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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不一样的大军阀》》 · 爱熊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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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点有用的情报,我找个理由不枪毙你!”

“报告军长,兵变的主要闹事者是两派,一派是原来被我们强行剪断辫子的一派,他们要求不当汉奸;一派是有革命倾向的士兵,他们和老牌发生冲突,后来雇佣军团主动出来维持秩序,结果两派合一把矛头指向雇佣军团,说您偏心,要求加军饷。他们说,凭什么老毛子儿子队伍吃白面他们吃高粱米面棒子面,还说我们特务大队和猎人大队都是财主,喝兵血!”

全虹斌脸上两条血凛子,依然神情不变,语言清晰。

“标下还有一些情报,但是暂时还没有核实。”

“讲。”我把玩着马鞭,

“根据我属下提供的情报,我们综合出一个结果;我们队伍中有革命党,数量还不少。”

我脑袋嗡一声,一切都想明白了,这是革命党的阴谋,他们看见我强大的实力,现在想鼓动我的队伍在东北举行革命起义。他们自己没枪没钱,www奇Qisuu書com网只有抢,抢别人的不行,抢我这样的土匪就是理所应当,何况他们做的还是救国救民的大事!

“秘密查出这些人的名单,然后全部逮捕!”我恶狠狠的下了一道命令。

全虹斌打了个立正,转身刚要出去,我叫住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他。

没进北大营呢就看见阵线分明的两个阵营,一伙闹闹哄哄的就是哗变的士兵,一伙阴沉着没有声音,但是全部上刺刀的是老毛子儿子部队。

老毛子儿子部队前面正站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白俄军官,这主正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和一个膀大腰圆的哗变士兵大吵。

白俄军官的大致意思是,吃了爸爸的饭就要听话,爸爸让打仗就打仗,爸爸让训练训练,爸爸不让做的事情不能做!

而那个士兵的话我就听清一句;他是你们爸爸,不是我们的!

叶荣欢抽出配枪向天鸣了一枪,顿时安静了下来。

几个亲兵搬来几个炮弹箱搭成一个简易的主席台。

我缓步走上台,阴沉着脸,缓缓举起手中一卷黄陵子。

“这份,是我刚刚得到的圣旨,上面封我为绥宁镇守使,但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是要裁军!”说道最后两个字我大吼。

大营里面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呆了,张着嘴看着我。只有老毛子部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坚守岗位。

“就在方才,我绞尽脑汁的想计策,想怎么应付上面保留下来你们,我想你们经历生死浴血,全部是兄弟,今天终于太平了,也该享受享受了,为了你们我可以不干这个镇守使,也可以继续在俄国人手下吃饭,哪怕被人骂成是汉奸卖国贼!但是,刚才我看见的一幕让我知道我错了,他妈的大错特错,你们就应该回去种地去,不是有人要求回归大清朝当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吗?我不拦着你,你现在就把枪放下,脱下军装我马上就发给你路费,你爱去那去那,就当裁军了,回去种地也好为匪也罢都和我们没关系了!怎么样?有站出来的没?”我扫视现场,所有闹事的士兵都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

“忘恩负义啊!”我大骂一声,震的现场刷的一声,这是大量的人统一仰头的声音。

“没当兵前你们是什么?闯关东过来的!全粮食的馍馍有几个人吃过?没补丁的衣服有几套?现在好了,吃粮食吃腻了,要白面吃衣服是不是也穿腻了?那就脱下来不要穿了!”我面目狰狞

“刚才俄国人说吃谁的饭就为谁做事,知道在咱们的话叫什么吗?叫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有的人说什么?他是你们爸爸,不是我爸爸,那好啊,回家找你爸爸去,我的队伍里不要这样的兵!”

下面一阵骚动。

“你们算是帮我的忙了,原本我还为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费心呢,现在好了,不用费心了,你们自己就跳出来了,行,该干嘛干嘛去,你们认为什么好就去做什么,我张某人不耽误你们发财过好日子!”说罢鞠了以大恭。

下面到底还是胆小的多,有的年纪小的,没家的一听要被赶出去马上就哭了,这哭声越来越大,最后连成一片。

我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哭,全虹斌从外面分开人群进来,递给我一张字条。

吉路从人群深处慢慢走出来,身后是他的亲兵,大概有五六个士官被亲兵捆绑着,两个人夹一个往主席台走来。

吉路脸色铁青,他是负责训练士官的主要教官,现在士官带头做反让他大失脸面。

下面的兵一看绑人了,立即就骚动起来,逐渐有要抢人的趋势,这个时候约翰端着轻机枪跳上主席台对天一顿突突,大吼一声:“我看谁敢动!”

下面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可能不理解,认为我怎么能这么对待兄弟呢?在这里我要说一句,谁和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不管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这些人都是挑拨闹事的头头,这些”我伸手以划拉,“都是奉天汇战之后补充的,没参加过任何战斗的,他们有什么资格得到待遇?!说猎人部队和特务大队喝兵血,嫌待遇不公平!特务大队和我在远东一路浴血拼杀到辽西,一多半都躺在路上了!猎人部队在辽西我们六次大会战猎人部队全部在一线,死伤无数,那个时候你们在那?!军队,是个讲资历排辈分的地方,毛还没长硬呢枪还不会使呢就想要平等?!”

“不错,今天老实告诉你们,这些闹事的我全部都要枪毙!马上!你们爱干就老老实实的干,将来经历过烟火了,待遇自然就来了;不爱干的马上就滚蛋,我这里要的是兄弟,不是给我拆台的仇人。”

我话刚落地,台下响起一片枪声,二十几个士官倒落尘埃。士兵们吓的哗的散开一个大圈。

我背着手说

“现在,各自班排连带回,不愿意回去的一律视为不想当兵者,老兵发给路费,新兵直接滚蛋!完毕!”

我跳下台子,单独和吉路说:“你安排我们自己的人到各级主站团队,把告诉他们,务必把隐藏的闹事分子给我抓出来但是不要杀人,必要时可以采取断然手段!”

处理完这一切我上了马车,在马车上展开全虹斌递给我的纸,是一份名单,打头的名字赫然写着:黄兴

血色辽西 第二十三章 革命党

黄兴原名轸,字廑午,号杞园,1904年改名兴,字克强,湖南善化(今长沙)人。1893年入城南书院读书。5年后入武昌南湖书院就读,开始接触西方政治学说。1902年赴日本留学,参加拒俄运动并组织国民教育会。不久回国,在长沙与陈天华、宋教仁等组织华兴会,被推为会长。后因谋划反清起义未果而逃亡日本。1905年,他在东京拥护孙中山先生创立同盟会,被推任为庶务部长。从此多次组织武装起义或策划反清革命活动,成为革命军中杰出的领导人之一。

我用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子上那薄薄的一片名单,脑子里不断的闪现着革命领导人的身世。

这个黄兴,居然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还大肆发展革命力量,意图取我而代之。

全虹斌审问一些刚秘密逮捕的革命党,这些人完全没有一个革命者的觉悟,和我党的铁血铮铮根本区别,轻易的就把一切都交待了。

日俄战争后,孙中山向日本政府发贺电庆贺日军胜利,日本方面敏锐的发现可以利用这些革命者为他们在中国服务。

在得到日本政府大量援助和承诺之后,同盟会满口答应的向远东地区派遣革命党。

而日本情报部交给孙中山最大的任务就是分化瓦解张宗昌的军队。

孙中山也敏锐的发现,如果能掌握这支装备先进,人数众多,士气高昂的部队,那么他所追求的革命就能成为现实!

原本他计划是发展我为同盟会员,在他看来我这种剪辫子和反抗清政府的行为即使一种革命的信号,但是同样他对我偏向俄国人和日本人做对感到不齿,同盟会的人也宣称我这样一个土匪粗人不会领悟到革命思想的伟大。

其实这个时候的革命者才是扯淡,革命也许是摧毁旧制度,但是这不是主要的,重点是建立新制度。然而这些革命党只会摧毁,不会建立新的,只知道空喊,不知道务实,只知道浪漫,不知道现实。

总之我掐半拉眼睛没看上这些革命党,我不是没有想过用革命为我找寻政治纲领,但是实在是信不过这些跪着造反的人们,何况我一向讨厌和伪君子交往,不可否认,革命党里伪君子要多于正值的人们。

黄兴带领几个同志趁我扩军时候潜入军队,黄兴在日本接受过简单的军事训练,很快他的突出被吉路发现,吉路本着爱才的想法把他提升为三级士官。

黄兴看自己稳定下来,就开始秘密结社,在军队里搞小帮派,小社团。

当看到实力已经壮大了,黄兴就秘密准备起义。他的计划是先进行起义,然后从我的队伍中拉出一支队伍来,转而投靠在大连的日本人,这样革命军就有了!

不过他还是年轻,革命思想也太浪漫了,当他看到我居然敢公开枪毙哗变领导者,他深深的被震撼了,他感觉到失望,恐惧。

他想到了逃跑,已经来不及联系同志了,他只好只身逃往日租界,只要能踏进日本大使馆,那么他就是安全的。

在奉天马路湾和平饭店,黄兴经历了他平生的第一次被逮捕,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数个凶恶的大汉给塞到麻袋里。

完了!黄兴心中暗想,这回我是彻底交待在这了,悔不该接这个任务,死的实在不值。

吉路和我在密室谈了将近一个钟头左右,我下了如下命令。

第一,全面审查士官的身份,发现可以的马上隔离,由稽查队审查其成分,要求其在规定时间内交待清楚问题。

第二,拔出一些经历过战争的,忠诚度高度可靠的士官建立教导旅,教导旅真个接管北大营,收缴所有武器入库,没有师一级的签字谁也不能动一支枪。

第三,将伊万从哈尔滨调回,接管外籍军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驻扎在北大营的西北脚,一旦发生大规模暴乱,则用极端手段镇压,决不手软。

最后,吉路主持召开军官会议,商讨这次暴乱的直接责任人,宣布惩罚和调动。

我直接去贝子行馆,提出第一不接受边防军称号,第二不能裁军,报上编制三镇兵马,第三不能移师吉林,只能驻扎在奉天。

要是答应,我就担负起满洲蒙匪剿灭的任务,要是不答应,我就起兵打进山海关,或者就接受革命党,直接在满洲起义!

我知道,革命党是清政府的肺管子,只要我一戳,只能有两个结果,要么全盘答应我的请求,要么全面和我开战。

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含糊了,枪杆子就是政权,现在我就是要紧紧的抓住它,然后才能在东北有所作为。

老贝子看过我的要求后当场就吓哭了,现在他不敢骂我了,但是心里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且不说上面的老佛爷,就是京城里面的王爷贝勒,下面的封疆大吏谁也不能同意。

那朝那代有过二十多岁的三镇巡阅使?

这是要我难堪啊,老贝子哀叹着上了北去的火车,一路向北京而去。

全虹斌以极快的速度逮捕了革命党人,人数居然有200多人,除了一些再逮捕时反抗被击毙的,剩下的全部都被我关进大牢。

我正琢磨着是枪毙,还是活埋呢外面勤务兵跑进来。

“报告,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人?”我懒洋洋的问,

“一位漂亮的女郎,她是她叫金喜善,这是拜帖!”

是她!

血色辽西 第二十四章 传说中的联合舰队

金喜善

我面前浮现出她清丽的形象,眉宇之间那巾帼英气,飒爽不让须眉。

可是现在,她的到来只能为了一个目的。

我真的害怕她和这件暴动有关联,来到这个世界我接触的就三个女人,除了一面之交的阿菊和和我勾心斗角的小三梨花,我最喜欢和期望的就是金喜善。

我被她那不顾一切的革命浪漫所打动,所以才费劲心机将她安排进俄国情报机构。

日俄开战之初她就神秘失踪,我知道,她完成了日本方面的任务,应该回到了日本,心里有过恋恋不舍,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搭一请字,勤务兵出去。

时间不大,一股香风翩然而入。

一位浓妆艳妇,身着大红金花牡丹旗袍,脚蹬红漆皮高跟鞋,一步三摇来到我面前。

我一愣

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的金喜善,琢磨着是否有冒名顶替的嫌疑。

艳妇开口了

“张军长,这才多长时间啊,就不认识了,真是贵人眼高啊!”

嬉笑怒骂,风情万种。

我才听出来,真的是金喜善。

我愕然半晌,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

“喜善,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还需要说什么吗?什么能将一个清纯贞洁的少女变成一位媚态横行的烟花女子,只有非人的遭遇。

我看见金喜善眼中莹莹闪光,却强力克制住自己,强颜欢笑道:“军长这话对,离开您之后我可造了老了罪了,天天想您,想的都睡不着~!”

我突然鼻子酸酸的,胸口憋闷的很。

我伸手挑开领口,大口呼入几口气。

“喜善,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定经历了许多,我也不想问,免得你伤心,又或者对我撒谎。我只问你此次来的目的,给我个痛快的话,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

“好个痛快!那我就不客气了!”金喜善小脸刷的冷若冰霜,“我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你放了我们的同志,并且分出一支部队给我们作为革命力量,还有就是要你一个师的军火!”

我气笑了,

“看来你不是求我的,倒是好像是给我下命令来的是吗?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不能!你能做的只有按我们要求的办,好处之后我们会告诉你的!”

“噢,还有好处,那我想先问问,我为什么要放掉那些想篡夺我军权的人,我又为什么要把我辛苦召集来的队伍分给你一支,我有为什么要白白送你们一个师的装备!”

金喜善倒是不急,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银烟盒,抽出一支香烟悠然点上。

“张军长,我们革命党是什么样子你很清楚,天下大势你也很清楚,那么不用我多费口舌,你应该知道得罪我们是愚蠢的。”

我嘿然一笑,

”金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确实知道你们革命党不好惹,但是我对你们第一个条件实在没法答应了啊,很遗憾,您在早点来就好了,我刚刚下令把乱党全部交给奉天大清巡捕营了。“

“啊!”金喜善到底还是嫩,一听就大惊失色。

仔细看我的表情后,更是着急。

“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气急脱口大骂

看来她混的也不怎么样,一点底蕴没混出来。

间谍这行讲究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就她这点道行,只能算间谍的末流。

我假装不悦

“我毕竟还是踩在大清的土地上,官府和我要人我怎么能不给?我毕竟要和官府搞好关系的,何况不过是交出一些对我图谋不轨的人,我为什么不能交?!”

金喜善怒气冲冲的把坤包摔在桌子上。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们的身份,也知道把他们交给官府就是死罪,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就出来,你根本就是和我们做对!”

我真的生气了,女人发起脾气来很不可理喻,她今天就是来这撒泼的。

“金喜善,你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交了,怎么地吧!我就是和你们做对你们能怎么样?!没人没枪没钱没势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得罪你们又能怎么样?告诉你,你们在奉天城潜伏多少个暗谍我一清二楚,不信的话日本杀手团就是你们前车之鉴!告诉你,今天是你在这,换了另外一个人,我管他是官府的还是日俄的全部毙掉你信不信?!”

我抽出佩枪,本想拍在桌子上,想想还是算了,叹了一声坐回椅子。

金喜善没想到我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是啊,现在手下十几万兵马,日俄列强都在我手里吃过败仗,整个东北大部分都为我控制,每天都不断有人投入我的部队。

黑龙江的毛家父子,吉林孟恩远,奉天朝阳袁金凯,金州王永江,有的拉着队伍,有的只身投奔。

我的势力每天都在成几何数增长。

梅勒斯家族的长子在国会上发言公开指责美国的保守政策,让美国失去了亚洲这个大市场,只能跟在英法后面吃人家的残羹冷炙,对于这个老掉牙的帝国美国显然要让他让位,不能让他占用太多的资源,那是浪费。

以潘兴为首的美国军方代表象征着美国的鹰派,身后是实力庞大的军工企业家族经济利益。

梅勒斯说服了鹰派,他告诉他们,未来的中国只有两样东西会流通,就是鸦片和军火。

鸦片现在种植已经来不及了,但是美国有完整的工业体系,缺少的不过是市场,而中国就是市场。

梅勒斯在私人派对上阴沉的说,未来一百年谁掌握了满洲谁就掌握了中国,谁掌握了中国,谁就掌握了世界!

德内亲自回到了德国,威廉二世仔细研究了中国的局势后狠狠的批评了德内,不是因为他擅自签订化工工厂合同,而是他怎么只签订了一个合同。

面对这样一个大蛋糕威廉是说什么呀不愿放弃了,尤其是他贪婪的想到如果能在秦皇岛组建一支黄海舰队,那么就能和山东的青岛海军联合,北可遏制日本,请看小说网南可抗击英法,足以纵横亚洲。

威廉二世马上委任德内为满洲驻奉天大使,全权负责德国在满洲的投资,包括铁路,电力,冶炼,军工,和舰船厂。

德国国内的容克地主极具战略眼光,银行家迅速发行了远东开发债券,大量的贸易行派遣买办赴远东考察。

西班牙阿拉贡兵工厂把整个工厂搬到三艘轮船上,直接在海上航行期间把半成品的加工完成,到达大连港的时候当场卸下来步枪十万支,毛瑟军用手枪,一般称之为扫把柄二十万支,当然我不能拿那么多的资金去买,所有一切全部用矿山抵债。

俄国人对于我在满洲的乱搞愤恨不已,但是我是战争树立起来的英雄,轻易不能翻脸,俄国人就采取诱惑和换位的方法拉拢我。

俄国大使请我赴宴的时候,隐含的表示,我这样做莫斯科方向很不开心,而且在中国人看来我的行径也是地地道道的卖国。

我冷笑,说,那好,最近我又扩充了一个骑兵师,需要装备,既然莫斯科这么关心我那就请他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大使哑口无言,现在欧洲局势越来越复杂,远东不断的抽调兵力前往波兰前线,哪有装备给我这个二线部队。

我宽慰大使,远东寒苦,我只是骗骗英美,卖给他们了他么得什么时候才能来挖,何况我现在没有一个确定的政治身份,签订的条约将来都不一定算数。

日本人表现的倒是很冷静,既然自己吃不了那么多,那就赶紧消化,然后趁机会没有流失赶紧再吃两口。

小日本的效率真的让人佩服,在鞍山建立起完整的炼钢厂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而铁路铺建测绘工作已经进行到了长春,不过我把后面到哈尔滨的路卖给德国人了。

为此日本人倒是跑我这闹了一场,不过几天后他们的移民村遭到蒙匪袭击的时候我派骑兵击溃蒙匪,这让他们很是满意,自然马屁不断,声称加深一步的条约再次摆到我桌子上。

清政府果然勃然大怒,下了一道圣旨要袁世凯发兵剿灭我,不必理会友邦惊诧。

慈禧这个老家伙还说出一句经典:宁与友邦,不予奴手。

好在时间滚到了1908年,光绪皇帝离奇驾崩,紧接着这个统制中国四十余年的老女人慈禧在他儿子身后随着而去。

两岁的宣统皇帝即位,清朝上下大乱,内外离心,朝纲不振,眼看最后的气息也要断了。

袁世凯被内阁罢官,东北地区原北洋军调入关内驻防天津,上下忙于夺权,一时间没人顾得上我这个关外土匪了。

这个时候新民府的张作霖倒是借势窜了起来,扩充了一个镇的兵力,清一色的日式先进枪械,背靠日本和我在东北分庭抗礼,收拢一些东北名士,提出东北人治东北的口号。

不过在我调动了一镇兵马驻扎在新民府外围后,这股风才不了了之。

军队我做了及时的调整,现在部队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喊口号:吃大帅的饭,流自己的汗,打仗不卖命,不算好汉。

除了合理的加强了部队的训练强度之外,就是我多多开展和士官们拉关系的酒宴会议,中国人的关系是吃喝出来的,本来是仇人,在一个酒桌上能喝的和亲哥俩似的。

所以我着重培养基层对我的感情,这招确实好使,部队要比原来团结比原来忠诚了,现在莫说来什么革命党,就是列宁来了也不好使了,军队就认我,没我的手令和口令,谁都甭想调动一兵一卒。

所以现在的我是官升脾气涨,这个时候我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都是人家求我,而这个革命党可好,现在跟我漫天要价不说,还一点求人的觉悟都没有。

金喜善看我真生气了,也有点抓瞎,原本准备的杀手锏不得不现在甩出来。

“宗昌,是我太着急了,可是你抓的那些人里有我们的领袖,你让我这么能不生气呢?!还有,我手里现在有对你有用的重要情报,我相信它的价值足以换取后两个条见。”金喜善软语相求。

这样我就舒服多了,

“我知道,黄兴嘛你们的领袖,其实你要是好好求我我还是有能耐把人再从巡防营弄出来的,好了说说你那有价值的情报吧。”

“这么说你答应了!”金喜善喜形于色,

“我只能把你们的人要回来交给你,你要让他们马上离开东北,让我发现一个我杀一个,至于队伍嘛,免谈,你等于要我儿子一样!军火我可以给你们三千条步枪,算我资助你们的,这是最后底线!”

我看金喜善要反驳我抬手制止她说:“现在你的那些同志还活着,可是我不敢保证下一分钟他们的脑袋还在不,所以你最好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可能会失去知道情报的兴趣!”

金喜善沉吟了一会,决然的抬起头道:“成交!”

我微微一笑

“说罢什么情报对我这么重要!”

“清政府要调你去剿灭袁世凯的北洋军,自从袁世凯下台后一直在背后控制北洋军,这支强悍的军队威胁这北京的统制,载沣务必除之而后快。

他们想到了你,他们认为只要在你和袁世凯之间制造利益冲突,在给你一道圣旨就能名正言顺的用你刀杀人,还能达到把你调离东北的目的。

他们的计划就是封你为海军将军,统领北洋舰队,分化袁世凯的势力,如果计算没错的话,现在圣旨就在路上。

这个值你那三千条枪吧?!”金喜善看着我说,

我猛的站起身来,背着手来回溜了四次,太激动了!

机会终于来了,海军是什么?是制海权!只要北洋舰队到我手里我就能完全控制北方沿海地区,到时候我说打谁就打谁,想打那就打那!

这绝对是个机会,太值三千条我换下的破枪了!

但是日本和俄国不会准许我拥有这支海军的,尤其是日本,这简直是对他在渤海制海权的一种挑战。

我转了转,突然一个词语在我脑子中闪现

联合舰队

血色辽西 第二十五章 一切尽在掌握

烟花巷,英雄冢。

奉天,东北大省城,人口众多,自然这烟花地也上档次的多,什么火衫孝子,达官贵人多汇聚于此。

窑子大多分为两类,一是销金窟,这样的地方就好像今天的俱乐部,里面万种玩乐设施,妓女全是一等一的美女,是上流地界交际聚会的地方;二是纯粹的窑子,进去就是为了发泄,挑人,办事,给钱,走人。

还有就是什么暗门子,半开门,倚门子之类都是一些下等妓女,多是饮马卖浆之流光顾。

现在我正坐在奉天大窑子醉红楼的大堂上,尴尬万分。

我本着微服私访的想法,要和一个重要的人物会面,但是身边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掌管我生活的还是从海参崴带来的那些俄国侍女,她们按照俄习惯为我穿上西服打领结。

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真正来到醉红楼时候才知道大错特错,当时的奉天还是很封建的,到处流行的还是大辫子长袍马褂,讲究穿绸果缎,看到我这个身穿西服的假洋鬼子,到处都是惊异的眼神。

打窑子里面男人就两种,一种是伺候人的龟公,一种就是那些穿青挂皂的打手,结果我门还没进去就被两个看门的打手给拦住了,两个混蛋既不友好的对我说:“本店姑娘不伺候洋人,更别说假洋人。”

当时我身边跟着的是叶荣欢,这货穿着不知道从那弄的西服,穿着还挺合体,再也不是那个浑身臭味的野人了,但是面相已然凶恶,和他身后带来的几个警卫形成天然反差。

他身后的小伙个个高大英俊,穿上西服后再戴上礼帽,整个一个上海滩许文强。

那两个打手不知死的伸手要碰我,手还没沾到我衣边就被我叶荣欢一手把手腕子纂住了,一使劲这孙子就玩命的叫唤。

叶荣欢现在也学会恐吓了,他很嫉妒全虹斌的差事,在他看来暗杀是件很过瘾的事情,而且他原来也是做这行的,他感觉每天在我身边没什么意思,有了全洪斌,他基本没事情做,有时候去去北大营,更多的时候是和我呆在公馆,我喜欢深居简出,轻易不出门。

叶荣欢皮笑肉不笑的说:“敢动我们老板,小心我把你爪子掘喽!”一甩手把人甩了个跟头。

打手吃了亏,呼喊着,门里头就窜出一帮子拿兵刃的打手,咋咋呼呼的就围过来了。

这时候叶荣欢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帅小伙从怀里嗖的抽出一把大镜面(就是驳壳枪),摆了一个凶狠潇洒的poss,高声断喝:“不怕死的上来!”

身后的其他伙计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这个抢风头的家伙,一边拉出枪来把这群打手都顶在墙角。有个不怕事大的还冲天放了一枪,街上一阵大乱。

我叹口气,早知道这群家伙全是惹事的主,当初怎么不经思考就出来了呢!

让我更惊讶的在后头,从大街的南北两头户隆隆的跑来一大群持枪大兵,看着他们深灰色军装,脑后飘逸的短发,我就知道这是我的兵。

大量的骑兵也涌入,让本来很宽的街道变得拥挤不堪,到处是喝喊声,骑兵不断用马刀点打行人,让他们蹲下。

人群分开一条道,驶进来一辆小马车,马夫毕恭毕敬的一开小车门,全虹斌从车里面披着军大衣,人模狗样的出来,下车后还抬头望望天,妈的大黑天充什么大尾巴英!

“全虹斌!”我大吼一声,

全虹斌马上小跑到我跟前,卡的一个立正。

“军长,全虹斌护驾不利,请求恕罪!”一脸得意,哪像个认错样。

“全虹斌,知道我今天是做什么来的吗?知道我的事情多重要吗?!你他妈的居然给我闹出这么打动静,是不是想让全城人都知道我在这啊!马上给我收人,晚点我轧断你的狗腿!”我低声呵斥

全虹斌这才想到这会不是虚荣威风的时候,马上下令收队,但是顺手把刚才醉红楼门口那几个打手全部都带走。

我听见他小声对叶荣欢说,你小子看到当家的,出点闪失你担待不了!

叶荣欢瘪瘪嘴,狠声道,要不咱俩现比划比划?

全虹斌吃瘪了,悻悻而去。

这条繁华的街道不一刻变得冷冷清清,人影没一个,当德国大使德内在这街下车之后愣了好久,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看见在醉红楼门口站着的叶荣欢才确定我就在里面,德内对叶荣欢很礼貌的点点头,他很欣赏叶荣欢这样的军人,站在那里永远像一杆标枪,浑身的杀气。

“德内先生,您身上有枪吗?为了我们军长的安全,请您交出,有我暂时保管!”

德内愣了一下,顺从的将佩枪交出。叶荣欢恭敬的接过,交给身后的人,转身请德内跟随进了醉红楼。

我正在和醉红楼的老鸨子谈买卖,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要买下整个醉红楼所有的姑娘,大概出个十两银子,我慷慨的说,看你这样肥的流油,十两正适合。

老鸨子刚开始还和我提这个王爷,那个将军的,又拿出张熙峦来压我,我懒得和她多废话,直接告诉她我叫张宗昌,结果她很高兴的拿过我的银子把所有卖身契给我了。

德内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大堂喝茶,看见我德内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你知道吗张军长,我今天大使的地位完全是我们那份合同的功劳,我要谢谢你。”说着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条光华璀璨的珍珠项链,“送给您的夫人,我相信,这次我们的谈判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

我笑笑,收下这份不怎么样的厚礼。

我直切主题,告知德内政府将委任我为海军将军的事情,我现在面临的困难就是日本不会让我这个陆地上的大麻烦在制海权上在有任何作为。

关于内部原因我没有告诉他,因为没有必要。

德内沉吟了一会,,透漏出威廉二世想建立亚洲舰队的事情,并询问我的看法。

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他,这样的话德国海军至少要面对俄国日本英国三国肯定的敌人,和法国意大利这样不肯定的敌人。

德内点点头,问我是否有什么办法扭转这个局面?我嘿然一笑,简单的说就是建立联合舰队。

德国,清政府,俄国三国的北方联合舰队。

只要前提是维护三国北方的利益,我想俄国肯定不会反对德国的舰队行驶实在黄海上,尼古拉二世也会很高兴在日俄海军大战后元气大伤的情况下,有一支强大的舰队来遏制日本在辽东的强势。

尽管这个舰队是个杂牌,但是他们的对手是一个。

我提出一个概念,就是联合舰队的司令长官是谁不重要,,但是副司令必须是我!而且,我要北洋舰队全面改版,包括动力装备和舰载炮,要真正的克虏伯大炮。

我要清政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确实,甲午海战之后,举国上下对海军都灰心了,而中国的传统观念就是陆军更是趁机肆意发展。

其实北洋水军并未全军覆没,还有大量的战列舰幸存,这些战列舰要是不及时更新,将来到国民党手里也是这些家伙,我国海军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我就是要改变这样的局面。

但是,打仗就是烧钱,海军更是烧支票的行为,说说轻松,上那里去弄钱?现在全国上下,各自为政,国库空虚,即使我能当上这个海军将军,恐怕也没人为我买账。

联合舰队就是个机会,借别人的先给我下几个蛋吧,尽管不一定是好蛋!

德内说这样大的事情要请示,我交上一份计划书,只要把这个计划书摆在固执又野心勃勃的威廉二世的桌子上,我想我的事情就成功一半了。

德内和我签订了六份文件,全面涵括了除农业之外所有的开发项目,当场交给我债券一千万马克,这是启动资金,我知道,德国终于将目光从中国山东转移到东北了。

来吧,来的越多越好,把你们都挤在一起,不怕你们你打仗。

哈尔滨第六兵工厂生产的枪支全部被我卖给了袁世凯,狠狠的赚了一笔,我发现军火真的很赚。

英国大使也发现军火的利润甚至堪比鸦片,他嫌日本的钢铁质量差数量少价格高,开始说服国内的钢铁企业投资远东。

对于冶炼工厂俄国人倒是很欢迎,因为俄国的冶炼技术一向落后,所以这是一个提高的机会,俄国人当然不会放弃合作机会。

清政府在东北的统治力量越来越薄弱,对于南方的风起云涌的革命他们一样束手无策,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满清贵族向关外转移财产。

山东河北两地经历过太平天国义和团运动之后,又接连几个灾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闯关东。

在满洲开厂的日本人无耻的做起了贩卖廉价劳工的勾当,他们用货轮把大量的流民运到旅顺港,然后发到奉天,新民,等地的工厂充为劳工,而这些劳工还要自己掏钱买船票。

很像后世的出国打工,不管怎么说,漫漫的流民从关里直到山海关外,真和我预料的一样,一个劳动力和原料都如此廉价的地方对资本家的吸引力就好像血对蚊子的吸引力一样。

意大利的大使专程从天津赶到奉天,和我商量投资的事情,我现在专门成立个部门叫招商部,主要负责招商引资。

原本我是建立过一个税务局的,但是这个税务局长不但贪污,而且到处霸占民女,当局长的一年内娶了六房太太,在他娶第七房太太的婚礼上我把他直接枪毙了。

我把原本醉红楼的姑娘们组建了我军第一支娘子军,教官全是俄国老娘们,其实她们的主要是经过简单训练之后,嫁给我看重的军官和士官。

这招其实不是个好招,军队中全是光棍,谁不想媳妇,一看有人能娶这么娇嫩的老婆,别人自然不服气,就得比,比什么?比带兵,比忠诚!

原本历史上有问题的士官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想老婆,自己找去,现在想求我了,早干嘛去了!

但是这支娘子军之后不断发展,就成了战地医院的雏形。

意大利大使是个米兰人,遍身奢华气质,散发着苦味的香水味,整齐的头发,他居然和我商量船厂的事情,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美国大使在总统备忘录里第一次提到中国一个叫张宗昌的军商!他提出一个先进的理念,叫技术转让和招商引资。

同盟会的孙中山先生向我发来了感谢电,虽然知道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依然还是情不自禁的想拉拢我去投靠革命。

我委婉的回绝了,将来我们才好见面说话不是。

我又资助了他们十门炮,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血色辽西 第二十六章 悲伤之秋

摄政王载沣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发呆,空洞的眼神,口角流炎,要不是他身上华丽的苏绣王袍,任谁也想不到这就是大清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载沣。

他太累了,他生性懦弱,胆小怕事,好谋无断。最喜欢的就是哭,一生之中不知流过多少眼泪,光绪即位他哭,光绪变法他哭,光绪被禁锢他哭,他习惯在强悍的母兄身后委屈的活着。

现在那,光绪没了,慈禧也没了,大清的王公大臣又都是一圈废物,底下的汉族大臣又拥兵自重。

外有强掳,内有悍将,大清江山,风雨飘摇。

载沣平时最重就是保养,内养气,外养皮,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可是接过这个摄政王之后,短短一年,变得老朽不堪,形容枯槁,走路都要别人扶。

刚刚从军机处回来,进了一碗参汤,在太师椅上就昏昏入睡。

说是入睡,其实脑子根本就停不下来,现在他满脑子就两个名字,一个就是袁世凯,提起这个名字载沣恨的咬牙切齿,当初光绪死在瀛台的时候载沣就见过哥哥最后一面。

当时奄奄一息的光绪哭着拉着载沣的手,轻轻的说了一句:杀袁!那真是怨气冲天,死不瞑目。

载沣原想着,这一旦大权在握,首要的就是灭了袁世凯,哪知这袁世凯势力庞大,整个北洋军上下全是人家的人,军权不在手,只能拨了他的政权,赶他回老家,日后在图计策。

第二个名字就是张宗昌,这个混蛋是从那冒出来的?!

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只知道他是山东人,一个闯关东的土匪,就能扶摇直上,最终拉起一支庞大的军队,整个遮蔽了满洲的,老家快叫这个混蛋给卖完了!

日本人,德国人,美国人,英国人,明里暗里和他签订了多少条约?从奉天到黑龙江,还有地方没卖吗?

奉天的一百二十七个官员,全部被他给杀了,血流成河啊,他还是不是人?

想到这儿,他在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什么时辰啦?”载沣问道

“酉时了,王爷。”小太监答道

“去传我的旨意,召内阁军机处大臣议事!”载沣勉强起身

“喳!”

议事厅内

“诸位,身逢乱世,小王无回天之力,内有异心之徒,外有列强虎视眈眈,人心散了,也不强求各位什么了,毕竟我等都没有经天纬地之才。

在座的都是我满洲皇亲,今天说这话那说那了,完了,咱大清国完了,可是咱大清国亡的不是在咱们手里,是他妈的汉官!咱们顶的冤大头啊,汉人顶着朝廷的面子,到处贪污腐败欺男霸女,全国上下却把这屎盆子扣在咱脑袋上!当初我大清国以武立国,可是现在看看咱满清的子弟全都他妈手无缚鸡之力,都是汉人的书弄的!”说到这里猛烈的咳嗽,旁边的小太监赶紧上前安抚,好半天缓过来了。

接着两眼无神的望着天棚,喃喃道: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在座的人都呆呆的望着这位一反常态的王爷,想着刚才那些丧气话,个个垂头丧气无语。

载沣突然激动的站起来

“可咱满族男儿没有孬种,咱大清入关二百余年,就算再软弱也是佛库伦的种,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出去!俺们轰轰烈烈的进来了,走也要轰轰烈烈!”载沣老泪纵横,一时间狠劲出来了.

“咱祖宗金戈铁马,死了无数的人争下这中原天下,咱不争气啊,守不住啊,但是宁可毁了也不能便宜汉人,我命令,从现在所有皇亲把产业外移关外,有地的买地,想东山再起的就跟我出关,蒙古达尔罕王和蒙古王亲还有实力,我们就在奉天背靠蒙古积蓄力量,一旦中原有变我们撤出关外以图再举!”

一片哗然,大多数不想走,中国人的性格,只要不饿死就不挪窝,懒啊!

可是还有一些有识之士趁此机会撤出大量的财富到东北,后来和蒙古开明王公结合成了气候,雄踞长城以北,对内抗拒民国,对外反对蒙古分裂,起到了不起的作用。

该谈谈我为什么杀奉天朝廷官员问题了,其实这都是张作霖坏的事。

他在军事实力上远逊于我,在目光上也没有我的长远,不过他倒是个热血汉子,原本都是绿林出身,对于我他还生出英雄相惜的感觉,可是得知我把东北分而卖之气得他暴跳如雷。

中国人的传统,土地是命根子,而我的行为无异于卖祖宗!

张作霖召集手下谋士商量怎么才能灭了我,谋士建议和奉天城内的朝廷官员联合,先我名声搞臭,然后再把我驱逐出奉天。

这时候朝廷封我为海军将军旨意到达奉天,张作霖大惊,将军是什么职位,我一旦坐实那就再也没有机会推到我了。

恰好,奉天一个药房掌柜因为霸占邻居宅院不成,他便借着为日本人进口药材的机会,诬陷邻居盗窃名贵药材。

日本人大怒,把那人抓进宪兵队,生生喂了狼狗!

伊万被我从哈尔滨招来带领外籍兵团,兵变事件压制下去了,他一点事情没有一天闲得蛋疼,就带着几个俄国大兵溜达。

现在他的汉语是相当的溜,还在外籍兵团里建了一个汉语学堂。

伊万在茶楼喝茶时候听说了药店霸占这件事情,本来伊万不爱管这些事的,可是听说沾上日本人,他眉毛就立起来了。

伊万在辽阳的时候和日本人交过手,是死敌,有机会杀日本人威风的事情他能不做吗?

伊万带着俄国兵一把火就把药店给烧了,把掌柜的当街毙了。

这下捅了马蜂窝,民情激愤,奉天城内的朝廷官员暗地鼓动,事情是越闹越大,最后把矛头统统指向我,要我这个狗汉奸滚出奉天。

这个时候日本人来了,拍着胸脯说能帮我摆平,然后把一分合同摆上我的桌面上,要我签。

我虎着脸把人骂出去了。

直接把叶荣欢叫来,列了一个单子,递给他。

叶荣欢躬身接去,慢慢退出我的办公室。

时令秋天,奉天到处是丰年的景象,接连几个灾年后终于迎来了一个丰年,士农官商全部乐陶陶。

只是入夜之后,一片喊杀声,活活杀了二百多人,烧了五百多间房子。

第二天满城尽是戴孝人,一片哀声,废墟的浓烟,直到三天后才散尽。

这是张宗昌一生中第一个大污点,美国时代周刊用他那颗大脑袋做了封面(画的),称作杀人和赚钱一样快的铁血军商。

英国大使得知我成为海军将军之后,马上提出赞助我两艘战舰,条件是要免费提供我教官。

意大利的特洛伊船厂背后是国王,可谓实力雄厚,我把东港市的优良港口提供给他们,要他们好好发展,当然钱是一定不能少给的。

德国和俄国私下签订了远东协议,建立联合舰队,我被委任为联合舰队副司令,军舰驻秦皇岛,营口。

日本当即提出抗议,但是个子太小,被大个们直接压下去了,倒是美国钢铁大王船舶大王卡内基亲自来到远东,抢去了我秦皇岛船舶工厂的优先权。

日本国内现在恨我恨的牙疼,但是只能看我一点点做大,却无能为力。

最后还是天皇出来拉拢我,邀请我去东京,准备将日俄战争中授予我的勋章授给我。

我召开会议,大家一致反对我去日本,只有袁金凯力排众议,支持我去,并且要我带着战舰去,这叫显威。

让人家看我的实力,才能有越来越多的人呢来投资!日本人的钱也是钱呀!

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内的红叶,轻声说:“不错,为了投资,我也得去!”

血色辽西 第二十七章 第一次访日

东京湾迎来历史上重要的一天,一个战败国的将军率领着战败舰队的残余来到战胜国接受天皇的授勋。

在英国赠送的战列舰星星号上张宗昌身着清朝二品武官朝服接见了日本大使明石有信公爵。

明石送上带有皇室标志菊花的绶带,并抬头打量眼前这个冷漠的年轻人。

此人身穿辉煌的苏绣朝服,胸前一块狮子补彰显爵位,朝冠顶饰东珠一颗、上衔红宝石,足登高腰皮靴,搽的真亮,此时正大模大样的端坐在一把高交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抖动。

身后站立一群身穿各异服装的大汉,一个个腰间都别着个头特大的手枪(盒子炮),眼神犀利。

身边站着的几个穿朝服的人就柔和多了,从他一上船就热情的招呼,并不断的点头,不过奇怪的是,这里面怎么有一个俄国人?还穿着清朝的官府?品弦还不低,四品。

袁金凯咳嗽一声,意思告诉我见好就收,不能激怒日本人。

我起身嬉皮笑脸的惊叹:“哎呀!大使先生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见,都怪我把眼睛抬的太高。”回头埋怨身后的人,“你们也是,大使来了也不说提醒我一声,都傻站着!”身后这群小子全憋着坏哈哈的笑!

明石倒是很有大将风度,一笑道:“我闻贵国有个古人叫晏子,说过,出使大的国家用伟岸俊美的人,出使小的国家用矮小丑陋之人,那么想必我就是那矮小之人吧!”

娘的,这才是外交人才,得小心了。

简单的商定了欢迎的礼节后,明石下舰安排去了。

第一天,在港口有海军部派人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之后将我迎入新建的华人会馆,晚上举行欢迎宴会。

第二天,在天皇御前举行授勋仪式,因为天皇身体不适有太子嘉仁替代,重申日清友好,中日亲善,接着我将“荣幸”的和天皇共进晚餐,一起进餐的有海军大将东乡平八郎,陆军大臣东条英教,前满洲军总司令大山岩将军,日俄战争元勋乃木希典。

第三天,我将接受少壮派的邀请,和他们一起参观日本军官学校,海军学院,并且观秋操,主要人员有陆军少尉东条英机,参谋本部部附杉山元,对马海战功臣山本五十六。

第四天,将正式和三菱株式会社,石井株式会社等洽谈业务,并和太子嘉仁一起骑马去仙台观花。

我拿着这份单子脑筋不停的转动,全是战争元凶,有少壮的有老尼的,不久之后这些家伙将凶相毕露,撕咬中华大地,我在想,是不是现在就把他们灭了!以绝后患!

但是想想没用,就算我杀掉东条还会有西条,杀掉立花小五郎还倒花,日本根本的扩张计划不会因为几个大将的失去而停止。

一个民族要是疯狂了就只能用鲜血洗涤才能让他冷静。

第一天的欢迎无需说,还有不少中国人夹杂在其中,满脸兴奋颜色,确实,能看见自己国家的军人是很高兴的,就感觉背后有主心骨一样,军人就是刀,谁腰里要是揣着利刃还气息不足那只能是这人人个人问题,多数人还是会胆量倍增。

也有不少旅日留学生单独拉起一个横幅“杀人魔王滚出日本”,我看着明石一脸微笑的样子,一回头率人直接回船,不接受任何人的问候。

日本方面没有想到原本想给我一个下不来台最后弄巧成拙,现在我坚持不下船,声称我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伤害,短时间内很难恢复,看来不能接受天皇的嘉奖,即将回国。

日方上下毛了,对于我这样一个反复无常,胆子生毛的人,没有什么是让我在乎的,说走就真的可能走。

嘉仁皇太子严厉的斥责了明石,声称如果我真的走了就追究直接责任人,明石冷汗直冒。

他完全没想到我是这样一个没有胸襟度量城府的人,说翻脸一点余地不留。

他几次求见我都遭拒绝,声称,这样一个“不太平”的国度休想让张某人踏上一寸土地!

最后,旅日留学生代表前来请罪,我勉强接见。

我说:“我自远东起兵,四年间大小仗打了不下30场,现在的满洲土匪绝迹国力飞速发展指望的是谁?日俄战争期间,两国在我们国土上打仗,焦土千里,流民数万,又是谁两面作战,大败双方骄兵悍将赢得尊严让今日辽东仍有中国人站着说话的地方?!我知道你们这里有同盟会的,也有其他反清组织,不过我警告你们,如果我在日期间有那个敢行刺于我,我就让军舰炸平东京,让东京湾一片火海!我才不在乎有多少中国人在这呢,现在骂我是汉奸,是卖国贼,我打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啊?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还有不少人,完全亲日,反对我就是因为我给日本人的利益最少而已,这样的人已经失去做中国人的资格,简单称为狗,日本人的狗,这样的人你最好不要回中国,不要到东北去,不然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留学生都懵懵懂懂的看着我,

我抽出手枪把玩道:“今天我交给你们一句蒙古谚语:与其失去尊严活着,不如战死沙场,因为没有尊严,你活着也是痛苦。我不管你们在日本日子怎么样,但是如果有人帮着日本人算计我,我就杀他,我不懂什么叫学识才子,对我都没用,我只认利益,你们所谓狗屁文人骨气在我眼中狗屁不值,杀你们我没有任何愧疚可言。现在都给我滚!”

因为这件“骂学生”事件,张宗昌的队伍里一个日本留学生也没有出现过,其实是很遗憾的,因为当时留学生里就有一个后世大思想家,周树人!

此事件平息后,明石有信小心翼翼的招待这位海军将军,生怕再闹出什么问题。

其实张宗昌的很多行为都让日本少壮派们愤怒,在他们看来,一个战败国即使有一个大将又能有多大能水?而且还在战场给日本造成那么大的损失,这样的人既然来到日本就不能让他走!

不过现在明石有信严密的将张宗昌保护起来,皇太子嘉仁也对少壮派下令,不准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和张宗昌挑衅。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尤其是日本六大财团,对于张宗昌给予他们的优越的投资环境很是高兴,当时赞助了大笔金钱给北洋舰队,三河集团还和北洋舰队签订了邮轮计划双方携手发展海运事业。

三菱集团对于东北矿产的分割再次提出异议,并不满足于辽西阜新的煤矿和鞍山的钢铁业,希望取得蒙古地区矿产的优先开采权。

但是这一地带是俄国人的肋骨,谁也不能动的,何况是日本!

后来三菱公司提出可以以我的名义开矿,资金设备全权日本负责,产出的矿产来抵偿,利益均摊。

我想想,应该是很有赚头,而且还刚刚和三菱签订一个机械工厂计划,没有原料让人家开工是有点为难,便在利益三七开的条件下签订,盖上海军将军的大印。

嘉仁皇太子就是后期的大正天皇,此时的他还是一个中年人,所以和我交谈还很投机,赠与我不少礼物,我回赠六支哈尔滨六厂生产的金牌手枪,这个皇太子眼睛一亮。

和日军少壮派的会面不是很愉快,冈村宁次在观看秋操的时候夸口道皇军天下无敌,吉路就冷冷的说那倒未必,我就和贵军交过手,实在不怎么地。气氛一时间很尴尬,日方军人全都气的脸色通红。

我责备吉路,当瘸子不说短话,你怎么能接人家的短呢?吉路身后两个旅长憋着笑,等我说完马上放肆的大笑起来。

冈村宁次居然只是脸色铁青的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袁金凯走进我小声说:“将军,此人忍耐力超人,他日必定血腥报复,不能留,我去派人安排?”

我一摆手,中国人之中并非没有眼光超群之人,冈村宁次日后确实成了一个大祸害。

海军学院教员身份的山本五十六却有很好的涵养,虽然身材矮小,却气势不凡,我和他进行了一场很愉快的赌博,山本输的很惨。

他注意到我身边跟着一个瘦高的老头,只有七根手指,可我却很恭敬,便问我这个人是谁?

我简单的告诉他,这个人是天津的放局的赌王,人称刘七爷。

山本无奈的笑了,我把赢得钱还给他一半,告诉他中国人什么都讲个仁义。

山本在后来的日记中写到,张宗昌此人阴狠异常,和人对战绝对不讲任何规则,他日如若和他对阵绝对不能有半点犹豫。

日本海军大臣提出要将日本舰队驻大连舰队加入联合舰队的要求,还没等我回话就被美国给回绝了。

美国现在是彻底没有战事了,可以抽出手来中国发展,怎能让此时战后虚弱的日本争得利益,美国大使在宴会上放肆的说,张宗昌将军的海军要的是优良的巨炮巨舰,而日本人的战舰就和他们的身高一样,恐怕不能应付张将军的胃口!

在场日本人全部阴毒的瞪着美国大使,美国为日后的大海战埋下祸根。

嘉仁皇太子为我做媒,将贵族濑户家三女儿濑户幽香嫁给我,我再申请了国内朝廷的许可后,接受了。

启程回东北的时候,皇太子亲自到码头送我,情谊让在场日清官员无不感动,我也挤出好几滴眼泪,做出不舍之状。

嘉仁皇太子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要照顾在满洲的日本人,他们远离家乡不容易。

我拍着胸脯答应。

就这样,张宗昌第一次的日本访问圆满结束,满载而归。

再离开东京湾的时候,吉路走过来将一封信递与我并指向不远一处小山顶,上面隐约有一个人影。

我拿过望远镜,还是不很清晰,但是那窈窕的身影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她不断的挥手,裙裾飘飘勾起我无限的美丽回忆。

小三拜上

再说我爱你,可能你也不会听

两个人的回忆,怎么能忘记?

牡丹江我们在冷冷的风中相互拥抱

那时刻远去不再回来

你将来会有许多女人替我爱你

我也将嫁给蒙古王公

没有想过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怎样解脱。

但愿将来我们相互能记起

也许,这就是命运。

一时间濑户内海的山海都变得清晰,秋天的海深的让人畏惧。

我想我将来还是会回来的,只是那时人不是现在的人了。

血色辽西 第二十八章 骑兵出击

作为我军建军元老,吉路早就修炼的敦厚大度,处变不惊,可是一旦发起脾气来下属已然感觉到如有雷霆。

我进入师部的时候,四个师长正耷拉着脑袋挨训,吉路铁青着脸,拎着马鞭子来回直溜。

几个师长军装上均有鞭痕,看得出来已经被吉路收拾过了。

这个时候我就得打圆场。

“呵呵,这是怎么话说的?吉路,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我笑呵呵的问,

吉路一看是我进来了,勉强调整一下,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行了礼后,冲几个师长骂道:“还不滚!少在这给我现眼!”

几个师长如蒙大赦,赶紧对我行礼,然后逃也似的跑出去。

我转过脸来问吉路:“到底怎么回事?”

吉路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说:“这是全虹斌送与我的情报,你看个就知道了。

这是一份关于蒙古王公近期动向的情报,是在我和吉路在日本的时候全虹斌侦查到的。

杭达多尔济亲王、大喇嘛车林齐密特因重案被清廷削爵通缉,逃往哈尔滨后,在俄人的庇护下得以逍遥法外,联名上呈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密谋蒙古独立。

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借喀尔喀四部王公和上层喇嘛进献‘曼荼罗‘来库伦的机会,举行会盟,共同讨论如何独立的问题。

蒙古王公想独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在俄国人的支持下,越来越猖狂,俄国人在东北的事情上和我还是很客气,但是在蒙古问题上态度出奇的蛮横。

对于我要他们不要支持蒙匪的要求一概回绝,并威胁我如果敢插手蒙古事宜就和我兵戎相见。

朝廷曾经派遣钦差给我下过一道圣旨,要我全面剿灭吉林黑龙江到盛京一线蒙匪,暗地里载沣给我下过暗旨,务必将蒙古分裂势力嚣张气焰打压下去,没有那个国家领导者能容忍国家的分裂,在软弱也不行,就这点载沣也比后世的蒋委员长强多了!

由于我兵力分驻两地,哈尔滨的兵员大多是新兵,训练还不成熟,所以剿匪的重任就落到奉天驻军身上。

策划剿匪行动的就是吉路,他本身是个师长,但是见官大一级,手下领导着四个师长,在保证优势兵力和火力装备的前提下,全面和侵入的蒙匪开战。

俄国大使曾经到将军府态度恶劣的恐吓我,我只是用虚以逶迤的态度应待,告诉他们我也是无奈,这一切都是做给朝廷看的,只要过了这阵风就好了。

俄国大使不是傻瓜,当即指出我用精锐兵力全线开战根本不是应付朝廷,而是要和大俄罗斯撕破脸皮!

我当即冷冷的反驳,我的目的只不过把这些蒙匪撵出我的地界,我还要发展,要是满洲的治安一直这么混乱谁还会来投资?

俄国大使知道,眼前这个将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四面讨好的小土匪了,而是野心勃勃的大军阀。

现在,东北这块土地上至少有七个国家一百多个公司再投资,如果这个时候和他翻脸无异于和欧美强国撕破脸皮,恐怕俄罗斯再强大也不能不考虑,而且此人现在是一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舰队副司令,别管他是否真的能调动舰队开战,就目前来看,和联合舰队翻脸也是不智的。

俄国大使吞了口气,继续威胁道,你会后悔的!拂袖而去。

我等他一走马上命令吉路加大攻势,我就是要挤兑的俄国人翻脸,现在仅奉天城北驻扎的英美军队就超过两万人,我就是要俄国和英美翻脸,这也是德国大使给我的一项请求。

我看完情报简报就问吉路现在仗打得怎么样了?

吉路长叹一声,

“末将无能,连续三个月歼敌不过五千,己方伤亡倒是惨重,多亏将军不断补充兵力给我,否着我就很难支持了。”

“哦?那么症结在那里呢?”我询问,

吉路走到军事地图前,这是俄军绘制的精密军事地图。

“将军您看,我军于8月3日开进,和蒙匪交战在开原,北镇,白城子一线,蒙匪拥兵尽十万,一水骑兵,其中部分装备优良的俄式骑兵装备,甚至还装备了重机枪和大炮。

他们依托地形,节节阻击,我军打得辛苦异常,一个没留神人家就呼啸而来,刚夺得的阵地马上就人家夺回,这帮蒙匪,机动力极强,往往是这边刚刚撤退就在那边开火了,而且进攻凶猛异常,要不是我军现在全是经历过战争的老兵,武器装备先进,将士们死战不退,恐怕现在我早就败下阵来。”

我看着地图,考虑了一会问道

“你是说蒙匪们聚集在开原四平?和我们打攻城战?”

“不错,我看这背后肯定有俄国军事参谋给蒙匪出主意,他们知道我们攻城是弱项,野战能力强,不和我们野战,这是要把我们拖到冬天,现在士气本就很低落,我怕一旦真托到冬天我们就不得不退兵了!”

我一摆手,盯着地图不说话,我从上往下看,总觉得有点地方不对头,是那呢?

在现在战争中,热兵器的出现让原本主导冷兵器战争的骑兵威力大减,当然在日俄战争期间直到一战后期骑兵还是辉煌不减,但是只能说是夕阳的辉煌,坦克的出现和运用彻底将骑兵踢出了战争舞台。

而现在,蒙匪的骑兵显然是制约我们的最大障碍,我们想依靠先进兵器快速击溃蒙匪的想法很难成为现实,而且,这些原本就是优秀骑士的蒙匪,再得到俄国人先进的装备和系统的训练后,想必他日必然成为大害。

蒙古战略位置极其重要,资源丰富,是我东北工业话的原料产地之一,一旦失去,那么将大打迟缓我的工业计划。

全虹斌的情报来看,蒙古王公已经起了狼子野心,不断的和俄国人眉来眼去,哲布尊丹巴集团不断的接受俄国人的军事援助,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从国家大义上,从切身利益上,我都不能让蒙匪得逞。

可是,怎么样才能一举击溃蒙匪呢?

我脑子中突然灵光一现,大叫:“有了!”

吉路正喝茶,一下吓的喷出来。

“将军,您怎么了?”

我神秘的问:“吉路,你小时候抓过青蛙没有?”

吉路丈二和尚,一脑门子问号。

“摸过,怎么了?”

“那你应该看过青蛙在大雨来前在水面的表现吧?”

“将军,您就别打哑谜了,快点告诉我吧!我都急死了!”

我依然不紧不慢的说,

“如果这个池塘正好有荷叶的话,那么这青蛙想从一个荷叶到达另外一个远处的荷叶想必是蹦不到的,可是如果他周转几个荷叶,就可以曲折的到达目的!”

吉路陷入沉思,猛然间抬起头,问道

“将军,您说的可是库伦?!”

“聪明,对,我就是要直接拿下库伦,绝了俄国人和蒙古王公的妄想,我要他们知道,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北方的任何地方我都能用鞭子敲打,谁不服都不行!”

吉路面对地图飞快的转动脑子,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像青蛙一样,绕过没有军事价值的地方,攻击敌方大本营,切断一线蒙匪给养,让他们成为孤敌,不战而降!”

“不错,我要起一支精锐,从这里出发,绕过开原,奔恰克图,然后直接跳像库伦,我知道,库伦方向兵力稀少,可能是蒙古王公天真的认为不会有人有勇气穿越大草原!如果计划顺利,那么我们唯一的问题不过就是五百俄军而已,况且朝廷还在恰克图和库伦均有衙门,想必手中有一定可调动的兵力。”

吉路拿起量尺,在地图上测量了几次,摇摇头,

“将军,不是我泼你冷水,不要说路途遥远我们给养跟不上,就是真的进入草原腹地,一旦蒙匪得知信息,人家一个回马枪,就凭人家的速度,我们只能作为鱼肉了。步兵跑不过人家骑兵,这个计划没有可行性!”

吉路不需要给我面子,因为是元老,他直接指出我的弊病。

我一笑,

“谁说我要用步兵了?我用的就是骑兵,而且这些骑兵就是押运粮草的兵,给养弹药直接跟着走,不要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要说那简直就是给人家送东西去了!关键就在一个快字,第一,你这边丝毫不能放松,我要蒙匪即使知道了我们的意图也抽不出手来,就是要咬住他,第二,我要调出一支尖兵,迅速拿下恰克图,然后把那里变成一个中转站,直接把所有的兵给养全部堆在那里,用最快的速度攻击库伦,这个就叫做蛙跳战术,重点就是调动能力。”

我得意把美军的蛙跳战术提前使用出来了,只是人家是机群,我是马群,而且,失败的几率要大很多。

吉路还是摇头,

“将军,这样一来哦,我们就是一场豪赌,赢了自然好说,输了的话!”

吉路没说,我也明白,输了,这些年我赞的这点家当就全部扔在蒙古大草原上了,而且我的仇人片地,到时候人家就得一点一点把握撕了吃。

几次大战下来,我现在手中光马匹就达到十万匹,其他骡子骆驼无数,全都在黑龙江,我就是要来一场豪赌,要再次提升我的力量和威望。

我不喜欢一旦有点东西就患得患失,人生在世,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我一摆手,用决定的口气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再说什么了!把约翰和雨果他们召回奉天,下个月3号,我要全部调动完毕,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我要一击成功,从此蒙古不生祸端!”

吉路啪一个立正,

“是,骑兵出击!”

血色辽西 第二十九章 平蒙古

四万黑龙江骑兵被分成二十股,划入大草原,每股带队的全是吉路亲手选拔出来的死战之士。

约翰和雨果亲领五千骑兵,马不停蹄的千里突袭恰克图,一路上换马不换人,只携带枪支弹药和少量的口粮。

后继部队打着贩茶的旗号前去,犹如泥牛入海,了无踪影,参谋部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伤亡过半的情况下,剩下的生力军也能在半个月之内聚齐在恰克图,发动库伦战斗。

盛京这边吉路发了狠,在约翰他们启程的同一天发动了六次猛攻,炮队猛攻开原。

开原上空硝烟弥漫,到处烈焰腾腾,蒙匪一下就给打懵了。

吉路这回用的是美国产的仿克虏伯的舰炮,受日俄战争日本人的启发,吉路把刚运到营口的舰炮直接搬到前线,用大号散弹连续轰击开原,蒙匪对炮击估计不足,伤亡惨重。

8月15日,开原外城攻克,第七师师长亲自率领部下冲锋和蒙匪展开激烈的巷战。

蒙匪对于开原战事的失利大惊失色,忙调动机动兵力增援开原,一时间以开原为战场,双方展开殊死搏斗。

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我添油是为了为骑兵争取空间和时间,这就是用人命在填!

蒙匪添油实际上消耗了自己机动兵力,有生力量全部被我死死的按在开原,即使知道后方有变也抽不出来手。

俄军开始还是暗里帮助,后来蒙匪战事吃紧他们就公开投入战事,一千五百多俄军骑兵在奉天就和我开上火了。

还有大量俄国间谍策反外籍军团,不过有伊万在没有成功,伊万把队伍拉到新民防止张作霖在我背后下刀子,替换回三个师。

以这三个师为主力在奉天就和老毛子干上了。

日本人闻见战争的气息还能不上?驻奉天武官桥本龙太郎积极和我接洽要求参加此次战争,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扩张势力的好机会,俄军在辽东的势力薄弱,借机就能把他们全部清除掉,扩张了自己的势力。

可惜,有战略眼光的不只是他,英国和美国强行介入,要求调停!

尼古拉二世暴跳如雷的说,俄罗斯的土地上哪轮到虚伪的英国人和暴发户美国人说话?!

同时,俄国大使和日本驻华大使搭成协议,根据双方签订的条约,辽西一带是俄军势力,俄军愿意出卖一定利益而换取日军谅解,日方欣然同意。

可让日方大跌眼镜的是,驻奉天英美军于8月23日突然不宣而战,对驻奉天俄军发动猛攻,俄军兵败如山倒,被秋风扫落叶打扫的一个干净。

战后英美联军新闻官丘吉尔阁下愤怒称是俄军严重伤害了英美的利益,英美才奋起反击。

其实是英美在奉天的公司老板们发动影响,来了个痛打落水狗。

冲突事件上升为国际事件,欧洲方向一时间风起云涌,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极力呼吁三方克制,可是自己却开始发布兵力总动员。

尼古拉二世郁闷的看着眼前这些呲牙想咬人的家伙们,回头看看自己还是准备不足,只好又忍了,只是命令外交大臣用最恶劣的外交辞令要求清政府撤职查办我。

出乎意料的清政府居然硬起腰杆子,把来使给顶回去了,宣称此次战争乃大清国之内部矛盾,不需友邦挂念,内政不当干涉,把沙皇气了个倒仰。

倒是日本方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除了一级警备之外,顿足捶胸丧失了此次扩张的好机会。

奉天将军府发布义务兵兵总动员令,一次性扩军四个军,这些新兵经过简单的训练后全部糅合到老兵部中上了前线,这时我在一线的部队已经超过十万。

美国的运输船将大量的粮食弹药运抵远东,英国不甘示弱的把在长江收购的粮食一次性运到营口。

一时间营口港人满为患,船满为患,码头上到处都是军人,荷枪实弹杀气腾腾。

这些账单除了一小部分我付了之外,其他的全部上缴朝廷,老子才不管他想什么办法解决呢。

开原仗打得实在太惨,好几个师长都疲惫不堪的向吉路请求整顿休息,部队减员太大,吉路硬下心肠,你们疲惫,敌军一样,所以不能停止,减员?好,补给你们,一次性两万人!

吉路在等,我也在等。

恰克图终于有信息传递过来,部队汇集达到百分之八十,物资百分之五十,整编三天后向库伦迅速进军。

库伦有蒙军15000人,装备了俄国骑兵装备,但是全是新兵缺乏战斗经验,有俄军骑兵500人,战斗力很强。

约翰一马当先发动了闪击战,在榴弹炮和重机枪面前库伦的防守就像少女遇到色狼一样不堪一击。

在炮火声中20000骑兵疯狂掠过,任何反抗被这股风少一下就泛起一朵浪花然后熄灭。

歼蒙军7500人,俄军骑兵全灭,活捉蒙古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车林齐密特,杭达多尔济,察克都尔扎布,棍布苏伦等分裂主要元凶。

俄国得知这个情况大惊失色,忙命令命令伊尔库次克军区向恰克图,赤塔发兵50000,意图包围这支深入的孤军。

约翰和雨果占领库伦之后,一方面安抚蒙古王公,不限制人身自由,一方面联系清廷库伦办事大臣,就地合兵合力抗击俄军。

消息传到白城子,蒙匪大哗,军心动摇,开小差的越来越多,这个持续了近一个月的仗实在太苦了,已经超出蒙匪承受的能力。

吉路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向全军宣布,发布战前演讲,发动对蒙匪的最后一仗。

我从奉天发来电报,指出蒙匪一定会溃退,要各师追击的时候不要估计编制,班自为战,人自为战,只要往一个方向追--库伦就对了。

调动两个作为预备队的师,驻防长春,防止俄军南下。

蒙匪溃退的速度比想想的还要快,枪支弹药辎重什么都不要了,一人一匹马风一样的卷向草原。

在这股骑兵的背后,有更大的一股追兵,这些人可能谁也不认识谁,但是见着骑马的蒙古人就喽火,后面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骡马队,就这样边打边走。

直到9月25号,恰克图汇集兵力达到60000人库伦方向达到40000人,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还有连绵不断的骡马运输队,前期的追缴政策让从奉天到恰克图这一路上再无人烟。

俄方懵了,他们看不懂我为何摆出一副搏命的姿势,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马格萨尔扎夫第一次感到害怕。

仗打到这个时候人命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后勤的克林几乎忙疯了,王永江累的几乎吐血,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我亲自赶到恰克图指挥作战,发动了队赤峰的战争,俄军一触即溃,望风而逃,被我彻底撵出蒙古边境。

直至10月18日,蒙古全境彻底肃清,再看过我雄壮的军威和击败俄军的行为后,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率领王公大臣前来请罪,发誓永生不背离中国,不背离大清。

11月,朝廷一支满族贵族组建的军队挺入今科尔沁,永久驻防。

1910年春,我军陆续班师,蒙古战略完成,此役我后勤消耗极大,原本攒的那点家底全部砸在蒙古事变上了,唯一的收获就是收编了一支20000人的蒙古骑兵。

1910年是个青黄不接的年头,由于军队庞大,开支消耗太大,克林建议分兵屯田,一来能养兵,二来能控制地方,彻底控制东北的府县,让东北从上到下全部是我们自己的人。

袁金凯被我派到大连和日本人进行无穷无尽的谈判,吃喝随便,谈到主权问题,一个指头都不行。

德国大使德内非常看好蒙古,他派人初步勘探了一下,愿意提供1000万马克的启动资金。

不过这回可不是先到先得了,英美大使一致要求招标,就是拍卖蒙古开发权。

最后当然是英美中标了,德国大使脸色铁青的从会场退出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标,早晚是我的!”

全球经济进入疯狂增长阶段,东北工业化开始初见成效,我扩张的军队能穿上自己生产的军装,拿上自己兵工厂生产的枪支,枪支更换基本完毕,一水的水连珠步枪。

更换下来的枪支我一小部分送给正在广州的孙中山先生,算作我对革命的支持,孙先生胸怀确实磊落,写信表示尽弃前嫌,并愿意亲自来奉说服我参加革命,被我委婉的回绝了。

大部分更换下来的武器在兵工厂翻新后,我半卖半送的形式给了段祺瑞和冯国璋,其实这都是给袁世凯面子。

我并了人家的舰队之后,袁世凯一直没有信息,我担心这家伙憋着什么坏呢,所以送枪示好。

吉路提拔了六个军长,本人却开了个什么招贤馆,说专门为我召人才。

人才倒是真招来一个--徐树峥,字又铮,江苏萧县人,秀才出身,1905年曾经被保送至日军校学习,后因事触怒教官被赶出学校,1907年回国,赋闲在家八五八书房,几次求官不成,人又高傲,嘴上不饶人,所以生活不甚如意。

我在东北大刀阔斧的改革和数次军事行动让他看到了希望,在冷眼观察一段时间后,决定投奔。

在他来奉天的路上听说我全面平复蒙古,叹息不已,称国有此君,幸甚!

现在他是铁了心要加入,吉路认为他有极强才干,但锋芒毕露,过于骄狂,胆大敢干,容易树敌。

我想了想,告诉吉路先把他派到哈尔滨去,那里因为我和俄国人翻脸后形式极为复杂,他要是能经营好,老子就提拔他,经营不好,就滚蛋!

就这样徐树峥被我委任为黑龙江布政使,全面管理黑龙江事物。

这次军事行动还暴露一个问题就是有些人尾大不掉,譬如吉林的孟恩远,这家伙拥兵一镇,几次调他他都以借口推脱,吃准了我兵力吃紧,拿他没办法。

等我得胜之后,又派人送礼说好话,一副无赖嘴脸。

袁金凯和王永江全部主张灭了他,我却知道灭他不易,且不说他经营吉林十数年,就他那外甥高士斌不是个善碴子,我决定亲自去拜访孟恩远。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面对我!

血色辽西 第三十章 辽西最后一战

孟恩远坐在军部愁眉苦脸,正在责骂外甥高仕宾.

“都是你的馊主意,说什么保存实力,以图江山,现在图个屁,人家大获全胜,兵强马壮,来找我算帐了!”

高仕宾倒是不以为然,只是不敢反驳,低头眼睛不住的转动。

等孟恩远气消了一点,高仕宾才凑到跟前,

“叔,我看倒也没什么,袁金凯收了咱的礼品,答应给咱递上好话,我想他张宗昌不会不听属下人的意见。

再有,他这次远征蒙古,现在兵困马乏,就是想对我们动手也没有可用之兵。

俄国人这回在蒙古上吃了大亏,我和俄军马基洛夫大校谈过,现在俄国人恨他恨的牙都痒痒,只要是能反对张宗昌在东北的扩张,俄国人将全力支持,要钱有钱,要枪有枪。”

孟恩远闻言跳起来兵八给了高仕宾两个大耳光。

“混蛋!你他妈还嫌死的慢吗?俄国人?他们能有好心眼子吗?给你枪,那是怕你死的慢!跟张宗昌动手,他俄国人都吃了大亏,蒙古的僧王历不厉害?一样败在姓张的手里,十万骑兵,你我才几个人?你说的不错,确实,张宗昌现在是劲疲力竭,而英美各国现在也正在积极搞的投资也见成效的关口,不愿意张宗昌在收获利益的关口把太多精力投入无谓战事中,所以张宗昌才不屑理我们。

再有,你光知道俄国人和你接触,你知道日本人前两天来见我说什么么?”

高仕宾被两个耳光打蒙了都,只能委屈的点点头。

“日本人说,只要我愿意,他们就帮我们除掉张宗昌,但是要我分疆裂土,宣布独立,就封我为日本吉林都督,就派日本驻朝鲜军进入吉林保护我!这不是比俄国人的条件更直接?我还能做一方诸侯,多好啊!”说道最后,腔调都变了。

孟恩远老泪纵横,

“我当时一听我都吓傻了,孩子,我只知道日本人想要咱们的土地,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们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这是一群狼啊,我宁可向张将军负荆请罪,也不能做这千古的汉奸!”

高仕宾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汉奸?也不能这么说,他张宗昌不也是先借助俄国人日本人的力量,今天才29岁当将军!世道混乱,正是英雄有所作为的年代,叔,你太老了,世道已经不适合你这样的人了。”

说罢,外面闯进两个大汉,

高仕宾对他们说:“把我叔带下去好好照顾,不能慢怠!”

孟恩远惊恐的高叫:“士宾,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胡来啊!”两名大汉充耳不闻,架起孟恩远往外就走。”

高仕宾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高仕宾叛乱的第二天延边就开进日本第二师团,意图和高仕宾南北呼应。

高仕宾公开宣称,吉林自治,如果张宗昌敢强行干涉的话,那不惜兵戎相见。

而驻奉天的日本大使也蛮横的相我宣称,高仕宾已经得到了日本的好感,如果有人意图凌辱他,大日本将视为挑衅的信号。

英美均告知我要克制,最好用谈判的方式解决。

屁话,现在朝鲜就两个师团的兵力,难道我要等到日本增兵才动手吗?真是,没有利益就说风凉话。

而在吉林有重大利益的德国人显得很激动,联合舰队的司令长官威特斯亲自从秦皇岛赶到奉天和我进行了一次密谈。

九天后,联合舰队十五艘刚刚更新的北洋舰艇,牛烘烘的跑到旅顺港进行演练,旗舰上的主官就是威特斯。

面对联合舰队的挑衅,日本选择沉默,而英美不断的煽风点火,美国的梅勒斯少将现在是驻营口港海军司令,这个惟恐天下不乱家伙兴高采烈的和联合舰队搞一次军事联演,目的直指旅顺口日本海军。

原本我驻长春的三个师开始向绥远高仕宾军运动,吉路悄悄派去了一个军长,居然连我都隐瞒。

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确实很惊喜,这个军长到任一个礼拜后,兵不血刃的拿下绥远。

这个不算惊,惊的是这个军长居然叫年庚尧!

这个家伙是青马槛一役投奔过来的一个小匪首,吉路几次战事中刻意观察了年庚尧,发现这小子作战方法不拘一格而且凶猛异常,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兵变的时候,就是他最先象吉路报告,并且极力压制异动分子,最后也是他亲手抓了黄兴,当时要不是吉路下死命令,这个家伙在和平饭店就要把黄兴毙了。

吉路调侃道,这个小子的凶残有点象我。

平蒙古的时候这个小子就是主力,把他的凶悍发挥到及至,不夸张的说,他的队伍过的地方,人烟灭绝。

就因为杀戮太多,回来后被蒙古亲王告到我跟前,堂堂亲王居然写血书。

我不耐烦的就把他发配到后勤种菜,这小子一点没含糊,把奉天外围全给我种上大白菜。

本地士绅跑去克林那里告状,克林哈哈大笑,就亲自找我说情,我就给了他一个团长。

没想到几天,他又惹祸,因为手下一个营长抽大烟被他用鞭子活活抽死了,险些激起兵变。

吉路直接把他调到总参部赋闲。

这回他主动请命去吉林,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拿下高仕宾,不然提头来见。

吉路拍板,他要是能拿下,就给他个军长!

这个混蛋先跑到营口悄悄取来在德和洋行定的好几大桶化学原料,悄悄运到长春。

他亲选五百勇士,每人一个饭盒,悄悄潜入绥远。

几天后,绥远上上下下一起腹泻,百姓士兵严重脱水。

这个时候年庚尧大军开进,连枪都不用,直接派医生就对了,绥军上下全部投降,但是还是有大量的人因为脱水而丧命。

日军第二师团被迫退回平壤,但是走之前在延边进行了一次大屠杀泄愤。

年庚尧虽然功劳不小,但是过更大,绥远弄了一个无人区,就是因为他作战不记后果,绥远来了一个大迁徙。

我严厉的批评了吉路,怪他用人不淑,派他到吉林任吉林布政使,收拾烂摊子。

至此,整个东北全部落入我的手中,建立了完整的军治系统,成为东北亚军事巨头。

包括部分蒙古,整个奉天,吉林,黑龙江全部是我的势力范围,手中有常备军二十万,一支刚刚更换了动力系统和舰载炮强大舰队。

奉天吉林黑龙江全部进入工业生产阶段,大量的工业产品生产出来,销售到内地地区,奉天海运公司成立,和日本联合垄断东北海运贸易。

由克林和意大利威尼斯银行合作,成立东北工业银行,有美国花旗银行合伙的东北农业银行,日本富士银行合伙的东北交通银行,英国扎达银行合伙的东北建设银行。

东港市成立一号舰艇基地,意大利合伙的米兰船舶工厂,奉天交通铁路局打通本溪隧道,美国人卡内基建立了本溪钢铁工厂。

日本在鞍山建立鞍山钢铁工厂。

到1910年年底,哈尔滨第六兵工厂生产150000支水连珠步枪,750万发子弹,各种口径火炮2500门,改良的马克沁机枪4000挺,德式轻机枪3000挺,手枪及盒子炮2000支,彻底的改良了我军装备依靠外来的窘境,摆脱了日本的武器禁运条约。

哈尔滨第六兵工厂并非一个工厂,采取后世工业园区的模式,一共六个工厂,生产轻重机械。

奉天兵工厂生产后勤物资,包括军装被服,水壶,兵工锹等等。

吉林的化工发展的十分迅速,现在不但能提供工业运用,已经开始能贩卖到民用。

现在,东北已经领先中原二十年,在整个科技世界前列,多亏这个时候还没出现的严格的科技保密制度。

大量的原来库存的杂牌军械被我卖给野心膨胀的袁世凯,这个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出山的铺垫,对于我的军火生意显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大量的杂牌被我换成了白银,不足的用生丝茶叶等等替代。

总之赚翻了。

同时我建立真正的军火贮备。

好了,辽西结束了,列强暂时也歇了,我把目光投向关内。

战争之王 第一章 各方来求

现在全世界各国情报机构出现频率最高的字眼大概就是张宗昌!

这个原本在日俄之间跳舞的小丑,原本没有文化,没有涵养,没有财富的穷光蛋小土匪,短短十年间一越成为东北亚第三大军事力量,整体军事实力甚至凌驾于大清帝国,独自担当了东北地区行政军事经济文化的一把手。

英国,美国,德国,俄国,日本,所有世界顶尖的情报机构都派遣大量的谍报人员进入奉天,小小的奉天城一时间显得拥挤不堪,让这些原本习惯在黑暗中工作的精英有种被暴光的尴尬感觉。

奉天将军府。

一处西洋大花园洋房,奥地利著名的花匠和德国著名建筑师的精心杰作,不管外面如何,市内温度和外面始终相差五度,一年四季,园林内花木葱郁,决不寂寞。

这样一处人间仙镜,大杀风景的是园内豢养的巨型猎犬,把美丽的花木糟蹋的不成样子。

濑户幽香此时站在落地窗前幽怨的看着外面的巨犬糟蹋贵重的花木,感觉自己此时就好象那娇弱的牡丹一样。

年馑19岁的濑户幽香自从嫁到奉天就再也没看到过丈夫,每天守着一群说是仆人的妖艳绝色女子,不知怀着什么心情,嬉笑浪骂。

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的濑户幽香那里见过如此场面,不过日本女人斗心计似乎是天生本能,一年时间过去基本也收服了这些仆人。

不过让濑户幽香称奇的是,这些女子有相当强的保密意识,如果不是生活时间长了,几乎要认为这些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

但是这不过是将军的仆人而已。

每逢节日,都有日本人来将军府请安,这点将军大人还是交代过,准许这些日本人拜见。

日本国内不断要求濑户幽香要快点得到将军的宠爱,好缓和日本和将军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面对俄国人势力越来越单薄的东北,日本想劲办法软硬兼施也不能把自己的势力深出辽东半岛一步,移民越来越困难。

英国和美国的投资回报惊人的巨大,现在两国已经成立了联合投资委员会,背着日本划定了奉天的投资范围。

德国人凭借慷慨的馈赠和技术转让牢牢的将吉林握在手里,日本在朝吉边境的力量被不断压缩,最后德国人居然构筑了永久工事,还出卖了火炮技术换取驻兵权。

日本越来越急,军部几次制定出兵计划全部被内阁驳回,内相近藤严肃的警告总参谋长儿玉源太郎,日本如果要在别国都经济发展的时候进行战争,那么日本会在道义上丧失主动,然后国民经济倒退二十年!

陆军因为一再失利现在国内对陆军已经很不满,大藏省拒绝陆军引进德国先进军械的计划,而把这笔资金投入到海军上,海军在日俄海战中屡立奇功,引起国内扩张分子的注意,一个以海军为主,陆军为辅的扩张计划经天皇签定正式确认下来。

国内大量的资金开始投入到造船上来,在东北大连成立了满洲海军舰艇学院,这些行为引起了英美海军强国的注意,1911年,英美德三国在秦皇岛举行会议,成立海军制约委员会,限制欧洲的造船技术传入日本。

濑户家族就是日本和三河集团并列的船舶大集团,而限制委员会伤害最大的利益就是濑户家族,皇室不断的要求濑户家打开缺口,否则就把投资重点放在三河家。

濑户幽香接到了父亲严厉斥责的书信,称她没有一个女人的觉悟,缺少濑户家的精神,痛骂了一通,声称如果再不能得到联合舰队将军张宗昌大人的青睐,那么就自杀谢罪。

濑户幽香哀叹一声。

张宗昌现在是深居简出,每天都住在北大营,他知道,现在全奉天有很多人都憋着劲要杀他。

全虹宾在能耐也抓不完,而且这些涉及到情报机关,并非所有的间谍都能杀的,一旦触怒对方,自己的谍报机构也很难展开。

只能登记,并且监视,但是工作量实在庞大,全虹斌现在弄的跟黑暗中的老鼠一样,累的恹恹一息。

我可怜他,就把叶荣欢派去协助他,顺便把猎人部队精简,全军选拔精英。

“报告!”

我正在办公室批改文件,警卫进来。

“什么事?”

“将军,您府里来人了!”

“哦?什么事?”

“说是将军夫人身体不适,请大人回去!”

“屁话,身体不适找医生,找我顶什么用,写个条子把海军医院的雷蒙德医生请过去。”

“是!“警卫出去。

革命党人派了一个代表团来求见我,中心就是希望得到我的支持,远在美国的孙中山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称我为革命界未来之希望,只希望我能一力承担革命之运动,拯救中国于满请手中。

同时,朝廷也派来了一个庞大的代表团,和革命党的满腔豪情和一纸空文相比,这个代表团不但有数量庞大的珍贵礼品,而且言辞卑微,态度诚恳。

这支队伍的目的就是要在奉天和内蒙建立满蒙独立势力,为将来满清退守关外打好基础。

我不但同意,而且当即支援他们一个师的装备,代价是换取一个东北边防大臣的职务,全权管理东北所有军事事物。

这样就名正言顺的全掌了东北防务。

而消失了一段时间金喜善突然出现,而且还带着几个精壮的大汉。

这些人里面有一个自称什么金将军的后人的,瘰疬八索说了一大堆,最终目的是要在延吉延边成立朝鲜人的军事力量抵抗日军。

而他们没钱也没枪,唯一就和革命党有点联系,而革命党还穷的要死,就给出主意来我这里打秋风。

金喜善算跟我有缘分,所以我也不能不卖面子给她,当即送了2000支金钩步枪给他们,不过子弹就得用黄金白银来买了,对于生意我是很有兴趣的啊。

而革命党就再次从我这里拿到3000支步枪和10门步兵炮,慷慨陈词一番后就滚蛋了。

现在我好象成了财神一样,各方都来拉拢,都来求我。

而我也大多都应许,其实本人是先期投资而已,回报在将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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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没什么意思,就是写一些铺垫而已,张宗昌人生的高潮就在这卷开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战争之王 第二章 烽火诸侯

1911年是中国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年,就在这一年,辛亥革命爆发。

1911年8月,起义运动首先在广州在同盟会领导下举行,因为实力相差悬殊以失败而告终,起义部队退入乡下,据说是一个神秘的人给黄兴写了一封信,要他在清政府薄弱环节下手,可以借鉴当年的太平天国。

10月,四川保路运动爆发,湖北清军被调往镇压,武汉兵力空虚,新军中一些人物接到上方密令,要他们协助新军中革命党起义,并且严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大批“大黄鱼”(大号金条)送到这些人物的手里,他们用这些黄鱼上下打点,逐步取得了南城军火库的控制权,一批个子矮小,表情冷漠的便装人,潜入武汉。

这些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至少有20年军龄,一举一动之间杀气泠然,尤其是腰间别着鼓鼓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杀手。

这些人深居简出,轻易不露面,但是出售阔绰,动辄就是“小黄鱼”(小号金条),有的人根据小黄鱼上牡丹标记和这些人东北口音推断,这些人正是东北将军。

武汉一时间风云四起,革命党人得到了专业军人帮助顿时胆气豪盛。

辛亥革命的当晚,清朝军官们好像事先约好一样纷纷逃离武汉,军火库轻易的落到革命军的手中。

清朝军队教导旅进行了反扑,知府衙门的卫兵也参加了战斗,革命军由于缺乏训练一时间很难速胜。

战斗打了两天两夜一支是胶着状态,北洋军冯国璋率军抵达汉口,情势危机。

那些原来潜伏的小个子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了教导旅,他们使用一种类似于盒子炮的自动手枪,但是枪体更大,枪管更长,弹容量更多,火力更猛,而且这些人还用一种奇怪的开枪方式使用,就是把枪身横过来扇子面一样的火力扫射。

这些只有区区两百人的小队伍却完全扭转了战斗局面,他们身手敏捷,个个怀有武艺,不仅能达到首发命中,而且还运用了那个时代没有出现的巷战规避和火力掩护,真正做到了绝杀!

在无一人伤亡的情况下,击毙清军两个营,尤其是他们使用的手雷,居然不是常见的木柄式手榴弹,不过这种手雷区别于原本被淘汰的笨重的手雷,杀伤力大,个体小巧玲珑。

清军溃败,最后投向。

武汉成立军政府,黎元洪被推为元首,黎元洪原本还推辞,后来绝杀小队的领队给了他一封信,他看完就痛快的把辫子剪掉了,出任湖北军政府元首。

武汉宣布独立!

四川宣布独立!

浙江,江苏,湖南,贵州纷纷宣布独立,湘西的苗人突然武装起来宣布苗人自治。

中国南方乱成一锅粥!

北京,紫禁城。

隆玉太后此时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些内阁大臣们。

她不断的念叨着不能丢弃祖宗的江山,大清皇帝万年传承!

就是不听大臣们退出关外以图再起的意见,如果逼急了就哭,女人的专长。

内阁大臣们现在两个指令,第一,把北洋军调往武汉镇压革命军;第二,把能带走的清朝积蓄多年的财富尽数带往关外,按照和张宗昌事先安排好的辽西地界囤积力量。

大臣们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感觉大清的气数真是尽了,连太后也一代不如一代了。

青年满族贵族悄悄的联系上北京城内的一家棺材铺的掌柜的,这个掌柜的长得尖嘴猴腮,却傲气非常,连亲王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他传达了上面的意见,那就是分批出关,先物后人,上面说皇帝可以在奉天的皇宫重新建立朝廷,而最新组建的满清贵族为主体的新军要马上控制山海关到北京的铁路。

掌柜的安慰这些胆战心惊的贵族们,不要怕,后面有将军阁下,将军阁下是真正的忠臣,是中兴的希望,将军已经下令了,将联合舰队开进天津,以防北方有变,你们就踏踏实实的搬家就是了。

一个郡王提出,如果有人不愿意离开北京怎么办?

掌柜的小眼睛中并出寒光说,那就把家业带走,让他一个人在北京喝西北风去吧!

青年贵族中大多是有强烈民族主义的热血分子,他们对于长辈们的懦弱和胆小不屑一顾,满脑子就是先辈三十万铁蹄收拾亿万黎民江山的影子,大大咧咧的认为出关保留实力,将来杀回来才是政策,对东北艰苦估计不足。

然而,更多的满人不愿意也不能离开北京,他们天真的认为清王朝不会塌陷,认为还会有曾国藩那样的军人站出来力挺大清江山,所以,向关外移动的很困难。

毕竟,离开繁华去荒凉是谁都不愿意的!

奉天方面怒斥掌柜的办事不力,掌柜的下了狠心,恰逢绝杀小分队打道回府路过北京,掌柜的就和贵族强硬派发动了一次逮捕活动,强行将大量财富搬上北运的火车,北京紫禁城和王府被搬运一空。

九门提督被绝杀小队击毙,西山大营被强硬派接管,北京一时间人心惶惶,不断有大兵有秩序的洗劫,这些人倒是不杀人,但是态度恶劣,而且什么都抢。

后院起火的北洋军接到消息一时间大乱,冯国璋大骂瑞王爷和满族贵族,接到袁世凯密电,前线交给段祺瑞指挥,飞速撤回到廊坊。

最后,除以隆玉太后为首的大量强硬派留在北京,大量有救国革新的新贵族全部出关,带着大量财富在掌柜的接应和新军的保护下除了山海关抵达奉天,天津的贵族也积极响应,带着财富保着溥仪在舰队的护卫下,走海路去奉天。

隆玉守着空荡荡的北京城,连下十四道懿旨升袁世凯为内政大臣,全面掌握着北方的军事力量,抗击南方革命军。

在袁世凯的有限抗击论下,段祺瑞仗打得态度暧昧,打打停停。

孙中山先生当时正在克多罗拉洗盘子,一听国内这么热闹马上回国,不久在南京组建了共和政府,出任临时大总统,让人吃惊的是副总统的位置居然空出,据说是留给北方一个豪杰。

袁世凯不断的和南方革命军谈判,最后提出条件,如果要能出任总统就拥护共和。

包括宋教仁,汪精卫在内革命党人要求孙中山让出大总统职位,有的言辞锋利,割伤了这位浪漫的临时大总统。

这个时候,奉天发来一纸贺电,跟着贺电来到南京的是四艘战列舰,鸣放了二百响礼炮。

当时革命政府受到列强排挤,在政治上军事上经济上全线封杀革命军,革命军在军事上节节败退,袁世凯一方面逼迫隆玉太后宣布清政府退位,一方面和外国列强积极洽谈,制定条约,寻求支持。

然而,正统上的皇帝却在奉天皇宫从新登基,294年后在努尔哈赤当年登基的地方,这个爱新觉罗最后一个皇帝举行了盛大的迁京典礼。

东北防务大臣,北方联合舰队副司令张宗昌将军参加了典礼。

在典礼后,张宗昌和已经执掌了辽西的贵族亲王们进行了秘密谈话,中心其实就一个,要积聚力量,发展军事实力,恰当的运用关内带来的财富。

而辽西蒙古联合发展计划书就到了这些贵族的手上,在未来的十五年内,贵族们就有了发展方向。

奉天一时间涌进这么多大人物,城内的府邸根本就不够用,张宗昌将扩建计划交给了德国人,全面扩建奉天城。

中原地区烽烟四起,政治斗争此起彼伏,这个时候一个清政府的将军却突然对革命军表示暧昧,这让原本就关心中国的“友邦”们更焦急不堪,各国公使轮番前往将军府,要看看这个中国最强军事实力的人的态度。

可是,面容秀丽的将军夫人却抱歉的告诉大家,将军大人去哈尔滨度假,会很长时间不能回来。

袁世凯派徐世昌率领一大群北洋将领前往奉天上下求索,吉路的门槛都被踢破了,吉路就俩子:不见!

徐世昌银子花的跟海水似的,但是得不到一点进展。

袁世凯最终威逼隆玉太后和北京的遗老们在1912年2月12日下召宣布清政府下野,奉天贵族们马上做出反应,把隆玉太后骂的体无完肤,通电全国不承认下野,并出动一个师进兵察哈尔热河威逼北京。

袁世凯脑袋都大了,现在简直是南北夹击,真不理解这个张宗昌的作为,简直有悖他平时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最终,徐世昌见到了张宗昌,激动的他完全忘记了礼节,差点给人家跪下,终于得到一句话:袁世凯当总统?我不反对。

这句话价值不菲,山海关一线的防务,山东的督军位置,东北练兵大臣的职位,少将的军衔,东北巡阅使的职位。

1912年3月,南北议和,袁世凯得到了东北的支持和谅解,在保留东北奉天贵族皇帝封号的前提下,出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国都定为北京。

各独立省通电拥护,各省军政首长确立:

直隶朱家宝省长兼督军

山东年羹尧督军张怀芝省长

山西阎锡山督军沈铭昌省长

陜西陈树籓督军兼省长

甘肃张广建省长兼督军

新疆杨增新省长兼督军

安徽张勋督军倪嗣冲省长

河南赵倜督军田文烈省长

湖北王占元督军范守佑省长

湖南陈宧督军兼省长

江西李纯督军戚扬省长

江苏冯国璋督军齐耀琳省长

浙江吕公望督军兼省长

福建李厚基督军胡瑞霖省长

四川蔡锷督军兼省长

云南唐继尧督军任可澄省长

贵州刘显世督军戴戡省长

广东陆荣廷督军朱庆澜省长

广西陈炳焜督军罗佩金省长

东北地区划为特区设有防务大臣一名,巡阅使一名,奉天不设省长,吉林督军为俘虏后招降的孟恩远(他外甥被枪决了!)长春名流郭宗熙为省长,毕桂芳省长,督军徐树峥。

指令下达不一月,四川刘存厚找到哥老会袍哥,联络到重庆棺材铺掌柜的,陈述不能为川长官之痛苦,请求上峰帮助,声称一旦得势,愿永世效忠,在袍哥的见证下滴血为誓,掌柜的是一个不断流汗的大胖子,大胖子权衡利弊后点头答应,不几日刘存厚就秘密得到一批枪支弹药,当然也需要“大黄鱼”换啊,不过人情却要卖地,川、黔、滇三军轮流火并,死人如麻,成都城内民居被毁者数千户。罗佩金被迫率部逃回云南。黔军被包围歼灭,省长戴戡被杀。

东北将军张宗昌阁下电请北京政府,为刘存厚等人求官,袁世凯无奈只好答应,川、黔化为北洋军势力之外。

刘存厚等人为了稳固势力,大力扩从军备,没有外援的他们只好再次通过袍哥联系棺材铺,签订了长期武器供应合同,同时迎来一批工业开发者。

湘也不太平,陈宧夹尾而逃之后,谭延闿乃乘虚而入,湘人治湘,湘人驱湘,湘人杀湘从此开始。

奉天一时间成为各省代表汇聚场所,十三省都建立了会馆,各省代表不断的和袁金凯王永江洽谈业务基本分为两黑一白,黑呢就是枪支大炮等军火,白呢就是银子。

在军火买卖上奉天的意识远远领先于其他列强,奉天商会几乎什么都要,只要是有用的都能换成枪支弹药,等日本跑来签订条约的时候都吃了闭门羹,那些苛刻的条约是没人签的。

日本人原本以为能通过和欧洲签订的武器条约限制中国,现在凭空杀出来一个张宗昌,日本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袁世凯身上。

这些小军阀们疯狂购买武器,一时间武力大增,北京的命令开始出现不灵的现象,北洋军看到眼红,打开国库也开始相列强购买武器,列强倒是不卖给其他军阀,不过卖给袁世凯的武器是天价!

袁世凯多了个心眼,明着买少量的列强军火,暗中大量购买奉天军火,这个时候的军火商几乎都抄着一口东北话,如果有一个军火商不会说东北话,那么他的军火大概不会有人问津的。

除了日本外,美国和英国对这件事都持含糊的态度,其实从中得利最大的列强就是他们,英国人惊奇的发现,在各个殖民地收入欠佳的情况下,中国的东北获利居然达到了各地总和,,军火挣的钱居然比鸦片贸易还丰厚,英国下议院一致通过未来投资倾向东北亚的计划。

美国的军火巨头们发现近两年挣的钱居然超过过去十年的钱,财大气粗的军火商们决定炒纵国会,彻底更改原来那些鸽派的投资计划。

德国的日化产品已经为德国商人们收获很大的利润,意大利的船厂万吨级的油轮在中国南北各大口岸出现,大量的物资就这样通过海运源源不断的流向东北,qi書網-奇书大量的军火又这样源源不断的从东北流向各地。

东北的农业收获颇丰,因为动用了机械和化肥杀虫剂等现代化技术力量,东北的玉米高粱小麦粮食作物收获巨大,水稻的收获也不少,除了军事消费和储备,多余的转为商品粮销往关内和海外。

日本在这次中国大震动中得利最少,国内近藤内阁压不住汹汹民意,只好引咎下台,新上台的尾丸内阁全面把张宗昌定为巴结对象,动用一切力量拉拢。

早把中国视为自己东西的日本积极的在奉天和北京活动,确定袁世凯和张宗昌为合作对象。

濑户家族派遣特使(就是我的便宜岳父)濑户豪三郎伯爵前来探望身体不是很好的张宗昌,奉上大量的高丽人参。

我把年羹尧派遣到山东后,他在山东极为不顺利,张怀芝很不配合他,作为第15师师长的张怀芝还发动了一场驱“年”活动!年羹尧一怒之下就带领亲兵冲进张怀芝的家把人家毙了,人头剁下来在济南挂在高干上示众,惹得15师兵变,这家伙居然还要求我派军舰镇压兵变士兵。

我只好用吉路把他替换回来,同时把叶荣欢派去保卫吉路。

猎人部队在辛亥革命众大放异彩,也许比后世的特种部队还不如,但是已经具备先进的特种意识,有了这个雏形就不愁不走在世界前列。

各地征兵扩军的时候我却裁军,裁下来的士兵,老弱者变为警察划为全虹斌的警卫系统,强壮者划为各乡,镇,县民兵局长,建立了完整的民兵制度奇Qisuu.сom书,预备役扩充到了200万,这些民兵接受冬夏两季军事训练,平时为民,战时就扩编为军,完成了军队数量上的贮备。

年羹尧回来后被我关了禁闭,连同他的亲兵一起关了禁闭,这个混蛋一直给我惹麻烦,但是他确实是一员虎将。

最后我决定交给他一个师,这个师兵员全军选拔,专拣刺头,但凡狂傲者几乎都有绝艺在身,我不管他年羹尧怎么管理,只要他给我带出一个快速反应部队来,能在24小时内投入任何地点,任何战斗,隶属于海军联合舰队,这就是海军陆战队的前型。

孟恩远现在对于他的位置非常满意,不过他十分反感我赞助高丽棒子成立什么复兴军,孟恩远在我到长春的时候诚心的向我谈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他认为,这些朝鲜人是助纣为虐的走狗罢了,我们现在和日本人态度不明朗,不能再因为朝鲜人得罪日本人,那么日本人会以此为借口开战。

我知道孟恩远确实很为我着想,但是他真的是很老了,看不清局势,我简单的告诉他我是为了一个朝鲜女人才资助他们的,仅此而已。

孟恩远感叹不已。

徐树峥确实有才华,他到黑龙江后就积极改善和俄国人的关系,一方面着手抓军事改建,一方面积极和俄国人进行经济合作,关于我一再要求他的远东的石油勘探,他完美的解决了,并且说服了俄国当局开采石油。

不过在黑龙江稳定之后,徐树峥一再要求我把他派遣到蒙古去,在他看来蒙古王公并没有放弃分裂,只是现在我军事实力太强,而不敢抬头罢了。

在黑龙江我军事实力太强,俄国人根本不敢开战,而徐树峥自认为是将才,想找仗来打,不安于和平。

没有经历辛亥革命已经让他惋惜,而中原烽烟四起,他却眼巴巴在关外看着,他不甘心。

山东确实不错,可惜他资格很浅,没实力和吉路竞争。

他相中了蒙古,期望去鄂尔多斯去包头,最后我安慰他,仗有他打的,我想派他去新疆,不过没告诉他。

日本大使团到达大连,按规矩我应该去旅顺迎接,但是参谋团一致认为大连是日本人的地方,我亲自去危险,何况现在我身份尊贵。

而且刚刚晋升为29师少将师长的张作霖一直是我们死敌,辽东半岛一直都是他势力范围,一旦我陷入狼穴出点意外谁能担当。

我想了想,干脆就彻底解决一下张作霖的事情,我决定亲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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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因为妹妹脚伤了所以推了更新,今天人品爆发一下!

支持啊!

战争之王 第三章 感情问题

现在东北军硬件已经相当精良了,对比世界上的军队只有德国的军队能和他在装备上一较高下。

然而,这支貌似强大的军队却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主要的就是旧军队的陋习,军队中军官喝兵血,大兵喝酒赌博抽大烟,嫖妓,甚至抢强民女。

后来全洪斌建立了稽查队局面才大为改观,但是根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是部队成分,这些兵原来中坚力量是远东的土匪,后来这些土匪因为战功全部晋升为军官,最小的现在也混了个团长,现在太平,各地没有战事,这些土匪大爷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再有,那次兵变吉路铁腕处理了原本新兴起的士官阶层,之后士官们全部谨小慎微的过活,几乎都要求进山里练兵,不愿意呆在总部机关。

年羹尧被吉路委任过稽查队队长,他生性残忍,最恨抽大烟,一个营长就被他活活打死在他当团长的时候。

所以他当稽查的时候奉天闹得鸡飞狗跳,上下不安宁。

一旦没有战事,军队的政治就拿上日程上来,这点没有人能帮我,我只好亲自制定严格的纪律,以条文形式发布。

严禁抽大烟,违者枪毙!

严禁嫖娼,违者禁闭!

严禁赌博,违者当众抽鞭子!

发现军官喝兵血,贪污者,枪毙!

乱世就得用重典,我也知道当兵很苦,除了加大训练量,加大饮食营养之外,我决定引进橄榄球运动。

这项运动我非常喜欢,他不但能提高军人的血性,还能强壮体格,更重要的是能加强士兵们的协作精神。

冬天我还引进冰球和滑雪,这也为雪地作战做了训练铺垫。

其实当兵要是不打仗的话跟玩有什么区别?每天那些训练和演戏就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

另外我频繁换防,不断的把城市驻防兵和山地训练营换防,目的就是不断加强部队整体作战实力。

年羹尧对于从一个督军掉到师长居然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兴高采烈的拿着我写的训练计划全军挑选人才去了。

各师团,旅团把劣兵全部送给年羹尧,送的时候还风凉话不断,年羹尧充耳不闻只是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些歪七裂八的痞子兵。

谁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训练这些士兵的,一个月后我看见这些兵练习武装野渡的士兵的时候我眼睛一亮。

年羹尧脸色晒得黑黑的,正一丝不苟的站在岸边大喊指挥,看见我来了居然眼皮都不抬,所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我看着这有着强烈军人风范士兵们,很满意,回头安排克林给他们杀几口猪,提高一下营养。

大连之行到底是进行了,路过新民29师防区的时候张作霖倒是有一个下属的样子,亲自率领29师的军官们迎接我。

我和张作霖谈了谈,他倒是态度很谦卑,不过言语之间对自己的官爵很不满,本来嘛,都是绿林出身,凭什么我就现在身居高位,为三省巡阅使,他老人家却只是一个29师师长。

我安慰他不要着急,我准备委任他为辽东巡礼,让他管理新民府。张作霖惊喜异常,这样的话他就有根据地了。

他引出儿子学良,要学良拜我为干爹,我一摆手,我的绿林人士今天活着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有子女徒增劳累。

张作霖倒是听说我对妻子冷淡的传闻,当下也不强求,派出一营士兵护送我去旅顺。

濑户豪三郎是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小眼睛不大闪烁着精明的光,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我能亲自前来让所有的日本人都喜出望外,因为这是一个友善的信号,当即日本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濑户豪三郎来到大连一直也没有这么风光过,当即大喜。

这样一来就代表濑户家海运造船事业有望。

在大连休息两天后我和濑户家使团一起返回奉天,到达奉天我不能再住在北大营了,第一次我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将军府。

濑户豪三郎和濑户幽香相见后又悲又喜。

安排晚宴招待濑户豪三郎,各国大使各省代表出席,场面宏大,濑户豪三郎满面红光,频频向我举杯。

濑户幽香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跟她来到阳台。

“谢谢你,我父亲已经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我们家几年前在皇室争斗中失去了皇帝陛下的信任,父亲从此一蹶不振,今天要多亏你,让他重拾信心。”濑户幽香目光闪闪。

“不必这么客气,你我是夫妻,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

濑户幽香听我说到这叹息了一声,

“将军,妾身倒是很惭愧,进入将军门下已经一年多了,只能让您生厌,不能讨得您的欢心!”说罢幽怨的看着我。

我把酒杯放在栏杆上,轻轻的扶住濑户幽香的肩头。

“幽香,对不起,这一年多来冷落了你,但是我要说的是作为我的妻子你就要有承担一切的觉悟。我十年前是一个小厮,是海参崴的一个小保安,十年间我经历生死磨难,今天一跃成为北方军事巨头,身为将军之贵。各国列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我睡觉都不安稳,东北一直动荡,我怎么敢放心安睡呢?不骗你,我好久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我不能放手军队,只有军队在我手里,我才能控制一切,掌握一切,也才能保护你。”

濑户幽香伸手抚摸我的脸,泪水盈盈,喃喃道:“夫君,您真的好辛苦,为什么不到幽香的怀里来呢?让妾身抚慰你的心吧!”

我轻轻揽住濑户幽香的腰,

“其实,你我都没有权利选择,只能祈求上天能给我们一段美好的回忆,当我们失去一切的时候还能回味。”

濑户幽香紧紧的抱住我,但是她身材娇小,给人感觉还是我在拥抱她。

“夫君,今夜疼爱幽香吧!”

金喜善现在是光复军副司令,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后勤供给,金在九当了这个什么司令后就不断和日本人发生冲突,只是败多胜少,而且军火消耗巨大。

金喜善拿不出多少“黄鱼”现在奉天的军火又正是紧俏的时候,供不应求,价格自然高,是这些穷困的朝鲜人难以承受的。

而且,他们活动区域也逐渐受到限制,德国人和孟恩远都很讨厌这些朝鲜人,不卖给他们弹药等等生活用品。

光复军的境地越来越困苦,无奈金喜善只好再次来奉求我帮助。

可是我专门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他们呢?既然他们上钩了,那么就该展开我的计划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刚从濑户幽香的床上爬起来,一个人如果心事多了睡眠就会很轻,每天睡一小会就会醒。

下一章,就是阴谋!

战争之王 第四章 大总统邀请

金喜善穿着紧身的戎装,佩戴着精致的手枪,不涂脂粉,英气飞扬,身后跟着几个样貌端庄的少女,端着几个礼盒。

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欧式的将军府,不住的大量大厅。

这个大厅深陷地下,所以显得又深又广,两个雕花玻璃窗窗射进柔和的光线,大厅内显得柔和黯淡。

大厅内没有什么摆设,简单豪华的家私使大厅显得不空旷,大理石地面上铺着波斯地毯,更凸显雍容华贵。

两个妖艳的侍女扭动着水蛇腰端上茶,俏立一旁。

金喜善明确的感到这个男人已经并非当初那个粗枝大叶的兵匪了,从外面面目狰狞,威武异常的守兵到内部威严富丽的大厅,权利滔天的味道到处都是。

这个男人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呢?

金喜善正想的当口,一名副官卡的一个立正唱诺:“将军到!”

二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衬衫,一抬头露齿一笑,声音洪亮的打招呼:“来了,好久不见,过的还好么?”

金喜善慢慢站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的张宗昌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下巴上轻轻的胡茬已经不见了,代替的是刮得铁青的腮帮子。

依旧是浓眉大眼,不过经历数次战火洗礼之后,身上的浮华气息一扫而空,有的就是作为职业军人的笔直精干。

今天张宗昌没有穿军装,昨夜和濑户幽香旖旎了一夜,早上濑户幽香小女人爆发,特地服侍穿衣服,找出一件意大利丝绸汗衫,想把丈夫打扮成白马王子,可惜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张宗昌在镜子立看到的倒是后世港片里那些黑社会老大。

金喜善看着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回忆起当年在海参崴两个人动用心机,合作争取利益,费尽心机。

今天,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而自己沦为草寇一样,想想真是世事无常。

“还可以,将军阁下,您倒是满面红光,想必新夫人和您很和美。这里是一点薄礼,权当做您大婚的礼。”

我颔首,侍女过来收下礼品,这些婊子出身的侍女眼睛多毒啊,一接过来掂量一下就知道礼品盒里东西,几乎两个侍女都把嘴一撇,意思是,真是“薄礼”。

金喜善脸一红,尴尬的怔在当场,光复军境地困苦,缺医少药不说,现在资金更是紧张,被日军撵进大山生存都是问题,这些礼品都是临时在奉天买的,在收礼收到手酸将军府,自然寒酸的要命。

我打破尴尬的局面,安排金喜善一行到西花厅,排下宴席招待金喜善。

在宴席之间我问金喜善的来意。

金喜善现在也是人到中年了,眼角有了很深的皱纹,看得出她日子一直不怎么好过。

“将军……”

我一摆手,

“喜善,你我是老朋友了,如果当年你不是坚定的要去革命,现在你我恐怕早是夫妻了,我张某不是身居高位就忘情的人,瞧得起我,你我还是以名字相称。”

金喜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动,

“好,宗昌,我也直接一点,我很感谢你不忘旧情,即使我当初那么对你你也不念旧恶。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光复军的事情,我们现在得不到支持,不只是粮食药品,最要紧的是军火弹药缺乏,你想必知道,我们和日本鬼子作战不顺利,几次下来损失很大,现在平均两个战士分不到一杆枪,棉衣也缺乏,冬天简直是我们的丧季,非战斗减员很大。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像以往那样支持我们。”

她陈述的时候我不断的转动手中的捷克水晶杯,低头沉思。

“喜善,我很理解你们的困难,你们对比日军确实劣势。你们不但要和他们作战,还要应付内部的混乱。我以前一直支持你们军火一直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其次才是因为对于日本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而现在形势起了很大的改变,我的妻子是日本贵族,而且我前段时间还访问了日本,清政府灭亡了,东北的局势很混乱,到处都是乱党,打着各样旗号想在我的领地上争夺一杯羹。一些人打着革命者的旗号已经悄悄的计划要颠覆我,这个时候我根本不可能和外国势力交恶,现在国家没了,人心就散了,北京政府和南方革命政府同床异梦,各自积蓄力量中原大战一触即发,而日本在上海和福建也一直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我如果公开和日本翻脸就意味着将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东北刚刚起步,工业农业,军事经济刚开始见成效,我不能浪费这个发展的机会,所以,请原谅我不能帮你们了。”

金喜善听得眉头皱起来,

“宗昌,日本鬼子是狼子野心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们光复军在朝鲜的行动等于为你牵制住朝鲜的日军,不然他们难保不会向奉天增兵,我们一直都是一个战壕里的。”

“喜善,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光复军究竟靠什么支持打仗呢?军饷从何而来,军粮从何而来,我的军火当然不受政治限制,可是我不能总是白送给你们吧,毕竟这些军火是大量的钱!”

“我们光复军想吧延边,延吉作为我们的基地,但是那里的朝鲜人实在是太穷了,我们也买不起军火,但是我们可以先和你赊,一旦将来我们稳定下来我们会还清的。”

我点点头,

“不是不能赊给你们,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的错误,第一,光复军的政府不应该组建在延边,那里离日本太近了,还有,光靠你们筹集那点钱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打仗?!我愿意帮组你们组建流亡政府,地点就选在国际都市上海,我正好也要在上海建立一个办事处,正好一起,可以照应你们。建立临时政府的好处就是你们可以大量的筹集资金,上海国际都市的便利像国外的朝鲜人求助,就如同当年革命党们在国外那样。”

金喜善不住点头,

“还有就是,原本你们建立政府需要一个政治上的盟友,我愿意给北京和南方孙先生写信,他们会给予你们政治上的援助的。”

金喜善眼睛亮亮的,笑道:“今天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你真有办法,谢谢你,光复军会记得你对我们的恩情的!”

我一笑道:“先别说好话,说罢,这次要些什么呢?要多少?”

“2000支步枪,30万发子弹,还有能不能送给我们一些棉衣和药品让我们应急?”

我唤来副官,写了一张便签,告诉他送给吉林的孟恩远和里和洋行的费尔南多的把金喜善要的东西都办了。

这顿饭接下来吃的就很轻松愉快了,金喜善向我介绍她带来的三个女孩子,她们全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年轻女子,在我面前显得很拘束。

金喜善看我兴致很高就说,作为当年她辜负我的补偿,愿意将这几个女孩子送给我。

几个女孩脸色绯红,不安的看着我。

我淡然一笑,

“以伊人不在,我们总算有缘无分,好吧,收下这几个女孩子,让你在我身边安下几个眼线。”

段芝贵给我写信说北京方面刚刚当选大总统的袁世凯非常渴望和我会晤,希望在国会上能看见我的身影,东北已经四次不参加议会了,闹得北方诸侯们人心惶惶的。

吉路到山东后做的很好,德国人和英国人非常喜欢吉路,因为他善于平衡各方势力。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去北京看看,而且现在袁世凯有求于我,我是他的上宾,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他此次把我招进北京是想询问我关于改制问题。

他的老班底例如段祺瑞,冯国璋,于化龙,曹锟等等都集会北京,现在他最想听的就是我的态度。

想想时间过的真快,我们从上次在青马坎交手过后知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谈判一次,北方的利益分割很糊涂,袁世凯肯定不能放任这种结果,再有,宣统皇帝在奉天登基,清政府名义上仍然把持着国际上的政治主动,袁世凯当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现在他既然是大总统了,那么该解决的问题就一定要解决。

我知道,此次北京之行在所难免。

战争之王 第五章 悲伤之夜

袁世凯在北京为称帝造势,先是祭天后是祭孔,指使一些无耻文人写复古的文章。

我也准备去北京,说实话,我个人不反对袁世凯称帝,因为我喜欢一切都按着历史来,历史潮流不是人力能改变的,况且袁世凯一旦真的稳定下来我对于他是一个强大的威胁,他必然要发兵北上剿灭我。

我现在的实力虽然在他之上,但是这个时候打仗是很不明智的,而他急于称帝正好给了我一个避免战争的机会。

但是也因为他的祭孔,全国的复古势力抬头,北京的隆玉太后驾崩后遗老们日子是越来越困难,但是他们缺少那种舍弃的觉悟,宁可在北京饿死也不愿出关。

什么王爷贝勒,现在过的是没有尊严的日子,特权全部被剥夺,全部都是坐吃山空。

北京政府给皇室的特权仅指关外的王室们,只有他们保持了原有的称号和待遇,北京的王公们也争取了几次都被无情的镇压了也就老实了。

袁世凯很有主意,他将北方军调往南方监视革命党,再把武汉的军队调往北京监视北京的遗老们。

东北自从被我全面接管后我就对教育进行了立法和调整,全面引进西方的理科教育,为工业化进行人才培养,再有就是建立大量军事学校,对儿童进行全天候军事学习。

这样的好处是,在一个单纯呆板的环境里可以培养大量的偏科人才和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他们思想纯洁,意志坚定,不受外界的言论影响,只知道服从。

我又照搬后世的苏联崛起的模式进行了国民生产调整,就是严刑峻法,计划经济,农民就是种粮食,工人就是多生产,士兵就是打仗。

这样的好处是省去了思想控制的麻烦,当然,这种模式下的人会变得冷酷无情,呆板严肃,不符合中国人的人情世故,不利于后市推广,但是就当前的形势完全适用。

他能最大限度的调动人力物力进行工业发展,积蓄力量,增长物资贮备。

我给军官们写了一条睡前必看的名言:只有战备和战时之分,没有和平!

满族贵族出关后进行了自我反省,他们几乎一致的把矛头对准了儒学,他们固执的认为满人之所以软化腐败就是因为汉人的书和教育。

所有满族子弟全部西方化教育的学校,部分出国留学。

溥仪在贵族王公们的授意下赖上了我,拜我为师,名义上学习实质上是想名正言顺的借我的军事实力,保持他皇帝的位置防止我投向革命。

袁世凯祭孔之后,东北的汉族儒家士绅们也神气的抬头,军政府的国税和地税都收不到他们的钱,他们抗拒的理由很充分,他们说他们是大清朝的士绅,不交税给军政府,而皇室税吏收税的时候他们又说千年的规矩,功名在身的圣人门徒不交税,不服役。

我的税吏全是军队下来的老兵,一个个文化没有脾气暴躁,收税的时候根本不听那些士绅废话,做出几件过激的事情,惹得这些混蛋腐儒们对我口诛笔伐,把我骂的跟暴君汉奸一个样。

我本来不想和这些儒家士绅计较的,汉族士绅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我这个人也不想落井下石,给别人一个生存空间还是能做到的。

奈何他们打着孔老二的旗号,包藏虎虎狼之心,现在连他们的主子满清都没有了他们还在这里瘦驴不倒架!

我一怒之下就把警备司令全洪斌叫来了。

我人生的第二大污点就是派警备警察炮击全是人的孔庙!

几乎是一夜之间,东北地区的所有孔庙全部被焚毁,带头的名士大儒全被逮捕,天明的时候被枪毙,死者狼藉。

中原的儒者们为之大哀,各地组织声讨大会,一方面超度死者,大量的儒者上书各省诸侯,一致要求他们联合诛灭张宗昌。

可惜,这些诸侯出于某种利益想法,不但没有支持这些儒者反而步张宗昌后尘,大量屠杀儒者。

我不过是杀一些挑头闹事的,他们完全不同,是彻彻底底的杀所有号称圣人门徒的,而且连人家家人也不放过。

这可以说是一大悲剧,全国都疯狂的杀人,人性最恶心卑劣的一面展露出来,军阀们别有用心的屠杀异己,只要给任何一个人按上儒者的名号就拉出去枪毙,仅广西一省就杀了三万多人,全省儒者为之一空。

历史告诉我们,一种文化是不太容易毁于战火,但是如果人们为战火疯狂,那么文化无论多先进也会湮灭。

其实各省的军阀完全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

他们看来,袁世凯祭孔就是称帝的信号,而各省军阀最反对的就是称帝,他们现在是各省的皇帝,一旦袁世凯称帝了势必就要削夺他们的权利,到时候就真正的名正言顺成为中国的皇帝,皇帝登基之后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杀臣!

谁也不想被杀!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做出了表率,东北的将军杀掉儒者让天下的将军们发现了机会。

有挑头的就有跟二的,无论是北洋军阀还是革命军阀这次都是很统一的杀儒,表示对袁世凯称帝的反对态度。

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宗昌的一夜屠杀引起的,所以历史上将这段历史称为悲伤之夜。

三个月,全国有近百万人死于这场反儒浪潮中,其实人杀人上瘾的时候就不需要理由,那个时代的世界是一个疯狂没有理性的世界,土耳其杀异族,波赛两族仇杀,最后甚至导致了一战!

北京袁世凯大怒,派使者到奉天向我宣战!

我态度诚恳的给袁世凯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的叙述了原本普通的一件事,如何被孙中山被蔡锷等革命党,被刘存后,阎锡山错误的利用,最后掀起这场全国的大风波。

孙中山写信给我,一方面赞扬了我彻底的革命决心,另一方面也责备我不应该下令各省搞大屠杀。

革命是需要毁灭旧秩序,但是屠杀发展到后期很多无辜的人也被别有用心的杀掉了,这个错误不能不有我承担。

我苦笑,看来这个恶名我是坐定了。

吉路在山东倒是做的很好,制止了手下的兵士们想乱来,他给我写信解释,山东是孔府的所在地,是中国人精神圣地,一旦在这里掀起大屠杀,那么将来儒家恐怕就真的无翻身之地了,吉路客观的看待儒学让我很欣慰,儒学并非不好,只不过是叫人歪曲了罢了。

而世道也不是儒学大行其道的时候,谁也没办法!

可是我又有点帳然,吉路越来越小心了,这种事情在以前根本不需要向我解释,可是现在却对我唯唯诺诺的。

我想到斯大林当时是不是也在克里姆林宫里这样想过呢?

袁世凯愤愤的表示,如果想让他平息怒火,我就马上进京,去拜见大总统!

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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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不是我不想更新啊,我电脑先是中毒了,在这里我要投诉瑞星,不好使!

然后我家楼下用电过量保险丝烧断了,我写了五千多啊,一下全没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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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王 第六章 交易

北京之行让我这个后世人大开眼界,到底是帝都,从里到外四九成就透着豪华和威严,这和上海的豪华不同,是骨子里泛出的优越,是权利集中带来的繁华。

上海毕竟是因商业而起的,到处透着金钱的世俗魅力,而北京是因权利而兴起的,相对于上海的繁华之美,他总是露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威严。

我想,这大概是因权利而富和因富而权利的区别吧!

袁世凯对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进关感到震惊,而且还有了一点感动,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中国第一大军阀,军事实力远远在他之上,这样一个号令群雄的角色现在居然不避讳前嫌,单人前来,可见他在信中所写是真情透露。

大公子袁克锭亲自率领在京文武官员前往北京西车站迎接,包括吴佩孚曹锟段祺瑞等一干新秀和张勋冯国璋李公望一干老臣全部到场,场面不可谓不庞大。

红地毯从车厢门口一支铺到临时搭建的花棚,军乐队演奏乐曲,一身简单西服的张宗昌将军施施然从列车上走下来,随行的几个警卫腰里插着双盒子炮,虎视眈眈的看着车下迎接的人们。

人们打量眼前这个人到中年的传奇人物。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手上带着金表,多余的装扮什么也没有,从简单的穿着来看,居然连配枪都没有。

这是对袁世凯的多大的信任?!

袁克锭眼睛湿润了,没等湿润多久眼珠子就差点掉下来,从两边车厢下来一群身穿戎装的美女,一个个眉飞色舞眸若秋水身材窈窕体量风骚,腰中虽然也带着配枪,不过大家都怀疑那枪的真实性和实用性。

在场的大员们那个不是吃尽穿绝的主,北京八大胡同的常客?眼睛一打量就知道这群所谓女兵原来都是些什么主!

现场一些大员看张宗昌的眼光就暧昧了许多。

好在这些女兵虽然媚眼乱丢,可是还是很守纪律,在几个女官长的整队下逐渐整齐,但是依然媚态横生,惹人遐想。

几个年轻的将官裤子不争气的搭了帐篷。

袁克锭没等把眼珠子按回去呢又掉地上了。

这回下来的是一群火夫,和平常火夫不同的是,这些火夫面貌狰狞比警卫还要吓人,胳膊都有别人大腿粗,强壮的过分,穿着整洁干净的军装,腰中个个带着配枪。

对于盒子炮在场所有武将们并不陌生,即使是文官们也一眼就看出这枪。

他名气实在太大了,辛亥革命一战成名,让人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枪原来还可以这么打,原来还有一种枪娇快慢机。

在北洋军和南方革命军的战争中,这种枪更是大放异彩,只有骄兵悍将才配得到使用这种枪,盒子炮的强大火力让南方革命军死伤惨重,战争的丧亡由此上升到一个新的阶段。

袁世凯大量向我购买盒子炮,我一次性就卖给他近20万支,袁世凯很感激我没有对南方革命军也出售这种武器。

大战结束后,盒子炮转为民用,民间传言,一炮在手,天下我走!

商人们,士绅们,和这些需要保镖的大员们几乎都把眼睛盯在东北的盒子炮上,但是枪支有限只能优先供应给重要的人物,所以现在如果谁身上佩戴着盒子炮或者身边跟着一个佩戴盒子炮的保镖,那么他就身价倍增,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也有不少青帮洪帮的头目想购买盒子炮,不过一是身份限制二是价格昂贵,加上东北的黑道历来自成一派,连京津的帮派都不买账,所以很少有盒子炮流通到华北华南的帮派手中。

不过四川湘西的哥老会,袍哥等组织都大量出现了盒子炮,因为四川的大小军阀几乎都是帮派人物,军中几乎都是帮派子弟,而四川湘西盛产的黄金是卖军火的硬通货,所以川湘两地的棺材铺买卖格外的兴隆。

我之所以让所有军火商都打着棺材的旗号,一是一种威吓作用,将本求利,有人阻挡,人头落地!二是棺材适合运输军火,中国人忌讳棺材,用这东西装军火,一般检查都能顺利过关。

还有一点,军火利润太大,可以说是当今第一大暴利,而商人重享受,我不希望他们暴露财力,这有点强人所难,让人家锦衣夜行,不过为了掩盖实力只好如此,这是军火代理商的规矩。

即使哈尔滨六场连轴转盛产出的盒子炮仍然供不应求,而东北的盒子炮还是修改过的品牌货,类似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生产的仿制货因为在外形上和东北盒子炮有明显的差异,所以打不开市场。

东北的盒子炮第一大特点就是大,小小的枪柄,大大的枪身,长长的枪管,加长的过分的弹夹45发子弹,镜面上雕着一个熊头浮雕,所以又被称为熊牌快慢机。

而同年德国克虏伯生产的小一点的盒子炮被称为狗牌快慢机,美国生产的再小一点的手枪称为马牌盒子炮。

全世界就这三种枪卖的出去,其他的什么小人的,鹰头的几乎卖不出去。

而熊牌快慢机因为手感好,安全,抄作简单,枪械性能好,火力变态的猛一直是国际市场的抢手货,国内市场只能得到生产出来的四层,六层被销往各个殖民地,英国和法国买的最多,他们发现,这种枪特别能在沙漠(北非)和丛林(安南)作战,性能可靠。

相对于列强,国内军阀们就财弱了许多,只好买几个防身,还没阔到装备军队的份上。

全国军阀就两支军队用此枪装备的了军队,一个是川黔大军阀大黑帮头子刘墨林,他用金帮多年积蓄下来的金块千斤换得了一个师的先进装备!实力雄厚。

还有一个自然是我们的暴发户张将军的部队,全国只有他的暴发户军队才会把这种大得变态的枪背上两支,远远看去好像长了四条腿一样!

现在这帮火夫们就每人两支快慢机,你说他们不是厨师,他们抬着锅碗瓢盆,你说他们是厨师,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让人怀疑这些厨师的原料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袁克锭大公子还是上前按照军衔分别为张宗昌行了一个军礼,张某人也热情的和在场诸位握了握手。

一行人上了停在门外的小轿车,直奔中南海而去。

这个时候汽车已经出现在中国,是时髦的大商人大买办们喜爱之物,价格昂贵一半大概10000大洋一辆,什么雪铁龙福特本次劳斯莱斯都已经推出了汽车,而中国就成了万国车辆博览会。

张宗昌乘坐的是袁世凯的专车,这辆车是英国人特意为他订做的劳斯莱斯,平常袁世凯自己都舍不得坐,可见今天袁世凯下了多大的本钱。

一路上全是军队站岗,封街,净水泼街,柏油路上干净的苍蝇站上去都惭愧。

一大溜汽车龙进入中南海。

依然是厚厚的红地毯,从车门直接铺到怀仁堂。

大总统袁世凯一身戎装,面带微笑的站在怀仁堂的台阶上迎接张宗昌。

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袁世凯是多么傲气的人物,即使是各国公使前来也没闹过这么大的排场,让他降阶相迎,张宗昌是第一个!

我为了表示感激赶紧紧走两步行了个礼,然后伸出手来和袁世凯握手。

袁世凯老多了,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胡子全白,脸上的肉皮都懈了,只有眼睛中还闪耀着光彩,让人家知道,这人还是有强烈的欲望。

进入怀仁堂分宾主落座后,开始迎接晚宴,酒席丰盛自不必说,席上自有诙谐的人插科打诨,活跃气氛,而袁世凯也只是和我谈谈当年在辽西经历的日俄战争,袁世凯感叹,当时才知道,这军人要是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给撑腰,感觉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接着他又大力赞扬我,把我在日俄战争中几次精彩的表现夸到天上,现场自然好评如潮,只有一个在下位桌的人冷冷的看着我,发出不屑的“哼”一声,声音不大,但是全场都听见了。

诺大的怀仁堂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尴尬的看着这个表示不屑之人,他身边还有一个颤抖的胖子。

袁世凯眼角抽动了一下,把眼睛望向段祺瑞。

段祺瑞多么大的身份,陆军总长!

起身走到下位的桌前,伸手点指,

“吴子玉,起立!”

原来此人是大帅吴佩孚,不过这个时候他还不过是一员小小的少校团长,之所以能出现在怀仁堂是因为他上司曹锟北京城防军第六十一师长带着前来,想让他见见世面,哪知道他在大总统面前惹事。

现在曹锟就在旁边颤抖,一看段祺瑞神色不善,就起身圆场。

“总长……”

“闭嘴!”话没等说完就接到段祺瑞的一声暴喝,吓得一哆嗦又坐下了,心说子玉啊,你真是个是非母子啊,什么时候不不好狂,你在这些全国最顶尖的人面前狂,哥哥我也救不了你了。

吴佩孚刚站起来就啪的挨了一个嘴巴,嘴角当时血就下来了,可见段祺瑞出手之狠。

我悄悄看左右,大家都是一副漠然的表情,就知道段祺瑞平时威福。

段祺瑞刚要在打,我说了一声“慢”

接着我也起身走到吴佩孚面前,这个白面书生虽然被打但是一脸的傲气,显然是不服。

“吴佩孚,吴子玉,你说说为什么表示不屑,我给你一个成名的机会,要知道在场的全是国家军队的栋梁,如果你说的正确我就向大总统求情,免你惩罚如何?”

在场的人闻言都惊讶,我的恶名一直在到处流传,尤其是我杀士的行为,在外界传言中,不管什么人一旦有违背我意愿的时候我可以轻易格杀,而今天明显是为吴佩孚开脱,诸侯都惊异的望着眼前这个还是一脸书生气的吴佩孚,看他如何能说出惊人的话语。

吴佩孚卡的一个立正,先向我敬礼,接着开口,

“卑将以为,将军阁下不过是徒有虚名,华而不实,投机成功罢了,子玉自认为若我处将军之位定然不会将东北经营成今日之模样!”

此言一出,诸侯大哗,袁世凯脸上肌肉连连抽动,目露凶光。

段祺瑞本能的相身后摸去,才想起近怀仁堂的时候配枪已经交给副官,我用眼角余光看到至少有九个人做过此类动作。

袁世凯盯着我,意思是看我是否有愤怒的颜色,他怕我误会是他指使一个小小团长骂我,不然一个小团长拿来的勇气站在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前面大放厥词。

奇怪的是,我居然温和一笑,

“那你说说你会如何,今日东北又如何,我的错误在那?”

群雄安静下来,看着吴佩孚。

好歌吴佩孚,怡然不惧,侃侃而谈,

“今日之东北那里还是我中国之土地,列强分割而治,掠夺我矿物资源,而将军只会穷兵黩武,对内镇压异己,对外逢迎,子玉真乃不齿!圣人知道忘乎?

再有,日俄战争期间,你左右摇摆,今日助俄明日帮日,完全没有仁义之道,难道你不闻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

其三,你滥杀无辜,利用手中的权利威逼诸侯,居然打杀我圣人之道,让中华大地血流飘撸,夜夜闻鬼哭,向你这样一个得志便猖狂的小人,不懂教化的武夫,没有廉耻的汉奸,居然在这里沐猴而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苍天无眼啊!”说到最后眼角并血,恨不得生吃了我。

袁世凯越听脸越白,到最后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而身后的诸侯们也面如猪肝,因为他后几句实在打击面太广,在座不少人都被他圈进去了。

外面闯进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过来就把吴佩孚按到了,就往外托。

段祺瑞气的说不出话来,目光冰冷的瞅着曹锟,曹锟眼泪都下来了。

只有我,面色依然平静,一挥手道,

“慢,容我和这个书生意气的将领说几句。”

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人对“悲伤之夜”的事情对我追究,我也做好准备被人骂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骂我的居然是号称“玉帅”的吴佩孚!

“吴佩孚,首先我佩服你这种舍身忘死的勇气,不过,我要纠正你几点错误。

这里没有外人,那我就直接说了。

今日之东北你去看过否?我想没有,否着你不会发出这些谬论,不错,是有不少国家在我那里挖矿,建厂,甚至定居。但是今日之东北,物质实力能顶全国之总和你为什么没看见呢?今日东北科技先进领先世界,这些你怎么又没看见呢?今日东北无论教育,经济,民生都不逊于欧洲发达国家,这些你怎么又没看见?!

不错,我出卖大量权益,但是我从未出卖过权利,无论英美,或者日德,今日在东北司法需遵我法律,行为需按我规矩,这些在中原能做到吗?!

你又说什么忠诚?笑话,两个忘我之心不死的虎狼在我家里打架,你居然要我忠诚一方,这才是滑稽,更滑稽的是你居然讲什么仁义道德?圣人言论?统统都是狗屁,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你们这些书生呢?我先力战俄国,后猛击日本,纵观百年军史可有人取得我这样骄人的战绩?东北兵士上到将军下到新兵,全部都昂起头走路为什么?因为全中华民国就我一支军队战败过两国军队!还在这里和我谈忠诚,你是不是岳飞转听多了,三国演艺看迷了!

最后你说我滥杀无辜,更是无稽,我首先得保证别人不能杀我,而革命党的一些激进分子先是渗入我军队妄图分裂兵变,这样的人我难道不杀?其后一些失去主子的汉儒们因为蝇头小利向我狂吠,我难道不杀?当然,我也可以选择历代做法,保留他们的特权,重用士族为我统治,但是这样必然腐朽,让有识之士伤心,这样的腐朽没落的东西我才不要保留。

威胁诸侯,我没那个能力,自然也没那么做,我想诸侯一定是看到我东北今日的新气象才痛下决心,杀儒的,然后释放生存空间为各省之发展铺垫!

最后,骂我是汉奸,你这个得过满清秀才的混蛋更没有资格,现在满清贵族全都指望我的庇护,我出于民族大融合自然保留他们的利益,而你和二百多年来甘于做满清走狗的汉人儒者一样,骨子里就是奴才的血,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汉奸!”

谁也没想到,我言辞如此锋利,而且轻描淡写的就讲全国反对袁世凯称帝的浪潮推开了,变为一个荒唐可笑的借口,这是为所有人开脱,他们能来北京见袁世凯就证明他们还臣服于袁世凯,那些抗争是没有什么大用的!

而吴佩孚被我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尤其我拿出他中过秀才的事情,给他安了一个汉奸的罪名,更让他脑筋崩裂,气如牛喘。

在座的大多人都做过清政府的官,最大的就是袁世凯,刚才他的辱骂大家已经愤恨不已,不过吴佩孚有必死决心,只想痛快一下。

哪想到不但没痛快了还被我一顿臭骂,真是死不瞑目了。

段祺瑞一挥手将吴佩孚带下去,宴席也不欢而散了。

袁世凯亲自把我他的办公室,和我进行秘密谈话。

在这里就无需客套,上来就是利益。

袁世凯拿出一个文件要我看,我一翻开就一皱眉。

这正是赫赫有名的“二十一条”上面条件就是一个亡我中国的态度。

我放下文件,

“总统,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啊,千万不能答应,而且一旦传出去了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效坤,我何尝不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如此,日本人才答应支持我做皇帝!”

“大总统,您想过没有,您如此便把英美的利益侵害了,他们又怎么会让小日本独吞中国呢!日本是强大,但是他不过是列强里的矮子,无论怎么叫嚣是不能取代身高的劣势的!再有,现在欧洲列强不过是陷入战事无暇东顾,一旦他们抽出手来,您已经被绑在日本的战车上,到时候恐怕英日,美日大战在所难免,您愿意陪绑吗?您想当皇帝也不需要他们支持,随他们去吧,您做您自己的事情,大清的正统皇帝在我手中,您还怕小日本能闹出什么乱子不成?!”

袁世凯被我一席话说的矛塞打开,激动的握着我的手,

“效坤,他日我若为皇,定封你为王!”

我赶紧推辞,草,封王之后我陪你一起四面楚歌?没门!

“大总统言重了,自古异性封王没有好下场,我之所以支持总统,不过是看天下大势所趋罢了,再有希望总统能重现当年大明朝的风光,到时候,蒙古有满蒙王爷,而东北有我给您坐镇,您只要把精力投入到治理国事上,就能做一个流芳万世的皇帝!”

几句话说的袁世凯心花怒放,狂笑不止。

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我不是别人,说这些话代表,中国正统的皇帝满清皇帝同意下野,代表东北13万大军同意,代表整个东北整个蒙古同意,也表示北方没有隐患了。如果是这样,什么他妈的“二十一条”,去他妈地,有东北王的支持还怕什么?但是给人家点什么好处呢?人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啊!

袁世凯突然停住笑声激动的说:“效坤,我知道封你什么好了,我就封你为大将军!”

大将军,不是爵位而是官职。当年,年羹尧就曾经担任过西北大将军,岳中麒也担任过西北大将军,乾隆朝的福康安担任过大将军一职,是清朝军事最高官爵,类似今天的军委主席,但是权利更为霸道。

袁世凯真的很会拉拢人心,这正中我这个枪杆子理论者的心,我高兴的接受,甚至用拜谢皇帝的词语,反正他也没几年活头了。

解决这件事情后,袁世凯和我谈了一笔大买卖,他用开平的煤矿和我购买了步枪10万,机枪2000挺,大炮600们并弹药若干。

我知道,袁世凯是要组建御林军,现在他越来越不信任北洋将领们了。

当然,除了煤矿我也收了一大笔大黄鱼。

北京西直门。

王记棺材铺。

掌柜的老鼠脸正恭敬的站在我面前和我报账。

“这个月一共有七家买军火,共收入了大黄鱼3000条,小黄鱼12000条,多是轻武器和弹药,营业额已经不足上月的一半,我分析是市场出现饱和,现在我同意北方的商人们用白银支付,但是用黄金的我依然给予优惠。

还有就是快慢机的销量一直居高不下,很多人都在订货,将军,您看能不能把四川的货分我一半,京城的价格已经达到最高了!”

我点头同意,接着说

“秀林啊!你的辛勤我是知道的,我也会好好赏你,你张爷不是抠门的人。你也按我的要求做了,而且自己还加重了,每天青菜白开水的,不需要这样,已经不让你们斗富了,吃还是要吃好一点的!再有你虽然本分,但是你两个儿子实在混蛋,上个月是不是把庆王爷的大贝勒给打了,居然杀到人家王爷门前,虽然现在他们失势了,但是也不要落井下石嘛!再有,年纪轻轻两个人居然都娶了六房姨太太,想干什么?!我知道,现在可这北京城没人敢得罪你王秀林,更没人敢惹你那两个兔崽子,不过他们要是太过分了,将来就别到我手下来了,我烦这种人!”

王秀林赶紧跪下磕头,

“将军,是我教子无方,请将军恕罪,但是两个孩子前程还是要的啊!再有娶多妻我也说过他们,他们说好汉才多妻呢,将军就二十多个老婆了!”

“嗯?这两个兔崽子!行了,告诉他们,过两天收拾收拾去山东,上吉路那里让他调教调教!”我笑骂

“谢将军,哦不!谢大将军!”

我得意的笑了。

战争之王 第七章 夜的

北京城历来是西洋景繁多的地方,但是象如今的西洋景也是第一个!

棺材铺,一个冷门的地方,如今突然热闹起来,门外的豪华汽车一排一排的,各路大员你方唱罢我登场,都集聚在这方寸大小的小铺.

北京的百姓们纳闷的想,难道是这些大员们家里都死了人不成?说罢哈哈一笑,把这事情当作军阀笑话来流传。

可是,明白内流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强大的灰色帮派--棺材帮崛起的表现。

黑色就是完全和官府对着干,从事地下活动,一切非法的买卖。

白色就是正道,靠着政权军权统治天下,而灰色就是运用手段做两者之间的买卖,例如军火!

棺材帮一共13个掌柜,个个权势财大气粗的军火商,除了有10个负责亚洲的军火交易外,还有3个负责南美和非洲中东的军火交易,简单来说就是找到一个野心家,然后先无偿送一小笔军火给他们,当他们尝到甜头后就让作为他们的供应商,让他们把钻石,黄金,木材,稀有矿源源不断的换成军火,除了黄金和钻石作为储备之外,木材和稀有矿产主要就是销往欧洲。

中国人善于组织,天生就有极强的团伙能力,他们在欧洲寻找大量的恶棍和高智商的骗子,律师,让他们为之效力。

这些人善于走私伪造,精通贿赂和威胁,把大量货物用灰色的手段,也就是半合法的,运进欧洲各大港口,鹿特丹,惠灵顿,伦敦,法兰克福都出现他们的身影个货物。

在猖獗的黑道分子面前自然产生一些阻碍力量,例如英国就有一个叫柯南道尔的家伙几次在报纸上写文章暴光这些黑帮的丑行,黑帮分子几次要杀死他都被上面的大老板制止,否则,后世就没有《福尔摩斯》看了不是?

巨大的利益牵动大量的军政人员隐秘的参与,上到英女皇,德皇,下到荷兰的商业协会都投入了巨大的资金和精力在其中,黑帮仇杀愤然而起。

有利益就有争斗,三个混蛋掌柜的因为利益把官司居然打到我面前了,被我臭骂一顿老实了。

最后,我亲自出面把欧洲划分成三块,意大利法国一块,归黑手党;德国奥匈帝国到罗马尼亚等等归兔子帮;英国荷兰划分一块,归爱尔兰黑帮地狱天使掌管。

至于几个月的仇杀,以协议方式解决。

我在北京度过了一个不错的秋天,和各国大使各省大员关系都处的很密切,还签下不少买卖。

大总统在我结束北京访问的前一天通电全国:加封东北巡阅使张宗昌为大将军,为全国军事二号元首,全面管理北方军队,号令全国军队。

举国震惊,作为各省势力自然是纷纷通电拥护,马屁如潮,而一些新思想的革命者例如李大钊胡适等纷纷在报刊上发表文章斥责这是大总统和大将军的交易,是以出卖共和为条件,鼓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学生游行示威,坚决不让杀人魔王成为国家元首!

各地大学纷纷响应。

副总统的黎元虹呼吁学生们要冷静,不要受别用心挑拨,在数次劝说不灵的情况下,各省和中央一致采取断然行动,镇压此次学潮。

一些浪漫革命者认为这是旧势力和新革命的决战,妄图用生命唤醒民众。

不过他们失望了,孙中山先生通电斥责这次学生运动是被蒙蔽的学生被有用心的人利用,达到自己可耻的目的。

在全国上下一片骂声中,这次学生运动的指挥者们狼狈的下台,而学生们也死伤惨重,大量的牺牲让学生们对革命产生了迷茫和怀疑,是新革命力量严重受挫。

我还为徐树铮争取到了一个西北联防主席的名号,完成他想称霸草原的计划,让他镇守甘肃宁夏,一点一点把势力全面渗透进西北。

取道天津,乘坐海军战列舰星星号,我满载而归。

刚到东北就听说出事了!

孟恩远从我手中得到条子后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按照上面的做,但是他看军事地图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

就是这灵机一动给我惹了祸。

他把吉路原来组织的一支山地作战师拉到朝鲜,因为吉路曾经和我探讨过东北季节作战的利弊,所以根据我的描述他尝试着建立了一支专门训练山地作战的实验师团,这支师团与别的军队最大的不同就是配备了雪地作战工具,和雪地作战服。

在第一场大雪过后不久,日本第七旅团就赫然发现,原本非常好对付的高丽棒子突然间会打仗了。

动作之标准,火力之凶猛完全是两个级别。

尤其是这些军人还能在山林中滑雪,让日军大开眼界,也死伤惨重。

日军旅团长阿里不花判断,这是一支精锐的,受过训练的正规训练军。

而这些军人所使用的武器也是精良的制式武器,并非原来光复军手中那杂七杂八的武器。

从他们娴熟的作战技巧来看,他们是至少有5年军龄的老兵。

综上所述得出一个结论:这些军人不是光复军,而是东北将军张宗昌的军队!

日本大本营得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恰好此时,北京方面拒签二十一条的事情也传到大本营。

军部开了连夜的会议,最后决定,出兵奉天!

战争之王 第八章 从1914到1917

1914年8月。德国不宣而战,出兵中立国卢森堡。

至此,第一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

交战双方正是同盟国与协约国之间为瓜分世界、争夺殖民地和霸权而进行的首次世界规模的战争。战争先在8个欧洲国家(德国、奥匈帝国及其敌对国英国、法国、俄国、比利时、塞尔维亚和黑山)之间开始,后来逐渐有38个国家15亿人卷入战争。战场遍及欧、亚、非三洲和大西洋、地中海、太平洋等海域。欧洲特别是法国战场是决定战争全局的主战场。海上则以北海为主战场。

第一次世界大战,究其根源首先是帝国主义时期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性的加剧,导致后起的帝国主义国家强烈要求重新瓜分世界。19世纪末20世纪初,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阶段发展到以垄断为特征的帝国主义阶段,各国政府代表本国垄断资本集团为获取最大限度的垄断利益,积极推行对外扩张和侵略政策,在世界各地以武力争夺殖民地。老牌殖民帝国英、俄、法占据了世界绝大部分殖民地,而经济发展迅速、国家实力急剧膨胀的德、日、美等新兴的帝国主义国家所拥有的殖民地却相对很少,这种经济发展和殖民地分配的不均衡导致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尖锐起来,新兴的帝国主义国家强烈要求瓜分老牌的帝国主义国家的殖民地。其次,资本主义国家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和国内阶级矛盾的尖锐化也使帝国主义各国统治不稳,各国纷纷扩军备战、寻找同盟,企图通过对外发动侵略战争来缓和国内阶级矛盾。

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弗兰茨;斐迪南为对塞尔维亚炫耀武力,到波斯尼亚检阅部队,在萨拉热窝遇刺。一战的导火线。

在亚洲,日本于1914年8月对德宣战,海军进攻秦皇岛联合舰队,联合舰队德国军舰奋起反击,在山东舰队的帮助下击退日军海军进攻。

联合舰队美军司令梅勒斯少将呼吁双方在亚洲中立,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通电宣布中立,并命令大将军戒烟北方海防。

英国胁迫袁世凯将中国加入同盟国阵营,袁世凯为了取得英国对他在称帝上的支持,最后点头同意,电令冯国璋的江苏军北上,对山东的德军宣战。

1915年2月日本借口保护奉天侨民,对奉天增兵,奉天一片哗然,美国英国要求日本解释其动机。

6月,日本对朝鲜增兵,并援助29师张作霖步枪10万枪弹若干让张从容扩军至两个军,实力大增。

10月,日本因海上联合舰队阻挠,在山东无法展开陆军攻势的情况下,获悉德军再次增兵海军舰队的时候,日本决定把进攻重点放在陆军,以保护日军珍贵的海军舰艇。

这个时候的联合舰队拥有战列舰52艘,巡洋舰20艘,海军10.2万人,另外还有一支小型的潜艇队,数量是23艘,这些先进的舰艇都是日本所没有的。

而且,这个四国联合舰队现在高层态度不明朗,轻易不愿意去触怒他。

在英德宣战之后,德国就一再要求我和英国划清界限,而英国也同样。他们除了加大在联合舰队上的投入来拉拢我之外,就是分化了联合舰队。

联合舰队现在分为秦皇岛派(英美)和青岛派(德国),我一直持着观望的态度,静悄悄的看着舰队实力一天一个台阶。

海军就是烧钱,就是技术革新,往往一个全新的技术理念就可能让刚刚下水的新型舰船退役,投入的无数资金全部打水漂。

现在联合舰队全部是大型舰船和重型潜艇,这样一支舰队莫说我要建立起来,就是养我都养不起,可是正好借了一战的东风,我的鸡英美德三国给我养,这就叫投机,只要我一天不松口他们就得在中国的海防上积压战备,最后都是我的!

日本收买了冯国璋,支援给冯国璋一千万日元,要求他的江苏军北上山东。

袁世凯急于称帝,结果就下了一个糊涂的命令,江苏军45000人北上山东。

吉路临时抽调新军,将原来的20000兵力一下子扩到了52000人,数量上最大优势,而在质量上尽量保持,在泰安,济南,青岛,烟台分散防御,节节阻击。

我此时把国内10个掌柜的几乎全部派出到欧洲和美洲,欧洲列强们谁也没有想到战争会持续这么久,他们原认为在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内足以解决,所以国内都只做了短期贮备。

而我大量购买了粮食,盐,橄榄油,咖啡等生活必需品,囤积居奇,等欧洲人发现吃不上饭的时候,突然黑市兴隆起来,大量的生活必需品经过黑市流入欧洲各地,在黑市面前,没有国界,没有民族区别,有的只是利益。

甚至连军队吃的面包都是黑市提供,这些精于贿赂的中国人在送给关键人物礼品的时候十分的大方,甚至连德军的小毛奇都挂上了中国人送的金表。

战争是黑暗的,也是丑恶的,战争发生的地方一定会毁灭的面目全非,人民生活会困苦异常。

而战争本身却是一个流着金币的大河,只有有眼光的商人才能从战争中捞取这些沾着鲜血的黄金!

美国人很满意中国人的效率,他们一跃从债务国上升为债权国,而中国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将英镑和法郎装进美国人的口袋,这让美国对中国人产生的相当大的好感。

美国比较头疼的是南美突然间风起云涌,各种民族起义势力纵横交错,让美国不得不把大量的军队派到炎热的丛林里和这些猴子周旋,但是在美国人看来,这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美国人真正关心的是亚洲,是中国和菲律宾,马来,新加坡,这些流淌着黄金白银的地方现在出现了权利真空,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是面前现在摆着一个凶恶的小矮子--日本人!

美国的鹰派们对日本不屑一顾,在他们看来,这些矮小的猴子也就是欺负一下蠢笨的俄国人,当年要不是美国开启了他们蒙昧的大门,他们现在大概和中国一样!

不过海军将军梅勒斯却提出不同的看法,他发现日本这几年潜心发展国力,其国力水平不在欧洲列强之下,尤其是海军的发展更是迅速。

可以想象,如果在中国海没有联合舰队的话,那么日本几乎可以称霸整个南洋!

国会也感觉到压力,接连通过两个海军决议,一个是国内在安全无战情况下应大力发展海军,二是全面控制联合舰队,加大对其投入。

12月,袁世凯在全国一片骂声中称帝,国号洪宪,之后解散国会,发动武力镇压国内反对势力。

云南的蔡锷,广西陆荣廷,广东的陈炯明,安徽张勋,陕西徐树铮,纷纷通电宣战,起兵反对。

而早就和江苏军交上手的吉路更不用说,被称为国内反帝第一人。

包括东蒙古的满蒙军也派兵越过喜峰口,攻击袁世凯。

孙中山写信给我,约我联合通电全国,反对帝制。我为大将军能有名义挟制全国军事。

1916年2月,已经油尽灯枯的袁世凯被我逼上绝路,我郑重通电全国:杀袁!

山海关驻军一路狂飙杀向北京,天津在联合舰队的炮口下举城投降。

3月,江苏军大败,被山东军黏在屁股后面一路溃败,南京,无锡,上海等等重镇全部陷落,冯国璋逃入日本人大使馆免遭一劫。

全洪斌升任山东督军,吉路升任江苏督军。

6月,袁世凯在四面楚歌中凄惨的去世,段祺瑞写信给我,言辞恳切请我准许厚葬袁世凯,我也回了一封饱含深情的信,被梁启超称为鳄鱼的眼泪,承认袁世凯为民国大总统,按总统礼节厚葬,派麾下武将年羹尧亲自打理事务,并代我为大总统抬棺。

我的这个行为无疑争取了好多北洋系军阀,连败军的冯国璋都写信给我表示赞扬。

只有孙中山,痛斥我革命不彻底的软弱性,声称即为民贼,何来民袁,元首之礼,是何居心?!

不过,他的这番言论没有人理会,包括革命党人,袁世凯的去世多少让诸侯们心生兔死狐悲之感,而孙中山一再逼人,让各省诸侯不耻。

陈炯明借机攻击大帅府,驱逐孙中山,结果孙先生再次称为了孤家寡人,这个时候日本人出现了,他们不但救助了在困境中的孙中山,还介绍给他一位手中有军事实力革命同志。

1916年7月,张作霖先通电全国,声称“维护共和,导革命之言论,打掉假共和真帝制”打着孙中山的旗号对我宣战。

我紧急调动黑龙江军南下奉天,东北发布动员令,一次性将兵力扩充到50万人,东北一片阴云密布,将新民张作霖的29军团团包围。

日本不宣而战,吉林德国驻军大喜,主动向朝鲜靠拢,和第二师团摩擦不断。

吉林是重点防御地区,而奉天才是主战场,在不伤害既得利益情况下,我动用了六个师包括雇佣兵团正面向奉天日军还击。

因为我的指令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解决歼灭奉天敌人,所以部队伤亡极其巨大,战损比几乎是一比一,杀红了眼的双方开始拿双方百姓开刀,日本的侨民,中国的百姓被杀的尸横篇野,中日两国从根子上结下深仇。

总参谋部下达指令,要士兵们尽量杀日本人,不论平民或者士兵,战场不要俘虏,不救助对方伤兵,杀人多者记功,杀少者给赏,不杀者罚!

刚刚平静了十年不到的辽东大地再次烽烟四起,而且死亡的人数远远高于日俄战争,因为双方都有大量的平民伤亡。

9月,海军联合舰队对日宣战,美国和英国保持中立态度,但是舰艇随军调动。

这大概是一战中最奇怪的现象了,两个同盟国国家不帮战友,任由一个协约国国家拿着自己的刀子去捅战友。

在绝对优势数量和绝对优势火力的前提下,中日德黄海海战,渤海海战爆发,双方动用了可以调动的一切舰船,甚至连木帆船都上阵。打得是稀里哗啦,死伤惨重,德军指挥官威特斯阵亡,旗舰玛丽安号击沉,日本日出丸号战列舰被击沉,海军大将小尾名五郎阵亡。

而卑鄙的中国海军在渤海海战中动用了秘密武器潜艇,不但屡次击沉日方运兵船,还重创日军大连海军,使之不敢踏出大连港一步。

看到了战列舰加潜艇威力的海军们哪里甘心放过日本海军,他们动用了德国借给的俾斯麦级巨型炮舰,在飞机和飞艇的指挥下超远距离轰击旅顺口大连港,炸的是一片废墟鸡犬灭绝。

日本人和大连的中国人死伤无数,这些海军们仍然感觉不过瘾,动用轻型飞艇轰炸没有防空的大连,还动用了新研制出的子母炸弹。

世界为之一惊,这些具有先进理念的作战方法是有些欧洲还在研究的,而东方已经使用了,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冒出这个强悍的军队?!

11月,被围困在旅顺的日本军队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集体自杀,把一座烈焰腾腾,满地尸体的旅顺留给了登陆的东北海军陆战队。

这次海战联合舰队在数量和质量在绝对优势情况下,动用先进的武器,例如飞艇,探照灯(夜间作战),飞机,潜艇,巨型炮舰,取得了大胜利,不过日本人在最后的情况下决定保留实力所以对大连海军放弃,日本依然保留了大量的海军实力。

俾斯麦轰击大连港一个月零六天,造成伤亡达到68000人,让人们模糊的看到一个理念,海军的远程打击。

海军陆战队攻陷大连之后马不停蹄的向前推进,在海军帮助下推进到鸡冠山一线。

这个时候哈尔滨六厂生产的两件改革性武器装备到军队,一个是大中小三型迫击炮,一个是枪榴弹。

这两种武器的装备完全扭转了战争全局,打破了胶合状态,东北军和日军的战损比不再是一比一,而是达到了一比七!

张作霖的队伍被尽数包了饺子,在杀红眼的军队向海水一样向新民涌来的时候张作霖举枪自尽,妻子尽数被俘,唐玉林率部投诚,转而攻击日本人。

因为海路被切断,奉天日本的六个师团陷入绝境,眼看着被人家合围,几次突围均失败,总司令铃木归一大将感觉到末日的来临。

铃木是老牌铁血军人,经历过多次中日战争,在他看来中国人都是一群面黄肌瘦的病夫,只要击破一点,整个军队就全部会溃败了。

而这次来东北让铃木生出绝望之感,他第一次感到这个神秘的将军张宗昌不是人,是个魔王,他根本不按照军事打法来作战,居然用了人海战术,四面合围来填,而且在战争中死伤的日本人比中国人还要多,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是这个魔王居然指示手下的兵屠杀百姓,大日本皇军屠杀是传统,而他却是把老实的中国人变成恶魔!

吉林方向为了救援陷入奉天的军队,朝鲜师团拼了老命和德国驻军开打,双方都是铁血军人,都有决死的传统,结果在死伤惨重的情况下,日军第11旅团全歼吉林德军驻防军,劈开了南下的道路。

新年到了,奉天成多了一些节日的气氛,前线不断下来的兵们在奉天城内开心的销假,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的结果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该做的就是争取多杀几个日本鬼子。

一个胖子懊恼的想,无论自己怎么杀得到的奖金也赶不上自己花的速度,而奉天的日本侨民已经被杀的万径人踪灭了,看来战争一结束自己又成了穷光蛋了。

南下的日本军碰到了吉路的雪地野战军的顽强阻击,这些原本认为不过是只会打游击战的队伍打起正规阵地战来一样强悍,南下的日本师团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突破吉林军的防线。

将军府里这个时候正是豪华的新年舞会,奉天成里有头有脸的人太多了,让将军府豪华的大厅都显得拥挤,而我这个时候却在书房和夫人相顾无言。

濑户幽香显得憔悴了许多,显然不论我怎么封锁消息她还是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知道这场战争不是我们所期望的,而我们也同样知道我们无法佐佑这场战争。

作为将军夫人濑户幽香更是苦恼,如果丈夫失败了他要死,而自己也绝不能苟活;可是祖国失败了,自己同样不能接受。

她苦恼的想,为什么两个民族不能和平相处呢?

春天来了,时间推到了1917年的3月,已经疲惫不堪的协约国和同盟国都在做最后的挣扎,无论黑市运来多少粮食也不够欧洲的消耗,世界头一次知道什么叫饥饿,到处都是死人,意大利不堪重负退出了,东北的意大利船厂用白给的价格对给了我。

各国都在卖东北的产业,工厂,英国,德国,他们几乎把什么都卖了来维持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

日军准备做最后的拼搏,一旦失败的话,就集体自杀,以谢天皇。

日本的政界正拼命的和东北政界接触,希望能通过政治途径解决这些被围困的弹尽粮绝的日军,但是得到的答复是政治不能干涉军队,枪声一响,东北的一切都得以军队为中心!

天皇亲自为我写了一封信,言辞恳切的请我放这些日本人一条生路,因为在这样下去,他们即使不战死也得饿死病死。

我确实想放掉他们,因为无谓的杀伤是我不想看到的,可是下面的士官们不干。在这次战斗中他们大尝甜头,现在这些日本人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根根黄鱼,死也不能放走。

国内军阀们都睁大眼睛看着我的行动,黎元洪在我的支持下当上了大总统,段祺瑞也担当了总理,他一再表示支持我,并真的把大量的物资运送到东北,这和他后世为日本人效力不太一样。

各省诸侯突然警醒,这是一个大拍我马屁的机会,于是海运突然繁忙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北方传来一声炮响。

沙皇倒台了!

战争之王 第九章 拉开口袋发大财

俄罗斯,一个悲伤而伟大的民族,盛产有自杀倾向的小说家和诗人。

诗歌,舞蹈,音乐,在北冰洋寂寞的边缘,在大陆的最北边,伟大的人民不断创造奇迹,普希金,才可夫斯基,列夫托尔斯泰,契柯夫。

一个在艺术上浪漫的民族,同时又是一个扩张的民族。

他们自诩为欧洲人,事实上几个世纪以来,对欧洲最大的威胁正是一南一北两大国家,一个是今日为殖民地的土耳其,另一个就是北极熊俄罗斯。

一战的时候他们动员了近600万大军,但是其实真正能上前线的不到200万,落后的通讯让这个庞然大物移动缓慢。

武器不足让士兵们士气低下,平均两个士兵能分到一把枪,一个士兵抱怨道:我们面对敌人子弹的只有自己的胸膛。

国内政治动荡,后宫干政,皇后在一个巫师的蛊惑下,给沙皇穿上了一条无形的裤子。

国内反叛势力趁机大力发展,挑拨国内不满情绪。

三年的战争拖垮了原本就很贫困落后的俄罗斯,这个庞然大物在战争中落后的表现让人失望的吃惊。

其实早在日俄战争的时候,俄国就显现出病态,一个本应该上进,本应该掌握世界话语权的国家,居然被一个国土没有他百分之一大的国家击败。

之后,在蒙古的问题上俄国怯懦的表现更是让世界看清这个巨人卑微的灵魂,连一个中国的小军阀都敢在他面前呲牙,可见他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践踏了。

政令不通,将领各自为战,看见战友陷入重围不但不救助反而乐呵呵的看热闹。

宫廷内风起云涌。

国内人民日益困苦,到处充斥着不满的情绪,而正是这个不满的情绪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结果发爆发了“二月革命”!

世界为之一震,德国迅速和俄国临时政府签订停战协定,把大量军队从东线调往西线法国战线,原本清晰的战局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英法掏尽国库来应付这场战争,可是一个重要的盟友消失了,而且还崛起一个未知的政权。

同盟国第一次感觉到真的力不从心,他们已经开始宣布国家粮食配给,并发放大量的国债。

美国宣布参战,十六个师渡过大西洋踏上了法国的土地,同呼啸而来的德军交战。

大量的俄国人逃亡,欧洲的大门被堵上了就往远东逃亡,而此刻一个中国人正磨刀霍霍的看着眼前的羔羊。

袁金凯坐在艺伎的怀中怡然的饮酒,不断的和陪酒的艺伎调情。

身后带来的武官正把酒倒进艺伎的怀中用舌头去添。

这不堪的画面出现在东京的樱井馆。

袁金凯作为东北军特使前往日本和日本签订停战协议,日方热情招待,袁金凯一行是来者不拒。

身后矮胖的武官脸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疤,是在冬日战争中一个日本少尉给的纪念,

此刻他正激动不已的在两个艺伎身上上下其手,大声插科打诨,不过在日本人听来就不怎么好了。

“你们日本娘们就是有那么一股劲,怎么说呢?骚在骨子里,表面上清纯的不得了,其实裤子一脱叫起来能要老爷们的命啊!知道日本人为什么矮么?腰不行啊,全扔在日本娘们身上了!生下来的都先天不足啊!”后面众武官全部都猥亵的笑,搂紧怀中的艺伎。

在场能听懂汉语的日本官员无不脸色铁青,即使听不懂的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一个青年军官啪的拍案而起,对胖武官怒目而视。

胖武官无视他的行为,漫不经心的解开自己的军装。

“八噶!”青年军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胖武官两手用力里面的汗衫刷的撕开,纽扣崩到青年军官的脸上,青年军官一捂脸就想动手,可是看见眼前不仅愣住。

胖武官身上遍布红色的条状伤疤和暗红色枪疤,密密麻麻像癞痢一样。

胖武官咬牙切齿的低声用日语说:“怎么?不服?这些都是日本人给的,日本娘们我玩的多了去了,日本人我也杀的多了去了!”身边的艺伎惊叫着像两边爬去。

袁金凯低头喝杯中的清酒,好像没听见,其他的武官依然和艺伎纠缠,但是在场的日本人知道,这些武官全部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和日本有着深入骨髓的仇恨,莫说说几句重话,就是现场动手杀人他们都敢!

青年军官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突然重重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袁金凯问身边的日本文官,

“刚才那个军官叫什么名字?”

“他叫土肥原贤二,现在是陆军参谋军官,阁下请不要和他计较,年轻人嘛!”

哦,袁金凯眼中露出凶光。

半月季内雄负责这次谈判,可是袁金凯死不松口,条件一样也不接受。

半月哀叹,这些人也是中国人,怎么和清朝的官员们差这么多啊?!

那会多好,连仗都不用打,只要一吓唬,然后再哄,就什么都能要来。

这才几年啊,境遇就完全相反了,先是在这个将军手下吃了两次大败仗,还死了那么多的人,然后有被迫屈辱的陪着这些混蛋吃喝玩乐。

“袁桑,我知道将军阁下非常的重视您,您能否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在这次签订中谋求一些利益呢?那么我们会非常感谢!”

“半月先生,您大概不知道将军阁下的脾气,也不了解东北的情况吧!

东北现在是军队作主,而军队永远只忠于将军阁下,您是行政大臣,您应该知道东北这些年的发展,整个东北不过是将军军队的一个后勤生产基地罢了,将军阁下从来不关心国民生产问题,十年了,民用经济只上升了百分之二百,而军用经济上升了百分之一千三,从这你就应该能看出将军阁下一直培养的是一支职业化的军队,这样的军队只知道作战,不会因为有什么理由,这样的军人就知道听命,更不要说什么害怕了,可以说将军阁下现在下令让他们攻打大日本本土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我曾经帝国大学学习过政治学,这种盲目的执行是基于深深的个人崇拜上的。

一次次的胜利,更加重了士兵对他们统帅的信任,几乎到了神的地步!士兵们经过这次中日战争,会得到一个隐含信息:只有杀敌才能得到黄金,而有了黄金就有了一切。

你可以想象,对于老实而又贪财的中国人,这意味着什么?”

半月还是不服气,

“攻打大日本?原桑,话有点太大了吧?”

“绝对不是我危言耸听,你应该知道,一支军队是否能作战不决定他国家国土多大,多富有。

将军阁下原本只有10万军队,但是他在一个礼拜内就能动员到50万军队,而且还能全线投入战争。

在东北,没有所谓的政治,总参谋部决定一切,各省所谓的省长,市长,县长不过是摆设罢了,他们身后的武装部长才是真正的掌权者,现在是战争结束了,我敢说,以前这些反对军队的话是万万不能出口的。

可以这样说,大日本不过是拥有一支军队,而张将军的军队拥有整个远东!

而且,一个拥有一个中等国家国力的行省,资源丰富,当他把全部力量放到军事上的时候,你想想,他想打谁不过就是计划问题!”

说罢瞟着目瞪口呆的半月,接着说,

“你们之所以能得到今天这个停战的机会是因为将军夫人,是她苦苦哀求将军放过那些被困在奉天的日本人!

知道为什么我身后那些武官在这表现这么恶劣吗?那是他们想激怒你们,最好你们把他们杀了,然后将军就不能停战,他就必须给自己的士兵一个交代,你们就被牢牢的黏在东北,黏在朝鲜,请问,你们有那么大的国力吗?

不要妄想能从将军又或者我手中得到一丝便宜,我要是签订的条约有一点不满将军的意,将军连话都不用发,我就得被那些军部的家伙们灭门!东北的军官们权势滔天,而且受将军影响根本不讲道理!我来之前,一个省长的弟弟因为和一个军官的老婆私通,还要离婚,说追求什么新式爱情,结果那个军官打了老婆一顿,这个姘头居然打了黑枪,打死了军官。

黑龙江军军部勃然大怒,根本不给省长面子,只说看在是省长面子会给那小子留个全尸。省长托人送这对鸳鸯进了俄租借,本以为能保他一条狗命,没想到军部直接出动军队包围了租借强令俄大使交出这对苦命鸳鸯,炮都架上了,俄国人交出人后还被臭骂一顿。

这两个野鸳鸯到现在还没处死,折磨的都没有人形了!知道了吧?在东北,一个低级小军官都比我们这些所谓的大员有面子!”

半月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日本最终签订了这份堪称国耻的条约,日军赔款600万元,东北军同意放开一条路放行被围困的日军。

日本在东北的企业工厂仍然给于保留,仍然给于驻兵权,不过驻兵地点得东北军部划定,旅顺口东北军划为军港,但是东北军强烈的要求执行清朝签订的租借条约,期待着日本能把废墟旅顺重新建立起来。

日本拿着这份无赖条约哭笑不得,暗咬牙等着报仇雪恨。

东北军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开进了远东,全面接收了俄国原本远东的殖民地,直到十月革命爆发的时候,一些不良的军官率众绑架了海参崴的黑海舰队。

联合舰队现在内部分裂的很严重,各个国家都互相防备,而东北军得到大量的俄军舰艇之后就开始虎视眈眈其他舰队。

东北海军舰队副司令皮东河几次提议我向对待俄国人那样对英国人和德国人下手,因为他们的舰船最多,也最先进。

美国人大大咧咧的驻进大连港,我留着它和日本人翻脸,所以不能动手。

我驳回了皮东河的建议,告诉他,先把远东给我肃静了再说。

俄国人太多了,大量失业人口,贵族,科学家,艺术家,医生或身无分文或大包小裹携家带口通过西伯利亚铁路到达哈尔滨哈尔滨人满为患。

有些钱的人还好办,那些匆匆逃离的人又没有钱有没有能力,处境十分艰难,这个时候不少在战争中军功显赫的军官们都娶了老婆,有的还娶了两个基本都是俄国妞。

我为此非常愤怒,把黑龙江军事参谋长叫到奉天痛骂一番,参谋长坚决保证回去一定让军官们撵出去这些俄国女人,就是饿死也不救济。

我知道这是说给我听呢,而且参谋长态度暧昧,我也气短。

吉路有一个手下爱将是牡丹江人,这货打仗不要命身上军功累累,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女人,不但自己搞而且还送人,吉路去山东的时候带着六个姨太太上的任,这混蛋眼泪汪汪的说山东女人多情,吉路要是惦记他就给他留两个好的!

吉路走之后他就把我当成主子了,没少了给我送女人,个个绝色,濑户幽香从日本女人的角度考虑认为男人女人越多才越好,所以只要相貌不错的都收下了。

我最近比较忙,实在没时间,送来的女人被我一律送到将军女兵卫队。

上行下效,其他人一看将军阁下好这口,那还不趋之若鹜,结果我的恶名就担实诚了。

俄国娘们确实是下面的那些军长师长司令们送给我的,而且个个绝对都是极品,很多都是接受过贵族教育的贵族子女,有少数还是贵族夫人。

濑户幽香对这些俄国人很反感,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就单独把他们编为一队,因为她们能歌善舞,就成了文艺兵。

后来我还是收留了不少俄国人,让他们各自发挥自己的能力,俄国国内动荡,一些白俄贵族联合着反对新兴的苏维埃政权,他们手中的武器很多都来自新建的奉天兵工厂。

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大量的军械专家和造船专家逃到我的地界,我接连又建了三个造船厂四个兵工厂和不少医学院,制定了第一个十五年计划,全面发展军事。

段祺瑞和黎元洪还是闹了起来,双方都从我手中购买了大量的日式武器,在北京就打起来了,府院之争闹的不成样子。

各地诸侯在我再次战胜日本之后几乎一致拥戴我为大总统,黎元洪六次上表请退都被我拒绝,我坚决的宣称,我只是军人,绝对不参与政治。

全洪斌最后率军远征欧洲,叶荣换作为副手也跟着去了,我狠狠的刮了国库一把1400万银元。

中国作为同盟国,第一次出现在世界的战争舞台上。

到了1918年,德国后方出卖了前线士兵,战争结束了,协约国战败,巴尔干半岛势力重新划分,世界格局再次重新界定。

而中国军队因为参战太晚,加上这些大爷兵们太有钱了,在巴黎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段时光,中国士兵们深深体会到法国人民的热情,尤其是女人,当然,全洪斌从黑市商人手中拿到的大量粮食转到了法国人民手上了。

叶荣换带领一个师撵着一个德军团屁股后面追了人家几百里,最后人家找到一个会说汉语的人来告诉叶荣换:战争结束了,他们投降了已经。

叶荣换大叫没劲。

中国军队们在法国的海滩悠闲的度过《凡尔赛条约》签订期间,黑市商人又忙起来了。

德国

愤怒贫穷的士兵,满满的军火仓库,临时组建的政府,这是军火商人们的最爱。

当《凡尔赛条约》执行的时候,发现所要摧毁的潜艇,飞机都不见了,而那些军队长官都拿着高薪跑到中国去当东北将军的教官去了,留下了一个个空荡荡的大仓库!

英国愤怒了,法国愤怒了,很多国家愤怒了,但是这支中国军队有明显的土匪强盗性质,他们武装押运了这些武器,一言不合就开枪杀人无法无天,而中国政府的命令在他们眼里连狗屁都不是。

日本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被称为沉默的小伙伴。

直到1919年,我都不知道我有多有钱了,反正现在我豢养着50万常备军,这些军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老兵。

我收刮了德国人的舰队,建立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战列舰72艘,巡洋舰55艘,驱逐舰、护卫舰、护卫艇、鱼雷艇、布雷舰、扫雷舰一应俱全。潜艇数量多少没人知道,反正这些军舰游弋在中国大连到上海的个个口岸。

大量无业俄国人被发送到上海参加上海建设,著名的外籍军团经过扩建现在驻扎在天津,上海,伊万成为司令。

伊万是贵族,对于国家的动荡他也非常焦急,但是他更关心逃出国的贵族们,他非常满意我对俄国人的帮助,剩下的就是在上海俄国人新定居点的建立,这些由他去办。

东北飞行学校在美国飞行家拉非奥和俄国飞行家亚历山大的帮助下建立起来,奠定了东北空军的基础。

我正式更名东北军为北军,区别于北洋军,陆军徽选择狗熊,空军军徽选择海东青,海军以地名命名旗舰,例如哈尔滨号,长春号,奉天号,个别用人名命名,如宗昌号选用骏马作为军徽。

北军,陆海空军都齐聚,物资堆积如山,经过裁军,士兵人数到50万,预备役200万。

现在,世界歇歇了,中原该闹腾闹腾了!

战争之王 第十章 上海时间

上海

东方巴黎,五光十色的靡靡之都,十里洋场大上海,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大量的俄国人涌入上海,在这个国际大都市寻找机会,上海话叫“捞洋细”。

北军军部在法租界霞飞路上设立了第一总部,大批穿着黑蓝色军装的北军军官入住,这些北军军官全部不苟言笑,冷漠严肃,纪律性极强,平时深居简出在市面上很难看见他们,每天他们都呆在霞飞路六号。

不久,北军军部又在虹口日租界开建军部第二部,北军华丽威严的军部震动整个上海滩,各路英雄纷纷猜测这北军幕后究竟有多大势力。

不久,上海官商们就知道了北军背后的实力。

一个北军军官在休月假的时候去大上海舞厅跳舞和一个舞女跳舞的时候触犯了大流氓头子黄金荣。

当时的黄金荣还是正当壮年,身居法租界总华探长,可谓风光无限,大上海连外国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而这些外表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傻大兵来到上海滩居然从来没有人来看过黄金荣的大门,这些不懂规矩的人黄金荣早就暗示青帮的弟兄们适当找他们点麻烦,要这些小赤老好看。

正好在大上海跳舞的黄金荣看见了土了吧几的北军军官拘谨的和一个舞女跳舞,起了坏心眼的黄金荣派人下去找茬,没想到的是这个军官虽然木纳少言,但是身手了得,出手就是杀招居然干掉了黄金荣的两个安南保镖。

最终黄金荣抓住这个军官的时候愤怒的他没想别的直接叫人把他打成猪头,身边的人提醒黄金荣这北军不好惹。

黄金荣怪笑一声

“一个乡下人,阿拉才不看在眼里,这里是法租界,他不敢胡来!”

可惜,他算计错了,当夜他刚刚回到家的时候就被一群北军给歘了起来,全家上下二十余口都被抓了起来,法国巡捕房被炸,北军军官被救走。

青帮大佬震动,上下打点救黄金荣,也有一些请帮大佬妄图和我来硬的,想请法国人出面。

法国人也很震动,不过没有冲动,他们含糊的应付这些单纯的青帮大佬。

没等青帮大佬们行动,突然大量的俄军和北军涌入上海,整个大上海全部戒严,所有的官员包括警察全部被抓,上海一片恐怖。

黄浦江里飘满了尸体,无数青帮大小头目离奇被杀,报纸上报道了青帮不少内幕,将他们不少丑行曝光在公众面前。

北军公开处死黄金荣,同时被处死的还有英租界和法租界的巡捕探长一百六十四人,北军初出茅庐就震惊上海。

吉路聚集军队准备出兵浙江,浙江军阀卢永祥四处托人,送了二十万大洋给北军上海军部才抹平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