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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黯乡魂》》 · 张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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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萨达却不知这个跟屁虫基本相信我是影月的公主,对着我总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知他在影月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子,会如此慎于我影月国公主的威名在杨委的陪同下,我们开始逛城,自然是顺便熟悉地形。

每条路,每条小巷,我都铭记于心,甚至是狗洞,我都不放过。朗撅城只是一个小土城,并不大,所以没半天,就被我逛遍,全城店铺也是少的可怜,最后我就买了点红绳和玉珠,决定到时编个东西互弄一下萨达。

走到爆竹店的门口,我停了下来。

由于我逛街,声势比较浩大,身后跟着一队北寒兵,所以店铺的老板见到我们要嘛百般殷勤,要嘛怒目相对,要嘛就避之不及。

店铺里没人,我拿着一个爆竹,掂量着,然后对杨委道:“全买了。”

“公主,您这是要……”

“玩啊。”我眼睛明亮地说着,“今晚先放一点,庆祝我来到朗撅,然后剩下的用来庆祝小达胜利,不好吗?”

“好……好……”杨委向后面的北寒兵招了招手,一群人,翁一下,冲进爆竹店,搬走了所有的爆竹。既然用抢的,我就不客气了,可怜的店老板。我会在成功后让北冥付钱的。

将爆竹搬回院子,杨委终于离开。满地地烟花爆竹,让四卫颇为不解我仔细嗅了嗅空气,发现没有可疑迹象,给四人当中轻功最好的紫电一个眼色,他当即尾随杨委而去。

然后。我便挑出了炮仗,数了数,约二十个,问着剩下的三卫:“你们当中谁最熟悉火药?”

“云姑娘你要做什么?”青云站了出来,他是四个当中知识面最广地人。.[奇+書*网QISuu.cOm].

我笑道:“做手榴弹。”

“手榴弹?”

我将“红粉佳人”交给他,严肃而认真道:“这是毒药,弥漫在空气里无色无味,一旦被人吸入,就会毒发。我要你将这毒药灌入爆竹里,然后等我命令,在敌营里燃放。”

“好计!”青云轻声惊呼了一声。随即他转身着蓝冰,“冰。你来帮我。”

“恩。他们两人抱起了炮仗走入房间。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怕他们自己吸入毒药。

我想了想。将方才擦汗地帕巾放到面盆里,然后拧地七分干,一撕为二,交给他们:“你们在做的时候,把这个放在面具里,可以解毒,这样你们也不用憋着气干活了。”

两人愣神了片刻迅速将帕巾放入面具。

赤炎就负责守门,有人来就说我休息。

做影月国公主就这点方便,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而且是理所应当地留在公主房里,这给两人做手榴弹带来莫大的好处。

而我,也确实睡觉了,奔波了两天一夜,又没好好睡觉,所以我一沾床就睡了,而且还睡地很沉,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是烛光摇曳。

青云给我倒来了水,看着桌上整齐摆放地二十个“生化炸弹”,我嘴角渐渐扬起。

“公主接下去有何吩咐?”青云问着,他做事沉稳老练,是四人当中当之无愧的老大。

我端着茶,想了想,笑道:“去泡萨达。”

“啊?”

“泡?”

“就是追,求爱,嘿嘿,去耍耍他。”我拿出了那些红绳琢磨着编个啥。

同情的眼神从青云的面具下流露,他埋下脸,骷髅的面具再次没入那漆黑的帽沿。

蓝冰打开了门,紫电就闪了进来。

我笑道:“紫电回来了?”

“是!”

“跟着杨委都听到了什么?”我开始边手链。

紫电顿了一下,随即汇报道:“杨委在离开院子后就到议事厅与萨达会面。”

“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们说……”紫电显出了犹疑。

我笑道:“我让你去本来就是要听他们怎么说这个影月国公主,所以你但说无妨。”

“是。杨委先跟萨达汇报了公主的动向,而萨达的部下就开始说公主的坏话,有人说不必理会公主,女人就该在身下哼哼唧唧,他们地大帅怎能在女人身下。”

“哈哈哈……”我拍床大笑,说这话的将领一定是个直肠子,估计萨达听了心里肯定恨死那个家伙。

紫电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有人说既然是影月国的王族,自不可怠慢,不如先拖着,以后再从长计议。

还有人说这公主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北冥派来地内应。

但杨委说此事可能性很小,因为当世的女子无论怎样都模仿不了影月国地女人,而且从阙城那边发来地消息,也只有林日朗在北冥离开的第二天率兵往这里进发,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离城地消息,可见这公主是在北冥到达阙城之前离开的,在时间上吻合。

众人基本相信杨委的推断,也开玩笑说杨委是否被影月国的女人看上过,抢过。

这时萨达就拍响了桌子,把众人遣散只留下了杨委一人。”

“只留他一个?”

“恩,只有他一人,他们的对话让我震惊。”

“怎么震惊?”

“是这样的,萨达问杨委那身本领和智谋是否从影月国而来,杨委说是的,原来这杨委真的曾在影月国呆过,但具体过程,他们没提,杨委只是再三嘱咐萨达万万不可得罪公主,并讲述了百年前云国的大战,而他也向萨达描述影月国是一个神族的国度,她们的神器完全可以消灭百万大军。

他说公主能在堂内就知道堂外的萨达,就说明公主本身就有着神奇的力量。而在他说完这些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萨达居然想嫁给公主回影月,目的是学习影月的超前技术。”

“啊?这样啊。有趣。”

“但杨委力劝萨达不要有这种想法,因为影月国守卫很是森严,尤其里面的男影更是武功盖世,他能逃出来全是侥幸中的侥幸,听完后,萨达开始犹豫。”

犹豫就是件好事,说明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是影月国的公主。

“还有我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杨委说上面已经知道萨达强掳小美人的事,说这个小美人在事成之后,要上交,还有一个叫茱颜的美人也要一同上交,不得私留。”

茱颜?他们怎么知道?看来是北冥的亲戚没错了,不然怎会知道茱颜的艳名。

“萨达怎么说?”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有点奇怪啊,怎么萨达不喜欢随风吗?那他处心积虑抢来做什么?

萨达这个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还要再多加观察留意萨达才行。

转眼已将手链编好,带着花纹的绳链和一颗翠绿的玉珠,原来追男人也不容易。

第三卷——二十九、泡萨达(上)

MS昨晚忘记更新了。。。。。今天会补上。。。。抱歉抱歉^^

一时之间也没想到怎么在美人宴上下毒,因为玲珑她们根本没有接近厨房的机会,很难在饭菜里做手脚,萨达他们也可谓是小心谨慎。

心情有点烦闷,或许耍耍萨达,心情转好,自然灵感就会多多。

玲珑给我们送来了晚饭,这萨达真的是要一直躲着我。

心想萨达可能对我异国打扮不感兴趣,所以我晚上特意换上了淡雅肃静的女裙,头发不会盘,就随意地束成一把,用白玉的小冠扣住,额前留下随意的刘海,英气中带着柔美。

披上白色的外氅,外氅的领口有着一圈温暖的兔毛,然后前往他们的议事大厅。

月上中天,今日的月亮已有了银盘的样子,又大又圆。

议事大厅里看不到萨达,守卫的士兵也不告诉我他去了哪里,这个男人是有意在躲我。既然你将我置之不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干脆出府去“欣赏”一下他那城外的五万士兵。

夜晚的朗撅死气沉沉,除了巡逻的士兵,看不到半个朗撅的百姓,风沙四起,覆盖在这座土城之上,宛如一座死城。

四卫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自从来到朗撅见过萨达,虽然只是打了两个照面,但我觉得随风对于萨达的描述并不全面,他只说萨达足智多谋,但却好色。可依我看,萨达的好色并不像杨广那般离谱,至少他在抢随风的同时能冷静地攻城。可见美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样物品,而不会让他沉迷在里面。无法自拔。

再看看他地将领,也是一个个神清气爽,如果是酒色之徒,脸上都会有酒色之气,脸色会偏黄。多有萎靡之色。

可见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泄欲的物品,将士常年在外,身心疲惫,用泄欲缓解压力的方式古今有之,他们不爱女人,也可以没有女人,但只要看见女人就不会放过。

而相对于随风,常年跟萨达交手地北冥的四卫。.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就更了解萨达,他们说,萨达每次跟他们交战都是堂堂正正地叫阵。从没耍过阴谋,这还是第一次。

就像他们。也决不会想到用毒。真正地勇士是不屑于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他们说既然这次萨达不仁在先。也就不能怪他们不义在后了。说来说去,说到最后,仿佛是我逼着他们耍手段,扔手榴弹放毒的,反正最阴险的是我就对了。

至于好色,萨达倒是花名远拨,但他很注意分寸,从不留恋于女色。

他们的描述更接近于我地推断,如果这样,那萨达也是一个重英雄敬英雄的人,这次的破城不是他的手笔,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么,他抢随风,用美人宴胁迫随风,其目的是不是想看看随风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可以从他手中逃脱?

或者,他也在期待着什么,期待随风会帮助北冥在美人宴上给他惊喜呢?因为他知道北冥不能带着四卫,于是他就间接地给北冥安排了一个随风,毕竟上面并不清楚随风的能耐。

所以,随风在他们整个计划里,纯属意外,他萨达既然是一个懂得轻重的人,他何苦要接收这个意外,让美人宴变得危机四伏。

如果一切都顺着他们原定计划发展,那萨达这次是否会赢地开心呢?

左手和右手打赌,压萨达其实是一个君子般的勇士,既然是君子,那他就防不了我这个小人了。

抬脚走上城楼,北寒的士兵立刻亮出长戢拦住我地去路:“城楼重地,不得擅自进

我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再次肯定萨达治军有方,决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匪类强盗,难怪北冥和他常年交战下来,胜负对半。

“大胆!你们还不闪开!”杨委从城楼上匆匆忙忙跑了下来,喝制阻拦我的士兵,两名士兵迅速收好枪站好,就像一尊石雕,不再有任何表情。

“公主……”杨委在看见我地时候出了一会神,估计被我新的装扮怔住了,他慌忙撇开视线,俯首道,“您怎么来了?”

“没什么,无聊,逛逛。”我简简单单地说着,就要往上走。

难得地,杨委拦住了我:“公主请慢,上面……”

我见他不让我上去,立刻笑道:“莫不是小达在上面。”见杨委面露难色,我立刻笑道:“那本公主就给他一个惊喜。”

“公主……”小杨同志拦我也不是,不拦我也不是,倒是默允我乱来。

走上城楼,城楼上却没有半个北寒兵,有地只是临城墙而立的萨达,他正深沉地俯视着他地士兵,那朗朗星空下的点点帐篷。

帐篷绵延数里,宛如一个个从地面浮现的淡黄色的蘑菇。

原来五万人有这么多,以前住在上海,随便听听就是百万人口,区区五万不过是一根小拇指,现在看看,才知五万人是怎样的概念。

那些小说里动不动就上百万,这岂不是黑压压地看不到边际?

而且当时古代一个国家说不定都没千万人,这百万的兵又从何而来?

萨达身着藏青色的外氅,里面是他们北寒的便装,款式有点像我们那里的突厥人,一个斑斓的小箍束缚着他斜在一边盘起的小麻花辫子,他拧眉站在城楼上,双拳紧握,似有不甘。

我站在台阶的路口,远远注视着萨达,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往往在不经意间流露的,方是人的真性情。

杨委见萨达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便慌忙上前,跑到萨达的身边,小声通报,然后,萨达的身体怔了怔,随即朝我这边望来,漂亮的桃花眼弯成半月,迷人的笑容带出了他的风流。在看清楚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笑容僵了僵,不经意地露出惊讶的神色。

看来还是素雅女装对他有杀伤力。我倒也不是刻意去勾引他,至少总得能说上话吧,不然怎么套情报。

从他初见我时的情形上判断,他不好我这口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他定了定神,笑容变得自然,然后轻佻道:“公主想在下了?”他似乎要先入为主,占据有利地势。

我自然不会示弱,边笑边朝他走去:“是啊,小达一天都躲着我,只有我来找小达罗。”

“在下不是不想着公主,实在是……”

“我明白,打仗毕竟不是游戏,自要认真绸缪,不然小达怎会一个人跑这里冥思。”

“是啊。公主。”杨委插了进来,“大帅正在烦恼美人宴呢。”

我笑了:“怎么还有难题吗?不如说来听听。”

萨达笑眯眯的眼中瞬即滑过一道犀利的光,那道光射在杨委的身上,杨委却视而不见,可见萨达并不信任我。只见萨达笑道:“这种小事岂能让公主费神,在下自会解决。”

我笑了笑,随意道:“解决?小达向来堂堂正正做人,又怎会那些把戏?”

萨达的双眼忽然睁了睁,我继续道:“既然看上了小达你,你以为本公主会丝毫不了解你吗?”我把探听萨达的底细说得理所应当,一切的一切都被我官名堂皇的扣上了一个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要了解你的帽子。

于是我不管萨达此刻的神情有多么震惊,只是问向一边的杨委:“杨军师,到底何事难住了你?”

杨委不慌不忙道:“下毒。”

“下毒?”我疑惑道,“在饭菜里下即可,有何难的?”我此刻俨然是北冥的敌人姿态,和杨委讨论加害北冥讨论地理所当然。

“只怕北冥轩武不吃。”

我想了想,瞬即明白杨委心中所虑,你聪明,我也不笨,正因为北冥知道他们酒菜里会下毒,所以才要我的解药。

虽然我知道北冥有解药,但他们不知道,所以我还装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帮着他们一起想怎么让北冥把这药吃下去。

这下毒,也不是一件易事。

第三卷——三十、泡萨达(下)

多虑,在下自有办法。”萨达在一边说着,“夜已深,请公主回房歇息,保重身体,无奈在下军务缠身,也不能陪伴公主……”

萨达在一边唧唧歪歪,就为了赶我走,而我的脑子里却想着《夜宴》,从古至今的宴会上都有舞蹈,而那些舞蹈都带着目的性。

古时最有名的便是项庄舞剑,而现在最有名的,就是《夜宴》。

既然如此,何不我也排支舞蹈,然后利用舞蹈下毒。可是这舞蹈怎么下毒呢?

啊!有了!

于是我笑着对一旁还在劝我回去的萨达道:“那排支舞如何?”

“排舞?”萨达一脸奇怪,显然他没想到自己在一旁说地那么辛苦,而我一个字都没听,只想着下毒。一旁的杨委立刻道:“公主何意?”

我笑得嘴角上扬:“排支《酒神舞》。”

“酒神舞?”两人异口同声,萨达的脸上没了轻浮之色,而是严肃。

“恩,让姑娘们拿着原封的酒起舞,你的人也混在其中,然后在揭盖时下毒,谁会想到原封的酒会突然有毒?然后其他姑娘捧着酒伺候你的将领,你的人就去伺候北冥。

一样的酒,一样的伺候,他见你的将领喝了没事,自会在你敬酒的时候喝下,他总不能驳了你的面子。看,这不是很简单?”

萨达惊异地看着我,疑惑道:“可这原封的酒如何下毒?”

“指甲啊。”我扬起了手,指着自己的指甲。“女子的指甲都很长,将毒药地粉末嵌入指甲,接封时弹入即可。”

“妙啊!”杨委惊呼起来。这种只研究兵法战术的男人,怎会知这些旁门左道。幸好我武侠小说看得多,太感谢那些写武侠小说的大侠们!

星光变得灿烂,就连空气也变得清新,灵感果然要在人轻松地状态下,才会源源不断。

身边的萨依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地双手。喃喃道:“原来还可以这样下毒。”

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相信现在那四卫绝对会从此对我敬而远之,先有炮仗放毒,后有指甲下毒,说不定我在他们心中已列入绝对危险人物名单。.奇∨書∨網.

我挥了挥手,懒懒道:“计是好,只是不知小达手上是否有人?”

“有,不过……只有一个。”杨委在一旁叹了口气。我笑道:“呵呵。一个就够了,明日还要来十个呢,我们就用北冥自己的女人来跳这支《酒神舞》。”

“好计啊!”

“公主你!”萨达忽然握住了我放在城墙上的手。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萨达地动作太突然。让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回过神之后,发现小杨同志已经知趣地闪下城楼。

我立刻用双手用力地反握他。激动道:“小达你终于对我动情了!我的苦心终究没有白费,小达!”其实我想说,同志,太感谢你了,让我想出这么歹毒的计。

萨达的手在我的手里一哆嗦,慌忙抽出,干笑道:“我失礼了,公主请恕罪。”

“对!对!”我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在正式迎娶小达前,我不能对小达做出任何无礼的行为。”

萨达的脸上瞬即画满黑线。

我忍着笑,对身后的四卫厉声道:“你们要好好看着本公主,别让本公主一时控制不住闯入小达的房间,强行占有小达。”说到这里,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一旁地萨达更是形同冰雕,一张脸说不出的怪异神情。

似是郁闷,又似纳闷,隐隐的还有那么一点气闷。

真羡慕四卫可以带着面具,还有帽子遮掩。

“是……”四人气息不正常地从嘴里吐出这个字,声音显然有点颤抖。

“好了,小达。”我转身深情款款地看着萨达木呐地脸,“你可以放心睡觉了,你也不用担心本公主寂寞,一二三四除了守护我,也是我的欲奴……”

“吧嗒!”某物掉落地声音,我转身瞟了瞟,原来是紫电手里地剑掉了,他在另外三人的狠狠逼视下慌忙捡起了剑,低头站好。

忽略这个小插曲,我回过头继续对萨达表示着深情,却发现萨达正盯着紫电,我于是道:“都怪我平时太宠着小四了,让他累到了,最近他站着都会睡着。”

“吧嗒!”紫电地剑再次掉落,于是,他再一次在另外三人充满杀气的逼视下拣剑。

萨达抽动着嘴角,在我面前僵笑着:“是……是吗……呵呵……呵呵……”

“恩,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对小达,小达明天还要迎接小美人,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加油哦。”我踮起脚,作势吻向萨达,萨达当即愣住了,他看着我灿烂的笑容竟也慢慢弯下了腰。

这家伙还以为是真的。我立刻收住姿势,骂向四卫:“不是叫你们提醒本公主吗?看!本公主差点又要做出无礼行为了,你们四个想不想活了。”

“公主饶命!”四人齐刷刷单膝下跪,还挺配合。

我哀怨而沮丧地看着一脸失望的萨达:“小达,我休息去了,明日那十个美人到了就让她们其中一人到我房里,我好排练舞蹈,这支舞,也是为你,可爱的小达而排。”

是的,萨达,这支舞也是为你而排。谢谢你,才让我有了这么好的点子,真的非常感谢!

带着“怅然”,我转过了身,走了两步,我再次转身,正好看到萨达正失神地望着我的背影,他见我突然转身,视线来不及收回,索性就落在我的脸上,我笑道:“不知北冥轩武长什么样子,听说也是一个英雄。”

阴云迅速在萨达的脸上积聚,他不屑道:“他怎有我英伟。”

我没看错吧,萨达不会是在吃醋吧。我干脆再刺激他一下:“是吗?我还以为他也不错,想一起打包回家呢。”

果然,萨达更加不满了:“公主不是因为钟情于本帅而来的吗?”

“小达是在吃醋吗?”

“嘎!我!”萨达的脸一下子涨了个通红。

我笑道:“小达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何还要那小美人?这个喜新厌旧的道理小达不会不明白吧。”我收起笑容,转为一脸的冷漠,“本公主看上小达就像小达看上那个小美人一样的道理,若不是那小美人长得不像男人,你以为本公主会放过他吗?

如果小达现在就醋意如此之深,那将来如何与本公主的其他男妃和睦相处?本公主都不介意你要那小美人,你又何必介意本公主对北冥感兴趣?你该学学一二三四,他们虽然没有名份,但对本公主依然忠心耿耿,所以本公主希望小达也要有宽大的胸怀。”

一番话说得萨达脸色万般变换,红了白,白了绿,绿了青,青了黑,他的眼中喷射着灼灼的火焰,愤懑中带着懊悔,懊悔中带着恼怒,恼怒中又夹杂着不甘,隐隐的,还有着其他因素,他的眼神很复杂,我一下子无法读清。

转过身对着四卫冷声道:“一二三四,回房。”

“是!”四卫紧紧跟在后面,跟我一起下了城楼回房后,我赶紧放下帐幔,蒙上被子,开始在里面大笑翻天,连打滚带拍床。

这个风流不羁的萨达,也让他感受一下在他身下女人的辛酸和苦楚。

真是罪过,小达同志不会对我真的动真情吧,应该不会,凡是男人都不会考虑一个睡过许多男人的女人,更不会委曲求全去做什么妃子,和一帮男人争风吃醋,如果这样,他们宁可选择死。

我撩开帐幔,看着外面笑弯了腰的四卫,问道:“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嫁给一个女人做男妃吗?”

四人瞬即止住了笑容,一张张骷髅脸从斗篷下显现,然后很明确地摇了摇头,可是却道:“但我们愿意守护她。”

“原来如此,就是无法接受肉体关系,不过这样,岂不是和忠诚难以分辨?你们那么衷心于北冥,他不带着你们,你们还会生气,难道你们真的喜欢他?”

“啪啪啪啪!”四卫手中的剑,同时掉落地面。

他们有点窘迫地捡起佩剑,然后纷纷站回原来的位置,整理着着装。

已经习惯他们的大惊小怪,我继续问道:“我一直奇怪为何北冥当初认定我是隐世,锲而不舍呢?”

“是因为云姑娘的画。”

“画?”

“您画出了主子的志向。”

“原来如此……”

“主子将画一直藏着,用来勉励自己。”

“是吗……”

一切的一切,原来是因为那副画,那副仿佛带着预言的画……

第三卷——三十一、萨达的礼物

补上昨天的份,嘿嘿,期待吧,小随又被塞回非雪的怀里了^^

上帝啊,惩罚我吧,我怎么就这么后妈呢,

一大早朗撅关前就尘土飞扬,重重的马蹄声和车咕噜的声音,震地大地颤动。

朗撅关的老百姓都疑惑地从门缝里,矮墙里探出脑袋,暗想这是怎么了?昨天来了一批奇怪的人,今天又来一批奇怪的人。

只见街上浩浩荡荡地开进四辆马车,其中一辆上,还拽拽地坐着一个少年。少年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怀里抱着的剑在阳光下灿灿生辉。

小土城的百姓哪见过这样俊美的少年,就连躲在最深处的女人,都纷纷跑上了大街。老百姓就是如此,一有热闹,就会忘记身边的危机。

根据玲珑的探报,北冥他们入住东厢,整个小土城也只有将军府能住下这么多人。

我并没跟着萨达去迎接随风,早上杨委来找我的时候,门口的赤炎就告诉他我还在睡觉,其实我只是不想跟北冥他们那么早就打照面,所有的事情都由紫电负责监视,并随时向我汇报。

北冥他们初到,萨达一方面接待着他们,一方面按照我们的计划,安排一个美人前来见我,接受我的安排。

任何事都有着必然和偶然,他们找人是必然,挑中茱颜就是偶然。

我用纱巾蒙着脸,穿着白色的斗篷。看着茱颜在玲珑的带领下进入房间,房门大开着,这是我和北冥的人第一次接触。自会有萨达地人留意。

所以我没关房门,就让它那样敞开着。而我坐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面带纱巾,不然茱颜在见到我的那一刹那,会露出马脚。

“小女子茱颜拜见水公主。”茱颜今日身穿锦袍,略施脂粉。盘云地发髻上,是珠钗和步摇,打扮地隆重却步累赘。

茱颜本就天生丽质,此番再一悉心打扮,越发地沉鱼落雁。

听紫电说,那帮男人在看到茱颜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去看随风那男子,如果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随风今晚就会很安全?

“恩。”我轻声应着,“抬起头来。”

茱颜身体怔了一下,缓缓抬起她地脸。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你可知萨达叫你前来的目的?”

茱颜的脸上渐渐漾出喜色。然后俯首道:“听从公主安排。排练一支晚宴上的舞蹈。”

“恩,你跟我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让茱颜慢慢发觉我是谁,就不会在神色上有较大地浮动,然后我摘掉面巾,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干脆让对方瞧个真切。

茱颜垂眸紧紧跟着我,我站在院子的中央:“你记好这个曲子,我只唱一遍,然后你根据我交代的跳舞,明白了吗?”

“茱颜明白。”她依旧垂首而立,包括我在哼唱《酒神曲》的时候,她也只是用手打拍暗自记下,她谦卑的神情,谨慎的动作,都自然地表现出她在一个公主面前的卑微,萨达的人也就看不出任何破绽。考虑到美人们一路奔波,萨达将美人宴安排在第二天,让美人们好好休息,也给了她们两天时间,来排练我的酒神舞。

在茱颜排练酒神舞地同时,我就带着玲珑上街采办舞衣和糖果,回来后就开始做能卡在指甲里的毒药粒。

在制作药粒上,我充分发挥了小时候劳动课的智慧,用米粒将毒药滚起,捏实。当然,此法我顺便也告诉了杨委,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双面间谍。

以防万一,我也做了解药糖果,解药糖果地做法比较恶心,(各位小朋友请不要效仿)就是我舔了舔再放回去,所以我交代玲珑,让她告诉茱颜,尽量不要中毒。

给茱颜他们送饭的又是玲珑地人,于是整个计划在萨达和北冥这群男人完全不知情地状况下,由一群女人在暗处操作着。

至于对方安排的人,茱颜也清楚,所以这支舞一共是十一人,队伍地排列是二、四、五,领舞的就是茱颜和那个萨达安排的女人。

整个行动我不出面,完全由玲珑和她的人在我和茱颜之间传递消息,所以她告诉我,那个萨达的人,就是当初害老将军的人。

青云他们暗暗记在心中,到时便会将那女子抓获。

一切都在静悄悄的进行着,而萨达和北冥的战斗也才刚刚开始。

因为北冥的到来,我便让四卫停止一切行动,时刻呆在我的身边,此刻是敏感期,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朗撅关表面上,似乎异常平静,而其实已经多处暗流涌动,萨达的,北冥的和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一整天,尽量避免和北冥以及萨达的接触,这倒也合了萨达的意,他就是希望我少出去晃,为此他还专门派人前来通知:说两国战事,影月国不便出面。

我有时也在想,他是不是担心万一这个云国公主见到了北冥又看上了北冥?从而掉转方向帮助北冥,搅乱他的局。

这就叫将心比心,色心对色心。从好色理论出发,他的忧虑是完全成立的。

平静地度过了一天,意外的萨达晚上居然来了,而且还带来了随风,因为院外有随风的味道,他恭敬地站着,我狂妄地坐着,然后淡淡道:“小达今晚不陪那个小美人吗?”我端起身边的茶,慢慢喝着。

萨达忽然笑了起来:“萨达自知一直没有照顾好公主。因此为了赔罪,特将小美人送给公主。”

“噗!”一口茶,全部喷出。一旁的青云立刻掏出帕巾为我擦嘴,这两天我和他们越来越有默契。

“不是吧。小达,你怎肯将那小美人送我?”拔会吧,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萨达谄笑着,朝外面挥了挥手,两个侍卫就架着随风走了进来。随风瞪着他的死鱼眼看着我,我看着他浑身软绵绵地样子,就想起了他当初在梨花月的情景。

当时他也是被人派来服侍我,这回却是被人送来服侍我,性质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我开始怀疑我和他是不是投错了胎,他应该是女的,而我应该是男地。

萨达的目光在我和随风之间游移,他忽然道:“莫非二位认识?”

“不认识!”随风立刻收回愤怒地视线。埋下了脸,长长的刘海将他红红的脸蛋遮起。

怀疑的目光从萨达的眼中带出,我笑了。而且是朗声大笑:“哈哈哈,有趣。这才有趣。随风。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落到我地手上。”

我刚把话说完,随风就扬起了气鼓鼓的脸。瞪着我,而萨达的眼神也从原来的怀疑变得疑惑,疑惑中又带出了一丝暧昧和明了。

“随风?原来他叫随风。”萨达做出一副纳闷的样子,桃花眼闪闪发光,“怎么公主认识他?”

我在随风紧紧的怒视下,缓缓走向萨达,笑道:“原本此事不想跟小达你提起,怕小达你伤心,不过小达既然要将随风送我,我大可告诉你,我原本就是追这个随风追到阙关。”

“哦原来如此。”萨达的桃花眼立刻眯了起来,笑得很是狡诈,也没出现昨天的生气,估计他有了茱颜,身边任何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是小达你想地那样。”我故作紧张,“是皇姐喜欢老牛吃嫩草,过几个月又正好是她生日,所以我选了这只童子鸡回去作贺礼的。”我顺手掐住随风的下巴,将他地脸掰向一边,他再用那种带着杀气的眼光看我,我都无法正常发挥了。

萨达漂亮地桃花言依旧眯起笑着,似乎他已经料到我会那么说,他往后退了一步,与我保持一定距离,然后道:“本帅自认为没有这位少侠长地俊美,何以公主不挑这位少侠而是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娘娘腔。”我咧嘴笑着,将随风地脸拍开,朝萨达再迈进一步,色眼迷离,口水滴答,“我喜欢魁梧的,你看我地一二三四,哪个不是壮男?”

说着,四卫还在我的身后敞开斗篷,伸出胳膊,开始显示他们的肌肉。

暴汗,如此冷然的四卫居然也被我同化成了周星驰的那批金牌配角。萨达的脸再次僵硬,估计他如果再跟我呆上几天,就会陷入颠狂状态。

见他没反映,我趁机抬手抚向他的胸膛,吓得他直接将随风拉到自己的面前,做出一个双手奉上的姿势道:“公主的垂青在下,在下十分感激,实乃在下身负保家卫国的重任,无法跟公主回国。其实公主只需耐心等待,这少年迟早会长得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萨达用双手撑起随风的身体,像奉送物品般将随风撑在我的面前,随风就像又被人卖进了妓院,被人随意摆弄。

我收起笑容,手指轻轻滑过随风的脸庞,随风的双目瞬即眯起,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气,我忽略这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杀气,想着萨达在随风身后也看不清我的举动,于是,我就狠狠踩住了随风的脚,叫你瞪我。

“小达说得对,我可以等他长大。”我一边“温柔”地捏着随风的脸蛋,一边戏虐地说着,然后淡淡道,“小达是想贿赂我吧。”

萨达扶住随风的手松了一下,随风顺势朝我的方向倒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双手将他环抱,然后枕在他的肩上依旧看着萨达:“是不是怕我看上了北冥而搅局?”

萨达的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严肃,拱手道:“明晚就拜托给公主了。”

“我明白了。”我低下眼眸,看着随风身后的长发,嘴角带出王者的邪气,我一边摸(拉)着随风的辫子,一边冷声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小子也不好捉,此番你既然将这小子送我,我自会好好关照小达你。”萨达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和我抱着地随风,笑道:“美人就此奉上,在下也不打扰公主歇息,先行告退。”说完,就带着他的小兵,一溜烟地逃出了我的房间。

第三卷——三十二、为什么总是随风

萨达消失的速度出乎我的意料,在他跑出我房间的时候,我还大喊着:“小达----我不会放弃的----”

然后,就传来“哎哟”一声,紧接着,就是士兵关切的声音:“大帅,没事吧……”

那关切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消失不见,我才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呵,逃地比兔子还快。”我再次用力拉了一下随风的辫子,“臭小子别装了,给我起来!”他有解药哪那么容易中毒。

一声声冷笑从我的身后传来,他缓缓地站起身,丝毫没有方才那副软若无骨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就含笑看着我,但这笑容无疑比严冬还要冷,冷地我打了一个寒颤。

“影月国公主?”他倾身向前,我开始后退,干笑着:“这不是你们不带我来,才想出来的嘛……”

“为了娶萨达而来?”他又迈进了一步,我再次后退一步,“不这么说,他怎么让我进关……”底气开始不足,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要娶回去做男妃?”他忽然拽住了胳膊,怒目圆睁,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云非雪,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呃……这个……那个……从生理上说,应该是,但从心理上说,顶多算小半个……”

随风紧紧捉住我的胳膊,充满愤怒的火焰将我上上下下烘烤,他扬起脸瞪着四卫:“你们就让她这么乱来?”

我开心起来,四卫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青云:“随少侠,算了。我们已经把云姑娘当兄弟看待赤炎:“随风,犯不着,她就那张嘴厉害。”

紫电:“是啊。她还说我们四个是她欲奴呢,把萨达那批人哄地一愣一愣的。可有趣了。”

蓝冰:“……恩……”

听着他们四人的话,我欲哭无泪,这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批判我。

“呵呵……男妃?欲奴?云非雪,你还一套一套地啊。”随风讥讽地看着我,我无语地鼓起了脸。

随风放开了我。警告地瞪着我,然后让四卫为他解穴,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一大堆鬼脸。臭小子懂个屁,从头到尾我都没让萨达占到便宜,嘴皮子耍耍又怎么了?别人怎么看我又怎么了?我又不会缺块肉。..你明天怎么打算。”随风解穴后,一边舒展胫骨,一边没好气地问着我。

我淡淡道:“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是吗……”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对四卫道。“你们出去吧,我要跟云非雪讨论一下明天的美人宴。而且,既然萨达将我送给这个所谓地影月国公主。我们就要演戏演全套,不能功亏一篑。”“是!”

“随少侠小

“诶?不。不是。喂!”我朝着四卫郁闷地喊着,四人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呼!他们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我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吗?怎么就这么放心让我跟别地男人在一起?还叫他小心,什么意思,喂!这是什么跟什么?”

“别叫了,他们信任我不信任你。”身后传来随风幽幽的声音,我转过身,他正坐在床上脱鞋子。

“信任你?凭什么?为什么不信任我?”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像看小丑一般看着我,我怒道,“他们那是什么口气?难道我就像饥渴的女色狼?”

“你不是吗?”随风盘腿坐在床沿,单手撑脸看着我。

这算什么!气死了!气死我了!亏我平时还这么照顾他们,这帮家伙却把我当女色狼一样防着!

再看着随风霸占了我的床,就更加火大。

“喂!”我踢了一下床,对着他努嘴,示意他睡地上。

随风显然当作没看见,躺下身体,翻了个身,用他的屁股对着我,不鸟我。

太可恶了,超级烂人!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知不知道要让着女人!”

“你也算女人?”随风坐了起来,用怀疑地目光看着我。

好吧,我不像!我是男人总可以了吧。不管了,脱了鞋子就上床,然后爬到里面占据有利地势,开始往外推随风。

随风倒是不慌不忙开始脱衣服,外袍,小褂,中衣,内襟,里衣,白皙的肌肤瞬即暴露在灯光下,我的血脉立刻沸腾,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你,你,你怎么脱衣服睡觉?”晕,自己都语无伦次了,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他嘴角渐渐扬起,缓缓向我靠近,用他赤裸的身体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身边,将我挤进角落,我慌的贴紧墙头僵直着身体。

“我喜欢裸睡,怎么?想一起?”他得意地笑着,我恨地咬破红唇,伸手推开他,咬牙切齿:“算你狠!”

灰溜溜地下了床,打好地铺,气得打自己的枕头。

“喂!熄灯!”

这个混蛋完全当我是佣人,我吹灭了灯,然后卷住被子独自郁闷。

怎么会有这种烂人!以前喜欢我的时候明明都让着我……哎……自己也说是以前了……

现在这个小恶魔才是原来的他,一个对自己朋友两肋插刀,对外人死活不理地冷面阎

还在沐阳的时候,他就时常欺负我,得着机会就取笑我,总是说我笨,说我呆,就算我被红龙、拓羽调戏,他都只在一旁看热闹。

我紧紧抓着枕头,地上真凉,我恨他!

静静的房里,忽然传来兮兮嗦嗦地声音,回神间,居然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是随风,我吓坏了,他却从我背后一下子抱住我,我惊呼起来:“你干嘛!”

“床上冷。”他淡淡地说着。

靠!床上都冷,那我这地上地怎么办?

“家里都有人帮我暖床。”他环住了我地腰,更加贴近我的后背,我气得无语。

“家里是家里,我才不会帮你暖被呢。”

“那就让我抱你!”他忽然掰过我地身体,翻身将我压下,我的心立刻跳了起来,他的手开始拉扯我的衣结,我慌了,打他,想大呼,但考虑到外面的四卫,只有压低了声音:“你疯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不,你已经是了!”他的脸忽然埋了下来,堵住了我的唇,火热的气息在我的唇里蔓延,霸道而疯狂地掠夺我的一切,就像我欠了他好几个世纪的吻,今天一并讨回。肺里的空气被他抽空,强势的吻弄痛了我的唇。

他轻松地扯开我的衣结,就探入我的身体,开始肆意妄为。

他在报复我!

我这次真的吓到了,抬手推他,却碰触到他滚烫的,赤裸的胸膛,血脉瞬即凝固,停摆的大脑里只有三个字:怎么办?

在我惊惶失措的时候,随风缓缓离开了我的唇,昏暗中传来他暗哑的声音:“有人不是很牛要娶萨达为男妃嘛,晚上还要欲奴伺候吗?怎么,现在这个公主面对我却不知所措了?”他戏虐地用唇摩擦着我的唇,用他灼热的气息烘烤着我的意志。

我嘟囔道:“谁叫你们不带着我,我没办法才用这招,别这样,明天还有正事。”事?好像没我什么事吧,我只知道萨达将我送给你就是要我好好服侍你。”他埋下脸,朝我的脖子进攻。

我彻底屈服,非常没骨气地求饶:“随风,别……我求你……真的……明天还有正事……”

耳边传来随风的轻笑,他的笑吐在我的脖颈,痒痒的:“呵呵……云非雪也有求饶的时候,好吧,看你这么诚恳,今晚放过你。”他轻轻吻在我的鼻尖,然后抱住我将我圈在他的怀里。

“呼……”逃过一劫,心静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的冷汗,我小心翼翼地想拉开他圈住我的手,身后立刻传来他的不满:“别得寸进尺。”

其实,他误会了,我只想问他可不可以在床上睡,地上好硬,难道我睡哪儿他就睡哪脑间忽然滑过一条讯息,我不由自主地问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她的床……”

心立刻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的身体也出现片刻的僵硬,我在他的怀里转过身,看着昏暗中他模糊不清的脸,再次问道:“谁的床?”

“谁?”他开始东张西望,“是啊,谁的呢?为什么我要这么回答……好奇怪,真的好奇怪……非雪你知道吗?”

没想到他会反问我,我失望地埋下了脸,躲进被子,他原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我,并没有恢复记忆。

我渐渐明白青菸下的是什么咒,应该是把他的爱封存的咒。

我忍不住环抱住他的身体,听着他的心跳,他对我的爱还在,只是被封存起来了,那个小小的,拳头一般大的地方里,装的还是我。

“喂,我们能不能回床上去睡,地上硬。”

他不作声,然后将我抱起……

第三卷——三十三、美人宴(上)

明月高空挂,繁星紧相随。这是一个无风无沙的夜晚,万里无云的天空,可谓星月灿烂。

如此美妙的夜晚,却是杀机重重。

大红的舞裙,黑皮的腰带,身上缠着嫣红的绸带(别以为这是画蛇添足,后面可有大作用),紧身,斜边短裙,马靴,一个大麻花辫围在脖颈上,凸显女子的英武和巾帼的豪迈。当十二个美艳的女子站在萨达面前的时候,当即惊掉了他的下巴,十二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脸蛋,十二个让人销魂的胴体,是男人,都无法抵挡这十二个女人给他们视觉上带来的冲击。

十二个女人先退入后堂待命,首先是萨达他们自己安排的节目。

大堂正东的位置,坐着萨达和我,我坐在萨达的左手边,他的右手边留着一个空位,是给过会跳完舞的茱颜坐的,而我的左手边,是随风。四卫分立两旁,所以乍一看,仿佛我才是这个晚宴的主人,还左拥右抱,当然,这拥也拥不的,抱也抱不得。

萨达的右手边,依次是北寒的上将,杨委,北冥,和他的一个小分队的队长,而他的左手边是他麾下的五个将领。

北冥看见我的时候,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然后落座。

宾主落座后,萨达举起了酒杯:“今晚不谈国事,大家只需尽情享乐!三殿下你觉得如何?”

北冥淡淡得笑着:“既是美人宴,就该欣赏美人,享受温柔乡。”

“好!”众人都举起了酒杯,北冥也举起了杯子,然后在众人似有若无的注视下用袍袖掩面饮下。萨达的眼中滑过一丝精明。大家心里有数,用袍袖遮掩,多半是没吃下去。

“好!那就让美人们为我们献舞如何?”萨达一脸的浪笑。众人即刻纷纷响应,“好!好!”

这情形是完全当我不存在啊。好歹我也是公主,礼数上也应该介绍一下吧。不过算了,估计萨达和他那批将领压根就瞧不起我。.奇∨書∨網.

烛光通明,觥筹交错。

整个宴会厅最郁闷的就是我,总之我快闷地自爆了。想起早上地事情就想杀人。

明明是边上那垃圾对我上下齐手。而四卫却关心他有没有事,我当时差点撕碎地铺上的被子。而这小子还朝着四卫露出他天使一般的笑容,说我对他很好,还把床让给他睡。我地香蕉萝卜青菜的,怎么就贪上这么个爷。

一阵鼓响,将我地思绪拉回,上来了几个精壮的武士,他们手里都提着剑,在鼓点中挥舞着闪闪发亮的大剑。剑锋扫过,带来一阵又一阵冰凉的杀气。

看着架势,莫不是壮士舞剑。意在北冥?

一把剑从我眼前滑过,直刺随风。我心立刻提起。但见随风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微微往后移了移。那剑尖便贴着他的脖颈滑过,然后,随风再次回到原来地位置,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切只在瞬间,我根本连任何反映都来不及做,那剑士便已踩着鼓点离开。

我撇眼看向萨达,萨达也正望向我,微微斜过身体伏在我的耳边:“这小子身手如此敏捷,你可千万别给他解穴。”

“恩恩。”我抬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着萨达。

“怎么?不开

“废话。”我嘟囔着,“你又不跟我回去,有什么好开心的。”抬眼间,一把剑正朝北冥刺去,北冥抬起了手中的酒杯,“啪!”一声,酒杯断裂成两半,那甘甜的美酒顺着北冥的手,滴落在桌面上。“混帐!”萨达顿时大吼一声,音乐嘎然而止,剑士纷纷退至中央,萨达抬掌拍在案几上,怒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拖出去仗刑!”

“是!”立刻有士兵涌入,扣住了那名剑士。

“慢着!”北冥缓缓起身,“这剑士也是无意,舞剑本就危险,意外在所难免。”他抬眼盯着萨达,萨达朗声而笑:“是啊,是啊,都怪我安排的节目不好,你们还不快给本帅滚下去!”

“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剑士纷纷退出大堂。我给站在一边的青云和赤炎一个眼色,他们立刻跟着剑士一起退出了大堂。

萨达地目光瞬即捕捉住青云和赤炎的身影,他脸上带着笑,看着离去的青云和赤炎,却对着北冥道:“让三殿下受惊了,本帅立刻安排精彩地节目为三殿下压惊。”

“是吗?那我可就期待大帅你的节目了。”说着,北冥再次坐下,然后有人为他换上了新地酒杯。

大堂里音乐再次响起,萨达又凑到我地耳边:“你的人怎么出去了?”

我淡淡道:“恩,去拿烟花了,过会庆祝你胜利,也好让本公主开心----”我说得有气无力,满眼地失望。

萨达被我看地脸微微一红,坐直身体。

身边的随风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就像一尊冰像坐在我的身边,连表情都没有,着实无趣。

倒是他身上的寒气,一阵接着一阵飘过来,冻得我寒毛竖起。

盘腿坐地我腰酸腿麻,我往身边随风身上一靠,然后继续用自己“热切”的目光,对着萨达唉声叹气,直叹地他四肢僵硬,无法正常微笑。

“你也适可而止点。”音乐中传来随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我也用同样的方式说道,“逗他比逗你有趣,这叫扰乱敌心,让他无法冷静应战。”

音乐忽然一转,变成了我的《酒神曲》,看来好戏即将上场。

“你靠在我身上却看着另一个男人,成何体统?”

“你们男人不也时常搂着怀里的,看着别处吗?”

随风不再说话,忽然,他抽回肩膀,我一下就往下掉去,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见萨达朝我伸出手来,也就在刹那之间,我发现他的注意力又被吸走,手就那样不再前进,僵滞在半空,而我,也就自然而然倒在了随风的怀里。在掉落的瞬间,我看见茱颜她们进入了大堂,齐刷刷十二个火一般的美人,吸走了大堂里所有男人的眼球,他们都直愣愣地看着那十二个女子,用视线牢牢抓住她们的身体,仿佛生怕她们消失。

而原先要解救我的萨达,就是这样被茱颜吸走,害地我又让随风占了便宜。

随风在扶起我的时候,还顺便在我的腰上和腿上卡油,嘴里说着:“公主小心,公主没事吧。”手上却不放松对我的钳制,他环住我的腰,用手按住我的腿,脸上带着担忧,眼里却是坏笑,巧妙地用衣摆,桌子挡住他的骚扰。

这个垃圾,就往我敏感部位攻击。

其实现在也根本没人会注意我们这边,因为他们早就被那十二个美人勾走了魂。“九月九酿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某女独唱,她的嗓门有西北女子的豪迈)

好酒----(众姐妹齐唱)”

一句响亮的开唱拉开姑娘们《酒神舞》的序幕,众姑娘捧着一个原封的酒坛,开始边唱边舞。这支舞以硬为主,每一个举手,每一个投足,都硬气十足,落地有声,有强烈的节奏感和热力的张扬。

“喝了咱的酒

上下通气不咳嗽

(唢呐独奏)”

“你排的?”随风在我耳边轻声问着,幽幽的热气吹地我痒痒的。

我终于挣脱他的骚扰,坐直身体,点着头。

他微微靠了过来,那情形就像他在投怀送抱。

“看来你的魅力不怎样。”他朝萨达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转眼望去,萨达紧紧盯着茱颜,手里的酒杯几欲被他捏碎,哇!好强的欲望!

第三卷——三十四、美人宴(中)

姑娘们火红的行头,裸露的纤腰,大胆的表演更是撩拨着男人深层的欲望。

“喝了咱的酒

滋阴壮阳嘴不臭

(唢呐独奏)

喝了咱的酒

一人敢走青刹

(唢呐独奏)”

放在身边的手忽然被人按住,轻柔的带着撒娇的声音从身边幽幽传来:“我很久没听你唱歌了,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

他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指轻轻在我手背上画圈圈,如同施咒般,让我全身颤栗,太阳穴开始发紧,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害得我现在都不能好好观察周围动静了。

真是作孽,我破坏萨达的冷静沉着,随风又来破坏我的冷静沉着。

哀怨地抬起眼,却意外地接触到了北冥的眼神,他正看着我,呃……好像不是,怎么……看着随风?

不是吧,难道我真的这么没吸引力?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随风,随风靠在我的肩上,嘴角挂着笑,也正与北冥遥遥相望,北冥的视线里带着警告,随风的视线里带着挑衅,这两个男人用视线在空中打仗,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点莫明其妙,随即我打算继续瞄准我的猎物。

手忽然被捏紧,而且是用力地捏紧,捏得我差点喊疼,不会吧,这随风到底几只眼睛?他已经用两只眼睛在对付北冥,何以还知道我的动向?

而就在这时,我看到萨达正顺着北冥的视线往这里瞟来。然后,他看到了正与北冥对视的,靠在我身上的随风。他地嘴下意识张开,眼中闪现一道犀利的光。他一定以为北冥在给随风使眼色。

他再朝我看了看,皱起了眉。我只有不以为意地回报一个冷笑,这随风是你送给我的,他现在这么主动也是应该地。我又是影月国出来的,总不可能让我娇媚地躺在男宠地怀里吧。

“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我冷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萨达的耳朵里,他漂亮的桃花言闪现出一丝怒意,看地我莫明其妙,这不是你甘心送我地,怎么还生起我的气来?

随风听见了我与萨达的对话,手下松了松,我反手抓住他的手,就拉到萨达面前,而随风被我这突然一拉。就顺势倒在了我的腿上,萨达的眼睛瞬即圆睁。

我尚未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姿势,我只是想向萨达证明一下。我帮他抓着随风,所以我还特地扬了扬。冷冷道:“小达。他跑不了,我不会让他给你捣乱。”

萨达的眼中射出一道愤怒的火焰。却是朝随风而去,我顺着他的视线,才看到一脸郁闷地随风,不过他好像还挺享受,在看见我在看他的时候,还朝我扬起一个天真无赖的笑容。

然后见我瞪他,他才离开我地身体,坐回原位。

一切很突然,又在表演当中,所以除了北冥和萨达,别人都没发现这个小插曲,而距离的关系,北冥也听不见我跟萨达地对话。

“哼!”萨达发出一声闷哼,扭回头看表演,然后就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回头再看北冥,他已经将视线收回,含笑看着厅中地舞娘。姑娘们火热的身躯上渐渐沁出了汗珠,步履带风地舞蹈,让她们英姿勃发,给大堂上的男人们展现着不一样的女人,不一样的性感。

“喝了咱的酒

见了皇帝不磕头

一四七三六九

九九归一跟我走

好酒好酒好酒”

她们举起了酒坛,然后豪爽地撕去了封坛的红油纸,举坛,扬脸,洒下佳酿,烈酒顺着她们那修长的脖颈淌在了她们的躯体上,气势不输于那些英雄和壮士。

“好!”萨达第一个拍起手来,接着,下面的人也立刻鼓掌。

姑娘们收手,捧着酒坛恢复了女儿家的娇羞,埋首站在大厅中央,那娇滴滴的姿态看痴了那些大佬爷们,她们晶莹肌肤上残留的酒珠更是刺激了他们的欲望。她们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甩了一个眼色,冷声道:“还愣着干嘛,还不给大家上酒?”

“是……”众姑娘娇声应和,完全没了方才的英武,她们怯生生地捧着酒坛,一对一地坐在那些将领身边,白灿灿的大腿让那些家伙早已分不清东西。

萨达安排的女人顺势走到了北冥的身边,为他斟酒,他在萨达有意无意的视线下,带着笑喝下姑娘给他倒的酒。

瞟眼间,萨达的嘴角带出一抹淡笑,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正朝他走来的茱颜身上。

而下面,正上演着一幕幕下流的景象,只见有人开始舔姑娘身上的残酒,有人已将手爪放在姑娘腿上。

呃……刚才某人好像也把爪子放在我的腿上。。而他们却不知,这些酒里,就在开封的那一刹那,就被下入了剧毒。

不知那米粒般大的剂量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萨达痴迷地看着茱颜,茱颜此刻正朝他走去,他抬起手,将茱颜拉至自己的身边,带着女儿香的酒气立刻将萨达围绕。

“茱姑娘辛苦了。”萨达不失温柔地扶茱颜坐下,茱颜扬起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哪里,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接下来就请让小女子服侍元帅。”

“好……好……”

看着萨达那色眼迷离的样子我不觉冷笑,男人,不过如此。

我于是朗声问道:“小达可喜欢本公主安排的节目?”顺势懒懒得靠在随风肩上,单腿曲起,右手随意地搁在曲起的膝盖上,边上的随风基本已当我不存在,眼眸低垂,但隐隐的杀气却让我心惊肉跳。

“好!”萨达赞赏地说道,眼中多出了一份欣赏,我眯着眼,直起身,放在膝盖上的手垫在自己的下巴下,用带着邪气的目光看着他和他身后的茱颜。

我变坏了,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游戏人间。

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主角,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配角,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观众,而布不服命运的强者,则把自己看作生活的编导。

我要做命运的强者,我要做这场戏的导演!舒服。”我看着茱颜为萨达倒上了一杯酒。

“哦?怎么个舒服?”萨达来了兴趣,追问着我。

我哀怨道,“有一个绝顶美人陪在身边,难道不舒服吗?”

“呵呵……”萨达笑了起来,色迷迷的笑容却不失他的英雄气概,“公主莫不是取笑在下?公主身边可谓美人无数,若不是身负重任,在下也要臣服于公主裙下。”

这男人挺会哄女人啊,可惜我不吃这一套,他缓缓端起酒杯就来敬我,他身后的茱颜紧张地看着那个酒杯,此刻萨达背对着茱颜,自然没看见茱颜脸上不正常的神色。

我也端起了酒杯,要让他中毒吗?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整台戏就这么结束是不是太快也太无趣了?

青云和赤炎将整个院子里的护卫都清理干净了吗?

就在今天下午,我便将毒粉化入水中,然后灌了两个瓶子,让青云和赤炎在宴会开始差不多的时候,出去逐一解决这个院子里的护卫行动的时候就是将毒液倒一点在帕巾上,然后蒙住敌人的鼻子,用法和电视里用乙醚迷晕人质的方法相同。

经过这次事,越来越觉得古人其实不是笨,而是单纯。

多好的世界,多纯净的天空,就被我这么给污染了。

眼看着萨达就要饮酒,我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北冥和萨达堂堂正正的大战,也给北冥添添乱。

于是,就在萨达即将将酒饮下杯放到唇边的时候,我抬手朝萨达的酒杯打去……

第三卷——三十五、美人宴(下)

就在那白玉的酒杯即将贴近萨达的嘴唇时,我抬手打掉了萨达的酒杯,酒杯在萨达的讶异中飞了出去,酒水和酒杯在空中闪现出一道光彩,落在台阶下的地面上。声,白玉的酒杯摔了个粉碎,立刻震惊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他们朝这边望来,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收起惊讶换上了笑颜,同情地瞟了一眼萨达,就继续抱他们的美人,他们以为我在吃萨达的醋,就摔了茱颜给萨达敬的酒。正所谓少管闲事,于是,大堂里在寂静片刻再次热闹起来。

北冥的视线朝这边射来,淡淡的眼神只是瞟了片刻便收回,我明白那一瞟的含义,就如此刻随风正在我身后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质问,他们在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公主这是何意?”萨达脸上带着轻笑,“这不过是茱姑娘给在下倒的酒。”

呵……原来他也这么认为,那我就将计就计。

我转着手中的白玉酒杯,随意道:“没什么,嫉妒你而已。”

“嫉妒?”萨达的神情变得越来越轻蔑,而他却没发现下面的人都已经出现可疑的“酒醉”之色“当然嫉妒啦,为何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无数,而我们女人就必须从一而终,甚至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你们男人被女人睡了,大可拍拍屁股认为只是一次艳遇,而女人被男人睡了,却要被千夫所指,甚至以死保住自己的清白。同样是睡。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我说着,但听的却不是萨达一人“所以就有人创立了影月国,但那是真正公平的国度吗?男人成了物品。成了东西,可以随意买卖。脱光了衣服如同牲口一样,这对男人同样不公平,这个世界需要互相尊重,男性和女性地互相尊重,才会变得美好。而不是为了解决欲望而运用男人和女人。”

萨达愣愣地看着我,整个大堂再次变得寂静,下面的姐妹们都噤声而泣,身后的茱颜身体开始颤抖,我抬眼看着萨达,与其说是转移他地注意力,拖延时间,倒不如说是自己在发泄。

“难道在你睡完女人之后,心里会变得充实?如果你的心真地充实又何须再找女人发泄自己的空虚?你这里。..”我点进了他的心。“这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萨达浑身一怔,原先含笑的桃花眼慢慢变得空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地迷茫。

我举起了酒杯。拍着他的脸。轻笑道:“年轻人,这酒有毒。女人不只是床上的摆设,她可以成为男人最后的杀手!”

我将酒饮下,甩手扔杯,“啪”一声,一对白玉杯再也不会分离。

蓝冰和紫电立刻跃出门,将门口的两个侍卫解决,反手带门,守在门口。

“你!”萨达握住自己的剑惊跳起来,大喊道:“来人!”

“来人?哼!”我缓缓站起身,冷笑着,指着台下,“你还有人吗?”

萨达往下扫去,立刻脸色发白,只见他的那些将领,都倒在了美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这……这……”萨达惊异地无法言语,我缓缓走下台,看着那些人的中毒情况,只见他们面色依旧,却是昏迷不醒,有地更是满嘴流着口水,似是脑瘫。原来这个剂量不会置人于死地。

“姓水的!”萨达忽然从台上跃起,随风紧跟着就跃起,萨达落地的瞬间,随风挡住了他地去路,萨达惊讶地看着随风,然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你居然收服了他!”

“收服?”我淡淡而笑,“随风从不听命于任何人,但他,是我地朋友。”说完,我在大堂上三击掌,姑娘们迅速取下身上地红绸,将人绑起。

整个大厅里,此刻,只有一人依旧怡然自得地坐着,就是北冥,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继续饮着壶中地酒,不时地发出一声感叹:“啊……好酒啊……”而原先在他身边的女子,不知何时,已躺在一边。

萨达看看北冥,再看看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讥讽:“哈哈哈……原来你又看上了北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花心!”

“花心?”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这几天一直隐忍在心底的笑终于爆发出来,“哈哈哈……萨达,你还不明白么?”

萨达轻蔑的笑容瞬即收起,转为疑惑。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影月国的公主,我只是这个局的一颗棋子,就像这些女人一样,只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我这颗棋子不想被你们男人摆布,做了一次下棋的人而已。”

“咚!”一声,遥远的,传来一声炮仗爆炸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地划破了夜的寂静。

萨达愣住了,他茫茫然的眼神显示着他的疑惑:“你不是影月国公主?”

“呒!不是。”

“你不是为我而来?”

“呒!自然不是。”

“你是北冥的人。”

“呵呵,当然不是。”

“那你为谁而来?”他忽然问着我,我笑了,看了看随风,随风悠然笑,道:“他是为我而来。”

“没错。”我站到随风身边,看着错愕的萨达,“他是我的好友,我不能看着他落到一个男人手里,如果不救他,他的老婆可要找我算帐。”

“什么?你既然不是他女人为何要甘愿如此牺牲自己来救他?”萨达一脸的疑惑,随风立刻冷声道:“谁说她不是,唔……唔……”我瞬即捂住了随风的嘴,笑道:“这叫友谊,萨达你跟我也算相处了几天,除了影月国的那段,其他的我都不是演戏。”

“你!”萨达紧紧握住了身边的宝剑,眼中是复杂的纠缠,“那你为何又要救我!”

“你是指下毒?”我放开了随风,随风愤恨地看了我一眼,我撞开他,笑道,“因为这是你和北冥的事,现在你们又正好是一对一,所以我想看看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你可以跟他堂堂正正一绝高下,无论结果如何,我和随风都不会干涉。

而且擒贼先擒王,我可以告诉你,你那五万士兵现在估计已经中毒大半,所以……”我看了一眼眼神越来越涣散的萨达,提醒道,“如果你要逃出去,只有抓住北冥。”萨达轻笑着,笑容里仿佛带着自嘲,接着,他忽然仰天而笑,“哈哈哈,我萨达,居然输在一个女人手上!”

“唰!”一声,萨达就抽出了佩剑,直刺北冥,北冥起身跃开,面前的案几立刻被萨达一劈为二。

随风将我拉到一边,姑娘们立刻都躲入角落,随风用力拽着我的胳膊,怒道:“你为什么不承认是我的女人。”我看着北冥和萨达的刀光剑影,随意道:“这又不是中六合彩,有什么好高兴的。”

“怎么,做我的女人让你很丢脸吗?我好歹也是……”

“你好烦,看完再说私事。”我打断了他,这么紧张的时刻,谁还关心这些。

随风在我身边发出一声闷哼,便不再说话。

再没有丝竹之音的大厅里,是刀剑碰撞的声音,曾几何,他们在战场上拼杀,曾几次,他们险些成为对方的俘虏,现在,他们再一次对敌,再一次相搏生死。

“萨达不是北冥的对手。”随风淡淡地说着,顺手还抄起案几上的葡萄,我看着他拨葡萄,便用小猫一般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他起先也没注意,一下子看到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再次看看他,看看他手中的葡萄,然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葡萄拨好放到我嘴里,我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啊!”一声闷哼,我和随风立刻望向堂内,却原来是北冥吃了萨达一掌,倒退了几步,他撇过脸,看着我和随风,我顿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像话,北冥怎么说也是我的好友,于是我立刻扬起手,大喊着:“轩武加油!”

随风在一边摇头叹气,继续吃他的葡萄。

北冥对着我笑了笑,再次提剑而去。

一剑横扫,划过萨达的脖子,萨达节节败退,北冥此番如同有了充溢的力量,将萨达打地毫无还手之力。

终于,萨达的手臂吃了北冥一剑,北冥顺手一掌打向他的前胸,萨达立刻倒地,北冥举剑就刺向萨达……

第三卷——三十六、黄雀在后

眼看着北冥就要杀死萨达,一旁的姑娘们都蒙起了眼,我不禁大喊一声:“别!”

千钧一发之际,北冥收住了剑势,明晃晃的剑尖落在萨达的喉间上,萨达抚着胸口朝我望来。

随风在一旁冷哼道:“怎么?舍不得?”

“不是。”我淡淡地说了一声,缓缓走向北冥,“北冥莫不是真要杀了他?杀对方大帅不好吧。”

北冥提剑飒爽地站着,视线不离萨达,对我却是柔声道:“帅将伤亡,在战场上是平常之事,此人留着后患无穷,非雪如果不想见我杀人,可将眼睛闭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着萨达,萨达嘴角挂着轻笑,眼眸里闪烁着不畏生死的精光,他在北冥的剑下,用他的桃花眼看着我,轻佻地说道:“舍不得我死吧。”

“啪!”北冥用剑背打在了萨达的脸上,萨达发出一窜狂笑:“哈哈哈!要杀快杀,别那么婆婆妈妈!”

北冥作势提剑,我按住了他的手臂:“先带姑娘们下去吧,她们今天也受惊了,若看到杀人,也实在不好。”

北冥微微点了点头,便让茱颜将众姑娘带走。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消失,我想孤崖子也差不多该带兵入关了。

此刻大厅里,只剩下我,北冥,萨达,随风以及蓝冰和紫电,萨达的将领又都昏迷不醒,那么,就等于都是自己人了。

我握住北冥的手臂将他的剑从萨达的脖子上移开。看着北冥疑惑地脸,我说道:“此次美人宴不是萨达的手笔,既然你的那些兄弟可以拉拢北寒。为何你不就此于萨达握手言和?”

“非雪你地意思是……”北冥疑惑的眼神里迅速滑过一道精光。

“女人!别以为你就了解男人!”萨达冲着大呼小叫着。

我立刻抢话道:“喂!萨达,你也看不惯北寒现在地那些贵族吧。何不自己称王?”

萨达的眼睛立刻立了起来,诧异地大张着嘴巴。

北冥收起了剑,惊异道:“非雪遣散了所有人,就是想说这件事?”

“恩。”我点了点头,缓缓道:“我记得书上说过。北寒就是部落的集结,每一任的王都是靠打出来的,所以既然萨达你这么厉害,又有那么衷心地将领,治军有方,足智多谋……”我说着,萨达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

我继续说道:“虽然比较好色……”一句话,带出了萨达满脸的黑线。“但不失为一个明君,你既是贵族,又手控整个北寒的兵权。既然如此,何不自己称王?那些贵族无非也就靠着暮廖的大殿下什么的。你何不和北冥合作。两人一起开创昌明盛事呢?难道还要让这无聊的战争继续下去,给两国百姓带来痛苦?”

萨达的眼眸渐渐垂落。脸上充满着忧虑和凝重,这几年的战争,让两国边境地百姓都不得安宁,而他的战士更是长久没有回家和家人团聚。

“难道不想让你的兄弟们安个家,享受天伦?”

我最后一句话,让萨达扬起了脸,眼中燃起了熊熊地火焰。

北冥微微笑了起来,眼中是对我的赞同,他朝萨达伸出了手,萨达看了看和他交战多年地老友,将手重重落在北冥地手中。两人相视而笑,闪烁的眼神中,自然是开始盘算未来地“合作”。

我乐了,事情终于了结,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随风缓缓朝我走来,蓝冰和紫电也跟在他的身后。

“这次美人宴是不是惊喜重重?”我笑着,看着依旧用疑惑的目光看我的萨达。

他轻笑一声,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线:“果然惊喜重重,只是没想到却是姑娘给我带来的,那请问姑娘是否可以给我的部下解毒?”

我指了指身边的北冥,淡笑道:“他能解,而且现在解时机也不成熟,恐怕还要委屈你和你的部下几天。”

萨达心里也清楚,如果和北冥合作,在二人都尚未将内敌清理之前,不易暴露两人的合作关系,所以这几天,萨达还是要以俘虏的身份,呆在朗撅。

然后我朝北冥和萨达拱手道:“事情办完,我也该走了。”此刻随风已到我的身边,我们是该走了。

我和随风相视而笑,宛如世外之人,结束凡务,回到逍遥的天空,而就在这时,我看见直跟在随风身后的蓝冰和紫电,将手搭在了随风的肩上,他们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要跟好友告别一般,将手搭了上去,随风也不以为意,轻松的神情显示着他对这二人毫无戒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刹那,随风的脸色骤变,他浑身内劲爆发,顿时撑开了他的衣袍,扬起了他的长发,蓝冰和紫电急速后退,随风抚住自己右边的肩膀,整条手臂开始颤抖。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让我当即怔愣在原地,随风怒目而视,我立刻向他跑去,可就在我动身的时候,一把剑,拦在了我的面前。

“啪!”是随风的剑,他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他整条右手仿佛已经陷入麻痹状态,无法握住自己的剑。

“北冥!你这是什么意思!”随风紧紧地盯着我的身后,我身前的剑缓缓放下,身后的男人抬手扣住了我的肩。

我一边的肩膀被一只手掌包裹,看似温柔的手指,却如铁钳一般牢牢摁住我的身体。

只见蓝冰和紫电再次靠近随风,轻松地制住了他的身体,随风开始粗喘,一颗又一颗汗珠净湿了他的刘海:“北冥……你好卑鄙……居然偷袭……”随风间断的声音显示着他的疲惫,一切的一切,都说明随风已身中剧毒。

我只觉得胸腔有一股火焰快要喷射,不觉冷哼道:“怎么,黄雀在后吗?”

“非雪果然聪明,若不是如此,怎能制住随风,有他在,只怕留不住非雪。”北冥倒是老实,承认了他的目的。

厅堂里突然发生的事件,弄懵了萨达。

他疑惑地看着我和北冥,北冥对着萨达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北冥的家事。”萨达随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只见蓝冰从随风的腰间找到了那个小瓶,然后看了一眼北冥,封住了随风的大穴,给随风喂下解药。

我看着随风渐渐恢复力气,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安下了心,冷笑道:“这又是孤老头的计策吗?”

“正是。”

“哼,死老头,坐收渔翁之利啊。”

“是啊,这要感谢非雪,原本都是按计划行事,却未想到孤老先生突然发来信鸽,让北冥顺其自然,只是孤老先生也没料到非雪能说服萨达,与北冥合作。”

“说服?”我轻笑出声,“如果一个人心里没那念头,非雪又怎能说通?例如现在非雪想让北冥放了随风,北冥又怎么会听非雪的?”我冷然地撇眸看向身后的北冥,难道他与我当面对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非雪说得是啊……”北冥捏住我肩膀的手紧了紧,那力度捏疼了我,我忍不住拧紧了眉。

“北冥,你弄痛她了!”面前的随风将我的表情看了清楚,立刻朝北冥大喊。瞬时,北冥松开了他的手,见他放开了我,我借机脱离北冥的钳制,跑到随风面前,蓝冰和紫电立刻用手隔开我与随风距离。

随风被两人封了穴,形同废人,而他,却依旧担忧地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微笑:“放心,我没事的。”

这个白痴!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看向一直不敢与我面对的北冥,他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很淡很淡的,如同清晨薄雾一般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我肃然地站在随风面前,直视着北冥,沉声道:“他关哪儿,我就关哪

“非雪!”随风急了,“牢房不是皇宫!”

我扬起了手,止住随风的劝言,依旧看着眼神迷茫的北冥:“我没有武功,不会解穴,你完全可以放心,但如果不把我和他关在一起,明天你看到的只是一具云非雪的死尸!”

“非雪……”随风在我身后轻唤我的名字。

茫茫然的北冥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的脸抽搐了一下,平淡的眼睛里,渐渐透出了一股哀伤,我对那丝哀伤有片刻的茫然,但很快,我定神道:“你应该知道,没人拦得住我,你根本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盯着我的视线渐渐在我的逼视下垂落,北冥缓缓地低下了头,转过了身,扬起他下命令的右手,无力而无奈地说了一声:“带他们下去……”

“是!”

紫电来到我的身边,并不像蓝冰那样钳制随风,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非雪……”随风依然不解地看着我,我笑了:“我不去你会闷死的,你死了我怎么跟你老婆交代?”我说地轻描淡写,谈笑风生,仿佛此刻去的不是牢房,而是极品套房。

第三卷——三十七、取针

明天有事,所以只有晚上一更了,请大家谅解

监狱里人进人出,一批人出来,一批人又进去,我和随风与一批貌似老将军及他将领的人擦肩而过。

老将军一脸茫然,另外的人也面带疑惑,因为他们不明白何以一个美少年,和一个女子会关入大牢,而且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悠然的笑。

“云姑娘,委屈你了。”紫电和蓝冰已经取下帽子,拿掉了那个骷髅面具,脸上带着对我的关切。

“不打紧,这比我当初露宿山林可强多了。”我笑着。

蓝冰和紫电对视一眼,紫电仿佛鼓起了勇气,脱口道:“云姑娘,其实主子对云姑娘……”

“我知道。”心里有点闷,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淡淡地笑了笑,“你们快回去吧,北冥还有很多善后的事要你们帮着处理。”

两人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才转身离去。

“你真是傻子。”

是啊,我真是傻子,我转身看着随风,他正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

我立刻跑到他的身后,他右边的肩膀润湿了一片,果然有伤,我抬手轻轻地掀开他层层衣领,怒道:“你还说我傻?谁那么信任别人,被别人暗算?”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四卫搞定了呢,嘶!你轻点。”

“那你也自觉点脱衣服啊!”我拍着他另一边肩膀,没想到他却大叫一声:“啊!你轻点,那里也有。”

“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带出一点血迹,“怎么回事?”

“他们用透骨针,我刚才只逼出了一根。”他松开了衣带。我将他的衣服退至半身,只见两边的肩膀都微微肿起。左边的伤势较轻,红肿地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个小红疙瘩,而另一边就比较严重,整个肩膀都肿了起来。仿佛在随风的右肩上按上了一个红色的大苹果。

“是不是要把东西拿出来!”我沉住气息,但双手还是变得冰凉,忍不住地颤抖。

随风点了点头。

我努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抬手朝他地伤口伸去,伸去。

“啊!”

“你有没有搞错!”我被随风忽然的大叫吓了一跳,“我都没碰到你地伤口你叫什么?”“嘿嘿,调节一下气氛,你那么紧张,害得我都紧张了。.奇∨書∨網.”

“没良心的东西。我是怕你痛。”

“那你唱歌吧,你唱歌我就不痛了。”他转过脸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气得眉角直抽:“现在这情形我哪有心情唱歌啊!”

“是吗……”随风有点失望地转回头。我继续朝他的伤口探去,忽然。他又转过身。看着我:“那你吻我,吻我我就不痛了!”

我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握着拳头,向随风发出警告。

随风撇撇嘴,笑了笑:“当我没说过。”然后转回了身。

但是,我还是怕他会痛,如果他痛得全身颤抖,我肯定没办法将那根透骨针取出。

如果他不痛就好了,至少别让我发觉他感觉痛。

想了想,拿出了红粉佳人,至今为止,经过多次试验,我基本可以断定红粉佳人是神经累麻痹毒物,所以可以推断,它应该可以用作麻醉剂。

我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上,沾了一点粉末轻轻擦在随风地伤口上。

“你擦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没什么,毒药。”我淡淡地说着,面前的人立刻转过了身,下巴脱臼地看着我:“你是不是闲我中毒中地不够,还要给我再来点?”

“吵什么?”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戳了戳他的伤口,问道,“有没有感觉?”

随风奇怪地看着我:“什么有没有感觉?”

呀!成功了!我再次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真不痛?”此番随风终于看见我戳他伤口了,他也疑惑起来,嘟囔道:“怎么没感觉?”

“这叫局麻。”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坐好,我给你取针。”

“局麻啊……那你小心……”

这个白痴还叫我小心,他该担心自己才是,知道他现在不痛,我肯定会毫不客气地下手,再像我这种生手,怎么可能会顺利地取出那根透骨针?

于是,牢房里开始上演血腥变态医生的场景,只见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墙上的影子诡异地摇摆,一个影子正从另一个影子身上取什么东西,她一手插入影子体内,抽出了一根长长的东西,咳……咳……其实是头发,有时影子看起来就是那么血腥。

不过的确把我忙地手忙脚乱。

“你利用我,把北冥刺激地不清吧……”随风忽然在前面说着,我顿了顿,继续取针。

“你也没想到北冥会对你动真情吧……”随风发出了一声轻叹,茫然地看着远方。

头有点痛,不想想,我什么都不想想,尤其是感情,好累,就算北冥真地对我动情,那他这份感情里,又有多少是情?多少是目的呢?

他的感情不纯,杂质地含量更多,我真的好怕他再来什么黄雀在后,将我利用了一遍又一遍。

记得小说里地天机星都是被用来挑拨各国关系地道具,正如随风所说的,我其实是一颗灾星。

经过火烧楼外楼地事件,北冥便已知道拓羽对我的感情,而现在,如果他再知道随风的身份,那今后他又会如何利用我?

这份感情我不敢想,更不敢要,但因为自己对北冥的友情,莫名的会让自己心伤,总觉得亏欠了他一份情。

哎……我能怎么做?只有装傻充愣,顺便再用随风刺激刺激北冥让他死心。

我垂下眼,看着随风的伤口。因为是透骨针,所以伤口相当小,几乎看不见,我按下那个肿包,才隐隐摸到了透骨针的顶,又怕用力按,反而将针按进去,所以我用头上的发簪先刺破了肿包放血,肿包是方才透骨针刺入时由上面的毒素引起的。

虽然随风喝了解药,但只是清理了内毒,残留在皮肤上的毒依旧未清,所以迅速脓肿。我将发簪刺入皮肉,开始放脓血。

随风……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到底想起我了吗?

如果没有,你怎么解释你的醋意?你怎么解释你对北冥的屈服?

与其说我利用你让北冥死心,倒不如说我利用北冥和萨达在试探你的心意。

这场游戏里,我利用了所有的男人,得到了两个答案。

北冥轩武对我动了真情。

随风已经恢复了记忆。

可是为何,他不肯承认?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或许……他和我一样,都在装傻,维持着我们彼此之间这样融洽的关系。

脓血去除后,将皮肤轻轻按下,摸到了透骨针,我用发簪刺入,将透骨针抵住。整个过程比较血腥,若不是知道此刻随风没感觉,我也不会如此放手去干。

双手绷紧透骨针周围的皮肉,透骨针的针头就依稀可见,然后我埋下脸,咬住了针头,一拔而出。

“非雪,你不要紧吧。”随风忽然转过了脸,他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哆嗦了一下。

只见,我此刻正叼着透骨针,并且满嘴的血迹,我随口吐掉透骨针,然后用又是满是鲜血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傻傻笑道:“好了,结束了。”

随风脸上的表情变得僵滞,良久才扯了扯脸皮:“好……结束了……呵呵……我看影子里你好像很混乱,还以为你……搞不定,不过……现在,呵呵。”随风停顿了下来,我眨巴着眼睛看他,继续用呆傻伪装自己,他思索了片刻,然后笑道:“你还真行。”

“谢谢啊。”得到随风的夸奖,我有点开心,是啊,有时傻乎乎反而活得更轻松,有很多事情,还是不要看地太清楚比较好。

“呼……”随风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扯了自己的衣衫,我还以为他要包扎,准备接过的时候,他却缓缓扬起了手,擦着我的脸,他柔和的眼神里带出他的担忧,温柔的动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唇角。我在他的柔情下,渐渐融化。

“你呀……”他叹了口气,带出了他的宠溺,“取个针都弄得像打仗,你这副模样出去,别人还以为你吃人呢。”

“是……是吗……”在他深切的注视下,我脸红心跳,只有低下头,躲过他让我心慌意乱的视线,“我,我给你包扎吧。”我慌乱地扯了自己的衣衫,扎紧他的伤口。然后提醒他道,“局麻失效后,可能会很疼,你要忍着点。”“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怕痛。”他取笑着,穿好了自己的衣衫。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坐着,谁也没再说一句话,我们就这么肩并肩地靠坐在墙边,望着那个小小窗外的四方天空。

第三卷——三十八、大哥

静静的牢房里是随风和我长长的吁气声,仿佛彼此都想让自己轻松起来。

“喂,给我唱支歌吧。”随风说话了,说得我愣了一下,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半天才反映过来:“哦。”

我忽然想起了王菲的《人间》,挺适合唱现在的自己,于是,我轻轻唱了起来: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界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似是取笑,又似是宠溺,随风抬手捏住了我的脸蛋,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怎么说,至少他说对了。

想当初我们三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怀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憧憬,在这个世界同甘共苦。

上官为了实现自己的米虫生活,她入了宫,她在原来的世界就是情人,她不在乎那个男人有多少老婆,只要能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因为她根本不爱那个男人,而天意弄人,让她爱上了拓羽。注定她要痛苦一生。

思宇为了实现自己的米虫生活,她选择创业。世上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就是金钱。她原本想嫁给一个文武双全地绝世美男,而依旧是天意弄人,让她爱上了相貌平平的书商:韩子尤,好在韩子尤的身份多少弥补了思宇内心地大侠情节,三人中。却是思宇最早获得了幸福生活。

我呢,为了过米虫生活,却是等着被爱。不争取,不主动,只是白痴地等着一份只要不太差的爱情降临,而正因为我这种无所谓地态度,却伤害了所有爱我的男人的心,我做错了许多许多。

我不该与夜钰寒开始,不该跟拓羽叫板。不该对水无恨温柔,不该在北冥轩武面前炫耀,不该让随风患得患失。..最终,伤了他们。也伤了自己。

“又在开小差!”面前传来随风不满的声音。他似乎觉得一只手捏不过瘾,另一只也抬起来捏我。看着随风那张微微鼓起的脸,我忽然有种扑入他怀中地冲动,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做错,我要为自己想要的,而努力,哪怕只有一天。

我正想抱住他的时候,却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淡然,双眼也看着牢门的方向,他收回双手,朝我努了努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牢门,只见萨达站在门外,柔和的表情仿佛依旧沉静在某个奇妙的世界中。

萨达的手中提着篮子,里面应该是好吃地,因为我闻到了香味,对于萨达的出现,我很疑惑,按道理,他现在是俘虏的身份,怎能四处乱走?

“怎么,是不是看见我,觉得很惊讶?”萨达微笑着,他温和地面容再次带出了他身上的书卷气,他笑着蹲下,将竹篮放在地上。

我和随风都疑惑地看着他,他一边将美食取出,一边道:“我现在是高级战俘,享受优厚待遇,有绝对地自由,不过要来看你,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我跟北冥说,这云非雪把我耍地团团转,最后却又抛弃了我,这让我心里怎么舒坦。”萨达说得自己像个弃妇,带出了我地内疚,说到底,我不该如此玩弄萨达的感情,但他也没中招,就应该不算玩弄吧。

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觉得这么做地确欠妥,都怪自己当时救人心切,又有那么点自负,才会伤害了别人。

“呵呵……”萨达坦然地笑着,“所以我就跟北冥说,我要来问问这个云非雪,到底心里那个男人是谁?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结果,北冥就让我来了,你说……他是不是也想知道答案,才会同意我来看你这个家伙?”

家伙?听着萨达对我的称呼,我倒觉得宽心了,看来萨达心里也多少把我当作了朋友。

我看着微笑的萨达,倒一下子不知道如何答他,一旁的随风倒是幽幽道:“她心里是谁,你们难道看不出吗?”谁?在下看不出啊。”萨达装得一脸莫明其妙,倒把随风气得咳嗽:“咳咳咳咳!”

我忍不住笑了,看了看一旁郁闷的随风,然后对着萨达笑道:“我爱的人已经忘记了我,但我依然爱他。”

我定定地看着远方,心中变得释然,是啊,正因为我爱他,才会不断找理由拒绝别的男人,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人。

“忘记?是不是他不爱你?”萨达变得有点生气,我笑着摇头:“呒,呒,不是,他失忆了,就这么简单。”

萨达的桃花眼皱了起来,同情而怜惜地看着我,轻声问道:“不给别人机会?”

我点头:“恩,不给。”

“再也放不下了,哪怕是一点点的位置?”

“放不下了,呵呵……”心里如同海阔天空一般的轻松,对着萨达,我居然可以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事,明明是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却给我一种很放心的感觉。

萨达笑了,笑地很清澈:“那云姑娘可有大哥?”

“诶?大哥?”我疑惑着,一边的随风开始自顾自地吃起美食。

“恩,大哥!如果没有,在下是否可以胜任这个位置?至少这个位置暂时空缺吧。”萨达真诚地看着我,我从他清澈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不觉笑了:“恩,好,大哥。”

“哈哈哈……”萨达如同松了口气般笑了起来,“好!以后妹子的事就是大哥我的事,有什么要帮忙的仅管说,喂!姓随的,你怎么就顾着自己吃!”萨达生气地看着随风。

随风放下手里的鹅腿,擦了擦嘴,慵懒地抬起了眼皮,淡淡道:“不补充体力怎么带她走?她落到北冥手里,只有做棋子的份,麻烦,每次都要我救她,结果每次受伤的都是我……”随风在一边怨声载道,我听得冷汗直冒。

我干笑着看着萨达,萨达眼中忽然带出了一丝疑惑,他忽然伸进手将我拉到门前耳语,随风一下子收住声,埋下脸继续吃他的鹅腿,可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放慢,似乎要听我和萨达的交谈。

“妹子。”萨达在我耳边轻声问着,“你说的那人该不是这小子吧。”

“呃……”脸有点红,感觉有点尴尬。

“哎,你也至少找个年纪比你大的啊……”萨达带着叹息放开了我,看着一边沉默不语的随风,突然道:“小子,多吃点,我把妹子交给你了。”

随风轻笑一声:“你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带她离开!”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仿佛在做什么约定。

我想起了那天编的手链,于是找了出来,放到萨达手中:“这是我原来编来哄萨达的,现在,就送给大哥你。”

“妹子……”萨达笑了起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咳咳!”几声不满的咳嗽从身边传来,萨达放开我,嘱咐我自己多加小心,便戴上手链,叹息着离开。

看着萨达的背影,我感到一丝安慰。

“他很聪明啊……”随风的声音拉回了我的视线,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淡笑道:“他选择在自己爱上你之前,做你的大哥,云非雪啊云非雪,任何男人爱上你只会带着一身心伤离开吧……”

“是吗……”随风的话让我神伤,可他们对我的爱又是真正的爱吗?

拓羽对我的执着,是受到欲望的困扰。

夜钰寒对我的执着,是因为最终没有得到。

水无恨对我的执着,是因为可以利用我对付拓羽。

北冥轩武对我的执着,是因为我是天机星。这些男人,这些无疑都是优异的男人,他们能给我带来幸福吗?

“发什么呆,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男人?”随风大喊一声,不满地看着我,“今天你已经失神好几次了!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不知要伤多少女人的心,哼,说不定还会是采花圣手。”

好大的醋意啊,酸地我都快发软了,看着他铁青的脸,估计我再三心二意,他就会憋不住质问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人!

呵呵,哄哄他,男人有时就像小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啊。”我回到他的身边,他撇过脸不看我,我谄媚道,“我唱歌给你听啊。”

“不要!”

“那我给你讲笑话。”

“不要!”

“那我给你解穴。“不要!恩?慢着,你说什么?”随风转过了他的脸,一脸的疑惑。

我定了定神,摆正随风的脸,正色道:“我给你解穴。”

随风漂亮的丹凤越睁越大,久久的,他才爆发出一长窜笑声……

第三卷——三十九、解穴

(昨天其实是拍婚纱照去了,因为只拍了外景,还要拍明年的春景,所以拿不到照片,也不好跟大家交代,就不好意思说来着。

555555,我更新应该算努力了,可是一天两更啊,而且从第三卷开始,字数都是每更三千左右,主站谈不上迅速,但女频里应该算不错了吧。TAT)

随风显然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在一边笑得眼泪迸溅,我也不管他,在一边自顾自说道:“我呢,好像身体里有了股内力,不知是小妖内丹的作用,还是那晚……”我脸红了红,随风立刻收住了笑容,脸上也出现了两朵可疑的红云,还不好意思地撇下了脸,我尴尬道,“咳咳,不小心吸了你的,反正有就是了。”

“你有了内力?”随风有点激动地扣住了我的双臂,我点了点头:“有了。”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个回答有点歧义。

果然,随风扬起了嘴角,带出一抹坏笑:“你真的有了?”

“……”我无语,“是内力!”

“我是说内力啊,你以为我说什么?””我憋下一口闷气,认真道:“你教我运用,我就可以给你解穴。”随风立刻坐好,收起他的坏笑,变得严肃而认真:“你先盘腿坐好。”

我遵照他的指示盘腿而坐,这个不用他详细说明,电视里看看都会了,就算幼儿园的小P孩都会。

“捋顺呼吸,让呼吸变得有规律。”

呼……吸……吸气……放屁……也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这句话。。的气息乱了。重来。”

汗!!!这个师傅有点严格。

“现在你用你的小腹呼吸。”

这不难,以前上中医课的时候,老师就教过肺呼吸法和腹呼吸法。大部分人都是肺呼吸,其实腹呼吸就是将吸入地气体收入小腹。也就是丹田。一般练习气功的时候都是用腹呼吸法。

“然后试着将那股力量运至右手。”

运至右手……

“精神集中!”

精神集中……

“朝我打来。..”

好,打他,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瞬即,一阵掌风掀起他地刘海,他的脸微微一沉:“你没吃饭啊!这点掌风不运气地时候也能做到。”

那倒是。男生都能一掌将蜡烛打灭。

“再来!”

又是一阵掌风,掀起了他更多的刘海。

“现在你试着将内力运至手指,点我这儿!”他指着自己胸前的某点,似乎是胰腺所处的位置。

可是这么大的区域到底是哪点?管他呢,我死命就点了一下,他立刻叫了起来:“你戳哪儿?戳错位置要人命地!”

我慌了,我知道人身上也有死穴,一点就玩完,但我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啊。

我昂起了脖子。指责道:“我又没练过武,人身上那么多穴位我哪知道哪是哪儿,你自己应该点清楚嘛!”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随风的身上。随风气得脸发青,竖着一根手指点着我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只见随风站起身。从稻草堆里找出一个比较像样的木棍。然后在牢里的油灯上烤了会,做成一只炭笔。将衣服脱下就道:“我画哪儿,你就点哪

“对嘛,这画清楚了我就知道了。”

“明明你笔记本里有穴位图,你怎么就没好好学。”随风一边嘀咕着,一边画。

画完之后,随风就指导我点穴,静静的牢房里,传来只有我一人能听见的哀怨声。

“哎,你这下太轻了……”

“啊!你戳到我的肋骨了。”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后面的我画不到,你根据我地指示画。”他将炭笔交给我,让我自己画。

“这里?”我点在他的脊背上。

“再向右五寸。”

“五寸是多少?”你做过衣服的反而来问我?”

“再向下一点,喂!你摸哪儿呢?”

“不是那里,是这里这里,别点,用力按下去,哎呀……真舒服……”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怒道:“你是叫我解穴还是给你按摩啊!”

“生气做什么,我腰酸背痛地,让你按两下又怎么了?好了,就是这里,画一个点……”

废了一大堆时间,结果就只画一个点,真是郁闷死我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叫你戏弄我,我运气入丹田,将这股气行止右手的食指,狠狠一点,顿时扬起了他后背地长发和身边地稻草。

自己都惊讶于这次的爆发,而面前地随风更是朝前扑去,只听“噗!”一声,浑身一个激灵,某人……似乎……

“随风,你没事吧!”我紧张起来,扶住他前倾的身体,他扬起愁苦的笑,瘫软地靠在我的身上,嘴角挂着血丝,无力地挥着手:“好了……好了……让我……休息一会……”他越说越轻,最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我好像……用力……过渡了……

好心疼啊,我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睫毛,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能离开,每次都是你救我,也让我救你一次吧。

想想他刚才捉弄我,我心里又有点生气,不过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还是决定以后再报复他。

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我环抱住他,希望他能睡地更舒服,也更暖和。

“非雪……”他轻喃了一声,双手探向空中,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脸上露出了安心地笑,“别离开我……”

“恩,不会再离开了。”我在他耳边轻声承诺,就让我们两人都装傻吧,或许,等我能接受青菸的时候,我就嫁给你,做什么都好,我都无所谓了,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请给我点时间吧……

我望向窗外的圆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喉:“嗷----第二天一大早,茱颜来了,她来的时候,我依旧维持着昨晚睡时的样子,靠坐在墙上,怀里抱着随风。

茱颜进入牢房将我拍醒,她说她是等北冥离开才进来的。照她这么说,今天最早来看我的不是她,而是北冥。

想到北冥看见我和随风时的神伤,我就不免一阵失神。茱颜给我带来了最好的金疮药和早饭,她告诉我北冥封了城,而且准备跟北寒和谈,和谈成功后,才会处理我跟随风的事情,茱颜看了看左右,将随风的剑偷偷交给了我才匆匆离开。

北冥封城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防止萨达毁约,这种久经沙场的人,自然凡事都要留一手。

随风在我怀里依旧昏睡,我时时抚着他的额头,怕他发烧,正放心地想再休息一会时,他突然醒了,圆睁的双眼炯炯有神,比我还精神,铁人啊!我当时心里感叹着他的恢复速度。

他就那样靠在我的怀里看着我,嘴角微扬,脑袋在我的胸前蹭了蹭,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

过了半天,我才反映他在吃我豆腐,立刻将他推出身体,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右肩,他的脸立刻皱到一起,发出一声闷哼。

“对,对不起,弄痛你了。”我慌忙扶住他,他却笑着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地很好了,接下去就让我带你出去。”

我笑了,爬到稻草边,将稻草推到一边,一个地道赫然出现在随风的眼前,他惊讶地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真是……”

“嘿嘿,昨晚让狼兄狗弟们连夜挖的,只通到墙外,然后到离开朗撅的出口还有一段距离,到时就麻烦你了。”

“出口?茱颜不是说封城了吗?”

“茱颜?原来你那时就醒了。”我看着他坏笑的眼睛,脸立刻红了起来,这家伙就知道占我便宜,连落难的时候都不放过丝毫机会。

我嘟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于是我再次铺好稻草,将入口遮住道:“我们今晚逃走。”

随风点了点头,躺在那个地道的上方,闭上眼道:“那我就再休息会,养足精神留在晚上。”

见随风睡了,我将茱颜带来的糕点打了一个包,想北冥也不会饿着我,这些糕点倒是可以带上路。

想着昨晚自己不能顺利控制那股子内力,便盘腿开始锻炼呼吸。

呼气……吸气……放屁……

第三卷——四十、越狱

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和随风已经站在监狱的后墙,这就是自由的感觉,月是圆的,星是明的,广阔的世界,自由的天空。

记得中午的时候,萨达来了,他又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糕点,还暗示我要救我出去,我只是笑道:“大哥只要帮我拖住北冥即可。”

萨达疑惑地看了我一会,然后看着我自信的眼神,他才放心离去。

随风在跟着我进入地道的时候,顺便用稻草再次盖住了洞口,他做事总是那么谨慎小心,相较于他,我就马虎许多。

爬出地道就是原先关我们的牢房墙外,塞外的房屋本就简陋,因此监狱建造的也并不十分精细。若是天牢,那就要像越狱一般画幅地图在身上了。

翻过土墙,就是外面的街道,随风带着我在小巷里穿行,顺手捉了两个暮廖士兵,换上他们的衣服,我顺手将头上的发簪收入怀中,和那些糕点放在一起,然后跟着巡逻兵辗转地到了城墙下。

在北城墙的最右边有一个茅厕,而在茅厕的一边,就是我所谓的那个出口----狗洞。

嘿嘿,真是惭愧啊,让随风跟着我钻狗洞。

他宁可从城墙上打出去,不过可惜我光有那一小股内力,却不懂得如何使用,外加他又受了伤,成功的几率十分之小。

随风指着狗洞看看我,我指着狗洞点点头,他用力地摇摇头,我狠狠地瞪瞪眼。

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着我一起钻出了狗洞。

“哎。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你手上了。”随风对着我的屁股开始抱怨。

我头也不回地嘟囔道:“你的英名早就不知道毁了几世了。”我听他这句话都听出耳茧了,“再说,你若不是现在这个身形。你还钻不出去呢。”

我站在城脚下,看着他爬出来。还别说,看着随风爬行而出,我感觉还挺好。

我朝他伸出手,他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这情形有点像狗狗把一只爪子放到我手里。于是我忍不住还摸了摸他地脑袋:“乖”

可是随风明显不配合我这个动作,他缓缓站起身,眉角抽搐着,忽然他放在我手心里的手猛地将我抓紧,就往怀里一拉,我还没反映过来,一个吻就狠狠锁住了我的唇。

我地天啊地啊!我们现在可是在逃难啊,哪有功夫在月下激情。

“恩!”我推开他,擦着唇。压低声音骂他,“你有病啊,我们在逃难啊!”

随风依旧环着我的腰。.(奇*书*网-整*理*提*供).笑道:“狗不是喜欢舔主人吗?我舔舔有什么不对了。”

“那也不是舔……”一下子语塞,只有狠狠瞪他一眼。“走了。过会北冥该追来了。”

随风一脸得意地笑,这家伙总是让我难堪。

此刻萨达的五万士兵依旧驻扎在城外。但却由暮廖兵看着,我和随风偷偷从敌营偷出了一匹马,原本我是想牵两匹,怎知随风不相信我的骑术,而且两匹马动静也太大,所以只有听随风的。

“咚!”一声,一朵烟花在暮廖城上空赫然绽放,险些惊到了我们的马儿,进接着,一朵又一朵地烟花,伴随着隐隐的欢呼声,让整个朗撅关沸腾。

“看来是谈判成功,开始庆祝了。”随风淡淡地说了一声,牵着马,一路小心翼翼地离开兵营,来到朗撅关外的大草原上,一望无际的草原在黑色的星空下,宛如一片沉睡的黑海,在寒风下掀起层层波浪。

从那汹涌的波浪里,我立刻闻到了许多杂乱的气息,心底开始慌乱。

随风跃上马,就朝我伸出手,我踩着马镫,坐在了他的后面,他疑惑地看着我:“你不是一直喜欢坐前面?”

我淡淡地笑了笑:“我今天想换个位置。”

随风无奈地笑了笑,便扬起了马鞭,在马儿奔跑地那一刹那,我看见了身后点点火光。

北冥,你这么块就追来了吗?

朗朗的夜空下,没有遮蔽物,北冥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踪影,那橘黄地星光伴随着马蹄声,急急追来。

随风迅速察觉,扭头对我大声吼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追来了?”

我回头遥望,只见数十匹宝驹追踪而来,当中一匹白马更是如黑夜的里地神驹,从地平线中疾驰而来。“嗖!”一支箭落在我们地身后,随风大骂一声该死,就要收住缰绳,想把我拉到身前,我立刻拔出怀里的发簪,就往马屁股上,狠狠一扎,马儿瞬即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拼命狂奔。

“快跑!”我朝随风大喊一声,随风只有努力拽住缰绳,向前奔跑。

远远地,那白马上的主人扬起了手,飞箭从此消失,但他们的追逐并没停止。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坐在随风的身后,如果此刻是随风坐在我的身后,北冥便会毫无顾忌地让他那些弓箭兵射箭,无论是射到随风,还是马,都可以让我留下,而现在,他不敢拿我的性命打赌。

我绝对不会让随风再次为我受伤!

我回头望着追兵,北冥,你还不放弃吗?你捉我回去仅仅是当作吉祥物,还是挑起各国战争的棋子?

渐渐的,其余的马消失在地平线之上,只有那个白色的影子依旧紧紧跟着我们,我再次用发簪扎向马屁股,马儿在再次刺激下,更是疯狂奔跑。

火光渐渐消失,而朗撅关的烟花,却依然可见。莫名的,让我想起了离开沐阳的那个晚上,那晚。也是这么热闹,那晚。也是这样亮如白昼,而城墙上,却站着拓羽,他当时脸上的神情我直到如今才明白,是哀伤。是因为失去我地哀伤……

“受伤了没?”随风在前面大喊了一声,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后背摇了摇头,看着那最终消失地白影:北冥轩武……

夜越来越冷,风越来越急,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片树林,随风掉转缰绳。由原来的往北,转为向西,直直进入树林。直跑到第二天夕阳地升起,直跑到月亮再次上了柳稍。

最后。马儿脱力地倒下。我和随风一起摔下了马,滚落一边的山坡。

山坡下。正好是一个山洞,我落在洞前,双手立刻蹭皮见血,看着远处趴在地上的随风,他好像摔地不清。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慌忙跑到随风的身边,扶起他,他却紧闭着双眼,微微皱起地双眉和紧抿的唇让我不由得心颤。

“臭小子!”我心惊地晃着他,别吓我啊,我摔下来都没死,你怎么就……我颤抖地抚向他毫无血色的脸,好烫,我赶紧摸上他的额头,那滚烫的热度立刻让我停止了心跳。

他到底何时开始发烧的?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昨天?

一定是他的伤引起的,而他单薄地衣衫又怎能抵挡这大草原上的寒风,就连我坐在他的身后,晚上地时候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而他,却依旧坚持着带我奔跑。

他为什么不休息,这个傻瓜!

泪水哗啦啦地落在怀里人儿的脸上,可他已经毫无知觉,或许,他早就陷入昏迷,而我这个笨蛋,总是那么后知后觉。

我赶紧在他身边生起一堆篝火,然后给他喂下身上地糕点,脱下外氅盖住他有点发抖地身体。

“冷……好冷……”随风颤抖的声音让我心碎,可现在我又到哪里去找棉被?

看了看周围,看见了原先那个山洞,我到洞里观察了一下,居然发现了狗熊,除了它呼噜比较吵,洞里味道比较难闻,但却相当暖和。

我扶起随风,进了狗熊地山洞,在洞口生起篝火,给洞里带来少许的亮光。

狗熊咂了咂嘴,动了动身体,我上前轻轻地抚摸它,它用爪子挠了挠脸,继续安睡。

我将随风放到狗熊怀里,他往狗熊的毛皮上靠了靠,汲取他渴望的温暖。

他蜷起了身体,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然而,他无法获得全方位的拥抱,毕竟狗熊不会环抱住他,他依旧时不时颤抖着,嘴里轻喃:“冷……好冷……”

我看了看,只有叹口气学着电视剧里脱下彼此的衣服,然后看到了他发炎滚脓的伤口,果然如此。

用随身携带的水和金疮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撕了我的衣服给他小心包扎,心痛地抱住他,用我们的衣服和外氅将我们包裹,窝在狗熊的身边。

看着枕在我手臂上,安然入睡的随风,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少许的血色,就连额头上,也开始积聚汗珠。

有我和狗熊先生这样捂着你,你还不出汗那才奇怪。

望着身边的狗熊,暗道:狗熊先生啊,你可千万别乱动啊,要是你睡相不佳,我和随风可就要被你压扁了啊。

“恩……”狗熊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仿佛是给我的回应。

我笑了,倦意渐渐袭来,却没想到怀里的人忽然动了起来,他不安分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我寒毛立刻竖起,小心翼翼问道:“你醒了?”

“恩……”和狗熊先生一样简洁的回答。

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心里难免不担忧下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本以为他会昏迷整晚,那也就撑到明日早晨,赶紧穿回衣服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而现在……我赶紧跟他说话,好让他转移注意力:“别乱动……你在发烧……我和狗熊先生正在给你捂汗……”

他环住我腰的手找到了一个支点,撑起了他的身体,昏暗中是他炽热的气息和沙哑的声音:“要出汗还不容易?”

“诶?”

“雪……我要你……”

一个滚烫的吻,侵袭着我的唇,心慌乱地跳着,浑身每个细胞都感受着他的欲望,天哪,那也别把你的感冒传染给我啊----

今夜注定无眠……

第三卷——四十一、尾声

暮廖国最近大事连连,先不说暮廖三王子北冥轩武再次凯旋而归,就说在他回来的时候,破天荒的,他去拜访了他的大哥和六弟。

向来不回家的北冥轩武,居然会亲自去探望两个与他“对敌”的兄弟,让朝中的各股势力都分外紧张。

一时间,所有官员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两次拜访上,简直比新王登记登基都让他们关注。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北冥轩武的两次拜访后,朝廷里立刻揪出了两个里通外国的奸细,这两个大臣正是大殿下和六殿下的人,他们在朝廷里算不上骨干,但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朝廷里多了他们不多,没了他们也不少。.[奇Qinkan.net书].

一下子,整个暮廖朝廷变得宁静,没了往日的争斗和喧嚣,人人自畏,不敢多言。

就在这一片宁静之后,北冥候再次提出了立太子之事,立刻有人上书提议北冥轩武继位,几乎毫无阻挠的,北冥轩武接替了太子之位。

就在北冥轩武继位之后,其他几个殿下纷纷封王封地,绝了他们想做太子的后路。

各王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发生微秒的变化。

原本一直对大殿下马首是瞻的二殿下,此番成了太子的跟班,并受太子之命,将美人茱颜护送前往大殿下的封地,在途中,被美人茱颜所杀,理由是二殿下欲对她不轨。

大殿下在看到茱颜的美貌后,哪里还会想着二殿下的死有什么蹊跷,反而愤怒地将二殿下以往与北寒的书信都挖了出来,一状告到朝堂,于是,茱颜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其他几个殿下对茱颜的美貌也颇为好奇,爱显摆的大殿下便摆下了又一个美人宴,炫耀茱颜,于是,新的罅隙,新的暗流,就此,因为一个绝世倾城的美人:茱颜,再次形成……

第四卷《风雨过后见彩虹》——一、序

哈哈,看把大家急的,我昨天没更新可是有跟大家请假哦。嘿嘿,今天身体好了,继续。

幽幽的夏泯小道上,最近变得尤为地宁静。

夏泯小道,就是沧泯国和绯夏国交界的一段小道,这条小道很特殊,两边是连绵的树林和山脉,小道不属于任何一国,但却是通往北寒和南边幽国的捷径。

因为是三不管地段,就成了山贼和黑店的窝点。

仅管,小道上没什么路人,但无论穿过任何一片树林,就是两国喧闹的城镇,于是,那些山贼们,就是看好了这一点,杀出树林抢劫一番,然后再迅速退回夏泯小道。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夏泯小道上行来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这辆马车很奇特,赶马车的人,竟是一个俊美非凡的少年郎。.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只见他有着明眸皓齿,红润而光泽的薄唇,一张微圆的粉脸,总让人忍不住想掐两下。

少年的美貌让人倾心,那是一张无论男女,都会犯罪的脸。

然而,就是这样的少年,却有着睿智的眼神,和阴冷的杀气,就连夏泯道上的强盗,都不敢靠近这辆马车半分。

而这辆破马车奇怪的地方不仅仅是这俊美的少年,更奇怪的是马车的那匹马,只见那白马的马屁股上,有着对称的两个伤疤,远远看去,两个伤疤配合着马尾,就像一张皱皮的老人脸,亏得那匹马还优哉优哉地甩着马尾。

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那黑黑的车厢里,还坐着一个诡异的人影。阵阵凛冽的黑风刮过,时不时掀起了马车的帘子,里面若隐若现一个神秘的女子。

英俊美少年!

长着人脸的马屁股!

马车里神秘的女子!

这三个特征立刻引起了埋伏在沧泯小道边山贼的注意,他们知道,不好惹的人来了。早先就收到前面同行的通告,说如果遇到一个美少年赶着一张人脸的马屁股的马车,里面坐着一个神秘的女人时,就一个字:闪!

为何会发出这样的通告,原因是在七天前,也就是沧泯小道上的第一家黑店。当时,这家黑店终于迎来了入冬以来第一笔生意,谁知饭菜才刚上桌,旅客中的女人就开始呕吐,于是,那美少年当即灭了黑店,缴了他们的银子和粮食。

黑店老板和伙计一路狂奔,到达下一个同行的窝点,准备伏击,哪知再次失败,伤亡惨重。

既然如此,他们想:我们不惹你们还不行吗?谁会料到,这队旅人居然自己找上门了,于是,又是一番掳劫,抢光了他们的食物和银子方才离去。

于是,这比强盗还强盗,比山贼还山贼的神秘旅客就在这沧泯小道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风雨过后见彩虹》——二、镜城

“呕!”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恶心,要不是月事正常,我准以为怀上那臭小子的孩子了,这个可恶的混蛋,总是让我试毒。

“怎么?那山果有毒?”随风探进了脑袋,“到底哪些没毒啊,我饿了!”

“你唧唧歪歪个屁啊!王八蛋,就知道让我试毒!”我狠狠将手里一个鲜艳的果子朝他扔去,他侧脸躲过就是一脸狡猾的笑,“没办法啊,这条道上没什么人,又是冬天,动物你又不让打,只有摘些山果充饥啦。”

的确如此,这一路行来,除了收缴黑店和山贼窝点的食物,基本很难找到吃的。而我的身体对毒物越来越敏感,几乎只要一闻味道,便知有毒无毒。

随风停下马车挪了进来:“要不你闻闻,看看哪里有山贼?”TMD,当我是狗啊。

不过我还是提鼻子闻了闻,淡淡的空气里只有随风的味道,丝毫没有其他人气。

终于,我泄气了,朝随风哭丧着脸:“我饿了---

“我知道。”随风皱起了眉,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缓缓靠近,我立刻警觉地瞪起了眼睛,“你干嘛?”

随风笑了笑,用他的鼻子磨蹭着我的鼻子:“你不是饿了吗。”

体温立刻升高,抬脚将他踹开:“滚开,色鬼!”回想起那晚,我就忍不住骂自己垃圾,居然被随风的美色所诱,最终做下了无法弥补的事情,才会让这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在那晚之后。这小子不但烧了退,连伤口的炎症也好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吸了我的精气。不然为何他精神那么好,我却累得起不来?

他那时精神焕发地看着我。还问我这回是不是有感觉,我立刻羞地不想见人。

那晚之后,我们就踏上了这条夏泯小道,感谢一直没有落脚之处,才让我得以安全地呆在这只色狼身边。唯一一次黑店,碰巧我月事来,再次逃过一劫。

这实在让人太尴尬了,每每想起,我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就像和男人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奇+書*网QISuu.cOm].

有时自己也觉得奇怪,在这方面,我也不是第一次,何以面对随风。就会害羞呢?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地浑身通红,就像现在。

“怎么又脸红了?”随风捏着我地脸蛋。“我就喜欢看你脸红。”………”为什么我面对随风就会变成十七八岁怀春的少女呢,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一物降一物?

随风心满意足地“调戏”了我一番。然后才再去赶他的车,突然。他扔了一句话进来:“我真地饿了。”他忽然一甩鞭,总是磨磨蹭蹭的马车一下子飞奔起来,突然地加速,让我整个人摔了个仰面朝天。车轮滚过小道的石子颠簸不已,震动的感觉通过车轱辘直接传递到我的臀部,震地屁股发麻。心里开始为这辆破车担忧,怕它因为受不了颠簸而支离破碎。

整个人就像坐在碰碰车上,东倒西歪,这是十天来,他第一次那么拼命地赶路。

冷风瞬即从四面八方灌入,我把整个人都躲进外氅里,才觉得有点暖和,即使如此,也依旧能感觉到寒风打在外氅上的冰冷。

马车渐行渐止,我被晃地几乎不成人形,头发散乱,屁股开裂,头还昏昏沉沉,原本就腹中饥饿,此番连骂人地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到了。”随风撩开了马车的车帘,一闪宏伟的城门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面前的城门立于两座山峦之间,宛如一个神秘的国度即将呈现在我们的面前,高耸如云的城门气势磅礴,两边山峦的崖壁上,更是雕刻着两座手拿玉牌地神官,气势恢弘。

我慌忙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爬出车厢与随风肩并肩坐在一起,惊叹于那两座崖壁上的浮雕。国地镜城,最西边的城池,也是幽国地边境之城。”随风望着那两尊巍然而立地神官,眼中闪现着自豪。

然后他微微扬了扬鞭,马车再次前行,城门此刻大开着,崖壁上的神官宛如迎接我们地使者,站在两边,我仰望着那两尊惟妙惟肖的神官,被幽国这别样的风格所吸引。

经过城门,才看见守护边境的城楼,城楼下有士兵检查出入的百姓,随风说,百姓一般不走夏泯小道,所以这里很少有人出入。

随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两边的侍卫立刻单膝跪地,大喊道:“恭迎尊使。”

尊使?我好奇地看着两边的士兵,他们的穿着很魔幻,黑色的铠甲遮到膝盖,腰间是一根有着怪兽头像的腰带,很像《暗黑》里的雇佣兵。

额前是一根带有黑色石头的发带,长长的头发高高竖起,没有头盔,有点像先秦的装束。

“恩,不用通知城主,今晚只在这里落脚。”

“是!”

马车继续前行,我好奇地看着随风手里的令牌,随风朝我笑笑,用他N天没洗,至少不是经常洗的手晃了晃我的脑袋,然后把令牌放到我手里,笑道:“拿去玩吧。”

“哎!”我高兴地接过,愣了一下,怎么像小朋友。

我翻看着令牌,令牌呈玄黑色,看纹理似乎是木制,但却比木材重,令牌带着淡淡的香气,心里震惊了一下,脱口道:“沉香木?”

“不错啊。”随风在一边夸奖着,又用他那只不怎么干净的爪子捏着我的脸,“能看出沉香木,算你还不笨。”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发泄自己对他的不满。原本我也不认识沉香木,毕竟那是国宝级的东西,但有一次,一张由沉香木所制的价值为六亿的龙床被送到上海博物馆展览,怀着对六亿的好奇,我去了,才了解了沉香木这种特殊的木材。

只是没想到幽国那么奢侈,居然用亿年的沉香木做令牌,这到让令牌上那黄金制的花纹,没了价值。

只见令牌的中央,是一只奇异的怪兽,有点像麒麟,而反面,就是一个令字,古今令牌基本都是这个款式。

“给。”我还给他,他笑了笑:“你拿着玩吧,以后用得着。”

“好!”我也不客气,再次朝他伸出手,“钱!”

“干嘛?”

“买衣服啊,都这么多天没换了,你不难受吗?”

“是啊,还要好好洗个澡“就是就是,我们走吧。”我表现地异常热情,给他连捶腰带敲背的,钱在随风手上,自然要多拍拍他的马屁。

随风嘴角微扬地带出了他的轻笑。

虽然北风凛冽,但镜城里却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是随手一把的俊男美女,看得我两眼发直,尤其是他们的穿着,让我想起了网游《天堂》。

以白色为主的布料,上面用不同颜色绣着诡异的云纹,直挺挺的衣衫突出了男子修长的身材和英俊不凡的气质。

女子装束多为简易,服侍上没有太多装饰性的累赘,大凡束身收腰窄袖,一个个都英姿飒爽。

“幽国出美人?”我好奇地问着身边的随风,随风一脸冷漠地走在大街上,浑身散发的寒气,让那些俊男美女们不敢靠近。

随风懒懒地答道:“这个国家适合你这样的人居住。”

“为什么?”

“因为有你喜欢的男爱。”

“真的!”我一下子兴奋地抓住了随风的胳膊,随风顺手牵住了我的手,嫉妒的目光瞬即从四面八方而来,我寒地挣了挣,却没挣脱,随风倒是一脸的笑意,“不拉着你,你这么笨的女人一定会迷路。”

无语,小瞧我!或许,以前我会迷路,但现在,决不可能,因为我有一个:举世无双,天下无敌,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我只要嗅着味道就知道随风在哪

第四卷《风雨过后见彩虹》——三、过夜

(今天看见讨论区里读者421147985大大问三卷怎么没以云非雪死结尾,这部分情节我放到了四卷,也算一个小小的转折)

大包小包买了不少,天色渐晚,夕阳下的镜城别有一番风味,镜城主体的风格都是楼阁,到处都是三层以上的楼阁,圆柱型的塔楼,尖尖的圆顶在夕阳下闪现着五彩斑斓的霞光,宛如到了修仙圣地。我跟着随风进了一家城里最大的客栈。

起先我还担心了一下,怕随风只订一间房,直到清清楚楚听他订了两间房时,我才松了口气。

随风走在我的身边,歪着脑袋看我,边走边问:“你刚才好像很害怕?”

“害怕?我怕什么?”当然是怕你吃了我,我可没那么犯贱,不是情非得以,我才不要做三陪呢。

随风扬了扬他好看的眉毛,黑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精光:“是嘛……难道我看错了?我刚才在订房间的时候,你好像很紧张。”

“真的吗?没啊……”我干笑着,进入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锦缎色的被褥,柔软的床,红木的圆桌圆凳,一个香炉放在桌上,紫烟缭绕,的确是一间上房。

“把东西放了我们先吃饭!”随风在隔壁房间对我喊了一声,他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我奇怪地将东西放好,然后走到他的房门口,问道:“不先洗澡吗?这么脏兮兮的。”

随风笑着反手关上自己的房门,忽地将我揽在怀中:“我怕你先洗澡就没机会吃饭了。”

什么意思?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开:“注意点,我会生气的!”我鼓起脸,显示着自己地怒意。

随风轻笑两声。就环抱着双手走在了我的前面,他的笑让我竖起了寒毛。总觉得他有阴谋。

在吃饭地时候,随风让小二给我们准备洗澡水,他想得果然周到,那么吃完饭就可以直接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好久没睡床了。啊……那个暖和的,柔软地床啊……我不禁神往。

正在想入非非之际,随风说他先去结帐,让我自己吃饱了回房。..我连连点头,他不在,我可以多吃点。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冷不丁扔出一句话:“你是该多吃点,免得明天没力气上路。”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他一脸坏笑地上了楼。

又是那个笑容。那个充满着阴谋的笑容,再次让我竖起了全身的寒毛。

哼着小曲,美滋滋地回房。刚才的鸡鸭鱼肉可真是鲜美啊,真是作孽。动物朋友们。我再次吃了你们地同胞,我过会睡觉的时候一定好好忏悔。

打开房门。雾气缭绕,哈哈,连热水都准备好咧。

可是……怎么有点怪怪的?

房门的右侧是一个屏风,屏风上是美人出浴图,而屏风上却挂着衣衫,这黑色的衣衫,十分之眼熟。

拔会吧,莫非我吃撑了,走错了房间?

赶紧悄悄退出,免得某人说我偷窥他洗澡。

轻轻带上房门,再次看了看房门号,对啊,没错啊,一号,难道是那小子走错了?

跑到随风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我正准备推门,门突然开了,一个七尺高的壮汉瞪着眼看着我,胸前敞开的衣襟里是一挫“性感”的胸毛。

“你干嘛!”壮汉说话瓮声瓮气,震得我双耳发聋,“想偷看我洗澡!”

汗,要偷看也不会偷看阁下啊。壮汉不怒而威,吓得我只想跑路。

我不好意思地干笑着:“抱歉,走错了,我……住在隔壁……呵呵……”

我在壮汉怀疑地目光边走边僵笑,走回自己的房间,推了推,恩?没推开,该死,怎么才一会,居然就锁了门。

壮汉的眼睛瞪了起来,拳头高举:“看你就不像善类!居然垂涎于本公子地美色!”

吐血啊……你还美色呢我慌了,赶紧拍门:“随风!让我进去,快啊!”

门开了,我立刻对那大汉理直气壮道:“看见没,我真住这儿,谁要看你洗澡!”说完,我赶紧钻进房间反手关门。

靠在门上开始喘气:“呼……什么玩意,就你那副尊荣,就算倒贴让本小姐看,本小姐还不要看呢,我说随风你……”就在我望向随风的那一刹那,我顿时心跳加速,脸腾一下红了起来。

只见他全身赤裸,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一身地水汽在空中挥发,被热水滋润过地身体,在灯光上闪现着珠光。虽然之前和他有过两夜迷情,但都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我也没那么变态特地点亮蜡烛看他地胴体。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他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震撼,我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没有流鼻血。

他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只桃木簪固定,嘴角微扬地环抱着双手向我靠近:“你怎么这么笨,连房间都会走错?”

一句讥讽让我回过了神,抵销了美色对我的诱惑,我疑惑道:“我房间呢?”

“在这儿啊。”随风伸出右手,撑在我的脸侧。

“那你的房间呢?”

“也在这儿?”他又伸出了左手,撑在我另一边。

“你不是订了两间?”

随风笑了笑,眉角扬起,俯身而来:“我退了,因为……我需要有人给我暖床。”

“诶?”看着他越来越阴险的笑容,我紧张地紧紧贴住身后的房门,他忽然将我揽到胸前,唇就落在我的耳边:“我饿了好久了,你该负责。”

“啊?不……我不是……别……啊!”下一刻,我就被他拦腰抱起,直接扔入水中。

“啪!”我直接沉到桶底,抓住桶沿,我从水里钻了出来,怒道:“你不可以这样!咦?人呢?”四处望了望,不见随风的踪影。

“在这!”一只爪子搭上了我的肩,我回头一看,原来还有一个浴桶,那家伙正趴在桶沿看着我,“是不是害怕了?”他扣住我肩膀的手缓缓绕过我的脖子,将我拉近,忽然,他倏地站了起来,我慌忙扭回头,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浴桶里泛着花瓣的清水。

他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让我贴近他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耳边传来他轻轻的调笑:“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他的手缓缓下移,扯住了我胸前的衣结。

大脑瞬即空白,心跳脱离了轨道,我呆滞地看着自己急速起伏的胸,和他赤裸的沾有水珠的手臂。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衣带的尾端,慢慢地,轻轻的,如同打开一件精美礼物一般地,扯开,我看着胸前的蝴蝶结被打开,短小的小褂缓缓敞开。

他的手滑过我的前胸,没入花瓣之间,探到我的腰间,扯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衣结,一件又一件的衣衫,在水下打开。

“别……”空白的大脑里,只带出了这个字,我下意识地捉住了他的手臂,却忍不住顺着他光滑的手臂缓缓滑落。

“非雪……”他暗哑的声音带着他灼热的气息,烘烤着我的耳垂,柔软的唇滑过我的颈项,带出一片熨烫,“乖……”那近似魔咒的声音,催眠着我的意志。

散落的长发被顺到一边,露出我修长的后颈,一连窜的吻让我的视线变得迷蒙,热掌抚过,只剩下体内的欲望,那欲望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肺里的空气无法满足我的呼吸,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渴求更多的空气。

一只火热的手掌扣住了我的下巴,柔软的大拇指滑过了我的下唇,我顺着他的手势扬起了脸,迷蒙中,我看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和如同欲火一般的红唇,他吻了下来,我全身心地接受了这个吻,我拼命从他的嘴里吸取空气,让自己得以呼吸。

他的吻越来越猛烈,唇齿之间的共舞让我们彼此融化,他的喘息,他的低吼,都宣泄着他的欲望。

他疯狂地扯去了我身上所有阻隔他的衣物,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我迷失在他深情的眼神中,沉沦在他火热的亲吻里,溶化在他连绵不断的爱抚下,我再一次,成为了爱欲下的俘虏……

激情过后,就是深深的疲惫。

“非雪……”朦胧中,听见了他的呼唤,“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真的忍不住……”环住我身体的手,越收越紧。

“恩……”我轻轻地做出了回应,在他怀中感受着自己渴望的肌肤之亲……

第四卷《风雨过后见彩虹》——四、尊使

在第二天一清早,我还在蒙蒙胧胧的时候,有人拍响了门。

“笃笃笃。”拍门的人似乎很小心,他轻轻地,不间断地拍着门,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和尚敲着木鱼。

几番挣扎,我始终没有醒来,只看见一个人影在我面前好像穿衣服,然后就放下了帐幔。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人的说话声:

“卑职参见尊上,未知尊上驾到,卑职失职!”

“免了,本就是路过,不想惊扰百姓。”是随风,他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怒意。

“接下去就请让属下护送尊上回明火城吧。”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是……”

一些杂乱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关门声。眼前的帐幔被撩了起来,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眼前一片血红,我翻了个身,躲在被子里。

“非雪,起来了,我们要上路了。”

“恩”好暖和的被窝,真舍不得离开。

“醒醒,起来了。”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

“恩”好软的枕头,我有多久没睡床了?

“你真的不起来?”某人的声音开始变冷,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插进了我的颈项,我当即一个激灵,跳坐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我抱着被子,缓气,那只如同千年寒冰的手,一下子探入我的脖颈,就像以前女生恶作剧。在大冬天的时候,将钢尺塞入我的脖子一般,刺激着我每一个毛孔。将我地睡意驱赶地丝毫不剩。随风坐在我的身边,笑着:“这才乖。”说着。又提起了一只爪子,我吓得忙躲到一边:“我起来,我起来,你别碰我,别碰我。”

“你叫我别碰我就别碰?那我多没面子?”他坏笑着一边用他的爪子向我伸来。一边将我逼近内墙,我几乎快嵌入墙体,就在他抓住我裹在身上地被子时,我慌了:“你想干嘛?”

他眉角微扬,一脸的邪魅:“我亲爱地非雪早上就这么诱人,你说我想干嘛?”

“别……”我脱口而出,自己都觉得没骨气,不过既然说了,我便用我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看地他眼中露出怜惜,露出无奈。

他抬手用中指弹在我的眉心:“快穿衣服,我们赶时间。”

看着他离开房间。我松了口气,脑子里糊糊的。也不想多想。只想快点见到斐嵛,真的好想他们。

穿上新买地衣服。心情尤其地好,就像大过年穿新衣服一般地兴奋,无意间想起了自己的生日,就是一阵神伤,今年的生日却是在军营里过的,来到异世界的第一个生日,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哎……

发现幽国的衣服多以白色和蓝色为主,这倒合了我的心意。

白底的小袄上绣着锦绣的图纹,有点像唐装上吉祥地花纹,很喜庆,色彩也很跳跃,深蓝的系带扎成蝴蝶结在胸前飘扬,系带的尾端还有着好看地穗子,上面还有两块翡翠,风儿吹过,翡翠撞击,发出好听的,清脆地响声。

面对铜镜,整理装容,像我这种懒人是依旧不会梳头地,于是还是照旧随意挑出两束用发带系住,对付了事。

估计随风知道我的德性,所以他特地给我买了一根新地发带,发带由羽毛装饰而成,尾端挂有两个好看的,不知道什么鸟的羽毛,这让我想起了吉普赛人,他们也总是用羽毛做头饰。

穿好厚厚的袄裙,整个人暖和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冬天。时间荏苒,对上官的恨意已渐渐被思念代替,她和思宇都好吗?上官的孩子快生了吧,她那么美,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思宇呢?会不会也怀孕了呢?她和韩子尤会幸福吧。

深吸一口气,往事如烟,虞美人,无雪居,红袖轻舞,悲欢离合。

想我们三人初来的时候,正是春暖花开之际,当时的阳光是多么明媚,人是多么潇洒,而今,却是各自纷飞,有了自己的家庭。

好快,时间果然如沙漏般,在不知不觉中流失。

收拾了一下包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既然已无牵挂,那么接下来,就该为自己的幸福努力。

“啊”一个哈切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得打了出来,如果能再睡一会,多好啊。懒人就是懒人,前一刻壮志满怀,后一刻就贪图安逸,真拿自己没办法啊……

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和孩子的嘻笑声,孩子总是朝气蓬勃,精神焕发。

后背忽然被撞了一下,整个人就朝前扑去。

“啊!”

“咕噜噜……乒乓嘣啪!”我就这么滚下了楼梯,摔在了转角处。阵天旋地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非雪,没事吧!”随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焦急地看着我,将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个遍。

我正想说没事,忽然,“哇---”一道清明的哭声带出了一个妇人的谩骂:“叫你别乱跑,你这个死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非雪!”随风扶起了我的脸,“你说话啊!”

眼前的景物晃了老半天,才定了下来。

“拿下!”有人努喝一声,眼前人影晃动,就有人冲上楼,扣住了那个孩子和那个妇人,妇人立刻吓得将孩子护在怀里,跪在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客栈的人都涌了出来,站在楼梯口往下张望,而楼下的就往上观瞧。

“尊使!这名愚妇和顽童居然撞伤尊使,请尊使降罪!”一个人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我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好看的年轻官员。

尊使?我摸了摸,摸到了挂在腰上的令牌,原来如此。

随风正仔细检查着我的脑袋,或许因为我之前视线比较涣散,他便以为我撞到了脑袋,我笑了笑,带出了一个哈切:“我没事,大家早上好。”“啊?”众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呼,疑惑而惊奇的视线朝我望来。

我站起身,身上也不怎么痛,随风一脸肃杀地扶着我,看着跪在一旁的妇人和小孩,冷冷道:“既然尊使没事,你们可以走了,但为人父母应该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儿!”

“是!是!”妇人只知点头,怀里的小男孩更是惊恐地睁着眼睛,忘记了哭泣,显然吓坏了。

随风真是的,也不知怎么好好表现自己的温柔。我缓缓走到那小孩和妇人面前,对着扣住他们的士兵挥了挥手,他们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闪到一边。

“起来吧,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伸手扶起妇人,妇人有点害怕地紧紧护住自己的孩子,我感受着妇人对自己孩子的母爱,心里莫名地带出一丝感动,一种温暖的感觉在心中荡漾。

我弯下腰对那个小男孩笑道,“这次幸好摔到的是我,如果是你可就麻烦罗,下次不要在楼梯上玩,知道了吗?”

小男孩眨巴着他又大又圆的眼睛,恐惧渐渐消失,就带出了那原本吓回去的泪水:“哇----唔----娘----”

“真是可爱。”我捏了捏他圆圆的脸蛋,“这个送你,不哭了哦。”我拔下了头上的羽毛,那是一根五彩斑斓的好看的羽毛。

小男孩止住了哭泣,抽泣着看着自己的娘亲,那位妇人对着他点点头,他立刻接过羽毛,欢喜地笑了起来。

于是我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回去吧。”

众人纷纷带着疑惑离去,隐约还听见了他们的碎语。“这个尊使很奇怪啊。”

“是啊……有点不一样,新的吗?”

“不过人挺和善……”

“是啊……”

“多谢尊使宽恕之恩。”妇人不再紧张,感激地对我行礼,我笑道:“小孩本就贪玩,何罪之有,这才是孩子的天性啊,不过楼梯上玩太危险了,万一撞到老人家或是孩子自己就不好了。”“愚妇回去定当好好管教。”

等妇人和小孩下去后,随风再次问我到底有没有受伤,我蹦了两下,才消除他的担忧。

在吃早饭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官员带着他的士兵一直守护在桌子的周围,搞得客栈气氛沉闷,旅客都不敢下来吃饭。

随风阴着脸将他们赶了出去,客栈的阴云这才消散,热闹起来。

第四卷——五、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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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那些人的话很疑惑,于是边吃边问道:“你们的尊使都不和善吗?”

“一般都不与平民交谈。”随风淡淡地说着,“你当初见到斐嵛,觉得他和善吗?”

对阿,当时斐嵛就是冷冷的,对于陌生人,他从不会理睬。

“尊使是幽国的神官,身上有着特殊的神职,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他们帮助平民,但不爱与平民交流,这就是尊使。”

“有点冷酷啊。”

“恩,这或许与他们的训练有关,我看你那里的神官也大多如此。”

回想了一番,无论在魔幻片还是游戏里,神官都是拽拽的,酷酷的,不随便与人搭讪。

正因为如此,他们却反而被人敬畏,只是这敬畏里,估计害怕的成分更多点。

“尊使姐姐也喝稀饭?”清脆的童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方才那小孩子。

我笑了,孩子的妇人立刻过来拉孩子:“你这孩子,又乱跑,非要害死我嘛。”

“没关系。”我抱起了孩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我不吃稀饭吃什么?小男孩红扑扑的小脸蛋尤为地诱人,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他看着我们桌上的美食,怯怯道:“小乐以为……以为神官都不吃饭。”

原来他叫小乐。

“哈哈哈……”此番,连随风都笑了,他摸着小男孩的头,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糕点,“尊使也吃饭。他们也是凡人。”

“真的?那我以后也可以成为尊使吗?”

“当然。”随风的笑意更盛,原来他也喜欢小孩。

小男孩这么一听,乐坏了:“做上尊使。就可以帮助别人,尊使太厉害了。他们上次就治好了我们整个村子地人,小乐长大了也要做尊使,不过小乐要做姐姐这样的,小乐喜欢姐姐,不像别的尊使都好怕怕地。”

“小乐!”妇人惊慌地大喊一声。仿佛小乐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笑道:“没事,他们本就这样,喂!”我对随风说道,“听见没,这是群众地呼声,回去好好训练你的人,要微笑服务懂不懂。.奇www书Qisuu网com.”

随风看着我,用他的微笑回应着我的意见。

“那小哥哥是尊使的随从吗?”

“咳……咳……”随风一下子呛起来,顺了顺气柔声道。“为什么小乐不觉得我是尊使?”

“因为尊使都穿白衣服,小哥哥穿地是黑衣服,就像尊使身边的随从。”小乐认真地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盯着随风猛瞧,随风疑惑地看看自己。再看看小乐。小乐忽然瞪大了眼睛道,“小哥哥好漂亮。小乐好喜欢。”“咳……咳……”这下连我也呛到了,立刻,整个客栈里,传来一声声轻微的笑声。

随风眉角直抽地看着小乐,小孩子的话果然诚实,而且是过分地诚实,他笑了,笑容有点僵硬。

整个客栈因为小乐的童言时不时传出笑声,给寒冷的冬季,带来几分暖意。

直到我们离开的时候,小乐还挥着我给他的羽毛,说下次也要送我礼物,小孩子就是可爱,从不会考虑自己面对地人是什么身份,在他们字典里,只有两类人,就是喜欢的,和讨厌的。

那个年轻地官员,为我们准备了华丽丽的马车,对于原先一直与我们同甘共苦地马,我也将它带上了路,毕竟有感情了,仅管它在拉马车地那几匹白马里是最丑的,但它依旧拽拽地做了头马,给后面地两匹马看自己的马屁股人脸。

坐在华丽丽的马车上,随风终于收起了僵硬的笑,长长吁了口气。

我安慰地拍了拍他:“别这样,小乐不管怎么说也是说你帅,喜欢你。”

“小孩子果然童言无忌啊,呵呵……”随风幽幽地笑了起来,一手还磨蹭着自己的薄唇,他看着我,忽然道,“原来非雪也很喜欢孩子。”

“当然啦,小孩子多可爱,尤其是胖胖的孩子,捏起来肉鼓鼓的。”

“那我们也生一个。”

“好。”心瞬即跳了一下,我慌忙改口,“不好!”都怪自己接地太快了。狠狠瞪了边上已经满是笑意的随风一眼,嘟囔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虽说……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挣扎,但我绝对不会在自己没有变强,没有向那些欺负我的人“复仇”之前,就做随风的女人,更别说生孩子了。

生孩子?浑身瞬即出了一身冷汗,臭小子在想什么?难道他最近这些举动是为了……天哪,决不能让他再碰我!

“怎么?做我的女人让你觉得丢脸嘛!”随风微带怒意的脸靠了过来,他一扬手,“啪”一下,就拍在我脸侧的车厢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下,双眼灼灼放箭地看着我:“如果你心里没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抱?”他轻轻扣住了我的下巴,邪魅的目光里,带着他的嚣张。

混蛋!居然就这么吃定我了!看着他那副吊样我就不爽,这家伙还要装傻装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干脆反问道:“那你爱我吗?”他的眼神忽然闪烁了一下,即刻松开对我所有的束缚,坐直身体看着前方嘟囔道:“怎么可能?皇帝有那么多女人,哪爱地过来?”

臭小子居然不承认?气死我了!好!你装傻,我也装傻,我云非雪奉陪到底,看谁先忍不住!于是我淡淡道:“你本就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只是被你美色所迷,才会变成现在的关系,从今往后,不许你再碰我一下!”

反正我现在也不急,有的是时间跟这个臭小子耗,我就不信他能坚持地住。

“云非雪。”随风依旧看着前方,眼中是望不到底的深沉,“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快结束了……”

“什么关系?我们从来就没有关系!”心情有点不佳,违心地说着。

“对阿,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也不用负责。”他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半眯的眼睛里带着笑。

臭小子还在死撑,如果真那么开心,眯眼睛干嘛?我于是淡淡地应道:“恩,本来就是各取所需。”

“唉,云非雪。”随风用他的胳膊撞了撞我,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其实我反正也要娶很多老婆,我们又挺合得来,你不如嫁给我算了。”

“滚!”想都别想,就他现在这个态度,让我连做他侧室的念头都取消了,真后悔自己居然还一心一意地想变强,然后做一个配地上他的女人,我当时脑子一定进水了。

“别这样嘛。”他环抱住我,我晕死,他居然朝我撒娇,“没你会很无聊的。”

“你无聊关我什么事?我有聊就行了。”我奸笑起来,开始刺激他,“我又没人看着,还有斐嵛和欧阳缗两个美男陪着,哎呀,我这日子是多么逍遥自在啊……”我扬扬得意地笑着。

奇怪,这车厢里的温度怎么有点冷,撇过脸看了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只见随风下巴枕在我的肩上,正冷冷地盯着我的侧脸,他见我看他,立刻扬起一个天真浪漫的笑,我顿时一哆嗦:“你,你想干嘛?”

“我只是想非雪一入幽梦谷,我们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你会饿坏的,看在你这一路伺候我的份上,本尊大发善心,今晚将你喂喂饱。”他眼中的欲望和威胁的气息立刻提醒我今晚将会是什么!

我慌了,一是对今晚的害怕,二是怕真的怀孕,我当即闪到一边,怒道:“你这个垃圾,想都别想!”

“嘘!”他忽然食指按在我的唇上,嘴角含笑,半弯的眼睛却是说不出的妖媚,“别喊那么响,难道你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只有狠狠瞪着他,警告他不许对我乱来。

“既然你不肯做我的女人,那就别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缓缓靠近,用他的身体,将我压在车厢的靠座上,威胁的气息布满了他的全身,他附到我的耳边,幽幽地说着,“因为让人知道,我会很困扰的,他们还以为是我不愿负责呢,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吧……”他呵出了一口气,喷在我的颈项,带出一阵舒痒。

“你不是没睡醒吗?来,好好休息,晚上只怕你没机会睡觉。”他邪魅的声音带出他心中的欲望,让我不禁冷汗奔涌。

我僵硬地靠在椅座上,视线涣散,整个人变得空洞,只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是他得意地偷笑。

莫非真是在劫难逃?

(今晚和明天有事,所以要到明晚才有更新,特此通知)

第四卷——六、小妖

哎……我发誓,我那晚抗争过,真的抗争过,而且是努力地抗争,可这个XXOO的,居然来硬的,这实在太让我郁闷了。更可恶的是,居然被他连压了两天,只因为我第二天要见到斐嵛太兴奋而斐嵛斐嵛说个不停,结果,他就再次将我摁倒。

这两天,到底是谁喂饱谁!

唔……我可怜的身体,我可怜的小心脏,备受创伤,斐嵛……想你难道就有错了吗?他应该知道我只把你当姐姐啊。

于是,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一路打瞌睡到了传说中的幽国皇城明火城,甚至都没看清明火城长什么样,就入了幽梦谷。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只看见随风和斐嵛。

一下子的跳跃让我大脑停摆,前一刻还在客栈,而下一刻却看到了斐嵛,宛如是空间跳跃,让我茫然。

随风握着我的手,心疼而怜惜地看着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像是道歉,又像是忏悔。圾!”我甩开他的手,不想看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将脸埋进被窝,为什么前一刻是被窝,后一刻还是被窝,还被斐嵛看到我的狼狈样,我的形象从此在斐嵛心中被彻底破坏,可恶,都是随风害的!看你……”随风隔着被子拥住了我的身体,在斐嵛面前毫无顾忌地吻着我的眉心,烙上他的印记,轻声道,“不许踏出幽梦谷半步。否则我会给你惩罚。”

“随便。”我不耐烦地说着,对于我来说,任何惩罚也比被他压在身下好。郁闷啊,我到现在都是手脚发软。

随风轻笑着。放开了我,然后对斐嵛沉声道,“帮我看住她,在她成为真正狐族之前,不能让她与任何男人来往。”

“是……”斐嵛淡淡地答着。目送随风,不,应该是天的离去。

我拿起了床边鞋子,就对着天离开地方向狠狠扔了出去:“去死吧!谁要你来看!”都不准我出去,我怎么跟别的男人来往?臭男人,霸道男!

“呵呵……”床边传来斐嵛淡淡的轻笑,他疼惜地将我扶起,让我靠在他地怀里,说道。..“非雪还是没变呢……”

“还是斐嵛你最好。”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好闻地味道,我昏昏入睡。

“好好休息吧……非雪。现在……你安全了……”好听的,温糯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将我轻轻推入梦乡……飞……蜻蜓追……”

什么声音?我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而那淡淡的歌声,宛如一个女人对世间地哀叹,轻轻飘入我的耳朵。我站了起来,顺着那个声音缓缓前进,淡淡的光线,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我用力打开了门,强光瞬即涌入,将我迅速淹没,犹如被人拽了一把,我坐了起来。

“呼……原来是梦……”我茫然地看着周围,清漆的木屋,简洁而素雅,属于斐嵛喜欢的风格,那淡淡的和斐嵛身上一样好闻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我究竟睡了多久?屋子的窗打开着,淡淡的阳光从外面洒了进来,遥遥望去,窗外斑斓地景色婉若梦幻天堂,薄薄的云雾在绿草红花间缭绕。

奇怪?现在不是冬天吗?外面为何依旧春意盎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难怪会越睡越热。

有人渐渐靠近这个屋子,不,是两个,淡淡地药香,让我暖心。

门缓缓被推开,白色的身影悠然而入,斐嵛依旧那样地飘逸脱俗,长长地头发只在尾端束起,整齐飘然地刘海承托出他的俊美。

斐嵛,一个让我地心能够平静的男人。

自从他有了身后的护草使者,他原本冷漠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那唇角恰到好处的弧度,更让他看上去温暖如春。

“斐嵛!”我向他张开怀抱,无视他身后的杀气,迎接斐嵛的到来。“非雪你醒了?”斐嵛自然而然地坐在我的身后,将我环在怀里,就像自家的大哥哥疼惜自己的小妹,“到底是谁把我家非雪欺负成这样?”斐嵛淡淡的笑容里,带着他的狡诈,没想到斐嵛这么冷的性子居然也这么八卦。

我嘟囔着:“没谁。”心虚地撇过脸,正好看到一脸阴沉的欧阳缗,欧阳缗今日也是一席白衫,我从没想到欧阳缗穿白衫的样子居然是如此英挺,只见他冷酷的面容,一把高高束起的辫子,如同九天的修仙者,让人倾慕。

“欧阳,你真帅!”我诚心赞叹着,欧阳缗充满怨气的脸上终于带出了一丝笑意,幽幽道,“那小子可真狠,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老实。”

可恶!心里将随风骂了千百遍,他把我的清誉彻底败坏,这让斐嵛和欧阳缗这种老古董会怎么想?

“缗。”斐嵛轻唤了一声,“别取笑非雪了。”

“是,是……”欧阳缗柔情似水地看着斐嵛,这两个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眉来眼去。

“咳!咳!”我沉下脸,咳嗽几声以示警告,“在我面前注意点。”看着斐嵛和欧阳缗都红晕上脸,我问道,“小妖呢?”

斐嵛似乎想起了什么,红晕退去,转为一脸的严肃。

而就在这时,门外探出一个银白的脑袋,它尖尖的嘴伸进了门槛。

“小妖!”我兴奋地张开怀抱,小妖立刻飞奔过来,蹿上了床,就扑入我的怀中,亲昵地蹭着我的脸。

“小妖,想死我了,来,么么。”我亲亲小妖的脸,小妖用它的舌头舔我的脸。

“非雪,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斐嵛打断了我和小妖的亲热,坐在我的面前,神情变得认真,就连欧阳缗也渐渐拧紧双眉。

什么事这么严重?让他们都变得如此严肃?

我紧张地看着斐嵛:“什么?”

“就是小妖。”斐嵛看向小妖,眼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小妖此刻爬到我的头上,蜷成一团,成了一顶银白的帽子。

斐嵛再次认真地看着我:“小妖是神狐一族,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契约人之前,是由我们溟族代为照顾,而神狐一族也有规定,和神狐建立契约的必须是溟族人,因为世上只有拥有神族血统的溟族人才配地上它们。

可小妖为了救你,和你定下了血盟,从此你们生死相关,力量共享,但因为你不是溟族人,所以小妖将会接受惩罚。”

“惩罚?是什么?”我急了。

斐嵛细细的眉毛立刻簇在了一起:“小妖将被褫夺内丹,遣出神狐一族!”

“什么?不行!没了内丹,小妖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所以,你要救小妖。”斐嵛抚摸着我头顶的小妖,担忧地看着我们,我们两个都让他操心了。

“怎么救?”

“你一定要通过神狐族长的考验,成为真正的狐族!”

我愣了一下,自己能行忙?但现在,不行也得行!随即我坚定道:“我一定会努力!”

斐嵛皱起的眉结终于打开,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你现在告诉我你详细的身体状况,我好给你制定针对性的训练。我立刻开始回忆:“我的五觉现在都很灵敏。”

“很好,没想到你一个凡人居然能这么快接纳小妖的力量,成为灵狐体质,这是最为基本的。”

“恩!”我认真地回答他,“还有我的血有毒,我的口水能解毒。”

当我说完这句话,斐嵛的双眼忽然圆睁,惊叹道:“你居然在进化!”进化?当我听到斐嵛这个词时,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恐慌,但却又充满了惊喜,是不是说我将来能够拥有异能,超过青菸?

进化……我到底是什么!

第四卷——七、进化

(其实幽国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组织,写到后面大家就会知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墨攻》?幽国就相当于《墨攻》里神秘的墨家。维护着世界的和平,若战争能带来和平,他们也会帮助其中一国统一天下,这就是幽国的存在。不过外人不知道,只以为幽国与他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家。所以在非雪成为天的妻子后,她也将接受任务,完成使命。)

看着斐嵛惊讶的表情,他微张的嘴显示着他的震惊,就连他身后的欧阳缗也是一副惊异的表情。

“进化?”我反问斐嵛,将他从震惊中唤醒。

斐嵛眨了眨眼睛,回过了神,认真道:“所谓进化,就是产生的新的力量,例如跟火狐结盟的人不畏惧火焰,而小妖原本就是蛊兽,所以你也相应地发生进化,只是没想到你进化地这么快,有的人甚至要几年,几十年才会进化到下一个阶段,按照你现在的速度,绝对能通过神狐族长的考验。”

“是吗!”我也兴奋起来,终于能为小妖做点事情,“我还能操控乌鸦,狗和狼。”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我以为凡是狐族都能操控动物,却没想到斐嵛的表情再次变得僵硬,他圆睁着眼,木然地望着远方,“斐嵛,怎么了?是不是我能控制的动物太少了,不够格?”

斐嵛缓缓将视线移到我的身上,正色道:“非雪,你确定你是控制它们,而不是它们跟你亲近?”

“恩……怎么说呢,就是它们能明白我的意思。能帮我做事情。”

“怎么可能,天哪……”斐嵛发出一声轻叹,“通常狐族的人的确与动物交好。但也只是和睦共处,却不能命令动物为他们做事情。非雪你确定吗?”

被斐嵛这么一说,我自己也变得心虚,或许是动物觉得我可怜而来帮我呢?于是为了更详细地了解自己地情况,我便将在阙城用乌鸦退兵,和在朗撅狼兄狗弟帮忙刨地道的事情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听得一旁的欧阳缗咋舌。

“斐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焦急地问着斐嵛,我这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斐嵛由原来地震惊转为兴奋,他忽然扣住了我的双肩:“非雪,说不定你还能高级进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冷淡平静地斐嵛,也会出现那种充满期待的表情。

“高级进化又是什么?”这些词总觉得不像这个时代应该拥有,越听越像僵尸病变。

斐嵛的情绪有点激动,他深吸了几口气,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道:“跟神狐一族结下血盟的人,就称之为契约者,契约者会变为灵狐体制。也就是初级进化;与神狐之间力量共享之后,会产生与神狐相通地新的力量。就是中极进化。例如现在的非雪你,就是中级进化。

而所谓的高级进化。就是将会得到新的,未知的,更强大的力量,这力量超乎于自然,接近于神,谁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力量?从古至今上千年,也就两个人得到了这样的力量,他们一个能操控大自然地五种元素,一个能操控人的灵魂,区别于咒术的控制灵魂,而是真正掌控了人地生死。

后者也就是幽溟王朝的创始人:魅主!你地力量和他地近似,非雪,你能不能现在就试试呼唤动物?”

“现在?”我有点慌乱,“我只能呼唤乌鸦,狗和狼,这里好像没有吧。”

“非雪,不用慌,仅管试试。”斐嵛拉着我出了门,欧阳缗紧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小妖从我头上跃下,欢快地跳了出去。

在踏出房门地那一刹那,一股淡淡的幽香瞬即将我包裹,我看到了这一生最美的景色,让我窒息的景色。

眼前是一个如同梦幻一般的平原,仅管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但这里却依旧温暖如春,繁花似锦,彩蝶纷

星星点点的五彩鲜花在绿草之间隐现,无风的山谷里,是飘飘渺渺的薄雾,那一丝又一丝如同仙女云绸的薄雾,弥漫在九天之上,将上空轻轻覆盖。

我究竟在深深的谷底,还是在九天之上?这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让人的心瞬间变得广阔,闭上眼的那刻,仿佛看到了仙女在空中飞舞。

我缓缓撑开双手,向九天的凡鸟发出邀请,邀请它们来此仙境与我共舞。

我在心中轻轻呼唤,呼唤那山间的百兽,呼唤它们来此与我共同玩耍。

九天的凡鸟啊,可听到了我诚心的邀请?

山间的百兽啊,可听到了我真心的呼唤?

这里,是我们的天堂,是我们和平共处的人间仙境!在这里,我们是朋友,是大自然最忠诚的奴仆。

天空传来鸟儿摆动翅膀的声音,面前传来兮兮嗦嗦小心的脚步声,我笑了,我舒心地笑了,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那满天飞舞的鸟儿,和渐渐靠近的动物,心底莫名地变得温暖,它们是我最忠诚的朋友,它们帮助我,守护我,救了我。

鸟儿在上空盘旋着,缓缓落到茂盛墨绿的大树上,时不时地修整自己的羽毛。

白兔在我们三人周围跳跃,斐嵛再次变得沉静,欣慰地看着我,微笑着:“非雪,你没让我失望。”

“了不起啊!”欧阳缗惊异地看着空中的飞鸟和身边的兔子、松鼠以及其他小动物。

“看来非雪的力量范围还很小,只能呼唤谷中的小动物,若是上山,说不定能控制更大的猛兽。”斐嵛顺手抱起白兔,温柔地抚摸,白兔在斐嵛轻轻的抚摸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我朝动物们挥了挥手,它们相继离去,看着它们离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或许它们信任我,可惜啊……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我还经常吃它们,哈哈哈……”尴尬地挠着头,脸有点红。

“那么……我要成为狐族,还需要其他什么训练吗?”

“当然有。”斐嵛望着因为鸟儿的带动,而渐渐散开的云雾,“首先是你与小妖的默契,你们必须要心灵相通。”

心灵相通?那怎么练?我疑惑地看着小妖,小妖拉住我的裙摆,就爬了上来,我抱住它,它舒服地窝在我的怀里。

“我想……你们之间已经开始有默契了。”斐嵛淡淡地笑着,轻柔地抚摸着小妖的身体,小妖懒懒地打了个哈切,将长长的尾巴遮住自己的眼睛。

看着小妖这副可爱的样子,有种冲动想拎住它的尾巴甩它,不知是不是小妖觉察到我这恐怖的想法,立刻睁圆眼睛,戒备地看着我,我对着它干笑了两下,它才再次放松身体,安然养神。

“看来非雪跟小妖能相处地很好。”欧阳缗看着我和小妖,“这样非雪就能顺利成为狐族,也好让尊上安心。”欧阳缗忽然讲起了天,我就不禁好奇。天是一个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和原因的人,他那么执着于让我成为狐族,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小妖,隐隐的,我感觉到了一丝阴谋。

我即刻问道:“天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成为狐族?”

“是啊,尊上如此坚持,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欧阳缗也好奇地问着身边有点茫然的斐嵛,“小斐,你仔细想想,是不是非雪一旦成为狐族,尊上会有什么好处?”

呵呵,欧阳缗问地倒是直接。

是啊,我成为狐族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四卷——八、新家

我和欧阳缗都疑惑地看着斐嵛。

斐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皱起了眉,沉思了一番,忽然,他恍然大悟地睁了睁眼睛,释然地笑了起来:“我明白了,非雪,你有勇气吗?”

“勇气?”成为狐族跟勇气又有什么关系?

斐嵛稳了稳稍稍激动的情绪,道:“成为真正的狐族就可以向现在作为尊上未婚妻的溟族圣女青菸挑战,争夺国母之位。”

“啊?”我一下子懵住了,挑战?争夺国母之位?

“原来如此啊……”欧阳缗恍然大悟一般地睁大眼睛,“难怪尊上会如此上心。不对啊,他不是被青菸下了咒了吗?”

欧阳缗的话带出了我的疑惑,是啊,他当时明明被下咒了,为何后来恢复了记忆?他的咒是什么时候解的我也疑惑地看着斐嵛,斐嵛掩面笑了笑,带出一丝羞怯:“这就要问非雪了。”

“我?”我有点茫然。

只见斐嵛淡笑道:“当时青菸遵照你的命令,给尊上下了锁爱咒,这可以让尊上记得非雪你,但却忘记了对你的爱和执着,这咒的解法,缗自然不知道。”

“那到底怎么解的?”欧阳缗积极地追问着,斐嵛的脸也越来越红,他似乎有点尴尬:“就是……与相爱的人……”

看着斐嵛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立刻明白如何解咒,慌忙道:“我知道了,斐嵛你不必解释了。”天所有的变化都是在树屋那夜之后,估计锁爱咒也就是我们那个什么的时候被消除。原来那道模糊的蓝光是封印解除啊。

臭小子那时就全部记起来了,害我还矛盾了好几天,一直困扰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和他在一起。

“呼……”斐嵛松了口气。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而一边的欧阳缗依旧不停地追问着:“喂,小斐。到底是什么?”

看着斐嵛被欧阳缗逼得面红耳赤,我立刻大声道:“斐嵛,你还没说完未婚妻挑战赛呢,那到底是什么?”

斐嵛如同获救一般,立刻看着我。..将欧阳缗冷落一边,他缓缓道:“幽国的国母向来是从溟族和狐族中选出来成为候选人,因为国母之位只能是一人,于是便会举行一次比赛,胜出者就成为幽国下一任国主地妻子。落败的女子如果不被国主娶入后宫,也不会被国人看作弃妇,反而更让国人敬佩。

而狐族族人较少,因为狐族族人地子女并不一定会被神狐选中,没被神狐选中的狐族后人。就被遣送回溟族,成为普通的溟族,所以就限制了狐族族人的数量。一个新的狐族地诞生,有可能是几天。也有可能是几百年。

因此。大部分时候,都是溟族的族人成为未婚妻候选人。幽国这千百年来,也就举行过几次未婚妻大赛。

非雪如果你能顺利成为狐族,还要成为狐族中的精英,这样,狐族族长才会推荐你为未婚妻候选人,否则,你就要自己发出挑战。

但成为狐族已是不易,若要向青菸挑战就……”斐嵛微微低下了脸,他的神情让我的心渐渐下沉。

斐嵛再次看着我,淡淡的担忧挂在他俊美的脸上:“非雪,我不是说你不行,可是成功的几率相当小,因为比赛中有武和术两个项目,武,可以让缗教你,但在短时间内你也不可能打败青菸,而术就……你毫无术数基础,恐怕就……”

心变得有点凉,我努力撑出一个笑容,宽慰着斐嵛,也是宽慰自己:“安心安心,顺其自然嘛,我也不过随便问问,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来不及地,非雪。”

“来不及?”

“尊上在三个月后,就将继位,到时青菸就会跟尊上举行婚庆大典,所以,非雪,你只有三个月时间了。”

“三个月!”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就算我超音速学习也来不及啊,头有点痛,挥手道,“罢了罢了,只有顺其自然了……”

“非雪。”斐嵛忽然认真地看着我,像是要嘱咐我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后见到尊上一定要装作陌路人。”

“为什么?”没想到我还没发问,欧阳缗倒先问了起来。

斐嵛淡淡的表情里参杂着一丝忧虑:“因为只有这样,尊上才能成为比赛地评审。”

原来如此,就是在比赛前不能让他人看出我和天之间的感情。

“我相信非雪你绝对可以做到。”斐嵛放心地笑着,“但我怕尊上会……”

“没事。”我笑了,“我会提醒他地,再说,他也没空来不是吗?”进入幽梦谷这几天,他就成了断线地风筝,连个信都没有,如同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身边一般。

“斐嵛,不如带我参观一下幽梦谷啊。”莫明其妙地睡了几天,都不知道幽梦谷到底什么样子。

斐嵛狭长地眼睛弯了起来,如同好看的半月,那温情的眼神,总是让我痴迷不已。

幽梦谷东西北三面环山,都有山路通往山上,而这些山路上造有白色的长廊,即使下雨,也不用担心被雨水淋湿。

幽幽的长廊,如同一条白色的巨蟒盘旋而上,依旧隐没在那一片迷茫的云雾中。三座大山练成一片,在我眼里就像是参天的屏障,而那盘山的长廊,就是镌刻在石柱上的游龙。

幽梦谷的南面,也是一座大山,这座大山与其它三座底部相连,在这座山的山顶,就是幽国的皇宫,一条云梯直通宫殿“后门”,这幽梦谷,便是皇室的后花园。

临崖而立的宫殿,这幽国的建筑果然别具一格。不过我后来才知道,我们其实是住在地平线以下的一个盆地里,所以才会以为四周都是山脉。)

斐嵛带着我站在屋前,据他说这里是幽梦谷的中心,可以看到四座大山。

幽国的地理位置绝对是易守难攻,与各国交界的地方,大多是崇山峻岭,悬崖峭壁,这情形有点像楚汉时的巴蜀,也是只有一条山道通往巴蜀。与外界相通的除了那条窄窄的夏泯小道还有就是东面的水路,因为水路开阔,所以并不影响幽国与各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心不在焉地听着斐嵛的介绍,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而心,却开始发凉,我真能超越青菸吗?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但现在却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难道注定我要成为天的侧室?三个人的关系,三个人的家,将会是怎样的?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我一直在努力,而你,为了我努力过吗?”耳边回响着随风在芦苇边对我说的话,那时,他希望我努力为他改变,转化自己一夫一妻的观念,和他永远在一起。

而今,他终于找到了能让我成为他唯一的方法,我仅仅要做的,就是为他而努力,而我却已经开始气馁,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再次心碎吧。

是的,在我还没努力之前,我怎么可以就开始放弃,我一直都是那么懒散,那么怕麻烦,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主动一次又如何?我应该为天而努力!为自己而努力!为我们的将来而努力!

“咕噜噜……”腹中唱出了空城计。斐嵛在我身边掩面而笑,就连小妖都睁大着滴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瞧,仿佛在好奇那里怎么会发出声音。

倒是欧阳缗,他大大方方地取笑道,“你这肚子唱地可真够响的!”

嘿嘿,人是铁,饭是刚。那么在努力之前,是不是该把肚子吃饱呢?

我立刻抱住了斐嵛的胳膊,开始无赖地撒娇:“小斐有什么好吃的吗?”斐嵛温柔地轻抚我的脸庞:“小馋猫。”

欧阳缗在斐嵛身后阴森森地瞪着我,我无视欧阳缗,继续贴着斐嵛吃他豆腐。

幽梦谷给我带来了家的温馨,自此,我便开始了新的生活,和新的训练。

这里,有关怀我的斐嵛“姐姐”,有“严厉”的欧阳缗老师,还有调皮的小妖,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心中的家。

第四卷——九、山谷的日子

(大家请给《大唐歌飞》投PK票,关键时刻,怎能马虎,谢谢大家)

“这叫一勾……”欧阳缗右手成勾,如同盘蛇一般伸了出去。

“一勾……”我跟着他做。

“这叫一搭……”

“一搭……”

“所以叫勾搭……”

“勾搭……”我顿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欧阳缗自顾自继续比划着。

“这叫一勾……”

“一勾……”我也继续。

“这叫一引……”

“一引……”

“这叫勾引……”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插着腰,瞪着欧阳缗。

欧阳缗一脸的冷峻,低眉道:“不明白?就是这个意思!”

我干瞪着眼,彻底无语,好小心眼的男人。

这就是斐嵛给我做出的训练日程安排。

每日清早我就要跟着欧阳缗习武,然后是增进跟小妖的默契,最后,是练习调息,增加自己的内力。

我自然不得出谷,禁足令是幽国国主和冥圣下的,据斐嵛所说,溟族正用他们的力量来掩盖我的星光,干扰外面术士的视线,也就是说,他们在保护我。

早上刚受完欧阳缗的气,下午小妖又捉弄了我一番。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为了跟小妖产生默契,斐嵛叫我仔细观察小妖的肢体动作,而且还要模仿它。称之为身临其境。

于是,我学着小妖也四肢着地,为了成为狐族。我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人看见的说。

然后。它抬起右腿,我也抬起右腿,它吁吁,我傻眼--!!!

接着,它爬上了藤。我也跟着爬上了藤,它抱住藤开始摇摆,我也抱住藤跟着摇摆。它放开了右前爪,我也放开右前爪……不,是右手……汗。

它忽然放开了左前爪,用嘴咬住藤摇摆,我抱着藤干瞪眼,不是我不想咬,是这样地。这藤比较粗,小妖嘴尖咬得住,但我的嘴就……顶多啃下一块藤皮。

我算明白了。小妖知道我模仿它,故意找些高难度的动作。实在可恶之极。..

我坐在花丛中。努力平复今天地怒火,一股充满火力的气流在丹田里涨着。涨地我浑身不爽,欧阳缗和小妖联合起来捉弄我,让我郁闷,我要爆发,我要复仇!

好好想想,怎么回敬他们!

小妖此刻四角八叉地趴在我的面前,尾巴高高扬起,得意地在我面前左摇右摆,时不时还撇过脸看看我,然后它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就张开了嘴,怎么看怎么都像在奸笑。

不好!我心底暗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这里面有阴谋,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只听“噗!”一声,一股幽幽的气体立刻迎面扑来,刺激着我敏锐的嗅觉。我滴天哪,有意见你就好好提嘛,你丫放什么屁!

幸好我洞悉先机,及时屏住了呼吸。

怒!心里翻江倒海,丹田里的气一下子冲到胸口,我张开嘴,就对着小妖大叫起来:“啊----”

震耳欲聋地声音从我嘴里宣泄出来,强劲的气流掀起了面前的花丛,花瓣被气流卷起,冲向小妖,小妖傻傻地站在气流当中,浑身上下每一根羽毛都朝一个方向拉直,包括它的耳朵和尾

“呼……舒坦。”叫完心里果然舒坦不少,再看看面前,花瓣从空中慢慢飘落,如同天空下起了花雨一般。

而缤纷的花雨下,正站着银白色的小妖,它两眼发直,像人一样两脚站立,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珠此刻变得空洞,它木呐的神情就像一个木头雕像。

“喂!小妖?”我忍不住戳了它一下,它僵硬地随即倒下,“哎……”我叹了口气,抬手抚过它的眼睛,幽幽道,“你就安息吧。”直到我离去,小妖依旧维持那个僵硬地姿势倒在地上,没有动弹。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顿觉神清气爽,食欲大增。

就在我准备享用斐嵛主厨的美食时,小妖灰溜溜地回来了,靠近我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地脸色,斐嵛看着小妖那偷偷摸摸的样,淡笑道:“看来非雪终于制住小妖了。”

我撇了撇嘴:“恩,不乖,教训了一下。”既然你给我吃屁,就别怪我震聋你。小妖贼头贼脑地叼了桌子上一块鸡,就迅速跳下桌子,以闪电一般地速度,消失在我地眼前。

欧阳缗在一边好笑地咬着筷子,看着小妖逃跑,却没想斐嵛抬手就打在了欧阳缗的后脑,冷冷道:“你有好好教非雪武功吗?”

“嘎崩”一声,欧阳缗咬断了筷子,他立刻心虚地低下头开始扒饭。

“好哦,斐嵛,今晚别让他进屋。”我幸灾乐祸地说着,却没想到欧阳缗扬起脸,失落而绝望地望着我:“我从没在他屋睡过。”

“啊?”我差点下巴脱臼,欧阳缗这么说,难道他们……还是清清白白?不会吧,欧阳缗下手也太慢了吧。

一股寒气迅速在屋里蔓延,我感觉到了寒气地源头,立刻和欧阳缗一起乖乖低头吃饭音有点阴森,“你们吃饱了吗?”

“饱了,饱了。”我和欧阳缗乖乖地点头。

“那这些碗?”

“我们洗,我们洗。”主动从宽,抗拒从严。

“很好。”斐嵛站起了身,摇啊摇地离去,带走了屋里的寒气。

“呼……”我同情地拍了拍欧阳缗的背。他的脑袋几乎低到了地上,“会好的,会好地……”

“非雪……”欧阳缗低着头轻声说着。“以后别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会死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

欧阳缗扬起脸,和我对视了一会,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地哀叹:“哎……”之后的日子,欧阳缗认真起来,而且出奇地认真。有时甚至半夜将我拉起来进行魔鬼训练,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地话,将他内心的渴望彻底点燃,几夜梦回之时,却是身单影支,何以自己的所爱却不能陪伴在身边?

那股子烦闷在训练我的时候,彻底爆发,借由疯狂的工作来忘却夜晚对心爱地小斐的欲望。我试图问欧阳缗何以二人到现在毫无进展,但每每被他“折磨”地因疲劳过渡而昏睡。之后便忘了这茬事。

小妖在被我那天教训后,老实了几天,但很快又恢复脾性。继续跟我“礼尚往来”地闹腾。

在欧阳缗的强化训练下,七天之后略有小成。手脚的灵活加之我五觉的灵敏。闪避越来越快,越来越迅速。只是体力方面欠缺,下盘轻浮,导致身形不稳,于是,欧阳缗便找来了铅块绑在我的腿上。

这七天的模拟,七天的训练,让我和小妖越发地默契起来,只要我一个眼神,它便明白我心里所想,同理,只要它一翘尾巴,我就知道它要使什么坏水。

额外的,我跟着斐嵛认识了不少药材,以前读执业药师时就学过不少,而今,又增进了许多。

是夜,谷里下起了绵绵细雨,我以为是幽梦谷太深,而使自然自成一个体系。因为我抬头总见不到明媚地阳光,只看见那些漂浮在半空的水汽。直到后来出谷才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我和欧阳缗并排盘腿坐在花丛中,跟着他的呼吸,将自己体内地那一小股内劲进行循环,七天下来,这股内力倒也是增进不少。

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微闭的双眼渐渐打开,带出他地一缕哀愁,冷漠地脸上凭添了几分沧桑的颓废。

“非雪有没有想过输了会如何?”

我没想到欧阳缗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悠然地笑了笑:“输了就输了。”

“怎么你一点都不看重?你当初是如此执着于那个名份?你真能甘

心静如水,欧阳缗地话带不起我心底任何波澜,我淡淡道:“经历了很多事,想开了,爱就爱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有些东西不必执着,我如果输了,就做侧室,只是唯一让我挂心的就是青菸,我无法保证三个人都能幸福,所以我会努力,战胜她,从她的手上堂堂正正地夺走天。心里升起了一股火焰,那火焰让我浑身顿时有了力量,我做的这一切不仅仅为了天,也为了自己!

深知自己的脾性,就算嫁给天我也不会乖乖呆在他的身边。到时他国务繁忙,自然不能陪我走遍大江南北,如此想来,做个侧室也不错,把国母的职责扔给青菸,自己可以云游四海,到时这些本事就可以自保,免得让天和斐嵛他们担心。

慢着,如果这样,那我还嫁给天做什么?不如想他的时候回来瞅瞅他,然后继续潇洒人间,也不失为一种快乐生活。

可我还是想要一个归宿啊,想要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在他怀里撒娇,在他面前装柔弱。

哎,人就是矛盾,不想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如此三心二意别说以后,就连眼前的狐族考试都过不了。

第四卷——十、手机

《转世为狐》作者林家成和《大汉女狼》作者白梵,将参加十一月的PK,激情十一月,值得期待。

“哎……”欧阳缗在我身边忽然哀叹了一声,“想我堂堂男子汉,居然比不过一个女人!非雪,我该怎么办?连你都有自己的目标,知道自己要得到什么,而我,却依旧止步不前。”看着面前的欧阳缗,我百感交集。他还是我曾认识的欧阳缗吗?这个世界在变,周围的人和事都在变,而欧阳缗,也变了,他变得犹豫,变得怯懦。

为什么人遇到爱情,都变得不再像自己,就连我也是。

他的犹豫和怯懦是因为他太爱那个人,怕自己贸然的举动伤到了他,被他厌恶。是啊,斐嵛是那样的出沉,如同一朵瑶池的青莲,让人不敢触摸,我想,如果我是欧阳缗,也不敢对他做出兽欲之事。

可正是因为爱他,才会想要他,这是人类无可回避的本能和事实,若欧阳缗说,我对斐嵛没任何非分之想,那我反而鄙视他。

欧阳缗向来沉着冷静的脸上露出了他长久以来的倦容,曾经,他认为可以隐忍自己的欲望,但我来了,我和天的关系彻底地刺激了他。

他或许会想,就连尊上和非雪都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为什么他就不能?

当然,这是我这几天从他不甘的神情里推断出来的,正是因为这强烈的不敢以及长久的隐忍,深深困扰着他,让他无法入眠。才会在半夜三更拖我出来练气。

我看了看身边呼呼大睡地小妖,好羡慕它,没心没肺的。没有感情的烦恼,只知吃喝拉撒。

“蝴蝶飞……蜻蜓追……”忽地。一声悠悠扬扬的,缥缈地歌声飘入我的耳朵,我不禁问道:“欧阳兄,听见没?”

“什么?”欧阳缗敛气凝神,听了听。“没,我什么都没听到,你的五觉现在比我灵敏,所以听力也比我好。”是吗……”我再次仔细地听了听,空气里除了丝丝的虫鸣,再无其它声音,“或许我听错了。..欧阳兄,斐嵛那里你还要主动一点,说不定斐嵛也等着你主动呢?”

“可是我怕他会讨厌我。”欧阳缗一脸凝重。仿佛与我讨论的是什么关乎生死地大事,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没有讨厌哪来的爱?”就像我跟天,我讨厌他。但却爱地无法自拔。

一只夜莺从昏暗的天际落在我的指尖。它抖了抖身上的残雪,扑拉拉飞到一边的小妖怀里汲取温暖。

“下雪了啊……”抬眼望去。却是绵绵细雨。

欧阳缗深沉地望向上方,那混沌的天空,我们宛如隔世一般,不知四季,不知时光,茫然的,心里出现一丝出谷地渴望,好想看看那下雪的苍白天空。

小妖在我身边竖起了尾巴,一边,站着斐嵛和欧阳缗,斐嵛高高地扬起了手:“预备----跑!”

我和小妖撒开四脚就飞奔。呃……我是两条腿,今天,是我和小妖的比试,作为小妖地契约者,如果连彼此的速度都跟不上,将来更谈不上战斗。只有天衣无缝地配合,才能不让彼此受到伤害,成为累赘。

小妖银白地身影如同飞箭,在花丛中时隐时现,而我利用丹田的内力,让自己身轻如燕,点地而起,频频飞跃。

小妖蹿上了树,我双腿一蹬,就抓住了横生地枝干,它又跃了下去,我的双手在树枝上绕了个圈,跟着它下落。

“抨!”我们一起落地,渐起了满地的残叶。

“呼……呼……哈哈哈……”我和小妖一同往后倒去,倒在软软的树叶上,扬起的残叶在我和它之间飞扬,“怎样?你甩不掉我了吧。”我侧过脸看着小妖,它小小的爪子放在我手心里,我们一起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那斑斑驳驳的阳光。

一丝疑惑让我渐渐清醒,这里的空气有点凉,这里的树叶有点黄,但这里的天气却是那样清爽,依稀可见那明媚的阳光。

难道?出谷了?

心惊了一下,某人的声音立刻回荡在耳边:如果你踏出幽梦谷半步,我将给你惩罚。

丝丝的凉风吹起了我面前的刘海,我疑惑地看着周围,却意外地看见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坐着一名美男。美男俊美的样貌吸引了我的眼球,但见他精致的五官仿佛被细细打磨,细细长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睛,提拔秀美的鼻梁下,是含笑的薄唇。

及背的长发整齐地散在身后,只在额边扎起一窜小辫,长长的刘海遮起了他有点狡黠的眼睛。

他正把玩着手里一样物体,津津有味,沉浸其中。

和斐嵛一样的白色袍衫,但却和斐嵛截然不同的气质,若说斐嵛是冬天孤傲的白梅,那他就是秋天的红枫,让人心暖。一道光线晃过眼前,却是他耳丁的反光,原来他的耳垂上,有一颗红宝石的耳丁。

他靠坐在梧桐树下,身下铺着一件黑色的裘皮大氅。橘黄的残叶,黑色的外氅,白色的衣衫,让我眼前一亮,强烈的色差,构成了一副唯美的图画。

手有点痒,真想马上画下来。

我站了起来,好奇地向他走去,因为他手中的物体正发出让我熟悉的音乐。

裤腿忽然被人拽住,低头一看,却是小妖,它咬着我的裤腿,指着一边一块和它一般高的石碑,石碑上写着三个字:幽梦

原来我尚未出“滴滴答答---”好熟悉的音乐,他手上到底拿的是什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犯罪,但那声音却唤起了我思乡之情,心不免激动地跳跃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我抬起了脚,跨出了走向惩罚的第一步。(请给云非雪一个特写,她是右脚先跨出的)

“滴滴答答-

好熟悉,这声音难道是……我缓步走到美男身边,他手中的玩物渐渐映入我的眼帘,居然是手机!而且还是上官的手机!

我立刻伸手去抢,美男的动作更为迅速,他脚尖一走,就站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个好看的转身,发丝轻轻扬起,再缓缓垂落,他拿着手机的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眉眼含笑,就是一句戏语:“原来天机喜欢抢别人东西?”“别人?那本就是我们的。”我看着美男,心里有点焦急,脱口而出,“上官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美男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嘟囔了一句:“原来这叫手机。”他抬起眼,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番,视线渐渐放柔,问道:“你就是云非雪吧。”

柔柔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地明朗,这男人的声音不是一般地好听。

好听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会神,都忘记去抢那个手机。

他疑惑地盯着我,忽然抬手点在我的鼻尖:“奇怪,天机怎么傻傻的?”

太阳穴有点发紧,这个白痴美男到底在说什么,我当即沉下了脸,美男又怎样?惹了我云非雪照样扁你没商量。

我朝他伸出手,不客气道:“把手机给我!”美男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如同荷风的笑容让人心镜变得清明,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责不该对他那么凶。

“你会用?”

“恩。”我也放软了态度。

他笑着拿到我的面前:“太好了,那你教我怎么用啊。”

诶?原来不是还我,而是要我教他怎么用啊。不过我也不该问他要回来,当初本就是当了的东西,现在在此人手上,说明是他买了回来,也就是他的东西了。

不过这手机居然现在还有电,倒让我吃惊了一下。我接过手机,便坐下翻看,美男也跟着坐下,双手后撑着看着我摆弄手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