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不一样的大军阀》》 · 爱熊 · 2026-07-25
明天,我得好好看看我的队伍!看看值不值得去辽西一战?!
远东 第二十五章 身怀利器
火车站边的仓库。
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吆喝声不断,一片热闹。
我和花山骑在马上看操场上正整队的士兵。
“怎么样?阁下看我的士兵怎么样?”我得意的问花山,
花山仔细的观察,不住的点头。
“阁下,真看不出来,您训练新兵还有手段!士兵首重气质,我们日本武士为什么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士兵?就是因为武士道的精神深入到骨髓之中,所以无论拿的是刀还是枪,都是骁勇的勇士!”花山给我解释,
“哦?那么我的士兵气质上有什么值得您赞扬的呢?”
“在您的士兵的眼里我看到了极强的欲望,他们年轻,血液沸腾,思想活跃。我看得出他们经历了初期的训练,现在是多么渴望战斗,这就是士气!取决于训练的主将!”花山为我解释。
“哈哈~这些当然不是我能练出来的!告诉你,这些人的主将和你们日本人还有点联系。”
“哦?什么联系?”花山奇怪的问,
“他叫吉路,是日俄混血,面部有很大的东方人特点,不过是蓝眼睛!”
“果然!难怪这么有风骨!果然是最优秀的大和民族的后裔,不然怎么能训练出如此的兵士!”花山表情激动,
“您一定要把我介绍给这位勇士!”
我微笑着带领花山前行。
我当然知道花山不简单的是民族情节沸腾,他是发现了一个可以拉拢培养的人才。
吉路和我不一样,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将领,能带兵,能打仗。而且还是日本后裔,花山的激动和想法我都能理解,这也是我透露给他的本意。
我不希望花山在我身上投入的目光太多,一个人太关注一个人的时候,对他投入太多的时候,却久久得不到回报的时候。他就会做出很多偏激的事情,这正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其实我的身份一直尴尬的要命。
一个突然冒尖的小土匪,一个山东过来的闯关者,一个原本的汉奸小奴才。一越升到历史的台面上,在两个呲牙列嘴要吃人的猛兽之间跳舞。
你凭什么?!
就凭借你三寸舌头?
一切都是时代的问题,这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他们错误的计划,错误的需要,正对着我这个错误的人!
因为没有其他好选择,因为不清楚我到底怀有什么样的心,因为战争即将爆发,因为需要一个榜样!
现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再的不听话,一再的打乱人家计划,只是没有好的理由,好的人选,现在这些全都有了!
而我,我早就看出来这一切,我要给所有人希望,俄国人,日本人,我需要他们的支持和军火!
吉路站在操场当中指挥着,不是的喊着什么,有时候和身边的传令兵交代一些什么,传令兵就传达去。
看见我到了,吉路向身边的下属交代两句,向我走来。
“现有的库房我准备改成临时营房,方便部队的调动。不过粮食问题你得解决一下,我们现有的粮食只够支撑三天。不过军火已经到位了,伊万传来消息,克林的船已经了港口,军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催你汇款呢!” 吉路交代给我,
“知会大校,要他们给垫付,我为他们拼命钱他得给点吧!粮食,一会你派几个人去城里的商会,告诉他们要么主动帮我们解决一下,要么我们自己解决,我听说他们这还是贡米的产地,老子要尝尝皇帝的饭是什么滋味!对了,顺便要求他们给解决一下军服问题哦。”
“这里是有政府的,我们这么乱来会不会出什么麻烦啊?”花山担忧的说,
“不管啦,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找大校说去!妈了巴子的,平时抗拒外贼没能耐,有枪就是草头王,敢废话就弄他!”我满不在乎,
“阁下,鄙人花山新之助!是大日本二级文官,现任远东商社的理事长!非常高兴见到您,请多多指教!“花山自己就着急介绍自己。
“吉路,母亲原是北海道武士的女儿,在这我不愿提及她的名讳,请原谅。”吉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我面沉如水。
“团长,本地知事带人要您去见他!”亲兵跑过来报告道,
“哦?他在那?”来的还真快啊,
“在火车站外等候。”
“让他进来吧。”
“团长,他说,他说……”
“恩?说什么?”
“他说让您跪迎!”
我勃然大怒,我平生最怕人家看不起我,现在可好欺负到脑门上来了!
我冷笑了两声答道:“告诉外面来人,本团长公务在身,抽不出身,爱来不来!”
亲兵答应着去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要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和当地的政府闹的太僵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吉路劝我,“一会他肯定要兴师问罪,你就忍耐一点,成大事的人不能没点度量!”
我强想下压了压火,这个时候哪个知事果然带着几个马弁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张宗昌!你好大的狗胆!我倒要问问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恩!?”声音尖细,一个身穿六品青缎文官服的小个子在我面前跳脚。
我怒及反笑,
“敢问大人,我怎么没有王法了?”
“你擅自带领武装队伍进驻牡丹江,皇家贡米地,你想干什么?你凭那家的命令?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本官就要治你个匪祸之罪!杀你的狗头!”
赫!这个家伙小个不高在我面前上窜下跳,指着我的鼻子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刚要发作,花山突然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他身后。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奉天将军,苡克堂那 增琪”几个大字映如眼帘,这个知事气焰立马消减了不少,但是胸脯还是拔着。
增琪担任过黑龙江将军,曾经是他的大上司,他还是要给面子地。
“大人,这支队伍是远东护路队,直接听命于俄国确实不属于大清的管辖,一旦大人您虎威大发难免就要酿成外交冲突,所以请您三思!”吉路也上一步解释道,
“放屁!!!这里是什么地界?大清国!皇家贡米地!什么他妈的俄国,你个狗汉奸!以为抬出外国人压我我就怕了?告诉你,爷爷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增琪已经去了奉天,管不着爷们了!来人哪,都给我锁了去!”好家伙,几个恶衙役冲上来就抖开铁链子就要琐人。
“慢!”我大吼一声,“你们说我们没王法,我就要问问你,你有海捕公文么?有将军令么?你说拿人就拿,不那么容易吧!”我冷哼一声,手向腰间的手枪摸去。
“呦呵!还他妈真横啊!告诉你,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知道我母亲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将军公子的乳母!”
我还以为真的是一个爱国青年呢,原来是一个傻逼裙带官,看来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原本我以为你们要是识趣的,就放你们一马,现在告诉你,晚啦!我非把你们全都投到大牢里,明天砍了你们的脑袋!”说着刷的抽出一把‘铁公鸡’。
我懒洋洋的看着他手里的小手枪,晒道:“你还有家伙呢!想不想看看什么叫真家伙!”
话音刚落,身旁的警卫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一把大号的西班牙鸭子嘴枪顶在他脑门上。
“怎么样啊?我的家伙不错吧?”脸色一变,“告诉你,老子虽然是俄国人的护路队但是俄国人也管不着我,这是一支真真正正的东北人的队伍。以后看见我低着头闪远点,不然。”
四周一片枪栓拉动的卡拉声。
数十支幽光闪闪的枪口对着场内的这几个人。
那个文官面如土色,嘴上徒自逞强“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将军府的人会拔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我刚想有所动作,吉路和花山一齐拦住我。
吉路示意警卫下去,收起枪。
“我想我们团长把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是俄国军队,有权驻扎在远东任何地方!今天不难为你,但是希望我们在这驻扎的期间你也不要来找麻烦,否则会出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好!请!”一摆手,送客!
文官脸色铁青,带着几个都吓傻了的手下忿忿而去。
临走前丢给我一个怨毒的眼神。
我看着那几个刚才还很威风现在灰溜溜的恶衙役远去的背影,不由的得意起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诶?地上怎么这么大一滩水?敢情是吓尿了啊!”
轰然大笑。
花山苦笑着摇头说了一句,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啊!”
请看下一回,杀心自起
远东 第二十六章 杀心自起
朝阳升起,大地一片金辉.
一只红毛小狐狸带着一群小狐狸有秩序的从一个草丛里走出来。
砰,一声枪响。
连个狐狸毛都没掉下来,小狐狸们早就逃之遥遥了。
“你看你,到手的猎物叫你给惊走了!”伊万不满的从草科里爬出来,身上沾满草棍。
“我怎么知道这枪这么烂啊?!一会要找克林谈谈,不能拿这种东西糊弄我!”我舞动手中崭新的步枪大声埋怨。
“你少诬赖别人,分明是你自己的枪法烂,这是现在最先进的枪械还烂,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能装备这种军火!也就是我不知道撞什么邪了,居然陪你出来打猎!”伊万一副痛心的样子。
克林是前天到的,跟他一起到达的是整整一火车的军火。
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克林居然为我带来了两个雇佣军指挥官!
这两个人是法国外籍军团的百战精英,曾经在东印度和安南地区征战十余年,现在东南亚地区已经没有什么战事,而且安南战士和印度的战士锡克战士既便宜又忠诚,所以两人面临着失业。
正好克林从菲律宾回来的时候在香港碰见正要回欧洲的两人,感觉这两个人应该对我有用,所以以保镖为名聘请了两个人。
一个是法国人,高大威猛,金发碧眼,留着两撇黑黑的小胡子,叫雨果不过和写小说的那个没任何关系。
另一个是芬兰人,有着条顿人刀削一般的面庞和笔直的身材,强壮的象一头孟加拉虎,不过一点也不严肃呆板,相反的很开朗健谈,叫约翰以前是一个猎人,枪法相当了得。
我为两个人接风的时候,雨果为我们讲述潮湿阴暗的丛林,黑色牙齿的安南女人,妖娆的泰国人妖,清幽的吊脚小楼,和我们这边牛羊一样随处可见的大象。
这时两人也从隐蔽处现身,哭笑不得的看着我耍宝。
其实对自己人我是很愿意开玩笑的,我也不怎么过问队伍的事情,妈妈以前就交过我把所有问题交给专家处理就可以了,做事业最忌讳的就是做事不问巨细亲历亲为。
人么,活的不要太累,该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啊!
所以我就把伊万和雨果约翰拉出来打猎,怎么知道自己枪法逊的不行,以前玩玩小手枪还行,现在拿上步枪就现了。
雨果突然束起耳朵,约翰迅速的向我靠近过来,伊万平端步枪向雨果望向的方向瞄准。
那是什么东西?
哦,是一个人,是一个身穿兽皮大氅毛茸茸的大汉狂奔而来,披头散发,口里还喊着什么。
我靠,吓了我一跳,这是怎么说的啊。
雨果微笑着看着这个大汉,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立,等大汉跑到身前一伸手抓住大汉的领子一扭,大汉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就这还玩行刺?不是傻子吧?”我捅捅约翰问,
“不错,他就是一个疯子,用中国话来说就是失心疯,是人受到极大的刺激后心志迷失。双眼无神,口吐白沫,雨果,小心他咬到自己的舌头,下了他的下巴。”约翰解释说到。
我赶紧招呼伊万一起过去帮忙,这个大汉果然力气不小,在地上疯狂的挣扎。
我们这正忙活呢,远处又奔来一大帮身穿兽皮的人来。
领头的是一个精悍的老者,后面的人各拿弓箭鸟铳,一看就知道是猎人。
雨果伊万卡拉一声把子弹上膛,用枪对准这些人,约翰“啪”的冲天放了一枪。
我高声断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在往前上一步我们就不客气了!”
“别开枪,我们是猎户,是好人呐。”领头的老者高声喊,后面的人被那一声枪响震住了,纷纷止住脚步。
“你自己过来,让他们原地呆着。”我喊道
老者回身嘱咐了几句,空着两手过来了。
人未到先哭了,老泪纵横。
我很奇怪。
“老人家,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啊!”我心软,最见不得人哭。
“大人,小老儿也不知道您是那位神,但是看您手下全是红毛鬼俺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实不相瞒,您抓住的这个人正是我的不争气的儿子,他是疯子,您就宽恕他冒犯之罪。”涕泪交流。
我摆摆手,雨果收枪站在我身边警惕的看着这个老者。
“老人家,不是我们不放,是您的儿子疯病厉害,要不把他按住他就得伤了自己个。”我尽量温和的说,
“谢谢大人。”说着要给我下跪。
我赶紧搀扶。
“老人家我打听一下,您儿子自打小就这样?怎么不看医生?”我不问还好,一问老者更伤心,嚎啕大哭起来。
后面的猎户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一涌而上,伊万赶紧又把枪擎起来,雨果一把把老者的脖子锁住。
“都站住,在上前会产生误会的啊,两方都冷静!”我一把拉开雨果,这家伙大概杀人杀惯了,浑身透出一股子杀气。
老者毫不畏惧,不过仍然泪流不止,起身阻止那帮子猎户。
“大人,您一问就问到我伤心处了,我儿子他怎么会是打小就傻呢!您看他这身格,这架子,这以前可是一个生龙活虎的棒汉子。这是活生生被人家打傻的!呜~”莫说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老者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讲述一遍。
原来他们是牡丹江这一带的猎户,世代以渔猎为生,守着牡丹江米粮仓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老人姓陈,膝下就一个儿子名狗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老人一生的心血全倾注在儿子身上了。
儿子也很争气,上山能打猎,下江能捕鱼。更妙的是娶了一个美貌的媳妇,媳妇也争气过门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上下其乐融融。
俗话说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狗子上山打猎去的久了,媳妇在家担心。山里的女人也是野,就上山寻夫。
偏巧遇见了官老爷出猎,这大山里遇见了美貌的女子男人的兽性就有点蓬勃了。上前撩拨遭到呵斥就恶从心头起,带领手下强行把人家强暴了。
这女子也是想不开,一怒就投了江。
狗子回到家看见冰冷冷的尸首心如刀割,抓起枪就要去找人拼命。
他带领一群猎户去找官老爷理论,没想到被人家一顿臭揍,活生生的把狗子打的疯癫了还给安了个土匪的罪名。
我不听便罢,听罢气的三尸神暴跳。
那位官老爷是谁?正是那狗屁知事!
我冷笑两声,
好大的官威!我们土匪都有个小名叫绿林道,时不时也得做点行侠仗义的事情。
“老人家,想报仇么?”我问,
老者惊奇的看着我,看我不是开玩笑,一下就给我跪下了。
“大人,您要是给小人做主的话,小人愿当牛做马为您效力!”
我淡淡一笑,
“老人家,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求您报答!”
我转过身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伊万,伊万耸耸肩。
“看来你又要搬家了,吉路又要埋怨了!”
远东 第二十七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克林和花山去接收军火回来。
我回到驻地的时候看见仓库里叠着十多只木箱,我想这就是花山的武器无疑了。
花山拿起木箱上的一之事先准备好的锤子敲开一只木箱,一排黑亮的金勾步枪映入大家眼帘,雨果看这些家伙直咋舌,他在雇佣军队的时候武器先进也不过如此,正想拿起一把瞧瞧,见约翰冷冷的看着自己,忙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样?”花山得意的用铁锤轻轻敲打木箱,“三百把全新的步枪!”
“手枪和子弹呢?”
花山再次用铁锤敲开一只小巧玲珑的方型木箱,箱内整齐的排列着二十把手枪,花山抓起一把扔给我,随手又是一锤敲开一只木箱,却是一粒粒光闪闪的子弹。
我满意的摆弄着手中的手枪,随手交给身边的克林,克林仔细的检查一番冲我点点头。
我高兴的拥抱了一下花山,揽着花山招呼大家都离开仓库,回身嘱咐吉路派人一定看好武器。
“花山君,我和你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我兴致极高,
“今天恐怕不行,而且张队长,事情出现了变化!”
“哦?”我一惊。
“饶阳河驻屯军司令部传来命令:要你率部迅速开赴辽河北宁镇,火拼冯麟阁!并且要求你全歼这支土匪联军!”花山石破天惊的仍出一句。
“哦?怎么这么急?”我狐疑道,
“个中原因实在复杂,不过我保证这次行动只对您有利不会对您有害!还有,因为事情一直在变化,我可以不保留的告诉您,您现在身价大增!如果您能完成这次行动的话,您就可以到日本接受最重大的奖赏!”花山深深一笑,
“哦?可是我真好想知道为什么?不然我不会发兵的,不要忘记我在俄国人的地盘,每一个行动都在人家监视之中。”我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花山了然一笑,
“张队长,乃木阁下真的说对了,您就是你们中国话中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那好,我就告诉你,辽河日本驻屯军军火库被劫!做这件案子的人就是青马槛的杜立三!这次损失极其巨大,整整一个整编师的装备被烧毁,更可恨的是我们刚刚运到的大炮全被推入大辽河!杀死二百一十六人,青木少佐被杀害,国内军部震动,天皇陛下尤其愤怒,已经向大清国发出照会,要求他们进行剿灭并将杜立三交与我国处理。
可惜,清廷实在是废物,堂堂大清陆军一标人马被人家打的狼狈鼠串,指挥官都统大人居然被人家俘获!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介入造成土匪联军完全投入俄国人的怀抱,我们担心如果放任他们会给没有归附的土匪们做一个很坏的榜样,会越来越多的土匪被俄国收买,事实上已经有原本倾向我们的人开始向俄国人飘媚眼了,比如张作霖!”说罢若有若无的瞟了我一眼。
我脑袋嗡的一声,一直回避的问题出现了。
历史名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这个后来的东北王,堂堂护国军大元帅,东北军的最高统帅,现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该怎么面对?怎样才能避免因为我的出现而扭曲历史呢?
花山一笑,
“张队长果然了解张作霖,看来乃木阁下又猜对了。这个张作霖是什么人想必不用我再和您介绍了吧,和您一样是绿林出身,现在贵为新民府管带。原本我们是对他投入是很大的,他拿我们的枪和钱比你的还要多,却对我们很冷淡,这让我们很愤怒。阁下指示你,派人干掉张作霖!”花山面目狰狞的说,
我感觉自己身体有点发空,面前的花山象个魔鬼。
杀谁?张作霖?!大帅!吓死我也不敢啊!我是打小听他老人家传奇长大的,现在让我去杀我的偶像!
但是事情逼到眼前了,怎么办?
我打发人安排花山去吃饭,召集身边这些人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伊万本来想回避的,但是我执意要他参加。
“各位全是我的亲密战友,有新来的,也有和我共过生死的,就必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克林想了想先发言,“我打海参崴来的时候得到一点信息,大校和大公现在发生激烈的冲突,但是因为大公是节制大校,所以现在大校很被动。大公贪婪是我们很难想象的,他不知道从何得到三大将军进贡的财富列表,他已经谗疯了!已经下了死命令,要驻辽宁的金州,锦州俄军积极配合,并且派了亲信西罗拖罗夫斯基亲自带队,必要的时候会带兵上阵!”
伊万补充道:“没错,现在西罗拖罗夫斯基已经带着队伍到了我的火车站,要我安排火车,后天会到达哈尔滨,一个礼拜内将到达奉天。”
吉路抽出一支香烟闻了闻,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离开吧!队长,看来远东已经不适合我们继续呆下去了,答应花山,开拔。不过我们要有多慢走多慢,最好能在辽西土匪劫皇纲后我们再到达,避免和俄军直接作战。”
我点了点头,还是吉路知道我心,而且他全面知道我的想法,所以能迅速制定计划。
“士兵们会不会有怨言?毕竟就这么大规模的拉动,没有告诉他们目的,他们的不满情绪会有吧?”我担心这些新兵,
“不要紧,我会好好的安抚他们,有时间我召集下层军官们你好好给他们讲两句就没什么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原本那些家当怎么办?出来的匆忙有许多东西还扔在大队部。”吉路愁眉苦脸,现在他越来越管家婆了,“刚刚站住脚,没想到现在又要流浪了!”
“不会的,我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稳定的家,真正的家脱离俄国人监视控制的家!”我笑的很开,
当然会有地方了,清朝现在重视东北的后院,朝廷里已经有声音说要退守东北以求东山在起起。
慈喜就曾经说过,北方有袁世凯,东北有徐世昌,天下安矣!
可见东北三省的重要性已经逐渐显现出,但是东北的复杂的政治环境也显现出来,四面楚歌形容它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夸张。
甲午过后更是政令不通,土匪四起,外有窥伺强敌,内有不良宵小,山海关一开难民汹涌而至,现在的东北就是一个字--乱!
东北是清廷龙兴之地,现在一看后院乱套了就下令整治东北匪患,强行剿灭遭到很大的反弹,清廷的陆军更是窝囊废一群,被人家土匪指东打西成送武器的了。
后来就有人提出招安,封建政府一向对整治不了的土匪惯用的手法。
但是这一招确实好用,张作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被封五营管带。
我现在最大优势就是知道这不为天下人知道的历史,知道谁在这段历史的舞台上唱主角,知道将来的天下发展趋势。
月黑风高杀人夜。
一个四和院大院套,门口挂着灯笼,上写知事府三个字。
院内的打惊人突闻西北角有响动,抬起手中的灯笼照了一下,黑忽忽的一个身影飞袭而来。
砰!打惊人软软的倒下。
我跳出来俏声骂:“妈的,不是告诉你要小心的么!这么不谨慎!走!”
雨果挠挠脑袋,耸了一下肩矮身前行。
花房的灯还亮着,隐约还有谈话的声音。
约翰上前点透窗棂纸,窥视了一下回头打了个手势。
雨果飞起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后面跟着我挑选的五名身手灵敏的警卫兵,我最后闪身进入,把门带上。
屋子里面原本就三个人,有一个大胖子正被雨果和约翰两个人狠揍,知事被弟兄绑着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女的吓呆了缩在墙角没人理她。
雨果一回头我才发现挂了彩了,甭问,肯定是这胖子所为!
知事在地上吓的魂都没了,磕头如捣蒜,嘴里被堵上了呜呜做响。
我狞笑着蹲下。
“小子,这回认识你大爷我了吧,凡事不可过分,伤天害理太重就有人收拾你,告诉你我这回来就是为了陈狗子的事情而来,你欺男霸女今天你还想要命吗?”我一使眼色,旁边的弟兄拔出一把大攮子,从他软肋狠狠扎进去。
其他弟兄用力把他压在地上,不让他扭动不休,一会功夫就安静了。
我摆摆手示意弟兄们收拾残局。
那边两个人还碰碰的暴捶,眼看那胖子要没气了。
“好了,停手吧,撤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约翰抽出芬兰刀在胖子脖子上切了一个T型小口,这样的话他一时间死不了,还能延长他的痛苦。
雨果临走还不甘的狠狠踢他一脚。
“你干什么去了?!”我一进门就看见吉路怒气冲冲坐着。
“还没睡啊?”我小心的陪笑。
“废话!你和一大群人不见了我怎么睡!”
“呵呵,还是你关心我!”
“解决了?”吉路问
“什么解决了?”我装傻,
“你说呢,还和我装傻!”
“呵呵,是啊,咱们什么时候开拔?”
“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克林又回了海参崴,留下一封信,要我们到奉天的时候去汇丰银行找这个人,所他会尽力给我们帮助的。”吉路递给我一封信和一张名片。
“唉,牡丹江,又要离开了!”我对着已经有点渐亮的窗外感叹。
远东 第二十八章 混乱的前奏
伊万安排了两列火车给我们,这已经是他职权最大限度了,海参崴对我的擅自行动本来就是有争议的,大公愤怒的下死命令给伊万,让他逮捕我。
伊万借口我身边的武装力量太强大迟迟不回应大公,为此伊万已经遭到好多次呵斥,并被捋夺站长职务,奉命调回大连。
“不好意思,让你受连累。”我不无歉意的说,
“没什么,从那来回那去!我也知道,现在我身份很尴尬,不能在你的小组里和你一起打天下很遗憾。”伊万站起来用力的和我握了握手,“这是我的配枪,比利时产,原先在土尔其缴获的,送给你吧!”伊万把一把精致的手枪交给我。
我抽出我的配枪递给伊万,
“不久我们会见面的,一定!”
“一定”
火车一路向西,穿越白山黑水。
雨果和约翰陪我在高等车厢喝伏特加。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雨果问,“我们现在是你的保镖,但是我们不想继续做保镖了,你也知道我们是职业军人,不若安排我们和吉路一样为你训练新兵如何?”
我笑笑并不答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雨果得不到我的答复有点恼羞成怒,一墩酒杯起身。
“站住!”我恼怒的看着气咻咻的雨果,“什么素质?这就是你所谓的职业军人?”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部队的强弱往往取决于该军团的第一任长官,长官就是军魂。你们想练兵?你们了解我手下这些兵么?你知道他们要什么么?你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让他们利马变的嗷嗷叫,什么时候一个表情能让他们视死如归?你们当然不能,这些年你们穿梭在亚热带丛林或许是最好的战士,或许是不错的指挥官,但是你们的队伍和我的有本质区别,他们是为了钱,而我这些兵并不怎么看重你所谓的钱。因为他们享受过的实在太少,眼界也很狭窄,所以你要是真想指挥这些新兵你原来的许多想法都要改变。”
我起身踱了两步,很郑重的告诉他们。
“你们也许真应该看看吉路是怎么训练士兵的,现在这些士兵身上隐隐有勇者气质。”
说到这我自己也禁不住一笑。
“也是他黑色头发起了大作用,告诉你,这些兵多数都对外国人有点排斥,我也想尽量快点安排你们下连队,到时候你们要尽量快的融合,不要太凶,不然会遭到强烈反对的,辽西一仗我就指望你们了。”我拍拍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雨果,雨果不情愿的坐下。
“你们先去休息吧,这次旅程还是很漫长的,对了,把花山叫过来。”
雨果和约翰开门离开,离开前约翰忿忿的嘟囔一句:“到时候在看谁才真厉害!”
花山显然一直都没有休息好,最近他和吉路一直在为我军队调动的事情忙碌,着急上火,忙的蓬头垢面好象老了好几岁。
这怪不了我,离开的时候只是害怕大校他们害我所以什么辎重都扔了,虽然在牡丹江补充了一点,但是也不能完全解决,况且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人家俄军的二级部队,花山也不敢放开手脚为我装备。
好在我把那几门大炮都带出来了,花山也联系了辽西的驻屯军,知道弹药补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花山和吉路说过,我们是完美的搭档,一个主军事一个主后勤,配合得当将建立不世功勋。
这些都是胡子们告知我的。
吉路一直反对用原来招降的那些胡子补充在部队里,由于我的坚持才不得不把他们编入队伍,但是为了区别单独把他们编为一个中队,这就是后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八百胡子兵的前身。
胡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受别人的气那还了得,反抗的尤其强烈!不过吉路的镇压更强烈,胡子们都跑到我这哭诉,要我给他们做主,因为我好歹也是绿林人。
我好言安抚,并且和吉路打招呼要他善待胡子兵。
为此吉路和我大吵一架,坚持不让步,最后我只好把这些兵留在身边,一部分编为警卫亲兵,一部分仍然划为作战部队。
这些胡子打仗不怎么地,情报倒是很灵通,我这阶段净听他们的小报告来着。
但是也提醒了我该组建情报部门了,一个军队没有情报部门就等于一个人没有眼睛一样。只不过一直身边没有合适的人而已,等这次辽西之行完了之后我一定要组建自己的情报组。
“花山君,最近辛苦了,请进一杯。”我给他斟满一杯酒。
花山端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我们到达奉天后驻扎在那?不会是在奉天城里吧?”我问道
“当然,你们进军辽中县,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花山很疲惫,有点懒懒的。
“我倒不是太关心这个,小三怎么样?”
“哦?你说她?她很好,她没会不好呢!”吉路有点嘲讽口气。
“你好象对她很不满?”
“当然,我建议你应该除掉她!”花山眼露凶光,
“哦?”我被他吓了一跳,“你们原来不是同僚么?”
“算了。”花山叹了一口气,“你要尽量小心防备她,我也惹不起她。”
我们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中,拿着酒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听着铁轨和车轮的撞击声。
“前途未卜啊!”我叹息一声。
“不会,怎么会呢!”花山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
远东 第二十九章 绝代凶人(上)
又是一夜没睡,满心寻思的全是到达辽西后该何去何从,列车行进到长春的时候略微的停一下补充点淡水。
亲兵队长全虹宾进来象我申请说弟兄们坐车时间太长了,屁股都平了,希望下车去溜达溜达。
我了然一笑,这帮家伙要去压“花窑”,就是要去窑子里面体验温柔的意思。
我冲这家伙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滚吧,但是不许惹事啊,这里是吉林将军的地盘,要是出了什么娄子我们这两千多人都得交代在这了!~”我嘱咐道qi書網-奇书,其实也知道是白嘱咐罢了。
土匪要是不惹是生非就不叫土匪了,有句行话叫打粳米骂白面,逛窑子喝烧酒,夜夜睡高楼,枪就别在腰里头。
充分说明了吃这行饭的德行,就是狂,一言不和就妈了巴子的动刀枪。
全虹宾嘿嘿一乐,扭着大屁股跑了出去,接着就听见轰隆隆的下车声音。
我在车上看着这些棒小伙活力四射的奔下车我也跟着乐。
年轻真好,要是年轻的时候不玩乐那到了老的时候想玩乐大概也没信心了吧。
吉路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是你给他们放假的?”语气极其轻蔑。
“恩那,怎么了?”我不明白吉路的怒气从何而来。
“荒唐!荒唐!他们现在是正规军,不是原来的野土匪!你居然公然放他们去嫖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你以为长春城外的二十四营骑兵是死的么!现在我手下的兵也想下车,一旦放他们下去势必造成混乱,你你你~”吉路大概是想说你气死我了什么的,但是被我气的面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吉路,我拢共放出去不过一个哨的人马,加上我的亲兵才二百多人,会出事情的话也在我能力范围内!还有,你对这些人的态度一定要修正!我们一个团队的最重要的是上下一心,我知道你更看中那些你训练的新兵,因为他们服从纪律,但是 我要的是马上就上战场的兵。这些新兵有几个见过血?听过枪?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你知道么?辽西的悍匪差不多都在那了,那都是久竟战争的老油子,登登眼就杀人的主儿,连官军都拿他们无可奈何屡次败北,你就那么有信心你这些两个多月前还是农民矿工的兵们是人家对手。还有,俄军不但不会支持我们,必要的时候很可能还会和我们正面交锋,你是在俄军里呆过的,凭良心说,就我们现在这个草台班子能顶住人家一个骑兵营?”
打击下属是做上司最忌讳的,但是必要的时候不能不敲打一下,否着做下属的便会没了章法。
“但是我们这一仗必须赢,我说过,战争胜利的硬件有三个:先进设备,优良战略,高素质的军队。现在我们的武器可以说是最先进的,有你和雨果约翰这种沙场老指挥官我不担心战略,唯一的缺点就是军队。我必须保证这些人不会枪一响就发蒙,也不能让他们楞在当地,所以一些指望就在这些土匪身上。”
“我拒绝!拒绝把这种家伙加在我的队伍里,这是对我的侮辱,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么我将告辞。”吉路的话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
我看着他心里也是恼怒非常,但是一看他消瘦的脸庞和深陷的眼窝就觉得只有愧疚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点头。
“好吧,你派传令兵把他们招回来吧,我把他们全编入我的警卫营,更名为‘冲锋营’你不会反对吧?从今天开始他们直接听命于我,我亲自带兵。”
吉路仍然不满意,但是知道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只好答应。
“对了,雨果和约翰都要下连队带兵,你安排一下吧,尽快让他们熟悉士兵们。”
吉路没言语转身离开,但是我知道他很不满意。
吉路前脚还没出门,全虹宾满脸是血的跑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当家的(他们的通病,一着急就出来黑话),碰到茬子了!您赶紧把枪给我,我他妈要崩了他!”
很显然,这群家伙是吃了大亏。
吉路幸灾乐祸的看着全虹宾,一面把眼睛投向我,那意思是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我刻意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把枪收上来,就是怕他们闯祸,但是我也奇怪。这个全虹宾是个练家子,手上少说也有七八年的功夫,我之所以让他当我的贴身护卫就是看中了他那一身横练的功夫,寻常大汉十多个也近不了身,今天怎么这么狼狈!
“你他娘的慢慢说,瞧你那熊样!怎么?打架打输了,那你还有脸回来!”我一被吉路看了笑话,将气都发在全虹宾身上了。
“他~”叫我弄了个张口结舌。
“平时那能耐呢?!妈个巴子的,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我愤愤的起身穿大衣,把手枪一掳顶上火。
这是一个集市,茶馆饭店林次街比,热闹非常。
现在正有一大群人围在街心看大热闹。
我远远就听见喝骂声不断,等分开人群一瞧不仅大惊失色。
圈里有六个大汉,其中五个都挂了彩,被人家一个人揍的是鼻青脸肿,脸上血肉模糊,眼看支持不住了。
当中这个大汉发如飞蓬,脸若野猪,身上褴褛,更是味道非常,我远远就闻见这味道,呛的人眼泪直流。
肩宽背厚腰粗,胳臂上的肌肉疙里疙瘩健壮非常。
现在他正狠揍一个弟兄,一拳下去把那个弟兄揍的饿是面目全非。
全虹宾一看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飞身一脚。
碰
正中!不过,全虹宾被弹了回来,狠狠摔在地上,而那大汉不过才踉跄了两三步,回身瞥了一眼全红宾满不在乎。
我草!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住手!”我拔出手枪指着大汉,
大汉看了看我手里的枪,肩膀一晃,我眼前一花,就觉得手腕一痛,枪就到了人家手里。
这时候人群外面飞近来两个身影,其中一个上前一个殿炮正中大汉的面。
我都听见“碰”的一声,心想这拳头怎么这么大啊!
大汉被迫松开手,晃了一晃没倒,反手还了一大拳,对手被打的重重倒地。
另外一个也同时伸手,不过用的是摔交,紧紧报住大汉(那得多味啊!)一个仰身,大汉双脚离地,能听见清晰的皮条抽出的摩擦声音。
我见识过这种摔交,是法式摔交,摔人者正是约翰,刚才被人家一拳打倒的是雨果。
这时候雨果和全虹宾全从地上起来了。
约翰狠狠的把大汉砸在地上,地都震的颤了。
约翰带头,雨果和全虹宾一起抡起大拳头大飞脚象打夯一样狠揍这个大汉。
大汉很懂得打架,报成一团,护住头和裆把后背让给这三个变态狠捶。
我检查我的手腕,妈的都紫了,我怒火中烧。
“给我架过来!”我恨声道,
全虹宾揪着大汉的头发,约翰雨果反锁住大汉的关节把他揪到我面前。
“你叫什么?”开口的是大汉,他居然先审问上我了!
“你是不是叫张宗昌?”又是一个问题,
“妈的,当家的名讳也是你叫的!”猛的向大汉的腹部就是一拳,大汉疼的弯成了虾米。
“不错,我就是!你还是专门奔我来的呗?我就站在这,你想怎么地吧?!”我怒极反笑。
大汉古怪的笑了一下,阴残残的目光让我一激灵。
不好,我心道不好,却已经晚了。
大汉像鱿鱼一样软软的抽出了约憨和越过的怀抱,腾身而起一个后旋踢荡开两人,人未落地就轻巧的扭过身一个边腿正中全虹宾的脑袋,全虹宾像节木桩子一样倒了下去。
大汉轻盈的落到我跟前,近的我甚至能看清他的鼻毛。
我怔怔的,
大汉一笑
“俺是来杀你的!”
远东 第三十章 绝代凶人(下)
一个人要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会感觉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的从躯壳中脱离,浑身无力,要是你还能有点意识的话,你会发现嘴巴干干的苦苦的。
大概谁都没想到这个大汉武功如此诡异,他之前根本是扮猪吃老虎,为的就是要引出我。
我呆呆的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里闪现的全是自己曾经的软弱的镜头片断,一个人当要死去的时候他充满懊悔,感觉自己的人生除了脆弱就是遗憾,那么这个人死的时候一定满眼泪水,心有不甘!
我一直要回自己的世界,但是自己的世界里我一事无成,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老天给我一个强健的身躯,但是我无法克服自己的软弱,现在要死了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我这样的人少一个是一个吧!
我正感叹的时候有一个消瘦的身影飘然而至,闪电般的探出单掌猛击大汉的天灵盖。
大汉“呓”的一声,错身滑开。
黑影正是吉路!
只见他身形转动紧贴大汉两人拳来脚往就斗在一处。
吉路没有经历过正规的武术训练,不过他曾经在北高加索师从一个吉普赛艺人,学得一身古怪的功夫,及其刁钻。
我光顾眼花缭乱的看了,一个没注意大汉腾空飞起,已经跟过来观战的雨果和约翰冲上前狠狠的缠住大汉。
吉路傲然走到我身边背手站立。
“我该怎么谢谢你?”我死中得活,有气无力。
“我们现在去茶馆,把不相干的人都赶开,马上集合你的弟兄进行所谓的警戒!”吉路冷冷几句话把全虹宾臊了个大红脸,赶紧去找散开的弟兄们。
雨果用手枪顶着大汉的后脑,约翰就完美的捆了一个粽子,然后就是痛殴。
不过大汉很硬气,被打的鼻口窜血也一声不吭。
我制止了约翰拔出的芬兰刀,冷冷的看着大汉。
一言不发,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期间长春巡防营来人,吉路拿着花山的关防出去应付。全虹宾集合了弟兄们杀气腾腾的包围了茶馆,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大汉被我看的发毛,嘟囔一句“想做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开口就好。
“我不问你是谁让你来杀的我,我只问你你收多少钱?”
大汉顿了顿
“二百两!”
“我给你五百两,你现在回去把要杀我的人杀了!”我啪的把手枪拍在桌子上,同时抽出一张银票。
大汉犹豫了一下,吉路把手慢慢插进怀里,雨果两手暴起青筋,约翰的芬兰刀对准大汉的后颈,只要他一有异动,保证死无葬身之地。
“简单,要么拿钱,要么死!”我丢出一句。
大汉狠狠一拍大腿,大声说道,
“我已经杀过你了,不过没杀成!现在我接你这单生意!”说罢拿起枪和银票转身就走。
“等等,兄弟,看你身手不凡,要是能活着回来就到奉天辽中县找我,我不会亏待你!”
大汉瞧了瞧我,用厚实的手掌在胸前猛拍几下。
“我叫叶荣欢,江湖人送我个绰号‘猛鬼欢’,我一定到辽中找你,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的话!”
伊万大公今天很郁闷,昨夜恶梦连连,一夜没有睡好,早晨显得精神萎靡。
女佣为他端上早餐,他喝了一口奶,感觉今天的奶有点腥不禁大怒。
“早就告诉过奶妈,不许她海鲜了,告诉她在这样我把她送到远东劳军营去慰劳劳工!”重重的一顿杯子,奶溅到睡衣上,不仅连呼丧气!
“报告!”门房进来。
“进来。”
“阁下,有个叫叶荣欢要见您。”
“哦?快叫他进来!哦,等等!”大公深思了一下,“好了,叫他在花厅等我!”
当大公穿着睡衣的身影刚推开花厅的门,叶荣欢不假思索的掏枪射击,大公中枪栽倒,叶荣欢上前在脑袋上又补了两枪确定大公死了才匆忙离开。
门外的警卫听见枪声冲进来,被叶荣欢扬手当当两枪放倒。
叶荣欢刚跑到大门外就看见后面的警卫倾巢出动,子弹飕飕的在耳边飞过,吓的他一缩头,更让他吃惊的领队的居然是大公!
原来大公对叶荣欢这么快返回有不好的直觉,所以就让门房穿着自己的睡衣去试探,结果让大公逃过一劫!
“给我打,打死他我有重赏!”大公气的脸都扭曲了,
叶荣欢持枪还击,渐渐有点支持不住了。
突然从西北方向跑过来一匹马,马上无人。
叶荣欢一看大喜过望,连忙猛打几枪,飞身上马,来了一个蹬里藏身,绝尘而去。
当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火车已经拉着我的部队进入了辽宁的范围,我把电报递给吉路。
“你怎么看?”我问,
“天生的杀手,可以用他培养一批自己的杀手,我们也可以和大公一样,必要的时候除掉异己!”
“好,就这样定了,克林这件事情做的很好,通电夸奖!也通知伊万,让他务必动用关系安排把一个活的叶荣欢带来!”
“那么叫什么名字呢?”吉路问我,
“我早就想好了,叫‘猎人部队’,怎么样?!酷吧!”
吉路鼓掌。
这就是我两见杀手锏之一的猎人部队的由来。
PH: 先回答一个哥们的留言,哥们说我拖,我没办法不拖因为我要写好多东西,所以在东北的这段时间是肯定是漫长的,等我离开东北后时间就会很快了。
还有就是主角在1921年死是当初上传的时候就答应的,不能不死,历史上真实的张宗昌也是突然死去的他那些老婆也是流离失所,但是悲剧是没办法避免的。
我也知道1921年后的更解气,但是没法写下去不好意思了。还请多多留言!
血色辽西 第一章 花与蛇
火车奔驰在原野,穿过双辽正式进入奉天地域,车上的人都打开车门百无聊赖的往外看风景。
克林和大校背着大公悄悄的将我原来舍弃的辎重大部分都装箱通过船运往大连,这也算是大校能为我做的最后一点事。
吉路整顿了我的警卫部队,狠狠的斥责全虹宾,并且罚了胡子兵全体人员月饷。
关于猎人部队吉路坚决反对让雨果和约翰进入指教,吉路的理由是暗杀部队是见不得光的,必须是亲信中的亲信掌握才能放心,否着某一天自己的黑暗全暴光了自己岂不是很被动。
牡丹江做下的案子让黑龙江将军寿山震怒非常!所有的帐全部都算到远东劳工的身上,因为俄国人他不敢惹,大量的劳工被抓遭受非刑拷打,一时间远东腥风血雨。
这些是小三的手下传给他的信息,小三的身份虽然还是很尴尬,但是我仍然给她一定的自由,小三和我的关系也慢慢缓和,这次传给我寿山的信息就是一个友好的表示。
说实话我本身比较喜欢小三,如果她不是一个间谍我也会把她留在身边弥补金喜善不在时给我造成的遗憾。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秘密,这段时间东奔西跑的时间里,她总是独自坐在车厢里发呆,谁也不理,偶尔和我说两句话也是敷衍的假笑,但是我能看出来她跟我在一起其实是满开心的。
小三其实象一朵黑色的百合而非玫瑰,黑色的纯洁。
优雅高贵透着知性,很难想象原来她的匪气冲冲是怎么来的,只能说,女人天生都是演员。
小三和花山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我不清楚缘故,但是看花山怒气冲冲的摔门我能判断矛盾一定是组织方面的,是两个人的单位矛盾。
花山虽然让我杀小三,但是他也很清楚我知道小三有无可估量的价值,但是他毫不掩饰他的恨,可见双方的斗争已经到达白热化。
可以预见的是日俄战争的爆发就一定是日本国内新旧势力斗争的争锋时机,战争结束之日就是争锋结束之时,一派会做主日本的将来。
近几天小三开始莫明的害怕,显得心事重重,满腹话不知道对谁说的样子。
我现在无事一身轻,就来关注这个和我有肉体之欢的女人。
在晚餐的时候我派人把小三叫到我的包厢。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切着牛排,郁闷的想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中国菜。
“啊?”小三怔了一下,遥遥头道,“没有。”
“真的?我怎么看你心事很重的样子呢?这样吧,到奉天后我安排人送你去大连怎么样?你可以从那里回国,也可以联系你们的人。”我边说边给她倒了一杯酒。
“啊?不要!”小三惊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我奇怪的看着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三神色仓皇,拿餐刀的手不住的抖动,显然心内是很害怕。
我慢慢放下餐具,轻轻的握住。
手凉而软。
“你可以相信我,我和你没有利益冲突,而且我虽然外表凶狠但是我人还是很好的。”我诚恳的说。
“我很想和你说,但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小三面色凄惨道,
“说出来吧,说出来总比憋着好。”我软语劝道,
“你知道立花小一郎么?”
“哦?好象是新派军人是吧?怎么了?”
“我名叫立花莱莱子!”
“哦?哦!”我显出恍然的样子,
“我母亲是大坂商人的女儿,后来家境破败就做了舞伎,我父亲在玩乐的时候看中,就做了他的情妇。”
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位高权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佐,后来闵越地区发生战争,他又被派往台湾才慢慢发迹。我是她的私生女,虽然也叫立花但是一直也得不到承认最后沦落为妓女。”
立花说着站起身来轻轻脱去外衣,接着开始解胸前的饿绳结。
我一惊,
“你……干嘛?”
立花一笑,“我现在勾引你你会上钩么?”
转过身去,白裳落下,玉背冰肌之上赫然纹着一条华丽的蟒蛇盘踞着一朵瀛寰花之上。
“这就是我们组织的标志,一经加入永不背叛。”说罢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看我对着她发傻,不仅嫣然一笑。
“我给你看是想让你记得这标志是高端人员的标志,因为我最新得到消息组织派了杀手来辽准备杀你,你要认清,身上有蛇的是蛇组一定要杀!不能留活口,身上有樱花的是花组,你要留下来,然后把他们交给我因为他们对你有用!”
看我一脸迷茫娇嗔道:“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哦。”我点点头。
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
“是我,吉路!”
我看看立花,感觉让他进来不太方便,就直接问,
“什么事?”
“奉天来人了,是奉天将军派来的!在前面车站等候,我想我们入奉天要有波折了!”
我想了想,说:“整队,下站我去见他!”
立花看着我问:“你有什么办法么?”
我冷笑一下,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入辽西!谁挡我就杀谁!”
血色辽西 第二章 将军的命令
呈启官赵明对张宗昌并不陌生,当初张宗昌还是个崽子的时候单人创关东,被一群‘棒子党‘围攻,张宗昌凶狠蛮横,仗着身大力猛一个没留神把人家棒子头打死了,当时官补就是赵明.
“棒子党”就是一些本地地痞流氓组织在一起,专门趁火打劫外地人,多数手里持镐把大棒,因此得名。
赵明当时看见虎头虎脑的张宗昌顿生好感,百般为他开脱,并且生出收留之意。但是当他问张宗昌是否愿意当兵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哭笑不得的回答:老子要当土匪,专门跟官军对着干!
后来张宗昌在赵明手底下吃了顿饱饭,揣着两个大饼子就上路了,不过当时留下话来,将来又发迹的一天一定不忘大恩。
赵明一路官运亨通,后来调到将军府当了五品呈岂官。
奉天将军依科堂纳增琪最近老是眼皮跳,感觉最近有祸事发生。他一生坎坷非常,眼前的世界变化实在太快,快的他感觉自己跟不上步骤,快要变天了成了他的口头禅。
人生恰逢多事之秋,让这位抽大烟抽得精力尽失,半生沉湎酒色的将军感叹乱世人不及太平犬之论。
怕什么来什么,将军得到新民知府的奏报,远东一伙悍匪望辽西而来,这些土匪把远东闹了个乌烟瘴气,杀人如蝼蚁,背后是俄远东军方,目的不明。
增琪一听脑仁都疼,他对俄国人都恨透了。
现在出了这么一出,这是唱的什么戏?还不敢得罪人家,据说这些土匪都是装备洋枪洋炮的,而且刚杀完人,鲜血淋漓的。
赵明问清楚后,和将军讲自己对张宗昌有恩。
增琪听后大喜过望,马上派赵明前往打探。
赵明长的文质彬彬,一点也不象个武人,更象个儒生。
见到我一拱手,
“效坤,他日高坎一别多年不见,身体安康否?!”未曾言语三分笑,显得亲切。
我也一拱手,
“赵兄倒是风采依然,官运亨通,官运亨通啊!”
分宾主落坐,吉路和雨果一干人等在我身后背手而立,气势逼人,赵明感觉有点尴尬,温和的笑了一笑。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奉将军大人的命令来询问效坤贤弟意欲何往?”
“不知道!”我笑嘻嘻的回答,赵明表情滑稽的不得了。
“你不是想我这样回复将军大人吧?我是为你好,你怎么说也是大清子民,不要以为后面是俄国人就无视皇权!”赵明脾气再好现在也忍不住发火了。
“哈哈~何必生气呢,赵大哥!~我不是藐视朝廷,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调动,具体调动原因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俄国人根本就不相信我!”我解释道,
“哦?”赵明狐疑的看着我,不太确信。
“不过,”我故意卖个关子,“我倒是为赵兄带来了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升官发财的机会!只要赵兄能助我一臂之力,别的不敢保证,让您升个统领还是不成问题的!也算我报答您当年的恩德了。”我继续诱惑,
“哦?只要不危害朝廷,不危害将军,我都能尽力帮助你。不过,你和俄国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想前往那里,是否进入奉天总得要我知道吧!”赵明不为所动。
“我现在是俄国远东黄色远东计划的华人武装部队,估计是最杰出的一支,听调不听宣,比较独立,目的现在暂时是辽中县,基本不会惊扰奉天,请将军大人放心。”我得意的说出现在我的身份。
“哦?这么说你有一标人马?”赵明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查清楚我真实实力。
“三个步营,108步兵棚,正好一标人马!”我有点炫耀,
赵明陷入沉思,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简单,我接下来要做一见惊天动地的大事,无论成功于否我都希望你能为我铺垫,让将军接见我!”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让赵明动心,这是一标确实的西洋式的队伍,先进的武器是所有人都要眼红。
“你是说你想招安?”赵明问我,
“不!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等我做完这件事情后要你给我引见而已,怎么样?能做到么?”
赵明苦着脸想了想,这确实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但是又确实被我的实力吸引,这样一支队伍如果能招到将军旗下,那么就能稳定现在这混乱的局势。
现在东北的局势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日本人和俄国人都再拼命增兵,表面平静地下其实暗流汹涌。
将军最近频繁接见日本人,更有秘密出入将军的秘密书房。
种种迹象表明日本人和俄国人要来一次大动荡,那么张宗昌的调动是不是这次动荡的前奏呢?
惊天动地的大事。
赵明不敢在去想,只好含糊的答应我的要求。
赵明走后,吉路问我将军什么意思?
我笑了一下,“他太老了,已经不能玩游戏了!”
血色辽西 第三章 祸起萧墙
五月份的辽西已经是炎热非常。
苇塘子疯长,遮天蔽日的芦苇是土匪出没之地。
辽西这个时候没有青纱帐,有的就是这一望无边的苇塘,这里面胡子成堆。
有名镇辽西的大匪首,也有勾帮结伙的小棒子头。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并起的年代。
辽西巨匪冯麟阁此时正和四大炮手在一起喝酒,边喝边骂,骂什么?
骂天骂地骂官府,主要还是骂俄国人。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老毛子真他妈不是东西!一共才他妈给这几条破枪,居然就要咱们去打御道,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要他等着,等老子有了钱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冯麟阁口喷酒末,眼睛通红的大骂。
“大当家的,我就不明白~!咱们干吗非和老毛子低头啊?!您看那日本人,多好!给咱开出的条件不知比那什么破少校优越多少,咱们跟日本少佐合作得了!”说话的人正是冯麟阁手下大炮手汲金淳!
“放屁!你他妈就是眼睛小,你以为那小鼻子是好货?!妈了个巴子的,小鼻子野心更大,你没看出来,现在日本积极往东北派兵,拼命拉拢咱们绿林道!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和老毛子抢东北!你瞅小鬼子那小短腿跟獾差不多,他能打得过牛高马壮的老毛子?现在跟小鼻子是能得着一点甜头,他日老毛子能放过我们?!”冯麟阁这哇了哇了一顿损,把汲金淳骂的脸一青一白的。
“人家张老噶大都说小日本够朋友!就你~’汲金淳小声嘟囔,发泄着不满。
啪!
冯麟阁一把把酒碗摔碎在桌子上,碗渣滓蹦的到处都是,不少蹦到汲金淳的脸上,把汲金淳吓的“哎呀”一蹦!
“我日你奶奶!你他妈就热乎那张作霖!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你敢瞧不起我?他好你去给他舔屁股去,学他,给官府当走狗!我这里庙小,供不下你这尊大佛!”冯麟阁跳脚的骂。
这些年来他江湖地位一直都受到威胁,这个威胁就来自江湖后起之秀张作霖。
短短几年的工夫,人家从赵家庙小小的保险队做到今天堂堂新民府五营管带!
在看看自己,越做越小,砸窑是越砸越不响!
也是,连年闹匪,辽西一带是民不聊生,十室九空,已经抢无可抢。
自己手下眼看着离心离德,外投的弟兄上越来越多,冯麟阁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次抢御道也是无奈之举,冯麟阁感觉天变了,自己也老了,赶紧做这一票然后就退隐江湖,也是最后为自己抖一次威风,让江湖人都知道自己还是江湖的把头!
现在汲金淳的话正戳到冯麟阁的痛处,加上汲金淳一直都和张作霖走的特别近,冯麟阁越想越生气,手就往腰后头摸。
另外三大炮手眼尖,一看现场神色不对,马上过来两个人拉住大当家的,一个往外拉汲金淳。
莰朝喜是汲金淳最近的哥们,一边往外拉他一边就劝。
“你说你,当家的最忌讳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非得在他面前谈张作霖,你这不找不自在么!”
“吊!兄弟,都是自家人我 就不藏着了,他冯麟阁有什么可牛气的!看看人家张作霖现在是什么成色,在看看我们!路越走越窄,我早就不想和他混了!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今天我就拉队伍离开投奔新民府!”
“可不敢这么说啊!”莰朝喜吓的赶紧捂汲金淳的嘴,四下看看无人。静静的苇塘沙沙做响,好一阵才悄声说,“你不要命了!在这里大喊大叫,被别人听了去你还有命在么?!”
汲金淳不服,还想蹦达被莰朝喜留后脑勺就一个耳溜。
“我叫你蹦达!醒酒没!”
汲金淳一惊,有点明白过来了。
“告诉你,我早就不自在了!但是一直还在他手下混你知道为什么么?” 莰朝喜压低了声音说,“但是,背水就那么好做?且不说离开的路凶险异常,就是你离开了人家能收留你么?!别看现在他张作霖啥都好说,真正啥样的咱俩谁都不知道。投对了好了,有口饭吃,一旦头错了,咱哥俩妈的就成猪八戒照镜子了--里外不是人!江湖上还有你我立足的地方么?!”
莰朝喜一段狠歹歹的解释让汲金淳发热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对啊,张作霖现在这么好说话其实是因为我在冯麟阁的手下能说的上话,是四大炮手之一,我真脱离了冯麟阁投奔他的话,他能不能因为我得罪冯麟阁呢?!
哎呀,想想刚才冯麟阁那恶狠狠的眼神,不仅脊梁沟冒寒气啊!
“那你说怎么办啊?我刚才是把大当家得罪死了,我不敢在呆了。冯麟阁什么德行你也知道,哪天我睡觉没睡明白脑袋就丢了!”汲金淳可怜巴巴的说,
“你看看,刚才还那股牛劲呢,现在又熊了!告诉你,咱们不投张作霖是因为咱们和他低头不见太头见,即使咱们去投也卖不上个好价钱。英雄美人当代价而估,我现在就有一个买主不知道兄弟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大哥,我全听您的。”
“这个人叫张宗昌!年纪很轻才二十锒铛岁,但是人家威震远东,连俄国人都得买他的帐不敢得罪他!告诉你,我辽东的兄弟给我传过来话,他现在奔辽西而来,为什么!奔的就是大当家的!”
“哦?!”
“咱们就实力来看,咱们这几条破枪,这稀松的联盟能抗得住官府,能抗得住人家一水洋枪的队伍么?据说这支队伍前身就是收编的土匪,这支队伍一成立就平定了远东多年的匪患,人家这是什么成色?!”
“可是咱们去投他他能收么?”汲金淳感觉不把准。
“哈哈~”莰朝喜得意的笑了,“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会做么?他初来辽西要的就是咱这样的引路人,肯定做上宾对待,他不会畏惧大当家的势力。”
“那咱们也不能赤眉百脸的就送上门去吧?!”汲金淳问,
“当然不能,老弟你可还记得我是什么族?”莰朝喜划了个胡,
“高丽棒子!”汲金淳刚说完就挨了莰朝喜一巴掌,
“兔崽子!告诉你,张宗昌身边的亲卫队长就是我的同族兄弟,叫全虹宾,以前是名镇远东的绿林道!”莰朝喜接出谜底。
“哦?大哥,原来你早就有安排了!还吓唬老弟”汲金淳埋怨道,
“那现在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做先事情,然后投奔您说的张宗昌!”汲金淳目露凶光
血色辽西 第四章 枭雄末日(上)
手机的丢失让我痛苦异常,但是作品不能不更新,虽然点击和支持都少的可怜,但是我还是为了那些愿意看的人要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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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敖司牛镇是清庭划定荒界的屯兵地,密密的柳条林现在已经不能阻挡前来开荒的人们,反而成为了定居人们建屋的建材产地。
宋大脑袋扛着大斧子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来到林子内,虽然最近林子里总有胡子出没,但是经过风浪的宋大脑袋不畏惧这些。
在他看来,只要他双手一抱拳,说出三老四少,江湖上的人物都应该给点面子,更何况现在他身边有三个壮如邙牛的儿子。
这三个小子号称宋家三虎,也是横行乡里的主,就说这片林子吧,就是他们家定的规矩,所有从林子里拿木头的人都得买,从谁手里买?当然是宋家手里了!
都是两支手一个头,林子周围的百姓当然不干,这个时候就是暴力登场的时候了,只见宋家三虎抡着大棒忽忽生风,见人打人见佛灭佛。
两岸的人都恨透了,但是没有办法,生在乱世,官府是不管的,人家宋家据说还是通着胡子的,有一家人也是六个棒小子,都是河北人士,各个身怀武艺。
可是怎么样?就是在一个夜里,不明不白的被人家一把火全烧死了,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宋大脑袋在案发当场大声喝喊:看看,这就是下场!要钱还是要命!
不过今天大脑袋老是感觉眼皮跳,他不仅捅捅身边的三儿子:老三,我这怎么感觉老要出事呢?
老三平时最得宠,也最孝顺,就安慰:爹,您就是老人多疑,自从上会那事完了,这方圆百里有谁还敢找咱爷们麻烦啊?
大脑袋点点头:也是,可是最近就是心里跟张草了似的,其实河北那哥几个也是好汉啊,可是谁要他们得罪了冯大当家的,嗨!不说了。
正感叹着,四人已经来到密林深处,
老大调侃道:咱爹啊,我看是想老伴了!所以那心里跟长草了似的,爹,您甭急,明天您看上那家大姑娘小媳妇……
话没等说完被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一个东北大汉被人家像拎小鸡一样狠狠摔在地上,眼睛一翻背过气去了。
另外三人被不知道从何处飞出的强人按倒在地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别动!不然开了你们!
大脑袋知道遇见强人了,赶紧把头低下,大声高呼:各位三老四少,都是盘子上的人,我是辽西冯大当家的人,不知道弟兄是那条道上的,怎么称呼,能有什么帮忙的兄弟一定尽力。
“抬起头来。”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
大脑袋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
冷汗下来了。
什么样的胡子没见过?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但是眼前这事还是容纳感大脑袋惊恐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个年纪轻轻的大汉背手站立在自己面前,此人身高体壮,面色阴沉,眼圈发黑,满脸掩盖不住的杀气,眼睛里全是冰冷的目光,找不到一点仁慈的影踪。
更奇怪的是他身穿的是大鼻子的军官制服,还佩带着俄制式军刀,铮亮的大皮靴。
身后全是清一色的制服军官,有蓝眼睛的红毛人,还有绿眼睛黄毛人,身边还有一些身材矮小但是杀气腾腾的小胡子,不对!是日本人!他们腰间树着超长的武士刀,这个见识他是有的。
正想着,大脑袋头上挨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让他一蹦多高,紧接着又挨了一个窝心脚。
“听好,我不说第二遍,我问,你回答,回答慢了,回答错了,回答的是假的你都会死!”领头的大汉阴郁的说,“还有就是不要和我废话,因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废话。”
大脑袋拼命点头,
“冯麟阁是不是要来敖司牛?”
“是了!”
“你是接待?叫大脑袋?”
“正是小人。”
“那这两个人你想必认识喽?”说着从大汉身后闪出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冯麟阁那两个炮手汲金淳,莰朝喜!
大脑袋再傻现在也知道有人要算计冯麟阁,马上磕头如倒蒜。
“饶命啊~各位好汉,我刚才是吹牛的,我根本不认识冯麟阁,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缘而已,今次他为什么要来这个小堡子我也是不知道啊,您老人家知道啊,人家嘴大我嘴小,我……”我一摆手,
“我说过,不喜欢听人家废话的。”转过身询问身边的人,“这家伙怎么办?”
“阁下,杀掉他们,不然会漏了我们的行踪!”说话的是日本人的领头军官,
大汉看向莰朝喜,后者点点头。
“好,就交给你了。”大汉对小日本说,
小日本眼睛里马上放出渴望血杀戮的邪光,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面色狰狞。
大脑袋一看马上瘫软在地。
不用说,那个大汉就是我,把他儿子摔在地上的正是雨果,而身边出现的这些日本人就是花山给我派来的日本军队的军官,领头的正是在奉天丢失军饷的林清一男,他命大,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休养了一段时间就痊愈了。
不过从此他心里埋下了对中国人的仇恨,此次他领军是花山给他的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他本来是含着蔑视来的,但是到辽中我的驻地看到我的军队后马上就转为恭敬,甚至是畏惧。
当局者迷,我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大,且不说我先进装备的军队,就是身边这些凶悍的军官,那种百战之后的傲气,蔑视一些的目光,就让这些同为军人的日本人矮了一截。
而且看到高大威猛的军事主官,就连睡觉的时候脸上都虐气纵横,这样一个极具军人气质的主,再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瞄自己,林清一男感觉自己每分钟都很压抑。
日本人就是这样的,只对强权屈膝,就是自卑又自大的一个民族特性。
我为了能镇住这些日本小子,我特意给他个下马威,要吉路把军队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刺刀搽的雪亮,果然镇住了对方。
花山也担心这次行动,所以私下调动了奉天一支警备军来给我,这些都是隐瞒着乃木希典的,就这点我还真得领人家花山情。
等我看见这支部队我气乐了都。
从后面看还以为是童子军呢,一个个人都和枪差不多高,枪安上刺刀就比他们高!小罗圈腿,黑色制服,还算整齐。
看到我的不屑,吉路提醒我千万不要小看这些矮子。
“你看他们眼睛里精光四射,神态稳定,体态匀称,上身肌肉发达,想必刺杀功夫很强。”
“切,能刺杀算什么?能抗住排枪?”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我军那位赫赫有名的军事长官的话:敢刺刀见红的好的部队才是过硬的部队。
小日本的刺杀技术一直是很精到的,后来八路军所以战斗力强悍就是多次刺刀对战磨练出来的。
日本的军队确实纪律性和强,相比之下我的这支队伍要松散的多,在辽中地区驻扎没几天不住的扰民。
谁谁谁和人家大姑娘不清楚了,谁谁谁吃饭不给钱还把人家老板给打了,我天天疲于处理此类事件烦不胜烦。
后来我真的生气了,你们不是精力过剩么?!跑!给我绕着蒲河河岸跑,每天强行五公里,跑废了他们!
回来后再受吉路和日本士官的折磨,踢正步,走队列。
没几天就不断有人叫苦,但是我铁了心了,这帮兔崽子不练是不成才,我还适当的加入了我当年军训的科目,编制了一个简单的训练大纲。
这些简单的大纲让日本的士官叹为观止,对我的态度越加恭敬了。
汲金淳莰朝喜的到来让我狂喜,我重重的奖赏了全虹宾,并从后勤拿出一万大洋送给两个引路人。
据莰朝喜说他们大当家的会在法库地界小沙河下手,那是御道的必经之地。
小沙河两岸苇塘漫漫,地势低洼,适合埋伏部队。
辽西三大溜子全聚集,驻扎辽西的俄军得到了大公的指令后出动了一个营至少七百人的步兵队伍参加战斗,这样对方哪个的队伍就超过两千五百人。
莰朝喜巧妙的脱离了冯麟阁的监视,和汲金淳一起来辽中把所知道的情报提供给我。
重要的是他们得手后的撤离路线也摸清了,吉路和雨果他们制定了打劫计划,最后报给我审查。
其实我什么都不明白,就是体格还不错,要是打冲锋估计我还不错,指挥?我歇了吧!
我全权把指挥交给吉路,不过我特意指出要把日本的队伍和我们的队伍分开,千万不能放在一起,而且也不能完全依靠对方。
吉路给我一个了然的表情。
敖司牛,我把部队全埋伏在柳林子里,汲金淳知道屯子里有冯麟阁的眼子(眼线),就设计派人去村子里买木材,引蛇出洞,最后确定一下。
现在全部都确定了,就只能做一件事情了----等。
血色辽西 第五章 末日枭雄(下)
冯麟阁现在是春风得意,身后就是整整一百辆大车的皇杠,且不说貂皮鹿茸,就是成了人型的野山参就有上千颗!
金银珠宝,干鲜珠贝更是数不清,这得怎么花啊?怎么花啊?
冯麟阁没敢当众打开箱子,而是悄悄的带领心腹清点了礼单,发了,真是发了,冯麟阁已经想好了分一半给俄国人,然后带财宝去海参崴,让大公安排车去远东满洲里一带,那里山高皇帝远,俄国人势力庞大,正好发展自己的势力,做黄色俄罗斯人。
人那!一生也许就一次机会,这机会稍纵即逝,我冯麟阁算是把握住了。
冯麟阁感觉到很满足,他想他一生的辛苦现在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为什么取道敖司牛?很简单,为了防备俄国人黑吃黑,西罗拖罗夫斯基也不傻,看见那些金珠宝贝也很动心,但是苦于手里的兵力有限,再加上没有大公的命令也不好动手。
西罗拖罗夫斯基虽然被人防备的很严,但是也知道身后的贡品的价值,连续几天都睡不好觉,翻来覆去的想。
还有就是心里不塌实,一个战士,尤其是经历过战争的战士,身上总是有着对战争灵敏的嗅觉。
最近老是感觉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西罗拖罗夫斯基来自寒冷的西伯利亚,幼年的时候猎过狼,那个时候自己就有这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今天西罗拖罗夫斯基特意将自己的队伍压后,并且一再叮嘱手下要警惕,一踏入小沙河地界就敏感的发现这里和自己伏击清军的地形极为类似,心里的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就听见空中发出尖锐的嘶鸣,西罗拖罗夫斯基脸白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大口径步兵炮炮弹的声音。
“卧倒!”西罗拖罗夫斯基哑声吼叫着,可惜是俄语。
前面负责警戒搜索的土匪们傻傻的看着大叫的西罗拖罗夫斯基,迷惑不解。
炮弹落下来了,血肉横飞,弹片横飞。
炮击没有停止,再极短的时间内吉路的炮队把至少50发炮弹倾泻在狭长的细河沙滩上。沙滩上到处是硝黑的沙,沙里还搀杂着断肢,每一炮下去都会卷起黑沙碎肉。
土匪们惊呆了,即而象没头苍蝇一样乱纷纷的跑。
这些土匪不是胆小,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是没有见过大炮,更没见过恐怖的炮击场面,这就是兵和匪的区别。
少量的俄军虽然也经历了短期的恐慌,但是迅速的寻找遮蔽处,躲避。并且恢复了战斗的队型,在炮击中完好的保存了战斗力。
土匪们就惨了,被炮打的晕头转向,一下子就被打掉至少三分之一的战斗人员,尤其是在前面的巡查的都是青马槛的精锐,都是骑兵。
冯麟阁反应力还是高人一头的,他看见俄军都以一种奇怪的肢势爬在地上,一条腿全着,一伸一蹬,左手在前右手拎着枪,一登就出溜出去挺远。
很少有俄军受伤,即使有的也多是轻伤不影响战斗力。
他马上指挥手下四梁八柱六大炮手组织溃散的土匪靠拢,象俄军那样爬在地上。
张宗昌从望远镜里观察看着下面的情况,满意的点点头。
“吉路的炮是他娘的越打越好了,一个照面就削下去对方的精锐骑兵,看来如果我们掌握节奏的话,全歼也不是不可能。雨果,马上准备冲锋!”
我转身对雨果说,
“是!”
我刚下完命令就听见对面一片整齐的喊杀声,我惊讶的举起望远镜。
只见对面的芦苇堂内冲出来日本兵,他奶奶的,不听号令自己冲锋,我不仅有点愤怒。但是大敌当前也没时间去责备谁,只好下令全线冲锋。
这一愣神的工夫日本兵已经和敌军交上手了。
小鬼子确实有道行,即使冲锋也没有那种混乱的拥挤,多数保持一个肢势右手握枪弯左手托护木,刺刀的刀锋和前胸保持水平,跑起来一点也不拖沓,两条小短腿三倒腾两倒腾就到了近前。
冯麟阁是最先发现交手的是日本人。
他纵横辽阳一带也是日本人拉拢的对象,曾经观看饶阳河日本军的秋操,对眼前的这些日军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是气势,完了,这是冯麟阁第一个的想法。
但是这些只是个开始,冯麟阁的部下多是砍刀和的火枪,也有一些步枪但数量极少。
一旦短兵相接的时候就吃大亏了,日本兵在跑动的时候会几个人自动结合一个小队对人群密集的地方打排枪,这样的后果就是把土匪达散开来很难凝聚成集体战斗群体。
很多人认为中国是冷兵器的始祖,因为我们在冷兵器上下的功夫有千年历史,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冷兵器中那些繁华的招在集体作战中到底能占什么地位?
还有就是那些会武术的强人在茫茫人海中又有了多少?
其实打仗说明白就是杀人,用最轻松的方法杀最多的人就是真正追求的真谛。
招式再漂亮又能怎么样?往往我们出手前都有一个退一步,为什么要退?因为那是礼仪,扯淡,战争就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撕杀,进一步多难,凭什么要退?
所以这些土匪一接触这些正规军就吃了大亏。
一个照面下来就有百多个土匪别开膛了,小日本刀法又阴又狠。
往往是到面前后就一个垫步一个突刺,刺进去不算完手腕一扭再往外一拖,被刺的人里面那点营生就全抖搂出来了。
全程没有一个多余动作,手法高超的人身上连血点不沾,往往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预备用枪动作。
约翰和雨果后发后至,但是手法一点也不慢,见面就挑了三个土匪,其他土匪见这两个人骁勇都围了过来,刀枪并举和两人战在一处。
雨果两人很放松,放松的近乎懈怠,但是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土匪才知道只有最轻松的状态才能爆发出最凌厉的攻击。
这两个人是老鸟,在场所有土匪心里都说出这一句话。
战场一向不单纯,这边刀光剑影,那边硝烟四起,这当然不夸张,现在的步枪用的火药还是大硝烟的黑火药,所以这边枪对射时候不断涌起呛人的硝烟。
林清一男指挥的进攻受挫,西罗拖罗夫斯基指挥军队依借地形还击,俄军经过初期的不适应马上凶猛的还击,还打出了两个反冲锋。
林清一男几次组织人冲锋都被西罗拖罗夫斯基狠狠的压了回来,还损失不少干将,他正发愁的当。
张宗昌带人赶到,二话不说上去先给林清一男一个耳光,随后抄起一杆枪一个匍匐连一个滚翻,又一个匍匐接一个滚翻,子弹在他身后土地上打出一朵朵土花。
几个滚翻就接近到对方的防线前,一扬手四棵滋滋冒烟手榴弹飞进防线。
轰!
尘土分飞,防线被撕开了个口子。
张宗昌的动作让日本人毛塞大开,纷纷模仿着,更添加了交替潜行,不时还要火力掩护。
俄国人人终于被逼入近战,但是身高体壮的俄国人刺杀技术也不逊于日本人,日本人嚎叫着拼死迎战也知识勉强平手。
西罗拖罗夫斯基看到对方兵力实在太强无奈下下令撤退,俄军的骑兵力量没有太大的损失,以骑兵为主导力量俄军慢慢的退出包围圈。
张宗昌看到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放弃全歼的想法。
现在土匪陷入重重包围之中,伤亡不断加大,冯麟阁带人几次突击均遭败。一抬头看见远处带队的正是夕日自己手下两大炮手让他怎能不恨?!
他张嘴刚要骂,一颗子弹象长了眼睛一样订入他的眉心,一代枭雄仰天载倒,面色狰狞,心有不甘。
主帅阵亡,从属乱成一团,被张宗昌一网打尽。
当然,一点漏网没有也是不可能的,比如青马槛当家杜立三就在手下的拼死保护下破包围而出,带领三两骑惨淡而去。
夕阳如血
惨胜!
我从远东带来的部队伤亡高达四分之一,日本来的外援也伤亡惨重,不过因为这是他们指挥失误责任我是不负的。
冯麟阁人死架不倒,怒目怨苍穹。
张宗昌叹了一口气,
“我们走之前要把他厚葬,谁知道他日我会不会也是此番下场。”
接着自言自语道
“今日我为你埋骨,他日埋我会是谁!”
摇摇头苦笑而去。
血色辽西 第六章 谁在青马坎?
小沙河大捷!
所有皇杠全部落入我手。
当天我把队伍拉回辽中,安排人去奉天买药请医生治疗伤员,留下约翰雨果带领一个排的人打理战场,收拾残局,打听消息。
花山听闻我胜利的消息连夜从辽阳赶过来为我贺喜,看得出他是真高兴,因为我的表现超出了他的期望,也足够他和国内炫耀的。
这样证明他的上司青木大佐的战略是没有错的,能得到国内更好的支持。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没有得到冯的尸体,按他的说法要把尸体拉到饶阳河司令部去示众,以慰失去将士的在天之灵。
我的理由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花山看我两眼,没敢说什么。
军功是最好的提升自身身价的方式,我胜利了,所以做什么说什么也不需要象以前那样顾及。
同时我要求花山严惩林清一男,战时不遵号令,私自行动,自恃正规军蔑视战友,使原本能全歼的战役失败。
俄军几乎全建制的退出,如果人家当时打一个反攻,那结局就大概不一样了。
同时,我也拿出不少贡品送给花山,感谢他一直来对我的支持。
人那有不喜欢钱的呢,看见这些金银花山眼睛都笑迷上了,光顾说有喜了。
我又哪出十颗野山参,嘱咐他送给乃木,该送礼还是要送。
我阴险的向花山建议让林清一男切腹,花山哭笑不得。当然,这不过是我的发泄埋怨而已,但是林清回国后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花山坚持要我去大连见乃木,说我亲自送礼效果会更好,而且应该聆听一下乃木对我将来的建议和安排。
我坚决的拒绝了,理由是我要马上发兵青马坎要灭掉杜立三!其实在辽西最有实力的就是杜立三,从他敢袭击饶阳河驻屯军司令部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杜立三经营青马坎多年,官府数次清剿不能占到便宜,日本专业军队在他手下经历耻辱的失败,整整一个师的装备损失,军队高官更是被击毙。
我一直很奇怪,是什么条件让杜立三改变立场,而且还发这么大的狠,完全没有退路的和日本人结下仇。
我很想知道俄国人到底开出什么优越的条件,更重要的是杜立三这只虎已经归山。这次他带领的骑兵虽然在吉路的炮击下灭绝,但是这不代表他真正的实力,他在家的兵力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从情报上来看大概有一千多人,而且多数是久经沙场的老土匪,精兵悍将。
在地面上做买卖,即使杜立三一时半会想不到我头上,不代表将来不想到我身上,我最好趁现在灭了他。
此次小沙河一战,辽西的大溜子几乎都集中了,象海沙子被我活捉,田玉本被日本人挑了,所以辽西现在只有杜立三一个大溜子。
我想到扩大自己名望的方法,那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之后我就有资本在辽西站稳脚,也有政治名声和朝廷讲价。
花山听罢我的话并没有显出很高兴的样子,反而小心的措辞:杜立三现在已经是短了牙齿的狼,但是实力还是很强的,我们的人和他交过手,我一直都有一个怀疑,就是他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战斗力的军,打的我们几乎无法反击。
在三个小时内造成我们数百人伤亡,还能释然离去,无论是战术还是装备都达到了世界的先进水平。
所以
他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没什么反感的样子,继续说。
我认为朝廷的人在青马坎!
我从他的语气就有点预感,但是还是给我不小的震惊。
新民府的情报局最近接到国内的情报,花山透露给我情报的来源。
清廷的新贵族在辽西组建一支新军,但是保密的很好,我们都得不到任何信息,如果要是真有这样的一支军队的话那对我们国内的震动是很大的,大到要调整我们的战略。
我略略沉吟一下,
其实,我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经花山一提醒我翻然想到。
花山说的不夸张,这支强悍的队伍显示出来变态的实力确实不容忽视,要是真的是满族年轻贵族组建的军队,那么就有极强的政治性。
日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拉拢清廷,让自己的开战有名正言顺,并且得到战争上的帮助。
一切因为这只新军显得扑朔迷离,清廷到底有多少实力?对日本什么态度?对俄国什么态度?
花山静静的看着我,好象等待我的决定。
我起身转了转,
不管了,妈的,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制造条件也要上。发兵青马坎,会会杜立三!
好,那么我马上去饶阳河调兵,不然的话你出兵很可能会遭到奉天方面的为难。
好,我马上整顿队伍。
血色辽西 第七章 阴兵来袭
花山迅速从饶阳河调动了一支步兵团,配备一个炮兵营由一个经验丰富指挥官带领。
我发兵青马坎遭到上下一致反对,只有土匪系的莰朝喜汲金淳全虹宾支持,他们代表了军队中胡匪力量。
吉路的理由很简单,新兵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实在让他难堪,不但在战场上有发呆的,抱头的,居然还有逃兵。
要不是胡匪亲兵杀了两个镇住阵脚,说不定会出现溃败现象。
现实直接说服了吉路,我原本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不过还不让他太丢脸。吉路心里清楚,这次是占尽天时地利的优势的伏击战,气势上压人一头居然还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攻坚可以想象其效果。
我同意吉路的判断,攻坚必须心理素质强的兵,不能光靠武力添油。
莰朝喜告诉我青马坎对外一直不公开兵力,即使是他们原来大当家的对青马坎也只是一个大概估计。
这次他们之所以邀请杜立三就是因为他们的神秘,在他们加入后杜立三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袭击了饶阳河日本驻屯军,让土匪们张口结舌。
日本军队的战斗力强悍是大家都知道的,能让日本人吃这么大的亏还没脾气,就凭这一手就够在匪军中拔尖。
但是杜立三拉出来参加劫皇杠的队伍却很平常,战斗力只能算中上乘,没有传说的强。
大家都认为杜立三是把队伍留在青马坎了,这招致众人的不满,但是敢怒不敢言。
胡匪一系之所以支持我是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就是当家的,砸响窑是当家的一句话,何况细沙河一战胡匪自信空前高涨,普遍认为装备优秀能拉进战斗力上的差距。
汲金淳明白的告诉我土匪系的根本就瞧不上那些吉路带出来的兵,且不说战斗时候那些心理素质上差距,就是生理体质上的差距都难望其项背。
军队中永远是强者的世界,一场战斗下来领导者的强弱,单兵的素质,这些都决定个人在军队中的威信,力量,辈分。
原来是吉路嫌弃土匪,原因是他们纪律差,现在是土匪们瞧不起吉路,因为将熊熊一窝!
现在汲金淳建议我们放开那些孬兵,轻装潜行,和日本人合作拿下青马坎,这样在整个辽西就我们独大了。
当然,这些话也就是说说,他们脑子热我不能跟着热。
吉路是大将,是我手下唯一能重用的接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将,不过他到底没有伊万那样经历过土战,实战经验不足,这次失误可以理解。神仙也不能把一支原本是苦力农民的新军在断断两个月内形成战斗力。
这次虽然损失很大,但是精干力量全部留下了,所以攻打青马槛应该不成什么大问题。
吉路最终妥协,并负责说服雨果和约翰,胜利者才有话语权,他们只有服从的份。
连夜起行,兵贵神速。
这次日本方面来的是一个中年军人,身材矮小,体格强壮,不苟言笑。
他很尊重我的指挥权,他虽然没有参加小沙河一战,但是很清楚战斗经过,他高度赞扬了我的战术指挥能力,尤其是我那单兵动作和训练大纲,提出将来有机会要和我讨论切磋。
真是汗颜,我的作战方式是来自八路军军伏击的电影,大纲是来自解放军,回头居然提供给小鬼子。
不成,我得改动大纲,将来给小鬼子制造点麻烦。
青马槛又叫三界沟,地处营口,盘锦之间,地势险要,片步芦苇,沟沟槛槛暗堡勾栏,加之经营三代,底子雄厚。
方圆百里深受其害,官府多次围剿都损兵折将,后来甲午一役大量散兵游勇投靠青马槛,杜立三实力空前膨胀。
著名的毅军亲伐,照样无功而反。
而我就是打个突袭,我知道杜立三肯定没有回窝,他是老匪,根据经验肯定怕别人在道上伏击,所以必定绕一大圈才回窝,这就是机会。
我安排汲金淳叫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智取青马槛。
血色辽西 第八章 智取青马槛
汲金淳带领两个手下用硝灰摸脸,穿的破衣烂杉的,狼狈的骑着马进入青马槛扣山。
果然有暗哨,而且角度刁专,要不是先派人进入调查一下强攻要死多少人。
吉路派观察者悄悄记下暗哨点,调整炮口。
日本的指挥官渡边一男也派一个工兵连悄悄构筑工事,把炮营推前预备炮火覆盖。
全虹宾带领新编的一营绕过工事埋伏打援。
汲金淳的任务是骗出青马槛的守备部队,然后引入包围圈歼灭,再拿下兵力空虚的青马槛就没什么问题了。
且不说我们在外面怎么焦急等待布置,就说汲金淳哭着就进了聚义分赃厅,杜立三手下两大炮手,师爷都在。
汲金淳这小子真能演戏,袖子上摸了不知道多少姜汁,往眼睛上一摸眼睛火辣辣的,眼泪就跟河水似的哗哗的。
“救命啊~快发兵吧,再晚了当家的们就没了啊~!”一边哭一边坐在地上拍大腿。
大厅里的人都毛了,
师爷李宿着急的围着汲金淳转,
“别哭,你说事嘛,说事嘛!”
“我们当家的和杜大当家的敲御道成了!本想着这次一生衣食无优了,那成想螳螂捕蝉,后面还他妈跟个黄雀!”
恩?!大厅里一片嘘声,整个辽西的溜子都差不多集中在一起了,还有哪个能把这些好汉给算计了?
“是他娘的俄国大鼻子!整整两千五百名好汉啊,就被围在小沙河了,当家们苦苦支撑,派了六拨弟兄出来搬援兵,可是大鼻子火力太猛咯,就出来两拨,弟兄们赶紧发兵啊,不然当家的就真没了!”
两位留守的炮手一听就炸了,排案而起,破口大骂,传令点人。
不过这师爷倒是狐疑的看着汲金淳,考虑着,看的汲金淳有点发毛。
不行,汲金淳心说,我得挑点事,不然该漏了!
“我说师爷你看我干啥?恩?你不赶紧发兵还等什么?难道说你想让杜当家的身陨小沙河?你好坐这第一把交椅?”
汲金淳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大凡溜子炮手和师爷的关系都不是很融洽,当家的凡是依赖师爷,所以比较重视;而炮手们为当家的东挡西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动嘴皮子的位置高,所以炮手们打心底别扭,只是碍与大当家的颜面。
两大炮手一听这话就毛了,这还了得。
“姓李的,做你妈的青天白日梦,末说大当家的还在,就是真有那么一天,就凭你?得屁想屎吃!”
“兄弟,别搭理他!”另外一个炮手对汲金淳说,“弟兄们,整队赶紧去救当家了,有谁敢阻拦就掀了他的天灵盖!”
师爷本想开口,听见后面一句赶紧把嘴闭上。
就这样,汲金淳在师爷怨毒的眼神中带领着青马槛大部分留守部队出了青马槛。
天色暗了下来,西边一片火红的烧云。
渡边正和我研究简易地图,并且听我讲述海浪战术。
海浪战术是乃木希典在攻旅顺口时候发明的,当时仗打的实在艰苦,指挥官井依血撒老虎滩,后来乃木一怒组织敢死队,就象海浪一样,一波上去,这波力量刚消减一波又来,不记伤亡,以密集队型最终突破一个缺口以达到扩大战果。
渡边是一个老式军人,对这种亡命的打法十分倾心,他认为这是最能体现日本军人勇气和对天皇效忠的打法,至于伤亡,打仗那有不死人的。
我阴险的告诉他这是我为日本军人量身定做的,感动他们的勇气,这个老军曹眼睛中居然出现晶莹的液体,站起来给我恭敬的鞠躬。
他答应以文本形式将它写进操典。
这事发生在1903年的夏抹秋初,到1932年的时候这个战术被某人无耻的利用,创造了二战中时间最短伤亡最大的一战。
震惊全世界,影响了世界格局。
汲金淳带领青军进入了包围圈后就大叫肚子痛窜入了小树林解手,一会跟他来的两个弟兄也以各种借口离开,没入林子。
两个炮手就骑在马上等,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猛然发觉中技了!都是沙场老手,只是刚才被愤怒蒙了心,现在清醒过来马上高叫着撤退。
晚了!
大地在震动,两队大炮呼啸着,空中密布着尖锐的破空声,炮弹落地,硝烟四起,弹片横飞,血流成河。
日本队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在工事后面射击,掷弹手不断的甩着手榴弹,在昏暗的天空中,好象一只只乌鸦。
没有悬念,这正是当年四野长官最擅长的口袋阵,别说几个土匪蟊贼,当年百战精英也灰飞湮灭。
全虹宾的一个营的兵在主攻过后突然袭击,这些惊弓之鸟惶惶然的看着对方杀到自己面前,无师自通的把手中的武器举过头顶--投降!
两个炮手全被狙击手击毙,约翰忙着收编俘虏,渡边按计划指挥两个连的兵力攻打青马槛。
这次简单多了,精锐被灭在家门口,对省下的老弱谗兵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青马坎拿下!
师爷被俘虏,据他的口供,我们起出来一百大缸的银子,其他好东西武器辎重装了五十九大车。
我送给渡边一只象牙柄手枪,这是黄杠供品,分给日本人每人银圆六十元,皆大欢喜。
本来我们就此可以分手了,他回饶阳河,我回辽中县。
那想到黄雀后面还有猎枪!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老河部队
血色辽西 第九章 老河部队(上)
硝烟一经散去,人的面目便柔和起来。
所有的人都变的彬彬有礼,我看得出他们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其实我也一样,未来的不可知和命运的苦恼都在方才飘远的硝烟中走远,我似乎溶入了这个混乱的世道。
我知道马上要发生的战争,我知道将来中国要承受的八年苦难,我看过李宗仁对八年抗战的评价,我了解这个时代中国的命运,我只要稍微努力就能扭转未来,可以减轻中国人尊严上的伤痕。
自信的心在我胸腔中不断膨胀,即使赔上我的性命又能如何,我能为后世传唱千古。
我曾怀疑过,犹豫过,但是最后历史将我推上风口,我只有面对,我回头没有退路。
渡边一男对这次战斗很满意,他更高兴的从我这得到了先进的战术,他说很可惜我不是日本人,如果要是日本人的话我将能成为一代名将。
我们相视而笑,各怀心事。
我知道,日本和俄国在这次暗战之后矛盾会彻底激化,驻辽阳的日军和驻奉天的俄军势必发生大规模摩擦。
三个星期后,在太子河畔,俄军以军演为由向日军挑衅,日军当即反击,双方动用了除大炮所有的轻重武器,造成近八百人伤亡,这就是有名的太子河血案。
日俄两国国内群情激愤,咽喉报纸互相攻讦,漫骂,为战争造势。
日军总参谋长儿玉源太郎在作战会议上指定渡边一男呈送上来的“舟波性攻击”为旅顺攻围战主战法;俄军方面辽东地区总司令官施特塞尔中将亲自委派史密鲁诺夫中将,古雷葛勒维其少将,肯德拉切夫少将到旅顺接防。
对于这场即将发生的大战我不可避免的卷入,库子蔑左夫大校在我结束辽西一仗之后突然对我热情起来,不但为我结了原本我欠下的军火物资帐,还派了一支远东的少尉教导队给我,说是帮我训练我的军队。
花山那边动作一样不慢,先是派人送来了贺礼送贺礼人就是小三,几日不见感觉恍惚如昨天还在一起,日本人很会抓心理,贺礼再重也不如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来的实在。
由于日本人已经资助过我大量的军火,所以这次没有送我军事物资,送了一些金钱和生活物品而已。
小三还给我一起带来了花组的六个女“阿菊”,表面上是说帮我,实际上心理和俄国人是一样的。
不过我老实不客气的都收下,让她们做我贴身女保镖,贴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好!
皇杠被劫举国震惊,那会清王朝虽然弱但是实力还在,对外只是屈膝,巨人一样可以屈膝,但是对内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何况是三将军贡品。
慈喜暴怒,责令袁世凯携三镇兵士到奉天缴匪,并责增崎办事不利之罪,割去将军之职,奉天暂时有徐世昌代任将军通令东北三省,责罚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
袁世凯不日便到达奉天,他没有马上下手整治匪患,而是先并了李庆的部队“毅军”,接着不断扩兵,由原来的三镇基础上一下发展到五镇。
这时候就有大量情报传到他手里,他分门别类的归纳一下,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一个叫张宗昌的名字。
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深的国际关系,很容易看出来他是在两个虎狼国家间跳舞,而且跳的还不错。
恩,是个人才!袁世凯眯了眯眼睛,起了收服之心。
又把目光投向另一个名字:老河部队!
血色辽西 第十章 老河部队(中)
番号:老河部队。
创制年:不详;军事主官:不详;规模建制:500人--1000人。
该军特点:兵士均为山地少数民族,身材矮小体型单薄,但体力极强,性情木讷,反映迟钝,对艰苦的作战生活有特殊的适应能力,忠诚,遵守纪律;一旦进入作战,有能连续作战不睡眠休息3天的特能,擅长白刃战,山地作战,能连续奔跑,小组作战不得命令不后退战死最后一人,缺点:对作战命令理解能力低下,缺乏战术思想,不懂协同作战,不会临机应变。
战绩:在安南(越南)抗击法国军队战斗中全建制毙敌一步兵营;在台湾重创日本西乡少将军团,但损失颇大,此役为日军不灭之耻辱,之后消迹;一月前青马坎突然出现该军,并袭击日本饶阳河驻屯军大营,击毙日军450人,军官大佐一人,少佐三人,焚毁日军军火库烧毁整师装备,之后全身而退。
袁世凯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单子,有点迷惑,如果说这支队伍是大清的,那它又是谁的队伍呢?大清上下名将的名字都在肚子里装着,大清南七北六十三省的队伍也都在新里,可是从来也没听说过这样一支能力强悍,战绩骄人的队伍。
“报,袁军门,燕子组新传来的八百里加急!”侍卫官送上文件。
“哦?”袁世凯狐疑的拿过文件,按说这个时候那里会有什么加急?展开刚看了两行“噌”的跳起来,“快传一镇统领段棋瑞!”几乎是用喊的。
只见文件上写的:最新动向,老河部队向中安堡进军,途中遭遇日军渡边部,激战,渡边部损失惨重;估计老河部队目标是住中安堡张宗昌部;现奉天南满俄军一个骑兵营正迅速向中安靠拢;日军驻辽阳兰家两个步兵营正出动截断老河部队后路,预计战斗会在明后天打响,战斗结果估计:老河部队灭亡!张所部全灭,俄军日军伤亡惨重。
“妈的!这是他娘的什么人物?日本和俄国居然要全力救他?!不行,这老河部队可不能灭,这是一支梦寐以求的队伍,要是就这么没了,我就不叫袁世凯了!”
“报告!”段祺瑞一身戎装,从骨子里透露出军人的严肃气质,这个时候的他满脑子全是在德国接受的西洋军事思想,深受影响的他身上带着德军的古板认真的习性,军装从来一丝不苟,仪表一定要整洁。
“芝泉,快过来,看看最新的情报谈谈你的看法!”袁世凯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眼前人。
说实话,袁世凯确实看中段祺瑞的能力,也接受他从德国带回的军事理念,尤其是段祺瑞私下和他讲的普鲁士历史,更让他向往那个弗里德里希大王!再他看来,今日之中国就是以前的德意志,外有帝国列强虎视耽耽,内有诸侯分裂割据,想要建立强大的国家惟有依靠一支强大的军队。
段祺瑞一回来就被袁世凯安排到天津小站练兵,委任为三镇统制,帮助袁世凯组建新军,为他立下汗马功劳。
这次东北来,就是段祺瑞向袁世凯建议的,他认为中原地区乃至长江中下游地区已经为英法列强所瓜分,现在美国又崛起于美洲,不日想必也将划分中华,而东北四面地利较好,利于把守,重要的是群众基础好,可以外依靠日本,内把持山海关,积蓄力量,时机恰当图灭中原。
所以袁世凯动用宫中的关系,不然老佛爷又怎么会让他这个守卫门户之人来缴匪?
这不过是借口,老佛爷也看出来大清已经集重难返,单单靠一个两个出色的武将是不能振作江山了,终有一日百姓门做反,那么就是退出中原的日子,有东北三省想必满人的日子还能好过一点。
“大帅,我们必须马上出兵,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以缴匪的名义收编这支强军,结好日本和俄国,我们借救张宗昌的名义收编它,他要是敢反抗就地灭了它!”段祺瑞用力做了一个砍的手势,他早就不耐烦这些土匪了,最近那个什么张作霖已经闹的他和徐世昌张锡峦翻脸,现在又来一个什么张宗昌,在他看来,这些胡子就是应该拿来杀头的,成为正规军人,笑话!
“不不不,芝泉,你要改变你对胡子的看法,这些人确实毛病多多,但是你也要看到他们的优点,就是讲意气,知道什么叫知恩?这些要比那些满口仁义的小人不知道强多少!”
“还有就是,我仔细查了一下,这个张宗昌和不简单,他原本不过是俄国人远东的一个小小打手,居然能在数月之内创下连续的胜迹,且能得到两个敌国的青睐,就凭借他这手就是我们应该拉拢的对象。
当然,他手里的军火,和军队我们是要要的,但是看是怎么要,只要他能死心塌地的跟随我们,你还怕指挥不了那军队么?”
说罢叹息一声,
“军火,是啊,人家的枪!”
段祺瑞知道大帅是感叹清庭的腐败,军费每每层层盘剥,最后还得指定购买,再加上洋人欺诈,最后得到的军火数量少不说,质量也差。
看过报告后段祺瑞也眼红了,张宗昌的武器先进确实过分了,不夸张的说,可以叫万国博览会!克林几乎把全欧洲的军火库逛了个遍,专挑新的好的买,买的并不多,关键是发展了关系,为将来军火进口铺平了道路。
张宗昌这成了杂货铺,什么都有,榴弹炮,步兵炮,全是洋码子。
中安堡中央新盖的简易仓库里弹药和军事物资堆的象山一样,这些有的是俄国的,有的是日本的。
张宗昌一停下休整就派“忽悠大队”外出征兵,主体是散落的胡子,流兵,客体是本地乡勇,保险队。
本着顺我者活,逆我者死的原则。
张宗昌的部队象撒了酵母的面粉,急剧的膨胀,不但补充原来损失的兵力,还扩了两个营的兵力。
俄军的教导队被分派到基层,主管军事训练,还加派了副手,当然就是我原来的胡匪亲兵,相当政委的角色,主要是进行政治教育。
我以土匪惯例,要求“土匪政委”们大力培养意气,不怕帮派。
这次发财发大发了,克林现在容升我的后勤部长,当我打开金库后,克林当场石化,然后象疯了一样的嚎叫,扑在银子上说死了不起来了,满眼血红。
我由他疯,最后克林自信的告诉我,有这些,他能把欧洲的军火库给我整个搬来。
那欧洲的军队不是要用棍子打仗?
我没有执行这个计划!
吉路上次感冒了,我给他请了一个大夫照顾他,要他抓部队建制和大方向发展,训练精锐的任务我交给了约翰和雨果,炮兵的组建已经完成,配备也完成。
我很重视炮兵的建设,亲自抓这个事情,除了花山运送的大坂兵工厂产的板援步兵炮,俄国的野战炮,就是克林从美国运来的步兵炮。
现在,完事具备,只欠的就是时间。
我亲自制定,所有步兵必须每天跑五公里,晚上必须烫脚。跑,是为了发泄剩余精力,磨练意志,稳定心理:烫脚是为了养身体。
我们党的军队上的培养技术是我一直很崇拜的,从心理到生理,面面俱到,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一个普通人强化成意志坚定的战斗机器。
我没有党的思想武器,我只能在外部训练上尽力模仿。
正当一切都慢慢走上正轨的时候,大祸却临头
血色辽西 第十一章 老河部队(下)
老河部队的消息到达我手中比到达袁世凯手中还要快一点,小三确实不寻常,她所带来的‘阿菊’小组情报网惊人的庞大,甚至连北京方向的动态都分析的一清二楚。
看着手中综合了的情报,我确定北京方向已经象我设想的方向前进,袁世凯的举动我也清楚的很。
现在我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把我的身份定下来的机会。
张作霖再我四处征战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他现在已经升为九营管带,兵力已经超我,这个土匪王的威胁已经构成雏形,奉天的张锡峦很想提拔张作霖为副统制,并有意向调其驻防奉天。
袁世凯一行的到来改变了奉天的权利机构分布,段祺瑞拼命压制老奉天系,对于所谓的招安更是不屑一顾。
好在徐世昌还力挺张作霖,这才没让老张从现在的位置上掉下来。
新任新民府代知府正是王士珍,人家可是带着一个镇的兵力来上任的,名义上是缴匪需要,实质上是监视张作霖!
也是老张锋芒太露,年纪轻轻坐到今天的位置他确实有实力骄傲。
王士珍字聘卿,号冠儒,清未民初正定县牛家庄人。是北洋三杰头一把,号称龙,任第六镇统制。
王士珍上任的第一天就和张作霖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王士珍看老张一双狐眼狡猾多变,心理就对他产生厌恶,等一交接营房,公文两个人就彻底火了。
张作霖是胡子出身,对理政本身就不在行,公文公务是难免混乱一点,加之手下人有贪污欺骗行为,所以帐目不清,交接的时候很糟糕。
老张对眼前这个王士珍也轻视三分,王士珍缺少军人的霸气,但是本人一点也不软弱,嘴皮子尤其厉害。
上任当天就以知府身份斥责张作霖穷兵黩武,滥扩军备,结交外夷,贪污公款等大罪。
责令他马上缩减兵力,处置手下贪污人员,肃清闲杂人员。
张作霖当场就翻了,他冷笑两声,说,我张某人的后院大概还轮不到你来管,说罢拂袖而去。
王士珍只是冷冷的看着,然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抬头看见小三进来将一份情报放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
奉天方向出动六个步兵营,四个骑兵营,两个炮营急急往中安堡前来。
“宗昌,你怎么看?”小三用很亲近的口气探问。
“来呗,妈的,所有的人都亡我之心不死!都想趁火打劫!”我冷笑一声,日本和俄国方向出兵绝对不是好兆头,即使他们真的是援助我的,那么现在也把我推到一个不得不决折的时候了。
要么对日本人下手,要么对俄国人下手。
“宗昌,你这么说是完全错误的,很明显,双方不过是在拉拢你。”小三很不满意我的态度。
我冷笑一声。
这个时候卫兵近来报告,老河部队已经进入警戒范围,请示是否主动出击。
我抄起手枪,扎上武装带说:“走,妈地,来一拨我扛一拨,想吃掉我他们还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我亲自率领两个步兵营,和一个工兵营出去营敌,刚排开阵行,就看见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压境。
可是不知道怎么,远远的就止步,我一看安排炮队,准备炮击。
可是对方阵营中居然跑出一骑打白旗的骑兵。
我正错谔,旁边一营长已经把枪抄起来,瞄准,刚要扣动扳机,旁边伸过一支手往上一抬。
碰
枪走空!
一营长怒气冲冲的寻找事主,可是一看就没了脾气,对方正是我跟前红人--全虹宾!
全虹宾一脚把一营长踹了个跟头。
“妈了个巴子,险些被你误事。”
我也被吓了一跳,正准备发怒。
全虹宾笑莹莹指给我看,您看,过来的是谁!
血色辽西 第十二章关东支队与东亚义勇军(上)
一匹灰色大马上端坐一人,此人发如飞蓬,脸若野猪,身上褴褛,更是味道非常,我远远就闻见这味道,呛的人眼泪直流,肩宽背厚腰粗,胳臂上的肌肉疙里疙瘩健壮非常。
此时他正高举着一个破白布,一边跑一边高声大吼.
穿的更是破烂,头上还戴一顶水獭皮帽子,整个一个丐帮的大金刚.
不错,此人就是叶荣欢,猛鬼欢。
叶荣欢到达我面前飞身下马,来了个单腿跪。
“老板,荣欢回来了,带了一帮弟兄,希望老板能收留,赏口饭吃。”
“哈哈哈哈~”,我笑的嘴都歪掉了,“真是奇迹,一直来我一直倒霉来着,现在是不是证明我的霉运彻底绝尽了?!”
我歪头问全虹宾,全虹宾傻笑。
“好好好,”我伸双手相搀,“说什么收留,想当初你接了我的活就是我的弟兄,别说就你身后这些弟兄,就是再来这些我也照样供给,来啊,吩咐下去,今天杀猪宰羊,我要犒劳弟兄们,去新民请堂子,好好的做一顿,咱们也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办好了我有赏,办不好小心我收拾你啊!”
全虹宾点头领命而去。
我亲热的搂着叶荣欢进入堡子,让吉路去安排他带来的弟兄,不用我说,吉路肯定会安排好,首先大概是先换掉他们身上那破布一样的衣服,省得跟花子队似的。
我先叫小厨房安排点便饭,看这样叶荣欢混的也不怎么地。
叶荣欢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埋头吃起来,不一会风卷残云,还吧嗒嘴。
“怎么?不够?”
“没,够了,够了!”叶荣欢脸红发窘。
“够了才怪,这么大的汉子怎么吃这么点能饱!不过要你垫底,晚上有好菜,大块肉大口酒管够!”
“哎!”叶荣欢用期待的目光瞅着我。
“你先说说,这部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叶荣欢一愣。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强的实力啊?还有一支队伍。”我笑眯眯的问,
“哎!”叶荣欢长叹一声,娓娓道来。
原来这支队伍是佐宗堂手下一员悍将陆永贵亲手组建的,左大人手下无贪官,当初打仗的时候陆永贵就没心眼,也不知道攒钱,吃饱拉倒。
后来不打仗了,就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回了湘西,无恒产者无恒心,加之社会动荡,法国势力不断的往云南渗透。
陆永贵听说后就不愿再呆家里摸锄头过苦日子了,投奔了冯子才,冯老是真喜欢这员虎将,但是上有朝廷压制,下有庸吏制肘,只好安排为一名小小的哨长。
后来黑旗军刘永福爱其财,就召制麾下,让他招兵,扩展军力。
老河部队就是这样来的。
陆永贵本身脑子就简单,他就是认为吃粮打仗是一种生活,结果他招的队伍也都是这样一群斗力强悍,头脑简单的家伙。
抗法随胜尤败,他不管,有人管饭就成;在台湾激战十七日,伤亡过半,关键是陆永贵阵亡了。
老河部队的弟兄一下傻眼了,他们没有监制啊,只认陆永贵,这下找谁要粮要饷啊!
叶荣欢就带着这些弟兄们沿海而上到达山东,为当地地主富豪做了一段时间保安,灭了几个小匪帮,狐狸没了谁还要猎犬啊,结果又失业了。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回家,都是大山里的孩子,要说没见过市面也就在山里一辈子了,可是看过这外面的花花世界后谁也舍不得回去了。
沿途还不断收留一些没生计的大汉,结果人是越来越多,日子是越来越难。
偶然机会为天津张五爷押送军粮,走海道到达东北,一个不小心丢了几车粮食,张五爷大发雷霆,不但分文不给,而且还辞退了他们。
无奈下,叶荣欢接了一个买卖,就是要我的命,那知失手了,不过他从我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才想着拉队伍投奔我。
再北上的途中遭遇青马坎的人外出砸窑被官府人埋伏,顺手就帮了一把,得到了杜立三的青睐,说什么也不放走了,非要收下不可。
没几天就干出了袭击饶阳河日本大本营的行为,叶荣欢简单的认为这样我就知道他在这了,等于变相向我发信。
听完我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这支让人闻风丧胆的队伍居然有这样辛酸可笑的历史。
我感慨的拍了拍叶荣欢的肩,
“你放心,从此之后,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的!”
“谢老板大人!”说着又要打千,我赶紧拉住。
正这个时候,吉路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脸色苍白。
“大事不好了,日本向俄国宣战了!”
血色辽西 第十三章 关东支队与东亚义勇军
1904年2.6日本对俄罗斯发布最后通牒2.8日本陆军,仁川开始登陆,同时日本海军夜袭旅顺港,东乡平八郎突出奇兵重创了俄国驻旅顺的海军,海战的天平彻底向日本倾斜。
2月8日午夜,正当俄国军官在旅顺城内举行庆祝舰队司令施塔克将军夫人命名日晚宴的时候,东乡平八郎指挥日本联合舰队突然发起袭击,连发16枚鱼雷,重创俄军三艘战舰,揭开了战争的序幕。阵阵爆炸声和炮声不断传来,岸上的俄国军官立刻懵然惊愕,不知海港出了什么事。待真相大白后,慌忙返回各自军舰,组织还击。日舰不敌,遂被迫退去。俄舰队司令担心误中埋伏,下令各舰不得追击,避港不战,固守旅顺要塞。
夜袭旅顺港后,东乡平八郎见俄舰避港不出,又有强大的海岸炮火支援,日本联合舰队难以重创俄国太平洋分舰队,大伤脑筋。为了完全掌握制海权,减轻日方海上交通线所受的威胁,东乡平八郎决定仿照美西战争中的成功做法,将船沉在旅顺港出口处,封锁俄国舰队,并不断炮击俄舰。从2月9日直到3月初,日军几次沉船封港行动均未成功
2.10互相宣战,至此张宗昌的两面讨好生活彻底结束。
原计划援助他两支军队全部返回,积极准备辽阳会战。
俄国的庫子蔑左夫大校调往奉天奉命组建关东支队情报处,张宗昌原来的建制取消重新任命为关东支队支队长,原下六营按建制修改合并为七个大队,设立大队长,参谋有俄国少尉团担任。
3月上旬,俄国新任太平洋分舰队司令马卡罗夫到旅顺就职,摆在他桌子上的文件中详细的介绍了张宗昌的情况。
日本方面反应也很快,花山被任命为东亚义勇军情报特别组组长,而乃木希典给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在俄军肚子里建立中国人为主要力量的日军事力量--东亚义勇军。
花山发信给小三,要求我马上和俄军翻脸,前驻辽阳等待黑木为桢上将,面对这些命令我左右为难啊!
虽然我清楚的知道日军必胜,但是现在俄军在东北的实力依然强大,选择正面反抗俄军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是也不能不作为,我决定,离开中安堡将部队调动到沙河左岸,等待日军第1集团军。
这段时间软禁手中的所有俄军军官,不杀也不放,好吃好喝的招待,这个任务交给克林。
另外,克林原本为我购买了马克沁机枪三十五挺,现在也陆续到位,法国的轻机枪一百挺也全部到位。
战火一起辽东大地烽火四起,百姓流离,我招募大量流民积极扩张军力。
直至6月,我手下原本七个大队扩张到二十四个,所有武器全部装备,库存全部清理完毕。
日本方面也给了其他的选择,就是行军至貔子窝,接应司令为奥保巩上将日军第2集团军,一想到血腥的旅顺口攻坚我就选择了前者。
而且现在俄军在太子河左岸兵力并不强大,大量的兵力被调往朝鲜和阻击刚刚登陆的日军第一集团军。
日军“满洲军”总司令大山岩上将接到我的战报非常满意,派人送来了带有日本皇室图案菊花的战刀,以视对我的器重。
在收买人心上俄国人永远不及日本人。
日军第3集团军,歼敌3500人。
旅顺攻坚战迟迟不能得手,我所为日军提供的人海战术在马克沁的硝烟面前一次性就倒下15000,日本举国震惊,军部甚至认为是提供战报出现错误,多写了一个零.
日军第一集团军攻占九连城,随后迂回俄军左翼,击溃东满支队,歼敌近3000人,连下凤凰城和宽甸,前出太子河,威胁辽阳俄军侧后,从东面指向俄军远东部队的防御核心——奉天。
第二集团军北上合围辽阳守军,准备辽阳会战。
在次期间我没有直接的战斗任务,不过和日俄方面的雇佣军部队激战多次。
大量的“花膀子”和东亚义勇军倒在我枪口之下,我不理会日俄方面的抗议,因为这个时候正是我身价最高的时候,双方都需要我,我当然要趁他病要他命.
又一批“义勇军”被我收编,吉路拿着单字和我要武器,用他的话来说,你都当师长的人了,不能再拿团级武器装备糊弄了。
可是我现在没地方弄武器去啊,这个时候和日俄双方谁要武器,要这么大一批人家都会开出条件。
后来日本方面为我补充了一批装备一个团的武器,不过是因为我即将参加辽阳会战才慷慨的。
这也不够啊,手里是有钱,但是我这一万多人天天人吃马喂得多少。
一场战争下来毁的就是老百姓的家园,越来越多的农民吃不上饭,都知道这里有管饭的地方,还在不断投奔。
要不是吉路不断在身体条件上卡,我估计我手下一个集团军也能组建!
想到武器我头就疼,上那弄这些装备去呢?
我正转呢,全虹宾靠过来,他现在是特务大队大队长,专门负责情报收集。
“军座,是不是为军火发愁呢?”军座是我实力争强后给自己封的,我手下这些队长们就问他们应该叫什么,我简单的给个团座就打发了。
“你小子有主意?”
“军座,您还记得不?小北河黄泥洼有俄军驻军.”
“恩,我还去参观过.”
“我手下弟兄汇报说,那里原本的一个驻兵团调到太子河来了,剩下不到一个营的兵力。”
“你是说~”
“军座,哪可有俄军的大军火库,就是奉天支援辽阳的俄军的,我们何不去去‘取点’用用呢?”
“恩,可以!”
我马上调动猎人大队,就是原老河部队的基础上修改的,现在这个大队是我的杀手锏,轻易不会使用。
这次行动是检验一下叶荣欢的实力,也是检验一下猎人大队的实力。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求吉路跟随前往,以防万一。
猎人大队的表现好的出乎我的意料,全歼了驻守的俄军,一个跑出去报信的都没有,吉路指挥民工搬运了32个营武器装备68门火炮。
战事越来越激烈,以前是每天有流民投奔,现在是每小时每分钟都有人投奔。
清政府对我在东北地区这种行为很愤怒,威胁我如果还不收手,就让新民的王化龙剿灭我。
为了给我造成压力,新民管带张作霖调往奉天辽中,随时准备向我进攻。
我知道清廷没那个胆量向我下手,日本人不会答应,何况现在我是在战区,张作霖也不敢把部队开进来,即使进来,在实力上他也远远不是现在的我的对手。
现在不要说他,就连满洲均的总司令大山岩上将都意识到我的重要,亲切的拉拢。
在辽阳会战开始前我更是被奥保巩上将拉去日军临时司令部开战前会议,在现在日本军分派的任务,我得到了迂回沙河左岸俄军后方的任务,势必阻止俄军可能南逃的可能。
战争气氛越来越浓,日军鉴于旅顺久攻不下,辽阳战不能推迟的缘故,决定用手中第一,第二,第四三个集团军一举歼灭辽阳之俄军。参战日军共9个师13.5万人、474门火炮;俄军2个集群15.2万人、606门火炮,由总司令库罗帕特金上将指挥。
俄军在辽阳修建有永久性防御工事,此战势必血腥非常。
8月24日,阴天,吉路估计会有暴雨,给在前线视察的我送来了一件雨衣。
我抬头望望天,天空像一块阴沉的铅块,我在辽阳念大学的时候天都没时间看看,现在的天和将来的天有什么不一样呢?
咚,大地震动。
总攻开始了!
今日人品大爆发!
血色辽西 第十四章 关东支队与东亚义勇军(下)
雄心老去渐颓唐
醉卧将军古战场
午夜醒来吹铁笛
漫天星光满林霜
人生苦短
几度秋凉!
战争还是开始了,大地在振动,空气中充满尖锐的呼啸生,通过望远镜看见俄军阵地中炮火翻腾,硝烟滚滚.
我临阵的厌恶情绪又从胸腔向上涌,秋天的雨已经很凉,小雨打在身上让你片体生寒。
不经意的,我的右手又开始发抖,这是东安后留下的后遗症,一紧张就发抖。
炮击持续十分钟后结束,根据经验对方会在十分钟后组织炮还击。也就是说有十分钟时间攻坚。
右方一片喊杀声起,我知道日军开始行动了。
登上一个小土坡往右看见穿黑色军服的日军像蚂蚁一样黑漫漫的向工事突进。
刚才还寂静无声的俄军工事中突然喷射出熊熊火舌,马克沁那特殊的吐吐声刺激着我的神经。
正冲锋的日军一下子就倒下一片,很多人还没明白呢就双腿一软就倒下,死神的镰刀展开,谱写着秋天的童话。
约翰现在任工兵大队长,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我就把约翰推上第一线,我的计划就是坑道爆破!
傻逼才迎上马克沁可步兵炮火力顶呢!乃木大将即使没有我的支招,也一定按他那套老思路来,就是大口径炮,玩命拿人推。
老子有后人的经验,简单的就搞一个坑道爆破,然后一点两面三三制!
就是一点突破切入纵深,两面展开迂回包抄,三个连一组火力支援相互,最后全面歼灭。
这就是林总当年的得意之作,我学点皮毛还是可以的。
雨果被我派到机枪大队去了,这家伙在越南就接触过不少机枪,马克沁第一天到位的时候他就露了一手,枪打的又屌又准,把一面土墙打的飞沙走石的。
今天他的任务就是造势,打仗最怕静,他的任务就是火力掩护,让对方察觉不到我们地下的坑道,即使察觉到也抽不出手来。
吉路的任务还是炮队,就侦查对方炮火分布,然后给工兵组清理工事。
还有就是要应付日本人的盘查,不要让对方以为我消极怠工。
攻坚进入白热化,日军的亡命是俄军没有想到的,侧面迂回的第二集团军进展的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俄军四个外围火力阵地,得到报告我大惊失色,妈的首先攻入辽阳的必须是我,且不说我为头功,就日军臭名昭著的屠城行为就够我冷汗。
不行,我亲自上前督战。
雨果现在的脸跟灰堆里一样,土眉土眼的。
看见我上来了立刻抱怨,队长,妈的不对劲啊,我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的火力攻击,对方还是有板有眼的和我机枪对射,他们好像没有伤亡一样。
会不会预备队已经上了?
库罗帕特金虽然庸才,但是很会用预备队,这次攻坚的困难超出我的想象,至今我方付出300人的伤亡代价,阵地只向前推进了70米!
我这段阵地开阔,炮坑片布,机枪阵地一点一点前挪,就是坑道大队进展不大。
吉路煽动着两耳不断的指挥炮长调整炮位,但是对方火力一点不见减弱。
吉路综合以上现象,得出结论,对方是一员善守之将!
全虹彬大踏步的赶来,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
我听罢哈哈大笑!
吉路约翰雨果全都疑惑的望着我。
我大声说:辽阳,我拿下来了!
血色辽西 第十五章 雁过辽阳
大家听我哈哈大笑都蒙了,不由自主的吗目光投向全虹宾.
全虹宾笑着说:“二队长,您知道您打了半天的对手是谁么?”
“谁?”
“伊万!,弗拉基米尔伊凡诺维奇伊万!”
“疯狂的伊万?!”
“对,所以我和大队长一说,大队长才哈哈大笑,然后说辽阳志在必得!”
所有的人都露出释然的表情,然后长出一口气。
只有吉路,他沉思一下,拉了我一下。
“队长,借一步说话。”
“说罢。”
“队长,我认为没那么简单,以前是他不得志,愿意打仗所以在你手下袒护你,但是这些都是不伤害大利益前提下!你不要忘记,他是一个俄国人,一个纯粹的斯拉夫人,是沙皇陛下亲自接见过,前近卫军上士!俄国是他的祖国,他怎么会背叛祖国呢?更是在这种民族危机的时刻!”
说罢吉路还摇摇头。
“吉路,你在辽东多少年了?”我问
“哎呀,前前后后八年了!”吉路叹息
“可是你顶的还是中尉军衔,知道为什么吗?”
“很多原因,但是这和眼前的事有什么联系?!”吉路语气不快
“呵呵,你不必生气,我简单点说,你吉路绝对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机会,机会怎么会没有?除了你俄日混血的身份尴尬之外,俄军的裙带官实在太多了,官僚机构臃肿不堪,什么三叔二大爷的全都跑到军队里来了。
别的不说,你原来的顶头上司弗克,那是个什么东西!懦弱,愚蠢,就这么一个蠢货居然就在阿列克谢耶夫手下当上了一个堂堂师长!负责旅顺口的防务,现在旅顺陷入困境他拥兵不救,还理由充足的要求别人援助他!”
说到这我就感到悲哀,大清王朝失败和俄罗斯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庞大的帝国亡国于庸吏之手!
“阿列克谢耶夫现在已经被撤除职务却根本不交权,造成辽西地区俄军分化成两派,互相倾轧互相看对方的哈哈笑!”
吉路惊呆了,这些内幕他有的知道,有的却根本不成知晓,他向看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不理他继续说
”日本在国力上远远逊于俄国,但是俄国低下的兵员素质,混乱的指挥系统,不断的内耗帮了日本的忙,放心吧,日本必然会胜利。俄国国内必然掀起大波动,日本也会因为疲惫放弃全面吞并满洲的计划,日俄会苟合。但是~”
我拉长声
“那些南满的俄军怎么办?俄国可没他的地方,远东现在是人家近卫军的天下,只有一个地界~哈尔滨!哈哈,多于的我不说了,你自己合计合计。”
我把吉路仍在那不管了,他是个聪明人,将来我还指望他帮我完成将来的事情呢。
全虹宾带了几个身手好的人入夜潜入辽阳,果然,伊万非常高兴,并且详细的和全虹宾计划了反水的事情,他说,既然库罗帕特金把他当炮灰,他又为什么不能出卖他呢?!
日军攻势越来越猛,辽阳易受只在朝夕。
九月,辽阳攻陷!番号为东亚义勇军的队伍攻入辽阳,彻底击溃辽阳俄军,俄军望风而逃,成就了关东大队的威名,在之后的日俄战争中俄军只要听到关东大队的番号就崩溃。
原因很简单,日军进攻白塔的时候正和俄军指挥部遭遇,双方激烈的陷入争夺战。
战斗正惨烈的进行中,突然哄的一声,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在地下埋了那么多炸药,居然还炸出了个小蘑菇云!
后来统计,那次爆炸共炸死日军2100人,俄军2400人,还有不少的人失踪。
这件案子一直到日俄战争结束也没破,其实双方都知道是谁干的这件炒蛋事,只是这个家伙势力越来越大,双方只好把这个苦果吞下去。
不过后世有个叫斯大林的家伙查清了这件事情,不过也没敢说出来,因为那个时候某人更强大。
这件案子被定为辽阳白塔爆炸案,成为张宗昌人生转折点。
血色辽西 第十六章 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你爸爸!
仗打到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急切的期待战争的结束,俄军驻旅顺的阿那托利-斯托赛尔将军彻底的绝望,每天他除了向上帝祈祷外就是对手下兵士撒谎:援兵就快到了,快了,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
伤兵上升到15000人,原本才45000兵力现在能作战的不到20000,阿那托利-斯托赛尔将军偷偷的哭了几次,他实在难以面对士兵们乞求的眼神,那眼神就好象受伤的猎狗对主人要求,让我歇一下吧主人,只一下我就能再站起来为您作战。
作为一个将领,最难以接受的大概就是这种眼神,他不是庸将,但是他回天乏术,上帝也无法挽回现在的败局。
粮食也不够了,为了保证战斗力,只能一再削减伤兵的口粮,伤兵们睁着茫然的眼睛只能等待死亡,每天都有许多人悄悄死去,饿死的,自杀的,渐渐的所有人都麻木了。
日军方面乃木希典过的也没好到那里去,西坡攻坚的时候他的爱子阵亡,和两万日军永远的在中国的土地上长睡不醒,每天还在有人加入这个行列。
日军在饱尝了地雷,铁丝网,重机枪痛苦伤害后渐渐的也麻木了,这个时候的双方谁也不能撤出战争,好比两个人吃饺子,现在已经吃到要吐了,胜负全在最后一两个饺子。
日军没日没夜的踩着军友尸体向俄军阵地冲锋,双方的炮弹已经不知道打到那里去了,没人关心炸死的是自己人还是对方的人。
一个少尉樱井石根在日记中写到:战争之时,人命贱如驺狗,每日河流如血,夕阳一至,睹满山残肢断体,耳闻战友哀号呻吟,我等皆麻木不仁,惟有睡梦间隙,我能看见我家乡可爱的酒馆,温柔的妈妈,炮声中我等又被趋赶上阵,人已疲惫,何日可以归家!
阿那托利-斯托赛尔将军决定了,不能再这样坚持下去了,他在自己房间跪倒在圣像前虔诚的祈祷:主啊,我要放弃我作为军人的尊严,放弃我的生命,只要能换回我的士兵们生存。我诅咒这地狱般的战场,我诅咒这屠杀般的战争,我诅咒那该死的,拿人命当草芥的日本猴子;我诅咒我们俄罗斯伟大的将军们,你们是日本人的帮凶!
辽阳会战结束后日军三个集团军马不停蹄的分道支援,一路北上奉天,包围奉天准备奉天会战;一路南下,支援现在非常艰难的乃木军团,要不记代价的拿下203高地。
这里出现一个小插曲,攻陷辽阳后按照战场规矩先入城者优先选择战利品,但是日本方面对我心存轻视,不打招呼擅自分刮战利品,不过当日军后勤军兴冲冲的来接收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每个军火辎重库都布满重兵拉起铁丝网,架起重机枪,杀气腾腾。
铁丝网后面一员大胡子汉子,穿着俄军皮大衣,头戴水獭帽子,身上挂了一堆勋章(在俘虏身上抢的,这货虚荣!),斜挎两支大号俄国造手枪,得意的看着前来的日军。这些家伙现在全穿着俄军高档将校呢皮大衣,再加上脑袋上的水獭帽子,高腰大马靴,远远一看背影是一群狗熊,正面一看是一群大号坐山雕!
无论我怎么交给他们审美观念也没用,他们普遍认为现在的造型就是上门女婿的装备。
日军方面大怒,派人来谴责我,我冷冷的看着使者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支那猪的骂,最后等他骂完了我把叶容欢叫进来,叶容欢一把推开门问我,队长啥事?
把这个混蛋给我拉出去毙了!
是!叶容欢过来就把那个脸色惨白的日军来使夹在掖下,转身就走,背影看就好象一个狗熊夹了一个棒子(玉米棒子)
小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可要了她的命了,她马上命人去向大本营报告,另外一方面她施展她所有的魅力,力图挽救日本使者的性命。
可惜她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她无动于衷,就好象之前对待俄国少尉们一样,她被软禁了!
日军大本营震怒,但是考虑现在的情形,海城,析木城一带日军兵力不足,而日军后期的陆军追击计划还很大要仰仗我(我现在已经被写进日军作战计划备忘录),决定忍气吞声,招回花山,让他还规劝我和解决这件事情。
辽阳攻陷后俄军大量被俘虏,除了撤回奉天的嫡系和部分逃散的兵,超过一半的兵,大约35000人被俘虏。
这些俄军士兵畏畏锁锁,又累又怕又冷又饿,逃又不敢逃,现在到处是日本人,被抓住就是死,现在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生命。
食物的配给非常可怜,经常看见看守的士兵大吃酒肉,而自己只能批着一张小毯子啃小窝头。(看见土匪兵穿大衣,别的部队也眼红,把俘虏的衣服都扒了!)
惨啊!
突然有一天听说看守部队主官要训话,大家都挤在一个广场上,旁边是刺刀雪亮的维持纪律的军队,偌大的操场上鸦雀无声。
正前方的主席台上站立一员大汉,体格魁伟,下巴上露着青青的胡子茬显示出年龄不大,身穿将校皮大衣,马靴铮亮,挎着手枪,身后站着不少护卫。
“俄军的弟兄们,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张宗昌用俄语高喊,
一片寂静,张宗昌尴尬的咳一下。
“我就是远东铁路护卫队大队长,海参崴警察保安会会长,远东华人武装团团长,关东支队大队长,张宗昌!”
哗,一片哗然,原来他就是张宗昌,怎么这么年轻?他还是我们远东的队伍,那怎么会打我们?还把我们打的这么惨,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个‘自己人’会向自己开火,告诉你们我是奉命打你们的,谁的命令?!阿列克谢耶夫将军的命令,库子蔑左夫大校的命令,远东的伊万大公的命令!知道为什么么?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官场问题,他们要我们做炮灰,要我们自相残杀,因为我们兵的命不值钱,没有贵族老爷的值钱。”
下面喧哗声越来越大,有相信的有不相信的,还有原本嫡系的和杂牌的矛盾爆发,先是互骂,然后挥拳斗殴。
身后的吉路小声教育身边的伊万:看见没?老大这招离间就是专门在同伙陷入困境的时候让他们互相怀疑,分化。
下面该你上场了。
满身伤痕,包着胳膊,拄着拐杖的伊万凄惨的登台,台下太多认识他的人了,全部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伊万沉默的用目光扫视全场,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他说一句话。
“张队长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被出卖了!”
伊万冷漠的口吻让在场的俄军崩溃,战士可以不怕死,不怕苦,但是他们最怕出卖,这两个字上面全是鲜血!
有人哭了,接着哭的人越来越多,不断有人颓然坐倒,没有将来了,我们去那里?到那里都被人出卖,被人遗忘。
哭声越来越大,在场的全是健康的士兵,没有伤兵,怕的就是发生暴乱的时候出现人命。
让人没想到是,居然只有痛彻心肺悲哀,和失望,没有人疯狂。也许,当生活没有希望和目标以后人能做的只有软弱的发呆罢了。
“日军攻击你们的时候没有人援助你们,他们就是要你们死,他们就没拿你们的生命当回事,为了他们不值得哭!”我献身大吼,形象高大神圣。后面将领们一起撇嘴。
我走到一个士兵面前,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你饿吗?”
“我饿,还冷!呜呜~”
“孩子,不要哭!知道我是谁吗?”我做了一个无比神棍的造型,
士兵不觉用虔诚崇拜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拿出一块面包,一大块面包,散发着麦香味的面包。
张宗昌显得慈眉善目的了不得,浑身散发圣洁的光芒,在这些饥饿的士兵眼中他就是耶苏!
“孩子,拿着!记住,我是你爸爸!你以后只要想吃面包就跟着爸爸,爸爸给你面包吃。”他的口吻中带有无限的诱惑,象催眠一样。
士兵接过面包,不断重复“张宗昌爸爸,只要跟着爸爸就有面包吃!”
四面的士兵不断围拢过来,先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中间这个幸运儿,然后都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张宗昌,喃喃的说“张宗昌爸爸,我们也要面包!”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最后象雷鸣一样响。
张宗昌得意的微笑,身后跟着抬着面包筐的卫兵,每当有人喊张宗昌爸爸,就给一个面包。
张宗昌登上主席台,台下安排好的俄军内线不失时机的高喊:“效忠张宗昌爸爸!”“跟着爸爸有面包吃!”
至此,张宗昌的老毛子部队招募前政治动员完毕!后世很多史学家都惊讶这近乎卑鄙的招兵方法居然如此有效。
吃好喝好等于半打政委!我党教育的!嘿嘿!
伊万任大队长的“老毛子儿子”部队成立了,经过吉路的严格挑拣,最后有近7000人入选,这些人全是铁杆的战士,不愿意回国,最高职位不超过团长,其他的发放路费,放回让他们回去做其他的俄军政治工作,将来俄军之所以不断投在张宗昌麾下这些人功不可没!
辽阳缴获大量的战利品最后交付给日方大炮68门,步枪30000条,其他物资若干,花山拉着这些东西走的时候不断给我道歉,为军方的卤莽道歉,我也不难为他,还送给他一把小型银把手枪,是在一个少校身上缴获的。
我把小三和阿菊们都放了,小三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和花山一起离去。
俄军少尉我每人送了一百银币,把他们和俘虏的俄军将领一起放掉,这些就是将来我放在俄军内部的眼线,暂且不提。
辽西战火烽烟依然猛烈,流民越来越多,我以辽阳为中心招募流民,不断扩充部队,提出辽人守辽的概念。
除了大炮我送给日军比较多以外,步枪和轻重机枪我留下的比较多,我指示除了装备机枪大队之外,其他的按营属单位均分配,提高步兵营的火力。
外面硝烟不断,我忙里偷闲不断扩充实力,一切都和顺利。
唯一没想到的坏处就是我手下的武官将领们普遍认为我那天招募俄军的台词特别帅,所以要求统一称呼“张宗昌爸爸!”
刚开始我坚决反对,因为我毕竟年轻,但是架不住武官硬磨,最后只好提出有大功的大队“猎人大队,炮兵大队,机枪大队和工兵大队”可以称呼,其他的大队坚决不可以。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个称呼后来居然演变成部队荣誉象征。
后来,在战场上谈判的时候我手下这些武官就是挑衅般的看着对方,放肆的说:“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你爸爸!“
----------------------------------------------------------------------报答支持我的朋友,投票给我的哥们,我只能玩命的写报答!
血色辽西 第十七章 红月亮
1904年12月4日夜
203高地西北坡
乃木希典大将
两行清泪从这个老人的脸上流下,这个中国人最大的敌人,甲午战争的元凶,入侵台湾的侵略者,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郐子手,现在正陷入无尽的悲伤。
长子乃木胜典中尉已于5月27日战死于南山战役,次子乃木保典少尉于11月30日战死于203高地争夺战。
战死之地竖有一碑”乃木保典君战死之所”,现在乃木希典正面对墓碑流泪。
军人的使命就是战争,军人是随时准备牺牲的特殊群体,为什么而战是政客考虑的问题,军人的任务就是消灭敌人,任何敌人。
作为一个老牌武士,乃木希典有着坚定的信仰,悍不畏死,象这个时期的大多数东亚军人一样,他只关心战争能为自己的主人带来了利益,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对错,没有正义邪恶,有的只是鲜血和屠戮。
两个儿子的死带给他很大的震动,看着千万的日军倒在敌人的碉堡防线前,这个冷漠的将军动容了,他心里第一次产生无助感,连续几天他都作噩梦,这噩梦一直做到他死。
12月5日拂晓攻击,炮兵把18门280毫米口径重炮运到前线,炮弹有300公斤重,不断的有大车把炮弹运至。
大炮不断的轰击俄军山顶,硝烟遮天蔽日,俄军死伤惨重,第二十七连队集成第三中队冲锋占领203高地西南山顶,接著第二十八连队向东北山顶冲锋,和守军展开肉搏,战况空前激烈,阵地上到处是尸体,东北山顶攻克,大炮被迅速拉到山顶,攻击中央山顶。
傍晚,第二十五连队攻克中央山顶,阵地俄军无一人活着投降或被俘,全部战死,实现守阵地的诺言。
接著日军12月5日傍晚开使,炮兵由203高地的山腰用重炮炮轰旅顺市区俄军要塞,及歼灭港口中帝俄退守旅顺港之第一太平洋舰队残余主力舰只十余艘。自此旅顺帝俄守军苟延残喘,败局已定。
第十一师团攻占东鸡冠山俄军永久堡垒,12月28日第九师团再占领二龙山俄军永久堡垒,二龙山战役为旅顺攻围战的最后一场战斗。
1905年1月5日乃木大将,及其参谋长伊地知,与旅顺俄军辽东地区总司令官施特塞尔中将,及其参谋长雷伊斯,在北洋水师营的农舍签定旅顺俄军投降书。
1月25日,黑台沟会战
满洲军总司令官大山岩元帅:
第1军司令官黑木为帧大将:近卫师团、第2、12师团、近卫后备旅团。
第2军司令官奥保巩大将:第6、4师团、秋山支队、兵站守备队、第3师团(在阵地后方集结)。
第4军司令官野津道贯大将:第10师团、后备第3、11、10旅团、野战炮兵第1旅团、第5师团一部(在阵地后方集结)。
满洲军直辖:骑兵第2旅团
总预备队:第5师团主力、第8师团(后备第8旅团配属)
参战总兵力53800人。
会战后统计帝俄军战死8705名,负伤51388名,被俘21791名,失踪7539名。而日军战死16553名,负伤53475名,被俘404名。
至此,对奉天的战略包围已经结束,陆地上的最后一战只在奉天会战,成败在次一举。
日本军共25万名,面对帝俄远东军总司令官库罗巴特金大将(帝俄远东地区总督为阿雷库塞也夫大将)率领的37万名帝俄陆军,开始作奉天会战前的战略准备。
花山去而复返,这时他已经不再是走之前谦卑的样子,表情冷酷,面带杀气。
现在辽阳二公台驻有日军重兵,在发动奉天总攻前,他们不介意解决一下我这个外表庞大,却根本不听话的猎犬!
我把花山让进我临时指挥所---玛利亚医院,辽阳唯一的西医院,重伤兵都在这,西医速度快,我需要我的兵能迅速恢复。
“张君,这次来是奉了满洲军司令部的命令向您宣布几件事情的!”花山趾高气扬。
“哦,愿闻其祥!”我翘着二郎腿,叶容欢站在我的背后。
“你应该站起来,表示尊重!”花山一看我无视他存在就怒了。
叶容欢大拇指一挑,枪套的扣子蹦开了,手摸到枪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山。
花山有点不自然。
“念!”我蹦出一个字,
花山掏出一封信,念了起来。
大意是褒奖我,对我在战争期间屡立战功高度赞扬,并且奖励我蓝宝石勋章一枚,战后在东京将由天皇亲自授予。
然后说到奉天会战,满洲军总司令官大山岩元帅命令我出动现在手中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参加奉天会战。
我自从收编老毛子部队之后,手中的队伍空前膨胀,从原本14个大队发展到20个大队,近54000人,庞大的军队每天的后勤保证累的克林脚不沾地的跑。
我还发动了一次割辫子行动,积极在军队中培养有革命思想的士官。(旧民主主义思想)
每天都在积极的训练士兵,让自己手中实力更强大。
究竟我要不要参加奉天会战呢?
血色辽西 第十八章,两雄不并立
我正琢磨着是否发兵参加会战呢,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
门一开,是全虹宾手拿一份文件。
小三在我们这里除了成立了情报机构还培养了一些情报人员,交给了一些简单的侦察和收集情报的技巧,还有一些学习了怎样使用发报机。
小三走后全虹宾彻底把情报机构接过手来,在我授意下还成立了秘密侦察分队,选的都是一些机灵能干的人,重要的条件都是经历过战火的弟兄,能保证忠诚。
我简单的和全虹宾讲了一些后世德国秘密警察的事迹,我是从一本叫《盖世太保》的书里面看到的,书是盗版的,后面居然还有军统的内容,估计连作者也是假的。
但是这些内容让我对特务的印象大为改观,我原本对特务的印象是相当恶劣的,多受影视作品的影响,那时候感觉他们就是朝廷的鹰犬败类。
但是看完那本书后我才发现,一个政权,或者一个当权者要想稳定他的统治,那么就要有这样的见不得光的机构。
每个政权都有,不过名称不一样罢了。
全虹宾别看外表憨厚,其实情报神经相当敏感,他在当土匪的时候就是四当家,专门负责扫盘子的(就是打听消息)。
听我说了一些特务技巧后,他眼睛发亮,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差点把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才给问住。
特务大队组建后他一心一意的发展情报网,不久就能脱离小三的情报机构单独给我提供情报了。小三走前他居然还在小三身边安排了人,小三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中。
这样的人,就是人才。
全虹宾看着花山在场,迟疑着不说话。
“没关系,念!”
“是。”其实这家伙是个文盲,大字不认识几个,不过记忆力惊人。
“拒我们在新民府和奉天的人回报,这两天官府军有大的动作,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集结兵力全力向辽阳突进。”
哦?官府终于要对我下手了么?!看来我是有点太着急了,发展过于快了,引起袁世凯的不快和担忧。
花山表面平静,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他等着我求他,求他帮忙。
我看着他在那装腔作势,没勒他,继续问
“还有什么情报没?俄军奉天方面突然获得增援,兵力上升至40万人。”
“什么?!”花山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已经包围了他们,他们那来的兵?!”
“根据线报,阿雷库塞也夫大将也积极调动兵力,妄图挽回朝鲜的颓势,估计奉天会战必须尽快进行,否则~!”全虹宾没说完,只是瞟了一眼花山。
他当然不知道我把辽阳会战和二公台会战的战俘全放了,也不知道我还把日军进攻战略计划也交给了库罗巴特金大将,这让他对我在个人情感上很感激。
花山坐不住了,战场上瞬息万变,一点点小的差距就有可能扭转战局,一旦奉天会战失败,那么占有兵力优势的俄军就会象出笼的老虎一样把他们撵的满山跑,最后撵下海。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
“张宗昌,我命令你马上带领你的部队赶往奉天!”
“哦,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我不满的皱眉说,
花山也意识到语气不对,但是现在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情绪激烈的一把按在我的办公桌,低吼,
“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不能摇摆,更不要期望在我们和俄国之间建立第三种势力,那太天真了,我们不会准许,俄国人也不会。最重要的是你们的朝廷现在视你为乱党,你没有我们的政治庇护,你马上就会死,而且很惨。”
“这段时间以来,你越来越不听话,任意妄为,军部已经很不满意,要不是有大岩山和黑木他们一再袒护你,我们早就要处理你了,不要迷信你手下那数量吓人的流民们,他们不构成任何威胁,我们能在奉天开战前让你变的一无所有!”
这家伙是真激了,眼睛都红了。
一把锋利的猎刀毖在他的喉咙上,同时脑袋上顶着一把大口径俄国造。
“花山,我要谢谢你,从远东我们认识开始你给予我许多帮助,物质上的,精神上的,政治上的,你帮我策划南征北战,你力排众义坚定的支持我,你为我不惜和国内的阿菊翻脸,你把收买辽西土匪的武器资金都给了我,我能发展到今天这步和你的帮助有直接关系,为此我感激你!”我慢慢从办公桌后起身。
“但是,这场战争不是以个人情感为主线的,利益,我追求的是利益!是强大的军队,是无上的权利!你早说对了,我是在你们和俄国人之间跳舞,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跳舞么?早期也许是为了自保,但是后来就是不择不扣的为了权利!”
我恢恢手,叶荣欢收起刀子,全虹宾收起手枪。
“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要你们在这里尽量长的打下去,形成一个政治真空,方便我发展,当我足够强大后,你想我连你们都不放在眼里,我会把那个腐败的朝廷当回事么?!”
我贴近花山的耳朵,小声说,
“还有,我已经得到俄军的布防图,把它献给大山将军了;我也把你们的进攻计划交给俄国人了,我相信,这场战斗会很有意思,双方除了死人还会有什么呢!”
说到这里花山突然痉挛,眼睛凸出,口中流下口水,脸部里面像有几条蚯蚓在蠕动。
叶容欢锋利的刀子插入花山的后颈,全虹宾扭住花山,可怜花山连声音都没发出就丢掉了性命。
处理掉花山的尸体后两个人回来听令
“特务大队和猎人大队是这次进攻的主力,炮兵大队压后,新兵要带上两个大队,锻炼新人,所有发展的士官这次全部上前线。行动要点,走是要走,但是要慢,记住抢占奉天老爷庙阵地,只吆喝放枪,等待时机。机枪大队和老毛子部队留守辽阳,兵力我们占优势,应付朝廷方面伊万和雨果他们应该没问题。记住,多带弹药,少带其他辎重。完了!”
两人领命而去。
我眯缝着眼睛心说,张作霖,你终于要跳出来了!
血色辽西 第十九章 我们是红十字协会的
历史总是在你介入的时候发生改变,形成一个全新的故事。
奉天会战一开始就变成名副其实的绞肉机,双方的炮兵象长了天眼一样,炮弹直直的飞进对方的阵地,团级指挥所炸了个所省无几,指挥官伤亡惨重,团级的参谋全部阵亡,一线阵地一片焦土,在双方交错的阵地上形成一条蜿蜒的空白地带,到处都是尸体,断肢。
两路骑兵部队在迂回对方阵地的时候遭遇,惨烈的遭遇战开始,双方迅速的绞杀在一起,一场骑兵大战揭开帷幕。
阵地上马克沁重机枪再显神威,日军现在一听见马克沁的声音就畏惧,相对于只有一些轻机枪的日军俄军可谓占尽了便宜。
日军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俄军一个师向纵深切入,分割着日军,它身后是源源不断的俄军。
俄军像长了天眼一样,专门攻击日军指挥部,在战争开始的第15天,参谋总长尔玉源太郎受中伤,要不是警卫部队拼死反击,大概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大山岩在日军连连失利的情况下做出一系列调整,最后决定一个战术,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最后谁速度快。
于是日军第一军精锐尽出,也跟长了天眼一样疯狂的定点打击,象俄军阵地纵深挺进。
双方为了一个阵地几次易手,刺刀这个时候成了最好的武器,日军没的选择,和俄军绞在一起才不给对方用重机枪的机会。
俄军体格高大,力量强,持续力久,日军刺杀精道,耐力强,战斗意识凶蛮。
战场上到处是身中数刺的尸体,一个俄军少尉在日记中写到:在这次战斗结束后,想有张完整的皮都没有可能。
日军得到了最后的支援,第四师团和第二十八师团向新民方向发动的进攻,3月1日新民沦陷,俄军战略性后退。
日军阵地被彻底分割成两半,俄军在3月9日发动大规模反击,连连击溃日军六个师团,日军被迫退回辽河一线做垂死挣扎。
双方都筋疲力尽,没有力量再将战争进行下去,3月14日,日俄签订暂时停战协定,彼此都积极休养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战斗。
陆地上硝烟暂歇,海上烽火四起。
东乡平八郎率领的海军舰队连战连捷,把俄军舰队堵再海参崴不能出来,赶来救援的黑海舰队也被迎头击退。
对马海战挽回了陆军进退维谷的处境,疲惫的双方都想到了谈判,在给天皇的备忘录中陆军部悲惨的提到了伤亡人数。
大量的日军伤亡让军部开始承受困难,这场战争不能不称为漫长,举国进行的战争给国家带来难以估计的伤害。
日本的经济提前进入休眠,在全世界都经济快速发展的时候它却被紧紧的拉入这场战争,国内不满的情绪日益高涨,大资本家们不愿意把经费都投入这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中,他们更愿意跟着美国合伙投资得到更大的利益。
军部迫切要结束这场战争,但是投入了这么多人力物力,这么大的伤亡,真不是说说就能退出的。
在边北辽东地区双方就以这种畸形的和平存在着,僵持着。
我在奉天会战开始的时候就大打太平拳,主要的任务就是收罗战场上的伤兵,我还创建了完整的医务兵制度,开了一个后方的大医院。
我的阵地是沿老爷庙到马三家子,战线直长,易攻难守,即使使用了密集的铁丝网和地雷壕沟,仍然不能阻挡俄军的进攻,所以我理直气壮的要求日军支援。
日军以兵力吃紧为借口拒绝支援,但是也不好开口让我去支援别人了,不会堕入炮灰的命运。
混乱的战场正是我发财的地方,每个溃败的兵团都是我清洗的对象,不管是日军还是俄军。
当他们气急败坏的从前线溃退下来的时候总能看见一群膀大腰圆的长发大汉,有的穿俄军序列的军装,有的穿日军的军装,加上脑袋后面飘逸的半长发,那是要多诡异多诡异。
他们装备精良,居然还架着轻重机枪,最可气的是他们佩戴着红十字袖标挥舞着红十字大旗,大大咧咧的说自己是战场的医护兵,来检查各位的身体的。
除了人,他们什么都要,武器弹药,服装粮食,钱币马匹。
谁敢反抗轻者一顿暴打,重者活埋。
对方总是人多,多数者都吃了亏,少数反抗的也被强势镇压。
战争期间日俄双方谁也没注意,等战争一停下来才吃惊的发现这一事件,怎么能不怒而追究!
我这个时候乐的嘴都闭不上,战场实在太好发财乐,红十字协会的想法还是我看电影里面那两个华山派掌门的技巧。
70mm步兵炮,75mm野炮山炮,120mm榴弹炮,37mm速射炮,150,100mm加农炮,吉路简直乐翻乐。
其他辎重更是堆的像小山一样,做这件事情的正是特务大队,这些家伙全是土匪出身,干这件事情是得心应手。
要不是我拦着,这些家伙连人家的军火大营的主意都打上乐。
日军和俄军的代表几乎同时到达我的指挥部兴师问罪,面对气势汹汹的代表,我以方面好言相劝,另外一方面指出做这件事情的是为了下来的伤兵好,我有义务检查他们的身体,当然收取一点费用是正常的。
日军和俄军都知道我完全是胡扯,但是面对日益强大的我,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也只能有气往肚里咽。
日方倒是追问过花山的行踪,但是被我给轻松应付过去。
整个辽东地区烽火连绵,战争以结束紧接着就是疯狂的扩军,这仅限于我。
大量失去家园的农民走进了我的军营,最终扩展到一个军团的兵力,这样的话加上辽阳的两个大队和外籍兵团我手里足足凑够了73000人。
这样恐怖的实力让日方和俄方都把宝压到了我的身上,在辽东地区现在日俄双方都筋疲力尽,就好像天平,这个时候那边多一根稻草,那边就能压倒性的胜利。
辽阳方面面对清军倒是简单的把问题解决了,伊万主动率领“老毛子儿子”军出动,在清军立足未稳之际,现是以骑兵中路突破,步兵两翼包抄,轻松的打垮了冯国璋的队伍,要不是关键时刻王化龙带领精锐骑突然出现在辽阳,逼得伊万回师自救,清军的先头部队估计都得交待了。
俄军对比日军素质是差了一点,但是相对于当时的清军确实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次先锋部队的主力就是张作霖。
要说大帅确实有才华,在所有参战部队他的损失是最小的,而且进退有章法,在被追击的时候主动负担后卫任务,此役结束后他马上被袁世凯提拔为统制。
清廷对于我剪断士兵辫子的事非常愤怒,连连骂我伤风败俗,数典忘祖,日俄以消停马上辽阳内孔庙前聚集大量的声讨我的学究。
他们大写檄文,把我骂的猪狗不如。
不过第二天这些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家中,死法血腥恐怖,清廷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居然敢公然造反!
内廷马上批复袁世凯,务必剿灭我,不必理会日俄双方,一切等战争结束自有朝廷承担。
这个时候的日俄也积蓄完毕,准备开战。
战斗的风暴即将来临,究竟我命运如何,请看下回。
血色辽西 第二十章 辽西大决战
战争的三要素:先进的装备,高素质的部队,优良的战略。
壮士往往死于庸将之手!
俄军莫名其妙的后退,全线后撤,用将士生命换回的阵地一夜之间丢个干干净净,辽西的俄军最终缩成两个大团,处在日军包围中。
一种怪现象出现了,兵力少的包围兵力多的,原来包围者现在成了被包围的。
日军优秀的指挥官抓住了这个极好的机会,不宣而战,一举歼灭俄军开原防线三军团,重创十六军团。
俄军被迫临阵换将。
大量的伤兵拖累的俄军的行动,4月,俄军爆发大规模瘟疫,沙皇派特使携大量医生药品到前线。
攻守之道,须臾之间。
战场局势瞬间改变,日军从劣势上升为优势,日军连续进攻不断扩大战果。
俄军节节败退。
谁都清楚,这是辽西最后一仗了,双方都没有任何预备队,没有增援,只能用手中有限的兵力进行决战。
俄日兵力在战场上第一次在数量上拉平,俄军连连调整战略部署,企图挽回颓势,但是连总指挥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在现有的兵力下和风头正劲的日军交战,一定会败,这样绝对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
国内的特使负有一个特殊使命,就是督促战争的尽快结束!俄国国内革命风起云涌,而近卫师却都在远东地区作战,尼古拉二世必须马上把近卫调回去镇压蠢蠢欲动的革命党。
只要这场战争能结束,尼古拉愿意放弃一些远东的利益,当然不能太过分,要能够承受。
谈判必须以战争为前提,胜利方才有资格提条件。
俄军大本营把目光投向那个在战场上大发战争财的家伙,这个家伙现在手里有足足一个军的兵力,加之他收刮的军火辎重,可谓配备精良。
总指挥米哈尔耶夫把提议交给沙皇特使,几天后得到沙皇指示,要特别拉拢张宗昌,不计一切代价!
这个时候谁都看得出来俄军要败北,海战的完败让俄军成为孤军,要不是日本国力有限,早把俄军捻到海里去了,但是胜利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双方都焦灼的等到战争的结束,日本方面认为张宗昌不可能有第二个选择,根据以往他狡猾的表现来看,他不过是一个黄鼠狼,连狐狸都够不上,他总是站在利益一方。
所以日军接连几天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在等张宗昌自己来投奔。
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张宗昌突然改了番号,不是东亚义勇军了,重新接受俄军的关东支队番号,称为关东第一军,正式向日本宣战,加入战团。
原本明朗的战局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张宗昌这根稻草的倒向彻底改变了日军原本的优越处境,让日军不得不陷入苦战。
俄军内部暂时把勾心斗角放在一边,全力应付眼前这场战争,他们清楚的很,远东要是没了,那远东总督,总司令,等等官爵也就没了,在俄国庞大臃肿的官僚机构中不会给失败者一个位置的。
日军想不到俄军的原动力这样的龌龊,只是被俄军突然爆发出来的威力所震惊。
张宗昌部队开始从后台走出,彻底成为一线部队和日军正面交锋。
平心而论,不是人家对手,官兵素质相差太悬殊,一方是职业军人,一方是土匪,流兵,农民杂牌,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只能让新兵在战争中学习战斗,那代价就是相当惨重!
只4月25日新民高台会战一役,第一军下四个步兵大队就伤亡过半,完全就给打费了,要不是依仗着炮火优势重机枪,就得让人给打散了。
特务大队,猎人大队带领新兵大队轮番上前攻击,一次次被人家给打退。
全虹斌哭着上报,早先远东过来的弟兄十去七八。
战争时刻主将就要把心硬下来,死再多的人也要打下去,否则前功尽弃。
我其实一直没有经历真正的战争,从远东到辽西我是老太太吃柿子,专捡软的捏。
等真正的打一场战斗的时候,我才发现,太残酷了,死人太正常了,到处是死人,阵地上永远弥漫着让人作呕的糊味,那是人体上散发出来的。
一批又一批新兵被补充上去,我所有的预备队全部用尽,最后我通过望远镜观察日军显现出疲态的时候,果断下令,外籍大队中路突破,每个俄国大兵都喝半斤老白干,眼珠子都是红的,光着膀子,垮着机枪,嚎叫着冲向日军阵地。
吉路组织所有的大炮,对日军阵地腹部和两侧来了一次火力覆盖,炮弹全部打光。
日军坚固的防线终于被我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我没有下令向纵深挺进,而是继续扩大口子,将日军一线阵地整个切开,歼灭他的有生力量。
猎人大队虽然伤亡也很大,但是因为其老兵战斗素质高于其他大队,所以战斗力保存完整,向纵深挺进的任务就交给它了。
骑兵大队在战争中一直没有动用,完整的保存了实力,这个时候开始挺进,它的作用并非是消灭对方阵地有生力量,而是当对方溃败之时担当追击。
果然,日军放弃防守阵地,向兴隆台日军第二集团军靠拢,被尾随的骑兵大队杀了个落花流水。
直到战争结束我才知道,对面和我交手的竟然是黑木祯一,难怪这块骨头如此难啃。
我70000人打人家40000人不到,居然打了个勉强平手,伤亡巨大让我看出平时训练的重要,职业的杀人机器和临时凑建的杂牌有着惊人的差别。
俄国发来贺电,亲自派人补充我的弹药军火,缺多少补多少,这场战斗的简报最后竟然摆到莫斯科沙皇的办公桌上。
这是一种政治暗示,要求国内再次给予远东支持。
沙皇很是感动,也很震惊,居然写了一封亲笔信并一枚金质勋章,升我为俄军的少校,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这是惊人的奖赏。
俄军里有不少外国人,这是一个很多国家人组成的军队所以对于俄国人来说这很平常,但是我毕竟是第一个受封的中国人。
大清朝对此事强烈的抗议,并派人来警告我一旦接受俄国的军衔就以叛国通敌论处。
它不过是瘦驴不倒架,真的有能力的话早就拿下我了,还用警告。
不过我的名声确实臭了,俄国人在东北干下不少操蛋事情,我和他们勾结在一起,汉奸的骂名我背的一个瓷实。
袁世凯暗地里派人给我送了一封信,大意是说不要和朝廷对着干,要写一封请罪表,表示是为了东北保境安民,中俄亲善才这样做地,他会让朝廷内的人为我活动,挽回我的尴尬处境。
然后又说,这些一切都是因为看重我的英雄行为,希望能和我结交。
这就叫收买,上次交手一次袁世凯吃了个大亏,要是旁人必然暴跳如雷,势必雪耻而后快,可是袁世凯就不然,他看出我处境尴尬,但实力雄厚,只要他能为我在政治上争取点空间,我对他必然是投桃报李,划入麾下。
这样的买卖,为何不做呢?
我找了几个秀才写了一封请罪表,送给袁世凯,袁世凯怎样上京为我跑暂且不提。
日俄决战开始了,新民一战日军被我迫退,俄军趁机压缩日军空间,双方展开激烈的大战,我不可避免的卷入其中。
5月,日军败退凤凰城一带,辽东半岛只有旅顺落入日军之手,俄军继续追击,日军退守四平,5月18日继续后撤,直至退回朝鲜境内。
10月,日俄两国缔结日俄讲和条约《朴茨茅斯和约》,英美两国居中调停,最后决定旅顺港租借权由俄国卖给日本,奉天境内仍然是俄国势力,但是准许日本人呢在此经商,定居,遵守俄国法律受俄国人管理。
朝鲜平壤南道一线都是俄国势力范围,仁川港及汉城北道全划归日本势力。
双方交换战俘。
双方在之后的日子里,积极合作,共同繁荣辽东,美国本着门户开放的政策,也在营口港登陆,建立远东贸易公司,对此美国非常满意。
唯一委屈的是英国,这场大战他是幕后的策划人,最后居然什么也没捞到属实郁闷,但是狡猾的英国人不会就此罢休,他提议这场战争完全是为了维护清朝领土利益进行的,要求清朝为战争买单,三千万两白银。
清朝痛快的答应了。
战争中,日军伤亡。被俘21万人,损失舰艇91艘,消耗战费17.2亿日元。俄军伤亡被俘27万人,损失舰艇98艘,消耗战费20亿卢布。
在奉天俄国租借地中的大使馆,英美日俄清五国代表出席了一个条约实行的宴会,我居然被邀请而且被安排坐在俄国大使身边。
英国大使依然很绅士,美国大使现在看来还是英国的如翻版,日本大使很斯文但是脸色阴沉,只有俄国大使意气风发。
这很奇怪,胜利者们都不高兴,倒是失败的人兴高采烈。
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俄国大使站其身来,旁边的人送上一个锦盒。俄国大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红宝石嵌钻石的英雄勋章。
“啊,在座各位可能都不认识我身边这位先生,他正是在这场战争中起了绝对作用的英雄,请恕我这样称呼他,这是皇帝陛下原话,张宗昌先生,我代表皇帝陛下授予您打俄罗斯英雄勋章,您是至今为止有金熊勋章和英雄勋章的唯一的战士,欢呼吧!”大使热烈的拥抱我。
英美大使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美国大使含笑冲我点点头,日本大使眼睛中迸发出寒光,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清朝的大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低头继续喝酒。
“还有,”大使放开我继续宣布,“鉴于您在战争中的忠诚表现,皇帝陛下决定正式委任您为满洲军第一集团军军长,为我大俄罗斯军队的序列正统,不过您年龄实在太轻,只能委屈您暂时为少校。”
他自信的扬了扬头,
“您的军队由您自主经营,我们不会插手,招兵一系列事情都由您自主,我们只提供后勤给养!张军长,您部队的任务就是防护南满铁路!”
此言一出我心里一惊,俄国人是怎么了?这些优惠的条件背后有收买阴谋吗?
其实是我多想了,远东一仗让俄国人看到在远东地区他们经营的弊端,沙皇深深的为这个天天盯着东亚满洲的恶狼而忧愁,而现在欧洲局势复杂,国内动荡不安,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政治或军事失败就能造成一场打风暴。
所以思前想后,沙皇决定来了黄色俄罗斯,就是在南满培养忠于俄国人的中国人,而在这个计划里张宗昌的一系列表现无疑很让沙皇青睐,沙皇在征求国内大臣们的意见后,决定扶植张宗昌来作这个亲善俄罗斯的榜样。
一场大战帷幕终于落下,辽东大地再次平静,不同的是开始出现一群群的日本人,他们在士兵的保护下,唱着《君之代》在辽东盖房,开田,经商,定居下来。
朝廷终于回应了我的请罪表,现是一番责问,然后是安抚,最后告诉我好好的为清俄亲善做贡献,也不能冷落的日本,最好能平衡各方势力。
给了我一个头衔,叫镇边军。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不断接到邀请,美国大使邀请我的喝咖啡,英国大使邀请我赴宴,日本大使邀请我观茶道。
我一一回绝,我知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扩充军队,整顿战备。
那想到,一场阴谋正悄悄的进行。
血色辽西 第二十一章 新的开始
1906年是个灾年,刚刚大战结束的辽西还没从人祸中缓过劲来又迎来了天灾!
大旱!
成批的农民向北逃荒,大批的土匪肆虐,越是灾年越闹土匪,这些土匪有的是没家的农民,有的是城市里是也的小工业者,总之,辽西抢的十室九空,千里无人烟。
而最大的灾祸还不是这些,从东蒙古又闹起来了蒙匪,一些蒙古王公在俄国的支持下,也蠢蠢欲动,一时间辽西闹的风声鹤唳,百姓是怨声载道。
我的驻军地点分两处,一处是奉天车站,北大营,驻扎的全是老兵;一处是哈尔滨外俄军一处军营,在山里,是新兵训练营。
我借用了后世的士官制度,提出军队的主力不是军官,而是士官。士官分五级,最高的五级士官享受营级待遇,可以结婚。
士官最低服役5年,最高25年,在服役期间,他们会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旨在把一个农民变成冷血麻木的杀人机器。
士官也是军队纪律的载体,他们直接受命于我,接受我建立的稽查队的纪律约束,同时他们也用严酷的纪律控制他们的士兵。
我从数次大战中选拔出优秀者,组成庞大的士官军团人数约12000人,从小队长到营长都有各级士官担任,每个团建立军官参谋团,选一些有文化功底的人接受吉路和伊万的军事指挥教育,而士官的就只能在军营里接受军事训练。
克林在奉天收了几个账房先生,成立了后勤司,自任司长。
特务大队继续保留,给予加强旅的建制,至于里面全虹斌怎么搞情报小组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叶荣欢任我的警卫队长,所有的猎人部队全部划入警卫队,此次战争中猎人部队表现的十分的突出,连俄国人看过他们在战争中的表现都表示惊讶。
全虹斌为我推荐了几个弟兄分别为我的师长,旅长,和团长。
整个过程中我们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在东北地区疯狂扫荡,钱,粮食,武器弹药什么都要。
原则只有一个,专抢日俄的不抢老百姓的,遇见伤兵就扒光衣服杀掉,遇见身体强壮的就问是否愿意在我手下混饭吃,当然都是问的俄国兵。
我手下的外籍军团始终控制在一个旅的建制,采取淘汰制,留下最优秀的俄国大胡子。
最后我在奉天公馆和克林算账的时候,克林给我点燃了一支雪茄得意的说,现在我们至少能扩充到20万人。
我当然知道这都是托了这场战争的福,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一边捡洋落,一边捡死人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可消耗的,比如弹药,一旦打没了也就没了。
几次激烈的战争下来我弹药消耗很大,光靠俄国人给是不行的,况且俄国准备发动欧洲战争,正把大量的军队和物资往东线调动,这个时候去要军火弹药是找骂呢!
所以我现在坐在美国大使梅勒斯的书房里,在温暖的下午喝着咖啡抽着雪茄享受下午温暖的阳光。
“哦,军长阁下,我更愿意叫您张先生,这样显得我们很平等,您说呢?”
“当然,”我答应道,“我也很喜欢您叫我张先生,和我叫您梅勒斯先生一样!”
“那么张先生,您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事情喽,前几天我请您您都不来。”
“哈哈,梅勒斯先生,您的行为我们汉语中叫小心眼,不错,确实有事情!”
我话锋一转
“梅勒斯先生,您之所以来到这荒凉的东北满洲为的就是利益,可是现在美国正和西班牙争夺菲律宾,正是你们发展国内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很快就会过去,你们会向外投资,这个时候你们发现世界已经瓜分完毕,没有你们的位置。这肯定不符合你们的要求,冒昧的问您一下,您的家族做的是钢铁,化工,还是军工?”
“这有什么关系?您刚才说的梅勒斯家族都有经营,您要说的重点是什么?”梅勒斯不解的看着我。
“我要说的重点是--投资满洲!在地图上来看,满洲处于日俄之间,位于中国边陲,投资环境宽松,资源丰富,尤其是矿产。”
梅勒斯点点头示意他在听,
“在未来的五十年内,不可否认的说谁掌握了中国,谁就掌握了亚洲,可是现在中国还是白纸,只是被英国人抽出来被法国人画了一个底稿,究竟这幅画最终属于谁,就看现在谁投资!”
“在有,我想您要说商品输出您的国家已经很有利了,但是您想过没有,您在这边建立工厂后您更能几十倍的获取利益,现在的中国,没有那个地方和满洲一样,没有真正的政权管理,完全是政治权利的真空,这个时候您在这里建立工厂是最廉价的时刻。”
“张先生,我很欣赏你的讲演,但是,我们美国的重点是美洲和欧洲而不是欧洲,既然您说到利益,那么我就告诉您,国内的财团不会让国家改变投资重点的,所以您失望了。”梅勒斯先是震惊我的谈话,之后轻轻打回绝了我。
我没理他继续说
“未来的中国市场是很大的,轻工业的,重工业的,钢铁,化工都会陷入到疯狂的地步,辫子不会留太长时间,我的部队都把辫子剪断了,我们会放弃旧的,这个些不是只有日本会做!”
“我们会铺越来越多的铁轨,但是钢轨要从国外购买,日本会大发其财,我们国内印染行业和日化行业会兴起,这样德国人的化工工厂会得到很大的利益,我们会购买枪炮军火,这样英国法国在亚洲殖民地的军火仓库会被搬空。这些全部没有美国,美国在干嘛?他在争夺美洲,捡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喽,若干年之后,他们会再次来到中国继续捡漏!”
梅勒斯惊呆了,我刚才描绘出来的前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也没听人说起过。
“沿海地区是消费者,而北方才是创造者,不要理会国内的人怎么说,梅勒斯先生我积极的邀请您,在我势力所及范围内,大展宏图,不久您的利益会向海水一样漫向您的,要知道中国很大,但是他的货币很少,您在这里赚上一小点,在您的国内就是让人眼红的利益哦。”
梅勒斯激动的站起身来,突然他狡猾的笑笑又坐下了。
“张先生,这些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
“当然有,您的工厂有我的股份,我想您不会拒绝我这个合伙人吧,还有我需要美国的先进的农业技术,解决我这军粮问题,您知道我的处境其实很尴尬。
在政治上我想,我以后会有一个强有力的朋友为我说话了。
最后一点,我要您工厂生产的莫幸那甘步枪!还有大炮!”
梅勒斯再次惊呆了,俄国出让莫幸那甘技术的事情是绝密,我怎么会知道的呢?而且还指名要,看来这个人真不简单。
莫幸那甘中国称为水连珠步枪,是品质较好的步枪之一,我根据历史知道,这个时候美国手里至少有沙皇的一百五十万支步枪的订单,但是最后就交付了两万支,剩下的全部转为民用。
我现在手中的步枪,虽说不差但是也不是先进的,作为单兵武器来说,我更倾向于莫幸那甘,而且我还有一个隐含的想法,就是莫幸那甘比三八式还要长,是练习拼刺的绝佳武器。
“好的,张先生,我要赞美您,您让我大开眼界,我想您的志向不会是单单做一个小小的军长这么简单,没关系,我梅勒斯已经被您说服,我马上起草计划书给国内,即使国内不批准,我梅勒斯家族也一定投资!我们一起做大事!”
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心里却各怀心事。
“至于步枪和弹药,您不用担心,我现给您发来两万支,大炮我们有仿制克虏伯的步兵榴弹炮性能相当不错,您需要的话也调给您。不过这价钱吗!”
我掏出美国花旗银行的本票放在桌上,
“这是美金四百万,算是我的订金;您在满洲的农业投资我会支持一半的资金,产品全部销售给我怎么样?”
现在老子受命都缺就是不缺钱!
“哦,不用这样!”梅勒斯显然被惊道了,“张先生,中国有个词叫信誉,我完全相信您的信誉!”
“好的,我还要去日本大使和英国大使那里,就不多耽搁了!”
“我能问一下您要谈的内容吗?”梅勒斯很担心
“哈哈,梅勒斯先生,中国有句话叫,肉都给你了,你得让别人喝口汤啊!”
转身我大笑而去
梅勒斯阴沉的嘟嚷:“汤我会自己喝干净,不需要别人帮忙!”
就这样,我把原本就很复杂的东北局势弄的更加复杂,原本是一只熊和一只狼的斗争,现在又进来一只虎。
将来的日本的日子不好过了
血色辽西 第二十二章 兵变
英国大使对我的要求只答应了农业要求,同意将农业先进技术引进,条件是要在土地上种植经济作物,和粮食各占一半。
不过他主动提出和我进行军工合作,要求在哈尔滨建立兵工厂,不过这个不是英国兵工厂的技术转让,而是一个西班牙兵工厂。
不消说,这个兵工厂就是大使家族利益的载体。
当时的欧洲正陷入一种虚假的和平,仿佛一夜间大家都在发展国力,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可是这片虚假的繁荣无法掩盖世界利益分贝不均造成的新势力和老势力最终不可避免的战争。
当时亚洲的民族起义风潮逐渐偃旗息鼓,欧洲开始裁减军队的开支,武器的更新和生产逐渐减慢,原来向国外下的订单也开始收回。
英国这个老牌帝国主意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国内的大机器生产越来越老化,生产率降低,国内的资本家开始把重点放到海外投资而不是国内的更新。
在同时期疯长的德国和美国面前,英国这艘外表还华丽非常的战列舰,内部的零件却已然开始老化。
西班牙的兵工厂就是大使家族在海外的重要投资,原本认为会持续一段时间的亚洲风潮却来匆匆去匆匆。投入巨大却积压大量半成品,大使急需找一个销售商,而对他保证,在1908年到来的时候,他的一切投资都能双倍回收。
英国大使还隆重向我介绍比利时的一批火炮专家,奥匈帝国的一批枪械专家,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原来是他要裁员的,想坑我这个大头,却没想到帮了我的大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当时德国在奉天没有设立大使馆,但是也不甘心放手东北地区,就用贸易洋行的形式派遣了半商人半间谍性质的买办。
奉天城内政要你方唱罢我登场,德国人自然不愿意落后,不过德国人还是古板的很,也不是很会谈判技巧,绕是买办也缺少那种巧言厉色,严肃的像个军人。
不过德国人的化学简直是没得说,我简单的和礼和洋行的买办德内先生签订了化学工厂建立的条约,条件优厚的吓人,完全是一个不平等条约,我方条约就一个,不准许私人投资,只接受国家投资。
只有我知道,将来这个庞然大物会轰然倒下,这样,德国在东北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我在等待,耐心的等待。
日本大使终于坐不住了!
日本在这次大战只打开了满洲的大门,而这个矮子现在还站在门槛外面,国内革命风潮风起云涌,军部要求开疆拓土转移国内视线,商人要求一个完美的投资环境,这些一切一切都毁在这个留着半长发的青年手中。
日方不是没想过杀掉张宗昌,可是一夜之间他们惊奇的发现在奉天潜伏的钉子全部被人悄悄的拔了。
几天后,奉天巡捕营在奉天皇姑屯发现一个大坑,里面活埋了200多个人,经证实,是日本潜伏的杀手。
日本大使在自己卧室的桌子上发现一张字条:一个坑,三尺土,来人收下了!
不能在这样了,国内田中首相对于日本大使的无能异常震怒,声称如果不能说服和拉拢到张宗昌,就要他面对日本方向切腹!
玻璃小马车稳稳的停在张公馆外,日本大使还是燃起一丝希望,这辆玻璃小马车张宗昌前天派人借用过一次,据说是接待一位京城来的贝子,这样说明日本还有希望。
日本实在经不起战争了,现在最现实的最紧要的就是投资发展,而现在满洲真正的实力派大概就是眼前这个青年了。
日本大使长叹一声,整整西服领结,带上礼帽,车夫为他打开车门。
让他惊讶眼前发生的事。
张宗昌居然一身戎装在台阶上笑吟吟的等候,让他怀疑眼花。
不等他下车,张宗昌上前一步,卡,一个立正。
“池下先生,您好啊,您可是迟到了啊!”边说边伸手搀扶,显得温文尔雅。
啊!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我眼花了吧!
个子只到张宗昌胸口的池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屡次呵斥自己,威胁自己,一个劲的说要把自己扔到浑河喂王八的那个土匪?!
“哎呀,张军长,罪过罪过,来迟来迟!”池下一个劲的道歉,想当初这个家伙可不是这幅孙子造型,那一口一个大日本帝国,两句话有一句半威胁,不是要杀了我,就是要把我送上法庭。
后来叶荣欢用猎刀轻轻的顶了一下这孙子,这孙子才气焰略减。后来我派人不断的骚扰他,隔三差五的给他卧室里放个死猫死狗的,直到前几天全虹斌埋了他的杀手团,这孙子才彻底崩溃。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的人你给他个窝头他都会当蛋糕,我就以施舍者的身份出现。
池下原本也非轻易屈服之人,只是在租界的大使聚会上,美国大使梅勒斯有意无意的向他透露了梅勒斯家族最经和张宗昌签订的意向,并小小的威胁了一下池下。
而英国大使则大大咧咧的告诉池下,下次如果再出现什么刺客,他会要求国内向奉天派兵的要求,因为太不安全了。
就连德国人德内都得到了许诺,日本人愤怒了,在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情况下,就把怒火全部撒向可怜的池下。
池下太想和张宗昌修好了,而现在机会来到了。
接下来的会谈顺利的惊人,双方意见一致的签订了开矿,钢铁厂,两项合作项目,日本方面出资金技术,我出矿山和保证安全,利益均摊,钢铁优先供应我。
莫斯科方向为我向清政府六次请官,甚至赤裸裸的威胁都出现在外交辞令上,在我频繁接触各国大使的情况下,俄罗斯也意识到该做点什么。
北京方面被逼无奈,最后在袁世凯的一再努力下派遣钦差来奉天对我进行收编,原本的边防军更名为绥宁边防军,我被委任为镇守使。
老宣布命令的是一个老贝子,老家伙看见我第一眼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飘逸的长发大叫反了反了,没有祖宗。
我冷冷的说:我的祖宗可没有留辫子的习俗!
老家伙被我噎了,拂袖而去,也不给我印信和圣旨,等我去求他,但是他打错了了算盘。
我派人守住他下榻的会馆,断了他的水和食物,三天后这老家伙就派人把委任状和印信给我送来。
而让我吃惊的就是圣旨,上面先是冠冕堂皇的说一大堆,最后提出一个中心思想:裁军!
北京方面只能接受我一镇的编制,其余一律就地解散,而我本人也要远赴吉林,离开奉天。
我瞅着这个圣旨发呆,我知道,所谓的圣旨说的是北京的那位老佛爷的意思,这个老娘们现在腾出手来来收拾我了,现收编了我,再削弱我的实力,最后远放深山,一辈子别想和外界接触。
很彻底,不亏是政治斗争高手。
我正想呢,全虹斌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报报报告!”
我一皱眉,知道来麻烦了。
“讲!”
“奉天北大营士兵哗变!”
“什么?!”我猛的跳起来,
兵变?!妈的怎么会兵变?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偏偏在这个时候兵变,妈的这是有人要害我啊!
我转身看见全虹斌在那楚着,一怒之下拿起桌子上的马鞭狠狠的抽了他两鞭子.
“妈了把子的,你个情报处长怎么干的?你的稽查大队都是吃屎的?兵变这么大的事情我他妈事先一点察觉没有,要你们干什么?明天都他妈毙了!”
来回急走了几步,
“吉路在那?”
“师长已经去了现场,尽力压制,等您前去。”
我拿起武装带系上,把帽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