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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招个神仙当夫婿》》 · 末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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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个神仙当夫婿》

作者:末果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1 被迫穿越

茫茫黄土大道上,一队家丁拥着一顶蓝布小轿,摇摇晃晃地走着。

汐兰缩在轿子中,揭开轿子窗帘,往外望了一眼。绝望地叹了口气,放下窗帘,颤抖的双手捧着一张标着契约,写满黑字的白纸,泪如雨下。

为什么自己的命这么苦,熬生熬死,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即将在明星路上大红大紫,却被人强行穿越,送到阴盛阳衰,鸟不生蛋的地方。

抹了把鼻涕,对着白纸呸了一口,这哪里是契约,分明就是绑票。自己根本没有答应,也没有签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送来了。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她现在的身分:高家四小姐,现年十二岁。代母亲去陪伴病危的外婆,现在外婆过世了,一行人正在回高老庄的路上。而这四小姐,品性善良,温柔贤惠,如假包换的淑女,再看自己从上到下,哪有半分淑女的样子。如论刁野蛮横,到是有假包换。

上有三个姐姐,头两个早已出阁,第三个招了个上门女婿,由于陪伴外婆,这三姐结婚也没能赶上。

这么大张纸,对自己的新身份也没多说什么,反而重点注明:如果自己行事露了痕迹,被高家看出自己是假的高家四小姐,被赶出家门,后果自负。万一不小心饿死街头,只能沦落为孤魂野鬼,因为这真正的高家四小姐,被传去了二十一世幻占据了自己的身体,享受着自己一路拼杀出来的明星生活,悲呼,恨呼。

除非自己在这个世界表现良好,让他达到了他的目的,自己才能安然和那四小姐换回真身,也就是说自己沦落为人家的一颗棋子,帮他完成了任务,才能穿回去。可是到底要自己做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这不是明摆着框自己吗?

再说了,谁知道这些日子来,那个木呆呆的古代人四小姐,把自己的明星形象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还特别吩咐看完了这份契约,别忘了销毁。

汐兰将那张纸捏了把鼻涕,上面的墨汁化开来,难见字迹,正要丢掉,却见反面还有排小字。

凑近见上面写着,为了弥补你有时脑袋迟钝,不够聪明,特附送百科全书一本。眼一斜,身边果然放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

汐兰气得咬牙切齿,等我找到你,生剥了你的时候,看我够不够聪明。

路途是遥远的,无聊的。

汐兰等哭得心灰意冷,彻底认命以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这一日,正睡得昏天昏地的时候,轿子终于停下了。

一阵忙乱的脚步声,“老爷,夫人,四小姐回来了,四小姐回来了。”

忙乱间又有人揭开门帘,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汐兰半眯着眼,“到了吗?”

“四小姐,到家了。老爷,夫人可把你盼回来了。”一个中年的管家打扮的男人探过头来。

“小竹,快把四小姐扶下来啊。”

“是……”

汐兰感觉就象个公仔娃娃,不知怎么被人搬下的轿子,也不知怎么被人搬到一个很大很气派的花园里。

汐兰眼睛一亮,瞌睡也没了。

“是汐兰回来了吗?”

“大春,你是说四丫头回来了吗?”

一对中年夫妇从一间雕花大门内直奔出来。

汐兰看着这对行色匆匆的夫妇,想来就是高老庄的主人,高氏夫妇了。

“是,老爷,夫人,四小姐回来了。”想来这个管家是叫大春了。

其实,汐兰这么大一个人站在院中,不用大春回报,早被高氏夫妇发现了。

高夫人一把抱住汐兰就哭开了,“我的儿啊,可想死为娘了。”

“娘。”娘字在嘴里打了几个转,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这可关系到临时饭票的问题。

等高夫人哭得差不多了,汐兰才大大方方地对高员外叫了声,“爹。”既然娘叫出来了,爹字自然也容易了许多。

既来之则安之,看这家里布局,应该是大户人家,这夫妇二人多半就是这间高老庄的主人。丫头叫自己四小姐,这么说,自己现在应该是这儿的一个主子。那么零用钱该不会少吧?那么以后的分的财产也该不会太少吧?这么说就算是穿越,那也该不错,捞些金银财宝,以后找到那该死的止畅,让他把自己传回去,就身价千百倍了,那可是一辈子吃不完,用不完的好事。想到得意处,刚才的惶恐减了几分。

再看这对夫妇已经不那么别扭了,这可是自己的财神啊,有钱给人当孙子都行,别说给人当女儿了。

“儿啊,你代为娘去孝敬外婆,真是辛苦你了,清瘦了这许多。”高夫人细细地打量着她。

“这是女儿该做的。”

“你外婆走的还安详吗?”

“很安详,闭眼的时候还夸娘孝顺呢。”汐兰哪知道她走得安不安详,等自己发现穿越的时候就在那轿子里了。

那白纸上明明说了还有一个三姐在家招了个上门女婿,为何这做妹妹的回来,他们却不露面?关系不好还是另有什么原因,“爹,娘,三姐姐和姐夫呢?”

不管什么情况,还是先打听清楚为好。

哪知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由晴转阴。

“出了什么事吗?”汐兰暗吸了口冷气,看来没这么轻松的日子好过,这高老庄多半遇到麻烦了。

过了半晌,高员外才叹了口气,“高家不幸啊,你姐姐招的那个夫婿,是个妖怪。”

“什么?妖怪?”汐兰睁大了双眼,虽然并不相信世上有鬼啊妖怪什么的,但想想自己也是未名其妙被穿来的,这份坚信打了个折扣。

“进屋再说吧。”高夫人拉了汐兰往内堂走去。

待丫头摆好茶点,高夫人才抹着眼泪道:“前些日子,你三姐成亲,没料到你姐夫喝多了几杯,露了原形,居然是个妖怪。”

“是不是哪方的恶霸装神扮鬼?家里就没年青强壮男子,收了他吗?”想来多半是哪个匪人看上了高家财产,装神弄鬼想骗取钱财。

“也难怪你不能相信,我和你娘开始也不相信,可是这后来,那妖怪三天两头的就来骚扰,滕云驾雾,风里来,沙里去的。你大姐夫和二姐夫也曾来过,不也被吓得第二日便回去了吗?现在别说家里没有强壮男子,就是有,也收不了他啊。”高员外接过话。

说什么滕云驾雾,这样的戏,以前也见得多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多半是哪个脑袋聪明的家伙忽悠出来的。古代人迷信,好忽悠,“那三姐姐现在何处?”

“在阁楼上呢,那妖怪不许她出来。”

汐兰怕一直对着高氏夫妇,被看出破绽来,加上也想看看这三小姐是何模样,听高员外的口气,现在只有她和自己两个女儿仍在府中。这么说她也是现在这府中和自己可能分财产的人,总得先见见。如果是个厉害角色,自己也可以早点想办法,等打发了那装神弄鬼的,再寻个人家把她嫁出去。忙道:“我跟小竹去看看三姐姐。”

高员外十分高兴,“去吧,去看看你可怜的三姐吧,她这些天一直惦记着你呢。不过不要呆久了,免得撞上那妖怪前来。”

汐兰一得高员外同意,忙唤了小竹带路,一溜烟往阁楼而去。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2 妖怪姐夫

推门进去,小楼里阴暗无光,汐兰在门口厚着脸皮叫了声:“三姐姐。”

阴暗中走出一个满脸泪痕的女子,只见她落雁沉鱼容甚犹,红颜粉脸明乌眸,发缎丝绢似流水,楚身轻燕胜红楼。就是做演员出生的汐兰也不得不暗叹,好漂亮的女子。

翠兰见是汐兰,上前一把拉住,“妹妹,你回来了啊,这些日子辛苦妹妹了。”

汐兰忙道:“我没什么事,让姐姐费心了,到是听说姐姐受苦了。”

翠兰见她这样说,脸上露出凄苦之色。转向小竹道:“小竹,我爹有叫人去请法术高强的法师吗?”

“有去请的,可是方圆百里的法师都找过了,都说那妖怪厉害,没一个敢来的。老爷正为这事犯愁呢。”小竹道。

“我该怎么办?不如死了算了。”翠兰愣了会儿,哭着往墙上撞去。

汐兰还真怕闹出人命,忙拉住道:“三姐姐别急,你再忍一忍,会有办法的。”心里却想,如果你真的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的,也就没人跟我争财产了,不过当着我的面这么撞死了,只怕难脱关系。

正拉扯间,一阵狂风平空而起,走石飞砂,凋花折柳。

“那妖怪来了,小竹快带汐兰离开。”翠兰大惊,抹了泪把汐兰往门外推。

汐兰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砂石,有些佩服,这厮弄的场景还蛮逼真的,倒要看看,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妖怪是什么样子。无奈翠兰一个劲把她往门外推,小竹也在前面拽,只得跟着小竹往外走。

哪知刚打开房门,一阵狂风夹着风砂迎面扑来,空中一个声音哈哈笑道:“三小姐,老猪来也。”

翠兰和小竹神色大变,忙将汐兰拖回房里,关上房门。

翠兰指指床下,小竹急忙将汐兰连拉带扯地塞到床下。自己也一头钻了进去。翠兰定了定神,在床边坐定。

门外风声越来越大,吹得窗花纸哗哗做响。房门“哐”地一声打开。

汐兰从床底探出头去,想一观这让高家乱成一锅粥的大侠尊容。还没来得急抬起头,头顶一痛,已被翠兰一个脚后跟踢回床下。刚要叫痛,嘴又被小竹一把蒙住。小竹怕她再有所行动,干脆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一双大脚迈了进来,汐兰歪着头往床外看去,可惜被小竹压得死死得,只能勉为其难得看到两条粗粗肥肥地小腿。

那人走到床前,嘻嘻一笑,叫着:“娘子,你可让我想死了。”说完就一屁股挨着翠兰坐下,床被压得往下沉了沉,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竹突然重了许多。

汐兰拉下小竹蒙着自己的嘴,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的腰要被你压断了,你快下来吧。”

小竹歪着嘴,一脸痛苦相,在她耳朵呻吟,“我下不来了,被床卡住了,现在被压得骨头都痛。”

汐兰见她这样,吃力地扭着脖子,往上看了看,暗吸了口冷气,这床上之人有多重啊?一个屁股就把床压成了个满月弓。自己和小竹象叠罗汉一样被卡在这满月弓下面。

原来就够难受了,那床上之人还不安份,这床也就随着床上的动作“吱呀,吱呀”地扭动起来。这可苦坏了床下的两个罗汉,被床反复挤压,全身的皮肉骨头都要被捻平了。

汐兰终于忍不住了,叫道:“床上的,能不能轻点?我这腰都要被你压断了。”

话刚出口,身上一轻,汐兰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再看小竹原本涨得通红的脸,刷得一下白了。接着又刷得一下青了,两眼直勾勾得望着前面。

随她眼光看去,在离自己脸半尺之内,出现了一个斗大的猪鼻子,接着看到两个绿豆大小的眼睛,然后是一对肥大的猪耳朵,组合在一起,百分百的猪头。

猪头看到她,一脸惊讶,“四妹妹,怎么在老猪的床下?”

汐兰乐了,这家伙肯定是二十世纪穿越来的,要不怎么会把猪八戒扮得这么象。伸出两根手指,叉进那眼前的大鼻孔。

猪头“哎哟”一声,睁大绿豆眼,就要往后退缩。

汐兰哪让他跑掉,极快地伸出双手,握住他的长鼻子,用力就拨,边拨边道:“让我把你这猪头面俱拨下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小竹见汐兰如此,更吓得脸如死灰,话都不敢说了。

猪头吃痛,哇哇大叫:“四妹妹,快快放手,老猪的鼻梁骨要被你拨断了。”

汐兰嘻嘻笑道:“不放,我非要把你这猪头面俱拨下来不可。”手上越加用力,对小竹叫道:“小竹,快帮忙。”

小竹哪敢去拨他的鼻子,只得将汐兰牢牢抱住。

猪头痛得眼泪直流,一用力,往后爬去。将叠在一起的汐兰和小竹一同拖出床底。

翠兰看着拨河的三人,只吓得脸如白纸,生怕激恼了妖怪,伤了汐兰,忙道:“妹妹,快快放手。”

汐兰扁扁嘴:“不放,我就不信这面俱扯不下来。”但觉得那鼻子上出了些水珠,有些滑手,只怕还没扯下来,就滑脱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一只大耳朵,伸脚蹬住他的大肚子,越加用力往后拉扯。

猪头更是吃痛不住,斜眼看了看翠兰,不敢出手伤了汐兰,只得一手握着自己鼻子,一手握住被汐兰拉住的耳朵,用力回扯,减轻痛疼。嘴里胡乱叫道:“这不是面俱,是真的,是真的。妹妹不要再揪了,老猪的耳朵就要被你扯下来了。”

汐兰本身也没多少力气,拉扯了这半天,已累得气喘吁吁。听他说是真的,虽然不相信,但也松了手,往他脸上捏去。入手手感虽然粗糙,但体温正常,果然象是真皮肤。“不可能做得这么真吧?一定有别的开口。”说完就去抛他的脖子。

猪头哪还敢让她再抓到,一骨碌向后滚了两滚,爬起身来,揉着红红的鼻子和耳朵,苦着脸道:“四妹妹为什么这样欺负老猪?”

汐兰闷闷道:“如果这副德性是真的,不知你妈怎么把你生出来的,也实在太丑了,就跟猪八戒一个模样。如果去参加模仿秀,你一定拿第一,绝对可以进入吉尼斯记录。”

猪头听了不高兴了:“什么猪八戒,我叫猪刚鬣。四妹妹别嫌我丑,我当年可是一表人才。”

汐兰哈哈大笑:“就你这样,还能人才到哪儿去?等等,你说你叫猪刚鬣?”这人还真想伴猪八戒想晕头了。

猪头不自在起来:“正是,想当年,我本是天逢元帅,因为喝多了两杯,对嫦娥说了几句爱慕的话,被告到玉帝那儿。就被打下凡间,没想到错投了猪胎,才变成了这副德性。”

汐兰肚子里笑开了花,你就吹吧。却假装正经道:“那天逢元帅下凡,用着一把九齿钉,有三十六翻变化,你说你是猪刚鬣,那你怎么证明?”

猪头却道:“这好办,四妹妹,你好生看着。”说完手一转,手上居然多了一把九齿钉。这下到汐兰跌破了眼镜,嘴张得大大地看着他手上的九齿钉。

猪头接着道:“四妹妹,你再看好。”说完一转身,变成了一个粗壮的汉子,面貌已不再丑陋,还算得上相貌堂堂,只是还顶着两个招风耳。猪头双手在耳朵上一拍,招风耳即时缩小。

汐兰只看得目瞪口呆,两脚发软,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看来自己不但真的是穿越了,而且是穿到了西游记里面。自己面前这个就是那个见了女人就流口水的猪无能,幸好刚才他没有动怒,否则给自己来这么一耙,也就别想再带着财宝穿回去了。

定了定神,不怕,不怕。既然有了这猪无能,想必就会有唐僧和孙猴子,等他们来收了这个猪无能,这高老庄不就太平了?到时这高老庄还不是我的天下?不过在他们没到之前,还是不要惹恼了他,这家伙翻起脸来可是六亲不认。

想到这儿,打了个哈哈:“天已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姐姐,姐夫休息了。”说完冲小竹挤了挤眼睛,慢慢往门外退。

出了门口,见猪无能并不追出来,才松了口气,冲翠兰招招手:“三姐姐,你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翠兰向猪无能看了看,见他并不反对,才走到门口来。

汐兰伏在她耳边小声道:“三姐姐先暂时忍耐一下,过不了多久,最多三年,自会有人来收拾这妖怪。”

翠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想到还得忍耐三年,美目又是一黯,点了点头。

汐兰又交待了几句,暂时不要得罪他的话,才带着小竹,百米冲刺地离开小阁楼。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3 容颜永驻

刚下得小楼就看到大春在不远处焦急得张望,见二人出来,长长吁了口气,上前拉了汐兰就往高氏夫妇房中跑去。

高夫人见到汐兰,上前一把拉住,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撞上那个妖怪?”

汐兰笑笑道:“撞上了,我还跟他玩了会儿拨河比赛呢。”然后将刚才经过说了一遍。

高氏夫妇这一惊可不小,将她翻过来转过去检查了几遍,没见缺肉少皮的,才放下心来。

汐兰见他二人吓成这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高员外见她这次撞上了妖怪,不但不怕,反而嘻嘻笑笑,奇道:“往日里你素来胆小,为何这次和他这样拉扯都不惊恐。”

汐兰心里咯噔一下,别财产没得到,先被看出了我不是原来的汐兰,那财产的事可要打水漂了。急忙低眉垂首,道:“因为外婆走之前曾经说起过家里会有难,也说有法子收了那妖怪。但当时我以为是她病得厉害,胡言乱语,也就没放在心上。如今回来才知道原来外婆说的全是真事,既然有办法收了他,我今天见了他自然不怕。”

高氏夫妇大喜,忙问道:“你外婆真算到过这回子事?”

“真有这回事,女儿还能骗爹娘不成?”既然老太太已入土为安了,也就是死无对证。

高氏夫妇脸上的愁容即时被清扫了一半,来了精神,“那你外婆有没有说什么什么方法可以收这妖怪?”

汐兰卖了个关子道:“这……这倒是有说。”

高员外愁苦的脸瞬间放光:“什么法子?”

在以前电视台放西游记,反复重播,早把这片子看烂了,那些故事情节想也不用想,就可以在脑海里打转。道:“爹爹只消叫个人去往东的方向守到,如果看到两个和尚,其中一个骑着白马,就把他们请回来,他们就能收了那个妖怪。”也不知这唐僧是不是真的收了小白龙和孙悟空,如果没收孙悟空,那可就惨了。

高员外就象是落水的人拽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追着问:“那外婆有没有说,那两位高僧什么时候到?”

汐兰暗暗反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不过如果这时候稳住他们的心,等孙悟空来收了这猪八戒,我就成了拯救高家的大功臣,对以后的发展当然是铺上条黄金路,脸上装出信心满满的样子道:“说就快了,要我们安心等待。”

高员外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大春,从现在起,你就每天去往东边的路口等着,看到这么两个人就快快请了来。”

大春虽心存疑念,但不敢违了员外的指示,到外面将家里事务交待了一翻,又叫了个小厮仍四处打探寻找法术高强之人,万一四小姐的话不准,好歹也没断了寻访高人的路子。等安排妥当了一切事务才端了条长板凳,又拿了壳水,才去东边的路边坐着。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每到傍晚,猪八戒来的时候,不用别人指点,汐兰就乖乖得躲开,当然是为了自己人生安全着想,怎么说这猪八戒现在还是个妖怪,妖性未除,万一哪天妖性大发,自己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其他时间,就跑东渡西,四处旁敲侧问,一来是了解这高家四小姐的习性,二是打探高家到底有多少产业,再就是看等猪八戒被收后,有没有什么路子将这高三小姐嫁出去。必竟多个人分财产,总是不太完美。再多出来的时间就去高夫人房里擦鞋卖乖,讨好高氏夫妇。

平日里高氏夫女本多疼爱这小女儿,又加上这次老太太生病,全是她一个人去担着看着,心存一些愧疚。现在稳稳妥妥地送走了老太太回来了,还指点了明路,对她就更加溺爱。对她不同以往的反常动态也不为意,只当是姑娘大了性情有些改变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来,汐兰在高老庄中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好不逍遥快活。比以前那跟着摄影组当个小演员强多了。折腾了两天,才想起,自己来这么世界还不知自己长得什么样子呢,白纸上说自己是十二岁,那多半也只是个小屁孩,但仍止不住好奇,跑回只有晚上睡觉才进去的闺房。对着桌上铜镜一照,也……虽没满十二岁,仍是一脸天真幼稚,但脸门倒出落得眉是眉,眼是眼的,比自己惊为仙人的高三小姐只怕还胜上一筹。这脸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在哪儿见过?对了,这不是自己儿时的模样吗?只是头上被小竹梳了两个馒头,跟蜻蜓脑袋一样。

汐兰扯散那两个小馒头,胡乱抓了个马尾,这样感觉好多了。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汐兰这一发现,更是乐开了花,自己这模样换到二十世纪,还不是个钻石女啊?有个有钱的老爹,还有这国色天仙之貌。

刚高兴了几分钟,就多愁善感起来,可惜女人老得快,特别是这种白白细细的皮肤最不经老,这么漂亮的模样撑不了几年,就要成残花败絮。这年代肯定没有人体干细胞,也没有驻颜的那些医辽手段。虽然有钱可以买大量的珍珠磨粉驻颜,但效果不见得好。如果能青春常驻该多好。

想到这儿,一个念头在眼前闪过:“唐僧肉。”对了吃了那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那不是比什么驻颜都管用吗?那以后带着财宝回去,又长生不老,那且不是一箭双雕吗?眼前浮现出自己穿着飘逸的高档时装,一脸春风,开着红色法拉利在景色优美的别墅区飞奔的情景。一个个开着名牌小车,英俊潇洒的成功人士驻足对她行注目礼。

正在陶醉的时候,耳边一声暴喝:“妖孽,居然敢吃我师傅的肉,先吃老孙一棒。”

一盆冰水当头淋下,汐兰打了个寒战,眼前既没有法拉利,也没有孙悟空。看着镜中的影子,手指轻敲着桌面,吃这唐僧肉,还得先过这孙猴子这关。这孙悟空神通广大,看来得费一翻手脚。这事不可超之过急,得从长打算,好好想个计谋。否则只怕没长生不老,倒先幼年早逝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4 不颐和尚

中饭后,汐兰正抱了本账本,细细查看这高老庄的进账收入。高氏夫妇哪知道她打什么小算盘,还以为她经历了老太太那桩子事,长大懂事了,自动为高家分担家务,不等汐兰开口,早就吩咐大春,将家里大小账务,只要汐兰有兴趣的,全细细指点于她。

正看得头晕脑涨的时候,一个家丁满头大汗跌跌撞撞进来,刚一进门,后面只脚挂了在门槛上,在地上啃了一嘴沙土,爬起身,随口呸去嘴里沙土,来不及抹嘴就叫嚷开了:“老爷,夫人,老爷,夫人。”

院子中很快站满了人,高员外看着灰头面脸的家丁,皱着眉道:“什么事,这么惊神惊鬼的?”

“来了……来了……”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是那妖孽又来了?你到是快说啊。”夫人面色大变。

“是高僧来了。”家丁喘了口气接着道。

“在哪里?高僧在哪里?”高员外一听跳了起来。

“果然来了。”汐兰心里更是一紧,不等家丁说下去,拨腿已往门外奔去。

身后家丁结结巴巴地道:“就在门外。”一帮人没等家丁说完,就一窝蜂地向门外涌。将跑在最前面的汐兰挤在了一边。很快埋没在人群最后面,最后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听那家丁道:“老爷,这就是四小姐说的高僧。”

高员外喜极而泣的声音道:“高僧,我们可盼到你们来了。”

汐兰顾从众人腿缝中看到四支穿着僧鞋的脚,看来是真的到了,容颜永驻在不远处招手了。顾不上屁股开花般的痛,爬了起来,惦起脚尖,晃悠着只看到两个光光的脑门顶。看来拍戏和现实还是有差距,居然没戴帽子,幸好当时没跟他们说看到一个戴着尖顶僧帽的和尚,要不可就错过了。

扒开推在一块的家丁丫头,挤到最前面,还没抬头,就笑嘻嘻地做了个揖,道:“大师,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你们知道老纳要来?”头顶响起一个苍老疑惑的声音。

这声音不对,唐三藏不该这么老的声音吧?汐兰仍拱着身,抬头望去。只见自己前面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光头和尚。老的年过八十只怕还有多,长得慈眉善目,留着长长的雪白胡须,拿了把雪白的佛尘。身边环绕着若有若无紫色光彩。那小的和自己年龄相仿,只有十三四岁,清秀端庄,双手合十,也没看到白龙马。这出入也太大了吧?难道哪儿出了错?

“大师难道不是唐三藏?”汐兰眼中画出三个问号。

一丝诧异从老僧眼中一闪而过,随既坠眉低眼道:“老纳不煦,并非唐三藏。”

那一掠而过的诧异没能躲过汐兰的双目,见不是唐三藏,虽心中有些失望,但这老和尚定和唐三藏脱不了关系。等等,不煦不是观世音菩萨前世的名字吗?这人气度不凡,难道是……希望不是。

不管是什么人,他们在这儿住下,这唐僧肉只怕更难吃上了,不如设法先打发了再说。

不等高员外开口,抢先恭恭敬敬道:“想必大师还没有用膳吧,我马上吩咐下人准备斋饭,大师用了膳方好赶路。”

不煦呆了呆道:“天色也不太早了,老纳希望能留宿一晚。”

高外员正要吩咐人准备客房,汐兰拦着道:“大师请不要见怪,这们这儿留宿实在不方便。”

不煦往庄里看了看,道:“府内空房甚多,不知有何不便?”

看来此人不好打发,轻咳了一声道:“不瞒大师,我们这儿有妖怪出没,一到了傍晚就会前来,我怕那妖怪见到生人发了狂,伤了大师,我们如何担待得起。”

不煦摸着长须笑道:“原来施主菩萨心肠,怕我们有所闪失。我师徒二人长年在外奔波,也见过不少妖怪。如府上真的妖怪,我们说不定能帮上些忙。”

高员外一听大喜,上前来一把推开汐兰,忙往里让道:“大师里面请。”边说边在前面引路。

“哎,哎,我不是说不能留宿吗?”汐兰见他们进入高老庄,在后面急得伸着手。可没一个人理会她,只得殃殃在跟在后面,反正唐僧师徒没到,说不定等他们来了,这两人已经走了。

既然已经进去了,还是去摸摸底细的好,顺便打探一下他什么时候离开,好做打算,免得坏了自己的好事。亲自去煮了茶水送到客房,道:“大师,我为您备了茶水。”放下茶水也不出去,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端茶倒水,一会儿又吩咐人端来热水,道:“大师一路上辛苦了,泡个热水脚,舒服舒服吧。”一会儿又端来糕点道:“如果大师饿了,这儿有些小点,供大师填填肚子。”一直忙上忙下,将不煦服侍得周周全全,只差点没给他捶腰捶腿了。

不煦问汐兰道:“你刚才不让我借宿,为何现在又这样热情?”

汐兰面不改色地道:“刚才我不让大师留宿,是怕妖怪伤到您。也许您不相信,但这儿真有妖怪出没。现在您既然住下了,我们高老庄就不能怠慢的客人。何况大师你仪表不俗,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凡人,一定法力高深,没准那妖怪就真被您收了,那您可就是我们高老庄的大恩人啊。小女子更该多孝敬孝敬您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翻话把不煦说得有些飘飘然。

汐兰见茶杯中水干了,马上添上。

不煦喝了口茶,也把汐兰打量了一翻,见她年龄幼小,但自有一股不凡气息。问道:“这妖怪,施主不必担心,自有人收他。施主刚才提到唐三藏,你认识他?”

汐兰摇摇头道:“不认得,大师你一定认得他吧?”

不煦又看了看她,点点头不否认道:“我认得他,但你怎么知道他会到这儿来?”

汐兰知道他必会问起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面不改色地道:“我就是知道他要来,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却说不出来。”

不煦点点头道:“你说不出来,这就对了,你是从异域来的人,有些与众不同的灵犀,也是可以理解的。”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5 终见三藏

汐兰暗暗心惊,人家的底还没摸到,人家已经把自己看穿了。更不敢露出丝毫邪念,既然是高人,说不定知道有什么法子让自己回去:“大师一看就知道我是来自异域的人,那请问大师,您知道我怎么可以回去吗?”

不煦笑了笑道:“有因自有果,我现在也不知你怎么样可以回去,但我想机缘到了,也许就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汐兰眼睛一转,打算赌上一把,道:“大师,你是不是观世音菩萨?”

不煦微微一愣,道:“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一问当然就是承认了。

汐兰暗暗叫苦,如果你老人家坐在这儿,这唐僧肉只怕难吃到了。压着心里的苦闷,佯装惊喜道:“您果然是观音菩萨,您身上有着不同凡人的光环,而且您的法号不煦正是你前世的名字。您德高望重,谁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下高老庄有救了。您一时半会儿不会走吧?我在这儿代爹爹先谢谢菩萨了。”

虽只是短短几句话,却说得观音菩萨心花怒放,“我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离开。”

天啊,我的青春永驻啊,难道就让它在眼前飘过吗?不甘心啊,想到这儿,眼里竟然掉了两滴泪水出来。

观音菩萨“咦”了一声:“施主为何哭泣?”

汐兰闻言在脸上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两滴泪珠,索性借此发挥,放声大哭,道:“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我知道高家有救了,实在是太高兴了,谢谢您,大慈大悲的菩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把观音祖宗八代都问候了十八遍了。

观音菩萨被她一片诚心感动,道:“高家并非你亲生父母,难为你有这般孝心,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送你一件法宝。”

汐兰听说有东西得,马上收了眼泪,“什么法宝?”

观音菩萨从佛尘上扯下一小缕丝绳,扎成一小束交给汐兰。汐兰原本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没料到就这么几根破草,不禁有些失望。

观音菩萨把她失望神情看在眼里,笑笑道:“你别小看了这几根丝绳,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保你平安。”

汐兰一听这么神奇,顿时来了精神:“这个法宝,怎么个用法?”

观音菩萨道:“你把耳朵凑过来。”

汐兰马上凑上前去,听他如此这般的传授一番。观音菩萨教授完用法后道:“你只要默念我教你的口决,就可以隐去身形。在你有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不是保命的好法子?”

汐兰心花怒放,有了这个法宝,还怕吃不到唐僧肉吗?

“不过,这隐身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说,有可能失败。还有你不能动邪念,一动邪念,就会自行现身,如果现身之后一个时辰内是不能再用的。”

观音的下一番话给汐兰泼了一盆冷水。那不是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不中?才百分之一的机率,可以忽略。不过不知吃唐僧肉算不算邪念,这可得以后试过才知道。有法宝总比没有好,小心的收在怀中。书上没说收八戒招来了菩萨啊,那她为何会在高老庄出现?如果是为了八戒的事,还真是件辣手的事,“菩萨亲临高老庄,难道是为了猪无能的事?”

“猪无能?”

“咳,就是猪刚鬣。”

“原来这样,哈哈,猪无能这名字到是贴切。”菩萨见她给猪刚鬣起了这么个名字,十分有趣,“不过我来高老庄可不是为了他。”

“那菩萨为何而来?”

“佛祖发现这高老庄出现了异现,必有异人出现,所以叫我来看看。”说完拿眼望着汐兰。

汐兰心里咯噔一下,“菩萨不会是说我吧?我虽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这儿,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凡人,哪能是什么异人啊。”

“你不必惊慌,佛祖如此神通也没能把你看透,也就说明你实非常人,佛祖也很想有机会亲自见你一见呢。”菩萨面无异色,反让汐兰越加心惊,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就不可能授自己道法,如此看来,对自己定无恶意。

正聊着,门外一阵哄乱。汐兰往外看去,只见大春飞奔进门大叫:“老爷,夫人,来了,来了。”

高员外夫妇一阵风一样闪到院中:“捉妖的高僧到了?”

大春喘着粗气:“到了到了,就在大门外。”

高员外骂道:“怎么不请高僧进来?怠慢了客人。”

汐兰哪还呆得住,丢下一句话:“我去看看。”人就已经飞到了大门口。

门外果然站着两个和尚,一个高挑身材,白净面皮,十分清秀俊朗的模样,双手合十,低眉坠眼,嘴里念着“阿弥佗佛”身后跟了匹大白马。想来这个应该是真的唐三藏了,比电视里看到的胖和尚唐僧可中看多了。

再看另一个,心里又不禁打起了鼓了,那人肩上虽挑着担子,但并非面如雷公,尖嘴猴腮的猴子样。

只见他比前面的白脸和尚矮了半个头,但浓眉大眼,薄嘴皮子,如不是那眼里透着机灵,还真是个蛮酷的小帅哥。一头微卷金发上束了个黄金圈。

汐兰原本笑烂了的脸垮了下来,“管家,你又接错人了。这两人不是唐三藏。”

那白面和尚闻言,一弯身道了声“阿弥佗佛,贫僧正是三藏,不知女施主如何知道贫僧法号?”

汐兰狂喜,正主来了。走到唐三藏面前,伸手就去握他手唱道:“想你想到我心痛,难道说你没收孙悟空?”这么个俏和尚,真有点不舍得吃你了,不过为了我的花容永驻,也只能牺牲你了。

吓得唐三藏急忙缩手,可是被汐兰牢牢抓住,竟没能缩回来,大叫“悟空,悟空。”

悟空?“哪儿有悟空?”汐兰到处乱看。

哪知三藏身后的小帅哥放下担子,“我就是悟空。”

“你?别瞎吹了,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能是你这般模样?”汐兰扁了扁嘴,这人也不知三藏哪儿捡来的冒牌货。

“我真是有假包换的齐天大圣—孙行者。”那人见她不信,有些急燥,这一急,真出了几分猴样凶丑之相,往她身前欺近两步。

汐兰见对方急了,心里也有些害怕,将三藏的手握得更紧,只差点没整个身子吊了上去。

那行者看了,嘿嘿一笑道:“你怎么不和我也握上一握?光知道吃我师傅的豆腐。”

汐兰白眼一翻:“我才多少岁,他多少岁了?我吃他豆腐?你这猴子想跟我握手,是想吃我豆腐吧?你如果真是孙行者,没有一千岁也怕有八百岁了吧?告诉你,老牛吃嫩草这事,你也不用惦记了。”如果不是你,这唐僧肉还不是手到擒来,没嫌你碍手,反而想占我的便宜,没门。

行者没料到第一次照面就吃了个憋,跳到她面前,冲她做了个鬼脸,手一挥道:“你不要胡说,我老孙怎么会吃你的豆腐?更别说什么老牛吃嫩草。”

汐兰怕他的猴子口水喷到自己,身子往后缩了缩,道:“不管怎么说,反正是把你们盼来了,里面请吧。”

话还没说完,行者已经先行跃到院中,跳到高氏夫妇面前,上下打量二人。

高氏夫妇突然见到行者那凶丑的样子,吓了一跳,骂大春道:“那个妖孽还没送走,你怎么又请了这么个妖怪前来?”

行者正要发飙,汐兰抢前拉住高员外道:“爹爹别怕,这才是捉妖的高手,他们是从东土来的。”

高员外虽听女儿这样说,心仍存后怕,又见唐三藏生得眉目清秀,目如朗星,悬鼻坠耳,果然一副俊俏的模样,忙施礼叫了声:“长老,不知该怎么称呼?”

唐三藏急忙还礼,“施主有礼了,叫贫僧三藏便可。”

行者却是一副急性子,耐着性子等他们客套完了,抢着道:“听你们管家说这儿有妖怪?带我看看去,早些帮你们把妖怪捉了。”

汐兰暗道,猴子的性子果然急燥,我还是小心为妙,如果这家伙是冒牌的,被那猪无能一耙打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活该,道:“妖怪要到傍晚时才会来。”

行者看看天色道:“那你们先安顿好我师傅,然后带我去看看妖怪出没的地头。”

高员外忙引了三藏到大堂和不煦一起饮茶。然后带着行者爬上阁楼。行者打发了高员外带了翠兰一起下楼,自己留在了阁楼之上。

汐兰在大堂陪着唐僧等人,暗道,在这高老庄看来是无法弄到唐僧肉了。这驻颜之事看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容易。然而这事对自己来说是事在必得,要不且不是白到这儿走了一回?一双眼就一直在三藏身上转溜,不曾离开,巴不得用眼神就在他身上挖下一块肉来。暗道,这儿有观音看着,短时间是弄不到他的肉,难道自己不能放长线钓大鱼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他去西天取经,路上总有机会下手。可是这一走,这高老庄的财产怎么办?这可得和高老头好生商议一下。

可是这个古板的和尚肯不肯带我上路还是个问题,眼睛一转,看向观音,我能不能跟他上路,可就要看你的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6 我要西行

三藏,不煦,高员外三人一边拉家常一边关注着屋外的打斗,汐兰却趴在木吒身边的茶几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小和尚。看得他周身发麻,碍在有师傅在旁边,不敢发作。

过了许久,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女施主,你为何老盯着我看?”

汐兰眨了眨眼,抛了个媚笑,“听说李靖三个儿子,个个了得,长相又好,今儿让我遇上了一个,当然要好好观赏观赏,|Qī|shu|ωang|菩萨身边的是木吒吧?”

“我又不是猴子。”一片红霞飞上木吒的双颊,把头扭过一边。

“比猴子好看。”这个世界能看到这些英俊的神仙,到也不错,和二十一世幻的美男相比,又是另一番风味。

木吒见她真拿自己跟猴子划上了大于号,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一声,沉了下来。

汐兰哪管他乐不乐意,照看不误,正看到兴起。

当…….一声巨响,汐兰猛然坐直,“什么声音?什么声音?煤气炉爆炸了?”

几双眼睛同时望向她。

三藏捏着佛珠的手都有些打颤,嘴里却平平静静道:“女施主,不用害怕,是我那徒儿正在捉妖,想来是和那妖怪打斗时打破了什么东西。”

大春正把眼睛杵在窗子缝上,把话接了过去“是孙大圣一棒把院子里的水缸敲破了。”

三藏忙念了声:“阿弥陀佛。”

汐兰忙安慰他道:“没事,没事,打破一个水缸罢了。捉了那妖怪,别说一个水缸,打破十个水缸都没事。”别过脸,低诂着,不过可别打破别的值钱的东西,没想到这个假冒产品还真有几下。

屋外云来云去,两个人挂在半空中,叮叮当当,当当叮叮,棒来耙往,好不精彩。大春看得忘了害怕,砸嘴砸舌地瞎叫:“打他,打他,上面,下面,对,对,就这样。”

屋内人均是神色各异地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唯有汐兰漠不关心,反正孙悟空收猪八戒是铁板钉钉的事,打得再怎么精彩都只是过场。这样无聊地等待,还真不如直接告诉猪刚鬣别打了,再怎么卖命,也只是浪费表情,最终还得给唐僧当徒弟。

既然想了,干脆就做点什么,也不用这么无谓的等待。

拉开房门,对天上正打得热闹得二人叫道:“长老,姐夫,你们先停上一停,我有话说。”

天下二人停下手来一起看向她。

“孙老长,你先进屋喝口茶水,休息片刻。我有话对猪刚鬣说。”汐兰不理会屋内各异的眼神同时射向自己。

等行者进了屋,汐兰仰着头道:“姐夫,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不下来,四妹妹的手段太过狠毒。”猪刚鬣摸了摸鼻子和耳朵,想到上次差点被她拨断了鼻子,撕裂了耳朵,就有些后怕。

“我不再拉扯你的耳朵,你尽管把心放宽。”汐兰想到他的狼狈相,有些忍俊不住。

猪刚鬣见她这样说法,方跃下云头,一小步一小步地挨近来。

“你把耳朵凑过来。”汐兰再次发令。

“那你不能再拧老猪的耳朵。”猪刚鬣又叮嘱了一番,方掩住耳朵小心地凑到她嘴边。

“你打得过那个孙长老不?”汐兰笑眯眯着望着他,看得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打不过那弼马温。说来不怕妹妹笑话,当年多少天兵天将都未曾拿下那弼马温。只有那杨戬跟他还能拼个上下。”猪刚鬣有些丑大。

“那你还打?”投了猪胎,脑袋也变笨了。难道这猴子是真的,“你以前见过这猴子,他是真的弼马温?”

“是他不放老猪走。”猪刚鬣满肚子委曲,“是真的弼马温,以前他大闹天宫的时候,我躲在天柱后面看过。”

“我有法子,让他不再打你。”汐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猴子不是该长得凶丑无比吗?看来书和电影都靠不住。

“四妹妹别哄老猪开心,你能有什么法子。”猪刚鬣满脸的不信,自己都没办法,这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我自有法子,而且还知道你在这儿是在等一个人,我却知道那个人在哪儿。”汐兰说完斜着眼看着他。

“四妹妹这话当真?”猪刚鬣来了精神。

“当真,不过告诉你的话,我有条件。”汐兰暗暗偷笑,你上当了。

“只要妹妹告诉我取经人在哪儿,妹妹要天下的月亮,我也摘下来给你。”猪刚鬣一把拉住她,生怕一放手,这线索就没了。

“你抓痛我了。”汐兰嗔叫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是老猪心急了。”猪刚鬣急忙反攻撒手,生怕再弄痛了她。

“我的条件就是,我要跟你们一同去西天取经,以后我要做什么,你都得听我的。”汐兰正正脸色,一本正经地道。

“如果妹妹真能和我们一道同行,妹妹说什么,我自然会听,妹妹快告诉我,取经人在哪儿?”猪刚鬣哪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歹毒算盘。

“坐在里面喝着茶的那个年青些的和尚就是唐三藏,那行者正是他的大徒弟,你拜了他做师傅,行者自然不会再打你。”汐兰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暗暗得意,也不再和他转悠。

猪刚鬣“哎呀”一声,奔到三藏面前跪下就拜:“早知道师傅来了会住在我老丈人家里,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了,也不用跑来跑去,累得半死,还被师兄打得差点没了半条命。”

“我怎么会是你的师傅?又怎么会在这儿等我?”三藏好生奇怪。

“你的确就是我的师傅,是观音菩萨要我在这儿等你的,要我保你上西天取经。你不相信,你去问菩萨去。”猪刚鬣见三藏不认他,急得直叫。

“我去哪儿问观音菩萨去?”三藏想这人肯定是脑袋出问题了,观音菩萨是想见就见的吗?

这时身边金光一闪,不煦现出真身,手托净瓶,脚踩祥云。那小和尚也化成了木吒的真身。

众人一见,急忙跪拜下去。唯有汐兰围着木吒转了几个圈,“你变回原样比刚才可更好看了。”说着就伸手去摸他的脸。木吒没料到这小丫头这般大胆,一时没留到神,居然被她摸了把去,顿时脸色赤红,“你……”

汐兰也不管他怒不怒,“长得不错,摸着手感也好,不愧是神仙,比凡人保养得好,有什么保养的秘方吗?”

木吒见她满口胡掰,反倒语塞,甩了袖子,冷了脸不搭理。汐兰也不以为意。

菩萨怕她再闹下去,让木吒难以下台,忙对三藏道:“他的确是来保你去西天取经的,你收了他吧。”

菩萨都开了口了,三藏当然没话可说,顺从地把猪刚鬣收做二弟子,取名八戒。

观音菩萨见佛祖要她来看看汐兰的任务完了,三藏把八戒也收了,这儿也没自己的事了,准备打道回府。汐兰没料到她说走就走,自己还没来得及跟高员外谈财产的事,不过事态紧张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把拉住:“你还不能走。”观世音菩萨,看在我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份上,怎么也得帮上我一把。

“还有什么事吗?”观音菩萨有些意外,妖也收了,高家庄也太平了。

“我也要跟他去西天取经。”汐兰指了指三藏。

空气一瞬间停止了流通。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投向她。。

观音菩萨还没开口,行者呀的一声跃出来道:“不可,不可,你怎么能和我们一同上西天。”

三藏也是双手乱摇:“不可,不可,女施主怎么可以和贫僧同行。”

“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汐兰指了指行者和八戒。

“他们是贫僧的徒弟。”三藏心里想的却是男女授授不亲。

“那我也做你的徒弟。”汐兰可没去想什么男女授授不亲,既然徒弟可以,那就吃点亏,先做做你的徒弟好了。

“我怎么能收女弟子?女施主别开玩笑了。”三藏觉得这个小女孩真是不可理喻。

“佛曰,任何人没有先後,没有高低,没有大小,都是平等的,那就不该有男女之分。”好啊,你信佛的,我就跟你来佛的。

“这……”三藏一时语塞。“还是不妥。”

“有位伟人说过,为了民族的富强,应该自由,平等,博爱。那么你对我也应该和他们一样平等对待。用爱他们的心来爱所有人。”既然佛不行,那孙中山的博爱论该可以吧?

观音菩萨听了这翻话,心存佩服,插嘴道:“女施主,你所说的伟人是哪位伟人,有如此高明的见解。”

“他叫孙中山,我一直受他的熏陶。”跟你说了,你也肯定不认识。

果然观音菩萨陷入沉思中,把自己脑子里的那点记忆拨光了,也没找到这叫孙中山的人来。看来定是异域中的高人了,这小姑娘自小受这样的人教导,难怪不同于常人。

汐兰见三藏不说话,转向八戒道:“姐夫,你说师傅是不是应该收了我?”

一声姐夫把八戒叫得混身都酥了,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翠兰道:“应该收,应该收。师傅,你收下四妹妹,以后路上缝缝补补也有个人照应…..”

话没说完,行者跳了起来,对八戒嚷道:“呆子,闭嘴。”转过身对三藏道:“师傅,收不得,收不得。这丫头古灵精怪,满身邪气,放在身边难保会出什么事。”

汐兰呸了他一口:“什么满身邪气,能出什么事?”

行者也不示弱:“你刚见了我师傅就拉着他的手不放,你要跟着去西天,当然别有用心。”

汐兰白眼一翻:“我才十二岁,你怕我勾引他不成?他不来勾引我,就相安无事了。还有你,一看就不是好货色,你离我远点才是正理。”

三藏一听,埋头苦念阿弥陀佛。

“那你说你去西天做什么?”行者可没三藏脸皮薄。

“我跟师傅去西天取经,是想也粘上点佛缘,修得正果,以后回来可以造福百姓,也为我高家多积善德。”反正自己从小到大撒谎从不脸红,你管我说的是真话,假话呢。

一翻话说得菩萨和高氏夫妇一个颈点头称赞。

三藏也觉得说得十分在理,但收个女弟子一同前往西天,实在不方便道:“你一介女流,应该在家好好侍奉父母,以后嫁了夫君,好好扶佑夫君,相夫教子。”

连孙中山的博爱论都搬出来了,居然还是不能说通这个古板的家伙,看来不用杀手锏,是不行了。

“你这是鄙视女人,鄙视菩萨。”汐兰气势汹汹。

“你休得胡说,我怎么鄙视菩萨?”三藏哪戴得起这么大一顶帽子。

“菩萨现在也是女儿身,她不是也在普渡众生吗?以你这么说法,菩萨不是应该去找个男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何况菩萨也说过,佛祖还想找机会见我呢,我正好去西天见佛祖,免得让他老人家跑路。”呵呵,这可是你自己拧了壶不开的水。

观音菩萨果然不悦了:“三藏,你枉读了这么多经书,觉悟居然还不如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三藏只觉脚底凉飕飕地:“弟子愚顿,菩萨教导的是。”

观音菩萨见他认错,心里才舒服了一点,你要小看女人,我就偏要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汐兰年纪幼小,就有这样的觉悟,的确是可造之材,你就收了她做徒弟,一同前往西天,深造,深造吧。她也的确是佛祖点名要见的人。如果她修得正果,你不也是第一大功臣吗?”

既然菩萨都这么说了,三藏哪还能推三阻四。只得受了汐兰磕头之礼,收了她做三弟子。

汐兰爬起身正好迎上行者龇牙裂嘴的红脸,读懂了他的唇语:“你路上敢使坏,老孙手里的棒子可不是用来摆的。”

汐兰伸出指头捏住他两边脸蛋,还了一个唇语道:“我们走着瞧,谁怕谁?”

行者甩开她的手,气得哇哇直叫:“吃我豆腐。”

汐兰问八戒:“他说我吃他豆腐,你信吗?”

八戒把头摇得跟浪鼓一样:“不信。”

行者吃了个憋,只得躲得远远的。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7 继承权的条件

汐兰右手抱着高夫人,右手揽着翠兰抱在一团痛哭,高员外美滋滋地抽大烟。女儿要走了,居然不伤心,有问题。

汐兰脸朝着床里,一边干嚎一边道:“我也不舍得爹娘和姐姐。”自己演技不错,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天来,高氏夫妇待自己真是关爱有加,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没爹疼没娘爱的她享尽了家庭的温暖,对这高氏夫妇竟有着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依恋。嚎着嚎着,倒真滚下两颗泪珠来。

“你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翠兰一直宠爱这个妹妹,想到即将分别,万般不舍。

“少则十一二年,多则十五六年吧。”那西游记里说的僧三藏是多少年取得经书?后悔当初看西游记时跳着专挑自己喜欢的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随便说说吧。

“你就要十二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寻个婆家了,这一去,且不误了终身大事?这该如何是好?”高夫人忧心重重。

古代人女人真没想头,还未成年就找个老公来套着自己,我才不会那么白痴,搬个门神来盯着自己。现在十二再加个十二三年,才二十四五岁,正值风华月貌的黄金佳年华。口上可不能说,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来,“为了造福百姓,为了高家的善德,牺牲我一个有什么关系?”顿了顿,语调一转,可怜巴巴地道:“以后我回来只要爹娘,姐姐不嫌弃,让我有一个栖身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没忘了挤两滴眼泪出来。

“什么有一个栖身之地?这个高家以后就是汐兰的。夫人,女儿有这番大志,我们该成全她。这一去是误了终身大事,但以高家的财力,和名声,难道以后还不能给她找上一个好的上门女婿不成?”高员外开始发飚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汐兰差点没忍住对天大笑三声,打消下床去抱着高员外欢呼的冲动,做出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爹爹,这如何妥当?三姐还要招个夫婿……我这一走又要十来年,回来后只怕高家庄早已不是现在的高家庄了。”意思也说得很明白,如果再给翠兰找个上门女婿,以后说话做主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话没说完,翠兰一张脸涨得通红,扭扭捏捏,耷拉下脑袋。

汐兰好生奇怪,不会这么快就另有心上人了吧?好象这两天并没看到别的人,不会是看上了三藏或者孙猴子吧?

高夫人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道:“你姐姐有身孕了,怎么可能再嫁他人?”

“什么?三姐姐怀了那八戒的孩子?”汐兰一声惊呼,这猪八戒居然有儿子了。生下来长得象翠兰还罢了,如果象那猪八戒,这不是在虐待别人的眼球吗?想到翠兰抱了个黑呼呼的猪娃,不禁打了个寒战。

翠兰羞得脸更红,“妹妹只管随师傅去西天取经,我会帮着父亲打理高老庄,等你和他取经回来,这高家就交给妹妹了,我就带了孩子随他去。”

“什么?”汐兰眼珠子差点掉到出眼眶,是自己耳背,还是产生了幻觉?昨天还哭着要死要活,现在居然说要跟他去?虽然想要高家财产,但没想到会这样。

高员外轻咳两声,“观音菩萨也说了,那个……八戒本不是妖怪,原本是天上的天蓬天帅下凡。孙长老说的也对,他虽投错了猪胎,长得丑点,但还门当户对,也不坏了家声,辱了行止。以后取了真经,修得正果,重返仙例,说不定还能脱了那身猪皮。如今,你姐姐有了他的骨肉,这门亲事,也就这样了吧。”

“哦……”这高氏夫妇咋这么象川戏里的变脸?说变就变。不过这样对自己来说倒是好事一桩,猪八戒好色好吃,就没听说过对钱财感兴趣,就算以后它留在高家庄,还不是一天几笼馒头就打发的了。不用担心有人来抢财产了,这高家财产十拿九稳会落在自己口袋里了。

“汐兰啊,你这次去西天,如果见到些神仙,有出生好的,有本事的,最好是什么大官大元帅的,相貌好的,穷点没关系,你不防多留个心眼,如果能招上一个入高家做上门女婿,那不是比在这凡间招个强?听说那个叫的杨戬的二朗神就很不错,官职高,相貌堂堂,又没娶妻。”高员外干脆把憋在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

“啊……”汐兰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就叫现实,怪不得听女儿说要去西天,没半句犹豫,原来打的是这主意,我这二十世纪来的人也不得不佩服。

“我们也知道现在你年级尚小,和你说这些早了点,但你这一走,就没机会说了。那杨戬除了听说没什么财产外,但年青英俊,又位居高官,虽然他和玉帝关系不好,但怎么说他也是玉帝的亲外甥,这样的人倒是个理想的对象,你遇到他,把他招了,以后等你取了经回来,你们就把亲成了,就算你以后成大龄姑娘,有他撑门面,人家也绝对不会有半句非议,只会往你脸上贴金,只要你招了个神仙做上门女婿,高家所有产业以后都归你一个人。”高夫人婆口娘心地开导着。

这高氏夫妇当杨戬是自己喂的小狗了,叫一声:“旺财,过来,把门看好。”就摇头摆尾地过来在门口蹲上了。“如果你不喜欢杨戬,那托塔天王还有三个儿子,金吒,木吒,哪吒。木吒昨天见过了,长得很清秀的,我想另外两个应该也不会差。”高夫人见她不为所动,继续帮她物色对象。

汐兰眉头直皱,再说下去只怕把所有神仙表都搬出来了。还想这班神仙站成一排让我选秀不成?天下哪来这门子好事。再也忍不住,不耐烦地道:“我现在只想要三藏的……”话到嘴边,忙捂住嘴,两眼乱转,把那个“肉”字咽到肚子里。

高氏夫妇闻言,神色大变:“什么?你看上了那三藏?不行,不行,他可是一个出家人。就算以后可以还俗,长相是不错,但一无本事,二无背景,如何能给高老庄撑门面?搞不好还是个吃软饭的。”看来这高家财产没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不招个神仙上门,财产还不知能不能到手,这事还得重长计议。

汐兰额头划上三道黑线,现实,现实啊。“爹娘,误会了,我是想说,我现在只想跟三藏去西天取经取,修得正果。”

既然不是看上了三藏,高氏夫妇大松了口气,刚才说那些话,本来就没指望她现在就消化,必竟她才十二岁不到,谈婚论嫁的事还早了些,不过事先给她打个底稿。

“如果我招不到个神仙做上门女婿……”汐兰偷偷看着高员外的脸色,小心试探。

高员外将烟斗在桌边敲了敲,不急不慢地道:“你三姐姐肚子里不是还有个娃娃吗?”

汐兰欲哭无泪,什么世道,什么家庭啊,“可是神仙是不可以和凡人成亲的,神仙爱上凡人偷偷下凡,最终都是悲剧收场。”

“这问题,我和你娘也想到了,不过你此去西天取得真经,修得正果,也就不算是凡人了,这婚事也应该没问题了。”

不是吧,还打算随时取了唐僧肉就打道回府,难道非逼我走到西天不成?汐兰哀叹一声,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在地上。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8 师傅请下马

汐兰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两个足足有半人多高,两个人方抱得住的大包裹,对身边的高氏夫妇道:“这是爹娘给我打点的行礼?”这包裹,一个就可以把自己压死了。

“不是的,这是你三姐姐给你姐夫备在路上吃的干粮。”哟,还真体贴,既然不是让自己扛,再多带点也没关系。我怎么说也是出趟远门,怎么就没点表示。

“汐兰啊,你跟着师傅,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想了一晚上,你什么也不缺,所以我和你爹也就没给你准备什么。”

失望,还以为走之前能捞上一笔,以后路上看到点什么名牌珠宝,精品首饰什么的,能顺便买上些,看来得真得跟着他们一路上要饭化缘过日子了,惨,惨,惨。

“不过你以后见了那些神仙说不定需要打点,把这个带上,说不定会有用。”高夫人压低声音说完,塞了一本小册子给她。

就一本小册子,汐兰扁了扁嘴,仍翻开来往上面瞟去。一瞟之下,迅速凑到眼前。下一秒钟,两眼放光,满脸堆笑。这老爹老娘真不是盖的,把各路神仙的喜好,居然摸得清清楚楚,记得详详细细。看来为了招个神仙做上门女婿还真用了不少心思。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面记载的好些神仙喜欢的东西可都是真金白银才能买到的,现在自己两手空空,还不是只有想想的份。想到这儿,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直接垮了下来。

高员外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低声道:“汐兰,跟我来。”

跟着高氏夫妇转到后堂,眼前摆着两只巨大的木箱,里面放满了一排排的金银元宝,少说也有好几千两。直晃得汐兰两眼放亮,“这是?”

“这是我和你娘给你准备的盘缠,也方便你以后途中打点。”

发了,发了,抱住高夫人亲了一口,又抱住高员外亲了下,“我就知道爹娘不会不管我的。”接下来又犯愁了,这么多元宝,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地,怎么带啊?

高员外当然看得出她的为难之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钱袋,交给她道:“你将这些金银装进这个钱袋里,贴身带着。”

汐兰接过钱袋,这不是玩我吗?这么个小钱袋,只怕一个元宝就塞破了。

“你打开袋口,对着箱子叫声装试试。”高员外很快打破了汐兰的迷茫。

汐兰虽不明白他搞什么玄机,但还是照着做了,不料,木箱中的元宝竟化成一道金光,一溜烟地飞进那小钱袋。转眼间,两木箱的元宝全进了钱袋,钱袋也变得饱满了许多。不敢置信地将眼睛凑到钱袋口上,只见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元宝,晃得眼睛发花。妙哉,妙哉。

“多年前,我无意中得了此钱坤袋,以前外出置办货物,没少派上用场,你带在身边,要用多少银子,只管取出来便是了。”

原来高家还有这等宝贝,嘴角翘成了一弯金钩,笑得见眉不见眼,一转身,抄着模特步,回到院中,扬扬手:“师傅,师兄,我们走喽。”迈着四方步往门外晃去。

高夫人在身后满面笑容:“你看她看了那些银子的样子就跟你见了银子的的样子一模一样。不用担心她不会给我们招个神仙做上门女婿了。”

高员外摸着山羊胡对夫人道:“四个女儿,就只有汐兰象我,这高老庄的发扬光大,全看汐兰的了。”

汐兰领着三藏和行者走出大门等了半晌,还没看到八戒跟来,回头望去,见八戒和翠兰手握着手,脉脉含情地对视。

行者不耐烦了:“呆子,走了。”

八戒眼中含着眼泪花:“娘子,我要走了。你好好善待小猪,我取了西经就回来接你娘俩。”

翠兰眼泪婆沙地道:“相公,你一路保重,千万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忘了我们娘俩。”

汐兰打了个寒战,人啊,来电也就一瞬间,这八戒一个天蓬元帅的身份,就在别人心里咸鱼大翻身了。

八戒听了,急忙又是保证又是发誓地一番折腾。直到行者再次催促,才扛起那两个大包跟只蚂蚁似地一步一回头地跟了来。

出了高老庄,一路西行,没走出多少里路,汐兰就一屁股坐到路边直喘粗气:“师傅,休息休息吧,走不动了。”

三藏拉住马头,看了看天气,还没说话,行者已按捺不住:“这才走几里路,你就休息,这样走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西天?”

三藏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再赶一段路,到晌午再休息吧。”

“师傅,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骑着马,我走着路。我和你一样只肉体凡胎,不比得大师兄,二师兄。要不,我骑马,你下来走路试试?”汐兰可不会和他们客气来委曲了自己。

“这……也有道理。”三藏边说,边准备爬下马来。

行者一把拦住:“师傅,不可。怎么能让师傅走路,徒弟骑马?”

“给女士让座是理所当然的,你这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没娘生,没娘教,就是缺乏教养,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人家怕你猴子,我可不怕你。

“你敢说老孙没娘生,没娘教,缺乏教养?”行者哪受得了她这样的奚落,直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难道我说错了吗?人有人生,妖有妖生,你是什么生的?那你说你娘是谁?”汐兰一脸不屑,你还敢打我不成?

“呀,呀,呀……我是大地酝酿而生,天地就是我母亲。”

“你有母亲,那你说你母亲姓什么,家住何处?”石头生的吧?汐兰哪管他那什么天地道理。

“你,你,你……”行者答不出来,急得把本来就赤红的脸涨得要滴出血一般。

“别吵了,别吵了。汐兰一介女子,年龄又小,体力自然难以支持,悟空,你就让着点她吧,我走走没关系。”三藏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忙出来打圆场。

汐兰听三藏发话了,哪还管行者,得意洋洋爬上马背,对行者道:“我不会骑马,你帮我牵着。”

行者一听,火气就更大了,“还要我给你牵马?”不会骑,摔死拉倒,还少个负担。

汐兰哪管他乐不乐意,“二师兄,扛了那么多东西,腾不出手来牵马,总不能让师傅给我牵马吧?”

“不会骑,就下来,要老孙给你牵马,没门。”行者扛着金箍棒就要走路。

“师傅,我可真不会骑马,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怪你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就当没收过我这个徒弟。不过徒弟只是担心到时观音菩萨问起,你和这杀生之罪也难脱关系。”汐兰苦着脸,装出一副可怜相。

三藏眉一皱叫道:“悟空,你难道要为师来牵马吗?”

行者在前面听到师傅叫唤,只气得龇牙裂嘴,随既眼珠子一转,倒了回来,牵着马道:“师妹,老孙给你牵马了,不过这路上道路陡窄,悬崖又多,你可要坐好了。”

“有师兄牵着马,这再难走的路,也稳当得很,不会让小妹有丝毫闪失,是吧?师傅。”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你?想害我自己掉下马来,没门。

八戒忍了半天,这时忍不住了,万一四妹妹有什么闪失,以后还怎么见老婆大人?“师兄,妹妹身子单薄,要不你来扛着行礼,我来牵马。”

行者推开八戒,“你让开,我来牵,我来牵,你管好你的干粮。”

“悟空,这道不好走,你就多用点心思,别摔着你师妹了。”三藏听汐兰这样说,免不了吩咐行者一番。

“知道,知道,摔不死,摔不死的,师傅放心。”不摔死你,吓死你,再不就颠死你。别以为老孙是软柿子。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09 以牙还牙

汐兰正得意把三藏赶下了马,自己骑到了马背上。坐得高,看得远,四下里山清水秀,倒是爽心悦目。

行者看着坐在马上春风得意的汐兰,哼哼冷笑:“让你得意。”乘师傅和八戒没注意,一轮棒,在马屁股上来了那么一棒。

白龙马猛然吃痛,一声惊嘶,前蹄离地,对天长嘶。

这一来可吓得汐兰唇乌脸白,抱紧马脖子,嘴里乱叫:“小龙马乖,小龙马听话,乖乖地好好走路,一会儿姐姐给你糖吃。”

小龙马果然听话,将两支前蹄放了下来,汐兰把噪子眼上的心藏放了回去,仍止不住得嘣嘣乱跳。刚要坐直身子,竖起双眉指责行者。小龙马“嗖”一声,往前窜去。

汐兰一声惊呼,哪里还顾得上指责行者,伏下身子抱紧马脖子,只觉得身子在马背上左甩右摆,稍一放松就会被抛出马背,额头冷汗直飞,大声叫唤:“师傅,救我。姐夫,救我。要出人命了。小龙马听话,不要跑。师傅,救我…..”到得后来,竟放声大哭。心里把行者咒了个狗血淋头。

行者看着马上的汐兰的狼狈相,嘻嘻哈哈大笑。

猪八戒慌了神道:“师兄,你身手快,快去挡下马儿,只怕摔了妹妹。”

行者伸手在眼前挥了挥:“摔不了,摔不了,嘻嘻,哈哈。”

三藏见汐兰在马背上如风中的风筝一般左摇右摆,也禁不住揪紧了衣角道:“悟空,快快去拦下小龙马,她可是菩萨分派来的,如果摔出个东瓜豆腐,菩萨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行者见师傅发话了,也不敢再闹,单脚在地上一蹬,向小龙马追去。

飞到小龙马前,却不拉住马头,反在马屁股上轮了一棒,小龙马见他轮棒,哪等棒子落在屁股上,一声惊嘶,比原先越加发疯般狂奔,行者哈哈大笑道:“师妹,这马不受得你骑,看你以后还抢师傅的马不了?”

汐兰开口骂道:“还不是你这泼猴使的手脚,让小白龙受惊才这般乱奔,你不把马拉住,反而打马,你就不怕把我摔死了,师傅怪罪于你,念你的金箍咒吗?”

行者也不恼:“嘻,嘻,不怕,不怕,师傅又没看到我打马,你摔死了,我就说还没追上你,你就被摔下了马,师傅大不了责骂我几句。既然知道是我的手段,那以后还让我给你牵马不牵了?”

汐兰见他在这儿胡缠,知道不顺着他,他定不肯把小龙马制住,眼见前面道路高低不平,自己双手早酸软不堪,已难支持下去,好汗不吃眼前亏,语气一转,软声道:“我知道师兄的手段了,以后再也不敢胡乱使唤师兄了。”

行者嘴上说不怕,其实心里也有所顾忌,她摔死了,骗得了师傅,骗不了观音菩萨,弄不好,还得被压回那五行山喝风吃雨,见她服软,也不再为难,上前拉住小龙马。

汐兰如一撇烂泥般滑下马背,瘫软在地上,直喘粗气。

过得半晌,三藏才和猪八戒急冲冲赶来。见她瘫在地上,一惊,忙奔上来问道:“徒儿,你没事吧?”

八戒丢下包裹,嚷道:“一定是师兄没把马拉住,妹妹的屁股被摔成了歪瓜裂枣,动弹不得了。”

行者对着八戒呲了一声,喝道:“呆子,别胡说,她没伤一根寒毛。”

八戒躲到师傅身后道:“我没胡说,要不然为什么妹妹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师傅,把妹妹摔到了,菩萨知道了,要来找麻烦的,再说师妹是佛祖点名要见的人,如果这路上闪失了,到佛祖前也不好交待。”

三藏最怕的就是惹到菩萨和佛祖,听了八戒的话,也是心烦意乱,伏下身去问道:“徒儿,伤到哪儿没有?跟为师说说。”

汐兰见问,满腹委曲,拉住三藏放声大哭,弄得三藏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道:“师傅,给徒儿做主。师兄用棒子打马屁股,让马受惊才这样胡乱狂奔,刚才师兄追上来,不但不拉住马,还在马屁股上加了一棒,让马越加发疯狂奔,他是有心要致徒儿于死地。”

三藏闻言,恼道:“悟空,她说的可是真话?”

行者见汐兰刚才还说知道自己的手段,现在见了师傅就告状,大怒,指着汐兰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现在和尚在身边,哪还怕他:“我说我不再也不胡乱使唤师兄了,但并没说不揭发师兄的恶行。”说完拉起三藏的衣袖,抹了把鼻涕。三藏本有洁癖,看着模糊拉沙的衣袖,直皱眉头。但见汐兰哭得伤心,只得按捺着,不敢把手缩回来。

汐兰抽搐了好一会儿方道:“师傅,师兄还说,如果我摔死了,反正你没看到。就说是他还没追上小龙马,我就被摔死了,你大不了只是责骂他几句。他这种行为根本就是蓄意谋杀,他不是范了杀戒吗?我们刚出高老庄便这样,这一路上,说不定哪天师傅没看到,就把我杀了。”

三藏越听越恼,冷眼看着行者。

汐兰偷眼看着三藏脸色,暗暗偷笑,那猴子以为我会这么老实就范,可是打错了算盘。这三藏冷着脸的时候,还蛮酷的,放到现代,还真是个大帅哥。又在他身上蹭了把鼻涕道:“徒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死了没关系,只怕菩萨怪罪下来,让师傅平白担了个谋杀的罪名,误了师傅西天取经之事,以后难以面对唐王和众百姓,那徒儿就是在地下,也不得安心。”

行者又急又气,跳将起来:“你这小丫头,我只不过吓你一吓,你居然就这样编派老孙,看老孙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三藏气得脸色发青,见行者还要使泼,二话不说,念起金箍咒。

行者丢下棒子,抱着头打滚,哀叫道:“痛死我了,师傅别念,师傅别念。”

三藏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错没有?”

“我何错之有?只不过她对师傅不尊,对兄长不敬,我小小的吓她一吓,教训她一下。”

三藏见他不知悔改,怒道:“她是你师妹,你本该念同门手足,多加爱惜,你却捉弄于她,险些闹出人命,你还不知悔改。”说完,又念起金箍咒。

行者痛得难以忍受,看着汐兰在旁边对自己做着鬼脸,更气得混身冒烟,却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求饶:“师傅别念了,我知错了。”

三藏见他认错,停了下来:“你以后还欺负师妹不?”

行者怕他再念金箍咒,忙道:“以后不会了。”不会才怪,以后我们走着瞧。

汐兰看整得他也差不多了,卖了个乖,道:“师傅,师兄既然知错了,你就别再罚他了。他以后一定不会再欺负我的了。”说完转过身,对行者一脸谄笑道:“对吧?大师兄。”

行者打了个寒战,看了眼三藏,回过头龇牙裂嘴地道“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师妹的。”

三藏看了看天色,“既然如此,我们接着赶路吧。小徒儿,你上马,让你师兄好生牵着。”

汐兰却死活不肯了,“这俗话说的好,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三藏为难了,“这该如何是好?一会儿走不上几步,你又要闹走不动了。”

汐兰赖到三藏身边道:“我要师傅和我同骑,这小白龙最听师傅的话,有师傅在,它一定不敢乱来。”心里却想的是这行者最怕你的金箍咒,有你在马上,他还敢乱打马屁股把你一起摔死不成?

“这如何使得?”三藏看这汐兰年龄虽小,却生得如花似玉,怎么也是个姑娘家。

“师傅,我看使得,妹妹还是个孩子,师傅也不必避嫌。”八戒这话也说得明白,人家还是小孩,你推三阻四,不就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吗?

话说到这一步了,三藏只得爬上马背。汐兰方上了马,在他身后坐下。三藏腰杆坐得直直得,生怕碰到背后的汐兰。

汐兰去了担心行者为难的顾虑,心情大好,叽叽喳喳和八戒说个没完。哪知没走多远,居然趴在三藏背上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发着梦语叫着爹,娘。

三藏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惜,这么小小年级就跟着自己这样长途跋涉。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0 命悬一线

一行四人,一路西行,这一日,远远望见一座高山,直指云端,越往里走,越加道路崎岖,近到山前,已见山体陡峭,崖壁光滑,到处嶝嶝怪石,花草遍地,野兽飞禽比比乱窜。突然一阵旋风吹过,腥风阵阵。

汐兰缩在三藏身后,躲着风沙道:“师傅,这风来得好古怪,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的。”

三藏也觉得这风来得好生蹊跷,叫来行者:“悟空,你去查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是否有妖怪出没。”

行者去兜了一圈回来说这山叫黄风岭,前面果然有妖怪,带了八戒一同去捉妖,只留下汐兰和三藏。

三藏走了这大半天的路,也有些疲备,靠在行礼上休息,这一靠,就靠到了周公面前去了。

这一来,可乐坏了汐兰,天赐良机。现在不取他的肉,更待何时?没料到出了高老庄不远就有这样的良机。

拿把刀去割他的肉,只怕肉没割下来,早痛醒了。如果直接将他杀了,这杀人放火的事,还是做不出来。就算这么做了,行者回来见他死了,也绝不会放过自己。哪怕自己用苦肉计,在自己身上也扎上两刀,但也定难瞒过他的火眼金金,最终也是难逃他的铁棒。

不过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到自己,早在高老庄就想好对策。

从怀中取出迷香,对着三藏的鼻子一吹。不一会儿,原本睡着的他,软绵绵地趴在了行礼之上,任怎么推掐叫唤都没反应。

这迷香效果果真不错,汐兰乐滋滋地卷起三藏的衣袖,见他臂上皮肤雪白嫩滑,忍不住啧啧两声,一个大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细嫩。取出小刀,在他俊秀的脸上擦了擦,媚笑道:“师傅,借你二两肉用用,不见怪吧?”不知二两肉能不能容颜永驻?如果不够,就再割多二两。

说完抓住三藏的手臂就要划下,见他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心里一下揪紧,必竟心虚,这迷香来得虽快,但不知药性如何,万一挖肉的时候,一痛醒了,睁开眼正好看见我在挖他的肉,可是大大不妙。他长得虽文弱,但必竟是个壮年男子,不是这十二岁小女孩身体的力气可以抵抗的。

大眼一转,有了。脱下三藏的一支袜子,将他的眼睛蒙上。这下就算醒了,也不会一眼就看见自己,丢刀藏身还来得及。但万一痛得叫喊,惊动了猴子,那更是大大不妙。索性脱下他另一只袜子,将他的嘴塞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根绳子把他绑了,就万无一失了。等挖完了肉,如果还睡着,当然最好,弄醒他,就说他被野兽咬了,万一醒着,就说是妖怪做的好事。嘿嘿,他们就算不信也没办法。

可是寻来寻去,除了绑着行礼的那条粗绳,再也没别的绳子,偏偏那绑行礼的绳子被压得死死的,好带不带,扛这么一大箱子的经书,也不嫌累赘。使出了吃奶的力也没办法将绳子从行礼上抽出来,只得另寻他法。

四下望去,瞬间眼睛一亮,不远处崖边正摆着条枯藤。也不敢多加耽搁,三两步走到枯藤前,去捡那条枯藤。不料那枯藤还有些细根埋在土里。

随手一扯,将那些细根连根拨起。哪知,这一拨却将原本硬朗的土质地面拉松,从被拨起的细根处,裂开数道缝隙,暗道不妙,然还没来得急反应,身子一歪,就随着大大小小的土块往崖下坠去。

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惊慌失措,悲呼,哀呼。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下落,手脚乱舞,唯一能做的就是尖叫,再尖叫。终于看到谷底,竟是嶙峋山石,原指望谷底能有个内海什么的,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现在看来唐僧肉没吃成,自己先要被摔成肉饼了,说不定还会被挂在哪块山石之上,风干成肉干标本,再不然就沦落为鸟食。

就在绝望之际,深深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认输了,从来没见过阎王,就借这机会去会会他,看他长个什么模样,顺便问下他,这穿越归不归他管,哪果归他管的话,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把我弄到这地方来,既然把我弄来的,为什么又这么快就把我请去见他,如果他说不上来,我就拨了他的胡子,烧了他的眉毛。

准备闭上眼睛等着去见阎王。突然眼前金光一闪,身体被什么东西接住。眼前景色晃动,转眼已到谷底。自己却没直接在地上摔成烂泥,也没挂在哪块尖石之上,身上也没有任何痛楚。但两只脚却并没粘到地面,而象是横卧在半空中。

汐兰虚软地呼出口气,抚住胸口,自己还活着。阿弥陀佛,谢谢佛主,谢谢上帝,反正能谢的,全谢过一遍。

“姑娘,你没事吧?”耳边响起一个性感磁性的男声。

怎么会有人声?汐兰一愣,顺着声音望去,深深吸了口气,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刚才的恐惧瞬间被抛到九宵云外。近在咫前的这张脸也太出人意料了吧?实在是好看得过份。

如墨瀑般的长发随意地披在宽阔的肩膀上,其中一束用一个精致的紫金环束在头顶,发稍随风飘飞。光洁雪白的额头中间,有一抹橄榄形细长姻红,如墨的浓眉斜飞,长密卷翘睫毛,窄长星目足以让人迷失在那宝石般的黑暮中,如削直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泛着粉红色的珠光镶在一张瘦削而冷傲逼人的脸庞上。无一不是完美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更散发出一种随意的洒脱。身材更是好得没得说,最少有一米八以上,宽肩窄腰长腿,一袭白衫罩在增一分显胖,减一分嫌瘦的身驱之上。

靠,这还是人吗?就连自己平时最酷爱的黑色禁药笔下的美男也及不上他万分之一。

现在汐兰就迷失在了那黑水般的星眸中,贪婪地以目光吞食着眼前的美色,俏脸上泛起淡淡红霞。

“姑娘,有没有伤到哪儿?”样子好看,声音也迷死人了。

“没有伤到哪儿。”汐兰仍呆呆地望着那双深眸。

“那能站得住吗?”

“啊?”汐兰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他抱在怀中,原来刚才是他接住了自己,想到自己刚才的花痴相全落在人家眼里,周身不自在起来,急忙挣下地,见周围山壁如削,并未见有山路盘曲,不禁暗暗叫苦,这该如何上去。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深谷中出现这么一个人,是不是有些怪异?难道是妖变的?不禁暗生戒备,后退一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1 深谷美男

那人见她不象平常人一样,答谢救命之恩,反而防贼一样对自己刨根问底,不禁有些婉尔,“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听到有人尖叫,过来看看,不料正好看到姑娘从上面坠下。”

只是过路人,还好,但人怎么能下到这深谷之中?实在让人费解,“你是人是妖?”

“姑娘放心,在下并非妖。”那人见她如此谨慎,笑笑道:“到是姑娘为何会跌下此山谷中?这山人平日绝少有人走动。”

不是妖就什么都好办,何况对方又这么帅,比对着八戒行者爽心悦目多了,见他问起坠崖原因,总不能说,自己去捡枯藤绑唐僧掉下来的吧。“我和师傅在上面休息,不小心踩到松软土地上,引起塌方,跌了下来。以为必死无疑。幸好遇到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这山中尽是虎豹妖魔,向来无人敢从此经过,却不知姑娘和令师为何进到这山中?”

“既然公子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我也就不瞒你,我随师傅去西天取经,这条路是去西天的必经之路。我的两个师兄去前面捉妖去了,要我和师傅在此等候,没料到会掉了下来。”人背真是喝凉水都要噎着。“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杨晋,你说的西天取经人可是三藏和孙行者师徒?”杨晋眼内闪过一丝惊奇。

“正是。”汐兰刚放宽的心态,一下又揪紧来,这人知道三藏,不会也是冲着他的肉来的吧?如果是的话,我说自己是三藏的徒弟……不知会不会……不敢再往下想。不自觉得又退后两步,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之人。打算稍有不对路的地方,拨腿就跑,可是在这谷底能跑到哪儿,却不是自己现在所能考虑的了。

杨晋将她打量一番,万万没料到这么一个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小小姑娘,竟是三藏门下,而且随他爬山涉水前往西天取经,“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曾听过三藏讲经,他不远千里去取求真经令在下十分敬佩,更没料到姑娘小小年级,就有这番毅力随师前往西天,更是让在下感概。只是……”

“只是什么?”汐兰见他欲言又止。

“只是这西天取经之路,路途遥远,而且难免遇上猛兽妖魔,姑娘身子太过单薄,只怕难以承受这一路上的奔波。”杨晋看着她,皱了皱眉头,实在不敢相信她能走到西天。

杨晋的一席话,让汐兰崩紧的脸缓和下来:“有劳公子费心了。俗语有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汐兰虽只是个弱女子,但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我相信一定能走到终点。”

杨晋哈哈大笑,看她的眼光也有些不同,多了些许赞赏:“你叫汐兰?”

“嗯。”汐兰点点头。

“我们也算有缘,我也修习过一点道行,不如我传授你三招,一来也可强身健体,二来万一危急之时或许能保得性命。不过我只说一遍,能否学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听帅哥说教自己道行,兴奋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儿先谢过杨公子了。却不知教我些什么?”

“第一是遁地术。如果练成的话,如遇到危险之时可以遁地逃逸,不过所能传送的距离和你修行的道行有关,道行越早,能传的距离越远。”一听就知道是好东西,逃跑保命的东西,以前玩梦幻西游被人家PK的时候没少用,汐兰暗暗发誓这招无论如何要学好来。

“第二是走路……”杨晋话没说完,汐兰就抗议了,我又不才出生的娃娃,我会走路,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走动,证明自己会走路。

杨晋看着晃来晃去的汐兰轻轻一笑:“这走路和一般的走路不同,是教你呼吸吐纳之法,可让你日行百里也不过于疲备。”

汐兰被他那一笑晃得有些头晕,别说他说的这么有用处,就是毫无用处,也会满口叫好。

“第三是睡觉……”汐兰更是一愣,说走路按一定的呼吸吐呐之法,也说得过去,可是这睡觉哪是自己控制的。一头倒下去,哪知道睡成什么样子了。

杨晋见她那呆样,忍俊不住,又是一笑。

汐兰搓了搓额头道:“你别再笑了,你一笑,我就头晕。”说完忙捂着嘴,一张脸涨得通红,自己瞎说些什么啊,如果不是自己这身子幼小,人家铁定当自己花痴。

果然杨晋听了她的话越加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侥有兴趣地看着她道:“这睡觉的法子,能让你快速恢复体力的同时让你身体慢慢变得强壮。”

汐兰一扁嘴,“这个我不学。”

杨晋没料到这么好的东西,她想也不想就说不学,一脸鄂然。

“我不要身体变得强壮,到时身上肌肉全鼓出来,象猩猩一样,多难看。”汐兰没让他多等,很快地做了解释。

“哈哈哈……”杨晋捧腹大笑,这小姑娘满脑子不知想的什么。

“你笑够没有啊?”汐兰吃憋地苦着一张脸。

杨晋勉强忍住笑,脸上肌肉仍有些不听话地向横里抽动:“好,不笑了,这个强壮并不是外表强壮,只是让你自身的体质有所增加。”

“你不早说,害得我瞎担心。”汐兰眉开眼笑,小手握成个小拳头,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杨晋身子一僵,心里一动,这小姑娘真的很特别。干咳两声掩拭住那份不自在,正正脸色道:“你认真记下口决,我只说一遍的。”

汐兰记忆力超强,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笑笑道:“我记下了。”

杨晋点点头,“以后能否练得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们上去吧。”

汐兰抬起头,泄气道:“这么高,除非有翅膀,要么就象我师兄们一样会腾云驶雾,可是我什么也不会,怎么上得去。”

杨晋微微一笑,向她靠近。

汐兰心里一紧,你是很帅,笑起来很迷人,可是想占我便宜可不行:“你要做什么?”

“我带你上去。”杨晋不等汐兰反应,长臂一伸揽住她的小腰。道了声:“走。”

汐兰只觉脚下一空,已腾空而起,向崖上飞去。花草树草,怪石绝壁在身边飞过,自己如鸟儿一般在空中飞翔,开心得直拍手。

杨晋低头看着她欢悦的样子,也露出会心的一笑。

汐兰扬起头看着杨晋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衣裳在风中飘舞,衬得那张绝色的脸越加脱俗俊朗,美得如画一般不真实。不禁看得呆住了。

可惜从谷底到崖上所用的时间太短,汐兰双脚站在了平实的地面上,仍没能回过神来。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2 和尚梦游

到了崖顶,杨晋松开了揽住汐兰的腰上的手。刚微笑着说了声:“到了。”笑容就僵在了唇边。

汐兰随他眼光看去,偷偷别过脸伸了伸舌头。行者和八戒仍没回来,而三藏仍如死狗一样趴在行礼之上,姿势都没变动一下。

杨晋迷惑地看向汐兰:“这是怎么回事?”

汐兰心虚地挤出一脸假笑道:“我师傅睡喜欢不喜欢太亮,所以用袜子把眼睛蒙到。”

睡觉不喜欢光亮,到是很多人的习惯,但这个也太古怪了,居然脱袜子来蒙眼睛,这走了许久路的袜子,味道未必清爽吧。

“可是这嘴里又是怎么回事?”不喜欢光亮,蒙眼睛说得过去,可是塞嘴巴……

“哦哦,我师傅还有个怪僻,睡着了会梦游,一梦游就喜欢吃袜子,他已经吃掉不少袜子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胡编了,至于师傅的形象问题也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没料到在台上讲经时道仪昂然的大师,还有这种怪僻,杨晋扬扬眉,有些忍俊不住。

汐兰怕他上前看出三藏是中了迷药,忙奔到三藏身边,将他眼上和嘴里的袜子扯下来,丢在一边,伸掌在他脸上一阵猛拍:“师傅,醒醒,师傅,醒醒。”

三藏脸颊被她拍得满是红指印,总算醒来,迷迷糊糊道:“哎呀,我这一觉睡得也太沉了,小徒儿,我睡了多久了?你两个师兄可曾回来?”

汐兰见他醒来,大大松了口气:“师傅你睡了快一个时辰了,师兄们还未曾回来,刚才我失足跌下悬崖,幸好被这位杨公子所救。”

三藏闻言方看到眼前还多了个人,忙起身行礼道谢,“贫僧三藏,一时睡过了头,竟没察觉小徒儿遇险,多谢施主救了小徒一命。”

杨晋也忙还了礼道:“久仰大师大名,令徒现在已安全,在下也该告辞了。”

汐兰心里升起阵阵不舍道:“不知杨公子府弟何处,等我随师傅西天取经回来,定去拜谢救命之恩。”

“我向来身无定处,没有固定的府弟。”对这个看上去年仅十一二岁的少女有些看不懂。

“那这一别,不知还会不会有相见之日。”这么个大帅哥,今天就成了永别,想想也有些惆怅。

“如果姑娘随师傅一路西行,我们还会有相见之日。”说完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汐兰等那道金光消失在山间,揉捏着衣角,没来头地感到阵阵失落,为了再看到你,我说什么也会一直往西的,可是这人怎么说消失就消失,真的会是人吗?对三藏道:“师傅,你说那杨公子是人是妖?”

三藏正迷惑地看着自己的一双赤脚,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袜子会被丢在一边,加上太阳穴也是痛疼如裂,但又实在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听汐兰问起,随口道:“他仙风傲骨,一脸正气,定不会是妖。可是小徒儿,为什么我的袜子会被脱下来丢在一边?”

他既然不是妖,会不会是仙呢?可是爹爹给的那本仙人手册没有叫杨晋,也许是个修道之人吧,这西游记中的能人还真多,“师傅睡梦中,可能是脚底发痒,你就把袜子脱了下来,抓脚板心呢。难道师傅不知道吗?”你知道才怪。

“什么?你说我脱了袜子抓脚板?”三藏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睡梦中居然做出这等有损礼仪的事,而还是在一个女弟子面前。

“这也是人之常情,师傅为何如此惊慌。”汐兰肚子里笑开了花,却装出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

“不惊慌,不惊慌。”三藏真想找个地方躲着哭一场。

看着三藏的一脸的尴尬相,愁绪被冲淡了不少,虽然这次没能吃成他的肉,但见到了一个绝世帅哥,值。反正以后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时。

就在二人各自跑神,各怀心事时,行者和八戒急冲冲地跑来:“师傅,出了什么事?我们听到师妹尖叫,苦在被妖怪缠身。刚刚摆脱了妖怪,就赶着回来。”

汐兰眼一斜,脸一拉:“等你们回来,午夜场都散了。该出事的早出了,该出人命的,也早去阎王那儿报道了。”

行者不以为然:“这有何关系,如果师傅去了阎王那儿,我大不了去阎王那儿把他要回来就是了。”

“那如果是我去了阎王那儿呢?”你以为阎王那儿是去你家做客啊?

“师妹去了,就更简单了,去轮回台转上一圈,就重新投胎了。”行者瞟了一眼汐兰,你去重新投胎了,我巴不得,少了个大包袱。

“师傅,你看大师兄说的,他分明是听到声音,知道我遇险,但有意不来搭救。还好只是我一个人遇险,如果师傅和我一起,师傅你也得受苦。大师兄根本不管你受不受苦。”汐苦拉着三藏的衣角,可怜瓜瓜地样子。

“你别在师傅面前装可怜来冤枉我,如果不是急着赶来救你们,哪能让那妖怪跑了?”行者最看不得汐兰在师傅面前搬弄是非,闪到她面前,将自己的一张本极为英俊的脸皱成猴样凑到她眼前吹鼻子瞪眼。

“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又不是我赖给你的,这儿所有人都听到了。”汐兰尽量把身子后仰,可不愿自己的鼻子被他的猴牙磕破。无奈“砰”的一声,后脑门一阵巨痛。

汐兰捂着头,呻呤着:“我的头。”

脑后一个闷哼传来:“我的牙。”

所有人一起看向汐兰脑后,见三藏捂着嘴蹲下身去,“这是铁脑袋啊?这么硬。”说完拿开捂着嘴的手,血淋淋的手掌心里摆着两颗雪白的门牙。

三藏看着那两颗门牙,眼圈一红,眼泪如暴雨般落下:“你一生吃素,还没开过一次荤。我还指望以后取了西经,有机会让你过把好好过把瘾,也对得起你跟我在这世上走了一朝,没料到你这么早就舍我而去,我余心何忍啊。”

汐兰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也顾不得后脑门上的痛疼,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傅,我……我不是有意。你节哀顺便,小心过于悲伤,伤了身体。”

三藏只顾哭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行者在一边嘿嘿笑道:“你惨了,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汐兰不听还罢,一听他在那儿风言风语,如炮竹般一点即着,跳将起来,一手叉腰,一根手指在行者鼻子上乱点:“就怪你,是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行者拍开她的手“呲”了一声:“明明是你的后脑勺撞的,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就是你,不是你跑到我前面来,把你那颗丑头凑近我,我会往后仰吗?我不往后仰,会撞到师傅的门牙吗?”汐兰再次把手指点到他的鼻子上。

“我又没要你往后仰,明明就是你自己撞到师傅的。”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二人交替着前伏后仰,吵得不可开锅。

“住嘴,你们都有错。”耳边响起一声惊雷暴喝。

“你住嘴……”汐兰和行者同时拧过头对那声音的主人吼道。吼完同时捏了个拳头塞住嘴,如霜打茄子一般,叫道:“师傅……”

三藏在二人头上一个敲了个响甭,“你二人不管师傅死活,只顾着吵架,我怎么收了你们这样的徒弟?”

汐兰苦着脸蒙着头道:“师傅不公平,猴子根本不怕敲脑袋。”

三藏闻言,伸手在行者腰里拧了一把,行者马上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下公平了吧?”三藏看着汐兰。

原来这猴子痒,妙,妙,妙,“公平了,师傅是最公平的师傅。”

行者怒恨恨地瞪了汐兰一眼,碍着师傅在训话,不敢造次。

八戒看闹得也差不多了,走上来对行者道:“师兄,你神通广大,就帮师傅把牙装回去吧。师傅没了这门牙,说话走风难以听清不说,一张口,这门面也不好看,以后化缘也困难,我们可都要挨饿了。”

行者将他推开些,“去,别在这儿掺和,是师妹撞的,让师妹给师傅装去。”

汐兰偷偷冲八戒挤挤眼,八戒意会,走到三藏面前道:“师傅,师妹一介凡人,哪能有这本事,师兄人懒,坑师傅呢,不肯给你装回去。”

“这牙能装回去?”三藏立马收了眼泪,擦了鼻涕。

“大师傅本事大着呢,没有他做不了的,只是他不肯帮师傅。”八戒说完偷偷冲汐兰挤了挤眉,汐兰在身后捂着嘴笑开了。

“悟空,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难道还要师傅来求你吗?”三藏听了八戒的话,有些不悦。

行者横了汐兰一眼,对三藏赔笑道:“师傅,别听那呆子胡说,老孙怎么会坑师傅呢。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师妹的本事。”

汐兰清清噪子,“师傅,大师兄还说没坑你,明知道我只是一个凡人,没什么道行,怎么能帮师傅装回去?”我又不是牙医,也没现在这些装假牙的设备,我能装才怪。

三藏脸色越加难看,“哼”了一声。

行者见他真的恼了,哪还敢再闹,忙道:“师傅,别恼,看老孙的。变…..”说完吹了一口仙气在那门牙之上,门牙晃晃悠悠地飞到三藏嘴里,只听“叮”地一声,一道白光过后,果然镶了回去。竟看不出掉落过的痕迹。

汐兰眼都看直了,这比现在的医术都高明啊。让他到现代开家牙医专家门诊,那生意绝对好得挤暴门,以后和他打个商量,看肯不肯和自己一同穿越回去,挣的钱大家五五分。

三藏在门牙上拨了拨,果然稳当,总算落下了块心病。拉长着的一张脸终于阴转晴。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3 茅厕风波

师徒四人磕磕碰碰出了八百里的黄风岭,行者想方设法想让汐兰知难而退,回去高老庄;而汐兰嫌行者总是象贴身膏药一样跟着三藏,难有机会和三藏单独相处。一路上汐兰和行者各怀鬼胎,争吵不断。碍着三藏从中调解,八戒又和着稀泥,倒也相安无事。

光阴如棱,转眼夏去秋来。路过一个平阳之地,三藏受不了八戒一路报怨,说什么肩上担子重,腹中又空,走得两脚发软,只得就近寻了间农舍,借了间茅屋凑合一晚。

饭后,汐兰百般无聊,见行者趴在一条破烂长凳睡得正酣。思量着,这以后路上,这猴子厉害,也凭借了不少那三根猴毛的功劳,如果拨了他那三根猴毛,他的本事自然大打折扣,以后对付起来容易些。

也正好借这机会,试试菩萨的法宝。冲着行者做了个鬼脸,暗念口决,叫了声“隐”,见自己在上的影子瞬间消失。

多半成了,不过还是先试试的好。走到八戒旁边,揪住它的耳朵,使力拧了一把。

八戒“哎哟”一声坐直起来,见房中只有师傅和行者二人,嘟嘟啷啷骂道:“死猴子,睡自己的觉,平白来揪我耳朵做什么?”

行者本睡得不熟,听八戒骂自己,一骨碌爬起来,“你这呆子,睡个觉还这般多事,吵得人休息不好不说,还来编排老孙。”

八戒见他不认账,气也来了,“我睡得正香,你把我揪醒,还不承认,师妹不在屋里,不是你揪的,难道是师傅不成?”

汐兰站在他们身边,见他们争吵,果然没看到自己,这可乐开了花。

行者见八戒胡乱纠缠,也懒得再理,“哼,明日还要赶路,你喜欢折腾就自己折腾去,老孙可不陪你了。”说完转过身往凳子上趴去。

汐兰见他后脑勺上果然长着三根金毛,念头也不动一下,手上使力直接就去拨他头上的金毛。

哪知那三根金毛,长得却十分结实,这一拨,居然没能拨下来,反把旁边猴毛拨下一束来。

“哎哟,痛死老孙了。”行者捂住后脑勺猛一转身,怒视着八戒,“你这猪头,胆子见长了?胆敢拨我的毛?老孙不把你身上的猪毛拨光,绝不罢休。”

八戒也正要躺下,见行者咬牙切齿地向自己扑来,吓得跳了起来,抡着两条短粗腿满屋子躲闪,嘴里乱叫,“我几时拨过你的毛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师傅,猴子要拨我的猪毛,你快起来救我。”

三藏早就被他们吵醒,只是见惯了他们打闹,实在懒得理会,索性装睡。

八戒早跑得气喘吁吁,眼见就要被猴子追上,三藏偏不理会,自己这身猪毛实在难保,又急又恼,“秃子,你不要再装睡了,你再不收拾了这猴子,明儿这担子我可不帮你挑了,你自己驮上西天去。”

三藏见他“秃子”都叫出来了,知道动了真怒,可不想明儿自己驮行礼,叹了口气,“悟空,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你拨了他的猪毛,明儿你驮行礼。”

“什么?让我驮行礼?”这苦差,好不容易在高老庄丢给了八戒,要自己再接回来?那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话说回来,万一这呆子明儿发起了狠,真不驮了,汐兰那丫头是肯定驮不了的,说不定还真会压在自己头上。“罢罢罢,今儿就先放了你这一回。”

三藏见二人安静下来,正好尿急,既然醒了,干脆出去解决了再睡。

汐兰见三藏走出房门,将一手的猴毛吹飞,神使鬼差地跟了出去。见他走向茅房,乘他没进茅房,先咬他一口肉,免得进了茅房,被熏臭了。加急两步,向三藏追去,却没注意到,自己一动这念头,身形已现。

三藏走到茅房前,正好一片过路乌云掩住明亮,四下一片漆黑,听到身后有人追赶自己,回头却见一个黑影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大惊失色,急往后退。

汐兰突然见他回头,心里一虚,又想,反正他看不见自己,正犹豫间,只听“扑通”一声,一股臭气扑鼻而来。皱着眉把脸别过一边,完了,今天这唐僧肉没法吃了。

原来那声“扑通”却是三藏急退中,没注意已到茅房边上,一脚踏空,掉到了粪坑里。

三藏从粪坑中站起,抹去脸上污物,气极败坏叫道:“小徒儿,你在做什么?”

汐兰一愣,见地上拖着自己长长的影子,暗暗叫苦,想来是吃唐僧属于邪念,让咒语失效。眼睛一转,目视前方,两手平伸,装出梦游的样子,就欲转身离去。

身后一声暴喝,“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你再不给我站住,我可要用这污物丢你了。”

汐兰立马刹车,堆上一脸媚笑:“师傅……”那阵臭味让她连打了几个干呕。

三藏这一身屎尿,看着那脸假笑,气就大了,“你为何追赶我?”

汐兰摆上一脸的无辜,坠手坠脚恭恭敬敬回话,“我哪里是追赶师傅,只是尿急,怕师傅进了茅房,半日不得出来,所以想抢在师傅前进茅房,哪料到却吓到了师傅,竟……”

三藏想想也却有此可能,“你就算尿急,难道不会叫唤吗?”

汐兰想着他平日里潇洒脱俗的仪表,再看他现在的模样,仍不住干笑两声,“不是还没得来急叫吗?你就……”

三藏无言以对,加上也实在不愿在这粪坑里泡着,也不再追究,“你去给我提水,顺便拿上干净换洗衣裳。”

“什么?我给你提水?”这身污物,要多少水才洗得干净啊?

“你难道要为师这般模样去西天吗?别忘了,你和我还共骑一马。”三藏摆出一副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子。

汐兰这可真是自己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可奈何往屋内去寻他的换洗衣服。

进得屋,见行者和八戒二人笑得人仰马翻,想必是刚才一幕早已看在眼里。

汐兰骂了句,“希望笑得哪口气呛到噪子上,噎死你。”

身后行者声音飘来,“师妹辛苦些,多孝敬一回师傅,八戒快关好房门,免得臭气进来熏了我们。”接着又是一阵暴笑。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紧,汐兰回头对房口呸了一口,拖拉着去水井边打水。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4 一夜劳工

汐兰坐在井边看着井里反印出来的花容玉貌哀叹,自己居然沦落到帮秃子打洗澡水。

“水还没打好吗?”不远处传来催促声。

“来了,来了。”汐兰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又叹了口气,正欲将水桶摇下去,自己在井中的倒影旁出现了一张脸,准确的说,是一张鬼脸。

火红的头发,八字冲天叉头扫帚眉下,灯笼般的眼睛圆睁着。

井里有妖怪,汐兰一惊,倒后一退,却撞到了一堵铁皮般的肉墙上。

一回头却见一张大嘴啧啧有声:“好美的小姑娘,这肉一定粉嫩香滑。”

红毛怪感到汐兰有逃跑的迹象,伸出两只大手,扣住她的双臂。

汐兰被他抓住也不敢乱动,真怕他在自己脸上来那么一口,自己不少个鼻子也会少块肉。

“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吃你好?是先吃脑袋还是先吃大腿。”红毛怪将她提起来仔细打量。

“你不能吃我。”汐兰努力露出招牌笑容,冲着红发怪直抛媚眼,希望这妖怪象八戒一样见了美女就迷糊。

“为什么不能吃?”

“你看我如此美貌,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汐兰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这红毛怪怎么一点不为所动?

“那就先奸后吃。”红毛怪觉得汐兰的话很有道理,慢慢点着头。

想到被这么个怪物强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还是直接吃了我吧。”

“也好,你怎么说都行,那就先吃头吧。”一张大嘴露出白森森两排大牙凑了过来。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说。”汐兰手心还始流汗。

“什么话?你说。”红毛怪,收回裂开的嘴。

汐兰深吸了口气,突然大叫:“救——命——啊”

“四妹妹在叫救命。”屋里传来八戒的声音。

“她是被师傅臭得叫救命,是想我们去帮她提水给师傅呢,要去,你去,我是不去。”行者接过话头。

“提水给师傅洗大便的事,我可不做。”八戒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

“两个不象话的东西,帮为师提点水,就委曲了你们不成?”唐藏不满地提高嗓子骂着,“汐兰,你的水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不给你打水,是我真的被妖怪抓住,他正吃我呢,打不了水。”汐兰这儿被妖怪抓着,可那几个人却硬是不信,急得破口大骂着行者和八戒。

“我看是你们三个徒弟没一个好的,都在这儿为难我呢,我这一手的污物,自己打水,且不污了人家水井?”三藏仍在那儿喋喋不休。

汐兰见叫不来人,苦思如何脱身,灵光一闪,如果知道这妖怪是谁,有什么喜好,或许能有脱身之计。

努力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嗔道:“不知这位妖大侠叫什么名字。”

“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号,去了地府告我的状?那你可打错了算盘,我不怕地府的老儿。”妖怪不以为意。

“我哪敢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死个冥目。”

“那你听好了,我是站不改姓,坐不改名,你大爷悟净是也。”

“悟净?”看见他项中挂着九个骷髅,眼睛一亮,有救了。

“你的话也说了,我可以吃你了吧?”红毛怪又将嘴凑了上来。

“你不能吃我。”汐兰急忙叫道。

“又为何不能吃你?”红毛怪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你吃了我,你就找不到取经人了。”汐兰的心发着抖,希望这招中用。

红毛怪将她举开了些,“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取经人?”

汐兰暗松了口气,压中了,“我知道你打破了琉琉杯,被贬到人间的。”

红毛怪急忙松开手,向她赔着礼,“刚才真是得罪了姑娘,还希望姑娘指点明路。”

“你还吃我不吃?”

“自然不吃。”

“那我要你帮我做些事,我才告诉你,你去办不去?”

“当然去。”

汐兰淡淡一笑,猴子,八戒,这下姑奶奶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里面两个是我的师兄,见我有难都不前来帮忙,该不该死?”

“该死,我这就去杀了他们。”悟净拖了降妖杖就要进屋杀人。

汐兰一把拉住,“你这样去,打他们不过,你既然擅长水战,你就回你的流沙河等着,等我们到了那儿,你把它们弄下水去。我也不要你杀了他们,让他们多吃些苦头就行。等我出了这口气,就告诉你取经人在哪儿。”猴子不会水吧?姑奶奶就请你喝一肚子的水,淹你个半死不活。

“这使得,在水中,不是我吹牛,绝对让你那两师兄喊爹叫娘。那我就回去等你了。”悟净说完扯下一朵云,踩了就走。

汐兰望着悟净消失,对着房门冷冷一笑,才打了水,捏着鼻子向茅厕外蹭去。

三藏早躲在花丛后面,脱了衣裳等得十分不耐烦。伸长了脖子见到汐兰提来清水,才松了口气。

汐兰提了第二桶水来时,止不住的好奇,“不知唐僧有没有男人的那东西呢?”偷偷探头往花丛中看去。

这一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家伙平时穿得穿穿大大,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副好身材。虽没有性感凹凸的肌肉,但也是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线条细腻柔和,全身皮肤更是光洁无暇,这么个身子骨,不去泰国做人妖,真是浪费了。可惜看不到前面,没能达到目的,略略失望。

花丛中的臭衣服散发出来的臭气很快打消了汐兰欣赏美男的兴致,拧了水桶就走,希望那家伙早点洗干净,要不这水还得提到什么时候啊。

终于在汐兰拧了三十八桶水,累得趴在水井边上时,三藏才穿上干净衣服从花丛中转出,皱着眉不断得在自己身上东闻西闻,吩咐汐兰道,“你去找东家施几包茉莉花来吧。”

汐兰扁了扁嘴,说是让我去施,这么晚了,找谁施去?不就是让我去做一回采花贼吗?自己顶着个大师的身份,扮着为人民服务的姿态,私下却不露痕迹的让人家给他当枪手。为什么你不去美国参加竟选,你真是做总统的好料。

想归想,但仍提着沉重的双腿,往茉莉花丛中走去,为了让这唐僧肉去除异味,为了肉质保鲜,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在花丛中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三藏,心满意足躺在了铺满茉莉花的床上。

长长松了口气,瘫倒在角落的小床上,全身肌肉酸痛,任凭谁也休想再让她动一根小指头。

一搭上眼皮就沉沉睡去。没看到趴在长凳上的行者正捂着嘴差点笑岔了气,“平日仗着师傅欺压我们,你没料到也有今天吧?”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5 水淹行者

第二日,虽然三藏用茉莉花熏了一夜,些时周身散发着花香,但汐兰总想到他掉到粪坑的模样,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同骑。

而小龙马也是东躲西闪,说什么也不肯驮这和尚。

八戒捂着嘴闷笑,“这畜生也嫌和尚臭,不肯驮他。”

行者笑着打了他一记,“他可不是畜生,是龙。”

八戒圆睁了绿豆眼,奇了,“当真是龙?”

行者点点头,“是龙。”

那八戒砸嘴砸舌地重新把小龙马打量一翻。

三藏可就不中意了,“是龙,你们都是嫌我。行,行,我自己走。”说完赌着气领头往前走了。

汐兰掩着嘴,笑得有牙没眼的,骑上小龙马,随着行者步行,行了大半日路程,被一条大河拦住去路,那河一望无际,浑浪涌浪。

行者搭着凉棚在河边张望了一会儿道:“师傅,这河只怕有八百里宽,但没条渡船。”

三藏急了,也渡到河边张望了半晌,唉声叹气:“这可如何是好?”

汐兰站在一块石碑前,看着上面的三个篆字,是它认得自己,自己认不得它,问道:“师傅,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字?”

三藏走过来一看道:“这河叫流沙河。”

“原来这就是流沙河,马上有戏看了。”汐兰心中得意,没料到心里所想,嘴里就不自觉得嘀咕了出来。

“小徒儿,你说有什么戏可看?”三藏对她的话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啊,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河里有些古怪。”汐兰虚出了身冷汗,好险。

三藏见她额头上容易冒出斗大汗珠,正要寻问是否哪儿不舒服,一声水响,河面上波浪淘天,如山一般压来。眼前一花,水中跳出一个红发,灯笼眼的妖怪来。

汐兰急叫道:“师傅小心。”边说边一把拉住三藏就往远处跑。这些日子来,一直坚持练着杨晋所授道法,脚力已非凡人所比,绕是如此,仍被淋了个通体透涅,好不难受。

就这一眨眼间的功夫,行者,八戒已和那妖怪打成了一片。

“师傅,他们要打上好一阵子的了,我们先找地方换件干衣服,睡上一觉吧,等睡醒了,他们也打得差不多了。”汐兰拉扯着身上的涅衣服,周身不聚财。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打上一阵子?”三藏也巴不得换下这身涅衣服,找地方休息一下。

“那个不是妖怪,叫悟净,以后也是要做你徒弟的人。”汐兰打量着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沙和尚,天天与这样一些人为伍,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不知那个神仙般的杨晋到底在何处,不觉中又多了几分愁绪。

“小徒儿说的可是当真?你如何知道这些?”三藏疑糊地看着汐兰,悟空神通广大,都不能识别,她这些话是根据什么说出来的?

“师傅,你就别问了,你不去找地方换衣服,我可去了。”说完丢下三藏,拿了换洗衣服走了。

等她换好了衣服回来,见三藏早已换好了干衣服,靠在行礼上睡着了。

走过去摇醒他问道:“师傅,你怎么就睡着了?”

三藏迷迷糊糊道:“你不是说,他们要打上一阵吗?”说完翻了个身,继续打呼。

汐兰彻底折服,再看沙和尚,果然不负她望,把行者和八戒拖落水中,只见水面波涛翻滚。

过了半晌,行者才有上气没下气地爬上崖来,一口一口地呕着酸水,苦不堪言。

汐兰捏着噪子,阴阳怪气地道:“大师兄,你可要保重啊。打不过人家,就求人家放你一马就算了,我们还等着过河呢。”

行者哪受得她激,“谁说我打不过他?”硬着头皮拖着棒子又跳下水中。

又过了许久,八戒才跃出水面叫道:“那妖怪水性实在太好了,我们在水里不是他的对手,大师兄要被淹死在水底了。”

三藏闻言,大急,“你还不下去把你师兄拖上来?”

八戒只得又下水去拉行者。

悟净得了汐兰指示,只是给他们些苦头吃,并不要他们性命,见八戒来拖行者,也不阻挡,只是潜在水底,等汐兰叫唤自己。

行者和八戒吃了这么大个苦头,说什么也不敢再下水,无论汐兰怎么挖苦激将,都只当耳边风。可是那妖怪却再也不上来了,行者二人只得傻呼呼在水面上踩着云傻等。

汐兰翻了个白眼,这完全是浪费时间嘛,看来这年代的人不懂得时间就是金钱,不耐烦地道:“大师兄,你去找找观音菩萨,请她帮帮忙,别在那儿瞎耗。”

“你让老孙去,老孙就去?”行者是只要听了汐兰的话,非要顶上几句的。

“你又没本事拿下他,他现在也不肯出来,你就和他耗个十年八载的吧,我们大家也不用去西天了。”汐兰打了个地铺,你爱去不去,不去我就睡觉了,你自己慢慢守着。

“你要我去,我偏不去。”话刚落,一个筋斗,也不见了踪影。

待行者离去后,汐兰一骨碌爬起来,渡到江边叫道:“悟净,出来。”

一声水响,那红毛怪从水中跃出,站在江面,“你肯告诉我取经人在哪儿?”

“我就是取经人。”汐兰背着手,面带微笑。

红毛怪一听是取经人,哎呀一声,跳上崖来,倒地就拜,“师傅,我等得你好苦。”抬头望着汐兰如花的面容,心生纳闷,这取经人居然是这么一个幼小的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枉自在天庭当了这么久差,竟无法识得高人,惭愧。

汐兰看着直挺挺跪在自己身前的悟净,心中得意,我也当了回师傅。

八戒刚才和这红毛怪斗了好几百回合,自然知道他的厉害,见汐兰动了动嘴,他就向她跪拜,越加佩服,四妹妹果然是女中豪杰。对三藏道:“师傅,四妹妹把那妖怪收啦。”

三藏也好生奇怪,走到汐兰身边问道:“小徒儿,这是怎么回事?”

汐兰知道再不能装下去,干咳两声道:“师傅,这人叫悟净,也是在这儿等你,保你去西天取经的人。”

悟净听她这般说,如同丈二金刚,歪着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汐兰指指三藏,对他道:“这才是你的师傅,我是你师傅的徒弟,算下来也该是你的师姐,所以你拜我也不算吃亏。”

悟净老实,忙道:“不吃亏,不吃亏。”

说完急忙向三藏重行拜师之礼。三藏欢欢喜喜给他剃了发,收做徒弟。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6 赌注

汐兰等他们交流完毕,笑嘻嘻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姐夫,我们来赌猴子有没有去找观音菩萨。”

八戒搓了搓手,“我赌他会去找别路神仙,但是我没银子。”

“我赌他去菩萨那儿了,你没银子没关系,你输了就教我那招点石成金。”汐兰笑得贼贼的,让八戒背脊上升起一股寒意,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想想教法术,自己也不吃亏。

“等等,我也押一注。”三藏不理会汐兰和八戒对他射来的异样眼光“我押悟空去了菩萨那儿。”

“为什么你们都押猴哥去了菩萨那儿?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八戒隐隐感到不妙,难道自己被算计了?

“我只是相信小徒儿。”三藏说完转头对汐兰露出个媚笑。汐兰打了个哆索,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果我输了,你得给我倒一个月的洗脚水。”三藏老大不客气地对八戒开出自己的条件。

八戒打了个干呕,“如果师傅输了,是不是也给老猪倒一个月洗脚水?”

“哪有师傅给徒弟倒洗脚水的?”三藏不以为然地道:“如果我输了,等过了这流沙河,叫汐兰给你买一笼馒头。”

“师傅,那买馒头的银子……”汐兰摊出手掌心。

“银子你先垫着。”三藏念了声阿弥陀佛。天啊,现在知道为什么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可以把人气死。

“既然师傅都押了,师弟你押什么?”汐兰可不会放过这老实巴交的悟净。

“我跟师傅押,输了就帮师兄倒一个月洗脚水。”悟净从汐兰一语道破自己身份,就知道了她的厉害,又见师傅对她也是百般依顺,她既然说师兄是去了菩萨那儿,那定是错不了的,跟着她押准不吃亏。

汐兰见他居然跟着自己押,没得便宜占,哪里肯依,“你不能跟着我们。你跟八戒一组好了,免得姐夫说我们欺负他。”

悟净不肯。

汐兰眼一瞪。

悟净急忙埋低了头,“我听师姐的就是了。”

汐兰这才满意地将双眼回缩成正常状态,“这才乖嘛。这样,你输了,师父那儿,你就和姐夫轮换着给师傅倒洗脚水;我这儿嘛,你就得拿出样东西来孝敬我,如果不好,我可不收。”

她完全不说自己输了,怎么办,悟净心里别憋气,但也不敢说出来。

八戒就乐了,“还是四妹妹好,知道为老猪分担些。”

三藏就有些不乐意了,“小徒儿,他输了,我得到的待遇可是和刚才一样,而你却要多一样出来,这且不是有点……”

“我说师傅……”汐兰转过身看定三藏,皮笑肉不笑地道,“刚才他要跟着我们押,你怎么不出声?现在我让他不跟着我们押了,那也是我的功劳啊,你啊,有人给你倒一个月的洗脚水,你就知足了吧。如果不乐意,你别跟着我押好了。”

三藏看着她的笑脸,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知道这笑脸之后的刀可能随时在自己身上插上几刀,还是识趣点的好,于是打了个圆场,“也是,小徒儿说了就算。”

悟净见师傅都不敢多还价,知道这拿出手的东西,如果差了,也定然过不了那关,当下从怀中小心地取出一小方盒来,交给汐兰,“师姐,这里面放着的是并蒂果,还没被人吸收过的。小弟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将这个孝敬给师姐吧。”

汐兰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两个青绿色圆圆的果实,每个果实上有一针刺,虽不知有何有处,但见他收得如此小心,定然不会差。坦然接过,收入怀中。

“猴哥还没回来呢,你们怎么就跟定了输赢一般?”八戒见汐兰收了东西,有些急了。

“我先收着不行吗?”汐兰白了他一眼,你就等着倒洗脚水吧。

没等上几分钟,见行者领着木吒而来。汐兰和三藏伸出右手一击:“也”。

八戒扑上去拉住行者哭道:“你这死猴子,明明说的不去菩萨那儿,为什么巴巴的赶着去,你是男人吗?你还有男人的尊严吗?我可被你害死了。”

行者只盯着三藏,并没看到身后的悟净,被八戒哭得未名其秒,“去,什么乱七八糟。师傅,那河里的不是妖怪,本是天上的卷帘大将,因打破了琉璃杯,被贬下凡间,受了菩萨点化,在这儿等你,保你上西天的。我们这就招了他吧。”

悟净见他回来,忙上前拜见师兄。

行者一愣,“师傅怎么收的他?”

“你前脚一走,四妹妹后脚就唤了他出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就收了。”八戒露出一脸的崇拜,看向汐兰。

行者想自己和他打斗了这半日,险些被他淹死在河中,她不出声,偏要自己向千里之外求菩萨。自己刚走,她却在这儿早收了他,这不玩弄自己吗?一时间又羞又恼,冷言道:“既然师妹有这能耐,为何还要老孙跑这一趟,且不是在玩老孙吗?”

“你向来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怎么知这次,你会这么听话?”汐兰暗暗窃笑,不再理会行者,望着木吒笑笑,“小和尚,我们又见面了。”

木吒见了她就脸红,见了个礼不敢搭话,怕说多错多。

汐兰看着他娃娃一般细嫩的脸蛋,两只手不自觉得就伸了出去。木吒被她吃过豆腐,吓得闪到三藏身后,汐兰那双爪子却捏到了三藏脸上。

三藏瞪大双眼,不知该如何是好,又不敢用手去拍开汐兰的手,如果叫她放手,又怕让她难堪,一时间愣住了。

汐兰见抓错了人,也是一愣,但既然捏了就再多捏两下吧,反正这三藏的皮肤也是好得没得说。

行者可看不过去,原本憋了一肚子不快,正愁没找到机会发作,现在见汐兰如此,哪能不打蛇随棍上?一把拂开汐兰的手,“不知高家如何出了你这么个不讲妇道的女子,有事没事地去吃男人的豆腐,以后还能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汐兰也不以为意,眉一挑,狐媚地一笑:“大师兄,小妹年方十二,还没到讲妇道的年龄。何况关于小妹的婚事,自有父母作主,何劳您挂心?该不会是你吃味吧?”

行者呸了一口,“我吃味?”

三藏知二人再说下去,又难免争斗伤了和气,忙截住他道:“我们还是尽快设法过河吧。”

行者知道这秃子偏帮汐兰,只得将一肚子怨气自行消化。

木吒缩在三藏身后,见汐兰不再注意自己,长长松了口气,这小丫头真不知是怎么生出来的。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7 并蒂果

火红的枫叶夹杂着霜花,在秋风中烁烁发抖。

行者在火堆上翻烤着冷馒头,斜了眼正望着火堆发呆的汐兰,对八戒道:“呆子,你不是说有这丫头一起上路,缝缝补补也有个人照应,怎么我没看她补过一件衣服?”

“不是师傅宠着,不让她补吗?”八戒将剩下的几个馒头一起倒了出来,“干粮不多了,全吃了吧?”

“哪里是师傅宠着,是她根本不补,自己的衣服也丢给了师傅缝补,让和尚给她当老妈子。”行者怎么看汐兰怎么不顺眼,愤愤不平。

三藏将头从一大堆正在缝补的衣服中抬起来,“小徒儿,年级尚小,没她的时候,也是我缝补着的,也没什么劳累的,你这泼猴就是过不得太平日子,非要找点事出来磨蹭。”再看汐兰,把玩着那两个并蒂果,不知想什么。

“小徒儿,是想家了吗?”三藏将行者首先孝敬给他的烤馒头递给汐兰。

“想家就快回去吧,回你的高老庄做你的大小姐去,何必跟着我们折腾?”行者手上忙着烤馒头,嘴也也片刻不肯安静。

汐兰将飘远的思绪收回来,白了行者一眼,不是你象个跟屁虫一样,我说不定早向三藏借了二两肉回高老庄了。想归想,却并不理会行者,一把抢过八戒手中的干粮,“明天还不知道在哪儿落脚呢,全吃了,明天如果寻不到吃的,大家挨饿不成?”

收了干粮,挨到三藏身边,接过他递来的馒头,“师傅,我是在想,我们总这样风餐露宿的,如果天气晴朗到还不打紧,可是遇到刮风下雨的,就十分不便。师兄本来就是个石猴,淋多几场雨也不打紧,可是师傅必竟是凡体肉胎,万一冷到,淋到,有个什么病病痛痛的,也是糟罪。”

一番话三藏心里升起一阵暖意,自己从小在寺庙中长大,这小病小痛的更是从来无人问津。而她年级虽小,但体贴心细,再看她,已比刚出高老庄时长高了些,模样也出落得越加水灵,充满少女的动人气息。想到她仍与自己同骑,困了就伏在自己背上睡觉,不禁心中一动,耳根子热了起来,忙别开脸不敢再看,默念,阿弥陀佛。

八戒心粗哪能发现师傅的心思,仍嚷着要吃干粮,“前面不远就有一个不小的城镇,今天把这些干粮全吃了,明天去那儿多化些就是了。”

汐兰哪理会他,“以你这吃法,把人家整个馒头店的馒头全化了,也不够你吃一天。你怎么知道前面有一个城镇?”这么肥,都不知跟三姐姐怎么把儿子怀上的。

“前面那镇叫平安镇,这几百年来,一直太平无事,那镇上镇长,他们叫太君,每隔一百年就向玉帝请求,派一名神仙下凡与他们同庆,以前老猪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曾去过一回。那儿的人都好善,定能化得不少干粮,所以这点馒头,就赏了老猪吧?”

“不行,你说的倒是好,但万一明天到不了那平安镇该怎么办?你要吃也得等到了平安镇才行。”汐兰将多余的馒头仍装回包裹,交给悟净拿着,“这馒头,说什么也要到了他说的那个平安镇,方可以给他吃。”

自从有了汐兰,这一路上的物品分配,出账,自然而然的归了她打理,就连三藏有什么需要也要先问过她,这时没收了八戒的干粮。八戒只是嘟嘟哼哼,却也不敢多说,卷缩在一边睡觉去了。

汐兰打发了八戒,凑到悟净身边,“师弟,那并蒂果到底有何用处?”

“那并蒂果是天上紫竹一万年才开一次花,又再过一万年才结的果,一次只结两个,分为雌雄果。说是果子,却有灵性,如果被吸收了,就只认那一个主人。”

“那这果子到底有什么作用?长生不老?容颜永驻?”汐兰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了。

“都不是的,那雌果是毒果,而雄果却是解毒果。”

“原来是毒物,那是不是吃了就能毒死人的那种?如果是这玩意,也没啥意思了。”汐兰有些失望。

“这果子不能吃,也毒不死人。”

“还毒不死人的毒果?”那更没劲了。

“那果子被人收了后,如果一个人被雌果刺到,全身会漆黑浮肿,其陋不堪,而且其痒难忍。如无雄果刺解毒,九九八十一天后,皮肉慢慢腐烂,化成一堆白骨。而且中毒之人,需要每三年,便得解一次毒,要九九八十一次后,方可不再复发。”

“原来这东西如此邪恶。”不知用它在这儿所有人身上都刺上一下,让他们乖乖听话,能否行得通?

“但这雌果的毒,只对女性有效,而且用过后,要一年后,毒性方能恢复。”

一盆冷水当头淋下,这个看来对这儿的无效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宝贝吧。“那要怎么吸收?”

“这简单,只要师姐将自己的血,在每个果子上滴上一滴,就可以了。”

“要血?”汐兰向来怕痛,听说要自己的血,愁得眉头扭到了一处。看着小盒中两粒可爱的果子,将手指伸入口中,咬了几口,都没能狠下心咬破手指。

行者看得不耐烦了,一把拖过她的手指,“我来帮你咬。”

“别…..别……别……你别咬。”汐兰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你一口下去,会不会没了半截指头,加上你那猴牙,我是不是得去找地方打狂犬针。

三藏看着正拉扯的二人,放下手中衣物叫道:“悟空,别吓到你师妹了。汐兰,到我这儿来。”

行者方放开了汐兰。汐兰心里犹自砰砰直跳,慌忙闪到三藏身边。

三藏握着汐兰的小手,骂道,“这泼猴,把你师妹的手都捏紫了。”随即柔声道:“小徒儿,手很痛吗?”

汐兰突然听他这么温柔的声音,竟有些跑神,“这男人这么体贴,如果不是唐僧的话,还真不错。”正望着那张线条柔和,近乎完美的脸发呆,突然手指尖上一痛。

“这不就可以了吗?”三藏微笑着看着她,眼里尽是疼爱。

低一看,自己手指尖上,顶着一滴小血珠,而三藏另一只手中仍捏着正在缝衣服的针。满心欢喜,将手指上的小血珠小心地滴在那两个小青果上。

只见两个果子,迅速变色,一粒变成了赤红之色,而另一个变成了亮黑色,比先前更另莹亮可爱。先不看用途,光这两粒果子就让汐兰欢喜得爱不释手,“这哪个是雌果,哪相是雄果啊?”

“红的是雌的,黑的是雄的。”悟净忙答道。

第二日,行了几个时辰的路,果然到了人烟稠密的市镇。走了这许久的山路,路上人影也不多得见一个,看着街上穿棱不断的行人,汐兰心情自然好。

等众人寻到住处安顿下来后,将昨晚构思好的想法再整理了一番,翻着百科全书,画了个可以折叠的账蓬图样,在镇上寻着人照样做上两顶。只是现在看来简单的工序在当时手工操作的年代,难度却实不小,工期自然也就难免长了些。

汐兰想不如让他们先行,等自己拿了东西再随后追上,省得一堆人在这儿等上几天,在这闹市中绝不可能有机会对三藏下手。摆脱了三藏,还能下下馆子,开开荤,这许多天没尝过肉味,想起来也有些流口水。

于是取了银两另买了一大包干粮,让八戒背上,对三藏道:“师傅,不如你们明日先行,一路留个记号。我等这账蓬做好了,购了马匹追赶你们。”

三藏看着她娇娇弱弱的样子,哪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将她丢下,“你一个人独行,为师如何能放心?让你师兄或者师弟在此等得等候吧?”

好不容易有个象样的市镇放纵一下,汐兰哪肯就此错过,“师傅放心吧,以前我和爹爹也时常外出采办货物,从未出过差错。何况我也有些女儿家的物品采办,师父和师兄不是很方便。”

三藏听她说要买女儿家的东西,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行者到巴不得就此甩掉汐兰,忙抢着道:“师傅尽管放心西行,师妹聪明过人,不会有闪失的。”

三藏方不再多加言语,硬是将小龙马留给汐兰。第二日和汐兰定了记号,交待悟净一路上多做记号,方怀着不安之心上路。

送走了三藏,汐兰如放风的鸽子般,于市集中胡乱挥霍。玩得累了方冲进一家最好的饭馆,将饭馆中能提供的最好的肉类尽数要了份,直撑到再也塞不下一块肉,方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

“快走,时辰要到了……”

“爹爹,你说太君真的请了二郎神下凡吗?”

“当然,为了庆祝我们这儿百年和平景象,玉帝接受了太君的请求,要二郎神下凡来与大家同乐。”

“爹爹,那我们快走吧,我一定要见见心目中的英雄。”

一个男子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从汐兰身边走过,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的耳朵。

二郎神?杨戬?汐兰即时来了精神,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见到传说中的杨戬。丢了一锭银子在桌上,也不等小二找零,便尾随那父子前往太君府。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8 杨戬

太君府前早已摆好香炉,香烟缭绕。府外空地上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人潮涌涌,情绪高扬,狂呼“杨戬,杨戬。”

汐兰前面的那对父子已挤进了人群中,儿子坐在老子的肩头叫道:“爹爹,二郎神真来了,就在前面呢。哇,好英武啊,我长大了能象他那般模样吗?”

汐兰人小身短,站在人群外,脚惦地跟跳芭蕾一般,也看不到杨戬的头发尖。在人群外转了几个来回,也找不到一个缝隙钻进人群,一观这大名鼎鼎的杨戬尊容。

转到一五尺大汉前,拍拍那人的肩膀,露出一排白齿,讨好地笑道:“这位大哥,能不能让给我让个地方,让我也一睹杨戬的尊容?”

大汉看了看她,道:“这可不行,听说杨戬只能在这儿呆一柱香的时间,这可是百年才一次的庆典,而能让杨戬下凡,更是吏无前例的,谁不巴望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只呆一柱香时间?请问现在那香还有多少?”

“还有半柱香了。”

汐兰心急如焚,难道就这么错过了这次机会?这可是高员外选婿的第一号人选,怎么也要见识一下,如果长得跟八戒似的就直接省略了。

她眉头一皱,大眼一转,有了。

从怀中取出小刀,轻轻挑起大汉外衣,在他裤腰带上轻轻一划,裤带应手而断。收起小刀,将他的裤子往下轻轻一扯,那条长裤软巴巴地滑落到大汉的脚跟上,露出两条毛绒绒的粗腿来,大汉浑然不知。

汐兰捂住嘴,强忍笑意,大声叫道:“大家看啊,这儿有个变态的,当街脱裤子,想猥琐神仙呢。”

此言一出,如睛天霹雳,猥琐神仙,这可是天大的罪过,人群一阵混乱,齐齐看向大汉的毛脚杆,瞬时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汉仍不自知地到处寻找猥琐神仙的罪人。

汐兰乘混乱之际,见缝插针,向场中挤去。

汐兰挤到场子中间,长长呼了口气,暗暗得意,现在可以一观杨戬尊容了。

“咦……人呢?这杨戬的人呢?”汐兰瞪大了双眼,场子摆了个供桌,桌上香炉中还燃着一小节香火,桌旁长着一棵有一人高的仙人掌,除此外并无一人。

话一出口,众镇民又同时望向场子,果然没了杨戬的人影,大惊失色,均道是那人当众脱裤子对神仙不敬,得罪了杨戬,他才会提前离开,他这一去,如果禀报玉帝,有侮神仙颜面,怪罪下来,那且不是天大的灾难。一时间惊慌失措,个个跪地磕拜,祈求宽恕。更有人将那大汉拿下推到前面,要他磕头认罪。那大汉早吓得傻了,跪在地上,如同捣蒜,一味的磕头,“神仙饶命,我不是有意的,我的裤带不知怎么断掉的,神仙饶命。”

这时场中的仙人掌突然发出人声,“大家不要慌乱,我在这儿呢,都起来吧。那汉子定是无心之过,并非猥琐于我,大家不要再责怪于他。我只是想在这时辰将到之际,给大家演示一下变化之术,来助助兴,让大家乐上一乐。”

大家这才发现供桌旁边多了株仙人掌,而啸天犬仍蹲在那儿。

不敢确定地问仙人掌道:“你是二郎神,杨戬?”

仙人掌上半部弯了弯,象在点头一般,“正是在下。”

众人这才安下心来,此二郎神果然非同常人,心胸宽广。于是放了那大汉,观赏起那株仙人掌来,只见那仙人掌周身长满针刺,顶部如兔子耳朵般分出两只分叉,只是一支长,一支短,分叉处还开了朵红花,果然和真仙人掌难辨真假,不禁声声叫好。

这下可郁闷真了汐兰,原本想看看杨戬长得啥模样,哪知道却看到的是这么一株仙人掌外加一只黑狗。但隐隐觉得那仙人掌的声音似极了让她一直难以忘怀的杨晋,脑中灵光一闪,难道……

轻移莲步走到仙人掌前,行了个礼道:“今日有幸得见您的‘尊容’,真是小女子三生有幸,不过你的声音象极我识得的一个人,不知你可否再现一次真身让小女子一睹尊容?小女子日后定早晚不漏给你上香。”

仙人掌晃了两晃,尖着噪子道:“世间相似之处本就极多,不知姑娘所说之人为何人?”

汐兰一眼不贬地看定仙人掌,可惜在这么一棵植物上,无法看出表情,现在这声音与杨晋又差别甚大,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我所识之人也姓杨,名晋。曾经救过小女子一命,只可惜无缘再见,让小女子对这位恩人,十分挂念。”

仙人掌干咳两声道:“你那位恩人有姑娘挂记,也不枉他求每分钟一回了。香火将灭,时辰到了,我得回天庭复命了,储位再见。”说完竟叉开两条满是针刺的短腿往天上奔去。wωw奇Qisuu書com网那啸天犬轻吠一声急忙追随而去。

待那一植物,一犬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方醒悟对天朝拜。

汐兰见他并非杨晋,说不出的失望。望着天空扁扁嘴:“真小气,看一眼都不让,不让看拉倒。”丢下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的人群,自行找乐子去了。

仙人掌飞到半空中,方停了下来,长长松了口气,化出人形。面如冠玉,长发飘飞,好一个潇洒的佳公子。

又说那啸天犬气喘吁吁地追到半空云层中,气喘着叫道:“主人,你见鬼了吗,居然逃跑的速度比我跑得都快,我差点追不上你了?”

杨戬横了自己爱犬一眼,“见什么鬼?只是想早些去复了命,方可早些回家。”

“这话怕是骗三岁小儿也困难,见玉皇老儿,你就从来没积极过。”啸天犬刨开云层,露出一个云洞来,看着下面的汐兰,“好有灵性的一个小姑娘,可惜是人类,如果是狗的话,啧啧,该多好。”

杨戬看着爱犬春心大动的花痴样,曲起手指,在它头顶敲了一记,“你啊,可别胡思乱想,免得你想得多了,私自下凡做狗妖去了,我还得费神去抓你。”

啸天犬吃了痛,脸上有些挂不住,仍眼巴巴地望着汐兰,“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这么紧张。我跟你这么多年,就算下凡做几天狗妖,你去抓我一趟也不过份嘛。”

杨戬又在它头上敲了一记,“你还来劲了。”

啸天犬“哎哟”一声,抱住头,伸了伸舌头,不敢再乱说,过了会儿才又问道:“不知她是何来历?”

杨戬也凑到啸天犬刨开的云洞处下望,“她是西天取经人,三藏的弟子。话说回来,她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地出现?”见她进到一间屋舍内,方扯了片云合上云洞,“走吧,该去天庭复命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19 森林遇险

汐兰收拾好订做的账蓬,骑了小龙马,寻着悟净留下的记号一路西行。

然而走了大半日路程,到了一片原始森林之前,却失去了记号指路。而附近一大树上却贴着一页黄纸,上面写道:“此森林凶险至极,西天路不是你所能去的,我已毁去所有指路记号,你回高老庄当你的大小姐去吧。”下面署名齐天大圣。

“这该死的猴子,你以为没了记号,我就寻不到你们了吗?这么容易丢掉我,我上辈子的二十多年也活到狗身上去了。等我寻到你们,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手段。”汐兰阴沉着脸,一把扯下那张黄纸,撕个稀烂。那一堆烂纸在手中却化成一道金光,金光褪去,竟是一根猴毛。

“好,你的毛会变,我就烧了你这根毛,让你的救命三毛变二毛。”说完掏出火折子点燃一根小蜡烛,拿起那根猴毛就往火上凑。然还没靠近火芯,猴毛却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原来还没走远,还知道收你的猴子毛。”汐兰冷哼一声,原地升了火,烤了些市镇上买来的兔肉来吃。望着那茫茫一片森林,却也犯愁。

这么一片原始森林,树大参天,这白天望向里面,也是阴暗少光,四下安静异常,偶尔听到些鸟叫之声,里面到底有些什么蛇虫野兽,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此去必然险恶重重。但就这么放弃唐僧,放弃永驻容颜的愿望?

这森林虽然可怕,却正好可以试试自己学会的这几种法术。菩萨所授的隐身术,不知管用不管用,再加上如遇到危险还有杨晋所授的遁地术。

想到杨晋,嘴角勾出一抹温柔地笑意,随即化成淡淡的愁绪,“只要你一直西行,我们还会有相见之日。”他曾经这样说过,我一定会再见到你的,汐兰眼中充满坚定。

抚摸了会儿小龙马那美丽的棕毛,轻声道:“小龙马啊小龙马,既然你是龙,你也该会自保吧?万一遇到危险,我遁地或隐身了,你可要会自己逃命啊,别跟个呆马一样站在那儿给人吃。要知道,你被吃了,就凭我这两条短腿,也别再指望走出这森林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汐兰看着小龙马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又拍了下马脖子,“你眨眼了,我当你听懂了。”

重新整理了行装,深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骑上马背认准方向,往茂林中奔去。地上厚厚地铺了一层落叶,毫无足迹可寻,只能凭着自己感觉,往前摸索。所幸行了大半日的路程,并未遇到什么毒虫野兽,让一直悬掉着的心略略安定。

然天色渐晚,一道晚霞穿过密叶中的缝隙在地上影射出道道光晕,汐兰知道,这是这一日中最后的光明,自己必须借着这道光晕找到可以过夜的避风所。

然而在光晕即将消失之时,却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原地。那些树,不管怎么看,都难以认清自己来的方向。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底,迷路了,迷失了方向。

最后光晕终于在地面上消失,这片古林被黑暗慢慢包围,四周静得只听见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虽然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很独立,但怕黑是绝大多数女孩的通病,汐兰也不例外,何况身置于这片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中。

别怕,别怕,这儿很安全。现在应该做的是根据北斗七星来分清方向,汐兰回味着自己那学得超烂的地理知识,真后悔以前上学时太过偏科,地理是自己最头痛的一门功科,记忆中还没及过格。

抬起头,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头上密密麻麻的树叶的影子,根本没法看到天空,要想看到天空,只能爬上这些大树的树稍。

远处传来阵阵狼嚎,让汐兰头皮僵麻,理智再次回到身体里面。该先升上一堆火来预防野兽的袭击。

火光驱赶了天黑的寒气,也削薄了心中的恐惧。

汐兰选定了棵分叉矮的大树,小心地顺着树杆爬上树稍,终于在大树的顶端看到天空。

坐在树枝上,看着满天星星的天空,心境顿时开朗。茫茫的森林如黑色的树海,与墨蓝而满是星星的夜暮相接,神秘而美丽。

“真美,我今天晚上当鸟儿算了。只是不知睡着了,会不会摔下去。”看看下面的高度,不能不有所担心。

什么东西弄得后颈痒痒的,接着身后传来“嘶”地一声低呤。一股扑鼻的腥臭,从身后传来。

“什么东西,这么臭?”汐兰抓着脖子,扭过头去。

自己爬上来的树杆上不知何时盘踞着一条脸盆粗细的巨蛇,巨蛇与树杆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分不清哪儿是树,哪儿是蛇,两颗斗大的眼球发着时明时暗的红光,张着血盆大口,分叉蛇利在自己眼前颤动。

大蛇并没有立即将她吞入腹中,而是谨慎地望着眼前的食物,也许是怕对手的反击,想看清对手的底细。

汐兰知道当它出手时必定是致命的一击,也知道这时哪怕是再害怕,也不能有示弱的表示,一旦对手发现了自己的怯弱,必定毫不犹豫地出手。

镇定,一定要镇定。汐兰将双眼能瞪多大就瞪多大,虎视眈眈地与那巨蛇对视着,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我特该死,你丫吃了我都没的说,进林子前有份还不赖的选择楞在我的跟前儿,说我可以回高老庄,我硬是没搭理,等过后就傻眼了,这鬼地方对我最好的哪个蛇就是你丫的了,你丫用牙废了我吧,别琢磨了,如果老天爷能再让我回头,我保准儿会对你丫不停唠叨三个字:我TMD爱你YA!如果非要我在这份爱上加上个日期,一万年成不成?”一口气念完,做了个深呼吸。

话刚落,只听“砰”地一声。巨蛇直挺挺地摔下树去,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汐兰眇了眼树下,轻吹了声口哨,原来这家伙这么好搞定。然就一秒钟的时间,巨蛇在地上打了个滚,向树稍直窜而来。

汐兰一惊冷汗已从手心,顺着颤抖的手指滴了下去。

暗念咒语,突然大叫一声“隐”,大蛇被这突然来的巨吼吓得往回一缩。

借着它回缩的一瞬间,迅速往后退去。

大蛇这一惊之后,即刻发动攻击,却发现猎物已从眼前消失。急燥地“嘶,嘶”乱叫,数十丈的身子也不断地扭动。

大树随着它的扭动,胡乱摇晃起来。汐兰身形一晃险些摔下树来,急忙手脚并用抱紧树枝。见大蛇并不向自己进攻,知道自己隐身成功。大松口气,只盼大蛇发够了脾气,尽早离开。

“咔嚓……咔嚓……”两声轻脆的折断声传入耳朵,不远处的树枝出现裂痕。

汐兰看着那道裂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口气就将那树枝吹断了。自己距地面有数丈之高,如果摔下去,非死即残。如果在树枝断掉前跑到树杆处,必定要从巨蛇身上踩过去。|奇-_-书^_^网|真要踩到巨蛇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能知道结果。

如今,唯一的法子就只有地遁术了,也不知在这树上,地遁术起不起作用。

“杨晋,救我……”汐兰闭上眼睛默默念着咒语。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0 死亡沼泽

汐兰忽觉身体一旋,落在了平地之上,睁眼,果然已到树下,不禁心下狂喜,这条小命是保住了。

杨晋,又是你救了我。

然接下来的情景刹那间将她这份喜悦抹杀。

抬头间,见巨大的蛇头从树上坠了下来,挂在自己眼前,张着大嘴,吐着红信向自己吞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蛇看到自己了?自己隐身术失灵了?这样的话,这菩萨的隐身术也太差劲了吧?想归想,手上丝毫不慢,抄起火堆上的一根点燃的木头就向巨蛇挥去。

巨蛇没象她所预期的那样害怕火光,而退避,一口将点烧的木头吞入口中,汐兰一愣,抄起第二根木棍向它砸去,这烧红的木炭在它肚子里,烫死它也行。

一人一蛇就这样一个丢一个接,火光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片黑暗,汐兰才发现身边已没了燃烧的木头可丢。而巨蛇丝毫无痛苦的神色,看来这蛇是烫不死的了。

三十六计也只有一计可用了,口中嚷道:“小龙马,逃。”转过身拨腿就跑。边跑边念地遁术的咒语。然自己道行实在太差,每次都只能传到几米外的地方。而那巨蛇身形极快,无论怎么逃,也甩不掉它的追逐。它虽暂时不能追上自己,但这么跑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体力不支。

汐兰暗暗叫苦,呼吸越来越急促,脚下也越迈越慢,这样下去早晚还是沦为蛇食。

就在将要失去信心之时,前方出现了两盏绿灯。前面有人家,求生的本能让汐兰爆发出平时身体所不能达到的极限,双腿如飞,向灯光处直奔而去。

前面的灯光已经很近了,心里升起了希望,“救救我…..”汐兰冲着灯光处叫喊。

汐兰掩不住地狂喜,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些,这一路的狂奔让她无法正常呼吸。灯光在向她靠近,他一定听到了自己的呼救,能在这种地方出没的人一定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这下有救了。

离灯光只有几米远的距离时,猛然刹车,惨叫一声,“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急速九十度转弯,向侧里逃窜,比刚才奔跑的速度更快上数倍,恨不得将腿抡起两个车轱辘。

原来那绿光哪里是灯光,却是一只黑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绿光。

黑豹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向她扑来。那黑豹周身漆黑,在黑夜中难以辨认,直到近处才勉强看清身影。

汐兰暗暗苦笑,身后的追赶声又多了只四脚动物的奔跑声。原本在这森林中就迷失了方向,这一阵狂奔,越加分不清东南西北。

身后追赶声突然停止,换成不甘的咆叫声。

汐兰止不住好奇,第一次回头观看。却见那一蛇一豹在原地来回走动,却不再往前一步。最后竟安静下来,静静地盯紧她,象是在等待猎物自动上门。

汐兰越加奇怪,停下跑得麻木的脚,喘着粗气看定两只野兽。难道这地方有什么机关让它们不敢再往前追赶?如果是这样,自己也不可冒然乱闯,免得怎么进了鬼门关还不知道。

还没等她有时间思考,发现自己脚底被水浸涅,好不难受。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双足正在慢慢下沉。脚边的烂泥冒着黑水慢慢上涨。

死亡的气息在汐兰鼻边飘过,眼里充满恐惧。自己慌不择路,踩进了死亡之地…..沼泽。

她知道这种情况,越动得厉害,下陷得越快。尽自己能力所及的小心观察着四周,除了那两头饥饿的魔鬼所在之地是实地之外,全是一望无际的烂泥沼泽。如果自己这时候使用地遁术,一定可以离开自己双足所在之地,但踩到别的地方仍旧会继续下陷,最终难逃藏身这烂泥沼泽。

唯一的出路却被两个魔鬼守到,自己那水平地遁术,可以正好飞到它们嘴前。与其让它们分尸,还不如藏身这沼泽留个全尸。只这一会儿的功夫,烂泥已漫到了小腿处。

悲呼,没料到青春永驻没能得到,反而幼年早逝。这一却都是那猴子所赐,如果不是他抹去记号,怎么会有此结果,还有那该死的止畅,不是他把自己弄到这鬼地方来,自己仍好好地做着自己的明星,怎么会有这样的惨事?

这些账记下了,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杨晋,可惜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汐兰惨然一笑,既然知道自己必死,害怕之心反而褪去。索性抛开眼前的一切,回想着见到杨晋那短短的时光。

自己前世终日在与人勾心斗角中渡过,人与人之间,是赤裸裸地相互利用,就算自己喜欢的美男子,也只是逢场作戏。只有和他那短短的时光,没有想过得失,第一次品尝到了少女的情怀。

月光洒在那张幼小而绝美的小脸上,嘴角勾出幸福的笑,眼里却闪着无尽的凄凉,自己将孤孤单单地在这儿死去。

如果没有遇上他,没有那短暂的相处,自己的一生居然没有一点值得回忆的地方。

嘴角再次勾画出满足的微笑,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的离开人间,心里还有个他。

一道金光闪过,汐兰腰间一紧,被人拦腰抱住,双腿从沼泽中拨出,向崖边跃去。

“杨晋……”汐兰眼里闪着惊喜,这不是梦吗?仰视着那张温怒而冰冷的俊容。抱着自己的人竟是自己朝思夜想的杨晋。第二次将自己从死神里拉回来的人又是他。

他仍是白衣白袍,不同的是,这次手上多了把三尖两刃紫金枪。紧闭着薄唇,绝世的容貌在月光下冷若冰霜。长臂一伸,紫金枪向巨蛇血盆大口掷去,待他们落地之时,紫金枪从巨蛇七寸处穿出,飞入他的手中。那铁甲般的蛇鳞竟如豆腐般一捅就破,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巨蛇双目露出死灰一般的颜色,在地上扭曲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他接下紫金枪,斜视着黑豹。

黑豹搭拉着脑袋,原本晶亮的绿眼,暗淡下来,充满惧意。

汐兰这时才确定自己是彻底从鬼门关出来了,即便如此,心藏仍止不住得砰然乱跳,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对刚才的事而后怕,还是因为看到他而心慌意乱。

“你本是这片森林的守护兽,为何不保护过往人客,反而助桀为虐,做出这等伤人之事,你是想如它一般让我送你一程吗?”杨晋用枪尖指了指地上的巨蛇尸体厉声责问黑豹。

黑豹双膝跪地,不断地磕首,绿眸中滚下两颗泪珠。

“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你以后不可再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定杀不饶。”杨晋将紫枪在地上一顿,传来轰轰声响,地面震了震,顿时下陷,龟裂出数道裂痕。

汐兰吐着舌头,摸了摸那紫枪杆,这枪有多重啊?

黑豹前脚刨地,连连点头。

杨晋才缓了口气,“你走吧。”

黑豹又向杨晋磕了个头,方一溜烟消失在夜幕之中。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1 脱险

头靠向他胸前,这个怀抱让她产生着从未感到过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在这怀中,任这世上什么也不会伤害到自己,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让她舒适得不舍得离开。

杨晋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对他的依恋,也感觉到她内心的无助与恐惧,她的内心并不是象她外表这样无惧。将手臂紧了紧,也许这样能让她觉得更安全些,“别怕,我会把你安全地送到你师傅身边的。”

汐兰仰起小脸,绽放着灿烂的笑,是感激,是信任,是安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森林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注定的缘份吗?

是啊,杨晋扬了扬眉,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森林里,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关注着她,不是发现她孤身走近这片森林,放心不下,暗中跟了来,自己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森林之中,“我只是路过。”

“为什么总会这么巧,你上次救我也是路过。可是这之前,我们却碰不到面呢?”两次相遇,说明和他是去同一个方向,可是为什么上次见过以后,就再也没遇上,直到现在。

“我说过只要你一路往西,我们还有相见之日。只是我们平日所走的路线不同,所以难时时碰面。”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自从上次遇到她后,就时时关注着这个观音菩萨逢人便夸的小姑娘。

“真希望能常常看到你。”汐兰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何时变成了纯情少女,这种感觉陌生得完全不象自己。

“现在还怕吗?”杨晋淡淡一笑,将话题转开。

“不怕了。”他是神仙该多好,能设法将他招入高家,那可就是人财两得了。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体还只是十二岁的小丫头,他对自己是不可能有更多的男女之情。但过得三两年,女人味出来了,就凭自己那一个眼波击倒一大遍的杀伤力,还怕迷不到他吗?

“那我们得寻个地方,将你腿上的涅泥洗去,你的脚泡在涅泥中,加上这森林中的地气,很容易受凉。”杨晋哪猜得到她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放开仍抱着她的手。

汐兰经他这一说,才感觉到脚上的湿湿腻腻,好不难受。就着月亮,低头一看,见自己两条黑呼呼的泥脚杆正紧贴在他的衣服下摆上,急忙向旁边跳开了些。难为情地道:“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衣服也弄脏了。一会儿,我帮你洗吧。”

“没关系的,走吧,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温泉。”杨晋说完,带头走去。

“等等……”汐兰走出一步突然叫住他。

“怎么……还有事什么事吗?”杨晋回过身来。

“我是想看看,你那枪有多重……”汐兰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中的紫金枪。

“想试试?”杨晋没料到她叫住自己,居然是为了这个,不禁哑然一笑。

“嗯……”汐兰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的枪,刚才摸着就觉得手感超好,打这么把枪,一定要不少银子吧。这么看来,他的家底应该不错,入婿高家只怕有点难度。

杨晋将紫金枪顿在地上,“抓好了…..”等汐兰双手握住枪柄,手一松。

那枪自然地往一边倒去,汐兰使足了全身力气,那枪倒下去的方向丝毫不变,反将她拽着往地上扑去,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杨晋哈哈大笑,在她即将扑倒在地的一瞬间,将她抄到怀中,另一只手扶住枪柄,轻轻一抡收在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花容。

“原来你在戏弄我……”汐兰大眼一瞪,一提脚,狠狠地往他身上踹去,却没注意自己踹的方向正是他的命根子所在地。

杨晋急忙闪身后缩,握住她的小脚,满脸惊诧“哎哟”一声,“你想要我断子绝孙啊?”

“看你还敢戏弄我不?”汐兰小脸一扬,洋洋得意。

“哈哈,走吧。”杨晋看着她那得意的小脸,忍不住朗朗一笑,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重新揽住她的小腰,往前奔去,刚走出几步,一阵清脆地得得声传来。

杨晋放眼望去,一匹白马从远处奔来。

汐兰大喜,“我的马儿,它找到我了。”

转眼白马已奔到二人身前停下。汐兰抱住头脖子,不断抚摸,“马儿啊,马儿,你也不舍得离我而去,这样一路寻了过来。”

“万物也都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自会忠诚于你。”杨晋看着小龙马,眼内闪过一丝异样,轻拍着马背,“真是匹好马。”

“我们不用再走路了,请公子上马吧。”汐兰对着杨晋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杨晋微微一笑,翻身上马,动作轻盈潇洒,算是让汐兰真正见识了古代英雄的风姿。

杨晋一探身将看着他发呆的汐兰拉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前。一抖缰绳,小龙马平稳地向前飞奔。

待二人走远,一棵大树后转出一个人影来,黑衣紫发,望着远去的二人,冷哼一声,桀骜的紫眸发出冷酷的寒光。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2 一席无梦

森林深处股股乳白色的溪水,从石隙中渗出,溶入低洼处聚成一面小湖,热气在一个个爆开的水泡中散发,形成如烟暖雾在月光下琉璃生辉。

“啧,啧,这老天爷也太有才了。这进来的人要么洗泥巴澡,要么就洗这温泉澡。我今天可好,两样全有了。”汐兰惊叹着天地的绝作。一刻钟前还身在最丑陋可怕的死亡沼泽,现在却又浸身在如仙景般的温泉旁边。

“今天你也累了,在这儿就将着休息一晚,等你养好了精神,明天送你出去。”杨晋下了马,将汐兰抱了下来。

“嗯。你也洗洗吧。”走到湖边,蹲下身拨弄了下湖水,温热的水如羊奶一般柔润,“好舒服啊。”

一起洗?杨晋脸一红,嘴里可不敢这么说,“我到前面帮你守着,你将脏衣服换下来吧。”说完便朝树林中走去。

“等等……”

“还有事吗?”

“我要你帮忙。”

“……”

“喂,你想哪儿去了?不是要你帮我脱衣服。”

“……”杨晋那张俊脸嗡地一下涨得象涂了猪血一般。

汐兰也不再逗他,笑着从马上取下在平安村订做的账蓬。

杨晋看着这古怪的东西,不知她要捣鼓些什么名堂。仍配合得按汐兰所说的方法,将账蓬展开。

“这象小房子一样的东西是你想出来的?”杨晋眼前充满好奇。

“嗯……我就是为了等着拿这个才和师傅分开的。”汐兰又从马上取下购置的棉被,放入账蓬,回眸中见他眼内尽是惊叹之意,咯咯一笑,“有这个,不用再受寒夜之苦。”

“我去弄些吃的,顺便去捡些木柴来升火,你洗好了再叫我。”说完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汐兰的声音,“你可不许来偷看哦。”杨晋无奈地苦笑,一个小丫头有啥好看的。

汐兰看着他走开的身影,这古代人还真是讲什么男女授授不清?迂腐,换现在的人就是擦不到油,还要挖两眼过过干瘾,却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十二岁的黄毛小丫头,前胸和后背也相差不到哪儿去奇Qīsuu.сom书。想归想,但却对他仍多了几分好感。

等他走远,迫不及待地跳下温泉,微烫的泉水让她舒服得眯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得睁开,如不是不想让杨晋久等,真想这么一直泡下去。

洗净身上黑泥,跃入帐篷方招呼杨晋回来。

等她换好干净衣服出来,他已在账蓬外升起了火堆。

杨晋见她从账蓬里出来,已除去了脏衣服,赤着雪白的小脚,卷高了两条裤腿,露出两小段修长的小腿,忙把头扭开,不敢多看。

“把衣服脱了吧。”汐兰走到他身边。

“啊?”杨晋鄂然地看着她,向后退缩了缩,白净的脸在火光中闪着红光。

“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我好拿去清洗。”汐兰看着他绷紧的身子,嘴角眠出一弯轻笑。

“哦……一会儿,我自己洗就行了。”杨晋发现自己又做了回猪头三,又想歪了,尴尬地手脚也扭捏起来。

汐兰没料到刚才杀巨蛇眼也不眨下的七尺男儿,此时要他脱件衣服就害羞成这样,看他的样子也该有二十上下了,难道还没碰过女人不成?按理以这样的成色,该会大把的女人自动送上门才对。

没想到这么个大帅哥还是根嫩小草,忍不住坏笑道:“你是要我给你脱吗?”嘴里说着,爪子也伸了出去。

“啊……不……不用劳烦姑娘,我自己脱就是了。”杨晋哪敢要她脱自己的衣服,急忙起身,别手别脚地除下外衫,拿在手中,却不知该不该递给汐兰。

汐兰又是一声轻笑,也不再捉弄他,一把接过衣服走到湖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所有生活从小就是自理,做起这些洗洗刷刷的事来更是家常便饭,绝对麻利。

杨晋曾打探过,她本是高家小姐,没料到做起这些粗活来,居然这般熟练麻利,丝毫没有大富人家小姐的矫揉造作,越加增加了几分好感。

汐兰洗净了衣上污泥,悬挂在账篷之外,才坐到火堆边见杨晋正兴慰地看着她。

“很舒服吧?”杨晋在火上烤着刚才捡柴火时,顺便打来的野鸡。

“唔…….你也泡泡吧,真的好舒服。”火上的野鸡散发出的油香,让她想起自己进了这片森林就没再吃过东西,看着烤得焦黄野鸡的眼神也贪婪起来。

汐兰两眼只盯着野鸡,肚子很不给她面子的咕咕两声。

“饿了吧?”杨晋撕下一个鸡腿递了过去。

汐兰难为情地裂裂嘴,想掩饰自己的丑态,但理智很快被他递来的鸡腿抹杀,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别噎着,鸡肉还多呢。”杨晋明亮的双眸,暗了许多,这一路对这孩子来说,不容易啊。

半个鸡腿下肚,思维才在汐兰脑袋里慢慢恢复,口齿不清地道:“你就下去泡泡吧,你又不是孔夫子,哪来这么多的礼法?”

杨晋闻言,温尔一笑,待她吃完手中鸡腿,拿过一个鸡腿,换下她手中鸡骨,方除去鞋袜,挽了裤筒,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腿,泡入温泉中。

汐兰啃着鸡腿,偷眼看着他的小腿,仍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自己一定是久了没碰过男人,有些神精错乱了。不敢再乱看,闷头啃自己的鸡腿。

这一天,超体能的长跑加上温泉热气的熏陶,倦意很快卷席了大脑,手中仍握着吃了一半的鸡腿,便靠在杨晋肩膀上睡着了。

杨晋看着熟睡中如婴儿般的汐兰,眼中流露出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爱怜,小心拿掉她手中的鸡腿,生怕动作稍为大了点便将她惊醒。洗去她手上油腻,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往账蓬中走去。

为她压好被角,正欲起身离开账蓬,一只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汐兰半眯着睡眼,“不要走,我怕。”

“我不走,我就在账蓬外。”杨晋笑了笑,必竟还是个孩子。

“我怕,我不要你去外面。”汐兰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好,我就在这儿陪你。”杨晋柔声说道,在她身边坐下,这一天的经历对这么一个小孩来说,的确太过于凶险了。

汐兰仍握着他的手,闻到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男人气息,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未曾有过的充实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杨晋看着睡难象她那般安然入睡,不知何故这个无意中救下的小丫头总无形地牵动着他的思绪。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蒙蒙睡去。

熟睡中的两个人却不知道不远处的树林中那黑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账蓬,紫眸中充满了痛苦落寞的纠结。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3 森林是宝

耳边响起清脆欢愉的鸟叫声,阵阵花香从脸上拂过,汐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好清新的空气。

有杨晋教的睡功,效果真不是吹的,随着自己修为的慢慢增加,这一觉起来,昨日的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晋?汐兰快速地看向身边,身边空空如野。刚醒来对被窝的倦恋瞬间消失,他走了吗?不会,不会,他说过今天送我出森林。

不知为何,从来不相信别人,特别是不相信男人的她,却对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完全信赖,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深信不疑。

可是他去了哪儿呢?昨晚难道他在我睡着后,就到外面吹凉风去了,没在账蓬里睡?这个笨男人,换成过去那些男人,就是赖也要赖在舒服的地方。

一股很特别清香从门帘中飘入,不是花香,草香,倒有些象是烹饪的香味。

汐兰深深吸了一口,肚子里的饿虫又开始复活。整理好头发,拉平身上的衣服,拉开门帘,迈出小账蓬。

账蓬外的仍燃着篝火,火上却架了个架子,一个不知装了什么的粗粗的竹筒被藤条吊在火上烧煮。那股清香正是从那竹筒中发出的。

杨晋正在边上小心的剥着一种黑呼呼的果子,那果子外面丑陋,去了外面的黑皮,却露出晶亮透明的果肉。剥出的果肉,被他放在一张洗净了的大树叶上。

“睡得还好吗?”杨晋看了眼走出账蓬的汐兰,又去专心忙着手里的活了。

“嗯,你昨晚有睡吗?”汐兰在他身边坐下,在他的脸上找不出倦容。

“睡了的,天快亮了才起来。”又一个晶莹的果肉被放到了树叶上。

“我睡着后,你没跑到外面来睡吧?”汐兰好想去抚动坠在他耳旁的如丝黑发。

“没……”杨晋手上的活停了停,“饿了吧?”

杨晋怕她再问下去,轻巧地将她的注意力转到了食物上。

“哦,这煮的是什么东西?好香啊。”汐兰吞了吞口水,又看向那些果肉,“还有,那些是什么果子?不会有毒吗?”

“这些都是这森林里长的,我也不知叫什么,以前修行的时候,路过这森林,肚子饿了就会采来吃,没毒的。”杨晋笑了笑,这丫头到是谨慎得紧,捧起盛满果肉的树叶凑到她面前,“来尝尝。”

汐兰哪还等他再做解释,一听没毒,早捞了粒塞在嘴中,“唔,好清甜,太好吃了。”嘴里的还没咽下,又捞起第二粒。随手抹了下嘴角的果汁,然手里抓着果肉,本来就多汁,这一抹,反而在脸上留下更多果汁。

“别急,慢慢吃,有很多的。你喜欢的话,一会儿我再摘些,给你带在路上吃。”杨晋用大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果汁。

刹那间,汐兰捧着没吃完的果肉,愣住了,定定地望着他,眼泪慢慢浸满了眼框,眼前的人影模糊了。

杨晋手脚无惜地收回手,一脸失措,“是不是,我的手太粗,弄痛你了?”看着她嫩得象是一捏就出水的小脸。

汐兰坠下头只是无声地哭泣,并不答话。

杨晋向来独来独往,从来没有哄小孩的经验,见她如此,越加不知如何是好,说话也结巴了,“你……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弄痛你……要不……你打我几下?”

汐兰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里却堆满感动,脸上却漾开笑容,“你没弄痛我。”

“……那你为何哭?”杨晋一脸的迷茫。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汐兰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笑着看向竹筒,“你煮的什么?”

“真的没弄疼你吗?”杨晋小心地看着她,心里却奇怪她所说的话,她是高家四小姐,为何会没人对她好?

“真的没有,我哭起来是不是好丑?”汐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冲去他的担忧。

“不丑。”杨晋摆弄着两个小竹筒,将大竹筒中的物体连汁带渣,分到两个小竹筒中。递了一个给汐兰,“我仍是不知叫什么,试试。”

汐兰接过小竹筒,吹了吹,小心地喝了口汤汁,只觉芳香怡人,加上竹筒的清新,竟是自己从来吃过的美味,“真的好棒,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烹饪技术,以后谁嫁了你,可真有福呢。”说完一边喝着汤汁,一边偷偷看着他的俊脸。

杨晋只是淡淡一笑,埋头吃着自己的早餐,长长的睫毛掩住了一闪而过的黩然,我是不能成亲娶妻的。

汐兰听不到他心里所说的话,还以为他也许真的有心上人,被自己说中了,而害羞。心里冒起阵阵酸意,仿佛这汤都有了酸味,“是被我说中了?你有心上人了?”

“没有。”

“是真没有,还是不想承认?”

“真没有,你的早餐要凉了,快吃吧,吃完还要赶路。”杨晋皱着眉,不愿和她纠缠。

以汐兰的世故,感觉得到他没有说慌,这两声没有,真是拨开乌云见艳阳,刚才的酸意也随之消失,那汤也比刚才更为美味。

待汤汁喝完,汐兰从汤渣中夹出一条虫子一样的东西,“原来这汤里放了这么多的虫草。”

“这叫虫草吗?”这东西是杨晋采来的,现在发问的却是他自己。

“嗯,这是种很名贵的药材。这森林里有很多这东西吗?”

“是啊,一到冬天,有很多的。”杨晋也不以为意,名不名贵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没人来采集吗?”

“这森林人烟绝迹,几乎无人进来,自然也没人采集。”

这可是天大的财路啊,这笨小子,不知道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可是能卖到几十万一斤的,这森林说什么也要记住路线,以后回去前一定要来多带上些回去。可是回去了,还能再见到他吗?心情沉重了起来。

都不知止畅那家伙死在哪儿呢,能不能回去还不知道呢,何必自寻烦恼。愁绪一扫而空,将汤渣中的虫草尽数吃掉,这可是美容好东西,可不能糟蹋了。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4 上吊女子

杨晋带了汐兰快马加鞭出了那原始森林,一路上也不再耽搁。就怕三藏储人走得快了,再一耽搁就更加难以追上。

汐兰反倒不着急,巴不得能多走上几日。从昨天到现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却是自己一辈子中最开心的日子。

从来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自从知道看这个世界时,就在冰冷的孤儿院的高墙内。为了得到多一点,好一点的食物,哪怕让自己幼小的身体累得趴下,也拼命去为孤儿院中的阿姨们洗衣,擦地。

好不容易盼到了上学的年龄,忍受着同学的嘲笑,因为自己是连爹娘是谁也不知道的野种,拼命啃读着书本,希望能有好的成绩来改变自己的身份。放了学没时间象同龄人一样去玩去疯,而是要去顶着童工的帽子,躲躲闪闪的挣着微薄的工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好在自己成绩一直优秀,拿着奖学金交完了所有的学费。

自己的童年就这样扭曲着结束,如愿的考取了电影学院,女孩如花的年龄,却看尽了人间的赤裸裸的人性交易,年青的男女出卖自己的青春和美丽甚至肉体,换取的只是一个也许存在的机会。

走进演艺界的她更是学会了利用与被利用,学会了将男人玩弄于手掌间,利用着他们的权势金钱,从他们身上榨取利益。止畅说的对,那世界对自己来说没有太多的留恋,有的只是金钱和被自己玩弄于手掌间的男人。

可是自己身后这个男人却让她产生了一种依恋,她不知道他来自何方,也不知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叫杨晋。但就这个只知道名字的男人,让她生活中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的东西,思念,愁绪,期盼,依恋。

可惜他只看得到她这幼小的身体,而看不到她成熟的心。在他的心里,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人关心,帮助的孩子。

“杨晋,等找到了我的师傅,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汐兰最担心的末过于这个问题。

“人不是相信缘份吗?有缘自然再见。”杨晋扬了扬斜飞的浓眉,这丫头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后就是连名带姓的叫着自己。

“这人海茫茫的,光是说什么靠缘份是多不靠谱的事啊?”真怀念以前的通讯设备,更怀念走到哪儿都能找到人的手机。如果现在能一人一台手机,等过上两年,自己长大些了,还怕抓不到你的心吗?可是一想到现在这情况,心直往下沉。自己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从这两次相遇来看,也确实象是在外奔波的人,这么一来,能不能遇上,还真只有听天命了。

“人间说大也大,但说小也小,相信我,会见面的。”杨晋虽看不到她的脸,但也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就快见到你的师傅和师兄了,你不开心吗?”

见他们有什么开心的,猴子三师兄弟不见也罢。唐僧,如果他送块肉给我,我会很开心地见他,“当然开心,不过如果你能和我们一起,我会更开心。”

“哈哈,小丫头,如果我和你们一起,你开心了,可你那大师兄就未必开心了。”

“为什么?”

“也没什么,或许你以后会知道。”

难道他和猴子有什么关系?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也不愁不知道他的情况了,就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能从猴子那儿套不出东西来?

“咦,有人上吊。”汐兰突然看到前面路旁边一棵大树下,一个白衣女子,正踩着一块石块,往树枝上投白绫。

“嗯,去看看。”杨晋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

在那女子把自己挂到树上,踢翻石块的那一瞬间,只见杨晋手一扬,白绫应手而断。女子跌坐在地上,望着身前高头大马上的一男一女,视线最后定在了杨晋的俊脸上。

汐兰爬下马背,扶起女子,“你没摔伤吧?为什么要想不开?”随即见她年约二十上下,脸色虽有些苍白,但面如芙蓉,倒是少有的绝色。此时她那又桃花眼一直盯着杨晋,心里有些不快,轻咳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自杀?”

女子听到咳声,醒过神来,想到自己失态,一直盯着人家男子看,苍白的芙蓉面上渗出淡淡红晕,低下头拭着泪道:“小女子是不详之人,留在世间也是祸害,不如一死百了。”

“世间哪有什么不祥之人的说法,想来是人家编排你的,对吧?杨晋。”汐兰看她哭得心酸,也有些心软。

“正是,世上凡事都有天定,并无什么祥人不祥人之说。”杨晋点了点头。

“谢谢二位关心,但小女子的确是不详之人,出生就克死了娘,十岁克死了爹。后来跟着娘舅过日子,没几年,娘舅也被我克死了。无奈之下,卖了身给人做了妾,哪知嫁过去,没多少时日,正房夫人就死了,我以为该我当正房了,谁晓得第二天,相公也死了。。。。。。小女子这样的不详之人,如何还能留在世间?”女子是哭得肝胆寸断。

“啊?还有这么神的事啊?那你别嫁了,不就行了。”这家人也够霉的,死这么多。也不知这人是不是真的象她说的不详之人,我还是离远点,别粘上了晦气。

“这也是天定的,并非姑娘之过,姑娘不必如此轻生。”杨晋说得轻轻松松,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信命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女子眼中升起了希望,一对桃花眼又粘在了杨晋身上。

“自然是真的。”

“姑娘家住何处?我们送你回去吧。”杨晋伏下身,将汐兰拉上马坐仍坐于身前,又拉起那女子,要她坐于身后。

那女子连连道谢,“瓶儿多谢二位相救教导之恩。二位是兄妹吗?请问公子贵姓?”

汐兰见她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完全没了刚才那寻死的模样。见她问起,正要说不是,已听杨晋道了声:“是。在下姓杨。”

汐兰翻着白眼,我才不是你妹妹呢。穿过杨晋肩头,见那自称瓶儿的女子闻他们是兄妹,目露喜色,眼带桃花,竟将软绵绵的一个娇驱全粘在了杨晋背上,顿时怒火上冲,“喂,你没骨头啊?粘这么紧做什么?”

瓶儿轻嗔道:“被妹妹说中了,刚才奴家上吊时弄得全身酸软,没了力气。”

“不防,不防,姑娘既然没有力气,靠着好了。”杨晋淡淡道。

“谢谢公子。”瓶儿越加吐气如兰。

这下可气坏了汐兰,这分明就是个狐狸精嘛,杨晋不会是看她长了几分资色,就动了心了吧?没好气地道:“你到底住在哪儿?”

“就在村口。”瓶儿半眯着眼,样子享受极了。

汐兰恨不得把她一脚踹下马去,苦于有杨晋阻在中间,强行忍着。好在没走出多远就到了村口一间院舍前。

“就是这儿了,谢谢公子。”完全忽视了汐兰的存在。

杨晋将瓶儿扶下马,正欲离开。

“请二位到屋里坐坐吧,我也该答谢二位的救命之恩。”瓶儿忙唤道。

“不用了,我兄妹二人还要赶路,姑娘好好保重。”

“哎呀…..”瓶儿脚下一软就往地上坐去。

“你怎么了?”杨晋一把扶住她。

“我的腿软得厉害。”瓶儿整个身子软在杨晋胸前,偷眼看着杨晋。

“我扶你进去吧。”

“等等。”汐兰在马上把瓶儿的举动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只恨得牙痒痒。

滑下马背,插到他二人中间,扯开杨晋的手,扶住瓶儿,“我来扶你进屋吧,他一个男人家,进女人的房间,不大方便。”

“如此甚好,只是你力气小,小心别闪了腰。”杨晋见汐兰主动来扶瓶儿,正中下怀。

“我知道了。”

瓶儿眼里闪过失望,“二位不如在这儿住上一晚吧,明儿我跟你们一起上路。”

“你跟我们去做什么?”汐兰没料到她想法还真多。

“我反正现在无依无靠,不如跟二位去,给你们当个粗使丫头,也不至于落得孤苦零丁。”

“我们事多着呢,没办法带上你。”说完也不等她再说话,扯住她就往屋里走。

“我还没说完呢。”瓶儿赖着不肯进屋。

“杨晋,你到前面等我吧,我扶了姑娘进屋,马上就来。”汐兰可不愿她纠缠着杨晋不放。

杨晋见瓶儿的言行也不似正经人家姑娘,也有些不耐烦,听汐兰这一说,二话不说,牵了小龙马,往前面走去。

瓶儿还要叫唤,汐兰等杨晋走远,压低声音,“别费力气了,我是他自小订了亲的媳妇。”

瓶儿一愣,随即一笑献媚地道:“哎哟,小女子给妹妹见礼了。那你做你的夫人,我给他做妾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小妹妹。”

汐兰再将她打量一翻,自己脸皮都自认够厚的了,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手一松,将她推倒在地,“你不是说你是不详之人吗?你想克死我们?”

“刚才你们不是说没有什么详人与不详人之说吗?妹妹到能洞房的年龄只怕还差着几年,我先调教好相公。等你成年了,他就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你以后捡这么大个便宜,有何不好?”瓶儿美目乱扫,搜寻着杨晋的身影。

汐兰看着眼前这女人,打心眼就一个“服”字,如果放妓院去,绝对是生意兴隆。让她粘上杨晋,还不把他生吃了?

“你可真会想,让我捡你吃剩的。”也不再和她耗着,拿出小刀在她脸上比划,“你如果想我将你的脸划得稀烂,就给跟来给他当妾好了。”

一边说,手中小刀轻轻一划,已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瓶儿吃痛,用手一摸,摸了一手的血,吓得花容失色,正要大喊。

汐兰操起地上泥土塞到她嘴中,“我的手可从来没软过,想当妾的,就跟来。”说完使了个地遁术去追赶杨晋。

瓶儿见她突然在眼前消失。使颈抠着嘴里的泥巴。暗骂:“这死丫头,居然把我的嘴塞得这么严实。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走着瞧。”化做一阵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5 和尚要成亲

汐兰追上杨晋,杨晋也不再耽搁,快马加鞭,一路西行。走了大半日路程,转到一个密山之中,远远见那些豺狼虑豹头上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打着补丁,象受了万般委曲一般,缩在树后搭拉着脑袋,偷偷眇着他们二人。

“你师傅他们肯定没走远。”杨晋拉住马头,辨认着方向。

“你怎么知道?”汐兰突然有些失落,如果三藏就在附近,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即将离开了。

“这些野兽身上的伤,定是拜那猴子所赐。”

离他们最近的一只大白虎从树后探出头,头上用了一片大树叶当纱布,草根当绷带,将半个毛耸耸的脑袋包了个扎实。它对着二人一个劲的点头,一只爪子指着前方,另一只爪子抹着眼泪,呜呜地哭着。

“哟,这老虎还能听懂人话?”汐兰看它那狼狈相,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不但能听,还能说呢。我可是有五百年的修行。”白虎白了她一眼,她也太小看自己了。

“也,这还神了,那你除了会说人话,还会什么?”看来这虎也该成精了。

不料那白虎却露出难为情的模样来,“我除了会人话,啥也不会了,俺娘说俺是笨虎。”

“哈哈…..”这老虎还蛮可爱的,“你这头是那孙猴子打破的?”

白虎一听又眼泪巴巴地了,“不是他,是那个叫八戒的做的好事。我在这儿五百年,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我只不过看他长得好看,摸了他屁股一下,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如果不是我闪得快,只怕去了阎王那了……”

居然摸八戒的屁股,杨晋也忍俊不住,嘴角拉成了半月弯。

汐兰早就在马上笑得打滚,如果不是杨晋拉着,只怕早掉下了马。

杨晋忍着笑,问道:“那他们往哪儿走了?你知道吗?”

“就在前面,翻过这山坡就能看看,你们见到他们可也得小心点,免得让你们那张丑脸变得更丑了。”白虎好心地忠告着。

“你说我们丑,那八戒好看?”汐兰更是笑得差点岔了气。

杨晋怕再说下去,汐兰真要笑死在这儿,向白虎道了声谢谢,夹了马,往白虎所指方向追去。

刚过了山坡,听到一阵伐木之声外加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放眼望去,只见树林中有几个人在那儿伐木建屋,却正是行者储人。走到近前,见八戒正忙着伐木,悟净忙着割草结扎,行者却在那儿敲打建屋。

屋前坐着一个满面春风,花容玉貌妖娆的女子,拿了面小镜子,将已经十分平整的头发理了又理,还不时地给三藏抛着媚眼。

再看那三藏却坐在一个角落扯着衣袖抹眼泪。

汐兰和杨晋奇了,不知他们搞什么飞机。带了马向小屋走去。

汐兰下了马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三藏听到汐兰的声音,抬头见汐兰果然就在身前,扑了过来,拉住她哭道:“汐兰,救我。”

汐兰越加奇怪,“师傅有何难处,为何在此哭泣,师兄们为何在这儿建筑房屋,不去西天了?”

三藏正要回答,行者回过身见是汐兰,愣了半响方道:“你怎么会追来,没回高老庄?”

汐兰冷冷一笑:“就那破森林,就真难到姑奶奶了吗?”

行者抓耳挠腮地把汐兰从上到下又看了个遍,“我还真小看你了。”随即看到她身后的杨晋,又是一愣,“是你?”

杨晋淡淡一笑,“是我。”

“我说这丫头怎么能穿过那森林,原来是你捣鬼,我是欠你钱了,还是泡了你老婆?还是跟你前世有仇?你怎么就偏跟我过不去呢?”行者望着杨晋,两眼冒火。

杨晋仍是不温不火地,“我只是碰巧路过,高姑娘寻你们在森林里迷了路,我就顺便送了她来,这并非跟你过不去。”

“你们认识?”虽然以前听杨晋说过他们有一面之交,但看猴子那斗鸡般的模样,不象是一面之交这么简单。

“废话……”行者扭过头喷了两个字,又转回去瞪着杨晋。

“你们怎么认识的?”这可能弄出杨晋的身份,怎么也得问问。

“打架。”八戒见汐兰来了,也围了过来,接过话头。

“打架?”杨晋能和猴子打架?居然没被打死,看来他的本事真不是一般厉害。“谁打赢了?”

“当然是猴哥……输了……”八戒边说边想,这话是不是不该说。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再多嘴,我把这棍子从你嘴里塞进去,从你屁股里穿出来。”果然行者跳了起来。

八戒也不是好相于的人,见行者凶他,也不罢休,嚷了开来:“你只知道冲着我吼,你有本事,再和他再打上一架。你输得还怕人家说不成?”

行者听了越加恼了,哪里肯依,抡了棒子追着八戒打。

汐兰乐了,原来猴子也不是无敌嘛。看杨晋的眼神越加不同,本知道他本事高强,不料竟高到这程度。难道说这猴子根本没有小说中厉害?不管怎么说,他能让猴子不爽,就已经大快人心了。

当下也不再理会行者,向三藏问道:“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深深叹了口气。

那坐在门前的妖娆女子走了过来,斜了一眼汐兰,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在藏肩上,另一只手拿着丝帕去擦他脸上的泪水,娇声娇气地道:“相公,这大好的喜事,你怎么就哭个没完啊。这小丫头是谁啊?”

“相……相……相公?”汐兰看了看那女了,又看了看三藏。

三藏急忙往旁边躲闪,诺诺地道:“谁是你相公,休要胡说。”

八戒被行者追得气喘吁吁,从汐兰身边跑过时喘着粗气道:“四妹妹,师傅要成亲了,那是他的新媳妇。等他成了亲,我们就分了行礼回高老庄。”

汐兰正要发问,八戒已被行者追远了。

三藏指着八戒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平日我并没亏待你们,为什么你们要这般编排于我?”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6 东南各自飞

汐兰等了半晌,见三藏除了叹气就是哭泣,十分不耐烦,索性丢开来不去理会。环视四周,只见峰岩重叠,丛林深密。这样一个荒野之地,却不知他们从何处捡了这么个俏丽女子。更觉此中必有蹊跷。

冲那女子轻轻一拂,微笑道:“原来是师娘啊,弟子来得晚了,师娘不要见怪才好,不知师娘是何方人士?如何与我师傅结了良缘?”

女子刚才听他们的称呼已猜到汐兰的身份,这一声师娘叫得她心花怒放,“不怪不怪,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本就是我的家,父母过世得早,只留小女子勉强渡日,哪知昨日一阵大风,把房子吹走了,落了个无处容身。”说完就拿了手帕假意拭泪,却硬是没挤出半滴泪来,“无奈之下只得出来另寻容身之处,又偏遇到虎狼,幸好遇到这位长老,他让徒弟们赶走了那些蓄牲,才保了个周全,没落入虎狼之腹。小女子无以为报,可巧长老自见了小女子,便情根深种。强要小女子以身相许,来回复他的救命之恩。”说着,往三藏胸前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