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道门世家》》 · 普道 · 2026-07-25
在纷繁凌乱的花林之中,却有一条不起眼地幽深小道向里边蜿蜒而去,精致地小青石不规则铺于路面,可能因为少有行人地缘故,小青石上已经布满了青绿色的青苔,在花林地暗影下,清幽恬静,更加彰显出一种浮尘脱世的清幽。
顺着蜿蜒小道向里而去,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莫名涌起了一丝奇异的不安。
我心下诧异,索性停下脚步,打量周围的环境,却愈发的感觉到熟悉,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又转回到了原地。
晕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满脸错愕,想不到在林中转悠了一圈,竟又莫名其妙转了回来,可我分明记得,自己是一直向里边而去的呀!
妈的,这林子果然有些古怪!
我望着静静的花林,一丝忐忑从心底晃过,整个花林依然一片静逸,彷佛并没有因为我的闯入而改变什么,却深深让我感觉到这平静背后所蕴藏的那种难以言喻的莫名危机。
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了吧?心中虽说正晃悠着这样的念头,可真要我放弃,却又实在有些不甘,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再走一遭。
由于有了之前的经历,这一次,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再次踏上寻幽之径,顺着小道向林中深处而去,心下暗暗留意身遭的一切,记着脚下所走的路线。
不出所料,果然到了最后,历史再一次重演,我兜了个圈子又回到了刚才起点的位置。
果然……很不简单啊!
我缓缓闭上双眼,静下心来,耳畔清晰的虫鸣声渐渐远去,四野一片寂静,空灵之中,回忆起之前的经历。纷繁地路径起始反复,渐渐幻化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线条,旋转组合,渐渐的,一幅九宫八卦的方位图逐渐在我的脑海清晰浮现,心下一动。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林子竟然是按照九宫方位所设,不过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改良,难怪搞得和迷宫一样,差点连我也陷了进去。
只不过,这却难不倒我,既然知道阵法的套路,解决起来便不再困难,普道家虽然对于阵法并非十分地重视,可家中藏书巨丰。里边的内容简直堪称包罗万象,区区一个九宫八卦对我而言,自然不在话下。
略一思索,我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于是很容易突破了外围的林子,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存在的道路就好似幻景一般,竟忽然间全部消失。
眼前不再有路,明明感觉中心已经近在咫尺,却好似天涯一般遥远。
怎么会这样?
带着淡淡水气的白雾不知何时在林中悄然升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浓,模糊了我的方向,无形的压力充斥其间。入目之中。繁花娇奼一片。红、黄、蓝、白诸般影像在我眼前晃动,乱象纷呈。耳畔“轰轰”作响,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影响着我,我脑海一片混乱,昏昏欲睡,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栽倒。
天,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唯一留给我地路,就只有后退一途。
居然可以惑人神志,乱人五识,究竟是什么样的阵法竟然可以如此厉害?
唯一让我明白的是,这阵法应该绝对不仅仅是九宫八卦那么简单,以我博览群书的见识,竟然依旧不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可以如此厉害,摆出此等厉害的阵法,我心下不禁骇然。
我知道,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说如愿以偿地闯到里边,就是想要反悔而退出去,也根本是有心无力,眼前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地预想,甚至于,我根本不了解刚刚在我身周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我就好像被困在这里边一样,阵阵煞气冲击着我的灵识,一波一波,如巨浪淘沙,彷佛永不停息,让我疲于奔命,其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与人性命相搏,稍有不慎,一旦被那煞气伤到,不死大概也会变成白痴吧!
看来布阵之人,似乎并没有意思要放过闯入这里阵之人,只是不知道,究竟这花林之中有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布阵之人如此煞费苦心。
情况愈发的不妙,如果再这样恶化下去的话,大概我以后也不必要出去了吧!妈的,难怪之前进来的时候,明达竟是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表情,果然够阴险啊,想来这里边地情况,他或许应该早有预料地。
爷爷曾经说过,当遇到突发事件地时候,一定要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让自己在危机中把握先机,进而有机会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由于从小便在爷爷地“指导”下修心养性,我的意志可以说异常坚韧,虽然觉得头昏脑涨,可最起码,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奈何这里边的煞气实在太过厉害,一丝灵智不灭,我闭上双眼,缓缓吸了口气,索性就地盘膝坐在地上,五心朝天,任由诸般影像伴我而来,又随我而去,不在心湖留下半点痕迹,心境渐渐归于平静。
耳畔的轰鸣声逐渐远去,虚无一物的体内蓦然升起一股三色真气流,在体内缓缓流转,直通四肢百骸,真气所到之处,那里便是一片清凉无比的爽意,霎时,一种畅快到极点的感觉在体内瞬间扩散开去。不知过了多久,躁动的心境终于如同平湖秋水,一片宁静。
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含而不散的神光赫然在眼中闪过,我站起身来,心境通透圆明,淡淡的莫名力量在我身周流转,周围的一切再也不能影响到我,意念稍动,灵觉便如潮水般扩散而去,恍然间,周围的信息纷至沓来。
突兀之中,我向右横跨一步,接着又向前迈了二步,心中默念九九之数,身形移动越来越快,耳畔传来阵阵破空的声音。我心无一物,通透圆明,只觉得原本被加诸于身地巨大力道,渐渐变得越来越轻,直至我完全感觉不到,身子也愈发感觉到轻盈。轻灵之气在体内升腾,忽然有种想要仰天狂啸的冲动,直欲乘风而去。
直至我停下身子,赫然间,原本茂盛的园林现出一条清幽小道,就好似因为我的到来而特意向两边分开一般,满林的雾气也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朗朗晴天,哪里还有一丝刚才的阴靈。
原来……如此啊!
我知道自己已经用对了方法。心情一松,嘴角终于扬出了一丝笑意。
沿着小道一路而行,很快,我便也到达了园林地中心,却意外的发现,园林中心除了块空地之外。便只有一座奇怪的凉亭而已。虽然古朴别致,却也显得很是普通,除此之外,竟别无他物。
天啊,不会吧?
现实的差异与之前的猜测实在有太大出入,我一下子傻了眼。
一座凉亭、一个园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难道费尽千辛万苦才找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要进去乘乘凉而已吗?
开什么玩笑!
我实在心有不甘。不相信这里有如此周密的保护。却只是如此简单而已,沿着空地找了一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这才将目光瞄向了中间的那座凉亭。
刚刚跨入,就感到一股充沛的灵气逼人而来,我大吃一惊,心下终于明白了这凉亭的古怪。能够让我有如此强烈地感觉,或许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这凉亭之内一定有一种可以聚集灵气之类的阵法在运转,也就是说,这凉亭本身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禁大喜过望,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只是……这秘密究竟在哪儿呢?
我东敲一下,西摸一把,将凉亭摸了个遍,几番劳作下来,自己累到不行,却依旧一无所获,不要说什么秘密,就连半点鬼影儿都没发现。
晕,难道今天注定要一无所获了吗?好歹,也应该给我一点安慰吧?
我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椅上,正捂着额头叹气,心里沮丧,身后突然传来女孩脆生生的
“这位叔叔,你在找什么呢?”
我心头猛的一跳,回过头来,就见到一个年约十三四岁地女孩正站在离我身后不远三米地地方,一脸好奇的瞧着我。
梳着两个小辫子、微翘的双唇、小巧的鼻子,还有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庞,以及皓齿蛾眉,女孩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美!只是……
晕,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咳咳,这个……呃,小妹妹,你是谁?”我忽然反应过来,这女孩突然会出现在这里,走路都不带半点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劲啊,莫要被她可爱的外表给骗了吧!
女孩眨了眨那双灵秀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忽然拍拍手,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了,大叔叔,你在找地下宫殿吧?”
我一愣,猛地点头:“对对,小妹妹,你知道地下宫殿在什么地方吗?”
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噘了噘小嘴,说:“哼,我当然知道啦,不过姐姐说过,要欣儿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见我一脸遗憾的样子,女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嘴唇一翘,说:“对了,你是姐姐叫过来给我治病地那个人吗?如果是的话,看在你可以医治我的份上,或许,我可以带你去宫殿看看喔!”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诧异的问:“小妹妹,你有病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女孩脸色忽然有些黯然,小模样惹人怜惜,点了点头说:“是啊,欣儿从小身体就弱,所以才被送到姐姐这里来的,姐姐说要找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来给欣儿看病,病好之后,以后就都不用吃那些很苦的药啦!对了叔叔,你就是姐姐请来的那个可以医治我的大夫吗?”
我心下哑然失笑,真是小女孩心性,看样子那苦药实在让她怕了,所以才巴不得有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将她的病冶好,只是可惜我不是大夫,否则的话倒是可以帮她一下的,遂笑了笑说:“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姐姐请来的大夫呢?”
“那当然,这里有姐姐布下的禁制,好厉害的,除非有她的允许,否则,没有人能够进入这里来的。”
“呵呵,你就这么肯定吗?”我倒是有些惊异了,原来这花林中的阵法竟是她姐姐所布,果然极不简单,口中虽然这样问,心下倒是有些信了。
女孩白了我一眼,嘴角微翘,骄傲的说:“那当然,姐姐学究天人,一身所学无人能及,她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的。”
原来这女孩对她姐姐有一种近乎于盲目的崇拜,我说她怎么会这样认为呢,只不过……
真的要欺骗她吗?
我不禁苦笑,虽说自己很想知道那地下宫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可看这女孩天真烂漫的样子,我普道天堂堂男子,又岂能忍心骗她?我摇了摇头说:“小妹妹,我只是误闯进来这里而已,并不是你姐姐请来的大夫。”
“什么,你,你真的不是姐姐请来的?”女孩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显然很有些意外,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有些怪异的说:“那…
…你找地下宫殿干嘛?”
我脸上一红,不禁有些尴尬,讪笑了两声说:“咳咳!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女孩“哦”了一声,点点头,沉默半晌,忽然用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正色的说:“你能够不骗我,足以证明你是个好人,好吧,拚着挨姐姐骂,我也带你去宫殿瞧瞧,不过你得答应我,可不要随便拿里边的东西喔!”
我大喜过望,料不到事情竟会有这样的转机,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好,当然,我只进去瞧瞧,一定不会的。”
嘿嘿,谁说诚实就一定会吃亏呢?
却见女孩退回到凉亭外南方五米的地方,稍稍确定了一下方位,然后浅笑盈盈的瞄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小蛮腰忽然一扭,脚下以五行方位踏出,速度竟是极快,片刻功夫,她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我跟前,拍了拍手,得意的说:“好啦!一切搞定。”
“晕!就这么简单?”
我愣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果然便听见地下传来一阵机器滑动的声音,紧接着,地面一阵震动,凉亭中间的石板忽然从中分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我探过头去一瞧,只见里边黑漆漆的,不知有多深,隐隐有阴风从洞中涌出,却不知通向哪儿!
“难道,这就是地下宫殿的入口?”
“是啊!”女孩指着黑洞的深处,解释说:“你看,中间那个就是地下宫殿的入口大门,叔叔,你看到了吗?”
“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我运足目力瞧去,霎时,眼前渐渐明亮起来,却依然一片模糊,分明什么也看不到,正在疑惑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一个踉跄,前踏的脚步一个踩空,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向洞里一头栽了进去,耳边隐隐传来女孩得意的笑声:“咯咯,大叔叔,你慢慢去逛地下宫殿吧,恕我少陪啦,咯咯!”
糟糕,上那女孩的当啦!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气得差点吐血,怒急攻心之下,体内原本虚无一物,这会儿忽然升起一股轻盈之气,霎时,下坠的身子慢慢变得轻盈起来,眼睛一瞄,却发现这是个倒喇叭形状的地洞,越往下,越是开阔,眼光闪处,忽然盯准石壁上一个凸起的地方,勉强可以借力,刚刚下坠到那里,左脚伸出,使劲一蹬,被那反推力一挤,身子不坠反升,如箭一样向洞口射去,眼见上边的光亮渐渐缩小,却原来是上边的洞口正在闭合。
靠!……
第七集 第七章
我心知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洞口闭合,这里边石壁光滑,少有借力的地方,一旦被困里边,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有出去的时机,如果真的倒霉透顶,大概,一辈子也甭想出去了吧?
我心下愈发的焚急,一股闷气滞于胸口,久久不去,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正在我头昏脑涨之时,那股闷气忽然在胸腔内开始左奔右突起来,内腑一阵涨痛,然后是裂痛,似乎撕肝裂肺那般,我难过异常,竟然差点就肝肠寸断。
蓦然间,我体内忽然“波”的一声,彷佛有什么东西被炸开,闷躁的浊气似乎一下子被吸得干净,全身霎时一片清凉,刚才的气闷感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畅快到极点的宁静,一股莫名的浩然之力彷佛来自于虚无,瞬间将我环围,身子正在上升的速度竟是又快了几分。
转眼间,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头部已然冒出洞口,我心下大喜,眼看自己就要逃出生天,却不料正在此时,一阵奇异的波动传来,彷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那纯粹是一种感觉,却让我非常熟悉,对了,在贡院区的时候,我被关入绝奴造出的魔力空间,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赫然感到洞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我身子一颤,就要倒头栽下,幸好眼捷手快,一手抓住凉亭边的石凳。
耳边有人轻轻地“咦”了一声。似乎很意外我竟能逃得出来,却原来是那女孩正在洞口边上守着,紧接着“呼”地一下,我眼前一黑,巨痛袭来,一个重物已经狠狠砸到我的头上。
“啊!”我一声哀嚎。巨痛攻心之下,手下意识一松,想要护住头部,却不料我手刚一松开,悬空的身子失去支撑,顿时直直向洞中掉下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恍然间,瞧见那女孩脸上一副得意非凡,奸计得逞的样子,是那样的可恶。我心下大怒,心想就是死也要抓一个垫背,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随手抓出,快若闪电,劲风激荡而出。我地手彷佛被无限延伸。但听见“嘶”的一声布阜撕裂的声音传来,女孩惊恐的叫了一声,却被我那巨大的力道一带,根本没有半点抵抗,惊慌中,和我一先一后双双向洞中栽了下去。
沛然的真气在体内升腾,我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形,沉闷的惊呼声中。一双小手忽然死命地将我抱住。就彷佛溺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我挣了一下没挣脱,心下不禁大急。体内轻盈之气上升,却奈何带着两个人的重量,下坠的速度竟有渐渐加快地趋势。
靠!难道今天,我的小命真要在这里“挂”了吗?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矣!
幸好我目能视物,虽说是在黑暗中,不能够看多远,不知下落了多久,灵觉闪动,隐隐的可以感觉到谷底的存在,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传来,恍惚间,远方似乎有两点如荧火般的亮点在遥远地谷底一闪一闪,黑暗之中,甚是扎眼。
似乎,有点不妙啊!
我心生警兆,意念稍动,灵觉如潮水般瞬间扩散而去,谷底地情形清晰传来,一条似蛇似龙一样的庞然大物,正蜷曲着触目惊心的巨大身躯,仰起巨头,在谷底张开大嘴,一动不动的等着我们下落呢!
天,天啊,不会吧?
我直吓得肝胆俱裂,真要命!要是就这么落下去,不管怎么躲闪,刚刚好,一定会落入那怪物的巨嘴中,看看那锋利巨大的牙齿,要是落入牠嘴中的话,只怕以我们两个瘦小的身子,还不够牠塞牙缝吧?
天啊,那可是我没见过地巨大怪物呀,就看那身上地巨大鳞片,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个吃素地家伙!
救,救命啊……
拚命稳住自己的身形,尽量减缓下落地速度,我左右打量四周,想找一个能够离开这谷底的路,尽管我知道,那几乎等同于徒劳。
忽然间,我眼前一亮,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大概,真是老天爷偶尔发了次善心,抑或是被我感动了,我竟然真的发现下边不远处的石壁上有一道小门,呈半开状,心下不禁狂喜。
尽量缓和下坠的速度,将体内轻盈之气提到极至,澎湃的真气在体内涌动,此时只觉得身上那紧紧抱着我的身子竟是如同千斤之重,不过此刻,时间太紧,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深吸了口气,意念闪动,真气已然顺着手少阳经狂泄而去,砰砰……砰!接连十来掌全打在左下边的石壁上,但见石屑纷飞,借助那反推之力,我下坠的速度不禁又大大的缓了一下,而且,身子正朝着右边石门方向接近。
有希望啦!
“嗨!”一声巨烈的狂吼,我双脚一蹦,左手倾力击出,劲气狂泄而去,借助那一瞬间的反推力,右手将真气凝于掌心,含而不吐,忽然对着石门,用力一吸,身子就好像是失去了重量的羽毛,连带着那女孩的身子,轻轻的便斜飘了过去,顺势一滚。
终于,我如愿以偿的弹进了黑漆漆的石门之内,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却累得我差点虚脱,全身也早被汗水湿透。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脱力的感觉传来,我只觉得一阵难受,这才发觉,原来那女孩早已经吓得晕死过去,只是下意识紧紧将我抱住,双手死扣着我的腰,不肯有半丝松懈,此刻正将我压在身下,头枕着我的胸口,姿势显得暧昧。
我汗,她倒是惬意得很啊!
亏得刚才的一番惊魂之旅。我奋力自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胆跳,险些没把我吓死,只是……
究竟这是个什么样地鬼地方啊,黑漆漆的。不会真有鬼吧?
想起刚才那谷底的巨大怪物,我心下禁不住一阵胆寒,可千万不要在这里又冒出个什么怪物来啊!乖乖,我这脆弱的心脏可再也禁不住折腾了啊!
扫了那丫头一眼,我气不打一处来,将我弄到这么个不阴不阳的鬼地方,全都是这丫头害的,哼哼!
好不容易,才将那双死死抱着我地手给掰开,却听见女孩鼻中“嗯”了一声。睫毛细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有转醒的趋势。
我懒得理她,原本很想一脚将她踹下去算了,让她葬身“龙”腹,我想,洞底那个可能是龙吧。因为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如此庞大的蛇。却终究还是忍不下那个心,鼻中轻哼一声,自顾走到一旁,盘膝而坐,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与精神。
慢慢的,我心境渐渐陷入沉寂,乾坤心法“静”字篇运转,意念稍动。原本散落于身体各处的真气如同决堤之洪水。滚滚而来。汹涌澎湃,竟是差点将我淹没。
我吃了一惊。倒是没想到这才短短的时间不到,自己的真气竟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简直就是一个质的飞跃,赶紧引导那汹涌澎湃的真气,在体内做出周天地运转,一圈一圈。
时间慢慢过去,随着周天的运转,我却惊诧的发现,原本还澎湃至极的真气,随着周天的不断运转,竟渐渐变得稀少,彷佛每运行一圈,就会被什么吞噬了一部分似的,到了最后,体内地真气竟然也是涓滴不剩,体内一片虚无,只感觉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却有一种畅快到极点地感觉,精神出奇的觉得饱满,直想仰天狂啸一番,心下生出一种“我瞰视苍穹,大地在脚下”的感觉。
睁开眼睛,一丝神光内蕴渐渐平淡下来,却意外发现那女孩已经转醒,此刻正手托一颗发着幽幽白光的明珠,右手握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呆呆的望着我,脸上带着些微恨意,离我不到三尺之远,神色一副犹豫的样子。
晕,刚才怎么就忘了她啦?
我心头一跳,吃惊的看着她,再扫了一眼她手中地匕首,心下顿时明白过来,冷冷地说:“你想要干什么?”
女孩陡然惊醒,“匡当”一声,泛着寒光地匕首掉在地上,一丝惊慌闪过,看着我戒备的神色,忙不迭地解释说:“我,我……”
“你想要杀我?”
女孩脸上一紧,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我是看到你正在运功调息,只想给你护法,这里常有怪兽出没的。”
我的心平静下来,随口“哦”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她,讥讽说:“你会有这么好心?怕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女孩连忙摇了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紧张的说:“你,你不要误会,我是一片好心,这里危机四伏,只有我和你两人,你想,要是连你也出事了,怪兽如果出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应付得过来,我还不至于有那么傻吧!”
我鼻中“哼”了一声,不再理她,回过目光,自顾打量着这石洞内的情形,却见石洞幽深宽大,足足有三米多宽,洞壁全是硬度非凡的天然精石,棱角分明,却看不出有丝毫人工雕凿的痕迹,似乎是天然而成。
顺着目光瞧去,石洞一路向里边延伸而去,却不知通向哪里,虽然没有阴风吹过,却并不让我感到气闷。
我皱了皱眉,暗暗戒备四周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跨开步子向洞的深处走去,清晰的脚步声在洞里响起,四壁的回音显得沉亢而清幽,给人一种森然寂寥的清冷感觉。
女孩见我一个人向洞内而去,却撂下她一人,紧张的瞄了一眼四周,看着身后幽暗的环境,黑暗中,似乎隐隐透出一丝阴森的诡异,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迈步跟了上来,亦步亦趋:“等,等等我,大哥哥等等我!”
“……”
此刻在别墅旁的园林边,明达与明希正无比苦恼着。
“怎么样,大哥,找到了吗?”
明达愤愤地摇头。看着满眼的花林,全身涌起一阵无力的感觉。
“该死,那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外边的花林我已经找了来回不下三趟,却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明希心头猛的一跳,心下地那种不安感愈发的强烈。忧心忡忡的看了明达一眼,不无担心的说:“大哥,我也找了不下三趟啦,这外间的花林可以说已经被我们翻了个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他的影子,如今只有一个解释,如果不是逃离了这里,那就是,他一定闯到里阵去了。如果是那样,那就真的糟糕啦!”
“这不可能!”
明达面色变得铁青。对于一个他眼中的废物,打死他也不相信这样的废物可以闯进去里阵,要知道,那可是连他们也不敢靠近的地方啊!……只是,这里边情况比较特殊,似乎。出去地机会也并非很大啊!
明希沉默了一下。语气轻叹道:“大哥,事到如今,你还认为那人是一个废物吗?”
回想当时的情形,那一瞬间的震撼感觉,明希就下意识觉得恐惧,那绝对不应该会是错觉,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时明达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要小三子如实向大司法禀报了!”
明达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光芒。却瞬间呆了一呆,脸上血色褪尽。一下子变得煞白,明希轻轻一叹,回头望着万紫千红的园林,一颗心只觉得直往下沉。
园门外人影一闪,一道青影闪过,一个矮胖地青年已然来到明希跟前。
明达心中一惊:“小三子,你怎么……”
小三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很意外我会来吧,呵呵,我是帮大司法传话来了,大司法有命,要希、达两位师兄去正堂见她。”
见到明希询问地眼光,小三子笑了笑说:“时间太急,你们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向她禀报呢!”
“……”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个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彷佛自己来到了一个地下迷宫,永远也找不到出路似的,甚至于,我根本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所谓的出路。
这地下的洞岔道相通,洞连洞,路通路,根本就分不清哪一条才是所谓的正道,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强烈吸引着我似地,循着那份奇异地感觉在甬道里穿行,我脚下不停,一直不急不缓地走着,女孩跟在我身后,已经累得香汗淋漓,脸色苍白,却依旧咬牙跟在我身后,不发一言。
好坚强的女孩!
我心中暗暗惊叹,若非恼她先前地所作所为,或许我已经为她停下来休息一下啦!
“休息一下吧,我走得有些累了。”
在一处显得宽大的地方,我停下脚步,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根本懒得看她一眼,闭上双目,静坐养神。
终究,我的心肠还是软啊!
女孩早已经累到不行,跌跌撞撞,步伐踉跄的跟在我身后,有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见我终于停了下来,大大松了口气,意志一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明珠依然发出幽幽的白色毫光,一团光晕在洞内轻轻闪烁跃动,将洞内方圆二米的地方照得纤毫毕见,谁也没有说话,洞内一时变得沉寂异常。
女孩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动,目光流转,向我瞧来,幽幽的白色光晕之下,却见我脸上并无半丝疲惫之色,气息悠长平缓,哪里有半点累的样子,淡定的神色透出一丝说不出的安详。怔了一怔,女孩明显的一愣,却瞬间明白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间,一丝沉闷的声音从洞中传来,似兽吼:“嗷呜!”
“轰”的一下,彷佛整个天地都在震动,石屑脱落,整个洞彷佛都在震颤,瞬间功夫,那声音便也开始此起彼落,巨大的声波从四面八方涌来,那种威势,彷佛想要将我们挤得粉碎。
“发生了什么事?”
“……似啸似嗥,其声狂野,其势夺魂,这个声音是……地形兽,老天,难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女孩惊慌的看着洞的两头,托住明珠的手颤抖不已,显然心中怕极,身子瑟瑟发抖。
“地形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我心下奇怪,却不知道女孩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东西,难道,她曾经有来过这里?
忽然间,女孩望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却终于从怀里又拿出一颗泛着幽幽白光的珠子,向我递了过来,声音轻颤着说:“地形兽最怕光,有这个,我们大概可以挡一阵子的。”
“……”
我瞄了那珠子一眼,珠子发着幽幽的毫光,映得女孩的双手更加白晢玉洁,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心念电转,正思量着她的真实用意,却不伸手去接。
女孩一下子急了,生气的说:“你快拿着,地形兽凶猛异常,如果碰上,目前也只有这种东西可以抵抗一阵的。”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转性,好心给我这个玩意儿,看她的表情,倒不似有诈,心想就姑且再信她一次好啦!
随手接过珠子,我轻轻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想起刚才的一番经历,心下始终还是有些存疑,下意识戒备着她,忽然感觉地面在不停震颤,意念一动,灵觉顿时如潮水般瞬间扩散而去,沿着甬道搜索,剎那间,外间信息纷至沓来。
心湖颤动间,霎时,我脑海中倒映出一群状似穿山甲的怪物,三角形的尖尖脑袋,锋利尖长的牙齿,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鳞甲,一双绿豆大的眼泛着让人可怖的红光。
可怕的是,其个头竟然比马还大,笨拙的身子连成一群,正成群狂奔,不知道有多少,没命向这边疾涌过来,彷佛后边正有什么在追赶着牠们似的。
天,天啊,真的不得了啦!
我吃了一惊,要是让这么一大群发了狂的地形兽撞过来,恐怕,我们大概会被这些发了疯的家伙践踏成肉泥吧?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么多的地形兽狂奔而来,光看那种奔腾的气势,要想凭手中的珠子自保,似乎不大可能,即便这玩意儿对那东西有效。
心念一转,我目光瞟了两边石壁一眼,心下一动,乾坤心法运转,淡淡的莫名力量彷佛来自于虚无,三色真气在体内一转,我运指成钩,顺势向边上的石壁挖了下去,但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坚如铁石的石壁在我手下竟如同豆腐一般脆弱,我运掌如风,轻挥几下,洞壁已经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两人的洞。
却见那女孩满脸震惊的看着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我随手一拉,已经将她带到了我身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我。
刚刚在洞内躲好,耳畔传来犹如万马奔腾的声音,我双手尽出,一丝暖意融融的真气聚于掌心,将女孩的耳朵捂紧,原本女孩的身子抖得厉害,却不知道为何,紧紧靠着我的时候,竟已不复之前的害怕,渐渐平静下来,柔软的身子也温驯的窝在我怀里。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彷佛地震一般,鼻中传来一股令人闻之作呕的熏人腥气,眼前一花,庞大的地形兽群已经在我们眼前狂奔而过。
妈的,我这是在看科幻电影吗?
我静静待在狭小的洞里,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差点没惊得抖起来,一动不动,窝在那里,生怕惊动了这些正在发狂的凶兽,脑海中泛起一丝不真实的感觉,恍若做梦一般。
究竟,我到了个什么样的地方啊?难道一跤竟然掉到了外星球?
所有的一切全都颠覆我所认识的常理,这里,彷佛已成了一个另类的世界。
“终于过去了吗?”
兽群终于狂奔而过,女孩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巧笑倩兮,原本苍白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正常,回过头来瞧着我,眼光似乎与之前有点不一样,明显的少了先前那种隐然的恨意。
第七集 第八章
我目光注视着洞的前方,灵觉搜索而去,在甬道里无限延伸,原本还显得模糊的影像在我脑海逐渐清晰起来。
却见一队状似虎豹的家伙紧随其后,与地形兽相比,个头倒是小了许多,看上去却更加敏捷,更加凶残,细长锋利的牙齿,一只长长的骨刺长在头上,行走的时候,细长的骨刺在脑袋瓜子上晃悠着,就好似顶了一柄标枪,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搞笑,此刻正摇晃着敏捷的身子,一路追踪而来,看似慢悠悠的样子,移动的速度竟是极快。
独角魔兽!一个奇怪的词汇从我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我心头猛的一跳,下意识觉得那些家伙很危险。
目光在女孩脸上晃过,我摇了摇头,语气郑重的说:“恐怕还没有过去,我感觉正有一队更加凶残的兽群朝这边而来,看样子,我们得赶紧离开啦!”
收回灵觉的搜索,为了尽力避开那紧随其后的另一群凶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正在搜索枯肠,考虑下一步应该走的路线,却发现女孩脸上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一脸的满不在乎,我皱了皱眉,不禁奇怪的问她:“你不怕吗?”
女孩冲我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有你在,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嘛!”竟是一副赖定我的样子。
听到她这话,我险些没晕死过去。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好办法,这也有点太……好笑了吧,之前不是还巴不得我死吗?唉,小女孩地心性,真是教人难懂啊!
只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吧。这女孩整个一鬼精灵,心思古怪,反复无常,不要什么时候被她卖了都不知道,她那教人防不胜防的手段,我可是领教过啦!
退开一步,我左右打量,心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够避开这次的麻烦,灵觉在洞内搜索,清晰的图像在脑海里翻转。让我很容易了解到洞内发生的一些情况,我心念忽然一动,随手拉着女孩,向前疾奔而去。
巨力之下,女孩几乎是被我拖着向前跑,挣了一下没挣脱。却感觉我的手如同钢箍一样越箍越紧。女孩疼得哇哇直叫,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见我只顾着大步前奔,并不理她,不禁恨恨地瞪着我,一脸委屈。
一会儿功夫,我耳边便传来阵阵轰隆的声音,犹如万千巨鼓在耳边同时敲响。沉闷中透出磅礡之力。耳膜被震得生疼。
我心下一急。快走前行,在一个转弯的地方。迅速闪进了一个岔道,真气流瞬间迸发,形成一道强大的旋风,散体而去,迅速驱散我们留在洞中的气息,疾步快奔,听到耳际那沉闷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隐然松了口气,知道又侥幸躲过了一劫,随手松开拉住女孩的手。
却见女孩脚下一个踉跄,一跤摔坐在地上,恨恨的瞪着我,满脸的倔强,不发一言,举起手腕,明显可以看到那一圈被我巨力握出的红痕,隐隐有些泛青,雪白地贝牙轻咬樱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没有掉下来。
不知怎么的,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和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心下一软,心肠再也硬不起来,隐然间,一丝歉意浮上心头,心下责问自己,刚才,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呢?
毕竟,她还是个半大地孩子,虽然恼她,实在不必与她计较许多地。
轻轻一叹,我正待说话,却忽然发现左边光滑的石壁上有一个太阳的标志,光芒内敛,栩栩如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所画,竟隐隐泛着淡淡的红光,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咦,这个是什么?”心头隐隐一跳,我的头忽然一阵针刺般的剧烈疼痛,赫然间,一个词从脑海冒了出来:“血日。”
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惊悸的吁了口气,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显然,女孩似乎被我地话给吸引,兴趣一下子高涨起来,凑过头来兴奋地问我:“在哪里,在哪里?你说地那个东西?”眼中的泪痕还在,可她却似乎已经完全忘却了之前地不快。
“喏,就在那里。”
我用手一指左边石壁的方向,女孩立刻托着发光的明珠,沿着石壁找了过去,口中不停的说:“哪里,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
我跟在女孩身后,直到她找到那“血日”的标志,却奇怪的发现,女孩一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石壁上那个血红的图案,眼里蓦然露出一丝狂喜。
难道,这个特殊图案有什么不一般的意义吗?
“太好啦,难道这个真是血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大哥哥,这一下,我们终于可以出去啦,哈哈哈!”她又哭又笑,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我瑶欣终于可以从这里面出去啦,太好啦!”
我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恍然大悟的说:“难道这个标志,可以给我们指明出去的路?只是,我怎么就一点没看出来呢?”
瑶欣眼中噙满了狂喜之色,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闻言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说:“你不是本坛之人,当然不知道啦,嗯,待我想一下。”
她闭目沉思,半晌,忽然睁开眼睛,拉着我的手,让我闪到一旁,伸手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阵。
确定方位之后,她伸出小手指,对着血日的中心,小心翼翼的缓缓顶了下去,却见石壁上的机括一动,瑶欣的手指也顺势陷了进去,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果然是血日,好耶!终于有救啦!”
……
时间:一刻钟以后。
明珠依然发着幽幽毫光。照在光滑地石壁上反射出一圈淡淡光晕,在显得幽暗的甬道中倒是增添了一份特有的生气。
我一动未动,静静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等了半天,结果却什么也没等到,别说看到有所谓的路出现。就是连屁也没发现一个!
晕,出路呢?
我翻了翻白眼,看着脸色渐渐变得局促不安的瑶欣,心下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轻咳了一声,我终于憋不住了,忍不住问她:“咳咳,这个,本人有个问题……请问还需要等多久?”
瑶欣似乎也正焦虑地等着结果,却被我的问话惊到。“呀”的一声轻呼,紧张的看着我,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期期艾艾的说:“可,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容我再想一想,再想想。一会儿就好。”
“……”
又过了十分钟。
“那个……请问。你想到办法了吗?”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沉思中的瑶欣一下子惊醒,略微有些惊慌的说:“啊,再等等,一会儿,还有一会儿就好!”
我彻底无语了。
经过一番调息,眼见瑶欣已经恢复体力,我心下正犹豫着是否要重新选择接下来应该走的路线。却忽然见到瑶欣一脸惊悸的看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样子。指着我身后的石壁,很是吃惊的说:“你。你后边,小心……”
“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愣了一下,心生不妙,下意识便要转过头去,却见瑶欣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圈。
我心里“咚”了一下,稍稍有些犹豫,怕回过头去又会再次着了她的道,便这么一剎那的功夫,没料到脚下忽然一空,机簧之声蓦然间大作,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柔软地身子已然狠狠冲我撞来,巨力一冲之下,我身子一下子悬空,双手连连在空中拍打,就像是溺水之人总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似地,却连半点准备都来不及做,便也一头乖乖的栽了下去。
靠!
忍不住暗暗咒骂了一声,幸好我的反应也称得上机警,身子连连在空中翻了几个觔斗,才堪堪稳住,在体内真气的配合下,倒是来了一个正常落地式,平安的降在实地上,稳稳站住,只是……
妈的,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灰尘?
我呛到不行,连连咳嗽不已,虽然狼狈,却庆幸于安全降落,暗暗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周围环境,耳边风声杳然,却见瑶欣娉婷的身影在空中冉冉下落,衣带飘舞,悠然出尘,那一瞬间的美感,竟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仙女……不会吧?难道刚才一跤,我又掉进了仙界?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原来瑶欣地手上正抓着一条似绢非绢地白色丝带,也不知那是什么材料做成,竟然能够隐隐发出淡淡地白光,在黑暗中煞是惹眼,在那丝带缓缓放长的作用下,这才能够在空中慢慢地往下降落。
我晕,这丫头刚才一定是故意的,有这么个好东西居然都不告诉我,害得我差点就摔死,还真是气人啊!
脚步落实,瑶欣随手放开丝带,却蓦然见到我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呆了一呆,“噗哧”一声,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大哥哥,你的样子,好,好可爱哦!嘻嘻!”
我嘿然一笑,有心气她,应声说:“可爱吗?”随手在身上一拍,原本附着在身上的一层厚厚尘灰一下子被拍散,弥漫在空中。
瑶欣一下子被呛到,连连咳嗽,赶紧退了开去,捂着鼻子,一脸气愤的样子,嗔怒道:“你好讨厌啦,又欺侮人家……”
“欺侮你……哼哼,我怎么敢啊,你不欺侮我,我就已经烧高香啦,我可不想再被摔死一次。”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一肚子气,想起刚才差点摔死,我气不打一处来,瑶欣看着我一脸冷嘲热讽的样子,委屈得差点哭了出来,低下头去,泫然欲泣。
“你,你冤枉人家,呜呜,人家已经提醒过你,可你不信,况且,那机关发动得太突然,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见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顿时觉得手足无措,这一辈子,我是最怕见到女人哭的,特别是这么一个小女孩。
“你,别哭,先别哭啊。我也没说过要怪你啊,况且当时那种情况发生得太突然,的确是怪不得你的。”
我晕,怎么我这个受害者反倒成了罪人,还去好心安慰她,这什么世道啊这是,只不过……还是算了吧!就看在她一个小女孩的份上,我普道天大人有大量,也懒得与她计较太多啦,就当是买了个教训。
瑶欣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泪痕还在,颤声说:“真的?”
见我向她郑重点了点头,她脸上一喜,明媚地双眸霎时露出天真纯洁的灿烂笑意,那一瞬间的明艳,竟差点让我为之侧目。
我暗叹摇头。心下不禁感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魅力,要是长大了,真不知世间会有多少男子为她疯狂。
忽然间,我只觉得一阵奇怪的波动传来,回过目光,蓦然发现光滑的石壁上有一幅奇怪的壁画,那是一个身着甲冑的将军,高大威猛。手持一支巨杵。双目斜视远方。一股睥睨众生的气势蓦然透了出来,彷佛世间一切尽在掌握。画功精细,栩栩如生,人还未近,便有一股迫人的气势迎面扑来。
奇怪啊,这人是谁?
我怔怔的看着石壁,随口问道:“小欣儿,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
瑶欣显然也发觉石壁上地壁画,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怔怔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看着我,语气变得少有的郑重。
“大哥哥,你对紫薇坛了解吗?”
“紫薇坛?是做什么的?”名字蛮好听的,难道是养花的单位?
我摇了摇头,这名字倒是第一次听到,却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想来一定不会是无的放矢啦!
“那么,红日坛呢?”
我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诧异地说:“难道紫薇坛与红日坛还有什么关系吗?”
“你真地不知道?”瑶欣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奇怪,上下打量我,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那么,蓝月坛呢,你不会连这个也没听说过吧?”
“呃,我难道很应该知道吗?”看她的样子,倒好似我应该知道这些所谓的坛才算是正常,真让我有些胡涂啦!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什么坛啊钵的,我通通都不知道。”
瑶欣怔怔的看着我,错愕地说:“那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紫薇坛,还轻松闯过紫薇花阵,难道,你真不是为了紫薇坛圣物而来?”
哦,原来上边那个极厉害地阵法名叫紫薇花阵,果然是好名字,只不过……糟糕,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今天这个误会闹大了,难怪之前在上边地时候,这丫头一副骗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一心要致我于死地,想来便是误会我觊觎她坛中所谓地圣物,却不料我根本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对了,你们紫薇坛的圣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兴趣一来,真的去拿来玩玩哦!”
瑶欣白了我一眼,嗔怒说:“想得美啊你!”却见我脸上一副嬉笑的样子,没有个认真,赫然反应过来,知道刚才那是玩笑话,不依的说:“你好讨厌哦,总没个正经,人家可正在说正事呢!”
“哦,是正事吗?那你继续,继续吧,我洗耳恭听。”口中虽这样说着,我却依旧一副嬉笑的样子,神色间表现得漫不经心。
瑶欣见我似乎根本没心思听她解说,一下子被我气到,噘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我,做出无言的抗议。
只不过……她除了干瞪眼,也实在是拿我没有办法。半晌过后,见我依然对她的抗议不理不睬,终于忍不住,认命的说道:“算了算了,我就实话说吧,你可听好啦!这里,其实就是我紫薇坛的圣地,我身为紫薇坛弟子,有责任维护圣地的尊严,你既然不属于紫薇坛,也就是说,你并非紫薇坛弟子,所以,就请自觉离开吧!”
“等,等等!”我赶紧止住她的话,奇怪的说:“你说了这么多,我有点不是很明白,你们圣地的尊严是很大头没错,可是,又与我离不离开有什么关系呢?”
“唉,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这是紫薇坛圣地,不要说你一个外人,就是普通的紫薇坛弟子也不能够随便进入,所以说,这里本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哼哼,她可终于暴露心底的真实意图了,不就是想赶我走吗?她那点心思,我难道还不明白?只是,这里地形诡异复杂,我还能够到哪儿去啊?况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没有找到自己要的答案,我岂有轻易放弃之理!
回过目光,看着她小脸上的认真劲,气势咄咄逼人,我心里一阵不爽,气往上涌,冲口说:“你的意思我懂啊,可你不是说,那只是你们紫薇坛的规矩,干我一个外人屁事,管得了你们紫薇坛弟子,它还管得了我吗?再说啦,你以为我很想来呀,若非被你有心『请』来,我还没这闲功夫呢!”
“你……”瑶欣被我气到,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气愤的看着我说:“是啊是啊,全是我错,是我推你进来,请你进来的,可,可我也是误会你是盗圣物之人,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家子气?”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子来气了,想起之前九死一生的经历,全是拜这丫头所赐,心头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鼻中“哼”了一声说:“说我小家子气,哼,拿石头砸我脑袋,推奇∨書∨網我下地窟,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算是我命大,如果当时稍微出一点点差次,恐怕我的小命早就挂了,你怕是巴不得我死吧?怎么啦,见我好端端的活着,心里不痛快是吧?”
被我说到了点子,瑶欣一下子便软了下去,怔怔的看着我,脸上渐渐泛起一丝惭愧之色,咬了咬嘴唇,大概她也觉得之前是有些过分,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低下头去,一副悔过的样子,喃喃低语说:“大哥哥,是我错,是我错还不行吗?你别说啦,我都快惭愧死啦!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
我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不必了,我承受不起。”
“大哥哥,你就别怪我啦,好吗?人家心里觉得好难受,最多,我拚着受紫坛戒律的处罚,带你进去圣室里边瞧瞧,好不好嘛?”
我心中暗暗好笑,果然是小女孩心性,几下一诓,便也轻易着了我的道儿,早就感觉到这下边甬道的奇怪,里边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波动,让我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共鸣,那种奇怪的波动一直引导着我来到这里,我知道,答案一定就在这里啦,有瑶欣带路,只要找到那圣室,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第七集 第九章
就这样,我随在瑶欣身后,一路向里边而去,转过一个拐弯。甬道似乎已经到了尽头,正在我愕然之际,却见瑶欣走上前去,浑然不顾眼前无路的事实,直直的闯了过去,在我不可思议的眼光中,竟是慢慢融入了灰褐色的石壁中。
怎么回事?我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灵觉迸发而出,如潮水般向前涌去,却在甬道的尽头明显受阻,心下吃惊异常,那里,分明就是真的石壁,天啊,难不成,瑶欣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学会土遁之术吗?
咦,有点不对啊!那眼前的石壁,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波动,阻止我灵觉进一步的探测。
心念一动,我疾步上前,伸手缓缓向灰褐色的石壁摸了上去,蓦然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给人的感觉是坚硬的石壁,可当我的手摸上去之后,只觉得浑然无物,犹如摸到一团空气,正在我疑惑的当会儿,身子前倾,眼前赫然一花,彷佛来到了另外的一个天地,一个星光璀璨,如梦如幻的梦中世界。
朦胧之中,我定睛看去,这才发觉,原来是一片偌大的空间,浑圆的巨石横生陡立,犹如石柱一般顶着天梁,整体看上去彷佛是一个巨大的石殿,顶上被镶嵌上无数发光的明珠,看似散乱,却似乎又含有一定规律,凹凸高低不平,珠光一闪一烁,犹如夜空下的璀璨星辰。散发淡淡星光,将整个大殿装扮得如梦如幻。
好,好美!这一瞬间,我不禁被眼前地一幕美景完全吸引,这个是……
“难道这就是圣室?”
“这当然不是圣室,不过。也差不多啦!”瑶欣的身影从石柱后闪了出来,巧笑倩兮的看着我,一脸盈盈的笑意。
我“哦”了一声,奇道:“这样说来,这里应该就是连接着圣室的,那么,只要通过这里,我们就能够到达圣室,是吗?”
瑶欣拍了拍手,赞道:“你说的一点没错。”
我一眼瞄了过去。心下已然会意,哈哈一笑说:“这样说来,你已经准备对我动手了吗?”
瑶欣呆了一呆,惊异地看着我,那种目光,彷佛这才重新开始认识我似的:“你果然聪明不凡。一切正如你所料。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怎么会猜到我要对你动手呢?”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左右扫了一眼四周环境,彷佛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淡定的看着她,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随口淡淡的说:“有一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疑?”
“什么问题。你问。”
“紫薇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还有你所说的红日坛、蓝月坛?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瑶欣犹豫半晌,沉默了好一阵。最后终于咬了咬牙,说:“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姐姐不间断提过,后来在她的灵薇小筑无意中看到魔门通典,才算是对紫薇坛有了一个粗略了解,其实蓝月坛、红日坛,还有紫薇坛,都属于各自不同地体系,相互间并没有关系,只是对外却有一个统称,那就是魔门!”
我心下一惊,诧异的说:“你们是魔门之人?”这样说来的话,紫薇坛竟然就是魔门的分支,也就是说,魔门一共有三个分支吗?可是,这怎么与我印象中认识的大不一样呢?
瑶欣点了点头,说:“据我所知,蓝月坛、红日坛,还有紫薇坛,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守护三件惊天动地的圣物,据说这三件圣物一旦聚齐,便可发生惊天动地地能量,足以毁灭世界,可是,一旦有人获得其中一件圣物地能量,也可以获得天下。几千年以来,三件圣物便成了天下人争夺杀戮的导火索,死人无数,而紫薇坛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说到这里,瑶欣的眼中露出凄伤之色,彷佛在为无数守护圣物的先辈们默哀致敬,我对魔门的印象一向不佳,甚至还有一丝从心底生出的厌恶,不过听瑶欣刚才这么一说,倒是一时间去了心中的那份恶感。
“好了,大哥哥,目前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啦,时间到!”瑶欣冲我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我,随手打出了一个响指。
顷刻间,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三色霞光蓦然向我射来,光彩琉璃,五光十色,刺得我直觉地闭上双眼,却感觉地下一阵震动,我心知不妙,正待躲开,却忽然感觉身上一紧,冰凉地感觉传来,睁开眼睛,强光已经隐去,却发觉自己已经身陷牢笼,被困在一个特制的铁笼之中。
“嘻嘻,大哥哥,对不起啦,要委曲你一阵咯!”
奇异地波动愈发的强烈,让我生出一种熟悉的共鸣,彷佛来自于灵魂的悸动,我心境渐渐陷入一种奇异的圆融境界,回过头来,我目光瞧去,语气淡淡的说:“你以为凭这么个铁笼就可以困住我吗?”
瑶欣浅浅一笑,轻轻理了一下额边乱发,悠悠的说:“大哥哥,你可不要轻视这个铁笼喔,那可是用炼铁所制,上边被加持了特殊的术法,我知道大哥哥你不是个一般的人,可是这个铁笼,你大概也没法打得开吧?”
我微微一笑,目光瞧去,语气波澜不惊:“那这样说来,你是拿定主意,想将我永远困在这里吗?”
瑶欣呆了一呆,似乎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脸上犹豫不决,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歉意的说:“对不起,大哥哥,我出去之后,会尽快要姐姐放你出来,你要知道,这里是紫薇坛圣地。是不允许有外人闯入地,小欣儿责任在身,也是迫不得已啊!”
她话一落,便好似下定了决心,转过目光不再理我,在一个形状特殊的环抱石柱上摸索着。隔了好一会儿,才见她脸上一喜,似乎找到了机关,伸手扭了过去,蓦然间,天梁上忽然发生了一幕奇异的变化。
原本犹如死物的石顶上,开始了匪夷所思的变化,如星海潮波,恒河潮涌,灿烂的亮点缓缓翻腾流动。璀璨地霞光就好似被什么吸引了一般,渐渐开始向中间流动,然后慢慢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泛着淡淡莹光的光圈,越来越亮,越聚越多。越来越璀璨。却见周围的亮点翻腾流转,彷佛带电的粒子聚合在一起,一道晶蓝色的银光扫过,好似被那巨大的能量冲击到,却见光圈的中央渐渐裂开,现出了无边无际的夜空,不错,那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夜空。星辰闪烁。在这一瞬间。竟是有着说不出地可爱。
星,星空。这怎么可能?
却见瑶欣惊喜的怪叫了一声:“太好啦,果然如通典中的记载一模一样!”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挥了挥手,很郑重的说:“大哥哥,再见咯,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让姐姐快点放你出去的,记着,一定要等我喔!”
一道亮光将她笼罩,似乎带着无限的吸力,将她往上边地出口拉去,泛着朦胧莹光地身子冉冉升起,渐渐向那出口飞去,却没料到还没升到一半,异变猝生,整个石殿腾的开始摇动起来,光晕忽然消失,瑶欣一个反应不及,从空中掉落了下来,被狠狠的抛下,摔得娇哼了一声。
“糟,糟糕,难道是我搞错机关位置啦?”
一瞬间,彷佛世界末日到来,整个石殿巅狂摇晃,横生陡立的巨大石柱彷佛是正在消融的冰柱,纷纷倒塌,轰隆的声音中,石殿中巨石飞舞,尘土乱扬,崩裂碰撞的声音砰砰作响,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彷佛天崩地裂,世界末日的到来,声势骇人至极,而顶上地那个出口似乎在渐渐闭合。
彷佛被眼前这忽然发生地一幕吓到,瑶欣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已经惊得呆了,脸上血色褪尽,变得煞白。
“救,救命,救命啊……”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微弱地呼救声传来,在震耳欲聋的倒塌声中竟是格外清晰,我静静站在铁笼中,闭着眼睛,正循着那奇异波动传来的感觉,搜寻着圣室的位置,却没料到事态竟会变化如此。
蓦然睁开双眼,一道神光暴射而出,我扫视周围,心念一动,随手取下脖子上作为吊坠的乾坤剑,摊于掌心,心诀勃然而发,霎时,原本作为吊坠的乾坤剑忽然间暴涨,变成了一柄长约三尺的银剑。
我目光扫视,乾坤心法运转,剎那之间,原本虚无的体内赫然升起庞大无匹的三色真气流,在体内一转,直通百骸。
意念稍稍一动,真气流已然如潮水般向乾坤剑涌了去,根本连收都收不住,心下暗叫糟糕,果然又与上次一样,无意中接触到乾坤剑内被禁制的力量,以我现在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幸好只是一触即收,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彷佛被千斤巨石击中,我心头巨震,眼冒金星,身子如遭雷击,踉跄的跌退了一步,竟是差点就当场栽倒。
蓦然间,莫名纷乱的东西从脑子里乱冒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却见一道璀璨的银光已经从乾坤剑上勃然而发,转眼间便已成了一个灿亮的小太阳,将纷乱摇晃的石殿照得纤毫毕见,巨大的潜力逼空而去,波光粼粼,银光璀璨,竟是硬生生将弥漫眼前的尘灰强行压得倒卷了回去,形成了一个洁净的空间。
“这个是……”
一股沛然的莫名力量瞬间将我全身环围,我随手挥出,那被称为牢不可破的炼铁铁笼竟如同豆腐所做,瞬间被斩成两截,顺势一脚踢出,“轰”的一声,已经残破的铁笼远远飞出,将一块正从空中砸下的巨石撞得粉碎,让匍匐于那块机关石下瑟瑟发抖的瑶欣暂时得以免于一难。
“走!”
我脚步跃起,如电射而去,随手一抓,便将被吓得全身发颤的瑶欣拦腰一把抱起,刚刚弹脚离开,那块坚硬的巨石再也禁不住摧残,轰然倒塌,我循着真气的感应,每每在间不容发间避过下落的巨石,在石雨中一路向前冲去,可前路漫漫,究竟什么地方才是我要找的尽头?
天啊,这次真要被这丫头害死啦!
我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进入圣室,否则的话,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大家都得玩完!
一脚踢飞向我撞来的巨石,我身子不停,向前狂奔,轻灵之气在体内升腾涌动,带着我的身形也变得无比轻盈起来。
刚一落地,我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已然轻盈的向前飘去,如鸟儿一样在空中翻转滑翔,正体会着这种特殊而惊险的“狂奔”带给我的酣畅淋漓,却并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真气流源源涌出,将我紧紧的护在其中,狂奔的身子也越来越快,蓦然间,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却是一道犹如瀑布般的光幕凭空出现,拦在了眼前,五彩斑斓,散发出丝丝莫名奇怪的异力。
不好……我心下吃惊,意念一动,真气猛然下沉,正待让自己及时停下,却不料那发着淡淡霞光的光幕一阵翻腾扭动,霞光四溢,陡然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我心生不妙,却奈何光幕出现得太过突兀,前冲之力又大太,双重作用之下,我根本就煞不住脚步,前冲的身子一冲而去,顺理成章的,便也一头栽进了光幕之中,却蓦然间发现,天地,竟在这一剎那间寂静了下来。
没有喧嚣,没有震动,连一直引导我而来的那丝奇异波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感觉,就彷佛我忽然闯入了另外一个被完全封闭的空间,不错,就是那种感觉,只是……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第七集 第十章
将背上的瑶欣放了下来,我目光瞄去,顺势打量里边的环境,禁不住一怔,心下发出一丝莫名的惊叹。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空间虽然并不算小,里边却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丝丝乳白色的光晕混杂着晶蓝色的淡光,相互交织、搀杂在一起,幻化出一种似梦似幻的深海蔚蓝。
在这个奇妙的空间中,环顾四望,朦胧的四壁虽然看似存在,却让人有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以蓝为基调的光线被折射分离,映在四壁上,立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霞光,飘散于整个空间,更加幻化出一种奇妙的神秘。
瑶欣从刚才的震骇中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我,眼睛发亮,就好似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宝藏,一脸兴奋,浑然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我被她盯得浑身的不自在,奇怪的问她:“刚才那种阵仗,你不怕吗?”
“怕啊!可是有你在,我就不怕啦!”瑶欣甜甜的说:“对了大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喔!比我见到那些自命不凡的高手强多了,以后我要被欺负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喔,好不好嘛?”
我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她会被人欺负,谁信?依照她的性格,她不欺负别人已经是烧高香啦!
我苦笑摇头,仰起目光打量这个奇特的地方,瑶欣见我没回答她,撇了撇嘴,不满的噘起了小嘴。却瞬间被眼前这奇妙地空间所吸引,呆了一呆,忍不住从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叹:“啊,真的……好美啊!”
我目光瞧去,看到她一脸迷醉的样子,心下大大的不以为然。心想你还有心思赞美这地方的美啊,要是永远都出不去,到时,恐怕就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了吧?我随口问她:“这是什么地方?”
瑶欣瞅了我一眼,脸上神情显得有些兴奋,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这里,可能就是我紫薇坛圣地的中心——『圣室』!
”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下意识瞧了我一眼。又得意洋洋的补了一句:“怎么样,这里很美吧?”
她得意的那个样子,令我翻了翻白眼,懒得理她,继续打量着里边的环境,可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里边有什么圣物的存在。
我心下奇怪。不禁诧异的问她:“你不是说有圣物就放在圣室吗,为什么这里边我什么也没看到?”
瑶欣皱了皱鼻子,水灵的大眼睛陡然间明亮起来,一眨不眨的向我瞧来,彷佛想要看出我此时心里地想法,半晌,大概见我脸色平淡如常,眼中并无半分贪婪之色。这才隐然一松。却忍不住白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我的傻哥哥,你以为天下间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见到圣物吗?这也是要讲缘分的。”
晕!这话说得可真是有够难听啊。只是,怎么连她自己也给骂上了啊?我皱了皱眉,却忍不住哑然一笑。
瑶欣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瞧着我,不解的问:“咦!你笑什么呀?”
她这么一问,我反倒是有些忍不住啦,哈哈一笑说:“没什么啊,只是觉得,你那话可实在太厉害啦!”
瑶欣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愣愣地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一脸无辜:“不关我事啊,是你说地嘛,阿猫阿狗是见不到圣物的,我没有见到圣物,不过好像,你也没有什么收获啊!”
瑶欣一下子反应过来,鼓起气忿的粉腮,嗔怒的说:“好啊,你敢骂本小姐是阿猫阿狗,你……”
“天啊,不关我事啊,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哼哼,反正你说就不成!”
“……”我汗颜!
回返正堂,明希与明达刚好肃然站定,便见到一个身着红衣的漂亮女子从内室走了出来,身材高挑,年约二十多岁的样子,蛾眉秀挺,一双水眸顾盼流转,明艳之中,娇媚之气浑然天成,一行一动毫不矫揉做作,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心魄的魅力,让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便忍不住看第三眼,彷佛永远也看不够似地。
明达与明希心头一跳,赶紧低头避过目光,默运静心诀,这才让自己翻腾地气血渐渐平静下来,心头暗呼厉害。
看样子,这位大司法修炼地天魔奼女大法似乎愈发的精进了,若非她此刻有意克制天魔奼女大法散发出来地那种魅力,恐怕下一刻,这正堂所有人全都会不由主在她的魅力下迷失吧……
两人赶紧低头恭敬的见礼:“见过大司法!”
“嗯,这里就不必多礼啦!”曼妙悦耳的声音传出,让人忍不住心头一荡,红衣女子也不客气,自顾在主位坐定,微微一笑说:“对了,那个人怎么样啦?”
她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指普道天啦!明希心头猛的一跳,心道要糟,正待回话,却听明达不慌不忙的说:“回禀大司法,正如大司法所料的那般,那个人,真的很有问题。”
“嗯,我之前要你留意他,那么,说说你的发现。”红衣女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目光注视着明达,眼波流转,稍稍带了一丝俏皮,却是一副倾听的样子。
明达心中一荡,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却蓦然反应过来,赶紧控制心中的旎念,脸上微红:“正如大司法所料那般,那人从表面上看,的确看不出什么与普通人有异的地方,甚至于给人的感觉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赖,脾气乖张,欺软怕硬,普通人有的坏毛病,他身上一个不少。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可是……”
他说到这里,竟彷佛深有感触一般,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地说:“这个人也的确非同寻常,竟然差点就骗过了我们。若非后来的一番经历,连明达都以为大司法的担心是过于谨慎呢!”
他目光向红衣女子瞄去,却见后者赞赏的点了点头,目光轻瞟,竟似有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嗯,你地心一向较细,遇事冷静,这一点我相信。”
红衣女子修炼的天魔奼女大法也渐臻大成,一旦不加节制,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简直是勾魂摄魄,明达只觉得眼前蓦然一亮,心思迷糊,竟是险些连魂都掉了,心下大骇。赶紧退开二步。低下头去,险险避过红衣女子的眼神,好半晌才恢复过来,心脏咚咚直跳。
“多,多谢大司法夸奖……自从大司法要明达留意他之后,我便对他的言行举止一直留意,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后来一想。也许是他隐藏太深的缘故。于是便一直想找个机会试一试他。却苦无机会,所幸后来见他要去逛花园。于是我灵机一动,趁他到了花园门口的时候将他果断挡了下来,故意用言语激怒他,想让他在盛怒之下无意识的露出破绽……”
他一番话娓娓道来,剖判解析,倒也将当时的情况一丝不漏的说了出来。
“……可没想到地是,我们搜遍了整个外围的花林,却始终没见到他的踪影,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似的,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进了内层的里阵,由于里边那阵法太过厉害,我们兄弟实在不敢贸然接近,所以想请大司法定夺。”
红衣女子轻轻皱眉,一时沉默起来。
明希用陌生地眼神看着明达,一副不敢相信地样子。
“大哥,原来你……你对那个人的一切举动,包括发怒和动的杀机,难道,全都是故意做出来的?那你当时还对我……”
毕竟是兄弟,被这样责问,明达心中有愧,不敢看明希的眼睛,低下头歉意的说:“对不起,二弟,大哥当时没告诉你实情,也是迫不得已啊!”
明希脸色有说不出的难看,几乎是咆哮的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又不让我知道?”他此时地心情极差,还有一丝被人抛弃地愤怒,当然,被人欺骗,而且那人还是自己最信任地哥哥,这种事相信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明希,你不要怪你大哥,这是公事,是我吩咐他这样做的!”红衣女子美目轻轻瞄了明希一眼,字字清脆地说:“你大哥阅历丰富,遇事能够谋定而动,而你的性格却太直,太单纯,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露出破绽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有了你的配合,至少那人并没有发觉你们是在故意试探他。”
“二弟,对不起,大哥真的不是有意的。”
听到那是红衣女子的吩咐,又见明达真心道歉,明希心里的那股恶火顿时平静了下来,那种被亲人欺骗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迅速,一下子便消失无踪。
正如大司法所言的那样,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的确太直,倒也难怪大司法有这样的吩咐啦!一旦想通,心里没了委屈,一时间,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对不起……”
“算了,不知者不罪,碰到这样的事,也难为你啦!”
想起之前的无理取闹,明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臊得满脸通红,嗫嚅了一声说:“大,大司法,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明希是指试探他的事……难道以我们紫薇坛的实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连明达听了他的问话脸上也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红衣女子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忽然问道:“不明白吗?那么,你们以为我这次为什么会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呢?”
“啊!不是说本坛遗失的圣物被找到了吗?”
“不错,的确是找到了,而且对方还愿意无偿奉还,只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将普道天抓到。然后交到他们地手中。”
“既然如此,把人交给他们不就得了,换回圣物,大家皆大欢喜,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力去调查人质呢?”
红衣女子满是失望,轻轻叹了口气说:“明希。这难道就是你的想法吗?”
明希挠了挠头,脸色涨红的说:“其实,我,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想要人质,那交给他们不就成了,只要换回来圣物,小小的一个人质,我们还是可以牺牲地,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况且再不成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去将圣物给偷回来啊!”
红衣女子苦笑了一声说:“若是真的有如此简单,我也不会感到头痛啦……”
她见明希脸上一副颇不以为然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声说:“明希,你能够想到这点,以为长老们想不到吗?其实。各种方法都已经试过。连小姐座下的金刚都出动了,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铩羽而归,当时若非他机警,恐怕……不过也幸好小姐及时赶到,才能够救了金刚的命!”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啊,这怎么可能。连金刚他也……难道对方真的有那么强大?”
说起来也怪不得众人有这样的反应。金刚的强大。在整个紫薇坛根本就不是秘密。原本。金刚就是紫薇坛有数地好手之一,后来有幸被调去小姐身边,得到了她的指点,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现在的金刚到底修行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根本就是一个谜,连他也受伤,可以想象对手的强大!
明达若有所思,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喃喃的说:“我明白啦,我终于明白啦!”
他震惊地目光向明希瞧去,隐含了一丝深沉地担忧,缓缓的分析说:“那帮人既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照理说,抓个把人的话,对他们而言根本是小菜一碟,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为什么他们宁愿要舍弃已经得手的那个东西,而以此为条件,委托我们去行动呢,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他既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一种推测,语气却愈发的凝重。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那就是,他们虽然很想自己动手,却一定有着深层地顾忌,或许是顾忌那姓普地本人,又或者是顾忌那人背后所隐藏地力量,所以才不敢贸然出手,可他们知道,为了圣物,我们却一定会去做,不管多么危险!”
“这帮人可真是狡猾,他们应该对我们有很深的了解,所以算准了我们地弱点。大司法,今次这件事情,我们可能麻烦大啦!”
红衣女子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无奈:“是啊,我们本就是为了守护圣物而存在,不管遇到了什么危险,只要是为了圣物,也必须去做,不过关键是,既然确定要做了,只有想办法将这件事所带来的危险性尽量降到最低,这才是当务之急。”
明达认同的点了点头:“不错,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对了大司法,我们可曾派人去调查过普道天的来历呢?如果有,不知可发现有什么可疑吗?”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解答吧!”
暗影中人影一闪,小三子不知何时已经从外边踱了进来。
明达心下一凛,有些色变,虽说,他的气机受到了大司法天魔奼女大法的影响没错,可能够欺身到他三尺之内而不被发觉,看样子,自己平时的确是有些小瞧小三子啦!
“我们的人曾亲自去调查过,从我们调查的结果看来,可以说,那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可疑,而背景也单纯得可爱,只不过,他身边倒是有些关系,特别是冷氏财团那边,听说还是冷龙女儿的男朋友,不过那些世俗上的财团还不放在我们眼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可堪称建树的地方啦!”
明达呆了一呆,显然觉得很有些意外,忽然想起了什么,诧异的问:“对了,大司法,你身据神异秘术,厉害非凡,不知在探测过他之后,可有收获?”
一丝不甘从红衣女子脸上闪过,还有一丝奇怪之色。却只是一闪而过,瞬间,脸上又浮现出盈盈笑意,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收获?没有啊,之前抓他的时候我倒是动过疑。不过却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任何真气和异能的影子,探测的结果,倒是感觉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明达一脸诧异,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格外地沉重起来,喃喃低语的说:“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们根本对他一点了解都没有,又拿什么去防他?”
红衣女子瞄了明希一眼,目光流转。盈盈笑问:“明希,听小姐说你的直感很强,不知这次可有什么发现吗?”
曼妙的声音传来,明希只觉得红衣女子的眼神彷佛会说话一般,妩媚至极,没有任何征兆。沉稳的气机一荡。明希心下大骇,下意识又退了一步,低下头去,险险避过那双妩媚的眼眸,真气回流丹田,这才堪堪稳住心神,心下暗呼要命。
“大,大司法。这一次。我们可能真正遇到高手啦!”
“咦。怎么……”红衣女子呆了一呆,原本她也只是随意的一问。却没料到明希竟会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满是诧异地瞧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意外。
“怎么,二弟,你当时究竟感觉到了什么?”
看着明达一脸的惊色,明希苦笑了一声说:“这样说吧,大哥,一般而言,如果一个人被突然抓起来困在一个地方,他通常会有什么反应?”
明达本就聪明过人,听他这么一提醒,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心下既是惭愧又是欣慰,亏得他心思一向缜密,却遗漏了这么大的一个反常现象,反倒是他这个心性直爽的二弟,竟然观察得如此入微,实在是让他惭愧不已。
“不错,如果是一般人到了那种境地,正常情况下,肯定会食不知味,卧不能眠,整日惶恐不安!”
明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大哥说得不错,可奇怪的是,普道天地表现却完全不一样,他似乎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脾气一样地臭,性格一样的乖张,明知道自己处境不妙,每日却吃得香睡得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白痴,那么,他背后就一定有所依持。”
明达点了点头,想起之前奉命监视普道天的一点一滴,个中情形,正如他二弟所言,深有认同的说:“难得二弟观察得如此入微,大哥也有同感,现在想来,那小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子好应付啊!”
“不错,而且,我感觉这个普道天似乎能够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机,大哥,可记得你要动手,而我紧紧将你抱住的那个时候吗?”
想起那一瞬间震撼地感觉,原本还一脸笑意地明希禁不住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恐惧,惊悸地说:“如果那个时候,大哥你真动手的话,我真地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明达显然从来没见过明希有过这样的一副表情,一脸震惊的看了过来,心下惊骇莫名,要知道,他这个二弟一向言之有物,是一就是一,绝对不会危言耸听,连他都这么说,那么……
“二弟,告诉大哥,你究竟发觉了什么?”
彷佛在回忆那一剎那间的震撼感觉,明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一瞬间,我竟然完全感觉不到那人的存在,只觉得他与自然融为一体,从来没有想过,人与自然竟可以如此和谐的融为一体……那是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天人合一!”
两声惊诧声同时响起,明达与红衣女子相视一望,可以发现彼此眼中的惊骇。
“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你确定当时不是错觉?”
明希苦笑:“当时我倒是想那是错觉,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当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给了我极大的震撼,但是很奇怪,当我看他第二眼的时候,竟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玄异的感觉了!”
明达沉默不语,低头若有所思。
红衣女子却是轻轻一叹,幽幽的说:“不管是不是错觉,这个男人我们都要好好应付,而且从你们的观察看来,这个男人似乎怀着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不知道的目的吗,啊……不好!”
忽然间,明达好似想起了什么,一声惊呼,很是着急的说:“如果,那人真的闯进了内层的花林……天啊,那可是紫薇坛的禁地,可如何是好?”
他这边急得要命,回过目光,却发觉红衣女子反倒没有一点担心,愣了一愣,明达不解的说:“大司法,那里可是紫薇坛禁地,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红衣女子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瞄了他一眼,声音曼妙的说:“放心吧,我在调你们过来的时候,小欣儿早就被小姐安排在这里休养,正守在里边哩!她那个鬼精灵啊!”
一想起小欣儿,红衣女子就忍不住从心底泛起笑意,那可是紫薇坛出了名的小魔女啊!
虽说,瑶欣的年纪是不大,可人却聪明绝顶,整个一个古灵精怪,许多人被她外表骗了,连最后怎么栽的都不知道,被整得够呛,相信这一点,紫薇坛里有许多人也算是深有“体会”吧!
一丝宠溺从脸上闪过,红衣女子格格一笑,娇声说:“放心吧,有她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其实,她还有句话没说,紫薇坛禁地处处禁制,外人想要进去,根本不可能,即使有幸闯入天机洞,除了魔门先祖,一旦陷入其中,根本就是有死无生,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这一点,瑶欣身为紫薇坛的小小姐,自然清楚这些秘辛,以她的鬼灵精怪,再加上那些机关配合,想吃亏都难。
听到小魔女的名字,明达与明希脸色明显有些发白,相视一望,不禁苦笑,他们可都是吃过小魔女苦头的,自然知道红衣女子所言非虚,那丫头整天古灵精怪,鬼点子又多,整人的花样层出不穷,她要是想要捉弄你,那你就真的只有自求多福啦!
隐然间,两人心下都禁不住松了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却见一个老者惊慌失措的从外边闯了进来,语无伦次的说:“大,大司法,不好啦,天机密室的断龙钥竟然掉,掉下来啦!”
“什么?”霎时,正堂内所有人都禁不住惊得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照理说,时间不对啊!”
红衣女子也是一脸迷惑不解,掐指一算,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喃喃的说:“不对,不对,时间不对,日期也不对,圣室没到开启的时候,断龙钥怎么会掉下来?啊!难道新的魔门之主已经产生?可是……这怎么可能,事前我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难道是小欣儿?”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红衣女子头痛的说:“圣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达从刚才的深思中醒来,一脸诧异的看了过去,惊愕的说:“难道,真的是有人闯进了圣室,可……这可能吗?”
听他这么一提醒,红衣女子的脸色赫然一变:“对了,难不成是小欣儿……哎呀,不好!九长老,快带我去天机密室瞧瞧!”
明希适时补了一句:“大司法,要不要告知小姐这事?”
红衣女子脚步一顿,微微犹豫了一下,说:“暂时不必,小姐正在修炼本门最高心法,我们最好少去打扰她!”
“可是大司法,小欣儿她身子不好,要是……”
“不必再说啦,我心意已决,待我去看过天机密室再说!”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大厅。
~下期预告~
紫薇坛内乱,普道天原本想追查存于背后的敌人,却无奈被卷入其中……
从C市归来,普道天前往探望:龙会竟然将谭婆抓了去,于是……
第八集 第一章
从入静中醒来,我疲惫的精神再一次恢复饱满。
站起身来,我再次仔细打量这个奇异的地方,一番搜索下来,几乎与之前一样,还是没有半点收获,心下渐渐的感到了一丝不耐。
“喂,小欣儿,我们好像被困在这里了,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怎么说她都是紫薇坛中人,想来对于这个所谓的圣室,应该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吧?
瑶欣略带戒备的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
“喂喂!你这是什么话,你之前不是说自己通晓魔典吗?”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她:“那个……好歹你也算是这里的主人,出去的路应该还是知道的吧?”
瑶欣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矢口否认道:“谁告诉你我通晓魔典,我只是说曾经看过,只是看过,你懂吗?……
啊!”她忽然娇呼一声,后边的话戛然而止。
“怎、怎么啦?”我心头猛的一跳,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回头间,却奇怪的发现她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怔怔的看着前方那如梦如幻的晶蓝色墙壁,显得复杂的眼神不停的变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咦,那里有什么?”
我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瞧去,仔细搜索前方的晶壁,灵觉层层扩散而去,霎时间,心湖倒映出一片晶莹地冰蓝。犹如水气笼罩下的晶镜,朦朦一片中,竟然依旧一无所获……
晕啊,难道被耍了?
我环眼四顾,想要努力从中找出一道门来,可……任我费尽心力。别说是门,就连缝隙也没有发现一条啊!妈的,也不知道这四壁是什么做成,居然严实到了这样的地步,难不成真要拿放大镜来才行?
爷爷曾经说过,当一个人陷入绝望境地的时候,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只有保持比平时还要冷静百倍地心态,才有可能抓住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活命机会而创造出奇迹。有时候,所谓的英雄就是这样诞生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够冷静了啊,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出去啊?
心里自顾想着问题,我回过头去,正待招呼瑶欣。想询问她魔典上关于圣室的记载。却见她一副呆呆的样子,我一愕,却险些没晕死过去……天啊!这都什么关键时候了,她居然还有时间发呆?一口话噎在嘴里,我忽然觉得分外的头痛起来。
“那个……小欣儿,你难道真的没有离开这里的方法?”
瑶欣身子猛的一颤,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央求。还有一丝惊恐。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好吗?没有用的。魔典上记载,圣室有圣灵守护,我们闯入这里,已经是犯禁了。”
晕啊,居然连虚无飘渺的圣灵都搬出来了,我嗤之以鼻,看着瑶欣一脸虔诚的表情,忽然觉得她很有着向宗教狂热者成长的倾向。
心头猛地一跳,我吓得赶紧转移话题,从另一个角度询问旁敲侧击,想从她地话中找出蛛丝马迹,得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可似乎……
依然没有什么效果啊!问了她几个问题,一个也没答得上来,不知道是她回答不上来,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总之看上去总觉得有点防着我的意思。
直到我绞尽脑汁,说得连嘴都干了,最后,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口才的确还有待加强,连这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也忽悠不过,真的很失败,于是很明智的闭上了口。
即使我心里有万千地疑问,也懒得向她请教了,反正对于能够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地情报,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心中满是怨念,可回念一想……算了,事关这紫薇坛秘密,以瑶欣心中那份根深蒂固守护紫薇坛地执念,即便我有心使用其它的手段,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令人欣喜地收获吧?
我心下苦叹了一声,自打进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就好似被困住了一样,找不到出路,看不到希望,费尽心力一番寻找,除了四壁的晶蓝色一片,却依旧没有半点收获,最后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筹莫展。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逝去,我来回踱着方步,目光巡视着这个奇特的空间,一个个稀奇古怪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飞掠而过,晶蓝色的光照拂在我身上,映出一种如在深海般那种梦幻的感觉,只余下那清晰的脚步声在这空间回荡。
“拜托,你别在那里转悠了,你转过去又转过来的,转得我头都晕了!”
瑶欣撇了撇嘴,在地上抱膝而坐,将下颔靠在双膝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聊地看着我来回不停的身影,一张小嘴翘得老高。
经过了初初进来的极度兴奋之后,早已经对这奇异空间不再感到新鲜的她,如今看上去已经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神色间满是疲惫。
突然间,一阵如雷鸣般的“咕噜”声清晰传来,在这万籁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我从沉思中蓦然惊醒,目光瞧去,一时竟没意会过来,诧异的问:“刚才是什么声音?”
难道是机关被触动……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瑶欣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羞恼的眼中满是嗔意,脸色却“刷”的一下红了,局促的收了收双脚,环抱双膝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看着她满是恼意的双眸,我呆了一呆,心下大是忿然,心想你防备我也就算了,但是用不着拿这种眼神瞧着我吧,哼哼!难不成我还要讨好你吗?
当下也不说话。我转过头去,遂不再理她,继续来回踱着方步,用敏锐地灵觉捕捉着这空间微弱的灵力波动,隐然间,心中只感到有种强烈预感。总觉得这里边还有什么我并没发觉的秘密,似乎,与我有着莫大的关联?
又过了好一阵,瑶欣见我不再理她,似乎再也耐不住这种沉寂无语的孤寂感,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大哥哥,我、我们说会儿话吧,这里冷森森的,我有点怕……”
我心下正自气恼。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正待顶她两句,却见她瑟缩的身子抱成一团,单薄娇小的身子显得是那样的无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蓦的一软。也不说话。只是别过头去不理她。
也许是因为这里实在太过孤寂,瑶欣见我别过头连看都懒得去看她,一种莫名的孤寂感从心底升起,长久以来的信念,从小到大以守护圣物为己任地执念,也为了紫薇坛存在的意义,谨守着这圣室最高的秘密,难道真的错了吗?
她眼眶一红。只觉得心中一阵委屈。倔强的看着我。双眼渐渐噙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过了好一阵。她似乎有些支撑不住,眼神竟渐渐开始涣散起来,喃喃低语的说:“好饿,大哥哥,我、我好饿!”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似乎,我们已经许久都没有吃过东西啦,饥肠辘辘地感觉瞬间袭来,这一刻,一种莫名地饥饿感传遍全身,只觉得饿得我浑身一阵乏力,心中莫名的对她生出一丝怨怼,心想她要是早一点把心里知道的秘密告诉我,恐怕早就已经找到出路了吧,至于搞得现在这般狼狈,饿成这副死狗般的模样?
我狠狠的在地上使劲一跺脚,妈的,这鬼地方果真透着邪门,若不是顾忌心下那一丝无法言喻的直觉,我早就将这个地方轰成了渣滓……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两声,我心下怨念陡生,正待奚落两句,却见她一副萎靡不振地样子,单薄娇小地身子瑟缩成一团,有一种说不出地孤寂,想来她一个女孩子,可能的确饿得不轻,能够忍耐到现在,也地确很不容易。
心下喟然一叹,罢了罢了,我一个大男人,又何必与她一个小女孩计较?一时间,我心肠竟是再也硬不起来,冲到喉咙的那句恶话,临出嘴却也变成了一句连自己都感到错愕的柔和问语。
“瑶欣,支撑住,快了快了,我们就要找到出口,出去之后,你想要吃什么都可以……”
我嘴里这样子安慰的说着,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一颗心只是直往下沉。
瑶欣彷佛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只是喃喃的念叨着:“我好饿,真的好饿!”说着说着,“咚”的一声,整个身子竟是一下子倒了下去。
“不好!”我心下一惊,赶紧上前将瑶欣娇小的身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翻转过头来,却见她双眼紧闭,牙齿紧咬,脸色一片煞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冷汗涔涔而出,全身竟是一片冰凉。
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忽然间就变成这样?
我大吃一惊,就算是很饿,似乎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吧?对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她不是说自己身体不好,要经常吃药吗?难道,她身上真的有病?
我探手过去,抓住她白皙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息的跳动,神念顺着她体内延伸而去,蓦然间,一股紊乱而强大的真气激撞而来,心下不禁大惊!
看不出这女孩年纪不大,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还真是奇怪啊!
只不过,我除了能够感觉到她体内真气紊乱之外,似乎她的身体的确有些不妙,明显的就是阴阳不协调,体内极度失去平衡,这种状况可好,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我坐下身子,脑中冥想,正待想出办法将她唤醒,只觉得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传来,心中一惊,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幽远而沧桑的声音。
“欢迎你啊,有缘人!”
“谁,谁在和我说话?”
我转过头去,目光扫视左右,感受着灵力波动地方向。却见前方的空间一阵转动,晶蓝色的光晕旋动翻转,朦胧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慢慢出现在我眼前,在我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你是谁?”
我心下惊异。怔怔的看着眼前古人装扮地老者,脑海里疑问重重,这样奇怪的装扮,如果换一个地方的话,绝对会以为是在拍电影,据我所知,这似乎应是唐代或者宋代才该有的装束,难道……这老头竟然会是那个时代的人?
开什么玩笑?
老头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微微一笑说:“公子不必惊讶,老朽谭金。来自于明朝嘉靖年间,不过你看到的,只是老朽修炼凝实的灵体而已,人的躯体,是不可能经过这么长岁月的!”
我靠,还以为那是唐朝服饰。没想到这次又猜错了!对了。这家伙难道就是瑶欣说地那个守护圣灵?
心里小小的埋怨了一下自己那蹩脚的历史功底,却蓦然间反应过来,吃惊的看着那老头说:“你,你能够窥知我心里所想?”
谭金微微一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睛清澈而深邃。
没有回答,便等于默认,我背脊一寒。心下禁不住升起一丝寒意。这、这太可怕啦。居然能够窥视别人的心理,妈呀。这家伙究竟什么人啊?
“公子不必介怀,在这个特定空间里边,所有地一切都会按照老朽地设定运行,老朽对公子并无一丝恶意,这一点,请公子放心!”
什么叫没有恶意?不经过我允许擅自窥视我的心理,这就叫没有恶意吗?……救命啊,我不玩啦,居然这么邪门,好奇心害死人,我现在要出去!
“公子想要出去吗?那好,你现在看左边,那里有一个蓝色的人像,只要你取过来放在手中,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去吧!”
“哼,居然还骗我,我已经仔细搜遍了这里所有地方,根本就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哪有你说的……咦?怎么会?”我转过头去,果然见到左边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奇怪的香案,在香案中央供着的,正是发出天蓝色光泽地蓝晶人像!
“天啊,难道我看错啦?”我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回头间,却见谭金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不置一言!
我迟疑半晌,却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和那一丝发自于内心地喜爱,大步走过去,真气满布于手,将香案上的蓝晶人像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触手冰凉的感觉传来,蓦然间,彷佛来自于灵魂的悸动,一种奇异至极的感觉传来,让我体内莫名的涌起一阵和谐的共鸣。好熟悉的感觉,这个是……
我现在终于确定,一直将我引导来这里的那种奇异波动,就是这蓝晶人像所发出来的。
恍惚间,我全身一凉,只见那漂亮的蓝晶人像忽然发出一阵璀璨的蓝光,越来越亮,直刺得我眼睛不得不暂时闭上,心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那巴掌大小的蓝晶人像已经消散成点点的蓝色光点,透过肌肤,融入了我的体内。
“怎么会这样?”
谭金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直到看见蓝晶人像在我手上消失,略显紧张的脸色这才隐然一松,微微一笑说:“有缘人,我终于等到你啦!”
“等、等我,什么意思?”这话我怎么听得有点胆颤心惊的味道呢?
谭金又是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我,悠悠的说:“公子不必心惊,相信你已经知道,这世间存有的三件圣物,而刚才融于你体内的那个,便是三件圣物中的一件--紫晶圣甲,而你,便是老朽苦苦等候的有缘人,一切皆有定数,老朽任务完成,也终于可以安心离开啦!”
“什么定数,什么有缘人,你究竟说些什么?”所有的一切发生得太过突兀,我脑子此刻已经成了浆糊。
“天有定数,公子,你不明白吗?比如说,你能够碰巧遇到这个小丫头,她又碰巧打开了这个奇异空间的入口,然后你们才能够进入到这里,这就是一种定数,而你被紫晶圣甲引导来到这里,又被它所接受。与你融合在一起,你就是我要等地有缘人,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定数,不过,公子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三件圣物有机会集中在一起,否则的话,就是世界末日到来之时,你要切记,切记,切记啊!”
我差点没哭出来,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莫名其妙的我就成了有缘人,还要担心世界末日的到来,世界末日用得着我去担心吗?干我屁事啊。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见那老头要走,我一下子急了。
“喂,死老头等等,要走先将我身上那个破玩意儿取出去再走不迟,有缘人,哼。谁愿意谁当去。我才不希罕呢!”
谭金冲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说:“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啊,那圣物是找你融合,它可没有找我融合,要不,你自个儿找圣物商量一下得了,或许有机会让它脱离你地?”
“……”
蓦然间,眼前空间轮转。一切皆在朦胧之中。耳边传来谭金清晰而幽远的声音:“老朽我身为圣物守护者。现如今终于可以完成任务,这个以圣物依存的空间即将消失。而外间的那个特定空间,也即将关闭作为回报,公子,你以后会了解圣物带给你的巨大好处的,不过,那要等你将遗失在外的那件圣珠收回才行,只有那样,圣物才是完整的,才能展现出它应有的威力。”
“对了,带你来的那个丫头身子不好,看在你地份上,我已经用操控空间的力量,将她治好,好啦,老朽现在就送你们出去吧,不过公子要切记,千万不要让存放于世间的三件圣物聚合在一起,那将是一个灾难,将是毁灭性的,将是世界末日的开始,切记,切记,切记啊!”
我脑海中一阵眩晕,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一般,蓦然收紧,紧接着,我眼前只觉得一花,一个柔软的身子重重向我压来,一个反应不及,我竟然被那股巨大地力道撞得一跤摔坐在地上,屁股差点开花,疼得我七荤八素!
我靠,那个死老头居然算计我,当我是沙发肉垫啊?
我憋了一肚子气,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正待破口大骂那死老头阴险,却蓦然间发现,天上夜空璀璨,群星闪烁……难道,我们已经出来啦?
再次回到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我心中的那种喜悦简直可以用激动来形容,回头间,却见瑶欣悠悠的站在一旁,睁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很安静的看着我,惊异、钦佩、好奇,还有一丝淡淡的敬畏和顽皮,种种神色变幻不定,竞相在她的眼神中展现出来。
“大哥哥,那个圣珠,我可以帮你把它弄到手喔,不过,你现在可不许离开,好不好嘛?”
从瑶欣口中,基本上我已经对此次事情发展地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略地了解,如果瑶欣没有骗我,那么我这次被抓,虽然名为紫薇坛所为,可实际上却是受到胁迫而已,算起来,紫薇坛也是受害者,为了那件圣物,他们不得不抓我为人质,去和对方交换。
只不过,紫薇坛如此做法,为达目地而不择手段,虽然是因为受到胁迫,同样也是受害者,却让我心里生不出半点同情,虽然还谈不上厌恶的恶感,不过,论起可恶度,那幕后地一方实在是让我讨厌多了。可以说,我心里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这般的卑鄙无耻,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放我冷箭?
瑶欣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出来之后,便对我脾气大改,不但事事依从于我,还答应尽力帮我夺取紫薇坛的圣物,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可我实在是领教过她的厉害啦,前一刻还对你笑靥如花,下一刻却已经将你折磨得体无完肤,这样的人,我还能够相信吗?
“对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看着这陌生环境,夜空笼罩,星光闪烁,眼前一片幽暗,运作目力瞧去,只见林木葱郁,山势绵延而去,耳畔传来清泉的潺潺水声,远方黑影幢幢,山风在顶上呼啸而过……咦,等等,山风……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山风,难道这根本就是在山上?
忽然间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我险些没晕死过去,这里如果是山,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吼!这个该死的谭金,临走还要摆我一道,他分明是故意的……
我心里直把那死老头骂了遍,明知道我对环境不熟,这里双眼一抹黑,根本找不着方向,什么地方不好送,却偏将我送到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山上,他是存心要我好看啊!
第八集 第二章
瑶欣见我一脸菜色,忍不住咯咯一笑,得意的说:“大哥哥,放心吧,这里有我呢!”拉着我的手,当先向山下而去。
我没有想到瑶欣如此大胆,这山路崎岖不平,下山更是弯多坡陡,我见她蹦蹦跳跳,步履轻盈,下山如履平地,有几次跨沟的时候都为她狠狠捏了把汗,可最后还是安全而过,那种样子,简直比我小时候还顽皮,意外得让人差点连眼睛都掉了下来。
果、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野丫头啊!
不知不觉,那种无形中的隔阂竟在我感叹之中消除不少,心下莫名对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亲近。
其实说起来,我并不知道谭金是怎么想的,不过也亏得他手下留情,大概是因为瑶欣的关系,看在同是紫薇坛的份上吧,倒也没有很过份的将我们送到很远的地方。
紧紧跟在瑶欣后边,东转西绕,好半天功夫,我们才终于从山上下来,回到了之前的那幢别墅,结果,我们人还没接近大门,里边的人便已经察觉,组织起“豪华”阵容出来开门“相迎”了。
“什么人在这里乱闯,深更半夜的……咦,欣、欣小姐……天啊,欣小姐回来了,欣小姐回来了……”那人大呼着向里边的人通报去了。
“谢天谢地,小欣儿,你回来就好了,大司法可担心死你啦!快、快进来!”领头地老头上前一步。正待将瑶欣迎入进门,回头间,借着灯光,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瑶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吃惊的指着我说:“啊……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谁?”
他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见他一副冥思苦想状,实在搞得自己很辛苦,挡在门口将我们拦住,心下哀嚎了一声……天啊,他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可还饿着肚子吗,这个老家伙,在那里啰哩八唆的?
跨前一步,我也顾不得他刚才那无礼的言语了,提示性的说:“哦,老人家想起来了吗?我就是你们特别请来的客人。我姓普!”
“对对对!”老头一脸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你,你不就是那个普道天吗?听说你跑掉了,嘿嘿,我正准备去抓你,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这么直接。被他气炸了。讥讽地说:“哦!那要不要拿根绳子过来将我给绑上啊?”
老头似乎浑然没有将我放在眼里,闻言嘿嘿冷笑道:“普公子放心,要是真的有这个必要,我不介意自己亲自动手的!”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却并没注意到旁边的瑶欣的脸色越来越黑。
所谓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我眉毛一挑,心中憋闷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妈的。被无缘无故抓来这里。这笔帐还没找他们算呢!
我冷冷的一眼瞧去。神光暴射而出,霎时。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老头激灵的打了个冷颤,脸上一白,似乎呆住了,后边地话竟是再也说不出来。
蓦然感受到来自于我的怒意,瑶欣吃了一惊,用略带惊恐的眼神看着我,直摇头,我心下猛的一跳,赫然清醒过来,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下却在暗暗奇怪,为什么自己忽然间变得如此冲动了,还真是邪门啊!
瑶欣松了口气,下意识拍了拍自己胸口,显然刚才被我吓得不轻,回过头去,狠狠瞪了老头后边的众人一眼,头痛地说:“克长老,你们这是干什么,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吗?我现在又饿又乏,是不是想要我饿死在外边你们才甘心啊?”
平日里瑶欣都是称呼克胜这老头为克爷爷,可今天被气到,连平日里亲密地称谓也变得公式化了。
克胜愣了一愣,挠了挠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上前一步,悄悄的说:“欣小姐,这个家伙没对你……那个,有没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
“克爷爷,你说什么呢?”瑶欣下意识瞟我一眼,羞得满面通红,跺了跺脚。
眼看她就要发飙,克胜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小欣儿不要误会,爷爷不是那个意思,爷爷是说……”
“不必说了,普先生是我们紫薇坛的客人,本小姐今天特地带他到山上去转悠了一圈,现在又累又饿,你们赶紧下去叫人准备一下!”
克胜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接着又神色古怪的瞧了我一眼,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回头过去大声吩咐:“快点,快进去叫人准备一桌好的饭菜!”然后前呼后拥的将我们接进了别墅。
或许是因为瑶欣地关系,这一次,克胜明显对我客气了许多。
结果,我们回来地消息如同旋风一般,一下子便传遍了整幢别墅。
“欣丫头,你实话告诉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紫薇林中休养吗,怎么会和那个普道天从外边进来?”
在二楼朝东地一个纤尘不染的雅致房间,吃过饭地瑶欣刚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却不料身着红衣的紫霞随后而至。
瑶欣翻了翻白眼,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霞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都说一万次啦!”
紫霞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她。
瑶欣被她盯得心中发毛,终于投降说:“是!是欣儿不好,是欣儿在紫薇林中实在待腻了,所以想偷偷溜出去玩,哪知刚刚出来,便遇到普道天在那里鬼鬼樂樂的,欣儿正愁没有人陪,所以就带着他偷偷溜了出去玩,结果在山上瞎转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回来。所有地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啦,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紫霞宠溺的瞪了瑶欣一眼,笑骂着说:“好你个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把霞姐放在眼里了,居然开始骗霞姐,是不是想霞姐将你那些糗事全都一古脑告诉你姐姐啊?”
“啊!千万不要啊!”瑶欣脸上一白。显然在她内心,十分惧怕她姐姐,可怜巴巴的瞧着紫霞,慌忙讨饶道:“没有没有,欣儿真的不敢骗霞姐!”
“真的不敢?”
瑶欣心头直打鼓,忐忑的想:难道真地露出了什么破绽吗?可事到如今,她也只有坚持下去啦,硬着头皮说:“真的不敢,霞姐可是欣儿最敬重的人,欣儿怎么敢骗霞姐呀?”
紫霞似笑非笑的看着瑶欣。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忽然奇怪的问道:“欣丫头,你可知道今天是几号了吗?”
瑶欣一愣:“今天不是十三号吗?”
紫霞摇了摇头:“错,正确来说,今天是十四号,就在昨天。我曾亲自到紫薇林中去看你。可是那时,你却已经不知所踪,为什么今天会从外边进来,还和那个普道天一起回来,现在,应该说实话了吧?”
瑶欣险些没晕死过去,居然留着这么大的一个破绽,这不是等于告诉别人。我是撒谎啦。恭请前来指正吧!
怎么都想不到。原来,是日期不对啊!居然会在那奇异空间渡过了两天这么长的时间。瑶欣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故作惊异的说:“哇,原来真的过了这么长地时间啊,我还以为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呢!”
“怎么啦?什么小睡一会儿?”紫霞不解。
“是这样啦霞姐,我们上山之后,无意中摘吃了一种不知名的野果,果为红色,形状极似药典中记载的朱果,没想到吃下肚子之后,就感到全身发热,头脑发晕,后来就真的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是晚上,好不容易才将那个白痴弄醒,所以才回来晚了嘛!”
虽然是临时编撰,可瑶欣倒是说得煞有其事,神色如常,说谎的时候居然连脸都不红一下,骗人能够达到这种面不改色地境界,也是堪称一绝了。
紫霞一愣,疑惑地说:“有这种事?”
“是啊是啊!”瑶欣兴奋的说:“欣儿可不敢骗霞姐你喔,只是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么长的时间,对了霞姐,不知怎么的,自打吃了那野果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好多啦,以前胸口气闷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看来那个红色的野果,可能真的是朱果喔!”
原本紫霞还不相信,这个精灵古怪地瑶欣,没少骗过人,她可实在是太了解啦,可这次看到她说得如此肯定,心下也不禁有些动摇,探出手来,抓起瑶欣地手腕,坐在一旁静静感受着她体内地状况,过了好一阵,才神色奇怪的缓缓放开,吃惊地打量着瑶欣,脸上满是惊异的样子。
“奇怪,真是奇怪,难道那个东西……真的是传说中的朱果?”接着她又关心的说:“好了欣丫头,既然如此,你就要多注意休息,霞姐就不担搁你休息了,不过你要记住,那个普道天似乎很不简单,你小心一点,凡事……”
瑶欣低声嘟哝,声若蚊蝇的说:“何止不简单,他可简直太厉害啦!”
“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我是说我知道啦,谢谢霞姐关心!”
紫霞微笑摇头,宠溺的瞧了瑶欣一眼,站起身来说:“好了,霞姐就不担搁你休息了。”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这个小淘气啊,睡吧、睡吧!”将薄被拉了上来,轻轻盖在瑶欣身上,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紫霞离去的背影,瑶欣吐了吐舌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乖乖,可终于混过去了,累死我啦!”
轻轻捶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脖子,瑶欣舒服的躺在床上,正待闭上眼睛休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头来,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紫霞,急忙说:“等一下,霞姐,那个……”
紫霞转过头来,奇怪的说:“怎么啦,欣丫头,还有什么事吗?”
瑶欣迟疑了一下。说:“霞姐,你恭为紫薇坛大司法,执掌刑罚,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有个叫谭金地前辈?”
紫霞想了一阵,摇了摇头。茫然的说:“谭金是谁,没听说过啊,不知是哪一派的前辈?对了,你问这个……”
“没,没什么啦,欣儿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而已!”瑶欣笑了笑,赶紧冲紫霞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晚安喔,霞姐!”
“……”
次日一早,我从床上刚一起来。便趴在床上,开始习惯性做着普道家特有的起床保健操,感受到体内全新的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贡院区地事过后,我体内似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连带着那本百无一用的起床保健操。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转变,细细品味着真气随着肢体运动时缓缓流淌在体内的感觉,然后扩散、收缩,这个时候,彷佛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浸淫在清凉的真气中,一收一放之间,不着痕迹的改造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然后一遍遍的带出废质。随着汗液排出。细细体味着那种全身由灼热到清透凉爽的感觉。舒服得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
这个时候,房门“吱”地一下忽然被人推开。就见一个身着红衣的漂亮女子出现在我门口。
“咦,普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妈呀……我被她惊到,一个没反应过来,脚下踏空,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便从床上摔了下来,很不雅观的倒在地上。
红衣女子呆了一呆,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变故发生,一脸错愕。
大概我此刻的样子实在有够糗,红衣女子上下瞄了我一眼,忍不住“噗哧”一声轻笑起来,盈盈的说:“啊!难道普公子在练什么奇怪地功夫,不介意我打扰地话,可以让我进来吗?”
不介意?不介意才怪!
我心中暗暗埋怨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尤物,目光瞧去,只见她身材高挑窈窕不说,眼波流转间,媚惑横生,一言一行,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我心弦颤了一颤,丹田一热,这个时候,虚无中,忽然冲出一股清灵之气,剎时便也传遍四肢百骸,浑身一阵清凉,下一刻,隐隐萌动的心一下子便静了下来。
天啊!好厉害的奼女大法,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却如惊鸿般一闪而逝,看着我的目光又恢复了正常。
我心中一跳,看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简单啊!只不过,总觉得她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很是让我熟悉……一道灵光闪过,我蓦然反应过来,对了,那天在BJ市被抓地时候,那个大司法地声音,地一模一样吗?
晕!没想到那个杀伐果决的大司法竟然是这样一个娇滴滴地大美人,太让人意外啦!
只不过,我现在这个姿势,似乎真的有点不雅啊,看来风雨无阻的保健操今次是没法再做下去啦!有个女人在那里盯着,实在让我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待一口真气回流至丹田,我收气挺胸,这才站起身来,结束了此次还没做完的保健操。
红衣女子眨了眨眼睛,媚意横生的瞄了我一眼,盈盈浅笑说:“普公子,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我故意拍了拍身上的尘灰,没好气的说:“不用那么客气,你不是已经将门推开了吗?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想怎么样那还不是你们的自由,如果不嫌这里碍眼的话,自己请便吧!”
红衣女子彷佛根本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讥讽之意,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歉然一笑说:“不好意思,普公子,这么早就过来打扰你,让你见笑了!”
我一脸的无所谓,身上浑然没有半点遇到美女应该有的觉悟,随口打了个呵欠,又伸了个懒腰,这才拿正眼瞧着她,淡淡的说:“姑娘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叫紫霞,如果普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名字!”
听她话意诚恳。笑靥如花,寥寥几句,便也让人生出一种亲近之意,我心下微微一凛,暗生警惕,看来这个紫霞。真地很不好应付啊!
“紫霞姑娘大清早过来,相信不会是为了客气而来吧,有什么指教,尽管言明就是,我洗耳恭听!”
“普公子言重啦!”紫霞浅浅一笑,说:“既然普公子如此直爽,我也就不废话啦,请问,普公子可有什么仇家吗?或者说,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我心中暗哼了一声。这个紫霞居然想来套我的话,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啊!我哈哈一笑,目光瞄去,直直的看着她。
紫霞愣了一下,错愕的说:“有什么不对吗?”淡静的神色竟是连半丝破绽都不露。
“没有没有!”我慌忙摇头否认,她既然做出一副好心的样子。我也乐得胡涂。微微一笑,调侃地说:“我只是觉得,紫霞姑娘这个问题真是把我考倒啦,想我普道天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仇家却好像实在太多,得罪过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没办法,做人太失败就是这个样子。对了。不知道紫霞姑娘想要问我的哪个仇家呢?”
紫霞秀眉微蹙。怔怔的看着我,料想不到我会有这样的一番言语。半晌,她竟是轻轻一叹,面带苦笑说:“其实,普公子实在不必怀疑紫霞的用意,紫霞之所以这样问,是有原因的,这次我们有幸能够请到普公子,虽然手段的确有欠光明,但是说起来,这其实也并非我们的本意啊!”
“我知道普公子可能不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有人以巨额财富做为条件,要我们将普公子抓起来带去,虽说并不在乎那笔巨额财富,可是,因为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落在他们手上,不得不受到胁迫,说起来,我们也是受害者,对普公子地得罪之处,万望你能够见谅!”
所谓无欲则刚,紫霞忽然间对我如此客气,恐怕,里边一定有古怪吧!
我静静的看着她,暗暗猜测其中的玄机,不动声色。
紫霞下意识留意着我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见我不置一言,语气顿了一下,又说:“那帮人神秘莫测,实力又太强大,而我们实力太弱,我想,如果普公子不见外的话,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不如,我们联合一起吧!这样一来,我们成功地机会就要相对大得多,到时候,我们可以拿回属于自己地东西,而普公子也可以减少一个潜在的强大敌人,这是合则双赢的局面,只是不知,普公子对紫霞的这个建议,意下如何呢?”
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我心中暗暗叹息,毋庸置疑,废话了这么久,这才应该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不错,如果真的合作成功地话,对于她紫薇坛而言,无疑胜算更大,可是反过来讲,对于我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很好地机会呢?尽管这盟友地真诚可信度不超过三成!
我想,大概真到见真章的时候,为了各自地利益,她们是懒得管我的死活的!这大概也算是魔门一贯的作风吧,可即便如此,我真的能够拒绝吗?
绝对不能!
我倒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紫霞真的很有一套,一番分析下来,便也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一剖陈,我倒是突然有些奇怪啦,为什么忽然间会对我如此客气,找一个废物做为盟友,这是任何一个智者所不屑的,难道……在禁地里发生的事,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吗?可……
瑶欣不是答应过我,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分有关那里边的情况,难道她在骗我?
“不得不承认,紫霞姑娘的建议听起来的确非常诱人,不过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找我合作?”
紫霞微微一笑:“普公子不必再隐瞒了,我们知道你背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如果普公子有这份诚心的话,相信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咦,这消息你是怎么得来的?”我一脸诧异的问,天啊!居然说我背后有股很强大的力量,如此的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紫霞见我一脸惊诧的样子,以为我故作掩饰,心里更加肯定了她之前的猜测没错,微微一笑,莫测高深的说:“难道不是吗?能够让那个神秘组织如此忌惮,普公子背后的力量,似乎很不简单啊!”
我险些没笑出声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只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如此认为,我倒也乐得清闲,看样子,瑶欣似乎并没有出卖我,心中一块大石放了下来,遂笑了笑说:“这个建议很不错,我想,为什么不呢!”
紫霞一下子反应过来,眼睛发亮的看着我说:“这样说来,普公子是答应啦,那么,普公子可需要与你的朋友联系,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公子的。”
我摇了摇头:“这个不劳费心,我自有方法联系上我的那些朋友,不过既然是合作,我想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这个自然,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关于计划的部分是应该让你知道的!”她微微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已经与对方约好,定于下个月的二十八号,在卧龙公园见面,到时候,我们会将作为人质的你交出,而对方也将会履行诺言,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原物奉还,这就是整个计划的全部。”
“咦,为什么要约在下个月,时间近一点不成吗?”
紫霞笑了笑,带了一丝俏皮的说:“时间太紧,我们也需要作一些准备的嘛,你说是吧?”
“……”
我心中虽然并不以为然,想早一点完事后回去,不过既然别人已经作出了具体的计划安排,我自然也不便出言反对(其实是在整个计划中,对于我这个被当作牺牲品的小角色而言,即使出言反对,大概也无力改变什么吧,又何必自讨没趣),只不过……作个准备也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这阵仗未免也太夸张了一点!
其实,我并不知道的是,紫霞口中的准备,并非我所想象的那个样子,直到后来瑶欣告诉我才明白,原来因为有个很重要的大人物正在闭关修炼之中,所以不得不将约定的时间向后推迟。
我暗暗盘算,按照日期算来,还有四十三天的时间可以作准备,不过说到准备,我一人一口,哪里有什么准备,只盼着时间早一点到来,能够趁早解决,毕竟有这么一个讨厌的敌人在背后,始终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当然,对于口头上已经成为盟友的紫薇坛,我自然不会傻到完全相信他们,说什么会保证我在人质交换的时候不受到半点伤害,这种话说说就好,当不得真的,魔门的作风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目的一旦达成,有必要的话也多半会过河拆桥,我若是还想活得长久一点,自然也不能够对他们放松警惕,无数事实证明,只有小心谨慎,才是活命时的最大保证。
第八集 第三章
连续在别墅里待了两天,我暗暗心急BJ市那边的事情,愈发的觉得憋闷,想借用别墅的电话打电话给冷如霜她们,却又怕给她们带去麻烦,毕竟魔门行事一向诡异阴狠,我可不想到时候连累到她们,而瑶欣自打感觉到自己身体完全好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一刻清闲,成天闹着想要出去玩玩。
紫霞实在是被她烦得够了,加上她自己似乎也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实在无暇顾及她,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她的要求,不过叮嘱她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随便在外边闹事。
正巧,我也向她提起想要出去走走,顺理成章的,我与瑶欣自然是一道而行。
紫霞担心我的安全,于是又安排了明达和明希两兄弟跟在我们身后,做“贴身”保护。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对于瑶欣,自然是保护,可对于我,大概就只有监视了吧!虽然说大家已经算是盟友关系,可这种口头上的约定,实在没有多大可信度的依凭,暗地里,这些人应该并不相信我,大概也在防着我在路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吧!
乘着小三子驾驶的一辆越野车,一路上风驰电掣,一个小时不到,我们五个人便已进入隔岸相望的市。
同繁华整洁的国际都市BJ市比起来,市其实也没有多+管是街道,还是车道两旁的建筑物,都具有典型大城市地那种风范。唯一觉得异样的,就是在城市总体的规模上,似乎还要欠缺或是差上一些。
相对而言,一行人中,我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从头到脚。典型的“贫”民,实在显得有些异类,与明达和明希一身名牌西装革履相比,实在逊色多了,从头到脚,两人西装笔挺,全副武装,整个一副贵公子模样,加上两人又极是帅气,走在大街上。惹得众多怀春少女秋波暗送,若非两人脸上一副酷酷的样子,恐怕手指头一勾,身后就会有一大票女人跟了上来吧!
“唔唔,那个、那个,我还要吃那个。达师兄。快点给钱!”
一路逛街而行,穿得比淑女还淑女地瑶欣,一身高贵的装束,加上人又极美,简直让人以为是女神的化身,可还没过多久,便已经完全变了样。
开始还能够保持形象,可一见到知名的风味小吃。整个人便不是那么回事。她一路大吃特吃。手上的美味正在往嘴里送,冒着星星的大眼睛却已经瞟到了另外热辣辣的小吃上。
我看得直摇头。她这哪里是在品尝小吃的美味呀,分明就是在狼吞虎咽嘛!
明达笑了笑,像是看出我心里所想,宠溺看了一眼前边的瑶欣,略带些伤感的说:“以前她身子不好,经常被限制在家里不许出来,即使难得出来一次,见到这些让人垂涎欲滴地小吃,因为身体的原因,也只是望洋兴叹,一直不能亲口尝一下,唉!你能够想象,这样的苦日子一直过了这么许多年吗?”
我心下默然,小小的年纪,便要忌这忌那,还要成天吃药,受人管辖,几乎谈不上有属于自己的童趣,这样的日子,也地确真是难为她啦!
“哇哇,你们快走啊,前边还有更好玩地,达师兄、普大哥,快一点,快一点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啦!”
瑶欣蹦蹦跳跳,一马当先在前边开道,我故意不着痕迹的落后数步,明达默默看了我一眼,紧随着我,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我心下叹息,这家伙果然是个超级牛皮糖,看来想甩掉他,还真是要费点功夫了。
随口应了一声,我急步向前赶上,明希倒是一直跟在瑶欣身边,不时和她有说有笑,逗她开心,见到我赶了上来,才停止话语,冲我善意的笑了笑。
趁着这出来逛街的难得机会,我原本想偷偷打个电话回去,至少也应该向关心我的亲人和朋友打个招呼,却奈何明达两兄弟实在跟得太紧,连到洗手间也一刻不放松,试了几次,着实让我有些气馁,明达与明希似乎早防着我会开溜,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见我最后终究没逃过他们“手心”,暗暗松口气的同时禁不住露出会意地微笑。
我心下哀叹,真是出来逛个街也不得清闲啊!
只不过,他们要是真以为就这样可以将我一直看住,就大错特错啦!我虽然理解他们“监视”我地任务,却并不代表我能够一直容忍下去,结果,从一家商场出来地时候,我小小的一个伎俩,便已轻松将他们甩掉。
我一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到公用电话旁,打电话到冷家,“嘟嘟”响了两声,接电话的是吴妈。
“喂,这里是冷家,请问哪位?”
我沉默了一下:“是我,吴妈!”
那头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话筒里传来吴妈的声音:“你是找小姐的吗,你等一下!”接着那边隐隐传来吴妈呼唤“小姐”的声音。
我一下子幸福得差点呆了,心下恨不得抱着亲两口,从来没有觉得,吴妈有这么可爱。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又传来吴妈的声音:“你等一下,我将你的电话转进小姐的卧室!”
“嘟”的一声,就听到话筒里传来轻柔的电子音乐声,过了一会儿,那边的话筒似乎被人拿起,音乐声戛然而止,接着便传来冷如霜刻意压抑的轻颤声音。
“喂……”
“是、是我,如霜!”
“啊!道天,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打电话过来,我……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失踪这么久?我去学校找过你。他们也不知道你地去向,老师说你根本没有请假,道天,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连串急促的问话,简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好难回答,不想骗她,可……难不成要告诉她真相,,好让她为我担心吗?
“如霜,我……”
等了半晌没有我的回话,那边一下子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冷如霜幽幽的声音:“你、你没事就好……道天,我、我很担心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尽了话语中那无尽地关心。我心头一暖,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充塞我的胸腔,平静的心一下子激动起来……原来被爱人关心的滋味,竟是可以如此的让人感动,一种禁不住的喜悦霎时盈满了我的身体,我拿着话筒。忽然开心的笑了。
“如霜。我的乖乖好老婆,想我啦!”话语刚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呆住了,这、这……我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轻浮啦?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正当我心下忐忑不安的时候,才听到话筒中传来轻轻地一声“嗯”的声音,巨大的惊喜之下。我几乎怀疑那是幻觉。不敢置信地握着话筒。激动的问:“真、真的,老婆。你真的想我啦?”
“嗯!”
这一次,我完全听清楚了,虽然只是一个轻轻地鼻音,却无异于这世间最美妙地天籁,这一瞬间,原本平凡的世界,彷佛处处充满阳光,蓦然在我眼前变得那么的明媚动人。
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想起应该收线啦,恐怕现在,明达与明希正在四处找我吧,顺便拜托她帮我在学校请了个假,又作了一些必要的安排,当然,最后少不了一些肉麻的情话,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然后又打电话过去谭婆那里,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却扑了个空,电话“嘟嘟”声响,好半天都没人接,大概没人在家的缘故,等了许久,没办法,我也只有放弃啦!
爽快地将一大笔话费付清,我头一次感到原来付钱也可以如此畅快,或许是因为心情特好地缘故。
刚刚走出公用电话亭没多远,我心头忽然闪过一丝警兆,原来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两个戴着墨镜地彪形大汉,远远的跟在我身后,目光闪烁,还不时用手机在报告着什么,看着那副凶神恶煞地神态,似乎头顶上贴着一个大大的标签--我是黑社会!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靠!居然这么快又被人跟上了?
我暗骂了一声,心下很是郁闷,妈的,难道我的运气真有那么衰,刚甩掉那两个牛皮糖,紧接着又粘上了两个?
“喂,两位朋友,不知一直跟在我后边,可有什么见教吗?”
在一个街道的拐弯,我闪身从一旁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两个怕将我跟丢而急急赶上来的墨镜男。
两墨镜男相视一望,虽然很有些惊异这么快便被我发觉,不过神色间倒是没有惊慌的样子,笃定的说:“请问,是普公子吗?”
“咦?”
见我脸上露出疑惑的样子,左边一个伸手摘掉墨镜,声音粗犷的说:“普公子不要误会,我们是奉了达哥的命令,前来保护你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之前因为怕你误会,所以我们只是远远的没有上来……对了,达哥他们就在前边不远,欣小姐也在,普公子要赶去会合吗?”
哦,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原来是明达的人!想起之前一个人偷偷溜掉,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话语含混的说:“呃,好,你们带路吧!”
“普公子,请!”
“哦,请……咳!咳!……”
让我没想到的是,大汉所说的前边不远,真不知道究竟有多远,走了将近十分钟,得到的回答竟然还是那句前边不远……咦,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
“普公子,我们到啦,达哥就在上边,您请跟我来!”
在一幢气派豪华建筑前,带路的大汉停住了脚步,我定睛瞧去,只见这幢大楼足足有三十多层高。正面写着四个特大金字“紫薇大厦”,在大门前地广场中央,是一个圆弧型的绿化花园,道路的两旁,停放着各式的名牌车,整整齐齐的摆了两条长龙。彷佛显示着这幢大楼那不凡的存在,气派非凡!
咦!取名紫薇,莫不成这是属于紫薇坛地产业?
“普公子,里边请!”
在大汉的催促下,我收回打量的目光,随在大汉身后,一路跟了进去,里边值守大门的服务人员戴着白色的手套,见我们到来,适时将华丽无比的玻璃大门拉开。客气的将我们迎了进去。
刚进入大厅,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眼前这个大厅真的好大,巨大水晶吊灯的光芒迎面照来,顶上纷繁的灯饰让人眼花缭乱,照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柔软地沙发上有许多人在座。男女老少都有,一群人正围在服务台边,服务台的小姐正在不停的忙碌着,清纯的脸上带着甜甜的职业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地让人舒心。
“普公子,达哥正在三十一层等着,我们坐电梯上去吧!”
大汉当先带着我来到电梯口。随手按亮电梯。然后带着一脸尊敬地样子。小心翼翼的将我迎进豪华型的电梯。
转了两次,很快。三十一层的楼层到了,看得出,这一层的楼层很是冷清的样子,似乎一般人是不允许上来这里的,从电梯里出来,我正自惊愕这里装饰之豪华,两个大汉已经有意无意将我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我心下“咯登”了一下,这两个家伙果然有问题,我不由得暗自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在前边那人的领路下,一行人来到右侧拐弯处地一个房间。
“笃笃……笃!”
清晰地敲门声响起,接着只听到里边传来一声沉闷地询问声音:“谁啊?”
“老鹰前来复命,小鸡已经带到!”
里边静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刚才那声音骂骂咧咧的说:“来了来了,妈地,怎么办事的,让我等这么久……”
“哈哈……普大公子,我们已经到了,那就里边请吧!”
将我带到地头,墨镜男态度骤然一变,一脸嘲弄的看着我,变得嚣张的语气哪里还有之前半点恭敬的样子。
“啊!你们……”
“哼哼,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子哥吗?”另一个墨镜男瞪了我一眼:“妈的,装了这么半天孙子,累死我啦……”
门柄传来旋动的声音,房门刚一打开,挨在旁边的那个墨镜男似乎存心报复,猛力在我身上一推:“小子,你就给我进去吧……哈!”
巨力传来,我顺势脚下一个跄踉,下一刻,顺着巨力推动的方向,整个人已然冲着半开的房门猛撞了过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响起,显然,门内之人万万没料到这当会儿竟然会祸从天降,毫无准备之下,一下子被房门撞到,“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我顺势一倒,一跤跌进门去。
这一切犹如电光石火,实在发生得太快,之前推我的那个墨镜男一脸错愕,看了一眼那明显被撞得变形的房门和倒在地上萎靡不振的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莫名其妙的说:“奇怪,我刚才似乎没怎么使力啊,这双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啦……”
我跄踉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就见一个公子哥打扮的男子从里边踱了出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扫了我一眼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对门外的两人随意挥了挥手说:“好了,你们两个的任务已经完成,下去吧!”
“是!是!”两个墨镜男心下正自忐忑,闻言脸上一喜,恭敬的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男子这才回过目光,上下打量我,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若是我没有猜错,阁下应该就是普道天普公子吧,欢迎!普公子,鄙人已经等你很久啦,里边请!”
稍稍做了请的姿势,他回过身去,随即一脚便也将昏厥在地的那个满脸是血的倒霉蛋踢了出去,口中骂了一句:“废物!”顺势将大开的房门关了过去。
不过由于变形得严重,门虽然是掩过去了,看上去却松松垮垮的,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只是对于这一点,那男子似乎浑然没有放在心上。
“普公子,请随便坐!”
那男子将我带进里边的一个豪华房间,自顾找了个主位坐了下来,然后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妈的,这家伙不会是玻璃吧?
我心下一阵恶寒,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我不知道那男子究竟想要干什么,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那男子见我并不说话,反倒有些坐不住了,不由得奇怪的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关于明达他们的下落呢?”
“哦!为什么我就一定要问他们的下落?”
那男子呆了一呆,哑然失笑:“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可惜啊,若你不是对方点名要的人,我一定和你交个朋友,真是太可惜……
好啦,交流到此为止!”
他说到这里,随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一按,呜呜的电流声中,左边的一道小门缓缓移开,露出明达与明希萎靡不振,瘫倒在地上的身体,身着连身长裙的瑶欣倒似乎好了许多,侧靠在一张软软的沙发上,一脸的气闷。
“好了,普公子,请进吧!”
我呆了一下,赫然明白过来,失声道:“你难道想要将我关在里边?”
那男子嘲讽的看着我:“普公子,是你自己进去呢,还是要我请你进去?”
我心下一声冷笑,本来没准备找你麻烦,可你自己偏要一头撞上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啦!
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子,我笑了笑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阁下请人的方法啦!”
那男子惊异的看了我一眼,忽然摇了摇头,叹气说:“唉!何必呢,你又何必要激我动手呢,本人不动手已经好长时间啦,不过你既然想要吃点苦头,我就成全你吧……哈!”
他活动了一下双手和头部,浑身顿时响起一阵劈里啪啦骨骼暴响的声音,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极尽威胁之意。
正当我以为他要向我动手之际,却见他冲我诡异一笑,忽然从衣服下遮住的腰上取下一支尺来长的电棒,打开开关,电流声“啪滋滋”作响,迅速向我冲了过来--偷袭!
靠!我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这家伙实在太卑鄙了!
连想都不想,我精神一凝,霎时,眼前的情形彷佛被突然放慢了无数倍,脚步向前一滑,五指散开,在他脉门上随手轻轻一弹,下一刻,那男子脸上的得意神情瞬间僵住,手中的电棒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连看都不看,左手变指为掌,顺势随手一击而出,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嘲弄,吐气哈声,一拳向我左肩轰来,拳势还未到,已经有一股迫人的寒气迎面袭来。
寒冰掌!
我面露冷笑,手上去势不减,化掌为抓,那男子根本料不到我竟然不躲不闪,想要回身已是不及,身子被我扣了个正着,紧接着“啵”的一声,几乎在同时,那满带寒意的奇异真气的一拳已经击在我身上,就好似给我搔痒一般,护体真气自生感应,转了一转,便也将那股奇特的劲道尽数驱散。
第八集 第四章
那男子被我扣在手中,顿时全身酸软,脸色发白的看着我,眼中却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神色笃定,并无半丝慌张的样子。
直到我像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随手扔到沙发上,那男子才吃惊的看着我说:“怎么可能,你中了我一拳,怎么现在还没事?你、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懒得理他,在他身上随手一拍,然后提起来随手扔到一旁,在我的真气禁锢之下,他根本连想动一下都难。
显然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里边的人自然看在眼里,明达与明希吃惊的望着我,表情夸张,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就这么轻易制服他啦……天啊!他的寒冰掌可是已经修到四重了啊……”
我翻了翻白眼,心说十重的寒冰掌我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不要说他才修到四重,随口问道:“喂,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我来得还不算太晚吧?”
明达和明希相视一望,这才想到自己的处境,不过两人似乎也没料到我这个他们眼中的人质最后居然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瑶欣惊喜的说:“我就知道大哥哥一定不会丢下我们,一定会来救我们……”
我看了瑶欣一眼,感受到她雀跃的心情,心下微微一暖,不由得关心的说:“小欣儿,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啦!”瑶欣噘着小嘴。一脸气闷地说:“大哥哥,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人给欺侮死了!”
我小小的汗了一把,看着她脸上表情有晴转多云的倾向,赶紧转移话题说:“对了,你们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他们两个笨蛋中毒,我被关起来了,哼!居然发生这种事,气死我啦!”
明达脸上一红,不过还是向我解释道:“紫薇坛外事部的刘执事勾结外人叛变,将我们引到这里,然后骗我们服下无色无味的绝龙散之毒,现在,我们连动一下都困难……”
听明达一番解释,原来。自打我莫名其妙失踪,明达与明希自然焚急,于是便来到紫薇大厦,求助身为紫薇坛外事部执事的刘兹,讲明了利害关系之后,刘兹自然满口答应。却不料他狼子野心。心中早有反叛之意,竟然骗众人喝下无色无味地绝龙散之毒,将众人关在这里。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知道,那圣物里边蕴藏着世间无可比拟的巨大能量,只要得到它,想办法获取圣物所蕴藏的那种庞大无匹的能量,不要说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高手,就是皇帝之位也是唾手可得。他早就意图染指。不过其心里。始终对瑶欣的姐姐颇为忌惮,正巧机会上门。于是准备以瑶欣做为人质,以牵制龙心雅,所以相对于瑶欣,倒是格外的客气,只是用特殊手法限制其活动能力而已。
说起来,他倒是如意算盘打得响,若是让他窃取了圣物里边的巨大能量,试问天下间,还有谁人可以匹敌,到时候,他自然就不会再顾忌什么了,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我心中嗤笑,看样子,他们显然并不知道,要交换的那件圣物其实已经非真正完整的圣物,显而易见,这样重大地秘密,除了紫薇坛主事的几个核心重要的首脑人物,其它人根本一无所知,否则的话,那个执事刘兹大概也不会傻到为了一件无用的废物而如此破釜沉舟,急于为了得到那个东西而叛变吧!
哎,爷爷说过,人一旦贪念太大,便会滋生邪恶,有时甚至会自掘坟墓,自取灭亡,可话又说回来,谁人没有贪念,这大概也是自古以来,人类一直存在的劣根性吧!
瑶欣一脸央求地看着我:“大哥哥,他们要对姐姐不利,姐姐现在正在闭关之中,其它人又不知道刘兹地叛变,所以我怕……我怕姐姐她会有危险,大哥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们,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我一脸无奈:“那……那现在怎么办?”
明达比较冷静:“事到如今,得先让其它人知道刘兹叛变的事,这样才能让其它人有所准备和防范,可惜我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他看了我一眼,言语间颇有些顾忌,欲言又止。
明希点了点头,界面说:“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先将这里的事报告给大司法,让她早作决定,只是、只是……”迟疑的目光向我瞧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明达,后边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看样子,对于我这样的一个外人,他们似乎也是防得紧啊!
我懒得管他们,随手抓着瑶欣地手腕,神念一动,真气顺着她手腕灌入,在她体内转了一转,“啵啵”声响,之前受到地禁制蓦然解开,耳边却传来一阵焚急地惊呼声:“天啊!普公子别……”
“怎么啦?”我回过头去,一脸的疑惑。
明达着急地说:“普公子不要误会,我们知道你是好心,只是为了欣小姐,请你……请你千万不要去动她,更不要试图解开她身上的禁制,刘兹那人恶毒,给欣小姐下的禁制是本门不传心法千针闭穴之术,这种禁制除了刘兹,大概也只有小姐能解,解禁手法繁琐,稍有差池便会激发心血倒流,会危急生命的!”
“啊!有这么严重?”听到明达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吓了我一跳,不过此刻,我即使想放弃似乎也晚了啊!
边上那萎靡男子将一切看在眼里,这会儿见我竟然胡来,眼中终于露出嘲讽的目光,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真是天真。你以为千针闭穴术是那么容易解地吗?哈……这下你完了,那丫头一会儿心血倒流,已经救无可救,你就等着整个紫薇坛的报复吧,咳咳!”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俱是一变。倒是身为当事人的瑶欣,一脸雀跃的神情,彷佛根本没将那男子的话语放在心上,下意识看向我地目光中似乎充满信心。
我微微有些感动,想起刚才的情形,紧张的心慢慢有些松了下来,神念一动,真气又在瑶欣体内转了数圈,仔细探查着她体内状况,却压根儿没发现什么禁制。心中不禁疑惑大奇……难道所谓的千针闭穴术,不过是个骗局?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体内超越真气不知凡几的真元之力早就非一般意义上的存在,小小的一个禁制,自然不在话下。
我放下瑶欣的手腕,将手收了回来。后者“呀”了一声。心脏沉闷的感觉蓦然一松,只觉得身子彷佛被注入无限地活力,一下子便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下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恢复了自由。
“啊!我好了!谢谢大哥哥!”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憋闷,瑶欣早憋了一肚子火,刚获得自由,便也一脸愤怒的冲上前去。狠狠踹了地上那男子几脚。口中还恨恨的念着:“要你刚才嚣张。要你刚才对我无礼,要你反叛紫薇坛……”
我胆颤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天啊,这这这、这才是瑶欣的本来面目吗?
只是,她这边正威风八面地狂殴着地上男子,明达与明希却瞪大了眼睛,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也太儿戏了吧!
“欣、欣小姐,你身上地禁制真的解开了吗?”
开什么玩笑,紫薇坛秘传的千针闭穴术,如果真就这么容易解开,那它就不是紫薇坛的秘传啦……
只是事到如今,两人虽然还不愿意相信眼前一切,可事实就是事实,相视一望,可以发现彼此眼中的惊骇,下一刻,两双充满不解的目光已然集中到我身上。
“普公子,你怎么会懂得本门千针闭穴的解法?”
“……”老实说,我真的没想到一时冲动,居然搞出这么大噱头,明达这个看似简单地问题,就连向来自认为撒谎不必打草稿地我也感到分外困难了。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明达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再追问下去。
“啊!痛痛、痛死我啦!”
身后传来声声凄惨的求饶声,我愕然回头,却原来是之前地上那倒霉男子终于不堪瑶欣玉脚狠狠地蹂躏,弓着马虾一般的身子,巨疼之下,龇牙咧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讨饶起来,只是瑶欣根本不为所动,显然因为之前的事,此刻心里怒气正盛,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讨饶而留情半分,反倒是因为气力渐渐恢复,下脚的力道愈发的大了。
“呜呜!脚下留情,姑奶奶,我错啦,别再踢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心下暗暗好笑,想来,之前那男子压根儿就不相信我会如此轻易便解开瑶欣身上的禁制,心里还一直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没想到他倒霉透顶,被瑶欣一阵猛踹,脚脚用力,白挨了一顿不说,照理说,被人当人肉沙包踢了这么会儿,瑶欣身上的禁制早该发作,可哪想她不但没事,脚上的力道竟是愈发的大了,哪里还有半点禁制发作的迹象。
事情到了现在,即使他再蠢再笨,也开始意识到事态有点不对劲了,极度吃惊之下,再加上被瑶欣一阵海扁,脸上肿胀得像猪头,轻轻动一下也巨疼钻心,他再也没勇气硬挺下去,终于开始求饶起来。
瑶欣一脸愤怒:“那本小姐来问你,刘兹那个卑鄙小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本小姐的手机在哪里?”
那男子战战兢兢看了我一眼,又瞧了眼瑶欣愤怒的样子,吓得心头一颤,赶紧说道:“刘执事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你们的手机就在那外边的文件柜里,第二个柜,第三个抽屉拉开就是……”
他倒是说得甚是详细,瑶欣瞪了他一眼,娇哼了一声说:“暂且就放过你。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骗本小姐,否则……哼哼!”
“不不不,我不敢,真地不敢啦!”那男子一缩,险些没吓得晕死过去。
给予了足够威胁。瑶欣见那男子也不似说谎,这才转身向外屋而去,瞬间功夫,外边已然响起一阵翻箱倒柜的杂乱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瑶欣从外边进来,拿着那个小巧的手机晃了晃,一脸兴奋的说:“好了,我已经将这边的事通告霞姐啦,你们可以放心了喔!”
我心知她一定用特殊的方法与紫霞交流过,难怪会急着寻找她地手机。不过对于明氏兄弟而言,这显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两人一扫之前脸上的愁容,安心之余,这才闭目调息起来。
瑶欣蹦蹦跳跳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臂摇晃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带着崇拜的眼神,撒娇似的嗲声说:“大哥哥,你果然好厉害,欣儿崇拜死你啦!”
我心弦猛的一颤,险些没当场摔倒。
天啊,她才多大啊,那声音嗲得……还真是有些让人吃不消啊!
“咳咳!那个……你那边的事已经完全搞定了吗?”下意识将被她霸占的手臂往回抽了一下,却不料瑶欣非但不放。反而将我地手臂死死得更紧。触碰到她胸部那似乎刚刚才发育的浑圆。软软的,带着一丝青涩的滋味。我的心一阵狂跳,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妈呀!这个小魔女……饶了我吧!
暗暗抹了把额上冷汗,我知道自己此刻脸色肯定不比猴子屁股好多少……
瑶欣睁着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我,忽然冲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冒出了一句:“大哥哥,我忽然觉得,你真的好可爱喔!”
“咳咳!”我一下子被自己口水呛到,连连咳嗽,赶紧转移话题说:“啊……那个,对了,你霞姐刚才怎么说?”
瑶欣认真想了一下,说:“现在没事啦,霞姐说,她会派人过来接我们的,我们耐心在这里等待就是。”
“哦,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啦!”
既然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人一时半会也顾不了我吧,看样子,我还是应该回北方大学的,学期考试即将进行,如果错过了考试,大概会有些麻烦吧!
瑶欣听我话中的意思不对,一下子反应过来,紧张地拽着我地手臂,水汪汪地眼睛瞧着我,央求着说:“大哥哥,你、你现在要走了吗?”
这丫头果然冰雪聪明,我只是稍微露了点感慨,她竟然便也猜出我的心思,如此地聪慧,太可怕了。
我暗自心寒,回头间,却见她眼神中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带着一丝害怕和央求,心想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或许是我多虑了吧!况且话又说回来,现在紫薇坛内乱,若是她真要是遇到点什么麻烦,出事的话,也实在非我所愿。
心肠一软,我也不忍心拒绝,点了点头说:“一会儿等到接你的人来了之后,我送你回去吧!”
半个小时后,紫霞派出的人果然很快到达,还顺便带来了绝龙散之毒的解药,一刻钟以后,经过一番调息,服过解药的明达两兄弟终于基本恢复。
一众人小声商议了一番,明达从内屋走了出来,经过之前发生的事,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迥异的变化,恭敬的向我作了礼,感激涕零的说:“普公子,刚才真是很感激您能够伸出援手,明达代表本门,向普公子表达最深的谢意。”
我看他一副恭敬的样子,心想这还真是很难得啊,表现得如此客气,想必是有什么事吧?我嘻嘻一笑说:“明达兄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被我一口叫出了他的意图,饶是明达早有准备,也不禁有些尴尬,语气滞了一下,讪讪的说:“是这样的,因为本门出了点事,明达担心欣小姐留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想拜托普公子,能够将欣小姐护送回去!”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你就这么信任我吗?万一我遇到高手,力有不逮,那岂非糟糕透顶?”
明达深深的向我鞠了一躬,语气恭敬的说:“普公子说笑了,普公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欣小姐有普公子护送,明达很放心,在这里务必拜托了!”
我不知道明达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相信我,大概现在的事态真的很严重,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只不过,这个马屁倒是拍得我舒服,让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我认真想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那好,我试试吧,不过我可事先申明,没有好处我可不干喔!”
明达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嗫嚅一声,讪讪的说:“这个,我会向大司法申请的,不过,你帮了本门这么大的忙,相信大司法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好处!”
十五分钟后,我与瑶欣已经从紫薇大厦出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叫李华的小弟,是这次紫霞叫过来解围的紫薇坛弟子,一路上,这小弟倒是机灵,带着我与瑶欣平安出来,路上也没遇到半点意外。
“欣小姐,普公子,这里不宜久留,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回山庄吧!”
我点了点头,心想当然是越快越好,送人回去之后,我还要回BJ市考试呢!
瑶欣却噘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埋怨的说:“不要,我才不要现在回去,哼!气死我啦,才出来就要回去,大哥哥,我们到那边去玩吧!”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期盼。
李华急得满脸大汗,求助的目光向我看来,我暗骂了一声:靠,你看我干嘛,瑶欣不是你们紫薇坛中人吗?不过现在我也明白,事情似乎真的很急,若是这边出了点什么状况,那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后在我的坚持之下,瑶欣虽然满是不情愿,却最终还是跟了上来,嘟哝着,拉着我的手臂,坐上了李华叫来的小车,向别墅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别墅,明显的,刘兹叛变的事已经波及这里,可以看到许多人在里边进出布置,气氛也凝重了许多。
好不容易才将瑶欣哄开,我告诉李华,想要见紫霞一面,双方既然是合作关系,尽管这种合作对于双方而言,并没有多大诚意在里边,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既然现在我准备要回BJ市是得与她通个气,我知道李华是紫霞派过来监视我的,大概现在,他应该可以将我的话带到了吧?
第八集 第五章
让我奇怪的是,一直到了晚上,都不见紫霞人影,也不知道是因为忙,还是因为她现在不想见我,我倒也并不介意,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便也早早的上床睡觉,到了半夜,我忽然惊醒,鼻中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却猛然反应过来,那分明是摄魂香啊!
看样子,紫霞回来啦,只不过,她忽然对我使用这个,其用心实在让人猜疑。
我不动声色,静静的躺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紫霞果然从门外进来,静静观察了我一会儿,神色变幻不定,半晌,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喃喃的说:“对不起,普道天,为了圣门,我不得不这样做!”
她在我床沿边坐了下来,手起指落,五道冰凉的真气几乎同时灌入我的五个大穴,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心知这一定是一种控制人的法门,体内真气一转,那五道冰凉真气被瞬间同化,消弭于无形。
我恼她动机不良,蜷缩的身子舒展开来,侧过身子,梦呓似的低喃了一声,搭过手臂,一下子压住她修长的美腿,作环抱枕头样,鼻中传来她幽淡的体香,温润舒服的感觉触手而来,软软的,竟然弹性十足,那种美妙的感觉,竟然差点让我为之窒息,强自收拾心情,这才勉强平复下来,心头怦怦直跳。
紫霞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她当然不会知道我是恼她动机不良。在故意报复,吃她豆腐),身子轻微一颤,脸色瞬间泛起一丝红晕,一颗心也跳得厉害,急急将我地手拉开。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心知紫霞待在门外并未走远,心头暗暗好笑,只不过,刚才那感觉真是太美妙啦,就好像触电一样,麻麻的、酥酥的,让人回味无穷。
过了一会儿,紫霞去而复返,我正猜测她的来意。鼻中传来她幽淡地体香,一颗味苦的药丸已然被塞进嘴里,入口即化,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回来给我服用摄魂香的解药。
这一次,紫霞倒是没有停留。见我服下药丸。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房间,被她这么一折腾,我竟一时没了睡意,直到天色大亮,这才沉沉睡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我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番漱洗。然后下楼吃过早餐。
李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普公子,我们大司法有请。您请随我来。”
随着李华来到紫霞的房间,进门之后,紫霞轻轻一挥手,对李华说:“你先下去吧!”
李华立即识趣的退了出去。
紫霞微微一笑,说:“普先生,请坐。”
我不待她话落,已经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她,眼中露出色色的样子。
不知怎么地,触碰到我的目光,紫霞破天荒的脸色竟然一红,不过瞬间就恢复过来,娇声说道:“我听李华说,普先生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是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懒洋洋的说:“是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读书嘛,所以学业不能够荒废,现在要回去考试了,我们双方既然是合作关系,我想离开的事,还是应该知会你一声。”
紫霞点了点头说:“谢谢普先生还能够记得合作的事,既是如此,我如果不同意,那岂非显得我小气吗?不过,我只是希望到时候,普先生勿忘一定要回来喔!”
我色色地看着她,笑咪咪地说:“当然,我既然答应,到时候自然回来,况且有紫霞姑娘这个大美人记挂,我岂有不回来之理!”
听我话中语带双关之意,紫霞一时大窘,瞋了我一眼,娇声说道:“原来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你也这么滑头啊!”
我瞧了她一眼,心想这能够怪我吗,这一切还不是你自己惹的!我嘻嘻一笑说:“我哪里滑头啦,这本来是实话嘛!”接着话头一转:“对了,我这次出来得匆忙,回去没有路费,我看姑娘挺有钱的,能不能够借我个十万八万的作路费,以后有机会再还你。”
紫霞呆了一呆,失声道:“你可真能蹭啊,一个路费需要这么多钱吗?”接着她又叹了口气,轻轻的说:“算了,我叫李华去给你准备一下吧,关于钱的事,我一向不大管的。”
我嘻嘻一笑:“那就多谢啦,不过要快一点喔,我地时间也很急啊!”
到了中午,李华竟然送来一张存有百万元地金融卡,还附带一张回BJ市地机票,我没想到紫霞会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原本的.话,这下可真地赚到。
临上车的时候,紫霞少有的出来相送,若有深意的说:“普先生,到时候可一定要回来喔!”
我知道她是在警告我,不过既然她没有挑明,我也只是笑笑而过,口中哈哈笑道:“放心吧,有美人在这里,我是一定要回来的,再见,大美人!”
“你……”紫霞似乎隐忍了我许久,青筋都差点冒了出来,气愤的看着我,就要发作。
我瞧她气得够呛,于是缩回头去,喃喃的说:“算了算了,那我走啦!唉,有这样一个大美女在这里,养养眼也是不错的,还真是不想走啊!”车窗升起,车子蓦然起动,绝尘而去。
看着那银灰色的轿车渐渐远去,紫霞愤怒的神色渐渐复归于平静,口中喃喃低语说:“真是个公子哥儿,花花大少,这种人也太……
咦!奇怪,为什么我会被这种人气得差点失去理智呢,平时的冷静都到哪里去啦?”
车子在宽大地公路上行驶。我斜靠在真皮车椅上,说不出的惬意,两旁的景物不断后退,目光一转,忽然从照后镜中看到,李华不时用眼光打量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触碰到我的眼神,又急忙避过。
我微微一笑说:“李兄弟可有什么事吗?”
李华看了我一眼,不无敬佩的说:“普公子,你可真是厉害,敢这样和大司法说话,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可从来没见过大司法气成那样!”
我忽然觉得这个家伙很有趣,敢这样说紫霞,哈哈一笑说:“男人嘛。看到养眼地美女,总是忍不住想亲近一下的,否则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干嘛,哈哈!”
在面对美女话题上,男人永远有共同的话题,一路上。倒是与他聊得开心。显然,李华应该属于紫薇坛外围人员,虽然在紫霞的话题上三缄其口,不过从他的言谈间,并没有一般紫薇坛内部人员的那种执着,否则的话,他刚才大概也不会那么问了吧!
我回到BJ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原本想先去冷家看冷如霜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大概她并不在家吧,而吴妈实在让我有点感冒。想了想,还是终于作罢。
至于学校,我想还是明天去会比较好一点,时间太晚,即使现在赶过去,也可能要错过上课时间啦!
从机场出来,我叫了辆的士,直奔谭婆家而去。
两个小时候以后,我到了谭婆家门口,正待拿钥匙开门进去,心头忽然感到一阵奇怪地悸动。
不好!
灵觉如潮水般迸发而去,霎时,里边的情形清晰在我脑海里浮现,却见三个身材剽悍的男人正坐在屋里,花生屑、果皮、烟头扔了一桌一地,屋内一片狼籍,旁边放置了三把火力很猛的轻型冲锋枪,门后还有两个男子正拿着手枪守着,却并没有发现谭婆的影子。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谭婆出事了吗?
一股莫名的愤怒渐渐充塞了我地整个胸腔,心底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杀意,深吸了一口气,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收起钥匙,顺手敲响黑色的防盗门,发出“笃笃”声响,顺口问道:“谭婆,你在吗?”
“是谁啊?”里边有人应声,接着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移动枪械的声音,隔了一会儿,防盗门慢慢打开,一个男子站在门口,挡住向里边的视线,警惕的瞧了我一眼,却故意做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惊异的问我:“请问,你是谁?”
我强自忍了一下,淡淡地说:“这里是谭婆地家,请问,你又是谁?”
那男子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大声笑道:“是啊,是啊,这里是谭婆地家,你先请进,谭婆一会儿就回来啦!”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将挡在门口的身子让开,也不说话,一步跨了进去,那男子顺手将防盗门关了过来,发出“砰”地一声,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我的头,耳边传来另一个男子狠厉的声音:“小子,千万不要乱动,否则,一枪打爆你的头!”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语气镇定的说:“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谭婆呢?”
一个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番,见我镇定自若的脸上并没有预料中的那种惊惶,哈哈一笑说:“你说那个老太婆啊,放心,她现在没事,兄弟,我看你也算是有点胆识,不错不错,是不是谭傲那小子派你来的?谭傲那小子现在人呢,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合作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放你一马,怎么样?”
得到谭婆平安的消息,我心下镇定不少,之前隐藏在心底的那种杀意竟瞬间淡化了许多,顺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男子倒也好耐性,解释说:“哥几个是擒龙会的兄弟,我们四哥吩咐了,只要能够抓到谭傲那小子,其余的人,只要归顺,可以一律不追究的。”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谭傲那个家伙惹出来的,真是太不象话了,居然祸及家人,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回过头去。浑然不理会抵在头上地那柄枪,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应该庆幸,庆幸谭婆她老人家没有事,至少现在,我没有得到她有事的消息。”
气机早已经张开,笼罩了整个房间。我意念稍动,只觉得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轻轻弹了出去,并非是真气,是一种我现在还搞不明白的东西,那拿枪的男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然闷哼了一声,似乎被莫名地力量击到,硬生生的飞了出去,一头撞在墙上,当场昏厥。
变生仓猝。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左边那男子反应较快,感受到来自于我的强大威胁,惊慌之中,顺手便提起冲锋枪向我瞄准,“砰砰”连续开枪。连发的子弹飞速向我飞来。
我平静的心湖倒映出所有人的影像。一举一动,无有遗漏,在我灵觉的感知下,那子弹的速度被千百倍放慢,彷佛感受自身受到了威胁,三色真气流透体而出,在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罩,剎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彷佛陷入了浓稠之中。刚刚触碰到真气罩。快速射出地子弹慢了下来,最后在离我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就这样悬在空中,情况有说不出的诡异。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
如此诡异的情形发生,那开枪之人呆呆的望着空中,目瞪口呆,握枪地手轻颤着,冷汗涔涔而下。
我顺手一收,在众人呆愣地目光中,子弹已然被我顺势收回到左手里,回头望去,眼中如惊鸿般闪过一缕寒芒,意念一动,右手随手挥出,那男子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顺着我手势挥动的方向瞬间飞出,将另外一个拿枪的男子撞倒,两人当场便昏了过去。
天、天啊,太强了,他还是人吗?
剩下的二个小弟早已被刚才的事吓到,脚下一软,差点向我跪下,惊骇莫名的看着我,连声音都开始颤栗起来:“你、你是谁?”
“恶魔,你是恶魔!”
两个小弟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脸色苍白得无一丝血色,在我平淡的目光下,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懒得理会他们,只是冷冷地丢了一句:“过去那边,靠墙站好!”然后进屋而去。
仔细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可疑血迹,我一颗悬着地心这才终于松了下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虽然连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可那两人早已被震住,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忐忑不安的靠墙站在那里,彷佛两个等待宣判地死囚。
我喝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扫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带我去见谭婆!”
在一个不知名的仓库里,谭傲赤祼着膀子,一条染血的纱巾将手臂缠了好几圈,这是三天前,他带着小弟跟擒龙会一场火拚之后,取出子弹留下的伤痕。
谭傲明白,以自己现在力量的单薄,与擒龙会这样的超级势力火拚,无疑是非常不明智的,可惜的是,他不愿意惹别人,却并不代表别人不去惹他。
虽然他也明白,早晚这个势力庞大的擒龙会一定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
天下的事就是这样,往往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也总算他聪明,未雨绸缪,处处防备,几次下来,也总算有输有赢,最大程度的保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势力。
经过多次交锋,却并没有显著效果,擒龙会的人似乎也有些累了,也不知是谁透露出的消息,他的奶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抓了去做人质,而擒龙会还放出话来,要谭傲亲自前去。
谭傲绝对没有想到,以擒龙会这样的庞大势力,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所谓“道亦有道”,虽然是黑道,这也绝对算是犯禁的一种事。
他的兄弟已经打听清楚,他奶奶被关押的地方,那是擒龙会的一个重要堂口,管事的是一个人称四哥的人物。
说起这个四哥,江湖上可是鼎鼎大名,据说他曾经以一人之力,横扫南方半边黑道,半个月之内连挑十三个黑道堂口,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到了擒龙会,成了擒龙会的一个重要人物。
一直以来,谭傲其实并没有与四哥真正交过手,不过他明白,那个四哥有如此之大的名气,绝非侥幸得来,况且现在,他手下高手如云,如果想在他手下安全救走奶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此刻,谭傲正小心翼翼的将一捆炸药绑在身上,然后穿上衣服,旁边是他最忠诚的小弟小杰,还有杨浦,也同他一样,将一捆炸药小心翼翼的绑在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捆绑炸药时发出的那种特殊声音,沉闷的气氛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悲壮,三人脸上都露出坚毅的表情。
谭傲顺手拿过来早已倒好的三杯酒,顺势递了过去,语气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我的好兄弟,此行一去凶多吉少,我谭傲能够有你们两位兄弟,此生足矣!来,我们大家干一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悲壮的气氛,转眼间便形成了一份浓烈而悲戚的哀愁,弥漫了整个仓库。
忽然间,小杰还有杨浦两人只觉得一阵头晕,全身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个玻璃酒杯跌落地上摔个粉碎,发出“砰”的一声。
“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会这么昏?”
“不好,这酒有问题!”
谭傲看着这两个自己最好的兄弟,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对不起,小杰,对不起,杨浦,今天的事,是我谭傲自己的事,我绝对不能够让你们陪我一同去送死,我要你们答应我,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不要为我报仇,记得领着外边的千来名兄弟,做点正当生意,不要再干黑道这一行,一切拜托了!我只是在你们的酒里下了蒙汗药,到了明天,你们就会醒过来的,我的好兄弟,千万保重,再见!”
“谭哥,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没有你谭哥,就没有我们兄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们兄弟共同进退……”
捆在身上的炸药被解了下来,看着谭傲渐渐远去的身影,模糊之中,小杰与杨浦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所掩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无能为力,渐渐的,两人的头脑越来越眩晕,最后终于昏睡了过去。
第八集 第六章
帝豪大厦,位于BJ市最繁华地区之一的东街,从西郊乘车过去,一个小时车程可到达。
帝豪大厦一共有三十二层,除了酒店,在业界还有一个出名的地方,那便是八楼的帝豪夜总会。基本上,你可以在帝豪夜总会花钱玩得痛快淋漓,但如果你要闹事,对不起,那可实在太不幸了。
据说曾经有许多不长眼的混混在帝豪闹事,想浑水摸鱼,弄点额外的好处,但到了最后,不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就是永远消失,连渣都找不到,渐渐的,这帝豪的名气越来越大,谁都知道,帝豪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
安全有了保障,玩起来才尽兴,造就了帝豪的生意爆好,加上它的服务确实让人舒心,以至于连平时去玩,都有可能要事先预订。
一个小时之后,我的身影出现在帝豪大厦,乘电梯直上八楼,便是帝豪夜总会的所在,李升一脸恭敬的在前边领路,不时向我作出恭请的姿势,经过了谭家的事之后,他对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敬畏有加了。
原本,另一个小弟也是可以让他跟来的,不过考虑到谭婆家现在的样子,没有办法,还是决定将他留下来收拾屋子,我可不想到时候谭婆回去之后,看到家里却是一片狼籍的样子;当然,我的要求是,不管是家具的摆设。还是物品地放置,一定要原封不动的回归原处,想来现在这个时候,那些人应该正在忙活吧?
从电梯出来,转过一个视野的死角,眼前只觉得一亮。一眼望去,红色的迎客地毯延伸而去,一道漂亮的玻璃门半开,两边的装饰华丽,露出帝豪夜总会地灯箱招牌,更加彰显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富丽堂皇,门口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正微笑的迎客。
李升走在前边,战战兢兢的向我介绍说:“先生,这里就是帝豪夜总会啦!”
我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李升见我没有表示,摸不清我现在的心情,额头隐见汗迹,竟是愈发的觉得忐忑,倒是那位迎宾小姐,远远见到我们前来。微笑着迎了上来。
“两位先生。你们好,欢迎光临帝豪夜总会……咦!李哥,怎么会是你?”
李升下意识擦了把额上冷汗,强颜一笑说:“原来是艳红啊,我今天带了位朋友过来,对了,四哥他在吗?”
那女孩见李升这个模样,禁不住呆了一呆。面色怪异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快就回复到刚才的职业笑容。点了点头说:“四哥在的,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回头拉开帘布,向我们做了个请地姿势:“两位,请进!”
李升下意识向我瞧来,敬畏的征询我意思,我脸上表情不变,淡淡的说:“走吧!”
艳红深深的看了李升一眼,似乎有些明白过来,惊异的目光向我瞧来,浅浅一笑,将我们迎了进去。
随着迎宾小姐而进,可以看到里边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灯饰华丽,装修得富丽堂皇,隐隐从边上传来阵阵震耳欲聋地音乐声,一个服务生正欲上来招呼我们,却被艳红一个眼色止住了。
“两位,请随我来!”
几乎并没在大厅停留,随着右边地侧门而进,很快,我们来到了一间相对比较幽静的房间,艳红招呼我们坐下,微微一笑说:“两位请稍等,四哥大概一会儿就会过来。”又亲自倒了两杯茶放在桌上,然后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坐了一会儿,李升见我不言不语,气氛一时凝重,愈发感到局促不安,偷偷看了我一眼,不无忐忑的说:“大哥,你先坐一下,我想去个厕所,可以吗?”
我目光瞧去,顺势打量了他一眼,触碰到我目光,不知怎么的,李升竟然不自主低下头去,我强忍住心下对谭婆的担心,淡淡的说:“李升,我的耐性有限,给你十五分钟,我要见到谭婆!”
那话语虽然淡然,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地威势,李升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忙不迭地点头说:“是、是,我立即去安排!”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冷汗都吓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顺势将门轻轻的掩了过去。
过了五分钟,门外忽然轻轻响起“笃笃”地敲门声,我斜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门没有锁。”
“吱”的一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很清秀的女孩走了进来,我目光瞧去,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女孩有些扭捏,局促不安的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心里忽然下定了很大决心,期期艾艾的说:“先生,需、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很轻柔,也很好听,轻咬贝齿,说完之后,便低垂下头去,脸色有些苍白。
看她的年纪,应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刚才听脚步声,她似乎在门外徘徊了足足有三分钟时间,这才鼓起勇气敲门进来。
我本想让她出去,别来烦我,却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冲她微微一笑,笑咪咪的说:“好,过来,挨着我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咬了咬嘴唇,轻轻的走了过来,挨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低下头去,轻轻的说:“我、我叫妍玲玉!”
我微微一笑:“果然好名字,来,坐到我腿上来,告诉我,你都有些什么服务?”
妍玲玉身子颤了一下,却死活不愿意坐到我腿上来,只是颤声说:“先生,我、我……”
我只是用言语试探了她一下。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轻轻一叹,心下已然明白了几分,语气柔和地说:“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听我的话,回去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女孩的。”
谁知道她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惊恐似的朝我跪了下去:“先生,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别赶我走!”
我皱了皱眉,不悦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妍玲玉一下子哭了出来:“先生,我母亲生病,需要很大一笔钱。他们说了,只要我能够让你满意,就先给我五万,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
她满脸惊惶,脸上梨花带雨。清丽容颜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憔悴。让人堪怜,我心头隐隐抽动了一下,心想若非我现在有急事待办,也许,倒是可以想个办法帮她地。
我点了点头说:“你先起来吧,坐到这边来,我们就随便聊会儿!”
妍玲玉见我没再提赶她走,终于从地上起来。局促不安的挨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低垂下头。却不敢看我。
我顺势看了一眼墙上时钟,时间似乎还算充足。微微一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妍玲玉脸色凄婉,咬了咬嘴唇,大概想到了伤心处,大滴的眼泪在眼眶里噙着,低声啜泣起来。
“我是清风大学二年级学生,是从偏远的农村来的,有一个弟弟,正在外地读高中,在我们那里,一家人一年的收入才八九百块钱,父母为了给我们姐弟挣学费,没日没夜,起早贪黑的做事,前些天家里传来母亲病倒的消息,父亲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借了三百块钱,在城里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母亲患地是胃癌,医生说要马上动手术,需要先交七万,否则、否则的话……可是,我家里为了给我们交学费,已经是家徒四壁、欠债累累,哪里还有钱……呜呜!”
听女孩这么一说,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山区的贫困,我也是深有体会,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女孩竟然还是著名学府--清风大学的学生,现在的政府天天说要为贫困学生减免负担,要为教育投入更大地经费,可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学校该收地钱还是一分也不少,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我沉默了一下,心下实在不忍心看到如此一个好女孩就这样完了,语气柔和的说:“妍玲玉是吧,你有电话吗?留一个给我吧,当然,你如果信得过我的话。”
妍玲玉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泪水朦胧的眼睛带着一种无助的哀求,堪怜的望着我,双眸晃过一丝无助的迷茫。
不知怎么地,触碰到那双无助哀求地如水明眸,我地心竟狠狠抽了一下,心下一叹,知道她有可能误会我那话中的意思啦,笑了笑说:“你不要多心,我也没有恶意,我想,你也应该到了要考试地时间了吧,别多想,回去好好复习,毕竟你能够考进清风大学,也实在不容易,至于钱的问题,我来给你想办法,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作贱自己。”
“你、你说什么?”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妍玲玉轻颤着语气,巨大的惊喜之下,似乎一时之间,她还不能够消化这个天大的消息,怔怔的看着我,紧接着,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往下落,忽然冲我跪了下去:“先生,谢谢、谢谢你,谢谢!”
“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皱了皱眉,心想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给别人跪下吗?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心底却不可抑制的生出一种悲凉,彷佛感同身受,大概,这也算是一种命运的无奈吧!
忽然之间,心中彷佛有所感悟,所谓四季有轮回,这滚滚红尘,又包含了多少幸与不幸,悲伤与欢乐呢?命运,其实也需要自己去开创和掌握的啊!
“先生、先生?”妍玲玉见我呆呆的在那里出神,清澈的眼睛忽然间熠熠生辉,看着看着,脸色竟然有些红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动人眼眸啊?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心想刚才自己是怎么啦,难道真的老了吗?居然莫名其妙的感慨起来!
想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目光瞧去,笑嘻嘻地说:“美丽的姑娘,你不必谢我,今天我们能够相遇,完全是上天的安排,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有机会替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略尽绵薄之力,应该说,这才是鄙人的一种荣幸喔!”
妍玲玉听我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一时间,满室皆春,刚才的那种忧伤气氛瞬间淡化,室内充满了一种温馨地和谐,我松了口气,心想刚才那种气氛还真让我感到难受。现在这感觉果然就好多了啊!
妍玲玉看着我,眼中露出期待的神采,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瞬间红霞满面,低下头去,羞涩的说:“先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不管是什么,包括、包括我的身体……”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不可闻,低下头,连耳根子都羞得通红。
她声音柔柔的,有说不出的好听,我目光瞧去。看到她略显青涩的窈窕身材。虽然有些单薄。倒也凸凹有致,倒是那双修长的美腿。给我视觉上造成极大的冲击,心头只觉得一荡,咽了口口水,我强忍住心头地那种萌动,说:“今天大概不行,我还有急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好了,你先回去,我明天给你电话吧!”
又问了她一番具体情况,一番好说歹说,终于让她怀着感激的心情离去了,我刚松了口气,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先生、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我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近半个时辰,暗骂自己胡涂,我站起身来,深吸了口气,冷冷的说:“不必进来了,我现在出去。”拉开房门,我一步跨了出去,身上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那敲门的小弟见我龙行虎步,气势慑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吶吶的说:“先、先生,我们四哥有请。”
五分钟以后,那小弟一直将我领到了二十三层,刚从电梯出来,我便发觉气氛明显地不对,只见过道地两旁,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两排人,一个个气势森然,虎视眈眈,充满了一种凝重肃杀的意味,身在其中,彷佛置身于千军万马中,胆小的人,怕不立即被吓得软脚,那情形……还真是壮观啊!
一个男子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见我刚一出来,上下将我打量了一番,看我一副很是普通的样子,虎吼了一声:“普先生,请!
”当先领路而去。
我神色不变,淡定之中步履从容不迫,那男子疾步而行,在前边一个房间停了下来,冷厉的看着我,直到我走到他的跟前,才语气森然的说:“普先生,请进吧!”当先推开房门,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我根本就不甩他,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步而进。
那男子见我进去,随手将房门掩了过来,脸色一松,靠在门沿边上差点当场就瘫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之前脸上地那副冷厉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可以隐隐见到他额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喃喃地说:“妈呀,这接人的工作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儿,李升他们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真的很不简单啊,厉害!”
不知怎么的,刚才在那人身边时,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可到后来,浑身上下就彷佛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那种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威压,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从电梯口出来就这么不到百步的距离,彷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若非咬破舌头苦苦支撑,恐怕他已经当场崩溃。
稍稍平复了一下,他随手招来旁边一人问道:“四哥到了没有?”
那小弟立即恭敬的说:“已经快到了。”
那男子点了点头,喃喃的说:“四哥,你可要快点来啊,兄弟这次可真的要扛不住啦!”
“谭婆,真的是你?”
我推门而入,原本以为那个所谓的四哥就在里边,万万没有想到,里边的人竟然是谭婆,此刻的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很悠闲的样子,直到听见我惊喜的声音,才抬头向我瞧来。
“道、道天,你怎么来了?”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谭婆虽然意外,却非常高兴,一脸喜色地看着我。
我目光瞧去。见谭婆精神还不错,全身上下也没有半点伤痕,看样子,倒不似受过苦的样子,揪紧的心隐隐松了一下。
“呵呵,谭婆。你没事就好啊!”
谭婆慈祥的看着我,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上下打量着我,颤声说:“道天,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也被他们抓来啦?
”她显然以为,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让我身陷,神情间竟隐隐有些自责起来。
我知道谭婆误会了。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了,他们哪有那个能力抓我,主要是我自己想要来看看你,对了谭婆,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显然。谭婆以为我是在安慰她。脸色有些沮丧,颇有些自责的低声叹道:“唉,要不是为了我这个老婆子,你也不会落到这帮人手中,道天,老婆子真是连累你了啊!”
“谭婆,你说什么呢?”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知一时半会儿似乎也解释不清楚。心下却着实担心她的健康。遂问她说:“谭婆。你告诉我,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谭婆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他们将老婆子我带到这高级酒店的客房里,也不知想要干什么,除了不让我出去,其它的,倒还不错。”
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发觉,这里果然是一间高级客房,虽然并不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不过谭婆没事,我心下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
“谭婆,我这次来,是接你回家的,待会儿你跟我走吧,好吗?”
谭婆呆了一呆,一时没弄明白我这话的意思,我知道她心中颇有些顾忌,笑了笑说:“谭婆,其它的你不必管,相信我!”
见到我微笑的目光,淡定中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自信,谭婆呆了一下,慈祥地说:“傻孩子,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那好吧,我们这就走!”
她果然没有再问我什么,彷佛甘心将她自己的身家性命全然交托给我,要知道,这里堪称龙潭虎穴也不为过,我心中感激,想不到她老人家竟然如此的相信我,心中忽然觉得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这不但是对我的一种信任,也是一种责任啊!
从房中出来,外边的人依然在通道两侧站立,见到我带着谭婆出来,一个小弟上前,下意识瞄了谭婆一眼,恭敬地说:“先生,我们四哥有请!”
我点了点头,心说正要去找他呢,为了谭婆,这一趟还是必须去地,微微一笑说:“前边带路吧!”
那小弟显然没想到我忽然会变得这么客气,呆了一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恭敬的说:“先生,您请随我来。”
转过一个楼道,我搀扶着谭婆,远远便见到前方一个房门前站有两个实力不错的保镖,心想那里大概就是四哥所在的地方了吧?
果然,那小弟将我们领到那里便停了下来,很客气的说:“文哥、绅哥,普先生来了。”
左边那个大汉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并没见到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全身上下文质彬彬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粗声粗气地问:“喂,你就是那个普道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