天的话全是哄她的。看她会不会收了你?”
白晶晶大惊,“好妹妹,你可不能这样,我那手艺可真是绝无第二的。我落在了菩萨手里,还有命活吗?”
汐兰笑了笑,“你也知道厉害?所以就闭嘴,不要再掺和在人家夫妻中间了。”
白晶晶泪眼朦朦,楚楚可怜,“可是我是真心想嫁他,要不我给他做妾吧。”
汐兰皱了皱眉,真拿她有些没办法,“这强拧的瓜哪能甜,你给他做妾,他心里没你,你不是天天看着他们二人亲亲我我,不是更难受?这世间男子还多呢,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呢?”
行者不知何时也到了屋中,见事情演化成如此,用棒子捣了捣三藏,嘻嘻笑着低声道:“这感情好,这妖精不会缠着你了。”
三藏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永远都这么不识得事务,不该说话的时候,偏要多嘴。
果然白晶晶耳尖,放了汐兰,跳到八戒身前,“借你衣袖用用。”也不等八戒回话,扯了就凑在鼻子上,“呼”地一声,将满鼻子的鼻涕抹在上面,又换了只袖子擦了擦干净,转过脸已是一脸的媚笑,“对了,我还有我家三藏呢。”丢下八戒黑头黑脸,不是汐兰盯着,只怕已是一耙打来了。
三藏更是头皮一阵发凉,如此之多眼睛全盯在了他的身上,仿佛身上长满跳蚤般难受,如不是在众目睽睽下,而对方又是个千年妖精,只怕早将她丢到猪圈里喂猪了。
然此时,见白晶晶又向自己蹭来,只吓得玉面失色,闪身到汐兰身后,捅着汐兰低声道:“小徒儿,快管管你那姐姐,再这般下去,为师这张脸无法见人了。”
汐兰“嗯”了一声,三藏大喜,以为汐兰定会处理好白晶晶。哪知汐兰张口道:“姐姐,我师傅说要和你单独寻个地方,谈谈婚事呢。”
三藏脚一软,往地上坐去,还没坐到地上,白晶晶的脸已在眼前放大,面笑如花,一把拉了他便从窗口跃出。
三藏一声惨叫:“悟空,救我…….救我,悟空……”声音迅速远去。
行者忙招呼着八戒和悟净,“快去追,别去晚了,那和尚真失了童子身。”
汐兰捂着嘴笑着也跟着追了去,只留下黄袍怪夫妇带着孩儿叙旧。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5 干儿子
白晶晶奔出城门不远,见瑞烟笼罩,渠水薄冰,风柳飞舞,到是个幽僻所在,停下来见三藏唬得脸青唇乌,有些不快,自己虽是千年古尸,但以现在的容貌纯非下等,他心里为何就这般别扭,心中虽不乐,但脸和颜道:“这儿倒是个好所在,我们就在这儿小坐吧。”
然刚寻到处干净地方坐下,悟空三人便追了来。白晶晶知今日又难成事,暗叹了一声,“三藏,你真不肯娶我吗?”
三藏在她手中,怕语言过激,让她着了恼,自己也难有好过,不敢太过生硬,“我受菩萨之令,上灵山取经,且能在这途中谈儿女私情,如误了取经大事,菩萨怪罪,我这小命还能何吗?”
白晶晶自见了菩萨也生了惧怕之心,见他说受菩萨之令,也不敢强求,幽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中无我,我只是不甘心,为何我一心对人,却无人真心待我?”两滴晶莹泪珠滚落下来。
三藏见她说得可怜,也不忍再伤她,柔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份,你现在虽然孤单,但只是缘份不到。”
白晶晶自成精以来,从未有人对她这身柔声安慰,心中一暖,又滴下两滴泪珠,“你心里无我,我也不勉强你,汐兰也说过,强拧的瓜不甜,只望以后你能记得有一个我这么个小妖在惦记你,我就满足了。”
三藏见她说不再纠缠自己,暗暗长长呼出了口气,仍柔声道“你只要乖乖做个好妖精,我定会记得你的。”
白晶晶惨然一笑,“一会儿让汐兰妹妹给我解了毒,我便要回去了,你能不能在我走前答应我一件事?”
三藏看她眼里闪着光,没来由得紧张起来,不知她又有什么鬼点子,还是小心为好,“只要贪僧能办到的,定会尽力而为。”言下之意当然是她的要求过份了,可不会理睬。
白晶晶哪能知道人心的花花肠子,以为他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脸上瞬间转放着光,“你一定能做到的,因为你什么也不用做,只是这么坐着让我亲一亲便好。”说完就闭上双眼,将脸凑到向三藏。然一亲之下,觉他脸上的肉既多又粗,还有些毛刺扎嘴,感觉非常不好。白晶晶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好在那脸并不移开,又连亲了几下,也是如此。迷惑地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那张脸,露出惊恐之色。
眼前哪里是三藏,分明是八戒的那张黑猪脸。
在来白晶晶正要亲三藏之时,正被赶来的汐兰见到,忙顺手将八戒推了上去,拦在了他们中间,白晶晶这一亲正好落在了八戒的脸上。
白晶晶一声惨叫,拉起衣袖使劲擦着被猪毛扎红了的小嘴。八戒却是笑得有牙没眼,揉着被亲过的肥脸,吸了吸流出来的口水,延笑着,“白妹妹好香啊,再来几下吧。”
白晶晶怒火上升,红了眼,一巴掌将他打了几个圈。八戒吃痛,怕她再打,跳出开去。
汐兰一把拉住白晶晶,打发了三藏带着悟空三人先行回客栈,她留下与白晶晶解了毒,交待她好生打理生意,尽心侍侯好了菩萨,以后方能要出人头地。又给她许下以后定为她寻上个如意郎君。
白晶晶一一应了,方顺着风回白骨洞去了。
待白晶晶去得没了踪影,才伸了个懒腰,“终于搞定了,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然一转身,却见黄袍怪和百羞花站于她身后,那两个小儿却跪在地上,磕着头叫:“干娘。”
汐兰一呆,“我才大你们几岁,你们为何叫我干娘?”
百花羞笑笑道:“这辈份不在年龄,你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听黄袍郎说了,如果刚才不是你以自己身体垫住这两个孩儿,只怕已被摔成肉饼了,所以想让他们认了你做娘,以后等他们成了年,也可好好孝敬与你。”
汐兰盘算着,以他们这般说来,只是个名份上的干娘,反正又不用我去养他们,这两个小孩长得这么可爱,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这认了干儿子,好象不能没有见面礼吧,可是自己一路西行,除了银子,真没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可是人家一个公主,能看上这银子吗?搓着手,满脸尴尬,“可是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做见面礼……”
黄袍怪朗朗一笑,“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既然你认了他们做儿子。如你不嫌弃,我粗长些年月,就唤你声妹妹吧。这见面礼什么的,妹妹不用这么客套。”
既然拜了白晶晶当姐姐,再多个黄袍怪当哥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大大方方地叫了声:“哥哥,嫂嫂。”
喜得黄袍怪夫妇,连连答允,取出一块小小金牌递于她,“不瞒妹妹,做哥哥的有个爱好,这些年来收集了不少古玩,而且还在道上做起了这份买卖,在妖道中还小有名气,如果以后妹妹在钱财上有什么不周的时候,只管到妖间的钱庄报上我的名字,凭着这金牌,多少银子都能赎到。”
这钱可是汐兰的最爱,听了黄袍怪这话,真是两眼放光,但她最感兴趣的却是黄袍怪所说的古玩,不知是否真收藏了些好宝物?如果有些不管是什么年代的宫庭宝物,带几个回二十一世纪,可就发了。
装作整理头发,拭去流出嘴角的口水,道:“没料到哥哥和我还有同共爱好,小妹也十分喜欢古玩,只是长年在外奔走,只能遇上了就饱饱眼福。”
黄袍怪听她也喜爱古玩,大喜,“原来妹妹还是同路人,走,哥哥带你去开开眼界,有你看上的,尽数送于妹妹。夫人,你先带孩儿回宫中,我和妹妹去去就来。”
发了,发了,汐兰拼命点着头,屁颤屁颤地跟在黄袍怪身后,往他所住山中奔去。可是却哪里跟得上那黄袍怪。
黄袍怪见了,道:“原来那猴头没教妹妹腾云之术,他不教,哥哥教,你记下口决,日后多加练习便是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6 主人救我
到了黄袍怪摆放古玩的石洞之中,汐兰算是大开了眼界,这满满的几个山洞的古玩,青铜器,陶瓷,玉器,应有尽有,只怕以前在博物馆所见也没这多。
汐半是摸了这个摸那个,个个爱不释手,这些东西随便哪样也是价值连城。走到最里间,却放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不知是些何物,角落还堆了一大堆破铜烂铁,象是损坏的古玩,当垃圾丢在那儿。
黄袍怪指着这些奇怪东西道;“这些东西大多是天上神仙或者地下妖精的宝器,不过大多没了主人,失了灵性,我将它们收集于此,如果遇到失落了宝器的,自会来我这儿认领。这儿所有东西,妹妹慢慢看,喜欢哪些尽管开口。”
汐兰连连点头,只顾着看宝物。
“那妹妹先慢慢看着,我去收拾些衣物和用品搬进宫中。”
“好,哥哥,请便。”
汐兰等黄袍怪离开后,见一样,喜欢一样,最后自己都不知要什么了,干脆全要了吧?这又好象不太合理,正在苦闷,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小主人……小主人……”
汐兰一惊,自己遇到鬼了吗?飚出了一身冷汗,寻了好半天,也不知是何处发声。
“小主人,我在这儿…….”那声音又传了来。
汐兰方随声望去,却是那堆垃圾,但那堆垃圾上,却没有人影,汐兰越加害怕,往洞外拨腿就跑。
那声音急道:“小主人,不要怕,不要走,我等了这许多年,才等到你来……”
汐兰停了下来,警觉地望着那堆垃圾,“那你快现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办法现身,我不能动,我上面被许多废品压住了,你把我挖出来吧。”
“我不去……”汐兰颤着声音,该不会是什么白骨,妖怪之类的东西吧?让自己挖他出来,不是要吓死人吗?
“小主人,你不要怕,我长得不难看,虽然放在这儿的时间有些长了,身上不再完整,有些地方有些腐化。”
汐兰越加毛骨悚然,都腐烂了,还能不难看?眼前浮现出一堆腐肉的样子,打了个冷叮,“我不要…….”说着又要往外走。
“主人不要走,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爹娘是谁?你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吗?”那声音感到她又要逃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想起那天止畅说的话,而这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也知道自己的身世,看来和自己真有些渊源,不由得蹭向垃圾堆。
“小主人,你别怕,我是你母亲的法宝,自你母亲死后,你被人带去,我就一直在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那声音见她回来,才安下心来。
汐兰壮了壮胆子,蹲下身去,一股霉臭扑鼻而来,让她禁不住屏住呼吸,“你的样子真的不会太吓人吧?你要知道你长得丑不怪你,但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
“小主人,你放心吧,在我没腐化前,还很漂亮呢…….”那声音沉浸在回忆中。
“那只是你在没腐化前……”汐兰嘀咕着,但有谁会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呢?何况那止畅说的那么怪异,自己的父亲居然是玉帝。
硬了硬头皮,将头别过一边,眯起眼睛,仅留一条小缝,用余光瞄着那堆垃圾,颤着手指,摸索往下挖掘。一件一件地丢开上面堆放的东西,所幸并没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哪件东西是你啊?”
“就快到了,你再加把油。”
“还没到吗?”
“马上到了。”
“还没到吗?”
“我已经看到光了……”
汐兰终于在那堆垃圾的最深处,直到整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差点被那越来越浓烈的霉味熏晕,伸直了双手,拿开一片漆黑的铁片,那声音长长吁了声,“我终于又重见光明了,小主人,你现在看到的东西就是我了。”
汐兰定眼看去,并没在自己挖出的深坑中,看到想象中的白骨之类的东西。一个被摔得伤痕累累鸡蛋大小的黑色水晶球安静地躺在里面。有些迷惑了,难道会是这个水晶球?但是水晶球怎么可能说话?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迷惑,那声音又传来了,“小主人,我就是这水晶球,我叫记忆水晶。”
“你真是我母亲的遗物?”汐兰还是有些迟疑,会说话的水晶必竟太过奇怪,别是什么妖怪变的。
“妹妹,你为何在刨垃圾堆?”不知何时,黄袍怪的头出现在坑口。
“哥哥来的正好,这下面那水晶是何物?会不会是什么妖怪变的,居然会说人话。”汐地艰难地直起身来,这运动了半天,早已是腰酸臂痛。
黄袍怪看了眼那水晶,奇道:“这是紫竹娘娘的宝物,名叫记忆水晶,原本极有灵性,是会说人话的,并非什么妖怪。这水晶本随紫竹娘娘去了凡间,后来紫竹娘娘不知犯了何罪,散了真身,这水晶便失了灵性,从些不再说话了。其间转了不知多少道手,最后到了我的手中,我便将它和这些无人认领的法宝放在一起。时日长了,小妖们清理打烂的古玩时,有时偷懒,不拿出洞去,也随手弃于此处,所以这儿就堆了这许多废品,不想,妹妹居然能搬开这许多垃圾,将它挖出来。”言下之意自是佩服汐兰翻垃圾堆的本事。
“你说它不再说话?”可是方才明明在说话。
“嗯,从不再说话。”
“可是方才明明它叫我挖开这些垃圾……”
“你此话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我哪能巴巴地去翻你的垃圾堆?”汗颜,被人当成了捡垃圾的了。
黄袍怪满脸迷惑,但仍伸手将那水晶挖出垃圾坑,仔细地擦去上面的灰尘,递于汐兰,“所有法宝都有自己的灵性,如果妹妹听到它说话,定是与它有着什么渊源,妹妹就带在身边吧,说不定自有妙用,不过这水晶多有破损,不知是否会失了灵性。”
汐兰接过水晶,果然那水晶被摔得到处斑点,表面还不知粘上了些什么东西,将水晶弄得蒙蒙胧胧,只有顶上还有绿豆大小地方保持着原有的透亮晶莹。
汐兰剥弄了半日,也无法将上面那层东西除下。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7 看热闹
那水晶自从黄袍怪进来,便不再说话,反正来日方长,汐兰也不愿别人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这水晶闭上了嘴,反而正合了心意。
“妹妹可看好喜欢之物?”黄袍怪看着那个大坑,只怕是挖了好一会儿的了,也不知她还有没有时间看过别的东西。
“我刚才略略看了下,哥哥收藏的宝贝实在太多,花了眼,不知如何挑选了。”汐兰其实是想说,样样都喜欢,是不是可以全要呢?
黄袍怪哈哈一笑,笑声不无得意,这儿的宝物无论谁来了,也会看花眼,“既然如此,我帮妹妹挑选几样最好的。却不知妹妹带着上灵山是否方便?”
“这……”汐兰还真没想过这问题,这一路上道路崎岖,这些古玩只怕经不起折腾。多半没等到回二十一世纪,也无全尸了。
黄袍怪将她的迟疑看在眼中,微微一笑,将挑选出来的十件古玩放到一个空架上,“这个架子就是妹妹专用了,以后有另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我也摆在这儿,等妹妹从灵山回来,我帮妹妹送回家中,你看,如此可好?”
汐兰大喜,这黄袍怪果然心思细密,处事圆滑让人舒服,也难怪他能在道上混出点名气,既然他认得的人众多,不知会不会知道杨晋这么个人呢?
“哥哥,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黄袍怪见她红了脸,欲言又止,多半有什么难言之隐,“妹妹有事尽管说来,只要为兄知道的,无不如实奉告,你想问的是个什么人?”
“我……我只知道他叫杨晋……我想知道他是何方人士,如何才能寻到他……”汐兰想到自己对人家一无所知,便喜欢上了,真有些郁闷。
黄袍怪低头沉思半晌,摇了摇头,“我所认得的人中,没有这么一个人。会不会是另有他名?妹妹如何认得他,他又有何特征?”
汐兰一直紧张地盯着他沉思的脸,见他说不知,掩拭不住的失望,“应该不是化名,因为我的师兄也叫他杨晋。他曾两次救了我的命。他长得十分英俊,喜欢头束紫金环,额头有一抹姻红,使着一支三尖两刃盘龙紫金枪。”
“是他?”黄袍怪眼中闪过惊诧,随即摇了摇头,陷入了深思。
汐兰随着那声“是他?”脑中嗡地一声,极快地抓住黄袍怪双臂,“哥哥认得他?他是谁?”
黄袍怪很快恢复了慎定,避开汐兰急迫的眼光,“我不认得妹妹所说的人,我以后定会帮妹妹多加留意,如果有这么个人,一定尽快告诉于你。”
汐兰见他眼中隐忍着什么,刚才的喜悦随风化去,他有什么事要隐瞒自己,难道他和杨晋间有着什么过结?“哥哥当真不知吗?”
“不知……”黄袍怪想也不想。
一丝痛苦之色从汐兰眼中流露,知道他不肯说,自己定难勉强,难道自己与他真是注定无缘?苦苦一笑,“那就有劳哥哥以后费心了。”
“妹妹……”黄袍怪没料到这个看似无忧无虑的女孩,居然有着这份凄苦,心中不由一痛,别怪我,你还是忘了他吧,不想你和他如我这般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世间有许多事不可强求。”
汐兰掩去心中的痛楚,点点头,“妹妹谨记哥哥的教导,我们回去吧。”
黄袍怪提了包裹,先送了汐兰回客栈,方独自回宫。
汐兰告别黄袍怪已是日落时分,抱了捆干草,递给小龙马,“我这一出去便是一日,也不知可有人喂过你。”
小龙马欢悦地探出马头在她的小脸上厮蹭了一下,方埋头吃起了草料。
汐兰见它吃得开心,刚才的愁绪淡去不少。
正看着小龙马吃草,一个女子傲慢的声音传来,“你是要在这儿说,还是跟我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汐兰随声望去,没一会儿功夫,见一男一女两条身影先后从客栈二楼飞出,极快地消失在客栈的围墙外。
有热闹看了,正好心里闷得慌,汐兰将草料放在饲盘中,使了个地遁术,朝二人追去。然追到护城河外,却失了那二人的踪影。无奈地轻叹一声,没得热闹看了。
正要转身回走,不远处树林中传来一声哀叹。
汐兰脸露喜色,他们原来就在这附近,惦着脚尖,屏着呼吸,小心地向声音传来处潜去。隐约果见林中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忙潜到较近处,隐身于大树后,确定自己没被发现,方探出头去张望。
那女子看似只有二十二三岁,相貌绝美独艳,令汐兰再次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貌女子,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了。而那男子斜依在树杆上,有着修长完美的身材,可惜头部被一枝横出的树枝挡住,看不到模样,只能看到几缕飘飞的黑发。
那女子两眼含泪,朱唇微启楚楚可怜地望着眼前之人:“你真不回去吗?”
“嗯……”男子漫不经心地应着。
汐兰眼前一黑,头脑迅速迷糊,这声音……
镇定,镇定,一定是这些日子想他想得有些走火入魔了,听谁说话都象他,上次在平安村听杨戬说话也以为是他。世间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在这西去的路上已有两年多不曾见过他,他一定不会在这条道上的了。
虽这般想着,但脚下仍止不住往边上挪去,眼一眨不眨地望向那横在他头部的树枝,象是要望穿那树枝一般。那该死的树枝硬是横在那儿,无法看见他的模样。
汐兰看着那些交错的树枝,有了……
蹑手蹑脚爬上大树,顺着树枝爬到那男子所依的大树之上。树下两个一个只顾着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而另一个却不知看着地上何物,一动不动,竟没发现头顶上多了个人。
汐兰暗喜,这下该可以看到他长得何模样了吧?探头望,哀哉,这位置还不如刚才那儿,身下横出的另一枝粗枝将他整个人都挡完了,刚才那儿好歹还能看到个身子。难道还要再爬回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8 好管闲事
汐兰正犹豫不决之时,树枝在她的重量下往下沉了沉,忙抓紧树枝,不敢再胡乱爬动。
树下女子幽幽道:“你在外这许多年了,也该回家了……”
“四海皆为家。”男子仍心不在焉,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舅舅很挂念你,盼着你回去呢。”女子柔声劝道。
“他盼我做什么,他有需要使唤我的地方,自会叫人来寻我。”男子声音冷了三分,言中透着不屑。
“你和他虽然总是有些隔阂,但怎么说他也就你这么一个外甥,又无子无女的,你也该为他进些孝心。”女子见他语气有变,说话也小心了三分。
“怎么他是叫你来当说客了?如果是这样,你尽早回去,要他死了这份心,我对他没有孝心可谈,如什么差使,不违反我的原则的,我自会去复命。”男子的声音越加冷了。
汐兰实在听不出这二人是何关系,但听那男子语气冷淡无情,与自己所识杨晋绝不相同。他就算对一个犯了错的黑豹呵斥也不会如此冷若冰霜,想来是自己想多了,下面的人只是与他声音相似之人罢了。
“你多心了,我怎么会是他派来的说客,只是好些日子没见你,好生挂念,两年多前你回来复命,也没来看看我,所以偷偷溜出来来看看你。”女子小心得近乎在哀求。
汐兰暗骂了声,没骨气,天下何处无森林,偏要吊着这么棵死树,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就不信没男人追。
“这么说,你没什么事了?那我不奉陪了。”说完动了动身子,象是打算离开。
“别走,我的确有事,方来寻你……”女子忙叫住了他。
男子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快说吧。”
“你舅舅有意给我们订下亲事……”女子声如蚊咬,脸色绯红。
下面静了下来,也许是这话也惊住了那男子。
“哈哈哈哈哈……”男子突然发出一阵爆笑,象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但那笑声却让人背脊发冷。汐兰如不是要双手抓住树杆,真想将耳朵塞住。
女子脸色果然变得惨白,“你为何发笑…..”
男子收住笑,冷然道:“这就是你们的手段?想设这么个套,来绑住我?”
女子又急又虑,声音也急迫起来,“这不是手段,也不是套。难道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真的没有感觉吗?”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
可是她的眼泪没打动对方,“我对你如何,你也该知道。”
“我知道你怨恨你舅舅,可是我是真心对你,我一直以为,你心里会有我,你不回去,我就苦苦地等,每次你回去复命,我就巴巴地赶去见你一面,都这么多年了,你心里的怨气该散了……”言语间凄凄然然,早已泪流满面,
男子叹了口气,语声柔和了些,“嫦娥,你把我忘了吧,我对他永远只是听调不听宣,只服从命令,没事别套近乎,你回去吧。”
汐兰见那女子哭得跟个泪人一般,楚楚可怜,那男子还这般铁石心肠,直骂他不是东西。天下男人就没个好的,偏要害这么多女人伤心难过。这女子叫嫦娥,不知和天上的嫦娥相比,谁更漂亮。
嫦娥见他语气有所婉转,眼内升出一丝希望,“我怎么能忘了你,自打第一次见你,就再也不能忘了。如果你不愿回去,我们就住在我那宫中好了。”
男子听了她这话又有些不耐烦了,“我根本不想和你一起,不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关系。你请回吧,我也要走了。”说完往来路走去。
嫦娥扑上去拉住他,固执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这样四处奔走,万一如你母亲一般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汐兰暗道,这女人这话就说笨了,哪能提对方的丑事啊,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果然那男子气势汹汹地回过身来,欺上两步。可惜阴影中看不清样子,但可以想得出那脸色一定黑到家了吧。
嫦娥一声惊呼,吓得坐倒在地。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起,“你敢侮辱我的母亲?”
“我……”嫦娥面色失了血色。
汐兰真为她捏了把汗,你喜欢他就够倒霉了,被人甩就更霉了,还笨到去揭人家的老底,万一是个暴力男,在你身上来这么两下,那娇滴滴的身子可受不了。
男子将嫦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如不看你是个女子,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嫦娥坐在地上嘤嘤地哭道:“我不是有意的……”
汐兰实在觉得这女人太没用,最看不得男人欺负女人,气也不知打哪儿出,一拍树杆,吼道:“喂,你是男人吗?怎么欺负女人?”
树下两人才发现原来头顶还有人偷听。
嫦娥立刻站起,抹去泪痕,摆出一脸的清高相,“你是何人,为何偷听别人说话。”
汐兰也觉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喂,我可是帮你啊,这男人这么无情,不要也罢。你长这么漂亮,哪儿找不到男人。如果你找不到,我帮你找吧。”
嫦娥沉了脸,“你是什么东西,满嘴胡言。”
汐兰听她出言不逊,也有些着恼,“喂,我可是一番好意,你怎么就骂人了。”
那男子也不理会二人吵闹,又欲转身离去。
嫦娥顾不得汐兰,忙上去拉住,“你不能走。”
男子手一拂手甩开拉住自己的玉手,嫦娥一个不稳,又跌倒在地。
汐兰见她摔倒,又生同情,将刚才挨的骂忘到沼洼国去了,探身指着男从骂道,“喂,你是不是男人,怎么又欺负女人?
哪知这一下动作过大,身子晃了两晃,从树上掉了下来,汐兰一声惨叫,眼看就要来个狗吃屎,这鼻血之灾难免了。
猛然后领一紧,被那男子提了起来,轻轻放在地上。
汐兰大松了口气,这人虽救了自己,但也不能因为这就可以不追究欺负女人的过错,摆出一脸凶相,惦起脚凑向那男子,“你难道从小没人教你,尊敬女人是美德吗?如果没人教过你,我现在来教你。她这么漂亮,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活刚落,脸色聚变,睁大双眼,愣了三秒钟,“她是配不上你。”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49杨晋杨晋
原来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汐兰日思夜想的杨晋。既然是他,又怎么么肯承认别的女子与他相配呢?
杨晋觉得这树上飞下来的女子说话好生奇怪,仔细一看,却是两年多未见的汐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她已不同于过去那小女孩模样,身子高了许多,玲珑有致辞,而脸上的褪去了不少稚气,也出落得如出水芙蓉一般,较嫦娥的美艳又多了几分灵动之气。
看着她凑到眼前的芙蓉面,不由得脸上微热,不再象以前一般觉得她只是一个孩子,不露痕迹地退后一步,褪去刚才的冷漠,露出他那迷死人不赔命的微笑,“你怎么会在树上?”
“鄂……”总不能说是为了偷听他们说话才爬上树的吧?“我出来散步,走得快了些,有些累了,便到树上小睡一会儿。”
杨晋扫了眼那不太粗的树枝,在上面睡觉只怕对她说来,该有很大难度吧?难道是她这两年来有什么奇遇?
汐兰当然看出他并不相信,不信就不信吧,反正他也没有要求验证。
嫦娥听她说自己配不上杨晋,火从心起,正欲发作,却见他认得对方,强行忍住下上窜的火苗,严然自己便是他老婆一般,质问他:“这小丫头是谁?”
杨晋皱了皱眉,并不看她,反问汐兰:“你这次是一个人在此,还是和师傅一起?”
“和师傅一道。”看着旁边怒发冲冠的嫦娥,这女子,听她所说是杨晋家中给他订下的未来媳妇,这么说来,且不正是自己的情敌?虽然杨晋并没答应,但万一哪天他受不了家里的逼迫,再加上以她的条件,来个自动投怀送抱,他一个没把握好,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可就说什么也没用了。
目前杨晋对她似乎并不感冒,不管是家庭原因,还是这女子本身的原因,何不借机帮他了断了?
当下凑到杨晋耳朵,低声道:“要不要,我帮你打发了她?”
杨晋与她相处过些日子,知她聪明多谋,说不定真能帮自己去了这个麻烦,轻点了点头,:“好。”
嫦娥见二人低声耳语,形态暧昧,对方虽然年幼,但却秀美非常,绝不在自己资色之下。醋意上升,哪里还忍捺得住,上前推开汐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言行举止如此轻浮不堪。”
汐兰秀眉一扬,不屑之意尽在眼中,“我还以为是贤淑温柔的女子,没料到出口就伤人,只怕也有失礼仪吧?”
“你…..”嫦娥被她说中要害,一时语塞,一张美人脸涨得通红。
“你不用紧张,没有人跟你抢男人。就他这块料,送给本姑娘,本姑娘还不要呢。”不要才怪。
杨晋听了她的话,虽知她是在设法帮自己打发嫦娥,但仍有些郁闷,自己能有这么差劲吗?
“这与你何关。”嫦娥见她不与自己抢郎君,脸色也有所好转。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姐姐,我也劝你一句,你也早些脱了身去吧,别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个阉人身上了,免得以后成了亲后悔一辈子。”
“什么?”
“什么?”
杨晋和嫦娥同时惊呼。
“阉人?”嫦娥看了看汐兰,又看了看杨晋,脸上堆满了惊疑。
“是啊,他是个阉人,不信你问他好了。”汐兰朝杨晋努了努嘴。
杨晋双拧得更紧,玉面涨得绯红,这丫头也着实太过胡闹,居然说自己是个阉人,让自己这堂堂七尺男儿的脸往哪儿搁。但迎上嫦娥寻问的眼光,心中灵机一动,这招虽然阴损,但也不失为一个摆脱她纠缠的好机会。但要自己说自己是阉人,却是说不出口的,只得崩紧了脸不予答理。
嫦娥见他并不否认,心中一冷,但想到他们刚才的耳语,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向汐兰问道:“他如果是阉人,这么隐私的事,你何从知道?”言下之意当然是只有亲密接触过方能知道,可是看她不过十四五岁,按理不会与他有这等苟且之事吧?
汐兰听出她言下之意,双颊瞬间飞红,说话也结巴了,“你……你可别乱想。是……是我师兄跟我说的。”
“他又如何知道?”
“他和我师兄打架,不小心被我师兄一棒子砸在了那儿,将他那儿打烂了,就成了阉人了。”
杨晋越加纳闷,这丫头还真能编排。
“你师兄是谁?他能伤得了他?”说后面的他字时指了指杨晋,满脸的不信。
“我师兄有一个名字叫孙悟空,另一个名字叫齐天大圣,不过不知你听过没有。”
“是他?”嫦娥一声惊呼。
汐兰暗暗得意,看来这猴子果然名声在外了,这么一个象是深阁中的女子也知道,而且看她表情,刚才的不信任也在动摇。
杨晋虽早猜到她会这般说,但亲耳听她说出,仍被呛得一阵猛咳……如不是嫦娥在此,只怕已一脚飞出,将这胡言乱语的小丫头踢飞了。
嫦娥见杨晋涨红了俊面,不住咳嗽,只道是他被人揭了短,难堪所至,心中又急又气,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还是该为自己悲哀,徘徊了半晌,最终放声大哭,掩面而去。
汐兰见嫦娥走远不见了身影,拍着手哈哈大笑,“搞定。”得意洋洋得打算转身向杨晋要奖赏。
还没转过身,脖子一紧。已被人提了起来,如小鸡一般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圈,迎上一张涨红的怒容,“你居然说我是阉人……”
汐兰尴尬地轻咳两声,“不就说说吗?谁知道她就信了。”
“这传将出去,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杨晋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去。
“咳……咳……你是不是后悔将她打发了?要不,我帮你想办法追回来?她住哪儿?”汐兰虽是随口胡说来混弄他,但心里仍止不住地有些酸味。
“不是,我不后悔。”杨晋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汐兰心中一喜,小心地试探着,“你手不累吗?”
“不累……”杨晋本只是打算小小的教训她一番,被他这么一混弄,也没了气。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0 讨厌猴子
“你总这么提着我,也不好看吧?”汐兰斜眼偷看着那似笑非笑的俊容,不禁痴了,这张脸在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在自己面前。
杨晋见她神色有异,痴痴地看着自己,心跳猛然漏跳了半拍,轻咳一声掩试自己那份没来由的慌乱,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汐兰双脚落了地方回过神,忍不住为自己的失态而难堪,禁不住又再偷偷看了一眼,没见他有嫌恶的神情,才略为心安。深深吸了口气惊叫道:“哎呀,刚才那女人又回来了。”
杨晋一愣,如果她再回来纠缠,可实在头痛,回头望去,哪有嫦娥的影子,耳边传来汐兰咯咯的笑声,知是被她戏弄,轻骂了声,“这小丫头……”
汐兰在他回头间已笑着跑开了,免得再被他拧来拧去,实在难看。站在几尺外嘻嘻而笑。
被她这么一搅和,两人间的尴尬也随之消失了了。
“你住哪儿?我送你。”虽然这两年多来,总是避开与她相逢,但这意外却也让他无法掩饰心中的欢悦。
“我就住在宝象国的客栈,你住哪儿?”虽明知他也住在那客栈中,仍是明知故问。汐兰性情本是开朗,两年多来的愁绪片刻间已随风而逝。
“巧了,我也住那儿。你们师徒何时动身西行?”
“应该明日便要离开了。”想到刚刚见面,却又要分别,黑眸不禁一黯,这一别又不知是否再能相见,这不是自己的作风,为何要将机遇交于上天?为何不象前世一般自己创造?跑到古代生了三年也变得锈逗了。“你在这儿是长住,还是路过?”
“路过。”
“你是要到哪儿…..啊……啊……”汐兰只顾看着他问话,一路退步而行,却没发现自己已退到了一个低坎旁边,一脚踏空,仰天倒去。
“小心……”
汐兰很快被一支有力的手臂卷进怀中,闻到那熟悉的似有似无的男人气息,刹那间,所有的担忧,顾虑都不愿去想,只想将时间暂时停留在这一刻。
闭上双目,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上他结实的腰际,面颊轻轻贴靠上他温暖宽阔的胸膛。感觉到他猛然崩紧了身子,心砰然乱跳。不敢抬头看他的脸,怕看到他排斥的脸。
杨晋低头看着她忽闪的长睫毛,知道这不应该,但却不忍心,也不舍得将她拉开,就这么静静地任她抱着。
汐兰见他并不推开自己,心下略安,升起阵阵暖意。
就在这时间仿佛停止的时候,一声冷哼从头顶传来,“师傅见你长时间未归,还担心你出什么差错,原来竟然是跑出来和小白脸鬼混了。”
这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汐兰慌忙放开杨晋,后退一频,一张粉面涨得通红,暗骂了声,该死的。
一抹红霞从杨晋玉面上扫过,随即化作平日的淡漠,对头顶树上道:“在下与汐兰只是巧遇,并非大圣所说的……”
树上之人并非别人,正是行者,他见汐兰给白晶晶解毒,久久未归。虽平日里与她储多不和,但见她迟迟不归,竟有些担忧。寻了个借口出来逛逛,见河边早没了白晶晶和汐兰的人影,又寻到宫中,见到黄袍怪与百花羞,说是已将她送回客栈,却未见她回来,越加担心,难道出了什么事?又一路寻了出来,不料,正好看到汐兰打发嫦娥。
见汐兰说杨晋是阉人,本看得高兴,大快人心。哪知嫦娥前脚走,后脚这汐兰就靠到人家怀里了,看得他直抓狂,没来由得心烦意燥,忍不住出声呵斥。
虽知如杨晋所说,只是偶遇,并非鬼混,但硬是不愿松口,“不是鬼混,你们怎么在大从广庭之下搂搂抱抱?”
杨晋气往上涌,“你别血口喷人,我一个男人,随你怎么说,可是汐兰是一个女孩家,怎么可以让你随意践踏?你如对我有何不满,冲着我来,别中伤你师妹。”说罢手一抖,取了紫金枪在手。
其实汐兰对行者说她什么鬼混什么的,完全不在意,这对于二十一世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也知道这个年代注重礼法,见杨晋这般维护自己,心下感动,自己上一世活了二十来年,从没有没有一个人真心的维护过自己。
再看行者也是面色不善,取了铁棒在手,跳下树来喝道:“要打就打,老孙还怕你不成?”
汐兰知二人过去便有隔阂,如今又为自己之事,二人是箭已在弦上,一触即发。虽知二人是半斤八两,但真打起来,这兵器可是不长眼睛的,万一磕到碰到,都是轻则受伤,重则没了性命。这猴子应该是长生不死的,可是万一杨晋失手被他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当下横到二人中间拦住道,“大师兄,这事与杨晋无关,你如果真认为我有什么有失礼仪的,去到师傅面前,你当着他的面一棒打死我好了。”
行者见她还维护着杨晋说话,越加怒从心起,“我哪敢打死你,到了师傅那儿,我且能动得你一根毫毛?”
“你果然是想寻机除了我,以前你几次算计我入绝地,想置我于死地,我不于你计较。现在又说什么什么鬼混,全是你编排出来诋毁于我与他,你是想一箭双雕,即杀了我,又可将这黑名推给杨晋,报你对他心结之仇,你好卑鄙。”汐兰怒视行者,看着他那猴样,真想脱下一只鞋子给他砸过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破坏自己的好心情不说,还这样胡言乱语。
行者心里本不痛快,又听她这般指责自己,然以前的确陷害过她多次,一时也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这次并非想陷害于她而是见她与杨晋搂搂抱抱,心里不爽吧?那定会被她说成自己喝醋发酸,那这张猴脸以后往哪儿搁?一时恼怒成羞,“你不要在这儿逞强,待我收拾了这淫贼,再与你理论。”说完举棒向杨晋打去。
杨晋举抢挡住,“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1 特大灯泡
汐兰见行者使唤了性子,也难以说服,也耍起横来,“好,你们打,你们打。我这就去禀明师傅,说你这猴子坏了我的名声,然后一头扎进护墙河,那样也就都干净了。”说完扭头便走。
这下可吓坏了兵刃相对的二人,齐齐收了兵器追上。
有行者在,杨晋怕他再胡说,也不敢拉她,只得横了枪拦住前方,“丫头,别做傻事。这猴子毁你名声,我定与你讨回公道。”
汐兰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想你与他相斗,这兵器不长眼,你又不比得那猴子,铁骨铜皮,打杀不死的。”
杨晋见她是怕自己受伤,心中一暖,却傲然道:“我虽非他那般的铁骨铜皮,但他要伤我,也非易事。”
猴子见二人卿卿我我,全不当他存在,又来了脾气,“你只怕伤了他,怎么不想想他是否会伤了我?你以为他那支枪份量轻了些吗?何况我还是你的师兄,你这胳膊怎么就往外拐?”
汐兰斜眼看着他,“他杀得死你吗?”
“杀不死。”行者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我担心你什么?”
“…….”
“何况你几时有做师兄的模样?”
“你……我这是为你好,一个女人家和一个男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难道不知拥抱也是一种礼节?不用问,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自然不懂礼节。”
“哪有这样的礼节……”猴子抓头苦思,也不知这礼节从何而来。
“再何况,我未嫁,他未娶,又有何失体统?”
“你……”行者哪里说得过她,又不肯认输,只得横扯,“我说是有失体统就是有失体统。”
“你……”杨晋本一直隐忍,见行者使横,哪还忍得发,又要发作。
汐兰拉住他,对行者道:“好,你硬是这般蛮不讲理,我是白和你浪费了这许多时间。”
当下也不再多言,向前急走。
行者知她又要去寻三藏,万一为了让那和尚罚我,真闹得赌气跳了河,就算是演戏,这大冬天,不淹死,以她那娇滴滴的身子只怕也要冻得大病一场。病一场还罢了,万一真病死了,如来怪罪下来,只怕那五行山又要压在身上了。识事务者为俊杰,忙对汐兰叫道:“师妹,老孙知错了。”
汐兰停下来,满面阳光,得意而笑,“你错在哪儿了?”
行者见她那脸色便知自己又中了她的套,她压根不会去跳河,哪怕是演戏也不会去演一出的。然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只得道:“不该说师妹和那小白脸鬼混。”
“嗯?还说鬼混?”汐兰拉下了脸。
“老孙是粗人,不会说话,师妹别往心里去。”这丫头去和尚面前一闹,和尚多半会偏帮于她念老孙的紧箍咒,行者还真怕那和尚的紧箍咒。
汐兰这才不再计较,朝杨晋扬了扬脸,露出得意这色。
杨晋也不得不服这小丫头古灵精怪,满肚子鬼点子。
汐兰见行者仍杵在那儿不走,“你为何还不走?”
“老孙送师妹回去。”
“不用你送。”这么大个灯泡,真让汐兰郁闷。难道碰巧遇上杨晋,全被这猴子搅和了。
“天黑了,路上怕不安全。”行者厚着颜面。
“有杨晋呢,正好与他同路,不劳师兄了。”汐兰恨不得一脚将这不识趣的猴子踢飞。
“就是有这小白脸在,更让人不放心。”行者瞟了眼杨晋,想让我先行,给你们留出空来,没门。
“你……”杨晋怒视行者,行者也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最终杨晋怕行者再说出什么话来让汐兰难堪,她一个女孩家的名声且能这样稀里胡涂地枉送在自己手中。转身对汐兰道:“你好生保重,在下先行告辞了。”说完,也不敢等汐兰回话,怕她一开口,自己又硬不下心离去,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汐兰看着金光消失,升起阵阵失落,便想他既然也住在客栈中,应该还能再见。
偏偏行者不看人脸色,催道:“师妹,走吧。”
汐兰阴则则地横了他一眼,将满腔的怒气全倒在了他身上,一提脚,狠狠地在他膝盖上踹了一脚,见他痛蹲下了身,方解了些气,使了个地遁术往回奔去。
行者挨这一脚是全没准备,又正好被踢到麻筋上,直痛得钻心,蹲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该死的小妖精……”
抬起头见她早已去远,无可奈何,一瘸一拐地追去。追上汐兰,将她一把抓住,恶恨恨地道:“我不收拾收拾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汐兰心知这下有麻烦了,大叫;“你想做什么?”
行者也不理她叫唤,将她扛了就跃身上树,高一脚,低一脚地在树上跃行。
这下可苦了汐兰,头下屁股上的,胃中酸水直冒,好不难受,大骂行者,要他将自己放下。
行者却如耳聋般,不闻不语,专心寻难行之路行走。
二人就这般闹腾着奔向客栈方向。
远远却见三藏在客栈外的雪地中,哈着气,搓着手来回走动,不时焦急地望向远处。
汐兰一见三藏忙大叫:“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三藏听到汐兰喊救命,本是一惊,定眼望去,见是她与行者二人,大松了口气,焦虑之情转为欢悦,“小徒儿,你师兄寻到你了?可真担心死我了。”想来他是见汐兰迟迟未归,担心不过,才在这大门等候吧。
汐兰见他只顾着唠叨,急道:“师傅救我,我快难受死了……”
三藏这才发现汐兰被行者倒扛着,狼狈不堪,埋怨道:“悟空,你怎么能把这样对你师妹,她一个女孩家哪经得起这般折腾,真是胡闹,快快放下来。”
行者也知整得她差不多了,嘻嘻一笑,随着三藏之意,将汐兰丢在地上。
汐兰被他摔在地上,却并不疼痛,心里挂记着寻找杨晋,怕行者再纠缠,爬起身来,对着行者哼了声,回房去了。
三藏见汐兰平安回来,也不再指责行者,往自己房中行去。
行者叫住三藏问道:“师傅,可知有没有种礼节是拥抱?”
三藏微微一愣,不知为何行者突然问这个问题,仍如实道:“有的国家的确有这礼节。”
行者大喜,这么看来这小丫头的确不是与那小白脸鬼混。到底自己为何欢喜,只怕自己也不知原因。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2 寻个人就这么难(求推荐,收藏)
汐兰摆脱了行者,回房整理好了被抖散的长发,探头出房,细听三藏他们房间并没什么动静,想来已准备休息,不用再担心有人捣乱,今晚说什么也要把杨晋以后的联系方法弄到手。
刚要出门,却听怀中水晶叫道:“小主人…..”
汐兰暗骂了声该死,你早不说话,晚不说话,现在我要出门,你却说话,有什么话也给我憋着,等回来再说。也不理会它,仍轻轻关上房门,往外溜去。
然刚走出两步,水晶又叫道:“小主人……”
汐兰怕别人听到,吓到了人,可就麻烦多多了,低喝了声:“闭嘴…..”
哪知三藏耳尖,这一声闭嘴,却让他听见了,在房中问道:“汐兰为何还不休息,在外面和谁说话?”说话间,房间已打开,三藏已取了僧帽,露了个光脑袋立于门口。
汐兰心里骂着水晶,又怪三藏耳尖,却堆出满面笑意,“我是来看师傅和师兄们是否睡了。”
“都已睡下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这和尚不戴僧帽,倒显得越加清秀脱俗,可惜头顶少了几根毛发。
“明天就要走吗?”虽早猜到宝象国的事处理完了,明天便要离开,但仍止不住有些失望。
“是啊,你早些休息吧……”
“是……”
三藏看着她回了房,关好了房门,才轻轻掩上门,上床休息。
汐兰回到房中,掏出水晶,恶狠狠道:“你是存心给我唱反调不成?有什么话就不能明天再说?”
“明天说就来不及了……”水晶不无委曲,以前的主人可从来不责骂自己。
“好吧好吧,给你五分钟,有什么屁就快放……”汐兰怕它一路叫嚷,只得退让。
“小主人,你明日得去一个地方,方可将我的灵性重新激活。我激活了灵性,你才能知道你的身世。”
“既然是明天去,那你明天再说不成吗?自己身世都埋了二十多年了,晚些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汐兰真想将它从窗口丢出去。
“明日你如果随你师傅西行,就越走越远了。”
“你说在什么地方吧?”
“在这儿往北走大约二百里路,有一座紫竹山,那儿有一遍紫竹林,林子中间有一个小湖,湖中间有一个小岛,你去到那小岛上,我就能吸收前主人的灵气,就可以激活了。”
“我听黄袍怪说,你本是紫竹娘娘的法宝,难道那儿就是我娘以前住的地方吗?”虽说汐兰并不急着知道自己的身世,猜到那可能就是自己母亲生前的住处,心中仍是汹涌澎湃。
“是的,但那紫竹山久无人居住,只怕早已虎豹成群,小主人单薄,最好寻个保镖跟随。”
“知道了。”自己正寻不到理由找杨晋,这下不正好有了?让他明儿陪我去紫竹山。又等了一会儿,见水晶不再言语,方向门口摸去。
刚走出两步,暗道,万这家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那不是又要露了我的行踪,那猴头再来纠缠,只怕就没机会见到杨晋了,而且也不知他住在哪间房中,总不能一间间去偷看吧。
微一沉思,有了,何不就用地遁术试试,说是到他身边,看有没有效果。
当下念了个咒,身体果然有所移动,大喜,成了。
睁眼一看,硬是愣住了,自己面前跪趴着一个头戴大红花的肥胖女人,那女人的身围只怕比沈殿霞还粗出几圈。那肥女人趴在地上念念有词,“小女子,五十有八,一直没能嫁上个夫君。去年好不容易说成了一家,是今年高中的金科状元,可是把小女子娶到了门口,却死活退了亲,说媒人说亲人不对版。其实那怎么能说人不对版,媒人只是把我的年龄稍微说年青了点,不就说小了四十岁吗?这能差到哪儿去呢?还有说什么我这体形也不对。说媒人说的我小腰一握,我这腰多握几下不也是握吗?又怎么能说货不对版呢?再说一条吧,还说什么我的眼睛不对,你说前面的有所隐瞒,我还承认,可是这眼睛可真是比金子还真啊。媒人说我长了大眼睛,这可是有假包换的,可是那家人却胡乱编排,明摆着是坑我嘛。月老大人,求您显显灵吧,给我一个英俊有钱的夫婿吧,我要求也不高,来个什么金科状元什么的,就可以了。”说完费力地磕了三个头,拭着因为这磕头的运动而流出来的汗抬起头来。
正要起身,见眼前多了个美人儿,直挺挺地愣住了,良久,从那两片厚嘴唇中暴出几个字来:“女月老?”下一秒,那笨重的身体扑了上来抱住汐兰,生怕一松手,她便消失了一般,“月老啊,你可现身了,你可得为小女子作主啊。”
汐兰被她牢牢抱住,勉强看了眼那张一塌胡糊的脸,这眼睛是够大,可是却只有一个眼睛大,另一个只怕和绿豆有得一比吧。艰难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供牌,上面写着“月老”。
汐兰看着那画了浓妆的肥脸哭成了一团糟,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这样子了,偏要媒人胡乱编排,找什么金科状元,难怪你活了五十八年也嫁不出去。
腰间被她抱住,好不难受,呼吸都有些困难,喝道:“你快放手……”
“不放,你答应给我个如意郎君,我才放。”那胖女人非但不放,反而抱得越加紧。
“你不是月老,你快放手。”汐兰拼命扭动身子,这样下去,自己这腰只要真要成两节了。
“你不是月老,怎么可能从供台上变出来,你想骗我,这可不成。”
“我为什么要骗你?”
“定是你听到我诚心乞求,被我感动就出了来,结果一看我这模样,要求又稍微篇高,你不一定办得到,所以就想溜号。”
汐兰扑哧一笑,原因她还知道自己的要求过份。
“你笑了,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不对,我是办不到。”
“你是月老,定能办到。大不了,你把别人的红线拆了,结到我的脚上。”
汐兰没了语言,怕这般纠缠下去,没了时间,只得打着哈哈,“你不松开我,我如何帮你查得到姻缘?”
胖女人大喜,慌忙松了手。
汐兰一得自由,忙念了咒,瞬间遁走,怕再被她抱住。耳边传来那女子破锣的尖叫:“月老是骗子,月老是骗子……月老,我咒你死全家……”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3 什么也没看见(求收藏)
汐兰摆脱了胖女人,大松了口气,等脚下平实了,希望这次不要再出错了。睁开双眼,粉脸羞得通红,忙将脸别向一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原来她睁睛的瞬间,眼睛正好落在一个男人赤裸的臀部上,不过那臀部的线条真不错,杨晋果然好身材。
自己是不是该在他没看到自己前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正在跑神,一阵女子娇喘之声传进耳朵。
脑中翁地一声,房中怎么会有女人?再次调过头来,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却见是那男子正站在床边对着床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做个嘿休运动。二人正在关键时刻,并没发现床边身后多了个她。
汐半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蹲下身,免得被床上的女子发现。
脑中一片混乱,这男子不会是杨晋吧?如果是他,真不敢往下想……
抬头顺着那良好的身材上望,只看到一头乌黑散乱的长发,无法看到他的脸。他面对着床,自己总不到转到前面去看吧?
汐兰趴在地上,想立刻离开,可是又想弄明白这人到底是不是杨晋,就在望着那男子赤裸的背部正退两难之际。
床上女子翻身坐起,两条柔若无骨的粉臂攀上男子的肩膀,媚声道:“好人,你真是太……”话没说完,顺着男子的肩膀见男子身后趴了个人,正睁大了眼望着他们,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汐兰,“她……她……她…….”
汐兰见被发现,尴尬地干笑两声,举起一只手,轻轻摆了两个:“嗨…..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男子本觉怀中女子有异,又闻身后另有人声,转过头来,看见叭伏在地上的汐兰,发出一声惊叫:“啊…….”
那声大叫只震得汐兰耳膜发痛,慌忙掩了耳朵念着咒逃之夭夭。好在那张脸不是杨晋,让她总算放下了七上八下的心。
默念,不要再玩我了,让我去杨晋那儿吧。
念头刚落,只听“扑通”一声,整个身子掉到进了一汪热水中,顿时慌乱,咕咕……连吞下两口热水,如此一来,越加慌乱,真呛得鼻子发酸。难道又是哪儿出错了,掉到了哪个温泉中?忙屏住呼吸,还好水到不深,很快便跪在了水底,一伸手,已攀到岸边,双手并用,总算将头探出头面,把下巴放在岸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是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在触弄自己的鼻子,汐兰伸手拭去脸上的水,抬眼看去,在自己咫前竟是好大一个狗头,正张开大嘴,伸出舌头来舔自己的脸。
汐兰只差点没晕过去,惨叫一声,推开挨着自己鼻子的大狗头,迅速后退,退到无法再退的地方,仍用尽力气让自己尽量后靠。
好在那大狗并没有追上来啃自己两口。只是坐在那儿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汐兰见它并无恶意,才微微略安,打量着自己身在何处。
环视四周,象是在一间整洁的客栈上房中。而自己现在却泡在一个供人洗澡用的大木桶中,并非自己所想的什么温泉。
发现自己并没错到出了客栈,心中又安心不少。
等,等,澡盆?脑后还有轻微略为急促的呼吸声。汐兰不安地略略挪了挪身子,快速地睁大双眼,为了证明自己这不是错觉,伸手往身后摸去,自己果然还坐在一个赤裸的大腿上面,从那微微扫过自己臀部的一种特别的感觉让她肯定自己不但坐在一条大腿上,还是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啊……”汐兰嗖地一下从木桶中站起,闭着眼睛,连连揖了两个躬,嘴里毫无头绪地乱道:“对不起,对不起,意外,意外。”
说着就摸索着往木桶外爬去,但想到桶外还有只大狗,又有些犹豫了,一脚挂在木桶边缘上,不知是该出去还是重回到木桶中。
“汐兰,又是你这小丫头……”耳边响起一声闷哼,那声音这么耳熟。
“杨晋?”汐兰大喜,快速地睁开眼向声音传来处望去,却看见露出水面的赤裸的男人身体,又慌忙闭上双眼,“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那木桶中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晋。本波奔了一日,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叫小二打了洗澡水,想好好泡泡,解去一日的疲劳,没料到一个女子从天而降,偏落在了自己的浴桶之中。在她手忙脚脚地往浴桶外爬去的瞬间,居然发现又是那捣蛋的汐兰,不禁哑然一笑。真拿这丫头没办法。
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来寻自己的,可是真不知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而且怎么会不是从门口进来,而是落在自己的浴桶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见她趴在木桶边缘,进退两难,看着桶外大狗发愣,不知想什么。
汐兰一支脚着地,站得发酸,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大狗是你的吗?”
“嗯。”
“咬人吗?”
“哈,哈,哈,它只咬坏人…….”原来她趴在那儿为的是这个。
“我不知自己算是好人还是坏人……”汐兰闷声低语。
“哈,哈,哈。”杨晋难得的大笑起来,“如果你害怕,就呆着别动好了,不要回头,我起身穿衣。”
汐兰想到他此时是全身赤裸,脸上如涂了猪血一般,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逗着大狗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你主人的朋友,你不要咬我啊。”这狗怎么这么象上次在平安村看的那只大狗,多半是同一品种。
汐兰本不指望那狗回答,没料到那大狗却咧了咧嘴,又抬起一支前脚指着天。汐兰想了半天不知是什么意思。
大狗见她不明白,就反复咧嘴,指天。汐兰见它比手划脚,很是有意思,去了惧意,和它打起哑迷来。
杨晋看着汐兰一人一狗猜着哑迷,不禁婉尔,叫道:“天天,去给我把衣服拿来。”
汐兰恍然大悟,摸着它的头赞道,“你叫天天,所以你指天,你真是好聪明。”
大狗灰一脸沮丧,溜溜地去床边拿衣服,心里骂道:“笨女人,我叫哮天。这么简单都猜不出来,我才不要叫天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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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错穿
书号:1124545
错误的穿越,既然错了,就一错再错,永不言悔......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4 她为何孤单
汐兰待天天走开,水淋淋地爬出浴桶,虽去了与他肌肤相亲之困,但衣服尽湿,如落汤鸡一般,衣服下摆直流着水柱,好不狼狈。苦闷地咬了咬唇,总算找到了他,可是怎么就偏偏要落进这浴桶中。虽然看到他洗澡的样子,但自己这副形像就实在有些难以见人了……这也太倒霉了。
本打算向他施展点媚术,让他乖乖交出联络方式,可是现在这模样,仿佛自己的头突然间长大,悲呼……
正胡乱跑神,天天果然叼件衣服过来,接着身后一阵水响,汐兰双颊一阵发烫,刚才回眸的一瞬间所见他宽阔的肩膀,厚实而性感的胸脯,还有随意搭在浴桶边缘粗状的双臂,没料到平日看似修长飘逸的他会有这样强壮的身驱。想到他此时正一丝不挂地从水中站起,身材一定很棒,越加心跳加速。
突然间邪念平生,不如转过去偷偷看一眼,是否真的有想象中那么棒,想着身子也就跟着慢慢偏移了方向。
“不许转身,不许偷看。”杨晋自从她爬出浴桶,一双眼就没离开过她的背影,这时见她突然慢慢转身,忙出言制止。
汐兰象被人逮着小辫子一般,连脖子根都红了,忙摆正身子,不敢再轻举枉动,嘴里却是不肯闲着:“谁要偷看了,你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是脚站得有些麻,稍加运动。”
杨晋一声轻笑,“好了,现在我背过身去,你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衣服,到床上去。”
“啊……我……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我没……没想过发展会这么快就……就……”汐兰结结巴巴地念叨,自己虽然很喜欢他,但没想过这么快就上床,以这个身子的年龄,上床也好象太早了些,这在二十一世纪可是犯法的。
杨晋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也涨红了脸,无奈地皱了皱眉,“你这小丫头,胡想些什么,你穿着这身湿衣服,会感冒的。天也晚了,我也不便去你房中帮你取换洗衣服。你脱下湿衣服,用被子裹着。我叫小二帮你把这些衣服拿去烤干。”
汐兰见自己又会错了意,还没经大脑地说了出来,更难堪得恨不得马上消失。但却又哪里舍得离开,慢慢转过身,见他果然已背转了身。
身上穿着湿衣服,的确是又冷又难受。便脱下衣服,胡乱抹干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床上,拉了被子将赤裸的身子包了个结实,只露了头在外面,方道:“好了。”
杨晋耳力极好,已听到她上了床,但仍等她叫唤方转过身,走到床边,放下蚊账。开门唤了小二进来抬了浴桶出去,顺便带了汐兰的衣服去烘烤。
小二很是奇怪,明明送水来时并不见另有女子,为何这时却有女子换下的衣物,难道眼前这人是女扮男装?但从他胸前露出的部位来看,应该是有假包换的男子,难道是有断臂之嫌?如是这样的话,真是可惜了一个大好男儿。但他知道客人的事不能打听,只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地离去了。
杨晋关了房门,拿了块干毛巾,走到床边,拉开蚊账。
汐兰见他走向自己,心中砰然乱跳,虽然自己现在包得跟粽子一样,但被子下却是未着丝毫,可以清晰地感到干燥柔软的棉被摩擦着赤裸的肌肤,这样近距离地面对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杨晋递过毛巾,“擦擦头吧……”
汐兰抑制着乱跳的心,尽量保持着平静,微笑着接过毛巾,可是刚将手举到头顶,棉被少了一只手的牵扯,慢慢滑落,露出一片粉白的肩头。再顾不得擦拭湿发,快速拉好棉被。虽杨晋在棉被滑落的一瞬间,已不露痕迹地将脸别开,仍觉得本就滚烫的脸越加升温。
杨晋拾起跌落在床上的毛巾,犹豫了下,便迅速覆盖在她的头上,笨拙却十分认真的帮她擦拭着满头的湿发。
汐兰从仰起头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眼睛慢慢湿润了。从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为她擦过头发,没有担心过她会感冒。
杨晋看着她眼内升起雾气,停下手中活计,眼中透着焦急,“是弄痛你了吗?别……别哭,都是我不好……”
汐兰轻轻摇摇头,却不言语。
杨晋越加不知所措,坐到床边,用大拇指拭去她即将滚落的泪珠。
“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汐兰轻声抽搐,慢慢把头靠在他胸前。
杨晋僵住了,为何?上次她也这般说过,这次又是如此。她不是高家大小姐吗?高氏夫妇不是视如珍宝的小女儿吗?家中奴婢成群,丰衣足食,为何她内心会如此孤单无助?看着哭得如孩子一般的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泣,见自己仍靠在他赤裸的胸脯上,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泪水,忙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又伸出手去擦拭他胸前的泪痕。手指刚刚碰到他光滑的肌肤,只觉他身子僵住了,才发现他只穿了件长袍,随意裹在身上,前襟本就敞着,被自己一哭,弄得更是乱七八糟,结实光滑的胸脯暴露在自己眼前。
喉头一紧,慢慢收回伸出的手,轻舔干涉的唇,抬头迎上他清澈的星眸。一阵心虚,不知自己刚才的心思有没有被他看穿,刚刚褪去的红霞又飞上双颊。
杨晋见她满是红霞的脸,已有了少女的羞涩,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精致的粉脸上,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忙调开目光,帮她擦拭另一缕湿发,暗叹了一声,这小丫头,我该拿她怎么办?
见她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含着笑注视着自己,忙收敛心思,加快手上的动作。
等帮她抹干所有的湿发,取出一物递于她,却是那记忆水晶,“你忘了这个。”
“谢谢。”刚才只顾着快些上床,这东西被忘在了湿衣服中。
杨晋看着被中伸出的一支粉臂,不敢多看,别过脸不让她看出自己的不安,“你来是找我吗?”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55 请保镖
汐兰没料到他如此直接地问自己,连编谎话的空都没有,轻“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想到她刚才掉进浴桶中,坐在自己大腿上,紧靠在自己身上的情景,脸上也有些发烫,好在房间光线并不十分光亮。
“用你教我的地遁术,但不知你在哪儿,就在念咒后把地方说成去杨晋那儿。我本只是试试,没料到真的就到这儿来了。”想到一路上的遭遇,真有些郁闷。
“你真是聪明过人,没料到这地遁术被你如此灵活运用。”杨晋想通了其中的原理,不能不赞她冰雪聪明,“你来寻我有何事?”
“是有一事相求。”难道没事就不能来寻你吗?本是想打听他的联络方式,但如果他肯陪自己前去紫竹山,那就还有相聚的时间,也就不必急着追问了。
“何事?”这丫头古灵精怪,别又想出什么让人为难的点子才好。
“我得去一个地方,那地方听说久无人居住,虎豹成群。想请你给我当一回保镖。”汐兰望定他的双眸,生怕这颗好看的脑袋摇一摇,“当然是免费保镖。”
杨晋听见她的补充,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横向运动,自己也不明白,何时变得如此爱笑:“为何不让你的师兄们同你前去?”
“我不愿意耽误师傅西行,我去办了自己的私事,再追赶他们,且不一举两得?何况他们三个,也就猴子功夫了得,但真让他与我同去,说不定,他直接把我绑了丢到虎口里去了,根本不用等老虎来抓我,再说师傅身边的确少他不得。”
杨晋也知三藏身边一少了猴头,定凶多吉少,“那你要去何处?”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杨晋点点头,“反正我这两日也无什么紧要的事,就同你走一趟。你还没说你要去哪儿呢。”
汐兰大喜,如不是双手抓着棉被,只怕便扑上去抱住他欢呼了,“我只知道这儿往北走大约二百里路,一个叫紫竹山的地方,里面有个紫竹林。”
“紫竹林?”杨晋低声惊呼,将目光锁定在汐兰脸上,眼内闪过一丝诧异,既而恢复了平静。
汐兰见他神色有异,不安之意油然而生,刚才的喜悦慢慢褪去,“你知道那地方?”
“曾经去过,那地方久无人居住,早已是荒山野岭,你为何去那儿?”他如往日般平淡的语调让汐兰纠紧的心略略放松。
“那地方很可怕吗?”
“那地方曾经出现过一个冤魂,久久不散,后来冥王出面才将她收去。所以那地方阴寒至极,一般人都难以承受,所以一直以来无人居住,你身子单薄,如果没什么要紧事,还是不要去为好。”杨晋看着她娇小的身子,不无担心。
杨晋轻描淡写的话却刺痛了汐兰,难道那冤魂就是自己亲生母亲?到底自己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会生出如此异象?那地方越是可怕,反觉得自己越应该去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她没有养育过自己,但生来俱有的血肪却深深抓住了她的心。
“我一定要去……”汐兰坚定了信念。
“如果你抵挡不了那阴寒,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杨晋试着说服她放弃,他不想她去冒这个险。
“不,我一定要去,哪怕付出生命,我也要去。”汐兰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有任务顾虑,又嘻嘻哈哈起来,“我从小就爱捣蛋,冥王也嫌我顽皮不肯收留我呢。如果你不去,我自己去。”
杨晋见她又开始胡闹,但眼中却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好,我明日送你去。”
汐兰眨了眨一只眼睛,笑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会陪我去的。”说罢,凑过头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杨晋顿时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汐兰。
汐兰看着他愣愣的样子,“扑哧”一笑,她不知这年代绝少有女子会主动亲吻一个男子。这一笑,杨晋更在原地闹了个大红脸。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小二在门外叫门,说衣服已经烘干了,杨晋方回过神来,干咳两声,起身去开门取衣。
汐兰看着他修长背影却十分开怀,他以前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英武,俊逸,却没料到他害羞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杨晋待她穿好衣服,外面已传来三更的更声,她一个女子如果从自己房中出去,被人看见,定会有损她的名誉。
当下也不多语,伸手揽住汐兰的纤腰,轻声道:“闭上眼睛。”
汐兰本没想到他突然揽住自己,一时间又羞又喜。
杨晋见她神色古怪,知她又不知想到哪儿去了,轻皱浓眉,“闭上眼,我施法送你回去。”
原来是送自己回去啊,看他那样子,分明是看出自己想歪了,轻轻踹了自己一脚,怎么一见了他就跟个花痴一样。不过他说要施法,应该很有意思,不偷看且不可惜?于是假意闭上双眼,却偷偷留出一条小缝,看他如何施法。
杨晋见她忽闪的长睫毛下,露出一条小缝,里面的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动,哑然失笑,伸出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双眼之上。
汐兰见被看穿,鼓着腮帮子,赌着气,“小气,看下都不行,不看就不看嘛,你把手放下来吧。”
杨晋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暗自一笑,柔声道:“不是怕你看,我是怕风大伤了你的眼睛。”
汐半见他如此说,才又开心起来,“真的吗?”
“嗯,走了。”却不将手拿开,默念咒语。
只闻耳边一阵狂风声响,汐兰觉露在外面的肌肤被刮得如刀割一般痛疼。忍不住将脸藏到他的怀中。
刚藏好脸,耳边风声已停,他放开了手,“到了。”
“这么快?”汐兰睁眼,果然已到了自己房中。吃惊不小,他是神仙不成?如此厉害。
“你早些休息吧,明日你安排好事务,来我房中寻我。天天,我们走。”杨晋招呼着大狗。
汐兰这才发现原来天天也跟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