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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癞蛤蟆专吃天鹅肉》》 · 南海十三郎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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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萍飞了邓秋枫一脚,但没飞着。

邓秋枫送众人出去的时候,丁十七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回来对邓秋枫悄悄说:“你马上派人把卫生间的阁板啊,更衣室的橱柜啊,反正有个人隐私的地方,都好好检查检查。”

邓秋枫笑道:“查什么呀,什么时候改行当间谍了?”

丁十七道;“不是,没和你开玩笑,那个韦贝贝好偷窥,随身总带点偷拍机什么的,反正你好好查查就是了。”

邓秋枫一皱眉头说:“我太阳啊,你怎么有这样的朋友啊。”

丁十七一副苦瓜脸说:“我也没办法啊,是了了介绍来的,让我好好招待。说现在是的红人啊。”

邓秋枫问:“那他都有什么作品啊。”心说人不可貌像,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丁十七的苦瓜脸更苦了“别提了,最近写了《色狼》三部曲,第1部叫《扒裤裤》。第2部叫《脱罩罩》……

邓秋枫连忙说:“第3部我知道了,叫《洗澡澡》对不?”

丁十七说:“错!第3部名字挺长,有点饶口,叫……叫……那个什么……对!叫《我知道去年你嘘嘘的样子》

邓秋枫说了声:“晕啊,他结婚了没有,我下午遇到一个女的,他们倒是蛮配对的。”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4章 父女重逢

夜深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邓秋枫坐在吧台前,端着一杯红酒若有所思。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他自言自语地说“灯红酒绿的日子能过多久呢?”

“你难道怕以后没酒喝吗?”胡荧荧过来说“你是这里的老板,总有一天会喝死你!”

邓秋枫微微笑着:“喝不死我,有你和秋萍挡着呢。”

胡荧荧说道:“美死你,以后我和秋萍都嫁人生孩子了,鬼才替你喝酒……说起来,开始想安定下来的是我,可没想到秋萍到比我还快。”

邓秋枫说:“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就象一年前吧,我是不会想到我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胡荧荧说:“这一步怎么了?和以前相比是更好了还是更槽糕了?”

邓秋枫一口把酒干了说:“无所谓更好还是更糟,日子要过,人要活,就这么简单。晚了,明天就要开张了,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你来开车,太晚了,就不叫小崔了。”

胡荧荧说了声“好”和邓秋枫一起检查了门窗,又叮嘱了值夜班的员工几句,才熄灯出门。

回到住处,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大堆东西,借着走道的灯光一看,原来是几包换洗衣物和蔬菜水果一类。

胡荧荧笑着说:“你妈妈又来过了,这下又有几天不用买菜了。”

邓秋枫叹到:“这老太太……”然后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说:“还是明天早上打吧,老太太可能已经睡了。”

进了门,胡荧荧说:“累了一天了,洗洗睡吧。”

这套房子虽然有两个卫生间,但是只有楼下的能洗澡,邓秋枫就说:“你先洗吧,我上会儿网,看白天这帮小子帮我做的宣传怎么样了。 ”

胡荧荧也没推辞,上楼去那衣服,邓秋枫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上了线。

用搜索引擎一搜,有关荷花小妹的帖子还真不少,但是关于今天PK事件的帖子都不太热,这也难怪,语言生涩不说,翻了几处,那段精彩真人PK的视频居然打不开。邓秋枫长叹一声:“看来广大人民群众的文化素质和电脑应用水平还有待提高啊。”

又随便浏览了一下其他网页,觉得胡荧荧也该洗的差不多了。邓秋枫才伸着懒腰走出卧室,看见胡荧荧正穿着睡衣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头发,就说:“这么晚了还洗头啊。”

胡荧荧说:“没办法啊,浴帽不在了。”

邓秋枫说:“前两天我妈来的时候拿了个电吹风来,你吹吹吧。”

胡荧荧说:“我也有,但是不常用,那东西伤头发。”

两人正闲扯着,外面门铃一阵狂响。胡荧荧笑着说:“这个秋萍!总是不带钥匙。”

邓秋枫说:“你先上楼吧,我去开门。”

邓秋枫开了门一见门口的人就愣住了。

门口的女人落落大方地说:“怎么?感到奇怪?”

邓秋枫一笑说:“你来我倒是不奇怪,只是弄不清你是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因为有我啊”那女人身后钻出来一个顽皮的脑袋来,嘴里喊着:“老爸!抱抱!”一下跳起来,搂住邓秋枫的脖子,同时两腿夹住了他的腰。快一年没见了,钟丽这丫头虽然比以前又丰满了不少,但是体重似乎还轻了些,所以邓秋枫骤然之下居然还顶的住。

和钟丽一起来的是邓秋枫的老同学,同时也是着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温寒玉。邓秋枫抱了钟丽打了几个旋旋进了屋,胡荧荧居然还没有上楼去,钟丽眼尖看见了,就从邓秋枫身上跳下来,作出一副哭象委屈地说:“老爸,你不要我们了啊。”

邓秋枫不知这丫头打的什么鬼主意,就说:“怎么会呢?”

钟丽用手一指胡荧荧作出一副哭腔说:“你大半年没消息,原来在这里包二奶啊。55555……我和妈妈千里迢迢来找你……”说着一头扎进身后的温寒玉怀里。

几人宛尔一笑。胡荧荧对邓秋枫说:“还好我不是你情人,不然今天有你受的。”

邓秋枫朝钟丽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别装了,你温阿姨和胡阿姨相互认识的时间比认识你的时间早。”

他说的是确实是实情,胡荧荧和温寒玉成名时间差不多,虽说彼此之间没什么深交,但是合作过几次,也算是熟人了。

“晕。”钟丽抱怨道:“认识早打招呼嘛,害我浪费表情。老爸啊,肚子饿死了,有吃的没?”

还有邓秋枫的妈妈送来的菜蔬,邓秋枫说:“我去给你们煮……寒玉,你自己开车来的吗?”

温寒玉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说:“当然了,这么晚了哪里有班车!为了你的破事我好容易才请了一天假,明天晚上晚了事还要赶回去呢……对了,一头的灰,先洗个澡……我说蛤蟆,你能不能先去外面把我的行李拿进来,再做饭啊,几十岁的人了,做事没个缓急轻重。”

做主持人的嘴就是快,邓秋枫连忙出了厨房去外面拿行李,胡荧荧见了不忍,就说:“我给你们做饭吧,一路辛苦了。”

钟丽见了做了个鬼脸对温寒玉说;“温姨,她好像比你贤惠哦。”

“去你的。”温寒玉一把推开钟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拦着胡荧荧说:“荧荧,你别……蛤蟆这种男人就是拿来用的,你要是真闲不住,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处吧。”

胡荧荧说:“好,楼上还有个主卧室一直空着,正好你们两个住,被褥也是现成的。”

钟丽一旁说:“恩~~~~~~~我要和老爸一起睡,好久没见,我想死他了。”

这时邓秋枫恰巧提了行李进来,没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就问:“什么?想死谁了?”

温寒玉耸耸肩膀说:“你、干、女、儿说要和你一起睡。”

邓秋枫立即说:“那怎么行,都大男大女的了。”

钟丽跑过来吊住邓秋枫一只胳膊说:“老爸,有什么嘛,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哈。”

话音未落温寒玉胡荧荧四道能量光束一样的目光顿时照的邓秋枫浑身发热,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钟丽诡计得逞,抢了邓秋枫手上一件行李嚷着:“走咯,换衣服洗澡咯。”拖着行李就往楼上跑。

温寒玉同情地看着邓秋枫说;“你有难了,一个干女儿,一个干儿子个个鬼精。”说着上前来拿行李,边拿边说:“我也上楼去了,饭煮好了叫我啊。哎……今天晚上我孤枕难眠,还是看书吧。”

胡荧荧一边火上浇油地说:“别看书了,我陪你睡呀。”

温寒玉说:“我还是看书吧,书不错,《罗丽塔》世界名着呢。”一边说一边故意唉声叹气地上楼去了。

邓秋枫见胡荧荧还在就说:“荧荧,你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胡荧荧就打断他说:“我相信你,人民也相信你,你有搂着美女睡觉而不发生什么的习惯。”说着也咯咯笑着走了。

邓秋枫被孤零零的甩在楼下发呆,最后无奈地笑了一下,进了厨房。虽说被捉弄了一番,他却非常的开心。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5章 夜无眠 开张大吉

吃完夜宵,大小美女们相互使个眼色,呼啦啦顿时作鸟兽散,剩下一个邓秋枫愁眉苦脸地收拾碗碟。

收拾妥当,邓秋枫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忙洗漱了一番回房睡觉。才一进屋,就听见“嘿嘿”一笑,钟丽早已捷足先登地霸占了半个床。不过她还算有良心,用手拍着另一边示意邓秋枫可以和她一起分享这张床。

邓秋枫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衣服也不脱就躺在床上。才一躺下,钟丽就凑过来了,靠在邓秋枫臂弯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前,说:“我还以为你要假惺惺地赶我走呢。对了,你怎么不脱衣服?”

钟丽用了一件男式大T恤做睡衣,其实有不少女孩子都喜欢这样做,用邓秋枫的眼光看,这种宽松的少女“睡衣”往往比那些高价的情趣内衣更性感。但是邓秋枫不敢造次,而事实上针对钟丽那种情欲的感觉,已经在去年钟丽那一声“爸爸”的喊叫声中,慢慢消退了。

“快五点了。”邓秋枫解释说“我就躺一下,今天事情挺多的。你也早点睡,晚上还要和温阿姨一起赶回去呢。”

钟丽听话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邓秋枫胡思乱想了一阵,禁不住睡魔的侵袭,也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邓秋枫醒来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他轻轻地把钟丽的头从胸前挪开,小罗丽睡的很甜,被挪动后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翻了个身扯过一个枕头抱着,又睡了。邓秋枫帮她把被子盖严,才出卧室。

才到正厅,就看见温寒玉打着哈欠从楼上摇摇晃晃的正下来,就问候说:“早啊。”

温寒玉只穿着睡衣,从胸口的波涛起伏就看出来没穿内衣。一般的认为,胸脯大的女性上了点年纪后会成为吊胸,温寒玉和邓秋枫同岁,按说女人这个年龄已经不是黄金季节了,但是看的出她保养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乳房下垂来。

温寒玉见邓秋枫一个劲盯着自己的胸看,就笑骂道:“看什么看!以前还没看够啊。”

两人上大学时就有关系,一般每当温寒玉失恋或者受到别的什么刺激之后就会找到邓秋枫,两人会在一天的时间里近乎疯狂的作爱,过后有赌咒发誓地说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然而到了下次,这种美丽的错误还是照犯不误。

想起以前绮丽的往事,邓秋枫不禁腆着脸说:“以前是看够了,可十几年没看了……”

“去!讨厌……”温寒玉说:“现在新人换旧人了,有了小罗丽,改叫人家牛夫人了吧。”

邓秋枫刚想解释一下,就听楼上又嚏里涂渌走下了胡荧荧,她一件楼下有人就张口抱怨:“啥事儿啊,睡的比猫还晚,起的比狗还早啊,这今后的日子咋过啊。”

邓秋枫忙说:“苦不苦,想想人家萨达姆……您是股东啊,就坚持一下吧……”

两个女人见状就都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那今天早饭……”

“我做!我做行了吧。”邓秋枫很自觉地说。

都说能和美女同居一室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可其中的痛苦又有多少人能了解?哎……高处不胜寒娜……

吃饭时,邓秋枫简要地安排了工作。饭后,他先带温寒玉去两栖动物走场;胡荧荧等钟丽再睡一会儿后和她一起过来。叶秋萍昨夜一夜未归,想必是在丁十七处留宿了,通过这段时间的共事,邓秋枫认为这个人还是可以交托些事情的。故也不担心。

有了温寒玉、秦笑梅还有那个网络红人荷花小妹的加盟,再加上叶秋萍请来的专业人士献艺,两栖动物的果然开张大吉,宾客盈门,当然了其中也有不少是邓秋枫请来的嘉宾。不过伍大维、大牛等人由于要执勤未能到场,欧阳姗姗倒是来了,邓秋枫安排钟丽招呼她,两人很投契。

这一天可谓是皆大欢喜。叶秋萍和秦笑梅初见面时还谁也不理谁,后来在邓秋枫的安排调解下,终于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以前二人交情深厚,发生的不愉快也过去了有段时间了。两姐妹最后推杯换盏喝的大醉。叶秋萍还毫不客气地把来接她的丁十七给轰走了,打佯后,叶秋萍带着秦笑梅回到住处一同醉卧在床。

温寒玉主持完节目后要开车回省城,但是钟丽却在一边的沙发上睡着了,温寒玉说:“反正董雯马上要来谈生意,叫她带钟丽回去也行。既然出来了就让她好好玩玩吧,平时夏眉管的很严的。”邓秋枫答应了,于是狡猾的钟丽又赖着玩了几天。

邓秋枫把荷花小妹安排在外场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表演,有时也串到酒吧里面来。也没具体安排她什么节目,反正当观众看厌了美女,有点审美疲劳或者演员们想多休息一下的时候,邓秋枫就让她上场。每次要求她上场的时候,邓秋枫总会亲自对她说:“你看,这些家伙,节目又接不上了,救场如救火,辛苦你……”

荷花小妹果然仗义,每每总是有求必应。见她一晚上跳来蹦去,弄的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邓秋枫深受感动,于是在商定的报酬之外又追加了250元奖金,并诚恳委婉地提出有与之签订长期演出合同的意向。对此荷花小妹坚定地说表示:娱乐大众是她终生的理想,如果和两栖动物签订长期和约,娱乐大众这一伟大理想就要受到局限了。

邓秋枫对此深表遗憾,加上看多了荷花小妹被汗水淋花了浓妆的脸,喝多了啤酒果酒勾兑酒,于是跑到卫生间很感动地吐了一回。

后来胡荧荧责怪邓秋枫说:“其实荷花小妹是个可怜的人,你有何必这么捉弄她呢?”

邓秋枫说:“我只给了她想要的。”

胡荧荧又问:“那你现在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邓秋枫无言以对。

作为招商对象代表,董雯第二天到了,他告诉邓秋枫:钟丽是自己偷跑出来,骗了温寒玉带她来的。

邓秋枫有点生气,但也没有点破钟丽,而是抽时间带着她好好地玩了几天,还带她去见了自己父母。最后董雯要带她走时,她提出要转学到银杏市来。邓秋枫答应了,但是要求她在省城读完这个学期,暑假时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情。

两栖动物酒吧开起来了,邓秋枫也正式下海,进入商人行列,不过看上去象貌似有钱人的他,实际上还欠了银行一大笔呢。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6章 好警察?坏警察?

他们决定在第四天傍晚动手,因为芝麻节展销会只开三天,到第三天时,在展场执勤的警察会撤走,但是为方便各地商人的“流动银行”还会按时工作,几个拿散弹枪的保安是很好对付的。

展场借用了银杏中学的广场,他们计划得手后,迅速穿过银杏中学的新教学楼旁边的通道,他们的同伙有车在后巷接应。可惜本来很好的计划被一个警察破坏了——伍大维。

伍大维为了联系他妹妹转学的事,恰巧和在银杏中学任职的一个朋友咨询,忽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一片,还夹杂的枪声,忙出来察看,迎头就遇到了歹徒。

伍大维拔枪很快,因为怕误伤没有开枪,歹徒见突然冒出个警察来,当即开枪射击,伍大维中弹后才开始还击,坚持了打完了弹夹里的子弹终于倒了下去。

歹徒的计划被打乱,也不知道前面埋伏了多少警察,不敢再往前冲,就转向往旧教职楼方向跑,可这群霉运的匪徒又迎头撞上一连打靶训练归来的士兵,就被困在了教职楼里。不过士兵虽说人多势众,但是却没带几枝枪,又没有城市作战经验,所以也没有能力组织进攻,只是假借声势包围了歹徒。

枪声大作的时候邓秋枫也恰巧正往这边来,钟丽这次闹腾着要转学,他也是过来咨询一下情况。听到枪声后开始并不以为然,虽说他在军营长大,对枪声也算熟悉,但是谁想的到在这和平年代也会突然枪声大作呢?直到后来看见人群骚动才觉得事情不妙。

邓秋枫排开四下尖叫乱跑的人群,首先看见被子弹打的象蜂窝一样的流动银行储蓄车,银行职员被打倒在车里,几个保安被打倒在车子周围,他们的防弹衣没能有效地保护他们。邓秋枫飞快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居然还有两个没咽气的。邓秋枫拿出小灵通正准备报警,不远的新教学楼方向又传来枪声,邓秋枫一面打电话,一面从一个保安身边捡起一枝散弹枪朝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邓秋枫这么做其实是非常不明智的,他不是警察,更没有制服,一旦拿起了枪,不但面临着歹徒的火力打击,还可能被警方误认为是歹徒。林若云就事后骂他“贼胆大!”但是现在邓秋枫没想过那么多。

邓秋枫赶到时歹徒已经离开,伍大维倒在地上,鲜血正从伤口不断地涌出来,但居然还挣扎着往弹夹里压子弹(伍大维的配枪没有备用弹夹,只在枪套上有5发备用子弹。),邓秋枫扑上去想帮他止血,但是伍大维身中数弹,哪里止的住。邓秋枫刚才奔跑的时候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就顺手把小灵通扔了,此时顿时没了主意,只得声嘶力竭地狂呼:“谁有手机?快叫救护车!!……”

“枫少……救我……枫少……救我……我不能死……妹妹还在上学了……房款也没付清呢……”救护车上,伍大维不断地向邓秋枫反复说着这几句话,但是声音越来越弱。

“你别说话,保持体力,就快到医院了。”邓秋枫一面安慰他,一面对司机大吼:“再快点啊。”

已经快的不能再快了,但是救护车风驰电掣的速度赶不上伍大维生命流逝的速度。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好冷啊……枫少救我……”失血过多的人都会感觉到冷的,尽管救护车上已经做了简单的急救,可伍大维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我知道,我知道,坚持,坚持。”邓秋枫也没有被的话可说。

“我冷啊……我不想死……”

“我知道,再坚持一下。”

“我不想……”

“坚持,兄弟。”

“我妹妹……”

伍大维终于不再说话了,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仰望着车顶,顺着的眼角流下了最后一行眼泪。

在这次事件中,伍大维是唯一殉职的警察,也成了一名英雄。根据银杏日报报道,有上万市民自发地为这位优秀警官送葬。可是偏偏有个人冒大不惟,在网上发贴声称伍大维只是运气不好才被打死的,他平时也不是个好警察,吃拿卡要样样都来,还专门举了一个伍大维在某音像商店白拿VCD光碟的事例。此贴一出顿时掀起悍然大波,首先银杏中学当天在新教学楼上班自习的师生就不干了,他们坚持认为,当天如果没有伍大维挺身而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有个几暴躁的高中大男孩甚至扬言要把这个发贴人纠出来痛扁一顿。最后虽说没痛扁,但是光银杏中学师生发的口水贴就把这个倒霉蛋也淹死了。

但是邓秋枫知道这个人对伍大维的评价大多是没有错的。他认识伍大维已经好几个月了,知道此人是个什么调调。作为警察,他是平庸而无能的,平时仗势欺人,吃拿卡要的行为也是有的。而且那个白拿音像店VCD但是事情也是真的,因为那些VCD是为邓秋枫拿的。

当时邓秋枫也是突发奇想,想看看国产大片到底怎么样,就准备去买碟,恰巧伍大维在,他就说:“看这种东西不值得花钱,我去帮你借来。”

于是伍大维就找了家音像店,对老板说:“有国产大片不?”

老板说有

伍大维又说:“拿几碟来看看。”

老板拿了几碟来,伍大维接了,故意问:“借回去看看不要钱吧。”

老板赔笑说:“你别拿我开心了,拿回去看就是了,别弄花就好。”

伍大维回来后就把碟交给邓秋枫,邓秋枫问花了多少钱,伍大维说:“借的。”

邓秋枫见碟都还没开塑封,就说:“那我小心点不弄花,你好还。”

伍大维说:“还个屁呀,找他借是给他面子。”

虽说后来邓秋枫还是把钱付了,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

银杏日报道的有上万市民自发给伍大维送葬也是夸张的,不过银杏中学确实来了不少人,加上同事和亲朋好友几百人还是有的。

对于伍大维邓秋枫开始认识他时对他并没有好感,后来也只是把他当作关系数据库上的一个点在用,此人脑子笨笨的,邓秋枫其实还有点看不起他。现在伍大维死了,邓秋枫忽然觉得这人其实还不错,最起码对朋友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欧阳姗姗原来是他的女朋友,后被英俊的大牛撬了墙角,可伍大维非但没有因此嫉恨他们,反而象平时一样地对他们待以真诚;认识了邓秋枫后,凡是邓秋枫要他帮忙的,他都尽力相助,从没要求过回报,甚至当邓秋枫提出要帮他活动到某小区任派出所长的时候,他也只是憨憨地笑着说:“我这脑子不是当官的料,真要当了,只不定闯多大祸呢。”相比之下,邓秋枫觉得大牛倒是阴险的多。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7章 两袖清风 一肚子酒精

“大维他父亲也是因公死的,不过却没办法提。”葬礼结束后,大牛读邓秋枫说。

“为什么没法儿提?”邓秋枫不解。

“因为是招待上级时,喝酒喝死的。”大牛说。

大牛这么一说,邓秋枫明白了。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有句民谚叫:十个乡镇长,九个高血压”怎么得的高血压?喝酒喝的。为什么喝酒?招待上级。喝的高血压肝硬化还算幸运,还真有喝死的。后来这些事被披露,中央下了文件,央视还以此为题材拍过一个电视剧。最后也不知道是哪方面起了作用,反正现在虽然也劝酒劝的厉害,但是往死里灌的事情基本没听说了。

“大维他爸爸也是个没出息的。”大牛的语气中带着不屑“陪领导喝了半辈子酒,最后把命也搭上了,自己得着啥了?在我们那口碑倒是好哦,可口碑好有啥用?如果不是当时喝死他的酒桌上有个县长,一是怕担干息,二是动了恻隐之心,恐怕大维连上警校的机会都没有。”

邓秋枫听了,到听出点意思来。以前隐约听伍大维说过,他爸爸当过镇长,现在听大牛这么一说,这位公款吃喝喝死的镇长,有口碑,到也算个清官了。

大牛见邓秋枫若有所思,又压低声音说:“听说,局里考虑让大维的妹妹去上警校,不过那丫头各方面条件都不算太好,局里领导间分歧也比较大,恐怕弄不成。”

邓秋枫找大牛要了根烟,点着抽了几口,呛的咳嗽了几声,又灌了几口矿泉水才对大牛说:“司法系统的人我认识的不多,你能不能帮着联系联系?要上层点的。”

大牛眼珠一转问:“怎么?你要帮她?”

邓秋枫道:“对,非但如此,大维现在的那套房子的尾款我也想付了。总不能让这孤儿寡母的在这城里没立椎之地吧?”

大牛有点悻悻地说:“你这么做,大牛泉下有知,也会感谢你的。”

邓秋枫知道大牛有点嫉妒,就说:“实话实说,我平时嫌他笨,没把他当兄弟,但是他现在去了,我才觉得他呀……怎么说呢,我不想蛮你,他比你靠的住,你太聪明了,又有野心。”

大牛被邓秋枫说破心思,有点尴尬,但是硬挺着说:“瞧你说的,大家都是兄弟嘛。”

邓秋枫知道该给点甜头了,就说:“是呀,可现在少了个兄弟了,咱们更得捏成一团不是?你看这样好不?你机关也呆的够久了,下月双选的时候,是不是想想办法,来我酒吧的那个小区任个所长啊,我一定支持你工作。”

大牛早就想到基层弄个中层干干了,但是苦于无人支持。他也曾经几次暗示过邓秋枫,但是邓秋枫总是装糊涂,现在邓秋枫主动提出来了,他心中一喜,但是保持这没在脸上表露出来,这就叫大丈夫喜怒不行于色,过了一阵他在淡淡地说:“哪儿那么容易哦,我基层没基础,民评不容易通过呀,试试看吧。不过要是来了还真能帮上你。”

邓秋枫开始想念伍大维了,他也许不是个好警察,但是起码对朋友要真诚的多。

邓秋枫沉吟了一下又对大牛说:“大维的事……你来运作就可以了,我就不出面了,我是说面对大维母亲和妹妹……你也别说是我干的,你既是大维的同乡又是同学同事,你做正好。”

大牛笑道:“你要做无名英雄啊。”

邓秋枫说:“对于大维母亲和妹妹来说,我比较陌生,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你出面做比叫好。”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平淡无奇邓秋枫只顾做他的生意,扩充他的关系数据库,当大街上的女人开始穿吊带裙的时候,邓秋枫才意识到夏天到了。

这段时间到也发生了些事情。首先是林若云又经历了两次失败的相亲。在健身俱乐部与邓秋枫相遇时依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本听说围歼持枪抢匪是邓秋枫带着突击队找到一条通往旧教职楼地道后,对邓秋枫印象又有了点改观,但随即有听说那地道是当年邓秋枫和前妻江小洁幽会时发现的,印象又成了负分。不过象开始时的挑衅行为没有了,倒是邓秋枫常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很招摇。

大牛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双百小区的派出所所长,和两栖动物酒吧成了邻居,欧阳姗姗见未来老公得到晋升,也很高兴。

叶秋萍和丁十七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几乎不回来住了,而且开口闭口就是我们十七如何如何,好像已经成为丁太太了一样,幸福的不得了。反而一直想安定的胡荧荧一直没有进展。有时邓秋枫开玩笑说:“要不我们凑一对吧,反正房子现成的。”

胡荧荧讥讽道;“算了吧,看你现在这样字,怕是嫁了你更不得安定!”

秦笑梅在银杏市的外景拍完后又要去别处赶场,由于走的急,只和邓秋枫匆匆见了一面,好在有专用电话能经常联系,感情也日渐从兄妹象情人关系过渡了。

快邻近暑假的时候,钟丽这个小罗丽整天的催促着问转学的事,恰巧邓秋枫这段时间也静极思动,想出去走走,就决定去趟省城,也好当面和夏眉商量这件事,可偏偏这个时候黄玉又打来电话说白雪凝暑假可能要来找他。听到白雪凝的名字,邓秋枫的心痛了一下。心想看来要重新安排一下时间了。

正思前想后一片乱的时候,警察局的付局长又打来了电话。

付局长不是副局长,他是正职,但是他的姓氏总是给他带来称谓上的麻烦,于是别人就取了他名字中的一个庆字,平时叫他庆局。

这个庆局是邓秋枫数据库中最早的一个较高级别的官员,说起来两人还算旧相识,庆局原先是白桦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好正宗啊),和邓秋枫到也有数面之缘,后来因为银杏市的贾局长因为芝麻节特大持枪抢劫案吃了瘪,担了责任,调去别处任职了,庆局就从白桦调了过来。因为处理伍大维妹妹上警校的事,两人异地相逢自然更亲近了几分。

这个庆局工作上属于虽然没什么开拓精神,但是也四平八稳的那种。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媒,他所过之处,不弄成个几对是不肯罢休的。如果本部门不好调配了,就去外面找,长年如此,兴趣盎然。因此每年在他的工作考评上也总有一句:该同志关心民警生活。

有次去看守所检查工作,看见一个才进所工作的女警叫赵佩佩,为人腼腆可爱,心中很是喜欢,自那以后就一直留意着找个合适的男人把她嫁出去。经过考察,庆局发现这个赵佩佩自幼父母双亡,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因此对年龄稍大的男子总是情有独衷。转过来一看邓秋枫,中年离异,无子,家境好,无负担,为人热情,貌似还作风正派,虽然和两个美女同居一室,却没什么不好的传闻,(庆局不看娱乐周刊,所以有些消息他不知道,这个以后再说)于是就萌生的将这两人撮合成一对的念头。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8章 相亲记

这世道有人请客是不用花钱的,今天暂时可以以庆局为代表;还有一部分人被请客却是要花钱的,今天暂时可以由邓秋枫代表。

庆局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说请邓秋枫来吃饭,并没有说还有其他的事情。

一进饭局,邓秋枫看见局里只有三个人,庆局、林若云、赵佩佩。其中赵佩佩他不认识,也没见过。

见到邓秋枫如约而来,庆局兴奋异常,忙起身向邓秋枫介绍。其实主要就是介绍赵佩佩了,林若云两人熟悉的很。

赵佩佩长的细眉小眼,不太好看,不过皮肤不错,加上今天专门精心打扮过,正所谓是青春年华无丑女,到也看的过去。

邓秋枫虽然感觉到今天气氛不对,但是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就开玩笑地问庆局:“庆局啊,摆这么大的场面有什么事吗?”

庆局笑着说:“你先坐下,哦,没事兄弟们就不能聚聚啊。”

邓秋枫发牢骚说:“我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公务员哦,到月就拿钱。我可得自己镐去。”

庆局点着他说;“看!看!没两句就说这么俗的话,你那生意火爆的很,你一两晚上不去又能怎么样?你那两大美女经理不是很能干吗?”

邓秋枫苦着脸说:“你别提了,其中一个现在正在恋爱,白天晚上的不见人。”

庆局笑道:“所以说啊,人哪,就是得成双成对的才算完美啊。”说着意味深长地分别看了邓秋枫和赵佩佩一眼,赵佩佩脸上一热,把头低下了。

邓秋枫看在眼里,联想到庆局平时那点业余爱好,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但随即发现林若云投来的目光象是要杀人,不禁暗自叫苦:“庆局啊,庆局,你这不是拿我在火上烤吗?”

林若云“杀”了邓秋枫一眼后说:“平时你高朋满座,都没请过我们,今天怎么说啊,请我们这两大美女,吃点啥?”她说话大套,有不客气,惹的赵佩佩下面直拽她衣角。

邓秋枫当即拍板:“那好,今天就算我请客。”

庆局忙说:“秋枫你搞什么名堂,说好我请的嘛。”

邓秋枫道:“一样,一样。都是朋友。”

庆局又客气了一下就没在推辞了。

菜单拿来后,邓秋枫交给了庆局,庆局说了句:“女士优先。”就交给了林若云,林若云那菜单往赵佩佩面前一送,赵佩佩轻轻摆了摆手,林若云就毫不客气地专找贵的点了一番。

林若云没什么话跟邓秋枫说,赵佩佩也腼腆的很,光是邓秋枫和庆局两人一唱一和显的有些冷清,现场的气氛也提不起来。邓秋枫就提议:“我打个电话看大牛两口子空不?干脆也叫他们来凑个热闹。”

庆局道:“好啊,大牛这小伙子最近干的不错,但平时接触少,你快打电话。”

邓秋枫打了电话,又对庆局说:“大牛正好在家,他想带伍巧儿一起来,就是伍大维的妹妹。”

庆局说了声:“好。大维也是个好同志啊。”然后又凑近邓秋枫说:“大维妹妹上警校的事情,已经落实了,开学局里派人送她去。他母亲也安排在局里打扫办公楼卫生,生活应该没有问题了。”顿了顿又对林若云说:“其实大牛这小伙子也不错,听说把准备结婚的钱都拿出来给他们母女买房子了。可惜已经有未婚妻了,不然我一定要给他撮合一个好的。”

林若云用眼角瞟了一下邓秋枫,邓秋枫假装低头喝茶避开了。林若云对庆局说:“你光知道关心他们,我马上快三十了,你就不关心一下?”

庆局双手一摊说:“我不是不关心啊,是你太挑剔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

林若云忙打断说:“庆局,你别说了,就是上次那个姓张的?你说他有1米80那个,结果站起来还没我高,你这简直就是虚假广告嘛。”

庆局被林若云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显的有点尴尬,就嘿嘿一笑说:“其实这个男人啊,不一定要个子高……咱们改革的总设计师也不高嘛……”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大牛带着欧阳姗姗和伍巧儿就到了。

伍大维人长的牛高马大的,他的妹妹却长的小巧瘦弱,皮肤也黑黑的。见他们来了,邓秋枫和庆局忙招呼他们进来坐下。

大牛这个人人又长的高大英俊,女朋友欧阳姗姗也是个美人儿,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人都喜欢美的东西,而且往往认为美的东西一定就是好的,因此。很容易博得人们的好感。

大牛嘴巴巧,又是喜欢浮上水的,一旦有机会与领导相处,就会异常兴奋。他的到来无疑为提高本次饭局的气氛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但是同时本次饭局的主角也仿佛慢慢移位了。

但是庆局没有忘记本次饭局的最终目的,他找了个机会把邓秋枫拉出来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啊?”

邓秋枫故意装糊涂地说:“什么怎么样?”

庆局道:“你觉得赵佩佩怎么样啊?”

邓秋枫回答:“挺好啊,看上去很老实。”

庆局趁热打铁地说:“那你是觉得可以接触一下啦?”

邓秋枫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庆局原来你给我做媒啊。”

庆局平时有点迷信,他呸了一口说;“什么霉不霉的,不霉都被你说霉了,你就说可不可以接触吧,这姑娘老实,家教好,如今可不多见了,你可得把握机会啊。”

邓秋枫正想说话,手机忽然响了,打电话来的是胡荧荧,她在电话里着急地说:“秋枫你快来啊,秋萍出事了,在医院……”

邓秋枫放下电话对庆局说:“麻烦了,我手下一个经理受伤住院了,我得马上赶过去,不好意思,庆局这里交给你了。”说完不顾庆局反反应如何,但还是没忘了先结了帐,才匆匆的走了。

庆局觉得扫兴,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不识好歹。才回到包间,就看到大牛也正站起来。庆局说:“怎么?才被我问跑了一个,你不会也想走吧。”

大牛忙说:“庆局,我还真得走不可,刚才小吃一条街有几个小混混把一锅热汤浇了一个女的一脸,那女的好像是秋枫他们酒吧的人,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先去看看,有情况我急时向您汇报。”

庆局才明白过来邓秋枫为什么走的那么急,忙说:“那你赶紧去,还没王法了,有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大牛应了一声,嘱咐欧阳姗姗带伍巧儿回家,也匆匆的走了。

林若云说了句:“看来是天不遂人意啊。看来今天是白来了。”

庆局满怀信心地说:“自古好事多磨啊,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认识了嘛,再说刚才秋枫说了,说咱们佩佩老实可爱,我看这事一定能成。”

林若云说:“我就不知道你们怎么都觉得那个花花公子好,我看这事成不了也好。”

庆局嘿嘿笑着:“呵呵,话不可以这样说地?”

欧阳姗姗插嘴说:“你们是在给枫哥介绍女朋友吧。”

庆局笑道:“是呀,你觉得我们佩佩配枫哥如何?”

欧阳姗姗仔细看了看赵佩佩,赵佩佩此时脸已经羞的通红。欧阳姗姗心里说:这女孩看上去倒是蛮老实的,但是配枫哥差点……嘴上却不显山漏水地说:“你们把主都做完了,总得问问我们女孩子的自己的意见啊,真是的。”

庆局真个去问赵佩佩:“你觉得刚才那个邓秋枫如何啊,可不可以接触一下?”

赵佩佩还没回答,林若云抢先说:“哪有你这样问女孩子的?你别管了,佩佩这边我来负责!”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9章 悲情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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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秋枫赶到了医院,没多久大牛带了两个警察也赶到了。 但是医生不让邓秋枫进抢救室,但是邓秋枫趁着医生护士进出的档口,从门缝远远的看了几眼,心中不由得一痛,甚至鼻子也酸了下。转过身当胸抓住丁十七骂道:“你他妈的怎么回事?”

邓秋枫身材远比丁十七高大有力,此时又正在气头上,几乎把丁十七提离了地面。旁边大牛等人忙将二人分开,邓秋枫依然不甘心地指着丁十七骂道:“要是秋萍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丁十七的脸抽搐着,眼里流露出恐惧。他从没见过邓秋枫发脾气。平日邓秋枫对朋友一向笑眯眯的,今天这么狂暴,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旁边有个年轻护士偏偏不知好歹地冒了一句:“安静点!这里是医院,吵什么吵。”

邓秋枫回头扫了她一眼,那个护士顿时觉得脊梁骨一凉,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大牛见状连忙把邓秋枫拉到医院院子里,找了个台阶两人坐下,又给邓秋枫点了根烟,才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下。

丁十七是结过婚的,而且还有个女儿。他的前妻叫张霞,好赌好打扮,那时图书馆的效益不好,丁十七就那么几个死工资,自然不能令张霞满意,忍了几年就说受不了苦日子了,闹着要离婚。丁十七先是不肯,后来见张霞和一个炒股炒发了的家伙走的很近,无奈只得离了,女儿丁咚也跟了张霞,用张霞的话说:看他那副寒酸相,还不耽误了女儿的前途。

丁十七原准备为争夺丁咚的抚养权抗争到底的,但见张霞的那个情人还是待丁咚不薄,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丁十七也算是有血性的男子,此后便笔耕不辍,终于以一篇长篇小说《我BS你的¥》一举成名,此后日子渐渐好过起来,又竞争上了图书馆馆长职务,住房也有了。相反前妻张霞的日子却每况愈下,先是她的情人(虽说待她们母女都不错,可就是不肯和她结婚,看来也是个聪明人)在那次着名的金融风暴中投资失败,去了南方,从此消失无踪。张霞富贵日子过惯了,又好赌,手头越发的紧起来,就又想起现在活的滋润,又是独身的千夫来,便厚着脸皮回来要求复婚。

丁十七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让自己受二茬罪,张霞纠缠了几年,见复婚无望,就以他前几年一直没负担丁咚的费用为由找他要钱。这时的丁十七可不是几年前了,又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出手即痛快又大方,如此几年也算相安无事,但是后来叶秋萍出现了。

丁十七和叶秋萍一件钟情,很快就同居尽而又提起谈婚论嫁的事情来。张霞见了自然觉得受到威胁,虽然复婚无望,但她还是自信能把丁十七吃的定的,但是如果叶秋萍这个精明女人嫁给了丁十七,她就算彻底完了。好在张霞还有最后一张王牌,丁咚。

丁咚自懂事起就很少和丁十七见面,这当然是张霞的可以安排。在张霞的日夜教育下,丁咚向来以为丁十七是个抛弃弃子的人物,她甚至不知道是她的亲生父亲丁十七承担了近今年她们母女的全部费用。自然,在张霞嘴里叶秋萍也成了勾引她父亲的坏女人,她有一个错误印象:只要没有了叶秋萍,父母就可以重新生活在一起。

为了把叶秋萍赶走,张霞母女也闹腾过几回,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手段,就算撒泼打架,张霞母女也都不是曾经走南闯北漂过的叶秋萍的对手,就连丁十七的态度也渐渐变的强硬起来,甚至扬言要查张霞的帐,那么多钱是不是都用在女儿身上了。张霞没了办法,只得天天在丁咚面前哭诉谩骂那个坏女人。

丁咚正处于青春期叛逆的年龄,见自己母亲受了委屈,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偏偏又有几个“朋友”要帮忙教训叶秋萍一顿,丁咚思想斗争了一番,最终答应了。

就在这天晚上,丁咚他们发现丁十七和叶秋萍在小吃一条街吃汤锅。丁咚就找个借口把丁十七拉到一边去说话,她的及格朋友趁机过来二话不说,端起正沸腾的汤锅就朝叶秋萍泼去。叶秋萍反应还算快,忙把身子一侧,算是勉强把脸躲了过去,可左胳膊和后背的大部分却糟了道儿,夏天原本大家衣服就单薄,叶秋萍又好性感打扮,今天只穿了一件红肚兜样式的清凉装,这下可谓是挨的结结实失。

丁十七骤然听见叶秋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赶过来时,几个坏小子已经跑的一个不剩,他到底是读书人,书本知识丰富,忙推倒旁边的一个冰柜,只管把里面的冰冻矿泉水一瓶瓶往叶秋萍身上浇,旁边也有人明白过来都上前帮忙,又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才把叶秋萍送到了医院。多亏了丁十七及时给叶秋萍的创口降温,才没造成更进一步的烫伤,没有造成生命危险,但是留下疤痕是不可避免的。

“已经抓住两个了。”最后大牛告诉邓秋枫。“都未成年。”

邓秋枫不是个爱抽烟的人,只有在个别情况下,才会象征性的抽一两口,今天他却把这支烟给抽完了,然后又找大牛要了一支,点燃抽了两口说:“先都抓回来再说吧。我刚才也确实冲动了些。”

大牛说:“这也确实是十七没处理好,这么多年了,连前妻都没搞定。不过你为秋萍能发这么大脾气,我却没想到。”

邓秋枫苦笑了一下说:“别说你,我也没想到。”

大牛拍拍邓秋枫的肩膀,抬头看见有三个人影从医院门口进来,借着大门上的灯光看清是欧阳姗姗、林若云、赵佩佩三人。两个男人忙站起来迎过去,寒暄几句后林若云对邓秋枫说:“小赵听说你朋友出事了,特地过来看看。”

邓秋枫忙表示感谢。

在这三个女人中,欧阳姗姗由于平时大牛工作忙,很少时间陪她,她就常泡在两栖动物酒吧里,因此和叶秋萍交情最深,有时还一起逛街。就关心的问:“秋萍姐现在怎么样?”

邓秋枫说:“医生说没生命危险,可对女人来说呀……算了,你们是女人,也许医生让进去看,你们替我进去看看吧。”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0章 网上八卦

看过叶秋萍的伤势,欧阳姗姗留下来帮忙照顾。 林若云和赵佩佩就先行告辞了。在回去的路上,赵佩佩感慨道:“她可真漂亮。”

林若云问:“谁?姗姗?”

赵佩佩说:“不是,我们看的那个女人,虽然包了半个脸,但是还是看的出来的。”

林若云笑道:“让你看病人,你看人家脸蛋,人家够惨的了,包了大半个后背半拉脸,你居然再看人家漂不漂亮。”

赵佩佩看着车窗外面不说话。

林若云接着说:“其实这个算什么漂亮,和他一起住的那个还漂亮些,以前还是大明星呢。庆局开头没说给你介绍的男朋友是他,不然我绝不带你来。”

赵佩佩说:“我知道,他身边漂亮女人很多,而且全是名人。”

林若云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赵佩佩说:“网上啊,娱乐杂志啊都有啊,一般的地方酒吧开业怎么回有那么多明星来助阵呢。”

林若云问:“都有哪些啊。”

赵佩佩说:“有秦笑梅呀,还有那个主持人温寒玉。温寒玉上次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女孩,有传说是邓……秋枫的……私生女……”

林若云又一次惊奇了:“秦笑梅今年芝麻节确实来过演出,温寒玉也听说来了,可是我不知道是给他酒吧开业来的,其实他具体什么时候开的酒吧我也不清楚。 ”

赵佩佩说:“上次秦笑梅演了两场,一场是和剧组一起,那是芝麻节筹委会邀请的,另一次是专门来他酒吧的,是单独来的。怎么?云姐你不上网的吗?”

林若云说:“上啊,只是我一般不看这些东西。”心里想,回去后先上网,看这个花花公子到底还有哪些名堂。

林若云回到家,打开电脑上了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两栖动物酒吧四个字,想了想又在前面加上了银杏市三个字,然后点击搜索,不看不知道,居然有上万条之多。

邓秋枫开始让手下员工把荷花小妹和叶秋萍打架的视频传到网上去的时候,多少有点恶作剧的意思。见几天后也没什么反应就忘了这件事情。后来银杏市芝麻节发生特大持枪抢劫案,让银杏市成了新闻焦点,有个网上的好事者在搜索新闻时发现了这条沉在水底的八卦,就重新制作了一番,等抢劫案风头一过,立即把这条消息重新抛了出来,顿时引起了轰动。

有些网友的眼睛确实很叼,他们能从长达几个小时的某联欢晚会上发现不到一秒钟的女演员走光镜头,在荷花小妹和两栖动物酒吧性感女经理的PK中,他们轻易的发现了这个女经理居然还演过电视剧,于是有关叶秋萍的视频片断也被一段一段的找出来了,其中有她参演的电视剧片断、内衣广告、丰胸广告、甚至在某地试镜不到几秒钟的视频也频频在网上传播。叶秋萍这个从来不上网的美女居然无意中在网上也火了一把,银杏市电视台立马抓住机会聘请叶秋萍为嘉宾主持。出名有时候真的很简单,叶秋萍在她离开演艺圈之后居然红了,而她自己,在收到几个二三流电视剧导演邀请加盟的信件后,居然还不明就里。可惜就在她考虑是否重回演艺圈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网友们对八卦的追寻是永无止境的,通过叶秋萍,他们继而有发现了,正红火的秦笑梅也和两栖动物酒吧有着千丝万率的联系,开张时还专门前来加盟参演,这下又引起了狗仔队的兴趣。在众多八卦网友和狗仔队的联手调查下,迷雾终于一层层的被揭开了。原来和某贪官有绯闻的昔日影视红星居然也隐居在两栖动物酒吧,非但如此,在开张那天,着名节目主持人温寒玉也连夜驱车前来助力,更离谱的是,同车的一名少女居然喊两栖动物的老板邓秋枫为爸爸!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人找出一年前的八卦周刊,就是登有〈着名节目主持人夜醉酒吧,秘访神秘男友〉照片的那期,经过资深娱乐专家鉴定得出结论:那照片上的神秘男子就是两栖动物的老板!于是有以此辐射出无数的八卦、猜测和莫名其妙的新闻。不过邓秋枫到没为这些烦恼,因为酒吧的生意确实不错,只要不影响生意,其他的又算的了什么?

林若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足足看了三、四个小时,直看的头昏脑涨,又突然想起自己曾被邓秋枫强吻,芳心顿时一阵狂跳。天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林若云去洗了个脸,又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喝了几口,才算平静下来。

不过林若云毕竟是警察,她还是从中看出了些别人没注意的东西,那就是邓秋枫虽然和这些名女人关系密切,但都是布衣之交,当时邓秋枫过的平常甚至落魄,不过是个拿工资的普通公务员,而且属于混的不怎么样那种,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与这些名女人相识,想来还是有些个人魅力的。

林若云开始想再见见这个邓秋枫了,但她熬了两天,忍着不去想这件事情,可是下了班又忍不住上网去找那些相关的八卦。第三天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偏偏又轮到她晚上带班,第四天又有两个要执行死刑的犯人要监控,这么一折腾,一个星期就过的差不多了。

好容易有个晚上有时间,林若云去了健身俱乐部,但也没见着邓秋枫,于是她又回家换了衣服,又稍微打扮了一下径直去了两栖动物酒吧。

由于只是一个人,林若云选择了坐吧台,要了瓶啤酒自斟自引,正左顾右盼时,忽然发现所里的赵佩佩正坐在吧台的另一端,两人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林若云心一跳,仿佛是做坏事被人抓住了一样。压抑住险些狂跳的心,她微笑着端着酒杯朝赵佩佩走去。

赵佩佩看见林若云时也心中一慌,顿时想开溜,可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就这样走肯定不行,于是硬着头皮看着林若云走了过来。在她眼里,林若云与平日并无什么不同,但是林若云心中的激荡她确是看不出来的。

两个女人各怀鬼胎地坐在一起,说着些闲话,但是她们共同等待的男人却不在这里。

邓秋枫此时正在医院里。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1章 丁十七请客

自从叶秋萍被烫伤后,邓秋枫每天都要抽点时间来探望一下。叶秋萍此次心理上受到的伤害远远高过肉体上的伤害,所以从入院开始她就一言不发,只是有时候会因为疼痛而呻吟一两声。除了疼痛,由于她背部的伤势,使她只能用一种姿势侧卧着,时间久了,也让人痛苦不堪。

邓秋枫每次来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总是天南海北的说上几句话,单打一的和她聊聊天,尽量的缓解她心中的苦闷。

丁十七也时常的前来探望,不过每次见到邓秋枫时总是有点心虚,时间长了,两个男人也有了默契,一个在的时候,另一个绝对不在。

晚上的时间通常是属于邓秋枫的,今天他先给叶秋萍讲了几个笑话,又说了些最近几天的逸事,忽然大牛打来电话通知说:“那群小子全抓到了,丁咚也抓到了。”

邓秋枫冷冷地说:“抓到了好啊,法律怎么规定就怎么办呗。”

大牛没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当天晚上他就让那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够了苦头,但是丁咚他没动。一来丁咚是女孩子,二来她后面还有个丁十七呢。

案件发生后,张霞虽然觉得解气,但也知道女儿这次闯了大祸了。便给了点钱让丁咚去外地躲躲,可丁咚走到一半路就害怕了,又折了回来,在网吧里躲了几天,最终被抓住了。张霞听说女儿被抓后找丁十七闹了一台,在丁十七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抓痕,但是没想到丁十七此时也暴怒了,反把张霞胖揍了一顿。不过他毕竟是丁咚的亲生父亲,虽然涉及两难的痛苦,但女儿有难,父亲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丁十七首先找到大牛,大牛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个警察,只能公事公办。”

丁十七一见大牛打了官腔,就知道此路不通了。张霞得知后自作聪明地说:“他一定是嫌你没塞包袱。”

丁十七骂道:“你懂个屁呀,事情全是你惹出来的,他背后还有人呢。要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大家全别活了,一起死了的干净。”

张霞见丁十七发了火,也就不敢多说了。

丁十七最后只好决定请客,请邓秋枫,只要他松了口,事情就好办些了。可是他现在不敢见丁十七,更不敢直接邀请,想来想去只好找朋友阿菩帮忙。阿菩说:“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件事情确实棘手,我就是帮你邀请了也多半要碰钉子。”

丁十七又求了一阵,阿菩才打了个电话给邓秋枫。邓秋枫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吃饭?没时间啊。秋萍现在还在医院里,酒吧的事情荧荧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要找人在医院照顾,你说我哪里有时间吃饭?”

阿菩放下电话说:“你看,我说要碰钉子吧。”

丁十七急得满头大汗,阿菩见他实在难过,就给他出主意说:“你到不如去找欧阳姗姗帮忙说说看,女人心软,容易说动,而男人又耳根子软,容易被女人说动。而且欧阳姗姗又是大牛所长的女朋友,这件事情要是做好了,说不定能一箭双雕呢。”

丁十七现在是乱抓救命稻草,急忙赶到邓通公司找到欧阳姗姗。欧阳姗姗与叶秋萍感情较好,又见过她的伤势,开始自然是不肯出面,后来经不住丁十七苦苦哀求,才答应“试试”。

欧阳姗姗找到邓秋枫,直接把来意说了。邓秋枫说:“想托关系从轻处理应该去找大牛啊,是他的手下在办这案子,实在不行去找庆局。他丁十七名满天下的大作家,还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

欧阳姗姗以前听邓秋枫说过钟丽的事情,知道邓秋枫这人嘴硬心软。就按着这个软肋又劝说了一番,最后邓秋枫勉强答应了下来。

欧阳姗姗把这个消息告诉丁十七后,丁十七松了一口气,欧阳姗姗又提醒说:“等留置盘查期限一过,嫌疑人就要送看守所羁押,干脆把林若云也一并请来吧,把事情一块办了算了。”

丁十七有点迟疑地说:“邓秋枫和林若云好像有点不大丁对,把他们请在一起能行吗?”

欧阳姗姗说:“如果他们真的是相互看不顺眼的,你的事情倒好办了。

丁十七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就又给林若云也发出了邀请。

林若云与丁十七平日没什么来往,所以在收到丁十七的邀请后马上就明白了一切。她专门花了几分钟时间考虑是不是带赵佩佩一起去,后来终于决定不带,但是在林出门时又鬼使神差地把赵佩佩喊上了。开始赵佩佩想到两栖动物酒吧去玩,后来在席上发现邓秋枫也在,很是惊喜了一下。

张开大嘴吃八方是丁十七的作家本色,但是向来之进不出的他,为了顺利办成女儿这件事情,请客的地点相当有档次,并且身上带了5000元现金,平时压在枕头下面的磁卡也上了。

临来时,张霞也缠着非要来不可,丁十七原不想带她,但又怕她生事,就勉强带上了。于是参加这次晚宴的人就有:丁十七、张霞、阿菩、欧阳姗姗、林若云、赵佩佩等六人。

邓秋枫的姗姗来迟是在意料之中的,在大家的殷勤招呼下入座后,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张霞脸上,问:“这位朋友没见过啊,十七你也不不介绍一下?”

阿菩怕丁十七尴尬,就忙接口说:“这位就是丁咚的妈妈。”

“哦。”邓秋枫仿佛恍然大悟一样对丁十七说:“原来就是你前妻啊,很漂亮嘛,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干吗离婚呢?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丁十七一下被邓秋枫说到痛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欧阳姗姗忙打圆场说:“枫哥,现在离婚多正常啊,你还不是离过啊。”

在邓秋枫刚到银杏市的时候,欧阳姗姗曾经让大牛帮助过他,虽然没帮成,但是邓秋枫一直对欧阳姗姗存有好感,因此,她开了口,邓秋枫就没在挖苦下去了。

张霞见气氛稍稍缓和,忙殷勤地拿起菜单递给邓秋枫说:“对呀,对呀,今天大家都是来吃饭的,来,枫哥点菜吧。”

邓秋枫接过菜单,转手交给欧阳姗姗语气柔和地说:“姗姗点吧,你不是很喜欢这家的蛋黄蟹吗?”

欧阳姗姗又把菜单递给坐在对面的林若云说:“还是林所长点吧,我今天也算半个主人啊。”

就这样菜单转了一圈又回到张霞手里,丁十七把菜单拿过来说:“还是我点吧,丁某不才,还记得各位都爱吃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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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2章 为面子还是为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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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几千年来已经把吃文化发挥的淋漓尽致了,可以说,如果没有请客吃饭,你就别想办成什么事情。 纵看咱们几千年的历史,就算是以谋略着称的三国时代吧。那什么叫谋略?谋略就是请客送礼美人计,一匹赤兔马要了丁原的命,转过来一个美女又离间了吕布和董卓。再往前算,鸿门宴是吃饭、往后推杯酒释兵权还是吃饭,到了现在丁十七要为自己的女儿开脱还得请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谈论些往日交往的趣事,席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张霞见丁十七只顾喝酒聊天,老半天绝口不提女儿的事情,心中着急,便自作聪明地站起来向邓秋枫敬酒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请您看在丁咚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她这一回吧。”

她这话说的太唐突,席间一下变的鸦雀无声,这么一来张霞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笑容和动作都僵在那里不动了。

邓秋枫冷冷地看着张霞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开始也没想通,就凭丁咚一个小孩子,怎么也不会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只怕是有大人在后面教吧。”

这番话说的张霞心里一阵狂跳,平时她确实也和丁咚说了不少诸如爸爸不要我们了啊,爸爸又找了坏女人啦一类的话,不过泼叶秋萍开水的主意却不是她出的。虽说张霞这女人平时很泼,但毕竟是一直被男人宠着的,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因此被邓秋枫一吓唬就没了主张,只得用求援的眼光在桌子周围的人脸上扫。

欧阳姗姗毕竟心软,就对邓秋枫说:“枫哥,你看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邓秋枫打断“姗姗,你别说了,你也是女人啊。”对欧阳姗姗说完这句话,邓秋枫又对大家说:“大家都是明理的人,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直话直说了。现在秋萍还在医院里,虽说没怎么伤着脸吧,可医生说了,身上留下大面积的疤痕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啊?以后夏天连短袖T恤都不能穿!秋萍又是演艺出身,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点啥来,现在好了,好容易来了几份和约,一下全完了。事业人生全毁了,大家设身处地的想想,你们让人家后半辈子怎么过?”

席桌上的人中有四人是女子,对邓秋枫这番话颇有感触。即使是张霞,也觉得这是个问题。

邓秋枫见大家都不答话,就缓和了下口气接着说:“其实我和叶秋萍非亲非故,以前关系也不算挺好。可她留在银杏市是我一手安排的,这近半年来也帮了我不少忙。还有啊,她是通过我认识你丁十七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不管是你还是我,在这件事情上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丁十七见矛头指向了自己,就说:“我从没想过要推卸责任,可我除了是秋萍的男朋友,同时也是一个父亲啊,如果你是我你将如何取舍?”

邓秋枫虽说也有过长达十来年的婚姻,但是一直没有孩子,常为此郁闷着,今天丁十七这么一说,他怎么听都觉得是丁十七故意在嘲讽自己。于是就说:“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取舍,那是你的问题。我只知道你再怎么难过也好,不好取舍也好,也都是健健康康四肢齐全的,就算丁咚坐几年牢出来,也是个全活人儿,可人家的痛苦却是一辈子的,而且没的选择。相比之下你们真的好幸福啊。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吗:不是自己的肉不疼。”

见邓秋枫不依不饶的冷嘲热讽的,自己前夫也丝毫占不了上风,张霞壮着胆子虚张声势地说:“邓秋枫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呀,你威胁谁呀你,咱们国家有法律的。”

邓秋枫听了,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说:“有法律?那好啊,那咱们就公事公办按法律来嘛,各位慢吃,我有事先走一步。”

丁十七狠狠瞪了张霞一眼,心道:真是成事不足,要是谈成这个样子,那还不如不谈呢。他毕竟是读书人,也算见多识广,他知道丁咚虽说已经满15岁了,但毕竟属未成年人,又没亲自动手,被判徒刑的几率几乎是没有的,但是如果给弄个劳教或者弄到少管所去滚几年,等出来了,搞不好就真的学坏了。所以见邓秋枫要走,他忙起来拦住,阿菩也在一旁劝阻说情,一旁林若云看不下去了,就一拍桌子说:“他要走就让他走嘛。搁了点油盐酱醋,他就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林若云这么一说,其他人都不说话了,邓秋枫此时再走未免就有点灰溜溜的,但是不走也说不过去。还是阿菩见机的快,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下去了,忙岔开话题问:“秋枫,你开车来没有?要是顺便,我去趟大西门。”

邓秋枫才领取了执照,今天恰巧开了车来,也就借坡下驴地说:“走吧。送你一趟。”其实就算他今天没开车来,也会这么说的。

邓秋枫和阿菩一走,席桌上就缺了主角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于是众人纷纷告辞,顿时走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剩下张霞和丁十七两人大眼对小眼的互看了一阵。最后丁十七长叹了一声,结了帐拂袖而去。

林若云其实和丁十七也不太熟,更犯不着为他出头,只是今天邓秋枫表现出来的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让她觉得厌烦,再加上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才出口伤了邓秋枫一句,算是扳回了一局。

在回去的路上,赵佩佩对林若云说:“我觉得邓秋枫挺好的啊,肯这么为自己的员工出头。”

林若云道:“你懂个什么呀,这种花花公子,你可以动他金,动他银,但是绝对不能动他的女人。”

赵佩佩怯怯地问:“不会吧,云姐的意思是他和那个秋萍还有……”

林若云不屑地说:“也不一定。不过他那种人……又都住到一套房子里,有什么没什么,谁说的清楚?”

赵佩佩又不说话了。

林若云也觉得自己这么背后说别人的坏话确实有点不合适,就转移话题说:“明天那个丁咚移送过来的时候,就放你管的号子哈,照顾好点,咱今天也算受了人家父亲的委托了。”

赵佩佩“恩”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3章 事情终归要解决的

阿菩是跟讲义气的人,他和丁十七的交情远比和邓秋枫的深,因此没有理由不帮丁十七。他上了邓秋枫的车后,就指指点点的,一会说往东,一会儿又说往西,邓秋枫原本就车技不佳,被他搞混了头,几次险些出事,旁边阿菩还一个劲地煽风点火“小心!小心!主意安全!”

邓秋枫最后干脆把车停到路边说:“我的阿菩大大,你是无冕之王,你不是要去大西门吗?有你这么指路的吗?”

阿菩笑道:“我在大西门无亲无故,我去那里干吗?”

邓秋枫也笑了:“若说朋友情谊,看来我是要差一层啊,要是今天宾主颠倒,你铁定不会这么热心。”

阿菩干笑着说:“哪里哪里,朋友都是一样嘛,我是看你这几天着急上火了,想请你洗个澡煺煺火,免得烧坏了喽。”

邓秋枫故意装糊涂地说:“洗什么澡啊,我家有热水器,我天天洗澡。”

阿菩捶了他一拳说:“你整天牡丹窝里打滚少给我装糊涂。反正我请客,就一句话:你去不去,去咱们就走,我认识个地方不错。要是不去,我就下车,自己打车回家。”说着作势要下车。

“哎……”邓秋枫忙拉住他“你这不是骂我吗?就算我不去,咱自己的车就不能送你一回?”

阿菩又坐回来笑道:“这还差不多,走!去地藏王”

邓秋枫一面发动车子,一面说:“地藏王?那不是阴曹地府吗?地狱呀。”

阿菩道:“地狱就是天堂,天堂就是地狱,要不怎么说欲仙欲死呢?”

到了地藏王洗浴中心,阿菩问邓秋枫:“枫少,怎么玩,你说个话。”

邓秋枫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先泡个黄桶,再做个保健。”

阿菩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大咧咧地说:“对呀,找几个手艺好的搓背小姐。”

邓秋枫手一拦说:“先不要,我们还有事情谈,谈完再说。”

阿菩说:“也好,那到不如找个大池包间了。”

邓秋枫说:“你安排就好了,对了,你还是把十七也叫来吧,没有他就没意思了。”

一身排骨的阿菩见了邓秋枫结识的身体,一个劲咂舌。邓秋枫原本就生的高大结实,架子就好,前些年机关坐久了弄的肌肉松弛,小肚子也凸出来了,可自从回到银杏市之后有规律的去健身房锻炼,又有教练执导,很快肌肉就又成了型。

见阿菩那副羡慕的样子,邓秋枫颇为自得地说:“你要锻炼也行的。”

阿菩手一摊说:“不行,坚持不下来。”

两人下了水。虽说是夏天,但是泡热水澡一样让人感到安逸。阿菩一边划着水一边问:“枫少啊,你别怪我所管闲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究竟打算怎样!”

邓秋枫笑道:“就算我怪你,你不是也管了吗?再说这也不算什么闲事。”

阿菩见邓秋枫松了口,就跟着问:“那你到底要怎样呢?”

邓秋枫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大家都是朋友。我一点也不担心丁咚会怎样,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丁十七是他亲生父亲,你看今天他那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所以无论如何丁咚都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你真当我能手眼通天不成?”

阿菩道:“那你是担心秋萍了?十七还是很爱秋萍的啊。”

邓秋枫冷笑了一声说:“爱!真的很爱。可又能怎样能呢?以前是这样的,今后呢?他丁十七能搂着一身笆篱的女人睡一辈子?说句不中听的,秋萍现在吃的是青春饭,脸蛋饭,身材饭,以后她能吃什么饭?凡是需要抛头露脸的都不好干了,怎么办?也当作家?丁十七开始看上她什么了?还不是她的脸蛋身材,别给我说什么爱情伟大的话,我爱过,又怎么样?还不是离婚?”

“……你的意思是……”

“结婚!马上结婚!”邓秋枫斩钉截铁地说:“这样也算给秋萍一个交代。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结婚可是大事啊。”阿菩说。

邓秋枫笑着说:“那是当然了,我先走了,等下你把我的意思转告十七,当然了朋友一场,咱们做事全凭良心,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怎样,怎么说丁咚也算我侄女对不?”

离开了地藏王洗浴中心,邓秋枫打了个电话也小崔,让他过来等阿菩和十七洗完澡送他们回家或者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自己打了个车又去了医院。

叶秋萍是大面积烧伤,现在天气热,怕感染,所以不能送鲜花,也不能乱吃东西,连探视都必须穿鞋套。邓秋枫虽说和叶秋萍关系密切没,但毕竟是个男人,照顾起来多有不便,胡荧荧又要主持酒吧的生意,于是邓秋枫就找了酒吧的几个小妹来轮流看护,他给付了双倍工资。邓秋枫的母亲郭艳也来探望过几回。这叶秋萍是外面跑过的,嘴巴比黄玉还甜,很讨老太太欢心,如今见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少不得要把邓秋枫数落了一番,大意是没把叶秋萍照顾好的意思。

和前几天一样,叶秋萍除了疼痒难受会呻吟几声之外,还是一个字也不说。邓秋枫来了之后,就把看护的小妹给撵出去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和叶秋萍说话。不过这个小妹芳龄才十七,正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时候,所以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门口偷听,以下的话就是她偷听来并且广为传播的内容:

……秋萍,我又来看你了。虽然你每天都不说话,但是我知道,我说的话你每句都听的见所以我就每天和你说说话,这样你也许好受些。

今天想和你说点正经的。首先请你原谅我,我以前真的没把你当回事,笑梅认我做了哥哥,我确实也帮了她一点小忙,但是对于你,我真的没放在眼里。后来我想做生意了,想要个能在外面跑的助手,恰巧你出现了,可我也没安什么好心。总让你去陪酒拉关系,真的,当时我完全没为你着想过,只要我的事情办的成,就算你和糟老头子上床我也不在乎。后来你恋爱了,我开始也以为是不长久的,觉得十七不过是看中了你……你别生气啊……无非就是看重了你一对……大胸脯罢了,是呀,说实话,你爱穿性感,有时我也有意无意的偷窥或者吃个豆腐什么的。这人呐,我是不是有点卑鄙呀?可是后来我开始佩服你了,你真的在爱,真的在爱。荧荧羡慕你羡慕的不得了。可是我敢说,再过几年她也找不到她想要的。她不过是想找个人安稳下来,可现在老实人哪里那么好找?就算找着了,时间久了也会嫌人家窝囊了。你不同,你在爱,她是想找人安稳凑合过下半生,这就是你和她之间的区别……

……你今天遭受的一切可以说是我造成的,以后只要你愿意,咱们依然可以在一起做生意赚钱,现在我习惯了有你帮忙,没有你我怕以后应付不来……而且你出院后得好好帮我挣钱哦,这医院费用很高,你得挣钱还我……

……哦……还跟你说个事……今天十七请我吃饭,我和他说了,你们还是早点结婚了好,结了婚,名分定了,做什么也就方便了……也就天下太平了。不过十七怎么打算我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好了……

“你……别逼他。”

邓秋枫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叶秋萍开口说话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4章 我要回家

叶秋萍终于说话了,同时留下一行清泪。

“你别动,让我来。”邓秋枫忙拿了纸巾帮她把眼泪擦了。

“你别逼他,求你了。”叶秋萍又说。

邓秋枫忙安慰她说:“你放心啊,我就是一个提议,决定权全在他那里呢。”

“我想回家了。”叶秋萍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邓秋枫又拿了张纸巾边帮她擦眼泪边说:“好好,等你好点了咱们就出院。”

“我想回我的家。”叶秋萍见邓秋枫没明白就又解释说。

关于叶秋萍的家,邓秋枫依稀听她说过,其实她已有七八年没有回去。作为海边长大的女孩,一般从小被海风吹的女孩绝少有叶秋萍这样白皙、细腻的皮肤。她是一个渔家的女儿,如果却迷失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里了。

“你想让十七陪你回去?”邓秋枫问。

“恩。”叶秋萍点点头。

“他会陪你回去的。”邓秋枫拉着叶秋萍的一个小手指轻轻摇了摇说:“如果他实在不能陪你,我就陪你回去好吗?”

叶秋萍闭上了眼睛,没说愿意有没说不愿意,邓秋枫见时间也不早了,就说了再见离开了医院。

回到住处,不管是看电视还是上网,都觉得没有意思,乏味的不行,熬到过了半夜胡荧荧回来了,一进门就说:“这么热也不开空调,要是怕费电,不是还有电扇嘛,怎么也不开。”

邓秋枫搔着脑袋说:“呵呵,忘了,我说怎么这么热呢。”

“我看你是忙糊涂了。”胡荧荧一面望楼上走一面说:“这么大个人了,还稀里糊涂的,懒的管你,洗澡换衣服去了。 ”

自从和两个美女同居以来,只要一听说美女要洗澡换衣服邓秋枫总是地一时间躲到自己卧室里去,这主要是为了照顾胡荧荧,因为叶秋萍字恋爱以来,很好在这个地方住,虽说邓秋枫和胡荧荧也算就相识了,但毕竟夏天有些事情还是多有不便的,今天也不例外。

在自己房间上了一会网,就听见胡荧荧叫门:“出来了,今天本美女心情好,给你洗个头,看你头发乱的。”

邓秋枫忙说:“不用了,今天阿菩有请我洗澡。”

胡荧荧一下推开房门用手拽着邓秋枫的T恤袖子说:“是说你头发那么乱,那些地方能洗的干净吗?快来快来。有我给你洗头是你前辈子修来的。”

邓秋枫见胡荧荧只穿了件宽松的吊带睡衣,估计里面也是挂了空挡,就说:“洗就洗啦,不过你先去换件衣服好不好?”

胡荧荧一戳他脑门儿说:“胡思乱想什么呢?再说你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瞎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邓秋枫推托不得,顺水推舟跟着去了。

胡荧荧的洗头手法干净利落,真让人怀疑她的出身。见邓秋枫眼睛闭的紧紧的,胡荧荧忍不住笑着问:“你闭个眼睛干什么?怕起针眼?”

邓秋枫说:“不是,怕水进眼睛。”

胡荧荧听了咯咯笑了一阵,没再往下问。洗过头又让他端把椅子过来,邓秋枫不解,胡荧荧说:“送佛送到西,服务到位,再给你按一下头。”

邓秋枫端了椅子笑道:“虽然我们很熟,可是你无事献殷勤,老话怎么说来着?非奸即盗。老实交代你有什么企图。”

胡荧荧给他飞了一毛巾说:“你也知道大家很熟啊,告诉你,大家熟归熟,你要是胡说八道,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哦。”

邓秋枫笑着,老实地坐了,胡荧荧把他的头往后一扳,正搁在自己的两团丰满柔软之间,惹的邓秋枫心中一荡,便说:“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胡荧荧问:“什么没看出来?没看出来我会洗头?”

邓秋枫老实地回答说:“没看出来居然有这么大……”话饮未落又挨了一粉拳。

“我看你不但上火,而且还精虫上脑,是不是心里暗暗打我的主意呀。”胡荧荧调侃说。

“对呀,就是打你的主意,你今晚睡觉别锁门啊,我半夜上来。”邓秋枫借坡下驴的吃豆腐。

胡荧荧脸都不红地说:“现在就半夜了啊。”

“那……就等明天吧。”邓秋枫一时语塞。

“嘻嘻。”胡荧荧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要说就直接上去算了,看来你也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本美女可过时不候。”

“不侯就不候吧。”邓秋枫闭上眼睛享受着胡荧荧的头部按摩。

“说真的,秋枫”胡荧荧问:“你觉得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有男人真心喜欢我吗?”

“说不清楚啊。”邓秋枫实话实说:“我第一次见你,你还和我同学蝾螈在一起,到今天为止,每次见你都觉得你个性的不同,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的你。”

胡荧荧苦笑着说:“你算说对了,我有时候都在想,我是不是演戏演的久了,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哦对了,今天丁十七不是请你吃饭了吗?你们怎么谈的?”

邓秋枫道:“我要求他和秋萍尽快结婚,不过看来秋萍心太软了,多半弄不成。”

胡荧荧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我看真要是不结婚可能还好些,丁十七那人其实靠不住的。要是被你逼的结了,以后又离不是更麻烦?我看这事还是看秋萍的意见吧。”

邓秋枫道:“秋萍现在这个样子,我怀疑她能否理智的看待问题呀。”

胡荧荧说:“其实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也未必理智啊。”

胡荧荧这么一说,邓秋枫也忽然想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否显的过于热心了呢?于是反问道:“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胡荧荧道:“我看最好的办法是咱们就此撤手,把问题交给他们自己解决,都老大不小的了,应该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邓秋枫点点头没说话,但心里认为胡荧荧的话是有道理的。

接下来两天,邓秋枫果然不在过问这件事,把生意上的杂事整理了一台后,就把酒吧全权交给胡荧荧打理,自己说是去省城替钟丽办转学,拍拍屁股就走了。

邓秋枫一走,事情叫好办多了。大牛也不再打官腔了,丁十七很快就为丁咚办了取保手续,(至于其他“帮忙”的男孩子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然后没过几天居然来了个人间蒸发,房子也卖了,工作也不要了,几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他倒是留了一封信给叶秋萍,不过信到叶秋萍手里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

在这次事件中最倒霉的是张霞,以往她一直一丁咚为借口,靠敲诈丁十七过日子,现在这父女俩一消失,她顿时没了经济来源,加上有又好赌,很快就沦落的一塌糊涂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5章 父爱

邓秋枫的车技十分糟糕,要他自己开车去省城肯定是不现实的,并且胡荧荧需要打理生意,有辆车确实要方便的多,于是邓秋枫决定坐客车去省城。

从银杏市到省城要转一趟长途汽车,而且中间有一段没有高速路,邓秋枫嫌麻烦就决定坐火车去,可是没成想惹来了更大的麻烦——他上错了火车,与省城的方向背道而驰了。当发现自己上错了车时,邓秋枫去找列车长询问,结果列车长说:“先生,你买的是直快票,我们这是特快,您还需要补差价。”弄的邓秋枫哭笑不得。

特快到了第一站邓秋枫就赶忙跳下车,正准备去办签证,对面迎上一人说:“果然是大师兄到了,师父特地让我来接你。”

邓秋枫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弟之一月华子。猛然又联想到上次遇到师傅无尘子的时候,师傅曾说他们师徒尚有一面之缘,难道就是今天?自己坐错车纯属偶然,连自己都不曾预料到,难道就被无尘子在一年前预料到了吗?想想,这老道还真是玄妙。

且不论邓秋枫如何和无尘子论道。单说丁十七。其实丁十七在这次事件中确实很难做,一边是自己的恋人,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有个前妻张霞在一旁添乱。自从丁咚被警方抓获,张霞便得了天大的理由,每天必到丁十七家来一回,而且多晚了也赖着不走,弄的丁十七头痛万分。所幸阿菩来通报说邓秋枫去省城给干女儿办转学手续去了,丁十七一听就知道邓秋枫放手了。

然而最大的问题不是丁咚被抓,而是丁咚在其母亲经年累月的不懈教诲下,对他这个父亲有着很大的成见,并且已经染上了不少坏习气,这才是让他所担心的。

往些年张霞总是阻挠丁十七对丁咚的探视,近些年虽说不太阻挠了,但是丁咚性子已经玩野了,逃课脱管已经成了常事。莫说丁十七,就是她张霞一天到晚也难得见到丁咚一面。

警方第一次询问丁咚的时候,大牛通知了丁十七旁听(这是法律规定,讯问未成年人时,必须通知家长或监护人旁听)。丁咚看丁十七的眼神就象看一个陌生人。丁十七知道这样下去就算保了丁咚出来也不一定看的住,得想个法子才行。在这之后半个月的时间里,丁十七上蹿下跳,东奔西走,绞尽脑汁,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总算理出了一点头绪。

在一次探视的时候,丁咚不开口说一句话,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天花板。丁十七也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拿了一个纸袋子给她,对她说:“你拿进去好好看看吧,如果你想通了,就给我个信,如果仍然觉得你爸爸我是一个不顾家庭孩子的坏人,就给你妈妈个信吧。”然后就走了。

到门口的时候,遇到赵佩佩,难免要寒暄道谢一番,赵佩佩说:“顶老师你放心吧,林所长已经安排好了,里面有人照顾她,也有人开导她。”

丁十七说:“这算是一剂猛药了,希望能管用,如果不管用,我也没办法了。”

他离去的时候赵佩佩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脚步十分沉重。

丁咚回到监房,就有狱友围上来喊着她的绰号问:“门铃儿,谁见你呀,带什么好东西进来了不?”

丁咚赌气地把纸袋往通铺上一丢说:“没啥好东西,一堆乱七八糟!”

一般在监房里,警方都安排的有特勤人员,用来了解在押人员思想动态和套消息,通常由有影响力,罪行不大,又愿意和警方合作的在押人员担任。在这个女监里,一个人称花妹儿的女人被任命为监社召集人,同时她也是特勤人员之一。

花妹儿那起袋子一抖落,里面掉出一大堆东西来,包括两个笔记本和几碟票据,花妹捡了几张一看,故意夸张地喊:“哇噻,500元代金券啊,你老爸真大方。”

丁咚已经来了几天,规矩自然懂得,就说:“他写小说的,有稿费。花妹姐就安排给大家加菜吧。”

花妹儿笑道:“那就不客气谢谢啦,”说着又对其他在押说:“门铃儿捐公助金500哈。”然后有摆弄其他东西,拿起个笔记本一翻说:“哟,日记呀,是你老爸的。看别人日记是道德的行为,还你。”

丁咚把花妹儿递过来的笔记本接到手里,掂量了几下,又扔到一边说:“谁要这劳什子东西。”

这时另一警方安排的特勤接口说:“花妹姐,门铃儿老爸是作家,这日记肯定也写的和小说一样,反正在这里面无聊,就借我看看吧。”

花妹儿用眼睛看着丁咚说:“又不是我的,你要看和门铃儿商量。”

丁咚说:“你要看就看,反正我是要当垃圾扔掉的。”

“那我就看啦”那个叫乔珂丽的在押就一鼓脑儿把笔记本票据胡乱塞回纸袋里。手里又拿了一本到放风间晒太阳去了。

丁咚嘴上说不在乎,但是见别人就这么大拽拽的看自己父亲日记,心里不能说就没有一点感觉。往往在进出的时候会偷偷看乔珂丽几眼。

乔珂丽开始看的漫不经心,一边看一边还和别的在押聊天,最后就看的认真了,有时看着看着,还在那几叠票据里翻看,最后发展到和其他的在押窃窃私语了。终于有一回,丁咚发现乔珂丽在和别的在押交头接耳的时候,见到自己过来就突然一下不说话了,丁咚只听见一个在押说了句“就是啊,太毒了。”就问:“你们说啥呢?”

乔珂丽忙讪笑着说:“没什么啊,随便聊聊天。”

人就是这样,你越说没什么,就偏偏觉得有什么,丁咚听乔珂丽说没什么自然不相信,最后旁边一个在押忍不住说:“我们在说你妈,不别生气啊,你爸爸日记上写的事,你妈妈有时做的,真……有点那个。”

丁咚冷笑道:“那个?那个是哪个啊,是不是歹毒啊,我看你妈才歹毒!”

那个在押不服气地说:“又不是我说你妈歹毒,你老爸日记写的清楚的很,真是细心人啊,我也要开始写日记了,不然为别人做了这么多都没凭证了。”

丁咚趁巧乔珂丽不备一把夺过日记就撕,乔珂丽飞身上来就夺,嘴里还不停地说:“别,我们还没看完呢?”两人很快又由争夺,变成了打架,丁咚年纪小,很快就被压在下面。花妹儿见了,就扯开嗓子喊:“干部!打架喽!”

外面赵佩佩和老马忙开了门将二人分开,众人异口同声是丁咚惹事。老马说:“看你还小,又是女孩,就不惩戒你了,给你上可重铐就算了。

丁咚惨被众人算计,还不明就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突然一下子就都针对她来了。带上20几斤的铐镣,连上厕所也方便,晚饭又没分配的吃,同号室的人晚上居然又买了卤肉和烧鸡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的,想起买肉忽然鸡的代金券还是老爸给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劈里啪啦掉下来了。

等到花妹等人吃饱喝足,有在押对乔珂丽说:“晚上来点娱乐吧,来个长篇小说连载。”众人喊了一声喊好,乔珂丽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拿起日记本,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丁咚原不想听的,但是手上的重铐让她不可能长时间地塞住耳朵,所以乔珂丽那阴阳怪气的朗读声就不停地钻如她的耳朵。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6章 歹毒的报复

乔珂丽朗读的丁十七日记片断

……

某月某日 晴

咚咚今天会喊爸爸了,很高兴。小霞说想吃螃蟹,找阿菩借了100元。

……

某月某日 晴

小霞看中一条裙子,288元。由于本月工资已经花完,没给她买。小霞很生气,我很自责,一个男人连给老婆买条裙子都买不起,失败啊。早知道学什么核物理专业呀,也不该来图书馆上班。

……

某月某日 晴

白天带咚咚带公园玩,一家人很高兴。晚饭后小霞要去打麻将。

(补记)凌晨2时许,咚咚发烧,背到医院,钱不够。给小霞打传呼,开始未回,后回时人声嘈杂。借阿菩300元,借廖逸生550元权做咚咚住院之用。

……

某月某日 多云

离婚了。咚咚也给带走了,心痛欲裂。

……

某月某日 晴

给咚咚送生活费被拒。小霞说这点钱还不够咚咚吃零食。

……

某月某日 晴

听说那个人对咚咚不薄,送咚咚进重点小学。居然窃喜。

……

某月某日 雨

民主选举为图书馆馆长一职,下午收到云云出版社首期版税,可谓双喜临门。

……

某月某日 晴

小霞来找,说没钱给咚咚交学费了。一次性给付700元。并要求探视咚咚,被拒。

……

某月某日 晴

法院判决已下,咚咚的监护权得以转移。但是小霞致意不执行法院判决。这官司算白赢了。

……

某月某日 多云

小霞讨要咚咚生活费,并提出复婚,为同意。一次性付给3200元。前往探视咚咚,咚咚不在。

……

某月某日 晴

于枫少酒会上认识一美女叶秋萍,怦然心动。

……

某月某日 雨

今天懊悔万分,已经分手多年,今天为什么就把持不住呢?居然又和小霞有了关系。小霞说别想甩了她。临别要走咚咚学费生活费4500元。

补记:倒垃圾时发现“战马二号”药品包装一个。我可能被这女人算计了。

……

某月某日 晴

秋萍搬来住了,真幸福。通过银行卡给女儿生活费1500元。

……

某月某日 阴天

小霞又来了,和秋萍发生肢体冲突,小霞不敌而去,扬言要报复。秋萍要与我分手。心痛。

……

某月某日 晴

秋萍答应嫁给我了,白天去买戒指,晚上请秋萍吃汤锅。通过银行卡给女儿生活费学费共计2250元。

补记:是夜,秋萍被开水泼伤,疑为咚咚唆使。老天,我可怎么办啊。

……

某月某日 晴

请枫少吃饭,枫少半途离席而去。后经阿菩约至地藏王洗浴中心谈判。其一咚咚要挟我即刻与秋萍结婚。

……

某月某日 晴

我对不起秋萍,可我也不能不管咚咚,她是我的亲骨肉啊。实在不行欠秋萍的债只能来世在还了。今天探视咚咚,把日记和这些年的汇款票据,法院判决给她看,希望她能知道我是一直爱着她的。

乔珂丽每天都要读上几段定丁十七的日记,读完了还要和其他在押议论一阵,有时还根据日记的记载查找汇款的单据证明。就这样到第四天的时候,丁咚的铐镣被去掉了。当乔珂丽在朗读丁十七日记的时候,她也不刻意地去堵耳朵了。有次花妹儿在乔珂丽朗读时甚至看见丁咚也在往这边看,仿佛也全神贯注地在听,但是当发现花妹儿在看她时,立即把头扭向另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哼着歌。

第八天的晚上,花妹儿和乔珂丽发现丁咚半夜悄悄爬起来,偷偷看丁十七的日记,如此又过两天。

赵佩佩打开牢门喊道:“丁咚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你爸爸来保你了。”

丁咚才睡了午觉正混混噩噩的,乔珂丽把装着丁十七日记的纸袋望往她怀里一塞说:“拿着这个吧,其他的就不用带了。”

花妹儿见丁咚还在发愣,一使眼色,上来几个在押,把丁咚推出门外,之后铁门又咣当一声关上了。乔珂丽叹口气说:“操!我怎么没这么好的爸爸。”

花妹儿骂道:“你爸爸其实有也不错,只是被你气死的早而已。”

丁十七其实对自己设计的这个教育方式能起多大作用心里没一点把握,饶是如此,他还是重谢了林若云和赵佩佩,又在大牛那里办理的相关法律手续。当最终带着女儿走出派出所大门时,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如卸重负。然后他对女儿说:“咱们先不回家,先去趟医院,去看看你做的孽。”

丁咚在受讯问的时候看过叶秋萍受伤的照片,那恐怖的样子还记忆由新,而且她毕竟是个小女孩,要她直接面对受害人,她还是害怕的。“不。我不去!我要找妈妈。”她喊着想夺路而逃。

丁十七一把抓住她说:“忘了你妈妈吧,她没教你什么好的,就算我给你的学费她也拿去赌。”

“你胡说。”丁咚见挣脱不开爸爸的手,就低头在他胳膊上很咬下去,但是丁十七始忍着终不松手,他知道,现在一松手就等于前功尽弃了。当一股腥热的液体流入丁咚的嘴里时,看着纹丝不动的爸爸,她开始胆怯了。十年之后丁咚对他的丈夫说:“那天我是第一次看见爸爸显露了男子汉刚强的一面。”

张霞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而且自己睡在丁十七的床上,身上未着寸缕,下体还有些秽物。又想起今天丁十七说要去接丁咚出狱,忙爬起来连喊了几声“十七”。可没人答应,张霞心中涌起一阵不祥来。

果然,打开台灯她看见了床头柜上丁十七留给她的一封信:

张霞:当你看到着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丁咚走的很远了,别试图找我们,你找不到的。

我抱歉在你上午来时我在你的饮料里面下了安眠药,然后又上了你,其实这也没什么,你也许喜欢这样。几个月前你不是也悄悄给我吃了战马二号啊?你那么做无非是想让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以达到和我复婚的目的。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对你说,即使你高我强奸,我也不会和你复婚的,因为作为你一女人,你太可怕了。当年你爱慕虚荣抛弃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阻止我再度结婚我 也可以不在乎;可你为什么那么教我们的女儿啊,你的灌输让我们的女儿成了一个罪犯。所以我不能原谅你。我要带着女儿去一个遥远地方,给她最好的教育,弥补我,也是弥补你多犯下的过失。

枫少曾劝我尽快和秋萍结婚,我没有答应。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即使结了婚也一定没好日子过。所以我只能暂时对不起秋萍了。等以后丁咚长大嫁人了,如果秋萍还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再来还欠她的债吧。

另外告诉你,这房子我已经卖掉了,由于时间紧,只卖了25万。我留给你15万,如果你会过日子,这笔钱足够你舒舒服服地过一阵子了,你可别打赖在这房子里的主意,我的买家很厉害,你惹不起。

永别了,我的前妻。

丁十七即日。

张霞愣了半晌,猛地大哭出来,把信撕了个粉碎,同时骂道:“丁十七,你是个混蛋!!”如果现在有人能看见这个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痛哭的女人,多半会把她当成疯子。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7章 散财老道

“枫少还有什么交代吗?”看着车后座熟睡的女儿对开车的小崔说。

小崔回答说:“没了。就是叫你安顿下来后一定要和大牛保持联系。枫少说这案子还没了,大牛帮了你,也不能让大牛难做。”

丁十七捶着额头说:“你们枫少啊,我真猜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丁十七这边话音未落,几百里外寿阳宫里,邓秋枫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唏浏着鼻子抱怨说:“这是谁呀,这么抱怨我。”

自从坐错了火车之后,邓秋枫就被师弟月华子接到寿阳宫来,一住就是半个多月,而且一直在做苦力。

寿阳宫是道教圣地,香火一向旺盛。据说曾经有一位道教先祖在次修道成仙,因此流传下来每到其成仙这天就就成了寿阳宫的一个宗教盛典,据说每年这天有缘人还可以见到这位先祖的仙踪,甚至可以被渡化成仙呢。当然了这只是传说,不过这宗教盛典确实引来了八方来客,不少商家也闻讯而来,因为无论哪摊哪店,都有香火卖,因此如此庄重的道教盛典,在民间又有个通俗的称呼,叫香市。

邓秋枫来的时候,师父无尘子和小师妹也就是他的校友蒙大妹外出云游去了,留下话让邓秋枫过了香市师徒见了面再走,邓秋枫无奈,只得留下,因为无尘子年事已高,此次不见面,下次能不能见到还是两说。

这下苦日子就开始喽,寿阳宫要办庆典,上上下下都在忙和,。无尘子也算寿阳宫一脉,现下又落脚寿阳宫,也得听从安排,邓秋枫一来,作为无尘子的首徒,自然要担当起责任来,因此干了半个多月苦力。

正在邓秋枫嘟嘟囔囔满口抱怨的时候,四师弟冬明子跑过来说:“师傅回来了。众人一听忙丢下各自手中的活计出门迎接。

无尘子依然精神头十足,邓秋枫原以为蒙大妹既然做了无尘子的徒弟肯定要着道装,但是眼下见她依然是一副俗家打扮心中不由得纳闷一番。

既然叫人家师傅,无论真假总要尽到理数才是,于是邓秋枫上前见礼,无尘子见了,微笑一下,携了邓秋枫的手,率众人回自己的下处。这令得众师弟既是奇怪,又是羡慕,因为依照古礼,携手而入是朋友间的礼仪。

回到下处,无尘子令徒弟们取来蒲团坐了,但是邓秋枫和蒙大妹没的坐,而是一左一右侍立在后。邓秋枫干了一天活计,早想坐下歇歇,因此又开始羡慕起几位师弟来。

众人坐(站)定了,无尘子说:“我近日下山,把以前先祖留下的几样法器去做了个鉴定,拿了证明书,还做了盒子成盛了。今日按照徒弟们的专长分发个各位,也算我们师徒一场的缘分吧,如果你们悟性好,对你们今后大有益处,如果没悟性好歹也算个古董,拿去卖个仨瓜俩枣也好度日。”

虽说无尘子平日不拘泥于一般道法说教,但今天的话也确实离谱的些,众人不解又不敢问。邓秋枫把脑子飞速旋转,想猜出个啥来。

无尘子让蒙大妹把东西拿出来,第一个盒子里是一个铜制龟壳外带三个铜钱,交给二徒弟月华子说:“你最好文王课,几年修习也算有小乘了,不过日后当心,天机这东西少泄露的好。”蒙大妹代师傅把龟壳铜钱装好,交给月华子。

接下来无尘子又把一个铜制八卦镜送给了三徒弟,因为三徒弟命相中爱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因此送他这个八卦镜防身。

四徒弟好洁净,于是得了一个银柄拂尘。

五徒弟得了一套驱魔铜符,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十分欢喜。

六徒弟得了一个银质小葫芦,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最后轮到蒙大妹,给她的东西最大,原来是一柄阔剑,剑柄处镌刻有两个篆体文字,邓秋枫勉强认了认,大约是昆吾两个字。见师傅一回来就变成了散财童子……不,是散财老道,他实在忍不住,就俯身到无尘子耳朵边说;“师傅,你干啥啊,提前分遗产啊。”

无尘子微微一笑,也小声对邓秋枫说:“不可以啊,怎么?没给你留着啥,你不满意啊。”

邓秋枫嘿嘿笑着:“你徒弟我现在怎么也有几十万身家,还能贪你那点东西啊。”

无尘子道:“其实给你的是最好的。”

邓秋枫忙问:“啥?”

无尘子道:“你不是不贪老人家的东西吗?”

邓秋枫说:“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无尘子道:“我要送给你的啊。”说着扭头看了蒙大妹一眼,看的蒙大妹心里毛毛的。

邓秋枫受的惊吓更甚忙说:“你是说她……不会吧,我现在是自由人了,当然是多点美女好……”

话还没说完,无尘子拿起横在膝盖上的佛尘对着邓秋枫的脑袋“咚”的敲了一下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邓秋枫依旧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也吐不出来象牙嘛。”

两人就这么当众咬耳朵,其他人也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虽然邓秋枫头上挨了一记。但见他们是一直笑着的,于是纷纷猜测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最后无尘子道:“你也辛苦这些天了,明天香市也好好玩玩,然后就带着大妹下山吧。”从而结束了这翻悄悄话。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无尘子对二徒弟说:“月华啊,你的文王课已经小成了,你大师兄最近一位朋友出了点事情,你起一课看那里都有化解之策啊。”

叶秋萍受伤的事情,邓秋枫一直没和无尘子说,不过对于无尘子能说出这翻话来他也 不觉得奇怪,虽说邓秋枫是唯物主义者,但是对世间一些看似玄妙的事情也把它看作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并不排斥。

月华子领命,觉得这是个表露自己能力的时候,于是规规矩矩地起了一课,看了挂象,他摇摇头说:“师傅,给大师兄起这一课是六冲,变化后居然又是六冲,所谓卦逢六冲,有始无终。看来大师兄的朋友这事……”

无尘子手缕胡须,对邓秋枫说:“你看这挂象如何?”

邓秋枫哪里懂什么文王课,忙说:“师傅,我哪儿懂这些啊。”

无尘子道:“你天赋异柄但说无妨。”

邓秋枫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看这挂象两次六冲,正合了亢龙有悔物极必反的道理,由此看死处便事实生处……”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无尘子就说:“你门看见了吧,学了,还要活学活用才好。”

晕!这也行?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8章 仙去

遣散众人后,无尘子带邓秋枫和蒙大妹到卧房继续聊天。 邓秋枫笑着对无尘子说:“师傅,我明明啥也不懂,你老问我个啥啊。”

无尘子阴险地笑道:“你们官场上不是有副对联吗?上联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联是: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是不服不行。我既然是你师傅所以说你行你就行。”

邓秋枫道:“师傅,你不在红尘,我不在官场,说这些做什么?”

无尘子眼睛一鼓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邓秋枫低头不语,半晌才说:“弟子受教。”

无尘子又道:“其实我真正送你的东西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邓秋枫道:“请师傅明示。”

无尘子道:“红尘无悔,但不能卖了自己的良心。”然后又对蒙大妹说:“其实这话也是给你的。”

等了阵,无尘子见邓秋枫和蒙大妹都不说话,就笑道:“和我这老头子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你们今天也算故人重逢,就好好聊聊吧。”

虽然是久别重逢,但是邓秋枫干了十几天苦力,蒙大妹又旅途劳顿,加之道观里又不是叙旧的地方,两人不过相互问候了几句,也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香市开市,寿阳宫又有隆重的祭祀活动,邓秋枫得了无尘子的令,不用负责接待劳作,就哪里热闹往哪里钻,好好的玩了一会,又在市集上买了些平安符一类的小纪念品,以便去省城或者回去的时候好有个交代。

正游的兴起,忽听后面有人喊了声:“大师兄。”回头一看原来是蒙大妹。便说:“只要师傅和师兄弟不在,你还照以前喊我蛤蟆哥就是。师兄师兄的,别人以为咱们拍武侠片呢。”

蒙大妹皖而一笑,又问:“师兄买什么东西啊。”其实这根本就不用问,因为早就看见,于是又接着说:“这些东西哪里用买啊,观里多的是呀,你随便拿就是了。”

那小摊的摊主怕生意被这个高个子,脸上略带雀斑的女孩给搅了,忙说:“我这护符是寿阳宫有道行的道长亲自做的,和别家的不一样,灵验的很呢。”

邓秋枫笑着对蒙大妹说:“你听见没,这里与别家的不一样的。”说着也不在还价,付了钱拉了蒙大妹就走。

蒙大妹被邓秋枫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挺不自在的,就用力往回收。邓秋枫一笑也就松了手,蒙大妹刚松一口气,没想到他的手又象蛇一样缠在她腰上了。蒙大妹脸上燥热,一边躲避一边说:“师兄……蛤蟆哥,别这样。”毕竟和无尘子修了一年的道,别的没见学会,出家人在作派到学了个全。

邓秋枫嬉皮笑脸地说:“你比我武功好啊,不愿意尽管打我就是。以前你还主动挽着我来着——和熊盼盼一起。现在怎么生分了?”

蒙大妹说不过他,也不能打他,只得僵着身子任由他施为。邓秋枫也不过分,也就是楼个腰走走路,遇到好玩的就跑过去看热闹,遇到好吃的就买来吃两口,还拉着蒙大妹一起。当然也没忘了不断地买纪念品,反正买了就让蒙大妹当搬运工,男女一起逛街购物却由女孩做搬运工的,这算是独一份儿了。

如此闲逛了一天,塞了一肚子的零食,也买了一大堆没用的小东西。邓秋枫发现蒙大妹的腰肢没开始那么僵硬了,甚至恢复了几分女孩应有的天性。

回到观里,邓秋枫对蒙大妹说:“大妹,你是不是觉得我轻浮啊,说实话。”

蒙大妹没想到他吃了豆腐还要追问感受,情急下有点结巴的说:“不……没有……”

邓秋枫笑道:“看你这样就言不由衷,不过师傅说了,让你明天和我一起下山,你又不是真道士,还是要习惯红尘里的生活方式才对,当然啦,不包括被我抱抱哈,我逗你玩的,就是想看你学了一年道,还对男人有反应不,嘻嘻……”一边说着一边逃掉了。

蒙大妹被邓秋枫撩拨的有点气有点羞又有点喜,呆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手上拿的,背上背的全是邓秋枫买的所谓纪念品。嘴里轻轻骂了几句,才缓缓地朝邓秋枫的临时卧房走去,看来这搬运工要当到底了。

晚上寿阳宫有道教音乐表演,据说当今只有两处尚有这种音乐表演,一处在云南丽江,一处就在这寿阳宫了。邓秋枫和蒙大妹在大学里也算是音乐工作者了,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他们早早的就跑过来占位子了,不过场子里摆放的椅子都是给“嘉宾”留的,没有他们两人的份,只好站着看。

邓秋枫很快被这种古朴的音乐旋律所陶醉,进入如梦如幻的世界里。猛然他看见师傅无尘子轻盈地穿过人群,向外面走去。现在都是别人被音乐吸引往里走,无尘子往外走什么?邓秋枫挤着走了两步,离的无尘子近了才说道:“师傅,你去哪里?”

无尘子笑而不答,邓秋枫在无尘子目光的指引下,回头又看见了一位道士,这个道士一派道骨仙风,偏偏又看不出年龄来。无尘子走到那个道士身边,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向外走去。

邓秋枫又大喊了一声:“师傅!你去哪里?”

无尘子和那个道士好像听见了邓秋枫的呼唤,停下脚步,回头朝他微笑了一下,又转过身走了,这次在也没回头。

邓秋枫想追上去,但是脚象定在了地上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心中一急猛一发力,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蛤蟆哥,你怎么了?”再抬头时,见音乐声已经停了,自己趴在地上,蒙大妹正把自己往起扶,周围的人围成一圈,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

“师傅往那里去了。”邓秋枫用手指着无尘子和那个无名道士走的方向,不过现在哪里有个影子?

月华子过来帮蒙大妹扶起邓秋枫说:“师傅向来不参加这类活动的,今天也没来。”

邓秋枫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祥来,忙问:“刚才我怎么了?”

蒙大妹说:“刚才你好好的忽然大喊大叫,然后就倒在地上了。”

“遭了。”邓秋枫忽然明白过来说:“师傅出事了,快去看看。”

几个人急火火的赶到无尘子的下榻处,旁人不敢擅自开无尘子的门,邓秋枫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门,无尘子面带笑容,双眼未合地盘腿坐在床上,佛尘象平时一样横搁在他的腿上。

“师傅?”邓秋枫小心翼翼的喊着。

无尘子没有回答。邓秋枫壮着胆子上前试了一下无尘子的鼻息,发现无尘子已经仙去了。

月华子等几个弟子从邓秋枫的脸上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不等邓秋枫说出来,就扑通通跪倒一片,纷纷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老家伙……真的提前分遗产啊。”邓秋枫喃喃说着,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49章 绕了个圈子

两栖动物酒吧。 下午。

“哎呀,姗姗都长这么大了啊,真是女大十八变呀。来让叔叔给你检查身体。”那个人说着一双魔爪就来个个双龙入海。

欧阳姗姗并非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是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的这番举动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就在魔爪即将得逞的时候,欧阳姗姗后面忽然站出一人来,一把捏住一只魔爪的四个手指,轻轻向后一扳,这个“叔叔”就连续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人也蹲了下去。

欧阳姗姗见出手相助的是个女人,个子较寻常男子还要略高一点,而且身材结实匀称,并且细眉打眼的颇有三五分姿色,就是一身装束样式土了点,而且看上去也都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廉价货。不过他身后的那个男子穿的却是不错,而且还是欧阳姗姗的就相识。

“枫哥?你回来了啊。”欧阳姗姗与邓秋枫骤然相见,有点惊喜。

站在酒吧柜台里面的胡荧荧也满面春风地迎出来说:“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不是去省城了吗?”

邓秋枫笑道:“其实一言难尽啊,晚上回去慢慢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说着指了一下一旁还正在扳着那个“叔叔”手指的高个子女孩说:“这位是我的小师妹,也是我的校友,蒙大妹。武林高手哦。上次那个老处女林若云打的我脑震荡,我要让大妹帮我找回来。大妹这个年轻漂亮的是欧阳姗姗,这个年纪比较大的但是也很漂亮的是我这个就吧的合伙人胡荧荧。”

胡荧荧见他这样介绍自己,便在他肩头上打了一粉拳骂道:“有你这么介绍人的吗?”

这时那个因疼痛蹲在地上的叔叔,忍疼大叫道:“姗姗啊,你快让你的朋友松开我呀,我真是你叔叔啊,就是几年前去非洲的那个……”

欧阳姗姗一听,忙让蒙大妹松开手,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人,然后说:“是有这么回事,那时我还在上大学……可是好像长的不怎么象啊。 ”

那个人揉着被捏疼的手委屈的说:“侄女啊,你叔叔我去的是非洲啊,那太阳毒的,我要再不回来啊,也变黑人了。”

欧阳姗姗又仔细看了看,才将信将疑地说:“现在看了,是有点象了。”

那个人笑着,大方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说:“什么叫象,本来就是。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帅的过我欧阳生?(关于这个人的事迹,详见吾友了了一生神级作品《赤脚医生》)

邓秋枫仔细看了看这人,这个欧阳生大约三十岁不到,长的也勉强可以归并到英俊一类里,但里天下无双还相差个天高地远。

欧阳生见欧阳姗姗认了亲,得意的很,用手指敲着桌子说:“侄女啊,你叔叔才一回国就来看你,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你叔叔我很好打发的,什么法国大菜,满汉全席就免了,随随遍遍弄点海鲜就是了。”

银杏市并不临海,因此海鲜价格自然不菲,面对一来就狮子大开口的叔叔,欧阳姗姗无言以对。

另一边胡荧荧小声对邓秋枫说:“你要有难了。”

邓秋枫不解。

胡荧荧解释说:“你说是去省城,结果来了个半路失踪,结果你省城的几个朋友连带那个小罗丽见天的打电话来问,弄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差报警登寻人启示了。”

邓秋枫尴尬地笑笑说:“这个,也是是冥冥中的定数吧,回去跟你细说。我这次回来是想把她……”他朝蒙大妹努了努嘴“安顿一下,我明天就到省城去。”

胡荧荧笑道:“所以我说你死定了呢,你这一回来就带个女孩回来,那现在家里那两个怎么办?”

邓秋枫笑道:“这两个又没什么,秋萍还在住院,我回来少不得还要去探望一下,还有个就是你,你是我合伙人兼另一个合伙人的代理人,能有什么问题?”

胡荧荧说:“你真笨,我指的不是我和秋萍,我们两个和你又扯不上关系,这次是你在白桦市的老情人来啦!”

邓秋枫一惊:“你说是白雪凝?”

胡荧荧道:“还有个叫黄玉的,你老妈喜欢的不得了。”

“哦滴神呀。”邓秋枫叫苦不已,怎么事情全赶到一块去了啊。

邓秋枫正头痛的阵儿,欧阳姗姗正和她叔叔欧阳生就欢迎宴会的规格问题进行着亲切友好的会谈,直谈到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欧阳姗姗大有一酒瓶子砸过去的冲动。

邓秋枫见了,也顾不得自己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忙过来说:“姗姗,我也来几个老朋友,要不今天大家就一并聚了吧,反正都不是外人。”

欧阳姗姗还没说话,欧阳生就立即举双手表示赞成。

邓秋枫又对欧阳生说:“我看这样吧。咱们这儿属于内地,就算是海鲜空运到这里,也变的不鲜了,不如咱们就河鲜吧,反正都是水里游的。”

欧阳生无可奈何地说:“哎……就这小城市,也就这样了。河鲜就河鲜吧。”

一旁欧阳姗姗挖苦道:“叔叔你在非洲有海鲜吃吗?”

谁知欧阳生却回答:“非洲不兴吃海鲜,一般就是随便狮子啊猎豹啊和犀牛什么的。”

欧阳姗姗:“%……¥#?#?¥?……?#?……”

得知白雪凝和黄玉已经来了的消息,邓秋枫匆匆和欧阳姗姗等人约定了时间地点,就急忙带着大妹回到住处,不料却扑了个空,他想也没想就打了个电话给母亲郭艳,果然不出所料,黄玉带着白雪凝正讨好老太太呢。邓秋枫又先安顿了蒙大妹,随后赶回家去接那两个女孩。一回到家又被老太太追问诸如这两个都不错你到底喜欢哪一个等问题。好容易打发了老太太,才带了这两个女孩回自己的住处,到了住处,又免不了加上蒙大妹相互介绍了一番。

以前邓秋枫曾经设想过和白雪凝重逢的场面,什么白雪凝扑入他怀中放声大哭啊种种。不过这次两人相见却多少的令他有些失望,白雪凝显的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冷漠,这样以来弄的邓秋枫也不好过于热情了,所以两人的重逢是礼貌有加,热情不足。

黄玉也和上次见面有点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眉宇间总是透露出一丝忧郁,邓秋枫估计她有什么心事,但是大家刚刚见面还不好问的。

邓秋枫说了欧阳姗姗今天下午遇到了她叔叔的事,几人笑了一回。邓秋枫又把晚上大家在一起吃饭的事说了,别人还没什么,黄玉却说即使加上大牛,席间也只有两个男人,太便宜他们了,要邓秋枫在约几个帅哥来。邓秋枫无奈,只好又打电话约了阿菩和廖逸生,黄玉这才算满意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0章 非洲往事

后根据两栖动物酒吧财务经理的记载(主要依据消费票据),参加本次欢迎宴会的有:从非洲归来的赤脚医生欧阳生同志、邓通公司的高级白领欧阳生同志的侄女(远房)欧阳姗姗同志(女)、双河小区派出所所长大牛同志、两栖动物酒吧董事长邓秋枫同志、宗教界着名人士无尘子高徒蒙大妹同志(女)、银杏日报记者、着名作家阿菩同志、着名网络神级写手廖逸生同志,另外特约白桦市代表白雪凝、黄玉二同志(女)也参加了此次欢迎宴会。 宴会中与会人士再次统一了认识,坚定了信心,对两栖动物酒吧长远的可持续发展持乐观肯定的态度。宴会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欧阳生给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个色狼,但是接触久了却发现此人还是有些名堂的,健谈不说,而且对专业知识也异常丰富,为人也十分坦诚热情,大家聊的兴起的时候,欧阳姗姗提出要欧阳生讲讲非洲见闻,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欧阳生笑着说:“要说讲,可能三天两夜也讲不完,要说不讲,又有点对不起这顿饭,就给大家讲一个吧,不过可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邓秋枫说:“你就开讲吧,别卖关子了。”

欧阳生又问:“刚才咱们进店来的时候,我看见,外面有个牌子写着“日本人不得入内”大家有什么看法?”

欧阳姗姗说:“很好啊,日本人太坏了!”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反对意见,欧阳生又问邓秋枫:“你对此怎么看?”

邓秋枫笑道:“我现在是生意人了。不过这种牌子是决不会挂在我酒吧门口的,我是笑迎八方客,只要你遵纪守法,无论是什么人,在我店里都会受到平等的待遇,但要是不守规矩,不管你是哪国人,我都照样往门外扔!”

欧阳生说:“你要这么想就好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二次大战初期,英国远征军驻扎法国,当时巴黎有很多店铺门上都挂着一个牌子,上写:此处只讲英语。后来德国人打过来了,这些店铺差不多又都挂上了另一块牌子上写:此处只讲德语。你们说好笑不?”

胡荧荧插嘴说:“欧阳先生的意思是怕有些人太爱国了,最后爱的忘了自己姓什么?”

欧阳生笑道:“我可没这意思,爱国是好事啊。”

欧阳姗姗听的烦了,就说:“让你讲非洲的事,你扯到二战时的欧洲干什么?快讲,快讲!”

欧阳生忙说:“好好,我讲还不行吗?乖侄女。只是这个故事可不那么另人开心……”他说着,把面前的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夹了一筷子河蚌肉在酱油碟里沾了沾,但是没往嘴里送便讲起了这个故事。

大家都知道啊,我是和一个医疗队,这个医疗队是我们城市派出去的,是“为了展现我们国家是一个充满人道主义并且负责任的大国”(出发的时候听别人说的),除了工作人员和医生护士外,携带了大量昂贵的医疗设备和大批药品,这些设备和药品因为当地医院需要我国已经答应全部捐赠,折合人民币大概要上千万吧?(具体不清楚)反正一台便携式核磁共振(mri)就要上百万,另外还有血象分析仪,便携式b超等设备,反正是国家买单,这些设备都是全新的,估计一开始就是打算送掉的。

我想说的跟这些都没关系,我说得是一个女孩子,中国人。

在我们医疗队整理资料准备撤退的时候,有人抬了一个中国女孩子进来,至于我为什么一口咬定他是中国女孩子,是因为她讲的是很标准我的家乡话。

她被抬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我是赤脚医生出身什么都会点,因为在乡下看病可不管你是什么科。原本队上也有女医生的,可偏偏这些女医生都很年轻,也非常的爱国,觉得这个受伤的女孩丢了国家的脸,不愿意去医治她。我看不下去了,就去简单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女孩是非常严重的阴道及直肠撕裂,严格的说是阴道后穹窿右侧破裂,出血不止。血液除了由阴道流出外,我估计还有因为腹膜破裂,血液已经沿后穹窿进入腹腔,因为当时有很明显的腹膜刺激症状。直肠破裂的症状也非常明显,臭味弥漫了整个急诊室,肛门有大量血液溢出。我认为是下段直肠破裂。

当然病人神志还保持清醒,其实是个年纪很轻而且长相不错的女孩子,也就20出点头,不超过22岁。各位,猜猜看是什么引起的这么严重的损伤?原来是这个国家长期以来就瞧不起咱们国家的人,其实这个国家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我第一次看到它们的货币就吃惊不已,因为动不动5万10万的一张(不是日币)。但是有的国人更穷,穷到这个国家去当妓女,而且还不是一个一个去,而是几十个几十个的去,先交给蛇头几万块钱,或者是以劳务输出的名目,就我在的这个城市估计至少有几百名咱们国家的妓女。

…当地人,也就是我见到的一些网络写手把他们写成黑哥们儿的人,根本不把我们国家人当人,经常骗她们出去,然后不给钱,几天后找到她,死的都好惨。

…死了不就死了?每个星期都有死的,报纸上就说是不明身份,也不承认我们是国家人,警察也不会管的。

.我当时也很生气,咱们好歹也是堂堂大国国民,怎么就下贱到这样?于是就骂了她们几句,结果那个女孩子和送她来的几个姐妹说:有的来之前也不知道是要做妓女,是被骗来的,而且大部分还是同胞骗来的,来了之后悔也没办法…也不能回国,因为是偷渡的,回国要被罚款 。而且回了国又怎样呢?,家里需要钱,又又没其他挣钱的本事

她们说的大概就是这意思,我说的不是原话,原话加上她们的语气表情看上去真的很惨的,我差点眼泪就忍不住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好端端的女孩子,一点也不知道自尊自爱! 可是这能全怪她们吗?

这个女孩子算命好,没有被人杀掉,她收了别人的钱玩一个小时的free time,就是一个小时内随便多少人玩,结果就成了这样,而且以我多年的经验,她是破裂后仍然被人折磨了将近20分钟,从伤口破损程度可以看出来。

最后我说说后面的事,因为伤势非常严重,拖延下去很可能会弥漫性腹膜炎甚至中毒性休克死亡,我对阴道进行了紧急缝合术,直肠的手术我先进行粪尿引流,然后再缝合,并且做了乙状结肠造瘘术,使粪便改道。

但是我们因为时间急,向带她回国治疗被她拒绝了,因为她怕罚款,我在医疗队还有点威望就假借医疗队和当地医院进行了磋商,以赠送的医疗设备为要挟,逼当地医院答应收治该病人直至完全康复。

最后有一位当地医生告诉我:根本不用费劲,她迟早是会死在这个城市的。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但是根本没人管。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讲的非洲故事。我是个医生,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成见,不过,我以后都再也不想去非洲啦。

众人听了,一片沉默。这个故事确实太压抑了。过了良久,黄玉才喃喃地说:“太可怕了,听上去都不象真的。”

欧阳生误会了黄玉的意思,眼睛一鼓说:“我可没说谎,我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贪财好色,可良心还没叫狗吃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1章 月。明。松

大牛见场面有点沉闷了,就说:“其实啊,类似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的一个警校同学——分在外省一个城市使馆区的,哪里的停机坪就有很多不自重的女人,有的是妓女,有的是想捞一张洋船票的女人,总之也有运气不好遇到个变态的。不过今天别把气氛弄这么沉重,说轻松的好不好。”

“对呀”一直没说话的廖逸生说:“其实咱们这些人日子也算过的不错了,就是日子过的艰苦了,也还不是要苦中作乐?不然天天愁眉苦脸的,也于事无补啊。”

旁边阿菩也说:“你一说苦中作乐,我到想起一个笑话来,就是苦中作乐的。在座的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我是个地质队子弟。地质队跑外勤很辛苦的,当时有这么句话叫嫁汉莫嫁地质郎。其实那时跑外勤的人都是有点真财实料的,因为这是要找油、找气、找矿,你一天到晚只会搞政治学习,没点真本事是干不来的,这个做不得假。可以说这些跑外勤的人都是精英、都是有本事的人,可就是工作条件艰苦,很多人一把年纪了,也没找个媳妇。

有回一个家伙运气好,居然找了个漂亮媳妇回来。全队的人都跟着高兴,有个平时爱舞文弄墨的家伙,写了副对联当贺礼……上联是:新人新井新钻头;下联是:越钻越深越出油。横批是:月明松。”

阿菩还没讲完,众人就听出了意思,男人们都放肆地笑了起来,女孩子们有的红了脸也偷偷的笑了。

黄玉性子是这些女孩子中最直来直去的,所以也笑的最大胆,不过同时她在这方面也是最迟钝的,等大家都笑完了,她又不解地问阿菩:“对联前面的我倒是懂,可那横批是什么意思?”

其实关于那个横批,在做坐的大部分人也没弄懂是什么意思,可是男人好面子,没懂也装懂了,女孩子见那对联的意思已经很色了,虽然不知道月明松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到不定不是什么好词,因此出了黄玉都闭口不问。

阿菩和黄玉不熟,因此不敢把玩笑开大了,见邓秋枫在一旁鬼笑鬼笑的,估计他听明白了,就说:“你那枫哥明白,你问他去。”一脚皮球就踢了过来。

黄玉真个傻乎乎地去问邓秋枫月明松是什么意思,邓秋枫手掩着嘴又笑了一阵才说:“我也不好明和你说,你把那几个字拆开了在念一下就是。”

原以为黄玉最多自己默念一下就是的,没想到黄玉突然又很大的声音脱口而出:“月日月松!”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连女孩子也个个为能幸免,欧阳姗姗也笑的捂了肚子,把额头搭到了大牛的肩膀上。

黄玉也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失言,脸上一热顿时红到了耳朵跟,捏了肉拳狠狠地对邓秋枫的背上来了几下。

这么一来,现场的气氛有浓烈的起来,黄玉觉得自己受了欺负,于是决定在酒桌上把面子捞回来,于是频频出击,主要针对阿菩和廖逸生等人,对邓秋枫依然把握着保护和挽救的态度,也许是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吧。

当阿菩和廖逸生已经连连告饶的时候,黄玉的舌头也大了。邓秋枫觉得她今天发挥时常,就叫白雪凝悄悄劝她少喝点,谁知白雪凝却说:“你就让她喝吧,今天全然依着她就是。”

大牛毕竟是警察,感觉很敏锐,他突然发现欧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就问欧阳姗姗,欧阳姗姗随口道:“也许去厕所了吧。”可大牛刚从厕所回来,并不见欧阳生。于是又问今天的主人邓秋枫,可邓秋枫也不知道。就这样,直到最后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仍不见欧阳生回来,不过邓秋枫招呼买单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被刚才那位先生买了,又问那位先生去哪里了,答有三五个美女陪着开了一辆大奔走了,车子是外地牌照的。

邓秋枫笑着对欧阳姗姗说:“你这个叔叔有名堂哩。”

欧阳姗姗说:“虽然也姓欧阳,不过是个远亲,不太了解了。”

尽管走路已经歪歪倒倒,黄玉依然兴致高昂,说还要去蹦迪跳舞。一旁胡荧荧说:“干脆就去咱们自己酒吧吧,节省而且方便。”于是一群人又去了两栖动物,疯闹了半个晚上。最后邓秋枫开了个包房,拿了两床毛巾被,把阿菩和廖逸生扔进去醒酒。欧阳姗姗也喝了脸蛋儿红扑扑的,和大牛半搂半抱相偎着走了,看那架势,回去后又免不得恩爱一番。

在心中对大牛兄弟说了声保重后,又和胡荧荧一起料理了写酒吧事物。才由胡荧荧开车带了蒙大妹、黄玉和白雪凝回住处。

黄玉已经喝的烂醉了,但是有蒙大妹这个肌肉猛女在,一路上包括上楼都没让邓秋枫费力操心。

回到住处,原来楼上有三间卧室的,胡荧荧和叶秋萍各占了一间,还剩了一间带单独卫生间的大卧室空着,白雪凝和黄玉来的时候,胡荧荧就让她们两人谁大卧室,反正家具都是配齐了的。现在又多了个蒙大妹就有点麻烦了,虽说叶秋萍的房间空着,但是没经过其本人同意贸然安排其他人住她的房间感觉到有点不合适。

考虑再三邓秋枫对蒙大妹说:“要不你先住我房间吧,我睡客厅。”

蒙大妹说:“还是我睡客厅吧,这沙发挺舒服的,比寿阳宫的木板床强多了。”

两人又推让了几次,邓秋枫见她态度坚决,就说:“也好,你武艺高强,睡客厅正好给我们当保镖。”

蒙大妹一笑,转身收拾自己行李去了。过了会儿,胡荧荧悄悄对邓秋枫说:“你带回来这个丫头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哈。”

众人排队洗了澡,邓秋枫回到自己房间。虽说半个月没住,可房间依然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邓秋枫也不知道是胡荧荧天天帮着打扫,还是白雪凝和黄玉两个女孩打扫的。

打开电脑上了网,钟丽的头像跳个不停,打开一看,全是些抱怨的话,只好回信息解释了一番,然后赶紧下了线睡觉。

一夜无语。

夏天人们白天容易犯困,但是却容易早起。邓秋枫起床后打开门,见蒙大妹已经没睡在客厅沙发上了,毛巾被也整齐地叠放在一边。再看时,卫生间的灯亮着,里面传来水声,想必是谁睡的热了,正在洗澡。

正想再回房间,又听见楼梯扑棱扑棱的响,抬头一看,黄玉晃晃悠悠的扶着楼梯下来,明明看见了邓秋枫却视而不见搬的径直去推卫生间的门,见没反锁就有气无力的拍门说:“里面的姐妹开开门啊,我不行了啦。”

邓秋枫听了笑道:“阿玉,你们卧室有卫生间啊。干吗下来这么麻烦?”

黄玉白了邓秋枫一眼没理他,只顾继续拍门说:“快点啦……”

“咔嗒”一声门打开了,黄玉嗽嗖的敏捷地钻了进去,一会儿再出来时,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一步一挪地上楼去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2章 替补员工

少顷,卫生间的门又打开了一条缝,却不见人走出来,只伸出小半截黝黑的手臂。就听见蒙大妹说:“麻烦你拿衣服给我。”

邓秋枫哑然失笑,想必是这丫头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起来,就贪方便没拿换洗衣服就去洗澡了。四下一踅摸觉得不方便翻蒙大妹的行李,见沙发上有件男士T恤,就拿了胡乱塞到没大妹的手里。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才过了一小会儿,就觉得想上厕所,只好又出来。这个时候蒙大妹已经出来了,正弯着腰整理行李。听见邓秋枫又出来就转身打了个招呼。

邓秋枫发现如果女孩子拿男士圆领T恤当居家睡衣,其实比任何情趣内衣都诱惑。不过蒙大妹又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蒙大妹个子原本就比一般男子还略高些,所以即使最大的男士T恤也不过才勉强到及她大腿而已,而且蒙大妹原本就身负家传武功,又和无尘子这个神秘的老道修炼了一年,身上的肌肉都成型了,又带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健美体态。

邓秋枫内急的厉害,匆匆看了一眼,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卫生间。

第三个起床的是白雪凝,她下楼时正看见邓秋枫和蒙大妹正给大家张罗着早餐,而且还有说有笑的,就说:“大妹,能不能把枫哥借给我一会儿啊。”

蒙大妹自然没啥说的,任由白雪凝拉走了邓秋枫。

两人来到邓秋枫卧房,才一进门白雪凝就扑到邓秋枫怀里,呜咽地说:“我恨你!”

邓秋枫也抱住白雪凝。在上山教了近一年的书,白雪凝皮肤黑了,也粗糙了不少。

“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是不是还恨我。”白雪凝追问。

邓秋枫轻轻吻了吻白雪凝的额头说:“从来也没恨过你呀。”

白雪凝不依不饶地说:“一声不吭走了到也罢了,好容易见了我还对我那么冷淡,话也不和我多说一句。”

邓秋枫抱天屈地说:“我哪有啊,我也想和你亲热点啊,可看你那样子,我哪里敢嘛。”

白雪凝说:“人家是女孩子嘛,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啊。现在好了,几百里地我也来了,还要主动找你说话,什么面子也没有了。”

邓秋枫说:“好了,好了,我想办法补偿你还不行吗?”

白雪凝哼了一声说:“你看我象缺啥的吗?”

确实如此,白雪凝的父亲好歹也是个地方级别的富翁,在物质方面白雪凝是不会缺什么的。邓秋枫现在虽说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毕竟根基浅,才起步,和白天明那样的家产还是没办法比的。

陪着小心,邓秋枫又说:“我也怕啊,怕你不肯原谅我,我听黄玉说了那孩子的事,心都快碎了。”说着,鼻子一酸,眼圈一阵发热。邓秋枫这可不是说的假话,他时常想:如果当初他知道白雪凝怀了他的孩子,他也许会留在白桦的。

白雪凝想起这件往事来也哭了一阵。带邓秋枫把她的眼泪吻干了,才说:“我才不要你为了孩子才和我在一起呢。”

邓秋枫泪中带笑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说:“我们两个啊,就想两只相爱的刺猬,又想拥抱,又怕刺着对方。”

白雪凝耍起性子说:“我才不管刺猬不刺猬爱不爱的,我今天晚上要搬下来住……”

邓秋枫痛快地答应说:“好!”

白雪凝眼珠一转说:“那你不怕你这一屋子美女吃醋?”

邓秋枫装作很无奈地样子说:“没办法呀,就算她们吃醋,你也是大妇啊。这总有先来后到不是?”

白雪凝狠掐了邓秋枫大腿一把说:“美的你,还想三妻四妾啊。”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不过我也没办法,又和你不是明媒正娶的,而且没几天就要走了,只好给点时间你偷腥。”

邓秋枫一惊,忙问:“不是离暑假结束还早吗?”

白雪凝说:“教育局已经安排了正规教师下去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啊。再说我爸爸让我回去帮帮他。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是为了黄玉。”

邓秋枫沉吟说:“我也觉得这次黄玉有点不对劲。”

白雪凝说:“女人啊,总是命苦的,尤其是沾了男女关系。”

邓秋枫脸上一热。

白雪凝没注意到这些,继续她的话题说:“阿玉现在也和你一样了,辞职了。”

邓秋枫这下真的有点惊奇了,便问:“为什么?”

白雪凝有点不屑地说:“为什么?男人呗。原来黄玉和赵刚恋爱你是知道的。可连我也没想到,阿玉其实和他一直也没断了关系,这下好了,约会的时候让赵刚现在那个老婆挺着大肚子给抓住了。说是怕影响了赵刚的前途,只好辞职一走了之。”

邓秋枫听完,叹了口气说:“人啊,情关最难过了。”

白雪凝又嘱咐说:“我和你说的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让阿玉知道。我过几天要回白桦去,想把她留在这里,有的事情避一避要好一些,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邓秋枫眼睛一亮说:“对呀,我开酒吧之前一直想有个能应酬交际的帮手,开头我就看好阿玉的,但是阿玉有工作我就不好开口,这才找了叶秋萍,现在秋萍住院了,阿玉正好抵上秋萍这一角。”

白雪凝说:“这样安排也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啊,阿玉可比不得那些在外面漂的老鸟,你可别让她吃了亏。另外一点也很重要,你可别监守自盗,我看你那个老妈也喜欢她的紧。”

两人又聊了一阵,原想再亲热一番,但是听见外面的人陆陆续续都起床了,就只好暂时将亲热计划押后了。

早餐的时候,邓秋枫先对蒙大妹说:“师傅临终是让你帮我,你就先把酒吧保安的工作干起来吧,现在一直是我的司机在兼着,有点忙不过来。”然后又故意对胡荧荧说:“秋萍现在住院,我过几天又要到省城去看干女儿,还得辛苦你一阵子啊。”

胡荧荧已经和邓秋枫搭档一阵子了,见邓秋枫老把目光往黄玉身上瞟,就明白的七八分,于是说:“一般的事情我是应付的过来了,就是你那些关系户以前一直是秋萍照顾的,你知道啊,我现在可不怎么喜欢抛头露面的。要是再有个人帮忙就好了。”

白雪凝见时机到了,就说对黄玉说:“阿玉,你反正这几天没事,干脆帮枫哥几天算了。”

邓秋枫眼睛一亮说:“对了,阿玉,你要是假期还有时间,就帮我几天吧,等我腾出人手来就好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3章 煮熟的鸭子也会飞

吃完了早饭,邓秋枫又和众美女又闲聊了一阵,一直磨蹭到了中午,因为开头谁也不愿意出去买菜,就准备一起去外面吃。 不过正应了那么一句话:有福之人不用忙。郭艳老太太带了狼狗大黑来看儿子,鸡鸭蔬菜的买了不少,请了个棒棒背上楼。见了众人懒惰,笑吟吟的责备了一番。

黄玉一见大黑,第一反应就是差点跳到了桌子上,倒是白雪凝喜欢大黑的紧,上前抓脖子,摸耳朵的亲热了一回。

老太太庄严宣布立即做午饭!她自然不必亲自动手,只是坐镇指挥就可以了,把几个女孩子指使的团团转。见儿子屋子里有这么多美女,喜的看了这个又盯了那个,看个不停。

邓秋枫悄悄对老太太说:“咋?到底看上哪个了?”

老太太翻了他一个卫生球眼珠,没搭理他。原本当初黄玉地一次来的时候,郭艳喜欢她的紧,在得知和儿子有亲密关系的另有其人的时候,着实的惋惜了一阵。这次白雪凝来时老太太还是认真考察了一下的,从家室上说白雪凝是比黄玉强的多,不过这姑娘皮肤又黑又粗糙……(后来郭艳才知道是因为在山上教书的原因,其实无论是个头还是容貌,白雪凝都强过黄玉一酬的)黄玉又占了先入为主的优势。不过虽然郭艳喜欢黄玉,但是邓孝通却更喜欢白雪凝——这基本是基于生意上的考虑,强强联合嘛。

其他几个女孩:胡荧荧被老太太认出来了,一个名声狼悸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做儿媳妇的;叶秋萍嘴巴很甜,哄的老太太很开心,不过人太浮躁,又被丁十七抢先下了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自然也不在考虑之列;蒙大妹今天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见,在几个女孩中属她的手脚最为麻利,可惜,皮肤比白雪凝还黑,那胳膊腿比男人还有块,而且相貌在这几个女孩中也属最后。

老太太叹了口气:带这么多女孩回来有什么用?居然没一个完全合适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之下一桌丰盛的午餐很快就做好了。坐在餐桌前,邓秋枫同志激动的热泪盈眶:“要是天天这个样子就好了。”

郭艳突然说了一句:“活该!自己不懂得调教。”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黄玉在这方面反应的并不慢,她突然把白雪凝往邓秋枫身上一推说:“枫哥,等下把这个好好调教一下。”惹的众人大笑,白雪凝却给弄了个满脸通红。

吃过午饭,郭艳回去找几个好友八婆搓麻去了。胡荧荧带着蒙大妹和黄玉去酒吧熟悉工作,邓秋枫决定去医院看看叶秋萍,白雪凝没安排,就跟着邓秋枫。

虽然已经过去的将近一个月,但是对于叶秋萍这样的大面积烫伤来说,三五个月能痊愈就已经算快的了,现在只过去了一个月,从表面上看,叶秋萍的伤不但没见好转,她本人反倒因为长期伤痛的折磨变的憔悴异常,诈一见面,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

叶秋萍早已知道了丁十七携女远遁的事,情绪上到也没什么大的波动,邓秋枫见了,放心了些。又说了些宽心的话,诸如什么你出院后得好好为我干活,医疗费很贵都从你薪水里扣等等。

叶秋萍见邓秋枫变着法儿逗他开心,也报之一笑,也就只有这一笑才有了些须昔日的媚态,邓秋枫心一动,酸甜苦辣全涌上心头,也不顾白雪凝还在身边,伸手用食指在叶秋萍的脸蛋上刮了一下,又说了些安心养伤一类的话,才带了白雪凝离开。

还没走出医院,白雪凝接到一个电话,几句话没讲完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白雪凝满脸歉意地对邓秋枫说:“我要回白桦去,马上。”

邓秋枫感到诧异,忙问:“怎么?有什么急事吗?”

白雪凝说:“不知道,电话里妈妈只说爸爸出事了,让我马上回去。”

邓秋枫很失望,这失望中老实讲还是情欲的成分多些。虽然邓秋枫整天和几个美女混在一起,但是除了和秦笑梅的一两次偷欢外,就没别的关系了。眼见就要和白雪凝鸳梦重温,却又因为一个电话泡了汤,让邓秋枫觉得很郁闷,不过他依然言不由衷地打个哈哈说:“既然这样,……反正来日方长……这也算好事多磨吧。”

白雪凝此时的心态其实和邓秋枫相差无几的,此时也顾不得医院里人来人往,双手勾住情郎的脖子,掂着脚咬着他的耳朵说:“对不起嘛。”

邓秋枫也揽住她细细的腰肢笑着说:“别这么说……我送送你吧。”

白雪凝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还可以先送你回家……”

邓秋枫也不在挽留说:“那你路上开车小心啊。”

白雪凝用她QQ车把邓秋枫送回住处,邓秋枫说:“我去帮你拿行李,你也上来休息一下再走吧。”

“不了。”白雪凝说着,眼睛里闪着些晶莹的东西“我怕上去了就舍不得走了。”

邓秋枫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无益,也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正待下车时,又被白雪凝拉回来,给了他一个又深又长的吻,然后又嘱咐说:“好好照顾黄玉,可别监守自盗了啊。”

白雪凝走了,这就应了那句话,煮熟的鸭子也会飞。

回到住处,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邓秋枫顿时觉得百无聊赖。干坐了一阵想起一件事就出了门。蒙大妹这丫头一大早就起来了,还洗澡,一定是出去锻炼了。邓秋枫到了“鹰翻”健身俱乐部给蒙大妹也办了张会员卡,想起自己这张卡还是伍大维送的,心中又伤感了一番。

办了卡,又和几个往日在一起健身的朋友聊了几句闲天,这才回到两栖动物酒吧。一般这种演出吧一类的酒吧,下午是不营业的,主要是排练时间。把健身卡悄悄的塞给蒙大妹后,邓秋枫开始四下巡视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

小舞台上有几个女演员排练舞蹈,邓秋枫发现其中一个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时大牛打了个电话来问他还去不去省城。

邓秋枫笑道:“当然要去啦。就这一两天走。”

大牛说:“大维妹妹上警校的事情已经落实了,通知书也到了。可她想提前去省城,说想先打个把月工,顺便熟悉一下警校周围的情况。你要去省城,不如让她搭个车吧。”

邓秋枫不解的说:“打工?个把月连门还入不了呢。还是到了入学时间再去吧。”

大牛说:“主要还是经济原因,现在大牛他妈在局里当清洁工……”

邓秋枫说:“你和巧儿说说,马上就穿警服了,别到警校附近折腾去,实在不行先在我酒吧里干一个月吧。”

才放下电话,回头却看见胡荧荧对他说:“哎……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个酒吧就成收容所了哦。”

邓秋枫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胡荧荧一耸肩膀拉长声音说:“没意见,你是老板。”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4章 找个人煺火

在酒吧混混嗒嗒磨蹭了一下午,实在觉得无聊,便拉着蒙大妹去健身俱乐部玩。 黄玉正为白雪凝的不辞而别生气呢,见了直骂邓秋枫偏心眼儿。

在鹰翻健身俱乐部,往日的熟人见邓秋枫带了个肌肉猛女来,都羡慕不已,邓秋枫也夸耀地说:“有个女保镖好啊,下次再有凶女人尽可由她去对付。”

不少在场的人都知道邓秋枫被林若云打成脑震荡的事,听了又大笑了一回。笑声还未落尽恰好林若云又来了,众人见了,忍住笑纷纷散了。

林若云见到邓秋枫,问了句:“听说你去省城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邓秋枫一边做杠铃深蹲,一边说:“没……还……没……去……呢。”

做完了一组,才给林若云引见了蒙大妹,介绍的蒙大妹的身份是两栖动物酒吧的保安经理。

林若云见这女孩比自己还高一些,手臂肩膀的肌肉已经成型,步履稳健,微微有点罗圈(这是从小练习四平马的后果)指关节上有一层厚厚的茧皮,就知道这女孩一定是从小练武的,不可轻视。却对邓秋枫讥讽地说:“就你那个小酒吧,经理还不少啊。”

邓秋枫打了个哈哈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我当了半辈子小科员,现在就是喜欢给别人封官,很有满足感啊。”

林若云哼了一声说:“那改天我给你接风吧。”

邓秋枫嬉皮笑脸地说“那我就先谢谢啦。”

论耍嘴皮子,林若云不是邓秋枫的对手,只得哼了一声自己到另一端锻炼去了。

邓秋枫练着练着,忽然哎呀了一声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到把蒙大妹弄了一惊,直勾勾看着他,邓秋枫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动静太大,不光是蒙大妹,包括林若云在内有半个场子的人都盯着他,他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嘿嘿,没啥,就是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众人听了,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蒙大妹关心地问了句:“是急事吗?”

邓秋枫笑道:“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蒙大妹见他笑的坏坏的,也就不在追问了。

两人锻炼完毕,冲了淋浴才回到酒吧。才进大门正遇到胡荧荧,就对邓秋枫说;“你女朋友来了。”

“女朋友?”邓秋枫一愣,蒙大妹理解地一笑,转身去巡场了。

胡荧荧朝着吧台的一端一指说:“喏,就在那儿坐着呢。”

邓秋枫顺着望去,酒吧的一端果然做了个女孩子,但是并不熟悉,凭着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于是一脸的疑惑。

“你呀。”胡荧荧说:“忘性太大了,忘了庆局的事儿啦?”

“哦”邓秋枫恍然大悟“赵佩佩,林若云的手下啊。”

胡荧荧说:“想起来就好,过去打个招呼吧,你走之后人家可是几乎天天都来。”

邓秋枫说:“天天都来?她就一个小警察,天天都来?”

胡荧荧叹道:“是啊,我就照了欧阳姗姗个规矩,每天给她倒一杯清茶,不收她钱。免得以后一不小心成了我们的老板娘……”

自从酒吧开张以来,欧阳姗姗几乎是天天要来的,因为自从大牛当了派出所长也算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了,很少时间陪她。邓秋枫对这善良的女孩子印象很好,就嘱咐每天给她泡一杯清茶,也不收钱。现在好了享受这个待遇的有了第二人。

邓秋枫用威胁的语气对胡荧荧说:“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我今天晚上就把你变成老板娘!”

胡荧荧一边往邓秋枫身边凑,一边挑衅地说:“呵呵,来呀,正求之不得呢。”

邓秋枫点着她的额头说:“等着瞧,你今天晚上有难了。”说着穿过人群想赵佩佩坐的地方走去。

赵佩佩正坐的无聊,听见身旁有个声音说:“美女,想和什么我请客。”

原以为只是个登徒子的骚扰,扭头却看见邓秋枫,顿时又惊又喜地说:“你回来啦。”

邓秋枫坐上吧台前面的高凳子说:“别提了,一言难尽,以后慢慢和你说吧。”说着要了大杯啤酒,又给赵佩佩要了粒粒橙加冰。

邓秋枫觉得赵佩佩这事得快刀斩乱麻才行,否则不但会伤害了赵佩佩,和庆局的关系也会受影响,所以闲聊了一会儿,带演出开始时就主动对赵佩佩说:“庆局是个热心人。可是我这段时间事情多你是知道的,也没时间向庆局和你说明白,我其实是有女朋友的。”

赵佩佩身子一震,低头喝饮料,并不说话。邓秋枫知道这小丫头心里难受,就又说:“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

赵佩佩把饮料放在吧台上,对邓秋枫说:“不用了,你……你待她好点儿。”说着站起来就跑掉了。

一旁在暗处观察的胡荧荧悄声无息地摸过来挖苦说:“哎呀,又一个纯情少女的心被撕碎了啊。”

邓秋枫道:“你少这里阴阳怪气啊,当心我今晚办了你!”

胡荧荧道:“你算了吧,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话你说了N遍了。”

邓秋枫指着台上扭动的舞蹈演员说:“这些妞不错啊,你哪里弄来的?”

胡荧荧说:“不是我,是从秋萍路子上来的。”

一说道叶秋萍,邓秋枫心里不免又有点难受,这个可怜的女人还在医院里忍受着伤痛的折磨呢。

胡荧荧见邓秋枫忽然不说话了,就故意打趣说:“怎么?你看上哪个了?我去给你安排去。”

原本她只是开个玩笑,别人不清楚,她还是清楚的,邓秋枫相对其他拿男人来说,在私生活上还算检点,就她所知,除了笑梅,邓秋枫这段时间并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亲密接触。可是这次让她跌了眼镜,邓秋枫居然真的指着个女演员说:“那就是她吧,你来安排。今晚我要她。”

胡荧荧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闭上,心说:“不得了了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今天要玩真的了。”转过头再看邓秋枫,旁边早就没人了。

胡荧荧对这种貌似皮条客的任务很不满意,好在她毕竟是久惊风浪的女人,也对邓秋枫这个年龄的单身男人应有的要求有所理解,加上平时关系不错,就抱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心态。等那个演员下了台,上去支支吾吾,期期艾艾,婉婉转转地说了。

原本她打算只等别人一拒绝就回去交差,就说不是我不给你办,是你魅力不够,而且她认为接受和拒绝的比例是一半一半的,因为这些人毕竟是演员,又不是妓女。没想到这个女演员弄明白了胡荧荧的意思后,居然笑着一口就答应下来。还说:“原来他没忘了我啊。”

胡荧荧目瞪口呆地想:“原来是旧相识啊,这家伙红颜知己遍天下。倒是我今天又被他戏弄了,还帮他拉皮条!”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5章 久旱逢甘雨

胡荧荧带着那个舞蹈演员来到邓秋枫办公室,一开门就看见邓秋枫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地坐在那里,于是没好气地说:“人给你带来了,你们好好叙旧啊。”特别在好好叙旧那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关了门出去。

邓秋枫和那个女演员相视看了一阵,忽然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足足笑了好几分钟,到最后两人捂着肚子,脸带笑意,却发不出声音来,半晌才缓过气。

笑够了,邓秋枫才说:“最近过的如何?绿铢?”

原来这个女演员正是一年前和邓秋枫差点有了一夜情缘的野模绿铢。

“马马虎虎吧,还没让你的红姐给吃了。不过我很高兴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绿铢说。

“别提那个红姐了。”邓秋枫一提起这个就来气:一年前正当邓秋枫和绿铢要成其好事的时候,红儿突然出现把绿铢赶走了,可自己又说要回家去陪老公,邓秋枫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戏弄。

绿铢笑道:“听你说话的语气,肯定让红姐给放鸽子了吧。她那个女人很好强的,什么都要和别人争,就算是自己不要的,只要别人看上了,她也会抢过来的。”

邓秋枫被别人猜到痛处,脸微微一红说:“不过今天绝对没问题,这里好歹也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呀。”

绿铢笑道:“你就这么自信我今天会跟你呀,都一年了,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呀,就算这些都没有,万一我现在对你没感觉了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了。”邓秋枫搔着脑袋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霸王硬上弓。”

绿铢听了表情变的严肃了,正色道:“你现在真的那么想要?”

邓秋枫肯定地点点头。

绿铢说:“其实我对你印象挺好的,你也挺有魅力,不过如果你是把我当成别的女人来用,我就不能陪你。天下的女人其实都有这个心态,谁也不愿意当别人的替代品不是吗?”

一语到中邓秋枫的心事,也把他从情欲的沉沦中惊醒了。其实邓秋枫今天无论是对白雪凝的挽留,还是对绿铢的骚扰,归根结底是为了情欲两个字,不过是为了给自己退火罢了。任何生理正常的男女都有做爱的权利,不过如果把这种权利建立在向对方索取的基础上,那么这种行为就是自私的,也就是说只有两情相悦的拥有才能被定义为作爱,而其他的就只能从纯生理上称呼为性交了。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邓秋枫觉得心情豁然开朗,白雪凝突然离去的给他带来的不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谢你。”邓秋枫对绿铢说“看来我今天并不需要你,就象你也不需要我一样。”

绿铢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得罪了他,忙说:“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女人嘛,总有点小性子不是,你别生我的气啊。”

邓秋枫见她误会了,就笑着说:“我没生气,我从你刚才说的话提反倒得到不少启发。我想我们能成为朋友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原来是林若云打来的。

“你搞的什么名堂!”林若云在电话里河东狮吼“你这个二世祖,是不是欺负佩佩了,今天从你那里回来就一直在我这里哭!”

在林若云说话的同时,邓秋枫还听见隐约传来赵佩佩带哭腔的声音:“云姐,不是他……”

邓秋枫大呼头痛,还没来的及开口解释,林若云又吼道:“我不管这么多啊,今天晚上你一定得跟我说清楚!”说完,咔嗒把电话挂了。

邓秋枫拿着电话楞了半天神儿才嘀咕说:“哪儿说的清楚啊,你都不让我说嘛。”然后象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着绿铢嘿嘿直笑。

绿铢刚才看见他接了个电话就变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此刻又对着自己阴笑,顿时觉得脊梁骨发麻,不过仍然故作轻松地说:“你……想干嘛……不是你这人喜欢沙发吧……”

邓秋枫忽道:“今天晚上的事,只有你能忙我了。”然后就把和赵佩佩的事情和绿铢说了。

绿铢一听就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你好卑鄙啊,就这么让我帮你背黑锅啊。我不干。”说着扭头就跑。

邓秋枫眼明手快,一把拉住绿铢的袖子低三下四地说:“摆脱了,就帮我这一会吧,最多你的舞蹈队工钱加倍了,拜托了。”

绿铢连抽两回手,邓秋枫死死攥着,又那里抽的动,最后猛的一拽,生生把绿铢一只一袖给扯了下来。这时恰巧黄玉推开门,正好看见这一幕,顿时倒吸口冷气愣在那里,绿铢趁机跑了。

邓秋枫怕黄玉误会,忙上前解释,还没等他开口,黄玉就指着邓秋枫的脑门儿说:“你……刚才……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你不怕人家去警察局告你呀。”

邓秋枫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是想来着……可是后来又没想……刚才……”

黄玉连连摆手说:“你别说了,刚才你又想了……我都看见了,你赶紧把人家安抚好,大家朋友一场,我是不会去告发你的。”说着匆匆忙跑出门,迎头又遇到蒙大妹,蒙大妹见她急匆匆的就问:“你干啥去?”

黄玉一边跑一边说:“回去找锁匠换锁!妈妈咪呀,真是太危险了。”

蒙大妹:“?”

夜色中弥漫的烧烤那刺鼻的油烟味,路边的“冷淡杯”生意颇好。在其中一张小方桌上:炒田螺、炒大虾、羊肉串、烧凉粉、烤鱼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不过坐在旁边的赵佩佩红肿的眼圈,一点胃口也没有,尽管邓秋枫不断殷勤地把各种好吃的,不断夹到她面前的碗里。

今天晚上在林若云发威之后,邓秋枫就联系她说要给赵佩佩赔罪,不过他是真的有女朋友了,今天顺便带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林若云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邓秋枫有女朋友,但联想到这个花花公子身边随时有几个女人也属正常,就决定带着赵佩佩慷慨赴宴,给邓秋枫一点教训,为赵佩佩出口恶气。因此她一开始就一边冷笑着看着邓秋枫,一边磨着银牙,脑子里想像被十大酷刑折磨的邓秋枫求饶的样子,想到深处,笑容也越发的糁人了。

赵佩佩则不时偷看着在邓秋枫身边小鸟依人般的绿铢,心里也暗暗做着对比:“这女孩,无论身材相貌好像都比自己强很多,可是漂亮有什么用?看上去那么轻浮!哪里有我好,我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婆……哎呀!想什么呢!”不由自主的,脸已经红了。

烧烤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绿铢平时非常注意自己体形的,在美食的诱惑下,她采取了新奇的战术,即每样食物都只吃一点点,这样就可以在节食的前提下尽量品尝多的美食。不过邓秋枫点菜丝毫不吝啬,就这样东一点西一点,绿铢也吃了个肚儿圆。吃饱了,觉得自己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答应了假装邓秋枫的女朋友,不妨做的象一点,于是她真个象个女主人一样不停地给林若云赵佩佩布菜倒饮料,对于邓秋枫她就把各种菜肴弄成小块,鱼肉也剔干净骨刺,一块块不停地直接送到邓秋枫嘴里,看的对面两个女孩眼睛直冒火。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6章 工作和娱乐要分开

赵佩佩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女孩,若论情场斗智,莫说绿铢,就是邓秋枫的干女儿钟丽也强上她许多,旁边帮手的林若云在情感问题上也是个半吊子水平,除了会用一双能杀死人目光狠狠扫射之外,没什么别的本事。

绿铢就不同了,整个场面应付自如,不过邓秋枫却暗自叫苦,原打算带绿铢出来让赵佩佩死了这份心,没想到绿铢把戏做过了,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挑衅。

结果最后的结果是赵佩佩按耐不住,突然叫了一扎啤酒来,一口气喝了,说了声“恨死你了”就哭着跑了。林若云瞪了邓秋枫一眼,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去追赵佩佩了。

“这下我死定了。”邓秋枫对绿铢说:“我和这小丫头面都没见几次啊,怎么会这样?”

“你确实死定了。”绿铢趁火打劫地说:“不过那小的弄不死你,那个大的可就危险了。”

邓秋枫装糊涂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绿铢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可照你这个样子非弄出人命不可。”

邓秋枫搔着脑袋说:“没这么夸张吧。”不过他心里明白,自从他和林若云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明争暗斗的象一对生死冤家,不过却斗的单纯,都没什么坏心眼儿,特别是上次“强吻”事件发生后,两人的关系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见桌子上还有很多菜还没有吃完,邓秋枫就转移话题说:“你看这好些菜都动呢,你看这烤鱼……说好一人一条的,她们两个的完全没动。要不你打包带回去给你的姐妹吃吧。”

绿铢嘴巴一瞥说:“拜托,老板,你把工作和娱乐分开好不?他她们不是我的姐妹,大家工作关系而已。 而且人家才看不上你这些东西呢?我出来时见着他们吊了个凯子出去了。”

邓秋枫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为了我的事也耽误你钓凯子了。”

绿铢故意叹了一口气说:“有什么办法……这也是工作啊,而且你把我的演出服拽掉了一只袖子……这样吧老板,现在就把今天晚上我扮演你女朋友的演出费和服装费用给结了吧。”

邓秋枫笑了笑说:“没问题。”然后又对烧烤摊上喊:“伙计,打包!”

绿铢忙说:“打包?我不是说过不要了吗?”

邓秋枫一面收拾菜一面说:“你是不要了,可是我还一屋子人呢。今天悄悄带了你出来烧烤,回去不带点东西怎么交代?”

绿铢面带同情地说:“男人啊,真是难做人。我心疼你哈。”

“去你的,少这儿虚情假意的。”邓秋枫笑容可掬地骂道。

“啊~~~!”卫生间里传出一声尖叫,然后门打开了,黄玉只裹了条浴巾,从里面嘻嘻哈哈地跑了出来,才一出来邓秋枫恰巧开门进屋,于是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黄玉一惊,虽说两人平时很随便的,但是男女这种情况下骤然碰面,难免要惊一下的。于是黄玉又“啊”了一声,返身又窜回卫生间,才一进去,就听见里面蒙大妹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嬉笑声,求饶声混成一片春色交响乐,在客厅里回荡。

邓秋枫还听见里面有东西打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大声问:“你们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帮忙啊。”

也许是听见了邓秋枫佯装过来的脚步声,里面的两个女人同时惊呼:“啊~~,你别过来!!!”然后咚的一声,原本半敞的门也重重的关上了。

邓秋枫笑着回过身对着跟进来的绿铢无奈地耸耸肩膀。

绿铢笑道:“真是家庭和睦啊,老板,真有你的。”

邓秋枫知道这种类似调侃的话,越是解释就越是说不清楚的,只是招呼她坐下。又对浴室喊道:“花姑娘的快出来吧,皇军大大的有赏,有烧烤地干活。”

卫生间里又爆出欢笑的一声呼喊。

“今天挺有良心啊,还知道带吃的回来。”

邓秋枫一看胡荧荧正款款地从楼上下来,依旧穿了上回给邓秋枫洗头是穿的那见宽松的吊带睡衣,胸前一对“伟大”随着她下楼的脚步微微颤动着。

“她们这时干什么呢?闹的叽里哇啦的。”邓秋枫指着卫生间问。

胡荧荧一笑说:“还不是阿玉,……今天晚上见我回来换衣服,象个女色狼似的上来摸了我一把就跑……肯定是下了楼又去吃大妹的豆腐了嘛。”

胡荧荧正说着,卫生间的门开了,黄玉依旧裹着浴巾,探头探脑地出来了,她刚好听见胡荧荧说的话的后半段话,就笑嘻嘻地说:“啥豆腐啊,硬的象铁一样……”

话还没说完,跟在后面的蒙大妹红了脸,上前一把擒住黄玉的脖子往后一拉,弄的黄玉象小鸡子似的,动弹不得。一想不苟言笑的蒙大妹想必是受了黄玉恶习的影响,她一手悬在黄玉胸前,用威胁地口吻说:“你要在胡闹,我就让你在我师兄面前曝光!”

没想到黄玉突然耍起了无赖说:“曝光就曝光,反正你师兄早就看过了。”

此言一处,真是一语惊人,邓秋枫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也不知道赶怎么解释好。蒙大妹气的手一松,黄玉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在邓秋枫面前挥舞。胡荧荧张大了最嘴巴,一手指着邓秋枫说不出话来。

“嘿嘿……这个……这个……我去给们热一下烧烤啊。”邓秋枫尴尬地笑着,一头钻进厨房躲清静去了。

“哎哟,你们谁扶我一把啊?”黄玉挣扎着往起爬:“这下白洗澡了,又一身灰啊。”胡荧荧看不过去拉了她一把。

绿铢对脸上红晕未消的蒙大妹说:“真羡慕你啊,好开心。”

蒙大妹和绿铢不熟,但既然是师兄带回来的,也不好失礼,就说:“有啥好羡慕的,早知道是这样乌七八糟的,我就不来了。”

绿铢又问:“我发现其他人有叫他蛤蟆、蛤蟆哥的,也有叫枫哥的,怎么你叫他师兄呢?”

蒙大妹颇为自得地说:“我也可以叫他蛤蟆哥,但是其他人不能叫他师兄,我们都是无尘子道长的徒弟,他是大师兄,我是小师妹。”

“道长?”绿铢说“那你会算命不?给我算算我有星运不?”

蒙大妹为难地说:“师傅是教过我的,不过我没学好,我二师兄就擅长文王课……”

绿铢来了兴趣:“你就帮我算算好不好嘛,大家相见是缘啊。”

黄玉听见了忙跑过来说:“我也要算……我也要……”

蒙大妹无奈,找了三个一块钱的硬币和一个纸杯,让这两个迷信女摇钟,后来看着有意思,胡荧荧也加入进来。

正在厨房忙乎的邓秋枫忽然发现外面清静起来,伸头看了一眼,见三个迷信女把蒙大妹围在中间,虔诚地坐着,听蒙大妹解卦呢。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7章 柔情一夜

残酷的现实告诉邓秋枫,一旦女人迷上一样东西,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原先喜欢的东西丢掉。现在对这三个美女来说,烧烤的吸引力远远没有蒙大妹的文王课强了。邓秋枫三喊五叫,最后直到蒙大妹说想吃东西了,这盘文王课才算结束,即便是如此,美女们嘴里吃的东西,还不停的唧唧喳喳问这问那的。

吃完烧烤,众美女依照惯例一哄而散,又留下邓秋枫面对杯盘狼藉。

收拾完了碗碟,邓秋枫出得厨房,见蒙大妹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不过还没有睡着,翻看着一本丹书。就上前关心说:“大妹,委屈你了,我明天就帮你找个住处。”

蒙大妹把书往胸前一放说:“这里很好啊,又不用交房租,你别假惺惺在这里戳着了,有人在房间里等你。”

邓秋枫尴尬地笑笑,回到自己房间。

绿铢背对着门躺着,留给邓秋枫一个裸露的背,她的皮肤不是很白,但是看上去异常的非常光滑清凉。

邓秋枫故意打趣说:“你不是说,不愿意当别人的替代品吗?为什么又睡到我房里呀。”

绿铢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是敬业精神啊,既然要冒充你的女朋友,干脆做到低吧,免得被那两个女警察看出来。”

邓秋枫拱手说:“佩服佩服,看来想不加你薪水都不行了。”

绿铢一手拍着床说:“少废话了,快来啊,不然我改主意了,你就没机会了。

邓秋枫脱了衣服上床,把手从她的颈后绕过,在她温软丰盈的乳房抚摸着,感受着她心跳的轻微震动。绿铢也把手向后面伸过,探进了邓秋枫的内裤,她的手很灵巧。随着她的动作,一股热气从她的手掌传到邓秋枫的体内,让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从下提不停地涌向大脑,让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激情象冬眠的蛇一般开始苏醒,在她的手里逐渐膨胀。

绿铢见时候差不多了,转过身轻轻把邓秋枫的身子摆正,然后温柔的伏在他身上啜吸着,直到邓秋枫几乎快要爆发的时候,她却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让他得到稍许的喘息时间。然后,她轻轻地说:“你这里有没有那个?”

邓秋枫不解:“什么?”

“看来你是没有。”绿铢笑着说:“我拿出来你不准看不起我。”说着裸着身子(原来她刚才一直在裸睡)从邓秋枫身上爬过去,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包,也不只是有意无意,她那小巧日乳尖轻轻滑过邓秋枫的腹部,痒酥酥的,惹的邓秋枫差点喷发出来。

在看绿铢时,她纤纤小手中拿这一个保险套,见邓秋枫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别这么看着我,我在外面漂,得学会保护自己。”

邓秋枫闭上眼睛说:“我理解。”

绿铢不太熟练的给邓秋枫的兄弟穿上了一层薄薄的雨衣。此时邓秋枫早已按耐不住,还没等绿铢下来,就猛一个翻身把绿铢掀到了身下。

邓秋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绿铢柔嫩肌肤的清凉。邓秋枫开始用手探索着寻找目的地,在茸茸的毛发丛中,绿铢的腔道早已是润滑湿腻了。随着邓秋枫的动作,绿铢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微闭着双眼,两手环抱着他,脸颊也越加鲜艳,完全是一副任君采颉的娇媚模样。这样的媚态越发激起了邓秋枫的情欲,他身子一沉,二人合为一体,顿时,绿铢的呻吟声越发的柔媚动人了。

应该承认,在邓秋枫所基础接触的几个女人当中,要属现在的绿铢床上是最温柔最体贴的。她非常容易让男人满足,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的脸上总是充盈着荡人心魄的春意,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娇小的身子也极度敏感的配合着邓秋枫的每一次冲击,

最后绿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邓秋枫也浑然忘记了客厅里还有个没睡着的蒙大妹,只管一轮又一轮的突进着,突然,绿铢的手脚身躯突然象章鱼般把邓秋枫紧紧缠着,同时躯体的每一寸都引发了激烈的痉挛,邓秋枫终于再也把持不住,所有的激情都如同潮水般一浪浪涌出。

当邓秋枫喘息着,无力地倒在绿铢身边时,绿铢笑着问:“你多久没有了?”

邓秋枫手搭在额头上说:“快半年了吧。怎么?你觉得我很差劲吗?”

绿铢用手指在邓秋枫结实的胸肌上划着说:“不是啦,男人太久没有,第一次都有点受不得这福气的,你算不错的了。”

邓秋枫自嘲地笑着说:“不错啥呀,隔了层胶呢。”

绿铢说:“你还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别人生怕被说不行,不行了也要找个理由死撑。”

邓秋枫刮着她小巧的鼻子说:“你到挺了解男人的嘛。”

绿铢娇笑说:“你吃醋啊。”

邓秋枫说:“你刚才声音好大,外面那人我进来时还没睡着呢。”

绿铢说:“在偷听也不一定……一身的汗啊,我去洗个澡去,你要不要一起,机会难得哦。”

邓秋枫说:“你先去吧,万一大妹没睡着,我出去了尴尬。”

绿铢戏弄地说:“你就不怕我尴尬?”

邓秋枫说:“好歹你们都是女人嘛。”

绿铢哼了一声,去了。

过了一阵子,绿铢回来了,端了盆水,拿了毛巾。

邓秋枫问:“你这是干什么?”

绿铢放下盆子,掩嘴笑着说:“我看你的光辉形象已经毁了,我出去的时候,你那师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上通红,肯定是在装睡,我怕你们尴尬,就端了水来,给你擦擦。顺便把席子也擦下,汗呀……什么都有。”

邓秋枫听了心中一热,觉得这绿铢真是善解人意,正想起来,绿铢又说:“送佛送到西,你躺着吧,我今天算亏本大甩卖啦”

邓秋枫笑着躺下闭上眼睛,享受着绿铢的全面服务。

绿铢帮邓秋枫擦完身,又把席子擦了,出去倒了水这才回来躺下,把光滑的身子又贴近邓秋枫。小手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腹上游弋着,痒痒的很受用,邓秋枫也伸过手臂从她的颈下穿过,绿铢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个乖乖的小猫似的在他的怀抱里睡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8章 女人间的矛盾

一夜春梦了无痕。

叫醒邓秋枫的不是报晓的大公鸡,而是他被绿铢枕的酸麻的手臂,又听到外面嘻嘻哈哈的声音,就知道其他的美女已经起床了。

绿铢也醒了,但她睁眼的第一眼却只看见了,邓秋枫晨起的一柱擎天。

“哇……你好厉害!这次一定更棒。”绿铢说话的语气,活脱脱一个淫娃。

邓秋枫“嘘”了一声说:“不好办,大家都起床了。”

绿铢也听见了外面说话的声音,就吐了吐舌头,咬着邓秋枫的耳朵说:“你难受不难受啊,要不要我用其他方法给你解决一下?”

邓秋枫的耳根被她吹气如兰,弄的痒痒的,心中一荡,差点又把她掀翻在身下,但是他毕竟不是毛头小伙子了,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情欲。于是就说:“不要了,来日方长呢。”

“虚伪。”绿铢一边说,一边穿衣服“心里明明想要,却让别人送到嘴边才肯吃,今天便不给你吃。让你后悔去。”

邓秋枫豁然想起,今天晚上是绿铢所在的舞蹈队杂两栖动物演出的最后一场。今天晚上演出一结束,绿铢她们就要赶到下一个城市去了,什么时候能在见面还真说不清楚。

见邓秋枫痴痴的样子,绿铢调侃说:“怎么?后悔了吧。”

邓秋枫突然一下抱住绿铢,对着她的红唇狂吻了下去,绿铢开始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后来醒悟过来,也及其熟练的回吻起来。不过她有一点没料到,她原以为,邓秋枫回再度脱掉她的衣服和她做爱,谁知在另人窒息的长吻过后,邓秋枫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舍不得你走。 ”

这句话说的绿铢眼圈儿发热。女人有时候很贪婪,你给她金山银山她也不会满足,可是女人有时候又很重情意,一句暖心的话就能让她们满足,所以说人性之复杂,由此可见一斑。

“我好高兴。”绿铢搂着邓秋枫的脖子说:“你刚才吻我了,你昨天晚上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邓秋枫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确实昨天晚上邓秋枫只顾进入发泄自身的情欲,并没有用热吻来表示些什么。

两人又缠绵了一阵,才出了房门。出得房门一看,三个美女正为谁做早(中)饭相互争个不停,见邓秋枫出来,矛头立即转移了。

绿铢和邓秋枫有了关系,自然要为他解忧了,就说:“都别争了,一会儿,我去买了来。”然后用手反勾了邓秋枫的脖子说:“洗澡要不要一起?”

她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以另在场的三个美女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六道锋利的目光顿时向邓秋枫射来,让他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只好轻轻在绿铢背上推了推,让她自己去洗澡了。

绿铢进了卫生间,胡荧荧抢先发难:“你是老板,找女人也可以,可别在我们面前这么黏糊好不好?这里可都是未婚单身女人,主义影响嘛。”

“就是”黄玉附和着。

邓秋枫一大清早就被埋怨心中不爽,就抱怨说:“这有什么嘛,房子还是我租的呢,再说你们虽然未婚,可也别说没见过男人啊,把自己说的那么纯情,好像……”话音未落,美女们就扑上来对着邓秋枫就是一顿暴扁,还好蒙大妹没动手。

在被痛扁的同时,邓秋枫也发现蒙大妹虽然在笑,但是笑的有点勉强。

绿铢洗了澡出来果然信守承诺,管邓秋枫要了100块钱,出去没吃的了。蒙大妹不解地问胡荧荧:“荧荧姐,不是可以打电话叫外卖吗?何必让她跑一趟呢?”

黄玉抢着回答说:“她既然愿意跑就跑一躺咯。”说完又用警告的口气对邓秋枫说:“我这人很讲道理的,你在这里勾三搭四我可以装着没看见,不过以后两栖动物要是有老板娘的话,得姓白!”

邓秋枫这人平时算是好说话,与黄玉的关系也很铁,对白雪凝也不能说没感情。但是这个人性子又很臭,生平最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私事,哪怕别人说的是对的。但是大家都在,刚才有在热热闹闹的开玩笑,不好立刻变脸,就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清楚?而且绿铢今晚就要走了。”然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黄玉觉得有点尴尬,胡荧荧立即对黄玉说:“其实秋枫这人在男人里面也算好的了,我和他一起这么久,昨晚这样还是第一次,平时出去应酬,都是做做样子而已,从不来真格的。就是昨晚这样,说到底还不是……”她原想说就是昨晚这样,还不是白雪凝把火逗出来的呀。但是见到黄玉的脸色渐渐的不好看了,就没往下说。

蒙大妹见场面尴尬起来,就又往沙发上一躺,捧了她的丹书看。黄玉也坐在一旁看电视。胡荧荧回楼上自己房间去了。

其实胡荧荧心里也有点气,不过不是气的绿铢,而是气的黄玉,她们之间其实是没什么友谊的,用她私下对邓秋枫说话:“黄玉无论从办事能力到酒量,从应变交际到胸脯,哪样都比不上秋萍,偏偏总是觉得自己当过公务员了不起,做事全任着性子来,照这样下去,人都给得罪完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胡荧荧也打电话跟秦笑梅说了,并且发气说:“她还说什么这就吧以后的老板娘必须姓白,我看姓秦还差不多。”

“我哥昨天真的找了女人啦!”秦笑梅在电话里说,语气居然还有点惊喜“嘻嘻,找的谁呀,有我漂亮吗?我哥听了那个什么玉的话什么反应?”

胡荧荧气道:“你还笑的出来!你哥听了那个黄玉的话就说了句: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就回自己房间去了,看来有点生气。那个女人你也认识的,以前还和你一起走过T台,叫绿铢。”

“哦。”秦笑梅说:“绿铢,有印象,人还不错,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还一起揍过现在网上很红的那个水草大婶呢。”

胡荧荧说:“别人都想当老板娘了,你就不着急。”

秦笑梅说:“有什么好急的,我哥那人,连我也吃不定他,更何况别人,再说,就算我当不了两栖动物的老板娘,我好歹还是个重要股东不是?”

胡荧荧又说:“你到蛮自信。以后别后悔哭鼻子就是。”

晚场演出结束后,绿铢和她搭伙的舞蹈队换装要走。邓秋枫破例地送到酒吧门外,看她们上了车。车开出去十几米突然又停下了,绿铢下车跑过来又扑进邓秋枫怀里,两人又热吻了很久绿铢才又在眼睛上抹了一把,三步一回头地上车走了。邓秋枫也觉得鼻子酸酸的,站在那里目送着车子消失的夜色中。

回到办公室,邓秋枫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坐立不安的,最后把胡荧荧叫了进来,对她说自己想连夜到省城去。胡荧荧拿他没办法,只得叫了小崔开车送他去,免得他又坐错了车。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59章 路过白桦

从银杏市到省城要路经白桦。不知怎的,尽管在到达白桦的时候早已是凌晨十分,邓秋枫却一点倦意也没有,相反随着车轮的转动,他的心居然砰砰跳个不停。

白桦。埋葬了邓秋枫青春与爱情的地方,现在给他的感受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如果说现在在白桦市还有一个人让他觉得些许牵挂的话,那就只有白雪凝了。于是当车子进入白桦市区的时候,邓秋枫改变了直接去省城的打算,让小崔把车直接开到白雪凝的住处。可当邓秋枫正准备举手敲门的时候他又犹豫了,总觉得这样做不太恰当。于是又上了车,和小崔直接找了个宾馆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邓秋枫就给白雪凝打电话,可是白雪凝的电话却一直占线,联想到白雪凝离开后也一直未与他联系过,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又打了一阵电话,电话提示又是机主暂时无法接通,顿时感到心烦意乱。就让小崔去洗个车,自己则四处随便走走。

离开不过一年的时间,白桦市的变化不大,所有的街道依旧是那么的熟悉,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啊。

就这么下意识地走着走着,猛一抬头邓秋枫吃了一惊,不由得又后退了两步,原来他竟然走到了原来“家”的楼下。没想到习惯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强大。他四下看了看,居然还看见几个往日比较熟悉的邻居也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他猛一扭头,落慌而逃了。

这一逃却让他迷失了方向,倒不是真的迷路了,在这座城市里他是不会迷路的,而是他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了。 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他打电话给小崔,让小崔来某街来接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再次离开了白桦市。

江小洁上班下楼的时候,邻居老周叫住她说:“江处长,刚才我看见你们家老邓了,在楼下探头探脑的,一看见我就跑了。”虽然明知两人已经离婚一年多了,老周还是这么称呼邓秋枫。

江小洁显然没料到这个,听了老周的话只是一愣,然后又笑了笑,径自上班去了。

老周的女儿燕儿问:“爸爸,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你怎么还说这个?象个八婆。”

老周慈爱地用手在女儿的脑袋上胡噜了一下说:“有这么说你爸爸的吗?再说大人的事情,哪里轮到你插嘴了。”

燕儿躲避着抱怨说:“都说别老弄人家头发了……昨天才弄的……”

老周叹道:“说小其实也不小了啊……其实长大有什么好处,人长大了,烦恼也就多了……”

江小洁虽然脸上依旧作出平静的样子,心里却砰砰直跳“他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复婚是不可能的,当初他提出提婚的时候,江小洁把女人能使的手段都用尽了也不能挽回他的心意,非但如此,还死咬着就是不说要离婚的理由,江小洁心虚了,他猜出邓秋枫是在给她留面子,于是她不再敢闹了,乖乖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江小洁和恐龙之间的关系当然不是纯洁无暇,却也还没能走到关键的那一步,两人在同学会上重逢之后,彼此相约吃饭喝茶是有的,走路时有时揽着腰也是有的,甚至有次酒醉后还接了一次吻,不过就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有时候恐龙也有关于这方面的暗示,但是江小洁始终把握了最后一到防线,她知道邓秋枫是很爱她的,而且为她曾经失去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她不能肯定换个人也能为她如此的付出。

刚离婚的时候,江小洁也曾赌气的去找恐龙,可是恐龙却失踪了,连答应她的引资项目也没再留下片言只语。半年后,又有人陆续为她介绍了几个男朋友,她上周还见了一个,那人中年微胖,看上去还不错,本来约了今天晚上再见的,可此时的江小洁已经被邓秋枫的突然出现弄的失去了约会的兴致。

然而邓秋枫却不知道他的贸然出现给前妻带来了什么,他此刻正在前往省城的路上。

一到省城邓秋枫就给钟丽打了个电话,这个小罗丽听了居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当车还没在夏眉家门前停稳时,钟丽已经象个小蝴蝶一下的飞下了台阶,一头扎进邓秋枫的怀里。

“老爸你好坏呀,说了要来要来,结果都快一个月了才来!”钟丽跳着脚说。

进了屋,邓秋枫见除了管家并没有其他人在,就问:“你干妈呢?”

钟丽说:“一早就去公司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邓秋枫阻止说:“别,万一她有事或者开会呢?”

钟丽跪在沙发上一边拨电话一边说:“有事?她一天到晚念叨你的时间比我还多,什么事也得放下啊。”

邓秋枫听了只得由她去。

钟丽拨通了电话,把事情讲了,然后把听筒递给邓秋枫说:“干妈要你接电话。”

邓秋枫接过电话,就听到夏眉熟悉的声音:“怎么?你终于出现了啊。”

邓秋枫尴尬地看着钟丽笑笑,钟丽顽皮地做了个鬼脸,又拿了个手机拨通了说:“喂!董忆枫先生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干爹来啦。……我没开玩笑,骗你你BS我好啦,好好,就这样。”

挂了这个电话,又拨了一组号码,看来有这个小广播在,自己来省城的消息会在半小时内传遍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夏眉见邓秋枫久久没有答话就说“是不是没吃早饭饿的没力气了?”

“……不是不是……”邓秋枫醒悟过来,又闷了半天才闷出一句很俗的问候来“你……最近还好吗?”

夏眉在电话里咯咯直笑说:“好不好我马上回来让你自己看。”说完再也不等邓秋枫答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邓秋枫放下电话就看见钟丽的广播还没停止呢“大鲵叔叔,我老爸来了哦……”

邓秋枫一琢磨,现在自己怎么也不是当年那个请客吃饭都要算计成本的小公务员了,既然钟丽帮自己把人都约齐了,今天晚上免不得要请大家吃一顿。一定要先让小崔把钱付了,现在有点钱了,请个客多少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了。想到作到,当下就吩咐小崔去安排定座了。

这边安排完了,那边钟丽广播电台也把通知都发完了,又跳过来腻了一会儿,直到夏眉回来。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0章 欢聚一堂

夏眉和董雯前后脚进了屋,十几年的同甘共苦,商场沉浮,已经让她们形成一个生命的共同体了,可以说她们之间的关系要比别人密切的多。

除了久别重逢后的寒暄,邓秋枫还被数落的不轻,这多跟去年他的无端消失有关系。

几人间亲切的谈话还经常被电话打断,夏眉和董雯的电话多是生意上的,邓秋枫的电话却都是省城老朋友打来问候的,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方便上夏眉家来。小崔也打了电话回来说位子已经定好了。邓秋枫就笑着把自己要请大家吃饭的事情说了,夏眉和董雯都只是嫣然一笑,并没多说什么。

门铃突然一阵狂响,夏眉的贴身生活助理丁绿红去开了门,结果风风火火地飞进来一个人来,口中喊着:“蛤蟆哥哥!你的哥斯拉妹妹想死你啦。”象炮弹一样扎进邓秋枫怀里,来人正是当红的“美女作家”秦小美。

邓秋枫措不及防被扑到在沙发上,后面跟进来的一个很英俊的小小少年,笑道:“干爹!这不是我的错,哥斯拉阿姨听说你来了,是谁也拦不住的。”这小小少年正是董雯的儿子董忆枫,一年没见这孩子又长高了许多。

邓秋枫好容易把秦小美推开,说:“你不是去巡回签名售书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秦小美说:“这都一年多了啦,你不想人家也不要这样说人家啦。”

夏眉和董雯见秦小美发嗲,相视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这女人,自从成了美女作家之后,见了稍微帅点的男人一贯如此。

邓秋枫一面尽量和这位“美女”保持的安全距离,一面说:“……这个,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最近又有什么大作啊。”

“有啊。”秦小美向来是拖着个大手袋的,本来个子就矮,却偏偏喜欢大手袋。她从手袋里拿出一本书递给邓秋枫说:“这是我的新作,请斧正哦。”一边说,眼睛一边放着电。

邓秋枫接过书,书的封面上是秦小美裹了黑纱的背部裸照,灯光打的很巧妙,是秦小美比较肥胖的背部看上去没那么难看。

“到底是艺术家啊”邓秋枫从心底赞叹道“给我一照相机,我肯定拍不出这效果来。

再往下看是书的名字《毕业前 楼顶上遭遇高潮》!邓秋枫看了禁不住一哆嗦,“天哪,这也能写?”于是惶惶忙翻开了看内容。当年毕业前,邓秋枫曾在旧教学楼的楼顶上和外号超级恐龙哥斯拉的秦小美一夜激情来着。秦小美很善解人意地探过身子咬着邓秋枫的耳朵说:“放心吧,没真名实姓地提你……”

钟丽见了,酸溜溜地对董忆枫说:“咱们上楼玩电脑去吧,这里正在上演三级片,少儿不宜呀。”说罢两个上楼去了。

邓秋枫看着钟丽和董忆枫的背影说:“两个孩子挺合的来的,干脆咱们给他们订个娃娃亲如何?干女儿VS干儿子,多好啊。”

夏眉当即拍手叫好说:“好啊,亲上加亲。我看啊,董雯你反正也单身这么多年了,干脆就嫁了我枫哥哥,来个干爹亲妈配对如何?”

董雯笑骂道:“我?我要是……那你还不得和我拼命呀。”

秦小美看了看众人说:“哎呀,你们关系好复杂呀。”说着往邓秋枫肩膀上一靠“我和蛤蟆哥就简单多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夏眉和董雯当场笑晕,邓秋枫却晕倒五秒钟,事后秦小美说那是陶醉的。

毕竟坐了一晚上的车,邓秋枫下午就在夏眉家休息了一下午,晚上比约定时间早了一点,让小崔开车送他到了定座的饭店,毕竟他是主人,只能早,不能晚的。

在大城市生活久了的人一般是很遵守时间的,迟到大多是因为交通问题。在约定的时间,大家都陆续正点到了。钟丽和董忆枫原本就是坐邓秋枫的车来的,自然不必说。此外还有夏眉、董雯、大鲵、秦小美蝾螈等人。

蝾螈自从公司被夏眉吞并了以后,在夏眉那里短短的干了一段时间,后来自己出来又找了几个朋友开了个经纪人公司,生意一般,有一天没一天地混着。此次见了邓秋枫,又得知邓秋枫开了一家演出吧,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弄的风声水起的,亲热程度又多了几分,并说要好好聊聊,也许有合作的机会。

大鲵的情况和以前差不多,还是当他的私家侦探。

就在酒宴快结束的时候,迟到大王温寒玉才急匆匆的出现,说是赶着录节目,这当然少不得要被罚几杯酒了。

吃过晚饭,蝾螈提出,本来这顿饭应该是大家给邓秋枫洗尘的,结果反让邓秋枫给请了,所以下面的活动应该由他来安排。

温寒玉笑着问:“你打算怎么安排?”

蝾螈说:“这个你别管,我要安排一点男人的活动,其他人都回去吧!”

温寒玉骂了句:“死相!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个”

蝾螈嘿嘿笑着,目光挑衅地看着夏眉。夏眉只是微微一笑说:“既然他们要安排男人的活动,我们就泡澡去吧,免得耽误了这些男人寻欢作乐。”女人们轰然响应着走了。

蝾螈说:“我们也走吧。”

三个男人还没迈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三人回头一看,董忆枫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原来女人们走的时候偏偏把他留下了。

“这下麻烦了啊。”大鲵笑道:“跟我们走吧,他还算不上个男人,跟她们走吧,他有是个男孩子,咋办嗫?”

邓秋枫也笑道:“反正不能把他扔这里不管,再怎么说,我干儿子也是个基金会的名誉理事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