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菜鸟闯江湖》》 · 橘&橙 · 2026-07-25
“你们大山寨到底在什么地方?”
吴双伸出手,东郭安愣了愣,他走进屋里,很快拿出一张银票,他将银票放到吴双手里,吴双看了看,果然是一张十万的银票,她小心的将银票收好。
东郭安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大山寨到底在什么地方了吧?”
吴双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在一座叫大山的山上。”
“那在那个省,那个县?”
吴双说:“以你的聪明,不需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吧?”
“可是……”
“告辞。”吴双转身往外走:“你不用送我了。”
“可是……”
“你放心好了,下次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我会第一个来卖给你的。”
“可是……”
“你不用派人跟踪我,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口袋里有钱了,我要去做一身好衣服,你身上这个料子就不错,我还要去最好的酒楼好好吃一顿,然后去城外妙笔园找毕生花给我画一副小像,我知道他收费很贵,不过谁让我有钱了呢?对不对?”
东郭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金璧阁。
周胖子凑过来:“少爷,你怎么不留住小少爷呢?”
东郭安也懒得解释:“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吴双骑马往城外的妙笔园走,她无心欣赏初夏的景色,她在想东郭晋为什么不进金璧阁,东郭翠珑为什么不住在东郭府,而在春风得意楼后面的小院住了十多年,大家族最重视面子名誉,东郭翠珑未婚生子本就是东郭家很难接受的丑闻,东郭晋存在可以说是家族的耻辱,难道他们是被赶出东郭府的?难道是因为东郭晋从小就过着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所以才喜欢易容,喜欢掩饰真正的自己?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了妙笔园。
第三卷麒麟夜吐珠妙笔梦生花 菜鸟闯江湖-(6)春风夜醉花千束
吴双回到妙笔园时东郭晋正和可人正在聊天。
“我爹和我娘现在逍遥的很,哪有功夫理我啊。”东郭晋说。
“翠珑姐能和百手哥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红姑也能放心了。”可人开心的说:“多谢菩萨保佑。”
“还不就那样,也就是我能自由点,可以到处玩玩。”
“红姑就百手哥这一个儿子,自从百手哥的爹在他7岁那年带走他后,红姑就一年难得见到百手哥一次,这十几年更是音讯全无,她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孙子,紧张一点也是应该的啊。”
“我姥姥还不是一样,明里说不认我娘这个女儿,背地里还不是常常把我叫去,还将东郭家的隔空点穴手传给了我,却偏偏不许我到处走,我啊,除了有时候扮成宋老九的模样捎点东西去杭州栖凤山庄,就没去过别的什么地方了,现在倒是可以真正的闯荡一下江湖了。”
“原来红姑是二郭头的娘啊。”吴双走进屋里:“你不是没去过什么地方吗?我们怎么会在华山遇到你?”
“我那次是陪贺天翔去华山论剑。”东郭晋笑了笑:“我爹和韦小宝一样,正是传说中那种妓院里出生的男人。”
小厅中没有别人,可人给吴双倒了一杯菊花茶:“百手哥的爹在7岁时就将他带走了,后来红姑再有他的消息时,他已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变魔盗’了。”
“我爹就是对自己的出生耿耿于怀,死活不肯和我娘再一起,弄得我只好成了私生子。”东郭晋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遗憾。
吴双岔开话题:“金麒麟解开了没有?”
东郭晋摇摇头:“还没呢,看样子一时半会还解不开呢。”
这时的盖世和司徒空正在京城街头逛得不亦乐乎,盖世牵着马,马背上得两个竹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得东西,有吃的有玩的,司徒空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忽然,他在一家店铺前站住,盖世说:“怎么了?又想买什么啊?”
司徒空小声说:“你看!”
这是一家书画店,店里柜台上醒目的位置放着一把扇子,扇子展开放在一个小支架上,扇面上画的是一枝桃花,上面还有题诗:“春风夜醉花千束,十里亭外有人家。”
盖世和司徒空不方便逗留太久,以免引人注目,盖世将司徒空抱上马,司徒空在他耳边小声说:“是桃源的标记。”
“这个扇子上是什么意思?”
“你看到扇面上的桃花了吗?最大的那朵有六片花瓣,小朵的花有九朵,也就是说京城里的桃源下属在六月初九那天在十里亭集合。”
盖世说:“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好了。”他飞身上马:“我们现在就会妙笔园和东郭他们商量一下。”
他们回到妙笔园正赶上吃晚饭,盖世和司徒空扑到桌上吃了个饱,才将这件事告诉东郭晋和吴双。
东郭晋一听就来了兴致:“有意思,可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外各有一个十里亭,他们是在哪个十里亭呢?”
吴双说:“春风夜醉花千束,春在阴阳五行中属木,而同样属木的方向是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东门外的十里亭。”
东郭晋想了想:“东门外好像有一个道观。”
可人端着水果进来:“城东的确有个三清观,观主听说是武当门下的哦。”
“我想起来了。”东郭晋说:“就是那个特别爱收集汉玉的那个白榎子道长,他的三清观可以称的上是武当驻京办事处。”
吴双说:“莫淮安是武当门下的,现在这个白榎子又是武当的人,一定有问题。”
“这还用你说吗?”盖世从一堆西瓜皮里抬起头:“司徒空,东郭晋,走!我们去大闹三清观。”
“等等。”东郭晋说:“他们很可能就是在这个三清观碰头,我们若是能混进去,说不定能打探到不少秘密呢。”
吴双也来了兴趣:“你刚才说那个白榎子很喜欢搜集汉玉吧?哥,偷王出马绝不能空手而回,你顺手拿他个七八十样做纪念好了。”
“如果他是桃源的人,那我偷他就等于偷桃源,也等于打击了桃源的嚣张气焰。”盖世说:“好,司徒空,拿麻袋来,我们去偷他个干干净净。”他越想越得意:“让我一次偷个够,给我你所有……”
“司徒空和吴双的轻功都不太好,还是我们两个人去吧。”东郭晋压低声音:“这个毕生花是个认宝不认人的主,要是金麒麟里的是什么罕见的宝贝,难保他不会见财心起私吞,吴双留在这也能看着点。”
“你们记得带汉玉回来。”吴双说。
司徒空跳到桌上:“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的。”
“我们快走吧。”盖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三更。
三清观依旧灯火通明。
盖世和东郭晋藏在理三清观不远的一棵大树上,看着敞开的大门,盖世问:“这么亮,怎么潜过去?”
“所以不我常说你江湖阅历太浅。”东郭晋从怀里拿出两个一头粗一头细的圆筒:“这个是波斯传过来的,叫望远镜。”他递了一个给盖世,自己拿起一个示范给盖世看:“用这个就能把大厅里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了,我恰巧又学过一点唇语,他们说什么我也能读的出来。”
盖世学着东郭晋的样子将望远镜放到眼前,果然看到了大厅中的情形,坐在首座上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长须道人,他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年书生,他须发皆已花白,身上的蓝衫也洗得褪了色,他手中握着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他们的右下手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盖世很熟悉的赵坤山,而另一个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人,他衣着华贵,发带上镶着一块通透的翡翠,看得出他过得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生活。
厅中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白须子正闭目养神,赵坤山看着地面发呆,大汉正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白玉戒指。
盖世小声问:“那个看起来很有钱,让人蠢蠢欲动去偷他一把的人是谁?”
“他就是银钩赌坊连锁店的总老板金玉良,看来银钩赌坊真正的幕后老板说不定正是桃源。”
赌坊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一个消息流通的地方,一个赌徒,赌红了眼,输光了往往还想翻本,常常会在赌坊借高利贷,没钱还的话难免会付出一些别的代价,有时候是他们身体的某一部分,有时候是他们的命,有时候是他们的武功秘笈,有时候却需要他们去做一些事,也许是杀掉某个人,或者是说出一些小秘密……
盖世叹了口气:“这桃源还真是老谋深算。”
“还好我们躲的远。”
“怎么了?”
“这金玉良赌术精湛,据说只用耳朵听也能听出骰盅里的点数,而且善使暗器,他娘姓唐,他虽然是外姓人,可他的暗器功夫很是了得。”
这时,金玉良看看天色:“时辰差不多了吧?”
白榎子对穷酸书生:“屈先生。”
原来这个书生姓屈。
屈先生将书放到桌上:“各位稍等片刻,老朽去去就来。”
一个小道童牵出一匹毛驴,屈先生走到毛驴边,只见他腿一抬,也没什么动作,人已骑到毛驴上,看来这个屈先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跟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盖世话音刚落,人已随着一阵风飘到另一棵树上了。
第三卷麒麟夜吐珠妙笔梦生花 菜鸟闯江湖-(7)十里亭
盖世远远的跟着屈先生到了十里亭,屈先生下了毛驴,走进亭中,从袖重拿出一支短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不一会,一匹马飞奔而来,马上的骑士在十里亭前勒住马,跳下马来走进十里亭,盖世又看到了一个熟人,震天镖局的傅臣顺。
傅臣顺对屈先生抱抱拳:“江南一骑破尘来。”
屈先生收起短笛:“桃花朵朵为君开。傅先生?”
“是。”傅臣顺从怀里拿出黄金小盒,放到亭中的石桌上。
“没人知道你来这里见我吧?”
“这单生意是笑春风私下约我在外面谈的,连总镖头也以为是运一些绫罗绸缎,珠宝和青花瓷器上京。”傅臣顺说:“其他人在二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的客栈里,我赶了半夜才赶到这里,现在还要赶着回去,明天我们会将镖车里的东西送到京城的如意茶馆的。”
屈先生点点头:“我已和茶馆的掌柜打过招呼了,他会将镖车收下的。”他的手收进袖中:“真是有劳傅镖头了。”
盖世只觉得眼前一花,傅臣顺的胸口已插了一只短笛,正是屈先生刚刚吹奏过的那支,傅臣顺不敢相信的看着屈先生,屈先生缓缓的拔出短笛,傅臣顺倒在地上,屈先生冷冷一笑,弯下腰,用傅臣顺的手指沾着血在地上写了一个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贪心。”
屈先生拿起桌上的盒子,骑上毛驴往三清观的方向离去。
等屈先生走远了,盖世跳下树走进十里亭,他看到地上屈先生用傅臣顺的手指写的居然是一个盖字:“咦?难道桃源想要嫁祸给我?哼哼哼,没这么容易。”
他摸摸傅臣顺的颈动脉:“死了啊。”他捡了根树枝,将地上的血引向血字的方向,很快那个盖字就淹没在了血泊中。
盖世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向三清观飞奔而去。
东郭晋在树上看到,屈先生离开后厅中其他三人的神情瞬间就放松了。
赵坤山说:“师叔,这个屈先生的武功很厉害吗?”
白榎子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拿了个天下第一剑的虚名就天下无敌了,这个屈先生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杀了你。”
“坤山毕竟年轻,不服气也很正常,而且他对桃源的事知道的也不太多。”金玉良说:“这屈先生可是谷中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朱雀使,论起辈分来谷主也得叫他一声叔叔,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白榎子对金玉良说:“他查过赌坊的帐了吗?没看出什么问题吧?”
金玉良说:“副堂主你尽管放心,我亲自做的帐。”
赵坤山说:“师叔,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武当了。”
“盖世不是还没有下落吗?”白榎子说:“当年我费尽唇舌才说动师傅逼莫淮安交‘八卦游龙步’的心法,却偏偏让莫淮安给逃下山去,销声匿迹二十多年,师傅临死前居然不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或你父亲,而是传给了那个老顽固商远行,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八卦游龙步’的消息,有了步法秘笈的消息也等于有了宝典的消息,我们一定要抢在其他堂主之前拿到,说不定谷主会传我们更上层的武功呢。”
赵坤山说:“堂主的武功我倒是见识过了,的确是高手中的高手。”
金玉良说:“副堂主,这个屈先生来京城一个多月了,要是他一直待在这里,只怕你才找到秘笈,就会被他夺了去邀功呢。”
“金老板说的不错,屈先生的确是个麻烦,师叔,你得想个办法把他给打发走才行啊。”赵坤山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白榎子说:“自从盖世在华山施展‘八卦游龙步’后,谷主得到消息就吩咐各堂得堂主追查,可盖世在京城当上了偷王我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看到,堂主又不想管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笑春风从江南传来消息,要不是三姑娘误了他的事,恐怕他早就问出了宝典的下落了,谷主这才将四大护法派了出来。”
金玉良说:“堂主的苦衷我们都知道,可我们也不能放走这个大好机会啊,别的堂都在全力追查盖世的下落。”
白榎子说:“不要让堂主知道,我们自己抓紧追查好了。”
金玉良说:“副堂主,要不还是让坤山先回武当去吧,有他在武当配合着追查盖世的下落我想回更容易。”
赵坤山说:“现在有不少赏金猎人看着盖世的赏金高,都在卖力的追查呢。”
白榎子说:“从笑春风那里传来的消息来看,和这个盖世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少年和一个小孩,据说身手也很不错,白如风和他们正面交锋也吃了大亏,另外,三姑娘传了话来,南郭百手的金盆在贺天翔那里,贺天翔拐了三姑娘的贴身丫鬟小梅跑了,各堂堂主见到他们格杀勿论。”
金玉良说:“我这就把话传下去。”
这时,屈先生骑着毛驴回来了:“各位久等了。”
白榎子说:“我叫道童熬了燕窝,屈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
屈先生将盒子放到桌上,金玉良看了看白榎子,白榎子使了个眼色,他走到桌前在盒子上按了几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有些细小的丹丸。
屈先生笑了笑:“这是今年的解药,由三姑娘带出来的,笑春风托镖局给带到京城来的。”
金玉良小心的关上盒子:“只听说过三姑娘是制药的奇才,从不出谷的,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事去江南呢?”
屈先生说:“我出谷时三姑娘还没说要出谷,所以我也不知道,夜深了,老夫去休息了,各位,失陪!”
“屈先生请。”白榎子站起来。
第三卷麒麟夜吐珠妙笔梦生花 菜鸟闯江湖-(8)麒麟吐珠
盖世轻轻落在东郭晋身边:“怎么样?”
厅中的白榎子,赵坤山和金玉良也各自回房休息了,小道童正收拾茶碗。
“都散了。”东郭晋说。
“那我们也回去吧。”
两人施展轻功回妙笔园。
东郭晋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屈先生去做什么了?”
“我跟着他到了十里亭,然后看到傅臣顺骑马来了,傅臣顺拿出个盒子放到桌上,然后这个屈先生就把傅臣顺给杀了,本来他还在地上留血字想嫁祸给我的,哼哼哼,还好我跟着去了。”盖世说:“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他们果然是桃源的人,白榎子是京城这边的副堂主,堂主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啊,这个桃源还真是老套呢,给在外面的人下毒,到一定时间再给能维持一年的解药,傅臣顺从江南到京城来就是为了带解药过来。”
“他们的手段还真够毒的呢?傅臣顺不过是个跑腿的,盒子里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们给杀了。”
说话间,他们已回到妙笔园。
司徒空在大门前等他们:“你们回来就好了,毕生花已经解开了金麒麟的机关,可他非要等到你回来才打开。”
三人飞奔到洗砚阁,吴双和毕生花正隔着桌子大眼瞪小眼,吴双拍桌子:“快点打开!”
毕生花冷哼:“不行,我要等东郭晋回来。”
“我回来了。”东郭晋忙说。
司徒空松了一口气:“他们差点就打起来了。”
吴双说:“你现在可以打开了吧?”
“我先解说一下,制作这个东西的人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我敢说除了我,别的人想解开这个机关,那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到家了。”毕生花拿起金麒麟:“它的机关就在它身上这些鳞片里,这些鳞片是可以在麒麟身上移动的,当每片鳞片移到正确的位置时,再用这个长针。”毕生花拿起两根长针:“力道均匀的按下去。”
麒麟的嘴张开了,一颗浑圆的珍珠从它嘴里掉到桌上,毕生花拿起珍珠:“好轻啊,这里面可能是空的。”
东郭晋接过来轻轻一捏,珍珠碎成两半,一张纸条露了出来,东郭晋拿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少林寺,藏经阁。”
吴双说:“写的这么模糊,难道要我们去少林寺找?”
盖世说:“没关系啦,反正我们也没去过少林寺,就当是观光旅行好了。”
毕生花说:“你们要去少林?那里有什么吗?”
“没什么。”东郭晋将纸条放到烛火上点燃:“你好好待在京城画画赚钱给我可人姐买好吃的。”
吴双裁了一张小字条,上面写上:“武当。”然后放回空心的珍珠里,用蜡将珍珠封好,放回麒麟嘴里,拨乱麒麟身上的鳞片,麒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她将麒麟挂到司徒空的脖子上。
东郭晋说:“快天亮了,我们去房里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毕生花跟在他身后:“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带上我吧?”
东郭晋将他关在门外:“你这把老骨头就别折腾了,早点睡吧!”
盖世和司徒空也急忙关上房门:“好困啊。”
毕生花可怜兮兮的看着吴双,吴双使劲关上门。
可人听到动静,披衣起来:“怎么了?他们都睡了?”她扶着毕生花:“夜里风大,你也早点睡吧。”
第二天,盖世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吃了午饭才懒洋洋的动身,一心想跟着他们去凑热闹的毕生花被东郭晋点了穴,正站在饭厅里无奈的看着他们离去。
盖世说:“东郭,那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名满天下,我们也去闯闯吧?”
东郭晋说:“你有‘八卦游龙步’,打不过至少躲的过,我呢?一指头点过去,那些和尚不是金钟罩就是铁布衫,人没被点住,我反倒是十根指头全骨折了。”
司徒空说:“其实你们去闯闯也不错啦,你们在前面闯阵,少林寺的和尚一看,居然有人敢挑战十八铜人阵,真是稀罕事,于是全去看热闹,我和吴双姐就乘机从后面溜进藏经阁去。”
“干脆你去闯阵好了,那些光头和尚看一个十岁的小屁孩也敢上少林,更稀奇,连上茅房的也会提着裤子就冲出来看了。”盖世白他一眼。
东郭晋说:“吴双,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搞清楚桃源给在外面的人下的是什么毒?最好是能配到解药,我想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忠心于那个谷主的,可能有不少人是因为中了毒才不得不听命于他的。”
盖世说:“我老妹才没这么厉害。”
“我是没那么厉害。”吴双说:“你的那个初桃姑娘不就是桃源负责配药的吗?你直接找她要解药不是省事的多吗?”
盖世说:“我这是忙着正事没空去找她,我要开口让她给的话,她还不屁颠屁颠的小跑着拿一大箩筐给我?”
第三卷麒麟夜吐珠妙笔梦生花 菜鸟闯江湖-(9)铁弩神弓
四人轻拉着缰绳,马不急不缓的小跑在通往河南的官道上。
最心急的要数司徒空了:“这种走法,走半年也到不了嵩山。”
“反正那东西在藏经阁又跑不了,有什么好着急的?”盖世打开水袋喝水:“天太热了,干脆我们把马给卖了,买辆马车吧?”
吴双说:“当初不是你一直嚷嚷着骑马才够威风的吗?坐在马车里,不透风,多闷啊。”
“说到马车,我倒是想起来了。”东郭晋说:“毕生花有一辆马车,上面安了一些机关,四面的车厢可以全收到车顶上,留下四根柱子,挂上竹帘,又透气又遮阳,简直是一个活动的凉亭,车底还有夹层,里面搁着冰,冰里镇着水果,酒,或者是酸梅汤,冰的凉气透上来也很是凉爽。”
“你怎么不早说。”盖世对毕生花的马车很是动心,直恨没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东西,要早知道的话,就顺手牵羊了,现在也不用顶着大太阳赶路,而是舒舒服服的上少林了。
“小心!”东郭晋看到左前方树林里寒光一闪。
吴双身体一斜,如蒙古马术般躲到马的右侧,东郭晋脚一蹬飞身而起,盖世将司徒空扔向东郭晋,自己向后一倒睡在了马背上,一只箭擦着他的胸口飞过,射进他们右后方的一棵树中,直没到箭翎。
这时,又有一只箭射向半空中的东郭晋,东郭晋一脚踹在司徒空身上,将他踢到吴双马上,自己借着一踹之力又拔高三尺。
夏天是树叶最繁茂的季节,东郭晋看不清树林中射箭的是什么人,也看不到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他在空中吹了一个口哨。
盖世一拉缰绳:“躲进树林里。”
在宽敞的官道上,他们无疑是对方的活靶子,到了树林里能躲藏的地方比较多。
吴双将司徒空扔到东郭晋的马上,三人迅速躲到右边的树林里,东郭晋也落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躲了起来。
盖世等三人跳到树冠上,藏身在树叶中。
司徒空揉揉被东郭晋踹了一脚的肩膀:“臭东郭,好痛哦。”
“小命保住就不错了。”盖世说:“司徒空,你个子小,溜到那边去看看那只箭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听说有些人的兵器上会有特别的记号。”
司徒空听话的顺着树干溜到地上,然后抱成一团像一个球一样迅速从一棵树后滚到另一棵树后,他滚到插着箭的树边,仔细看了看箭,又用原来的方法回到盖世身边:“箭杆上刻着一个铁字。”
吴双的脸色立马变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人是赏金猎人中的头号高手,人称‘铁弩神弓’的铁千骑,他是百步穿杨的好手,我们这回惨了。”
盖世说:“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以前遇到的什么白如风,傅臣顺哪个不是高手?还不是一个个的败在咱们手下。”
“而且还败的很难看。”司徒空补上一句。
盖世和司徒空说到这里得意的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未停,两支箭穿过官道射向他们,他们急忙翻身落地躲到树干后。
吴双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糟了吧?我的痒粉,东郭晋的点穴,你的‘八卦游龙步’加破烂步法,还有司徒空的三脚猫功夫,那都是近距离攻敌的,这次我们遇到的是个专门躲在远处暗箭伤人的铁千骑,我们只怕连他的头发都没看到,就被他一箭给射穿脑袋拖到衙门领赏金去了。”
“哼!我是谁,我可是大山寨的大当家,业内公认的偷王,我会怕他吗?”盖世也小声说。
“你不怕他干吗说话这么小小声呢?”司徒空糗他。
“哼!哼!哼!等着。”盖世忽然拔高嗓门:“铁千骑,你听着!”
东郭晋轻轻飞到吴双身边:“他想干什么?”
东郭晋说话时,气吐在吴双耳边,吴双觉得耳朵痒痒的:“我怎么知道。”
“铁千骑,你不就为了钱吗?你可别忘了,南郭百手的金盆在我手上,金盆上镶着十八块上等的翡翠,随便挖两块下来也抵的上衙门的悬赏了,你要是杀了我,金盆的下落就没人知道。”盖世扯着嗓门喊:“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山水有相逢,你开个价吧。”
他说完转过头小声对吴双说:“妈的,真是窝囊,我祖上三代都是拦路抢劫收别人过路费的,现在要倒给别人银子,我不整死这个铁千骑难消心头之恨。”
东郭晋说:“你不是想将大山寨发展成为武林第一寨,进而成立绿林联盟吗?这个铁千骑可是个追踪杀人的好手哦,他以前是个捕快,因为爱上一个女匪头而离开六扇门,他要是还在衙门的话,六扇门的总捕头估计就没白如风什么事了。如果能拉他入寨,既可以大大增强山寨的实力,又能和官府玩反追踪,白如风想挖山寨的老窝,那可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也能顺带增加山寨的神秘感。”
“一个破山寨,要神秘感来做什么?”吴双说。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东郭晋说:“丐帮为什么会成为天下第一大帮?”
司徒空说:“人多呗。”
“答对了,,盖世想要打造武林第一山寨,至少人数上就不能输给别的山寨,杀人越货的好手不能少,小喽啰们也缺不得,不管是绑票上山还是有人踢馆找茬,咱们几百上千人的阵势拉出来,彩旗飘飘,刀光剑影,不用打就能吓死他,多气派埃”东郭晋说。
“不错。”盖世猛点头,越听越觉得东郭晋说得有道理:“吴双,到时候打架抢人的事就由手下去做,咱们就只管到处玩,然后躺在钱堆里数银子就行了。”
第三卷麒麟夜吐珠妙笔梦生花 菜鸟闯江湖-(10)大山寨
铁千骑说:“加不加入你们,我说了也不算,我都听我娘子的。”
“你老婆是谁?”盖世说。
“就是我为之离开六扇门的那个女匪头。”
司徒空惊讶的说:“原来你离开六扇门就是为了娶她做娘子啊。”
盖世说:“你娘子在哪里?”
铁千骑说:“你们放了我,我带你们去。”
“切!”盖世说:“你当我是傻子啊?我会乖乖跟你去送上门跳进你的陷阱吗?”
司徒空拍拍铁千骑的肩膀:“大叔,自己智商低就不要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哟。”
铁千骑说:“我答应过我娘子,结婚后所有事都听她的。”
盖世说:“这点上,你和我爹还真像呢,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他转头对东郭晋说:“东郭,解开他的穴道……只解脚上的。”
司徒空说:“吴双姐还被点在那边呢。”
“我去好了。”东郭晋说着走到树后。
吴双气呼呼的看着他:“哼!”
“先说好,我解开你的穴道后,你不准报复我,不准偷偷在食物里下药害我,答应吗?”东郭晋说。
“答应。”吴双回答的很勉强。
东郭晋解开她的穴道,立刻飞身躲到她撒痒粉的有效范围之外。
吴双假笑一下:“我说过不会报复的,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说话算数的。”
她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
盖世问铁千骑:“喂,你老婆在哪里啊?不会走个一两年也走不到吧?”
“我老婆就在对面的树林里。”
盖世说:“东郭晋,你和我一起过去,吴双,司徒空,你们在这里等等看,要是我和东郭很久都不回来,你们就冲过来。”
吴双冷笑一声:“哪需要这么费事。”她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东郭晋:“塞他嘴里。”
东郭晋将药丸硬塞给铁千骑吃下。
吴双说:“这毒药现在还不会发作,但要是三个时辰内不服用解药的话,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盖世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四人牵着马跟在铁千骑的身后往对面的树林走去,树林深处有一辆马车,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马车边,听到声音她回过头:“相公?!”
她的面上罩着一块和衣服一样颜色的面纱。
铁千骑急忙回答:“娘子,那个,那个,我带了几个人来,他们想和你谈一谈。”
吴双说:“你就是昔年艳名满天下的‘血观音’周芊芊?”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周芊芊淡淡的说。
吴双说:“当年铁千骑为了你离开六扇门的事,可谓是轰动一时,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嫁给了铁千骑。”
“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我们想不到的事。”周萱萱说:“我相公栽在你们手里也令我想不到,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盖世推推铁千骑,铁千骑清清喉咙:“他们想要我们加入他们的大山寨。”
“待遇优厚,红利多多,每年有带薪假期,年底有分红,退休有退休金,养老有保证。”盖世说。
“我做杀人越货的时候,你大概还没出世吧?”周萱萱说:“大山寨?没听说过。”
“我这可是传了三代的祖业,不过我祖上比较低调,现在我当家,所以打算改变一下做事的风格。”
铁千骑说:“娘子,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我就算想从过以前那种生活也没办法了。”周萱萱说:“他们一定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带他们来见我,你带他们来见我不是为了要我加入他们,而是来跟我告别,顺便也让我知道是谁害死了你,对不对?”
“他们对我下了毒。”铁千骑说。
“等等!”吴双说:“你不会现在想咬舌自尽吧?”
“栽在你们手上我也无话可说。”铁千骑说。
盖世说:“拜托,栽在我们手上的人多了,白如风,傅臣顺,哪一个不是成名的好手?你为这个死也太不值得了吧?”
铁千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对周萱萱说:“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周萱萱摸摸他的脸:“你死了,我一个人也活不了。”
吴双拉盖世和东郭晋到一边咬耳朵:“喂,他们不愿加入就算了吧,弄得人家夫妻要死要活的,不好吧?”
东郭晋说:“这个周萱萱可是个棘手的角色,我要是现在解开了铁千骑的穴道,他们夫妻两人联手,我们可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盖世说:“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要是这两个人死在这里,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吴双说:“我看我们还是解开他的穴道,然后赶我们的路吧。”
盖世看看东郭晋:“东郭,你觉得呢?”
“你是大当家,我听你的。”东郭晋说。
“那好吧,你去解开他的穴道。”盖世招呼司徒空:“司徒空,把弓放地上,我们走!”
东郭晋解开了铁千骑的穴道,司徒空也将弓放到地上,周萱萱说:“解药呢?”
吴双说:“他根本没中毒啦,我给他吃的是清火丸,天气这么热,我配来清热下火的。”
四人转身外树林外走去。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1)周萱萱
铁千骑说:“加不加入你们,我说了也不算,我都听我娘子的。”
“你老婆是谁?”盖世说。
“就是我为之离开六扇门的那个女匪头。”
司徒空惊讶的说:“原来你离开六扇门就是为了娶她做娘子啊。”
盖世说:“你娘子在哪里?”
铁千骑说:“你们放了我,我带你们去。”
“切!”盖世说:“你当我是傻子啊?我会乖乖跟你去送上门跳进你的陷阱吗?”
司徒空拍拍铁千骑的肩膀:“大叔,自己智商低就不要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哟。”
铁千骑说:“我答应过我娘子,结婚后所有事都听她的。”
盖世说:“这点上,你和我爹还真像呢,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他转头对东郭晋说:“东郭,解开他的穴道……只解脚上的。”
司徒空说:“吴双姐还被点在那边呢。”
“我去好了。”东郭晋说着走到树后。
吴双气呼呼的看着他:“哼!”
“先说好,我解开你的穴道后,你不准报复我,不准偷偷在食物里下药害我,答应吗?”东郭晋说。
“答应。”吴双回答的很勉强。
东郭晋解开她的穴道,立刻飞身躲到她撒痒粉的有效范围之外。
吴双假笑一下:“我说过不会报复的,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说话算数的。”
她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
盖世问铁千骑:“喂,你老婆在哪里啊?不会走个一两年也走不到吧?”
“我老婆就在对面的树林里。”
盖世说:“东郭晋,你和我一起过去,吴双,司徒空,你们在这里等等看,要是我和东郭很久都不回来,你们就冲过来。”
吴双冷笑一声:“哪需要这么费事。”她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东郭晋:“塞他嘴里。”
东郭晋将药丸硬塞给铁千骑吃下。
吴双说:“这毒药现在还不会发作,但要是三个时辰内不服用解药的话,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盖世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四人牵着马跟在铁千骑的身后往对面的树林走去,树林深处有一辆马车,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马车边,听到声音她回过头:“相公?!”
她的面上罩着一块和衣服一样颜色的面纱。
铁千骑急忙回答:“娘子,那个,那个,我带了几个人来,他们想和你谈一谈。”
吴双说:“你就是昔年艳名满天下的‘血观音’周芊芊?”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周芊芊淡淡的说。
吴双说:“当年铁千骑为了你离开六扇门的事,可谓是轰动一时,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嫁给了铁千骑。”
“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我们想不到的事。”周萱萱说:“我相公栽在你们手里也令我想不到,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盖世推推铁千骑,铁千骑清清喉咙:“他们想要我们加入他们的大山寨。”
“待遇优厚,红利多多,每年有带薪假期,年底有分红,退休有退休金,养老有保证。”盖世说。
“我做杀人越货的时候,你大概还没出世吧?”周萱萱说:“大山寨?没听说过。”
“我这可是传了三代的祖业,不过我祖上比较低调,现在我当家,所以打算改变一下做事的风格。”
铁千骑说:“娘子,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我就算想从过以前那种生活也没办法了。”周萱萱说:“他们一定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带他们来见我,你带他们来见我不是为了要我加入他们,而是来跟我告别,顺便也让我知道是谁害死了你,对不对?”
“他们对我下了毒。”铁千骑说。
“等等!”吴双说:“你不会现在想咬舌自尽吧?”
“栽在你们手上我也无话可说。”铁千骑说。
盖世说:“拜托,栽在我们手上的人多了,白如风,傅臣顺,哪一个不是成名的好手?你为这个死也太不值得了吧?”
铁千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对周萱萱说:“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周萱萱摸摸他的脸:“你死了,我一个人也活不了。”
吴双拉盖世和东郭晋到一边咬耳朵:“喂,他们不愿加入就算了吧,弄得人家夫妻要死要活的,不好吧?”
东郭晋说:“这个周萱萱可是个棘手的角色,我要是现在解开了铁千骑的穴道,他们夫妻两人联手,我们可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盖世说:“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要是这两个人死在这里,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吴双说:“我看我们还是解开他的穴道,然后赶我们的路吧。”
盖世看看东郭晋:“东郭,你觉得呢?”
“你是大当家,我听你的。”东郭晋说。
“那好吧,你去解开他的穴道。”盖世招呼司徒空:“司徒空,把弓放地上,我们走!”
东郭晋解开了铁千骑的穴道,司徒空也将弓放到地上,周萱萱说:“解药呢?”
吴双说:“他根本没中毒啦,我给他吃的是清火丸,天气这么热,我配来清热下火的。”
四人转身外树林外走去。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2)地图
“站住。”周萱萱叫住他们:“江湖上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对于我和相公这种年龄的人来说的确很劳累,不是我不想加入你们。”她揭开脸上的面纱:奇-_-書--*--网-QISuu.cOm“我当年被白如风的爹白大鹏震散了一身武功,还被他毁了容,挖去了两只眼睛,要不是相公拼死带我逃走,我想我早就命归黄泉了,我现在需要用天山雪莲才能续命,对你们而言,我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盖世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个白大鹏也太狠了点吧。”
“如果我是你的情人,我在你的暗中接应下抢了不少富商巨贾,可你的徒弟艾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你年轻的徒弟,你会怎么样?”周萱萱说。
盖世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曾是白大鹏的情人?”
吴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和你勾结去抢劫?然后对半分?”
“不错。”
“白如风知道他爹做的事吗?”盖世说。
“白大鹏死的时候白如风才三岁而已。”周萱萱说:“话已至此,我们也告辞了。”
“等等。”盖世说:“我现在以无比的诚意邀请两位加入我们大山寨。”
东郭晋说:“我爹也是白大鹏的死对头,所以我们可以说是非常有共同语言的。”
吴双说:“我们山寨的大业才刚开始,正是需要像两位这样的人才。”
铁千骑有些意外:“你们还想我们加入吗?”
盖世,吴双,东郭晋包括司徒空都异口同声的说:“当然。”
铁千骑和周萱萱走到一边商量了一下,铁千骑走过来:“好,我们加入。”
周萱萱说:“你们大山寨在什么地方?我们是跟着你们走还是去山寨?”
“我们山寨……”
盖世还没说完,吴双就打断他:“其实我们山寨所在的那个山,因为前两年泥石流的原因,山寨的房子都被冲垮了,我们现在也没地方住,所以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风景优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山头重建山寨。”
东郭晋也附和:“两位游历江湖这么多年,不知道有什么好建议没有?”
周萱萱说:“我以前的那个山寨倒是很不错,只是房屋都荒废很久了。”
“没关系。”盖世对吴双伸出手。
吴双不解的说:“干什么?”
盖世压低声音说:“你把血刀卖了的那十万两呢?”
“你想做什么?”
“别废话,拿来!”
吴双不情愿的掏出银票放在他手上。
盖世将银票交到铁千骑手里:“这些是头期款,你们先去修缮房屋,打点一下。”
铁千骑接过银票,很是感动:“你……”
“别你你你的,我叫盖世,你可以叫我小盖,或者是大当家。”
铁千骑握住周萱萱的手:“大当家。”
他回到马车上,不一会,他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出来:“这是到那个山寨的地图。”
盖世接过来:“门口挂上大山寨总部就行了。”
铁千骑和周萱萱说:“大当家你只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铁千骑扶周萱萱上马车:“大当家,请尽快来山寨检查工作。”
“放心吧,一路走好。”
等铁千骑和周萱萱走远后,盖世等人也走回官道上,盖世问吴双:“你为什么不要我说出山寨的地址呢?”
“你个猪头,他们到底信不信的过我们都还不知道,而且,他们会不会是桃源的人呢?再说了,二郭头,东郭阿姨,爹他们都在山寨,要是引狼入室,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吴双说。
盖世说:“要是他们靠得住呢?”
吴双说:“那你也没损失啊,他们去弄个大山寨的总部,不但发展了大山寨的势力,还达到了虚虚实实的目的,让敌人,尤其是捕快和桃源弄不清楚到底哪里是真正的大山寨,也可以保护爹他们。”
“也有道理。”盖世点点头:“这附近还有山寨吗?我们干脆沿路收服山寨,全挂上大山寨的招牌,不但为绿林联盟打下基础,还能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
司徒空说:“我们还是赶快上少林吧,毕竟拿到宝典还是很重要的啊。”
东郭晋说:“宝典在少林的事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慢慢走,不着急。”
吴双说:“哥,你少惹事,还是去少林找到宝典,然后毁了它,气死桃源的人吧。”
“吴双姐说的对。”司徒空附和。
吴双说:“再说了,我们要是一路打到少林去,那不等于是通告天下我们去了少林吗?我们再去藏经阁想偷偷拿走某些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一代偷王在嵩山附近,是有宝的人家就会严加防范的,而且,少林寺要是少了东西,第一个怀疑的也会是你。”
“让我内心挣扎一下。”盖世很是犹豫。
“先吃个饭再慢慢挣扎吧。”东郭晋指指前面的城镇:“被铁千骑一闹腾,中午就随便吃了点干粮,现在肚子好饿。”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3)英雄贴
他们在小镇找了家客栈,办好入住手续后,他们在大厅里吃晚饭。
不知是夏天出门的人比较少,还是这个小镇不够繁华,大厅里七张桌子只坐了三桌。
靠窗的那桌应该也是江湖中人,三人一脸的风霜,其中一个穿紫衣的剑客说:“江兄,你还有多少没发出去?”
“我负责山西那边,还有十多封没发出去呢?你呢?”
“我负责江南的,连一封都没发出去。”
“谁让你们这两个老顽固不肯收徒弟呢?”一直没说话的剑客说:“我的那些全让我的徒弟去发去了。”
被称为江兄的剑客说:“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谁让我们当年得过栖凤山庄的贺大侠的恩情呢?现在也只是要我们跑跑腿,送送英雄贴,无所谓啦。”
听到栖凤山庄这四个字,盖世等人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紫衣剑客说:“栖凤山庄一夜之间被人毁于一旦,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我看贺天翔这次广发英雄贴,邀集有分量的前辈高手齐聚少林,正是为了他家的血案。”
“不错,我看也是,不论如何,只要我老江能出力的地方,决不含糊。”
“对,干杯!”
盖世四人匆匆吃了饭,回房间关上门商量。
吴双说:“这个贺天翔,我们正愁没地方找他,他自己倒是跑出来了。”
盖世说:“他也在少林?难道他听到什么风声了?”
“怎么可能?珍珠里的内容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吴双说。
司徒空说:“毕生花也知道啊。”
吴双疑惑的看看东郭晋:“毕生花的嘴严吗?”
东郭晋说:“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啊。”他看吴双要抓狂的样子,忙说:“放心吧,毕生花的嘴很严的。”
司徒空说:“也许只是个巧合吧。”
盖世说:“那就安原定计划,上少林。”他想了想:“沿路收服山寨的计划先推迟,我们快马加鞭的赶上少林,看看贺天翔要玩什么花样,顺便想办法把那小子抓来海扁一顿。”
说到收拾贺天翔的话题,大家都来了精神。
司徒空说:“吴双姐,多做一点痒粉。”
盖世说:“那不够狠,他不是爱臭美吗?干脆用刀划花他的脸好了。”
“你还真够毒的呢。”东郭晋说:“他的头发也要全剔掉。”
“眉毛也剔掉好了。”吴双说。
盖世说:“在玩死他之前,记得要把金盆要回来。”
吴双说:“他要是认定了我们想拿到金盆,来个打死也不说,让我们投鼠忌器呢?”
盖世说:“我想要拿回那个金盆是想拿去给二郭头,毕竟这是他的东西,他养了我这么多年,虽然养的不怎么样,可好歹是把我给拉扯大了,他和东郭阿姨成亲,我也没什么贺礼,就想拿回这个见证了他们青春岁月的盆子给他们做洗脸盆,要是贺天翔实在不说也没关系,大不了我去皇宫偷点东西给他们好了。”
吴双说:“你当上这个偷王纯属侥幸,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啊,去皇宫偷东西?你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最好自己买好棺材,挖好墓地躺进去再死,省得给我们添麻烦。”
“你个乌鸦嘴,你再罗嗦我让东郭点你。”
吴双瞪东郭晋一眼:“他敢吗?”
东郭晋说:“不敢。”
司徒空打个哈欠,拉着盖世的衣角:“盖世哥,我们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赶路吗?”
东郭晋打开房门:“睡觉,睡觉。”
吴双等他们出去后,关上房门,躺到床上。
一路颠沛流离的,她自己也有些迷惑了,她原本想见识一下江湖,接过发现自己娘的死居然和一个叫桃源的神秘组织有关系,想拿到桃源的宝藏只是借口,最主要的是想让盖世绞到这件事里,好调查娘真正的死因,不过要是能顺带发一笔横财也不错啦,那样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她在床上翻个身,闭上眼睛舒服的睡着了。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4)少林
菜鸟闯江湖-(4)少林
把贺天翔抓来好好修理一顿是大家最重要的事了,四人马不停蹄的往少林赶去,在离少林寺位于嵩山西麓的少室山阴,少林寺始建于北魏太和十九年(公元495年),因坐落在少室山下的密林中而得名,少林寺常住院建筑在少溪河北岸,寺院宏大。从山门到千佛殿,共七进院落,总面积达3万平方米。山门的正门是一座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建筑,它座落在2米高的砖台上,左右配以硬山式侧门和八字墙,整体配置高低相衬,十分气派。
等他们赶到嵩山时,山上山下早已人满为患了,不少被贺天翔邀请的武林名宿已提前赶到,他们都住进了少林寺的客房中。而更多赶来凑热闹的武林中人,则是住在山下,由眼光独到的商人们用竹竿和木板搭成的简易客栈中,而各式各样的商贩更是应有尽有,南北风味一网打尽。
他们安事先商量好的,分成两批上山,东郭晋和盖世扮成了两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剑客,盖世终于圆了心愿,在腰间挂了一把剑。
吴双被扮成一位中年妇人,和司徒空走在一起,俨然一对母子。他们住在离嵩山两天路程的一个小镇上,他们会迟一天再往少林赶。
东郭晋和盖世赶到山下时,人虽然多,可终究是在少林寺的势力范围内,诸多江湖中人也不敢太放肆。
虽然在山脚看不到寺庙,盖世依旧兴致很高:“少林寺呢,我居然站在少林寺脚下呢,天下武功出少林呢,我太幸福了。”他压低声音:“而且,我还是来少林寺最神秘,防守最严格的藏经阁来偷东西呢,真是我人生和事业的新高峰。”
东郭晋看看山脚有不少知客僧和一些江湖人士在茶寮说话:“看样子,没有收到贺天翔的英雄贴的人,恐怕上不了山啊。”
“谁说的?”一个挑着两担米的小和尚正好走过他们身边:“每天限量一千人上山参观,今天估计是满额了,你们可以去那边买预售票。”
“多谢小师傅。”东郭晋说。
小和尚压低声音说:“我去帮你们买吧。”
“为什么?”
“你们也看到那边买票的人有多少了,我去可以插队,你们能省不少时间。”
盖世说:“小师傅,你的热情真是让我难以拒绝,不过,这中间你也能得到什么好处才对吧?”
“我们出家人四大皆空,我也是觉得和你们有缘才出手相助的。”小和尚说。
盖世说:“小师傅,明人不说暗话,大家挑开了说吧,而且我们在少林还要待一段时间呢,也能给你介绍不少客户呢。”
小和尚犹豫了一下:“实话告诉你们好了,我去买的话会有折扣,我不过想吃点差价,传点零用钱而已。”
“早说嘛,多少钱?”盖世拿出钱袋。
“一两银子一位。”小和尚放下担子:“你们替我看着点,我马上就回来。”
小和尚很快就回来了,递给他们两个木牌,上面写着少林寺三个字,还印着少林寺的徽记:“少林寺很大的,而且许多地方都有历代高僧留下的感人故事,你们需要导游兼解说吗?”他压低声音:“寺里有专门负责解说的知客僧,可要收五两银子,而我只要三两银子,你们考虑一下。”
东郭晋笑了笑:“那就麻烦小师傅了,不知道小师傅怎么称呼?”
“我是智字辈的,叫智慧。”智慧说:“明天早上我在寺门等你们。”
说完,他挑着米上山了。
时近傍晚,两人找了家简易客栈住下,然后找了个饭摊解决晚饭。
四周全是赶来凑热闹的江湖人,他们讨论的也是贺天翔少林会群雄这个热门话题。
伙计走过来:“两位爷,客人太多了,让这位爷和你们拼个桌子吧!”
盖世点点头:“行。”
来人在桌边坐下:“一只烧鹅,一盘卤牛肉,一份糖醋排骨,一个白菜豆腐汤。”
“你稍等。”小二给他倒了一杯茶。
盖世惊讶的看着这个人,这张白白胖胖的脸,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再加上一双四下乱转的小眼睛,赫然是盖世和吴双第一次见到东郭晋时,东郭晋扮成的无孔不入宋老九。
盖世疑惑的看看东郭晋,东郭晋气定神闲的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宋老九对他们说:“相逢便是缘,两位小友看起来挺面生的,不知是那位名师门下的高足?在下宋老九,《纵横江湖月刊》的特约专栏作家,资深点评人,两位无论是需要小道消息还是最新资讯,向我打听准没错,我消息可靠,收费合理也是江湖人都知道的哟。”
东郭晋咽下嘴里的牛肉:“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九哥,关外的美酒不知是否别有风味?”
宋老九瞪大了眼睛,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东郭晋?”
东郭晋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正是你可爱的小弟我啊。”
宋老九的手伸过桌子,肥肥的肚子浸在菜碗里,他掐着东郭晋的脖子:“你个臭小子,扮成我的模样四处招摇撞骗,害得我好惨啊,你去死吧!”
东郭晋抓住他的手:“九哥,我自认为没做任何影响你高达威猛形象的事啊。”他的力气比宋老九大,将宋老九退回椅子上:“大家都看着呢,我是个无名小卒倒是无所谓,你可是成名的大侠啊,要注意公众形象啊。”
“小二,再来一份红烧肉。”宋老九气呼呼的说:“这顿饭你请!”
“能请九哥吃饭是小弟的荣幸!”东郭晋指指盖世:“这位是小弟的朋友。”
“谁做你的朋友谁倒霉。你骗我说东方不败死而复生重回光明顶,日月神教又将圣火重燃,让我去做独家专访,我舍弃了华山论剑这个重要的武林盛事,风尘仆仆的赶去关外昆仑山大光明顶,结果变成魔教废墟三月游。你倒好,转过头扮成我的模样上华山惹是生非,先是从武当派的手下救走了那个盖世,转身又以我的名义去牵线弄什么神偷大会,害得我一回中原就被六扇门请去喝茶,白如风天天审我,要不是我是有影响的名人,恐怕十大酷刑我要一一体会了,我在牢里抓虱子抓得指法大增,你想不想领教一下?等我终于被放出来后,老板却因我用公费去关外却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差点让我卷铺盖走人,我好不容易从老板那里捞到来少林采访的机会,想要将功赎罪,偏偏武林中人都以为我和武当结下了梁子,全都对我很冷漠,少林寺也拒绝给我提供免费食宿,我昨天想采访赵坤山又吃了闭门羹……”
东郭晋看宋老九说得直喘气,好心的将茶杯递到他手里:“小弟的确是一时贪玩,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让九哥的名字和江湖上最热门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真正可以说是热门人物啊,听说九哥正打算推出自传,想来一定会大卖吧?”
“卖再多也不会分你一个铜板。”宋老九说。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5)羽仙
东郭晋笑道:“九哥好就是小弟好,只要九哥开心,小弟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你当我是白痴啊?只要你一出现,粉身碎骨的是别人,开心的那个才是你。”宋老九拼命的往嘴里塞食物,完全是将悲愤化为食量了,他说又说不过东郭晋,打也打不赢,除了狠狠的吃东郭晋一顿,他还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把东郭晋给大卸八块去喂狗吗?东郭家的人护短是出名的,他还想在江湖上混呢。
这时,一位白衣骑士骑着一匹浑身雪白的良驹,走进这条由简易客栈和简易饭馆组成的临时街道,街足足有一里长,他从街头走到街尾,溜了一圈后,他停在盖世吃饭的饭馆对面的面摊前,这个面摊位于街尾,是里少林寺最远的一家馆子,它的旁边是一个小树林,白衣骑士抛出两锭金元宝在桌上:“给你半个时辰,收拾东西让出这个地方。”
摊主哪里舍得正红火的生意:“凭什么?我可是给少林寺交了租凭费,给衙门交了管理费,有营业资格的。”
“就凭这个!”
就在摊主一眨眼的功夫,白衣骑士已拔剑,剑光在摊主的头顶划过,摊主还来不及反应,骑士的剑已入鞘,摊主觉得头顶有点凉,伸手一摸,头上已少了一片头发,它看看手中抓着的断发,语带颤音的对伙计和厨师说:“收拾东西,我们走!”
等摊主收拾东西走后,白衣骑士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从袖中拿出来的一枝烟花,一朵巨大的粉色烟花绽放在夜空。
很快,两辆马车驶入小街,停在白衣骑士身前,车上下来七八个大汉,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很快,面摊被拆掉了,他们从车上搬下木桩将这片空地围住,又迅速的搭起一大一小两个帐篷,大帐篷做门的布帘上画着一朵淡粉色的桃花。
看到桃花图案,盖世和东郭晋对看一眼,东郭晋拉住吃完拍拍屁股想走人的宋老九:“九哥,这么大的排场,是什么人啊?”
说话间,搭帐篷的大汉们已驾着马车离开了,白衣骑士也打马离开。
盖世忙招呼伙计再拿一壶酒来,宋老九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坐下,对东郭晋说:“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真是稀奇。”
东郭晋不理会他的嘲讽:“九哥的消息灵通,阅人无数,神机妙算一向是无人能及的,请满足一下小弟的无知吧。”
“这贺天翔约了不少武林名人来少林,一是为了栖凤山庄的血案,二是要大家见证他和笑春风的决斗。”宋老九说:“这笑春风很少离开江南,没想到这么大的排场,不和你们废话了,我要赶着回去写篇《笑春风气势不凡到嵩山》,名字不错吧?”
这时,又有一辆马车停在帐篷前,盖世和东郭晋也无暇理会宋老九,东郭晋敷衍的说:“九哥奇思妙想,佩服,佩服!”
车上下来四个妙龄少女,前面两个手持宫灯,灯里燃的不是烛火,而是夜明珠,后面两个手挎花篮,在地上撒上一层厚厚的花瓣,四个女子走入大帐篷中,大帐篷顿时被映得仿佛透明一般。
这时,又来了两辆马车,几名健壮的男仆从马车上抬下来许多家具,包括雕工精美的床,衣箱,桌子,浴盆,屏风,波斯地毯……逐样被搬进帐篷摆好。
男仆们做完便回到马车上离开,又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个胖子,指挥着三个小厮将车上的锅碗瓢盆摆放在院子里,一整只的乳猪被放到火上,胖子往猪身上抹上特制的调料,一股诱人的肉香弥漫开来,几位小厮忙着料理瓜果小菜。
这时,又有一辆马车驶来,这辆马车更为精致和华丽,这次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绝色丽人,她肤白如玉,眼波柔媚,秀发如云,低垂着眼眸走在两个丫鬟的身后,神情娴静,她的脚踏着花瓣仪态优美的走进帐篷里。
东郭晋叹了口气。
盖世好奇的问:“怎么了?”
东郭晋说:“你知道他是谁吗?她就是江南有名的舞妓羽仙,没有四五万两银子是别想让她踏出仙衣楼一步的,上次贺天翔也是提前三个月预约,花了五千两银子才请我去看了她一支舞而已。”
“镀金的啊?这么贵?”盖世张大了嘴:“看来桃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呢。”
笑春风的马车终于到了,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他走进帐篷后,大家从影子里可以看出来,八五八书房千金难买一笑的羽仙居然在伺候他更衣沐浴。
东郭晋摇摇头:“起码得十万两银子。”
盖世也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吴双想做有钱人得心理了。”
东郭晋拍拍他的肩:“那我们就快点回床上躺着,看能不能梦到羽仙给我们搓背吧。”
回到客栈,他们一人占了一张木板床,敞开衣衫打着扇子驱赶暑气。
盖世说:“这贺天翔居然要在少林单挑笑春风,真是奇怪。”
“他不找笑春风的麻烦才奇怪呢,笑春风可是毁了栖凤山庄,杀了他全家的元凶。”
“东郭,奇怪啊,桃源做事一向低调,为什么会烧了栖凤山庄,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呢?”
东郭晋闲闲的说:“找你的挂名娘子三姑娘初桃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盖世不接他的茬:“会不会是桃源打算化暗为明,正式开始称霸江湖,所以拿栖凤山庄开刀呢?”
“有可能。”
盖世想了想:“按理说,贺天翔应该曾是笑春风的手下败将才对,可贺天翔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挑战笑春风,莫非他解开了金盆的秘密,学会了宝典上的武功?”
“可能性极大。”
盖世觉得有些困了:“算了,不想了,只要我们赶在他之前难道藏经阁里的东西就行了。”
笑春风到了的消息也穿上了少林寺。
福生小心的看贺天翔的脸色:“少爷,他居然还带了仙衣楼的羽仙姑娘来,似乎没有把少爷当成劲敌呢。”
贺天翔冷冷的说:“就算他带了观音菩萨来,也注定要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福生小心的为贺天翔脸上敷上鸡蛋清:“少爷,你那天穿哪件衣服好呢?”
“笑春风喜欢穿粉色的衣服,拿我就穿白的好了。”贺天翔说:“别人说他一句人面桃花,他就传穿粉色的衣服,真是无聊!”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6)智慧
第二天一早,东郭晋和盖世就上了山,智慧正在大门前伸长了脖子张望,看到他们,智慧松了一口气,将手伸到盖世面前:“导游解说费3两,谢谢!”
盖世放了3两在他手里:“还没进门就收费,要是等会你解说质量不高,可要退钱哦。”
智慧收好钱,示意他们将门票木板拿出来,门口有位知客僧在木板上盖了一个印:“这是我少林的金刚法印,能驱邪避祸,两位里面请!”
盖世和东郭晋跟在智慧身后往里走。
盖世看看木板上的印:“你们少林的服务还真不错。”
智慧用眼角兜了他一眼:“你一位我们这些光头和尚真这么好心?盖上这个印表示这张门票已经用过了,省得有人买一张门票上二十次山,减少寺里的收入。”
“你们少林寺这么大的地方,又是武林泰斗,用的着这么小肚鸡肠贪小便宜吗?”
智慧说:“地方大,开销也大啊,不说平时以各种借口上山蹭吃蹭喝的江湖人,就说这次贺天翔在少林会各路英雄,请了十多个人,加上他们的跟班,徒弟,七八十号人呢,我们能问他们收费吗?不能,还要好好的招待,虽说是吃素,可也要不少银子呢,奉的茶全是上品的竹叶青,什么饭后水果,午茶点心更是得准备齐全,招呼得热情周到,不能丢了咱们少林得脸面。唉~~,我收你3两银子得解说费,自己留下的不过5钱,我是厨房的火工和尚,得交5钱给我师傅,作为我今天耽误了干活的孝敬,其余的还不是归寺里。”
百来个和尚在大殿前赤着上身演练罗汉拳,出拳有力,动作干净利落,很有气势。
盖世点点头:“不错。”他问智慧:“这就是传说中的罗汉拳?”
东郭晋说:“果然名不虚传。”
盖世贼贼的对智慧说:“我要是记忆力好,把整套拳法给记了下来,不算偷师吧?“
智慧说:“施主何须如此麻烦,这是少林最初级,最垃圾的拳法,对敌效果一般,主要功效是强身健体,这些师兄们每天在这里演练,一是活动筋骨做早课,二是为了满足观光的游客,大老远来到少林,没看到和尚们比划两招会觉得不划算。施主如果有心学的话,我们少林有罗汉拳速成班,学期一个月,五十两银子,食宿另算。”
盖世干笑两声:“我考虑考虑。”
东郭晋说:“小师傅说得如此直接,不怕坏了少林的生意吗?”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智慧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路上还有不少由知客僧陪着参观的游客:“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少林?顿顿吃素,还心甘情愿的在厨房挑水劈柴?我听说一个火工头陀在一本《楞伽经》里发现了《九阳真经》,我估计他应该把写有《九阳真经》的那本经书藏在厨房或者其附近了,我卧薪尝胆,任劳任怨就是为了这本经书。”
盖世说:“你将如此隐秘的事告诉我们,不怕我们说出去吗?”
智慧白了他一眼:“我九岁时听了这个故事就上少林了,已经在厨房待了十年了,连个屁都没找到,你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都找不到,难道你们还能找到?”
东郭晋笑道:“小师傅在少林待了十年,功夫一定很了得了。”
“还过得去啦。”智慧说。
盖世说:“听手少林寺真正的高手一般都是做饭的或是扫地的,当年乔峰,慕容复他们在少林大打出手,连主持都没办法,还是一个扫地的老和尚把他们搞定的,小师傅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哈哈哈哈!”智慧说。
盖世和东郭晋耐着性子跟着智慧参观了塔林,初祖阉、二祖庵及达摩洞等,终于来到了藏经阁,他们原本以为应该守卫森严的藏经阁,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智慧说:“你们想不想进去翻阅一下少林寺的藏经?5两银子一个人,限一个时辰,不二价哦。”
东郭晋拿出十两银子:“麻烦小师傅了。”
一进藏经阁的大门,是一个佛堂,上面供的是弥勒佛,一个白须老和尚在一边的蒲团上敲着木鱼闭目念经,佛像前放了一个红色的大木箱,木箱的顶部有一个洞,箱子上用金漆写着“随喜功德”四个字,智慧将十两银子扔进箱子里,双手合十,对老和尚说:“师叔。”
老和尚仿佛没听见,依旧念自己的经,智慧带着他们从一边敞开的门走进去,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靠窗的地方有桌椅供人看书,可藏经阁里已是人满为患,许多人捧着书席地而坐。
智慧小声说:“这些都是我寺僧人手抄的复制本,正本在楼上珍藏,不过你们放心,绝对忠于原著哦。”
盖世随手抽出一本,刚翻开他的脸色就变了。
东郭晋说:“怎么了?”
盖世将手中的书递给东郭晋,他低声对智慧说:“你玩我们啊?”
东郭晋接过书一看,也愣住了,上面是他们看不懂的文字。
智慧说:“我刚才说过了,绝对忠于原著,达摩祖师是天竺人,他带来的经书自然是用天竺文写的,两位还真是少见多怪呢。”
“你看的懂吗?”盖世问智慧。
智慧说:“天竺文是少林的入门必修课。”
“翻译一下。”盖世将书放到智慧手里。
智慧将书放回书架:“对不起,本寺不提供此项服务。”
盖世说:“那我们的十两银子不是白花了?”
“你们这些武林人士还真是可笑,不让你们进来吧,你们半夜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正式对你们开放,让你们随便看吧,你们又有意见。”智慧摇摇头。
东郭晋指指旁边一个看的津津有味的中年人:“他也懂天竺文?”
智慧瞄了一眼:“他看的是插画版的《阿弥陀经》,讲的是西方极乐世界的美好。”
盖世说:“那我们来了等于没来,看了等于没看。”
东郭晋说:“会不会有人回去后苦学天竺文,然后再来看呢?”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智慧说:“这里全是佛祖的大智慧,希望世人都能用心学习。”
盖世说:“《易筋经》在哪里?”
“在三楼,就连我们这些内部员工都看不到,你们也别妄想了。”
“你们这些光头和尚算的可真精。”
智慧笑了笑:“已是午饭时间了,佛门讲究过午不食,两位请随我去用些斋饭吧。”
“走吧!来少林一次,也得吃你们一顿。”盖世转身往外走去。
“一两银子一位,谢谢!”
到了用斋饭的小院,盖世和东郭晋依稀看到贺天翔在二楼雅座和赵坤山等武林名人用饭,他们则被安排进了大厅,他们看看眼前的素炒白菜,素炒鲜笋,素豆腐汤,再看看四周埋头苦吃的光头们,又看到他们才左右打量这一会功夫,大半碗饭已进了智慧的肚子,他们随便吃了一碗饭便匆忙下山了。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7)欢迎再来
智慧将他们送到大门前:“欢迎下次再来!”
“我又不是冤大头,还来,切!”
盖世和东郭晋急着下山找些带油的东西填他们的五脏庙。
盖世问东郭晋:“你说贺天翔那把凤鸣剑能卖多少银子?”
“少说也能卖二十万两吧。”
“好。”盖世说:“我们把贺天翔痛扁一顿,再拿他的剑去换银子,然后也去仙衣楼让那个漂亮姐姐给我们搓背。”
“吴双要是知道我们拿二十万两去洗个澡,会活生生掐死我们的。”
“说到吴双,你觉不觉得她和这个智慧挺般配的?两个都是钻进钱眼拔不出来的。”盖世说:“你觉得我拔妹妹嫁给智慧怎么样?”
东郭晋提醒他:“智慧可是出家人,不能娶妻的。”
“看他小子贼眉鼠眼的样子,也不是个能在庙里长住的,出了家还能还俗嘛。”盖世对这个问题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这家伙看起来很精明,嘴又甜,一路上这个师叔,那个师兄叫得多乖啊,要是把他挖到我们大山寨管理财务的话,应该很不错。”
“你现在还真有点大当家的样子了,成天想着怎么壮大自己的山寨。”
“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把它发扬光大就对不起盖家的列祖列宗了。”
东郭晋笑了笑:“吴双他们应该到了吧,我们还是快下山去,免得他们找不到我们。”
他们在一家小面馆找到吴双和司徒空,两人也坐下随便用了一点面,可小街上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盖世说:“没关系,挤挤吧!我们那间房有两张床,吴双睡一张,我和东郭挤一张,司徒个子小,睡板凳就行了。”
下午,四人躲在房间里,东郭晋凭记忆画出了一个少林寺的大致平面图。
吴双说:“你们今晚打算去吗?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光是少林的高手,还有不少武林名家在呢。”
盖世说:“我今晚想去探探路,少林寺里哪里有机关,哪里有暗哨我们都不知道,先去踩踩盘子,才方便下手嘛。”
吴双说:“太危险了,你和东郭的武功恐怕很难从那么多高手手下逃走。”
东郭晋说:“其实最重要的是想去试试贺天翔,他当初应该是败在了笑春风手里才对,不光是他,恐怕连他的父亲也不是笑春风的对手才对,贺天翔为求保命,骗他们金盆在我们手里,还和他们合作,现在怎么会和笑春风反目了呢?还有,贺天翔这个人一向很要面子,若无必胜的把握,他怎么会邀这么多人来看他和笑春风的决斗呢?我怀疑他已经解开了金盆的秘密,学会了一些宝典上的功夫。”
“不是吧?”司徒空说:“他那个人头猪脑也能解开金盆的秘密?”
“这个答案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盖世转头对吴双说:“小妹。”
“别叫的这么肉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吴双说。
“我们也觉得少林寺是个龙潭虎穴,挺危险的,你就我这一个哥哥,你也舍不得我死在那些光头手下吧?”盖世说。
吴双说:“和尚是不杀生的,最多把你们给打残了。”
“你哥我可还没娶媳妇啊,还没给你生哥打侄子呢,你忍心看着哥下半辈子躺在床上等着你和爹来喂饭吗?”
吴双说:“凭什么啊?又不是我和爹把你给打残的,干吗得我和爹伺候你啊,你自己去找少林寺负责。”
“谁让你是我得亲人呢,少林寺门脸大,衙门武林都有人,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认命吧!”
“那你们就别去冒险了,反正东西在桃源的事也就我们几个知道,不去拿也没什么,我可不想把自己如花朵般灿烂的青春岁月奉献你。”
“我也觉得你该拿去奉献给别人。”盖世说:“我打算在少林寺发展一个内应,人我已经物色好了,和你兴趣挺相投的,都是那种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认钱不认人的主,我估计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的。”
“是个和尚吧?”吴双说:“我干吗和一个光头有共同语言啊?”
“你不是常说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凡事要讲究策略吗?大哥我想听听你的,玩一回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啊。你想那小和尚在少林待了十年,十年啊,睁眼闭眼全是光头,就算是看到母猪他也会当是貂禅的,你对他媚眼一飞,小手一牵,小娇一撒,嘿!齐活了!”
“你居然要我去出卖色相?”吴双一拍桌子,双眼瞪着盖世。
“那个,那个,佛祖说过:‘空既是色,色既是空。’反正都是空的,你也别计较那么多了,牺牲一下小我,完成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伟大事业吧!”
“你去死!”吴双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盖世,盖世忙施展轻功躲开。
司徒空说:“盖世哥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出卖吴双姐姐。”
盖世一个翻身抓住司徒空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我是为了完成谁的爹的遗愿,才会冒着半身不遂的危险去藏经阁偷东西啊?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送进少林寺当小和尚,你就有大把的时间去藏经阁慢慢找了,说不定你小子运气好,练成《易筋经》,四十年后还能当上少林的主持呢到时候可别忘了谢谢我。”
司徒空跟着盖世他们混久了,也成了个嘴上不肯吃亏的角色:“不用等四十年了,我现在先谢谢你了,劳你的驾,现在赶紧送我上山吧!好歹人家少林也是武林泰斗,名门正派,出去一报名号,吃饭住宿都有折扣,而且我顶着光头,那个破碗,念两句阿弥陀佛,还能有额外的收入呢,出门连银子都不用带。”
盖世一记爆栗敲在司徒空头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子!你已经如了我的大山寨了,你生是大山寨的人,死是大山寨的鬼,你认命吧!”
东郭晋说:“大家还是好好商量正事吧!”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8)比武
“我说的就是正事。”盖世将司徒空扔到地上:“妹妹,你明天女扮男装上山去看看,那个智慧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很不错的。”
“你想都别想!”吴双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理他。
“好了,好了。”东郭晋出来打圆场:“吴双,盖世是和你逗着玩呢。”
吴双面罩寒霜不理会他。
东郭晋清清喉咙:“盖世,我们今天去藏经阁,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尊弥勒佛像?”
“我没细看,我去注意那个老和尚了,据我估计,那老光头会被派去守藏经阁,一定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想过他那关恐怕不容易啊。”
“不错。”东郭晋点点头:“我还是先说说我在弥勒佛像上的发现吧,那弥勒佛的身边有四个嬉戏的孩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桃子,你们说金麒麟所指的秘密,是否就在这佛像之中呢?”
盖世说:“很有可能,这弥勒佛像应该也装有机关才对。”
东郭晋说:“这尊佛像很可能就是制作金麒麟的那位前辈的杰作,它的机关一定非常巧妙。”
司徒空说:“那你们赶快想办法啊。”
“两天后贺天翔和笑春风的比武倒是个好机会,少林寺的僧人多半习武,习武之人听到两大剑术高手相斗,岂有不去看看的,就算对剑术没有兴趣,修行苦闷,去凑凑热闹也不错,寺中的防守一定会松懈,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盖世说。
东郭晋说:“那守藏经阁的老僧只怕不会去看两个黄毛小子的打斗。”
盖世不怀好意的笑笑:“智慧不是在厨房做事吗?让他在老和尚的食物里加点泻药,让那老和尚蹲在茅房里出不来,哪还有功夫理会我们?”
东郭晋说:“智慧未必会帮我们。”
吴双说:“你们少打我的主意。”
“打你的主意?切!”盖世说:“财帛动人心,这小和尚贪财,而且,我们还有一个诱饵。”
“你们想到好办法了?”司徒空说:“那赶快上山去拉智慧入伙吧!”
“不能上山去,引起他人注意会打草惊蛇的。”盖世说:“山人自有妙计,你们等着看吧!”
盖世所谓的妙计就是一大早就拉着东郭晋,坐在小街上的面摊上苦等。
不知被人算计的智慧跟着几个师兄弟下山采购日用品。
盖世走过去对智慧说:“小师傅,我第一次到少林来,请问哪里有茅房?”
智慧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对其他和尚说:“师兄,你们先下山吧,我随后就来。”
盖世和东郭晋将他拉到一边的树林里。
智慧说:“怎么了?还想上山参观?”
盖世说:“是有别的生意照顾你。”
东郭晋说:“其实我们是《纵横江湖月报》的,这次想做贺天翔少林会英豪的幕后报道。”
智慧说:“《纵横江湖》不是派了一个叫宋老九的胖子来吗?”
“他只写比剑,我们写的是幕后爆炸性的揭密,这次我们打算写《探密藏经阁》,希望你能帮忙。”
智慧奇怪的问:“你们应该去找方丈特批,我这个火工和尚能帮上什么忙?”
盖世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我们需要从一些特别的角度,用特殊的方法去体验和挖掘。”
“出卖少林的事我可不做。”智慧看着银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当然不会啦!”盖世将银票放到他手中:“只要你在那个守藏经阁的老和尚的饭里加点料,让他在贺天翔和笑春风比剑那晚待在茅房出不来就行了。”盖世将装有泻药的小纸包放到智慧手里:“一点点巴豆粉而已。这五十两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智慧抓着纸包和银票,却没有揣进怀里:“你们想进藏经阁?”
东郭晋说:“放心吧!我们绝对没打《易筋经》的主意。”
“藏经阁可是少林重地呢。”智慧有些犹豫。
盖世将手放到他肩上:“小师傅,俗话说得好,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藏一本书最好的地方是哪里?当然是书堆了,少林寺书最多的地方正是藏经阁,你在厨房找了那么就也找不到,说不定当年的那个火工头陀把那本经书藏在藏经阁了,你也能趁此良机去找找看嘛。”
智慧有些动心了:“其实帮你们也行,就算你们支开了悟真师叔也没有用,你们只能在底楼看看,二,三楼有别的师叔看守。”
盖世和东郭晋只想在底楼晃晃就行了,他们忙点头:“我们只想用一个偷入者的角度描写藏经阁,并没有想偷东西,只到底楼就行了。”
“那好吧!贺天翔和笑春风的比试是在午时,你们记得准时到藏经阁来。”智慧把银票和纸包收到怀里。
“小师傅,你很有前途哦。”盖世拍拍智慧的肩。
智慧挑起扁担:“记住准时哦!”说完,他急急忙忙下山去了。
搞定智慧后,盖世和东郭晋晃回客栈,吴双和司徒空正在吃西瓜。
看到他们回来,吴双问:“怎么样?”
盖世躺在床上:“你哥哥我亲自出马,哪有摆不平的事?你带司徒空出去玩玩,昨晚没睡好,我再睡一会。”
“那只能说你功夫没练到家,据说古墓派的轻功练好了,能在一根绳子上睡觉。”这么热的天,吴双可不想出去晒太阳。
盖世说:“那是你们小女孩练的功夫,不适合我们这些大老爷们。”
“神雕大侠杨过也是古墓派的呢。”司徒空说。
盖世懒洋洋的说:“所以他才会被武功奇差的郭芙砍断了一只手,这就是学女人功夫的下场。”
东郭晋说:“吴双,你和司徒去参观一下少林嘛,顺便熟悉一下环境,晚上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路线。”
司徒空扯扯吴双的衣袖:“吴双姐,我还没来过少林呢,咱们去见识一下吧!”
吴双此时正穿着男装,她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没来过,我们就去看看好了。”
两人开开心心的出门去了。
盖世和东郭晋也抓紧时间补充睡眠。
第二天夜里,也就是贺天翔和笑春风决斗的夜里,四人悄悄潜进了少林寺,他们看到不少人也偷偷的潜入,可能少林估计到了江湖人士想观战的心情,防守并不严密,靠近比武广场的屋顶后伏了不少人。
四人兵分两路,吴双和司徒空留下看比剑,盖世和东郭晋向藏经阁潜过去。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9)半夜
盖世说:“这贺天翔真是脑子有病,比武都要选在半夜。”
“你不了解他,白天太热,一动就出汗,舞起剑来汗如雨注,太不潇洒,太不飘逸,太影响形象了。”东郭晋说。
到了藏经阁外,正是子时,他们看到智慧正从半掩的门后伸出头来张望,他们急忙飞身过去。
智慧拉他们进去,小心的关上门,弥勒佛前的长明灯亮着,智慧示意他们不要开口说话,用手指在空中写:“楼上守经的师叔还在,你们不要说话。”
东郭晋也虚空写:“你进去找找有没有《九阳真经》,我们要仔细观察这里的布置。”
盖世补充:“堆场景描述的细腻真实,能提高文章的可信度。”
为了不使智慧起疑心,盖世和他一起走进里面的房间,假意看天花,窗户和桌椅的模样。
东郭晋试着去拿弥勒佛膝上小孩手中的桃子,可一点都不能动摇,他看看走自己的手,手上没什么灰尘,看来佛像常常有人打扫,机关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打开。他退后两步,细细打量佛像,佛像仿佛是用一整块木头雕成的,没有缝隙,他掀开悟真和尚坐着念经的蒲团,下面是青石板,他回头看佛像,从这个角度看,小孩手中桃子的影子,正好投在弥勒的肚脐上,他起身试着按弥勒的肚脐,触到的是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东郭晋心下疑惑:“难道我猜错了,东西不在这个佛像中?”
他抬头看看天花:“难道藏在楼上?上面又不对外开放,硬闯似乎又不可能,上面守经的和尚武功一定不简单,该怎么办呢?”
盖世走出来,看到东郭晋在发呆,推推他:“怎么样?”
“看来不像有机关,会不会不是在这里?”
“是吗?”盖世看看佛像:“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回,得拿样纪念品,留下我的名号,让世人知道我偷王连少林的东西也手到擒来。”他跳上佛台,伸手想要取弥勒佛脖子上挂的那串翡翠挂珠,他抓住其中一颗,想往上扯出来,却只拿下一颗珠子,他奇怪的让东郭晋也上来看。
原来这翡翠挂珠看似挂在弥勒的脖子上,其实是一颗颗嵌在佛像身上的,珠子上刻有六字真言,放着珠子的洞里也有相应的凹槽。
“看来机关就在这挂珠中。”盖世写。
东郭晋写:“难道和金麒麟一样,位置排对了,机关就会打开?”
“这里少说也有好几十颗珠子,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啊。”盖世着急的在空中写。
东郭晋想了想:“我们没有,可有一个人有。”
“谁?”
东郭晋指指在书架上翻书的智慧:“看来得拉他入我们大山寨了。”
“他是个人才,本当家原本就有心让他入寨。”盖世虚空写完,跳下佛台,走进里间将智慧拉出来,让他看看佛珠的古怪,不等他说话,盖世和东郭晋一左一右将他拉出藏经阁,一路施展轻功向后山而去。
三人找了一个大树,坐在树枝上休息。
轻功平平,几乎是被盖世和东郭晋架着飞到这儿的智慧喘着气说:“你们的轻功真不错!”
盖世笑道:“我们别的本事也不错,尤其是赚钱的本事。”
智慧说:“你们不是《纵横江湖》的人。”
“不错,实话告诉你好了,坐稳了,不要被吓到了哦。”盖世清清喉咙:“我就是偷王之王,大山寨的大当家——盖世!”
智慧脸色发白:“你们是来偷东西的?”
“具体的说,是来拿回一些东西的。”盖世说:“你可知道藏经阁的那尊弥勒佛像的由来?”
智慧说:“不知道,不过佛珠可以拿下来的事,是大家都知道的。”
“你们难道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那串挂珠不是一整串,而是一颗一颗的?”
“为了方便打扫卫生?”智慧试探着回答。
“我欣赏你!”盖世拍拍智慧的肩,用很真诚的表情看着智慧:“我要和你烧黄纸,拜天地,结拜为异姓兄弟。”
他转头对东郭晋说:“东郭,你也来,我们模仿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指天为证,结拜为三兄弟吧?”
智慧说:“不太合适吧?我可是个出家人。”
盖世说:“你们少林那个什么虚竹和尚,不是和那个段誉,乔峰结拜过吗?所以说你们少林和尚结拜异姓兄弟是有典故的。你看人家虚竹,结拜后就开始处处遇高人,学奇功,还一路桃花朵朵开,娶了个西夏公主做老婆,还做了灵鹫宫的宫主,可谓是事业爱情两得意。”
“话虽如此……”
盖世打断他:“不用说了,结拜以后你就是我们山寨的三当家了,等我一统山贼业后,助你当上少林主持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阿弥陀佛,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智慧双手合十。
“三当家,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装了。”盖世对东郭晋使了个眼色,东郭晋点点头,转身施展轻功飞走了。
盖世拉着智慧施展轻功往山下走去,到了小街,人们正在喝酒说笑,看来山上的比武已有了结果了。
东郭晋站在笑春风的帐篷前对盖世招手,盖世和智慧走过去,东郭晋一把将智慧推进帐篷里。
盖世说:“笑春风败了?”
“不错。”东郭晋点点头:“受了伤逃走了,我花了两万两银子,让羽仙陪智慧说说话。”
“说说话要两万两?她比我还会打劫。”盖世睁大了眼睛。
“不过她没收。”
“咦?”
“因为我报上了你的额名号,她对你非常的敬仰,所以决定不收费。”
“东郭,你的这些话留着去糊弄别人吧!”盖世知道自己的名号对羽仙这种眼高于顶,认钱不认人的女人是无效的。
“做她这行,再怎么八面玲珑也难免会得罪人,何况她本就是个挑剔的女人,就更容易得罪人了。这次笑春风出了大价钱请她来,可笑春风现在不知去向,偏偏又有两个恨她入骨的仇人也来了少林,她不但不收钱,还出了一万两银子请我们保护她回江南。”
“笑话!”盖世说:“我们大山寨做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给她当保镖?这说的过去吗?”
第四卷庭院深深藏经阁人才济济大山寨 菜鸟闯江湖-(10)开溜
东郭晋说:“寨主,时代不同了,现在各行各业都讲究多元化经营,我们可不能墨守成规,止步不前啊。再说了,现在是大山寨的创业初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挂旗开寨以来你就只做过一单生意,虽然抢来的那把血刀卖了个好价钱,可你转手就给了铁千骑,咱们手头现在可不富裕,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万两银子不赚啊。”他拿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给盖世:“这是定金,你快上山和吴双他们会合,贺天翔才和笑春风打了一场,元气大伤,就算他现在变厉害了,也正是活捉他的好时机。我在这里做保镖,顺便做做智慧的思想工作。”
盖世想想也有道理,将银票揣进怀里,飞身上山去了。
东郭晋掀开布帘走进帐篷里,智慧正跌坐在波斯地毯上给羽仙看手相:“小姐的命相很好啊。”
“难怪小女子能认识像大师这样的世外高人呢。”羽仙喂了一勺西瓜在智慧嘴里:“小女子诚心向佛,不知道与佛门有没有缘呢?小女子还抄写过《金刚经》,还望大师为小女子解惑。”
“那我就为你解读一遍《金刚经》好了。”智慧说。
东郭晋笑了笑,不愧是仙衣楼的花魁,无论怎样的男人都应付得了。
一个侍婢来给智慧捏肩,智慧挥挥手:“你们走开,不要坏了我的修行。”
“大师此言差也。”羽仙说:“想那柳下惠并非佛门弟子,亦能坐怀不乱,大师若是佛性坚定,心无杂念,我们这些小女子对大师而言,亦不过是木雕泥塑般,和路边一朵小花又有什么区别呢?”
智慧长大了嘴:“你的意思是我并非一心向佛了?”
“这个问题,大师应该问自己才对啊。”羽仙轻轻一笑。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羽仙姑娘休息了。”东郭晋伸手将智慧拉出帐外:“你若是诚心向佛,为何会对那《九阳真经》念念不忘?”
智慧叹了口气:“我入少林的动机不纯,活该我修为浅啊。”
“你只是尘缘为了而已。”东郭晋再将智慧往外拉,确定没人能偷听到他们说话:“你遇到我们就是缘啊。”
智慧又叹了口气。
“我实话告诉你好了,藏经阁那尊弥勒是南郭百手送给少林的。相信你也知道,南郭百手说过,他的秘笈藏在金璧阁里他的洗手金盆上,盖世正是拿到他的金盆,成为他的传人的人,金盆的底上刻有指示,告诉盖世,他为了安全,将他的秘笈藏在一尊弥勒佛像里,还将佛像送到少林寺供在藏经阁里。”
“啊?”
“我知道你很意外。”东郭晋说:“那尊佛像上的挂珠就是机关,只有把挂珠放到正确的洞里,机关才会打开。”
“这才是佛珠可以移动的秘密?”智慧惊讶的说。
“你找《九阳真经》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说不定早被那个火工头陀为了不让别人学会而毁了呢?”东郭晋巧舌如簧:“你想想那南郭百手神龙无影,难逢敌手是何等的威风,他秘笈上记载的武功可比那虚无飘渺的《九阳真经》靠的住哦,我们大当家说了,要是找到秘笈,又你先学。”
智慧沉吟半晌,双手合十:“看来我与少林是缘尽了。”
“小师傅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们大山寨前途无量,你一定不会后悔的。”东郭晋说。
“我先回寺里,等拿到南郭百手的秘笈再来与你们相会。”
“我们可能要护送羽仙回江南,你事成之后到这里来找我们好了。”东郭晋从怀里拿出早背熟的铁千骑给他们的地图,他将地图递给智慧。
无论铁千骑拿了那十万两又没有去修葺山寨,他们都打算去看看,所以东郭晋才会约智慧在那里见面。
智慧双手合十向东郭晋告别。
东郭晋转身走回帐篷里,大帐篷里除了正在抚琴的羽仙外,看不到其他人,东郭晋在波斯地毯上坐下,拿起桌边的一壶酒:“醇酒美人,我的福气真是神仙都比不上啊。”
羽仙甜甜一笑:“你的福气一向都很好啊。”
东郭晋喝了一口酒:“你果然是骗死人不偿命,难怪连和尚都能搞的定。”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得到的,却是你的心而已。”
听他们说话的语气,不但认识,好像还很熟。
“我的心早被狗吃了。”东郭晋举起酒壶。
可酒壶还没碰到他的嘴,门帘就被人掀开了,盖世背着浑身是血的吴双,一只手抱着昏迷不醒的司徒空闯了进来。
东郭晋站了起来:“怎么了?”
盖世说:“贺天翔将他们打伤了。”
东郭晋接过司徒空,转头对羽仙大声说:“叫你的人收拾东西走!”
羽仙急忙去小帐篷叫人。
东郭晋查看了一下吴双和东郭晋的伤势,他们不但受了剑伤,还受了很重的内伤,他点了他们身上几处穴位为他们止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淡黄色的丹丸,喂入两人的嘴里:“这是东郭家的救命密药‘九天参灵丸’,贺天翔现在应该还要应酬寺里的江湖名人,无暇追来,但他一定会放出消息说是伤了你,让那些贪图悬赏趁人之危的江湖中人来追杀你,而且还会通知官府,让六扇门在重要城镇,医馆设卡缉拿,吴双他们伤的这么重,根本无法赶路。”
盖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那该怎么办?”
“你送羽仙回江南,小心她那两个对头。我懂一些医术,现在趁乱抓一个小丫头走,带他们躲进嵩山山脉里,那个小丫头可以给吴双换药,我也可以暗中联络智慧让他给我们弄些食物,我们在铁千骑那里碰头。”
盖世点点头:“好!”
东郭晋顺手抓住一个提着梳妆盒的小丫头:“你想不想离开青楼,跳出火坑?”
小丫头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满怀希望的点点头:“公子,你可是要为我赎身?”
“差不多。”东郭晋将她手上的梳妆盒扔到一边,将司徒空放到她手上,自己抱起吴双,掀开帐篷的一个角,小丫头怯生生的跟在他身后出了帐篷。
东郭晋将吴双背到背上,用刚才从地上捡起的一条沙裙将她绑在自己背上,一只手抱住司徒空,另一只手搂住小丫头的腰,施展轻功,带着他们消失在树林中。
盖世见东郭晋他们离开,一把抓住羽仙:“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送你回江南,这么多人我顾不过来,你带上个贴身丫头,叫上车夫,我们坐车先走!”
“这里除了一个车夫,一辆马车,两个丫鬟是我带来的,其他都是笑春风府上的人。”羽仙说。
“那就快带他们走!”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1)毒手罗刹
羽仙忙叫住自己的丫鬟芷云:“秀云呢?叫上阿生,我们走!”
“我叫秀云将你的梳妆盒抱到车上去,可梳妆盒被摔在地上,她人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芷云捡起地上的梳妆盒。
看来被东郭晋拉走的那个小丫头正是秀云,也幸亏他拉走的是羽仙的丫鬟,否则他带走了笑春风的侍婢,也就把自己,还有受了重伤的吴双和司徒空放到了一个极危险的地方。
盖世说:“没时间理会这么多了,我们走!”
阿生早已套好了车,他们一上车,阿生一拉缰绳,马车向山下疾驰而去。
羽仙的马车里也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面扔着一些柔软的靠垫,很是舒适。
盖世坐在马车的一角,而羽仙和芷云坐在另一边。
芷云咬咬下唇:“小姐,秀云不会是趁乱逃了吧?”
“你后悔没有趁乱逃走,对吧?”羽仙冷冷的说。
芷云忙说:“我没有。”
羽仙冷着一张脸:“你们是卖身给了仙衣楼,又不是卖给我,你们逃不逃走关我什么事?”
芷云怯生生的说:“回去以后要是娘问起来,该怎么说啊?”
“就说笑春风败走,一时间乱的很,走散了。”
芷云咬着下唇,缩在车厢的一角,半晌没说话,过来很久,她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跪倒羽仙面前:“小姐!”
羽仙原本靠着软垫在闭目养神,被她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小姐,求求你,你就当……就当我也走散了吧!”
羽仙惊讶的说:“你想逃走?”
“小姐,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我走吧!”芷云对着羽仙磕头。
羽仙已定下神来:“那个火坑,是个人都不愿意待的,可就算我放你走,你真的逃的了吗?我肯让你走……”她指指前面的车夫:“他未必肯让你走啊。”
芷云说:“只要小姐你肯点头,他一定会放我走的。”
羽仙看她如此肯定:“难道你和他……”
芷云又伏下身磕头:“求小姐成全!”
羽仙闭上眼睛,挥挥手:“算了,我就当做点善事,积积德,到了前面的小镇,你和阿生走吧!盖公子送我回去就行了。”
盖世突然睁开眼睛:“小心!”
一条鞭子已伸进车厢,向羽仙卷了过去,盖世伸手抓住鞭梢,持鞭人一拉,将盖世从车窗扯了出去,盖世看到持鞭的是一个骑在马上的黑脸大汉。持鞭人一见不是羽仙,手一抖,盖世虽然抓住了鞭梢,可持鞭人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功力深厚,鞭子的中段打向盖世,盖世忙放开鞭梢,接着鞭子上的震荡之力落到车顶上。
羽仙和芷云也看到了持鞭人。
芷云失声道:“是,是‘摄魂鞭’聂扬帆!”
盖世伏在车顶上:“他就是你的两个仇人之一?”
“他来万花楼寻欢,我姐姐琴仙伺候他,说了一句话让他不高兴,他居然将我姐姐给杀了,后来他来仙衣楼想让我陪他,我虽是个弱质女流,不能为姐姐手刃仇人,可也不肯去陪这个禽兽。”
聂扬帆说:“羽仙,你这个贱人!大爷我肯让你陪,是你的福气,不过就是杀了你姐姐么?又什么大不了?我现在就抓住了,将你绑到你姐姐坟前,再让你好好服侍本大爷!”
“随便你怎么糟蹋她,不过她的命,你一定要留给我。”车夫座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张丑陋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脸的主人裂开嘴,露出满嘴的黄牙:“我要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慢慢的杀死她。”
羽仙面色发白,芷云浑身发抖:“毒……毒手罗刹!”
毒手罗刹罗姣姣笑道:“小丫头,别害怕,我会先杀了这个贱人再杀你的。”
芷云鼓起勇气喊:“阿生!阿生!”
“你是叫他么?”罗姣姣手中提着一个人头:“我刚才不小心将他的脑袋给扯了下来,你若想要的话,我就送给你吧!”她手一送,阿生的脑袋落进路边的草丛中。
芷云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盖世说:“聂扬帆和你结仇我还能理解,怎么连女人也会和你结仇呢?”
羽仙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阿生是仙衣楼中武功最好的保镖,居然这么悄无声息的被罗姣姣给杀了,羽仙觉得浑身发冷,如置冰窟,可她依旧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做她这行,学的第一件事就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聂扬帆的笑声很刺耳:“羽仙小亲亲,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好了,这位罗夫人的丈夫,去江南游玩的时候,对你惊为天人,一见倾心,花了几万两银子在仙衣楼,床头金尽后回去,扬言要休了这位罗夫人,变卖家产为你赎身,娶你进门,被这罗夫人一气之下给打死了。奸夫虽然死了,淫妇还在,她不杀了你,怎平的了心中那口怒气?”
马车已被驶离了官道,穿过树林,到了一片荒原中。
罗姣姣停住马车,聂扬帆也勒住马:“小子,快下来送死!大爷我可还急着娶享用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呢!”
盖世坐在马车顶上:“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你可知道我是谁?”
罗姣姣走到聂扬帆的马前:“聂老弟,这小子似乎一点都不怕你啊。”
聂扬帆冷笑:“他不过是仙衣楼的一个奴才,敢在本大爷面前叫阵,大爷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向盖世卷了过去,盖世跳了起来,鞭子打在车顶上,车顶被打了一个大洞,鞭子上的力道有去处,来势一滞,盖世抓住溅起来的一条破车顶,踏着鞭子向聂扬帆攻去,聂扬帆鞭子一抖,盖世借力跳了起来,依旧攻向他的双眼。罗姣姣跳了起来,双手如利刃般削向盖世的双腿,聂扬帆的鞭梢已倒卷回来,打向盖世的后背,盖世在空中无处借力,两人又从不同的方向打来,眼看躲无可躲,盖世一咬牙,将手中的木条扔向罗姣姣,自己借这一扔之力,一个翻身,躲开了聂扬帆的鞭子,双掌打向聂扬帆。罗姣姣侧身躲过木条,冷笑一声,抓住聂扬帆的鞭子,借力又往上窜了三尺,一掌;拍在盖世的后背上,盖世被打的落到地上动弹不得。
羽仙见盖世被罗姣姣打中,忙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聂扬帆淫笑:“小美人,我可舍不得你死。”他手一扬,鞭梢打在羽仙的曲池穴上,羽仙觉得手一麻,发簪落到地上。
“想死?没这么容易。”罗姣姣冷笑:“等聂老弟玩过你后,我便要模仿一下古人,将你砍断四肢,割掉你的舌头,挖掉你的双眼,把你养在一座特制的茅房里,不给你衣服穿,也不给你东西吃,你若是渴了便吃尿,饿了就只能吃屎。”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2)秘图
羽仙的脸色变得如死人般苍白,她用混合着愤怒,仇恨和害怕的眼神看着两人:“你们不是人!”
两人本都是黑道上有名的煞星,两人看着怕的发抖的羽仙,得意的大笑起来,正当他们张大嘴笑得最得意的时候,两粒丹丸被扔进了他们嘴里,两块石头随即打到他们的下巴上,他们嘴一合,将丹丸给吞了下去。
盖世忍着后背的疼痛鼓掌:“两位的笑声有如天籁,方圆十里的小虫们恐怕都为两位倾倒而死了,在下真是佩服啊。”
聂扬帆说:“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啦!”盖世得意的对他眨眨眼。他刚才被罗姣姣一掌打得趴在地上,等他回过神来,觉得肚子被什么东西硌着,他伸手一摸,原来是吴双用陷害悟真和尚没用完的巴豆粉制的丹丸,他将丹丸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抓了两块石头,伏在地上等罗姣姣和聂扬帆放松警惕,趁他们大笑将丹丸扔进了他们嘴里。
罗姣姣脸上杀气腾腾:“将解药交出来!”
盖世说:“你当我是傻子?我现在将解药交给你们,你们毒一解就一掌拍死我。”他走到马车边,芷云昏过去后一直没有醒,羽仙被点了穴,半身发麻的坐在那里,盖世不会解穴,可他听东郭晋说过,穴道被点,过一段时间会自然解开的,车夫座上有一滩血迹,应该是阿生的,他跳上去抓住缰绳:“这个毒短时间内是不会发作的,你们现在放我们走,两个月后到仙衣楼来拿解药。”说完,他抖动缰绳,驾着马车离开。
罗姣姣和聂扬帆都是黑道上有名的煞星,换做平时,他们就算身中剧毒,也会拼个玉石俱焚,将盖世和羽仙杀了垫背,他们这次会放盖世他们走,只因他们最近得到了一份迷图,迷图所示的宝藏让他们实在是舍不得死。
罗姣姣和聂扬帆会凑到一起,会得到这份迷图,说来与羽仙也有些关系。他们虽然对羽仙怀恨已久,可仙衣楼的保镖都不是吃素的,而且还有不少富商,高官和大侠是羽仙的恩客,他们虽想杀羽仙,却一直苦无机会。这次他们听说笑春风带羽仙来了少林,便往少林赶来,两人在路上偶遇,本都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以前也见过,此时几杯酒下肚,聊了几句,才发现两人目标一致,两人一拍即合。他们曾在路上伏击,客两人联手也不是笑春风的对手,他们又不甘心酒这么放弃,尾随来到少林。到少林后,他们遇到黑道上另一好手郑许恩,这郑许恩与聂扬帆本是结拜兄弟,他来少林就是因为得到了一份迷图,想到少林来找个帮手,他将迷图的事告诉了聂扬帆,邀聂扬帆一同寻宝。郑许恩没想到的是,罗姣姣和聂扬帆,一个虽然相貌丑陋,却是个身材丰满的荡妇,另一个又是色中恶,两人一路上早已搞在了一起,两人合计杀了郑许恩,抢了他的迷图。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郑许恩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有一口气在,他们沉浸在得到迷图的喜悦中,也没仔细查看,只是将郑许恩扔在嵩山山脉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中,就匆匆离开了。
而东郭晋正好走进了这个山洞,他借着火把的光,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郑许恩。吴双和司徒空需要包扎伤口和休息,他硬着头皮走进山洞,将吴双从背上解下来,放到山洞内侧较为干燥的地方,又招呼秀云将司徒空抱进来,将一瓶金创药交给秀云:“你把他们的衣服脱了,给他们上药,我去外面挖个坑,让他入土为安。”他弯腰准备将地上的死人拖出去埋掉。
郑许恩被火光晃醒了,他费力的说:“救救我!”
东郭晋查看了一下郑许恩的伤势,摇摇头:“你伤的太重,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了。”
郑许恩喘着粗气:“我也知道……可我实在是不甘心……我右边的鞋子里有一份迷图……送给你……只希望你找到宝藏后……分一些给我的妻儿……”
江湖上流传的藏宝图,十张有九张半是假的,却有许多人为了这些假图丢了性命。
东郭晋叹了口气:“将你妻儿的地址给我吧!”
郑许恩将地址告诉东郭晋:“我将迷图的事告诉了我的结拜兄弟聂扬帆……他为了独吞迷图……联合罗姣姣……杀我……他拿走的是我临摹的……我们萍水相逢……我也不能要求你为我报仇……只希望你赶在他们之前……拿到宝藏……”交代完,郑许恩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东郭晋想了想,将郑许恩右边鞋子里的迷图找出来,他打算拿这份迷图去戏弄宋老九,他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挖了个洞,将郑许恩埋好,然后施展轻功下山。
小街上到处都是烂醉如泥的江湖人,他溜进一家简易客栈中,在没人的房间偷了七八床被子,还顺手拿了一些干粮和水果。
等东郭晋回到山洞时,天已经快亮了,他在吴双和司徒空的身下垫了几床被子,让他们能睡的舒服点,也隔一下地上的凉气,秀云小心的为他们盖上被子,东郭晋拿了两床被子给秀云,让秀云也去休息,他走进铺了一张被子在洞口,小心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过了几日,贺天翔和那些江湖名人都离开了,东郭晋偷偷找到智慧。
智慧在半夜拿着一些吃的来到山洞,秀云被东郭晋点了睡穴,吴双和司徒空已能坐起来了。
智慧看看火上烤着的野鸡:“诱惑,诱惑啊。”
东郭晋往鸡上抹香料:“还没熟呢。贺天翔他们走了?”
智慧擦擦口水:“嗯,另外还有别的大消息哦。”
“鸡腿都给你,什么消息?”
“你猜贺天翔为什么邀挑战笑春风?他比武赢后才说,灭他满门的正是笑春风。你猜猜笑春风为什么邀杀他全家?”
东郭晋说:“为什么?”
“为了《九阳真经》的残谱。”智慧说:“没想到吧?据说贺老庄主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楞伽经》,字间写着的仿佛正是《九阳真经》,贺老庄主拿不定是否是真品,于是请笑春风来鉴认,笑春风起了歹心,暗中使下毒,杀了栖凤山庄上下,他自己因为参加华山论剑,才躲过此劫。”智慧接过东郭晋递过来的鸡腿:“笑春风受伤逃走后,贺天翔才说出这段血案,病在众多武林名家的见证下,将残本送还给了少林。”他咬了一口鸡肉:“看来我与《九阳真经》真是无缘啊。”
司徒空说:“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去偷呢?”
智慧说:“拜托,那是残本呢,弄不好会练得走火入魔的呢。”他吃完鸡腿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佛珠的事怎么样了?”东郭晋说。
“拜托,那有九九八十一颗珠子呢,哪有这么快啊,我明天再来看你们,明天给你们弄个锅来,熬鸡汤吧,这么热的天,吃烤的东西口很干呢。”智慧说完走出山洞。
等智慧走了以后,吴双说:“难道贺天翔是从金盆提示的线索找到《九阳真经》的残本的吗?”
“有可能。”东郭晋说。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3)若练此功
吴双说:“贺天翔的武功大增,难道也与残本有关?”
“当年张三丰和郭蘘也不过是听过《九阳真经》的片断,一个创立了武当,一个创立了峨嵋,贺天翔武功精进这么多也不足为奇了。”东郭晋说。
吴双说:“不对啊,如果贺天翔是从金盆得到的线索,那他找到的应该是桃源的宝典才对啊。”
司徒空附和:“不错,不错。”
“没人规定桃源的宝典不能是《九阳真经》吧?”东郭晋说:“《九阳真经》本来就失踪很多年了,或许是桃源的先祖偶然间得到了《九阳真经》,才练出绝世武功了呢?”
司徒空说:“贺天翔为什么要把残本还给少林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桃源会追杀贺天翔,是因为他们从我们这里知道了南郭百手的金盆在他手里,而贺天翔能打败笑春风,明摆了是通过金盆得到了部分宝典,功力大增。贺天翔在少林设的这个局,可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哦,他一方面重伤笑春风,向桃源表示他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第二方面他说出笑春风是血洗栖凤山庄的凶手,让笑春风成为武林公敌,第三方面,他将残本交给少林,也就是告诉桃源,他将东西放在了少林,有本事的话到少林来取。”东郭晋说:“再说,《九阳真经》的内容,贺天翔恐怕早背熟了,说不定还另抄了一份,他交出来博得少林和武林同道的称赞,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他交出残本,再指认笑春风是凶手,使他的话更具可信性。”东郭晋笑笑:“是我的话,也会交出来的。”
吴双点点头:“如今笑春风身受重伤,又成为武林公敌,只怕日子难过了哦。”
司徒空说:“他有什么好难过的啊,大不了回桃源嘛。”
东郭晋说:“他这一走,不知道桃源会派谁去做江南的堂主?”
吴双说:“这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吧?”
“我们现在可是桃源追杀的目标,以前知道笑春风是桃源的人,我们能有所防范,如今不知道是谁,可真是防不胜防啊。”东郭晋说:“现在心烦这些也没有用,你们好好养伤,一切等见到盖世再慢慢合计吧。”
他听到洞外一声轻响,他冲出洞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他警惕的在四周巡视了一番才回到山洞。
吴双问:“怎么了?”
“我刚才听到一点声音,大概是什么小动物踩到枯枝了吧!”东郭晋说。
司徒空说:“应该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吧?”
“大概是我太敏感了。”东郭晋说。
其实不是东郭晋太敏感,刚才洞外的确有人,这个人如一阵轻烟般消失在夜色中,他瓢到少林寺的藏经阁,轻轻推开门,长明灯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竟然是智慧,从他刚才施展的轻功来看,他的武功不但不像他在盖世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差,简直可以排进一流高手里了。
悟真看到他进来,仿佛一点都不意外,他手中敲着木鱼,抬头看了看智慧。
智慧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用手在空中写:“看来贺天翔的《九阳真经》残本,就是从南郭百手的金盆中找到的,他们估计《九阳真经》就是宝典的一部分。”
悟真说:“盖世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牵连?他们是不是桃源的人?”
“应该不是。”
“你小心点,我当初就是轻信了桃源的人,才会答应在少林做内应,结果害了你爹,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桃源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千万要小心,他们要是对你下了毒,你也只能当他们的奴才了,你知道吗?”
“爷爷,你放心吧。不过我想跟着他们下山,我估计他们手中还有别的线索,跟着他们也许能找到宝典别的部分。”
“会不会有危险?”
“爷爷,躲不是办法,我要练成宝典上的武功,这样才能帮爹和娘报仇。”
“爷爷老了。”悟真叹了口气:“你要小心啊。”
“知道了。”智慧跳上佛台,在悟真的木鱼声中开始研究佛珠。
一个月后,吴双和司徒空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东郭晋打算去铁千骑那里和盖世会合,顺便把秀云送到妙笔园,在毕生花那里做丫鬟,比在仙衣楼随时可能被逼着去卖身要好的多。
这天夜里,智慧来了,东郭晋说:“你来的正好,我们打算要下山了。”
“我和你们一起走。”智慧拿出一本书:“佛像里找到的。”
东郭晋接过来,翻开一看:“葵花宝典?”
“什么?”吴双从他手里那过来,看到书的封面上写着:“葵花宝典第一册。”她翻开第一页:“若练此功,必先自宫。”
她将书扔给东郭晋:“你们谁要练?”
东郭晋翻了翻:“这本书被人动过手脚,有人把书拆开过,把里面的书页抽掉了一部分,而且还把书页打乱了又重新用线装起来的。”
智慧说:“贺天翔送还少林的那本《九阳真经》也是这样的,谁会这么做呢?”
东郭晋和吴双都很清楚是谁做的,一定是当年带着宝典逃出谷的掌门女儿的徒弟,也就是制作了金盆,金麒麟和金簪的那两个,他们这么做,可能是防止宝典落入旁人之手,也可能是防止桃源争斗的胜利者是对他们不利,故意故布疑阵,也有可能是防着他们那两个出了名的师兄,将宝典私吞,不完成他们师傅,也就是掌门女儿的遗愿,不将宝典送回桃源去。
“应该是南郭百手吧!”东郭晋用之前的谎言糊弄智慧。
智慧也不说破:“难道南郭百手就是因为练了《葵花宝典》才那么厉害?”
“说好了拿到秘笈你先练,你请吧!”东郭晋将书递给智慧。
智慧摆摆手:“我对做太监可没兴趣。”
东郭晋将书递给吴双:“你收着,等看到大当家,再交给大当家吧。”
吴双对智慧说:“我们明天天一亮就下山,你怎么打算?”
智慧说:“我明天趁下山买东西的时候开溜。”
东郭晋说:“吴双,你和司徒空带秀云先走,把她安顿好。”他看看地上被点了睡穴的秀云,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把秀云送到妙笔园去,可东郭晋故意在智慧面前说的很含糊:“我和等着智慧,一起去山寨。”
吴双点点头:“好。”
司徒空也点点头。
商量好了,智慧会寺里去,东郭晋三人也躺下休息。
这时的盖世还没睡觉,他刚刚救下企图用腰带把自己吊死在客栈房梁上羽仙:“要不是我刚才上茅房从你门外走过,你现在就躺在棺材里了,我的花魁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
羽仙看看在另一张床上昏睡的芷云:“遇到喜欢的人不能喜欢,每天对着不同的男人,无论他老少美丑,我都得笑,只要他出得起价,我都得脱了衣服陪他,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4)黄金山
盖世叹了口气:“东郭说看你跳只舞都要三千两呢,你可是江南身价最高,架子最大的女人了,你锦衣玉食,就连罗姣姣的相公都为你而死了,你倾倒众生呢,你还想怎么样?”
羽仙说:“我们这种女人,背后藏着多少泪水,活的多没有尊严你知道吗?”
盖世说:“你这个人很没有敬业精神啊,那看看我,做山贼的,我就立志要一统山贼界,成为天下第一的山贼。”
羽仙别过脸:“你走吧!我不用你送我回江南了。”
“大姐,我堂堂偷王之王给你当保镖,居然没把人送到,而且还让你死了,我多丢人啊。”
羽仙冷冷的说:“你走!”
盖世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关上门:“我恨我的心肠如此软。”他走回羽仙身边:“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死?”
“你是偷王,那一定很会偷东西了?”羽仙抹抹眼泪:“你能不能去仙衣楼帮我把我和芷云的卖身契偷出来?”
“拜托,那张纸有那么重要吗?”盖世说:“我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仙衣楼的那些人绝对找不到你。”
羽仙说:“仙衣楼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而且,他们可以报告官府,官府也会抓捕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去帮你偷,这总行了吧!”盖世说:“我先带你们去那个安全的地方,再去帮你偷,带着你太招眼了,芷云又变得糊里糊涂的,而且我也要去那里找帮手。”
“你不是偷王吗?还需要帮手?”
盖世说:“不是偷东西的帮手,而是没他们在,连个斗嘴的人斗没有,生活很无聊啊,你,乖乖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盖世说完,走了出去。
盖世对铁千骑画的地图也记得很熟,他们走到一座被称为黄金山的山里,盖世带着羽仙她们走到山顶,羽仙看看深不见底的悬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锤自己的腿:“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她脱下自己的鞋:“我的脚都走出水疱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路。”
“已经到了。”盖世走到一边的两棵大树边,看了看:“看来铁千骑果然没骗我。”
盖世走到羽仙身边:“来吧!”
羽仙穿上鞋,懒懒的站起来:“去哪里?跳崖啊?”
“对,就是跳崖!”盖世拦腰抱起羽仙,对芷云说:“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他抱着羽仙从那两棵大树间走过去,然后跳下悬崖,大树后的崖壁上有几块凸出的石头,盖世在这几块石头上借力,很快沿着崖壁转到山崖的另一边,这时,崖壁上出现了一个洞,他抱着羽仙钻进洞里,山洞不高,盖世得弯着腰走,他把羽仙放了下来。
羽仙拉着他的手走在他后面:“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好地方。”盖世说:“这个周萱萱,也太会找地方了。”
山洞不太深,没多久就到了另一个洞口,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排斜着往下的石阶,他们沿着石阶往下走,走到一条小溪边,溪水中有一块大石头,正好在溪水中间,离两边的岸约有三丈的距离,盖世抱起羽仙,施展轻功在石头上一点,跳到对岸上。
他们终于看到山寨的大门了,盖世看看大门上:“大山寨”三个大字,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
司徒空打开大门:“欢迎大当家!”
吴双,司徒空,东郭晋,智慧,铁千骑和周萱萱站在大门后,手持彩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吴双和司徒空还夸张的往他们身上扔花瓣,东郭晋他们大声的鼓掌:“欢迎大当家回寨!”
东郭晋上前握住盖世的手:“我代表大家讲几句。”
大家停止了鼓掌。
“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我们大山寨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刻!”
周萱萱和吴双拉出一条红缎带横在盖世面前,司徒空手中的托盘里有一把剪刀。
东郭晋说:“请大当家为我们大山寨历史上第一个分部剪彩!大家热烈鼓掌!”
盖世拿起剪刀剪断绸缎:“你们搞什么?”
“为了迎接你,感动吧?”司徒空说。
东郭晋说:“你怎么把羽仙带来了?”
“她的丫鬟芷云还在山崖那里,吴双,你去把她带进来吧!”盖世说。
吴双站着不动。
盖世说:“怎么了?”
司徒空捂着嘴笑。
周萱萱说:“我去吧!”
吴双冷哼一声往里走。
盖世说:“怎么了?”
司徒空说:“我和吴双姐的轻功不行,我们是靠萱萱阿姨和铁叔叔才进来的。”
“功夫不好就好好练嘛。”盖世说:“自己不努力,还摆一张臭脸,哼!”
东郭晋说:“智慧已经解开了佛像的秘密,可惜找出来的秘笈你恐怕没胆子练,还有,贺天翔的功力大增是因为他解开了金盆的秘密,找到了《九阳真经》残本……”
盖世说:“你让我先休息一下,喘口气,喝口水在唠叨,行不行?”
智慧说:“那个大当家……”
“闭嘴!”盖世说。
他看看眼前修葺的差不多的山寨,大厅已经差不多了。
铁千骑说:“为了保密,不敢请工匠,不过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我招了两个喽啰,人很听话的,大宝!小宝1
两个小伙子从后面出来:“铁老大!”
“这是大当家!”
“大当家好!”两人对着盖世九十度鞠躬。
“免礼!”盖世坐到虎皮交椅上:“不错,不错!”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东郭晋说:“这两个小子什么来路?靠的住吗?”
东郭晋说:“放心吧!孤儿,无亲无故,一个是泥水匠,一个是木匠,常年被人欺负,成为山贼是他们的理想。”
大宝和小宝齐声说:“大当家,请收下我们吧!”
“有用的人?”
“非常听话!”东郭晋说:“那个,大当家,在吴双的建议下,我们为你打造了一间卧室,你来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5)疑是银河落九天
盖世在山寨内外看了看。
这山寨位于深谷之中,坐落于溪水之边,背山面水,风水极佳。一进大门,便是一个由青石板铺成的练功场,练功场的后面是大厅,大厅宽敞明亮,清一色的檀木桌椅,上首自己的椅子上铺着一张金黄色的虎皮,后面的墙上是红底金漆,龙飞凤舞的“大山寨”三个大字,显得很有气势。
大厅的右边是娱乐室,赌博工具很齐全。
东郭晋笑了笑:“由大当家你来坐庄家,大杀八方,发出去的工钱再赢回来,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厅的右边是饭厅和厨房,饭厅能容纳三十个人吃饭。
东郭晋说:“因为考虑到只收有用的人,所以只准备了这么大的地方。”
他们的住处是零星分布于山谷崖壁间的十几处小木屋。
东郭晋说:“既能协调统一,又保留了个人空间。”
盖世走进作为自己卧室的小木屋,这木屋被隔成了三个小间,最外面是一间小客厅,中间是书房,书房中有一桌,一柜,一张软塌。
东郭晋说:“你在这儿练功也比较方便。”
卧室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衣柜。
东郭晋拉动挂着蚊帐的挂钩,衣柜移开,露出一个秘道:“以防不测。”
盖世说:“考虑的很周到嘛。”
司徒空说:“反正是萱萱阿姨以前弄的。”
盖世说:“你们的房间呢?”
“我和东郭哥哥睡一间,吴双姐姐自己睡一间,智慧哥哥睡一间,大宝和小宝睡一间……”司徒空说:“反正都没你的房间好。”
盖世得意的拍拍司徒空的肩:“小子!这就是做大当家的好处!”
东郭晋说:“吴双还仿效毕生花,在这里布了不少机关,所以你人才到山洞,我们就知道你来了,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智慧指指桌上唯一的一本书:“这是我从佛像中找到的。”
盖世还没来得及看,吴双就在门外喊:“吃饭了!”
司徒空从窗口跳了出去:“萱萱阿姨做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好吃。”
东郭晋也窜了出去:“等等我!”
智慧也往外跑:“大当家,快点,迟了就连洗碗水也吃不到了。”
盖世也忙往饭厅冲,经过一番抢夺过后,晚饭终于结束了。
大家在练功场,一边吃饭后水果,一边交换分开这段时间的经历。
盖世说:“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贺天翔一定是把《九阳真经》抄了一份,再交给少林做人情。”
吴双说:“需要你故作资深的点评吗?”
盖世说:“你再敢顶撞我,我就把你嫁给智慧。”
“你敢!”
“不信就来试试。”
东郭晋站起来:“我不妨碍两位吵架,不过,我要先去睡了!”
智慧也站起来:“我也先去睡了。”
盖世说:“这么早睡可不像你们的风格啊。”
司徒空说:“没办法啊,自从见识过贺天翔的武功后,我们严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勤加练功是不行的了,连贺天翔都打不过,真是太丢人了。”
盖世叫住他们:“你们不像听听我对山寨日后的发展规划吗?”
吴双说:“你那些破烂计划对我可没什么诱惑力。”
盖世冷哼一声:“智慧,你好好安顿羽仙姑娘,要睡觉也要我这个大当家先睡。”他话音刚落,人就飞了开去。
他回到自己的木屋,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灯,他看看书桌上的书,拿起来翻开:“葵花宝典?难怪这些人都不练。”他坐到桌边开始翻看,翻到最后一页,愣了愣,随即将灯吹灭,走进卧室躺倒床上:“看来我出来闯荡江湖是正确的。”他在床上翻来翻去:“没想到能拥有这么大的山寨,睡这么棒的房间,而且都是我的,太好了!”他看看窗外依稀的星光:“最棒的是,有那么多好玩的事在等着我!嘿嘿嘿!”
盖世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饭,铁千骑和周萱萱去林中漫步,大宝和小宝去修还没完工的木屋,羽仙和芷云回房去了。
盖世等人在大厅里开会,盖世坐在虎皮椅上:“这椅子真是不错。”
吴双说:“说正事,我忙着呢。”
东郭晋怕他们又会吵起来,耽误时间:“大当家,请指示!”
盖世拿出《葵花宝典》:“你们有没有认真的看过这本书?”
司徒空说:“我们要把好东西留给大当家,所以不敢看。”
“少装了。”盖世翻到最后一页:“你们看到这两句诗没有?”
吴双说:“早看到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李白在庐山写的。”
盖世说:“难道你们没想到吗?这是线索,线索啊,提示我们去庐山啊!”
“早……”
东郭晋打断吴双:“大当家英明!”
“我可不去!”吴双说:“我要去四川和云南,那里盛产药材,我要去好好研究一下,我可不能输给那个初桃,至少在中毒后,我们能有办法保住小命。”
东郭晋拿出从郑许恩那里得来的秘图:“据说这个迷图藏着极大的宝藏,我们现在手里资金短缺,能找到这个的话,应该很有帮助吧。”
盖世说:“我答应了羽仙要去仙衣楼把她的卖身契给偷出来,所以我要去江南。”
智慧说:“我去吧!”
东郭晋拿出秘图的愿意就是想让智慧去,好趁机支开他,没想到他主动说要去:“智慧兄出马,一定能满载而归的。”
他将秘图一扔,秘图慢慢的在空中飘向智慧,图上暗含着劲道。
智慧伸手一接,被图上的劲道掀倒在地:“东郭,你明知我武功不行,干吗还让我出糗啊。”
东郭晋笑了笑:“你以前不是说自己功夫不错的吗?”
“我以前全忙着劈柴去了,哪有什么时间练武啊。”智慧从地上起来,将椅子也扶起来。
盖世说:“好吧!智慧去找宝藏,我,东郭和司徒去江南,顺便去庐山看看,至于吴双嘛,你爱去哪就去哪。”
“我爱去哪你也管不着。”吴双站起来。
“你就算练一百年,也赢不了我的亲亲娘子,宝贝小初桃。”
“叫的这么亲热,我估计你再次见到她的那天,就是你的死祭了吧?她可恨你入骨哦!”吴双往外走。
大家的行程就定了下来,吴双独自开始旅程,智慧按照秘图去寻宝,东郭晋和司徒空跟着盖世往江南去。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6)抢劫
到江南时,盖世三人身上已经没多少银子了,可他们还是住进了全苏州最贵的客栈,住的是三两银子一晚的天字一号房和天字二号房。
他们聚在盖世住的一号房里用晚餐。
司徒空看着桌子上的三荤三素:“我们还有银子吗?”
盖世拿出自己的钱袋扔在桌上:“我还有十两银子。”
东郭晋说:“我还有五两。”
司徒空说:“今晚的食宿是有了,明天你们是不是要带着我睡屋檐下?”
盖世说:“那是丐帮的地盘,我虽然对打狗棒法很有兴趣,但我不想那些棒子是打在我身上。”
司徒空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东郭晋说:“我们这点银子,只能去做一件事了。”
“什么事?”司徒空问。
“赌。”盖世说:“不知道苏州有没有银钩赌坊的分店,反正是桃源的产业,我们去赢他七八万两银子做零花钱。”
东郭晋:“光靠我们这十五两银子,走进赌坊也不会有豪客和我们赌的。”
盖世不怀好意的对着司徒空笑:“我记得你那个萱萱阿姨拿了不少银票给你,对吧?可爱的小朋友。”
司徒空说:“不行,那是萱萱阿姨给我的。”
东郭晋说:“有多少?我是周萱萱的话,最多给你十两。”
盖世说:“十两也需要给银票?”
“你们少小看人,萱萱阿姨给了我两百两。”司徒空说。
盖世和东郭晋奸笑:“拿出来!”
“不要!”司徒空说。
盖世说:“你可以说不,但我会很生气,我一旦生气,有些人就要倒霉了。”
东郭晋补充:“我想那个倒霉的人不会是我,那么会是谁呢?”
“借条!”司徒空伸出手:“虽然你们两个人没什么信用,可还是有点凭据比较保险。”他看到盖世瞪他,忙说:“吴双姐说的。”
盖世说:“我不会赖一个小孩的帐的,这里没有笔墨纸砚,我拿什么写欠条给你?”
“输了也要还哦?”司徒空不放心的问。
东郭晋说:“你别忘了,盖世的正职是山贼,兼职是偷王,再怎么也能弄到银子还你的。”
司徒空脱掉裤子,从内裤上缝的小口袋里拿出两张银票:“那你们干嘛不去偷,不去抢?非得去赌?”
盖世接过银票,分了一张给东郭晋:“我是偷王,要偷就偷别人偷不到的东西。”
司徒空穿好裤子:“那你去皇宫偷呗!”
东郭晋问盖世:“你赌过钱吗?”
盖世说:“和你老爹赌过。”
“好吧,我们出发!”东郭晋说。
司徒空说:“我也要去。”
盖世说:“你个小屁孩,乖乖上床去睡觉,这是一个属于男人的夜晚。”
“我是你们的债权人,我要去守着我的银票。”
东郭晋将他扔到床上:“我怕你的心脏承受不了银子排山倒海的涌过来。”
“我一定要去!”司徒空说。
盖世说:“算了,东郭,我们带上他吧,桃源江南这边的堂主不知道换成了谁,他自己留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太好了!”司徒空开心的从床上跳起来:“我还从来没去过赌坊呢。”
一柱香的时间以后,三人站在银钩赌坊苏州分店的招牌下。
盖世说:“我们的好好赢一笔,想去仙衣楼偷东西,起码的先去踩点,去踩点就的花钱啊。”他随即小声的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青楼呢。”
司徒空说:“上次在京城不是在春风得意楼住了不少日子吗?”
“那次不算。”盖世深吸一口气:“平生第一次进赌坊,激动死我了。”
“别说了,我们快进去吧!”东郭晋说:“再磨蹭就该天亮了。”
三人走进赌坊,赌坊里人声鼎沸。
司徒空拉着盖世的衣角,怕被挤散了:“你赌什么?”
“赌大小好了,这个最简单。”盖世往赌大小的桌子走去:“东郭,你呢?”
“我去退牌九。”
盖世挤到赌大小的桌前,看了几把后,他才开始下注,以他长年练就的听力,很容易判断出大小,很快,他面前的银子就堆了起来。
司徒空拉拉他的衣袖:“我们去玩玩别的吧!”
盖世收起面前的银子:“我们去看看东郭。”
东郭的面前也堆了不少银子:“累了,休息一下。”
他们被领进后面休息的地方。
长相甜美的丫鬟给司徒空端来糕点:“两位喝点什么?”
“竹叶青。”东郭晋躺在躺椅上。
“女儿红。”盖世说。
“我们这里还有按摩和足浴,两位需要吗?”
“不用了。”
丫鬟退了出去:“两位请稍等。”
盖世说:“这里的服务还真周到。”
“你想要的,在这里都能得到。”东郭晋说:“就算你现在想吃熊掌,只要你有银子,一柱香内,熊掌就会端到你面前了。”
盖世说:“真不错。”
“明天去仙衣楼会更不错。”东郭晋说。
盖世和东郭晋相视贼笑:“一定非常的不错,哈哈哈哈哈!”
盖世说:“司徒,明天你乖乖的,那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小男孩。”
“求我去我也不会去。”司徒空吃着桌上的点心。
东郭晋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喝完酒就回去吧。”
盖世赢的有点不想走了:“再玩会吧!”
东郭晋说:“赢太多的话太显眼了,细水才能长流。”
两人的酒刚送上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统统不许动,抢劫!”
盖世三人笑道:“好戏开场了!”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7)小舟
司徒空小声嘀咕:“被人打劫有什么好高兴的?”
盖世说:“这可是我近距离观摩抢劫艺术的好机会,从别的同行身上能学到不少新技巧,你们也好好学习一下。”
这时,一个黑衣蒙面,手持大刀的大汉冲进来:“出来!”
三人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跟着大汉走进了大厅,大厅里的人挨墙站着,地上到这几个人,估计应该是赌坊的保镖。
一个干瘦老头被绑了个结实,被放在一张赌桌上,看起来像是领头的蒙面大汉正和老头说话:“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帐房,也知道你们的大老板带着你们这儿武功最好的几个保镖去做大买卖了,你若不想人头落地,就乖乖将银库打开。”
“老板回来发现我开了银库,我也是死路一条啊。”老头苦笑:“我不过是个挣口饭钱的帐房,这台面上的银子已经不少了,几位大爷就放过我吧。”
有两个蒙面人已拿着麻袋在装台面上的银子了。
赌坊中不少练武之人,可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场子中间有一个蒙面人,手中拿着一个竹筒,另一只手抓着竹筒上的引线。
东郭晋倒抽了一口气:“宝雨堂的无敌霹雳弹。”
盖世小声问:“很厉害吗?”
“就那么一根,就能将方圆一里夷为平地,而且操作简便,只需拉动上面的引线就行了,因为属于自杀性武器,宝雨堂是限量生产的,一个要五千两,这批劫匪还真下血本呢。”
帐房老头在脖子上被蒙面人开了一道血口后,脚肚子抽着筋,带蒙面头子去了银库。
很快,劫匪背着装满元宝和银票的几个麻袋离开,拿着无敌霹雳弹的蒙面人和蒙面头子走在最后面,蒙面头子扔了几个东西在地上,地上泛起一阵粉红色的烟雾。
“合欢堂的迷情香。”
盖世三人忙屏住呼吸,施展轻功从窗户跳上房顶,他们看到一辆马车正向远处离去,还有几匹马,马上骑着的正是刚才的蒙面劫匪,他们向不同的方向逃窜。
盖世说:“我们来个黑吃黑,你们跟着马车去抢银子,我去追那个家伙,抢他身上的无敌霹雳弹。”
他话音未落,东郭晋一拉着司徒空施展轻功飞了开去,他也急忙向走进的目标追去。
盖世在房顶上追着蒙面人到了城墙边,城门的守卫已被点了穴,城门微开了一道缝,蒙面人骑着马出城,盖世也急忙跟了过去,蒙面人出了城后,将马骑的更快了,盖世轻功虽好,可内力并不深厚,追出二十里地后,略微有点喘气,好在黑衣人放慢了马速,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上飘来一叶孤舟。
小舟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黑衣人。
蒙面人对小舟挥了挥手,一条绳子带着钩子钉在了小舟上,他跳下马来,一使劲,小舟被他拉了过来,蒙面人将绳子系在一棵树上,走到小舟边。
他借着月光看见了小舟上的人,他的脸在面巾后面变了色,他指着小舟上的人:“你不是……”
蒙面人话还没说完,盖世只看到剑光一闪,蒙面人就倒了下去,盖世太吃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剑法,脚下一滑,弄出了声响。
黑衣人冷冷的说:“什么人?”
盖世只好从树林里走出来:“过路人。”
黑衣人从小舟上弹起,盖世看到一道寒光刺向自己,他忙施展“八卦游龙步”,险险的躲开了黑衣人夺命的一招,黑衣人手一转,招式连环不断的攻来,招数辛辣,每一招都攻向要害,没有花俏的招数,每刺出一剑都旨在取人性命。
转眼间,黑衣人已经攻出了三十招,盖世虽然凭借着“八卦游龙步”巧妙的躲开,可身上还是被划出了不少小伤口,想当初在华山,他以这套步法对武当和衡山剑法,全身而退,毫发未伤。并非黑衣人的剑法更玄妙,而是他的剑法每一招都是杀招,夺命的,无情的杀招,每一招都全力而为。
盖世觉得嘴里发苦,他追蒙面人追了二十多里路,本就有些内力不济,黑衣人的剑法又如此诡异,再又十招他必定会死在黑衣人剑下。
三招以后,反倒是黑衣人停住了攻势,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手紧握着剑柄,双眼直视盖世。
盖世借着月光,看到他脸色苍白,肚子上的衣服黑的有些不对劲,风中隐约有股血腥味。
盖世试探着问:“你受伤了?”
他往后跳开一步:“大哥,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把你打伤的,你找我拼命有什么用?”
盖世的脚正好踩到地上蒙面人的手:“你的仇家就快追来了,你赶快走吧!在这里和我拼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黑衣人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盖世弯腰在蒙面人怀里掏出那个无敌霹雳弹:“我挖个坑将你埋了,这东西就算劳务费了,你早死早投胎,不是我杀了你,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他将无敌霹雳弹放进怀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挖坑的工具,他问黑衣人:“这船你还要不要?”
黑衣人不说话。
盖世说:“不说话就当你不要了。”
盖世弯腰搬起蒙面人,将蒙面人扔进小舟里,蒙面人的面巾落了下来,盖世看到他脖子上的那一点剑伤。
盖世惊讶的回身看黑衣人:“杀人不见血,直留一点红。你和中原一点红是什么关系啊?”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
盖世摸摸鼻子跳下小舟,从怀里拿出匕首,砍断绳子:“没东西挖坑,你就凑合着水葬吧!”
盖世对黑衣人说:“喂,我要走了,这匹马归你还是归我啊?”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
盖世火了,走过去推他一把:“你这人是哑巴啊?”
黑衣人被他一推,软软的倒在地上。
盖世被吓了一跳:“睁着眼睛昏倒?你还真是个人才。”
河面上传来一声口哨,盖世回头一看,一条船飘了下来。
他抱起黑衣人,跳上马:“该死!你的仇家来了!”
他一拍马屁股,马冲了出去,他也不辨方向,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8)剑穗
快天亮的时候,他确定身后没有追踪,前面树林里似乎有房屋,他打马过去,发现是一座破旧的庙宇。
一个老和尚正在院子里扫地。
盖世放了一锭银子在老和尚手里:“我们遇到劫匪,我的朋友受了伤,请大师行个方便。”
老和尚点点头,将他们带到后面的僧舍。
僧舍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床上没有被褥,看来这庙里只有老和尚一个人。
盖世将黑衣人放到床上,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到老和尚手里:“还请大师再行个方便,给床被子。”
老和尚指指另一间房:“施主请自己动手吧,贫僧去为你们准备些饭菜。”
盖世去另一间房拿来被子,他撕开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黑衣人腹上被刺了一剑,虽未伤及内脏,可也刺的不浅。
盖世拿出自己的金创药给黑衣人敷上,将黑衣人的外套脱掉,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盖世打算再给老和尚一些银子,让他照顾黑衣人,自己还要赶着回苏州城和东郭晋他们会合,他弯腰拾起地上黑衣人的血衣,准备拿出去烧掉,一个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是一段剑穗,上面坠着一个小小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两个字:“栖凤”。
这段剑穗盖世很是熟悉,这是贺天翔的凤鸣剑上的剑穗。
难道刺伤黑衣人的是贺天翔?
黑衣人的剑法可以说是盖世出道以来,见过的最致命的剑法,难道他的剑法还不如贺天翔?
在少林寺时自己带着吴双和司徒空尚能全身而退,是因为贺天翔刚和笑春风打完,内力不济,还是这几个月他的剑法又精进了?
盖世将剑穗放在黑衣人的枕边,拿着他的血衣,退出房间掩上门。
黑衣人醒来已是一天以后了,他看到自己睡在陌生的屋子里,警觉的坐了起来,腹部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他咬牙忍住。他看到枕边的剑穗,愣了愣,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伤口被人重新包扎过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贴身的短裤,他推开门走出去。
盖世和老和尚正在下棋。
看到黑衣人,盖世说:“你伤的不轻,应该好好休息。”
黑衣人站在桌边不说话。
老和尚人老成精,识趣的站起来:“厨房还熬着药,我去看看。”
黑衣人在老和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是你救了我?”
“不错。”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跟着那个蒙面人,不过为了偷他身上的一个东西,你杀了他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后来你昏了过去,河上又有船飘了过来,看起来像是蒙面人的同伙,大家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你还差点杀了我,不过我这个人很大度的,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今天我救你,明天或许就是你救我了。”盖世说:“救了你之后,我才发现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
他用围棋子在棋盘上摆了一个贺字。
黑衣人一脸的冷漠:“他不是我的仇人。”
盖世摸摸鼻子:“你衣服里有他的剑穗,我还以为是你和他打斗的时候从他的剑上削下来的,而你身上的剑伤,我也以为是他刺伤的。”
“我的确是伤在凤鸣剑下,不过他不是我的仇人。”黑衣人的双眼在阳光下显得又黑又亮:“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知道。”
“我是个杀手,杀手是没有仇人的,只有我们要杀的人,和杀了我们的人。”黑衣人说完后,缓缓走回房间。
盖世叹口气,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现在就拍拍屁股走人,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要是吴双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要他付救命费的。”
此时的吴双正在四川和云南(用现在的地名比较方便)交界的大山里。
她和盖世他们分开后,先回了趟山寨,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吴墉和南郭百手他们,吴墉三人对桃源的宝典很可能包含了《九阳真经》和《葵花宝典》惊讶不已,而吴双和吴墉仔细讨论过桃源用的毒药。
吴墉在想了一晚后,从床底的旧木箱里翻出一本书给吴双。
吴双一看,书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字——《毒经》。
吴墉说:“知百毒方能解百毒,这是我早年偶然得来的,里面不光讲了制毒的方法,还有解毒的秘方,你们现在遇到了用毒的高手,这本书对你应该很有用。”
蜀中多草药,吴双又在山寨住了几天,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吴墉,前来采药。
她背上背着轻便的包袱,里面是野外露宿的一些必需品,腰间有一个用来装草药的竹篮。
她双手抓着野草柔软的茎,想借力爬上这个陡峭的山坡,她一使劲,反而将手中抓着的草连根拔起,人一失重,向山下滚去,好在她爬的不是很高,可也摔的她浑身酸痛,一时间动弹不得,她歇了歇,用力坐了起来。
这几日她只靠野果山泉充饥,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施展轻功飞过这片山坡了。她叹口气,取下水袋想喝水,可水袋已空了。
吴双只好站起来,拿着空水袋往回走,前面不远有一条小溪。
走到小溪边,她看到一个人正俯身用手捧水喝,这人的光头在阳光下发光。
吴双惊讶的看着这个人:“智慧?”
智慧抬起头,看看少年装扮,一身狼狈的吴双:“吴双?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双走到他身边坐下:“我进山来采药,你呢?”
智慧从袖中拿出东郭晋给他的秘图:“我是跟着图来这里的。”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吴双脱下鞋子,将脚浸在溪水里:“你身上还有吃的吗?”
智慧从包袱里拿出几块干了的馒头:“在山下买的,我顶着个光头,也不好意思买荤的。”
吴双接过一个,掰成小块往嘴里送。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的比智慧远,她看到有东西飘过来,她跳起来站到石头上:“智慧,不对劲!“
智慧本来在往水袋里装水,急忙站起来:“怎么了?”
吴双说:“你看!”
水里飘来两个人。
两个死人。
智慧双手合十,直念佛号。
等飘近了,吴双清楚的看到,这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的衣襟上,沾着几片桃花瓣。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9)桃花
智慧失声道:“摄魂鞭聂扬帆,毒手罗刹罗姣姣?”他叹了口气,想伸手去拉两人的尸体:“我佛慈悲,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我们将他们安葬了吧?”
“不要碰,小心有毒!”吴双心中的惊讶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东郭晋给智慧这份秘图,并没有告诉智慧来历。可吴双却是知道的,郑许恩说的很清楚,夺走秘图,并将他杀害的正是聂扬帆和罗姣姣。
这两人的尸体会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也和智慧一样,是被秘图引来的。
现在已是夏末,为何他们身上会有桃花的花瓣?难道也和桃源有关?
或者说,跟着这份秘图找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宝藏,而是神秘莫测的桃源谷的所在?
吴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对智慧伸出手:“将秘图给我看看。”
智慧将秘图拿出来,快要递到吴双手里时,一阵微风吹来,秘图化作千百万片碎片,被吹散在风中了。
风怎么能吹碎柔韧的羊皮呢?
他们全身戒备的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溪水之上站着一个男人。
这男子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长袍,长袍上用丝线修着花,金色的枝,绿色的叶,粉红色的花,桃花!
他面容英俊,肌肤白如羊脂,智慧只有在羽仙脸上看到过这种温润的白,他如缎子般发亮的黑发柔顺的披散着,他的五官虽然长的很完美,可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阴柔之气,让他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魅力。
他站在一片荷叶上,荷叶却不随着溪水飘下,而是停在离吴双和智慧约三尺远的地方。
一阵风从他的发间吹过来,智慧将呆站着的吴双一推,自己也借着这一推之力,向旁边倒去,风拂过智慧的右臂和吴双的左脚,吴双在倒地的瞬间扔出几枚木珠,黑袍男子身前仿佛有一道气墙,木珠在他身前半尺的地方落到水里,溅起浅浅的水花。
智慧的脸色变得煞白,自知不敌,扔出袖中的念珠,捂着受伤的右臂窜进了一边的密林中。
吴双心中暗骂智慧没义气,一边又扔了些木珠出去,这是她新近练的暗器,还算称手,主要是原料便宜。
很快,她的木珠就扔完了,她顺手在怀里抓了个东西就扔了过去,这东西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吴双将盖世的偷王金牌扔了出去,当时盖世把卖血刀的十万两银子给了铁千骑,吴双说那十万两里也有她的一份,硬抢了盖世的金牌作补偿。
黑袍男子目光如炬,扫到金牌上的字,他并没有运气将金牌弹开,而是伸手接住金牌,他微微一笑,这笑容有如春风般温暖,还有三分孩子气,将他身上的妖异之气一扫而空:“你是盖世?”
吴双一时间也拿不准该如何回答。
黑袍男子当她默认了:“你包扎一下伤口,跟我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吴双心一横,拿出怀中的金创药敷上,她打开包袱,里面没有可用来包扎的布,再看看自己,衣服上全是泥泞。
黑袍男子飘到她身边,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襟递给吴双,吴双接过来将自己的脚包扎好。
黑袍男子衣袖微拂,吴双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来,站到了荷叶上,荷叶在黑袍男子的内力催动下,竟然逆流而上。
小溪在山中蜿蜒而下,两边的风景极为美丽,吴双却无心欣赏。
小溪的源头是一个巨大的湖,在群山环抱之间,一眼望不到边际,黑袍男子带着她,仅凭脚下的荷叶便飞渡湖面。
看到黑袍男子如此高的武功,再加上吴双对此处就是桃源的推测,心中一震,没想到桃源中的人,武功竟高到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荷叶本就不大,黑袍男子和她站的极近,感觉到她身体一颤,转头对她又是颇含深意的一笑。
这次这个笑容却让吴双不寒而栗,她忽然想到从少林寺找到的《葵花宝典》,这男子一身阴柔之气,莫非他练的真是《葵花宝典》?
吴双偷偷抬头瞄了一眼黑袍男子的下巴,果然没有胡须,而且皮肤光洁。
吴双背上泛起阵阵寒意,她吞口唾沫:“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黑袍男子神秘的说:“一个好地方。”
吴双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看了看四周,烟波浩淼,荒无人烟,她深吸一口气:“告诉你,我可没有龙阳之好,短袖之癖。”
黑袍男子有些惊讶的看看吴双,眉宇间多了三分阴郁:“我也没有。”
他脚下微用力,荷叶转到大湖中立着的一座小山后,山后是一个被几座小山环绕着的小湖,与大湖相通的缺口仅能三人平行,小湖里开满了荷花,水的中间有一水榭。
到了水榭边,黑袍男子衣袖一拂,吴双感觉到一股力将她一托,两人已到了水榭中。
黑袍男子唤道:“韵儿!”
一个穿着鹅黄色纱衣的丫鬟从里间出来:“少爷。”
“带他下去梳洗一下。”
“是。”韵儿也不问吴双的来历,将她带到里间,里间被屏风隔开,屏风外间是一排柜子,屏风里面是一个水池,水池里的水冒着热气。
韵儿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服:“公子请!”
她将衣服放在水池边的架子上,走过来要伺候吴双脱衣服。
吴双可不想被识破是女儿身:“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韵儿退出去,将门关上:“公子若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黑袍男子将金牌放入一个锦盒中,看到韵儿出来,他将锦盒交给韵儿:“将这个送去给三姑娘。”
“是。”韵儿接过锦盒转身出去。
黑袍男子拿起桌上的酒壶,坐到栏杆边,看着满湖的荷花,肚子饮酒,他的背影透出几分落寞的味道。
吴双随便洗了洗,韵儿给她的是黑袍男子的衣服,穿着大了许多,等她走出房间,看到的正是黑袍男子的额背影。
吴双在洗澡的时候已打定了主意,反正已身处险境,自己的武功又没有对方的好,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走到黑袍男子的身边坐下:“有如此美酒,又有我这样懂酒的客人,兄台只顾自己喝,岂非太小气了些?”
黑袍男子将酒壶递给她,她故作豪迈的仰头喝了一大口:“好酒!”
吴双其实根本不喝酒的,她敢这么大口的喝酒,是因为刚刚偷偷吃下了吴墉特制的解酒丸。南郭百手最爱找吴墉拼酒,吴墉暗中炼了一些解酒和增加酒量的丹丸,这次吴双女扮男装出来,吴墉给了她一些。
黑袍男子说:“我已派人去通知三妹了,她若不在炼丹房,很快就会来了,你不要离开这里,若是遇到其他人,只怕会有麻烦。”
吴双说:“这里就是桃源?”
黑袍男子摇摇头:“桃源只在云深处。”
第五卷凤凰不落无宝地盖世专偷赔钱货 菜鸟闯江湖-(10)仙衣楼
黑袍男子喝口酒:“三妹和我说起过你,没想到你居然追来了,她看到你,应该很高兴的。”
吴双干笑两声:“你说的三妹可是初桃?”
“除了她,还能有别人么?”黑袍男子看吴双的脸色不对,以为她是紧张:“我三妹脾气虽大了点,心地却很善良的。”
也不知道初桃和黑袍男子说过些什么,吴双此时只盼着初桃千万别来,她身份一揭破,只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想想自己偷藏的那些私房钱,吴双心里苦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抓过酒壶,急急的灌下一口。
酒辛辣的口感在她的口腔里蔓延,眼前这个黑袍男人称初桃为三妹,而司徒空说过,初桃是桃源谷主的义女,那这个男人难道是谷主的儿子?难怪有一身如此怪异的武功,可他为什么住在桃源之外呢?就算这不是桃源,离桃源也不远了。
吴双现在只希望智慧能将消息传回去,让盖世他们知道,东郭晋那么聪明,一定能猜出桃源就在这大山之中。
智慧也没有辜负吴双对他的期望,他右臂负伤逃走,看到黑袍男子没有追来,便找了个地方将伤口包扎好,然后小心的回到溪水边,吴双和黑袍男子已不见了踪迹,吴双的包袱被打开了,散放在石头上。
因为盖世他们离开大山寨第一分部时,说过他们要去苏州仙衣楼,于是智慧日夜兼程赶往江南。
他赶到苏州时,人已瘦了一圈,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盖世他们,他站在仙衣楼前,自己一身僧人打扮又不方便进青楼。
正当他犹豫不定的时候,一个小孩从二楼的窗口跳出来。
这个小孩正是司徒空。
当天司徒空和东郭晋与盖世分开后,抢了银车,回到客栈等了五天也没有盖世的消息。东郭晋干脆扮作羽仙的模样住进了仙衣楼,一直装病不接客,羽仙的卖身契早偷到了,就等盖世一回来就开溜。
盖世没等到,却从二楼临街的房间里看到街对面发呆的智慧。
司徒空从窗口跳了出去,他被东郭晋扮作了一个小女孩,他拉拉智慧的衣服:“智慧哥,是我,我是司徒空。”
智慧忙问:“盖世和东郭晋呢?”
东郭晋在窗口对他们招手,示意他们快上来。
在智慧看来,却是有如仙女下凡的羽仙在对他招手。
他和司徒空从窗口跳进了二楼。
智慧红着脸说:“羽……羽仙姑娘,你不是在大山寨吗?怎么又回这儿来了?”
东郭晋让司徒空倒茶:“盖世他们偷不到我的卖身契,我只能回这里来了。”
“不如我去试试吧!”智慧说。
东郭晋拉着智慧的手:“盖世那么好的轻功都偷不到,你去只怕也没什么用,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智慧:“小师傅,你能有这份心,羽仙已经很开心了。”
“我一定要把你从这里救出去!”智慧握住东郭晋的手。
东郭晋扑到智慧怀里,智慧一时没坐稳,两人跌到地上,东郭晋将脸靠在智慧胸口:“你对我真好。”他用力眨眨眼睛,让眼里含点泪水:“像我这种苦命的女子,离开青楼也只能出家为尼,我会每天在菩萨面前为你祈福的。”
东郭晋压在智慧身上,智慧又不敢用手去推他:“你人这么好,一定会嫁给如意郎君的。”
“真的?”
“真的。”智慧用力的点头。
“你肯娶我吗?”东郭晋开始脱衣服:“小师傅。”
智慧紧闭双眼:“我是个出家人。”
“在山寨,我看你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多犯一条色戒也不要紧了吧?”东郭晋摸摸智慧的脸,看智慧双目紧闭,汗如雨注的样子,他肠子都笑得打结了:“今天,就让我们做了夫妻了吧?”他轻轻的在智慧耳边吹气:“你会对我好的吧?”
“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智慧下定了决心,睁开眼,正好看到东郭晋平坦的胸部。
司徒空笑得从屏风后面跌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东郭晋走到屏风后,很快,一个翩翩公子走了出来。
智慧哭笑不得:“你们还有心思捉弄我,出大事了!盖世呢?”
东郭晋苦笑:“我也想知道盖世在哪?”
盖世此时正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里。
那天他本来打算会苏州找东郭晋和司徒空一起去庐山。
他对黑衣人说:“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黑衣人叫住他:“你是贺天翔的仇人?”
“对啊。”
黑衣人摸摸肚子上的伤口:“我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些有用的东西。”
盖世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保命的法子。”
于是便跟着黑衣人走了。
“我叫李定北,我是个杀手,一个无名的杀手。”
真正的杀手都没名气,太有名的人,走到哪都有人关注,还怎么做杀手?
这个道理盖世也很明白,他点了点头:“我叫盖世。”
李定北的眼神闪了闪:“杀手,就是吐口气也能将目标杀死的人,我不会别的,只能教你杀手的本事,杀人是艺术,做一个真正的杀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个月后,盖世对他这句话深有体会了。
李定北喜欢用剑,也最擅长用剑,可他别的兵器也不错,还会不少门派的武功,盖世跟着他学刀,枪,棍,鞭,甚至是峨嵋刺之类女性偏爱的武器,还有狼牙棒之类的奇门兵器,暗器和点穴也是必修。
盖世奇怪的说:“不是说练武贵精不贵多,贪多嚼不烂吗?”
“杀手不是刀客,也不是剑客,杀手就是用一根头发丝也能做武器的人。”
这就是李定北的回答。
此时,盖世正伏在一个臭水塘里,水塘里散发着恶臭,隐约可见还没完全腐烂的动物尸体。
“我们为了杀一个人,要经过周密的策划,往往会在他必经而又意想不到的地方潜伏,有时甚至会潜伏一两个月,这种地方大多环境恶劣,我就曾在一个粪坑里伏了三天。你或许会认为这个对你没什么用,但至少可以连你的耐力和对环境的适应能力。”
盖世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在水塘里伏了一天,似乎也闻不到臭味了,最开始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也没有了,浑身如百万只蚂蚁在爬的难受感也适应了。
第六卷盖世回山寨吴双脱虎口 菜鸟闯江湖-(1)你到底是什么人
傍晚的时候,李定北来了,已经饿了一天的盖世,眼馋的看着他手中的半块烧饼。
李定北摇摇头:“你整个头都在外面,我在百米外就看到你了。”
“我总得留个鼻子呼气啊。”盖世说。
李定北没有正面回答他:“潜伏的目的,就是让对方发现不了你。”
“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盖世说。
“这个给你,明天开始自己找吃的。”李定北将吃剩的半个烧饼扔到盖世面前:“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也能生存下来,这是做一个杀手的基本,你不妨也学着点,听说偷王盖世的脑袋也很值钱,想杀你的人也不少吧?”李定北说完就走了。
这边东郭晋讲完,智慧也将山中的经历告诉了他们。
司徒空急得直抓耳朵:“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盖世哥哥。”
智慧说:“现在找到盖世也没用吴双只怕早遭毒手了。”
司徒空跳了起来:“都怪你,你把吴双姐给扔那的。”
智慧苦笑:“那人的武功太诡异,我一时害怕,本能反应。”
东郭晋说:“你从蜀滇边界赶来,也花了一个来月吧?我们现在去,只怕连尸体也找不到了。”
司徒空已哭了出来:“吴双姐姐。”
东郭晋咬着牙:“智慧,地图你还记得吗?画一张给我。”
智慧忙去桌边画图。
东郭晋对司徒空说:“你去上次我们住的客栈住下,等盖世回来。智慧,你回少林寺看看能不能把《九阳真经》的残本给偷出来,我们得迅速提高武功才行,我去庐山,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秘笈。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在铁千骑那里会合。”
司徒空送他们到城门口。
智慧骑马先走:“如果偷不到《九阳真经》,我就练《葵花宝典》,哪怕成为东方不败第二,我也要为吴双报仇。”
东郭晋摸摸司徒空的头,跳上马:“放心吧,你盖世哥哥属蟑螂的,你吴双姐姐和母夜叉是直系亲属,他们不会有事的。”
他打马离开,却不是去庐山,而是回山寨。
他一身风尘,满脸因日夜赶路的疲惫,他直直的跪在吴墉的面前,将盖世和吴双生死未卜的事告诉吴墉三人。
吴墉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郭百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急得直搓手。
“你个臭小子!”东郭翠珑狠狠的打了东郭晋一下:“好好的两个孩子让你带出去,两个都下落不明,你……”
“不能怪晋儿。”吴墉拦住东郭翠珑,扶起东郭晋:“把地图给我看看。”
东郭晋忙把地图给吴墉。
吴墉看了看,递给南郭百手:“我知道了,我去走一趟。”
南郭百手看着地图,脸色变得很难看:“难道……”
吴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你们给晋儿弄些吃的,看他的样子,为了赶来报信,一定累着了。”他拍拍东郭晋的肩:“你带你爹娘上庐山去散散心,我会把吴双带回来的。”
吴双此时正和黑袍男子下棋。
吴双已知道黑袍男子叫天极。
天极一边喝酒一边和吴双下棋:“你等心急了吧?初桃进了炼丹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吴双一点都不心急:“你让韵儿给弄只嫩点的鸡,我待会做叫化鸡给你吃。”
天极熟读诗书,博览古今,吴双自幼和吴墉四处游历,见识广博,他们两个聊的非常投机,而且吴双还能做不少南北风味的各色小吃,也让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山的天极大饱口福。
吴双看看湖面上的薄雾,已是秋天了。
这种宁静的生活曾是她向往的,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建两三精舍,种花养鸟,钓鱼读书,悠闲的度过每一天。
可她现在觉得有些无聊了,她开始怀念和盖世闯荡江湖的日子了,虽然盖世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还老和司徒空抢东西吃,弄的衣服上全是污迹,东郭晋常常扮作另一个人来捉弄他们,可每天都过的很有趣。
吴双暗暗叹口气:“看来我不是个娴静的好女孩,我竟然怀念扔痒粉,往别人食物里偷偷放巴豆粉的日子。”
她对天极说:“我不等了,看来我和初桃是有缘无分。”
天极笑了笑:“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
天极点点头:“好。”
吴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容易:“我去做饭,给你做个炸鱼下酒。”
“我去捉鱼。”他将自己的笛子扔进湖里,踏在笛子上,转眼就转过山峰,进入了大湖中。
吴墉正踏着一截木头,从吴双遇到天极的小溪逆流而上,进入了大湖。他神色轻松,仿佛这是件很容易的事,看来他的内功绝不会比天极低。
天极和吴墉在大湖上相遇。
吴墉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
天极看到玉牌愣了愣,随即声音充满了杀机:“你的玉牌是从哪里来的?”
吴墉说:“我要进谷。”
天极浑身布满真气,发丝无风而动:“说!玉牌哪来的?”
吴墉说:“让开!”
天极一掌拍过去:“我娘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儿?”
吴墉手一划,将天极的掌力化开:“你娘?香蕊是你娘?”
“不错。”天极也很惊讶于吴墉的功力。
吴墉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天极推开:“她好吗?”
天极的神情有些黯然:“她已经去世7年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墉的手在空中比了几个动作。
天极惊讶的说:“你是……”
吴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出来:“若不是为了我女儿,我也不会来这里。”他看看天极身上的黑袍:“她和一个小和尚来这山中采药,却被一个黑袍人给击伤了,那个黑袍人……”
“是我。”天极说。
吴墉说:“请问我女儿在哪里?”
“你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有麻烦的,她现在很安全,你若信的过我,请退到湖外,我去将她带来。”
吴墉点点头:“好。”
天极转过身,犹豫了一下,回头对吴墉说:“我娘的玉佩,你可以给我吗?”
吴墉将玉佩递给他,他紧紧的握在手中,催动笛子往小湖而去。
吴双从茅房出来,看到天极站在栏杆边。
听到吴双的额脚步声,天极转过身来,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吴双。
吴双说:“怎么了?鱼呢?”
“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我走。”
第六卷盖世回山寨吴双脱虎口 菜鸟闯江湖-(2)你爹来接你了
吴双以为天极要带她去找初桃,吓得背上直冒汗:“去哪?”
“你爹来接你了。”天极说。
“我爹?!”吴双开心的跳起来,随即觉得有些不可能:“我爹怎么会来这里?”
“他说他是你爹。”
吴双一听,觉得很可能是东郭晋假扮的:“他说他是我爹,你就信啊?”
天极的眼神变得更深了:“他说他来找女儿。”
“哼!哼!哼!我是他姑奶奶。”吴双认定了是东郭晋在捣鬼。
天极幽幽的说:“你果然是女孩。”
吴双张了张嘴,觉得脑袋空空的,想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天极说:“你到底是谁?盖世是你什么人?偷王金牌怎么会在你身上?”
吴双只好老实的回答:“盖世是我哥哥,我叫吴双,因为他欠我的钱,所以我拿了他的金牌做赔偿。”她的声音更小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是你自己说我是盖世的,我可没承认哦,是你自己误会了的。”
天极身后揉揉她的头发:“我送你出去。”
“我们走吧,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
天极说:“金牌在初桃那里,没法还你了。”
“没关系,反正初桃也是我的挂名嫂嫂,我哥的金牌给她也是应该的。”吴双已经把这笔帐记到东郭晋头上。
天极看她一脸心痛却故作大方的样子,微微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催动笛子往湖外而去。
吴双看到湖边站着的吴墉,吴墉身上那种淡然的气质是东郭晋模仿不来的。她扑到吴墉身上:“爹,我想死你了。”
吴墉拍拍她的背,对天极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天极深深的看了吴双一眼:“再见。”
“等等。”吴双从怀中拿出一瓶巴豆丸:“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不过遇到你想捉弄的人,把这个放到食物里给他吃,保证他拉的连茅房门都出不了。”
天极结果瓷瓶:“谢谢你。”
三人间一时也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天极说:“你们快走吧!我也回去了。”他踏着笛子离开。
吴墉拍拍吴双的肩:“我们也走吧!”
吴双挽着吴墉的胳膊往山下走:“爹,你瘦了。”
“听说你失踪,我就没能好好睡一觉,急忙从山寨赶了过来,就怕……”
吴双接着说:“就怕连我的尸体也找不到,对吧?”
“我们快点回去吧,再没你的消息,只怕二郭头和你东郭阿姨会杀了晋儿来赔罪了。”
“刚才天极说我爹来找我,我还以为是东郭晋扮成你来的呢,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收拾他呢。”吴双说。
“你哥也失踪了,你知道吗?”
吴双有些惊讶:“不知道。”
吴墉将盖世失踪的事告诉吴双。
吴双说:“爹,你放心吧!我哥比耗子还精,不会有事的。”
盖世现在正在吃耗子。
李定北对他进行逃生训练,理由是追杀他的人不少,逃生对盖世而言是必须的技能。训练的内容很简单,盖世逃,他来追杀,如果盖世能逃到山脚的土地庙,就算过关。
盖世在山中跑了两天两夜了,终于暂时甩掉了李定北,他又饥又渴,逮了两只耗子,用火烤烤先垫垫底。
盖世借着这个喘息的机会辨了辨方向,他跑错了,如果要去他们约好的土地庙,顺利的话,也得马不停蹄的跑一天半。
他叹口气,吞下最后一丝耗子肉,用土将火熄灭,并用土和树枝将焚烧过的痕迹掩盖起来,他轻轻的窜到最近的一棵树上,在浓密的树叶间躺下休息。
李定北就算追来发现了点过火的额痕迹,也一定想不到他根本没急着赶路。
此时的东郭晋根本无心去庐山,他和南郭百手他们一直待在山寨。
离吴墉离开山寨已经两个月了,南郭百手终于收到吴墉的飞鸽传书,他把找到吴双的好消息告诉东郭翠珑后,就急忙去后山找东郭晋。
已是初冬,东郭晋却赤身躺在后山的水池中,身体的寒冷和疼痛,怎么也比不上他心中的感受。
南郭百手扔了一个小石子打在他的手臂上。
东郭晋睁开眼睛,此时的他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满脸胡须,衣服憔悴潦倒的模样。
南郭百手大声说:“臭小子!你给我出来!你多久没洗澡了,别把鱼给我熏死了!”
东郭晋闭上眼睛,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哼!”南郭百手挥挥手中的纸条:“你墉叔说他找到吴双了,他送吴双去第一分部后就回山寨来。”
东郭晋从水中跳起来:“真的?”
他抢过纸条一看,大笑着往山寨跑。
南郭百手跟在他身后:“你去哪?”
“我要回第一分部。”
此时的第一分部里,每个人都面带愁云,他们烦心的是盖世和吴双的失踪。
吃完晚饭后,智慧将自己浸在后山的温泉中,他的思绪很乱,他原来只是想要利用盖世他们,牵出贺天翔,再顺着南郭百手的金盆,挖出桃源这个瓜。渴没想到在山中遇到黑袍男人,他因为害怕而本能的逃走,他在少林寺受佛法熏陶多年,深为自己这个举动内疚。
他回少林寺并没有能弄到《九阳真经》,所以他决定练《葵花宝典》,这个决定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铁千骑他们并不知道桃源的事。
智慧从水中出来,穿上一件月白色的僧衣,手中拿着一串翡翠念珠,这些是盖世对他拿到《葵花宝典》的奖励。
他走到羽仙住的木屋外,轻轻的敲敲门。
芷云打开门:“小师傅。”
芷云已恢复了清醒,阿生的事对她打击虽然很大,可她还活着,她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羽仙姑娘在吗?”智慧问。
羽仙从房里答话:“请小师傅进来吧!”
芷云请智慧进屋。
羽仙正在做针线活,她看智慧欲言又止的神情,对芷云说:“你去厨房提壶水来泡茶吧。”
芷云掩上门出去。
第六卷盖世回山寨吴双脱虎口 菜鸟闯江湖-(3)不要走
智慧定定的看着羽仙,这个女人是他平生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在嵩山脚下,笑春风的帐篷里,也是他此生第一次和一个女人靠那么近的说话,他现在还记得羽仙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味。
羽仙对他笑笑:“你坐呀。”
“我喜欢你。”智慧说。
羽仙垂下了头,有些羞涩的模样,其实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智慧拉着羽仙的手,将羽仙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有些事我从来没有做过,我现在已不想去管那么多的规矩了。”
他拿起椅子上的披风给羽仙披上,抱着她的腰,一推窗,转眼间,两人已飘在山林间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让山谷呈现一种银装素裹的美,智慧带着羽仙道山巅背风的地方,智慧一掌挥出,树下的积雪消失无踪。
他抱着羽仙坐下,将脸埋在羽仙的发间:“不要动,让我靠一会。”
羽仙温柔的握住他的手。
过了不知多久,智慧感觉到羽仙的手越来越凉,他抱起羽仙:“我们回去吧。”
回到羽仙的木屋。
芷云迎上来:“怎么出去那么久?外面多冷啊。”
羽仙说:“芷云,你先去睡吧,我再和小师傅说会话。”
羽仙的木屋也是分成三间的,进门是个兼作书房的客厅,这间屋在中间,左右两件小屋分别是羽仙和芷云的卧房。
芷云回房,并关上门。
羽仙将智慧拉进自己的屋里:“你可是要去为吴双报仇?”
智慧不说话,将袖中的翡翠念珠放到羽仙手中:“你拿着,以后遇到如意郎君,这个可以作嫁妆。”
羽仙握着智慧的手:“你……”
智慧拍拍她的手:“以前不开心的日子,都忘了吧!”
他转身想走,羽仙扑上来抱住他:“不要走!”
对于一个要去送死的人,而且是为了道义去送死的人,羽仙的心变得很软:“我不许你走。”
智慧还来不及说话,一个比豆腐还软,比蛇还滑的东西已堵住了他的嘴……
第二天,芷云高兴的忘了敲门就冲进羽仙的房间,看到地上的僧衣,她又急忙退了出去。
床上的人已经被惊醒了。
智慧不敢看羽仙,羽仙偎在他怀里:“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智慧摸摸她的头发:“我打算练一门极厉害的武功,可这个武功会让我变成……变成太监。”
羽仙愣了愣,偎的更紧了:“我不管,你是我的,从小到大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守在你棺材边,一辈子陪着你。”
“你个小傻瓜。”智慧亲亲她的头发。
窗外有人笑出了声。
智慧从床上跳起来:“谁?”
一只手从外面打开了窗户,盖世的脸出现在智慧的眼中,而开窗户的手正是司徒空的。
盖世端着一碗面,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
盖世的嘴里塞满了面条:“芷云,萱姐,你们最好后退三尺,小和尚没穿衣服,他的小小和尚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智慧将窗户关上:“你们走开!”
“你就是这么欢迎你九死一生回来的大当家的?”盖世在窗外嚷嚷:“骑哥,一个小小的三当家和尚,居然敢对我这个大当家呼呼喝喝,寨规伺候!”
芷云将盖世拉到一边:“大当家,我们家小姐脸皮薄,你就高抬贵手吧。”
周萱萱也走过来:“大当家,厨房里有鸡汤。”
盖世跟着他们往厨房走。
智慧穿好衣服后,也来到厨房,他站在门口,众人以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他涨红了脸。
盖世将鸡汤喝了个底朝天,放下碗:“这汤真不错!”他对芷云说:“给你家小姐端一碗去。”
芷云端着鸡汤,笑着从智慧身边走出去。
周萱萱笑着说:“三当家,快请进来。”她转头对大宝说:“去,给三当家盛碗汤。”
智慧走到桌边坐下,他刚端到碗,就听盖世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
司徒空问:“世哥,你怎么了?”
盖世说:“司徒,你觉得我和光头和尚谁比较帅?”
司徒空忙拍马屁:“当然是大当家你了。”
盖世继续说:“为什么羽仙会看上光头,而不是我呢?”
司徒空回答不出来。
智慧尴尬的放下碗:“我吃饱了。”
“不许走!”盖世叫住他。
智慧脸红红的:“你们逗我可以,不许去逗羽仙。”
“哎哟,长脾气了,居然敢命令我。”盖世一拍桌子,瞪大了眼:“骑哥,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大当家,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智慧说。
“想私下贿赂我?不可能,我可不像吴双那么爱钱。”盖世说。
“我正是想和你说吴双的事。”
盖世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那个妹妹是母老虎转世,铁公鸡再生,她不会有事的。”
此时的吴双正在离大山寨不远的地方。
又过了十多天,吴墉已将吴双送到了黄金山附近。
他将包袱递给吴双:“去吧!”
吴双很是舍不得:“爹。”
“去吧!”
“爹,你路上多小心。”
“知道了。”吴墉骑上马。
吴双站在路边,直到看不到吴墉的身影,才施展轻功上黄金山。
她到了大山寨的门口:“我回来了!”
“吴双姐姐。”司徒空扑到她身上。
盖世将他抓下来:“小屁孩,一边去。”他对吴双说:“妹妹啊,哥哥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第六卷盖世回山寨吴双脱虎口 菜鸟闯江湖-(4)那个人
吴双看看瘦了一大圈的盖世,东郭晋和智慧:“哥,大山寨穷的连米都没有了吗?”
羽仙推推智慧,智慧走到吴双面前:“吴双,对不起,我……”
吴双挥挥手:“别说了,当时换作是我,我也会逃走的。”
大宝和小宝跳出来:“欢迎大小姐回来!”
周萱萱和铁千骑也走过来:“你回来,我们就放心了。”
东郭晋最后一个走过来:“我要拿根绳子把你给绑在身上,再也不要你离开我半步了。”
“你说什么呢?”吴双觉得脸发烫。
盖世说:“妹妹啊,你别急着脸红,他那天见到我,可是抱着对我说这些话的。”
东郭晋说:“我差点被我娘给一刀劈了来以死谢罪呢。”
吴双冷哼一声:“你这种祸害,死了才清净呢。”
说话间,大家已走进屋子里,智慧和羽仙躲到一边去谈情说爱,芷云去给吴双收拾房间,周萱萱和铁千骑带着大宝和小宝去厨房准备好吃的。
盖世,东郭晋,吴双和司徒空窝在盖世的木屋里。
司徒空挨着吴双坐:“吴双姐,听说你出事了,我把眼睛都哭肿了。”
盖世捂着嘴偷笑:“智慧还差点自宫去练《葵花宝典》了呢。”
“说到智慧,我看他和羽仙很暧昧嘛。”吴双说。
盖世说:“何止是暧昧,我想我们第一分部就快办喜事了。”
东郭晋说:“智慧说那个黑袍人武功极高,你怎么会没事的?”
“我没事你很失望吗?”吴双说:“还不得多谢我哥的挂名娘子初桃和那个偷王金牌。”
初桃此时正看着桌上的金牌,她下定决心,把金牌从锦盒里拿出来,贴身藏好,推开们走出去。
她的闺房在一个山洞中,山洞的深处是桃源炼药的秘地。
曾跟着她去江南的药童禄生走过来:“三姑娘,药全送出去了。”
初桃点点头:“好些个药材都没送过来,你让闲着的人回桃源休息一下吧。”她理理披风上的帽子:“我出去一下。”
“是,三姑娘。”
大湖已结成了冰,初桃施展轻功在冰面上飞行,她大红色的披风在这一片雪白中格外的醒目。
她在大湖到小湖的那个极狭的入口看到一个人,一个比这天气还冷的人。
初桃停了下来,跪在入口外的冰上:“剑叔。”
白衣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初桃也只能在冰上跪着,剑叔会在这里,表示那个人也在这里,她咬咬牙,看着冰面上自己的影子,如同自己哈出来的气一样,苍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初桃感觉到自己冷的快麻木了。
一顶绿色的小轿,由四个人抬着过来,这四个人和这顶轿子仿佛纸扎的一样,风一吹便在三丈开外了。
剑叔对他们点点头,他们抬着轿子进小湖里,很快,他们抬着茧子出来,剑叔也跟着他们走了。
初桃这才敢从冰上站起来,她刚跑进入口,便看到和她一样才从冰上站起来的韵儿,两人对视一眼,苦笑着往水榭而去。
韵儿走进厨房:“我去烧些热水。”
初桃推开卧房的门:“二哥,我是初桃。”
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她走过凌乱的房间来到床边,被褥间躺着双眼空洞,一脸麻木,赤身裸体,浑身伤痕的天极。
初桃催动内力,将天极从床上抱下来:“二哥,二哥。”
天极伏在地上的波斯地毯上,初桃看到他背上的累累鞭痕,初桃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咬着牙,不敢哭出声来。
韵儿走进来:“热水备好了。”
两人合力将天极扶到后面的水池里,韵儿将干净衣服放到池边,和初桃一起退了出来,两人走进卧房,默默的换床上的被褥。
初桃将换下来的被褥狠狠的扔到地上:“全拿出去扔了。”
“三姑娘,我们少爷真是太可怜了。”韵儿抹眼泪。
“你冻伤了?”初桃看她的手:“在外面跪了一天了吧?”
“和少爷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这里我来收拾,你去烤烤火,暖和暖和。”
韵儿听话的往厨房去。
初桃收拾好后走进厨房:“你在煮什么?好香啊。”
“火锅,是盖公子教我做的。”韵儿说:“盖公子和少爷很是谈的来,他在这儿的时候,少爷每天都很开心,酒也喝的少了。”
“是吗?”初桃说。
“三姑娘。”韵儿犹豫着说:“盖公子人很好,可谷主一定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我本来是想来劝他离开的,没想到他已经走了。”初桃心中有一丝失落:“我去给二哥上药。”
初桃走进屋里,天极已穿好衣服开始喝酒,她忍着想哭的冲动:“二哥,少喝点,韵儿火锅呢。”
“初桃,你喜欢他吗?”天极问。
“谁啊?”
“盖世。”
“那个讨厌鬼……”
“他若带你走,你肯吗?”
初桃在天极身边坐下:“不知道。”
初桃对盖世的感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小的时候,过着奴仆般的生活,表现出制药天赋后,成了谷主的义女,大家对她也保持着距离,她连知心的女友都没有,更没有一个男生像盖世一样和她胡闹。
此时的盖世也正在胡闹。
智慧被他们逗了个大红脸,羽仙低着头不说话。
吴双说:“智慧和羽仙在一起,还是有好处的,咱们能空出一间木屋出来,也算有地方招待客人了。”
司徒空说:“我们这个山贼窝,哪里会有什么客人来?”
盖世说:“废话少说,智慧,你打算怎么对羽仙,给个说法吧。”
智慧说:“我会好好对她的。”
盖世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吴双!”
吴双将黄历扔到桌上:“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司徒空!”
司徒空拍拍手,大宝和小宝从外面抬进来一个箱子,司徒空说:“这是聘礼。”
吴双对智慧说:“从你工钱里扣。”
第六卷盖世回山寨吴双脱虎口 菜鸟闯江湖-(5)我不嫁
周萱萱手中捧着凤冠霞帔,由铁千骑牵着进来:“我们就算是羽仙的娘家人了。”
芷云接过托盘。
周萱萱对羽仙伸出手,羽仙忙握住她的手。
周萱萱说:“我虽然是个瞎子,可我知道,你一定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新娘子。”
盖世嚷嚷:“东郭晋,去买些烟花爆竹回来,我们好好热闹一番。”
“我不会嫁给他的。”羽仙说。
司徒空眨巴着眼睛:“什么?”
羽仙拉着周萱萱的手:“萱姐,你若真当我是妹妹,就让铁大哥送我出去吧。”
周萱萱不解的说:“妹妹,你……”
“姐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周萱萱说:“相公,你送她出去。”
羽仙对芷云说:“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芷云为难的看看大家,智慧呆呆的看着羽仙,羽仙一脸坚决,铁千骑的表情是左右为难,盖世和东郭晋是不知所措,吴双和司徒空是一脸的失望。
她说:“我从小就跟着小姐,现在当然是跟着你走了。”说出来后,她松了口气:“我去收拾东西。”
等羽仙和芷云跟着铁千骑走出谷后。
盖世才推推智慧:“去追啊。”
东郭晋说:“没用的,女人一点下定决心,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司徒空问:“你又不是女人,你怎么知道?”
吴双说:“说不定他正是女扮男装呢。”
眼神黯淡的智慧走回自己的木屋里,他心中其实有一丝庆幸,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情去向羽仙表白的,后面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他身上有父母的血仇未报,儿女私情对他而言是沉重的负担,盖世他们嚷嚷着要他和羽仙拜堂成亲,他又无法说出反对的话,羽仙的主动离开,让他松了一口气。
铁千骑将羽仙她们送到县城的驿站才离开,离开之前,他将周萱萱嘱咐他交给羽仙的包裹,偷偷的放进了羽仙的行李中。
此时的羽仙和芷云不施铅华,看起来很是朴素。
马车越行越远,黄金山渐渐看不到了。
芷云小声的问:“小姐,我们去哪里?”
羽仙将手伸进袖中,摸摸智慧送给她的念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芷云犹豫着问:“小姐,你为什么不肯嫁给小师傅呢?”
“我不想等到他嫌弃我的时候才走。”羽仙的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
大山寨里。
盖世对东郭晋说:“还以为可以趁机热闹一下呢。”
东郭晋笑了笑:“我们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司徒空来了兴趣:“什么事?”
“去庐山找秘笈吗?”吴双说:“我可没什么兴趣。”
盖世对司徒空说:“不管去哪,我们都没打算带你去,你好好留在这里,跟铁千骑学学他百步穿杨的本事,武功烂到没底,一天到晚惦记着玩,还口口声声说要为你爹和你爷爷报仇,你害不害臊?”
司徒空扁扁嘴:“和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害臊的必要。”
盖世将自己手中的茶杯向他扔过去,司徒空轻巧的躲开,腿盘在横梁上,倒挂着对盖世做鬼脸。
“我建议让智慧去庐山找秘笈,我们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盖世问。
东郭晋晃晃手中的《纵横江湖月报》:“贺天翔现身江南,打算重修栖凤山庄。”
盖世从椅子上跳起来:“好啊,正愁没地方找这个缩头乌龟,没想到他自己冒出来了。”
东郭晋说:“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可以重修栖凤山庄。”
吴双冷哼:“他上次将我伤成那样,有仇不报非女人,我们赶快动身去杭州。”
司徒空说:“我也要去报仇。”
“你去送死还差不多。”盖世泼他的冷水:“乖乖留在山寨,报仇是大人的事。”
司徒空跳到椅子上:“抗议年龄歧视。”
“抗议无效。”盖世对他晃晃拳头:“你打的过我,我就带你去。”
司徒空扁扁嘴坐下:“哼!”
东郭晋说:“我刚刚的建议你们觉得怎么样?”
盖世问:“什么建议?”
“让智慧去庐山找秘笈。’
吴双挑挑眉毛:“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找到的秘笈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贺天翔就是因为找到了《九阳真经》的残本,才会变得这么厉害的,智慧当初找到《葵花宝典》可能是因为无法练,所以才交出来,这次说不定找到什么厉害的秘笈,他就私吞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盖世说:“反正找到的全是残本,他不怕走火入魔就尽管练好了。”他眨眨眼睛:“他拿了秘笈逃走也很合我的心意。”
司徒空问:“为什么?”
东郭晋说:“我们就能去追杀他,也算的上人生乐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