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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道门世家》》 · 普道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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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哲学系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报到的时间提前了一天,严格说起来,我今天才来学校已经算是迟到,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一个人找到教导处,补办入学所必须的一切手续,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交上一笔数目不菲的学费,这才基本上算是搞定。

第十集 第九章

从大楼出来,原本我是想先回到教室的,不过在系主任办公里,听班导王老师说,余洪已经带着一大帮同学去东园的操场帮兴武社拉会员去了,鉴于此,所以上午基本上可以说是自由活动时间,言谈之间,对余洪的这一“壮举”竟颇有些支持欣赏的意味,暗示我作为其中的一份子,也是应该过去帮忙的……这才想起,似乎,硬要说起来的话,我其实也算是兴武社正式的一员啊!虽说自加入社团后几乎从来没参加过社里的任何活动……

作为兴武社的一份子,看来这一次,我是应该过去看看了!

东园,位于学院以东,毗邻千鹤湖以南,说起来,那个地方倒是蛮好找的。

东园之所以出名,并非其景观有什么独到之处,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特大型的操场,名字就叫东园操场。

由于那里经常举行各院系间非正式的体育竞赛活动,在北方大学,东园的名字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家喻户晓,自然,我对那里也很熟悉,只不过从哲学系这边过去,若是按正常的步行速度,至少也得十几分钟时间,没想到余洪那个家伙竟会跑那么远去招收社员…

十分钟后,我的身影出现在东园的那个大操场上,一眼望去,哇!我的天啊,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竟然有如此多人……

如此的人山人海。我忽然觉得要在这里找到余洪他们,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随便逮着一位仁兄,我正准备询问他关于兴武社地事,却见他回过头来,只是打量了我一眼,便直愣愣的看着我身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然后很干脆丢下我一溜烟跑了……

“喂喂,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没说话呢?”

我愣了一愣,正准备回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后边,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暴喝的声音:“嗨,这位同学……”

妈呀!我险些没被吓了一大跳,这人的嗓门未免也太大了吧?

心中一凛,感觉中,似乎有人冲我肩膀重重拍来。几乎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身形猛地一沉,肩膀顺着来力的方向一滑一扭,回头间,却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直愣愣的看着我,举着一只拍空的大手。显然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刚才那十拿九稳的一拍怎么就突然落空了呢?

接着他双眼猛地一亮,直直的看着我,彷佛忽然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是你,就是你啦……”

我脑门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难道这家伙是个神经病?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个学生,如此魁梧地身材,还一脸的横肉,看他穿着一身明显小一号的校服。就好像一条眼露凶光、嘴流涎液的巨狼却在那里拚命向人表示——我是一只纯洁小羔羊那般可笑。那滑稽的样子让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那“大汉”恶形恶状的瞪着我。狰狞地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丝害羞地样子,顺势将手里的一张宣传单递了过来。瓮声瓮气的说:“同学,欢迎你加入飞翔篮球社……”

我心里一阵恶寒,愣了一下,这才发觉他递过来的是一张篮球社的宣传单,写得倒是比较煽情。

“放飞你的梦想,体验篮球运动带给你的沸腾青春,朋友,想成为女生眼中的英雄吗?

想体验王者纵横地感觉吗?那么,来吧,加入到篮球社中来,为沸腾地青春喝采,一切将在你手中实现……”

妈地,原来是篮球社的社员在拉小弟,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拦路抢劫呢?

看着那位“同学”一脸低怯地样子,我浑身一阵哆嗦,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那位“大叔同学”,竟然充分发挥了他而不舍的精神,辗着我的屁股后边追了上来。

他边追还边大声叨唠着说:“喂,同学,先别走啊,你听我说,依照你的身体素质,篮球真的很适合你啊!”

那声音之响亮,真可称得上是“雷声贯耳”,绕梁三日而不绝了,使得操场上一大群人都开始注意到这边一追一跑的滑稽情形。

在人群中穿过,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位“大叔”的纠缠,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跆拳社的会员竟然又找上门来,然后又是文学社、柔道社……

哦,天啊,饶了我吧!

那些人的口才当真不是一般的好,劝人加入的理由一套一套的,幸好我发挥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才勉强从众人的包围中成功突围,可是一番劳累下来,我几乎已经快要崩溃。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余洪要带班上的同学帮忙啦,看其它社团这架式,这哪里是在招收会员,分明就是抢会员啊!

兴武社所在的场地是在操场上临西的一边,转了大半圈之后,好不容易才看到飘在空中“兴武社”巨大的横幅,我三步并作两步,急急的走过去,让我奇怪的是,这里竟然非常之热闹,完全别于有些社团门可罗雀的样子,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将里边包裹得严严实实,人声鼎沸,简直就是人满为患了!

这这这、这里真是兴武社吗?

我当场傻掉,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地方,左右瞅了一眼,又仔细看过横幅上边的标语,这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天啊,这么多人围在那里,难道我要奋不顾身的挤进去吗?

还是……不要了吧?

正犹豫着是否要等一下再来,左侧不远处却传来熟悉的巨大要害声:“同学们。为了方便大家加入到兴武社这个大家庭中来,现在,请还没有报名地同学到这边来报名……”

立即,一大群人“刷”的一下,一窝蜂围了过去,转眼间便围成了一大堆。那情形,还真是壮观呢!

“哇哇哇,老大,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正在我心下啧啧称奇,兴武社什么时候竟然变得也这么吃香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余洪那夸张的声音,我回过头去,只见余洪满脸意外的看着我,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也会来这里。

我啧啧称赞道:“你这家伙,不错嘛。兴武社居然发展这么快,我看这下快称得上学院第一社团了吧?”

余洪故意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嘿嘿笑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大少是谁?嘿嘿……”

我看得不爽,蓦地一拳擂了过去。笑骂了一声说:“靠。你这家伙,说你胖你竟然还给我喘上了啊!”

余洪捂着被我擂击的胸口,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见我根本就不甩他,于是翻了翻白眼说:“不是吧,老大,一个假期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啦。郁闷!”

我哈哈一笑:“好家伙。你就装吧!”说完暧昧的冲他眨了眨眼睛。悄悄的对他说:“差点忘了告诉你,那边有个美眉似乎叫了你半天了喔!”

余洪回头过去一瞧。一声惨叫:“啊,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完了完了,老大,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不待我回话,一溜烟的向那边跑了。

“喂喂……”我愣愣的看着余洪风风火火跑过去的样子,过了好半晌,才从嘴里憋出了一个字:“靠!”

在边上随便转悠了一下,果然,过了不到一刻钟时间,余洪又心急火燎的跑了回来,一见到我便急急叫了起来:“老大,老大,太好了,终于又找到你了,快快,帮帮忙,江湖救急!”

根本容不得我反对,他一把拽着我的手,冲开人群,一马当先便向那边一路奔去。

我一边被拽着身不由己地跑路,一边好奇的问:“喂,究竟什么事这么急?”心里隐隐有些猜到,或许与兴武社的事脱不了干系吧,只是,班上这么多同学在,即使再急,似乎……也不缺我一个啊?

“老大,废话不说啦,是哥们就帮帮忙,我都快忙死了!”

正在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余洪已经生拉硬拽的将我拖到了另一边,然后将我安排在一张办公椅上坐下,面前摆了一排长形的条桌,在我地旁边,还有一个我并不认识地美女坐着,却正是之前叫余洪的那一位,看样子似乎也是兴武社的社员,此刻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见到我目光正打量过去,礼貌性的冲我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来来,我来介绍一下!”余洪凑上前来介绍说:“首先正式向你介绍,这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就是本年度北方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经济系有名的大才女,洪青影学姐,当然,她现在也是本社新进的财务经理!”

洪青影格格一笑,轻轻瞄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此刻正口花花地余洪说:“余大副社长,我可是听你表姐说你很老实地喔,啧啧,看样子,你表姐对你地认识似乎还不太够啊!”

余洪一脸郁闷,脸上笑容一下子蔫了下去,要说他生平最惧怕的人,恐怕秦凤仪绝对算是其中一个吧!

我心中暗暗好笑,看样子,洪青影对余洪还是有一定了解地,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说余洪这家伙也算老实的话,恐怕天下间的老实人也要扬眉吐气一回了,大概,洪大美女之前也曾被余胖子所表露出来的那一副憨厚模样给骗过了一回吧?

余洪尴尬的笑了笑,明智的没有去界面,接着介绍说:“洪学姐,这位就是我最好的哥们——普道天,也是兴武社的成员!”

洪青影惊异的目光瞧了过来,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哦!你就是普道天?”

我愣了一下,奇怪的说:“洪学姐难道听过我的名字?”

洪青影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接着又斐然叹了口气说:“普道天,你不知道这个名字现在在北方大学有多出名,呵呵,我一直都在想,连学生会主席秦凤仪都看不透地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没想到今天。我就当面见到了真人!”

“那么,见到了我这个真人,洪学姐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呢?”我自嘲一笑,半开玩笑的说。

洪青影愕了一下,接着狡黠的冲我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嗯,听你这样一说,倒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至少你并没有比别人多长一个脑袋或是多生一只手,更没有想像中的三头六臂。嘻嘻!”

晕,她说地那是人吗?那根本就是怪物。

“哦!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洪青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没有啊,我说实话嘛!”

才怪!我翻了翻白眼,看着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狡黠笑意,无语中!

“老大老大,你来了可就太好啦。嘿嘿!”余洪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我的眼睛似乎隐隐冒着绿光。

晕啊,这家伙……我忽然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你个死余洪,有什么企图,赶紧给我招来!”

“嘿嘿!老大,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果然是上天帮我,正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老大你就来了。我可太感动啦……”

他将椅子摆正。然后亲自请我安坐。忙前忙后,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如此的不遗余力,就差没有给我亲自奉上老爷茶了。

“老大,我最最敬爱的老大,你先请上边安坐。”

“别别,我怕承受不起,先甭给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先说清楚吧!”

我吓得一下子从坐椅上站了起来,心中忽然有一种胆颤心惊地感觉,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老实说,认识他到现在,还从来没见过余洪这个样子,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于余洪的性格,我实在太了解了,这家伙绝对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

“哈哈,老大你就放宽心吧,你想一想,我们两个谁跟谁啊,是吧老大!”余洪打了个哈哈,语气蒙混的说道。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脸上充满了戒备,虽说明知道余洪找我一定有事,可他这副样子,我愈发的感到心疑,想来接下来要拜托我的事,一定不会很轻松吧?

“说吧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却见洪青影在一旁瞧得实在有趣,早已经笑得起不了身。

“好了啦,你们这两个家伙,别再磨蹭了,你们到底是来斗嘴地还是来办事地啊,亏你们还是两个大男人,真是很啰嗦耶!”

余洪脸上隐隐一红,回头看着我,干笑了两声说:“老大放心,其实真是很轻松的事,一会儿有人过来报名的话,只是顺便帮忙登记一下就行,嘿嘿!”

“哦,真这么简单?”

我愈发的觉得疑惑,回头看着洪青影,后者掩嘴又是一阵轻笑,直到余洪扯开嗓子一阵吆喝,霎时,一大片人群彷佛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饿猫,一窝蜂便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我们围了个严严实实,看上去黑压压一群。

天、天啊,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我愣愣的看着眼前争先恐后向前挤的人群,险些没当场晕死过去,妈的,余洪那个混蛋,这人山人海地,这么多人要来登记,这也叫轻松?

若是要一个个全登记完,估计,我午饭大概也不用吃了吧?

强忍着想要揍余洪一顿地想法,我摊开桌上地登记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和煦”笑容。

“咳咳,别挤别挤,一个个来……这位同学……对,就是你,请问姓名?”

那位仁兄显然一时还没意识到我叫地人就是他,直到旁边有人提醒,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哦哦!那个……我叫周游!”

“年龄?”

“二十一岁!”

“所在系所?”

“咦,这个难道也要登记吗?嗯,我想想,院,系,班!”

“联系电话?”

“133XXXXXXXX!”

“好了,五十元入会费,交给我身旁的这位美女,然后她会告诉你一切的注意事项,好了……嗯,下一位!”

接下来的时间,我才领教了什么叫做狂热,一番劳累下来,我的登记册也记了厚厚几大迭数据,直到中午午饭时间的到来,头昏脑胀的我才好不容易从劳累中解脱出来。

洪青影似乎也累得够呛,直到她宣布下午再继续,人群这才依依不舍的渐渐散去,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理好几大迭数据,正巧余洪过来通知我们俩,说是中午兴武社老会员在碧螺轩餐馆聚餐,又将数据收进一个大箱里边,然后指挥着一群同学,将现场清理了个干净,桌子、椅子,该搬的搬,该还的还,几下功夫,便也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来到碧螺轩,在余洪的带领下,我们三人直奔二楼,推门而入,一阵嘈杂的喧嚣声迎面扑来,偌大的包厢里边早已经坐满了人,足足有二十来个,连另一桌也坐得满满的,不过在大圆桌的主位上,倒是还有二个空位没人,大概是专为后边没到的人留的吧?

我眼睛在里边一扫,除了小艾、黄辉,还有几个我们班上的同学,其余的,基本上,我一个也不认识。

很快,在一众人的招呼下,余洪与洪青影在大桌边坐下,不过由于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无意中,我成了现场唯一的多余。

余洪正忙着与众人打着招呼,忽然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椅子,叫服务员加座之后,便要站起身来让我先坐下,却不料桌子对面的黄辉看到我进来,原本就一脸不爽的样子,这时候终于忍不住,脸带讥讽的爆发出来。

“哼哼!真是好大的稀客啊,怎么,鼎鼎大名的普道天同学也有兴趣参加今天这个小小的聚餐会吗?”

如此突兀的话语,听上去竟是那样的刺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身上。

余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黄辉竟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难听至极的话语,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要知道,我与余洪关系很铁,这几乎是整个兴武社里边人尽皆知的事,黄辉当着他的面还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一点也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说白了,这几乎算是一种明显的挑衅啦!显然在黄辉眼里,似乎一直以来就并没将余洪这个副社长放在眼里?

难道黄辉是故意要激怒余洪?

第十集 第十章

眼见余洪的脾气就要上来,我心头一动,暗暗给了他一付稍安勿躁的暗示,回过头来,看了黄辉一眼,忽然说道:“黄大社长,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里既然是兴武社的聚餐会,我身为兴武社社员,难道不应该来吗?”

黄辉一声冷笑:“普道天,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和我讲这话?你扪心自问,可曾为兴武社做出过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贡献,没有,一点都没有!这里聚餐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曾经对兴武社做出过巨大贡献,普道天,你认为凭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有资格坐在这里吗?”

这话一出,包厢内的气氛陡然间变得怪异,众人错愕的看着我们,显然没有人会料到,平日里一向阴沉的黄辉竟然会大失常态,摆出一副与我誓不罢休的姿态,剎那间,原本喧嚣的整个包厢,一下子变得寂静。

妈的,怎么回事,黄辉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吃错药了吧,如此的针对我?

我愣了一愣,错愕的站在当场,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少有交集的黄辉竟然会如此一反常态。

余洪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气急败坏的说:“黄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哼,我的意思很明白。”

黄辉显然并没有将余洪这个副社长放在眼里,脸上带着蔑视的表情:“在这里聚餐的人,哪一个不是曾经对兴武社做出过贡献地人。至于那些身在其位却并没有半点建树的会员,今天的聚餐会太小,容纳不下那样的大人物!”说完后,他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厌恶之情表露无遗。

好好的一个聚餐会,被黄辉这么一搞。再也没有之前半点聚餐地气氛。

小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终于反应过来,满脸恼意的说:“黄辉,你在那里发什么疯?”

黄辉下意识避过小艾愤怒的眼神,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似乎心中正有什么事委实不快,忽然间,他脸上闪过一丝隐然的决意,阴狠的盯了我一眼,这才转过目光大声说:“我难道有说错吗?自打兴武社成立以来。你们问问这个人,他可曾为本社做出过一丁点的贡献,身为本社成员,却连入会费都是别人代交,这样的人,哼哼。我们兴武社不要也罢!”言下之意。便是主张要将我开除出兴武社。

此言一出,不但余洪脸色一变,就是我也没有想到黄辉会如此明确表态。

的确,身为兴武社会员的我,却没有对兴武社做出过一丁点贡献,连会费也都是余洪代交,这一点上,我还是觉得有愧地。可在这种情况提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就有点故意报复的意味了,相信在兴武社中类似于我这样的人物。也应该不在于少数吧,可却偏偏在这种场合将我给挑了出来,难道真是因为之前的一番不愉快经历,所以才让他一直都对我怀恨在心吗?可……两次的事都不是我主动挑起来的啊,将这样地两笔帐算在我身上,妈地,我也太冤了吧?

我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除了小艾一脸尴尬之外,一个个都呆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彷佛所有人都被黄辉浑身散发出来的那一种怒意给镇住了,倒是新进入社的洪青影,则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文静的喝着饮料。

我呆了一呆,心下不禁哀叹:不是吧?在座有这么多人,居然都没有人想起来为我声援一声吗?咳咳!还真是让人觉得很失望呢!

我眼光四顾,看着静寂沉默的众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忽然之间,心头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或许趁着这个机会退出兴武社,也应该是不错地选择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蓦然有一种解脱地感觉,一直以来,我其实也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个兴武社里边,若非看在余洪地面上,大概,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兴武社的会员吧,现在正好,趁着这个难得地机会退出来,相信余洪也不会怪我什么,大概,这也算是“名正言顺”的一种选择吧?

只不过……在退出兴武社之前,是不是先向众人打个招呼呢,至少,也算是此事的一个完结吧!

肩膀上有一只手轻轻附了上来,我回过头去,却见余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安慰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先不要冲动。

看到包厢内诸人众皆沉默的样子,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夸张的怪怪笑脸,嘎嘎怪笑了一声说:“黄大社长,你今天可真是威风啊,居然要赶人出去,嘿嘿,是不是打不过人家,所以怀恨在心,故意存心报复呢?”

其实对于上一次黄辉很不体面的败于我手的事,虽说在北方大学早已经闹得是人尽皆知,可毕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据说,曾经有人无意中谈论此事的时候不幸被他撞见,结果,那倒霉蛋便被黄辉揍得满身凄惨的足足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之久,据说当时,那小子叫的声音之凄惨,当真是让人闻之落泪,这件事曾轰动了整个学院,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样才平息下来的,于是久而久之,关于黄辉曾经被揍成熊猫眼的这件事便成了整个北方大学的一种禁忌。

一直到现在为止,黄辉始终认为我赢他的那两次只是一种侥幸而已,试问有这样的想法,他又如何会心服。

不过这一次,余洪百无禁忌的将丑话给倒了出来,一下子便触到了黄辉心中的痛处,口舌之毒,险些没将他气得当场吐血,要知道,那可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啊!原本蔑视的眼神,渐渐变得愤怒起来。

“余胖子。你什么意思?”

“哼,我地意思很明白,黄辉,你不要忘记了,这个兴武社是大家的兴武社,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要以为……”

“住口……”

“嘎嘎!”一言既出,余洪彷佛也豁出去了,冷笑的看着黄辉,嘴里哪里有半点要住口的意思,嘲讽着说:“黄大社长果然好威风啊,哼哼,居然能够忍到现在,很辛苦吧,心底的那点破事被人揭穿,终于要恼羞成怒啦。嘿嘿……嘿嘿嘿!”

黄辉脸色铁青,被余洪阴阳怪气地语调气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到四周诸人暗暗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的更是表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意味,想起之前不小心被人偷袭而所受到的那种屈辱,几乎一口气没气晕过去。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忽然涌上心头。蓦然间,黄辉的心头生出一种暴虐至极的冲动,看向余洪的目光,渐渐有了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一时间,包厢内地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彷佛有一股寒意在其间弥漫。

“闹够了没有,你们两个,到底还有完没完?”

小艾愤怒的站起身来。狠狠瞪了余洪一眼。恶狠狠的说:“死余洪。你给我住口!”回头又瞪着黄辉,愤怒的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一个少说两句,你看看你们两个,身为兴武社的社长以及副社长,像什么样子,今天这里是聚餐会,不是批判大会,有什么私人恩怨,一律给我放下!”

被小艾这么一吼,余洪一下子就蔫了下去,一脸委屈的嘟噜了一声说:“切,又不是我地错……”

见到小艾杀人地目光瞪了过来,吓得他赶紧闭口不言,黄辉冷哼了一声,脸色难看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还有你,普道天!”

显然,小艾并没有忘记我这个引发一连串事故的“罪魁祸首”,先是拿恶狠狠的眼瞪着我,看到我一脸无辜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一会儿聚餐会完了之后先别走,我有事要和你说!”

隐然间,那听似凶狠的语气中,竟似乎淡淡的透出了一丝异样地温柔……天啊,难道是我地错觉?

“……”

一场危机在小艾地高压下瞬间化解于无形,服务员随后上菜,吃饭间,大家言语尽欢,彷佛都忘记了之前的那一幕不快,这一顿饭,足足吃了将近二个半小时。

直到大家都已经酒足饭饱,身为社长地小艾带着财务经理洪青影则早一步下楼去收银台付帐,而余洪乘着醺醺醉意,也跟在后边乐巅乐巅的跟了上去。

晕啊!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放过每一个机会啊!无语中!

打了一个饱嗝,我站起身来,随着众人身后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之前小艾不是说要我等她的吗?

我心里略微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既然都已经决定要退出兴武社了,即使等到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啊!

跟着众人一道,刚到楼下门口,身后忽然传来黄辉那近似疯狂的巨大声音。

“普道天,你别走,我要与你光明正大决斗一场!”

妈呀!我险些没吓一跳!如此干嚎的声音,几乎像惊雷一样响彻半个街道,此言一出,当真是鬼神皆惊,几乎所有人都被他的话给镇住了,不但那些还没有离开的同学,连外边的路人和饭店内的其它食客也被吸引住了,许多双惊恐的目光一时尽皆集中到黄辉的身上。

我回头过去,看着黄辉一脸疯狂兴奋的样子,心头忽然觉得一阵的郁闷,妈的,我吃饱了撑了,和你决斗,被人当猴戏一样看吗?

我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从嘴里好不容易挤出了两个字:“……无聊!”

说完之后,我再不理他,潇洒的转过身子,自顾而去,身后传来黄辉失望恼怒的嘶吼声:“普道天,你这个懦夫……”

“切……这个白痴!”懒得理他,转眼间功夫,我的身影便已经渐渐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除了外出军训的那一周之外,我的生活渐渐复归于平淡。

回校之后。便完全沉浸在正常地学校生活之中,除了正常课程之外(当然每天与正在外地忙碌工作的冷如霜通电话聊天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一些必要的选修课,其余的时间,基本上,我都泡在图书馆。

我享受这种平淡久违的生活。几次在学院地路上碰到黄辉一众人,我都远远的避开,倒不是说怕,只是不想打破自己这种惬意平静的生活而已,幸好,黄辉似乎也没有特意过来找我,彷佛已经将我彻底忘记。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预示着午餐时间到了。

“哇,终于下课了!”

我伸了个懒腰,将课本随意收拾了一下。本来肃静的教室一下子喧闹起来,教授已经离去,同学们自顾收拾着,三三两两的商议着要到哪里去吃饭,一会儿功夫,整个教室便已经冷冷清清。

将剩余的笔记抄完。然后放进抽屉。我正准备离开,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清脆声音:“普道天,可以和你谈谈吗?”

我愣了一下,回头望去,却见小艾正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

“啊!请问,有事吗?”

下意识向左边瞧去,直到看到余洪那张空空如也的空位。心头这才忽然想起。兴武社今天晚上似乎有一个庆祝活动。上一节课地时候,余洪好像就已经请假去准备了。

小艾忽然展颜一笑:“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见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小艾脸上神情一僵,下一刻,她已经恢复常态,强笑道:“算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来找你,是真的有事想与你谈谈……嗯,我们还是边走边谈吧,正好已经是午餐时间,我的肚子也有些饿了啊!”

说完,她冲我微微一笑:“你不介意请我吃顿饭吧?”

“……”

见我没有回答,一丝黯然闪过,小艾强笑了一下说:“算了,我只是开玩笑……”

心下轻轻一叹,想起之前她送伞给我的那一幕,我心弦猛的一颤,于是冲她笑了笑说:“当然,那是我地荣幸,不过,我可首先申明喔,本人可是标准穷人,酒楼请客有点困难,若是去学校餐厅吃份小炒,还是没什么问题地,只是不知小艾小姐是否会嫌弃呢?

小艾转忧为喜,高兴的说:“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我们两人来到餐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顺口问小艾要吃些什么,小艾一脸微笑的看着我,顺势就报出了一大堆菜名。

我心头大汗,幸好是在学校餐厅请她一顿,若是其它地方,天啊,那我这一顿岂非亏大啦!

直到我将各自的饭菜带回桌上,出乎意外的,小艾竟然很温柔的说了声谢谢。

老实说,此时的小艾真的非常之……吸引人,一张清丽绝尘地天使面孔上,水灵灵地眼睛显得特别有神,挺翘地瑶鼻,丰盈的唇瓣鲜艳欲滴,染成淡淡金黄色地头发轻轻束在脑后,扎成了一条马尾,清丽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再加上一身淡红色的衣裙,勾勒出身体完美动人的曲线、雪白修长的美腿……天啊,不愧是学院前十的人气美女,这样的魅力,绝对将男人秒杀!

我屁股还没有坐下三分钟,陆续的便已经有好几拨阳光帅气的同学前来搭讪,看着小艾巧笑嫣然之余而露出来的冰冷表情,还有那些碰了一鼻子灰而灰溜溜离开的同学,我险些没忍住就要捧腹大笑出来。

只不过,我显然并没意识到身为学院前十的人气美女所带来的那种巨大魅力,特别是,小艾还是兴武社的社长,周围一众男同学们眼见上前与美女搭讪无望,几乎不约而同的,将满带怨念的杀人目光不断向我射来。

感觉到周围那一双双满带怨念的杀人目光,我森森的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此刻若是出去的话,会不会被人分尸呢……妈呀,我冤不冤啊我?

早知如此,我或许真的应该同意之前小艾的意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吃饭了。

不过现在,汗……还是尽量早一点离开吧!

正好,我的肚子真的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我手口并动,狼吞虎咽,三两下功夫,便已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饭菜送进了肚子,那速度之快,简直堪称是风卷残云之势了。

摸了摸自己肚子,我惬意得近乎呻吟了一声:“啊,终于吃饱了啊,这饭菜可真不错呢!”

小艾瞅了我一眼,“噗哧”一声掩嘴轻笑起来:“喂,普道天,你平时难道都是这样子吃饭的吗?”

“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啦,只是……”小艾忍不住咯咯的笑了一阵,说:“嗯,那个……你是从非洲逃出来的啊?咯咯……”

“……”居然说我是难民?我狂晕!无语中!

“好啦,我吃好了!”小艾放下饭匙,用雪白的纸巾优雅的擦了一下嘴,顺手将另一张带着淡香的雪白纸巾递了给我。

“啊,你怎么吃这么少?”

看着她碗里的饭菜,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大一个人居然吃这么一点就够?

小艾笑嘻嘻看我一眼说:“没关系,我今天并不是很饿,好啦,我们走吧!”

我心里忽然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我刚才就尽量吃慢一点啦,这样子陪着她的话,她应该会多吃一点吧?

从餐厅出来,我陪着小艾散步,一直到了鹤园,这里可是悠闲看书的好地方,里边环境很是优美。

由于是中午时间,鹤园内的人并非很多,所以相对的,还算比较清静,来到灌木林中,小艾选了一个比较清幽凉亭石座,用雪白纸巾铺在石座上,然后才坐了下来,又顺手递给我一张雪白纸巾,我摇了摇头,只是隔着桌子与她相对而坐。

老实说,这个地方如此幽静,实在是谈情说爱的必选地方,若是到了夜晚,恐怕来这里约会的恋人会非常之多吧,幸好现在是中午时间,偌大的鹤园显得幽静,除了偶尔来这里散步的人之外,基本上,便只有少数一些分落各处私语的情侣了。

或许是因为这鹤园内气氛的原因,基本上,一男一女进来这里,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情侣,看着路人一脸如斯的表情,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不知怎么的,连我都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那个,小艾,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小艾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上隐然一红,有些慌乱的说:“普、普道天,我听余洪说,你要退出兴武社,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心下大是奇怪,只不过是件普普通通的退社事件而已,她不会就为这么件小事而特意过来找我谈心吧?晕!难道还真是为了此事?

看着她一脸疑惑的表情,我当然没有自恋到认为兴武社少了我就不行,苦笑了一声,我自嘲的说:“不退出来又怎样,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继续在兴武社待下去?有这个必要吗?”

~下期预告~

大学开学,普道天终于开始了平静的学生生活,却在无意中,再次与龙景玉轩传人苏宜相遇……

一场意外,在张锋的有意安排下,普道天终于走上了剑道社的挑战场,其强横无匹的实力,终于使他挤入北方大学风云人物之列……

第十一集 第一章

小艾呆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说道:“是为了那天黄辉所说的话?”

我摇了摇头:“其实那天,黄辉说的也没错,一直以来,我对兴武社都未有丝毫建树,连会费都是余洪帮我代交的,这样真的很不好,回来之后,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退出比较好,我想,你们也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弄得整个社团乌烟瘴气吧!所以说,我的退出,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对于兴武社本身,都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行,我不同意!”小艾一口打断我的话语,语气似乎显得有些激动。

“呃……为、为什么?”我脸上一愕,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大反应,不禁奇怪的看着她。

小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陡然泛起一丝红晕,低下头去慌忙解释说:“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先不要忙着退出,黄辉那边我已经给他说过了,你们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只要相互解释一下,应该没有什么的!”她忽然抬起头来,一双如水星眸直直的看着我,透出一丝坚毅的执着:“普道天,你相信我好吗?”

看着那一双灵气逼人的真诚眼眸,这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感动,或许是为了她的真诚,下意识的,我险些忍不住就要答应她了,不过想到答应之后的后果……

还是算了吧!我一咬牙。终于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都要谢谢你地这一番好意。”我双眼凝望着她,语气真诚的说:“只是,对于退出兴武社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所以。我们换一个话题聊吧,好吗?”

小艾怔怔的凝视着我,忽然轻轻一声叹息,语气落寞的说:“普道天,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在怪我,因为我地原因,让你与黄辉之间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又带给你这么大的麻烦?”

接着,她又有些黯然的看着我。幽幽的说:“其实、其实后来我已经知道,我们之间也只是一场误会,那一次你、你……”

她说到这里,大概想到那一次发生在校门口的尴尬情形,羞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艳红。

我心头一荡,眼光下意识向下瞄去。只见她晶莹玉洁的雪颈。略微丰满的酥胸高高耸起,却被粉红色的胸衣紧紧束缚,勾勒出完美动人地胸部曲线,那一抹绚丽的雪白向下延伸,沟壑间彷佛有着无限神秘,使人忍不住向下探寻。

想起那一次无意中的意外,那饱满酥胸所带给我的那一种滑腻柔软,蓦然之间。只觉得一股火热突然从小腹升起。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连带着自己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赤热起来。

小艾似有所感。抬起头来看着我,忽然发现我的目光正直愣愣地盯着她地酥胸,赤热得彷佛要喷出火来,“啊”了一声,双手赶紧摀住自己的胸部,不由得又羞又气的说:“普道天,你、你在往哪儿看呢,你个色狼!”

被她这么一声尖叫,我一下清醒过来,看着她愤怒的眼神,冷汗刷的就下来。

“那个……我其实……其实……”

老天,差点忘了这个小辣椒其实也是朵带刺的玫瑰啊,“其实”了半天,我也没找到一种合适的解释,窘迫之余,焚急的脑袋似乎一下子成了浆糊!

呜呜!这下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下意识转过头去,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幸好,现在周围没人,心头这才略微有些安心下来。

小艾戒备地看着我,带着审视地意味,追问道:“其实什么?”那戒备的表情带着一丝谨慎,还有一丝莫可言喻地羞恼,彷佛在说,你这个大色狼,不要再狡辩啦!

我险些没哭出来,天、天啊……难道自己真的很像个色狼吗?这个时候,自己的脑袋急成一团浆糊,我到底应该怎么解释刚才的意外啊?

呜呜……这个误会有点闹大了吧!

“那个,咳咳……”我心念电转,赶紧将话题岔开:“其实,我刚才是在想,兴武社忽然间发展这么快,远远将其它社团甩在后边,对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呢?”

“啊!是……是这个原因吗?”小艾将信将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却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带着一丝戒备、一丝怀疑的说:“普道天,你老实告诉我,那一次、那一次的意外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静静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副严谨的态度,彷佛一个等待求证的数学家,心下不禁涌起一丝苦笑,看样子,不管我怎么解释,大概,在她的眼中,还是始终不算是个好人吧!既然如此,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对我有误会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她一个!

尽管心中有了这样的认知,可不知怎么的,我心下还是隐隐有一种愁怅失落的感觉,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之间,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我静静的看着她,原本窘迫不定的心竟一反之前的紧张,突然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已经放开了的原因吧!

“如果我说那本就是一场意外,你会完全相信我吗?”我静静的看着她,淡淡的说。

小艾下意识想摇头,却见我一脸嘲讽的看着她,不禁有些怔住了。

我自嘲一笑:“所以,我解不解释,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多此一举?”站起身来,我随意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好了,就谈到这里吧,我要准备上下午的课了,谢谢你今天地一番好意。不过我想,我已经不适合兴武社,所以这件事不要再说了,那么,再见!”

怔怔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小艾似乎呆住了。过了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彷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下子跌坐在石凳上,委屈的双眸噙满了泪水,冲着我消失的方向忽然啜泣起来。

“普道天,你这个大笨蛋,大白痴,没良心的臭色狼,你混蛋。亏我好心过来找你……

呜呜!你走好了,谁希罕你,呜呜……呜!”

下午上课,依旧平淡,教授在讲台上自顾讲着讲义,丝毫不理会台下学生做的小动作。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一堂无趣地课终于结束。

“那个……普、普道天,听说晚上你们兴武社有庆祝晚会,请问你什么时候去?”

大概见我正在忙碌,平日里一向与我并没有多大交集的李光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呃,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随口应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整理着自己的笔记。

李光不好意思搔了搔头。有些脸红的说:“那个。听说今天晚上的晚会很不错,所以我想。我也想去瞧瞧!”

“啊!你是当真的吗?”我脸上一愕,心下大是意外,奇怪的看着他说:“你确定真的要去?”

李光重重的点了点头,却见我炯然的目光正奇怪地看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说:“我、我真的想去瞧瞧!”

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吃惊,作为一个书呆子类的典型,李光同学的成绩当然绝对是没话说,年年拿奖学金不说,各种知识竞赛也常常获奖,不过唯一的缺点,也是他太爱读书了,一副老式眼镜,三百度近视,闷头读书,所以基本上,其它地一样也不会,更不要说平时去参加什么所谓地晚会了,是以,被同学们戏谑的称为李呆,今次的请求,绝对可以说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立即响起一阵嚣张的怪笑声:“喔喔……我耳朵没有听错吧,想不到一向与娱乐绝缘的李呆同学今天也终于开窍了,哇哈哈哈……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啊!”

“难道太阳已经开始从西边升起来了吗?”

“嘎嘎,号外号外!天大的新闻新鲜出炉,李呆同学改邪归正!”

一时间,整间教室像一个沸腾了地锅,越闹越起劲,一群好事地男生难得找到一个折腾地理由,个个像是吃了春药的公牛,发泄着多余地精力,教室里响起一连串喧哗的笑声。

实在被这群人闹得够呛,李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心想要辩驳一番,却看到一大群人如此兴奋的样子,还没有开口自己便已经陷入这人民汪洋的大潮之中,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即明智的闭上了嘴,将求助的目光向我看来。

“那个……普道天,你去的时候可以叫上我一起去吗?”

老实说,我倒是没想到李光今次竟然会一反常态,将上节课教授讲的最后一个论点认真的记录在笔记本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好,心不在焉的说:“哦,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去的。”

李光吃了一惊:“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又是意外又是惊诧的说:“你可是兴武社正式的老社员,我听说这次的庆祝晚会搞得非常隆重,连奇∨書∨網许多老师都要参加,余洪之前不是说,所有兴武社社员一个都不准缺席的吗?难道你……”

“哦,他说的是事实,不过,我已经退出兴武社,所以……”

这个犹如重磅一样的消息一出,立即,教室里整个发出一阵意外的嘘声,喧哗的笑声一下子停了下来,很多人都不解的望着我,那种带着惋惜的神色。

“喂喂,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晕啊!不就是退出兴武社而已,用得着表现成这个样子吗?

“兄弟,唉!默哀吧,你一定会后悔的!”杭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摇头又晃脑,唉声叹气的自顾而去,彷佛是在为我而惋惜。

我靠!这个衰人。我心下不爽,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了!

李光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吃惊的说:“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呃……知道什么?”我愣了一愣,终于开始正视这个被众人一致认同的问题,却见大伙一脸怪异的看着我。那种目光……

“妈的,你们倒是说话!”

“天啊,不是吧,老大?你可是兴武社地名人耶,是我们崇拜的对象,呜呜!连你都不知道,这这这,这可太让我们受打击啦!”一向多嘴的曾大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

旁边一群喜欢凑热闹,而又毫不知情的女生立即来了兴致。迅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嚷了起来。

“喂,死大嘴,到底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大家听听!”

“是啊是啊,说来听听嘛!”

我耳边嗡嗡作响。这才意识到。原来“聒噪”,也并非是只有麻雀才有的专利啊!

“咳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关于兴武社的事,就让本人这个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一切天下事的包打听来告诉你们吧,嘿嘿!”眼见这么多青春可人的女生来了兴致。旁边早已流了一地口水地王熙终于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一脸洋洋得意的准备开始展示自己的博学。

“切……”教室里立即竖起一根根鄙视的中指!

“咳咳!”没有人捧场。王熙尴尬的干笑了二声,清了清嗓子。也不管有没有人听,立即充分展露出身为班上八卦之王地天赋,口水四溅地说了起来:“其实,说起这个兴武社,首先告诉你们的是,它与之前的那个兴武社可以说已经完全不同啦,至于这其中具体的缘由嘛,咳咳!这件事还是从上上上上上学期开始说起才行,话说……”

他这么滔滔不绝一阵叙说,不仅连多年以前兴武社创社经历事件开始说起,连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也一并仔仔细细的讲了出来,虽说这些闻所未闻的事听起来还是蛮有点意思的,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好半天功夫,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讲到重点,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瞎掰地功夫了得。

显然,聚在四周地同学似乎也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能扯,抓狂之余,额头上隐隐冒出了青筋。

“靠!死王熙,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给本小姐闭嘴,谁要你讲前边那些没用地东西,快说重点!”

“哎哟,别掐别掐,姑奶奶,我怕了你啦,好好!各位同学,接下来我就开始讲到正题啦!到了这一届,嗯,怎么说呢,其实自从这一届开始,严格说起来,兴武社已经不再单纯是一个社团那么简单啦,你们知道吗,听说富尔集团、贸佳企业、明星公司这三个国内知名公司联合设立了一个在校学生基金会,用以支持大学生创业,凡是你认为有什么比较有前途的项目,都可以前去申请,若是获得通过,将得到一笔不少地创业资金……”

“……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兴武社的社长小艾原名叫司徒玉艾,她就是富尔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还有那个洪青影,她可是明星公司的小公主喔,听说兴武社趁着这一次三家公司的联合,即将成立一个开发部,连学院高层的同意批文都下来了,这下你们明白,为什么说兴武社已经不再单纯是一个社团那么简单啦!”

听了王熙一番从头到尾的叙说,我心下这才明白,我说怎么申请进兴武社的人忽然变得这么多,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啊!

老实说,我还真没想到小艾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特殊身份,身为富尔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而那个洪青影竟然是明星公司的董事长的孙女儿,这样的联合,难怪兴武社会火夯至此啦,只是,那还叫兴武社吗?

下午放学,我收拾好一切,从教室出来,正准备到图书室去选套书,忽然感觉肚子竟然有些饿了,这才想起,原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啊!

奇怪,今天怎么会饿得这么快?

赶紧冲回教室,拿到自己餐盒,然后跟着人流冲到餐厅,点了一份勉强凑合的饭菜,舒舒服服的吃饱之后,这才打着饱嗝从餐厅走了出来!

“咦,普道天?”

身后传来意外的熟悉呼声,我愣了一下,回头望去,只见身侧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个身材很是魁梧的高大男子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晕!竟然是张锋这个家伙!

我心头一紧,不禁哀嚎了一声,妈的,怎么又遇到他啊?

“嗨,巧啊!”我挥了一下手,想起上次的经历,心下略微有些尴尬。

“哈哈,果然是你!”张锋脸上一喜,大步走了过来,呵呵笑道:“我刚才远远看到背影很像你,果然没错,来来来,为你介绍几位朋友!”

说完,他不由分说、热情洋溢的拉着我就向那边走去,虚手一引,指着边上一位很阳光的帅气男子说:“这位是学生会的秘书,龙星野!”

“呃!你就是那个学生会的秘书龙星野?”我脸上一愕,心下大是意外,想不到这个男子竟然就是龙星野。

要知道在北方大学,这龙星野可是个大人物,尽管一直以来,我对学院除学习之外的事一向不大关心,可对于学生会秘书龙星野这样的风流人物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大概因为我脸上的奇怪表情,龙星野眨了眨眼睛,忽然半开玩笑的说:“怎么,难道我不像?”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有点无礼,我不禁有些尴尬:“那个……纯属意外,意外而已,呵呵,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龙秘书竟然如此阳光帅气,幸会幸会!”

龙星野轻轻甩了一下头,摆了一个潇洒无比的POSTURE:“是吗,嘿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锋实在有点受不了他,尴尬的看了我一眼:“那个……你别介意,这家伙平时一向这么臭屁的!”

我暗暗忍住笑,心想他果然有够臭屁啊!

接着,张锋又给我介绍另一位酷酷的男生:“这位是大四三班的冯杰!”

除了名字,其它的竟然什么也没有介绍,我心下诧异,不过还是冲他点了点头。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冯杰只是轻微向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脸上依旧一副酷冷的样子,看样子,他平时似乎并不怎么爱说话。

我也懒得计较他们的态度,奇怪的说:“对了,你们这是……”

张锋冲我眨了眨眼睛:“我们正准备去参加你们兴武社的晚会呢,呵呵,既然遇上,怎么样,一起去吧?”

我一手拿着洗净的餐盒,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心想自己刚刚才从兴武社退了出来,这要是在晚会上碰到小艾他们,岂非尴尬得要死?

“还、还是不要了吧!”

“别犹豫了!”张锋拍了拍我的肩膀,若有深意的说:“一会儿我们要先去参加另外一个聚会,一道去吧,有美女喔,哈!”

晕!他想到哪儿去了啊?

第十一集 第二章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我就被张锋给拉着上了“贼船”三人一道,向校外而去。

“哇,你们看啊,那边有两个超级美女耶!”

“啊,果然是真的耶,哥们,去看美女啰!”

还没走到校门口,一阵嘈杂的声音迎面传来,我耳边不时有人发出诧异吃惊的轻颤声音。

“老天!你们看,左边那个穿牛仔裤的女孩似乎是剑道社的那个霸王花啊!”

另一个擦了擦眼睛,险些没吓得晕死过去:“妈呀,果然是她,那个母老虎……”

“靠,你他妈小声点,想害死我们啊!”

“嘘!”

周围的人打了个冷颤,议论的声音顿时足足小了一个频率。

“天啊,这么美的女孩竟然是个母老虎,呜呜!老天不开眼啊!”一个家伙捶胸顿足,哀叹老天的不公。

“你懂什么,就是这样的美女才够味,可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否则的话,就是被她打死也值了!”

“切!”立即,周围向他竖起一根根鄙视的中指。

我心下奇怪,不知道什么样的美女竟然能够在校园引出这么大的轰动,顺着路人关注的方向定睛瞧去,果然,在前方不远处的地方,真的有两个很美的女孩,只是让我意外的是……

晕啊,这两个女孩我竟然都认识。

左边地那一个女孩。不就是龙景玉轩的传人苏宜吗?至于右边的女孩,当然是她的好朋友——那个很文静的女孩赵诗婷!

龙星野两眼放光,吹着口哨跑上前去说:“嗨,两位大美女,认识一下吧,嘿嘿。是不是在等哥哥我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险些以为自己眼睛产生了幻觉……不是吧?这难道就是身为学生会秘书地那副德性吗?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无语中。

苏宜没好气的瞪了龙星野一眼,抬脚就是一记飞腿踢了过去,娇嗔的说:“死龙星野,竟敢让我们等了这么久,哼哼,我踢死你!”

“啊,你还真踢呀你,好痛……啊。你还踢,哎哟,姑奶奶,我不敢啦……救命,美女要当街杀人啦!”龙星野大呼小叫的跑到张锋的身后,哭丧着脸说:“快快。张老大。救命啊!快管管你们剑道社的这朵带刺的玫瑰吧,我快要被她踢死啦!”

“哇哈哈哈哈,你活该啊!”张锋幸灾乐祸的调笑着,一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谁叫你竟敢调戏我们剑道社地一朵花呢,嘿嘿!”

龙星野一看不妙,赶紧又跑到冯杰的身后,恶狠狠的说:“靠!你个死冯杰,居然见死不救。亏我平时还当你是最好的兄弟。呜呜……兄弟。救命啊!”

冯杰哭笑不得,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生硬的微笑。

“好了。小宜,别再玩了,来,为你介绍一位朋友!”冯杰指着我说:“这位就是你们社长经常提起地那个人——普道天,你不是早就想认识他了,今天我们可是将人给你带过来了喔!”

苏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将信将疑地说:“什么,这个小白脸就是普道天?”

小小、小白脸?

听到苏宜的话,我险些没当场晕死过去,天啊,如果我这副普通的样子也和小白脸扯得上关系,那天下的小白脸可真的要冤枉死了吧?

龙星野与张锋一愣,看到我一副窘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冯杰这个介绍人一脸尴尬的站在那儿,看向我的目光中,少有的升起了一丝歉意。

“普学弟,别介意,她其实并不是有心想要你难堪地!”

张锋走过来拍了拍我地肩膀,带着一丝善意地微笑说:“我们社里有许多人都被她冠以各式各样的所谓外号,你这个『小白脸』地叫法,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说完之后,他禁不住苦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一副同病相怜的在我耳边低声又说:“她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

我回头惊恐的看着张锋,实在是感到分外的意外,以我的目测,这家伙至少也有一百八九十公分的身高,如此魁梧的身材,还有那副国字脸,居然也曾被那个臭丫头叫过小白脸,晕,这“小白脸”所包含的范围还真是大啊!

回头冯杰又给我介绍另一位女孩子赵诗婷,幸好这个文静的大美女还没有被那个臭丫头给污染到,一番正式的交流,总算是大家彼此都认识了,不过很明显,不管是苏宜,还是另一位女孩赵诗婷,大概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就是那天送她们回校的那个所谓的前辈吧!

唉!不得不说,这校园……实在是他的妈的太小了啊!

原本以为,张锋所说的聚会,应该也是有些特色的吧,至少来说,也应该有一个固定供聚会所用的场所,可没有想到,所谓的聚会居然就是大家聚到一起,然后随便在校外的小街上逛逛而已。

看到龙星野那见到美女而发着绿光的眼睛,张锋一脸春风和煦般的笑容,还有冯杰酷酷的脸上不时露出来的那一缕温柔,我这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聚会,居然就是陪着这两个大美女好好的逛街而已,难怪之前张锋还在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有美女,果然,这话诚不欺我!

只是,想起接下来所要面临的后果……

天啊!到底还要逛多久啊?我捶了捶已经间歇性出现酸软症状的双腿,只觉得一阵心累,妈的,我讨厌逛街!

走了一段之后,张锋似乎终于注意到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情绪。故意落后一步说:“怎么,普学弟,你有事吗?”

“啊,没,没什么呀!”

张锋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轻轻一叹说:“其实。在我心里,一直都没将你当过是外人,可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要一道出来陪她们吗?嗯,严格来说,说『陪』字或许并不正确,正确的说法应该叫做是保护,保护她们,我这样说,普学弟。你能够明白吗?”

我满脸意外的看着他,心下忽然想到,这个赵诗婷不但是贵狼名义上的女友,似乎,她也是擒龙会必争的一个人啊!想来张锋他们地保护,应该也与这件事脱离不了关系吧!

见我一脸迷惑意外的样子。张锋苦笑了一声。迟疑了一下,终于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唉,有些东西,一时也无法给你解释,不过,至于其中具体的原因,我想,你以后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我皱了皱眉:“我虽然不明白你说的具体是指什么。不过看样子。她们的麻烦似乎不小。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一劳永逸呢。至少来说,你们可以报警啊,有警察介入其中,相信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张锋摇了摇头,苦笑说:“普学弟,你将这个社会看得太理想化了,要是事情真如你说的那般容易,当然是万事皆休,可某些特殊情况,并非如此啊!你以为我们没有这样想过吗?有些事,就是警察出动也不一定有效,这就是社会的现实,况且话又说回来,那些个亡命之徒,若是不能够一网打尽,那接下来的报复性回击,将会是一场灾难,所以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

我一下子沉默下来,他说的大概就是擒龙会吧,真是没有想到,擒龙会地势力竟然如此之大,连在校园这种纯洁的地方都有这么大的震慑力,张锋能够说出之前的一番话,想来听到一些风声之后,对于擒龙会也有过一番的调查吧,否则,他也不会感到如此的棘手啦!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残阳西斜,在天边留下一抹绚丽火红之后,便如同烟尘般慢慢散去,残阳慢慢在西边陨落,很快,天色便已经降下帷幕。

不得不说,每个女孩都对逛街和买东西有一种特殊地喜好,至少在这一点上,男士很少能及,这不,一趟逛街地征程下来,不但是张锋、龙星野,还有冯杰,每人手上都提了大大的一包,有苏宜这个小魔女在,连我这个新加入的人员也分到了一个小包和两个大大的提袋,弄得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学校,幸好现在已经是晚上,我们这一路少有人注意到,不过尽管如此,如此扎眼的一群人还是吸引了足够的人注视。

让我意外的是,苏宜住地地方并不是女生宿舍,而是教师宿舍楼,那是一幢公寓式地房子,看样子,赵诗婷似乎也与她住在一起。

将大大小小地提袋放到苏宜指定的地方,由于张锋他们应邀还要去参加兴武社举办地庆祝晚会,也没有多在宿舍里逗留,问起我的时候,才知道我原来并没有准备去参加那个什么庆祝晚会,他们虽然感到意外,不过随便问了我两句之后,由于时间关系,还是匆匆的去了。

临去的时候,张锋神秘兮兮拉我到一旁,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恳切的说:“普学弟,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事,希望你能够忍一忍,一切……就拜托了!”

他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冲我眨了眨眼睛,我还没来得及明白那话中的意思,他已经像兔子一样,撒腿跑得远了。

晕啊,他什么意思?

愣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摇了摇头,正准备告辞而去,却没想到赵诗婷竟然开口将我留了下来。

“普同学,刚才真是谢谢你啦,如果不介意的话,先进来坐一下,喝口水吧!”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口渴了,正好陪她们逛了那么久,的确感到有些累了,既然有人主动邀请,那就先进去坐坐,喝了水再走吧!

“呵呵,那就多谢啦!”

让我没有想到地是。这一次进去却是羊入狼窝,屁股还没坐热,便被苏宜当成了免费苦力给名正言顺留了下来。

“普大公子,可以烦请你帮我们两个弱女子一个小忙吗?”

呃,奇怪呀,这个苏宜一直都不怎么甩我。怎么忽然间对我这么客气?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小心翼翼的道:“哦,如果只是小忙,我当然是义不容辞,可……”

“呵呵!放心啦,当然是小忙,只是想请你帮忙搬点东西而已!”

看着她一脸明媚灿烂的笑意,我忽然有种上当的不妙感觉:“那个……搬东西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可不要太重喔。我这副小身板可禁不住什么大的折腾!”

苏宜呆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竟然是这样的一副样子,与平日里那些见到漂亮女孩就拚命表现自己地男生完全不同,错愕的望了我一眼,忽然笑了笑说:“你倒是有点意思,放心啦。只是想请你帮忙将里边家具挪一下而已。这个小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见我正一脸迟疑,苏宜下意识冲赵诗婷使了个眼色,赵诗婷犹豫了一下,上前将我手中盛水的玻璃杯接了过去,可怜兮兮的说:“普同学,一切就拜托了,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弱女子。怎么搬得动房间内的大件家具?”

我翻了翻白眼。心说你就不用懵我啦。苏宜也算是弱女子吗?身为一代宗门龙景玉轩的传人……

我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实在被她那双带着祈求的秋水眼眸打败了。话到嘴边,竟变成了连自己都感到错愕的妥协。

“好了,告诉我,到底哪个房间……”话一出口,忽然想起之前张锋的话语,我心下咯登了一下,心说坏了。

果然,苏宜眼前一亮,兴奋向我一招手:“随我来!”

实在是让我见识到了苏宜的魔女手段,好不容易有个免费劳力可供她暂时“使唤”,她自然是“人尽其才”,于是,对于房间内诸多家具安放位置地不满一时全都爆发出来,动这移那,一时忙得不亦乐乎!

“普同学,麻烦你将这个大木柜搬到那边去……嗯,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不对不对,右边一点!”

“……”

“普同学,麻烦你将这张床移到那边的窗台下,对对,就是那里,哎呀,笨蛋,不要搬太过去啦!”

“……”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张锋临走时那话的意思了,想来他曾经也是深有体会吧,妈的,这个混蛋,这下被他害惨了!

暗暗咒骂了一句,按照苏宜的吩咐,我将衣柜又挪了个地儿,心里却早已将张锋骂了个遍,明知道有这么一出,居然不事先通知我……靠!

“普同学……”

晕啊,她还到底有完没完?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喂喂,这里边地家具按照你地设计几乎都移了个地儿,还有什么事啊?”话一出口才感觉不对,似乎,这并非是苏宜的声音啊!

赵诗婷从房外进来,似乎感到我有些火大,吓了一跳,怯生生的说:“我只是、只是为你煮了一碗甜汤……”

“哦,那你放着吧!”我从大木柜后亮出头来,看了她一眼,虽然此刻并不口渴,不过心底火气正旺,泄泄火也好!

一番劳累下来,终于将苏宜的房间搞定,我暗自松了口气,来到客厅,将那碗所谓的甜汤喝下去之后(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啊),还没来得及离开,却又被苏宜连拉带拽的推进了赵诗婷房间,说是要我帮忙重新布置一下,看着房间内那原本已经摆设妥当的各式种类繁多的家具,我双眼一翻,险些没当场晕死过去,天、天啊!怎么还有啊?

倒是赵诗婷一副很不好意思地样子,阻止了几次都被苏宜拦了下来,没办法,只得满是歉意地看着我,又是给我泡茶,又是拿湿脸毛巾,还亲手帮我擦汗水,殷勤得连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啦,几次想要离开,不过看到她那温婉眼神中浓浓地期待之后,我竟然都奇迹般的忍了下来,实在是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第十一集 第三章

“终于一切搞定!”

看到房间内柜子、椅子,还有那张新床等等的家具重新摆了一个新的位置,整洁的房间可以说来了一次大变样,苏宜作为最后的验收官,当然赵诗婷的意见也得考虑进去,好不容易得到她一句“勉强合格”的评语,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感谢菩萨、感谢上帝,可以在苏宜这个鸡蛋里挑出骨头的小魔女手下通过,真是、真是太不容易啦!

呜呜,这下我可终于解脱了啊!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下意识接过赵诗婷递来擦脸的毛巾,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我使劲嗅了两口,这才将毛巾顺便递回去,却尴尬的发现,原本白洁的湿毛巾上竟然清晰留下了我的一双“黑手印”,晕!我竟然忘了刚才搬柜子,自己的手好脏……

低头打量自己,我才发觉自己此刻一身都是尘灰,连头发上竟然都沾了薄薄的一层蛛网。

天啊!白衣服变黑衣服,这下可是连染衣服的钱都省了啊!可是现在,我一身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呜呜,回去还要坐公交车呢!

“那个……有没有衣服让我换一下啊?”

赵诗婷颇有些歉意的看着我,摇了摇头,看着她温婉无辜的眼神几乎写满了“对不起”

的字样,一时间,我心里竟然完全兴不起半点想要怪罪她地念头。

唉。全都怪那个小魔女啊!

房门“吱”了一声,苏宜从里边走了出来,大概这才注意到我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呆了一呆,“噗哧”一声,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那个。普道天,今天晚上谢谢你啊,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哈哈……”

赵诗婷颇觉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说:“要不,你先在这里洗个澡吧,洗澡间就在那边!”

我恶狠狠的瞪了苏宜一眼,正待答应,却忽然想起这里似乎是两个女孩子住的地方啊,在这里洗澡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呢?

我正犹豫间,回头却又触碰到赵诗婷那温婉如水地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心头猛的一跳,讪讪的说:“这个,这个不大好吧?”呜呜呜,怎么洗澡呀,没换洗的衣服啊!

苏宜回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最讨厌男人婆婆妈妈,要不是看你今天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哼哼!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一脚将你踹出门去?”

“……”也不知刚才谁还在直说感谢,翻脸也不用这么快吧?

冲她翻了翻白眼,我回过头去,懒得理她,赵诗婷温婉的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到我一副赌气的有趣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掩嘴轻笑起来。

“嗯。普道天,你就快去吧!”

苏宜很不满意地噘着小嘴。彷佛对于我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很不满意:“里边洗澡间有热水,快去快去!”

却见我依旧没有行动,她秀眉一挑,终于忍不住着恼的说:“喂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那个……”我有些尴尬的说:“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啊!”两个女孩呆了一呆,忍不住啐了我一口,相视一望,不禁有些脸红。

“唉!你还真是麻烦!”大概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地确有些狼狈不堪,苏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看在你今天晚上任劳任怨地份上,本小姐发发善心,衣服的事我来想办法,那个……告诉我你的尺寸!”

咦,难道她准备帮我去借衣服?

当我将连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衣服尺码告诉她之后,随即,便被苏宜强制性的推到了洗澡间,临去的时候还不忘警告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彷佛在说:小子,千万不要乱来喔!

“……”

将洗澡间的门关好,我这才有闲暇打量里边地环境,老实说,我还真没想到这洗澡间居然布置得如此地……雅致!淡淡地香气弥漫其中,似乎带着一种青春女孩特有的标识,想到这房子地两个主人,大概,这也算是女孩子专用洗澡间的一种特色吧!

粗约观察了一下,我终于弄清楚莲蓬头的开关所在,又在洗手台上找到洗发精和沐浴乳,这才脱去衣裤,打开水龙头。一会儿功夫,温热的水气从顶上倾洒而下,舒爽的感觉侵体而来,我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开来,渐渐的,整个洗澡间都弥漫起了一阵薄薄淡淡的白色水气。

这一次的淋浴足足洗了半个小时之久,慢慢的搓,慢慢的,到了最后,连我自己都没有料到会用这么长的时间。

直到我将水龙头关掉,用干毛巾将头发上的湿水擦去,却蓦然间尴尬的发现,那件不大的围身浴巾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被洗澡的脏水浸了个湿透。

晕啊!这下还怎么出去呢?

看着水池里边那一套黑不溜丢的脏衣服,此刻却已经被水泡得一团糟,我当场傻眼,早知如此就不要泡进水了嘛,此刻自己一身赤裸,不要说出门,就是连洗澡间也出不去啊!

我小心翼翼将洗澡间的门开了个小缝,探出个小头来左右瞄了一眼,巨吼了一声说:“喂!我换洗的衣服呢?”

如此洪亮的声音,似惊雷般在屋内炸响,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晕!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宽广”的嗓门啊!

幸好客厅立即传来苏宜嗔怒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那声音简直犹如天仙般地美妙。尽管那语调还是一如之前的火爆。

“你要死啊,这么大声,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宿舍里有个臭男人吗?哼,气死我啦!”

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洗澡间的门口,苏宜一脸恼怒,恶狠狠的说:“把手伸出来!”

我此刻尴尬得要死。小心翼翼将身子在门后躲好,这才畏畏缩缩伸出手去,手上一沉,苏宜将衣服放在了我的手上。

将塑料袋内衣服取出,我禁不住愣了一下:如此崭新地衣服,分明就是新买的啊!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所说的想办法并非是去借,而是跑到下边特意为我新买了一套啊!

不知不觉间,对于这个看似大剌剌的女孩竟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我心里禁不住升起了一丝些微的感动。

几下功夫。我便也将崭新至极的衣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我心里甚觉满意,倒是看不出,苏宜这小魔女还是挺会买衣服的,虽说穿起来还是显得有一点点小。不过就衣服的本身而言。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都颇合我口味。

从洗澡间出来,两个女孩子此刻正坐在客厅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八点档地洒狗血剧,反倒对于我的到来,似乎一无所觉。

“诗婷姐,那个女孩好可怜哦,为了她男朋友的前程。竟然忍心被他误会。宁愿自己痛不欲生。硬生生的将男朋友推到了别的女人身边,真的好伟大。好悲情……诗婷姐,我好想哭……呜呜!”

两个女孩似乎完全陷入了剧情之中,被电视里边地洒狗血情节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哗哗地往下直流,一副悲恸凄婉的样子,旁边的桌上还摆放了一盒用来擦眼泪鼻涕的面纸,这样子的结果是……

“哇,不是吧,怎么都伤心成这样,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啊!”两个女孩这才惊醒过来。

“哼,要你管!”苏宜瞪了我一眼,迅速拿起面纸擦掉脸上的泪水,昂起一颗高傲的头颅说:“眼睛里刚刚进了沙子不行吗,哼!”

“哦,明白、明白!”瞄了瞄身旁地纸篓,我眼神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心下兀自好笑。

赵诗婷颇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下意识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却见我正准备离去,急道:“普道天,你先等一下!”

“咦?”我脸上一愕,不禁奇怪地看着她,却见她起身快步到厨房,然后端出来一碗面,特大号的那种,将之送到了我的面前。

“普道天,你劳累了这么久,饿了吧,我们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就是这个,先吃下去垫一下肚子吧!”

看着她端过来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阳春面,我心知一定是她刚才弄的,心下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感动,虽说肚子的确有点饿了,可想起一会儿还要坐公交车回去……

时间似乎真的不早了啊!

顺势打量了一眼墙上挂钟,竟然已经快九点了,我心下一急,果然,已经快来不及了啊!

此时此刻,我哪还有时间吃面,正待开口推却她的一番好意,回头间,却忽然发现赵诗婷那秋水般的双眸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呆了一呆,感觉到那温婉如玉般的眼神中那浓浓的期待之后,我气息一窒,拒绝的话语到嘴边,竟然再也无法出口。

算了,既然是她的一番心意,我就领了吧!于是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将面碗接了过来,感觉已经不太烫,便一阵狼吞虎咽,三两下功夫,一大碗面便已经去了一小半,却不小心被噎到,连连咳嗽……一时间好不狼狈。

唔唔!这面的味道也实在是……太难吃了吧!

“别急别急,慢慢吃!”

赵诗婷吓了一跳,浑然不明白我的窘态完全是她那面条惹的祸,慌忙拍打着我的背,嗔怨的说:“你呀你呀,都这么大的人啦,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莽莽撞撞的!”

她一副责怪的样子,看着我的眼神却温婉如玉,恍若邻家的大姐姐一般,一双如星的美眸眼波流转,温柔的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宜眼神怪异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普道天,你就偷着乐吧,诗婷姐可是生平第一次为人煮面喔,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她一番好意啊!

我冷汗刷的就下来了,第一次煮面。难怪这味道竟然如此……怪异,偏生她却是半点不知情,在她温婉如玉的必杀眼神攻击下,还有眼中那浓浓的期待,让我完全生不出半丝想要拒绝的念头。

天、天啊,饶了我吧!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论到可怕程度,赵诗婷才是当之无愧地魔女第一啊!

赵诗婷拿过一条毛巾,顺势帮我擦了把汗,温柔的说:“快吃吧。如果不够,厨房里还有,我再去盛一碗来。”

不要啊……我心中一声哀嚎,虽说明知她是一番好意,可这个堪比毒药的面条实在太难吃,我已经不敢再领教下去了!

“唔唔!不、不用啦。这么大一碗。已经完全够啦!”

苏宜斜着眼睛瞅了我一眼,噘着小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闻言忽然咯咯一阵娇笑,打趣的说:“诗婷姐,你还真当他是饭桶啊,呵呵!”

我汗颜!为什么不管什么话从苏宜嘴里说出来都变味了呢!不过她也总算是帮了我一下,让赵诗婷放弃了再为我添一碗阳春面的念头。

好不容易解决掉碗里的阳春面。直到我狼狈逃离出去。苏宜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诗婷姐,我、我要笑死了。刚才真的好、好有趣喔,哈哈……”

赵诗婷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事这么好笑?”

“你尝尝锅里的面条就知道了,诗婷姐,你可太厉害了,这么难吃的面都可以让人吃下去……哈哈……”

赵诗婷一脸不信地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里边忽然传出一声惨叫:“啊!怎么会这样?”

“当然,我当时只尝了半口,就全吐了……”

“你个死妮子,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完了完了,这下他还不恨死我了!”

“放心吧,不这样戏弄他一下,他以后时常有事没事上来串门,我们岂不是要烦死,反正都已经是老规矩啦,不用放在心上!”

“可……他总算是好心帮了我们的忙,我们这样子做,似乎有点不大好啊!”

“切,诗婷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不要忘了,现在时候特殊,我们可要小心身旁的每一个人喔!”

顿时,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次日一早,我吃过早餐,早早的从谭婆家坐公交车来到学校。

由于昨晚从苏宜宿舍狼狈出逃,实在走得匆忙,竟一时忘了将自己的脏衣服带走,原本还准备先过去苏宜那里一趟,不过到了学校之后,仔细一想,终究觉得大清早一个大男人过去二个女孩子住的地方有些不妥,最后还是作罢。

在校内转悠了一下,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地课是苏教授主讲,我心头一跳,苏教授可是大学里边出了名地严厉,被同学们私下称为“苏判”,要是在他的课上被逮到犯错,嘿嘿,那麻烦可就大了啊!

急急忙忙回到教室,刚刚好,我屁股一坐下,苏教授便跟了进来,点名的时候,二个迟到的同学全被记了下来,我心下暗暗庆幸之余,想起苏判一向的严厉,看样子,今天点名迟到的学生,这下可是有大麻烦了!

上午是必修课,而下午则是选修课,到了中午休息时间,我惦记着苏宜那边的事,到餐厅匆匆吃过午饭之后,便准备过去苏宜那边一趟。

回忆起昨天苏宜所在的那个教师宿舍楼地地方,原本还以为找过去那里会很轻松,哪知道我找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有些似是而非,直到最后自以为是地上楼敲门后才发现,我竟然……还是找错了地方!

呜呜!我悲愤得险些哭了出来,找了一中午到头来竟然白忙活一番,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有成路痴地倾向了啊?

这个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苏宜住的那幢教师宿舍楼地确是太难找啦,在无计可施之下,看样子,只有先回去上课。然后找个时间去问一下张锋吧!

下午地课程依旧平淡,好不容易选修课结束,也宣布一天课程的终结,我从教室出来,一看时间还算早,想起中午的糗事。忽然间,我不由得兴起了去剑道社一趟的想法,或许此刻,张锋应该会在吧?

我暗暗安慰着自己,希望这一次的运气不会太差,否则的话,若是张锋不在,那这一趟岂非又要白跑!

由于不知道剑道社具体在什么地方,一路上不断打听,好不容易在同学地指示下。我才终于找到剑道社所在的那幢体育活动楼。

直到我上了三楼,看到门牌上有“剑道社本部”的牌子,边上还有一块很醒目的木牌,上边写着八个大字“训练本部,闲人免进”,才知道这一层楼的左边居然都是属于剑道社的地方。如此庞大的面积。比兴武社还大了不知多少,果然有够气派啊!

我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推门进入,就听到房门里边传来乒乒乓乓重物相击的声音,杂乱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这种奇异的声音是……咦,那分明就是练剑有成地征兆啊!

我心下啧啧称奇,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剑道社竟然藏龙卧虎。不知不觉间。心下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好奇。

推开并没有关死的房门,我刚刚进入。眼光顺势瞧去,只见在无比宽大的练习场内,正有八九对学员手拿着木具正在相互认真的练习着对击。

看得出,这些人似乎都练习得非常认真,原本肃静地练习场中,“啪啪”互碰地声音不绝于耳,再加上不时有洪亮的呐喝声传出,整个练习场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尚武之气,的确不愧是剑道社本部的练习场所!

这个时候,边上一个身穿白色剑道服的高大男子迅速向我迎了上来,满脸诧异的说:“请问这位同学,你是……”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见过我的原因,眼中明显露出一丝不解地疑惑。

“哦!你们社长张锋他在吗?咦,赵诗婷……”

回首间,忽然见到在前边角落里正认真擦拭着木具地赵诗婷,我呆了一呆,心下不禁大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这一趟果然还是来对了啊!

白衣男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嗯,你找我们社长吗?他大概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到,要不这样,我带你到里边小厅里先坐一下吧!”

“哦!不必麻烦了,我找的人在那边呢……”我微微一笑,眼睛瞄了瞄赵诗婷所在地方向,起脚扬步,已经向那边走了过去。

白衣男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蓦然间,他脸色一变,暴喝了一声说:“站住!”脚下忽然发力,瞬间功夫,便已然跑到我前边将我给挡了下来。

“嗯,有什么问题吗?”看着他忽然变得愤怒而紧张的眼神,我愣了一愣,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刚才我似乎没有惹到他吧?

“这位同学,你到底来我剑道社干什么?”

这个时候,由于白衣男子刚才的一声巨吼,原本还在认真练习的人竟然全都停了下来,然后彷佛很有默契似的,一个个静静的全围了上来,冷眼看着我,隐然将我围在中间。

“各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着众人明显带着戒备的眼神,我心知这些人似乎是误会了。

“什么意思,那就要问阁下你了!”

我实在不想闹出什么意外,摊了摊手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并没有找你们剑道社麻烦的意思,只是找赵诗婷同学有点事。”正待大声叫赵诗婷先过来解释一下,回头间,却蓦然发现她的身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这才记起,她刚才抱着一捆擦拭好的护具,大概这会儿已经回到了护具室了吧?

晕啊!找个人也会碰上这种麻烦事,难道我运气真有那么衰?

“张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忽然从场外走进来问道。

那个叫张文的白衣男子一脸戒备的说:“这个家伙鬼鬼樂樂,他忽然从外边闯进来,说是要找我们赵经理有事。”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看着我的眼光全变了,一致的变得……充满了敌意!

妈的,我险些没被他气晕过去……有这么光明正大的鬼樂吗?

我正待解释,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冷冷的说:“阁下擅闯我们剑道社训练本部,难道没有看到门外的那块警示牌吗?”

“……”哦,连同学都懒得叫了,直接称呼我为阁下,似乎,真的有点不大妙啊!

“这样说来,阁下故意闯进来,看样子是没有将我们剑道社放在眼里咯?”又是一个嚣张的声音。

如果说之前众人的话语中还带有一丝怀疑的意味,那么这个带着责问的声音就已经明显充满了挑衅和敌意了,不过,看众人此刻的样子,这样的声音,大概也代表了现在大多数人的意愿吧?

“……”愕然的看着众人群情激愤的样子,我完全没有想到情势竟会发展至此,晕啊!

我可什么也没做,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这这、这他妈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咦,你们大家不去练习,围在这里干什么?”

前边忽然传来清脆柔美的熟悉声音,如脆莺鸣春,我侧首看去,只见赵诗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护具室出来,大概见到众人在这边围聚,好奇的走了过来。

“咦!普道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赵诗婷已经发现了人群中的我,听到她那如天籁般美妙的声音,----E(书)地4带5开6心就^好整&理*精*校*收%藏-----我险些激动得热泪盈眶,天啊!她要是再不出来,我都快被这群人给分尸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睛,她见到我此刻所面临的窘境,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冲进围住我的人群,拉着我的手说:“跟我来!”又转头向围住的众人说:“这人是我朋友,没事,没事啦,大家散了吧,谢谢大家关心!”

有了她的这一句话,显然也向大家表明,刚才的争执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围着我的众人一时均觉无趣,果然散了开去,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误会虽然解开,可众人看向我的目光却忽然间一致的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哦,没想到他就是普道天啊?”

第十一集 第四章

将我带出众人的包围,赵诗婷这才松开拉着我的手,不过对于我的到来,她倒是很有些意外。

“普道天,你可是剑道社的稀客喔!我来这里这么久,都从来没见你上来过……对了,你今天来,是找张锋的吧?”

我冲她笑了笑,心说我来这剑道社哪里是找张锋啊,分明就是为了找你,可现在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便如此直白,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让人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见我没有回答,赵诗婷意外的看着我,忽然有些疑惑起来:“咦,你难道不是来找张锋的吗?”

“呵呵,不要误会,我其实只是路过下边,看到有剑道社的牌子,一时好奇,所以顺便上来看看!”左右瞅了一眼,我奇怪的说:“这里的人倒也蛮刻苦的,对了,张锋平时很少来这里吗?怎么没见到他?”

赵诗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咪咪的说:“你说社长啊,他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到吧,一会儿这里会很热闹,如果你现在不忙的话,可以先进去里边坐一下,先喝口水喔!”

“哦!谢谢,正好有点渴了,只是,不会影响到你吗?”

“没事儿,其实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随我来吧!”

有个单独的休息室可以坐一下,我当然是从善如流,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随着赵诗婷一起向里边地经理室而去。隐然间,身后传来有人低声议论的声音。

“天啊,没想到那个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普道天?听说蛮厉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起来很普通的样子,实在没看出他哪点有名人地样子啊,不过。没想到诗婷学姐会认识他……”

“嗯!普道天,这个名字很少见,兴武社的社员,外边倒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不过,看上去的确不怎么样,难道真的是传言有误?”

“切,你懂什么,社长可是说过。这个人是有真才实料的,连黄辉都不是他的对手,唉!有机会要是能够与他切磋一下,那可就太爽了啊!”

“你……得了吧,连黄辉都不是他的对手,就你那几下功夫。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哇哈哈哈!”

“靠,你难道很厉害吗?就你那几招破剑法,用来砍柴我都嫌费事,哼哼!”

“妈的,你个四眼田鸡,敢这样说我,信不信我给你好看……”

“哼哼,怕你呀。来啊!”

“你们两个混蛋。不想被人家笑话就赶紧给我住口!”

“啊。副社长,你你你、你怎么来啦?”

“不是啊。副社长,我只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普道天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个高手啊?”

“哦,这样说来,你在怀疑我们伟大社长英明地眼光吗?”

“啊……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算了,社长虽然很英明,不过大意的时候也会有看错,其实老实说,我也觉得那个家伙不像是个高手,不过外边的传言似乎闹得很大,你们几个,有一点自己的脑子,我们可不要被人家给骗了,有机会的话,不妨上去试试他的功夫也好,哼哼!哦……对了,千万别说是我说地喔……哈!”

“……”一众人看着副社长那副嚣张得意地阴险笑脸,一阵无语。

独立经理室内。

“对了,普道天,想喝点什么,这里有茶、咖啡,还有……”

“哦,不用太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

“那你稍等片刻!”

赵诗婷微微一笑,不一会儿将一杯白开水放到了我面前的桌上。

“对了,普道天,昨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煮面,真的没有想到……”

赵诗婷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惭愧得低垂下头。

“呵呵,没事没事,说起来,我还没有多谢你一番煮面的好意呢!”

见我似乎并没有将昨天的事放在心上,赵诗婷才隐隐松了口气,略带不安地神色渐渐恢复正常:“说起来,昨天将你劳累了一番,真地要谢谢你,说吧,普道天,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地吗?”

“客气客气,其实刚才,学姐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你想想,若非你及时出现,那么多人围着我,我可就惨了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想起之前的情形,赵诗婷颇觉歉意的说:“对不起,刚才他们……其实……”

我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我明白,你的事,张锋曾经给我提过,其实这也怪我,进来的时候,我要是不说找你的话,也许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说起来,他们也是出于保护你的一番好意!”

“哦,那你刚才说,你找我?”赵诗婷眼中充满了疑惑。

“是啊,我原本只是想随便进来看看,哪知道刚一进来便见到你在边上,没想到一说找你,倒把麻烦给惹出来了,幸好你及时出来给我解了围,否则事情大概会闹得很大条吧?”

说到这里,我看了她一眼,小心的说:“那个,有个事差点忘了,昨天晚上实在不好意思,我走的时候竟然忘记脏衣服还放在你那里,呃,你们没扔了吧?”

赵诗婷愣了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忽然提起这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噗哧”一声就轻笑起来:“普道天,还在关心你那脏衣服呢!”

“啊!怎么啦?”我有些莫名其妙。

“嘻嘻,别提了啦,你当时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却把那套黑不溜丢地脏衣服给忘在了洗澡间。也不知怎么搞的,把宜宜给气得半死。”

她说到这里,大概想起昨晚的情形,忍不住又是一笑,笑意盈盈的看着我,神情自然随意。似乎一点也没有在其它人面前的那种拘谨和陌生,笑嘻嘻的说:“我可是听到她骂了你很久喔,后来嘛……”

她眼光似乎不怀好意地打量过来,我忽然想起苏宜那小魔女层出不穷的难缠手段,想象她昨晚骂人时的恐怖情形,心下陡然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紧张的说:“后、后来怎么啦?”

赵诗婷瞅了我一眼说:“哪还有什么后来,听说她当时就把那衣服给当成垃圾扔了。”

“啊!扔、扔了?”我呆了一下,心想依那小魔女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接着又无比沮丧的说:“那、那就算了吧,既然丢都已经丢了,我也无话可说。”

摇了摇头,我悲痛的叹了口气,无限惋惜的说:“唉!可怜我那套衣服啊,虽说旧是旧了点。可……它就这么没了啊!”

“……”

在经理室坐了一阵。当我从里边出来地时候,整个剑道社已经变得非常热闹,场上轰然喧嚷,增添不少新的面孔(大概是刚才才到的社员吧),身为社长的张锋也来到了场中,正在与旁边的一堆社员讲解着什么,不时以指代剑,划出层层精妙的剑法。而其它人则一副受教地样子。

而身为学生会秘书地龙星野。竟然一改平日里嬉闹的样子。神情无比认真的接受着苏宜的指导,一招一式。勤勤恳恳,几乎一分不纳的执行着苏宜的指导要求,只不过待苏宜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他才冲着旁边不远处的冯杰露出奸计得逞地得意样子,着实让后者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上,以苏宜绝世飒爽地风姿,无疑注定了她会是全场地一个焦点,穿着白色剑道服的她,玉肤赛雪,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轻轻束紧地腰身,勾勒出完美动人的身体曲线,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吸引着众多惧怕而又炽热的目光,不过除了龙星野,却几乎没有人敢去主动惹她,更不要说接受她的亲自指导,大概平时,也有不少动机不纯,意图接近她的人被修理得够呛吧?

“对了,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我问旁边的赵诗婷。

“这有什么奇怪,你可知道今天是星期五,而每一个星期的这一天,剑道社都有一次统一的集训,所以这一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基本上,几乎所有的社员都会到。”

“啊,这也太巧了吧?”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幕,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盛事,难道自己真的能掐会算,选好了时间才过来的?

“诗婷姐,大海哥请你过去一趟!”一个小鬼头模样的男生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紧张的说。

赵诗婷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嗯,小厅,你大海哥有什么事吗?”

小厅暗暗瞪了我一眼,有些紧张的看着赵诗婷说:“诗婷姐,大海哥说今天来的人比较多,而且最近本社又招收了一批新社员,护具可能不太够,怕影响到今天的集训事宜,所以想请你过去商议一下。”

“这样啊!”赵诗婷皱着鼻子沉思了一下:“那好吧,我先过去看看!”

接着,她将歉意的目光向我瞧来:“普道天,我先过去一下,你自己先慢慢参观吧,一会儿这里会很热闹喔!”

“哦!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我慢慢游荡在众人中间,不知道所谓的热闹场面什么时候开始,不过,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是有人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我,没办法,全场除了我这个异类,几乎所有人都穿上了白色整洁的剑道服饰,自然,以我现在的样子,当然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实说,这里我认识的人实在少之又少,除了张锋、龙星野,还有那个平时耍帅的酷男冯杰,就只有苏宜那个魔女啦,不过现在,张锋正在忙碌,龙星野也完全没空,还有那个酷男冯杰,他现在正心无旁骛的教授着其它新社员握剑的姿势,至于苏宜那个小魔女。一想到她昨天晚上在洗澡间愤怒地样子,我就感到分外的头大……算了,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

我不知道所谓的自由挑战赛什么时候才会开始,转悠了一下,慢慢的觉得有些无聊了,左右瞅了一眼。趁着没人注意,正准备先出去门外透口气再说,哪知道还没有走到门口,我便已经被人叫住,却原来是张文在后边跟了上来。

“普道天同学,那边是大门的方向,请问,你这是准备要出去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

“哦,是这样的。因为一会儿便是本社自由挑战赛地时间,本社曾经作过规定,活动期间,是不允许有外人进来的,所以现在,那大门应该已经被社长锁上。如果普同学准备出去的话。我可以去社长那里将钥匙拿过来给你!”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大门,心下不由哀叹了一声,果然,计划还是没有变化快啊!

“哦!那算了吧,我其实也只是随便走走,对了,关于你们那个自由挑战赛。我一个外人在这里。没有关系吗?”

“普同学说笑了。你可是我们剑道社的贵客,我听外边传言。普同学曾经两败散打王黄辉,对了,当时的情形一定很精彩吧?”

我脸上一愕,倒是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不过想想,那件事虽然在北方大学闹得好像地震来袭似的,却实在不是件值得夸耀的事,相对而言,反倒是带给我的麻烦要多一些……

对了,我忽然想起,这家伙突然跟我讨论起这件事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呵呵,既然都说是传言啦,当不得真地!”

“可是……”张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概他还以为在这件事上我会夸夸其谈一番,毕竟是一件蛮出风头的事,却没料到我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颇有些意外的说:“我听社长说,黄辉当时也承认了啊,那个……难道不是真的吗?”

我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陡然间,彼此谈话地气氛有些压抑起来,张文看了我一眼,犹不死心地说:“那个……

一会儿便是本社自由挑战赛的时间,社中其实有很多学长都很仰慕普同学的风采,很想有机会能够得到普同学的赐教,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请普同学指教一二呢?”

咦,难道是想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我心里咯登一下,终究……果然还是来了啊!妈的,我说这家伙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热心,原来安了这份心思,哼哼,要战便战,难道我还怕了不成?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笑了笑说:“赐教不敢当,听说剑道社的社员个个精英,既然今天如此巧合,若是有机会的话,大家一起切磋一下吧!”

张文愣了一下,想不到我之前还是一副推诿的样子,却忽然间答应得如此爽快,微微有些意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他眼里明显多了一丝戒备,沉默了一下,他虚手一引:“普同学,这边请!”

我微微点头,回头间,却发现有好几对不怀好意地目光都在我身上溜转!我心下冷笑不已,这些人难道还真当我二百五,可以随便揉捏,好欺侮吗?

回到场中,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边上蹓跶,身旁不时传来器具对击的“啪啪”声和纳气吐气地嘶叫声,各种谈论的嘈杂声音混在其中,耳边轰轰作响。

我冷眼旁观着眼前一切,心下却在暗暗惊叹,以眼前这些人的实力,有些人甚至已经算是一个剑术好手,没想到这小小的剑道社,竟然能够培育出如此人才,实力强劲如斯,还有这种浓郁的尚武之风,实在比有些武馆强得太多啦,这一点上,的确不得不让人佩服身为社长张锋的领导之功。

身处于这让人热血沸腾的喧嚷环境,蓦然间,我渐渐生出一种错觉,恍惚间来到了一个属于剑武的世界,一种莫可言喻的激荡情绪涌上心头,体内的那一丝年轻尚武之血逐渐开始沸腾起来。

情绪激荡之下,我心头悚然而惊,这才想起,不管自己平时保持着多么冷静的理智,却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和现场的这些人一样,心底竟然同样也拥有属于年轻人的热血情怀。大学的生活,果然还是很令人期待的啊!

正在我感慨的时候,恍惚间,一股微弱的劲风忽然向我肩上袭来。

“有人偷袭!”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的脑际,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淡淡的护体真气勃然而发,顺着劲力来袭的方向,我右肩往下一沉一甩,已然卸开那莫名的一袭,心境瞬息间恢复空明。

身后有人轻轻“咦”了一声,似是惊讶自己的手竟会落空,我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子,紧接着又是一道凌厉的劲风向我右肩抓来,来势之迅猛,隐隐传来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显然那人第一次意外落空,对我似乎认真起来。

“高手!”

这个念头在我心底一晃而过,顾不得吃惊,丹田之气逆流而上,陡然化作轻灵,电光石火间,作出反应的身子微微前倾,间不容发中,避过那连绵一抓,不待那人回过气来,脚下横移一步,我已经脱出那劲力笼罩的范围,空气间传来淡淡的清香,回头间,我却一时禁不住有些呆住了!

“苏宜?你你你、你刚才不是在教龙星野练功吗?”

第十一集 第五章

苏宜满脸吃惊的看着我,闻言“嗯”了一声,蓦然反应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带着讶异的眼神越来越亮。

“普道天,我要和你打一场!”

“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浑然没有弄明白她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要求,哦,要和我打一场:“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龙景玉轩出来的传人,龙景玉轩不世出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以苏宜那般争强好胜的单纯少女心性,要是我也陪着她一起瞎闹,一旦出了点什么事,就是龙景玉轩不追究,爷爷大概也不会放过我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打死我也不干。

苏宜不满的噘了噘小嘴,娇嗔的说:“哼,普道天,你为什么不和我打?难道你看不起我们女人?”

晕!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她还真会找理由啊?

眼看在我们周围聚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心知要糟,要知道,这苏宜在剑道社可是有很高的人气,要是被她这么缠上,那我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眨了眨眼睛,心知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到后来吃亏的一定是我。

心念一转,刚好看到不远处正忙碌的张锋似乎在努力讲解着什么,以指代剑,不停的比划着,很辛苦的样子,旁边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蓦然间,我心头一动。

“喂!张大社长。你好啊!”我眼睛向苏宜身后瞄去,故意大声叫了出来。

离得不远地张锋正被一大群好学宝宝围住,嘈杂哄闹的耳际忽然听闻到我如此清晰的呼声,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惊色,回头瞧了过来。正巧触碰到我的眼神,微微一怔间,紧接着一阵大喜,冲我挥了挥手,便要向这边过来。

“呵呵,关于这个男女地位方面的问题,我们还是一会儿再作讨论吧!”我冲苏宜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不好意思,我先过去一下。”分开人群,直直地便向张锋那边走了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样舍了她离开。苏宜不甘的瞪了我一眼,噘了小嘴,有些不满的说:“哼!胆小鬼!”

接下来,自由挑战赛终于开始。

由于挑战赛分了新人组和高级组,挑战赛的双方都是凭手中的号码进行对战,首先由指定的高级组同学进行公正判决。胜利的一方。将获得参加下一轮资格赛的权利,当然,号码自然是重新又抽配一次,毕竟在挑战赛中,不断会有人被刷掉,而最后胜利的冠军,不但有一笔相对算起来不菲地奖金,还有许多内部方面的奖励优惠。

首先上场的是新人组一个身材结实的肌肉男。据说他是才参加进来的新进人员。在护理工作人员帮助下穿戴好防护器具。然后双手握住一柄二尺多长的木器,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上。看上去倒是很有一番威势,引得周围众人轰然一阵叫好。

在场子中小喇叭地叫喊下,配对的另外一人拿着自己的号码,穿戴整齐,及时跳进了场中,开始了第一轮的交战表演。

我盘膝挨坐在张锋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场上比赛,原本还以为场上会有一些精彩场面出现,哪知道一轮一轮的挑战赛后,让我大失所望,之前堪称剑术好手的同学,竟然一个也没有上场来。

张锋倒是看出了我有些无聊,不时插进话来,给我讲解着剑道社近来的一些数据和趣闻,还有场上交手双方地一些典型特点,侧对面端坐地苏宜不时将奇怪地目光向这边瞟来,看到我回头望她,则是鼻中轻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骄傲地噘起红艳的小嘴,再不看我一眼。

我心下苦笑,看样子,这下可真的是把她给得罪透了,回头间,却见到张锋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很辛苦的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妈的,张锋这家伙还真是……

我无比郁闷,没好气的说:“你笑什么?”

张锋调侃说:“嘿嘿,兄弟,你可真是英雄,没想到连我们剑道社大名鼎鼎的霸王花也敢得罪,嘿嘿……哥哥我实在佩服你啊!”

呜呜!你以为我想啊?

我悲痛的说:“她要找我决斗,我这不在躲她吗……咦!对了!”我忽然反应过来:“那个……她不是你们剑道社的吗,你身为社长,怎么也不管管?难道你真要见死不救?”

张锋拍了拍我肩膀,强忍住脸上的笑意说:“兄弟,不是哥哥不想帮你,那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得罪了她,嘿嘿,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可恶嘴脸,我心下忽然觉得分外的不爽,恨不得一脚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给踹到天边去,或者干脆给他来个“毁尸灭迹”,不过如此一来,不知道会不会被剑道社的这帮人满大街追杀呢?

眼睛在他身上不停乱瞟,正考虑着该要采取何种方案,张锋似乎感觉到我双眼流露出来的杀气,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一下子被口水呛到。

他连连咳嗽,赶紧澄清说:“咳咳!兄弟,千万不要误会,我其实一点也没有别的意思!”

“哦,你这个样子也叫没有别的意思吗?”

妈的,是人都可以看出他在睁眼说瞎话,那副幸灾乐祸的欠扁模样,这也叫没别的意思……

张锋苦着脸,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兄弟,你别看我这个社长当得威风,那丫头可不是个什么善主,唉!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说着,他瞅了瞅左右,忽然附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你知道在剑道社里边,我虽然是社长,可有些人,我是根本管不了地,这其中,苏宜便算一个。”

我诧异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说:“不是吧,你不是社长吗,这剑道社里边还有你管不了的人?”

张锋无奈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奇怪,嘿嘿,凡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嘿笑了两声,他轻叹了口气说:“实话说了吧,你别看苏宜一副娇纵柔媚的样子,其实当初进剑道社地时候,她可是一路打进来的,我虽然没有与她交过手。不过,有一次我无意中见过她练剑,哼哼,我虽然剑术不怎么样,可眼力还是有的,唉。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凭她的剑术造诣,这剑道社之前的所谓三大高手简直就是狗屁,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普学弟,你惹上了她,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实在是没法帮啊!”

我心想这话倒是不错,龙景玉轩出来的传人。其武学修为之高。又岂是世俗之人可以理解的!

只不过。看着他一副奸奸的样子,总觉得这家伙没有说实话。

不过。还是算了,我也懒得再问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失去了与他再谈下去的兴趣。

而对于比赛地期待,也由开始的兴致勃勃渐渐变得有些不耐,失望、无聊,种种情绪不一而足的从我心底冒了出来,到了后来,十二万分的热情剩下不到二分,在我昏昏欲睡中,张锋似乎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恍惚间,我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懒得理他。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待我清醒过来地时候才发现,张锋那家伙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忽然间,我发现所有人地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我身上,场上的比赛似乎早已经结束,一个个看向我的目光充满炽热、期待,还有一种令人不敢相信的兴奋……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我满脑袋问号,茫然看着那些不停鼓掌的人。

这时,小喇叭里传来龙星野清晰的声音:“各位,看来你们的诚心还不太够啊,那么,拿出你们的真心来,用自己火一样地热情,告诉我们地贵客,你们是多么期待这一刻,掌声响起来,请……普道天同学上场!”

一瞬间,“哗哗”地掌声再一次更加狂暴的响了起来,掌声雷动,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靠!看着一双双热情洋溢、兴奋激动的眼眸,我即使再笨,也知道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妈的,不就是上场吗,难道我还会怕了不成?

联想到之前的情形,还有刚才龙星野喇叭里喊出来的话,我几乎已经可以猜到他们叫我上场的目的。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我的确再也坐不下去。

来到场中,我环视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这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正在接受着一种挑战,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挑战,心底的热血,渐渐开始沸腾起来。

龙星野从主席台上跳下来,拿着一个喊话的搞笑小喇叭,几个跨步便来到场中,很阳光的在场中一站,那派头看上去竟有说不出的潇洒,若是现场有小女生的话,就凭他当场摆出来的这个POSTURE,大概下边早已经响起一阵尖叫声了吧!

“各位,我们剑道社今天很荣幸能够请到普同学前来做客,为大家作现场指导,本人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再一次为普同学的光临表示感谢,现在,我代表整个剑道社,再一次热烈欢迎普同学的到来。”

场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看不出,这龙星野还真的是个搞主持的料,几句话,便也将现场的气氛完全调动起来,连我都忍不住有些意动了。

双掌轻轻一压,场下的掌声顿如潮水般退去,一片肃静之后,龙星野继续发挥着他的主持天赋。

“好了,本人今天真的很激动,虽然还想说两句话,不过,我看大家也等急了,还是把时间交回给现场吧!”接着他拿开小喇叭,不着痕迹小声在我耳边说:“普道天。接下来就看你地啦,对于那些敢于挑战你的人,不要手下留情,狠狠的给我教训。”

话中带着丝丝杀气,说完之后,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含着一丝关心、一丝期待,还有一丝鼓励,那是一种只有朋友间才有的感觉,很随意,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心底的那一丝不爽一下子淡了许多,似乎,一切也并非之前地那般不可接受啊!

“那么现在,请有意上台挑战的同学来这边登记,然后领好属于自己出场顺序的牌子!”

左边主席台上的声音刚一结束。“哗”的一下,一大半人已经离开自己原本的位置,向主席台蜂涌的围了过去。

天啊,不用表现得这么热情吧?

看到眼前一幕,我险些没晕死过去,如此多的一大群人。若是我一个个都要过。那今天晚上,我大概会被累得趴下吧!

妈的,到底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我恨他……

一会儿功夫,一个拿着一号牌地瘦子兴高采烈的跑上场上,身上已经严严实实的穿绑好了护具,从头到脚,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训练木具。在我的身边站定。

接着。他向我微微一鞠躬,声音洪亮的说:“我是化工系地蒙新发。请多多指教!”摆出了攻击前地标准姿势。

“嗯,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挑战我吗?”

“啊!”蒙新发正在全神贯注准备应战,显然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愣了一愣,说:“这个……需要理由吗?我身为一个武者,只有向强者挑战,才能不断提高自己的武学修为,我听说普同学两败学校的散打王黄辉,你有如此高的武功,我想,如果能够得到你的指导,对我的剑艺一定有很大的提升,所以,一会儿交战的时候,请普同学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妈地,这人也地确够虚伪地,我心里暗暗骂了句:这个白痴!

只不过,听了这人的一番话语,我倒是忽然间有些明白了,大概这些人见我浑身上下一点没有高手地样子,或者说,根本不相信我是凭自己真正的实力两败黄辉,趁着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若是能够打败我,那当真是一夕出名了,到时候名誉加身,在学校风光无限,想想都可以让人美上半天,这种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当然足够引起众人的疯狂,大概,这也是现场大多数人的想法吧?

我心下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平淡的说:“哦!有件事要说明一下,其实,我本身的剑术水平很低,虽说曾经学过一套不全的剑法,不过我资质平庸,到现在为止,也不能够收发由心,一旦发力,就不能够收回,蒙同学,你确定真的要挑战我吗?”

“谢谢你的提醒,请发招吧!”蒙新发一脸坚定。

我再次暗自冷笑了一声:“哦!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喔,只要你挡得过我第一剑,就安全啦,所以,请千万要注意我出的第一剑,当然,如果你没有把握,也可以选择放弃。”

肃静的场中,我的话语清晰可闻,立即,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众人脸色各异,好奇的、疑惑的、不屑的,种种不一而足的目光,竞相集中到我身上,不过那挑战组看向我的目光,却逐渐多了一丝兴奋。

“原来是只有一剑之力啊,哼哼,凭一套残缺不全的破剑法便想在这里混过,这也太小看我们剑道社了吧!”

“嘿嘿,大家好好干,看样子,今次我们剑道社可是要大大的露脸啦!”

“呜呜呜,我怎么去换了个十五号的号牌,死李瑞,把我的五号牌还给我!”一个满面雀斑的家伙哭丧着脸后悔的说。

“嘿嘿嘿,放心放心,我待会儿上去之后少抽那家伙两剑,会留一点给你上场发挥的余地,怎么样,感激我吧……哈!”

冷眼看着这眼前一切,我将手中米长的训练木具随意一摆,也没有如何作势,只是静静盯着那瘦子,眼睛渐渐变得冷厉起来,在蒙新发的注意下,左手小指头顺势朝他勾了一下。

立即,这个带着强烈鄙视的动作引爆了蒙新发的怒意,也不管我是否准备好,他怒吼了一声,双手死命握紧木器的手柄,一往无前的向我狂扑过来。

“砰”的一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我随手一挥之下,蒙新发就好像一颗被击中的垒球,整个身子被我一捧打飞,斜斜的飞出了两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被折断成两截的训练木具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得呆了!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一个个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巨大的声浪像是火山里喷出的熔岩,忽然爆发开来,瞬间将整个剑道社的训练场淹没。

“新发,新发,你怎么样啦?”

立即有两人上前将蒙新发扶了起来,揭开脸上的护具,蒙新发双目紧闭,一言不发,显然在刚才那巨力一击之下,已经昏了过去。

“啊,你这个混蛋,我们跟你拚啦!”

凄厉的声音响起,立即有三个挑战组的成员手举着训练木具,鼻子里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亡命向我狂扑过来。

我嘴角一哂,露出一丝蔑视的微笑,连看都不看,顺手举起木具随意一阵挥舞,“砰、砰、砰”三声巨响传来,无一例外的,场上瞬间又多了三个参加表演的空中飞人,呈品字型散开,下一刻,便听到“啪啪”的闷响,三个飞人几乎同时坠地,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没有了半丝声息,折断的木具散落了一地。

哄闹的场上一下子变得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这蓦然发生的变故,隐然间,一股莫名的寒意在众人心底弥漫,看向我那愤怒的目光,渐渐变得恐惧起来。

龙星野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的说:“靠!我叫你不必要留情,可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天啊,这下事情可闹大条了!”

张锋站起身来,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与冯杰相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来到场中,依旧一副酷酷的样子,抓起蒙新发的手腕,两指搭在腕脉上,仔细诊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酷酷的脸色越来越奇怪,似乎遇到了很奇怪的事,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又仔细将另外三人诊查了一番,这才回到主席台。

他在张锋耳边轻轻的说:“很奇怪,我仔细看过,他们四人只是一时闭过气而已,身体根本没事,大概一会儿就会醒来,看样子普道天应该是已经手下留情,不然的话,那几人就算是不死,大概也得要脱一层皮。”

张锋这才松了口气,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该死的普道天,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后背一阵冰凉,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冷汗早已经浸湿了自己的衣衫。

我双手将木具杵在地上,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带着睥睨一切的眼光环视众人,冷冷的问道:“还有谁,想上来挑战?”

随着我目光的扫视,挑战组的成员下意识退了一步,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变得深深的恐惧,在我目光扫视下,一个个低垂下头,之前还叫嚣着要给我好看的那几个活跃份子,此刻完全没了半点声息,将身子下意识隐藏在人群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给震住,忽然间,一声清脆的喝叱声响起:“我来挑战你!”

回头间,只见苏宜身着一身白色的剑道服饰,一步步向场中走来,手里拿着米长的木具,战意勃发,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现出莹莹的神采。

第十一集 第六章

晕,她怎么出来了啊?

我一阵头痛,万万没想到苏宜竟然会下场挑战,特别是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她可是龙景玉轩的传人啊,难道不知道,她所拥有的那种力量是不应该展现在世俗之人面前的吗?

我忽然觉得无比的头大,之前累积起来的战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你……”苏宜没想到她刚一上场我竟然就是这么一句话,肺都快要气炸了,咬牙切齿的说:“普道天,你这个浑蛋,你倒说说看,为什么不和我打?”

切!我不屑的说:“好男不跟女斗,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你……”

场下忽然响起一阵嘘声,渐渐的,声音愈发的有些大了起来,我回头望去,那些正在起哄的家伙被我森冷的目光一扫,声音顿消,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苏宜紧咬贝齿,浑身气得瑟瑟发抖,眼看她就要发飙,我心知要糟,心想不给她一个小小教训,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横举木具,左手姆指回屈,按于掌心,中指微弯,与姆指遥相呼应,右脚向右前小跨半步,龙形剑式的第一式“潜龙在渊”含而不发,精神勃然而动,将苏宜遥相锁定。

这一瞬间,我再也不复之前的平淡,一股莫名的威势从我身上散发出来。彷佛潜龙腾渊地前兆,平静中散发出难以抑制的威压。

仅仅只是摆了一个起手的剑式,便有如此之威,苏宜脸色大变,忍不住一声惊呼,喃喃低语的说:“龙形剑式……不可能。不可能的……”看向我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要知道“龙形剑式”可是龙景玉轩镇派地不传之秘,是每一任轩主才能修炼的绝世剑法,不要说外人,就是一般弟子,根本连见都没见过,苏宜能够一眼认出,说明她曾经接触过龙形剑式,或者说,曾经对龙形剑式有过一定的了解。这样一来,她的身份就有些呼之欲出了,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苏宜应该便是龙景玉轩下一任轩主的继承者吧……

我将木具杵在地上,无形中撤去龙形剑式的起手剑式,微微一笑说:“苏宜。我们还要打吗?”

这话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是苏宜身为龙景玉轩下一任轩主的继承者,自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默默地退了下去。

眼见苏宜就这样放弃而去,这样的结果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众人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一时竟然没人说得出话来。

我目光环视众人。此刻再没一人有勇气与我对视。更不要说上来与我挑战。四个伤者正一动不动的躺在边上,场上一片死寂。

从护具室出来。赵诗婷目睹了场上所发生的一切,心里震惊莫可言喻。

从来没有想过,鼎鼎大名地剑道社便这样被人给踏平,看着那些平日里号称精英地嚣张众人,却在我睥睨众生的气势之下,噤若寒蝉,赵诗婷心下震动,淡然的目光首次掠过了一丝莫名的动容,若有所思。

“还有谁要上来挑战?”

偌大的场中一片死寂。

我肃立场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间,只觉得眼前恍若一场小孩般无聊的闹剧,看着众人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此刻心里竟完全没有半点引以为豪地感觉,奇怪,怎么会有这样怪异地感觉?

一缕淡淡地疑惑从脑海掠过,难道真的是思想境界上地差异吗?

蓦然间,一阵心累的感觉袭上心头,冷然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看着众人惊恐万状的表情,我此刻再没有半点想要待下去的欲望。

“开门!”

此话一出,场中根本没人敢于出声反对,我冷然的笑了笑,回头看着张锋,被我犹如实质的目光一扫,张锋心头一跳,临到嘴边的问话,也不由得吞回到肚里,赶紧叫人将大门打开。

随着大门开启,“刷”的一下,原本在下边围成一圈的人群,不由自主的从中间让出了一条二米宽的通道,众人眼睁睁将我送到了门口,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目光之中,似乎巴不得我这个令他们恐惧的“杀神”早点离开。

“对了!”临出门的时候,我顿住身形,回头扫了众人一眼,看着主席台上的张锋淡淡的说:“那四个人,他们没事!”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外。

一声轻微的呻吟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场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却原来是昏死过去的蒙新发率先醒了过来。

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死寂中反应过来,“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激动,彷佛庆祝什么重大的节日似的欢呼起来,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压抑的惊吓,彷佛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场中弥漫开来,众人抱作一团,嗷嗷乱叫,有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天啊,他他他、他终于走了,妈呀,刚才可吓死我啦!”

“呜呜,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将那家伙招惹过来的,太、太可怕啦……”

“……”

接下来,其它三位伤者也先后醒了过来,冯杰一个个仔细搭脉,酷冷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凝重。

张锋脸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可以想象,要是这些人有什么事,那他这个剑道社的社长麻烦可就大了,一脸紧张的说:“怎么样,有问题吗?”

冯杰迟疑了一下,终于摇了摇头,脸上渐渐浮出一副疑惑不解地神色。

“好奇怪。从脉象上来看,他们脏腑正常,气脉悠长平稳,连气血运行也没有一点变化,可是刚才……”

“什么意思?”

冯杰愣了一下,看着围在四周众人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酷冷的脸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放心,他们完全没事!”

张锋长长吁了口气,一颗提到喉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全身绷紧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地握拽得紧紧的手心竟然全是汗水。

彷佛为了印证冯杰的话,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四个之前还昏死的伤者先后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活动了一下手脚,一下子。便又恢复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

事情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之前的那番所谓的挑战,其实普道天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就凭他能够一棒打飞一个人的本事,而自己的木具丝毫不损,就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况且。将人恰到好处的震得闭过气而昏厥,醒来却毫发无伤,这样妙到毫巅地武学修为,已经不能够用一般来形容,简直就让人仰视了!

“乖乖,幸好那个变态没有恶意,否则的话……”

想到那样子的结果,众人相视一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惊骇的眼中不约而同的流露出心悦诚服的钦佩。

从剑道社出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校园地路灯早已经亮了起来。天上辰星点点,却在耀眼地灯光遮掩下若隐若现,灯光闪亮的教学楼在黑影幢幢的夜色暗影下,格外的添上了一丝神秘,沉浸在夜色中的校园,彷佛更加的宁静了。

“普道天,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熟悉的清脆呼声,我回过头去,却见苏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追了出来。

“哦,有什么事吗?”

我心下暗暗叫苦,如此心急火燎的追了上来,如果说没事地话,打死我也不相信,微一愣神中,忽然想起刚才用计将她逼下场去,心下蓦然一动,难道是因为刚才地事,这妮子心有不甘,所以才……

苏宜一双美目直直地看着我,却不说话,只是轻咬贝齿,脸上满是嗔怒。

不知怎么的,看着她一副美人含怨地薄怒表情,我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心弦微微一颤,下意识避过她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那个……如果没什么重要事的话,我可要走了啊,出去晚了,校外公交车又要过点了!

“由于我住在校外,这倒也算是实情,不过我此刻嗫嚅的样子,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剑道社里边的气势。

苏宜呆了一呆,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美目如电,似乎想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丝毫不避讳我有些闪烁的目光。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龙形剑式?”

“啊!”我一脸惊诧,心下却轻轻一叹,果然还是来了啊!只不过现在,我却实在不想惹上这个麻烦,为了避免她会一直追问下去,少不得要找一个理由敷衍一下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知道什么是龙形剑式,你相不相信?”

苏宜眼神倔直的看着我,显然并不尽信我刚才所言,澈如清泉的眼眸升起了一丝淡淡的雾气,委屈中似乎透出一种无形的倔强,那表情彷佛在说:你骗人!轻咬樱唇,就这样一直瞪视着我,却始终没有说话。

天、天啊,她不知道这个样子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看着那如风中雨荷般挺立的女子,一股淡淡的怜惜掠过心底,我心下轻轻一叹,赶紧回过神,沉默了一下,说:“不瞒你说,其实,刚才那招你所谓的龙形剑式,本是一个朋友传给我的,不过,他只传了我一招!”

“这不可能!”苏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以为龙形剑式是可以随便传人的吗?”

我心头一跳,险些没被她巨大“吼声”给吓到,想不到我谎还没有圆下去,她便有这么大的反应!晕啊!这场景要是被人不小心见到,那误会可就大了!我可不想被人拿刀追杀啊!

心虚的左右看了一眼。眼见寂静地四周一片空旷,似乎并没有人在,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下意识抹了把额上冷汗,幸好这是晚上啊……

“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事实。况且,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

苏宜怔怔的看着我,喃喃的说:“难道这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见我并没有努力申辩,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终于有些变色,带着疑惑地眼神蓦然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那么,能够告诉我。你朋友是谁吗?你知道,这、这对我非常重要。”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可终于算是混过了这一关了啊,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你这个问题倒是真把我给考倒了,老实说。虽然我与他算是朋友。可我却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你如果想要见他的话,有机会碰到他,我或许可以帮你去问问,只是见与不见,就非我所能够决定啦!”

苏宜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脸上隐然一黯。微微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不过,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

“不知道。那人一向神秘,若是再见到他,我可以将你的意思转达到,只是见与不见,就非我所能够决定了,不过我想,如果他要见你,依照他的性格,或许到时候他会亲自来找你也不一定!”

苏宜亮若辰星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仔细观察着我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大概看我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说谎,带着黯然的表情终于慢慢缓和下来,经过这么一会儿功夫,无形之中,我们二人地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缓和了许多,迟疑了一下,她忽然从雪白晶莹的脖子上解下了一块串缀着红绳的小玉雕,递了给我。

“你、你下次要是见到他,就将这个给他,就说是故人约他一见,我想,他若真是教你剑招的那人,见到这个东西,一定会来见我的,拜托了!”

看着她亮若辰星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隐隐含着一丝希冀地期待,清澈的眼波恍若一泓秋水,我心跳忽然一阵加快,慌忙接过她手中的玉雕,触手间,一缕温热传来,我这才注意到,玉雕似乎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眼前忽然晃过她那晶莹如玉的雪颈,我心头一荡,恍惚间,一偻淡淡的幽香从玉雕散发出来,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将玉雕拿到鼻间轻轻嗅了一下,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带着一丝馥郁地玉女体香。

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地孟浪,我从旖旎中一下子清醒过来,暗骂自己该死,回头间,却见苏宜嗔怒地瞪视着我,羞怒的双颊泛起了一抹涩然地羞红。

我一阵心虚,慌忙掩饰道:“啊……那个……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嘿嘿,你放心吧!

“赶紧将小玉雕郑重收好,掩饰过此时的尴尬,脸上却一阵阵的发烫。

苏宜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犹豫不决,不甘心的皱了一下琼鼻,红着脸问我说:“对了,普道天,那招剑法你练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见我一副疑惑的样子,苏宜不满的瞪视了我一眼说:“你以为我想问你啊,哼,真是不识好人心,你还以为龙形剑式只是一般的武学吗?不说其修炼的要点重在一个『悟』字,若是本身实力不够,强行修炼的话,是很容易出事的,连我也不敢去轻易尝试呢!”

她说到这里,似乎一时失嘴,忽然住口不语,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大概怕我误会,亮若辰星的眼眸带着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不安的忐忑,很小心的说:“你、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哭笑不得,大概,这妮子自己还没到能够修习龙形剑式的境界,却又见到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我摆出了龙形剑式,自诩为天才的她或许很有些不服气吧,这才旁敲侧击,小心求证一下,却又怕事实如她所料的那般,那简直对于从小被冠以天才的她是一种打击,所以她此刻忐忑的心中着实矛盾,连带着看向我的目光,也不知不觉显得紧张起来。

我心下好笑。脸上不动声色,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说来惭愧,其实那一招我练了很多年,倒是很下了一番功夫,不过很奇怪。或许是我的资质太低,除了能摆个姿势唬唬人什么的,其中的威力却连半丝也发不出来……”

苏宜松了口气,紧张的脸色一下子轻松起来,咯咯一笑,不无骄傲的说:“那是当然,你还以为龙形剑式是那么好练地吗?功力不到,修为不到,一旦强练的话,非走火入魔不可。你到今天还没事,已经算是很不错啦!”

看着她一副说教的样子,我忽然想逗她一下,嘿嘿一笑说:“是啊,刚才可多亏了我的那个花架子啊,否则的话……嘿嘿……”

一下子被我揭到短处。饶是以苏宜的嚣张。也禁不住有些脸红,嗔怒的说:“哼,别以为我刚才放过你,就是被你那个花架子给骗到,本小姐只是不屑于欺侮你罢了,先不要说以你这样的年纪,根本没可能练成龙形剑式,就是有幸练成其中的一招半式。你以为本小姐会放在眼里。哼哼!”

我心中暗暗好笑。若是告诉她,那所谓的龙形剑式我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深得其髓。不知道她又会怎么想呢?

回到谭婆地家里,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吃过她老人家给我留下的宵夜,拿起电话,又与远在外地的冷如霜小声的煲了十多分钟的电话粥,这才到洗澡间舒服地洗了个冷水澡,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卧室,一头倒在了床上,脑海中却满是今天剑道社里发生地情形。

唉!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嚣张地时候啊!

想一想,这样的行为实在有违于我平日里一贯奉行的宗旨,不过说实话,当时那种无所拘束、随心所欲的感觉还真是爽呢,难怪爷爷曾经说过:“当你拥有嚣张本钱的时候,难能可贵的是,你还能够甘于平淡,甘于寂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爷爷当时还冲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大有深意的样子。

现在想来,他那话或许已经是意有所指吧……迷迷糊糊中,我沉沉睡了过去。

“臭小子,你知道我们这种人,什么才是最大地原罪吗?”

“啊,爷爷,你你你、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我惊奇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自己此刻正与爷爷坐在幽静地高级咖啡厅里边,爷爷他老人家正咂巴着嘴,漂亮的女服务员将一杯黑亮地高级咖啡送到我的面前,然后微笑着退了下去。

“呜呜,居然还来这么高级的地方,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爷爷眼睛一瞪:“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嘟哝了一声:“真是的,现在才来,我没钱的那会儿,你老人家死哪里去了啊?”

“你说什么?”

“啊,没……”我心头一跳,赶紧陪笑着说:“呵呵,爷爷,来BJ市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想死你了啊,好久没有聆听你老人家的教诲,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来了,不过,你来到BJ市怎么也不事先通知让我准备准备,去火车站接你嘛!”我唠叨着埋怨爷爷来得突然,让我事先都没有一点准备,却完全没有发现爷爷越来越黑的脸庞。

“臭小子,你还有完没完?”

被爷爷这一声霹雳巨吼一震,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一如之前平静的样子,心里暗暗奇怪的同时,也不禁松了口气,嘴里却埋怨道:“啊,爷爷,你老人家怎么还是那样火爆,这里可是高级地方,况且城市不比农村山区,被你这么一声巨吼,要是吓到别人怎么办,就是没有吓到人,吓坏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爷爷见我在这时候还在打诨,气得吹胡子瞪眼,回头间,却见我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半点自悟,实在被我气得够呛,嘿嘿冷笑一声说:“是吗,那你倒是好好看看,这里还有花花草草吗?”

我惊疑的转过头去,却发现四周哪里还是刚才的情形,茫茫白色的云雾之下,自己此刻竟然悬浮在万里高空的一片白云之上。

“妈呀!”我一声惨叫,差点没吓得我魂飞魄散,俯瞰下边苍穹大地,青山绿水,这要是一旦摔下去,那还不摔个粉身碎骨啊!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漂浮在白云之上,双脚打颤,心里发虚,一动不敢动,可怜巴巴的看着爷爷,害怕一不小心就摔掉了下去。

爷爷嘿嘿冷笑一声,得意的说:“哼哼,你倒是闹啊,给我玩这套,臭小子,还治不了你啦?嘿嘿!”

“爷爷,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我怕了还不行吗,别再玩啦,会出人命的!”

“给我听好了!”爷爷看着我,好整以暇的说:“我听阿印说你随手能够发出天雷之力,是这样吗?”

我眨了眨眼睛:“天雷之力,那是个什么东东啊?”

爷爷瞪了我一眼,忽然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阿天啊,你可知道,你能够发出天雷之力,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算是半步跨入了不死之境,你能够在短短的二十之龄跨入如此境界,绝对是前无来者,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你少了心理历练的过程,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隐患。”

“我们这种人,最重的是心性的修养,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一旦心性修养出了问题,很容易偏离正轨,坠入魔道,人性本贪,所谓欲壑难填,一旦贪婪泛滥,少了节制,那就是坠入了魔道,古往今来的许多皇帝,就是少了有效的节制,所以肆无忌惮之下,暴露出贪婪荒淫的本性,导致民不聊生,最终落了个皇权被推翻,国破家亡的可悲结局,连自己也被送上了断头台。”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爷爷一副语重心长的说教样子,我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说:“爷爷,你老人家就别再说什么那些个倒霉的狗屁皇帝了,你孙子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个,对了……”

我眨了眨发出绿芒的眼睛,兴奋的搓着双手,忽然表现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说:“爷爷,你老人家本事大,既然今天来了,要不,你老人家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百八十万,算是救济一下你孙子吧,嘿嘿!”

“……”

爷爷面无表情的瞪着我,听了我的话之后,全身似乎都在不停的抽动,忽然飞起一脚踹了过来。

我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阵大力从屁股后边传来,整个人一头倒栽,已然从云头上跌落了下去:“救、救命……”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天地。

“啊,糟糕,我的如幻大法,气死我啦,居然上这臭小子的当!”

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群山中的一个不起眼的道观里,传出一阵中气十足的苍劲笑声。

“不过……哈哈,不愧是我普道鸿的孙子,如此年纪,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破掉我的回梦心经,我普道家果然出了个不世天才……哇哈哈哈……”

那兴奋的声音越来越响,慢慢的在群山之中荡漾回旋,黑夜之中,黑压压的山林深处,无数的林间动物遭了无妄之灾,狐狸、野兔、林豹,狼奔豕突,鸡飞狗跳中,一时间,惊起乌鸦无数……

第十一集 第七章

从梦境中醒来,我下意识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却忽然觉得全身似乎都粘糊糊的,用手一摸,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全身竟然都被汗水所浸透,就彷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心中暗道侥幸,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幸好关键时刻,心底还保持着一丝空明,否则的话,恐怕又要像在老家时候那样,被爷爷那个变态凌虐个够吧?

想到这里,我心下暗自奇怪不已,居然能够闯出如此变态的回梦心经幻景控制,而且在爷爷的规则控制下能够退出自如……怎么可能?

难道自己的实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大进了吗?这要是在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啊!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了床。

习惯性的趴在床上做完普道家特有的起床保健操后,我便急急的跑到洗澡间,痛快淋漓的又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将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裤被褥洗个干净,出来的时候,谭婆正在厨房做着早餐,我赶紧将洗净的被褥和衣裤搭晾在阳台上,正准备去厨房帮忙,哪知道刚进入到饭厅的时候,便听到厨房里边传出谭婆叫我吃饭的声音。

让我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顿的早餐竟然出奇的丰盛,各式各样的早点,竟然整整的摆满了一个桌子。

“哇,婆婆,这也太丰盛了吧!”

我食欲大动。刚坐上椅子便也开始毫不客气地扫荡起来,谭婆只是慈祥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桌上的饭菜,却连一口也没有动过。

我一愣神,奇怪的说:“婆婆,你怎么不吃。啊……难道你身子不舒服吗?”

谭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欲想开口,却终究忍了下来,听到我如此关切地问话,她终于冲着我摇了摇头,慈祥的说:“别瞎想,婆婆没事!”

我愣了一下,心下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的看着谭婆说:“婆婆。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要对我说?”

谭婆慈祥的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傲儿昨天来电话,说是他买了一间房子,环境比较清幽。叫我搬过去他那边住。我只是觉得,若是我现在就过去了,这儿留下你一个人住,以后没人为你做饭,你上课又忙,我、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哦,原来是这事啊,白担心了一场!

我心下感动。哑然一笑说:“婆婆。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啦,照顾自己没问题的。倒是谭傲难得有这份孝心,你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是时候应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啦!”

谭婆微笑的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却在我转头不注意的时候,那祥和地笑容竟似乎闪过了一丝隐然的僵硬。

饭后没有多久,果然,谭傲请过来搬家的人竟然早早的便赶了过来,在谭婆的指挥下,应该打包的,应该带走地,基本上很快便搞定,一大群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地时间,便已经将整个除我房间之外的东西搬了个干净,连一支小小拖把也没有留下,很快,整个房子便空荡荡的剩下了一个空壳。

“道天,我走了以后,你一个人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没事少在外边吃饭,不干净,自己在家做饭,要注意饮食营养,菜市场离这里也近,下楼左转三百步就到了,那边还有一个很大的超市,对了……”

谭婆仔细叮嘱着我应该注意的事项,忽然轻轻一拍脑门:“唉!差点就忘了,人老了就是没记性,这个先给你!”从捆好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递了过来:“婆婆没什么送给你的,你既然还在上学,这份礼物应该会很适合你!”

我愣愣地接过谭婆手里地那个半透明塑料袋,打开一看才知道,里边除了有一张金融卡,竟然还有一张房屋所有权状,翻开一看,里边所有权人地名字竟然是……普道天……

一瞬间,我禁不住惊得呆了,此时此刻,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谭婆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慈祥宠溺地看着我说:“这房子,以后就属于你了,这些旧家具之类的东西我先搬走,那卡上还有一点点余钱,你可以用来将这里重新装修一次,然后添置一些新家具。”

我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推脱说:“婆婆,这、这怎么可以?这太让我意外了,况且,这礼物太贵重,我、我真的不能收!”

要知道以BJ市现今飞涨的房价,处于如此好的地段,保一百二十多平米房子的价值也不会少于七十万,如此重的一份礼物,我又岂能平白而受。

谭婆瞪了我一眼,不悦的说:“你这孩子,叫你收下就收下,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你不要这房子,难道是觉得婆婆以后要一个人孤伶伶在这里独住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理由,你难道非要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孤独生活?”

我一下急了,慌忙解释说:“婆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说歹说,到了最后,不得已之下,我最终还是成了这房子的新主人,那张不知有多少钱的金融卡也被硬塞了过来,让我意外之余,也感受到了谭婆心底对我的那份浓浓的关爱亲情。

一直到了中午,整个搬家的过程才算是彻底完成,谭婆给我一张现住地址的纸片,却谢绝了我的执意相送,终于随着最后的车子,绝尘而去,而空荡荡地屋子里。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孤伶伶的身影。

在外边小餐馆胡乱吃过午饭,心下却想着空空如也的房屋,那个已经属于自己的房屋,不过如今,那里除了空空如也的一些个空房间,几乎什么也没有。看样子,似乎真的应该找个装修公司搞一搞了。

对了,记得冷如霜他们公司旗下有这样地装修部门,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吧!

来到公用电话旁,我拿起话筒,顺手拨通了冷如霜的手机,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传了过来,一会儿功夫,那边才传来冷如霜那熟悉的清冷声音。

“喂,哪位?”

“呃。是我啦!”

“啊,道天!”那边一阵惊呼,然后声音迅速小了下去:“你等等,我现在正要开会呢!”

接着便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话筒里才传来她略微有些喘气的声音:“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愣了一愣。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冷如霜带着幽怨的语气说:“你如果没事,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吗?”

啊!似乎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啊!

我尴尬地笑着:“那个……我……我其实……”

冷如霜幽幽的叹了口气,恍然间,一阵高跟鞋触地的轻微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媚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冷总经理,黄老板已经到了,高经理问今天的例会是否要推迟!”

冷如霜似乎被这忽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高小姐。你身为秘书。难道你忘了进来地时候要先敲一下门吗?”

那秘书立即用一副委屈的口吻说:“可是。这里是洗手间啊,难道进来这里……也、也要敲门?”

“……好了。我知道啦,高秘书,你先下去吧!”冷如霜着恼的语气渐渐恢复正常,接着便听到话筒里传来她清晰的声音:“道天,你有什么事,说吧!”

感觉到她的时间似乎特紧,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要找装修公司的事给她说了,那边沉默了一下,便叫我等一会儿,最后给了我一串电话号码,我赶紧用心记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我、我要挂电话了!”

“啊,这就要挂了啊?”我还没说两句话呢,不过,听到她逐渐变得清冷的声音,我迟疑了一下说:“那个,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做装修地时候,我到时候会叫他们注意一下,你知道,那房子以后将真正属于我,所以我想……”

“啊!”我话还未说完,那边立即传来一阵惊喜地轻呼声:“是真、真地吗?你的意思是说,装修地时候将我的意见也会考虑进去?”

惊喜之余,那边的语气立即变得惊喜起来:“嗯,我知道了,有什么要求我会告诉设计人员,还有,你打刚才我给你的那个电话,然后告诉她你的地址,约好上门的时间就成,好了,道天,我没有时间了,注意身体,先挂了,再见,记得要给我来电话喔,还有,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道别的话,话筒里便已经传出嘟嘟的忙音。

晕!不用挂得这么急吧?

到了下午,按照冷如霜给我的电话打了过去,接通电话之后,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开始的时候,她的声音始终冷冷的,不咸不淡,却一直追问我为什么会有她的电话,直到我说是有人介绍,因为装修的事找上她。

她听到这儿才恍然大悟的说:“啊,你就是普道天吧,怎么不早说呢,电话是霜姐告诉你的吧……咯咯!”接着便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汗颜,看来冷如霜的面子果然够大啊!不过看样子,那女孩似乎也不是一个普通人物吧?

约好了上门的时间,到了下午快黄昏时,终于等到要等的人,那是一个打扮中性的女孩,大约二十多岁,穿着一身阿曼尼的名牌男装,剪短了的头发,精致的脸庞上戴着一副挺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相貌。

作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她便不再理我。自顾在屋里参观起来,连厕所也没有放过,目测之后,还不时拿出纸笔记录着什么,倒是没看出,她如此地敬业。

当然。我身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她是少不得要遵循我的意见,都被她一一记录下来。原本,我心里还对这个女孩的能力有一定的怀疑,慢慢的,我竟然发现,这个看似年轻地女孩,竟然非常的专业,虽然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工作起来。竟然一丝不芶。

最后,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冷如霜,邀功似的作了一番汇报,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对我的半点冷漠。

临去的时候,王瑜看我的眼神似乎怪怪的。不知我是否有看错。只觉得那怪异的眼神中,似乎隐隐透出一丝淡淡地,无法言明的敌意。

次日一早,依然是个好天气,我早早的起了个大早,趴在床上做完普道家特有的起床保健操,习惯性的来到饭厅,看到空荡荡的整个房间。才忆起谭婆昨天已经搬走了地事实。轻轻一叹。不知怎么地,心下禁不住生出一丝惘然。

一个人来到外边的路上小摊上。胡乱的吃过早餐,一看时间还算充足,便不慌不忙的来到车站,搭上公交车,一路向学校赶去。

趁着时间还早,我早早的来到选修的美学教室,当然,至于我为什么会选修这一门比较冷门的学科,当然是对美学比较感兴趣。

让我奇怪的是,原本一直门可罗雀地教室竟然早已经聚集多人,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天主讲地教授是从中央美院好不容易才请过来交流地知名教授——方镜水。

据说该教授在学术上不但在全球享有很高的声誉,本身也担任着多家国际时尚知名公司地艺术顾问一职,如此一个名人前来讲课,自然就吸引了众多学子慕名而来,课还没有开始,偌大的教室便已经座无虚席,幸好我来得较早,否则的话,这一节所谓的名师之课,我恐怕只有站在教室外边听讲了。

时间刚一到点,教授便如约而至,这是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复古式唐装,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应该叫做唐装的衣服袖口和领缘上居然镶嵌了耀眼的金边,儒雅而嚣张,第一时间,就给予人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果然不愧是名人,特立独行。

一瞬间,众多黑压压的脑袋“刷”的一下全转了过去,偌大哄闹的教室一下子陷入寂静,在众多崇拜热切的目光中,唐装男子缓缓登上讲台。

让人奇怪的是,如此突兀而又奇异的出场,经过初时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后,接下来给人的感觉,不但没有显得另类和怪异,反而更加衬托出一种饱含文化底蕴的儒雅风范,卓尔不群,更加彰显出属于成熟男人的那种醉人韵味,如果这里不是教室,恐怕就凭他这么一亮相,下边的小女生或许早已经开始无所顾忌的尖叫成一片了。

这个男人,果然很不简单啊!

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下边一双双热切的目光,方镜水还没来得及开口,下边忽然响起一片热烈的鼓掌声。

“方老师好!”

“方教授,欢迎您能够来到北大给我们讲课!”

方镜水微微一笑,站在讲台上,双手虚压,如潮水般的鼓掌声和问候声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呵呵,同学们似乎都很热烈呀,首先在这里,我要感谢大家的掌声……也许高年级有同学听过我的课,当然,也有的同学是第一次跨进我的教室,在这里,鄙人还是先作一个自我介绍。鄙人姓方,方圆的方,方镜水,镜花水月的镜,水流的水,在课堂上,同学们可以叫我方老师,也可以叫我方教授,当然,在课余的时间,同学们亦可以叫我名字。好了,我们这节课的主题是美学的缘起和应用,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可以说都跟美学这个主题分不开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所谓的知名教授,的确很有一套,以一种探讨的方式,由浅入深,浅剥深析,将人的思想慢慢带入其中,以经典诙谐的案例作衬托,加上他那风趣幽默讲课手法,不吸引人都难,短短的几句话,便也将现场的气氛和节奏引入了他的思维之中。

只是,尽管我认同他讲课很有一套,奇怪的是,我听课的心却慢慢开始浮躁起来,或许对我而言,这堪称经典的一节课似乎并不对我的胃口吧!

我呆呆的看着讲台上偌大的白板,杂念丛生的心思却在不经意间已经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忽然间,背上一阵微疼传来,我蓦然惊醒过来,正待回头过去,却见整个教室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身后有人轻语的说:“天哥,快,方教授在叫你回答问题呢!”

“这位穿蓝衬衫的同学,对,就是你,请站起来一下!”

我回过头,果然见到方镜水那清澈的目光正注视着我,或许是之前叫了我几声没有反应,眉头隐隐跳动间,还算平和的目光似乎蕴含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怒意。

晕,不是这么倒霉吧?我心下哀嚎了一声,这教室里这么多踊跃的狂热份子不叫,我不过只是发了会儿呆,一不留神思想开了小差而已,他眼睛也不用这么贼亮吧,好死不死被他给逮到,晕啊,这下玩笑开大了!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天啊,难道我今天竟要成为一个大众笑话吗?

我心下暗暗叫苦,深吸了口气,忽然站起身来,这一瞬间,之前所有的紧张,所有的担心和杂念彷佛都离我而去。

我静静的看着方镜水,一字一句平缓的说:“对不起老师,请问,可以请你将刚才的问题再重复一遍吗?”

此言一出,“轰”的一声,整个教室爆发出哄堂大笑。

第十一集 第八章

方镜水微微一愣,感受到我平静如水的目光,不经意间,原本蕴含怒意的双眸如惊鸿般掠过一缕错愕。

他微微一笑,双手虚压,直到教室再次恢复平静,才缓缓的说:“时尚是美学某一部分的延伸,请问这位同学,以你的理解,能否对于美学作出一番具体的定义,再以你的视角,以美学的角度,你认为应该以何种定义来诠释时尚呢?”

这个问题刚一提出,便见到之前还哄堂大笑的同学们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心下暗暗叫苦,老实说,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凭我现在这点半吊子的水平,又怎么回答得出这样有深度的问题呢,不过想想,横竖都是死,想破脑袋,也得给他摆弄出个理由来,至于是不是算是胡说八道,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容一笑,我静静的看着方镜水,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样子,心念电转之间,嘴里已然开始不要本钱的胡诌起来。

“其实说起来,不管是美学,还是时尚,它们的定义原本就很难正确去区分,基本上,这和社会的进步、人文的沉淀,还有知识的认同有很大联系,不同的种族之间,因为巨大的文化差异和认同差异,大概他们所认同的时尚也并非一致,这就好比曾经的古印地安族以脸部纹饰的多彩而为时尚,而同期的爱斯基摩人却以此为耻,这就是一个族群巨大地认同差异。”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说越是觉得泉思如涌,越说越是觉得口顺,愣是将原始人用来捕猎的骨刀扯到了当今时尚女士身上的胸饰,又从战国时期人口扯到了当今社会的婚姻,滔滔不绝说着,妙语连珠而出。将一大教室的学生包括老师唬得一愣一愣的。

开始地时候,方镜水还只是作出一种礼貌性的倾听,可是慢慢的,他的神色愈发的显得惊异起来,看向我的目光,从点头到认同,又慢慢到欣赏,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才不得不打断我的发言,同学们终于在沉醉中清醒过来。

“哗”的一声。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在整个教室响了起来。

“哇,真是很精彩耶!”

“对了,这位同学是谁啊,怎么从前没有见过?”

“你不知道吗,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普道天呀!”

“啊,不是吧。他真地就是那个单挑剑道社。两败散打王黄辉的那个普道天?”

“上帝啊,原来他就是普道天啊,啧啧,果然好有型喔,文武全才,酷毙了,哇哇哇!

我决定了,从今往后。他就是我新的偶像啦!”

“……”

雷鸣般的掌声中。在我还愣愣的不知所措时。方镜水在讲台上用手虚压,下边的掌声这才慢慢静了下来。

“这位同学请坐!”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方镜水开始作课后结言:“感谢刚才那位同学地精彩发言,给了大家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这一节课就讲到这里,有对美学感兴趣的同学,也可以私下来找我,我们可以共同讨论,好了,因为时间的关系,现在我宣布,下课。”

我正收拾课桌,忽然听闻一道清越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普道天同学,一会儿请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想找你!”

我愕然回头,却见方镜水一脸微笑的站在我旁边,正颔首向我致意,旁边围着一大群学生,众多惊异羡慕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集中到我身上。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方镜水微微一笑,在众多学生地簇拥下,一路讲述着什么,慢慢去得远了。

我暗暗摇头,浑然没有将刚才地事放在心上,刚出教室,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天哥,等等我!”

这个声音是……哦,我记起来了,刚才在课堂上地时候,就是这个声音提醒过我,难怪让我在陌生之余,有一丝熟悉的感觉,说起来,因为刚才课堂上的事,我总算是欠了他一份人情。

回过头来,却见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子跟了上来,很是让我陌生,见到我回头看他,立即露出一份讨好的笑容。

“咦!我们认识吗?”

“呵呵,天哥当然不认识我啦,我叫黎风,是剑道社的社员,那天晚上有幸见到过天哥的风采!”

我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刚才谢谢你啊!”

黎风的脸色立即局促起来,慌忙摆手说:“不用不用,能够为天哥做事,是我黎风的荣幸!”

“哦,是吗?”我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静静的不发一言,在我目光注视下,他渐渐开始拘束不安起来。

我心下轻轻一叹,展颜冲他善意的笑了笑,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而去。

“我在哲学系二年三班,有时间可以过来约我喝下午茶!”

风中传来我淡定从容的清晰声音,黎风怔了一怔,转瞬间神色大喜,冲着我的背影,近乎发誓般的大声吼道:“谢谢天哥,谢谢天哥!”激动狂喜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悲怆的呜咽。

好不容易,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几乎没有在教室作半分停留,拿着自己餐盒,几乎是用“冲”的速度,向餐厅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挨到下课,我竟然早早的便感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饥饿感,或许是吃惯了谭婆做的早餐,忽然在外边吃了一顿早餐,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好胃口,基本上,算是挨了一上午的饿了。

来到餐厅,或许是因为我来得太早,这个时候,偌大地餐厅并非有很多人。一副冷清的样子,根本用不着排队,很轻易的便点了一份还算丰盛的午餐。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我正待以风卷残云之姿一扫手中的战利品,却不料斜斜地伸出了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在我一个反应不及的时候。将我手中的餐盒一把便夺了过去。

谁?妈的,青天白日之下,居然敢抢我饭碗,不想混了?

我勃然作色,回头间,却看见一脸明媚的苏宜正俏立于我身边,拿着那个属于我的餐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脸得意的表情,在她的身边。正是一向恬静地赵诗婷,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名贵的帅气男子。

“苏苏苏、苏宜,怎么是你?”我呆了一呆,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个属于我的餐盒,我愣愣的说:“姐姐。你肚子要是饿了。我请你好啦,也用不着抢我的吧?”

苏宜噘着小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哼,小气鬼,谁要你请!”

“啊!”我惊奇地说:“不要我请,那你抢我地餐盒干嘛?”

“你……”苏宜斗嘴斗不过我,明显被我气到,气恼的拉过旁边的赵诗婷。撒娇似的说:“诗婷姐。你看看这人……”

赵诗婷苦笑摇头。捂着香额头痛的说:“唉,你们两个冤家啊!”

“哼。我不管,总之,我现在气也被他给气饱了,这饭不吃也罢,诗婷姐,我们走!”

鼓起眼睛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她整个人已经气冲冲的向外冲了出去。

不是吧?我怔怔的看着苏宜愤然离去,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啊,这丫头难道吃火药了吗?说起来,她今天似乎真的很有点不大对劲喔!

赵诗婷歉意地看了她旁边地男子一眼:“对不起,松村同学,你看……今天地饭可能吃不成了!”

那叫松村的男子笑容一僵,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希望下次能够有机会请你共进午餐!”

赵诗婷温婉一笑,回过目光极快地瞄了我一眼,这才回转身子,向苏宜的方向追了出去。

奇怪,她那看我的眼神怎么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愣愣的看着赵诗婷背影消失的方向,正在思量她那临去时的怪异笑容到底什么意思,忽然一声惨叫……

天啊!我的餐盒啊……

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点好的一份午餐竟然就这样被人不着痕迹给顺手牵羊带了出去,天啊……那可是中午全部的口粮,我欲哭无泪。

二话不说,我拔腿便向刚才赵诗婷消失的方向追去,现在我终于明白赵诗婷那怪异眼神的含义了。

转过餐厅旁边的一个岔口,远远的看见前边林荫下的公椅上正坐着一脸得意的苏宜,一双窈窕修长的玉腿正在椅子下边不停的甩动晃悠着,而赵诗婷则一脸苦笑的站在旁边,看到我追了过去,微微点头,向我报以歉然一笑。

“怎么样,诗婷姐,我就说嘛,他一定会追上来的,你还不信?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嘻嘻!”看到我急急的追了上来,苏宜一脸得意,正盈盈笑着向赵诗婷炫耀。

我刚追过去,听到她这么一说,险些没被她给当场气得晕死过去。

强忍住心底暴涨的怒意,我咬牙切齿的说:“不错,你果然猜对了,我是追出来了,现在你该满意了吧,我的餐盒呢,拿来!”

看见我一副恨不得吞吃了她的模样,苏宜白了我一眼,噘着小嘴,不满的说:“小气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餐盒吗,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我心说你当然无所谓了,可我已经饿了一上午,到现在还饿着,能不发火吗?妈的,快饿死我啦!

赵诗婷不好意思的冲我一笑,歉意的说:“对不起,普道天,刚才因为急于摆脱那个缠人的家伙,所以苏宜才灵机一动,担搁了你吃饭,真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啊,是、是这个样子吗?”搞清楚了事实,我呆了一呆,忽然觉得对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发火的确有点大失风度。挠了挠头,我讪讪地说:“不客气,不客气,我只是、只是……呵呵……”

心想刚才那个男子其实很帅气啊,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帅得冒泡,人又温文有礼。身上又是一身名牌,看样子家里应该很有钱的样子,这样的金龟婿,一般女孩子不是巴不得有这样的男子来泡吗?难道她们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宜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冲我翻了翻白眼,毫不留情的打击我说:“对不起,刚才那个又丑、又难看、又无聊的餐盒实在让我心烦,所以一不留心就被我给扔了!”

“啊!扔了?”不是吧?我呆了一呆,心想这下算是领教了,餐盒竟然也可以用无聊来形容。看来女孩子发起火来当真是不可理喻啊!

赵诗婷偷偷瞅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既然大家都没有吃饭,不如,我们在外边找个地方吃饭吧?”见我神情还有些犹豫,她冲我眨了眨眼睛说:“怎么样,普道天、普大侠。赏个脸吧。我可是很少请客的喔!”

看着她笑语嫣然的明媚神情,那瞬间凝视着我的清远眼眸,恬静中似乎不着痕迹的蕴含了一丝浓浓的期待,一种不忍的感觉在心底滋生,我忽然觉得,拒绝她的要求简直就是一种不可饶恕地罪过,临到嘴边的拒绝话语便成了无奈的妥协。

“好是好,可、可是。我下午还有课……”越来越低的声音说得似乎连我自己都觉得缺少一种让人信服的底气。

早也在一旁等得无聊的苏宜。闻言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尴尬地赵诗婷,不耐烦地说:“喂。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完没完,我肚子都快饿扁啦!”

“……”我汗颜!

来到校门外,赵诗婷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名为“菜根香”的高级酒楼,门口服务员在我们车子刚到的时候,礼貌的走了过来,很谦恭将我们迎了进去。

登上三楼,找了一个比较清幽的位置坐定后,随行的苏宜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菜单,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串菜名,而赵诗婷则将另一张菜单递给了我。

其实对于我而言,只要能够将肚子填饱,基本上,对于一些饮食方面所谓地高雅追求,我并不是很看重,或许是因为气氛地原因,有时候反倒是觉得家常小炒远比这些所谓的大酒楼要来得亲和得多。

推脱不过,我随意点了两个素食,赵诗婷见我客气,又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这里地招牌菜,服务员应声而去,不久的功夫,便有服务员将我们的菜陆续的端上桌来。

我倒是有些惊异,如此多的食客在座,这速度也算是蛮快啦!

招牌菜上来之后,赵诗婷将讲解服务的侍者打发了出去,竟然起身亲自为我作示范介绍。

什么脆皮烤鸭,黄澄澄肉香扑鼻,让人食欲大增,撕开来的美味肉质,哪一部分的肉质需要蘸哪一种酱,又应该与哪一种佐料搭配才能使其里边的味道发挥到极致,最后她又裹上薄饼,亲自将之送入我口中,实在是让我想躲又躲不掉,想要推脱,可看到她眼中那浓浓的期待,只得尴尬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才硬着头皮将送到嘴边的“搓食”含进口里。

如此一个大美女为我专人服务,让我狼狈不堪的同时,也禁不住在心底涌起了一丝男人般的窃喜,回头间,却见苏宜正偷偷的瞄着赵诗婷,冲她暗暗贼笑不已,搞得她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红晕,悄悄的瞅了我一眼,眼见我毫无异色,红霞满颊的脸色这才渐渐恢复正常。

“诗婷姐,你看那边那桌人,那边上那个尖嘴猴腮男人在不停的偷看你耶!”

赵诗婷“啊”了一声,侧过头去,果然见在左边不远处的一张桌上正坐着三个男子,最左边的一个男子年约三十多岁的样子,正不时将目光向这边瞄过来,不,准确的说,是将目光集中到赵诗婷的身上。

赵诗婷偷看了我一眼,原本温婉的神色立即不正常起来。

苏宜冷哼了一声,将握紧的小拳头威胁性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恶狠狠地说:“哼,他那眼睛真可恶,竟敢打扰我们吃饭,简直就不可原谅,诗婷姐,让我过去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尖嘴猴腮的青蛙男!”

我翻了翻白眼。心说那奇怪男子看上去虽然的确有些可恶,可也不至于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左看右看,我实在无法将那个看上去还算是相貌堂堂的男子与苏宜口中地那个尖嘴猴腮的青蛙男扯上半点关系!

苏宜蓦地站起身来,杏眼圆睁,眼看她就要有暴走的倾向,赵诗婷一把将她拽住,无奈的冲她摇了摇头,苏宜挣了一下没挣脱,看见赵诗婷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哀求,只得泄气的重新坐了下来。

一时间。我们三人再无半丝之前的那种吃饭心情,谁也没有说话,气氛竟显得有说不出的怪异。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果然是赵大小姐在此,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那尖嘴猴腮男子与同桌的另外两人小声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座。很是嚣张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赵大小姐,一段时间不见,你一向可好啊?”

赵诗婷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以前地赵家小姐已经死了!”

那男子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一阵很是嚣张地哈哈大笑,引得旁边众食客一阵侧目,纷纷对着这一桌指指点点。连边上的服务员也实在忍不住过来劝了一句:“对不起先生。那边有老人在用餐。请你是否能够小声一……”

最后的那个“点”字还没有完全出口,“啪”的一声。那服务员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大大的巴掌,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幸好没有撞到旁边的桌椅。

就只听到那男子骂道:“妈地,你找死,老子说话也敢来管?”

眼见那男子这么凶狠,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狠厉地杀气,众人噤若寒蝉,纷纷被吓得缩回头去,一时间,整个餐厅寂静如斯。

摔倒在地上的服务员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半边已经红肿的脸,嘴角挂着血丝,悲愤欲绝的瞪着那男子,却心中畏惧,不敢扑上去拚命。

那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从衣服的侧兜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纸巾,轻轻擦过刚才打人地那只手,随手将纸巾在服务员地眼前扔甩在地上,众人看着他如此嚣张地行为,虽然气愤不已,却没有一人敢于站出来反抗,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不屑一切地目光,横扫整个大厅。

妈的,这家伙果然有够嚣张啊!不过老实说,能够散发出这种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似乎,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吧?

回过头来,那男子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赵诗婷,嘴里却轻佻的啧啧说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啧啧,我说赵大小姐,你说你如此水灵的一朵花儿,为什么要硬生生的去受那个罪呢?我大哥哪一点不好,他对你一往情深,你只要答应嫁给我大哥,你不但依旧是赵家大小姐,到时候,大哥的东西还不就是你的吗?唉!真是何必呢?”

我忽然觉得手上一紧,这才发现赵诗婷竟然无意识地紧紧抓着我的手,心下蓦然生出一丝怜惜,正待说两句话安慰她一下。

却见那男子哼了一声,说:“赵大小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大哥可以暂时容忍你,可我杨浦没有这个耐性,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放弃你那点可怜的执着吧,不要执迷不悟了,我想你自己也明白,你是没法逃出我大哥手掌心的,乖乖的,回到我大哥身边,这样一来万事皆休,否则,哼哼!”

“你们这些禽兽!”

“禽兽,哈哈,骂得好,我原本早就知道你不甘心,所以才一直不肯就范,可是赵大小姐,你想过你母亲没有?你母亲含辛茹苦,一个人将你拉拔大,你难道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吗?我大哥要是真的生气了,你母亲这下半辈子大概就只得在牢房里度过了,难道这样的结果,你也忍心吗?赵大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吧……哇哈哈哈!”

第十一集 第九章

看着那男人离去时的嚣张背影,赵诗婷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微微颤抖着娇躯,抓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巨力挤压之下,连指节都呈现一片青白色,可她自己却似乎浑然无所觉。

“气死我啦!”苏宜一脸激愤,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回过头来,忽见我端坐一旁,神色间根本就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勃然作色,恶狠狠的瞪着我,大声责问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啊!”不是吧?我愣了一愣,眨巴眨巴着眼睛,满是无辜的看着她,心想我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吃个饭不得清静也就罢了,大姐你心中有气,也没有必要全撒在我身上吧?难道我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传说中的受气筒吗?

“苏宜,不关他的事,我、我的头好晕,快,送我回去!”

苏宜还没来得及瞪我一眼,听到赵诗婷说头晕,一下子就急了,再也顾不得找我麻烦,转身扶住星眸半闭的赵诗婷,急忙说:“好、好,别急,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根本懒得理我,扶住赵诗婷娇软的身子,急急的从我身边去了。

“喂!等等我啊!”

我一看不对,正待拔腿追出去,一个服务员眼尖,伸手便将我拦了下来:“对不起先生,你们这桌的帐还没付呢,请问你是付现金还是刷信用卡?”

妈的,我心头那个气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离开啦。我这才刚站起身来,就被你拦了下来,我现在倒是不走了,看你能奈我何?

那服务员见我又重新坐了下来,愣了一下说:“喂!你什么意思,耍我啊?”

我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讥道:“耍你又怎么样?”

那服务员气恼地瞪着我,一副本人今天就跟你耗上了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心下忽然大感有趣,居然还有这样奇怪的服务员,难道这家伙就没有一点身为服务人员的觉悟吗?

忽然间,我似乎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这副场景,感觉就像是小孩子之间在玩闹,和这样的人计较简直就是在浪费我地心力,之前的那股子怒气转眼间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半调侃的说:“怎么,难道怕我付不起钱吗?”

那服务员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见我穿着实在很一般,眼中极快的闪过一缕不屑之色。

我懒得理他,只是淡淡的说:“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凭你?”服务员依旧一副大剌剌的样子,根本就不为所动。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上蓦然生出感应,似乎有一双眼眸正躲在角落儿偷偷的打量着我。

是谁?我微一愣神,顺着目光看来的方向侧首望去,却见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穿着贵气地男子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见到我回头,那男子脸上隐然一喜。挥手打发了领路的服务员。

那男子向这边兴匆匆的走了过来。满脸笑意的说:“呵呵。这不是普少,普公子吗?”

普少?普公子?我靠!这家伙难道是熟人?可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我错愕的看着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当面称呼自己,感觉有点怪怪地。

那男子见我一脸错愕地样子,显然一下子误会了,慌忙解释说:“不好意思,你看看,普公子您是贵人,呵呵,冒昧了,冒昧了,普公子,鄙人黄成才,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

看着他一脸讨好的伸出手来,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与他握了一下,不解的说:“那个……我们真的认识吗?”

“呵呵,鄙人曾经在国际大酒店见过您,那次幸得冷小姐高义,我们公司才能在冷氏的扶持下活了过来,普少是冷小姐的朋友,是以鄙人认识。”

他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原来这人便是那次冷氏与霍氏举办的联合商业酒会上所邀请地一员,只不过,那天参加地人实在太多,这人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这家伙说地话到底有几分真?

倒是我身旁的那个服务员一下子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说:“黄、黄叔叔,您、您们认识?”

黄成才这才注意到我身旁的那个服务员,诧异的说:“嗯,你不是刘五吗,你怎么跑来这里当服务员啦?”

刘五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今天才刚来,老爷子要我先从服务员做起,所以我二叔就把我安排在这……”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普公子,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说完,他竟恭恭敬敬的向我鞠了一个躬。

能屈能伸,这家伙果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黄成才呆了一呆,一脸茫然的说:“你们这是……刘五,怎么回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竟渐渐冷厉起来。

刘五吓了一跳,可怜巴巴的看着黄成才,后者的脸色竟是愈发的严厉起来,刘五脸色一白,转头看了我一眼,隐然间,惊惧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哀求之意。

我挥了挥手说:“算了,一场误会,算帐吧!”懒得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黄成才听到我这么说,严厉的脸色稍霁,刘五惊喜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明显露出一丝感激。

“刘五,你看看你,你说我怎么说你才好,第一天上班就出这等子事,你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你让我怎么在你老爷子面前挺你,算了,你的事既然普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刘五再次向我鞠了一个躬。恭敬地说:“是,是!谢谢普公子大量,谢谢黄叔叔的教诲!”

“算了,不说了,普公子的帐就算在我上面吧!”

我淡淡的说:“谢了,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自己的帐一向不大习惯别人来支付,刘五是吧,买单吧!”

之所以今天不让别人来付这个钱,当然不是因为我自己的钱多得用不完,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天下永远没有白吃地午餐,这黄成才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想来亏本生意他大概是不会做的,这种生意场上的老油子,我实在不愿意深交,所以说,这钱还是我自己亲付来得踏实,免得以后麻烦!

黄成才见我如此表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声说:“是。是!”

我扫了刘五一眼。皱了皱眉说:“刘五,还不快去!”

刘五抹了一把额上冷汗,用征询的眼神向黄成才看去,后者露出一个苦笑的神情,无奈的点了点头。

“是,普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到柜台上将您这桌的账单拿过来!”

说完,他便躬身退了下去。而我则在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陷入无聊的等待。

一会儿功夫。那刘五便将一张长长地账单拿送了过来:“普公子,一共是七百八十块钱整。我们给您打个九折,收您七百零二块钱,您给我七百块钱就成,谢谢!”

“……”我的心在滴血,妈的,一顿饭吃了我七百多块钱,我果然比冤大头还要冤大头,不过……算了,说起来,总算是情况特殊,我忍!

无精打采的从酒楼出来,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各式各样的小车,我此刻地兴致似乎有点低落,左右瞄了一眼,正准备到车站乘坐公交车转回学校,身后忽然传来呼唤我地声音。

“普道天,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快上来!”

回头间,只见一辆红色的轿车正停在我右后方不远的路边,苏宜正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向我大声的嚷嚷着。

我斜着眼睛瞄了她一眼,本想懒得理她,不过回头一想,她到底是龙景玉轩的传人,以两家彼此结下的那种关系……

我心下一软,于是便走上前去,淡淡的问:“什么事?”

苏宜正待开口数落我几句,却蓦然感受到我神态间的变化,禁不住呆了一呆,怔怔地看着我,临到嘴边地责问话语瞬间便没了影儿,讪讪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请你快上车,诗婷姐她……”

我目光一瞄,透过茶色的车窗看去,朦胧之中,却见赵诗婷软软地靠在真皮车椅上,无助中,正用着一双满怀希冀的眼神望着我,那副浓浓期待的神情,彷佛在说:求求你,快点上来吧!

我心头咯登一下,看着她那副无助哀怨的神情,一种深深的怜惜瞬间蔓延了我的整个胸臆,点了点头,拉开车门,一步便跨了上去,车子蓦然起动,“轰”的一声,绝尘而去。

在苏宜的英明指导下,酒楼的车子一直将我们送到了她们所在的宿舍楼下,在苏宜的搀扶下,赵诗婷脸色苍白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原本,我是打算赶紧回去上课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意思随着她们一道上去,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当代有知识、有道德的好青年而言,女孩子的宿舍一般情况下都算是一种禁忌。

哪知道我还没有开口,苏宜低喝一声:“你来背她,我先上去开门!”便这样将赵诗婷甩了给我,然后从包里拿出钥匙,急急的向楼上跑去。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苏宜已经消失在楼道里,无奈之下,我赶紧一把扶住赵诗婷娇软无力的身躯,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赵诗婷那被薄衣包裹下的娇躯竟是如此的滑腻动人,那玲珑浮凸的体态、丰腴修长的美腿,似乎无一不散发出惊人的诱惑。

我心脏“咚咚”狂跳不已,心虚的四处望了望,眼见四周没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回头间,却发现赵诗婷脸上已然一片红晕,星眸闭得紧紧的,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整个娇躯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着。

天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艳福?

“那个……还是、还是我背你上去吧?”我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

赵诗婷身子颤了一下,却实在无力支撑住自己身体,无奈之下,只得鼻中轻轻“嗯”了一声。脸色却一下子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

感受着那薄薄衣衫下滑腻柔软的滚烫娇躯,那窈窕丰满的诱人身材,我暗暗吞了口口水,颤抖着双手,将赵诗婷扶到了我的背上,一瞬间,只觉得两团圆鼓鼓的肉球腻压在我地背上,软软的,让人荡起一股子消魂的感觉。

我心下暗道要命,双手托住她丰满的翘臀。轻轻往上一挪,赵诗婷整个人便挂在了我的背上,双手顺势托住她的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隔着薄薄的布,让我感受到了里边那光滑修长的柔软与滑腻。

隐然间,颈边传来赵诗婷那呵气如兰的温热气息。我心中又是一荡。却在不经意地挪动之间,背上挤压着的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球更加紧密的贴在我身上,那滑腻柔软的消魂感觉,还有背上的她那跳动得越来越快地心跳,瞬间又给了我无限地诱惑,恍若一股电流在我体内通过,电得我险些连半边身子都麻酥了。

我暗骂要命,紧咬牙关。直往楼上冲去。幸好苏宜出来门口接人。倒是免去了我险些找错门的窘态,在她的帮助下。合力将赵诗婷平放回属于她的床上,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却发现就这么上楼的一阵功夫,自己的额上竟然渗出了密密的一层细汗。

苏宜用奇怪地眼神看了我一眼,拿过旁边地盆子不容置疑地说:“这里停气了,我先去厨房用电饭锅烧点热水,普道天,你就留下来先帮我照顾她一下!”

我“啊”了一声,吃惊的说:“可、可是我还要上课呀……”

“哼,不许走!”苏宜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而去,刚跨出门外,却又探回一个脑袋,将握紧地小拳头在空中使劲地挥舞了几下,小声的警告说:“你可不要乱来喔!”“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已然被她顺手关了过去。

一瞬间,寂静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与赵诗婷两个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暧昧起来。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紧闭星眸的赵诗婷,心想既来之则安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抓起赵诗婷的纤纤玉手,轻声问道:“诗婷学姐,你觉得身子好些了吗?”

隐然间,赵诗婷身子似乎在不经意间微微颤了一下,我二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心念一转,一幅详细的立体脉络运行图便也出现在我的脑海。

意念一动,我送了一丝清灵之气输入她体内,暂时平息了她激动不定的心绪,好半晌,我才松开抓住她的手,心下却暗自奇怪,除了她体内有些气结之外(属于心绪激烈波动的后遗症),其它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啊,为何直到现在,她还是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难道是我的“观人入微”大法还不够成熟?

“诗婷学姐,你现在好些了吗?”

“谢谢!”赵诗婷轻轻睁开双眸,带着一丝隐隐的羞赧,回头间,却见我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关切的注视着她,一丝红晕迅速爬上脸颊。

我忽然也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赶紧岔开话题说:“咳咳,对了,今天白天酒楼的那人是谁啊?”

这话刚一出口,房间内彷佛是晴转多云,就见到她星眸渐渐透出一丝雾气,紧接着,泪珠从她脸颊扑簌簌地滑下。

我一下子惊得呆了,手足无措的说:“我、我不问了,你、你别哭啊!”

赵诗婷凄然的看着我,带着哽咽的语气说:“那帮人、那帮人就是谋夺我母亲产业的坏人!”

“啊!对、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安的看了她一眼,心下又是怜惜又是后悔,明知道她心情不好,干嘛还非问这个问题,妈的,我这不是找麻烦吗?

“不关你事!”赵诗婷凄迷的摇了摇螓首,呆愣的看着天花板,隔了好半晌。她轻轻地说:“道天,可以扶我一把吗,我想坐起来!”

我并没有注意到她对我称呼上的改变,起身轻轻的将她扶在床头上坐了起来,赵诗婷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双腿蜷缩着。拉过一张薄巾被盖住自己双膝,整个人靠在床角的墙上,几乎蜷缩成一团,看上去既孤寂,又无助,直让人忍不住生出冲动,想将她拥入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可以请你听一个故事吗?”赵诗婷呆呆的看着我,凄凉一笑,也不管我此刻那有些拘束不安地神情,自顾的说道:“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幸福的生活在开满鲜花和祝福的象牙塔里边,她从小就认为,这个世间是美好的,那些人性的丑恶与卑劣,永远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可是她没有想到。一切降临得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猛烈……”

“那个小女孩七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在一场阴谋中死于车祸,而她地母亲,那个书香世家的柔弱美丽女子,不得已只身挑起一个家的重担,管理着她丈夫的公司和产业,又用她伟大的母爱,抚平那个小女孩失去父亲的悲痛。为了那个小女孩。那个伟大地母亲一直拒绝周围人地好意。一直保持着单身,辛苦将小女孩扶养长大。可是这对可怜的母女没有想到,一个更大的阴谋展开了……”

“那个女孩的母亲为了完成她丈夫的心愿,保住她丈夫的成果不被别人夺去,于是以个人的名义与欧洲国贝丹尔实验室合作开发了一种用于抗衰老的型生物衰老延缓剂,总投资额高达三十亿美元,双方股份各占百分之五十。”

“在专家地努力之下,计划进行到了第三期,型制剂地开发已经接近于尾声,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地母亲却被人冒用她的名义,发函给贝丹尔实验室,要他们将最新开发地型制剂半成品和全套的实验数据带过来总部,要进行合作方的查验,就在那份数据刚送到总部之后,贝丹尔实验室却发生了重大事故,备份的实验数据和已经开发出来的半成品全部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