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不一样的大军阀》》 · 爱熊 · 2026-07-25
《不一样的大军阀》
作者:爱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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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 第一章 为什么是我
飞机在云端留下巨大的掠影
我现在坐在这架飞往英国的飞机上
眼前浮现的却是几天前不小心看到的母亲的文档
我很想问问,真的确有其实么?还是不过是小说的一部分?
我看向机窗外,绵绵不尽的云
飞机开始穿过水雾一样的云下降,外面是一片阴霾。
我或许很自私,用尽家里的最后一点钱来逃避,但是心魔怎么才能逃避的开呢?
飞机在伦敦上空盘旋,我看见了阴天下的伦敦,我想,这就和电影里的一样
巨大的黑色裂缝从空裂开,散发着黑色的光芒,我诧异的看到了这最后的一幕
我在失去意识前想,这是多么值得留恋的世界啊,为什么是我?
远东 第二章 海参崴
当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一张巨大的饼子脸出现在我面前,呲着黄色的大板牙,我靠~这是人是鬼啊!
没想到他倒是高喊起来“老大醒了啊!快来人啊~”
我挣扎着起身,没想到身体沉的要死
这个丑男还挺有眼力件,连忙扶我起身。我四外打量,这是什么地方啊?昏暗狭小,破旧的小屋子,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起身的那个小破床上面肮脏无比,散发难闻的味道。
我借着丑男的力勉强走出房间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我好像来到了美国电影中的上世纪的贫民区,我所处的是一处山梁上,延山坡向下蜿蜒是挤压的简陋房屋,远处是波浪滔天的大海,汹涌澎湃。
这是那里?澳洲?怎么感觉天空这么灰暗?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旁边的丑男小心翼翼的开口“老大,你喳地了?”
我艰难的转过头来,仔细的回想每一个细节,看着面前这张“大饼”
你说什么?我是谁?你是谁?
我一开口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不象我自己的,吓了我一跳。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一段陌生的语言随即传了过来。很奇怪,这不是英语(我英语不好,所以家里才花那么多钱我才出国)可是我却偏偏脑子里面反映出话语的意思:张队长,身体好点了么?
我一回头,一个巨大的身躯站立在我的身后,灰色的制服,武装带,巨大毛茸茸的大脑袋,整个一个金毛大猩猩。大猩猩深厚跟着一群膀大腰圆的怒汉,都是很凶的那种,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被卖到非洲东海岸的非法劳动力!这帮子就是监工吧~
我缓缓站起身来,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说出了一大串陌生的语言
“柯镏金少校,我没关系,不过还不是很舒服。”
我感觉天旋地转,再次失去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体力已经恢复了好多,并且身处的不在是那个小房间了,而是一间明亮宽敞的房间,一扇大大的窗户将清凉的海风送进了房间,白色的天花板和垂下的吊灯似乎再提醒我,我应该关心我到底在那了。
“张队长,你醒来真是太好了!” 巨大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发现金毛大猩猩居然站在我的床头
“要不要来一点伏特加?是最好的那种。”
毛茸茸的大手递过来一个巨大的瓶子,我下意识的伸手,却发现映入眼中的竟然是一只和金毛猩猩差不多巨大的手。
“张,你怎么了?”
猩猩看见我发愣,不仅“关怀”的坐到我身边
这是那里?
又是那该死的腔调
哈哈~震耳的笑声,“张,今天我才发现,你真的很有幽默感!”
“该死的,告诉我这是那里!我是谁!”我发现我吼出的声音一样的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猩猩大概发现我是认真的,清晰的一字一句的说
“这里是符拉迪虱沃克,当然,你的习惯叫法是海参崴;你叫张宗昌,是俄国远东铁路护路队的队长。而我,柯镏金是俄罗斯远东铁路局的负责人,哦,当然还不是局长。这里是我的住所。看来你还是需要休息,并且我不应该相信什么该死的中医,我会叫一个俄罗斯的医生来的,他会医好你的病!是完全的。”
我当时想,完蛋了。
远东 第三章海风中的思考
我啷呛着从柔软的床上起身,走到窗子前。
皎洁的月光下大海显得异常平静,几艘巨大的战舰停泊在港口里,船上孤灯毵毵。
我清楚的知道我是穿越了时空,当我在我的时空的时候就接触过这一类案件,美国的一个小男孩曾经在众目睽睽下一跳就消失在一条黑色裂缝中。美国军方曾经有过想利用超时空的裂缝来传送军队的想法,想法来源是爱因思坦的手稿。后来失败的很凄惨,人和钢铁都融化在一起!后来这一事件被拍摄成电影,还有另外一个电影就是美国的“回到过去”,其中真正阐述了一旦人传输到另外一个时空,那么这个时空就难免要发生扭曲,或多或少的都要发生变化。要知道,凭空多出一个人本身就是反物质的,无论是时空还是时间都要遵循守衡定律。
想透这些就不再难理解我的处境了,我所乘坐的飞机所谓的小故障大概是飞机失控,因为时空的裂缝出现使立体的空间变为平面,然后当我穿越时间后遵循着守衡定律我来到的这个世界并没有凭空多出一个人,而是选着让我挤走一个人却来代替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张宗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对他的了解很有限,只是知道他号称“狗肉将军”,印象是他粗野,好色,反复无常,没有文化,但是对他一生的轨迹却不是很了解。
现在,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但是再另外的一个时空,我的失踪会给我的母亲造成怎样的痛苦,伤害。但是我怎么样才能回去呢?依靠那个时空的人来努力大概是不行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爱因思坦!但是如果时空没有错乱的话,他老人家大概还在德国做板凳呢吧,相对论是在二战发生后他才真正实质话的付诸实行,我该怎么去找到他,并且让他理解我的处境,然后通过他的超人的大脑和美国巨大的财富资助回到我爱的时空。当然,现在我去找到他也没有用,因为过渡的扭曲时间会造成对方失去生命,影视中的思想让我更相信这个世界是有规律支配的。
我活动了一下我的身体,发现这个庞大的身躯居然有着熊一样的体能,孔武有力,我不禁苦笑,这大概是我因祸得到的“福”吧!
这时候身后响起说话的声音“大哥,怎么样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来人瘦长的身躯,一张清白色面皮,留着小山羊胡,不大的眼睛中全是狡猾的光。我知道这个家伙叫崔三,是个小有文墨的小秀才。沦落在东北,因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直生活的不如意。
后来当我当了海参崴华人商局的保安队长,这个家伙就混进我的保安队,当了我的办公室秘书。但是,原来的张宗昌对于他不是很信任,甚至讨厌这个不厚道的家伙。他也总再感叹他的是难遇“明主”,自比诸葛亮。
我清楚这样的人物,他们没有大的计谋,但是却精于算计和阴谋诡计,善于看清别人的诡计,当然他的忠诚度也极低。
我现在处于这样的困难境地,对于外界几乎一无所知,只能先依靠身边的这个黄鼠狼一样的家伙了。
“三儿啊,坐。俺头疼的厉害,正想找人聊聊,你就来了,来,陪俺说说话。”
崔三拉了一把椅子扶我坐下,用一种诚恳的表情和我说话
“大哥,俺知道你不待见俺。也是,俺走到那都不招人待见,可是俺是有才的啊!俺六岁入私塾,九岁就通读经史百家,12岁就秀才及第了。唉,就是命不好,赶上这大清要完蛋。不然也是个举人老爷了。
就拿这回的事说吧,大哥,你要是听俺的,怎么会被刘弹子那兔崽子暗算!多亏大哥你福大命大,真的太悬了。“
我捋不清楚时序,就得套他的话了,不过先的唬他一下,不然他该没完了。
“三儿啊,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不重用你么?”
崔三显然被我惊到了
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就是因为你太自命不凡!要知道都是来东北讨生活的,大家都是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混个摸摸吃。出多大的力吃多大的摸。而你,老是想着你高人一等,因为什么呢?因为你念过几天书,但是这个世道不好啊,念的书都用不上。你的学问还没达到能换饭吃的地步,就是有点小聪明,如果你心贴心的跟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但是你得开动你所有的脑筋,成我的大事。不能瞧不起别人,因为这些你看不上的人恰恰主导着海参崴!”
看来崔三一时间很难消化我说的话,尤其不在是山东腔,而是东北地方话更让他吃惊。嘴张的老大
我得意的看着他的惊讶,感觉到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你现在,源源本本的说出这些时候的事情,加上你的看法。”这是命令,现在我当然不用和他不用客气。
通过他的的话,我了解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首先我是一个语言天才,在所有出关混生活的山东老乡里面我所以能迅速窜红就是因为我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通晓了俄语,达到和当地驻军交谈不存在问题。所以,俄国人开始仰仗我管理华人事物;又因为为人凶狠好斗,而且对黑道的事情门清所以华人的商会也请我维持地方安全,而我包娼聚赌,简直无所不为。
其实,华人中对我不满的人大有人在,就是怯于俄国人和我交好,不敢把我怎么样罢了。我总算明白八路电视剧中的汉奸翻译为什么吃香了,我原来也成这个角色了。
刘弹子大号叫王双,是一个有点势力的马贼,原本是受俄国人资助的,后来俄国远东的主管人换了,就是那个金毛大猩猩柯镏金少校。这个所谓正规军人极其瞧不起马贼,他说这些家伙简直和蟑螂一样让人恶心,并且拒绝再将军火出售给留刘。这下可要了刘的命了,马贼就是凭借枪快马快才能啸聚一时的,刘弹子迅速找下家。戏剧的一幕出现了,日本浪人出现了,资助了刘弹子,而且是免费的!不过条件就是绑架柯镏金少校,并且将他交于日本浪人。刘弹子欣然应承,就在柯镏金外出打猎的时候伏击了他,绑走了柯镏金和三名俄国人质。
俄国方面震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救回柯镏金少校,并且要清除海参崴一带的土匪马贼!做为保安的张宗昌更是责无旁贷,他平时和刘弹子有一定的交情,就简单的认为自己应该能摆平,大不了就是几个钱的问题。就好像一贯那样替人赎回人质一样。
可是这回却遭了大罪,刘弹子是铁了心跟日本人,用他的话,日本人好歹和咱们是一个种,瞧俄国大鼻子就不是好东西。何况日本人又花钱又出枪的,还送了许多不能说的好东西,俄国人质当然要给人家了。
张宗昌也是急性,一言不和拍桌子,没想到叫人家海扁一顿,差点小命休已,多亏崔三在他走的时候让保安队的弟兄们跟着,悄悄的查到刘弹子的落脚地,回来报告俄国军方。俄军出动200多人袭击了刘弹子,救回人质和张宗昌。
对于张宗昌这次只身入虎穴,俄国人很是佩服,尤其是后手报信的那招更是有勇有谋,而且还为此受了重伤,更是让俄国人感动。一再说要办庆功宴,要升他的官。
崔三自以为有功所以上张宗昌这里来讨赏来了,没想到,平时五大三粗的张宗昌说出一番让他都迷惑的话,惊诧之余更是小心翼翼。
“哦?这样啊,看来三儿还真是你救了我呢!我当然不讳亏待你,等我身体再好一些我就想办法升你的职,要钱给钱,给你多娶两房媳妇。”我知道该粗的时候就得粗
“哈哈~大哥醒了啊,柯镏金少校还担心你呢,我就说,大哥壮的象头熊,这点小伤算什么啊!走~跟哥们去乐和去啊~大家都想死你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屋子人,就是白天柯镏金身后的恶汉监工,原来是我的保安队员,草,简直就是一群牲口。
不由分说,强行将我拉出房间,把崔三扔在身后。
远东 第四章俄国的近卫骑兵
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酒馆妓院一家挨一家,门口站街的一看见我都来了精神,拼命的往屋里拽。我苦笑,看来我之前是五毒具全的人物啊。
这就是现在的海参崴最繁华的一条街,街道上遍布烟馆,赌场,妓院,那些修路的工人,地痞流氓,大批的在此流连厮混。
“啊~张宗昌!你的身体康复了?快点来,我们好久不见了~”说话的是一个喝的烂醉的俄国人,看装束也是军人,正肆无忌惮的拉着我狂拽。
我被拖进了一家酒店,我身后的兄弟却被挡在门外,因为这是一家俄罗斯酒店,只招待俄国人,闹的酒馆里全是异国腔调,丰满的俄国大妞放浪的和客人调笑。
拽我的俄国人一进酒馆就不再步调啷呛,换了一个人似的,飞快的拉着我穿过酒馆大堂,将我引带到一个小门门口,恭敬的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弯腰进了门才发现,屋里已经坐着不少的人,清一色的俄国制式军装,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俄沙皇近卫军的制服。
“张宗昌,来的好,本来我还想叫人去请你呢!来的正好”说话的是一个嘴上叼着巨大雪茄的军官,很明显,他是这些人的领导者。
“坐,张先生,你要知道,你的行为,为你争取了坐在这里的权利,要知道你是唯一的中国人哦!这是莫大的荣幸。”一个军官说
我走到那个“特意”留给我的位置坐下,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时,先前说话的那个军官弹了弹烟灰,开始说话
诸位,我们大家都是近卫军的最优秀的骑士,我们这次来到远东是肩负莫大的使命,这个使命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国内的现状大概不用我多说了,陛下为此甚是烦恼,现在急需要的就是转移我们国内的视线,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好像已经不在我们控制之内了。
说到这里大概是真的感觉很伤脑筋,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日本最近的动态已经十分可疑,尤其是最近对柯镏金少校的绑架事件,已经突出他们的进攻态势。而且我们的密探报告,日本最近积极的调动军队,实力远远不是我们最开始想像到的。我担心,日俄难免一战!”
我惊讶的不是一点半点,作为东北人,对于日俄战争当然是一清二楚,根据各种资料显示,俄国事先应该是不知情才对,所以在战争开始就陷入被动,最后输掉这场战争。
但是,这位军官的口气不但是知道日本的战争意图,而且话里还透露着一个重要的信息就是,俄国的最高统治,沙皇更是知道,并且,这是一场蓄意挑起的战争。
“张宗昌,我忘记对你介绍了,这是库子蔑左夫大校,是远东军事调查科最高长官,这里就是远东的俄军心脏!在座的无一不是忠于沙皇的军人”
我才看见的柯镏金对我说,神态恭敬无比
“那么,张宗昌先生对于我们是否存在着很大的疑问?”库子蔑左夫目光炯炯
是的
跟玩情报的当然还是直白一点好
“我的大校阁下,我是否应该出席这样的场合?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安队长,而且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何以得到军方的抬爱?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
“哈哈~是谁说的张是个武夫?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一般的人,不过一直都没有展示你的才能,是什么让你这样隐藏自己呢?”
库子蔑左夫好像不经意的瞧了我一眼
我感觉到的却是透骨的寒冷,我明白了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样机密的场合了,他们怀疑我!
怀疑我是日本的间谍,怀疑我隐藏是为了刺探军情
我估计没错的话,我下面要是说错一句话,毫无疑问的这些人会把我撕成碎片
我感觉身上一片冰凉,后背上冷飕飕的
我踏入了狼穴却不知晓
远东 第五章狼穴里的熊
一屋子的狼都用幽光毵毵的眼神盯着我
包括柯镏金少校在内,我心里暗骂,老子好歹救过你的命,妈的,一点情面都不讲,真是祖国伟大啊。
一时间屋子里面安静的能听见我的呼吸
我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局面,这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生命受到威胁还是头一次,死亡将近的感觉这是么?灵魂向细丝一向从身体里面剥离,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请看小说网。不行!我还要回去,回到我的世界,有人等着我,有人等着我。我的意识开始清晰。
我清了清嗓子
“知道么?阁下,你们高看我了,我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身处这样的乱世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尽量的保命。我知道贵国即将面临一场战争,而战争的对手就是在大洋上虎视眈眈的日本!你们当然有理由怀疑一个原本粗枝大叶的混混,突然间变成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而我,也有一个不得不保护你们的理由。”
说完我故意顿了一下,发现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父亲是俄国人!”
懵了,绝对懵了,在场的所有军官。
我的热泪涌上眼眶,任它在脸上肆意横流,脑子里想到的是韩剧最悲惨的片断
“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冰河上跑着三套车……”
靠,实在是想不起来其他俄罗斯的歌曲了,要是唱关于热爱苏联的歌曲恐怕还不得被当成乱党给处理了!
低沉的男声在小屋回荡,我才发现张宗昌居然有一副好嗓子,我在那个世界要是有这么个嗓子的话,就去我性我绣挣钱去了,何必再出国。
当我唱完了,我发现所有人都陶醉在我的歌声中,库子蔑左夫大校首先鼓掌,接连掌声不断。
趁热打铁,赶紧瞎编,张妈妈,对不起了,为了保命我不得不牺牲您的清誉了。
“我的父亲是一位被流放的贵族,他在流放的途中出逃了,因为他不甘心!他根本就是被陷害的,上帝作证,他永远忠诚于沙皇陛下。”
配合这个激昂的口号我还站起身来,其实我在想,万一对方不信我就夺门而出。
“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张先生原来是俄罗斯的后代,没想到俄国勇士的忠诚居然会传承到中国。我早就怀疑,张先生的语言天才,一个中国人,居然几个月就能流利的说俄语,这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我起先还怀疑张先生是日本的间谍,看来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啊。”
柯镏金含笑的说出一番为我圆场子的话,妈的,老子还算没白救你。
我继续以低沉的语调说,“我父亲一直都教导我要维护大俄罗斯,因为我们是罗马人的后裔,真正应该成为世界的主人。我10岁的时候他怀着对沙皇的无限忠诚离开了人世!”
“我16岁的时候听说沙皇将修建一条伟大的铁路我就应感召来到海参崴,没想到居然让我另外有发现。”
必须的时候看来就需要刺激一下他们,不然我的谎话就漏洞百出了。果然,库子蔑左夫被我勾起了兴趣。
“哦,张先生,请说说是什么样的发现”
“我发现,日本开始向东北地区大规模的派遣浪人,收买了大量的土匪,供给枪支,金钱以及情报的支持。阁下,要知道东北地区还是中国人多,如果象您所说的那样开战在所难免的话,那么我们其实已经输给日本一招了。”
我停了一下,想看看库子蔑左夫的反映
他额首示意我继续
“我知道,在军方的眼力,这些土匪简直就是渣子,但是聚少成多,他们熟悉地理,精通伏击,最重要的是他们才是这块土地上的原住民!如果在战争中,他们专门袭击对方的补给,刺探军情,甚至直接参与作战,那么对我们是大有裨益的!”
说完我感觉长出一口气,因为那些狼一样的目光不见了,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库子蔑左夫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反复打量我,“张先生,我不得不说,我很难相信你的解释,因为他太荒唐了!但是又不能不相信,因为我可以看出张先生对日本是没有好感的,你方才说的一番话语确实都切中要害。你唱的歌曲是同情农民的歌曲,我们可以把您的父亲定位为一个激进的贵族,但是,你除了你说的这些是否还有什么证明呢?要知道,一位异族在中国的腹地生存是很困难的!我说的对么?”
完了,光顾着学≤兽血沸腾≥老刘冒充龙族的伎俩了,没想到自己的漏洞多的象筛子!
“呵~因为,这个,恩!我父亲是传教士的身份!”还好,记得有部电影里面说过,传教士可以结婚的,还能生孩子。要是面对的是日本人我就完蛋了,还好是俄国熊。
“哦?是这样,那么张先生,您认为我们远东军方应该针对日本采取什么样的行为呢?”库子蔑左夫总是抢在我之前开口,我紧张的腿都发抖了。
“当然是用更强的手腕去收买!组织起来人和他们对着干,他们出多少钱我们加倍!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就是我们现在在这片土地上,而他们在海的那一边,我们可以先入为主。”我利索的把废话都说完,脑子一片空白。
感谢单田芳老先生,没有您的≤乱世枭雄≥我现在大概已经张口结舌了。
“哈~好,果然没有看错!”库子蔑左夫赞许的拍着柯镏金的肩头,“你推荐的人果然是最好的人选!”
接着,他转身很严肃的对我说:“张宗昌,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大俄罗斯远东军事调查科选中,作为远东地区处理华人事物的总代理,代号“北极熊”!你的任务就是破坏日本在满蒙地区的间谍活动。”
“不计一切手段,银段(金钱),火段(军火),要求你组织一支庞大的忠于我们的特别行动队。当然,我们也并非只有你这一支队伍,辽西的冯鳞阁也是我们的人,不过最近他有向日军靠拢的趋势。我们要你压制他,让他不再存在左右摇摆的可能,你直接对我和大校阁下负责,我就是你的联系人。”柯镏金作为补充
我的天啊!时空扭曲我是知道,但是怎么扭曲到这种程度?!我当然不能参加日俄战争,因为正史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根据评书里面的描述我在这段时间应该在山东。
这个历史舞台是人家张作霖的,如果在这个时段搅和不知道会对后世产生什么影响!不行,先应付着,赶紧卷包跑吧我。
想到这我脸上作感激状,感激涕零,还学人家敬礼!
库子蔑左夫和柯镏金都很满意,指派一个年轻的下级军官送我
我刚出门就听两人用英语说:这人不值得信任,要严密监视!
想当年看了无数遍≤教父≥,这段台词简直烂熟于胸,俄国人和日本人一样,都没有好东西,好,你们不是要利用我么?!
只要我有机会,我要你们大出血,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远东 第六章浪人萧山
19世纪后期,无烟火药的出现,促进了枪械的小口径化,1897年(明治30年)日本东京炮兵工厂厂长友坂成章大佐,研制成功了珐6.5MM口径的弹仓步枪,同年日军采用为制式武器。此枪因是明治30定型出品,被称为30式。全称为“6.5MM口径三十年式步枪”,一般称为“金钩步枪”。该枪曾在日俄战争中大量使用。后不少流入中国北方与东北,成为当时北方不少势力的装备,从而流传至今。
三十年式步枪的枪机是采用改进了的毛瑟枪机,发射6.5MM半底缘枪弹,枪的保险机在枪机的尾部,呈一钩状,‘金钩’之名由此而来。表尺式样为直立式,分划为4-20,弹仓的底板与要壳平托弹簧由钢丝制成。
我终于搞清楚≤乱世枭雄≥里面的‘金钩疙瘩楞’是什么枪了!
我走在海风中感觉浑身冰凉,无助感再次笼罩着我。
我得赶紧回家,然后收拾一下逃跑!家?我的家在那里?山东?我站住,在喧闹的街道上,茫然四顾。
“张队长?你好你好”一个身穿破羊皮袄的车老板和我打招呼,我身边此刻没有兄弟,他得以接近我。不过我发现他不象简单的人,他面孔白皙,一看就是营养充足睡眠安逸的人,并且身上没有一点粗鲁的意思,完全是受过教育的人。
“哦哈尤古得一妈思!”我顺嘴冒出一句,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这么蹩脚的化装技术怎么能不看出来?现在那有其他人甘冒生命危险出入海参崴,想必就是日本人了。
车老板大惊失色,赶紧四下看看,脸色苍白的对我说“张队长开玩笑了。”
“哦?是么?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日本人?呵呵,要知道,这是我的地盘,还没有什么事情能瞒了我
“张队长~”我看着这家伙冷汗直冒,恰好一队俄国大兵路过,看见我就停下来询问。我看着他哀求的目光敷衍着俄国大兵。等俄国大兵走开后我好整以暇的问“怎么样?是否该说实话了”
“张君,看来我们的情报部门真的该倒闭算了!”这家伙说起话来一股南方口音
“这位先生,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安全点的地方?要我们站在大街上谈?”我看来已经吃定他了,日本人只有对老师,或者比他强的人才会显露出谦卑的姿态。
“对不起,请到我们的小店里一坐!张君,请不要在让我惊恐了好么!”车老板一躬到地。
“当然,是我的不对!”我来了个标准的90度的鞠躬。被车老板赶紧拉住,四下看看无人,就七拐八拐的进到一个低矮的小破门里面。
没想到门里面真是别有洞天,是一间半地下房间,一旦进门以后就感觉很开阔,温暖的火塘,一股股茶香从四下蔓延。全套的中式家具,八仙桌上摆着黄瓷茶具,桌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老人好象适合这里温暖昏暗的气氛,在不住的打盹。
车老板很恭敬的走到老人身边,伏在老人耳边说了点什么,老人突然间睁开眼扫视了我一眼,我突然感觉这屋内原来温馨的气氛一扫而光,代替的是严寒的降临。我肯定,这个老人至少有20年以上的军龄。
“哦,张队长,大架光临,有失远迎,恕罪!”老人站起身拱手,身量笔直,先前的老态不负存在,浑身透着一种严肃。
“客气,客气,没请教?”我赶紧行礼,我想这家伙估计就是日本在海参崴的负责人了
果然,老人很痛快的承认自己就是日本远东情报课的课长,代号“箫山”。
“老人家,哦不,课长阁下,我是个粗人,希望你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和我兜圈子,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有点急不可奈,因为我在箫山的目光下感觉到压抑,浑身的不舒服,我刚刚从虎口狼窝出来带着一身的疲惫,不想再和这些人尖子纠缠下去,太费脑细胞了。
这家伙倒是不着急,从房间令一个角落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手中端着漆盘,上边是一个酒壶和凉碟小菜。
“张君,要知道,和陌生人谈话的时候千万不要先接自己的底,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所以要安静沉稳,不要象西方人那样急功近利,咄咄逼人。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坐下喝两杯?这可是最好的汾酒啊!”箫山一板一眼的教育了我一番。我无奈,只好先和他坐在桌子前等他的下一步。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传菜的女孩子还真是漂亮啊,圆圆的鹅蛋脸,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温柔秀气,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箫山的什么人呢?突然我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阿菊~”
箫山的沉稳和好整以暇不见了,眼睛中射出凌厉的光;车老板把手慢慢插进怀里;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托盘险些落地。
我这个后悔啊,为什么要说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啊!
“阿菊”是一个组织,是日俄前期日本方面训练的一大批女性间谍,多为妓女出身,专事策反和收集情报,在战争期间发挥了大作用,一直到后期伪满洲过的成立,和侵入内蒙都和这些美女间谍脱离不了干系。
但是这些后世的公开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还是超级机密,甚至可能刚刚有这个意想,现在被我揭穿了说明什么?说明日本人的情报间谍机构在我面前狗屁不是,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他们的任何的一个计划我都了若指掌。
我又危险了!
远东 第七章 无间之所在
现在的家乡应该是立春了吧?春节也快到了吧?想想其实在家的时候也是无聊的要死,在冬天所有的人似乎都变懒了呢,这个世界的人好象却很幸福的生活,真羡慕啊!时代是进步还是退步呢?
我一直都在闭着眼睛,回忆着家的一切,回忆是需要经常咀嚼的,否着会失去味道的。其实,在这个世界我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回忆越觉得珍贵。
我慢慢睁开眼睛,火塘的火依然很旺,但是箫山看我的目光却很冷。
“先生,请不要这样的看我,我知道你心中的惊骇象海湾里的波涛一样剧烈,但是你刚刚说过,要冷静沉着不是么?”
“张君,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近你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我知道俄国人的情报部门已经找过你了。实话说,我们不过是想从你的口中得到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情报。但是看来我们高估了我们自己,低估了你的实力。”箫山顿了一顿“可是,我想你方才显露出来你的才能大概就是一种表达方式,大概张君是对我们大日本是有好感的是么?”
箫山的汉语极好,表达也很到位,语气渐渐的缓和了,气氛也不象先前那么紧张了,阿菊将酒菜都摆放到桌子上,然后默默的站在一旁。
箫山慢慢的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开始观察我的脸色。
我叹了一口气,“先生,俄国人已经知道贵国准备发动在远东地区的战争了,不过因为他们国内纷争不断所以一直没有抽出手来准备。本人不希望这场战争爆发,因为我会卷入其中,我很珍惜我的性命,但是在这场战争里我很可能性命不保。就现在看来,俄国内部的不统一是他们最大的弊病,相反贵国上下一心,那么这场战争就一定是贵国的获胜。不过,胜利会很勉强,因为俄国人在辽东经营数十年,实力相当雄厚,击败他们想必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箫山很勉强的坚持在椅子上坐着没有跳起来,旁边的阿菊眼睛亮亮的,车老板脸色苍白。我抿了一口著名的汾酒,我没想到这酒和将来的汾酒味道居然天差地别。
我再次闭目,这次纯数装深沉,要显得高深莫测才能吊起他们的胃口,才让他们觉得我的重要。
“那么,张君,能否在说一些有关这次~~”车老板显得很着急,居然先开口象我发问。可惜刚张嘴就被箫山打断,并且严厉的斥责他。
我又抿了一口酒,并且夹了一口菜,入口绵滑,回味无穷。突然,我感觉背后有人的气息,距离我的脖子很近,让我感觉到他的喘息。我一回头,一张精致的面孔出现在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吐气如兰。
这是一张透漏着高贵与知性的脸,眼睛里面带有笑意。两支绵软的胳臂将我环住,一个带有芳香的身子贴在我的后背上,额头亲昵的顶着我的额头。
我浑身冒冷汗,倒不是因为我害怕女人,而是这个女人的亲密动作让我想到,他是否是张宗昌的情人?如果是熟悉的人,那么我的一切行为就太奇怪了,难免会若来杀身之祸!
“张大队长,怎么发颤啊?”甜腻腻的声音
“我怕,我怕美女蛇!”
这位美女蛇放肆的大笑,真的象蛇一样的盘到了我的身上,其实是坐在我的怀里。
“你都说的不错,不过,哪个”她手一指那个站立的女孩,“她不是阿菊,我才是。”
我立刻做出深以为然的样子,可以没瞒过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我的假。怀里的阿菊扭动着迷人的躯体撒娇,“什么啊~队长根本就是在敷衍人家。”
我苦笑“小姐如果还不从在下的身上下来的话,我恐怕想敷衍都难了!”
这段话引来一片笑声,阿菊也笑的花枝乱颤,但是还是从我的身上下来了。箫山起身让座,神态颇为恭敬。
阿菊一旦坐了下来,神态马上为之一变,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但是应景是很难让人亲近了。
“张队长,看来我在远东的工作一直都是白做了,居然漏掉了象张队长这样的人才,而且还让张队长丧失了为大日本效力的机会,这是我的失职,请张队长接受我的道歉。”说着起身对我来了个标准的鞠躬,我无愧而受。
“张君,方才我发现你的话还没有说完,能否将下半篇说完呢?”阿菊显的很坦诚,边上的三个人都支棱着耳朵听着。这女人果然高明,上来就将局面完全扭转,现在反象是我在求他们一样。
“小姐在远东的工作一点都没失职!‘满洲阿菊’不是空穴来风的啊~,我确实有方法解决贵国在这次战争中的不利地位,但是请说出一个让我为你们效力的理由。”我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离开东北,敲个小竹杠,然后幸福的去美国等待爱因斯坦阁下,等他发明出那些奇怪的理论,然后回到我的世界去。历史也没有改变结局,我的世界也就不会改变。
阿菊的脸色变了一变,身份被人戳穿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显示了极好的心理素质,仍然以笑脸面对我,“张君真是快人快语,你想要什么呢?金钱?女人?还是对在远东活动的支持?这些我们大日本都将无偿的给你,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把俄国的情报给我们。”
“钱!小姐,就是钱,我要求的就是这个东西,只要你们能给我一个好的价格,我就把情报给你们,哦,是关于俄军下一步军事部署的哦!”我卖了一个关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起身说:“不好意思,真是疲惫啊,身上的上还没有完全好。今天就聊到这里,明天我还会来的,当然你们要是献不方便的话,可以去找我,我欢迎的呦!”
我留给了他们一个最潇洒的背影,走向门的方向。
刚准备出门就听见阿菊用俄语说:“张君,我恨你!”我回身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远东 第七章无间之所在2
箫山慢慢直起身,眼睛里面不停的闪烁着光。
“阿菊,对这个男人你有什么看法?”
阿菊沉思着,起身向箫山鞠躬说“我很抱歉,让您受惊了!这代表着我在海参崴的一切活动都毫无意义,实在是对不起了!”
“哦?!哼!”箫山重重的坐下,狠狠的盯住阿菊,“我倒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我们远东特别课的事情。刚才他所表现的无所谓,甚至对我对你的恭敬他都显得毫不在意!他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阿菊,你的忠诚我要怀疑了!”
阿菊冷汗直流,不断的鞠躬。
“算了,我们现在马上收拾一下然后赶紧离开。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了,这个张宗昌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箫山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课长,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车老板上前一步,“我们也许不需要走!”
“哦?怎么说?”
“是这样,张宗昌这个人我倒是没什么接触,但是从今天他的行动来看。我得出一个结论:他偏向我们大日本!请您想一下,在海参崴是他的势力范围,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且放任我们去活动。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在人家监视中罢了。”说罢,有些讪讪的。
“继续”箫山来了兴趣
“我有个想法,我们是否正因为他的庇护,所以俄国人一直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呢?当然,这也是我的估计,不过今天看来很大的可能是这样的。他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完全可以拿我们去库子蔑左夫那里邀功领赏。现在的问题是,他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是为了钱么?”说完车老板也低头思考了一下。
箫山用手摩挲了一下额头,一摆手示意都坐下。阿菊和车老板都坐到箫山的对面,拿托盘的少女继续垂手站立。
“我想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把他拉拢过来,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为我们做卧底,我敢肯定他的作用顶得上一个军!”车老板满脸兴奋
“花田君是否言过其实了,我看你是被张宗昌吓破胆了吧!”阿菊从车老板开始指责她在远东的工作起就已经蕴涵着不满,现在听他这么说更是按耐不住。
“阿菊小姐!你在远东已经彻底的失败了,难道你还不承认么!现在唯一的挽救方法就是能获得俄军的动向情报。相对于你我更相信张宗昌,他已经告诉了我们很有价值的情报了,这些情报必须马上报告给国内!赶紧要军部调整战略部署,否着我们都是大日本的千古罪人!”车老板冷冷的说
箫山一抬手阻止了正要发作的阿菊,调整一下情绪,说:“诸位,我们受军部的委托潜入了满洲,耗费了大量的金钱,但是我们的成绩却是愧对军部的!他们在海的另一边望破双眼期待我们的情报,以便能让他们为天皇陛下开拓万里疆土。想到这些,我不胜唏嘘。”说的这真的流下眼泪。
“作为天皇陛下的武士,我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其实在上个月的时候我们的工作就已经陷入困境,我们除了有收买一些土匪马贼之外毫无其他成就。”看见低头的阿菊,又说:“当然,不是否定这段时间的工作,这些人在将来的战争中肯定会发生大作用。可是现在我们更需要的是打入俄军核心的人,而现在我们面前就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我宣布:现在张宗昌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也是终极目标,这个事情现在由花田君负责,阿菊小姐交接一下然后明天和我回国!我们一切都以电报联系,花田君,一切都拜托你了!”箫山起身对花田鞠了一大躬,花田赶紧起身鞠躬。
“香奈就留下来协助你,我看张宗昌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记住,无论如何要拉拢过来,不惜一切手段!”
阿菊呆呆的看着箫山,箫山不在看她,起身进了里屋。
花田很得意,对站立的香奈说:“明天要提款,先提天银一万两,我要去看张宗昌!”
说罢得意的看了一眼发呆的阿菊,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菊转过头问香奈,“你说我错了么?”
香奈面无表情
远东 第七章无间之所在3
我再次看见花田的时候他已经脱去那身羊皮袄,变身为一个身着青布大杉的小杂货店老板,他来见我的借口就是给我送几坛子咸菜,这是在海参崴里面经营的规矩,所有商家都如此,所以不会引起怀疑。
我惊讶的发现,其实花田真的是很适合做中国地区的间谍,因为他的长相完全和日本人不同,更象我国的广西地区的少数民族。今天他提了许多礼物来看我,我就知道我昨天的话有效了。
“张君,请看,这是上好的高丽人参,还有这是你们东北的鹿茸,听闻张君十分的爱美人,这些都是给您补养身体的。”花田微笑着递上礼物。
“花田君,谢谢了。”我苦笑,看来张宗昌的生活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混乱。“那么,花田君来访不会只是为了送我点礼物吧?”
“当然当然,这些只是为了感谢昨天张君给我们的提醒,这些对我们大日本十分的重要,箫山君已经回国报告去了,国内会为此欣喜若狂的,张君,这里是银票一万两,聊表谢意!请笑纳。”
我老实不客气的收下,其实张宗昌现在手里真的没多少钱,他一天和江湖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钱都 用在表面风光上了。现在花田的钱对我来说,简直是我的救命钱,一点局势有变,我手里有钱去那不行啊!
“我每天总做一个梦:在广袤的雪原上后面有无数的狼在追我,在我筋疲力尽快要绝望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口井,我不顾一切的跳下去,却发现井下是一只熊正昂首待食。”花田静静的听着,在咀嚼着我的深层含义。
“对我来说,你们就是在追赶我的狼,因为你们想来到这片土地上;俄国就是那正在井中的熊,虽然他死定了,但是在他死前也许会吃掉我。我所以将那么重要的情报给你们,就是想赢得你们的友谊,让我从井中爬出来,安然的离开。对于我来说,生命比什么来的都重要。”
“张君,请相信大日本,我们是为了解救被沙俄压榨的大清子民的!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的来到只会让这片土地更繁荣,更美好,不会出现张君所担心的事情。”花田显得不是很高兴。
“我当然希望如此,那么请直接进入正题吧,花田,我能为你们做什么?你们又能给我什么?”我看出来这个花田其实是一个狂热的民族分子,我本身最讨厌民族分子,www奇Qisuu書com网所以不愿意和他在这上费太多的吐沫。
“哦,张君,其实皇军很希望发展你哦!这是很多人都期望的呦~”说罢得意的看着我的反映。
我笑了笑,说:“花田,我想我还是要重申一下我的立场,我就是希望得到和我所知道的情报相等价值的钱!我不希望成为你们在远东地区的代理人,我知道,现在的金寿山,杜立三,冯鳞阁都在你们的手下吃饭,我也知道你们的实力很强,甚至可以在这一地区发展扶植一个势力。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喜欢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个人更喜欢享受,所以我不会接受你们的发展,请见谅。”
花田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才沮丧的说:“张君,请给我们留点希望好么?为什么我们的所有行动你全都一清二楚呢?难道说,我们在你眼力真的如此不堪一击么?”
“花田,要知道,我是俄军在东北的眼睛!不光知道你们这点破事,你们的公使内田,和青木宣纯大佐曾经组成的47人‘敢死队’我都一清二楚,但是俄国人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们拉拢我,条件本来和你开的是一样的,我没有回绝,现在坦白和你说,我就是在比较你们双方的诚意!”我现在就是用后世的知识欺负他,我要狠狠的收刮,然后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就滑脚,让双方的情报处哭去吧!
花田脸色青白,双眼无神,我想大概是我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千万不要把他吓回去啊!
时间有时候真的有形制,我分明感觉到时间好象丝绸一样在我手指间滑过,这时候的时间停滞不前。
过了一阵,花田站起身来向我鞠了一大躬,转身就走,我蒙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光顾过瘾了,把财神给吓跑了,我#~!一时间我也乱了方寸,起身留他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花田走到门口站住,回身对着我,这个时候他脸上一片颓唐,开口说“张君,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希望您能和我去一趟大连,我真的再也受不了您的折磨了!”说着眼泪掉下来了,真的很伤心的样子,“或许我很过分,但是我不过是一个情报人员而已,您说的那些我其实都不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从您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么一定是真的。我可以违背一下我们的纪律,向您交代一下我们的长官是谁,福岛安正少将就是我们最高长官,所以我希望您能和我去一次大连,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办法拉拢您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您要的是什么!但是我有我的任务,拜托了!”说完“咣”他给我跪下了。
我心里这个后悔啊,我说那么多干吗啊?我现在真想掐住花田的脖子然后告诉他,老子就是想要钱!钱!
我赶紧起身搀扶花田,并且说让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他答复,因为我是在俄国人的地盘上,一切行动都得听人家的!
花田起身搽了搽眼泪,我心里开始佩服日本人,为了目的连脸都不要了,强!真强!
“香乃,进来。”门一开,昨天那个端盘子的鹅蛋脸少女出现了,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晕。
“这个,是我发现张君身边没有一个能伺候的人,她非常的灵巧,也很听话,我就将她送给张君,不要推辞啊。”花田勉强的对我笑到,香乃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忙把头低下。
我苦笑,怎么这么快就上美女间谍了啊?不过为了生意我必须收下,不然日本人就宁可黄了也不会和我做这笔生意了。
花田鞠躬再三,然后离开了,估计是和上级联系去了。
从内间屋崔三一挑门帘,出来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香乃,我原来以为他是喜欢美女才看的,但是一看目光就发现不对了,那是一种惊惧的目光,有故事我想。
“三儿,你怎么看花田?”我一开口,崔三和香乃两个人同时一哆嗦,崔三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
香乃浑身发抖,想必是很害怕了,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可怜人,尤其是女人。
“三儿,你认识这个娘们?”我悠闲的喝了一口茶
“当然认识,这个娘们是个朝鲜人,名字叫金喜善!我在俄国人那没少见过她!”崔三目光阴森,手慢慢的摸向腰间
我一口把茶喷了出来,好悬呛死我!啥?金喜善?我草,这个名字不会这么巧吧?将来我会不会碰上张东键啊?
崔三一看不对劲,立马抽出手枪对准金喜善!。那是我送他的防身的左轮手枪。在这个年代这种枪是相当牛拜的,充分的表达了我对他的重视,让他感激的五体投地。
我拼命的摆着手,不断的咳,脸现在肯定跟猴子屁股似的。
这小妞弄不好是双面间谍啊,妈的,老子原来进入了无间道了啊!不行,必须得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告诉俄国人我的所为,不然老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复杂啊!
远东 第八章 三面夏娃 上
金喜善颤抖的面对着崔三的枪口勉强没有昏倒,我冷冷的目光无疑给他加上更重的精神砝码!
“三儿,我想知道,你怎么会见过这个娘们的?还知道她的名字这么详细,给我一个完整的解释。”我并非偏听偏信的人,对于我这样的人,相信的只有自己,对于其他的人都可能是我的对手,敌人。
崔三大概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是这个口气,一时间很尴尬,让我坚定了刚才的判断,我的手慢慢的伸到桌子下面,轻轻的托起抽屉,悄无声息的将抽屉拉开了一个口,足够我最快的拿起里面的手枪。
崔三紧张的浑身僵硬,我想我的微小动作大概没有逃脱掉他的眼睛,他的犹豫现在是致命的了,他失去最后一搏的机会了。
“你是俄国人派在我身边的卧底!对么?也许你不过是人家后发展的,但是你曾经进入过俄军在这里的情报部门,所以你认识这个娘们!”我阴森森的笑了
“扑通”一声,崔三给我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涕泪交流,说:“队长,队长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我糊涂了啊,我~”突然身型暴起,一抬手,我看见了枪口后面崔三狞笑的嘴脸。
“砰”硝烟缭绕,淡兰色的,很妖娆。
枪在我的手里,这就是硝烟的来源。
我微笑着看着脖子动脉中弹在地上痉挛的崔三,走到他身边慢慢蹲下来说:“你还有15分钟,你会意识慢慢模糊,然后瞳孔扩散,最后浑身僵硬的死去。还记得我刚醒来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么?不要和我玩心眼,现在你付出了轻视我的代价了。”
崔三不甘的在地上扭动,脖子上的血洞‘噗嗤’的往外冒着血末子,我很满意这种效果,当然这是对金喜善杀鸡的效果,她现在脸已经完全青了,还有点黑,看得出来,是恐惧,极端的恐惧会导致两种效果,要么痛哭,要么愤怒,来她是后面的这种。
“金小姐,现在该你了,我很有兴趣知道一下你作为双面间谍的事情。”我掉转枪口,我绝对不会对女人掉以轻心的,历史上小看女人的家伙都败在女人的手里,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金喜善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倒是颇为动人,我心慢慢的软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抵上了我的咽喉,金喜善笑靥如花的将粉嫩的脸近了我,逼视着我,说:“我有更有趣的东西,你想了解么?”
我心里这个悔啊,怎么所有的男的面对漂亮娘们都会心软呢?自己以为自己看过那么多红颜祸水的小说,会避免这种事情了,没想到的是一样哉在这上面!晦气!
我小心的转过头,艰难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金小姐,你不会冲动到现在杀我吧?”
“当然不会,但是我很难保证你不会被崔三杀掉啊,再说他是俄国的间谍,还在你身边,我保护不利啊!”小娘们黄莺一般动听的声音,说出这些阴险的话,却让人怎么也恨不起来。
我突然发现她的嘴唇居然是粉色的,天啊,象果冻一样亮亮的,让我突然感觉到热血沸腾。
这个时候脖子上一凉,耳边嗔怒:“你在看什么?!不许看,不然现在我就弄死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哎呕!”金喜善像兔子一样迅速的弹开了,脸色通红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她手里面的刀子锋利的顶着我的喉咙,我一着急回手就不小心来了个‘撩阴手’,结果……
金喜善脸色一红一白的,看来大有扑过来的趋势,我赶紧把枪对准她,这回再也不能出错了。
“色狼!混蛋,你㈣㈣㈣㈣㈣㈣(省略千字文)”小娘们怒气冲冲,张牙舞爪。
“金小姐,不要搞错了!现在我们是生死之间的,我不会因为你的美丽而再次将生命押在阎王殿上了,马上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否着我马上开枪,告诉你,为了防止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今天这个房子附近没有一个人!你死都不会有人知道,我也可以用你的借口应付你们日本和俄国人!”妈的,手居然发抖,看来还没从刚才的激动中缓过来。
金喜善想了想,脸上红潮慢慢退去,低头沉思了一会,轻轻的说道:“张队长,其实我即不是日本的间谍,也不是俄国人的间谍,我的真实身份是朝鲜义士,清庭有一个对我们统一的称呼叫‘乱党’!”
我£!居然是革命党!估计是南方的革命党,我在历史资料上看见过,孙中山和日本的复兴党有一定的联系,后期甚至接受过日本的资助,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的人员中会出现日本的谍报人员,毕竟接受人家的资助是要回报的!
“张队长,哦,应该叫张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其实我这次从日本过来东北就是为了寻找能为革命效力的力量。我们… …”看来金同学受到不少革命思想的毒害,看来是想给我上政治课。
停!我急忙喊,不然还了得,现在已经很复杂了,又加入了这个什么‘革命党’,我靠,东北不会这么乱吧?
“我再次重复一次,我不想介入战争,你们的叛乱,你们的革命都和我无关!我不过就想安静的挣一些钱,还有你们的革命本身就缺乏根据,茫然的搞破坏,除了把中国带入更深的苦难你们什么也做不了。”我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枪
金喜善显得很平静,但是目光里面流露着顽固,须臾,她长叹一声,“可惜,真可惜,张先生,你的命大概不会很长了!”满脸都是悲苦的颜色。
“我草,你威胁我?!”我恶狠狠的用枪顶住她,“我还真想听听你有什么把柄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谈判,或者说是交易,我希望能把你发展成为我们的人,当然,我也知道,这些先进的思想你一时间是很难接受。但是,我相信,一旦你能详细的听我说我们的道义,我相信你也会为这些革命思想倾倒的。”金喜善眼睛亮亮的,目光中的虔诚只有在西方的宗教壁画上才能见到,“现在我想你是需要我的,因为你根本就不能置身事外,任何有力量的中华子孙都应该为恢复中华而尽力,现在正是积蓄力量的好时机,我们可以借助日本和俄国的力量发展力量,将来只要革命需要我们就可以建立万世功业!”
我象看白痴一样的看她,看她的慷慨激昂,嘴边带着嘲讽的微笑。
“但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我建立了力量,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什么叫我们?我和你们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更没有需要你们的地方,今天我们就当做我们没见过,现在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你只要不耽误我的事情,我就不会揭露你的身份。好了,请吧!”我拉开房门。
金喜善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都不心动,或者感动,其实不是她不会说,即使今天最老的革命党人来我也不会心动,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次革命的后果,那就是群丑闹中华!当然,不是说清朝多好,但是我也不能去和这帮投机者同流合污,一群疯子,还是民族疯子!
看着我开的门似笑非笑的问,“张先生,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提供什么优异的条件?”
我冷笑:“有什么优异条件?还不是所谓的指挥人才?还有就是你们的情报,还有就是少量的资金!”
“哦?”金喜善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清楚?”
“废话!你们还能有什么?你们在东京的‘同盟会’,难道还能有其他的手段么?就是欺骗呗!”我轻蔑的说。
金喜善气的脸通红,“张先生,请你不要诋毁我们,更请收起你的轻蔑,你不会尊重一下别人的感受么?”最后声嘶力竭的喊。
“我当然也可以答应你们,为你们培养真正意义上的革命武装力量,你们也不容易!但是有条件。”我略表歉意,收起手枪,现在知道了事实就不需要防备了。
“什么条件?”金喜善眼睛一亮。
“就是你要嫁给我!”我色迷迷的看着这个小娘们。
1901年~1905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思想的传播,南方的革命运动如火如荼,多次起义都失败了,血的教训让革命党人知道没有武装力量是很难成事。但是在清朝监督严的南方和长江流域聚集武装力量很困难,他们就将眼光投向清朝的老家东北关外。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日本的支持,在日本的革命党人和日本的军方有很好的私交,日方答应提供给他们军火,并且答应延期付款。
当时革命党其实也有分歧,有一种意见是要在东北当时的27个营士兵中搞策反,另外的一种意见是利用东北的自由空间大的优点自己来搞一支武装,因为双方都有一定的支持者,所以两种意见都被采纳。
但是历史上证明,最后这两种都失败了,张宗昌曾经就在后世投靠革命党,但是又反水,还杀了自己的老板。策反的士兵,包括蓝天卫最后都被镇压,总的来说都是失败。
金喜善惊讶的看着我,我期待的愤怒表情没有看见,反而是一片娇羞的红晕在脸上出现,我才发现原来她真的很白,稍微一点的情绪都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看见表现。
“举起你的左手。”她说,我傻忽忽的举起左手,“啪”我手上多了一只漂亮的小手,“我答应了,你也不能反悔啊!”
我突然发现我好象被耍了?一个软软的身子抱住了我,我一低头,她吐气如兰的看着我,笑西西的,“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被悲伤啊?我可是在要挟你啊,很卑鄙的那种啊!”我郁闷的看着她。
“我早就喜欢上你了,美人那有不爱英雄的啊?”她笑呵呵的看着我,可爱的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苦笑,现在怀里的小娘们真的太可爱了,难怪那么多妖精作完了,多英雄的老爷们也不能下狠心责备他们。
“讨厌,不管了啊,反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小娘们不依不饶的,美美的和我飞眼。
我的天!
远东 第八章三面夏娃 下
通过金喜善我了解到,原来俄国人并没有发展她为间谍,不过是上一个俄军的负责人比较好色,她奉命接近他(她),正好被崔三看见所以发生了误会,想一想崔三死的真是冤枉。
我苦着脸,拿这个小娘们一点办法没有,更可气的是还不是原装的。
金喜善看我神情不善,冰雪聪明的她,马上想到我想什么,红着脸骂我:“想什么呢!上个负责人是个女的!”
我靠!居然还是玻璃!
不过俺对女性同性恋还是可以接受的。
“那么,你一直没有被发展了么?”我现在关心的就是这个,因为我下面的计划和俄国人有很大关系,“是的,我一直都被当作玩物罢了,她刚有点这个意思就被拿下了。”
“这样,我现在领你去俄情报部,我要把你发展成为俄方面的间谍!”
“这是为什么?”金喜善不解的问
“第一,俄军方面会重视我的发现,更加会依靠我,看中我的能力;第二,你打入俄军情报部门后,日本会有满意我对他们的人员的安排,对我会更放心;第三,你们革命党就能直接了解日俄双方的动向,我也对得起你了不是,你们想乘机发展自己势力的想法就有机会了不是,省得依靠别人。”
“第四,我从此是你楔入各方的耳目,直接为你提供情报!”金喜善笑呵呵的看着我,丢给我一颗一斤多的秋天的菠菜,电的我半身发麻,差点把持不住。
“不过说好了啊,不许牺牲色相啊!”我义正严词,正气棱然。
“好啊,我就对你牺牲怎么样啊?”小娘皮媚眼不断,看来她是真的想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微笑着慢慢靠近她,伸手扶住他的肩头,说:“我现在更有兴趣知道你的身世,我虽然决定了,但是我也很尊重你的意见的。”
小娘皮目光中的轻佻不见了,出现一丝丝感动,“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到那个时候我们都危险了!”
我点点头,在现在的情况下,最好什么都是假的,一点动了真情的话,就会出现弱点,很可能我们就会丢掉性命。
“我的真名字叫金姬美,离开朝鲜的时候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被上海的一家买办收养的,他们就给我改名字叫喜善。我原本是童养媳妇,后来和我丈夫一起上学堂就接受了新思想。”说到这里金喜善深情的望向窗外,好象在回忆那段时光。
确实,红色的激情革命的年代确实有着无穷的魅力,尤其是他们接触到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后,打碎原来的精神桎梏,所有礼仪道德的假面具都被拆下后,看见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就会奋起寻找光明。对于这个时代的革命先驱我也是无限敬仰。
“后来他留学日本,我就以妻子的身份跟随,没想到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在国内的时候我们是多么的愚昧狭隘!后来加入同盟会,我们就决定为了中华的崛起和民族的振兴而奋斗和奉献终身。”她神情更加激动,脸上好象燃烧着火,红彤彤的。
“后来呢?你丈夫呢?怎么你会答应嫁给我?”我奇怪她的感情变换之频繁,更惊讶她和她丈夫的感情,这是典型的革命夫妻啊!
“后来,他和一些死士回国组织革命力量准备暴动,在一次制造炸药的时候失手了。”
说完这些她背过身去,我看见她的肩膀再抖动,我很想去拥抱她安慰一下,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
“对不起,我让你想起那些悲伤的事情了,刚才我不过是开玩笑的,我们的婚约不作数的。”我感觉有些尴尬。
“不,我们必须结婚,因为只有这样日本方面才可能相信你,我才能得到日情报小组的重视,我们的组织才能得到日本的支援。”金喜善转过身来,泪痕依然。
我呆呆的看着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也为这个时代敢于冲破黑暗的热血志士们感动。
“我会尽一切能力帮助你,在我能力所及的,真的。”我无比真诚的说出这些话。
她冲我笑了笑,说:“我现在说服你了么?在你的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沉吟了一下,说:“你看过圣经没有?知道里面有个夏娃和亚当是吧,他们失去乐园的时候就是因为夏娃无法抗拒撒旦的引诱而造成的,所以宗教里把女人比喻成灾难的一种,其实,我们辨证的看,也许夏娃和你一样,都是冲破了精神的牢笼才突围而出。所以,在我眼中,你的伟大不下于夏娃,但愿你也能创造一个新的人类世界。”
金喜善呆呆的看着我,满目疑惑。
“天啊!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刚才说的简直太美了,比我的导师都要好。你的话简直象一个革命前辈!”
我友善的拉着她的手,
“让我们为各自的目的奋斗吧!”
“你说什么?!!!”柯镏金冲到我身前,兴奋的象看见香蕉的大猩猩。
“张,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我们的情报早就显示日本在该地区有活动,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组织,什么性质,没想到你轻松的就策反了他们的重要的情报人员,我要向大校为你请功!哈哈~” 柯镏金得意忘形的大跳舞蹈,好象狗熊抽筋。
“少校阁下,现在还不是我们庆功的时候,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日本的动向,我建议马上采取对策,您说呢?”我问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柯镏金收敛了狂放,急忙问我。
“现在我知道他们收买了远东的马匪,山贼,那么我现在给他们两条路,要么下山归附我们,要么剿灭他们!我建议,对待马匪困难大,所以我要求给我一些骑兵,因为剿灭马匪需要专业的军人。确保将来战争爆发时候远东大后方安全。”
“当然,我现在就调普希金少尉过来,把他手下的200名骑兵调给你协助,还有,我还会象大校请示,看看能给你多少枪,金钱方面你不用担心,不过军火大概会出现点小问题,你一次最多大概能领到20支枪。”说完耸耸肩表示遗憾。
“哦?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还不是那该死的依万大公!这个老混蛋老是防碍我们,对任用你们的事情他极力反对,说什么违背骑士精神!他就不懂得战争胜利才是最重要的!军火发放的权利在他手里,大校也没什么办法。”
“哦,是这样,那么请多给我一些钱,看我能否用收买的来的更快一些。”其实我突然想到,老子完全可以用你们的钱和日本人买军火武装啊,到时候打几个漂亮仗不怕你们不高看我。
行军打仗,讲究三个:精良的装备,优秀的谋略,高素质的部队。尤其是部队的素质更重中之重。
我看了保安护路队的那些队员,一个个歪瓜裂枣的,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的打仗肯定都是废物。
所以我就开始打装备的主意,现在训练军队来不及了,但是我就不信,我要是武器精良还打不过那些拿鸟铳的土匪?
何况我手里还有一支专业的军队,到时候前面冲锋,后面督战,俄国人个大啊,吃枪子多啊!哈哈~
想到这里我哈哈大笑,柯镏金以为我和他一样高兴,也兴奋的拍拍我的肩头,一起大笑起来。
远东 第九章 战前
从柯镏金办公室出来后我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口袋里的本票让我自信空前膨胀,我有理由相信,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内我完全可以建立一支属于我自己的精良武装,到那个时候我就有真正的资本和两个大国谈判了,索取更多的利益。
我马上要求金喜善联系花山,我要和他谈军火买卖。
下午两点的时候,花山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他显然这两天都没有睡好,带着两个大熊猫眼就过来了。一见我还是很热情的上来就鞠躬,并且非常感谢我为他们情报小组所做的一切,他已经从金喜善那里得知。
“没想到啊,张君,你让我们摆脱了尴尬的局面,请接受我个人的友谊!”花山的话语很真诚,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现在可以骄傲的和国内交差了,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希望能有什 么地方能帮助你,你千万要给我这个机会。还有,我们福岛将军要求在饶阳河的司令部见您一面,他对您这样的人才是非常渴求的啊!而且,”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更有一个神秘人物要接见您,您的计划他看了简直赞不绝口!您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马上警惕起来,会是谁呢?不会是天皇吧?!
当然不会,但是肯定一点的是,肯定是皇室贵族的人员。当时在日本贵族出身要远优越于平民身份,别看小日本平时在中国趾高气扬的,一旦见到了真正的贵族马上就得趴下。血统和出身在日本人的观念里是很重要的,所以花山既然感觉到这么荣耀那么可以确定是贵族无疑。
我感叹,同样是贵族,俄国方面的就会拖自己人的后腿,日本方面却看到我的计划的优越,我想难怪俄国人会失败。
“哈哈~花闪君,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现在我需要购买一批先进的枪支弹药,不知道你有什么门路没有?”我直奔主题。
“当然,我们还可以免费为你提供的啊,你不需要购买,为大日本服务大日本当然要为你提供支援了。”
“不,我这次不是为日本,而是俄国方面的命令。”
花山显得很有兴趣
“俄国方面要求我荡平海参崴到满洲里一线的大小23股土匪,确保将来战争爆发后后勤补给不会受到骚扰。”我开始观察花山的表情,果然,花山表情难看的很,不过不敢直接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些土匪里面有许多是你们发展的下线,但是我上面有命令,无论如何也是要剿灭他们的,请谅解我的难处,如果军火方面有问题的话,那么我会像其他的国家购买,不会让你难做。”我当然没有说完,我在等待花山上钩。
“张君,难道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要知道,我们在远东经营了这么久就这些成就,一旦张君剿灭他们我们的辛苦就付诸东流了。”花山为难的说。
“花山君,你要搞搞清楚,不是我要剿灭他们,而是俄国人!他们现在是我的老板,他们说什么我难道说不?而且,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力量,就是20多人的小保安队。俄军才是剿灭行动的主力,听说过‘疯狂的伊万’么?就是他,才识这次的主力,我的扩军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哦?伊万都出动了?他是白俄人,有哥萨克血统,非常的善战,他手下200人的哥萨克骑兵战斗力更是强悍。难道这次他们都出动了?”花山惊讶的问
“不错,他们现在是远东剿匪骑兵队长,我不过是个什么指挥,名义上是他协助我,事实上是我帮衬人家。我听说这个家伙是个战争狂,看来这次远东要遭殃了啊。”
花山脸色苍白,看来远东真的花了不少他们的心血,现在尖刀出鞘,更加上我这个情报通,他们的努力全要白费了。
“要不”我假装出主意,“让这些人先撤走避避风头,实在不行就去日本么!”
花山哭着脸, 当然我这个是馊主意,土匪都是有地盘的,突然间要他们放弃地盘去别人地盘上讨生活,这些土匪肯定不干;去日本更是荒唐,他们不过是收买的流氓土匪又不是正规军,怎么能拉他们去日本,先不说他们根本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家乡,就算他们愿意去,他们这样的人离开了远东还有什么价值呢?
“张君,麻烦你想想办法啊!这,我怎么向国内的箫山君交代啊?阿菊会杀了我的!拜托了!”花山站起来一个劲的鞠躬。
“唉,我这个人就是善啊,我给你想个办法吧!”我心理暗笑,假意起身来回度步,好象很伤脑筋的样子。花山眼巴巴的看着我。
真不明白,这么白痴的人怎么会被派到远东来负责情报的,难道要我亲自说出口?那样的话效果就差多了。
“张君!”花山一喊我吓得我一激灵,我疑惑的看着他,他显得很兴奋,脸上的肉都在抖动,“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能答应么?”
“哦?说说看。”
“你看,你的远东护路队是一个合法的华人武装,俄国人信任你,我想为什么不能让这些土匪加入您的队伍呢?这样一来您完成了任务,二来强大了您的力量,这一地区少说有小600人啊,这些人统一起来是多么大的队伍啊,您将在俄国人那里更受重视不是么?中国人不杀中国人啊,都是华人何必为俄国人自相残杀呢,您说呢?”
这个白痴,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其实最重要的是日本完全可以就这次发展一个统一的武装力量!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不过各种条件一直表明在人家俄国的地盘上大型的队伍是拉不起来的,但是通过我就不一样了,我的队伍可是合法组织啊!而且,没有任何人限制过我的队伍人数的发展,20人是它,20000人还是它!现在让这些投靠日本的队伍合并后,力量强大了,等于在俄军后勤的血管上楔入了一颗隐型的钉子,将来一旦爆发战争,这种有规模的队伍才是有战斗力。
不过,前提是我得答应,那么我会答应么?
“不!花山君!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首先不说这些土匪大爷不好控制,个个脾气大的很,就是俄国人也不会准许我这样做的,他们怀疑的话就会调查,肯定会查出来这些人和你们的联系!到时候我就危险了,我说过,我不想卷入战争,我就是想挣点钱然后离开去享福。不行不行!”我“愤怒”异常。
“张君,求求你了,拜托了!”花山哭着给我跪下了。
我赶紧搀扶,
“花山,不是我不帮你,我真的无能为力啊!你想想六百多人,那人吃马喂,军火开销都不是到时候你能想象的。他们现在是分散的,你一个人给三瓜俩枣的就摆平了,将来能行么?那可是养军队,需要雄厚的财力!俄国人是不限制我发展人员,但是他不会完全给我报销的啊!到时候再和这些土匪大爷反目成仇?他们这阵风过去了,又回去当山大王,有事没事就骚扰我一下,我才不干呢!”
“张君,你放心,我会派最好的军人过来,他们会成为你的教官,绝对会给你训练出来真正有纪律的职业军队,不会在有人敢挑战您的领导,至于经费给养……”花山眼睛通红的紧紧拉着我的手说,“完全由我们日本出,包括这次的军火,我们免费送给张君您,来报答您对我们的帮助,请答应我们吧!”花山深深鞠躬。
我一甩手,“嗨!真是强人所难啊!好吧,我答应你,你马上就联系你们的下线吧,不过我话可说前面了,愿意投靠的我收留,坚持不降的就别怪我手黑了!八五八书房还有,军火要尽快到位,因为我现在手里缺少枪支弹药,不能因为是免费的就给不好的啊,告诉你,就是收留那些土匪我也要看他们的素质,太差的我也不要!”
“好,好好,我谢谢您了,我马上去办!”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张银票,“这是三千两,算是对您小小的答谢!”
说完起身告辞。
我休息了一会,再次前往柯镏金的办公室。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后来和我并肩战斗半生的战友—伊万,这是一个带有金色卷发的英俊青年,文雅非常,一点也看不出来军人的气质,更不要说战争狂人的形象了,更象个文案。我以为他应该是浑身透着血气,口里喷着酒气,五大三粗的狗熊,完全没想到原来是这个样子。
但是我的表情没有逃过伊万的眼睛,他眯着细长的漂亮眼睛,决心要让我这个大块头好好看看他的实力。
这就是我和后来被称为“白俄之狐”的伊万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柯镏金少校非常满意我的计划,他的想法和花山其实是一样的,不过多一点就是从此远东地区就太平了,而我就成为了他们在远东对土匪作战的主力,这将大大减轻俄军的压力,也符合当初给我的定位。
他给出的条件是和花山差不多,就是大大给我给养,枪支也同意我去向日本购买,不过没有给我派遣教官训练部队,在他的眼里我的部队仍然是保安的性质。
和我想象相反的是,我原本认为一个俄国军人对于听命于一个中国人是会相当反感的,我甚至作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的是伊万表现的相当顺从。
现在一切都计划就绪,等待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到位了。
远东 第十章 挑衅
伊万的队伍我想到会很精锐,但是真他妈没想到这么精锐。一个部队的战斗力强不强要看他们的精神面貌,现在是四月,海参崴正是阴冷潮湿的季节,尤其是晴天少的厉害。
我原本答应伊万起早就去见人家的骑兵的,但是不小心喝多了一点,导致我起身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等我慌忙的来到俄军兵营的时候远远的就发现骑白马的伊万,这家伙正来回遛马,看来气的不清。
我硬着头皮迎上去,
“伊万队长,你好啊!”
“张队长,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伊万铁青着脸。
“呵呵,要是我说我睡过了,你会不会很生气啊?!”我说的很腼腆。
伊万眼睛瞪了半天,最后小声的告诉我一句:“你他妈混蛋!”正宗的中国汉语,东北的!
我骑了一匹大青马,开始检阅伊万文明天下的骑兵。
伊万的骑兵部队之所以这么大的名声,来源于他们的第一次参加战斗的辉煌战果。当时,俄国和土耳其在巴尔干半岛发生了小规模的战争,土耳其当时有一个骑兵团,崇尚冷兵器的战争,野蛮凶狠,嗜血亡命,被誉为“土狼军团”。他们还有一个恶心的任务,就是屠杀斯拉夫人!
所以当他们和伊万猝然相遇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双方进行了一次经典的骑兵战斗。
如果当时有人能从高空俯视的话,一定会为这场战争感叹,双方都是最直接的奔马冲撞,在马相撞的瞬间高举了雪亮的马刀。
这是一场悲惨的战斗,最终以伊万队伍的惨胜告终!
伊万把三百多俘虏都吊在树上活活烧死了,整个欧洲都震惊了,野蛮的伊万,疯狂的伊万,血魔等等称号都冠到伊万的头上。
沙皇顶着压力,最后将伊万调离巴尔干,送到远东,伊万为此也是满腹委屈。
“张队长,你知道么?侮辱一个勇士是愚蠢的;侮辱一队勇士就不是愚蠢的问题了!”
“伊万队长,原谅我,你大概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度过的,我从来没有象昨天睡过一个那样的安稳觉!如果你感觉我是侮辱了你们那么我摆酒道歉怎么样?向你们所有人!”我心情不错,对这个队长印象也不错。
“算了,我们还是检阅吧!知道么?我很看中检阅的,我一直都期望把我的部队能展现在沙皇陛下的面前,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伊万不等我说话一催马,来到骑兵方队前面,抽出军刀大喊一声,整齐的军刀出鞘声,刀光如洗。
我催马来到一个兵士的身边,身手在他的骑兵服上捏了一下,一手的湿滑,
“收队!伊万队长。”
“什么?”伊万惊讶道,
“这些士兵身上的军服全都是露水,证明他们一动不动的静立至少四个小时以上,一支有如此严明的纪律的部队,我难道还需要检阅别的什么么?”
我敬礼表示敬意,骑兵们挥刀致敬。
伊万满意的冲我点一点头,
“各位,今天我在保安队部摆下薄酒,各位弟兄辛苦了,走,跟我吃酒去啊!”
在保安队部院内,临时搭建的炉灶热火朝天,酒菜流水一样的入席。
我队里27个哥们每人陪一桌,任务很简单,就是要把这帮俄国佬全给我灌到冲我叫爸爸为止!
俄国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好酒啊,坐下的时候还都正襟而坐,等酒一上来立马眼珠子都红了,喝酒根本不用让,就跟打仗似的,就是狂灌啊。我在旁边吵吵“酒今天管够啊!老子把整个海参崴的老白干都买来了,要是还不够就上你们的伏特加!前提是把白干喝光!”
我没想到的是伊万这个表面文弱的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禽兽啊,喝酒后大跳肚皮舞,据说是在土耳其的时候学的。
一时间气氛高涨,满院各种野兽的叫声。
我微笑着看着这些年轻的小伙子,羡慕他们的活力,其实在另外哪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是个没有活力的人,在这个世界我突然发现人很单纯,这种欢笑高歌,醉酒的生活真不想让他结束。
突然,一个黑忽忽的东西被撇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碎瓷片,各种油污溅了我一身。我正纳闷想看清楚的时候,伊万飞身将我扑倒压在身下,同时他身后一个士兵敏捷的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我才发现居然是颗手榴弹!
这个时候的手榴弹个头大的出奇,镔铁弹身,木柄,已经有后世手榴弹的形状了,就是还需要精简一下。
那个战士转身一甩膀子,手榴弹象流星一样飞出院子,刚出院子,就听见一声巨响,震的地都颤抖了,院墙塌了半边。
所有的人都清醒了,纷纷摸家伙,有身手好的,一矮身子上了房,四下观看,搜寻刺客。
伊万起身把我拉起来,我的魂还没回来呢。
伊万给我拍拍土,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一惊回过神。
“草,这是谁干的?!刺客呢?!杀人了!”我暴跳如雷的大喊,伊万紧着拉我,示意这不是地方,最后将我拉进屋内,进屋前交代手下马上戒严,并且和闻讯赶来的俄军护卫说清楚情况,加紧城内的巡逻。
刚进屋就发现我的办公桌上有一封信,上写:张宗昌亲启
伊万拿过来拆开看了两眼,眉头就是一皱,“张队长还是不要看了,现在你惊魂未定,这些事情等下我们再商议!”
“不行!今天这炸弹,这信说明什么?说明我身边有内鬼啊,人家想什么时候要我的命什么时候就下手啊!我他妈必须得知道是谁这么干的!你把信拿来。”我气的手都哆嗦了,这是什么事啊!我来这个世界才几天?就要丢好几次命了,前面的还好不过是威胁,现在可好直接炸弹上来了。
我是又气又怕。
伊万把信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就两句话:高鸟入高林,宗昌好自为之!落款:邱三石。
“这个家伙是这一带有名的悍匪,手下二百多人,我们的情报人员说他的后台是日本人,他专吃铁路线,实力相当强悍,看来这次他是听闻你是徼匪队长的事情,先给你来个下马威。”
我脸色铁青,抬头看着他就说一句话,“马上整队,今天晚上老子要杀人!”
PH
各位兄弟,我现在很郁闷,不知道我这个故事还能否写下去了,有愿意看的么?给点意见,我的QQ165126842
加我!
远东 第十一章 第一滴血
东安堡
一个近千口人家的大镇店,主要人口是东北蒙族和闯关东的汉族人。
堡子中有条跑马街,是唯一的商业街道,集中了方圆百里的买卖人。
我现在就带着队伍躲在小林子里,用望眼镜观察东安堡。
这个堡子看来是有过高人指点的,两丈多高的大围墙,八个大炮楼突出墙体,六个小炮楼建在复墙内,炮楼的枪眼里都向外支着大抬杆。
这种土枪里面可惜塞十多斤火药,一旦点火就打出去一片,50米内绝对没有生命体能承受,专职守成。
宽阔的护城壕,吊桥高挑,更可气的是居然有一个青铜的大门!火炮哄开都费劲!
“妈的,这姓邱的怎么和东安堡搭上的?”我一边看一边问我队里的兄弟。
“队长,这个邱三石以前是个秀才,后来就娶了东安堡的大扎柜(商会会长)的小女儿,甲午的时候拉起了一支民团全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散兵游勇。不知道怎么就和日本人拉上关系了,从日本人那买枪支弹药,就正式的成立保安队,四处打家结社,但是保卫本屯子的安全。你看见这屯子修的好吧?是一个德国人叫鲁道夫给修的,我托人打听过,就这个堡子里面有个银号是全西洋建筑,钢筋水泥,坚固异常。”
“哦?还有银号?看来这个堡子挺肥啊!”
我转身对伊万说:“少校能给我调多少炮?”伊万有点为难,“我们现在一共有17门炮,但是少校能调动的也就八门。”
“行了,这就够了!你现在马上回去给我把炮队拉来,跟炮兵团的人说好,咱这是借,用完事有重谢!”
我一转身指西面的一个小坡说,“看见没?现在是傍晚,六点以前把炮队给我拉上去,调好角度,轰击三面留下一面,把你的骑兵给我分一半埋伏在那边,一旦发现有突围的就给我歼灭,一个不留!”
“是!”伊万后脚跟一碰,转身传令去了。
我身边的兄弟都面露难色,我等伊万走远才问,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队长,真的要打东安堡?”
“当然!谁让他们队长派人刺杀我了!”
“但是队长,你看咱们是不是先送战书啊?让人家也好有个准备啊,就这么不宣而战,传出去的话,好说不好听啊!”
我哈哈大笑,
“咱们是什么?咱们就是土匪,还战书,你会写字么?就打他就他娘的对了,同时也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看谁还敢不听话!”
“不过,队长。”一个弟兄过来,“这个堡子里可不少蒙族啊!知道依克陶胡么?就是那个大马贼,手下全是蒙族骑兵的那个,那家伙可不好惹啊!据说他就有不少亲戚在这个堡子里,他还和邱三石关系特别好!你说咱们打下安东屯肯定要洗啊,把他家要是给洗了,他能放过咱们么?”
我想了一想也是,这一地区马贼多以蒙古人居多,少不了都沾亲带故的,我要是洗了的话,难免四面树敌!但是大话都扔出去了,军令如山倒,不能更改啊!
不管了,妈的,现在就是没钱,看见银行那能不抢,将来要真是生存不下去了,老子有钱了大不了出国!
想到这里,我开始下达命令,
“你们马上进东安堡,开始散布有土匪今晚要攻击的消息,并且告诉他们,晚上只要不出屋就免于灾难。”
“是!”众人轰然应诺,领命而去。
天一搽黑,伊万带领着炮队就到了,崭新的俄国山炮,青虚虚的膛线。
我给了伊万一个热烈的拥抱,让他先安排炮的位置,然后到小树林中的临时指挥所找我。
我刚刚喝了一杯浓茶准备吃点晚饭的时候,伊万回来了。
“炮的方位怎么样?”我搁下茶杯问,
“都安排好了,我加派了40个人做保卫工作,另外你要求的伏击的人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伊万拿起桌子上的列巴咬了一口说。
“哦,干的不错,手榴弹带没?就是那种大家伙!”我切下了厚厚一片熏肉,夹在了列巴中间。
伊万一愣,脸色开始变的难看,“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干的?”
“你不应该用自己军团装备的手榴弹来演那出戏,另外你的漏洞也很多,邱三石不过是一个有点文化的痞子,他那来的胆量向我挑战,他要是真有这么大的野心的话,今天他手下就不该是这样的一个规模了,你们也许就不会找我作为代言了对么?”我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大嚼起来。
伊万突然笑了,很狡猾的那种。
“可是你根本不揭穿我,还要让那个倒霉蛋来个身家不存,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呵呵,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我喝了一口红菜汤。
伊万坐下来把我面前的盘子拿了过去,尝了一口,称赞道:“你在那找的厨子?简直比大公家的手段还要高明。”
“亲爱的伊万,我很想问问你到底什么目的来那出苦肉计?你一旦不小心我们还不都得玩完?”我眯着眼睛点了一支雪茄。
“因为无聊。”伊万也点燃了一支雪茄,喷出一口烟。
“说说,对了,下次记得喝醉的人不能出现那么敏捷的身手,还有哪个小伙子叫什么?扔手榴弹的那个。”我喝了一口红茶问。
“你知道么?战争是有有瘾的,一个经历过战争的人有的时候就好象抽鸦片一样对战争上瘾,我来远东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做噩梦,梦里全是我和土军那场战斗的影子。知道么?那是我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我想我只能在战争中安睡。”伊万兰色的眼睛里全是雾一样的迷梦。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真的,你说的不是瘾,是创伤。”我看着桌子上的马灯,上面有一个蛾再徒劳的扑火。
“也许吧,创伤,亲爱的,你说的真是太好了!我们真是有共同语言,是否开始攻击?”伊万起身掐灭雪茄问。
“哦,记得告诉他们,先打外面的八个炮楼,分三次炮击,要有明显的间断,只要炮击外围,尽量不要打到民居。还有,探子汇报说东南角是团练所,要重点照顾一下,就这些了。”我下达指令。
“好的,一会来看大礼花,我保证你没见过。”伊万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瓶酒,“这是你们新疆产的葡萄酒,我的战利品,你尝尝。”
血红的酒倒入晶莹的水晶杯,卷起动人的浪花,等酒慢慢沉静下来,微微波澜,柔软光滑的犹如绸缎。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葡萄酒在法国,事实上新疆的葡萄酒要更完美,至少眼前的这一瓶就很完美。
“冬”桌子一颤,晶莹的酒杯里泛起涟漪。
我赶紧冲出帐篷,火光映红了天空,东安堡的外围烟火升腾,泥土夹杂着不明物体四处乱飞,等掏出望远镜次看清,原来是人的四肢。
橘红色的的火花不断的冒起,巨大的爆炸声振聋发聩。
堡子里还是出现了人影,四处奔波的人影给炮手很好的指示,人往那跑,炮就往那打。往往是一炮下去,跟着就是各种器官腾空而起,距离太近了,连人痛苦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战争完全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一点也没有电影中的各种想法,你在炮火翻腾的时候脑子其实是空白的,呆滞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忘记自己身边的一切。
“很美是么?不象想象的热血沸腾,因为是单方面的 炮击,将来有机会炮火对射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紧张刺激了。我爱死这东西了,他是战争之神。”伊万来到我身边说。
看来我的弟兄们确实按我说的去做了,邱三石也确实做了防备,不过他大概没想到会出现大规模杀伤武器,也许这辈子他都没见过大炮长什么样,今天却亲身体验了大炮的威力。
炮击按我说的暂停,炮手开始调整炮位。
那坚固的围墙坍塌了四分之一,房屋上火光冲天,开始蔓延,四处都是救火的身影。
我赶紧下令炮击彻底停止,因为这所谓的坚固堡垒竟然如此不堪。
一个打白旗的身影出现了,磕磕绊绊的向我这里跑着,还喊着什么。
伊万皱了皱眉,火光闪现他的表情很不满,好象一个小孩被打扰了游戏。抽出手枪冲那个奔跑的身影甩手一枪。
身影突然定住摔到在地,屁股撅的老高。
伊万示意身旁的的亲兵,亲兵上马像倒地的家伙驰去。不一会回来,马背上带回一个穿马褂的家伙来,扔在地上好半天才有点动静。
“如果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完全不必费这么大的周折。”伊万说
“你懂什么!不夸张一点怎么和少校还有大公交代?我不想被人说成是土匪,虽然我就是。”
伊万看着我璀然一笑,这时候地下那个家伙开口了。
“三老四少,各位是那个山头的啊?是过江还是寻愁啊?怎么也得给个信啊,上来就开炮,好象不符合规矩吧?”这家伙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是地主老财。
“我是海参崴总华探长,远东铁路护路队大队长,俄罗斯远东特别行动队队长,张宗昌。听说过没?”我大刺刺的说
“啊!”财主赶紧一恭到底,“当然听过,不过我们到底怎么冒犯您的虎威了,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你是干吗的啊?”我鼻孔喷着粗气。
“老朽不才,正是商会的管家,我们老爷就是大扎柜!”原来是小财主,
“阿拉被你们老爷的女婿派人行刺,阿拉受命清理远东地区的匪帮,你们少东家就和我叫号,我当然要来讨个公道!”
“啊?有这等事情?”小财主显然受惊不小。
“所以,老子要血洗安东堡!看见没?俄罗斯大兵,一会就进去杀你个鸡犬不留!”我狞声道。
“张队长,饶命啊,我们确实不知啊,东家也从来都没说过,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能容我回去解释一下么?您这一顿大炮都把我们打蒙了。”
“行,顺便把我的条件带到,第一,我大军出动了,你们得出点劳军费,不给也行,一会我们自己抢;第二,让所有的保安队的都举着枪出来,不出来也行,就都预备棺材吧;第三,暂时还没想到,你先回去,我一刻钟后没有回信我就再次炮击!”我连和他多废话的兴趣都缺缺。
“为什么不让我们攻进去?”伊万不满的问,
“他们太弱了,你们得留给马帮!”其实我知道一但让这帮嗜血的家伙进去的话,这里就是一片废墟了,都是中国人,还是少点杀戮比较好。
好在伊万对我建议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不到一刻钟,我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高举着双手,有的手里还托着枪,领头的是一个老者。
到近前我才看清,一个穿绸裹缎的老者,后面是一个带眼镜的瘦高青年,在往后应该是保安队的队员了。
我打眼一看,武器也不错啊,怎么就这么熊呢?说投降就投降,真他娘的!
我一捅伊万,用俄语说:“给我崩了那个带眼镜的,谁要敢反抗就他娘的枪毙谁!”
伊万掏出枪来,“邦”一声就搂了火,把那个眼镜青年打了个脑浆迸裂,人飞出多远,尸体载在尘埃。
呼啦跪倒一大片,伊万收不住手又“邦邦”,开了两枪,放倒两个,我回头惊讶的发现他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我赶忙拉住他,
“你疯了!人都杀了我将来那还那来的队伍?任务怎么完成?我拿什么和大校交代?”
伊万慢慢平静下来,转身招呼亲兵牵马过来,翻身上马去找埋伏的队伍去了,我知道他杀人的欲望还没有平息,但愿他这一道上没有人家!
我回头一看气的都乐了,统一的姿势,屁股多高,双手抱头,都在地上趴着呢!
“有喘气的没?起来说话!”
领头的老者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的向我拱手“小人李月波,是东安的镇长,也是商会的扎柜,请问将军有什么吩咐?”
“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的是吧?刚才死掉那个带眼镜的是你女婿吧?他死了老子的愁也就报了,祸不及家人,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但是有几个条件你得答应我,答应了我天亮就撤军。”
老者赶忙答应,“好说,好说,将军有什么条件尽管讲。”
我清了清嗓子,“首先是白银五万两,不多啊,看你的排场也应该有的啊;再有快枪200支,好马六十匹,从此你东安的镇长换人,就是老子!保安队改名特别行动队,隶属我远东护路队的,然后给我找个大院套,以后老子的办公地点就设你这了!有意见么?“
老头哭着脸,“欢迎,欢迎啊,答应,所有条件都答应,银子您是要现银还是银票啊?“
“现银,不要哭么,我不是恶霸,我来了以后你们这里就是最安全的了!就凭我的实力,你问问有敢动我的没?以后你们的安全我来 做主。还有,一宿都饿了,赶紧做饭,我们吃完就回海参崴了啊!”
我拍拍老头,远处天际开始出现曙光,四周空气有点发蓝。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伊万脸色冰冷的带着骑兵杀气腾腾的赶来,老头吓的赶紧象堡子里跑,管家紧紧跟随。俘虏们都傻忽忽的看着我,又都有点胆怯的看着在高高在上的伊万。
我看着还在冒烟的东安,心想,老子可算是有自己的地盘了。
远东 第十二章 我是黑社会(上)
炮兵队在领到2000两的“劳苦费”后,个个眉开眼笑的,并且小队长大拍胸脯说,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随时调娶他们,因为他们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为我效劳。
当然我也不是大头,我通过这次战斗发现大炮的威力,所以我要求把我的保安队员加入他们的队伍,名义上是炮队的后勤劳工,实质上我要求小队长为我培养炮兵人才!
在这个地界上,论其他兵种我肯定不如这些土匪,但是我还没听说谁手里有炮队!只有凭借这‘高科技’我才能立住我的棍。
我回到海参崴后马上联系花山,花山没在,留下一个叫渡边的家伙。我要渡边马上联系花山,强烈谴责日本人的背信弃义!责问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有人要刺杀我,并且威胁花山要取消我们原来的计划。
渡边被的的喊叫吓的脸都绿了,一个劲的鞠躬,除了说对不起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接着大闹不休,在我咂了六个茶杯后,渡边终于反映过来了,从帐房拿出两根金条呈给我。我脸色才缓和一些,最后告诉他,给花山三天时间,要么给我把军火运到港口,要么我们就翻脸!还有要加上三门小钢炮,并且附带弹药。不过我也说了,我将按最高价格购买这几门大炮,但是要多送我炮弹。
渡边表示一定会把事情给我办好,接着热情的留我吃饭。
我大爷似的品尝了日本的清酒,吃了油炸天富罗,席间,第一次看见了所谓艺伎,脸白的下人,哦呀哦呀的,反正我也听不明白。
渡边用眼色示意,这些香味扑鼻的人的女人就扑过来,敬酒夹菜,我好不得意。
“渡边,这些女人听说是卖艺不卖身的,是么?”我晃头说。
“张队长,这些女人是自愿来中国为帝国服务的,您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愿对待她们,她们都不会反对的。”渡边笑的很猥亵。
这些女人娇羞的低下头。
“张队长,我想解释一下,东安堡的事件我也有所闻,我想这绝对和我们大日本不会有任何的联系。”渡边给我倒了一杯酒。
“渡边,你认为这些该是你和我讨论的么?你一个小小的帐房,怎么敢在面前说这些!”我一抬手掀飞了桌子,酒菜飞的到处都是,我抡开扑扇的大手给渡边反正六的大嘴巴!这家伙一张嘴,往外就喷血啊,还带了几颗牙齿。
这些女人尖叫着四处乱躲。
我抬手把渡边拎起来,冷冷的看着他:“小子,知道我是干吗的么?”
渡边畏惧的看着我,摇头。
“我是黑社会!”我把他撇到地上,猖狂的往外就走。
“张宗昌!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调动俄军的炮队?!谁给你的权利!你以为你是谁!我今天就要枪毙你!”面前是一个脸上搽着香粉,口里却喷着粪坑味的秃顶老头子。留着浓密的大胡子,身上穿着得体的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
这就是那个白痴大公,其实他也知道我调动炮队是大校准许的,他生气的是我回来的时候分发战利品连一个战士都没落下,却偏偏没给他!
刚开始他还安慰自己,认为我一定是把大份的礼物留在后面,可是左等我不来,又等我不来,再一打听,我居然就没有给他送战利品的意思,让他怎么能不愤怒!
我现在就是故意装做委屈的样子,而大公铁了心要把我赶出海参崴,并且要求撤消我的一些职务。
其实他真的很苯,要知道他如果要是想整治我就应把我留在海参崴,这样才好不时的卡一下我的脖子。另外他怎么也不想想我要是普通人的话,大校和少校怎么能把炮队交给我?!
现在大校的脸色铁青,少校的目光也喷火,因为这个白痴大公居然在他们的面前指责我,分明是不给人家面子,更何况这个命令是大校亲自下的!
“够了!难道你不能尊重一下我么?伊万大公!还有,在这里我才是最高负责人!我才有权利决定张队长的去留!”大校实在抑制不住了愤怒。
“什么?看看啊,居然有人和贵族这么说话,你还知道什么是教养吗?你个蠢货!”大公尖叫着,脑袋上的血管都暴起。
少校也很是生气,但是也得打圆场,用英语象两个人说了一番话,无非就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要通力合作等等。
最后大公坚持要把我撵出海参崴,可以不撤消我的职务。其实都是扯淡,一旦出了海参崴还有个屁权利了啊!幸好我和俄日都有约定,出去也正好让我发展势力,在俄军眼低下很难有大的动作。
我假装可怜巴巴的求助于少校,最后少校把我拉出屋子。
大公和大校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但是结果是我要出海参崴,同时除去我海参崴相关的一些职务,身上就剩下一个缴匪司令的官衔。特战队是见不得光的,能量虽然很大,但是官衔不算。
在少校力争下,勉强又给了我一个华人武装团长的官衔,后来日本人给的是武装联队长的官衔。
我离开前,少校和大校为我摆酒送行,暗地里表示一定要严密的和他们联系,并且因为大校的让步我将得到一批重要的军事物质,和大量的枪支弹药。
我知道这是他们感觉对我愧疚所做的补偿。
我没在乎。伊万的骑兵一直都没和我回来,他们被我安置在东安镇守我新领土,大校表示这次战斗显示我和伊万很有默契,所以决定继续把伊万交给我指挥。
离开总是伤心的,金喜善被俄情报部吸收后派出去公干了,我也联系不上了,想了一下其实还真的有点想那个美貌的姑娘了。
别了,海参崴,我轻轻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带走五大车军用物资!
我可是黑社会的!
远东 第十二章 我是黑社会(下)
春天的大地一片青绿,嫩嫩的。
一切都好象是新的,天空也显得年轻了不少。
我骑在高头大马上心里那叫一个美,微风拂过面庞,感叹这些天经历的事情。
在异世我其实也是很喜欢看历史YY的小说,更喜欢看那些依靠个人能力改变历史的强人,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即使我知道历史的前进方向,也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我无能为力的。
例如现在即将发生的日俄战争,难道我现在去告诫沙皇他就会相信么?当然不会,他的后宫干政,更有一个神棍霍乱朝廷,看来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强不过历史的潮流。
这些天我接触的这些海参崴的中国大清的子民,无一不是目光短浅见利忘义之辈,商人如此我不应该怪他们,但是连苦力都不知道反抗,让人随便杀却不反省更让我心惊。
东安一战我在想,如果是我单独率领保安队会是什么效果呢?如果要是没有俄国骑兵他们会这么容易就投降么?我不想让中国人在次成为战争中的笑柄,至少希望他们找会回点尊严。
正乱七八糟的想,远远的露出了东安的城墙。
我一催马,正是“快马轻蹄踏新绿,混迹人生终得意”
等我到东安的城门前吓了一跳,黑压压跪着一大片人,领头的赫然是那日的大总管,正苦着脸在那跪着。
旁边有一小队俄军大兵站队,一看我来了,为首的小军官大喊一声:“敬礼”
刷,军刀雪亮,光华刺眼。
我的虚荣心空前膨胀,领头的总管大喊:“跪迎张团长!”
我小马轻蹄颠颠的进了大开的城门,一路上全是前面是跪迎的人,后面是抽刀敬礼的军兵。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皇帝那么喜欢别人下跪了,原来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好爽,好有成就感。
等我到达团部大院的时候,两边就是举枪的士兵了,看我马到了近前一起举起枪对天空放了两排枪。
我还好心理有准备不然非得从马上摔下去不可。
接着我就看见身穿西服的伊万,只见他非常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冲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意盎然。
我下马整理一下军装,咳了一声,牵住伊万的手往里面就走,我想我手上的颤抖应该让伊万感觉的到我心里的激动。
这时候外面鞭炮声响起,外面三呼,“欢迎张团长!”
我看了伊万给我安排的办公室,一水的中式家具,不过多了一个英国式的巨大的写字台,后面是沙发椅,写字台对面也有一个小点的沙发,那是伊万为自己准备的,他没有办公室,这就是他的办公室。
我满意的看着屋里的一切,不住的点头。伊万开口了,
“张,有点事情要报告一下。”
我拍拍伊万的肩膀,”咱俩还分什么报告啊?有事说!”我拿起下人上的茶喝了一口,
“我把镇长杀了。”
扑!我一口喷了,我靠,这也太离谱了吧?
“伊万,给我一个理由。”我看着伊万漂亮的眼睛说。
“因为他意图勾结马匪,大概是想要给他女婿报仇,所以我一察觉马上就把他抓起来了,审讯后我亲自毙的。和他一起的同党我也处理了一些。”
伊万说的轻描淡写的,我却知道过程一定很血腥,依照他的性格一定大兴牢狱,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啊!
“伊万,希望你要理解一件事情,你如果在这里混不下去了你还可以回你的国家,但是我要是把自己人得罪的太惨的话,我就无处容身了。中国人也许有点软弱,但是他们的愤怒和恨要强烈的多,我不想将来被万人唾骂,也不想被叫做汉奸,所以我希望你收敛一点你的行为。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好的将领,我也很珍惜和你的友谊,但是如果你要是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为难的话我会考虑让大校把你调回大连,我现在自己完全可以独立的应付远东的局势,你明白么?”
伊万点点头,歉意的笑笑,说“亲爱的张,我真的不是想让你为难,请相信我将来一定会克制自己,我也希望能和你打天下。说实话在你的身边我感觉我肯定会有不少仗打的,更能体现我的价值。”
我也平息一下自己,问“刚才进城那套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原本是我准备给皇帝陛下的,但是今生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只好便宜你了!”说完从怀兜掏出来一块金怀表看了看时间,我知道这原本是镇长的。
“该为你接风了,张。”
我摇摇头,在伊万耳边嘀咕几句,伊万皱着眉头点点头
东安之所以是方圆百里的经济中心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堡子正中有一个千年古刹!
是蒙传佛教胜地,现在全堡子的男女老少都被集中在寺庙前的广场。
青铜大香炉里烟雾弥漫,各种供品摆的满满当当的。
大殿门前一把太师椅,上面端坐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人,眼睛里全是凶光,一身的戎装,肋下挎着腰刀。
四下站立着杀气腾腾的俄国大兵,不时的拉动手里枪的枪栓,哗啦直响,广场上的老百姓腿肚子都转筋,心想这是镇长反抗那事情还没完啊,又要杀人了啊!
“各位父老,大家想必都知道前几天的事情了,镇长公然反抗我,居然还敢联络土匪妄图推翻我人民政权!”一顺嘴把党的套路都上来了,“他是自绝于人民!不值得可怜,但是我要问了,这国不可一日无主,镇上也不可一日无长,现在我就要升任镇长,请大家表决一下。有反对的没?”我粗声大气的问。
谁敢说不啊?大家把头都低下。
“那好,我今天要说几点,我们以后为了防止外面的人欺负要团结起来,但是怎么个团结呢?我建议组织个团体,这个团体就叫忠义堂,所有的人都要加入!以后大家都是一个堂的弟兄,姐妹,叔仔,要一致对外!我现在宣布十戒令。”
呵呵,古天乐演的《黑社会》,我怎么能不记得开头那些条令呢?依靠忠义存在的帮派是存在相当大的凝聚力了的。以后不怕他们不为我所用!
后面我又宣布了长老制度,就是选出几个年长的老家伙建立执法制度,表面给他们风光,让他们有尊严,他们就会自觉维护这个制度。
最后是大家在佛爷面前起誓,男的,尤其是青壮都要喝血酒。
我一看事情这么顺利,不仅大为高兴,宣布大宴全乡,庆祝三天。
夜幕降临,堡子里的篝火映红了天空,所有人都在狂欢,连城上的士兵都参与近来,好象大家都忘记自己的职责了。
一个黑影悄悄的溜出了城。
我身边正喝酒的伊万听完报信后伏在我耳边悄声把事情讲了。
我站起身大喊“喝酒!”
远东 第十三章 小卒一去不回头
大金沟是马大牙的天下,而马大牙之所以有这分天下的原因就是他有个坚定的后台。
现在这个后台正招揽天下英雄,要共同商量一件大事。
天气出奇的阴,马大牙不仅啐了一口,嘟囔“晦气”
他被指派负责接待各路好汉,把他忙的脚不沾地。这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是魔王!一个比一个脾气大,就说刚才哪个骑红马的娘们,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么?上去就是一鞭子,抽的现在嘴还歪呢,说话都不利索了。这是怎么话说的。
早上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被大当家的领进去后到现在还没出来,自己不够级别,没法子知道里面开什么会,真是郁闷!
屋子里小碳火盆正红,上面的酒壶飘出一阵诱人的酒香。
炕上的小桌上罗列杯盘,已经盘腿坐着几个大汉,其中一个居然是美貌的娘们,她不会盘腿,屁股底下垫了个大枕头,一看就是酒喝多了,脸上红仆仆的,浑身散发一股迷跌香味。
这个女的就是辽东巨匪,报号“一支花”,取自“一支梨花压海棠”。她丈夫原先是土匪,后来被俄军剿灭,她就接受他丈夫的柳子,没想到的好似她居然还干的风生水起。不久她就投靠到日本人手下,专职破坏远东俄国铁路,刺探情报。
一支花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喜欢在男人脸上刻字,还专门找那种刚结婚的新郎,人家刚准备拜堂,她也进了屯子了。
为此,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简直是漫天飞,都和下半身有关。
炕上上首坐着的就是大金沟的后台,报号“青山好”,一个百十来人的柳子。他之所以在上首,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日本妈!
谁都知道那个其实是他的姘头,但是他就是叫“妈”,你怎么地!为此,江湖上提起他都先吐一阵子适应一下才能说事情。
现在大敌当前也顾不了那么些了,在座的这些也就他和日本人最亲,大家都指望他给拿个主意。
“我说”青山好先清了一下嗓子,“各位,我们已经讨论两天了,各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倒是给个话啊,马上人家的刀子都要递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
一个刀子脸的家伙开口了,
”大当家的,咱们这些好汉都是听您的号令才来到大金沟的,当然听您的安排,但是有一点,就是他娘的坚决不并柳子!他张宗昌是个什么东西?黄毛还没退呢,居然敢指挥我们,仗着俄国人撑腰,还反了他不成?他想干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东安打下来了,还把邱当家的杀了,最后把人家满门都灭了,这种人在中国人的立场叫汉奸!站在江湖的立场叫败类!非杀不可!”说完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表示心中的愤怒。
“就是,他太不仗意了!”
“宰了他!”
“对,清理这个江湖败类!”
一时间群情激愤。
“各位,我不是不想让大家去清理这个败类,但是他后面有俄国人撑腰,这远东是人家俄国说的算的,要是过分了的话难免要若的俄国人插手,到时候不好收拾啊!”青山好假装为难。
“大当家的,我还当你是个爷们,没想到你是熊蛋一个,怕死还混什么江湖!你们这帮老爷们要是害怕的话,老娘领着我那二百号人单独去,他娘的俄国人也是人!他姓张的手下一共拿的出的就是那二百来人,怕什么!”一枝花“啪”的从炕席下把自己的配枪抽出来拍在桌子上,“一帮老爷们,墨迹了几天了?就这点事情,为咱们地界锄害的事!都不知道是不是带把的!”
叫一枝花连骂在损,这些老爷们脸上挂不住了。有一个大胡子一抬手掀飞了一个瓦盆,飞龙汤飞的到处都是。
“你个小婊子,你骂谁?!”大胡子也把自己的手枪抽出来。
“呦,二哥怎么还和妹子来这套?也不怕丢人啊,小妹那敢说你啊!”一枝花飞了个媚眼,大胡子一看也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说也要说明白啊,这夹枪带棒的……”下半句还没等说出来,就看一枝花飞身从桌子上掠过,一伸手抓住大胡子的领子,来了个怀里走,一扭身子随力道走,象扔口袋似的把大胡子整个凌空扔地上去,这下摔的可不轻巧。
大胡子半天都没缓过来。
“小狗操的,跟老娘耍混不愣,你还嫩点!”
青山好一看局面要失去控制,马上打圆场:“一枝花好身手,马二哥不介意!”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马上答应“都他娘的是好汉!”
大胡子起身,也不好找脸面,气的脸色通红,一甩手走了。
一枝花拿起原来大胡子的酒杯喝了一口说:“走了更好,咱们好汉堆里不能有这样的面瓜!”
青山好忙说:“各位,咱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定下来,我也不多废话了,这个月的十五咱们各路好汉带着队伍都穿青纱帐到葫芦口集合,然后到夜里一举拿下东安堡,进堡子后个人看能耐取东西,多少自己不得埋怨!据说这家伙光军火就弄了十几大车,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西洋快枪,各位以后有了它们就成大气候了,还有,堡中财物一定要洗干净!”
众人轰然应允,各自离开部署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从外屋一挑门帘进来一个人,居然是渡边!
青山好谄媚的笑,赶紧给倒酒让座。
“渡边先生,您看,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您说的那20支枪什么时候能给我?”
“哦,王桑,不要着急的么,枪是一定会给你的,不给你怎么打张宗昌呢?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把张宗昌活的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拔光他的牙齿!”说罢,细长的眼睛中射出残忍的光。
一枝花回到自己的柳子后,马上进了密室,密室中有一部电报机,她带上耳机开始发报,大致内容如下: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军火请尽快到位,十五发起进攻,阿菊!”
远东 第十四章 捧剑者
我装修了一下自己的保安队部,按照德国包豪斯风格,请了雷普立洋行的德国建筑师重新为我打造,全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刚看见设计的时候我猛然觉得怎么这么象纳粹的狼穴呢?看来德国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风格。
伊万带着他的骑兵队去抢占西南的一个小站,伊万告诉我说远东铁路就是我们的血管,千万不能舍本逐末!
留下的士兵升级为教官,开始训练东安武装队员。
我在东安原来的编制上进行了新的招兵,但是原有的官员都不变动,更改了名称,原师爷团改参谋部;原帐房改后勤部;原保安队更名为武装部,设立五个大队,每个大队50人,分别有骑兵大队两个,步兵大队两个,还有一个大队是炮兵和工兵混合的大队。
所有的队员都要求年龄在25岁到40岁之间,裁撤了原来的少爷兵老爷兵。
另外我又设立了一个亲兵卫队,专门负责我的安全保卫,兼代理堡子里警察的作用。
我启用了那位大管家作为我的财务部长,管理商业和税收,同时也暗示他我杀掉一个富豪现在也要扶植一个富豪的意愿。
人就是这样,对动荡的生活总是畏惧惶恐的,当发现我没有洗劫堡子,而且还维持原来他们的即定的秩序后,堡子里原来反对我的人开始转向支持。
伊万几乎是用武力占领了小站,那个小站站长被伊万用武力请到我的队部,看着他苦着脸搬进伊万为他准备的站长办公室,我不仅哈哈大笑。
柯镏金少校和库子蔑左夫大校动用了国内的关系,为我联系到了一批军火,更为我介绍了一个荷兰商人克林,这家伙是这个世道的军火马车夫。
克林是一个胖胖的金发男子,据说他没发财之前是真的马车夫,后来他成功的将一支来福枪卖给了一个法国强盗,他就发现自己原来更适合干这一行。
西西里的黑帮火拼的时候枪支全是来自克林的手。
不过过于频繁的贩卖军火也为他带来了麻烦,他开始被欧洲的多个国家列为危险分子,因为每次他进入某些国家后,这些国家不久就会发生恶性的混战,甚至暴动。
这个时候的欧洲无产阶级开始觉醒,起义和暴动不断,为了镇压和防止这些起义的队伍手中出现武器和政府军对抗,就在私人武器的源头上下了工夫。
克林是一个典型的无政见者,只要给钱,他不在乎武器卖给谁,上帝或者魔鬼,老人,妇女,或者儿童!
英国一个议员愤怒的对克林下了一个准确的定论:捧剑者
天性看得开的克林认为没什么能阻止他的军火,他把目光投向中东地区,后来去了才知道那里是英国人的天下,他的军火根本不会有人买。他去了美洲,印度,荷属东印度以及安南,泰国,菲律宾最后来到中国。
可惜,他的军火再也找不到买家了!因为很多人都捷足先登,人家都是有政府在背后撑腰的,做的都是大炮军舰的大买卖,克林意识到自己的薄弱,他的国家不会给他发军火执照,他也没有政府为他撑腰。
克林正沮丧的时候,少校找到了他,当时他正在奉天的将军府推销自己的军火,憎棋显然对他带来的礼品要感兴趣的多,并且遗憾的告诉他奉天新军的武备大部分都来自日本,这是朝廷的决定,不是他能擅自改变的。
少校告诉克林,如果他想摆脱现在的尴尬,我是唯一的机会!
我大刺刺的坐在办公桌后面,说实在的,相对而言我更需要钱,因为军火我已经有了答应免费供应的日本。大校他们不过是单方面的认为帮了我的大忙,其实是帮了倒忙。
我正在考虑如何打发面前这个胖子,这个胖子先开口了。
“张先生,您喜欢雪茄么?”
“当然,那种抽在口中浑厚绵绵的感觉怎么会不喜欢!”
“那么”他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木头盒子,“这是上等的巴拿马雪茄,我相信您会喜欢的。”
我打开盒子,看见码的整齐的粗大的雪茄,烟瘾顿时上来了。马上拉开抽屉,掏出烟剪,拿起其中的剪掉烟尾www奇Qisuu書com网,点燃后狠狠的抽了一口。
妈的,离开海参崴后我好久没享受到这种感觉了,净抽旱烟了,看来伊万说的对,没有铁路的话我什么都没有。
“哦!真没想到,您真有贵族的气派,这么懂雪茄的人真的很少见呢。”
我不仅有点得意,夹着雪茄,说:“是不是要来点红酒什么的呢?”
“当然,原来是大行家!”克林真诚的笑容让我很舒服。
“我听说了你现在的处境,我也表示同情,但是你一定要谅解我,我需要钱,相对军火而言。那东西威慑力更大于真正的战斗力不是么?”
“张先生,我不光是会带来武器的,我更会给你带来财富,不然的话我的客户们那来的钱买我的军火呢?”克林做了一个请问的手势,我点头示意他请坐,他坐到了沙发上。
“我刚从奉天过来,听说了一件事情:奉天的朝鲜银行要调动一大笔钱,传闻是日本的军费。”
克林看我的面沉如水,继续说,
“这笔钱应该够装备一个整编团,我是指军火方面。”
我轻声道:“克林,你的外号叫捧剑者,那么愿意为我捧剑么?”
克林起身幽雅的一恭,
“不胜荣幸!”
办公室里回荡起两人的笑声。
远东 第十五章 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
奉天,既今天的沈阳,是东北三大城市之首,东通锦州,再向东临山海关,最终直达京师,是整个东北的铁路交通枢纽,由于清朝的关外朝廷的所在,也是政治文化中心,地位十分重要。
我从坐火车经过四平站的时候克林上了我的专列,这趟专列是少校专门拨给我的,车上隐藏着我精心挑选的50名亲兵。
克林上车的时候我正眯缝着假寐,克林戴着一顶苏格兰呢的便帽,穿着一件粗布大衣,拿着一个牛皮小包,这身打扮有点特别,因为在东北很少有人这么穿,即使是外国人,显然克林还没有适应东北的生活。
“克林,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妈的晚上的火车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当然,团长阁下,我的特长就是交通,一些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差您这个东风了!”说罢得意的看着我。
“我靠,你居然还知道不少中国的典故!”我笑着看克林,
“当然,团长,我外号叫万国通,对神秘的中国还是很有了解的。”
“呵呵,那你看‘三国’里有没有象我的英雄?”
“这个,曹操?大大的英雄,您还有点不及,不过论性格的大开大阂,有点神似。”克林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说。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那么你就是贾栩喽?”
“什么?谁?抱歉,团长,我不过是临时听别人说起的!”克林弄巧成拙,讪笑道。
“哦?那么你是听谁说的曹操是大英雄的?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可不多啊!有点思想,记下,我们回去的时候顺道拜访一下。”我突然发现我的谋士好象出现在身边了。
“一定,一定,此人是四平一个茶铺的传道者,年纪很轻。”
“恩?传道者?什么东西?茶馆里?”我一脑门问号,旁边的亲兵队长眼睛转了转轻声道:“团长,是不是说书的?”
我一拍脑门,可不,在外国人眼里在公开场合高谈阔论的人就应该是某种思想的传道者,那里会想到其实是中国的传统职业。
我不仅感叹,原来我是最喜欢听书的,曾经的志愿就是成为一个说书人。没想到身时转变,还回到这个娱乐匮乏的年月。远东地区地处偏僻,很少有艺人去那里,平时的娱乐也就是喝酒赌博嫖妓,想想还真凄凉啊 。
克林不知道我想这么多,只不过看我神色迷离,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团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克林小心的问,
“不,我就是想点事情,好了,你这秘书加参谋的职业做的很不错,先去休息吧。”我摆摆手说。
“廖队长,集合所有弟兄,要他们现在开始戒备,全部枕戈待旦,只要这次成功了回去全重赏!”
“是!”皮靴跟一磕,下去安排去了。
林清一男是带着怨气来到东北满洲的,他原本在陆军士官学校等待处分,因为他喝酒耽误了站岗,遭到了严厉的批评,并且被告知即将接受军事法庭。法庭的传唤没等来,却等来了老友花山。
花山笑咪咪的告诉他他被调往满洲,即将有机会建功立业,他兴奋的蹦起多高,等他了解来东北真实的目的后他又愤怒的一蹦多高。
什么?训练中国人?那些拖着辫子抱着烟枪面黄肌瘦的猥亵男人?还是一班土匪!这简直是对武士的侮辱,宁可切腹也绝对不受这种任务。
但是当他看见有一个反抗的武士被无情的枪毙后,花山脸上的冷漠表情和眼里浓浓的杀气,林清就怎么也提不起勇气。
就这样,一行16名军事教官押着日本军方给派发的军费化装成商贩渡洋来到了大连。
在大连他们受到了一位神秘人物的接见,这可以让他们激动一生,谁也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任务居然完成了他们一生的荣耀,他们几乎都是流着热泪走出别馆请看小说网。现在,就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遗憾了。
大人物亲自交代过,这些钱是日本在东北建立身家的本金,一定要保护好,所以一定派最优秀的大日本武士运送。
林清表示,一定不让军费安全送到,否则切腹以谢罪!
大人物严重的表示,无论如何不能死,一定要建立真正的大日本义勇军!为将来!
林清甩了甩头,列车马上要进入奉天车站了,他长出一口气,看着脚下这个大木箱。心想,总算到了。
这个想法还没落地,一声巨响惊的他一下从椅子颠下来。
“八噶!”林清怒骂一声,抽出手枪,一手按着箱子一边招呼其他的人赶紧靠拢过来。
“外面什么情况?”林清问一个从前面跑过来的队员,那小子显得气急败坏。
“八噶!铁路被炸!车头都滚下轨了,要不是车已经减速,我们全都得遭殃!这土匪真是混蛋!”
“怎么确定是土匪呢?”林清问。
“看样子是中国人,不是土匪难道会是奉天的军队?不会吧?他们那来这么大的胆子!”
正说着,外面枪声大作,咻咻的子弹破空的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车上原来被炸蒙了的人这时候纷纷反应过来了,哭喊着象车门涌去。
很显然这些土匪是有目的而来,只攻击13节车厢中的一节,对其他的车厢视而不见,密集的步枪声暴豆一般,这时候土匪已经完成对车厢的包围,开始点射,车厢里出现反击,借着车厢里的灯光对车厢外晃动的身影开枪。
林清汗下来了,他现在已经趴在地上,身边的人已经死两个人了,其他人几乎都挂彩了,林清胳臂上血流不断。
“八噶,东北的土匪什么时候这么厉害?武器比我们的还要先进,火力实在太密集了。勇士们,一定要顶住!”林清不断的鼓励身边的队员,同时向外开火。
我此时也是郁闷异常,我没想到反抗会如此激烈,对方显然是职业军人,枪法相当直,我部下伤亡颇大,虽然没有出现死亡,但是已经有半数都挂伤了。
“团长,冲锋吧,我们人多,压也压死他们!”廖队长眼睛血红,这家伙现在光着膀子,完全是一副土匪亡命的姿态。
“不行,这些鬼子的枪法太准,冲锋就是当人家的活靶子!不管了,手榴弹,给我上!老子宁可少要钱,速度,速度!”
我开始抓狂,左了也不是我的地盘,翻天也不管我的事!
轰!巨大的爆炸直接掀翻了车厢,林清一男被摔的晕了过去,其他的人都在地上呻吟,也不知道是死是伤。
“黑灰摸脸,给我上,能动的都给我补上一枪!”
等我见到这个贴着封条的大木箱,我心总算落地了。
“团长,奉天大营已经开始有人出动了,咱们撤吧!”望风的兄弟回来报告,
“告诉弟兄们,抬上箱子,检查枪支,不要丢弃枪支,马上撤离,廖队长,带领一小队人马上过去阻击,拖延时间,不许恋战!”
克林这时候过来,脸色煞白。
“团长,我想,你的词典一定没有疯狂这个词语。”
“哈哈~什么他妈的疯狂,告诉你,这叫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别废话,车呢?赶紧安排!”我拿过一支枪抡起来砸开木箱子,一片银光映着月亮闪耀,冷冷的风让我冷静不少,我抓起一把,感觉冰凉从指缝里流泻下的感觉。
“克林,知道么?什么叫掠夺式的快感,现在我体会到了!”
远东 第十六章 黄雀在后
一路凯旋高歌,谁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在去绥芬的列车上我大加奖赏,把带汉字的日本银圆一把一把的抓给刚从火线上下来的兄弟。
十万!谁能想到呢!知道什么叫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是什么感觉么?
就是这个感觉!
克林显得很担心,欲言又止。
我心情好及了,看他这副表情我就问:“克林,你怎么了?”
“团长,事情是不是有点闹太大了?手榴弹的使用和现场遗留的弹壳能肯定是俄军正规装备,在奉天城外,官府的眼皮子底下闹这么大的事情,何况死的还是日本人!肯定会追究的!您想过没有?这些钱一旦发放下去的话,肯定会出现在市面上的,到时候难免会让人家顺藤摸瓜查出来。”
“哈哈~你不用担心这点,肯定会有人查,但是有人会替我们消案!不久日本就会知道是吉林的土匪所为,呵呵,情报提供人就是我!”我得意的将我双面间谍的身份告诉克林。
克林沉默了一阵说:“其实你可以不必告诉我的。”
我真诚的看着克林,拍着他的肩膀说:“克林,你知道么?我张某人是绝对对朋友不会隐瞒的,我能将我的秘密告诉你就是完全相信你!你的所做所为已经赢得了我的信任,将来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搭档的。等你在中国钱赚够了就回荷兰买个岛,快活去吧!”
克林感激的忘了我一眼。
列车到达绥芬车站,从车站上来一个人。
居然是伊万!
伊万穿着军大衣,头上带着军帽,脸色铁青。我心说坏了。
果然,伊万缓缓的向我讲述了我走后东安发生的一切。
东安失守!
伊万说出这句话后我愕然不语,抓在手里的银圆哗拉拉的流落到地上,滚的到处都是。
廖队长马上招呼原来还抢银圆的弟兄们,马上各自归位,严加警卫,他亲自为我的车厢把门,车厢里就留下了我,克林,伊万三人。
克林由于我刚才那番话认为我已经将他引为知己,所以有必要为我分忧。
伊万先将大衣脱掉,坐下后把头上的帽子拿掉,我才发现原来他头上缠着绷带!
伊万受伤了!
这说明当时战斗激烈到什么程度?!
伊万首先做了一个自我批评,因为这股敌人他是事先有察觉的,就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凌厉,大意失东安。
我颁布十戒当天伊万的手下就察觉有人悄悄的外出通风报信,他也告知我了,我过分迷信了伊万的能力,把这些现象都当风一样掠过了。
我当时的精力全都放在克林说的大财富上了,并且带走了东安的真正精锐,就是亲兵卫队!
我走后的三天,也就是本月的十五晚上,突然间就涌出千余人,火把连成一条长龙,猛烈的攻击东安。
东安的城墙还没有修补好,也是我大意了,匪徒瞬间就击破了薄弱的新修的城墙,就象潮水一样涌进东安。
可以想象,面对人海一样进攻的时候我那些新兵们的反应,他们习惯的举起手中的步枪---下跪投降!
这不怪他们,我当日也问过他们为什么不反抗,一个憨厚的小伙回答我说:“谁来不都一样么!俺当不了团丁就回家种高粱去!”朴实的中国农民啊。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土匪是挟恨而来!
土匪灭绝人性的杀戮让惯于血腥的俄军都震惊,真正达到了鸡犬不留!
当伊万得知东安失手的消息而从小站赶来的时候正和满载而归的土匪们来了个遭遇战。
伊万悲惨的输了,他从来没见过胡子亡命时候的血勇。这些人身上东安百姓的血还没干涸,杀人的欲望无比强烈,与这样具有斗志的部队打仗本身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何况人数还是劣势,还在晚上,枪支发挥不了大的作用,对地形还不熟悉。
伊万可以隐瞒了他队伍的伤亡,直到后来他去世也没再提到过他这一生中最痛的一仗,尽管他从此以后再也没输过。
我无力的看着车窗外面向后飞驰的莽莽大山,一时间感觉真的好无助。
“克林,你怎么看?”我把问题丢给克林。
克林想了一下,问伊万:“东安的情况怎么样了?”
“全毁了,只跑出少量的原保安队员,大部分村民都被杀了,现在回去还是满地尸首。”
“那么我们就不回东安了,回海参崴!”克林肯定的说,
“哦?为什么?”我和伊万同时发问,
“我们去搬兵,同时送礼给大公改善你现在的处境!”
我沉吟了一下,点头同意
列车呼啸着奔向海参崴。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苦笑道:”真应了那句话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呵呵,团长,黄雀还不一定是谁呢!”克林狡猾的冲我笑了一下,我狐疑的看着他。
远东 第十七章 亡魂鸟
我坐在大公的书房里脑子一直再回忆刚才的情景。
真是太凄惨了,那些保安队员一个一个麻木的表情,空洞的眼神重重的击痛了我的心脏。等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我为他们绝望的眼神而震惊!
我误会了,这些人不是因为麻木而麻木,而是因为悲伤到极点以后对人生不在怀有希望的那种麻木,是无所谓生死,无所谓荣辱的那种麻木,我只能从这空洞中看见一件东西,那就是仇恨,是渗入骨髓的那种疼痛。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一直压抑着,直到我回来也不释放,看见我只是点了点头算做打招呼。
伊万说,这些人自从来到海参崴后就是这个表情,不过每当深夜的时候会有压抑的哭声,伴随着牙齿的上下撞击声。
伊万说,这里除了这些人没有别人愿意和他们住在一起,因为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是死人一样。
大公扑着香粉的大脸出现的时候显的极不耐烦,其实要不是有少校和大校的面子我大概连门都进不来。
“张宗昌,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我听说了你的境遇,让我奇怪的是少校他们居然还肯相信你这个蠢货!好了,滚!”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从他那肮脏的嘴里喷出。
“如果你是想伤害我卑微的自尊,那么大公阁下您做到了,我要为我曾经的一个无意的伤害而付出这样庞大的代价实在是罪有应得,但是我同样希望能在我悲惨的生活里得到大公您那阳光一样的宽容和谅解。”说着我打开面前的皮箱,里面射出的银色光辉让大公这个浅薄的小人大大的动容了。
“哦哦!张队长,我完全感觉到了你的诚意!难怪少校大校他们那样的器重你,我真正的知道了你现在对我的崇敬心情,我保证你会得到我全力的帮助的。”大公慢慢走到皮箱前,用铮亮的马靴轻轻点了一下盖子合上了皮箱。
大公是最后的一道门槛,现在的跨越就让我可以调动期望中的军队了。
“是不是有点多了?”克林对我刚刚花出去的钱很心疼,两万银圆啊!一共我们才多少。
“省了盐就酸了酱,该花的还是要花的,这次我要给远东的土匪们来个一勺浍!以后都不要在有匪患缠绕着我,不然将来我怎么发展?净和他们磨了,我一辈子都难有大发展的。”我其实也很肉痛,但是为了将来的发展只好投靠于人家了。
“我的手下回来报告说,这群匪徒洗劫后并没有马上散去,而是聚集在大金沟分赃,又好象在等待什么。”伊万报告土匪的动向。
“好,那么我们事不易迟,马上和少校说,调动所有的人马突袭大金沟!”我咬牙切齿的说。
少校对我表示不能把所有的部队都交给我,并且这次的指挥也不能交给我,当然伊万也不行。
少校对我一直的表现本来是很满意的,但是这次我的失败让他很是失望,他单纯的保持原来对土匪的偏见,认为我和伊万的失败不过是个人原因。
但是我苦苦的恳求,最后少校还是给了我他手里的一半兵力即两个营的步兵,大公也很合作的将所有的炮队交给我,不过他们都不听我的指挥,只是援助。
伊万对自己的失败也很是苦恼,不断的向大校申述,最后还是取得了指挥这场战斗的权力,并且准许骑兵队再次参加战斗。
军队的调动是迅速的,士兵都不知道即将调往何处。伊万和我还有本次最高指挥官--吉路!
我们连夜开拔,马不停蹄的赶往大金沟,隆隆的炮车轮声,和马蹄拍击土地的声音让这个夜晚显得有点沉闷。
随行的保安队幸存者更加重了这种死亡的气氛。
吉路问我,听见鸟叫了么?
我说,那是亡魂鸟叫,说明要死很多人了。
远东 第十八章 四大贼王
凌晨的时候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正在赶路的的队伍里的少尉向吉路报告说炮车陷在泥里了,是否休息一下等待炮队赶上来在走。
结果这个少尉挨了吉路一马鞭!
前进!这就是唯一的命令!
看着吉路阴沉的脸色,所有的军官都识趣的闭上了嘴抓紧赶路。
伊万苦笑着告诉我,吉路是一个俄日混血,为人严肃的近乎苛刻,平时以治军严明著称。
因为得罪了上级所以被降级调往海参崴,正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没想到给了他这个机会。
天光开始放亮,后面的炮队也及时的赶了上来,人马开始在大金沟外排开。
伊万过去请战,吉路批准。
伊万整队,率领骑兵队开始了对大金沟的第一次火力试探。
骑兵队绝尘而去,我用望远镜套住领队的伊万,不禁为他担心。这个白俄的漂亮小伙赢得了我的好感,我发现我身边有的时候真的就单单剩下他一个人,许多时候我甚至错觉的认为他是一个中国人。
枪声响起,对于枪声我一直不陌生,后世的技术对枪声的模仿逼真程度相当高。我一直喜欢看这些战争的电影,对于一战二站的枪,我基本都能听出来,这算不算一个特长呢?
我猛然发觉对方的火力相当凶猛!武器是最先进的日本枪和少量俄国枪,而且不是想象当中的土匪乱放枪,而是有节奏有组织的排枪,打的有声有色。伊万没占到任何便宜,只好退出大金沟。
我紧张起来,因为事情完全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想象的是这群乌合之众再受到攻击后会仓皇逃跑,或者暴露集中点给炮兵,然后我们用大炮进行炮火轰击,以达到歼灭敌人的效果。
可是对方居然没有慌乱,都隐蔽在民居里面不露头乍一只有少量的人影借助墙体跑动调整位置。
妈的,我狠狠的把望远镜摔在地上,击起一片泥水。
“这些土匪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吉路倒是不着急。
伊万回来后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这些家伙,枪法实在了得,我刚才要是头低慢点大概就回不来了!”说罢大口的喝着军用水壶的水。
吉路调动炮队,亲自安排炮位,进行瞄准,架起一个奇怪的器械瞄了好久,然后下令发炮。
大概是由于天气的关系,炮声也显得有点沉闷,炮弹呼啸着落到密集的村庄里,房屋倒塌了一大片。
伊万给我解释说,如果炮弹的落点恰当会组成一个爆炸震动联系网,对建筑群是最有效,属于先进的炮火学。
大金沟的房屋大多都是泥夯土筑的,被这爆炸的威力震塌了一片连一片。
房屋倒塌还没结束,在废墟中突然有爆炸声响起,接着空中响起一种尖锐的叫声,伊万脸色大变。突然跃起身,把我扑倒在地,耳中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我被震的连意识都模糊了,眼前的物体都双影。
“妈的!一营,二营,上展开队型,冲锋!~”伊万站起身来顾不上身上的泥水,拔出手枪调动原来待命的队伍。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对方居然有大炮!
而且大金沟的地形是当中高东西低,对于我们的炮想很准确轰击人家需要费力的调整角度,但是处于人家的位置就可以和轻松的把炮弹打到我们的头上!
“三三!”吉路高声大喊,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军人的素质,吉路好象完全没被刚才的炮弹爆炸影响,冷静的指挥着炮手调整位置进行对射。
我懵懵然的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来回奔波的炮兵。伊万正带领着士兵们冲锋,枪声响成一片,伊万很快的就攻入大金沟的外围,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吉路经过几次炮火试探发现对方只有三门小口径的野战炮,但是抄炮的肯定是高手,人家三门炮居然和这边一个炮队对射,而且还完全牵制住了。
侦察兵报告说有大量的人正向东南的一个山谷撤退,我硬着头皮派出我身边这些最后的东安骨血,要他们去截击。
领头的廖队长给我跪下狠狠的磕了三个头率领人马奔赴谷口。
我有点后悔,这些被伤害的人其实不应该上战场,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这就是死士!
亲人都没了,家也被毁了,每天生活在血与火的梦魇中,唯一的生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复仇!现在机会来了,大概也都不会活着回来了吧!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原先的小雨逐渐变大,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大金沟的反抗力量开始且战且退,伊万逐渐占领了大金沟,枪声零落。
吉路停止了炮击,整队开始开进大金沟。
灰头土脸的马大牙被绑到了我的跟前,吉路和伊万战立在我身旁慢慢的往手枪里压子弹。
雨水打在马大牙的脸上显得他的脸有一种病态的苍白,几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
“大……帅,饶命啊!这里没我什么事儿啊!我可是良民啊!”说着呜呜的哭了。
“我问你,这帮人马是那里来的,领头的是谁,说清楚了饶你一命,说慢了我马上埋了你!”我冷冷的说,
“是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乒,伊万的枪口冒着热气。
“不要废话。”
“这是远东的10个溜子和吉林的4个溜子的联军,大概有千多名好汉,领头的是四大贼王!”
“哦?”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这个名称,
“青山好,震西洋,一支花,麻雷子,主要是他们四个,其他的都是小喽罗。这里面震西洋和一支花是实力最强的,刚才和贵军交手的就是震西洋的人马,个个都是好汉!”说罢一脸的崇拜。
“震西洋是什么人?”我没理他,
“据说是辽西一带的大土匪,人家是真的兵精将广,那枪我连见都没见过全是东洋快枪!”
“炮是谁的?”
“一支花,就她的装备最好,连我们大当家的都眼热。”
“最后一个问题,他们撤离了,去那了?”
“桃花榆,在葫芦口西边,天险葫芦口,不是我说您,您老人家还是回去吧,那地方是一夫当关万夫末开,肯定打不开的,白白的丢了性命。”
“好,”我微笑着,“我很满意,但是你如果真的和所有事情没关系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去阴间等着你的大当家的,一会他就会去,你先替他探好路!”我一摆手,伊万上前一脚踩住马大牙的脖子,瞄准脑门就搂了火。
我转过身,用俄语讲述了马大牙刚才提供的情报,问他们的意见。
伊万耸耸肩,
“我无所谓,但是我没胜利就不会下战场!”
我把目光投向冷漠的吉路,
“出发!”吉路扔出硬邦邦的一句话。
远东 第十九章 别了,东安
雨越来越大,从山上汇聚了一条浑浊的洪流冲击着桃花榆。
各路人马在临时住所里都紧急的商计。
青山好四次派人去请震西洋都吃了闭门羹,急的青山好在屋子里来回乱转。
一支花嘲弄的眼神看着青山好,看他一副奴才相。
青山好不能不急,渡边被人截击在葫芦口前一步不能上前,探子回报说俄军大部队马上要到,如果把渡边的一路人马灭了的话那他可是万死末赎了。
青山好再次来到一枝花面前,哭腔道:“奶奶,您是我亲奶奶!赶紧发兵救救救人吧!震西洋不发兵我就只能看您了,其他的都他妈是废物点心,您救我一命吧!”说罢眼泪掉下来了,他怎么能不着急,渡边是他的财神,军火库,政治后台!为什么清政府一直不敢动他?就是因为后面有日本人撑腰,当年从辽宁一路迁到远东,渡边大人为他办了多少事情,操了多少心?
这个日本爸爸要是没了江东六十四屯那里还有他立足的地方!小日本还不得把他撕了?!
屋里面又阴又潮,一枝花的表情由于光线不足显得很模糊,良久才听见她叹息了一声。
“大当家的,不是我按兵不动。你知道么?我和震西洋断后时和我们遭遇的就是现在在葫芦口困住渡边东安军!他们不是人!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畜生!我手下的四大炮手带人和他们一个照面就折了三个!还有一个现在还在昏迷。”
一枝花咬牙切齿的说。
青山好颓然蹲下,双手抱头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两山夹一沟,这就是葫芦口。
每年的山洪爆发后会形成一个冲击小平原,这就是桃花榆的粮地。
我默默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眼泪说什么也忍不住了,雨水在我脸上肆意横流,眼泪混合着雨水悄悄流下。
最后的东安,最后一点骨血,最后的朴实的中国百姓,现在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每个生命终结的地方都带走一个或者两个敌人的灵魂,看着那些恐惧的眼神,我可以看到东安人最后发泄的时候那滔滔怒气,那源自血中的仇恨,那对生命的漠视。
吉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雨中的一具尸体发呆。
这是廖队长的尸体,身上遍布弹孔。吉路蹲下来轻轻的翻过廖队长的身体,发现他那睁着双眼,愤怒的望向苍穹。
“张队长,这个是什么人?”
“他是我原来的亲兵队长,是这些人的头领。”
吉路站起身对着尸首鞠了一恭说,
“他们都是神的武士!我们进攻前一定都要将他们掩埋。”
伊万解下廖队长手枪的鹅黄色的穗头,揣在怀里。
两个士兵过来,给廖队长改上了军毯。
这个时候大雨停了,路面泥泞不堪,队伍集结后显得很狼狈,每个人身上都滴着水,不需说,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但是所有人目光都犹如雨后空气一样冰冷。
“我认为我们应该休息一下。”我看着发抖的大兵们对吉路说,
“不,队长,现在还不行,他们一旦休息就会病倒,还有我们就失去了最好的进攻时机了。”
“刚才我看了东安人的尸体,他们是最优秀的战士,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是从前面破开的,这说明他们是迎着对方的枪或者刀上去的。”伊万不胜唏嘘,“我原来一直瞧不起这些人,认为他们是懦弱的,寡廉鲜耻的,今天他们给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
“所以,我要证明给这些还没有离开这片土地的亡灵们,我们也是悍不畏死的勇者!你们说呢?”吉路转身大声问士兵们。
乌拉!
还能有什么样的回答,我眼睛再次湿润了,我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很惨烈,更知道现在眼前这些人会很多人都不在能回去了,作为一个统帅大概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士兵死去,尽管壮烈。
吉路笑了一下,这时候阳光破开云嶂,夕阳的光辉把每个人的脸都染的金黄而圣洁。
战争开始了。
远东 第二十章 远东在手
1903年4月19日,天气阴沉,午后天气开始放晴,天边一片血红的火烧云 ,让人产生莫名的烦躁感。
我有一支专业话的军队,指挥官也都很职业化,久经沙场,有重火力的步兵炮。相对而言,对方是一群临时凑合起来的乌合之众,虽然骁勇而且多是常年刀尖上生活的人,但是良莠不齐缺少磨和。一场战斗中,不是决定谁有多么英雄,给你发挥英雄主义的机会也不多,更重要的是团队的配合,所谓战争机器也就是这个意思。
下午4点,攻击开始了,伊万带着自己的骑兵营和一个步兵营为主要攻坚力量,二营作为佯攻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吉路还是指挥着炮兵大队,进行火力打击和掩护。
侦察兵开路,后面以散兵队型跟进,最后是掷弹兵和一个爆破组。
战斗一开始就很激烈,连佯攻的二营最后也转为硬攻的主力,因为对手是没有军事常识的土匪,完全是群攻,不分主次。倚靠险要的地形和坚固的攻势进行猛烈的还击,一时间枪林弹雨不断有人倒下,进攻却一点进展没有。
我郁闷的看着伊万的队伍上去又下来,又上去又下来,每次都留下几具尸体,狼狈不堪。
因为葫芦口的地形实在变态,炮队一直展开,匆忙之间首发的几发炮弹全都打到山上去了,我一阵心疼。
一枚炮弹的价格是一两金子,在攻打大金沟的时候进行了炮火对射的时候我光顾害怕了,现在想起来才知道心疼。大公说过,炮队可以借给我,但是炮弹不能象上次那样是铁路局给报销了,而是我自己解决。
吉路显得也很烦躁,抡起鞭子抽几个推炮车有点缓慢的士兵。
“吉路,这样下去,即使把这里拿下来了也损失惨重!”我忧心冲冲的说,
“是啊,不过不用担心,伊万是很有经验的,我估计他已经想到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
轰!
话没等落地一声巨响,雨后的山石松散,巨大的震动让山都塌方了半边,泥石流哗的就滚下来了,正固守的土匪们一片哗然,纷纷后退撤往内城。
晚上6时,我们占领葫芦口。
刚才是伊万的爆破组显神威,把山都震塌半边,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出现了一个半月型的小山坡。
吉路一看眼睛发亮,马上指示人把炮搬上了小坡上,开始进行调方位。我跟上去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葫芦底里面的桃花榆,下面的情况现在一览无余。
天祝我也!
但是吉路却没有下令攻击,而是观察,然后指挥士兵调整炮位。
好在这些土匪的守成方式单一,跑动也不勤,都聚集在城墙上躲在暗堡后面象下射击。
伊万开始带领人交替撤退。
“能告诉我你在观察什么么?”我好奇的问,
“你看,这些人很不同!”吉路指向呈东南方向守卫的匪徒,“很显然,这些人是受过训练的,类似于军人,当然还不是很正规。”
我从望远镜里看那些人,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
“你看,其他的匪徒都是一窝蜂的在城头上向下开枪,身体暴露,给伊万他们做了很好的靶子,小股部队在城下做出要登上城头的表现来吸引他们,他们就上当。”吉路把手一指,“而那些人就没有上当,而是交替的休息,并且利用墙体掩护开枪,还留了预备队。”
“我很想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的队伍,我想有必要把他们招降。”吉路吩咐写信用炮弹打进去。
土匪伤亡很大,乱哄哄的拥挤在一起,伊万的投掷手将手榴弹很轻松的就投进的人堆里,爆炸声和壕叫声交织成森人的乐章。
吉路等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三门小炮赫然出现在城墙上,对着进攻的人群开炮。
就是这时候!
吉路亲自抄炮,瞄准了城头。
三发,每个波次三发。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这么喜欢三这个特别数字,但是很显然这个神秘的数字就和三角定理一样在很多时刻能发挥惊人的力量。
巨大的爆炸卷起黑色的泥,对方的炮手在第一炮的时候就成了一具尸体,第二炮将他的尸首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城破了!
很简单的破了,黑夜降临的时刻城破了。
骑兵一马当先的冲进缺口,伊万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出血红色让我感觉到心脏紧了一下。
屠杀!无可避免的屠杀!
俄军的善战和他们败坏的军纪一样闻名于世!
当我进入城池的时候地上流淌的我都无法辩清血,或者是雨水?
马靴踏在泥水里发出响亮的声音,乌鸦冲天而起。今夜没有月亮。
大约六百人被集中在一起,四周是滴血的刺刀和意尤未尽的的眼神,草原上豺狗一样围着这些人转个不停。
这些是吉路和伊万尽力给我争取的,一千三百多人最后留下半数已经是奇迹了,我原来以为自己又成光杆司令了呢!
“当家人都站出来!”
“抽大烟的都站出来!”
士兵抬来一个马巢,这些人依次跪在马巢边上。
一个大胡子拿了一把雪亮的铡刀过来,看来是刚磨的。
脸上全是狰狞的笑,一点不掩饰他杀戮的欲望。
我背过脸去,这些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金钱,女人,阳光,沙滩,奢侈的生活。
可是自从我来到这里后我得到了什么?!血腥,杀戮,片地尸体,肮脏的衣服,欺诈,野蛮。
这些就是他妈的远东?!
真实的远东!
“张将军!你不能杀我们!”一个娇嫩声音响起,
我猛回头,一个小巧的身影,身边的士兵们贪婪的眼神可以看出来来者容貌如何。
“你是谁?”我口中发苦,沙哑的问。
“阿菊!”
“为何而来?”
“接将军去大连,见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为什么我不能杀他们?”
“因为这里面有我们大日本三百武士!”阿菊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怒目而视!
“哼!”我冷哼一声,“伊万,把这些人都砍了!把这个娘们绑了!”
“你敢!”阿菊大惊失色,
“我是不能把你三百武士杀了,但是这些什么头领,还有这些武士的领头我也不惯着!他们手上都沾着东安人的血!记住,在远东:沾血者不归!”
不管尖叫的阿菊,我颓然的离开屠厂。
其实,说到手上的血,我比谁都多。
一只温和的手拍在我的肩头,是吉路。
“刚才哪个女人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归降什么的!我没在乎!”
“张,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休息一下。还有,我有个过分的要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说,不要客气,是不是看上什么东西了?拉走!不用问我,什么你的我的,大家用呗!”我强打精神,
“我想跟着你干!也就是说想加入你的远东特战队。”
“哦?在海参崴不好么?”我奇怪的问,
“其实我一直都得不到重用,你知道么?今天是我第一次用炮!因为我的尴尬的身份,你也知道,我的母亲是日本人。所以在远东我被那些民族分子排挤,你能相信么?我在高尔科夫炮兵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干步兵,军衔是一直升,但是一直都是教官,从来都没参加过战斗。”
吉路大概是想到伤心的地方,深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继续说:“这两天我和你的接触来看,我感觉我和你能做出大事情,所以希望留在你身边。”
“好,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啊!”我抓住他的手激动的说,“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混血,呵呵,看见你的黑头发我打心里就亲。你要跟我混了,我保证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吉路很高兴。
伊万象幽灵一样突然冒出来了,手里的马刀血一滴滴的往下滴。
“收队!”我闷闷的下令,
“其实我们不用收队。”吉路说,
“恩??”我疑惑的看着吉路,
伊万也点了点头,笑了一下,显然是和吉路想到一起了。
“这里我刚才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军事要塞!我找到了大量的粳米!什么人吃粳米?日本人!我敢断言,这里就是日本人营建的据点!”伊万说,
“对,刚才在高处我也看了一下,建筑很有特色。而且是一个中型军营,要不是出现刚才的滑坡我也根本没可能打开这个要塞。”吉路说,
“你不是一直想拥有自己的军队么?这里就是真正的根据地,以此为点你可以发散到江东六十四屯任何地方,你看。”伊万把军事地图打开给我看。
原来桃花榆位置还真的相当好,东临海参崴,西边有南满铁路,北边就是六十四屯。
“你现在可以安心的招兵了,不会再有土匪找你麻烦了。对此,大校一定会感激你的,我想他会给你你想都想不到的优惠!”吉路说。
我看着伊万和吉路兴奋的表情,我苦笑了一下。
远东地区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远东 第二十一章 特派员
海参崴。
我的办公室里,我正琢磨着怎么处理面前这个小娘们。
按说她表明了身份我应该就以礼相待,但是一想到就是她把我的东安毁了我就怒火中烧。
吉路留在了桃花榆,将其改名为远东特战大队部,收编了剩下的土匪,对于那些敢起刺的就地枪决决不姑息。
三百多的日本兵被羁押在大金沟,伊万进驻了伏依特洛夫,获得了大校和大公的普遍支持。
从大金沟和桃花榆收缴了大量的金条金沙,还有少量的钻石,银圆。
东洋枪支五百余条,步兵炮六门,弹药若干。粳米十万槲,玉米面二百囤,高粱米十万槲,大量牛羊猪鸡等家畜。
这些当然不是小小的大金沟就能出得了的,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东安和其他周边的一些小村镇。
人家打劫我收获,其实大家都差不多。
由于渡边被东安军击毙在葫芦口,所以我现在和花山的联系暂时中断,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手中的这些日本俘虏。
我和那些被收编的土匪进行过长谈,多数人还是愿意跟我干,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当家人,而且还是一个强力的当家人。
我吩咐从海参崴请来几个大厨师,做猪肉炖粉条,粳米饭,可劲造不限量。
其实这些土匪也过的也很凄凉,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好一点的还有一口饱饭吃,要是平时做野胡子就饥一顿饱一顿,装备也差,什么镰刀斧头镐把。
现在有一个管温饱的地方,我更准许每个礼拜天改善伙食并且解除酒禁,这些人就更死心塌地的跟我干。
对于部队的训练我完全交给吉路,他有多年的训练新兵的经验交给他我完全放心。
吉路又从俘虏中找了几个能言会道的发给银钱抗旗招兵,在江东六十四屯西到图门,北到东宁开展招兵活动。
利用俄军的压力取缔了所有以保安队名义存在的武装,统一收编华人武装。
就效果来看还不错,原来那些保险队还都比较听话,在我两次战斗后显然见识了我的威力都乖乖的听话。
东北大忽悠的名声也不是白给,那些得到按名额给钱的承诺后,这些招兵的家伙就如同人贩子一样,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反正江东的青壮年就蒙蒙的如同羊群一样忽忽的涌到了大队部。
后来吉路给我的备忘录上说明,经过整顿和挑拣,最后留下了将近两个营千多人的兵进行新兵训练。
大队部是日本的秘密据点,所有的硬件很全,营房也充足。
原来在东安设立的部门,如后勤,财务,都重新启动,新添了招兵处。
克林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消息,他在菲律宾找到了一个军火大仓库,经过大校同意后他亲自去押运这批军火,军火到海港后俄军七我三,大校买帐大公拿钱。
大公看到了晶莹璀璨的钻石后激动的差点和我拜了把子,大声赞扬我是忠于大俄罗斯的最好仆人,并且决定将我在远东的功绩上报给沙皇,为我申请功勋。
大校和少校也得到了钻石,虽然也很高兴,但是没有象大公那样失态,不过也加大了对我的信任赋予了我更大的权利。
我问吉路我的这些兵什么时候能拉出去,吉路说最少三个月,真上战场至少要半年!
我计算了一下,到1904年的2月日本偷袭旅顺港这段时间,我如果追赶进度的话能扩张两个团的兵力。
凭借现在我手中具有的财力我装备不起这么多人,所以我不能和日本人翻脸,俄国人只能放手让我扩充军队,对于我的装备他肯定要压制。
俄国人不会放我作大,一定会把我控制在他们的股掌之中。
我想这些事情想的脑袋疼,用力揉太阳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口渴了!我要喝水!”小娘皮大声喊,
“喊什么!奶奶的,渴死你!算计老子就是你的主意是吧,再喊老子叫人毙了你!”我瞪眼威胁道。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告诉你,我是本次花山君从国内派来的特派员!”小娘皮用力从沙发里挣起身又坐回去,身上绳子看来绑的还是挺紧的。
“呵呵,你是特派员?你唬我?就你?”我微笑着看着她在沙发里挣扎。
“你是不是男人!难道面对一个女人还要用绳子帮这么紧?”她不满的说,
“缚虎不得不紧啊~!老子上次就吃过小娘皮的亏,这次可不干了!”
我脸一寒,冷声说:“马上说出到底是谁要见我!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想先知道,我不喜欢处处受制于人。”
“你先放开我,不然我不会说的!”
“你没有选择!要么说,要么我把你送给外面的俄军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俄国男人的味道!”我阴笑道。
“随便,我会怕这些么!”小娘皮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真下贱,不愧是日本娘们!淫乱大大地,呸!”我狠狠的淬了一口。
“你们男人又是什么好东西!”小娘皮不甘示弱,“你要是不放开,我就是不说!”
“那么,你就对我没什么价值了,我只好把你毙了,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能去俄军那里换奖赏了。”我抽出手枪,顶上火。
小娘皮大概看我表情太平静了,感觉到危险。
“你,你,你不能乱来!我说!”在我把枪顶在她额头上的时候她终于哭了,呵呵,这是情绪激动的表现,好事情!
“对么!何必和我较真呢?你扭不过我的,对于一个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你在无聊的事情上挣扎就是找死!”我收回手枪。
“是乃木希典阁下!”小娘皮吐出石破天惊的一个名字。
我木在当场。
大BOSS啊!
日本陆军上将, 对外侵略扩张政策的忠实推行者。长州藩藩士出身。1868年随山县有朋参加日本戊辰战争。1877年参加平息西乡隆盛挑起的日本西南战争。1885年晋少将,任第11步兵旅旅长。1886年赴德国研究军事。归国后历任近卫第2步兵旅旅长、驻名古屋第5旅旅长。中日甲午战争时任第2集团军第1旅旅长,率部侵占中国旅顺、辽阳,是旅顺大屠杀的积极策划者。1895年率第2师入侵台湾。翌年任台湾总督,血腥镇压台湾人民。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后任第3集团军司令,晋上将,以‘肉弹‘战术攻克旅顺。次年参加奉天之战。战后任军事参议官。1912年明治天皇病逝后,同其妻剖腹殉节,成为日本武士道精神的典型代表。遗有《乃木希典日记》。
妈的,原来老子去大连就是见他啊,他才是真正的特派员!
他会是什么样呢?
远东 第二十二章 花山归来
一枝花的花让我震惊,我不是没想过对方那个大人物身份显赫,但是没想到显赫到这种地步。
其实要是来个皇族我都不会太惊讶,惊讶的是这次战争的主导人之一居然胆大到这种程度,来到人家眼皮底下,全无任何顾忌。
那么他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肯定不会是拉拢我这么简单,我还没有自大到糊涂的地步,我闻到一种阴谋的味道。
一枝花大声叫喊,让我从沉思中惊醒。
“什么事情你!”我厌恶的看着他,
“我都说了,你怎么还不放开我?”一枝花抬起头愤怒的问我,
我阴笑着,把手枪顶在一枝花的头上,
“放开你?你现在没有什么价值了,还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最可恨的是把我的东安兵全部覆灭,你说我怎么能放你呢?”说都后面声音转冷。
一枝花脸色煞白,不住的颤抖,看我神态坚决,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刚要钩动食指,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我继续顶着手枪,转过身问。
“报告,外面有人求见,是一个日本人叫花山的。”外面的卫兵报告,
恩?花山?他怎么回来了?
我收起手枪,一枝花绝境逢生,瘫软在沙发上。
“你要感谢花山,让你多活一会,你最好趁这个时间想办法逃掉,我回来就打暴你的头。”我抓起她的头发,狞声说。
花山穿着和服在大厅焦急的等待。
我刚出现他就猛的上来鞠躬,
“张队长,哦不,应该是张团长,对于我不在海参崴我们人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实在抱歉,太不好意思了!”猛的一鞠。
我冷冷的看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来。
花山不尴不尬的站在那,想维持一个和善的笑容却怎么也维持不起来。
“花山君,我现在已经对你们失望透顶了。我决定象大校摊牌,彻底的投向俄国,在即将来到的战争中为俄国人服务。”我懒懒的说
花山惊异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能太过分,你看看你们都给我带来些什么?!我好不容易建立个容身之地,结果被你们摧毁 。原来准备投靠我的人反过来要至我于死地!奇Qisuu.сom书你说的美好的前程一个也没有实现,倒是俄国人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现在的这点身家全是人家给的。你说我怎么还能背主呢?!”我拿起了一支雪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花山叹息一声,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把组织的情况和你说清楚,主要是因为涉及到国内的机密所以我才有所隐瞒。”
我没有表示,继续吸我的雪茄。
“从天皇陛下维新以来国内就有两股情报势力,一股是以维新的豪杰组成的新式组织就是例如我们远东情报课:但是势力更大的其实是以军阀武士组成的义士狼组织,他们自诩真正的天皇武士一向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自维新到现在,两派争斗不断,我们其实一直处在下风,所以我们急需要这次战争的胜利来稳固我们的地位。”
我点头示意我在听,
“渡边其实是义士狼组织的后代,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真没想到,我一个做间谍的居然被人家反过来间了。”花山苦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的义士组织现在化身为各样的政治流派和俱乐部,他们控制了国内真实的权利。他们一直反对大日本的大陆计划,更反对对俄国人用兵,害怕失去现在的地位和即得利益,严重的阻碍了大日本的发展,因为他们大多是军部的高级官员,连天皇陛下都无可奈何。”花山说到激动处,狠狠的拍了一下椅扶手。
“这么说,这些天的事情都是那个什么义士组织弄的喽?你好象在推卸责任哦!”
“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不会推脱的,但是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才能让你的怒气减轻。义士组织早就不存在了,不过他们这些年发展更强大,触手已经伸如国家的各个部门。”
花山再次起身鞠躬,“无论怎么说还是要相您说抱歉,我承诺如果您能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给您大大的补偿。”
“你认为你对我造成伤害是物质能补偿得了的么?!我的第一次创业啊!”我忿忿的将雪茄碾灭。
“请您听我说完,在责难我也不晚!”花山说,
我冷哼一声不做声。
“其实您一直什么样的想法我都很清楚,您是想从我大日本和俄国之间骗点钱罢了,所谓的军队组织或者收服计划什么的都是空谈罢了,我说的没错吧!”花山说。
我惊讶的看着花山,他好脾气的笑笑。
“但是我却一直为你筹措钱和装备,甚至顶住国内的压力把大批的军备运到海参崴。还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阿菊本身就是旧组织的人,她们多次要杀你都是我强力的阻止才没有施行。”
“这么说我还得领你的情了呗?”我不满的说,
“今天要不是您说出那么绝的话我也不会说出这些事情的,其实我不是要你领我的情,而是希望你不要放弃现在大好的局面!”
“什么局面?”
“现在国内已经开始注意你了,你的表现甚至要好于我们在满洲发展的任何一个。军部已经派出重量级的人物和您接洽,您在这时候说退出,您想要我怎么样呢?!”
“乃木希典?”我问,
“对,想必你是从阿菊那里知道的吧。”
“不错,”我没否认
“阁下的这次到来就是决定你将来的发展是否会得到我们的全力支持。张团长,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有什么比军队更可靠的呢!您是一个英雄,即使您的本意不想成为一个将军,但是时代的原因这不可避免的。”花山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
“将军,您想过么?不是一个所谓的保安团,而是一支真正的军队!”花山盯着我的眼睛说,
“这就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花山慢慢的握住了我的手。
花山的手温暖而柔软。
“军部已经做过估计,这次战争投入是空前巨大的,所以我们要清政府的帮助,但是这个软弱的政府不会敢得罪俄国人。”
“为了师出有名,你们就要一个真正的中国军队参战,好把清政府也拉进来?”
“不错,我们就是这么想的!这次战争不是简单的俄国和大日本的战争,而是白种人和黄种人之间的战争!我们被白种人欺压了近半个世纪,也是时候反抗了!我们要带领亚洲的人民反抗,像西方的人证明我们黄种人不是垃圾。!”花山眼睛兴奋的发亮。
我深以为然。
其实甲午战争后日本并没有象我们想象的那样举国欢庆,日本人认为这不过是亚洲人自己的内部战争而已,然而对于西方世界和白种人日本一直都持有学习并防备的状态。这个心态直到今天也没有改变,所以它才能在美国的黑船和二战后迅速崛起。
这个跟这个民族的其他个性没什么关系。
也不防碍我对他们曾经做的事情深深的痛恨,对他们今天拒不道歉的的愤怒。
所以日本人到现在最自豪的就是日俄战争和对珍珠港事件。
“看来我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了!”我感叹道,
我不喜欢日本人,但是我更恨俄国人,不论是苏联还是沙俄!所有的白种人国家,包括德国!凭什么他们是优秀的民族?我们,犹太人,都是恶劣民族?!
所有法西斯和民族主义者都该死,即使我杀不了他们,那么我杀他们的祖先!
“好!”我站起身,“就让那些白皮肤的畜生们看看俺大中华的气概!”
远东 第二十三章 乃木希典的要求
我吩咐手下请本城最好的饭店厨师来为花山做一桌接风酒席。
因为没有什么正经中国餐馆结果就把俄国大厨请来了,不过花山吃的很开心,看来他也很喜欢这些俄罗斯菜肴。
花山说,他喜欢俄罗斯美女,伏特加,鱼子酱和带自杀倾向的小说家。我不仅莞尔。
吃罢正餐后端上了水果布丁,我们喝着红茶的时候花山把乃木的第一个指令传达给我。
火拼冯麟阁!
花山说他在国内安排了军事教官带着准备给我的活动经费和军费给我送来,当一行人走到奉天的西关车站的时候遭到猛烈袭击。
人员死伤惨重,军费全部被抢,更严重的是日本方面没有和奉天将军打招呼就私自派军事人员进入奉天,让憎祺很是恼怒。
这个老家伙对俄国人没有什么办法,对日本人脾气倒是不小,马上至电山梨大将狠狠的埋怨了一番,这让日本军方很是被动尴尬。
日本驻新民府的情报组织迅速展开调查,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子弹壳和目击证人的口供,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大土匪冯麟阁做的。
情报组还有板有眼的指出是辽南的土匪联合起来做的这个案子,参与者有辽南三大土匪的两个:冯麟阁,杜力三。其他参与人有辽阳的海沙子,饶阳河的金寿山,田庄台的田玉本,以及一些小胡子团伙。
情报显示他们在中安堡开了一个扩大会议,密谋策划长达三天之久,随即发生了震惊奉天的火车站枪战大案。
火力猛烈程度和枪支的先进程度来看水平直追职业军队,纵观辽南地区也就只有有俄国人背景的冯麟阁能做到。
恰好他还联合了众土匪开了个会,矛头更指向他。
我心里清清楚楚知道抢劫案的底细,但是为什么冯麟阁要联合那么多人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坦然的告诉花山我不相信是冯麟阁。
花山问为什么。
我说,其实很简单,他联合的人手有两千多人,都是辽南的大绺子,你一共才给我带多少钱?不过十万元,他犯得上为了这点小钱这么兴师动众的么?这要是分分的话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花山笑了,
“当然,他奔的不是这个,但是想必这个是他的实验性练习!”
“哦?那么他奔的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张君,贵国的太后陛下有一个敛财的项目不知道你听说过没?”花山笑咪咪的说。
“什么?”
“脂粉钱!就是东北辽吉黑三个将军给太后的岁贡,名义上是给她的化妆用品钱,事实上是极大的一笔钱!数目大的惊人。我想,他是打这个主意。”
恩?!妈的,脂粉钱?好象听说过有这个钱,都是历来贪污腐败的名目。
“我们的情报人员调查出,当初太后逃离北京的时候把自己的私房钱也丢在北京城,被八国联军抢去了。等她回来后心疼的几乎要死,马上下令要李莲英找回来。李莲英从那找回来,就是从下面的官员那里啊!增祺原来任黑龙江将军,任奉天将军的时候私自和俄国人签定了一个和约,后来中央开始追查,增祺就送上了一大比的脂粉钱就得到了太后的原谅。今年是三个将军一起送,可以想象这笔钱的数目庞大。”花山把一个重磅炸弹丢给我。
“你是说,他要打御道的主意!”我吃惊不小,这可真的牵扯到军国大事了,难道他活的不耐烦了?这么干的话政府在软弱也不会放过他!
“不错,是不是很疯狂?他连我们的主意都敢打又怎么会害怕政府呢?”花山叉起一块布丁。
“那么我就是要为你们报仇?”我不满的问,这明显是一场恶仗,对象还是俄国扶植的对象,我不会得到俄国人的帮助,光靠我现在手里的这点兵力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报仇是一方面,他把我们给你的援助都截了难道你不应该报复他么?还有就是我送你一笔大财富,你可以当一个黄雀么!”花山眨眨眼睛。
“废话,全是武林高手,妈的我拿什么和人家打啊!”我问,
“这是乃木阁下给您的考试题,您要是通过了的话就钱财两得了!”花山拿起我原来没抽完的雪茄燃起,抽了一口。
我想了想,
“好吧,我同意,但是要给我点考虑时间。还有尽快把我要的大炮到位啊!我急需。”我点头。
“我现在的身份是商人,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来我的店里找我,武器不要担心,三天后派人去图们,再派一队可靠的人去牡丹江,你会惊喜你得到的东西的。”
花山起身告辞,给我留下了两条日本香烟。
我回到了办公室发现一枝花竟然打开了绳索,正象困兽似的四处找出口,看见我进来马上采取了防备姿势,象雌豹一样啮齿而对。
“不要蹦达了,老子决定不杀你了,你是军方的人,杀你没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我走到办公椅上四仰八插的坐下。
一枝花狐疑的看着我,有点不相信,不过还是安静的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一直都要杀你么?”一枝花问我,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不晚吧?”我拆开香烟,拿出一包撕开抽出一支点燃,抽了一口。
味道略甜,有点淡,不过满香。
一枝花闻到烟味眼睛亮了起来,
“是日本烟!”
“对,来一支?”我把烟扔过去一包,站起来沏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
一枝花迷惑的看着我。
“不要有什么怀疑,你收拾一下,我给你点路费。”我拿出一个钱袋,
“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特派员,你不过是一个小虾米而已,看你做的成色就知道了,我生气你陷害我,但是想想你也是上方的命令我就释然了。”我显得善良的不得了。
一枝花早就渴了,一口喝干茶水拿起钱袋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就摇晃了一下,软软的倒在地毯上,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淫笑道:“不好意思啊,刚才不小心放了一点麻药,呵呵,是不是感觉有点酸软啊?我刚才的话没说完,没好处的事情我是不做,但是也不白给别人好处的!”
我开始脱去大衣,看见一枝花眼角滴下一滴绝望的眼泪。
远东 第二十四章 四月的谎言
海参崴的四月无比湿冷,阴雨连绵。
雨点又大又硬,打在玻璃窗上卡卡做响。
我感觉浑身冰凉,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被子那里去了?
我揉揉眼睛四下观望,发现在床的一角有一个颤抖的背影。
“过来。”我平静的说,
一枝花慢慢的挪到我身边,脸上泪痕未干。
“被子给我!你TMD想冻死我啊!”我一把抢过棉被,棉被下面风光旖旎。
一枝花惊叫一声双手抱胸蹲下。
“其实你不用装可怜,我知道你们组织大部分都是妓女出身,昨晚的那点破事对你算个屁啊!这样吧,看你也挺可怜的,老子一会多给你点银子!”我大大咧咧的说。
起身穿衣服,外面响起敲门声。
俄罗斯女仆端着早饭进来,看到春光外露的一枝花,笑容浮上来。
“少爷,新夫人好漂亮啊!”放下托盘,站到我身后轻轻的为我按摩肩头。
“你羡慕啊?好好的服侍她,一会去买两套女的衣服,剩下的就赏你了!”我扔下一包银子,喝了一口牛奶抹抹嘴,起身抓起帽子。
“你赶紧收拾一下,然后到我办公室找我,我有事情跟你说。”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帽,扬长而去。
伊万接到我的信以后马不停蹄的赶到海参崴来见我。
我到达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等候多时。
“你永远要迟到么?!”伊万不满的埋怨我,
“呵呵,昨晚事情晚一点,不要介意么!”我神清气爽答到。
伊万不满的摇摇头,说,“你还有闲心玩,出大事了!”
“恩?什么?”我知道,以伊万的性格说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大麻烦了。
“我在大校身边的朋友前天跑到我那里秘密通知我,伊万大公要对你下手了!大校和少校已经同意了,他们已经派人去大队部联系吉路去了,我们看来又要白忙了!”伊万沮丧的说。
“我草!”我大惊失色,真没想到,原以为远东已经被我掌握了,没想到他们卸磨杀驴!
“你知道大公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我么?”
“表面上的原因是因为你这个人不靠谱,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而且你有意在远东培养一股华人势力。况且俄高方的情报组织获悉你和日本方面有密切的联系,更气人的是大公对你现在的财力垂涎三尺,你上次就不应该送他钻石!现在好了!”伊万气愤的说,
我思考了一下,想出点办法。
“伊万,你现在马上去大队部,告诉吉路马上带着所有的队伍开拔!先奔你的地界去,到了以后你马上联系去辽西的火车务必安排开了,兵贵神速!”
“你要干什么?!这是公然的叛变!你想死无全尸么?!没有上峰的命令就算是你自己的部队也不能擅自调动。”
“你尽管去安排就是了,我自然有办法,还有你要给我安排个车厢,三天后你还要给我接应点东西!伊万,我可全依靠你了!”我无比沉重的说,
“唉,我尽力吧!”伊万无奈的说。
大校坐在办公桌后面悠闲的抽着雪茄。
少校端着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看海景。
“张队长,你刚才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现在可以说了吧?!”少校背对着我不以为然的说。
“两位长官可知道最近日本有一位大人物来了?”我显出很焦急的颜色
“哦?谁?”大校接过话茬。
“乃木希典!”我石破天惊的扔出一句。
果然,大校惊的雪茄一下掉到了裤子上,赶紧站起来抖落。
少校手一抖酒杯险些掉落。
“二位,因为时间紧,恕我免除客套。我在日本方面的情报人员提供给我辽西冯麟阁的最新动向,他已经投向日本人的怀抱,但是驻辽西的部队想必还不清楚,并且要协助他进行一次大动作。假如这次动作得以实施,那么接下来我们和日本人的战争将必然失败!他居然要抢劫东北三将军给西太后的贡银!”我说的太急了,咳了起来。
少校快步冲到茶几前为我倒了杯茶递给我,我投以感激的眼神。
“一旦他真的这么做了,无疑是捅了天。西太后是对各国都存在畏惧,但是不代表她不敢向为难她的国家发难!想想义和团,想想北京的杀羊大会!东北三将军一旦发现冯麟阁的背后是我们就一定会上报给西太后,二位可能还不了解这个女人,她能统治这么大个中国确实不是一般人。她对一般的事情都不在意,那是没有侵犯到她利益的前提,一旦她的利益被触犯,清庭就会全力介入!日本和清庭本来就关系暧昧,这个时候最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就是日本人,他们一定会派公使联合清庭到时候人家就会联合起来,名正言顺的把我们赶出远东!”我一口气说出刚刚编好的理由借口。但是这不算完!
“日本派人来拉拢我,他们说得到情报说大校要对付我。我根本就不信,我这样的为大俄罗斯鞠躬尽瘁,怎么会有人忘恩负义呢?!”我嘌了一眼少校,少校脸红的象个番茄。
“我已经派出所有的队伍,全力的去阻止冯,我听问大公和这装案子有关联,我想得罪人的事情还是有我做吧!只希望不会有人扯我的后腿。”
我尽力装出疲惫苍老的样子,让大校和少校想起来我最近一直衣不解带的为远东缴匪操劳。
我掏出手绢,捂住嘴激烈的咳,手绢上显出一片殷红。
我慢慢的抬起头,猛的冲过来一个巨大的身躯,紧紧的把我报住,骨头都要断了。
“你放手去做,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少校如是说,
大校茫然的看着我和少校,一时间也没反映过来,又好象思考什么。
我知道,我的谎言成功了,全身而退了。
当我登上列车的时候,我不仅回首望象海参崴。
细雨之中的海参崴显得魅影幢幢。
我轻叹一声,百感交集。
“是不是感觉自己也有脆弱的一面?”满身华服的一枝花说中了我的心事。
我温柔的看着她,牵起了她的手,绅士的将她扶上火车。
别了,远东,一切都是谎言。
远东 第二十五 牡丹江
山上平湖水上山,北国风光胜江南
湖光山色,清幽婉转,秀丽旖旎的一派江南风光.
看来人的心情是受环境影响的,在海参崴的时候阴天居多,心情也一直阴郁不定,现在来到这大气磅礴的山水之间心情也随之变的轻松起来.
一枝花穿着大大的‘不拉吉‘陪我站在镜泊湖边看风景,神情默落,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想到什么了?‘我问,
‘我想起我关西的家乡,那里在早春的时候也和这里一样美,不过要显得柔和一些,不似这里这么凌厉.
‘是啊,都说日本的风格是樱花一样的绚烂柔弱,但是日本人的性格却和武士刀一样锋利.‘我感言道,
‘你好象对日本很了解么?‘一枝花狐疑的看着我,
‘你能想象将来的某个时期,胜利者没有了自己的文化,他们的年轻人沦落为别人文化的奴隶,开始崇拜外来的糜烂生活,对自己的将来不在有任何希望,每天沉迷在幻想意淫中.而自己原来的文化却在他人的国家大放光彩.‘我看着眼前的美丽风景,身上袭来一阵寒意.
‘你总是想的太多,不要让自己活的这么累,来,到我的怀抱里来.‘一枝花柔声道,我知道她在媚惑我,那又怎么样呢?现在的我已经疲惫了,宁可被人媚惑.
历史的爱美人的君王不一定都是弱智,但是他们就是愿意沉迷于美人的怀抱,最终牡丹花下死,成了风流鬼被千万卫道士唾骂.
这也许是一种境界.
女人的怀抱柔软而亲切,隐隐约约有种熟悉的童年的味道,也许所有的好女人都是母亲和姐姐的共和体吧,反正在这一时刻我不分敌我.
‘我真想这样一直下去,不在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我舒服的简直要呻吟,
‘真难想象,你这样的土匪会有这样的情怀.‘一枝花奇怪道.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不喜欢你的匪号,你大概还要和我在一起一段时间,我总不能老叫你的匪号吧?‘我问,
‘算了,你就叫我小三吧!叫什么不一样么?‘小三,好奇怪的名字.
在旅馆里我见到了吉路,才多久不见吉路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过精神还不错,
‘看来你真的是个不一般的人,我已经好久没这么激烈的生活过了!为你工作真的不容易啊!会少活好多年!‘吉路苦笑着调侃.
我知道把所有事情丢给别人是件很不负责的事情,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创业阶段,举步唯艰.
‘现在一共调来了多少队伍?‘我着急现在手里的实力,
‘大概刚刚够一个团的兵力,我并没有把所有的兵带出来,我知道你遇见的困难,但是我自信你能应付的了,将来还是要过日子不是?所以家还是要有人看的.‘
‘一个团的兵力是不是少点?我记得兵书上说,至少要三倍于敌才有必胜的把握,我们在异地用兵本身就没有地利和天时,人和在跟不上的话,我怕会输!‘我就这点家当,必须十分小心.
‘放心吧,我和伊万已经商量了,辽西的守备方面也答应接应我们,并且为我们提供情报.不需要象你说的那样兴师动众,我们取消了你原本准备长途奔袭的计划,准备先在牡丹江驻扎下来,后面是伊万的地盘你可以放心.‘
‘牡丹江,牡丹江,米粮仓!真是好地方啊,但是要等多长时间?‘
‘等克林的军火,等日本人的大炮,等冯麟阁下手,等三个将军愤怒,等西太后大发雷霆,等恰当的时机.‘这个吉路真是七窍玲珑心,只是从表面一点事迹就推断出所有的事情和计划.
‘离开俄国人也是早晚的事情,在异族手下仰人鼻息的滋味我知道,只是这件大案子做完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这些曾经拼死为你效力的朋友.‘
我站起来给吉路来了一个‘林志玲‘的拥抱,
‘接受我的祝福,不久你又要征尘满衣.‘
‘看来这就是命运,不安于平凡就要承担刺激的后果.‘吉路拍拍我的背.
花山对我的迅速感到不可思意,让他措手不及.
‘张君,你难道就是这样的毛躁么?‘花山累的不轻,
‘呵呵,花山君,不要这样么,我可都是为了你和乃木阁下的命令哦!‘我笑嘻嘻的回答,
‘可是你说你要考虑来着!你算不算失信?其实你已经失信不是第一次了!‘花山瘟怒,
‘好了!我想你不是来责备我的吧?!我可不是你的下属!‘我也有点生气.
‘哼!‘花山气咻咻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小三赶紧来打圆场.
花山先表示刚才有点激动了,我也大度的表示我不介意,并且热情邀请他和我一起检阅我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