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边走边忽悠》》 · 记工 · 2026-07-25
新颖皱着柳叶眉,看着我耍猴一般地在房间里,不停穿梭跳跃地把戏说完,我滑稽的表演又把她逗乐了。虽然她一万个不愿意和我演,但是一想到我马上就买单,就答应了。因为我的谱摆得挺大,她也不敢和我犯劲。
肖古龙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我们俩的表演,高兴地直鼓掌。说实在的,我和新颖配合得还真不错,我和新颖握完手,说完“同志我可找到你了’然后,我嘴里喊着:“哐啼,哐啼,哐啼!”踏着小碎步学着京剧里急行军的样子,飞快地跑到壁橱那里。提来了那个非常沉重崭新的中号密码箱,我让肖古龙把洗手间里称体重的称拿来。他把秤放在地上,我把密码箱放在了秤上对他说:
“同志,请您给看看是多少斤。”
他看了一下说:“68公斤。”
我又问他:“你看好了吗?”
他又看了一下说:“是68公斤。”
我打开了密码箱,只见里面有四个红色绣着鸳鸯蝴蝶,扎着口的枕头套。我把它提出来放在地上,新颖这时候已经非常不耐烦地对我说:
“赶紧拿钱来,我还有事呐!”
我一边解开枕头套,一边说: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哗啦哗啦地把枕头套里的东西倒在了密码箱里,他们俩看了以后全傻了,我倒出来的全是白花花的五分钱的硬币,装了一箱子。我对新颖说:
“小姐,难道这不是钱吗?”
我关上了密码箱,把它提到新颖的面前。
“同志,这东西比密电码宝贵多了。我连箱子都送给你了。”
新颖愣愣地看着我,突然,她浪笑了几声,坐在沙发上无限感慨地骂道:“哎呀!你他妈的,可把我气死了!”
我对她说:“你不要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呦,这玩意可比密电码实惠多了!”
她皱着柳叶眉看着箱子说:
“你总得给我送下去吧。”
我说:“这好办。”
我打电话叫了服务生,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服务生,能进到皇帝套房里服务的人也非等闲之辈,因为全饭店里这里的差事最肥。我拿出了200块钱对他晃了一下,笑着说:
“请帮这位小姐把行李送下去。”显然他对我的慷慨非常满意,鹤发童颜给我深深鞠了一躬,笑眯眯举起双手准备笑纳说:“谢谢!”这时候我收起了笑容,严肃的对鹤发童颜说:“对不起先生,小费我现在还不能给您,你必须得按照我说的要求去做,要不然我投诉你。”
鹤发童颜虔诚地对我说:“先生请讲,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满足您的要求。”我把箱子放在车上,笑着对他说:“其实一点都不难办,我要求你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唱着赞歌给我推下去。”
鹤发童颜迷惑不解地问我说:“先生可以,可是你想让我唱什么歌呐?唱歌可不是我的强项呀!”我说:“非常简单,你这个年龄的人,对这个歌都耳熟能详,我现在就给您演示一把。”说着,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肖古龙的手机。那时候还没有来电显示,他的电话一响,肖古龙疑惑地看着我说:“是不是你在搞鬼?”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喊“喂!”我在电话里对他说:“别挂。”然后,我拿过他的电话递给鹤发童颜说:“您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在电话里教你唱歌。你必须做到脚步不停,歌声不断,然后你把电话给我送回来取小费。”鹤发童颜和新颖,有点迷惑不解的正要往外走。这时候肖古龙高喊道:“等等。”他抢过了我的电话,从鹤发童颜手里换回了他的电话说:“你们爱怎么表演就怎么表演,我可不和你们掺和。”鹤发童颜一手推着车一手举着手机和新颖出了门,门关好以后我喜形于色地在电话里连说带唱的喊道:“别让她把手机抢走了,丢了我可让你赔!我现在给你起个头,你听好了。‘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预备唱……”只听,电话里传出了清晰悦耳的革命歌声……肖古龙这时候已经无暇顾及我的表演了。事情的结局太出乎他的预料了,这种强烈的心理反差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由惊到喜继而感到有些“闹心”和愤怒。我笑着对他说:
“哥儿们拿钱吧。”
这回轮到他难受了,他不耐烦地对我说:
“谁能证明你赢了,她又没数钱。”
我耐心地对他说:
“我只给了她2000块,我用天平称过一个5分的硬币是1.6克,50克是1两,1000克是1公斤,也就是说1公斤等于312.3块,312.3块乘以68公斤满打满算连箱子的重量加起来才等于2121块。实际上我连买箱子的钱都算上还不到2500块。这等于是打了半折,怎么能不算我赢呢。”他蛮横地说:“我不管这个,反正没数钱就不算。”
我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也给你打个对折,你给我1万,我闹个‘本皮’也就算了。”
他还是不同意,生气地说:
“我和你在一起,你天天算计我,我他妈早就受够了。”
我见他真的生气了就安慰他说:
“咱哥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为这点事不值得翻脸,你不给就算啦,等会儿你请我吃个宵夜吧?”
他一听这话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我们俩吃完饭回来,他问我:
“新颖会不会数完了钱,再来找我们?”
我说:“不会,我没有告诉她箱子的密码,再说她那种人,你就是给她1000块钱,她都不会数,那得数多长时间呐。她要找咱们也是明天的事了。”
肖古龙觉得言之有理,不住地点头。晚上我俩睡觉的时候,他睡到了大房间,并对我说:
“我可得把门叉好,免得你偷我钱,你小子什么屎都敢拉。”
我笑着问他:
“是不是你觉得输了钱不给,心里有愧?”
他拍拍他的手包笑着对我说:
“什么愧不愧的,今天和明天都算上,你能从我这里拿走两万咱们就算数。”
我又问他:
“银行里的或者是别人手里的算不算?”
他想了想说:
“只要是我的钱,你能让我亲自拿出来,都算。”
他很不服气地关上了门。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收拾他的办法……肖古龙喜欢睡懒觉,他最早也要11点起来。第二天我9点就起来了,我去王府井买了两个管钳子藏在身上,回到房间我把洗手间的阀门关上,用毛巾把金水龙头包上,小心翼翼地拧下来两个。接着我离开饭店,开车跑到了北京著名书商孙唯强家。我看他的车停在楼下,就没有急着上楼。
我先给北京饭店的值班经理打了个电话,总机小姐为我接通以后,我对经理说:
“我是住在你们皇帝套房的人,有非常重要的情况要向你汇报,你先把我的手机号记下来。”经理不敢怠慢,赶紧记下了我的手机号,并同我核实了一遍。我问他:
“我们房间里的金水龙头多少钱一个?”
他问我:“请问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要买。”
他说:“先生这是不可能的,那些水龙头都是专门定做的,不仅是实用品还是艺术品。”
我奸笑了两声说:
“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你们饭店,有两个水龙头在我手里。”
经理一听大惊失色,急忙问我:
“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讹诈你们。现在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睡觉,房间是他登记的。我和他个人有点小恩怨,了结了我就把水龙头给你们送来,你们也不要担心,水龙头完整无缺,我以前是水暖工,不会给你们搞坏的。你赶紧去找他,让他找我,你知道怎么办了吧?如果你们不和我配合,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我挂断了电话。那天开房的时候,我没带身份证,是用肖古龙的开的,他见我交了九千块的定金也没在意。
我上楼进了老孙家,我习惯叫他三哥。这天正是星期天,他刚刚起来,见我这么早来找他就问我:
“兄弟这么早,有什么急事?”
我说给他还钱。我正好欠他两万块。他客气地说:
“急什么,你吃早点了吗?”
“没有。”
他对他老婆喊道:
“小丫头片子,赶紧给我们哥俩搞点吃的。”
他总是喜欢叫三嫂这个,不管有多少人在,他从来不感到肉麻。我坐下对他说:“三哥,肖古龙欠我两万块钱,我从你这里走一下,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
因为他是肖古龙在北京的定点经销商,每个月都要给他结几万。
他说:“我这两天正好要和他结账,但是你要让他和我说一声。”
我说:“没问题,我一会儿就让他给你打电话。”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我估计就是他,果不其然,我刚说了声:“喂。”
他就在电话里迫不及待地大骂:
“你他妈搞什么鬼,赶紧过来,要不然我和你没完,我今天饶不了你。”
我笑着说:
“四哥,你真不识时务。你和我客气点,咱把事搞大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你想好了再给我电话,别不要脸。”
我挂了电话。肖古龙在家排行老四,有时候我也叫他四哥。
没过五分钟我的电话又响了,这次他冷冰冰地问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常简单,你给我两万,我就让他们把你放了。其实你也不亏,你还睡了皇帝房,噢,对了,你退了房还能拿回两千来块呐。”
他又问我:“怎么给你钱?”
我说:“我现在就在老孙家,你和他说一下就行了。”
我把电话给了老孙,老孙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看着我笑。最后他说:
“这是你们俩的事,可不关我的事,这是你们俩说好的。”
他又把电话递给我说:
“行了,咱们的两万块清了。你赶紧把事给人家办了。”
我拿过电话说:
“你把电话给那个经理。”
我对经理说:
“领导,首先我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改天我请您吃饭,我把水龙头送去,你们会不会罚我的款?”
经理说:“只要没弄坏就不会。”
我又对他说:
“通过这件事情可以看出,你们的管理是有漏洞的,还不完善。有钱的人没有几个好鸟,比如说我。我是善意地给你们敲响了警钟,没有给你们造成伤害,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经理说:
“您讲的非常有道理,我们会改进我们工作中的不足,非常欢迎您再次光临我们饭店,您赶紧把水龙头给我们送回来吧!”我说:“我还有事今天就不过去了。”经理听了这话不由心里一惊,他在电话里刚说了句:
“那……”
我就对他说:
“水龙头我并没有拿走,我把它包在小房间的被子里面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再给我电话吧。”我挂了电话。
老孙笑着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绘声绘色地从头到尾给他讲了一遍,他听完以后差一点儿没笑死。我们的笑声惊醒了他正在睡懒觉的儿子,他儿子小名叫磊磊,刚上小学二年级。他睡眼■■地走过来,问我们笑什么,他一看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哭唧唧地对我说:
“你又来了,全怨你呀!”说着,他真的哭了起来……
磊磊的哭声搞得我有点云山雾罩,我急忙问磊磊怎么了。三嫂接过话茬气愤地说:
“他不哭我都忘了,你这么大的人一点正事都没有。一来我们家就逗他,前两天我去给他开家长会,让他们老师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老师说你们家孙磊不好好学习,净学社会上那一套。我问他们老师,他怎么学社会上那一套了?老师生气地对我说,他问我有对象吗,他要给我介绍一个。”
听了这话我才想起来,我上次来他家的时候,问磊磊的情景。我问:
“磊磊,你们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磊磊说:“女的。”
我又问:“你们老师多大了?”
他说:“二十来岁。”
我问:“你们老师长得好看吗?”
.
他说:“还行吧。”
我说:“明天你帮我问问你们老师,她有对象吗?她如果没有,你就帮我们介绍一下,事成了我带你去石景山游乐园。”
磊磊当时答应了我,我没想到他真敢问呐。
我急忙问他:“磊磊,你当时是怎么问的?”磊磊委屈地说:“我就问她,老师您有对象吗?”我又问:“你们老师怎么说的?”磊磊说:“我们老师一听就急了,她对我说,我有没有对象关你屁事,你给我到边上站着去,她罚我站了一节课呀。全怨你呀。”
说着,他又哭了起来……
肖古龙这回是真生气了,他一个多星期都没有理我。我叫他他也不理,他把我当成了臭狗屎。我深沉不住了,找到了老孙,我给了他两万块,让他交给了肖古龙。可他收了钱,火气还是没消,我和他在一起玩惯了,他不理我,我也非常无聊。又过了几天,我又托老孙给了他一万,我把上次打警察赢来的也还了他。我想,这次肯定没事了,还让老孙约他晚上一起吃饭。没想到老孙回来告诉我说:
“他说了,你给他多少钱他都要,但是钱不是万能的。”
听了这话我真气坏了,决定他不理我,我就坚决不理他。我们俩就这样谁也不理谁的冷战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天津的刘小千和刘键来了。他们俩住在北京的金朗大酒店,这两个家伙年纪不大,但属于那种30岁的人有60岁人的心脏。他们俩听说了我和肖古龙的事,就有意地把我们俩约到了他们那里。他们说和的方式非常独特,我们俩都到了以后,他们叫了两个非常漂亮的小姐。然后,他们推说有事先出去了,屋里剩下了我们四个人。我俩都有此爱好,有这种好事哪能放过。要是在乎时,我们早就操练起来了,很有可能还会来个二马一挫凳。
但这时候,我俩一反常态地深沉着,谁也不看谁,彼此都想把对方靠走,他看着两个小姐终于深沉不住了,他拍了一下那两个中比较优秀的一个说:
那小姐看了看我和另外的一个小姐,会意地笑了笑走进了
“走,咱俩去洗手间。”
那小姐看了看我和另外的一个小姐,会意地笑了笑走进了洗手间。我们俩一里一外,大约练了有半个小时结束了。那时候金郎的价格是500至800,经过讨价我给了小姐七百。我们穿好了衣服,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不一会儿,他们俩也穿戴整齐地出来了,本来肖古龙出来的时候还喜形于色,可他一见我,马上又装了起来,虽然他不是满脸阶级斗争,可也是一本正经的一脸浩然之气。这要是在平时我们俩早就交流起经验体会了。
两个小姐向我们道谢后出去了,房间里我们俩尴尬地坐着。我终于深沉不住地问他:
“四哥,咱们的关系就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了吗?”
这次他总算看了看我,本来他还要绷着,可想了想他还是笑着对我说:
“我他妈就等着你先和我说话呐。”
我赶紧对他说:
“这全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让咱们哥俩再续前缘,共同繁荣祖国的出版事业吧。”
他见我比较诚恳,就一本正经地向我大吐苦水……
没过几天肖古龙又求到了我,我真该感谢他那天在金朗大酒店挑了个优秀的小姐。那个小姐让他染上了阴虱痒难忍!通常医院里传统的治疗方法是,把病人的阴毛剃光,然后再用酒精消毒换了内裤就完事了。可是偏偏他的老婆在这两天要过来,他不敢把阴毛剃掉。就请教我有什么高招,我抓住了戏弄他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我说:
“你算是找对人了,我有偏方保证不用剃毛,一会就好。但是你得请我吃顿龙虾,我才给你治疗。”
他表示能治好两顿也行,我带他去商店买了一桶一按就喷雾的那种杀蟑螂的东西,我不停的挑挑捡捡,专门选了一个有繁体字写着“本品对人畜皮肤有害”的那种。因为我这位可怜的四哥不认识繁体字,回到燕京饭店我先让他冲了个凉。他擦干了身体我就奸笑着要往他那里喷药,他发现我有点不怀好意,急忙大喊:
“等等!”
他把药拿过来看了半天,还是有点怀疑我要用这个奇怪的偏方戏弄他。他想了想最后斩钉截铁地对我说:
“你太坏,你先往你那里喷点我看看!”
我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裤子,“呲、呲”就往我那里喷了几下。我一边喷一边骂他说:
“我现在就是白求恩,老子好心给你看病,你还怀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看我身先士卒就嬉皮笑脸地说:
“对不起,白大夫,全是我的错。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这个伪君子此时已经急不可待了,未等他讲完就“呲、呲、呲”的给他喷了个没完没了。然后又抓过一个浴巾一把堵在他的“那个”上,我让他捂紧了点。他光着屁股坐在床上,非常不理解地问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为了更好的发挥疗效,你得把它扪上。”
可怜四哥的皮肤,在酒精煤油和火碱的刺激下。一边像杀猪一样地嚎叫着,一边感慨道:“你他妈的哪是白大夫,你分明是个兽医呀!”
他虽然痛得满头大汗,可是还坚持着紧紧地捂着浴巾不敢松手。你们要问为什么我喷了就没有他那么痛苦呢?这是因为我是把药喷在了我的小草上,男人身上皮肤最薄,神经最敏感的部位就是哪个头了,我自然要对他的那个地方狂喷。谁让他那么长时间不和我玩了!晚上他请我吃了龙虾……第二天早晨我亲切的问他说:
“四哥,好了吗?”
他非常痛苦地说:
“好了是好了,可是你看这里?”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他肿胀的比小孩子拳头还大的“哪个”头,非常无奈地说:
“我老婆后天就到了,这可怎么办呀!”
四嫂和他儿子住在了友谊宾馆,四嫂非常漂亮,17岁就让肖古龙骗到手了,那时候他还没有发迹,她比他小许多,她是排除了层层家庭的阻力才嫁给他的。用肖古龙的话讲他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我白天陪他们去了长城。晚上吃过晚饭,他就找茬跟四嫂吵架,以此为由躲过了那个事情。第二天硬说他有重要事情,把他们娘俩赶回了老家……
在法律上这样就算通奸了
我认识北京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小娘子,她30来岁非常漂亮。很有点冰清玉洁的味道,她明明知道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可她老吊我胃口,经常吃我喝我,就是不和我上床,折磨了我一个多月这让我非常恼火。我这天对她加大了攻击力度,先带她去了燕沙又去了赛特。疯狂购物我破费了一万多块,晚上又请她吃了龙虾,我们俩喝了一瓶人头马。飘飘然的她终于答应和我回宾馆了。当我把车开到牡丹宾馆门口的时候,她娇滴滴地和我开玩笑说:“亲爱的,如果你敢把车开进大厅里,我今天就让你如愿以偿了。”我听了想都没想,就借着酒劲色胆包天地一打轮,就听“哗啦”一声,玻璃门让我撞碎了一扇。我在保安和总台小姐的尖叫声中,把吉普车开进了大厅。熄了火我拔下钥匙,对不知所措的她说:“进来了,下车吧。”这时候保安拉开了我的车门,我醉熏熏嬉皮笑脸地下了车。因为我在这里住了很久,所以和他们宾馆上上下下非常熟悉,保安也知道我是他们经理的哥儿们。我对保安说:“我现在喝多了,等会醒了酒再和你们谈赔偿的问题。,,说着我把车钥匙扔在了总台,然后拉着非常尴尬的小娘子要上电梯。保安想了一下拉住我说:“大哥,您怎么着现在也得把车给我们开出去呀。”
我想了想,他的话不无道理,这里确实不是停车的地方。我在大厅里掉了个头,把车开到停车场去了。回到房间她虽然对我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终于同意和我上床了,在她的半推半就中,我轻松地解除了她的武装……把她搞得兴趣盎然!她受不了直喊:“快点……”我站在床下摆出了老汉推车的姿势,用我“日历”牌的东西蹭了蹭她那里说:“在法律上咱俩这里一接触就已经算是通奸了,人家可不管你进没进去……”就在她又催促我快点的时候,我一弯腰从地上拣起了一只拖鞋,出其不意地在她“那里”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后我一边不慌不忙地穿着衣服,一边对不知所措的她,恶狠狠的教训道:“你以后别再想和我玩什么冰清玉洁了,告诉你男人的耐心和尊严是有限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装B了!”我全然不顾一丝不挂坐在床上抽泣的她,一摔门下楼找人家赔礼道歉去了……
正文 十二、会耍流氓的猴子
十二、会耍流氓的猴子
李破鞋的故事
我刚来北京混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李破鞋的落迫老师,他长得非常像葛优,也是个秃顶。上大学的时候因倒腾银圆,让公安局给抓起来半年多,学校就把他开除了。他当了几天代课老师就不干了,靠给人写点稿子为生。他们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有两间平房。和奶奶住在一起,他奶奶瘫痪在床上好几年了。他对他奶奶非常孝顺,特意给他奶奶雇了个保姆。保姆是个河南人,叫小陈,长得是大胖脸,大胖屁股,大胖波,一笑就眯眯眼,个还不高。
那时候李破鞋非常穷,每天只吃熬白菜,但是却给奶奶单独做点好吃的。小陈非常知道尊重主人,每天做饭以前必请示李破鞋,由于生活所迫李破鞋无法在伙食上推陈出新,所以搞得他烦不胜烦。这天我来到他家,刚坐下小陈就一本正经地走进来和李破鞋请示工作了。
小陈非常善良。没讲话以前必先眯眯眼和你笑,今天她还是这个样子,用标准的河南普通话,对正在看书的李破鞋说:
“李老师,今天晚上吃什么?”
李破鞋不知道从书里看到了什么,反正是心情不佳。他听了小陈的话以后怒发冲冠地把书摔在了地上,然后对不知所措的小陈咆哮道:
“吃饱!”
前一个月我有一张两万块钱的支票,想让李破鞋帮我换成现金,李破鞋说可以。但是,要给他五百块的好处费。我答应了并给了他支票,他把支票存进了他弟弟的公司。本来讲好七天给我钱,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只给了我一万块。他说他弟弟那里没有钱了。我和他弟弟也非常熟悉,自然知道是李破鞋在和我耍把戏,李破鞋还有使用价值,所以我对他这种背信弃义的做法没有翻脸。我要想办法既让他还钱又要折磨他。
我今天给他拿来了两部八十万字的港版武侠书,我告诉他如果能在七天以内给我抄好了,我就不追究他骗我的一万块钱了。李破鞋一听有这个好事情,小眼睛开始闪闪发光。可是他一算计时间又皱起了眉头,这每天十多万字可不是开玩笑啊。李破鞋思来想去答应了下来,他叫来了他的女朋友小林帮他抄,可是小林每天要上班。只能晚上帮他抄四个小时,我每天还要检查他的工作进度。李破鞋不敢怠慢,因此他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他一个礼拜没洗脸没刷牙,终于在规定的时间给我搞掂了,然后他不吃不喝地睡了两天。
我为什么要让他抄书呢?因为那时候我们盗版金庸和梁雨生的书,只要雇人把书抄一遍,然后就硬说是国内人创作的,出版社的人也不都是武侠书的专家,所以一混就过去了。李破鞋和几家出版社的关系不错,后来我和他处得不错,就让他人了干股和我干。他不仅和我合伙搞书,还合伙养了一只猴子,我在官园市场买了只小猴子放在他家养,每天都要过去耍。那只猴子非常可爱,它的智力相当于一个两岁的小孩。李破鞋平时要么把猴子放在笼子里,要么把猴子拴在大门口,只有我去的时候猴子才可以撒欢。
我每天都要给猴子买好吃的东西,因此猴子非常喜欢我。由于猴子非常淘气经常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所以小陈不仅恨猴子还嫉妒它。她一看见猴子吃我买来的东西时,就会愤愤不平地骂猴子说:
“你他妈吃得比人还好!”
我和李破鞋都不在,小陈还会修理猴子。但是她每次打了猴子我都能发现,因为猴子会向我告她的状。我到他们家的第一件事是就是把猴子放开,猴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跳到我肩膀上。然后是扒开我衣服的领子钻到我的怀里去,它在我怀里面翻个跟头,再用两只前爪扒着我的衣服领子把头钻出来。
这时候它开始东张西望,如果小陈这天打了它,它就会指着小陈哇哇地叫,并且一边叫一边不停地看我。我就知道小陈又收拾它了,就会装模作样地把小陈一顿臭骂。猴子看我骂了小陈就不生气了,这时候它就会从我的怀里跳出来,然后蹲在我肩膀上或脑袋上。接下来它又是一阵东张西望,这回可是要造反了。只要它把目光定在哪里,它就要对那里冲击了。什么房顶上,书架上,电灯上,没有它不敢去的。猴仗人势,平时李破鞋越是不让它动的东西,它统统都要玩弄一遍。
什么录音机呀,电视机呀,电灯开关等它都要玩玩。然后它会跑到外面去耍,如果有我跟着它就会跑得远一点,胆子也会大一点。但是我不跟着它,它耍不了多长时间就又回来找我玩了。有一次我带它在门口玩,李破鞋的街坊抱着她两岁的女儿从门口过,她女儿手里拿了一根雪糕。这个小娘子长得不赖,穿了个裙子,小屁股圆圆的,走路还一扭扭鳅是风骚!我虽然认识她,但和她不熟悉,我一直都想找机会接近她,因为我对她有非分之想。知我者猴子也,猴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它从我的肩膀上跳下来,三跳两跳就追上了小娘子。它一把拉住了小娘子的裙子往她身上窜,小娘子的裙子和内裤是松紧带的,那弹性自然禁不住猴子体重的拉扯,她露了大半拉屁股。猴子一拉往下一滑就又抓住了小娘子的衬衣,并窜上了小娘子的肩膀,它一把夺过小女孩的雪糕跳了下来。然后一只前爪举着雪糕,三条腿着地一边飞快地向我奔来,一边不断地回头看小娘子的反应。它跑到我的面前,一揪我的腰带就窜上了我的肩膀,这些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的,真把路上的人看得眼花缭乱。
小娘子抱着孩子,任何情况下保护孩子都是母亲的本能。小娘子要提上裙子和内裤就必须把孩子放在地上,既然她要把孩子放在地上而不是扔在地上,她就必须弯腰。她要弯腰就必须要撅屁股,她一撅屁股本来露了大半拉的屁股裙子就进一步地下滑。于是,大半拉屁股就成了个完整的,可喜可贺的是我和小娘子的距离还不到四米,我从最佳角度一览无余。可把我馋坏啦,我真是饱了眼福添了心病啊!这种可望不可及的折磨还不如不看呢。
此时我真希望小娘子能骂我一顿,或者是打我两个嘴巴,最好是去法院告我,这样我就有勾引人家老婆的机会了。我站在这里焦急地期盼,不料想小娘子她六子登科了,只见她……
放下孩子,
提上裙子。
抱起孩子,
甩开步子。
骂着猴子,
一溜烟子。
小娘子她满面通红,羞愧难当地回头看了我和猴子一眼,她踮了!我等了她好半天她也没回来找后账,你说说人家北京小娘子的思想境界就是高,人家不和畜生一般见识。这要是在我们东北,不仅小娘子不干了,连官人也杀出来了。
这个猴子真是又可爱又可恨,谁要是感觉生活平淡了,我建议你就养一只猴子。李破鞋为什么要把猴子关起来呢?李破鞋喜欢睡懒觉,可是猴子不喜欢。
猴子来到家的第一天,李破鞋把它当成了宝贝,晚上李破鞋还给猴子灌了点二锅头。猴子醉了,它喝得东倒西歪非常可爱,最后倒在地上睡了。我这天晚上也没走睡在了他家,早晨五点多天刚亮,猴子先起来了。我是睡在地上的,所以猴子先搞我,它轻轻地掀开我蒙在头上的被子,然后打了我几个嘴巴,我一睁眼它早就跳到一边去了。
猴子抱着膀背对着我,蹲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它不时地回头观察我的反映。可是当它发现我一看它的时候,它就不看我了。它抱着膀低着头分明是想告诉我,刚才可不是我搞你啦,我一直就在这里蹲着来着。我困的要死不想搭理它,我把被子包住头拉紧了继续睡。
猴子又跑过来,拉了几下被子见拉不开,就站在我的头上不停地跳跃。我实在是困了,用胳臂护住头随它去了,我想它闹一会就不闹了。猴子见这样搞我不管用,于是它就变换了招数,从我头上跳下来开始挠我的脚心,这个我怕。于是我就顾头顾不了脚,我要是不好好地收拾它,我的觉就睡不成了。
我坐了起来,对猴子招招手,笑了笑,猴子不知道是计,以为我要和它玩,它非常高兴地奔了过来。我一把抓住它把它的两只前爪背在了它的身后,我用一只手捏着它的两只胳臂,用另一只手扇了它好几个嘴巴。它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让我打得哇哇叫。我用手指了指睡在床上的李破鞋,把它放开了。猴子逃出我的手心,像人一样用两条后腿站在屋子的中间,它一边用前爪挠着头,一边傻乎乎地看着我。我又用手指了指李破鞋,然后又做出了要打它嘴巴的姿势,它这下明白了。
只见它跳到李破鞋的床上,毫不犹豫地掀开李破鞋的被子,狠狠地打了李破鞋一个嘴巴。李破鞋睡得正香,突然受到攻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哇的一声大叫本能地坐了起来。猴子听他一叫也吓坏啦,它急忙跳下床来开始向我这里逃窜。我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李破鞋,奸笑着把头蒙上了。
李破鞋骂了一句猴子,想继续睡觉,可是猴子发现搞他比搞我好玩,就不停对他骚扰,使他无法安眠。由于猴子挨宁我的打学得聪明了,李破鞋怎么勾引它就是不过去。李破鞋刚刚睡着,猴子又把他搞醒,这样反复几次李破鞋不由得暴跳如雷。
光着屁股下了床,骂不绝口地想抓住猴子,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抓不住猴子。于是就以皮鞋做武器投掷猴子,猴子抓住皮鞋以后,把我们的四只鞋全部放在了天棚上,李破鞋气得苦不堪言……
这猴子在我们的调教下渐渐地聪明了,它发现我、李破鞋还有小陈,我们这三个人是不能动的,因为它惹了我们以后,只要我们抓住它就总是它吃亏。这猴子慢慢地学会了欺负奶奶,它发现奶奶成天呆在床上不能动,就经常和奶奶开玩笑。有时候它打奶奶一下就跑,有时候是掐奶奶一下。它还抢奶奶的东西吃,有一次奶奶嘴里含了一块糖,竟然硬让它从奶奶嘴里抠出来,然后它大模大样地自己吃了。
奶奶这次气坏了,她让我把猴子抓到她的面前,她狠狠地打了猴子几个嘴巴。可是猴子并不服她,她越是打它,猴子就越是对她龇牙咧嘴地怪叫还要咬她,奶奶苦笑拿它没有办法,因为奶奶也非常喜欢它。猴子是个杂食动物,除了肉以外它什么都吃,它最喜欢吃香蕉,有时候它还自己抓苍蝇吃。这让我非常生气,为这个我们没少收拾它。我们把猴子打急了,它也会报复我们。它真生气了就会拉屎,然后它用手接着,要不它就把屎摔在你身上,要不就把屎甩在墙上,这是李破鞋最怕的。
由于猴子家里外面经常惹是生非,这给李破鞋平添了不少烦恼。他养了两个多月以后终于忍受不了了,他说服了我,我们俩去官园找到了那个卖猴子的人,我是花六百块买的,经过协商,那家伙愿意以四百块收回去。可是当我们成交了以后,我们刚想离开,猴就像疯了一样对我们大叫着,并不停地用头撞着笼子……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它再赎回来。
我们又养了一个多月,这天李破鞋给我打来电话说猴子丢了。我急忙过去找,我骑个烂自行车转遍了李破鞋他们那里的大街小巷,一边找一边喊叫猴子的名字“三”。整整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到是喊出了许多小名叫“三”的人……李破鞋不承认猴子是在他们家丢的,他硬说是我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把猴子放出去耍没了。我那天晚上确实喝醉了,我喝醉了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也记不得了。于是,猴子到底是怎么丢的就成了一个谜,我只能任李破鞋信口雌黄了。
中央电视台帮我做广告
这几天中央电视台正在为即将播出的‘电视英语’大做广告,李破鞋当过几天英语老师,他从书店买来一套这本书的教材。他从这里看到了商机,编辑了一套这本书的辅导材料。又去别的出版社买了个书号,然后,把各种手续给了我,我就堂而皇之地发起了这本书。
尽管中央电视台天天做广告,可英语这东西,当时的书商们都不看好,我是通过民间渠道第一个操练这东西的人。当时,新乡的书商何成看了这东西说(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这玩意能卖吗?”
好多人也这么认为。我付过了人家许多钱,也只能背水一战了。好在我那时候发行的品种多,其中有一本《新婚知识》的书特别看好。我收了全国书商们这本书的款,按住不发。强行把《英语》灌了下去,这书果然一炮走红,各地纷纷追加。我还以为我叨大菜了,不想这是一本侵权的东西,全国各地纷纷围剿封杀,卖书号的出版社也受到了连带责任。
李破鞋跑得无影无踪,藏起来不见我了。如果把账细算下来,真可谓没打到狐狸倒惹了一身骚。人家把驴牵走了,我可不能扮演拔橛子的。三十六计闪为上计。这句话是肖古龙发明的,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说“闪”而不是“走”?他告诉我说:
“闪,比走快,比跑、踮都快,一眨眼就没了。”
我“闪”了以后手里还有许多种书没发,有些还收了全国书商们的款。搞书这个行当有点怪,就是好人干不了,坏人干不长。好人受欺负,坏人骗几次也就完了。形势不容许我大模大样地断后,为了稳定军心,也为了维护我的品牌形象,我找来了长沙的书商李芬,我让她替我在北京阿静餐厅举行一个招待晚宴,凡是在北京的书商都可以参加。在晚宴上,她尽职尽责地讲了请客的原因和我最近没有出面的理由……招待会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由于来的书商太多,人坐不下,李芬只好安排后来的近百人,在外面排队等候。里面的吃喝完了,外面的进来再接着吃喝。这让躲在暗处观察现场的我非常开心。
李破鞋从此告别贫困改变了命运!在这以前他奶奶已经去世了,我帮他料理了后事……我和李破鞋相处得相当不错,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们还没有对账的情况下,李破鞋无牵无挂地卷款潜逃了。搬出了低矮的平房,购买了汽车,我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他。由于许多出版社的业务是他办理的,这就给我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我从保定发给新华书店十几万元的书,在北京永定门火车站被扣了。公安局怀疑是黑书,但是经查实是正式出版物。公安局就让那家出版社提走了这批书,我去出版社要这批书出版社不给。他们必须让李破鞋出面,可是我去哪里找李破鞋呢?
我认为和李破鞋的缘分还没有尽,相信还有见面的机会。那时候他弟弟的公司由于资金紧张快倒闭了。他弟弟求到我时候,我就借给了他二十万,让他用了一年。李破鞋自感心中有愧,后来就主动和我联系,帮我编了本书让我赚钱。
李破鞋那时候的车没有我的好,非常羡慕我的车,并喜欢开。有一次我帮侦探所的宝东去顺义办事,他为了开我的车就跟去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撞了个老头,他当时吓坏啦!我赶紧对他喊:
“你快和我换个位置!”
因为那时候我还有个假本子,可是他什么本子也没有。我们把老头送到了北京积水潭医院,李破鞋这时候有闪的意思,我说什么也没让。经过抢救老头脱离了危险,住了半年医院。老头年纪大了,脚怎么也接不上了,为此李破鞋连看病带赔偿花了十来万。
美女摆平指导员
当我们把老头的家人找来的时候,已经快夜里11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离开医院。走到大厅的时候,看见医院的椅子上躺了个老头有点面熟。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他像谁。我一边想一边走,当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我心里一惊!我急忙跑回去望着他那张胡子拉碴沧桑的脸。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伏下身去,既激动又酸楚地喊了声:“指导员!”
可能许多年没有听到这亲切的称呼了,他以军人特有的机敏,迅速地睁开了眼睛并坐了起来。我和他分别已经有十多年了,他老了!我胖了!我由一个小B崽子长大成人了。他的变化不大,可我的大!我还戴了个眼镜,他眨巴着眼睛好半天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开心极了,就笑着用河南话对他说:
“不麻烦,我洗洗睡啦!”
我这句让他刻骨铭心的话非常管用,他惊喜地叫着我部队时的名字对我说:
“记武,怎么是你?”
说着他站起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见他认出我了非常高兴,就所问非所答:“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听我这么问,脸上立刻布满了阴云:
“我的腿长了恶性肿瘤,已经确了诊,准备回去截肢了把命保住。我和儿子已经买好了明天早晨的票,我看这里比较暖和就想休息一下再去火车站。”
我什么都明白了,非常不是滋味,我看了看四周问他说:
“你儿子呢?”
指导员刚要说什么,一个二十来岁手拎着几个包子的小伙子,站到了我们面前。就听指导员对他说:
“这是我的兵,你快叫他记叔叔。”
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喊了我一声:
“记叔!”
指导员结婚比较晚,他儿子小我十来岁,我对他说:
“咱们是哥儿们,你不用这么客气。”
我看着他拎的包子问指导员:
“你们还没吃饭?”
指导员说:
“晚上吃的面条,现在有点饿了。”
我晚上也是在医院门口的小饭馆里吃了碗面,现在也有点饿了。我就一把抓过包子,递给了指导员和他儿子每人一个。我拿了一个在手上,然后我一扬手把剩下的包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咬了一口包子,看了一眼涨红了脸,准备骂我浪费的指导员说:“咱们先垫吧一口。”
我咽下这口包子问指导员说:
“你把火车票给我看看。”
指导员的儿子掏出了两张火车票递给了我,我一看是到郑州的,连个卧铺也不是。我非常气愤地把火车票一撕两半,扔进了垃圾桶。指导员见此比我还气愤,他对我大喊道:“你他妈要干什么?”
我拍了拍指导员的肩膀,牛B哄哄地对他说:
“指导员,老天爷让我报答你这个救命恩人的时候到啦。你快跟我走吧!”
说着我提起指导员的行李就要往外走。可能是因为我刺伤了指导员这个穷人的自尊心,他把手里的包子愤怒地扔进垃圾桶里,站在那里没有动。我见指导员真生气了,就嬉皮笑脸地拉起他的手说:
“指导员,别生气啦!我这么坏你在部队都没有教育好,我到了地方不就更坏了吗!”
我不由分说就把这爷俩拉上了车,虽然指导员的腿痛走得慢,但我一溜烟就把车开到了长城饭店。那时候这里的房费是八百多,我在前台给他们开房。他们这两个衣着和五星级酒店有着强烈反差的人,站在大厅里东张西望。我扶着有点战战兢兢和不好意思的指导员,跟着提行李的服务生来到了房间。
我掏出兜里的钱,一看没有十块的零钱,只有五块钱。就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了服务生,他接过钱似乎有点不高兴。一转身没有向我道谢就往外走,我有些不悦地说:
“哥儿们,你知足吧,我这烂几把行李也不值五十块钱呐!我凭什么给你一百小费?”
指导员和他儿子继续东张西望,他儿子还钻到卫生间里研究了起来。我对不知所措的指导员说:
“大哥,咱们下去喝酒吧。”
我这一声“大哥”,让气了半天的指导员心里温暖了许多,他笑着对我说:
“我真想知道你到底干什么发了财,牛成这样,当心钱会把你烧死。”
我笑着对他说:
“指导员,你误会了。我也舍不得经常住这里,‘你都快洗洗睡了’,我能不让你享受几天吗!咱们还是下去喝酒吧。”
酒桌上我得知指导员在我复员的第三年转业了,他被分配到离郑州不远的荥阳市。他在一家工厂里当了几年人事科长,现在退休了。工厂的效益不好,连工资都开不了,就更谈不上给他治病了。他这次在北京确了诊以后,准备回家去做截肢手术。这样可以省点钱。我告诉他不要着急先住下,容我明天找找关系,他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们喝了不少酒,回到房间我也不准备回去了。我在地上搭了个地铺,对过意不去的他们爷俩说:
“我就是为了让你们享受一下五星级的床,怎么可能让你们睡在地上呐。”
这爷俩怎么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来这么好的事情,他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就爬起来问指导员说:
“你那年为什么要罚我尿裤子?”
指导员不好意思地说:
“都是因为你这个吊兵算计我,你就是真尿了我都不会罚你。你没尿和我开玩笑还不服,我能不收拾你吗!可是后来教导员把我臭骂了一顿。”
我又问他说:
“那你后来又让我拣衬裤干什么呢?”
指导员说:
“当时你不是猜着了吗,不过在当时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这小精灵。那个时候让你把我气得真想掐死你。”
我对指导员说:
“你知道我最恨你的一件事吗?”
指导员非常感兴趣地说:
“不知道,你说说,我到底什么事得罪了你。”
我气愤地对他说:
“当年,你把我人生中第一份入党申请书擦了屁股。就是因为这个,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写过入党申请书。我估计你可能连看都没看!”
指导员笑着对我说:
“我怎么没看,我就是看完了以后才生气的。你小子就爱吹牛,说你早生几年就会跟毛主席干革命。我看你这么坏,如果你早生几年没准还是个汉奸呢。”
我非常不服气地对指导员说:
“我最了解自己,我干什么坏事也不会卖国。我从来都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
指导员又问我说:
“你现在还想入党吗?”
我说:“怎么不想,我虽然在你眼里是个坏人,但是我非常热爱中国共产党!世界上的党派多如牛毛,但是只有共产党的宗旨是最高尚的。我对实现共产主义最感兴趣。只有实现了共产主义,我们人人才能真正的平等,那时候谁也不会欺负谁,谁也不会看不起谁。唉!可是我现在这个情况,我向谁去申请入党呢?”
指导员又问我:“你是怎么样看待腐败问题呢?”我思索了一下说:“腐败的问题世界上哪里都有,谁有什么病他本人最清楚!这就像我们嫖娼不幸染上了性病,这种不廉洁的病,谁也不愿意得,可是既然染上了谁也不敢不治!我们治疗好了就可以了,但是,我们的子女不能因为这个问题就不爱我们了。这就像我们的母亲,偶尔和人家搞了几次破鞋,难道为此我们就可以不认娘了吗?”
指导员听了我的话以后先是开怀大笑,继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们俩好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又问指导员说:
“你到了地方上有人和你说过‘不麻烦,我洗洗睡了’这句话吗?”
指导员有点生气地说:
“怎么没有,我们厂就有人经常讲这句话,我一听见心里就烦。”
我不无遗憾地对他说:
“哎!你怎么不告诉他们这话是我发明的呢!”
我们开心地聊着往事,品味着相逢的喜悦……我见指导员的儿子睡着了,就对他说:“指导员你搞过破鞋没有?”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儿子一眼说:
“我这辈子有他妈就够了!”
我坏笑着说:“指导员你太可怜了,这东西哪能有个够呀!我现在到楼下的‘天上人间’给你抓个猫上来吧。”
指导员既不知道“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也可能不知道“猫”是什么东西。但他还是从我的坏笑里猜出了含义,他叹了口气对我说:
“哎!你还是让我保住晚节吧,我身上就这么点值得骄傲的东西了。我儿子还是处男呐,你以后可不许在他的面前说这个。”
我又问指导员:
“指导员你现在还热爱毛主席吗?”
指导员非常严肃地对我说:
“怎么不热爱,毛主席不仅影响了我们三代人,你看着吧,以后不管谁上台,他也不敢把毛泽东思想给丢了。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党的路线方针问题。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把毛主席像章别进了肉里。”
指导员一提到毛主席,眼睛就闪闪发光,他丝毫都没有为他年轻时的卤莽感到忏悔,他反而感到非常自豪,他朴实的语言和庄重的神态震撼了我,我相信他对毛主席的感情是真挚的。在我们的交谈中,指导员发了许多牢骚,他对现在社会上分配不公的现象非常愤慨。他只是碍着我的面子没有大骂而已,我又问他:“指导员,你热爱邓小平吗?”
指导员望着天花板,神色黯然地叹了口气说:
“我爱不爱他无所谓,你们这帮家伙如果不爱他,我就感觉奇怪了!”
我非常理解指导员的心情,因为社会上像他这样的老革命多了去了。你说他已经沦落到让我来怜悯和帮助,他心里能平衡吗?我知道对改革开放抱有最大成见的人,就是他们这伙自己没有发财,他们家里人也没有发财的人。
第二天上午,指导员说什么也要搬出长城饭店。他说他在这里睡不踏实,在退房的时候我顺手把房间里的两件浴衣顺走了,并骗指导员说这是免费赠送的。我有时候喜欢小偷小摸完全是为了找乐,那浴衣后来让我撕碎擦了车。我在我长包的牡丹宾馆给他开了个房间。虽然他还是有点嫌贵,但是看我住在这里还是勉强地住下了。
我拿着指导员的病历和宝东又来到了积水潭医院,宝东认识的大夫找到了给指导员看病的医生。医生告诉我们说,指导员得的其实就是骨癌,目前还没有扩散,要马上进行截肢手术,因为像他的这种病,现在国内外还没有什么别的特效方法治疗。医生说治愈的时间大约两个月,费用大概要两万多块钱。我连想都没想就给指导员交了两万的押金,并给他预定了第二天住院的病床,然后我和宝东又看望了那个让李破鞋撞了的老头。
晚上我陪指导员吃完饭就说带他去看黑子,让指导员的儿子自己先回去了。我连蒙带骗地把指导员领进了有那个服务的桑拿,洗完澡我给指导员安排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小姐。可是等一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指导员什么也没干,他连按摩都没有按就在大厅等我了。我说看见他的时候他怎么那么坦然呢。上了车指导员对我说:
“你带我一到这个地方,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想把我拉下水,门也没有!”
我笑着对指导员说:“你别和我装了,世界上的男人哪有正经的,难道你就不希望看《天鹅湖》的时候,小天鹅们跳着跳着一不留神就把短裤跳掉了吗?”
指导员听我说完,他笑着说:
“你他妈哪儿来的这些奇谈怪论。”
我听了依然不依不饶地说:“我一看你的东西那么大就知道你好这个。你很小的时候就‘自摸’了,而且你一直习惯用右手,因为我发现你的东西总是歪在右边的。”
我说完了这话就在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指导员,天黑我看不见他的脸红不红。反正我的话让他非常吃惊,他过了一会儿和我嘟囔了一句:
“我他妈真不明白,你小子成天研究这个干什么?”
我嬉皮笑脸地说:
“凡是你们不爱研究的问题,我都喜欢研究。”
回到宾馆以后我并没有死心。我说我要和他聊天让他睡在我的房间,我悄悄地叫来了星星小姐,我告诉她一定要把我的首长拿下,并且还要包夜。星星小姐进来以后按照我事先吩咐的那样,迅速脱光了衣服,我则正相反。
这时候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指导员,傻BB地看着楚楚动人,浮艳娇媚,一丝不挂的星星小姐,惊诧地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我奸笑着拍了拍指导员已经麻木的脸说:“首长,这是我孝敬您的,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我求求您开放一次吧!要不然我的钱又白花了。”
星星小姐娇滴滴地叫了一声:
“首长,我来啦!”
她掀开指导员的被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可怜的指导员一辈子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就这样的让我给拿下了。我这样孝敬他,不知道是爱他,还是害他?
第二天我见到指导员以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因为我知道他的自尊心特强。他可比道貌岸然好这口的人高尚多了,如果我拿这个和他开玩笑,就更没有人味了。他见我半天不提这个,反而感慨地对我说:
“你他妈的真残酷,我可怜的自尊也让你夺走了!如果要是不认识你,我这辈子也不会干这个事情!”
指导员就这样不清不白地失了身,按照我亲属关系是“日”来的逻辑,他不仅和我联上了亲戚,后来还不可思议地和广州书商大可和二可联上了亲戚。只不过是他们彼此认识不到这个问题罢了。其实小姐们就是当代“小铁梅”,他们创造了“我家的表叔,数不清”的奇迹!只是这帮傻B表叔和小姐们,目前还和我们指导员似的,蒙在鼓里呐!哈!哈!写到这里我不由得言不由衷地喊道:“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虽说是,虽说是亲眷不相认。可他比亲亲还要亲”……
我把指导员在医院安顿好,就给星星小姐送钱去了。星星小姐接过钱,笑眯眯地按惯例向我汇报说:“你们首长的功夫真棒呀,他不仅把我里里外外亲了个遍,一晚上还搞了我三次耶!”我听了愤愤不平地骂道:
“这个老家伙!也爱整这又废马达又废电的事。”
在指导员动手术之前,我把他老婆叫过来了。我给他们在医院附近临时租了间房子,这样我就放心多了。两个多月以后指导员出院了,我事先给他们买好了去郑州的机票,因为我知道他们没坐过飞机。我又拉着他们在北京玩了三天,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该吃的东西都吃了。我把他们送到了首都机场,在他们要过隔离区的时候,我递给了他儿子我一直提着的密码箱。我趴在他耳边说:
“这个密码是三个零,你到了家再打开,这钱是给你爸爸装假肢用的。”
指导员似乎悟出了什么,他说什么也不要这个箱子,我最后急得都快给他跪下了。他扔了拐抱住我有点哽咽……
我拍着指导员的后背说:
“郑智化真不是我装,你不骂老爷子我就满足啦。”
指导员抬起头疑惑不解地问我说:
“什么叫政治化?”
这时候他儿子不屑一顾地替我说:
“就是台湾歌星呗!”
指导员恍然大悟地笑啦!我望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因为我做了目前最为自豪的一件事,我在密码箱里给指导员装了十万块钱!可是我认为还是欠他点什么,因为我的命可不止值这点钱呐!
造出佛予张大师
中国最早的造神运动起源于四川省,1979年3月11日《四川日报》发表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文章——《大足县发现了一个能用耳朵辨认字的儿童》,这个儿童叫唐雨,后来被证明是假的。但是,在科学家钱学森和中国气功协会主席老将军张震环的倡导下,80年代末90年代初,中国掀起了一股人体特异功能热。各路牛鬼蛇神为了经济利益,纷纷粉墨登场,到处招摇撞骗。尤其是在祸国殃民作家柯云路的蛊惑下,歪风愈演愈烈,最后导致了“法轮功”的出现。最早跳出来表演的是号称玉皇大帝的女儿张香玉,经销她所著《大自然的魂魄》一书的书商发了大财。以至在以后几年的时间里,封建迷信的书籍,成了流行文化的主流。
我在这场运动中,也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为了经济利益,先后推出了《佛子出山记》、《中华奇宝》、《功密传真功》等书。如果说柯云路是作家中的败类,我就是书商中的败类。我深沉不住了,今天终于发出了流氓的忏悔。“佛子”是我起的,“东北出了个红太阳”是我编的,冒牌的“中级功”是我假造的。
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张大师,他当时开着一辆奔驰500来找我,我对他肃然起敬……我和他一起开车去了一次郑州,亲眼目睹了一场授功报告会的全过程。所谓大师们的报告会,一般都是由当地的气功协会组织,门票收入由协会和大师按比例分成,大师们的收入远远高于协会。那时候大师们的门票价已经超过了刘德华。报告会一开始,首先是由当地的一位副省级、退居二线的老干部讲话。她首先肯定了张大师的功法是多么的神乎其神(这种推波助澜的吹捧都是有偿的)。然后是介绍现场主席台上的嘉宾,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接着,是大师做带功报告,他的报告分成两部分:
一、自吹自擂地介绍所传授气功的理论部分,宣扬本功法的实用性。
二、现场授功。
只见,大师身着白色的练功服站起来慢慢地讲道:
“让我们站起身来。”
体育馆内的几千人和他一起站了起来。大师又慢慢地讲:
“让我们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我说呼就呼,我说吸就吸。请大家和我一起来,呼——吸,呼——吸……”
全场的呼吸声响成了一片。他又说:
“很好,很好,现在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蓝色的天空和绿色的草地,还有我们小时候玩耍的情景,有我们已故的先人向我们走来。他对我们说,他爱我们,我们现在在心里向先人倾诉我们对他们的思念。”
这时候大师的语气快了起来,他继续讲:
“他们拥抱着我们走向了仙境,啊!多美呀!仙境,现在出现了魔鬼,魔鬼释放出了病菌,要侵蚀我们的身体,先人离我们远去了。魔鬼缠住了我们的手脚,病魔随之入侵到我们体内,我们现在的有力武器就是我们的眼泪,哭吧,哭吧,让我们搏斗吧。让病魔远离我们吧……”
这时候,全场哭声一片……大师这时候嘴里“咭哩哇啦”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这时候有些人走到体育场里,哭嚎翻滚,有的声嘶力竭,有的歇斯底里。在他们的蛊惑下,会场更加混乱,一片乌烟瘴气。大师见好就收,宣布现场治病开始,他叫上来几个癌症病人,经过拍打和发功。问他们感到好些了没有,他们都表示感觉好多了。他又叫上来几个现场观众,和几个癌症患者。他对上来的现场观众耳语了一番,然后请他们为上来的患者发功。患者和现场刚刚学会法术的气功师,一对一地站成一排。大师一声令下,气功师们开始对着患者发功。他们有的对患者拍拍打打,有的让患者气运丹田,还有的用手在患者头上胡绕着。真是千奇百怪,令人目不暇接。
发功不到一分钟,大师喊停。他一个一个地问患者,感觉好些了吗?患者们有的回答好了,有的说不痛了,有的说症状消失了,还有的说全好了。这时候,一些真正的有重病的患者,有的让人抬着,有的让人背着,有的自己爬着纷纷向大师走来,想让大师为他们治疗。大师这时候宣布:“带功报告会到此结束。”接着,已经早有准备的十几个武警把大师围在中间,冲出人群“闪”了。在大家退场的时候,我们郑州的书商、有美男子之誉的张氏两兄弟爱平和爱洪,早已派人把我的书摊开,风风火火地卖了起来。
和大师们打交道,我更有一种身在江湖的感觉。张大师和别的大师有所不同,他是习武出身,内行人都知道他有点真工夫,尤其是硬功。他的几个弟子兼保镖也都有两下子。我和他相处始终有心理上的戒备,因此也就经常看似漫不经心,若有若无,恰到好处地向他展示实力。有一天他来找我,我正在和一个‘雷子’在玩弄手枪,他对我熟练的程度惊叹不已!把我和‘雷子’都当成了黑道上的了……
张大师非常聪明,他知道我的寓意所在,也知道他骗不了我!他曾经对我说:
“你不要练气功,练气功的人都是最没有出息的。”
我自然不会练这玩意儿,我不仅认为练气功的人没有出息,他们还是一群投机钻营,好吃懒做的人。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他们不学,强身健体的方法多种多样他们不练,却总是想通过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强体,甚至成神成仙,成为牛鬼蛇神。
在我发完了他的《中华奇宝》的时候,我和大师有了点经济上的冲突。大师有个十来万的书款没有给我结,我提了几次也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有点烦。后来我们竟然联系不上了。这时候我已经看出来,他的万法归一功大有让法轮功取代之势。如果我再不抓紧就没戏了,我当机立断让李破鞋把第七套广播体操改编了一番,编成了一套《万法归一功中级功》。反正他们练什么都是练,广播体操又练不死他们。我堂而皇之地在太原拿了书号,在太原张大师有个弟子“反教”了,他们闹得很僵,我知道大师不会轻易去太原找出版社麻烦的。我的动作非常快,一个星期,就把《中级功》铺遍了全国。
我发这东西,在书商的眼里,一直认为是正宗,谁也想不到是假的。大家争先恐后地交款,我要对弟兄们负责不能贪心,没敢多印。把利润控制在刚好能收回大师欠我的钱,再赚点车马费就行了。书商们要800的我给500,就这么着,我非常迅速地结束了战斗。等大师反应过来的时候,书商们的销售已经接近尾声了。大师的弟子在长春市也有点势力,他们怒气冲冲地来到图书市场,找到了批发此书的书商孙希文。他们表明了身份,说这书是假的,让他立即停止销售。可是老孙并不买账,他向他们表明这是国家正式出版物,是经过省新闻出版局审批的。就是假的你也管不着,你们再胡闹我就对你们不客气,把他们轰走了。
有一天,武警总队驻中央电视台的张记者给我打电话说:
“我写的《女记者江湖追踪张大师》马上就要出版了,希望你能出面发行。”
我知道她和大师之间的恩怨,也知道这本书有钱赚,但我想为人也不能太卑鄙了。说实话张大师就是欠了我点钱[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拿回来也就算了,他平时对我还是不错的,我们还是东北老乡。我善意地拒绝了她。她的书发了没多长时间,大师就在石家庄“掉脚”了。由于当时大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关了几天也就把他放了。张大师出来以后找到了我,他表示不计前嫌要和我再次联手合作。我又组织了一帮人马赤膊上阵,无奈大势已去,往日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我只好和大师分道扬镳。十多年了,彼此再也没见着。
正文 十三、我应当获诺贝尔“恶作剧”奖
十三、我应当获诺贝尔“恶作剧”奖
书商的五角大楼
1993年~1997年,北京惠桥饭店是中国书商云集的地方,至少这里住了上百个书商,谌称是书商的五角大楼。著名的作家和诗人顾城,自杀于大西洋彼岸后,他的遗作《英儿》被新闻媒抄得沸沸扬扬。我有幸拿下了这本书的发行权,由于出版社给的折扣比较低,我在全国的二渠道首开了6.5折发货的先河。这本书是我和范永刚合作的,他带着他小儿子小胖进驻了惠桥饭店。小胖这时候还不到15岁已经不上学了,老范怕他在家学坏就把他带到北京来了。小胖对我非常崇拜,认我做了师傅。
我比小胖大十六岁,我记得在他十来岁的时候,我和他有一天呆在宾馆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就想和他闹着玩,我装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胖子你赶紧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他非常疑虑问我:
“干啥呀?”
我对他说:
“我想看看你小几把长大了没有。”
他歪着头,天真地问我:
“你看那玩意儿干啥呀?”
我装作非常生气地对他说:
“你他妈那么多废话,我让你脱你就快点脱,要不然我不带你玩。”
他尽管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和我玩只好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我对站在面前挺胸腆肚的他看了一眼,然后非常不满意地说:“你这样我怎么能看出来它长没长大呢?”
他又问我说:
“那得咋看呐?”
我气急败坏地对他说:
“你得给我把它扒拉硬喽。”
小胖这时候感觉我对他的态度太不友好,要求也非常无理。于是他就非常气愤地提起裤子,对我愤愤不平地喊:
“你这B最坏,我才不和你扯这个王八犊子呐。”
这时候我奸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这一招非常管用,他马上就停住了系裤腰带的动作,然后笑眯眯地问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坏笑着对他说:
“小B崽子,你这是和我明知故问。你给我扒拉硬了就归你啦。”
“五角大楼”在这时候已经开始有黑书泛滥了,搞黑书的鼻祖应当是上个世纪蒋介石的老丈人宋查里,因为他就是靠印盗版《圣经》发财的。以前国家对印刷厂控制得特严,连大街上搞复印的都要去公安局备案,就别说个人开印刷厂啦!随着改革开放的深人发展,乡镇企业和股份制的印刷厂,犹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这些印刷厂不仅为印黑书大开方便之门,还把许多正规的国营印刷厂逼良为娼。二渠道在这个阶段也开始出现新的变化,一部分人以专门搞黑书和盗版书为生。出版社的一些精英开始下海加入二渠道,他们有知识有远见,他们的加盟彻底地改变了二渠道组成部分,潜移默化地引导着书商们向正规化发展。国家工商局走在了出版署的前面,率先给所谓的文化公司签发了执照,个体发行商就这样开始不伦不类的摇旗呐喊啦。
前华艺出版社的编辑曹华艺,是上海同济大学毕业的,他下海以后看准了《读者文摘》在美国的压力下即将更名为《读者》的机会,率先和某出版社联手,隆重的推出一系列《读者》。一些书商看他们叨到了大菜纷纷效仿,一时间以书代刊铺天盖地。出版署迫不得已发出了《关于严禁以书代刊的通知》。
由于二渠道没有6.5折发货的先例,我们的发行工作受到了书商们的抵制。我拿出和出版社的合同,凭着老脸挨个地做全国几家大户的思想工作,工作总算有些进展。这天广州的书商大可、二可两兄弟应我之约飞临北京。他们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喜欢叫他们大哥、二哥。他们是广州的大户,我自然不敢怠慢,亲自前往机场迎接,我开车首创从惠桥饭店到首都机场的记录是8分钟。我接人和别人有所不同,别人接人生怕人家看不见,总要站在非常明显的位置。而我接人总是喜欢藏起来,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焦急地找我,玩够了我才跑出来。
这哥俩提着行李走出了隔离区,我站在二楼看得清清楚楚。望着东张西望的他们,我心里一种快感油然而生。临出来的时候二可在电话里问我,北京现在冻不冻。本来这几天是北京有史以来气候最反常的时候,还不到五月大家已经穿起了衬衣。他这么一问我,我还能不犯坏吗?我非常关切地告诉他,这里很冻啊!你一定要穿个皮夹克里面还要穿个毛衣。大可听二可说了以后他更实在,不仅穿了个毛衣,还现买了个羽绒服武装上了。临下飞机的时候飞机上广播地面温度,这哥俩才知道上了我的当。
出来以后,虽然把上面的衣服脱下来拿在了手上,可是他们下面全穿着毛裤呐!这俩家伙找了半天不见我,二哥首先深沉不住了。他用手机拨通了电话,用他特有的广东普通话不耐烦地对我说:
“怎么还没到,真他妈拿村长不当干部。”
我笑着说:
“到是早就到了,拿村长不当干部可是真的。”
他问我:“你什么意思吗?”
我对他说:
“我现在正看着你们,可是你们眼大无神看不见我,你现在是面向卖东西的方向,大哥是面向大门口。”
他听了东张西望地还是找不着我。
就有些生气地说:
“不要开玩笑了,肚子很饿啊!快出来啦。”
我对他说:
“就是因为你肚子很饿,我才要收拾你。”
他又问我:“你想怎么样?”
“非常简单,你现在给我做一个孙悟空金鸡独立、手搭凉棚的动作,我就出来。”
尽管他非常不愿意,可是在我的劝说下还是做了。我看着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纠正他动作的错误,就在开始他不耐烦的时候,我到了他俩面前。
我当时住在五洲大酒店,也给他们在这里开了房。吃过晚饭我带二哥来到惠桥饭店看样书。二哥对书非常满意,只是在折扣方面不满。我对他讲明了原因,并给了他全国最高的折扣。又表示送他俩返程的机票,二哥同意了。他交了我十几万的现金,在他的带领下许多人都交了钱。
为了表示我对二哥的感谢,给他安排了星星小姐。办完以后二哥非常开心,由于惠桥饭店还有许多书商需要二哥接见,他就出去转了。我突然灵机一动犯了坏,就给大哥打了电话,当我得知他一个人在房间时,就把星星拉到了五洲大酒店。
我敲开了大哥的房间。大哥见我带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不由为之—振。我进来以后既不为他介绍星星,也不说明来意,而是问他一些昨天首长下榻在哪里,休息得好不好之类的废话。大哥比较洁身自爱,27岁那年才有了第一次。他虽然和我同岁,在我们这些家伙面前却一直比较清高。谁也没发现他嫖过娼,都是同龄人谁不知道谁!我今天决定撕下他冰清玉洁的假面具。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时不时偷偷地瞄一眼亭亭玉立的星星,星星也不失时机地向他抛着媚眼。对这些我硬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大哥不好发作。搞得他心里很烦。我玩得差不多了,就突然指着星星对大哥说:
“大哥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单我已经买过了。我现在接二哥去吃宵夜,一个半小时以后回来,您慢慢地享用吧。”
我说这话大哥感到非常突然,他没有心理准备,脸涨得红红的。虽然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可还是一边搓着手,一边嘴里结结巴巴地像老干部一样对我说:
“搞、搞这一套干什么吗。”
我坏笑着退了出去,此时无声胜有声,他装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面孔,分明是想向我表示,他不是这样的人,这可是我硬让他干的。可我还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迫不及待和非常感谢的意思。
我和二哥吃过夜宵回到了房间,大哥刚刚冲过凉,他的表情看似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不一会就情不自禁地哼起了粤曲小调,从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他哼的是《喜洋洋》,禁不住哑然失笑,站起来严肃地说:
“不要再表演了,我准备下去洗洗睡了,我希望你们能在我走之前交流一下。”
二哥满腹狐疑地问我:
“有什么好交流的?”
大哥似乎知道我下面要说什么,他的小调戛然而止,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我笑着对二哥说:
“你今天干的那个,大哥刚才又干了。”
听了这话,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常尴尬。
只见大哥的脸色由羞辱到愤怒,他气急败坏地对我说:
“他妈的,太坏了吗!他干了,我就不干了吗,这都成什么了。”
我笑着对他们说:“这算什么,人家刘大爷还乱伦哪……”
“五角大楼”的枪战
第二天,太原的书商余亚平来了,他和我都贪酒。晚上我们喝得有点多,余兴未尽,我们俩和范永刚又来到了惠桥饭店歌厅继续喝。我们俩都相中了一个叫小燕子的服务员,当仁不让都想找她跳舞。最后我走到台前拿起话筒说: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小姐们,我非常欢迎从太原来的余先生到此光临,这家伙在我的盛情款待下有点变态。他重色轻友夺人所爱,非要和我争小燕子跳舞。我现在和他打个赌,烦请在座的朋友们为我们做个证。下去以后我们俩同时邀请小燕子跳舞,小燕子和谁跳,谁就可以赢五千块钱。”
说完我兴奋地放下话筒,回到我的座位上。我和余亚平每人掏出了五千块放在了桌子上。乐曲响起,正当我和余亚平准备同时走到小燕子面前,邀请她跳舞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胖子。胖子抢先一步,也不管小燕子愿意不愿意,他拉起小燕子就跳。胖子是这一带的“玩闹”,小有势力。他们今天来了十几个人,我们只有四个人,其中小胖还是小孩。所以胖子有恃无恐,他败了我们的雅兴,跳完了以后还要过来挑衅。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得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说:
“怎么样哥儿们,你知道什么是天了吧。”
我没有理他。他得寸进尺地说:
“我先跳了,我赢了,算不算?”
我冷冰冰地对他说:
“钱在桌子上,你拿吧。”
胖子眉飞色舞地手刚碰到钱,就不敢动了,因为我用一只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由于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我身上总带着防身的东西!胖子吓坏了,不住地颤抖。我对他说:
“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吗?”
没等胖子回答,我用左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大嘴巴。用力过猛,我的手表飞了出去,多亏范永刚看见捡起来了。这时候他们那边的几个人站了起来,我放开了胖子跳到了台上,用枪指着他们说:
“都给我坐下,双手抱头不要乱动。”
他们都乖乖地坐在那里。我对他们说:
“你们扫了我的兴,不过今天饶了你们,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我们收好了钱走了。其实,我拿的是一只玩具手枪,所以也没太在意,由于我不住在惠桥饭店,出了歌厅我就回去了。范永刚和小余也回到房间睡觉了。他们刚躺下,朝阳特警队的警察就把他们的房间包围了,警察进了屋就用微型冲锋枪顶住了他们。小余当时身上贴着张伟从广州带来的文身贴纸,那时候这东西还比较新鲜,警察以为是刺在身上的,问他又一问三不知。警察生气了,认为他不是好人,打了他几个嘴巴。
他们没有告诉警察我住在哪里,我的手机已经关机。警察就在他们的房间里坐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刚起来就有人通知我说出事了。我急忙换了个宾馆,用手机给范永刚的房间打电话,他一接电话,我就小声地问:
“出事了吧?”
范永刚咳嗽了一声问我:
“你在哪儿呐?”
我对他说:
“你不要继续表演啦,我知道警察就在你边上监听呢,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警察接过电话问我:
“你是记工吗?”
我说:“对。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他又问我:“你在那里呐?”
我说:“我告诉你,我在东经40度北纬116度你信吗。”
警察笑了,他说:“你过来一下,咱们见个面,把事说说呗。”
警察的语气非常和蔼,他想把我调过去。我笑着说:
“各位辛苦了一晚上,我现在过去能有好果子吃吗。”
警察又对我说:
“那咱们总得见个面呀。”
“面总是要见的,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的。”
警察问:
“为什么呀?”
我说:
“你总得给我时间和你们沟通啊,你们今天见不着我,但是我的朋友肯定会找你们,我们也很快会成为朋友的,我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也跑不了。”
我又问了他们现在谁是头,他把电话给了另外一个警察。我问完了他的名字和单位后,对他说:
“这事是我的事,与其他人无关,请您不要太为难他们,我的手机也不关,你们可以随时和我通话。我的枪本身就是假的,要是真的我早就跑了。我马上就会找人和你们联系的,你们就别想着我现在过去了,我又不傻。”
警察见调不来我,他们只好对我说:
“你千万别关机呀,你一关机性质就变了。”
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关的。”
放下电话我急忙去找人“铲事”,我找的人非常得力,很快就和他们联系上了,但是由于涉及枪的问题,又是别人报的110,他们非常谨慎。直到当天下午才解除了对范永刚他们的看管。
因为老范他们是半夜被控制起来的,许多书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是谁造谣说,政府部门要联合行动扫荡书商的五角大楼惠桥饭店。书商们惶惶不可终日,特别是那些搞黑书的,纷纷争先恐后地退房。总服务台前排起了长队,宾馆门前车水马龙,场面蔚为壮观。不到上午11点,惠桥饭店已是人去楼空,上百个书商基本上全闪了。服务员们发了财,书商们遗弃的样书、广告、订单等,让服务员用行李车推出了十几车,卖了好几百块钱。
我的事很快就铲完了,两天以后我去特警队做了笔录。那几个办我案子的警察,一见我就惊讶的说:“是你干的吗?不像呀!干你这事的人都是犯罪特征写在脸上的。”我嬉皮笑脸地对他们说:“是不是看我太文静了!”我没事了……当书商们知道是一场虚惊后,许多人把我恨得咬牙切齿,背地里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大作家顾工财迷心窍
这个时候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顾诚的爸爸顾工这个老家伙,财迷心窍,把《英儿》一书的稿子又卖给了另外一家出版社。那家出版社加班加点地赶出了3000本书,比我早半个小时投到了北京的图书市场。他们的这种卑鄙伎俩严重地扰乱了市场,书商们纷纷要求退货,我急忙安排应付的对策。
首先我找到了给那家出版社印书的印刷厂,按插了线人及时地掌握他们的进度。我们这边的印刷厂加班加点地赶印,我比他们早两天出货占领了全国的市场,我松了口气。全国的经销商们情绪也稳定了。我不敢怠慢派人24小时监视着他们的印刷厂,他们终于开始发货了。我们的人跟在他们的车后面,发现了他们的托运站。老板被我收买同意可以把他们的货压两天再发,为了保险起见,我派了三个人倒班监视着这批书的发运,以免老板失言。四天以后我已稳操胜券了。
就在那家出版社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先在电话里和他们的一位主任取得了联系。我对他说:“我包发这面的出版社折扣太黑,如果你们这里能让我几个扣,我就不发他们的了,发你们的。”
他对此非常感兴趣,表示要和领导商量一下。我又对他个人许愿事成以后,如何如何……同时我做了录音……下午他约我过去谈判,我带了老范和昆明的书商钟鄂苏去出版社。主任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很快我们达成了协议。他们向我保证现在就不发了,我答应明天就给他们交几十万的定金。我走的时候让他给我开个委托我发行的证明,说这样便于我能及时地为他们筹款。他们不知是计,就给我开了。
小钟开始时对《英儿》这书有点观望不定,这下她放心地给我交了款。我又用他们的发行证明收了不少钱。第二天,那个主任让我赶紧去交钱,我告诉他我有一张8万元的支票要明天上午才能兑出来。第二天上午,他又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就在银行呐,钱已经提出来了,我吃过午饭就给他送去。
下午两点他又给我电话,我告诉他,我就在路上,马上就到了。三点半他又问我怎么还没到,我对他讲都是你催得急,我现在在三环上把一个部长的奔驰给撞了,警察正在处理现场。他告诉我别着急,他下了班也可以等我。到了六点,他又来电话,我告诉他,我都快到门口了。到了六点十五,我的手机又响了,那时候还没有来电显示,我不管是谁都不接了。我带着弟兄们来到重庆饭店的餐厅,吃起了火辣辣的重庆火锅,谈笑风生,开怀痛饮,和大家分享着胜利的喜悦。晚上九点我回到房间开了手机,不到十分钟那个主任的电话又来了。他气急败坏地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对他说:
“你们先不仁,我才不义的。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是你们先搞我的,别以为我是书贩子就收拾不了你。我放一段录音你听听,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听完了录音问我:
“你想怎么样?”[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对他说:
“你说话注意点,我现在还在给你录音呐。我这人向来是点到为止,不会再进一步的伤害你,你要是不服气我愿意奉陪到底,你不愿意玩,咱们就此拜拜。”这件事情过去十多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可爱的主任,可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有机会我真想会会他!
血战天津卫嘴子
结束了这场战斗,我又搞到了一个卡通书的大项目,我和出版社的人去中央电视台,找少儿部的刘纯燕了解《地球超人》准备在中央电视台热播的情况,她非常热情地给我们介绍了情况。
由于这个项目很大,我决定和天津的书商刘小千合作,这天我开车来到了天津。刘小千和刘键非常热情地尽了地主之谊。第二天上午我退了房准备回北京,可是刘健非要请我们吃完午饭再走。他把我们带到了海德宝海鲜大酒楼。
这个酒楼外表比较气派,里面也不含糊,可是冷冷清清只有我们一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上菜的速度非常慢,我们吃了一个半小时,菜也没有上齐。最后决定不吃了,可是一算账价格太黑。刘键和他们吵了起来,我一看他们有干的意思,急忙站起来叫上陈代均,我俩提起地上的四个密码箱走出去。我把车掉了个头没有熄火,让他在车上看着东西,我从车上拿出一把中号的东洋刀,准备冲进去参加战斗。我刚跑到门口,就见刘小千满脸是血地走了出来。这时候大家都从里面冲了出来,李际科对我喊:
“没吃亏,快撤!”
我对他们喊:“快上车。”
这时候刘键挣扎着从里面出来了,后面有一个人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不松手,我急忙用刀背砍了那家伙脑袋一下,他抬头一看大刀……很乖!没用我说话就把刘键放开了。我踢了他一脚,他爬起来就跑进去了,我正准备上车,又见一个厨师提着一把菜刀想冲出来,没容他出门我就挥刀砍了过去。他没敢再出来,我转身上了车。这时候我们这边的几个人乱成了一团,车小人多,还有两个没挤上去的,我急忙喊:
“前面坐两个,后面的快进后备箱。”
人上齐了我赶紧开车,这时候,有个人跑到马路上来要截我的车,于是我猛加油门对着他就冲了过去。那人没敢用他的肉体和钢铁叫板,一下子滚到了路边上。我凭借着纯熟的驾驶技术,连闯了两个红灯七拐八拐就逃到了刘柏家。刘小千的伤并不重,只是眼皮被酒瓶子的碎片崩了一个小口。其余我军无人负伤,他们那边损失惨重,刘键一酒瓶子干倒了一个,还有一个挨了一板凳,让我收拾的那俩人伤情不详。
我想他们肯定记下了我的车号,就决定再住一晚上。后来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跑了以后他们就让公安局的人在高速公路口堵截我们啦。我在刘柏的指挥下绕过了所有的交通岗来到了郊区的一家宾馆。晚上吃饭几杯酒下肚后,我本来就对天津没什么好感,就当着他们几个天津人骂了起来,我说:
“天津是全国最掉链子的城市,卖书连保定都卖不过,也算是个直辖市?划给河北,河北都不要,你说说你们离北京这么近,你们倒是开放点呀!你们他妈比谁都左,我就没听说谁在天津找到过小姐。”
刘柏赶紧对我说:
“大哥塘沽那边有。”
一听他说塘沽就更生气了,我喝了一口酒用天津话说:
“你,你妈不提塘沽还好点,八国联军就是从你妈塘沽杀上来的。广州人那么胆小,还在三元里杀了那么多英国人呐,你们天津人他妈的一枪没放,就让八国联军杀进北京了,火烧圆明园的账得记在你们天津人头上。”
刘小千一听不高兴了,他说:
“大哥谁你妈一枪没放啊,那不是在塘沽还比划了一阵子吗,也死了不少人呀。谁你妈一枪没放啊?你们东北人才叫一枪没放呐。你们要是早抗日,日本鬼子能把咱祸害成这样?”
我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一拍桌子说:
“你懂个屁!东北人不开枪那是为了和中央保持一致。我们想放蒋介石不让啊,谁你妈没抗日啊,我们东北的抗日联军一直是在全世界最艰苦的环境下抗日了14年呐,杨靖宇、李兆麟、赵一曼、马占山,连金日成都是抗联的。没有张学良中国的历史就得改写。你们天津出过什么名人呐?倒是新中国第一次杀的大贪污犯——刘青山、张子善在你们天津。”
刘键说话了:
“大哥那刘青山和张子善可不是天津人,中央里的领导也有不少我们天津人吗,连周总理都讲天津话,你们东北人就没出过大干部。”
我针锋相对,又说:
“你他妈真是不学无术,那王洪文就是我们吉林人嘛。不管他坏不坏,他也当过副主席呀。”刘传芳又说了:
“你妈你不提王洪文还好点,一提他我就有气。江青那么不要脸,没钱花还找毛主席要稿费呐,王洪文就知道贪污,演员他也没少干。我们党的高级干部腐败,就是他带的头。真是恶有恶报,‘四人帮’里数他年轻身体最好,可是他死的最早,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他都死有余辜。真给你们东北人丢脸!”
我的嘴茬子决不饶人,又说:
“可以说没有我们东北人就没有新中国,三大战役,辽沈在先,解放天津那不是林彪领着我们东北人干的吗。抗美援朝没东北人能保家卫国吗,没有大庆油田你们早就饿死了。你们天津人就会吹牛,你们为国家做过什么贡献,我没听说过那个战斗英雄是天津人。”刘键说:“记哥,我真佩服你今天临阵不慌指挥有方的表现,你手提大刀的形象老在我眼前晃悠,你有心里有偶像吗?”
我想了想说:“多了,黄继光、董存瑞、许世友还有老山前线的英雄,凡是不怕死的我都崇拜。我还特别佩服一个外国人,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刘键问:“那的人那?”
我说:“是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的那个钟表匠。他为了挽救瓦尔特的生命单刀赴会。他对特务说:‘瓦尔特让我带来个信,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最后一次了。’说完掏枪便打,与敌人同归于尽了。没有豪言壮语真不掉链子,这种死法真让人耳目一新!”刘键说:“我知道,他最后倒下去的时候,天空上飞起了一群鸽子。哪种大义凛然真让人感动!”我说:“不仅是感动,更多的是震撼!每当我摊事的时候,一想起他我就能临危不惧!”
刘小千笑着说:
“你要是赶上战争年代,肯定活不到今天,保证是个傻B烈士!”
第二天早晨,我们出发了。我开过了武清才上了高速公路,实践证明我这样做是对的。下午,宝东就打电话问我:“你又惹事了吧?”
原来是天津公安局到北京来查车了,他们要抓我。我的车是用宝东的身份证买的。他公安大学毕业,在派出所工作,天津来的人按照车管所提供的地址找来一看,原来是派出所,他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派出所的人自然不会买他们的账,他们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这海德宝酒楼的老板并不白给,他就是公安口的。他终于抓到了刘小千,刘小千被发现的原因似乎成了一个谜。据小修说是二子那天在歌厅里吹牛说:
“我哥把你妈海德宝老板给开了。”
这话传到酒楼老板那里,老板马上就把二子拿下。二子受不了,就把刘小千供出来了。不知道是否准确。反正第二天早上公安局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天津图书市场的书店抓人。刘小千是每天不睡到11点不起来的。公安局的就让他伙计带路去抓小千,伙计在他们的威逼下来了个大义灭亲的仙人指路……因为刘小千被抓等一系列原因,我们不仅赚的没有赚到还赔了不少钱,我一想起这事就生气。
我偷走了自己的车
那一阵子我的生意有点背,车还老坏。我这种车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车上的返水箱坏了,去维修中心搞几次都没修好。返修的车辆多,修理厂的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修车要排队,所以他们特别牛,修理厂的人告诉我,这车要五天才能修好,我给了他100块小费,他改口说三天你来拿吧。
晚上宝东请我吃饭,席间他问我为什么没开车来。我和他煞有介事地开玩笑说丢了,他还真的相信了。
第二天晚上,他来电话问我:
“你的车是不是真的丢了?”
我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惊喜地说:
“你的车现在就停在一家饭店的楼下,我看见几个人刚从车上下来,好像是进去吃饭了,用不用报警?”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修理厂的人把我的车开出来了。早就想收拾他们,现在机会来了。我问好了位置告诉他:
“你千万不要报警,盯住车,如果他们要走你就在后面跟着,不要打草惊蛇,我马上就到,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系。”
我拿上备用钥匙,到了那里顺利地把车开走了。第二天下午我和宝东来到维修中心,那家伙一看见我就愁眉苦脸结结巴巴地问我:
“您、您的车上保险了吗?”
我装作不理解地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没什么,我随便问问。您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饭。”我笑着对他说:“你请我吃饭?有没有搞错。我的车修好了吗?”他说:“今天还没好,明天肯定好了,我下班以后真的有事要和您谈。”
我问:“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吗?”
他说:“现在不太方便,一定要下班以后谈。”
我装作十分不理解的和他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晚上七点我和宝东应邀来到了他们丢车的那家餐厅。他们来了三个人,那家伙给我们介绍:
“这位是我们安科长,这位是小李,我姓单。”
点过了菜,他对我说:
“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该怎么和您说,您的车丢了。”
我一听就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怎么就能丢了呢,你快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非常沮丧地说:
“那天晚上我们有点事情,就把您的车开出来到这里吃饭了,我们吃完饭出来才发现车不见了。”安科长说:“我作为他们的领导也有责任,这件事情都是我们不对,我现在还没敢向上级领导反映。因为他们违反了厂里的规章制度,所以最后不管怎么处理,都会被开除的。我们想和您先沟通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协商解决。”
我说:“有什么好协商的,你们赔我一辆新车咱们就完事,你们也太不是东西了,修车你们要小费不说,还把车给开丢了。你们修理厂的人连婊子都不如,从来就不讲什么职业道德。我不仅要找你们的领导,还要到法院去告你们,我还要让电视台给你们曝光。”
宝东接着说:
“我是这辆车的车主,我认为这件事情出得非常好,三天之内,你们要是不赔我一辆新车,咱们法庭上见。”
安科长赶紧说:
“如果车找不到,赔我们一定会赔的,这不他们俩现在凑了五千块钱,就是为了让您这几天打车用的。”说着掏出五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宝东说: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车。”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莱了,安科长赶紧说:
“别急,别急,咱们边吃边谈。”
那俩家伙也迎合着说:
“对,咱们先喝着。”
我故作生气地说:
“喝什么喝,这他妈是什么地方,这饭能吃吗?”
安科长急忙赔罪:
“不是我不请你们去好地方,车是在这里丢的,他们饭店也有责任,等会儿我们还要找他们经理。”
我蛮横地说: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和你们掺和,这种地方的饭我不吃。”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看,安科长笑着说:
“好吧,咱们换个地方,你说去哪里?”
我对他说:
“香港美食城,在那地方和你们协商会舒服一点。”
安科长忙说:
“好、好、好,咱们就去那个地方。”
老单让服务员把经理找来,服务员说经理不在。老单他们不想买单,说车的事还没完,可服务员坚持要他们买单。因为他们还要急着和我谈判,就无奈赶紧把单买了。出来以后他们见我们有车,就想上来和我们一起走。宝东把他们轰了下去,让他们打车在后面跟着。在路上我们俩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宝东告诉我说:
“那天吃饭这三个全来了。”
他还问:
“你想把这事搞到什么程度?”
我说:“修理行业这帮孙子,最欠修理,我不会诈他们钱,先把他们玩够了再说。”
到了香港美食城他们让我点菜。我点了一只四斤多的龙虾,又让服务员叫来了他们的部长邝智芬,我对他说:
“部长您吃过广州顺德的鱼生吗?”
他说:“吃过。”
我又说:“我们的龙虾头尾椒盐,肉不要刺身。你给我分别码在两个大盘子里,调料给我按鱼生的标准上。还有龙虾的脑子要给我剜出来生上。”
那三个人根本就没有吃过龙虾,听我这样一说更是一头雾水。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安科长问我:
“喝什么酒?”
我对服务员说:
“来瓶大将军。”
他们仨人面面相觑,可能是不知道大将军是什么酒,要多少钱一瓶。我对他们说:
“你们放心,超不了,有五千足够了。”
宝东又点了几个菜,服务员走了。我对他们仨说:
“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讲了。”
老单仍然问我:
“你们的车上保险了吗?”
我看了一眼宝东,宝东对他们说:
“没上,上那东西干什么,保险公司净骗人。”
安科长睁大了眼睛又问了一句:
“真的没上?”
他们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三个人面面相觑,半天没有说话,差一点儿就要哭了。我见此就对他们讲:
“上了又怎么样,保险公司赔付起码要半年以后。”
他们好像捞到了救命的稻草,转悲为喜,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问我们:
“上了?”
我们俩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心里乐翻了可脸上还得绷着,这时候服务员把酒端上来了,她问我是否打开。我表示可以,他们仨的目光又被这瓶酒吸引过去了。服务员开始为我们斟酒,按照规矩她在我们每个人的高脚杯里只倒了一点酒。我对服务员说:
“小姐麻烦您给我上点冰块,再给我拿一个中碗来。”
这时候菜也开始陆续上了,安科长站起来端起酒杯说:
“为了向你们表示歉意,我们先干一杯。”
我严肃地对他说:
“你先坐下。”
他坐下以后我对他说:
“我要告诉你两点。第一,你就是干了这杯酒,我也不接受你的歉意。第二,大傻B喝这种酒才干呐。”
说着,我端起酒杯晃了晃,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小口。他们三个纷纷学着我的样子来了一遍。
服务员为我上了冰块和一个空碗,我往空碗里倒了点冰块。他们都看着我,不知道我要玩什么花招,我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往碗里倒了半斤多,在众目睽睽下,我伏下身去嘴对着碗“呼噜”一声,干下去一大口。我喘了口粗气,对那三个傻BB地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的家伙说:
“狼多肉少啊。”
宝东看着我不满地拿起了酒瓶子对我说:
“你他妈没喝过洋酒啊。”
说着他把杯子也倒满了,他也是个酒鬼。他们三人看着我们尴尬地笑着,安科长忙说:“喝吧!喝吧!不够咱再要。”
我和宝东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容。
安科长不失时机地说:
“那天我们一看车丢了就打了110,110告诉我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说如果正式立案要用车主的身份证才行。”
宝东说:“我的身份证前两天丢了,我已经去补办了,要过两天才能拿到。”
安科长自言自语地说:
“这可要赶紧办呐,不知道户口行不行。”
这时候两盘子龙虾上来了,我给了宝东一盘子,我自己拿了一盘子。我对安科长说:“你们请我们吃饭我们就得吃好喝好,是不是?”
他们三人急忙说:
“那是!那是!”
宝东学着我的样子,把油、盐、芝麻和日本芥辣等调料拌在龙虾肉上,就像吃凉粉一样……把那几个家伙馋得直咽口水。我指着金灿灿的龙虾脑子对他们说:
“吃吧,这可是真正的脑黄金。”
他们仨非常痛苦地摇了摇头,不感兴趣!小李对我们说:
“派出所和保险公司那边,还得麻烦你们出面才行啊,你们明天是不是能和我们去一下。”
我一边吃一边说:
“我们不可能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和你们去,那不等于我们自己把车搞丢了吗。”
宝东也说:
“我们起码要先找到你们的领导,咱们达成协议形成书面的东西,我才能去。”
我也说:“我是委托你们单位修车,又不是委托你们个人,你们要是跑了,我去找谁赔呀。”
小李和老单让我说得默默无语……宝东又对他们说:
“咱们做事要将心比心,这事情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办,几十万的东西不是个小数,而且多影响我们的工作呀。”
安科长说:
“我们最怕你们找我们领导,搞不好我们赔钱不说,还有可能都得被开除了。”
“你大小也是个领导,你说我们该怎么着你才满意呢?”
“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国家正式员工,我们今天就请你们去我们家看看。你们手上有我们的修车单,我们赖得了吗?如果不正式立案保险公司是不理赔的。”
我这时已有些醉意,指着宝东对他们说:
“没事,保险公司他有熟人。”
他们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安科长急忙问:
“你们是在哪个保险公司保的?”
宝东高傲地对他们说:
“这个目前还没有必要告诉你。”
我的一盘子龙虾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他们三个愁眉苦脸地不吃也不喝,不禁动了点侧隐之心,对他们说:
“我们可以考虑明天和保险公司联系一下,但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你们总得让我们商量商量。”
宝东也说:“我们今天可以答应你们,明天先不去找你们的领导,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但是你们明天必须想出一个解决方案。”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我们吃喝好了他们买了单,总共花了三千多。我看他们的表情好像还感觉物有所值!回来的路上我和宝东商量明天怎么着。按宝东的意思就算了。我不同意,说:“这帮家伙非常可恶,凡是买这种车的人没有不恨他们的,今天他们落在我的手里,我要为广大车主们好好出出气。咱们最少明天还要吃他们一顿,虽然咱不缺这口,但是要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我最少还要折磨他们两天。你明天晚上把你们所里的老尚和老马叫上,让他们装成保险公司的,咱们再搞他们一顿。”
宝东把我送到惠桥饭店,我来到肖古龙的房间,老孙和大可他们三人正在打牌,我跃跃欲试,肖古龙对我说:“你不要上了,我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哥儿们已经赢了三万多了,咱们马上就洗桑拿去。”
肖古龙兴高采烈地带我们来到天源桑拿浴,带搞书的吃海鲜洗桑拿都是我发明的,北京市第一家开业的桑拿是东三环那里日本人开的东方康乐园。后来才有了为数不多的几家,像天源和海港不夜城等。但这些地方都是正规的按摩,有色情服务的不多。那时候的桑拿在北京还是个新生事物,尽管没有色情服务但也价格不菲,按摩四十五分钟是一百八十块,这还不算小费。洗一次平均每人下来都要三百多块,桑拿浴的老板们当时都叨了大菜。
据我所知北京市第一家有特殊服务的桑拿,是韩国人开的,但我在那里和人家打架,已经不能去了。那次带着几个书商去那里潇洒,结账时我拿出了一张金卡,按规定他们应当给我打八折,可又说一张金卡只能给我一个人八折,其余的人不能打折。面对这种明显的欺诈行为,我和他们吵了起来,最后分文没付大义凛然地走了,还扬言要砸他们的店……
我们几个在天源脱衣服的时候,肖古龙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非常显眼,他脱完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雷达表摘了下来。我又想整整他,就对他说:
“你真是个农民,这表是防水的你摘它干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戴着表走了进去,也戴上了。他不出声地跟在我后面,我一进到洗浴区就跳到了浴池里,他这下放心了。洗了一下我们进到了干蒸的桑拿房,一进去我就说能蒸这个的人,身体都非常好。又讲了多流汗对人体的好处,尤其是对胖人还有减肥的作用。肖古龙听后不停地往炉子上浇水,蒸汽房里的温度迅速上升。我赞美了他一番,装作受不了就跑了出来。那两个人也都陆续地出来了,只有他还在里面坚持。又过了一会他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他对着我大骂道:
“你他妈的一肚子坏水,我他妈稍不留神就要上当。”
我们三人问他:“怎么了?”
他摊开手说:“你们看,把我的表蒙子蒸下来了。”(雷达表的表蒙子是用胶粘上去的。)
洗完以后我们要了个四人的房间,叫来了四个小姐按摩。因为大可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对他说:
“大哥,这里的小姐非常好,虽然不能干,但她可以给你摸几把。”
他用广东普通话问我:
“细(是)不细(是)呀?”
我们三人都说细,非常细!
小姐们开始给我们按摩,我看见大哥闭上了眼睛趴在那里。这里的小姐和我都很熟悉,我站起来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我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大哥的大腿内侧,他感觉还不错!非常善解人意地微微翘起了屁股,从他迫不及待的配合动作中,我感觉到他非常希望我继续深入发展。我们大家再也忍不住了,一起哄堂大笑。那四个小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有的还笑出了眼泪。大哥急忙翻过身来,他睁眼一看上面是我,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望着笑得一塌糊涂的我们,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我和宝东又约了安科长他们,我告诉他晚上要他请保险公司的人吃饭,地点还是香港美食城,同时提醒他今天的人可比昨天的多。我们四人来到这里,安科长早已在此等候。我见小李和老单没有来就问他:“他们俩怎么没来?”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
“别提了,他们俩今天下午去找餐厅的老板理论,老板这回根本就不承认看见我们是开车来的。争吵的过程中动了手,他们人多势众把他俩狠狠地收拾了一顿,派出所现在还没处理完呐,这里的事情重要我就赶紧过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舒服多了,宝东给他介绍了他们所的老尚和老马说:
“这两位是保险公司的,老王和老刘。”
在他们寒暄的时候我开始点菜,我点的主菜是皇帝蟹炬萝卜。皇帝蟹我们国家没有,是从澳洲进口的。个头非常大,大的可以有十斤以上。用它来炬萝卜口味最佳,风味独特,尤其是那萝卜吃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喧宾夺主,味道比皇帝蟹还好!有人说去高档饭店吃饭,吃的就是装修钱,这话真是放屁,特厨搞出来的东西就是精美绝伦!
我今天有点手下留情,点了两瓶芝华士。我把这顿饭的价位掐在了四千块以里。我们今天以喝为主,所以是打车过来的。今天和昨天不同,由于我们四位出色的表演,安科长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开始还比较深沉,后来就和我们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安科长告诉我说他这两天是开了荤了,活了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后来我们又加了一瓶酒。
我看安科长喝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买了单。这顿饭花了三千八百多,最后还剩下三两多酒,我就醉醺醺地倒满了一杯对安科长说:“你要是能把这杯酒干了,我的车就不用你们赔了。”
他一听这话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瞪着血红的眼睛对我说:
“这是真的吗?”
看着我们四个的配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安科长越发急不可待,他让服务员拿来了笔和纸,自己写了保证书,让我和宝东签字。我们俩分别签了字,他看得真真切切。然后他如获至宝地收起了保证书,一下子就把酒一饮而尽。嘴里喊道:
“我可他妈的解脱了!”
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来,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我们把他架到了外面,我拦了一辆面的。司机开始不愿意拉,我对司机说明情况给了他150块钱,让他把他送到他们修理厂去,并叮嘱他,必须把他交给修理厂值班的人,宝东还记下了司机的车牌号。
正文 十四、误入歧途我吸毒
十四、误入歧途我吸毒
全国首届父子恩怨辩论赛
这段时间我无所事事,就决定回去办理我的护照,准备到国外逛逛。我开车回到了久违的家乡长春市,长春和全国的省会城市相比,发展还比较滞后。在东北的三大城市里也是排在最后,人家讲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夹个二百五,说的就是我们。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当我看到102公路上的一块牌子上写着“欢迎您驶入吉林省境内”的时候,我感到格外地亲切,心情也激动起来。
我首先来到刘房子,看望了我的叔叔和姥姥。我在那里住了一夜,他们的生活条件虽有所改善,经历毕竟是农村,发展还是太慢,分别时我给叔叔和姥姥留了一些钱。
第三天,我回到长春,住进了南湖宾馆。没有改革这里就不会开放,这个宾馆以前我是进不来的,我在这里宴请了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爸爸让单位的哥儿们给我带信,让我一定要去他们家吃顿饭。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由此我悟出了一点,只要你自己争气,什么事情都能改变。包括我这个曾经让他老人家烦不胜烦的“二损种”。我现在还不能说是事业有成,只不过掌握了一种谋生的手段。金钱的拥有量越多,人们就越发对你肃然起敬,看来钱确实能买到尊严。他要和我改善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在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去了他们家。
我爸爸继母对我非常热情,我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已经快七岁了。虽然非常喜欢小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怎么也亲不起来。可爸爸偏偏不理解我的心情,他把小弟弟叫到我的面前,非要让他给我背一首唐诗。小弟弟就站在我的面前摇头晃脑地背道: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我不仅不欣赏小弟弟此时的乖巧,看他此时活得这么幸福,甚至还有点嫉恨他,我真想上去给他个大嘴巴。可是他们所有的人居然看不出我内心的感觉,还要让他继续给我表演,我无奈之下只好奔向洗手间……
小弟弟今年应该15岁了,我想对你说我并不恨你。毛主席教导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问你,如果你经历我这个二哥的童年,如果你经历了我们那个家庭的风风雨雨,如果你像二哥这样颠沛流离,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我非常想和你沟通,非常想和你培养感情,但是,不是现在……你知道什么是人生了,那时候你要是还看得起我,不妨咱们哥俩坐下来喝两盅……
我们破天荒地第一次坐在了一张饭桌上,喝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爸爸给我倒的酒。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们的赞美声中,面对着这份迟来的爱,我真的醉了……我是怎么把车开回了宾馆也不记得了!刚进房间我就吐了……大喜过后就是大悲,回味着这迟来的爱,我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一夜我失眠了,感觉我们都太虚伪了!我觉得我们的会晤,不应该在这种热情洋溢友好的气氛中进行,来一场唇枪舌剑的辩论,我会感到更痛快!
题目叫“爸爸、儿子,谁欠谁?”
正方是爸爸,反方是我。
正方:“二损种,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反方:“我正想问问你,想当初,是你想快乐一下把我造出来的,还是另有其人?”
正方:“你这是胡闹,我无可奉告,我现在问你,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反方:“说来话长,一提起这事我全是眼泪。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是姥姥和奶奶养育我,七岁的时候你们把我接回了城里。16岁我参军以后就自力更生了,你满打满算养育了我还不到十年。”
正方:“你知道在这十年里我对你的付出吗?”
反方:“你指的是经济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正方:“都有啦。”
反方:“你在精神上的付出远不如我妈妈,你每年最少有三个月出差不在家。十年就是三十个月,我每年的暑假和寒假都是在姥姥家和奶奶家度过,就算我的假期和你出差的时间有重复,也要加上一个月的时间。10年是120个月减去40个月还有80个月,80个月除以12个月等于6年6个月零6天,试问,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曾经为我牵肠挂肚过吗?在我当兵的时候,你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这就是你没有付出的事实。”
正方:“6、6、6、用于经济上并不准确,我不在家你是吃谁的饭长大的,我最少养育了你8年。”
反方:“8年了,别提它了!我妈妈也挣钱,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当然要分开算,确切地说你只养育了我四年。”
正方:“难道你在奶奶和姥姥家几年的时间里,就一点都不算是我养育你吗?”
反方:“当然不算,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他们对我的抚养费,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报答我爷爷奶奶对你的养育之恩的?”
正方:“我不是给你爷爷奶奶买营养药了吗,我让他们多活几年难道不好吗?”
反方:“我天天给你补钙,你就能万寿无疆吗?”
正方:“在你心目中我为你的付出到底有多少?”
反方:“4年乘以365天等于1460天,生活在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城市人口,平均每天的消费水平还远不到1块钱人民币,按1块钱计算,总共为我付出了1460块钱。到目前我们把通货膨胀的因素考虑进去,我欠你14600块钱,看在你那个唯一让我感动过的烧饼份上,我给你20000块咱们经济上的恩怨就清了。”
正方:“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反方:“如果我现在混得像你这个伟大的预言家当年预言的那样,你现在还会和我谈论感情吗?我16岁以后就没有花过这个家族任何人的一分钱!对待亲情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在我落难的时候,没有麻烦过你们任何人……”
正方:“赡养父母是中华民族的美德,不管怎么讲,我是你爸爸,难道你想这样就把我的养育之情抹去了吗?”
反方:“只有你不承认我是你儿子的历史,没有我不承认你是我爸爸的现实。你现在生活在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时代,享受着党和人民给予你高级工程师的待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你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不仅不会视而不见,而且还会倾尽全力地帮助你。”
正方:“人老了也有幡然醒悟的时候,我为没给过你一个快乐的童年感到忏悔,我为过去给你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感到羞愧,我也有舐犊之情啊,孩子让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口巴!”
反方:“人长大了更容易看破红尘,我不是不想填平我们感情上的鸿沟……”
正方:“你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因此你并不理解做父母的心情!或许我们还有重新开始的那一天,我已经快70岁了!你就不要怨,限我了……”
反方:“你没有给我亲情,我不恨你。你没有给我快乐,我不恨你。你打我,我也不恨你。但是,你曾经让我活得没有尊严……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就对你亲不起来呢?我为此痛苦呀……如果当年你听我的,和我妈妈复婚,我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们了……”此时背景音乐响起了潘荚辰的歌声《想要有个家》。
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第二天,我搬到了火车站前的春谊宾馆。一个人漫步在长江路和黄河路,看着这熟悉的景色,追寻着我童年的影子。长江路和黄河路让我感受到的是凄惨和苍凉。
火车站附近历来都是城市的黄金地段,可是这两条往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街道,现在没有一点人气。黄河路我家过去住的大杂楼已经没有了,现在那里成了消防队。老邻居们我一个也没有看见。我们的长江路就相当于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南京路,广州的北京路。开发不当现在变得奄奄一息,这么好的地段往日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
经历了吸毒与戒毒的痛苦
签证下来了,我先去了巴布亚新几内亚,然后又从那里去了美国,我去了纽约和赌城拉斯韦加斯……最后又回到北京。有一天来到惠桥饭店刘小千的房间,太原的书商三宝,还有秦皇岛的李立神秘地对我说:
“沈阳的小伟刚才去昆明了,他走的时候把一块‘大烟’(海洛因)放在刘小这里了。”
这时候刘小千正好进来,我就对他说:
“你把小伟的‘大烟’给我拿出来。”
刘小千问:“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没见过这东西,你拿出来我看看。”
刘小千打开了密码箱,拿出来给了我。我接过一看是一块大拇指大小,白色的像石膏一样的硬块。我用舌头舔了舔,感觉很苦。
我说:
“这东西怎么抽呢?”
三宝和李立一听来了电,他们俩都抽过这东西,李立更是“在道上”的人。他俩争先恐后地为我演示,三宝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放在一张纸上,李立把纸折过来把“大烟”盖起来,然后三宝拿来一个空茶杯压在纸上,把“大烟”碾成细细的粉末。李立扒开了一支香烟把烟丝摊在桌子上,他抓了一半的烟丝放在了有“大烟”的纸上,然后把烟丝和“大烟”搅拌均匀,给我卷了一支烟。
我悠然自得地吸了两口,没感到有什么特别。
这时候三宝洗净了一个烟灰缸,并在里面盛了点水给我端了过来。我不解地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广
“你这样抽太浪费了。”
说着他拿过我的烟,用手指头沾了点水抹在了烟头燃烧的下面,并吸了两口烟头上燃烧时冒出的烟,我学着他的样子,一边吸一边往烟上抹水,不到五分钟我抽完了这根烟。他们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我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两圈,还是没有什么反映。这时候李立对我说:
“你是不是真的要找到感觉?”
我说:“是啊,他们都说抽这玩意能‘飘’起来,我怎么没有‘飘’起来呢?”
这时候三宝又掰下来比上次多一倍的“大烟”,并把它碾成了粉末。李立把万宝路香烟里的锡纸拿了下来,他用打火机在锡纸的上面烤了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锡纸后面粘着的纸撕下去。他又撕开了香烟盒的包装纸,再撕下锡纸,把它包在烟盒的包装纸上,把锡纸放在里面,然后把纸卷成了一个圆珠笔大的小管子。他又用香烟盒封口上用的小纸条,三搞两搞叠成了一个挺有样的小铲子。
他用小铲子挖了有大米粒大小的一块“大烟”,放在了锡纸上,嘴里叼着那个小管子。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锡纸上面的“大烟”,锡纸上的“大烟”很快就由白变黑,翻着胶状气泡熔化并冒出了白蓝相间的烟,他用嘴上的小管子对着冒出的烟,把它吸到了肚子里,又深深地憋住了这口气。过了好半天,我估计是他憋不住了,才把这口气吐了出来,又马上吸了两口香烟。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学着他的样子很快就把那点“大烟”吸完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就说:“这他妈‘大烟’可能是假的。”
我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还没有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就感觉头晕脑涨一头栽到床上动也动不了了。感到非常恶心想吐,他们急忙给我拿来了垃圾桶……李立一边给我捶背一边对我说:
“大哥,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他让我喝了几口矿泉水,又对我说:
“大哥,再抽两口感觉就来了。”
这时候我的感觉是好了一些,只是头有些发晕,就又来了两口。三宝扶持我躺好,对我说:
“你闭上眼睛别说话。”
李立也说:
“咱们大家谁也别说话,他就要来了!”
我静静地躺了有五分钟,既而有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像在天上腾云驾雾似的,身上软软的一点都不想动。但是我的神智还是清醒的,我想起了他们所说的,抽了“大烟”以后想什么就会来什么的感觉,这时候心里想让天上掉下美金来。我等了半天没有。又想到了我的梦中情人张曼玉,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来。但是这种飘飘然的感觉也不错,我醉生梦死地躺了一会儿,估计可能躺了十来分钟,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表。都七点了,他们告诉我我躺了一个半小时了。
身上感觉软软的想小便。可是站不住,好像踩了棉花一样。刘小千把我扶到了洗手间,我解开裤子一看我的那“玩意”不由吃了一惊。我那个变小了许多,还不到平时的四分之一,我喊李立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
“大哥,这是正常现象,明天就好了。”
后来我又知道了,如果女人吸了这个以后,阴道就会变得特别紧,任凭功夫再好的男人,几分钟就让她拿下了!我尿了十分钟才挤出来一点……躺在床上不想吃饭,他们吃过以后给我打包回来,可我还是不想吃!
晚上我没有回去,就睡在了这里。他们抽的时候我又抽了点,结果还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两点,还是不想吃饭。开始我的头很痛,李立告诉我说:
“刚开始的时候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晚上我真的感觉饿了,饭桌上我端起酒杯,刚喝了一口就吐了。李立告诉我抽了这东西是不能喝酒的。在这里又住了三天……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感觉这三天瘦了许多。现在我知道了“大烟”这东西真能减肥。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性意识,从第六天后我才有了点意思,我和肖古龙他们几个去洗桑拿浴,我蒸了很长时间,出透了汗感觉舒服了许多。我叫了个小姐开始操练,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威猛,一个钟到了我还没有尽兴。又加了一个钟,最后不要说小姐了,我都已经筋疲力竭地开始烦了,可我的那个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连续作战,尽管我为了节约动力在不断地变换花样,可还是累得快奄奄一息了。无奈没有达到目的我还是兴趣盎然,对快让我练傻了的小姐说:“你来给我推油吧。”所谓的推油又叫打飞机,就是小姐用强生婴儿润肤油为你涂抹全身做色情按摩,最后帮你达到高潮。奇怪的是全国各地的桑拿,推油时用的全是这个牌子,这个油有这个功能,是当时厂家万万没有想到的!小姐求之不得,她给我加大力度地推了快20分钟,才结束战斗。她非常感慨地说: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时间长不说,人家都是流出来的,你是喷出来的。说你能打下飞机是吹牛B,这要是赶巧了能打下个苍蝇可是真的!”
小伟要从昆明回来了,我们已经把他的那块‘大烟’抽得所剩无几了。那东西挺贵我不好意思,就准备给他买点补上。我找到了范颖买了不少,除了补给小伟以外,自己也留了一些。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地抽了一年的时间,已经“上道”了。姥姥在这年也去世了,我非常悲痛,心里更烦了。一年的时间里我的体力下降了许多,我的‘性趣’也几乎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这一年里什么也没有干好,还赔了不少钱。由于我抽上了这玩意儿,许多朋友也有意识地躲着我,我有点幡然醒悟了,再这样继续下去就死定了。我决心把这东西戒掉。
在我抗到第五天的时候,实在抗不下去了,我身上的关节没有不痛的,每天都是鼻涕眼泪的非常怕冷。最难熬的是晚上,盖了两个被子还冷不说,主要是不能睡觉。不敢闭眼睛,一闭眼睛就感觉到有无数的钢针飞来,一会儿扎在眼睛里,一会儿扎在心口上,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一口一口的啃你的骨头。脑袋里和心中就像是有两个恶魔,它们在不断催促你赶紧去搞“大烟”去。同时还有许多幻觉出现,我看着看着就感觉门突然开了,有个魔鬼给我送“大烟”来了。刚一睡着马上就会被噩梦惊醒,我为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悔恨,我用烟头烧自己,打自己嘴巴……
我要疯了,实在抗不住就打了一个传呼让人给我送来了一包。我吸了两口又后悔了,把它全部倒在厕所里冲走了。我感觉这样不行,就把宝东找来了,我让他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我在床边放上水和吃的还有便桶,白天就在一个本子上一遍一遍不停地写“我不抽大烟啦,我坚决不抽大烟啦。”他每天晚上来看我一次。来的时候会陪我喝很多酒,然后我就吃四片安眠药,把晚上的时间熬过去。又过了五天感觉好了一些,起码我敢闭上眼睛了。
我把小燕子叫来了,自从我那次在惠桥饭店歌厅打完架,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她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非常伤心。她陪我住了一段时间,我慢慢地调理过来了。但是我不敢见往日的“烟友”们,我一看见他们就想那“玩意”,我看见他们也不说话扭头就跑……
“三字经”带来的灾难
又过了半年的时间,我才感觉情绪稳定了。这时候又想干事了,广东的一家出版社搞了本《新三字经》挺火,我通过关系,在这家出版社第一个租到了这本书的版权。经过一年半的折腾,我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东拼西凑地搞了一百多万,想利用这个项目东山再起。生死攸关不敢怠慢,我又找到刘小千合作,我让他在天津和唐山各找了一个印刷厂,由他监督着印刷。
可是根据我手里的定数,就这两个印刷厂在二十天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印出我这么多书的。我开始斟酌下一步怎么操作,如果我在广东印刷速度是快,但是价格略高,这本书的定价比较低,是微利,显然行不通。要降低成本,只能往东北走。我的许多订户也在东北,这样我可以节约运费。经过和有关人员的沟通,我决定到那个比较大的城市去印。摆脱了吸毒的困扰,我的脸上又有了血色,我牛哄哄地来到了这里,下榻在当时唯一的五星级新世纪大酒店里。这儿有两台最好的四色彩印机,一台在新华印刷厂,一台在第九印刷厂。九印的厂长是个硕士研究生,刚刚毕业不久,临危受命接管了这个濒临倒闭的国有企业,并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哭爹喊娘地添置了这台印刷设备,想以此带领企业走出低谷,展现他人生旅途的凌云壮志。
我在这两个印刷厂共计印刷一百多万册,新华厂是大的国营企业,他们有的是活,赚不赚我这点钱都无所谓。可是九厂那里就不同了,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开工资了,我无疑是给他们雪中送炭。来到了他们厂,只见工厂院子里的野草长得有一米多高,这和他们车间里静静地躺着、一尘不染上千万崭新的设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工人们刚才还懒散地坐在地上,可一看见我和他们厂长进来了,一脸菜色的他们立马就跳起来,有了勃勃生机,因为他们早就听说有大活要干了。干完他们就能发工资啦。这个厂长对印刷的业务不太熟悉,工厂里的业务主要是副厂长管理。副厂长是个“胖女人”,她从事印刷业务多年,比较刁钻滑头。凭我的社会经验看,书生意气的厂长暂时还不是她的对手。果然她后来背着厂长贪污了我不少纸,但是我用一张空头支票给找回来了。我和这两个印刷厂分别签订了合同,两百多吨纸也陆续由北京运抵了这两个厂。工厂按期开工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做起了发财的美梦。
请16岁的小处男嫖娼
晚上老范开车把我接到他家里去吃饭,我和他们家的人都非常熟悉,所以到了他们那里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老范不怎么能喝酒,酒桌上我就和他的两个儿子推杯换盏。老大和老二都不是小孩子了,小胖都16岁了。这哥俩还像小时候一样的称呼我,一会儿叫我叔叔,一会儿叫我师傅。我看着这两个都比我高的家伙,不由得冒出了无名火。我一拍桌子对他们俩说:
“你们俩今后别他妈喊我叔叔,叔叔的。我有这么老吗?我他妈管你爸才叫叔叔呐,以后你们就管我叫大哥,咱们就是干兄弟。
就这样,我把这小哥俩对我的称呼变过来了。
晚饭后我带着小胖回了酒店,他巴不得和我混在一起,我来这里最高兴的就是他。他就是我的“三陪”,只是我活动的时候要把他赶出去。这天我从咖啡厅带上来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姐,小胖一瞄这个小姐,不由得眼睛闪闪发光。我对他摆了摆手说:
“你看什么看,赶紧给我滚出去。”
小胖对我这套早就不满意了,他非常不情愿地站起来对说:
“咱们都是哥儿们啦,我看看也不行。”
我知道他还没有碰过女孩子,想了想我16岁的时候,就不由对他动了侧隐之心。我让小姐先去洗手间冲了凉,一会儿她裹着浴巾出来了。小胖瞄了小姐一眼继续看电视,我让小姐躺在了床上我背对着小胖,满不在乎地拉扯下了小姐身上的浴巾。小姐的玉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小胖的眼前……
我虽然背对着小胖,看似我在低着头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小姐的波。其实一直用眼角的余光,从墙上的镜子里观察着小胖的表情。只见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了十倍也不止。他首先非常紧张地看了我的背影一眼,他见我摆弄小姐的动作非常投入,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就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往前凑了凑。
我不失时机的用两个手指头,扒开了小姐的关键部位。小胖更紧张了,满脸涨得通红,他又看了我的背影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头,他这个时候表情非常复杂……也许心里在想:去他妈的,我先看个究竟再说!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盯住了那个部位,这时候我先咳嗽了一声,让他有个精神准备,然后对他喊:
“胖子。”
小胖听我一咳嗽,就非常迅速地坐到了沙发上。等我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装作若无其事专心致志地看起了电视,我非常不愿意戳穿他可爱的小把戏。他见我回头来叫他,就即紧张又兴奋地说:“干啥呀?”
我奸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对他说:
“你想不想摸摸她?”
他看看我又看那个小姐脸更红了,不停搓着他的两只小胖手,非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当然不满意他这样回答我,于是我就骂他说:
“你哑巴啦?说话!”
小胖急忙大声回答我说:
“非常想!”
我听了这话先是非常满意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又慢慢地板起了面孔。就在他让我的表情折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突然极不耐烦地对他喊:
“还不快过来摸。”
他就等着我这句话呐,听到以后便不再深沉,欣喜若狂地奔到小姐的身边。他首先摸了一下小姐的波,但是他的这个动作让我看了非常开心。因为他的手刚刚挨到小姐的波,就像触了电一样迅速地闪开了。好像小姐那雪白的房子是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他说:
“傻B,摸呀!别怕。”
小胖在我的鼓励下开始走向了正轨,并且还得寸进尺向纵深发展。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我出其不意地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不大不小的家伙说:
“小B崽子,你这个玩意怎么比金刚钻还硬?”
他不知道我是赞美他还是戏弄他,非常不好意思。我又问他说:“这么硬,你会干吗?”他对我摇了摇头。我见此就关切地对他说:
“不要紧,你看我的。”
说罢,我非常迅速的脱光了衣服,给他表演起各种花活来。一个回合下来以后累得我不行,因为有些招数我怕他看不懂,就故意把动作做得特别夸张,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你这下会了吗?”
小胖急不可耐地说:
“早就会了。”
我听了生气地踹了他一脚,一边擦汗一边对他说:
“你为什么不早说,看把我累的。还等什么!你快脱裤子。”
他把还有待发育没有几根小草的东西,塞进了盼望已久的地方……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疲倦地点燃了一支烟,站在一边给他指点着江山……没一会他就喊:“哎呀!我流了。”
我闻听此言就愤愤不平地骂他说:
“我一个劲告诉你悠着点,你就是不听,快拔出来我看看。” 我一看他还有战斗力,就赶紧对他说:
“快放进去,继续。”
我一边推着他的屁股,一边对他说:
“你就得这么练,然后才能达到我那种‘偷炮’的境界。”
这次他非常争气,学着我的样子足足操练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前面的损失夺回来了!顶花带刺的小黄瓜蔫了,躺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可他脸上却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掏出一千块钱打发走了苦不堪言的小姐,然后开始和小胖语重心长地促膝谈心。我奸笑着问他说:“胖子,这玩意儿好不好玩?”
他兴奋地说:
“真好!”我又严肃地说:
“好玩得用钱来买,以后如果不会赚钱你就惨了。明明知道这东西好玩你就是玩不起,那才叫痛苦呐!”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又说:
“你记住,我今天为你掏了五百块钱嫖娟费。我可不能白请你,如果你以后赚了钱不还我,我可饶不了你!啊,对了,如果你欠我时间长了,你还得加倍的还。你听明白了吗?”他非常郑重地对我说:
“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还你,这钱不像别的呀!”
我又问他说:
“你怕不怕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爸和你妈?”
他听了这话迅速地提高了警惕,紧张地向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奸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不想让我把你嫖娟的事情给你宣传出去,你从今以后就得听我的话。”
他在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耍,可以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们俩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所以他也最了解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听出了我这句话的分量,顿时感觉他让我设计进来了!他急得满脸通红头上冒出了虚汗,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愤怒地对我吼道:“你这B就知道算计我,我要是什么都听你的,你还不得把我整死!”
我一看他急了,就立马软了下来,胖子之所以能和我玩这么多年,全是因为有时候我要让他三分。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胖子,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日子,从今天起,咱们俩的关系可不比从前啦!”
他让我说得一头雾水,坐下来瞪着大眼睛,满怀童贞童趣地问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认真的对他说:
“以前咱们是哥儿们也好爷儿们也好,可是咱们带故不粘亲,今天就不同了,咱俩变成亲戚了。”
我见他傻乎乎地看着我,不停地眨巴眼睛。就知道他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循序渐进地诱导他:
“胖子,你知道什么是连襟吗?”
“我知道,不就是联桥子吗。”
我又问他说:
“你知道亲属关系是怎么得来的吗?”
想了半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
我点燃了一支烟,语重心长地启发他:
“比方说,张三和李四本来以前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后来就因为他们俩合理合法地日了王二麻子的两个女儿。于是乎,他们就变成一家人了,又于是乎,不仅他们自己这么认为,他们的这个关系之所以得到了社会上的承认,这全是因为这个‘日’让他们变成了亲戚。你说是不是呀?”
他听了我的理论联系实际,一拍大腿不无遗憾地对我说:
“对呀!我他妈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我又对他说:
“胖子,刚才咱们俩不仅日了王二麻子的女儿,而且咱们比张三和李四还进步了。因为咱们是飘柔二合一地日了王二麻子的独生女,你说、咱俩刚才做的事情,应当是什么行为?”
他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
“乱伦!”
我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就生气地说:
“不对,傻B你再想想,往好里想。”
琢磨了半天,突然,他茅塞顿开地一拍大腿,惊喜地对我说:
“咱俩是亲上加亲呐!”
我激动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他的小胖手又拍了拍他的小脸蛋说:
“这就对啦!胖子,以前我小看你啦。虽然没有好好读书,但是你非常聪明,看来若干年以后我还得跟你混呐!”
他让我表扬得有点飘飘然,快乐地吹起了口哨……
我又说:
“你说我教你嫖娼,是爱你呢?还是害你呢?”
他听了这话斩钉截铁地对我说:
“当然是爱我啦,我想这事都想了好几年了。”
我又问他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他说:“哎呀!大概有三四年了。”
我若有所思地对他说:
“胖子,虽然我们俩有非分之想比较早,但是我们都不如你爸!”二胖急忙问我:“我爸怎么啦?”我说:“你爸十五岁就不是处男啦!咱俩都是十六岁才献的身呀。”
听了我这话,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句说:
“我爸怎么连这个也和你说呀!”
我叹了口气说:
“咳!我们俩关系好呗,其实你并不了解你爸,我就是把你嫖娼的事告诉你爸,你爸也不会生气的。咱俩的关系要是能处到我和你爸那样就好啦!”
他听了若有所思地不说话了,我又问他:
“胖子,你想不想知道我教你嫖娼的真正目的?”
他兴奋地说:“非常想!”
我对他说:
“看起来你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我教你嫖娼是害了你。其实我是爱你,这玩意儿无论男女一干就上瘾。你没钱嫖娼就得穷则思变,你想想以后我要是不请你嫖娼了,你又想把这个问题提到意识日程上来,你以后会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有点不情愿地嘟囔着说:
“搞对象呗!”
我听了欣喜若狂地对他说:
“这就对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搞对象了。虽然你才16岁,可你已经走向社会啦。可现在无所事事,碌碌无为。这样下去,你离开我非学坏不可,你学会搞对象就不同了。不仅你每天会精神焕发地有事干,搞对象还能锻炼你的社交能力,让你学会融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能找到管你爸要钱的理由,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呀!我说胖子呀!你快用实际行动感谢我吧。”
看着我欣喜若狂的样子,他不可思议地问我说:
“我用什么实际行动感谢你呢?”
我学着他的口气对他说:
“搞对像呗!”
他又不理解地问:
“我搞对象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太大了,你搞对象千万别想一次就成。你要多搞几次,最好你一个月换一个。开始不会搞,你千万别追那些漂亮的同学,你要找那些中不流不好不坏的追,最好是爸妈离婚的。这样的小孩最好勾引,如果你玩够了就介绍给我,我是不嫌弃她们的。如果你给我介绍一个你们同学,我就可以把你今天欠我的嫖娼费给你免了。”
没几天,这个聪明的家伙就搞上了对象,可是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不仅不给我介绍,连他自己也不和我玩了。我一呼他,他就说有事……我非常恼火!
有一天我去他家喝酒,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把他嫖娼的事情给捅了出来,并且逼着他还钱。小胖非常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说话。可是他爸不愿意了,他一摔筷子愤怒地对我吼道:
“你他妈怎么能干这个傻事呢?你不能替小胖给她钱呐!你得管她给小胖要钱呐!”
小胖他妈更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胖子,你不愿意和你记叔玩就对了,我就怕你得了病啊!”
哎呀!你说把我气的,他们不仅没有骂小胖,反而埋怨起我来了!小胖把欠我的嫖娼费忘在了脑后!
八年过去了,他不仅长大了,还成了炒股票的高手。这哥俩最近在沈阳又开了一个两百多台机器的网吧,老大这几年进步很快,不仅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在社会关系上也能运筹帷幄。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这个家伙……老范看来可以放心地退居二线了。小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钱,可是他就是不还我这五百块钱。
当权者黑我100万
我教小胖嫖娼做了损,没有几天就受到了报应。广州那家出版社,突然向全国各地的出版社和新华书店卖开了《新三字经》的版。这下使这本书的发行工作竞争得非常激烈,因此我的订数下降了许多。这里的一家直属市新闻出版局领导的出版社,也从广州买了这本书的版。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印刷这个书,不仅对他们的发行工作构成了威胁,而且还占了他们地盘上两台最好的彩印机。这就对他们的威胁更大了,于是这帮人就开始给我使坏。
首先是新华厂给我停了工,然后他们又跑到九厂和厂长谈条件。他们问厂长能不能把给我印好的书先给他们。这个无理要求,被极具正义感的厂长断然拒绝了。他们又提出,能不能把我的活停下来,先印他们的书。厂长又拒绝了。厂长居然敢不听话,他们恼羞成怒,一帮狗男女像土匪一样查封了印刷厂!理由是印刷超过了规定的印数。
可是这个理由并不能成立,因为我们是刚刚开始印刷。还没有超过规定的印数,另外新华厂已经停工了,我完全可以把那里的印数转到这个厂来。可是办理这个手续是归他们管的,工厂是他们查封的,你说他们能给我办理吗?我只好飞抵广州,又重新办理了相关证明回到这里。他们的书还没有印完,能不刁难我吗?刚正不阿的厂长怒不可遏,他把他们的这种卑鄙伎俩分别上书到了省新闻出版局、市委宣传部和市政府等有关部门。
厂长刚出学校的大门,涉世不深,他不知道江湖上没有游戏规则呀!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这么干了,这一下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无缘无故地成了受害者。连纸都拉不走啦。催货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我手里的订单在一张接着一张地作废。我眼看着他们的书一汽车一汽车地卖完。我不仅在这里焦头烂额,对刘小千那里还鞭长莫及。他背着我在天津的《今晚报》上打了一个大量批发《新三字经》的广告,这又引起了有关方面的怨声载道,我还得遥控着平这个事情。
我无奈地被困在了这里,灰溜溜地从五星级的大酒店搬到了连一个星都没有的地方去住了。原定二十天结束的战斗,整整进行了两个多月,虽然我在这里有一大帮朋友,可是这时候有钱也没用,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除非我把大腿给他敲断了,于是我圈定了几条大腿,迅速拉来了一支队伍,准备破釜沉舟。老范发现了这个苗头,千方百计地阻止了我,我闪了他就必然跟着我吃锅烙。作为哥儿们他不仅有家有业,还要在人家的手下发财,我这个光棍儿不能不为他着想啊!
我以惨败而告终,投入的一百多万最后只收回了一小部分,最后剩的货卖了六万多块钱的废纸钱。因为那种书在市场是卖不动的,你必须得找学校强制性的推销。我的货出来以后学校都订完了,我不卖废纸难道它能变成文物吗?
正文 十五、穷途末路林副主席帮了我
十五、穷途末路林副主席帮了我
我痛定思痛地总结了这次失败的经验,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我虽然戒了“大烟”,但是“大烟”把我的脑筋害得已经不那么灵活了。此时一本黑书也没干过的我,回头一看,我的许多哥儿们搞黑书都发了大财。于是,我就打起了黑书的主意。
当时我手里有一部稿子叫《天才战将林彪》,这是我出了重金买下的的。
虽然我当兵的时候林彪已经死了八年了,但是我所在部队是40军,毕竟是属于以前林彪“四野”的。我历来认为,人无完人功过应当分开,他只要有好的一面我们就应当学习他的长处。林彪会打仗,我个人对林彪非常崇拜,好赖不济我也算是林彪部下。本书浓墨重彩地描写了我们的40军在林彪的指挥下,解放海南岛的全过程。当时我们军的军长是韩先楚将军,我们118师352团的1营是当时的“渡海先锋营”。前辈的业绩也是我的光荣!我就更想出这本书了。
书稿写得非常精彩,公正、客观、完整、血肉丰满地写出了一个不是鬼、不是神的林彪,还了历史的本来面目。可是这本书的出版遇到了难度,我跑了许多出版社都没有明确下来。快过年了,为这事我心里很烦,我应张伟之邀准备开车去海南岛玩,我是年三十这天早晨一个人从北京出发的。由于过年了,公路上的车非常少,我晚饭前就到了郑州的国际饭店,郑州我有许多朋友,不想打搅人家过年,就一个人悄悄地住下了。
在房间呆了会儿,耐不住寂寞,就给饭店的桑拿打电话问有没有小姐,他们告诉我小姐都回家过年了。我非常扫兴。郑州国际饭店这一带我比较熟悉,我决定去下面的发廊去碰碰运气。这时候的天已经黑了,街道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我不免有些惆帐。附近的发廊都是黑灯的,我转了半天找到了一家亮灯的。我进去一看只有一个30来岁的女人在看书,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看她还有点姿色,黑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忧虑的目光,洁白的面庞还挂有几滴泪珠,她看的是一本琼瑶的小说。
我问她:“你是老板吗?”
她迟疑地望着我点了点头。我又问:
“店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略带忧伤地说:
“她们都回家过年了。”
我问:“你怎么不回去。”
她叹了口气说:
“我不想回去。”
我虽然只问了她三句话,就已经把她的内心看透了。她问我:
“你有什么事情?”
我坐下来点了一支烟,所问非所答地笑着问她说:
“你看我像不像你的梦中情人?”
她听了这话,先是有些惊讶,继而好像发现我看透了她的内心,她还不算老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少女般的红润,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对我说:
“你呀,差远了!你是谁呀?”
我又问她:“你们家是哪的?”
她说:“河南兰考的。”
我又问她:“我爸爸还好吗?”
她有点紧张地问我:
“你是谁呀?谁是你爸爸?”
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爸爸可是名人。”
她急忙问:“你爸爸是谁呀?”
我回答说:“焦裕禄啊。”
她听了哈哈大笑说:
“你开什么玩笑,焦裕禄早就死了,什么好不好的。”
我说:“我是问你他在人民的心中还好吗。”
她见我一本正经注视着她,就告诉我说:
“我们这代人对焦裕禄不‘感冒’,能知道他就不错了,可是我爸爸和我爷爷他们对他感情可深了。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她我是从北京过来的,住在国际饭店。明天还要赶路,一个人很闷,想找个人聊聊,并说我想请她吃饭。她虽然感觉一切来得都很突然,但看我也坏不到那里去,就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还算谈得来,她告诉我她31岁离婚了,刚来郑州还不到一个月……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俩把一瓶马爹利干完了,饭后我邀请她去我那里坐坐。
到了房间我打开了电视机,她非常深沉,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我则色眯眯地看着她。她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就笑着说: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说:“孤男寡女,你越深沉就越有味道,你比刚才漂亮多了。”
她说:“我知道你非常想和我上床。”
我对她说:“我这人是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说着,我就站起来往她身边凑合,她站起来严肃地对我说:
“你不要乱来呀,我可不是那种人。啊,这样吧,我先冲个凉。”
她说完这话,我们俩都笑了。她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并锁上了门。
她进去以后,我就脱光了衣服在外面等着,当我听到里面没有水声了,就知道她已经泡到浴缸里了。宾馆房间里洗手间的门锁,基本上都是形同虚设,只要你的钥匙能插进去就能打开。看见我这样她不免有点害羞……我抓住她丰满的波为她轻轻地揉洗,她也抓住我的东西细细地洗揉着……我的手在水下不停地戏弄着她的下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也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导引下顶进了她的体内。
伴随着我急促的起伏,浴缸里的水让我忽煽出了一大半。我感觉这样不太过瘾,就把她从水里拉起来。我让她手扶着浴缸的前面撅了起来,我从后面边冲击边用手抓住她那两个不停跳跃的波霸,小娘子浪叫着,开始进入了角色。我怕有人听房,就急忙打开了淋浴的喷头,恰到好处的温水急促地喷在了烈火上……
一会,我又把她抱在了洗面池上,一览无余地猛抽猛送……突然,她的浪叫戛然而停,她抱住我的脖子紧紧地顶住了我的下面。我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的水沿我的大腿流淌,余兴未尽的我顺势抱起她,一边上下不停地继续忽悠她,一边往房间里走。我和她同时扑倒在床上……
早晨8点多我睁眼一看,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身边,我轻轻地搞了搞她那里……面对着清汤清水,我岂能不翻身上马…
我洗漱完,穿好衣服告诉她我要走,她不免有些依依不舍地问我:
“咱们还能再见面吗?”我说:
“能,我回来的时候还要找你呐。”
我掏出了100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她这次真的急了,说出了那句我已经几年都没有听过的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赶紧给我收起来。”
我们相互留了电话,这时候我才知道她叫小菊,我告诉她走的时候把房间退了,里面还有押金。
“大裤衩子”是谁的女儿
小菊还不是我干过的年纪最大的女人,路上我想起了呼和浩特某厅的一个副处长。那年我26岁,她当时可能有40多岁,长得面嫩,就像30多岁,还有几分姿色。有一天我在昭君大酒店的二楼餐厅请她吃饭,饭后她去了我的房间。她说她有点头晕就躺在了床上,我自然心知肚明。
先摸了摸她的“大波”,感觉不错还有点硬度。我见她毫无反应,就解开了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胸脯肥而不腻,风韵犹存,我煞是欢喜急忙纵深发展,我扒下了她的裤子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我看到了火红的,自己家做的那种齐头的“二、八”大裤衩子。我心里想这家伙还挺迷信,估计她今年是本命年。
她是我操练过的女人中,唯一的也堪称空前绝后穿这样裤衩子的人。
我威武挥鞭兴趣盎然,战斗得如火如荼,可“大裤衩子”居然毫无反映地装死,我不由得有点索然无味,我一边干一边用脚踢了踢墙上用胶合板做的墙围子。嘴里喊了一声:
“请进。”
可怜的“大裤衩子”,马上睁开了她惊恐的眼睛。她见是我在戏弄她,就说了一句:
“我喝多了。”
这时候,我已经告一段落翻身下马,起身冲凉了。我光着身子出来后,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若无其事的恍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估计她是想采阳补阴而舍不得洗。突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就一面擦着身上的水一面问她:
“姐姐你是党员吗?”
她脱口而出:“是啊。”
我听了不由得喜形于色,我这些年来大部分干的都是“下三烂”。偶尔享用一个“绿色食品”已经是喜不胜喜了,今天练了有这等政治身份的人,她又是X的女儿,真是弥补了我的一个政治空白。我不由得走过去,笑逐颜开地抱住她亲了一下想再回首。可她好像是幡然醒悟了似的一把推开我骂道:
“你这小B崽子真坏。”
我见人家不理我就嬉皮笑脸地穿好了衣服。她说她要走,我掏出了两百块钱给她。她杏眼圆睁怒目而叱责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笑嘻嘻地说道:
“姐姐你误会了,我这是给你打车的。”
说着,我硬是塞进了她口袋里,“大裤衩子”半推半就地收下走了。可是当过几天我再找她的时候,她说什么也不来了……
河南人民挺好,年三十和年初一这两天公路不收费,路上的人少车少,我晚上顺利地赶到了长沙。长沙的黄泥街是书贩子最早自发形成的图书市场,经涌现出许多呼风唤雨的书商,早期有冯建忠,董洪权,黄连湘,李素梅等人。这里也是“二渠道”人染上毒瘾的发源地,许多人都在这里学会了抽“大烟”。二渠道的“毒父”黄连湘已经抽死了。
熊梦华夫妇热情地接待了我,他们带我去“新四军”长沙办事处那里,吃了我最喜欢的狗肉。那家小饭店的狗肉火锅非常独特,它的味道近似贵阳的“花江狗肉”,但又有所不同,肥而不腻回味无穷,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由于这里的狗肉有壮阳的功效,晚上他们又给我安排了当地的特产……别了长沙人民,我继续向广州挺进。初二的公路上人和车已经多了起来,我开车快到郴洲的时候,被公路上一伙舞龙的人截住了。他们不由分说地在我车前舞了几下子,然后他们给我拜年。我问他们要多少钱,他们说十块,我一听还挺高兴就给了他们十块。可是他们说不行,是要每个人十块。我只好给了他们100块,我从他们的面相上就能看出,这帮家伙肯定就是车匪路霸。我又开了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舞狮子的,这次我不但不停了反而加速向他们冲去……用这种方法我对付了好几伙这样的人。
别墅里的小姐18岁
到了广州的江湾大酒店,这里聚集了许多人,都是准备明天去海南岛玩的。这次活动是张伟组织并请客的,参加的人有共计17人分乘三辆车。途中我怕他们感到疲倦,就绘声绘色地给他们讲起了我们部队解放海南岛的情景。
我从林彪在武汉遥控指挥韩先楚,10万“旱老虎”苦练变“蛟龙”讲起,到我们团的“渡海先锋营”偷渡陷险境,死战不退,绝处逢生与琼崖纵队会师跃进五指山……1950年4月16日,我们师接应大部队,吹响解放海南岛的号角。陆军战海军,世界海战史上绝无仅有。小木船打大军舰,国民党猖狂逃窜。海口的十平方公里汇集十万大军激战,血肉横飞,我军攻破薛岳的“伯陵防线”,乘胜环岛三路大追杀,我军一个炊事员用扁担俘虏敌人一个连。林彪嘴嚼黄豆庆胜利,我们团把红旗插到天涯海角…
我就像是当年指挥这场战役的将军,结合我们所途经的地方,滔滔不绝地从广州一直侃到三亚,听得他们是如痴如醉……晚上十点我们到了三亚。海南岛的海口我来过多次,三亚我还是第一次来。我从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来到这春意盎然的亚热带南国,心情非常愉快。当我跃进碧蓝的大海中披波斩浪的时候,才真正认识到幅员辽阔的祖国是多么的美好……
张伟早就包好了海边的一个别墅,我们高兴地住了进去。由于我们这里碰到到了深圳的书商“老狐狸”夫妇一行,他们没有定上房间就和我们挤在了一起。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我只好发扬风格自己住在了客厅里。
晚上我们吃过了夜宵,大家都累了,全都早早地休息了。我天生就是开车的命,每天开十多个小时也不感觉累。我又买了几听啤酒和烧烤回来,一进门正赶上别墅的服务员换班,这个小服务员非常漂亮,我和她聊了起来。
我问她:
“小姐你家是哪里的?”
她甜甜地说:
“是海南文昌的。”
我说:
“我说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原来你长得像宋美玲。”
小姐笑了。我把她叫到了大厅里,通过交谈,我知道她只有18岁,听她谈话我感觉她非常单纯,就想勾引勾引她。我试探性地问她:
“小姐,你说一个人是讲实话好呢,还是说假话好?”
她说:“当然是讲实话好了。”
我深沉了一下,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得对,小姐我就对你实说了吧。你长得太漂亮了,我一看见你,就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真想摸摸你。可能我这种想法非常卑鄙,但我还是勇敢地说出来了。”
小姐听了我这话,她马上站起身来气愤地说:
“你不仅卑鄙还非常可耻。”
说着她要走。我掏出100块钱放在茶几上说:
“你别走,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是你让我讲实话的,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咱们这样吧,你再陪我聊10分钟,这100块钱就是你的啦。”
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钱,又想走。我急忙又掏出来100块放在那里说:
“小姐你真傻,楼上楼下住了这么多人,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再给你加上100块。”
小姐站在那里没动,我就说:
“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小姐说:“有。”
我又问:“你们俩发生过性关系吗?”
她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你这么回答就等于告诉我,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根据我的经验,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小的开发,老的利用,你总会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社会既是一个大染缸,也是一个大熔炉,你既然已经迈进来了,就既要在染缸里染又要在熔炉里炼。缺一不可,要不然你你就不是完整的人!然后你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很快就会有所改变的,我敢肯定你不出一年,保证会和你的男朋友拜拜。”
小姐对我说的话似懂非懂,但她对我产生了兴趣。因为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关心她们的恋爱结果。
她问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笑着说:“我是中山大学现代社会系的教授,你最好能坐下来,听我给你讲讲人生的哲理。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非礼的。”
小姐犹豫了一下笑了,她坐在了那边的沙发上笑着说: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
我说:“小姐,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凭他的长相,也不能听他的谈吐,关键要看他怎么做事。”
我见小姐态度有点缓和就又说: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
小姐想了想说:
“我学过,但是你还是给我讲讲吧。”
我说:“这可是你让我讲的。”
她听了这话欲言又止有点紧张。我喝了口酒笑着对她说:
“不是下流话,是理论联系实际的。”
她听了喃喃地说:“那你说吧。”
我说:“生产力就是人们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我们要征服自然不仅要靠勇气和智慧,还要讲究工作方式和方法。好的工作方法就是智慧的延伸,你比如说这个。”
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那茶几上的钱。
我看着有些茫然的她继续说:
“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一笔有形资产,就看你会不会用。我不赞成女人太开放,但你把开放的尺度和时机掌握好了,不仅无损于尊严还能搞活。女人幡然醒悟的时候一般大多是在30岁左右。这时候她就会追悔莫急,因为一切已经晚了。”小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感觉有点戏就又说:
“你比方说,我今天给你200块钱咱们聊聊天,不仅没有伤害你的尊严,还充分体现了你的价值。200块我可以和别的小姐上床了,难道我这不是尊重你吗。”
小姐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问她:“你今天和我聊天后悔吗?”
她摇了摇头,我又问她:
“我不给你这200块你后悔吗?”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见此飞快地把200块装在了口袋里,我同时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这时候她在低头沉思,没有什么反映。见此我对她说:
“小姐你看见了我的举动,你之所以没有生气是因为你感觉今天你受益匪浅。我给别人讲课可是要收费的,我今天不但不收费我还给你钱,就看你敢不敢赚。”
说着我掏出了400块,放在了茶几上。我接着对她说:
“小姐,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我也不摸你了,你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这400块就是你的啦,行不行。”
小姐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她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分明是在和我讨价。我心领神会地又加了100块,这时候她红着脸对我说:
“只许看不许摸。”
我说:“行。”
她装起了500块,撩起了衣服和乳罩并闭上了眼睛。我的眼前为之一亮。挺拔的雪峰红红的乳晕,黄豆大小的乳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真是不赖呀,可把我馋坏了。这两个小东西似乎在向我抛着媚眼说还等什么。我深沉不住了,心里狂跳着抱住了她,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吻起她那闪闪发光的地方。她挣扎着对我说:
“咱们说好了,只许看不许摸的。”
我喘着粗气对她说:
“能看就能摸,我在给你加上五百。”
她听了这话不动了,我顺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了她毛茸茸滋润的地方……她不愿意了……我只好说:
“我再给你加上五百。”
她又不动了。我见此就对她说: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给你两千咱们把事办了就算了。”
她只摇头不说话。我是真急呀!我又对她说:
“三千行了吧。”
她这时候说话了,她轻轻地对我说:
“你先放开我。”我放开了她。她整理好了衣服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对我说:
“你要先给我。”
我说可以,但是你要让我睡在你的房间,她想了想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真贱,越是干不上就越想干!出了个“开处”的钱"奇"书"网-Q'i's'u'u'.'C'o'm",睡到了她的房间,经过实践我感觉还是物有所值。早晨,她说她马上就要交班了,让我睡到厅里去,我临行前自然没有放过她。这一夜,我已经搞得她烦不胜烦啦……完事以后,她笑着对我说:
“大哥,你这人真有品位,我和你说句实话,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我模仿着她的口气假天真地说:
“我当然不会生气,你说吧。”
她也乖巧地模仿着我的口气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我点了点头,她抱着我亲了一下说:
“大哥你真累!我就是干这个的。”
我闻听此言……
为邓老爷子戴黑纱
我们在海南岛玩了五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老江湖让小江湖耍了,带着这份遗憾我回到了广州。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我又在广州住了一段时间。
这天下午我在香港的翡翠台看到了邓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我非常悲痛!中央电视台年前那几天玩命地在播记录片《邓小平》的时候,我心里就发毛有种不祥的欲感,怕不吉利我一直没敢和人说。今天终于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我想着邓老爷子给我们家和我们国家带来的好处……不由得凄然泪下!我走到海印桥下的布料市场买了一尺黑纱,让师傅给我撕成了九块,又去文化用品商店买了一盒别针,我当场戴上了一块黑纱。
晚上二可通知我去鱼家庄吃饭,我到了饭店一看。在座的有大可、二可、张伟、肖古龙、刘小千、三宝和虾崽。他们看我神色黯然、臂戴黑纱,都非常关切地问我家里怎么了。我叹了口气说:“邓小平去世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他们当中几个人的唏嘘之声,三宝问我:
“老邓是你什么人呐?”
肖古龙说:“邓小平给你什么了?”
二可讲:“这真能装。”
老张说:“他总是和咱们不一样。”
我对三宝说:
“邓小平首先是我们家的恩人,他给我姥爷摘掉了‘坏分子’的帽子,我姥爷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参军以后要替他孝敬邓小平。没有邓小平咱们今天不仅不能坐一起吃饭,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连认识都不能认识。”
他们感觉我说得有道理,不住地点头,大可用广州腔的普通话说:
“细呀、毛主席活着的时候不可能让我们满天飞着做生意,不做生意我们当然不会认识啦。”
我又对肖古龙说:
“你不要问邓小平给了我什么,你在这里老板最大,你的钱全是邓小平给的。你他妈农民的孩子长了个渔民的嘴,天天吃生猛海鲜。你端起碗叨大菜,放下筷子就骂娘。没良心!”
我环视了一下他们继续说:
“邓小平最大的功劳就是给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做人的尊严。在当今的社会只要你是有本事的人,黑白两道你都能发了。”我又对在座的几个广东人说:“最操蛋的就是你们广东人,你们是改革开放的最大受益者,你们从来不感谢中央政府,盲目地崇拜香港,你们从来就不看中央电视台的节目,从清朝的时候政府就提倡讲普通话,几百年了你们就是不学。天天看说鸟语的香港台。没有‘实践的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有你们广东的今天!要不是因为有叶帅,早就该把你们广东划给湖南啦。孙中山革命之所以稿得那么辛苦,就是因为依靠了你们这些打不敢打、杀不敢杀的广东人。他要是找我们东北人干早就闹成了。”
我又慷慨激昂地讲道:
“邓小平一生坎坷,三起三落,这是古今中外前所未有的。人家16岁就去法国了,你们16岁干什么了?作为我党我军的高级干部,刘邓大军打下了半个中国,他身经百战从来就没有负过伤,也没有让人家抓着过。这不是福星吗,我非得找人雕一个邓小平的像,我要把他供起来,天天给他烧香。”我见他们让我说的个个表情都变得庄重起来了,就拿出了口袋里的黑纱问:
“都有谁愿意戴?”
大家没有出声,每人都戴了一个。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我端起酒杯说:
“咱们的第一杯酒先敬邓小平。”
没有人反对只是二可说:
“太奢侈了吧,这可是人头马啊。”
肖古龙接着说:
“没事今天我请客。”
席间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小老板,不住地赞叹着小平同志的丰功伟绩,一致认为我们都是改革开放的受益者。并认为美国有华盛顿市,越南有胡志明市,深圳是不是也可以改个名字叫邓小平市?
我在广州住了有一个月,回到了北京。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些囊中羞涩了。
我全力以赴地跑起了《天才战将林彪》一书的出版工作,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眼看8月长春的图书订货会将要开始了,我不由得心急如焚。万般无奈下,我想干脆出本黑书算啦,反正这书也没有什么政治问题。我在此以前从来没有干过黑书,从此以后我就下水了。我首先做了一套假样书,大模大样地回到了我的家乡长春市。我在香阁里拉饭店开了一个套房,热热闹闹地搞起了征订。
由于我从来没有发过黑书,全国人民谁也没有想到这是黑书,我神态自若地让大家上了我的贼船。会议结束以后我收了不少钱,回到北京就赶紧加快力度操作。可是当时的北京正要召开十五大,风声特紧,形势严峻,印刷厂干干停停保证不了时间。催货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急得我抓耳挠腮,转眼就到了9•13。这天。晚上12点我拿着这本书的校样开车来到了毛家湾林彪的旧居前,我停好了车鬼鬼祟祟地四下撒摸了一下,秋风飒飒没有人注意我。我点着了校样嘴里念叨了起来:
“林副主席呀,我不管你后来干了什么坏事,解放战争您是有功的呀。我1979年在40军118师354团当过兵,虽然那时候您已经去了,可我还是属于您‘四野’的部下啊。首长,我叫记工,今天来看您来啦。我向您汇报一下,我出了本书,名字叫《天才战将林彪》,是记录您戎马生涯全过程的,书中实事求是地展现了您在反围剿、抗战和解放战争中的丰功伟绩。美中不足的是您要是再指挥了抗美援朝,我就更崇拜您了!首长我现在把稿子给您奇去了,您审审吧,写得非常精彩,在您这里肯定能通过了。可是我忙活了半年出版社都不给我出啊,我是在万般无奈下才决定出本黑书的。现在形势紧,印刷厂干不出来。全国人民又催我发货,我都快急死拉。首长您在天有灵赶快帮帮我吧,快让我把这事圆下来吧!”
说来也怪,我拜完林彪没几天,就顺利地发货了。此书一—上市大受欢迎,我急忙组织加印。这时候全国最少出现了八个版本的盗版书。由于我出的这本书是黑书,虽然有这么多盗版,但政府部门是不会帮我查的,我甚至还非常怕政府查这本书。因为这样会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我这块臭泥!虽然是黑书,但是选题是我策划的,稿子是我买断的,知识产权是我拥有的。他们这样盗我的版我就无奈了吗?我就束手无策了吗?哈!哈!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办法,我给他来个以黑治黑。出版社想查黑书绝非易事,我查黑书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一天就理出了头绪,我迅速锁定了几个目标,并把我的东北军招到了北京,准备出击。经过我一番运筹帷幄,把首战定在了武汉。这里不仅有三家在盗我的版,还由于林彪是湖北人,我的书在这里最好卖。我在北京混的时候大小是个人物,全国书商里的大老板没有不给我面子的,人家的面子是我这么多年用实际行动换来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战役,情报总是最重要的。搞黑书最要命的根就是印刷厂,只要你能把印刷厂找到,保证人赃俱全。印刷厂之所以敢印黑书,是因为有保护伞。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想避开敌强我弱的局面,就得出其不意地把他从老窝里掏出来,然后,我再找个我说话算数的地方,和他讲政治、讲理论、讲正气。
有人说我这是绑架!但是宪法上并没有规定,我们不可以把正在实施犯罪的犯罪分子,扭送到我们愿意扭送的公安机关。有人说你这是钻法律的空子,我说法律有空子证明它不完善,钻的人多了法律自然而然就完善了!有人说你们东北军已经犯法啦,我说法律不完善逼得我狗急跳墙啦,我们宁可和犯罪分子同归于尽!于是在全国的几个城市里,相继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画面一)在某市的闹市街头出现了一伙拍电视剧的,他们几个人手里拿的不知道是真枪还是假枪。反正是大大方方地把一个人打翻在地,铐上了手铐塞进了车……
(画面二)在湖北某地的印刷厂,突然来了辆外省搬家公司的车。工人在厂长的遥控下,乖乖地把轮转印刷机拆好了……
(画面三)一个人被人家蒙上眼睛绑在树上。一个非专业人员神态自若地把一个大针头,扎进了他胳臂上的动脉血管里。他的鲜血流进了一个叮乐的瓶子……(画面四)在长江支流的渔船上,船老大正在教一个家伙开船,这个家伙学会了以后,就把船老大塞进麻袋扔到了江里。接着他又要塞另一个号称不怕死的家伙,他磕头了。可他把事给人家办完又后悔了,他发现船老大和他们是一伙的啦……
(画面五)在去某银行的路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谁也想不到前面的人鸡巴和卵子上,让后面的人勒上了六号的吉他弦。后面的人就像遛狗一样,前面的人非常听话……
(画面六)某制版公司来了一伙号称是公安局的,野蛮地让他们的人面向墙站好。五分钟不到他们的机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画面七)一家书店,突然让一伙人把鲜红的油漆泼在了身上、书,上、柜台上……
(画面八)有人逃跑,有人谈判,有人许愿,有人找不见,有人到现在还没了结恩怨呐……
(画面九)一辆吉普车频繁地变换着车牌,风驰电掣地穿梭在祖国的大江南北,车上的人时而天上飞,时而地上行,时而逃进了深山老林,时而让人追杀得屁滚尿流。他们这样疯狂只为一个字,那就是“钱”……
巧妙销毁吉普车的罪证
我发这本书没赚多少钱,但是我打假可叨了不少菜。我又活过来了!但是在和对手拼心理素质的过程中,我的手段之残忍,让我和许多人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死仇!仇恨这东西非常可怕,处理它最好的方式就是要避开它的锋芒。时间就像流水她能以柔克钢,因此我要换个地方藏起来。可是许多人都知道我的车号,车成了我的安全隐患。
把车卖掉成了我的当务之急,我的车已经跑了三十多万公里,卖它至少要赔十万块,我现在即不敢开它也不敢卖它。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北京二手车的交易所里等着没收它呢。
我把它卖给谁谁能不去那里过户呐?如果我要是还想不赔钱把车卖了,这个人还得不过户,他开我的车出了事我还不用管。他买了我的车不仅不恨我!你们以为我这样就把车卖了,会是天方夜谭吗?不是,有一个人帮我做到了,他就是书商张三。
张三和我和我同年生他比我大两个月,那时候我和张三穿一条裤子还嫌肥,因此我们就经常地亲上加亲!我给张三介绍了一个出版社的哥们叫李四,他们相见恨晚一拍即合。他通过我这个哥们干了不少好事。这天李四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到张三,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要是谁找不到谁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事。
找谁都不想得罪,就非常谨慎地告诉李四说,我给你找找看。放下李四的电话拨通了张三的电话,张三不好找,我更不好找。我的电话永远是两个,一个接一个打,而且号码还经常换。我有没有事都这样,非我的嫡系很难摸到我。我甚至还练就了一个不回头的绝活,那就是无论是谁在后面突然喊我的名字,如果我不想回头就绝对不会回头。我用这一招差点没把郑州的书商张爱平气死……
我在电话里问张三李四找你什么事?张三告诉我,他通过李四欠了印刷厂三十来万的纸钱,已经有大半年了。我又问张三你想不想还人家钱那?张三表示只要我让他还他马上就还,我一算计这钱如果我拿上,然后我把车抵给印刷厂,我就不陪钱了。我赶紧告诉张三,你千万不要还钱,不通过我你不要搭理李四。
张三答应我了以后,我又赶紧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我告诉李四张三出国定居了,李四一听就急了,他开始埋怨我不该给他介绍张三。我自然不吃李四这一套,我理由充分大义凛然地把李四训了一顿。
李四幡然醒悟,他想如果他要是把我得罪了,他就得赔人家的钱。他求我帮他想想办法,怎么样能把损失找回来。我告诉李四,我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我一定帮你想想办法。因为张三虽然跑了,可是他小舅子还在北京搞书,我可以帮你打打他小舅子的主意。李四非常感谢我,他让我赶紧帮他想办法,因为他快顶不住了。
过了两天我告诉李四,他小舅子有辆车绝对值个二十来万,我把车借出来你可以开走。但是你可想好了这车可不能过户,这车保证不是偷来的。我这个消息无疑让李四捞到了救命的稻草,他赶紧告诉了印刷厂。印刷厂经过研究认为,搞回来点是点。事出有因,如果把李四送上法庭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李四就和他们来到北京,高高兴兴地把车开走了。
正文 十六、千古奇冤,妓女告我强奸
十六、千古奇冤,妓女告我强奸
不准备在北京混了,漂泊惯了的我飞到了广州。到目前搬过多少次家确实记不清了,我没有什么家产,房子是租的,人走东西也就扔了。有时候我喜欢自己做点饭吃,因此,这二十来年,最少也买过二十几把大勺和菜刀。
肖古龙这时候已经在广州定居了,他开了刚刚新买来的奔驰车去机场接我。我想起了前年和他在北京的时候,有一天他指着街上的一辆奔驰车问我:“这是什么车?”
我听了非常生气地骂了他,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的档次这么快就上来了。
我在广州先熟悉环境,并没有急于做事。广州不仅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也是中国图书市场最大的集散地,它不仅涵盖了珠江三角洲,还辐射到了广西和海南岛。这里不排外,后来全国各地的许多书商也在这里占领半壁江山。这天肖古龙约我去澳门玩,我们俩在珠海等候去澳门的签证,无所事事地在拱北闲逛,在街上看到了两个非常漂亮的小姐,虽然这里的风尘女子多的是,但这种精品并不多见。我们和她俩谈好了价,她俩说这几天酒店查得紧,让我们去她们那里。这在这里也很正常,我们没有多想就和她们去了,到了她们的地方我还是非常谨慎地看了看房间的环境。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二楼,窗户和对面楼的山墙离得很近,镶有防盗网,阴森森的有点像监狱。有一个房间的门还没有插销。肖古龙问我要哪个小姐,我说两个都要。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问小姐可不可以。这俩小姐表示无所谓,也没有提加钱的事。这引起了我的警觉,其中一个小姐还拿来了饮料让我们喝。我给肖古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喝,我对小姐说: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还是去我们酒店吧。”
两个小姐执意不肯,说:“来都来了,就不要再跑来跑去了。”并开始勾引我们,肖古龙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就对我说:“没事,练吧。”
望着两个精品我也动了心,就示意她们到有插销的那个房间去。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听外面有人敲门。我俩急忙跳下了床。
我一面问:“谁呀?”
一面示意肖古龙,我俩拉过双人床顶在了门上,我注意到床上的两个小姐,并没有吓得惊慌失措,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外面的敲门人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快开门。”
我一听他讲的是普通话,心里就更有底了。我对外面说:
“想诈钱是不是,我们不吃这一套。”
外面不说话了开始使劲地踹门。我见屋里有一个折叠的方桌,就急忙把它扣过来放在地上,我把的铁管子做的桌腿掰了下来。肖古龙这时候跳上窗台,把挂窗帘用的不锈钢管子拉了下来。我对外面说:“你们进来也占不到便宜。”
外面这时候好像是用一把斧子或菜刀在砍门,肖古龙用管子狠狠地打了小姐一下子,那小姐尖叫起来。他对外面喊道:
“你们再砸我们就把这两个小姐杀了。”
我这时候跳上床,拉起另一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姐,命令她靠在门上。她急忙向外面喊:“别砸啦,我在这里啊!”
我对外面说:“再砍就先砍死你们这个小姐,你们想要多少钱?咱们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面没有马上回答。肖古龙急忙穿上了衣服。这时候外面恶狠狠地说:“你们再不出来就浇汽油放火烧死你们。”
我和肖古龙不约而同地看了看窗户上的防盗网。我监视着这两个小姐,他拿起地上的桌面,几下子就把不锈钢的防盗网砸烂了。我对外面说:
“你烧不死我们,不就是二楼吗,我们俩都是手里有人命的,我们什么没见过。咱们最好谈谈条件。”
外面的人说:“我们要你们的手表。”
我听了心里一惊,感觉他们早就把我们盯上了。我的表不怎么值钱,肖古龙的可是二十多万的劳力士满天星。我对外面说:
“哥儿们,我们俩的表是假的不值钱,你们也欺人太甚了。我们身上还有一千多块钱全给你们。我们也不干了,你们先出去,我让哥儿们来接我们。”
不等他们回答我就拿起了手机,接通了110。那边是一个女警察接的,我对她说:“大哥,赶快带几个弟兄过来,带上家伙。”
这时候外面的人又和我们谈条件,我示意肖古龙和他们谈,我走到窗户前一面监视外面,一面和110继续谈。110的警察非常聪明,知道我说话不方便,就问我在什么方位。我说出了大概的位置,这时候肖古龙已经和外面的人谈得差不多了;他从门缝里给外面塞了一千多块钱,外面的人好像走了。我问那两个小姐这里的确切地址,她们还有点不愿意说。肖古龙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小姐讲出了确切地址。最后我让110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放下电话我急忙穿衣服,那两个“精品”也要穿,我突然眼珠一转对她们说:“钱已经付过了不干白不干。”
我命令她俩躺在床上摆好姿势,非常不客气地爬了上去,我先问她俩愿不愿意让我干,她俩怕我打她们就说愿意。我一边换着干一边扇她们的嘴巴,肖古龙看得心花怒放跃跃欲试,无奈他还要监视窗外只好作罢。刚穿好了衣服我的手机就响了。公安局的人已经到了外面的门口,让我开门,他们说话的声音我们都听到了,肖古龙示意我先不要开门。他急忙给珠海的朋友打了电话,我也在电话里问了来的警察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一切搞定,我们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放出了一个小姐让她去开门。进来的警察有十来个,他们把房间仔细地搜查了一遍,我拿来了小姐刚才要给我们喝的饮料对警察说:
“这里肯定有药,你们拿回去化验一下,要不就让她俩喝点,看她们敢不敢喝。”
警察收起了饮料,把我们四个带到了公安局。我们被分开做了笔录,这次审讯和以前的不同,我的电话响了警察还让我接。我心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完了肯定会让我们走的。警察问完了又让我在这儿坐了半个小时,警察拿着笔录进来生气地对我说:
“你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说我就明白了,肯定是那两个小姐说我强奸了她们。
我赶紧向警察赔礼,我说:“您也别生气,我没什么不老实的。有事您尽管问,我都会如实讲的。”
警察问了我和她们俩发生性关系的经过。
问:“你为什么要一边和她们发生性关系,一边打她们嘴巴?”
答:“确切地说不是打,是摸。如果我打她们,她们脸上会有手印的,也会肿起来的。你们可以去看看。”
问:“我已经看过了,不仅肿了还有手印。”
答:“那不是我打的,是110在问我详细地址的时候肖古龙打的。当时不打她们就不告诉我们。”
问:“你知道自己涉嫌强奸吗?”
答:“我们是买过单的,不干白不干。我当时也是征求了那两个小姐的意见的,她们说愿意我才干的。妓女告我强奸这不是千占奇冤吗,你们怎么能听她们的。”
问:“你为什么要同时和她们两个人发生性关系?”
答:“这是我们一进她们房间,还没脱衣服以前就谈好了的,他们三人都可以证明。”
问:“你知不知道嫖娼的严重性?”
答:“我当然知道。”
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干?”
答:“我先声明,我这段话您别记录。满街小姐是你们珠海的一大景观,是谁默许她们勾引我的?我又该怨谁不作为?尽管我犯了错误,但我有立功表现,我帮助你们挖出了一个犯罪团伙,应当受到宽大处理。”
警察笑着说:“你不要再说了,你今天能不能走可不好说了。”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肖古龙打来的,征得了警察的同意我接了电话。肖古龙说:
“我这里已经完事了,我现在在公安局的大门口。”
我赶紧说:
“他们诬陷我强奸,我现在被滞留了,你赶紧把我搞出去。不要一个人在街上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你赶快从广州叫几个弟兄过来,这样安全一些,实在不行就把你的车押到公安局,把我赎出去,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啊!”
肖古龙听了以后非但不同情我反而哈哈大笑说:
“像你这种‘装B犯’政府早就该收拾你了,我等了好几年可把这天盼来了,我作为我军的高级将领会保护好自己的,用不着你操心,请您耐心地等待人民对你庄严的审判吧。”
他奸笑着挂了机……我知道他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在局子里耐心地等待。我等了快两个多小时他们才把我接出去,还写了保证书,当地的朋友也签了字,我保证随叫随到。广州的三个弟兄也到了,再加上当地的几个朋友,我们热热闹闹地喝了压惊酒。广州的弟兄们告诉我们警察在严查从珠海出去的汽车,我估计这事肯定和我们有关系。
澳门真好玩
第二天我们去澳门的签证下来了,朋友们和公安局打了招呼他们同意我们去澳门了,当晚我们住在了葡京酒店。
到了赌场肖古龙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奔向了贵宾室,我们玩了一会儿百家乐,手气不是很好,我是第一次来澳门,想出去转转。出来后我先打了一会儿老虎机,又押了一会大小。我老是押不中,非常生气,最后一把把码子全部都押了上去。我有些激动就忘了赌场的规矩,赌台的灯没有灭就开押了。
看台的那个人把我一顿臭骂,我非常恼怒,就反骂他:“我操你妈的,你还没完了。你给我出来,咱俩练练。老子在美国赌也没让人骂过,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出来我打死你。”
那个守看台的就是欠收拾,我一骂他,他马上就老实了。保安过来把我劝住了,他让我去别的台玩,我不同意非在这张台玩。最后一把也真争气,赢了七千多,我骂那个家伙说:
“不许抽水,老子喂狗也不给你。”
我来到贵宾室肖古龙也小有收获地赢了三万多,我让他下来他不干。我就去财神酒店看艳舞了。
艳舞就是脱衣舞。有9个女的循环演,不清场,看多长时间都行。每个小姐演完就会走下来收小费,不给也行。但按照规矩最好是给她20港币,你给她她就会非常高兴地走到你面前,用双手攥着她的两个‘波’把你的钱夹在乳房中间。
如果有夫妻同看的小姐还会和你开玩笑,她会拉起男人的手去摸她的身体。我注意观察了一下观众,里面没有港澳的,全是大陆的人。还有许多类似农民企业家模样的人,每当小姐脱光了衣服,他们就会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死盯着小姐的关键部位,看得聚精会神垂涎欲滴!我看他们的表情比看小姐表演还过瘾。
澳门是男人的天下,世界各地的女人基本上都有。过了眼瘾我来到妓院,这里的也和美国加州的一样。小姐们一大帮都坐在玻璃房子里,她们在灯光的照耀下搔首弄姿形态百异,有的撩起超短裙煽惑两下,有的用双手托起裸露的大波颤抖几下,还有的假天真地向你抛媚眼放电。那玻璃房子的玻璃是特制的,我们在外面可以看见她们,她们看不见外面的人。
小姐身上都有牌号,还标明了产地,你看中了那个就到吧台去点。交了钱吧台的人就通过无线话筒把小姐喊出来。我找了个泰国小姐,价钱是2200港币。那小姐走出来带着我去了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和一个双人的冲浪浴缸。墙壁上下都是镜子便于你欣赏自己的表演。进来后小姐先把已经非常干净的浴缸又仔细地刷洗一遍,然后放上水。这时候她开始为我脱衣服,脱完衣服她开始给我按摩头部。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她走过去用手试了试水温,她摆摆手让我过来试试。
我试过以后表示满意,她把我搀扶进了浴缸。我泡在水里面她给我按摩,泡了一会以后她开始为我涂浴液。然后开始为我仔细地擦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冲洗干净以后她把我搀扶出浴缸。她双手捧着浴巾就像对待一件工艺品一样,一点点地把我身上的水沾干净。因为擦有时候会把客人擦痛。
她把我搀扶到床上,开始为我做色情按摩,人家做得非常到位,一看就知道受过专业培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避孕套含在了嘴里,她手抓着我的东西用嘴一吹就给我戴上了。她给我吹了一会‘萧’,看我有点急不可耐,她就骑在我的身上给我来了个猛虎下山。人家真有敬业精神,任凭风云多变换,职业道德高于天。练完以后她又仔细地为我洗了一遍,又给我按摩一会才帮我穿上衣服。我出了房间,楼层的服务员(一般都是老女人)对我说恭喜发财,我给了她50港币,她非常高兴。
我回到赌场肖古龙还在战斗,他这时候输了有五万多。我拉他去吃夜宵休息一下再来。澳门吃的东西比珠海要贵两倍多,我们吃喝完快三点了。他要继续战斗,我准备回去睡觉了,在连接赌场和酒店的走廊里,总有一帮外国的妓女拉客,她们相对要便宜一些。平时要1200—1500港币,在后半夜800—1000港币也行。
我对金发碧眼的欧洲女郎并不稀奇,因为我在美国玩过许多。我对一个棕色皮肤的小姐产生了兴趣。我问她们的妈咪是那国人,她告诉我是委内瑞拉人,我问她800可不可以,她让我加上100百。我把那个小姐带回了房间。
这个小姐的皮肤非常细腻,不像欧洲人那么粗糙。进了房间她非常懂规矩,她脱了衣服等着你。等你脱完了和你一起去冲凉,为的是不让你担心她偷你的钱。由于我是连续作战,搞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出来。她非常耐心地配合没有一点急躁情绪,善始善终地完成了她的本职工作。感动得我身不由已地给她加了100百小费。早上6点多肖古龙回来了,他眉飞色舞地把我叫起来让我洗桑拿去,我实在是累了不想去。他扔给我两万的筹码自己走了。我睡到12点多起来了,他还没有回来,我估计他睡在了桑拿里。
葡京赌场巧遇老情人
我来到街上逛了几家书店,买了一些书准备回去做。下午我又来到了葡京赌场,我正在聚精会神地玩“三公”,突然我身后响起了一声“二损种”,这声音足以让我心惊肉跳欣喜若狂。我嘴里大喊了一声:“芳燕儿!”把周围玩牌的人吓了一跳。我站起来慢慢地转过身一看,真的是她。12年没见她显得成熟多了,她穿着不凡,比以前微微有些发胖,很有点贵夫人的味道。我的心狂跳着伸开双臂想拥抱她,她用手指着我厉声地说:“别动,你赢了。”
我傻呆呆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她又对我说:“别看我,看牌。”
我转过身拿起了我赢的筹码问她:“你从哪来的?”
她并不理会我而是说:“傻小子,你还是那么不深沉。走,我们到外面聊去。”
她轻车熟路地把我带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心里有了点数。我问她:“你是混到香港了还是混到澳门了?”
她有点高傲地对我说:“傻小子,有进步。”
我有点生气地对她说:“你别和我装B好不好,怎么连称呼都变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看你这德行,一点都没有变。”
她开了一辆澳门牌子的宝马吉普车,上了车她问我:“结婚了吗?”
我笑着对她说:“有孩子吗?男孩还是女孩?几岁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他离过婚吗?你是大奶还是二奶?”
她笑了说:“我说二损种,你怎么还是那么损。”
我对她说:“这就对啦,全世界只有两个人叫我二损种,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爸爸。不过我爸爸现在已经不叫啦,只有你一个人叫我。所以你一喊我,我就知道是你。告诉你吧,没结婚,我还等着傍你呐。”她笑着说:
“你没戏了,我老公可比你棒多了。”
我急忙问她:“你指的是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