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癞蛤蟆专吃天鹅肉》》 · 南海十三郎 · 2026-07-25
邓秋枫道:“我看那个大牛是个聪明人,做事果断,也下的去手。”
邓孝通道:“我看也差不多,你尽管去做吧,不管怎么说我是你亲爹,可不是你那个混帐岳父,落难了才知道你的好。”
“是前任岳父。”邓秋枫纠正说。
父子俩正谈的热乎,恰巧贾局长也来上厕所,把他们抓了个正着。“好啊,你们爷俩在这里躲酒,不行不行。”
父子俩立即缴械投降,回到包间又给罚了几杯。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章 温泉酒话
一般这种酒场合是有一个特点的,那就是虽然看着满场的人都歪歪倒倒的,可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心里都清醒着呢,而少数真醉的人不是酒量不济就是傻瓜。
邓秋枫不是傻瓜,但是他酒量确实不行,虽然他已经尽力的保护自己了,可是最为今天酒宴的焦点有些躲是躲不过去的,他今天差不多把一生的道歉话都听完了,但具体的一句也没记住。开始吴晓菲还顶着众人的昏笑话帮他挡了几杯酒,不过后来自顾不暇,只好丢车保帅了。
邓秋枫又一次去洗手间呕吐的时候,遇到了脸上红扑扑的欧阳姗姗,两人见面对视一笑。这丫头虽说有大牛做护花使者,而且一再声明不会喝酒,也给灌了不少。
几天前当洪剑打电话给伍大维抓邓秋枫的时候,欧阳姗姗曾经悄悄的让邓秋枫快走,对此邓秋枫对这个善良的女孩颇具好感,当他发现欧阳姗姗居然是大牛的女朋友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升起明珠暗投的想法来。如此善良的一个女孩怎么和那个奸诈的人搞到一起?也许善良确实需要奸诈来保护吧。
欧阳姗姗见邓秋枫看着自己发愣,嘴里好像还在喃喃自语,只当他是醉了,便扶他回来。于是邓秋枫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见大家喝的差不多了,贾局长就提议喝个团圆酒结束,大家此时也都巴不得解脱当下一片响应。
喝过团圆酒,伍大维跳出来说:“不行了,不行了,头晕的不行,得去泡个澡清醒一下。”
贾局长笑骂道:“好你个大维,干工作不见你这么积极。”但并没有反对。
邓孝通回头一看,早就醉的趴在桌子上的洪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会心一笑说:“别着急,已经有人去安排了。”
贾局长说:“哪里用你安排哦,今天全算我的。”然后又对林若云说:“林所长看清楚哈,我今天可是私费,莫去纪委告我哈。”
林若云咯咯笑着说:“什么所长局长的,今天大家这么高兴我叫你个贾个哥总可以吧。”
贾局长高兴地把林若云肩膀一搂说:“那你就是我的林妹妹咯。就是我这个贾哥长的丑点。”
一边大牛说:“你们还别说,原先演贾宝玉那个欧阳奋强,现在都长成秃头大胖子啦。”
“你的意思是我这样算帅的啦?”贾局长大笑。
趁大家说笑的档口,又让大黑进了箱子,才直起腰来胳膊就被一条玉臂挽住了,回头一看是吴晓菲。
“咋这么亲热?”邓秋枫打趣说。
“下手快点好。”吴晓菲说“不然又被别人给勾走了。”
邓秋枫知道她指的是当年和江小洁恋爱的事情,不过同时他也清楚的记得,当年和这个吴晓菲的关系也就一般,她今天这么说多少有点牵强,于是就说:“你下手快没关系,就怕你老公下手更快,要是这样我就惨了。”
吴晓菲拧了他一把说:“你走运,我离婚比你还快,目前算是戴字闺中。”
邓秋枫点着她的鼻子说:“好像黄花闺女才叫待字闺中吧。”
“哼,你们男人……”吴晓菲显的不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女孩儿,那有少妇风情啊。”
话说至此,已经十分的暧昧了。
望海城是在一个温泉的基础上修成的度假村,所以他的饮食不是主打。众人一路谈笑着向面温泉区走,才走到一半失踪的洪剑就迎上来说:“安排的差不多了,只是兄弟们打算怎样发挥呀。”
伍大维指着洪剑说:“你小子,装醉,看我怎么收拾你。”
洪剑嘿嘿笑着,并不答话,眼睛看着贾局长和邓孝通两人,因为这两人才是真正能做主的。
贾局长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对大牛说:“今天耽误你约会了,你先去吧。”
伍大维又找到了话头,大声说:“对呀,你们先来个鸳鸯浴。”
欧阳姗姗顿时给说的满脸通红,大牛瞪了伍大维一眼说;“你小子喝多了是不是?”
邓孝通连忙打圆场说:“呵呵,年轻人吗,我们也年轻过的,没什么的,是不是?老贾?”
贾局长也连连称是,拍着大牛的肩膀小声说;“去吧,年轻人可以放开点。”
大牛又瞪了伍大维一眼,搂着满脸通红的欧阳姗姗先去了。
见他们走的远了,贾局长才放肆的一笑说:“搞定一对,下面是谁?”
众人先是一楞,然后一阵坏笑。眼睛却齐刷刷的看着邓秋枫和吴晓菲,因为自出来吴晓菲一直亲热地挽着邓秋枫的胳膊。邓秋枫虽说头晕的厉害,但眼睛还挺毒,看见贾局长的手自搭上林若云的肩膀后就没放下来,不过碍于身份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于是他朝邓孝通使了个眼色,果然是父子连心,邓孝通在贾局长没来的急说话之前,先发制人地说:“下一对当然是我们的贾哥哥和林妹妹了。”于是众人的目光顿时转移了目标。
“哎呀,你要死了。”林若云慌忙把贾局长的手打掉。
贾局长嘿嘿笑着说:“我见你不说话,以为你默许了……”
“不理你们这些臭男人了。”林若云说着扭身自己走了。
等大家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邓秋枫身上时,发现邓秋枫和吴晓菲已经分开了。
邓秋枫嘿嘿一乐说:“我们父子多年未见了,想好好聊聊。”
众人觉得一阵失望与尴尬,贾局长于是说:“是呀,这么多年不见面相比一定有说不完的话啊,刚才就被我逮着,这父子在厕所聊天呢。”
一阵笑声掩饰了尴尬,于是剩下的也就好安排了。
安排好了众人,只剩下了洪剑和吴晓菲。洪剑嬉皮笑脸地对吴晓菲说:“要不咱们连个凑一对?”
吴晓菲呸了一声说:“你捅了漏子就让我来补洞,告诉你,以后都别想。”说着也自己走了。
洪剑看着吴晓菲的背影心中骂道:“什么东西,不就是见了少爷回来想攀高枝吗?典型的过河拆桥。”当下愤愤然,选了个姿色不错的陪澡女郎,退火去了。
另一边,邓孝通父子舒服地泡在泉水里也正说着这件事情。
邓孝通说:“秋枫,今天洪剑算下了本钱了,连情人都贡献给你了,你怎么不领情?”
邓秋枫笑道:“情人?在这种情况下,要妓女也比那个强。”
邓孝通感慨说:“你是比以前成熟多了。不过洪剑这人虽然卑鄙,但确实是个人才,只要驾驭的好,一样可以帮我赚钱。”
邓秋枫说:“都30多了,当然要比以前好点啊。爸爸我帮你搓个背吧。”
邓孝通说:“好啊,我也该享受一下这个了。不过你真的不要?”
“什么?”
“女人,要我给你安排,你漂泊了这么久,一定非常饥渴吧。”邓孝通转过身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邓秋枫拿了毛巾狠狠在父亲背上推了一下,笑着说:“老爸,你也变了,以前你可正派着呢。”
‘哎哟,臭小子你轻点!”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章 久违了,家的门
泡够了温泉,父子俩也说够了贴己话。 邓秋枫发现父亲变了很多,以前父亲不苟言笑,随时都挺直着腰板,一副军人作派,而现在显然就是个圆滑的商人了,笑容也多了不少。
“人啊不懂得变通就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这时邓孝通现在最爱说的话。
洗过了澡,爷俩找了两个小姐做按摩。邓孝通看儿子走路依然有点一拐一拐的,就说:“我说,你暂时先不要回家了吧,让你妈看见你这个样子,又罗嗦半天。”
邓秋枫刚挨打的时候,屁股上只是条状的红肿,后来没及时散淤,现在已经是一片青紫了,坐着都很难受。于是说:“那我这几天住哪里啊,住宾馆也不好安排大黑啊。”
邓孝通骂道:“才夸你两句,就又说这没出息的话,都不知道你这没多年是怎么过来的。现在到了家门口了,难道还能委屈你了不成?现在不是原来了,一家人挤一小间出租房里,我一个堂堂退役军官连、当时连狗都不答理我。现在……你就是天天住五星级宾馆我也包的起。”
邓秋枫笑道:“没办法,穷人当惯了,一时拐不过弯来。”
“没出息。”邓孝通又骂了句,脸上却笑吟吟的。“大黑就叫给洪剑去照顾吧,他现在巴不得帮比做点事情呢,顺便这几天也把大黑的狗证办下来,你呢,看你愿意住哪里,这里也行,天天泡泡温泉,散血化淤啊。”
邓秋枫其实不喜欢住宾馆或者疗养度假村,虽然条件好但是没有家的感觉,不过才回来也不好不尊重父亲的安排,更何况着安排还是有道理的,就说:“好吧,就这里吧,我在里面待了几天,可想睡软和床了。”
邓孝通见儿子答应了,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等下就让洪剑去安排这件事。这里唯一不方便的就是离城里远了些,不过你会开车就没关系,明天我派辆车过来给你用。”
邓秋枫习惯性地搔搔头说:“这个,有点麻烦,以前白桦有几个朋友有车,我有时学着玩玩,不过一直没考证,估计就我那水平也考不上。上次开警车是给逼急了。”
“你呀。”邓孝通埋怨道:“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傻大胆。没关系,在派个司机给你,不过你要尽快把车技练练。驾照嘛,以后去办一个就好了,根本不用考。你那思维方式可还没转变过来啊。”
邓秋枫哑然失笑。确实,当初辞职离异的时候不就是要重新开始一段人生吗?可是原来固有的思维观念和行为方式早已根深蒂固,要重新塑造,确实还需要一个过程。
从浴室出来,邓秋枫恰巧又遇到了大牛和欧阳姗姗。大牛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见了邓秋枫还想来打个招呼,但欧阳姗姗见了邓秋枫那暧昧的笑,早就红了脸,头一低拉了大牛就走。大牛再次对邓秋枫抱以一下歉意的笑容后,搂着欧阳姗姗的细腰走了。
洪剑走过来对说:“邓总,枫少,都安排好了,枫少早点休息吧。”
邓孝通也对邓秋枫说:“是呀,这几天受罪了,早点休息。”然后要压着耳根说:“儿子,要想退火记得穿雨衣哈,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说完便笑的奸诈着走了。
本来有服务员领路的,但是洪剑依然坚持着把他送到房间,再次表示的歉意后,才告辞离去。
邓秋枫往松软的床上一躺,顺手开了电视,电视节目很糟,但是此刻的心情很爽。这宾馆的床当然要强过看守所小号那冰冷的地面很多了,也许这种比法就是个错误,两者根本没法在一起比嘛。
看了阵电视,倦意上来了,睡前邓秋枫把电话插头给拔了,以免骚扰,毕竟漂泊了大半年,又承受了几天牢狱之灾,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
美美的睡了一夜,知道第二天中午才醒。醒后去卫生间梳洗方便,回来后才又把电话插上,结果才一插上就电话铃大做。邓秋枫开始还昨天的电话帐,先是吴晓菲打来的,埋怨他太绝情,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她一下推开,好没面子,这么多年没见了,连个单独聊天的机会都不给云云……;然后是父亲邓孝通的,不过只是问候了下说司机和车一早就派来了;才把父亲的电话放下,那个司机,一个挺精明的小伙子,也打了电话上来说,车已经到了如果要用车就给他电话,他一直在望海城的咖啡室侯命……林林总总一大堆总算应付完了。
不过贾局长和林若云所长没打电话来,毕竟身份不同,要打他们也是直接打给邓孝通的。
才松了口气,电话又响了。“这又是谁呀。”邓秋枫抱怨着拿起电话,原来是客房服务,原来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人家问他是要直接吃午餐呢,还是要早餐。邓秋枫说就早餐吧,昨天喝酒太多,今天胃不舒服,有点粥就好了。
没多一会,早餐就送来了。是一小砂罐的白粥,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另外还有两荤两素四小碟凉菜。邓秋枫见了胃口大开,把一砂罐的粥都喝了。
吃了饭,邓秋枫四下走了走,这里显然和原来他偷偷来游泳是大不一样了。说起来什么玩的都有,舞厅餐厅练歌房洗头房一应俱全,可邓秋枫却始觉得没意思,或许穷人当久了,还不适合过富家公子的生活吧。游荡了一圈依然无所事事,就决定回房间继续看无聊的电视。才到大厅却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了,原来是伍大维和马管教。既然不打不相识,只好上前热情的打招呼,那亲热的样子,如同多年不曾见过的老朋友一样,完全不象几天前的冤家。
邓秋枫招呼二人上房间坐,二人却坚持在咖啡室坐坐,而且一会就要走,因为下午还要上班。
在咖啡室要了喝的,二人又再一次的表示了歉意,并带来了两样礼物。马管教带来的是一部小灵通,用他的话说在邓秋枫进看守所时上缴个人物品时就注意到他没有手机,在这资讯时代没手机怎么行?兄弟们联系也不方便呢,反正小灵通也不值钱,就先拿着凑合用吧。
伍大维送了他一张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卡,说秋枫身手这么好一定是好这个的。
邓秋枫不客气地把两样东西全收了,又顺便向伍大维说了给大黑办户口的事,伍大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又说了些没营养的客套话,二人便起身告辞,邓秋枫客气地问二人开车来没有,马管教一直就没车开,伍大维也尴尬地说自从被邓秋枫把车夺了之后,上面就不让他开车了。邓秋枫就用马管教给的小灵通给他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两个警察送回去了。
送走二人之后,邓秋枫又坐了会儿,还是觉得无聊,就又打了个电话给司机,问他知道邓总家在哪里不,司机肯定的答复后,邓秋枫就说等下你回来送我回去吧。然后又给邓孝通打了个电话说还是想先回家。邓孝通沉吟了一下说也好,早点回家也好。
邓秋枫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9章 挑战
邓秋枫常说自己是个没有故乡的人,确实如此。 银杏市只能算是他父亲邓孝通的故乡。当年邓孝通从这里当兵走出,若干年后又转业回来也算是落叶归根了。但是邓秋枫是不同的,自小就跟着从军的父母颠沛流离,只在银杏市上了几年高中而已,若说常住,倒是在白桦市住的最长久。
见离家多年的儿子突然归来,邓秋枫的母亲郭艳又哭了一场,也算是悲喜交加了。母亲郭艳以前可不是个寻常人物,她军衔虽然没丈夫高却是国家第一批受过特种训练的女军人,原本在军队还有发展前途的,但是为了丈夫孩子才也转业来到银杏。
夫妇二人才回到银杏时,可以说两眼一抹黑,而且在军队里待的久了,对地方上的潜规则不甚了解。事实就是这样,越是优秀的军人回到地方后就越不能适应地方的生存环境。当时夫妇找工作时被当时在银杏市任职的江石铭刁难不小,两家就此结了仇,所以后来邓秋枫和江小洁的恋爱婚姻才如此的麻烦。
见母亲哭的差不多的,邓秋枫才帮她把眼泪擦了,打趣说:“哭啥呢,就不说一把年纪了,以前不是老吹嘘自己是个铁姑娘吗?”
郭艳看着儿子,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呀也小四十的人了。”]
其实莫说郭艳,就是邓秋枫自己,也常时时感到伤感: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再回来时却已经人到中年了,虽然与少小离家老大回还有一点差距,却也差距不远了。特别这次自己回来不是衣锦荣归,而是落魄而回,又怎能不让人唏嘘?
母子俩聊着天,郭艳又把江石铭父女骂了一会,捎带着埋怨儿子当初不回看人。 邓秋枫也不好过分解释,只是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在提了云云。
晚上邓孝通也早早的回家来,不过郭艳却没好脸色给他,只说:“你还知道这是你家啊……”
晚上邓孝通并未留宿于家,而郭艳也显的很无奈。邓秋枫就猜出父亲一定也染上了有钱人的些许毛病,但是奇怪一向刚烈的母亲怎么就听之任之呢?
之后的几天邓秋枫过的相当的……不安逸,虽然好吃好睡的,但是一天到晚被目前郭艳拖着到处跑,内容无非是赶饭局和逛大街两样,郭艳更始逢人便介绍:这是我儿子。然后对方,一般也是和郭艳年龄相仿的怨妇,就回故作惊讶地说:哇,这么大的儿子啊,郭姐(或妹子)你好福气哦,儿子总有27、8了吧。”
每到此时,郭艳就会一脸自豪地说:“福气啥哦,儿子没出息,才离婚了,好在我儿子显年轻,其实都30多了。”
然后怨妇们又会说:“30多了啊,看不出来。然后又开始介绍张家姑娘,李家妹子的,看架势是生怕邓秋枫变成圣(剩)人。
虽然郭艳对此乐而不疲,但是邓秋枫没几天就受不了了,其实饭局还好说,这个逛街可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惧怕的东西,唯一的好处是,邓秋枫一年四季的衣服算是购齐了。于是邓秋枫开始耍赖找借口不陪郭艳上街,郭艳威胁了几次,见儿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也就不再管他了。况且因为儿子回来了,邓孝通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虽然再不用陪母亲上街了,但是邓秋枫依然应酬不断,除了伍大维大牛一帮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外,吴晓菲领了一帮高中同学,洪剑弄了一群公司职员,一到晚上便电话铃响个不停,吃东家和西家,更无一天晚上清闲时间长了觉得顶不住干脆谁的电话也不接,小灵通也来个关机,在家闷睡几天,算是缓过来了。
人一闲下来脑子便要想事情了,算起来也有大半个月了。终不成一辈子这样混下去吧。母亲倒是暗示过自己几次要他进邓通公司帮忙,顺便看着一下那“老东西”。但是邓秋枫不想这样,他还没被这几天的酒宴灌晕,警察也好,公司职员也好,甚至是高中的同学,之所以对他可以奉若上宾,不过是父亲邓孝通的影响,撇开父亲,自己在银杏市其实不文一名。不过到底做什么,他还没有想好,反正再象一路漂泊似的卖唱度日是不可能的了。
实在理不出个头绪来,忽然想起伍大维赠送的那张健身俱乐部年卡来,心想运动可以促进思维,于是就找了出来,以后每天晚上都去健身。郭艳就儿子从酒海中解脱了出来,也暗自高兴,又找她那些姐姐妹妹的怨妇帮,给儿子找媳妇去了。
这家健身俱乐部叫鹰翻,规模比白桦市萨飞的那家还大上一些,档次也高出不少。楼下还带运动服饰器械的连锁店,虽然货色一般,但是很方便。邓秋枫买了运动衣,又在俱乐部租了衣柜,算是正式加盟了。
使用健身器械其实是很讲究方法的,对于业余的人来说,一般健身有两个目的,要么是为了体型更健美,要么是要增强体力和耐力。两种目的不同锻炼的方法也就不同。
邓秋枫虽然在军营长大,也酷爱运动,但是对于运动方法却不甚明了,还是去年在萨飞的俱乐部才算了解了一点健身知识。他并不希望自己练出一身腱子肉来,只要体形匀称,体力和耐力有所提高就可以了。所以他采取了小重量,大波次的锻炼方法,几天下来,在又一次经历了肌肉不适应的酸痛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正规,而且又结识了几个朋友。
这天,邓秋枫作完了计划的运动量,就对着沙袋炼几下拳脚,其实也是无意为之,才踢了几个边腿,旁边就有人冷笑说:“这力量到也有几分,可惜方法不当,只是耍蛮。”
邓秋枫回头一看,居然是看守所的林若云所长。其实早几天邓秋枫就发现了林若云也是鹰翻俱乐部的成员,但是邓秋枫觉得还不是二人结交的时机,也就装没看见。此时见林若云对自己的拳脚指指点点,但也不在意,他的拳脚原本就没什么名师指点,不过是爱好运动东拼西凑起来的,邓秋枫这人其实很有自知之明的,拳脚确实非他所长,于是就打了个哈哈说:“是啊,也就是随便玩玩,闲着呗。”
这么一回答到把林若云弄了个不知所措,她从老马讲述那天的经历时觉得邓秋枫应该是个傲气冲天的人物,一路闯关夺将的,再有老爸的势力做后盾必定由不的别人说辞。她已经想好,只要邓秋枫露出一点不服气的样子来,她就马上向他挑战,狠狠的给他一顿教训,没想到邓秋枫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这到让林若云早已想好的话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邓秋枫见林若云一时愣在那里,也不答理她,抓起放在围栏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就准备去洗澡,才没走出几步,就听后面林若云厉声说:“站住!”
邓秋枫才一回头,迎面便黑糊糊飞来两样东西,邓秋枫随手一抓,原来是两只拳套。再看林若云那里已经戴上了一只,此时正在戴第二只。便问:“干啥?”
林若云见邓秋枫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就狠狠地说:“说你身手不错,和你较量较量。”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0章 拳不厌诈
邓秋枫拿了拳套四下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不少好事者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围上来了,因为比武的事情不是天天可以遇到的。他不禁哑然失笑说:“怎么?这里什么时候改武馆了?”
林若云道:“你要是男人就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比二老躲在老爸后面。”
邓秋枫知道今天难免一战,而看林若云的架势不象是浪得虚名之辈,倒是自己平时不过是依仗着身高力大而已,这一战的结果其实早有分数。于是他决定先用语言扰乱林若云的状态,好尽量为自己扳回一点分数,于是他先是故意又四下看了看说:“躲在老爸后面?没啊,我老爸今天不在啊,就算在,他年纪大了,比武打架的事情也是不能让他来的嘛,再说了实在要打架还是可以报警的嘛。”
林若云并非泛泛之辈,自然不会被这些昏话所影响,她只是略显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就承认自己是懦夫,以后都不要在这里出现。”
邓秋枫道:“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我完全可以说句好男不跟女斗,然后大大方方的走掉,而且就算这里是你开的,也不可能任意把客人拒之门外吧?不过呢,为了我今后的清静日子,我今天就满足你这点虚荣心吧。”
话音为落,旁边就有看热闹的喊:“别老说话啊,还打不打呀。”这话得到了周围人群的一致响应。
邓秋枫大声说:“各位兄弟姐妹至于吗?我们这是比武呢,又不是跳楼……”说了后目光四下扫射,终于给他找到栏杆拐角处放着几个轻量级的拳击头盔,赶紧过去,捡了一个戴在头上,然后才开始笨手笨脚地戴拳套。
见邓秋枫去戴拳击头盔的时候,林若云眼中流露出了一丝鄙夷,这一点没逃过邓秋枫的眼睛。
双方拉开了格斗架势,虽说林若云对邓秋枫的功夫看不上眼,但是邓秋枫身高接近180公分,体重75公斤,毕竟身大力不亏,林若云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身高不足165公分,体重不到60公斤(这个体重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是胖子了,但是林若云肌肉结实,所以并不显胖)双方在体质上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现在很多人都被武侠小说和电影给骗了,认为即使是一个女子只要武艺高强也可以轻易撩倒几名大汉,事实上即使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在面对一个身高力大的汉子时也是百般小心的,这就是俗话说的乱拳打倒老师傅。所以林若云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功夫提防着邓秋枫。
双方对峙的时候,邓秋枫故作轻松地说:“你觉得我戴头盔很不英雄是不是?我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保护自己,不象有些人,生就两副面孔。”
林若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少废话!”
行家功夫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据说高手过招,一看架势就胜负已分,邓秋枫不是高手,连低手都算不上,但是他不笨,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多半要挨揍。
两个人的拳架都是军队里擒敌拳的架势。一般军队里常规部队的士兵都要学习三种拳法:军体拳、捕俘拳(擒敌拳)和匕首拳。其中军体拳与其说是拳法还不如说是广播体操,擒敌拳比较实用,主要是一招致敌和擒拿术,但是该拳法不适合擂台较技,尤其在戴了拳套的情况下。至于匕首拳,实际上是使用匕首的方法,不算拳术。
邓秋枫和林若云虽然都拉开了擒敌拳的架势,但仅仅是个起手势,至于对方到底擅长什么,谁心里也没底。
邓秋枫见林若云的起手势进可攻,退可守简直看不出破绽,心中大喊糟糕,于是他用了几个前手刺拳,进行试探,结果林若云反击过来,自己头上中了两记拳点,还好躲的快,林若云的一记侧踢被他侥幸躲开。
寻找对方破绽不成反而先失去两分,好在林若云的反击也是在试探他的实力,只用了三分力气,只要邓秋枫不胆怯,还有一战之力。
试探失败,邓秋枫不敢贸然发起攻势,毕竟一旦进攻,自身的防御漏洞必然增多,林若云也看出了邓秋枫的银样蜡枪头,心中起了猫玩耗子的心态,也不急于主动进攻。
他们两个人这一蘑菇,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干了,开始大声起哄。林若云看着邓秋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恨恨地说:“你打算让我陪你在这儿转一晚上圈子吗?”
邓秋枫道:“你要是不耐烦了,直接上来打倒我出气好了。”
“哼!”林若云心思才一动,就见邓秋枫已经如猛虎出笼一样攻来。
邓秋枫在战术上取得了成功。一般两人较技,最好的进攻时机就是对方的节奏感被破坏的一瞬间,林若云由于对邓秋枫起了猫玩耗子的想法,所以进攻是产生了犹豫心理,而邓秋枫却在她非攻非守的瞬间果断地发起了攻击,这也是邓秋枫唯一制胜的机会。
邓秋枫使用的招数是正蹬腿加左右直拳,这个招数看上去不好看,很土,但是这是最进的攻击路线,林若云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本能地往后撤了小半步,让邓秋枫的正蹬腿落了空,同时左手护住面部,挡住了邓秋枫的前手直拳的瞬间右拳挥出,击中了邓秋枫的面部,由于是情急之间挥出,所以力量不大。
林若云有限力量的反击虽然让她又得了一分,但是邓秋枫的进攻态势并未停下来,他把自己75公斤的体重都当成了武器,象林若云撞来,而此时邓秋枫正蹬的那一腿落地后,恰巧在林若云两腿之间,这就形成了一个“钓足”。当二人的身体短兵相接碰撞的一瞬间,林若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但是她反应依然迅速,双手搂住邓秋枫的脖子,这样一来,即使自己倒地,也要将邓秋枫带倒,按照规矩,两人同时倒地双方是都不得分的,可惜邓秋枫在倒地时,双手一撑林若云肩膀后面的地板,同时足下发力,再用额头一顶林若云的脑门儿,一个漂亮的头手翻,从地上弹了起来,反正他戴着头盔,不怕和别人碰头。
这一漂亮的动作让周围的人喝起彩来,邓秋枫也是见好就收,一把掳了拳套,对周围的人招手致意起来,那神情好像得了世界冠军似的。
其实真论胜负还是邓秋枫输了,他先后中了三个拳点,最后双方同时倒地不能得分,而他撞林若云那一下子,应该算是犯规动作了。不过这里不是散打比赛,没裁判记分,同时现场看热闹的人也不管那么多,反正最后林若云倒下了,而邓秋枫却还站的,那么自然站的人就是胜利者了,这就是一般人的心态。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1章 脑震荡
后来的传说有N多的版本,其中比较流行的几种是:一、一个仗势欺人的女人向好公民邓秋枫挑战,输了之后不服气,暗中偷袭把邓秋枫一脚踢到栏杆外面,造成脑震荡;二、花花公子邓秋枫见某女貌美,没想到人家是特警下来的,一脚将他踢出栏杆以外,造成脑震荡。
其实无论是哪种说法,邓秋枫的脑震荡和被踢飞出栏杆外面都是一致的。
具当时在场的一位资深俱乐部会员描述当时的情景时说:“林大姐平时一直性子不太好,邓先生的嘴巴又不饶人,结果林大姐情急之下一脚把邓先生踢飞了。”
有人问这位老会员:“那邓先生到底说啥了?”
老会员说:“也没啥,就是林大姐输了不服气,要再来,邓先生就说:就算是比武招亲也有分晓了嘛,你怎么老缠着我不放,要追我也不是这么追法……结果就,“砰!””
该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林若云的解释是:“我见他身手不凡,原以为他是可以躲开的,没想到……我确实也冲动了些,对不起X和人民我对我多年的培养和教育……”
另一位当事人邓秋枫事后说:“躲开?她那边腿来的又快又猛,躲的开才怪!还好当时还没摘下头盔,不然小命难保!”
还是把时间退回到那一天吧。在经历了半小时,确切地说是28分34秒的昏迷之后,邓秋枫终于睁开了眼睛。由于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老头儿的脸,所以又昏过去了五秒钟。
这里是俱乐部的医务室,老头是这里聘请的医生。大家都管他叫老赤。
“我看还是送医院吧。”老赤建议说。
尽管邓秋枫此时脑袋依然嗡嗡作响,却还是挣扎着坐起来说:“不去医院,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语气委屈的象个孩子,可惜一看就是装的。
林若云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其实她刚才还是很担心邓秋枫会出什么事情,如果那样,她即使身为警察也脱不了干系,现在见邓秋枫一醒来依然还是那么油嘴滑舌的气人,就知道他没什么问题了。不过面子上来一时拉不下来,就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林若云年幼时身得父母宠爱,可谓娇生惯养。令人想不通的是就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居然过关斩将,硬是选上了特警,退役后在警察局从刑警队干到看守所也一向以铁娘子而着称。所以这么多年来除了上级领导和长辈就没人敢开她的玩笑,更不要说吃她的豆腐了。谁知道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邓秋枫来,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偏偏对她口无遮拦心中不免有些气恼。也可谓是“印象深刻”了。
邓秋枫慢慢从医护床上爬起来,头真的很晕,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饶地对林若云说:“你不要作出一副不肖(屑)的样子,我又不奢望你道歉。地球人都知道,警察从来不道歉。”
林若云气极,恨不得再给邓秋枫来一下,但强压了火气站起来出了门,旁边几个人林姐林姐的喊,也没喊胡回来,便抱怨邓秋枫说:“哎呀,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了。”
邓秋枫一笑没再说话了,几个闲人上来扶了他,下楼打了个的士把他送回家了。
对于林若云,邓秋枫是做过一番了解的。林若云的父母虽说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但是在学术界颇有威望,常常是省里领导的座上宾。原本老两口也想把女儿培养成一个学者的,偏偏这女子从小好武,没奈何,只好依了她。如今才28岁就当了看守所的所长,也算有一番成就了,偏偏走马灯似的经人介绍也招不到一个合适的夫婿,不是人家怕了她,就是她看不上人家。好在随着银杏市经济的发展,年轻人结婚的年龄也渐渐上浮,所以28岁不嫁人到也不算什么。不过父母心里可急呀。
邓秋枫回到银杏市之后,一直奉行“如果要你认识我,就一定要让你对我印象深刻”的交友原则。林若云这女人少年英杰,自视甚高,偏偏混迹官场,在上级面前要压抑自己的个性,作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来,在国内官场不稳重可是一大忌讳啊。这样时间久了,必然掩盖了自己真实的个性。其实林若云的个性是很张扬好动的,有时还有点小女人个性。所以邓秋枫针对林若云的性格,总是以冷嘲热讽加吃豆腐方法刺激。果然效果不错,林若云对他的印象是一定深刻的,但是脑袋也真疼啊,可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邓秋枫回到家,正要那钥匙开门时,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熟悉的笑声,这声音可真有穿透力呀,邓秋枫的头又晕眩了一阵。
郭艳一听钥匙响,就对客厅里的客人说:“回来了。”
那客人扭头一看,笑吟吟的叫了声“枫哥。”然后就迎上来双臂大方地一摊说:“抱抱!”
“黄玉!”真是另人意外,快一年不见了,黄玉比以前黑了不少,但是显得更结实了。两人很亲热地抱了抱。之后黄玉就退后一步,捏了鼻子说:“一身汗味啊……”
邓秋枫笑道:“这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母亲郭艳立即骂道:“少贫嘴,去洗澡去!”
邓秋枫听话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见母亲和黄玉正聊的热火朝天,就上前问:“黄玉啊,你不是当乡村教师去了吗?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闲人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啊。”
黄玉一副惊诧的样子说:“我有经常给你家打电话啊,所以你一回来,郭阿姨就告诉我了啊。”
邓秋枫觉得自己掉进一个圈套了,就问母亲:“妈妈,你和她……这个,怎么不和我说。”
郭艳说:“你以为人家都象你,家里搬哪里去了不知道,电话号码也记不住。你呀,还是我儿子吗?回来连家门都找不着。”
邓秋枫辩解道:“我那不是和人打架,把手机丢了嘛……你说我不是您儿子,那你认她做女儿好了。”
郭艳道:“认就认。”然后对黄玉说:“闺女啊,认个干妈如何啊?”
黄玉马上大方地叫了声:“干妈!”
“哎。”老太太应着,脸上笑开了花。
邓秋枫故意哼了一声,作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扭过头去了。
黄玉马上拉着邓秋枫的胳膊摇晃着说:“哥啊(称呼改的真快)你别生气哦,我只是干女儿,你可是亲儿子哦。”说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干和亲的语气。
郭艳见他们聊的亲热,就站起来说:“你们好久不见了,好好聊聊吧,我约了三张四李的打麻将,走了。”
邓秋枫见母亲换了衣服出去,就问黄玉:“老实交代,你来干什么?有什么险恶居心啊?”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2章 不得安生
黄玉嘴角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顽皮笑容说:“这你还看不出来?看你妈对我多好。我当然是来当邓家的儿媳妇啊。”
邓秋枫一愣,但随即坏笑了一下,上前一把把黄玉抱起来往楼上走。黄玉两脚一阵踢腾说:“哎呀,你干吗呀。”
邓秋枫故意阴笑道:“干吗?你既然是来当邓家的媳妇,我当然去带你洞房啦。”
“不要啊,不要啊。”黄玉又是一阵挣扎。
邓秋枫停下脚步说:“那你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黄玉道:“确实是来做邓家媳妇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邓秋枫笑道,又作势往楼上走。
“不要啊,我开玩笑的。”黄玉着急地说。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来干什么?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哦。”邓秋枫道。
“呃……”黄玉半天不搭腔。
“这就怪不得我了。”邓秋枫在也不顾黄玉的挣扎,径直把他抱上了楼,打开自己卧室的门,一下子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伸出魔爪做解衣状,黄玉双手护胸放声尖叫,那声音简直震彻寰宇。面对如此强烈的杀伤,邓秋枫不得不转攻为守地说:“……老不老实交代?”
黄玉委屈地说:“来看看你不行啊。”
既然有了个台阶下,邓秋枫也就罢手说:“可以呀。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看也看了,就请您移驾到客厅看电视去吧。”
“干什么啊,赶人啊。”黄玉不满意地说:“你干吗不直接说让我到大街上去看风景啊。”
邓秋枫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躺会儿,刚刚被狗咬了。”
黄玉是很怕狗的,听了忙往门外看了一眼,好象那咬人的够就在门外似的问:“咬哪儿了?要不要马上去打针啊。”
邓秋枫说:“不用。是两条腿的够咬的。”
“两条腿?”黄玉不解。
邓秋枫道:“别提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疯女人,非要和我比拳脚不可,结果……我可能有点脑震荡……刚才和你一闹,就越发的头晕了。”
“女人?哈哈哈。”黄玉大笑,指者邓秋枫说:“你又被女人打?不过也没什么啊,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你打架怎么赢过。”
邓秋枫知道黄玉指的是上次和蒙大妹交手的事,就故作恼羞成怒状:“你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真想洞房不成。”
“啊!……不啊。”黄玉一骨碌爬起来,窜出卧室去了。
邓秋枫刚要躺下,黄玉又打开门钻进个脑袋说:“邓公子,刚才你妈妈一直拉着我聊天,现在我可不可以用你家的浴室洗个澡啊。”
邓秋枫没好气地说:“好啊,没问题,洗鸳鸯浴都没问题。”
“那个就免了。”黄玉嘻嘻一笑,把头缩了回去。
邓秋枫脱了外衣,慢慢躺在床上,不由得想:“黄玉来了,不知道雪凝现在如何了……算了,等下再问吧。”
黄玉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完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嘀嘀咕咕的说:“有钱人就是好,家庭浴室都这么奢华……”
正说着,突然有人拿钥匙开门。黄玉吓了一跳,还好她知道这毕竟是别人家,衣服穿的还算整齐,可是那副样子让人一看就是洗过澡的。
门外进来两人,一男一女,那男子看上去不到六十岁,十分的精神,和除了老些,和邓秋枫宛如一个模子出来的,黄玉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来人肯定是邓秋枫的父亲邓孝通。
另一个女子身材中等,大约28、9岁,细眉细眼的,体态健美,美中不足的是这种健美有点倾向于男子的那种,肩膀也显的稍微宽厚了些。
这两人也显然没想到看见黄玉这副样子,三人愣了一下,黄玉才怯怯地问:“是……邓叔叔吧……”
邓孝通也几乎同时支吾出了一句:“那个……那个……秋枫呢?”
黄玉连忙说:“在楼上睡觉,要不呀要我去喊他?”话一出口立即觉得说错了话,这里是人家家呀,即使要喊,也轮不到她啊。这么一想不由得脸一热。
和邓孝通同来的那女子听了一笑,然后对邓孝通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说完把手上提的几样东西往黄玉手上一塞说:“我也就是来看看他伤的严重不严重,现在看来,他精神还是蛮好的嘛。你就替我问候一下他吧。”然后就象邓孝通告辞。邓孝通挽留了一番,也就送她出去了。
等邓孝通回来时,发现黄玉还提了东西愣在那儿,便上前接了东西让她坐下,然后就是一阵上上下下的打量,其实这种眼神刚才郭艳也看了一回,只是邓孝通的眼神更犀利,看的黄玉脊梁骨直发毛。
良久邓孝通才说了一声“不错。”然后又说:“是他妈妈大电话说家里有重要的客人,我才回来的。刚才那个林所长是半路遇上的。”
“嘿嘿。”黄玉傻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和秋枫认识多久了?”邓孝通问。
黄玉终于找着了话题说:“恩,有段日子了,去年和他一起下乡,后来他走了,我又在村里代了半年课……”
“啊,很有爱心嘛。”邓孝通赞道,然后又小心的问“那么你和他是什么时候……”
黄玉见事情越弄越拧,再不解释恐怕误会更大,就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不是您想的那个关系,不是的……”
邓孝通顿时脸上写满了问号。
黄玉接下来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邓孝通笑了一阵说:“我还以为来了个儿媳妇,原来是个媒婆。”
黄玉脸一红说:“我怕他还惦记以前的事情,没敢和他说呢。邓叔叔,你得帮我。”
邓孝通道:“这个嘛。他十几年前我就管不了啦,现在就更管不了。而且老白那人……我听说过,我不太喜欢,这个他女儿嘛……总之看秋枫自己吧。不过,我倒是很看好你哦,要是你愿意,我倒是愿意帮忙的。”
黄玉道:“邓叔叔,你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和你说正经的呢。”
邓孝通道:“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啊。这样吧,我觉得你让你郭阿姨去希望还大些。我这可是就事论事,不是推托责任啊。其实你刚刚就该先和她说的。”
正说话间,郭艳也回来了。三人聊了几句,郭艳瞅空把邓孝通叫到另一个房间问:“你觉得咋样?”
邓孝通道:“不错是不错,只可惜和你说的,猴吃麻花——蛮拧。”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3章 父子论策
邓秋枫原以为躺一会儿就没事了,可没成想躺了两小时后头越发的昏了,而且还伴随了恶心的症状,偏偏又倔强的很,就是不肯去医院。邓孝通对此到颇为理解,那医院哪里有家里舒服?于是先是叫了自己的私人保健医生来,然后连医师带护士又夹杂了乱七八糟的设备,活脱脱把家里搞成了银杏市医院的分院。
邓秋枫对此哭笑不得地说;“拜托!不过是脑震荡而已,又不是癌症。”
郭艳怒道:“什么而已!”
凭着这几天七零八碎的信息,郭艳已经猜出儿子的脑袋是让一个叫林若云的女人给打的,恰巧伍大维和大牛等人在邓秋枫休养期间来约邓秋枫出去花天酒地,郭艳见了便不失时机的诉说一番。伍大维和大牛原本就不是和林若云一条线上的人,回去后就把这件事情当笑话讲了。结果一传开又赶上警察局内部有整顿机关作风的活动,一位不太明白事儿的领导在开会时说:“现在有的同志……这个这个……啊……和别人擅自比武,结果把人家打伤了。听说还是个中层干部,影响很恶劣,后果很严重……这个这个,很不好嘛。我们是人民警察,又不是开武馆的……啊……这个这个……”
林若云听说以后又气个半死。后来熬不过去,只好又来探望了一回,别人到也客气,郭艳却没给她好脸色。林若云回去后把气全出在沙袋上,很揍了几顿才舒服了些。
邓秋枫这次倒下多少有点小病大养的意思,郭艳倒是乐此不疲。自从儿子回来了之后,长期不露面的邓孝通回家次数明显增多,这次邓秋枫倒下,邓孝通更是几乎天天回家,有了共同的话题,夫妇两个之间也亲密了许多。
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医疗设备都撤了,医生护士也哄走了,邓秋枫也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了。
这天晚上,邓孝通又回家了,见儿子正斜靠在客厅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而郭艳和黄玉正在厨房里忙乎,就走过去拍了一下儿子说;“坐没坐象,想躺着看,你卧室里不是也有电视嘛。”
还没等邓秋枫说话,厨房里郭艳便说:“老邓,儿子在自己家还这么多规矩啊,家里又没外人。”
父子俩听了会心一笑说:“(你)妈耳朵真尖,这么远也听的到。”
笑了阵,邓孝通把话带入了正题:“儿子,你回来也个把月了,有什么打算啊。”
邓秋枫说:“打算很多啊,你要听大的,还是听小的?”
邓孝通一笑说:“呵,出息了。还一套一套的,先说小的吧。”
邓秋枫说:“小的很简单,要么去你公司帮忙,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介绍我去别处。反正做的小职员,或者再混进公务员队伍,有口饭吃了此一生到也落个平平安安。”
邓孝通道:“你要想这样,又何必从白桦回来呢?再说,你是我儿子,在外地我管不了,现在回来了,如果还是碌碌无为的,我脸上也无光了。”
邓秋枫道;“是啊,所以只有选大的了。”
邓孝通兴致显然比刚才高:“是呀,说说看。”
邓秋枫道:“在咱们国家,医疗、教育、住房可以说是压在公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但是对于有资本的人来说,这就是三座金山。要想暴富就要从这三方面下手,尤其是教育,完全符合可持续发展的规律。”
邓孝通不以为然地说:“这道理谁都知道,你如果想涉足这三方面领域,我倒是可以支持你?”
邓秋枫笑道:“爸爸,你别开玩笑了。刚才我说了,这三座金山要有资本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也就是要以大博大才行,另外还牵涉到各种人脉,也是一大笔无形的资产呢。您说您要帮我,您怎么帮?给我几万?几十万?或者帮我牵线搭桥?这些你舍得,你也给的起,可是你舍得把整个公司,你一声的心血给我去放手一博吗?你肯定舍不得,更何况在完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或者相比之下你更愿意让我一辈子做太子爷的生活,也不会让我去糟蹋你前公司。”
邓孝通道:“那你说半天不是等于没说?你可是我儿子,我儿子就这点能耐?”
邓秋枫道:“爸爸你别着急啊。鉴于刚才我说过的情况,现在我最大的问题,也是所以涉足商海人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迅速地完成原始积累,没有这个积累,以后就是有个大蛋糕送到你嘴边你也吞不下去。而这个积累,出了金钱,还有名气,还有人际关系,只要这三样达到一定的量,就可以引发质变,最终让人能有所作为。”
邓孝通赞道:“这话说的有理,可你还是没说你具体打算做什么呢?”
邓秋枫道:“在银杏市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是你儿子了,只是我还没怎么出去走动,可就凭这一点,我的起点已经比普通人不知道高了多少。至于具体的切入点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今后我要是随时找你要个三五十万零花,你可别小气。”
邓孝通大笑,拍着邓秋枫的肩膀说:“哈哈,大气,这才是我儿子呢。只要能弄出点名堂来,三五十万算什么?早晚整个公司都是你的。”然后又正色道:“不过现在公司绝对不能给你,你想进去工作都没门!我邓家只有创业的男儿,没有混事的二世祖。”
正说的热闹,饭厅里,黄玉喊道:“邓叔叔枫哥吃饭了。”
“吃饭去。”邓孝通对儿子说。
四人围着饭桌坐定,郭艳问邓孝通道:“你们爷俩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邓孝通道:“是说儿子工作的事情。”
郭艳一听,立即上了心说:“早该说了。我说老邓啊,咱不能亏待自己儿子,至少也得是部门经理。”
邓孝通道:“你说什么呢。什么部门经理。十年内,儿子甭想进我公司。”
郭艳急了:“什么你的公司,这企业可是咱俩创建的,只不过我现在放手不管事而已,我还有一半发言权呢,你不让进,我让进,自家的企业,就得让自家人给看住了。”
邓孝通用筷子点着郭艳道:“要不怎么说慈母多败儿呢,儿子三十多岁的人了,又没什么建树,就靠父母的老面子能在公司立足吗?咱儿子可志向远大,先在外面自己搞点,我在后面支持就是了。咱们这点产业早晚还不是要留给他呀。”
郭艳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要留给外面的狐狸精呢。”
邓孝通觉得在晚辈面前提这个尴尬,就说了句:“你又来了,吃饭。”说着就低头只顾拔饭。
黄玉有时候是很聪明的,见机拍马说:“干妈是爱子心切,邓叔叔是深谋远虑,最终目的还是一样的啊。”
一直没说话的邓秋枫听了,突然奇怪地问道:“黄玉,你来了一个星期了吧,单位不用上班的吗?”
黄玉一听,立刻对郭艳撒娇说:“干妈,他要赶我走……”
郭艳数落儿子说:“秋枫,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邓孝通见了笑了笑对郭艳说:“我看这个不错,你也喜欢,儿媳妇就选她吧,那个什么白雪凝未必就比他好。”
邓秋枫听了一惊,原打算找个机会问问黄玉白雪凝的近况,可家里一直人来人往的没找到,现在听父亲嘴里冒出这三个字来,就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白雪凝?”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4章 旧情难忘
黄玉本来一直在找机会和邓秋枫说说白雪凝的事情,但又怕邓秋枫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一直没说,却不知道邓秋枫也早想向她打听白雪凝的近况呢。今天被邓孝通一语点破,黄玉就借机把白雪凝的近情况说了。
自从邓秋枫离开白桦市以后,白雪凝消沉了一段日子,很是自责。先后处了两个男朋友,但很快也就分手了,工作也不上心,后来干脆辞职了,反正她原本就没依靠这份工作生活。
半年后,这一期的扶贫工作结束了,黄玉只好回原单位上班,但是教育局依然还没有落实青龙村教师的编制问题,那里的孩子们有面临着失学,白雪凝突然来了兴致,接替了黄玉在青龙村的代课工作,唯一不同的事,她这么做纯属尽义务,没有任何部门和个人给她一分钱的报酬。黄玉来银杏市前最后一次去看她时,发现她正捧了个大碗吃饭,白饭上只有一小撮盐罗卜和一块几乎是透明的肥肉块子。但是她精神好多了,还笑着对黄玉说那肥肉是一个学生家长送来的。
黄玉说到这里,邓秋枫鼻子一酸,把筷子放到了桌上,望着满桌子菜,吃不下去了。白雪凝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人,这么生活简直是自虐。
黄玉见状知道邓秋枫动情了,就趁热打铁地说:“其实雪凝她……”
话还没说完,邓秋枫就打断她说:“哎呀,头又晕了,我上去躺会儿去。”说完不再看众人,径自走了。
郭艳见儿子这副模样,问黄玉:“那个白雪凝真的象你说的那样?”
黄玉肯定地点点头。
邓孝通点了根烟,缓缓地说:“白天明在商场上已心狠手黑着称,到没想到有这么个女儿。”
邓秋枫回到楼上,往床上一躺,看着屋内的陈设发愣。屋里的家具都是现成的,早在搬家的时候郭艳就考虑到了她这个多年不曾回家也绝少因音信的儿子。而其他电器家具,比如电脑和电视之类则是他回来之后短短几天之内添置的。
自从白雪凝教会他用电脑之后,有段时间他瘾头很大,经常留恋于网吧。也曾经向前妻江小洁提出过要买一台电脑的要求,但是江小洁说了一大堆理由,比如家里电视已经快十年没换之类,总是不给财政拨款。原本他还有笔私房钱,可惜给钟丽取保时有用掉了。所以一直没能达成愿望,而现在他几乎一夜之间什么都有了,但是又如何呢?电脑配置很好,但他总共也没开过两次机。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了便不在珍惜”吗?
想到这里他起身打开了电脑上了QQ,白雪凝的头像是黑的,这个自然,她一定还在乡下呢。
邓秋枫想了想发了一句话过去:“我在银杏,现在很好。你别苦了自己,空了我就去看你。”发完这句话后,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钟丽那小丫头也没在线,可能是因为学校上晚自习,她留的信息最多,先是老爸老爸叫的亲热,后来又变成的焦急的呼唤,最后可能绝望了吧,因为最后一条消息也间隔很久了。
邓秋枫想了想最终没给她留任何信息,既然她现在生活的很好也就没必要打扰了。
处理完这件事,邓秋枫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要做的了,就关了机,顺便看了一下时间才花了不到十分钟。
再回到床上躺下,顺手开了电视,还没看上几眼,郭艳在外面敲着门问:“儿子,刚才伍大维打电话来说约你星期六去靶场打靶,你去不去,去就回个电话。”
话音未落,又传来黄玉的声音:“你如果去把我也带上吧,我都没打过枪。”
邓秋枫只应了声:“我知道了。”
凡事都是事出有因的,约邓秋枫打靶并不是伍大维的主意。
监察科的大牛有个远房亲戚的儿子犯了事,案子正好在伍大维手里。大牛的这个亲戚是做汽车生意的,这些年明显着发迹了,找到大牛说:“只要事情办的好,钱不是问题。”
大牛就只有找伍大维帮忙,伍大维倒是答应的爽快说:“兄弟的事情,小意思,保管少花钱,办好事。”
谁知道大牛悄悄对伍大维说:“别……照宰不误。”
伍大维不解:“他可是你亲戚啊。”
大牛恨恨地说:“当年妈妈为了给我筹上大学的学费,在他家哭了一天,才象打发叫花子子似的给了两百块钱。这件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伍大维赞道:“对,男人大丈夫,就应该恩怨分明。”
这天伍大维和大牛带着这位亲戚来看守所探视,临走时正遇到林若云所长,他们几人原本就不是一条线上的,彼此见面平时也微是随便打个招呼而已,可是这次林若云却主动上前说:“我搞了点子弹,约个时间去打靶,有兴趣不?”
大牛不消说了,即使是伍大维身为刑警,一年到头打靶的机会也不多,虽然不知道林若云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但是伍大维以为十有八九是林若云是有事情相求,所以觉得不打白不打,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了。几人约了时间,临分手时林若云仿佛是无意间说了一句,如果你们那个朋友邓秋枫脑袋好了的话也叫上吧。
两人出了看守所顺便把大牛的那个亲戚个打发走了,伍大维见大牛嘴角一直露着坏坏的笑容,就问:“你傻笑什么?”
大牛道:“你是兄弟,我有啥向来不瞒着你。我看那个老处女开始思春了。”
伍大维一惊,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先呆楞了一阵,然后就是趴在方向盘上一阵大笑。
大牛也不着急,任他笑够了,才说:“我猜的十有八九要中。”
伍大维道:“我太阳啊,那个也算女人?要啥没啥,臭脾气一大堆。再说你看她对秋枫那态度,见面两次就弄了个脑震荡,要是娶回来我看来不及洞房就先进敛房。”
大牛笑道:“我说我嘴毒,你比我还毒。”
伍大维嘟囔说:“事实嘛。”
大牛说:“那我们打个赌。”
伍大维说:“好,赌什么?你小子反正没钱,得拿点我看的上的东西。”
大牛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什么你看的上眼的,除了欧阳姗姗。”
伍大维说:“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呀,那可是你女朋友啊。”
大牛说:“不能为我所用,是什么也白搭。”
伍大维故作害怕地说:“离你远点,你小子太阴险。”
大牛不耐烦地说:“少废话!干不干。”
伍大维忙不迭地说:“干!为什么不干!要不是你比我帅点,她应该看上的是我。”
大牛拿出手机说:“那好,你约秋枫出来,我给我那个亲戚打个电话。”
伍大维不解:“你那亲戚还有什么事?”
大牛一笑说:“这么大的事情,我那亲戚得出点血才行,这个土老财,能请看守所长出来消费也是他的荣幸。”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5章 打靶论枪
几乎所有男人潜意识里都是有血性的,所以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爱车、爱枪、爱美女。邓秋枫自小在军营长大,对枪支的喜爱自然又比常人深一些,更何况已经有20来年没摸枪了,自然手痒。
星期六邓秋枫起了个大早,到了客厅才发现还有个人比他还兴奋——黄玉。
邓秋枫问道:“我说黄玉啊,你来了也快两个星期了吧,你不用上班的吗?”
黄玉眨眨眼睛,张嘴喊了声:“干妈……”
邓秋枫吓的跳过去一手捂住她的嘴,由于力量猛了点,黄玉身子一晃,邓秋枫怕她摔了,另一只手迅速托着她的腰,两人的动作从别人的眼睛里看来非常的暧昧。
就在这个时候郭艳及时出现了,见了这副场景只是一笑,又扭头上楼去了。在楼梯上遇到邓孝通下楼——他昨天很难得地在家中留宿了。见了老伴就问:“刚才阿玉喊什么呢?”
郭艳推着邓孝通说:“上楼去,年轻人的事情少管。”
老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说:“我看你对这个媒婆兴趣大些。”
郭艳道;“那当然,眼前有好的就要抓住。放着眼前好的不要,弄个不知根知底的回来,我喜欢不起来。”
邓秋枫一回来时父亲就给他配了车和司机,不过他平时倒是很少用的。伍大维开了车来,车上坐着大牛和欧阳姗姗,邓秋枫一看就说:“巧了,刚好两个空位。”
大牛说:“两个也不够啊,我还要去接个朋友,另外林若云也要去。”
“那个母老虎?”邓秋枫摸摸脑袋,显然还心有余悸。无奈只好打了电话通知司机把车开过来。
上了车,大牛和伍大维先去接大牛的那个亲戚,这一接居然接了三个人来,那个亲戚两口子,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据说是他们的远远房侄女。
见面后相互介绍了一下,那个亲戚姓朱,名字邓秋枫也没记住,反正是做生意的,叫朱老板也就过了。朱老板的老婆就叫朱太太,那个女孩就叫小朱了。
由于有三个人,伍大维的车坐不下,邓秋枫就邀请他们过来一个人,于是朱太太过来了。
大家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又去接林若云,不过林若云到不劳他们操心交通工具问题,她骑一辆大功率的摩托车,身穿黑色紧身皮衣,活脱脱一个未来战士的女性版。
大牛对林若云说:“我们还是去射击场吧,那里枪多,你那子弹留着下次打吧。”
林若云问:“那个花花公子二世祖来了没有?”
大牛说:“人家有自己的车和司机,在后面。”
林若云朝大牛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戴上了头盔。
到了射击场,几人下车见了面自然首先又是相互介绍一番,朱老板这个土老财见谁都巴结一下,这也难怪,如今大牛这个当年不起眼的穷亲戚已经吃上皇粮了,还有办案的刑警,看守所的所长更是一个也得罪不的,谁让自己儿子不争气,让人家捏在手里呢?就算是邓秋枫,人家爸爸的钱也比自己多啊,所以今天自己就是个装孙子的命。
大家寒暄几句,在里面休息室坐下,要了饮料。林若云眼睛直勾勾瞪着邓秋枫问:“等下你打什么枪?”
邓秋枫见她咄咄逼人的态度,硬是不接招地说:“大家的意见呢?”
朱老板首先摆手说:“你们来,我可是外行。”典型一副省嘴待客的嘴脸。
伍大维说:“既然来了,就打个痛快吧。咱们先试试手枪如何?我自警校出来就没打过几法子弹。”
众人均表示同意。
选枪的时候,邓秋枫选了五四手枪,伍大维笑道:“你选那么支老枪干什么?”
邓秋枫也笑着说:“五四手枪才是男人应该用的武器。可惜不适合警用。”
一边林若云挑衅地问:“那你说说理由。”
邓秋枫看了林若云一眼,对着大家说:“五四手枪是仿制的苏式TT手枪,从设计初衷就是军用的,其子弹更是以毛瑟7.63MM子弹的原型设计的,主要用于冲锋枪,所以五四枪身上更多体现的军用特征,它射程远,穿透力强,停止作用差,弹夹容量少,作为警用武器显然不适合。”
林若云追问:“那你说咱们国家哪种手枪适合警用?”
邓秋枫不假思索地说:“没有。”
伍大维说:“不是有六四、七七吗?还有八一、九二,还有那个那个……”
大牛在一旁补充说:“还有五九,最近还有新研制的左轮手枪。”
邓秋枫说:“五九手枪虽然是9MM口径,但依然是个仿苏产品,威力不足,六四和七七口径依然是7.62,但威力又小了很多,而且弹夹容量更少,这些手枪,如果咱们国家允许私人拥有枪支的话,作为家庭和女性自卫确实不错,作为警枪,别的不说,从火力上就压不住。另外八一、九二其实设计初衷还是军用武器,拿来警用根本不合适。”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其实我们国家也专门设计过警用手枪,我记得还有种7.65mm的,不过性能也不出众。至于那左轮手枪,我认为是个笑话,人家国外警方都在换装自动手枪,我们却在开倒车。”
林若云道:“说的倒是头头是道,还是靶场上见真章吧。”
邓秋枫潇洒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林若云鼻子哼了一声,不客气地走在了最前面。
到了靶场,设定了25米靶。林若云说:“改成15米吧,一般手枪交火最有效的就是这个距离。”于是又改成了15米靶。
伍大维一马当先要先来,果然是刑警出身,上膛举枪一气呵成,结果打飞了七发,只有一发上靶,而且没环数,打在人形靶的左上角。也就是说,如果靶子是个人的话,伍大维根本就没机会击中。
“不可能哦”伍大维看着靶纸说:“我明明瞄准了的。”
林若云轻蔑地看了看他,对邓秋枫说:“下个你来如何?可别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啊。”
邓秋枫笑了笑,他对自己的枪法毫无自信可言,最后一次和父亲去打靶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他拿起枪,那沉甸甸的枪身给他带来熟悉的感觉,仿佛又见到了一位多年不曾谋面的老朋友。
邓秋枫自小在军营里长大,枪技也得自于军营。同样是手枪,军人和警察的使用方法完全不同,警察习惯双手持枪,而军人习惯单手持枪,有时为了增加臂力还在枪上挂一只装满水的水壶或者一块砖来练习瞄靶。
“有意瞄准,无意击发。”推弹、上膛、举枪,邓秋枫默念着父亲传授的射击法则,沉稳地打完了八发子弹。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6章 就要气死你
邓秋枫打完八发子弹,成绩只是一般,虽然没有脱靶的,但是最好的一发也只是九环,其他的多在六、七环上下。
伍大维见了便笑道:“枫少,你这是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啊,弹着点全都偏右。”
邓秋枫退出弹夹放下枪说:“右倾只是犯错误,左倾会害死自己人啊。”
林若云仔细看了看靶纸,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操枪的是大牛,他的动作中规中矩的,成绩也不错,八发子弹打了79环。林若云评价道:“枪法也算说的过去了,可惜动作太慢,只能在靶场打。照你这个样子,要是实战的话,你还没瞄准好,对方就一枪打过来了。”
大牛笑着拍了拍伍大维的肩膀说:“我以后就打算在机关混吃混喝了,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还是让大维他们去干吧,我就不和他们争功劳了。”
伍大维憨厚地笑着没说话。
林若云哼了一声,拿起枪动作异常麻利地推弹上膛,不过数秒功夫就打完了八发子弹,接回靶纸一看,居然打了个满分80环,而且弹着点十分密集。众人见了无不拍手叫好。
林若云挑衅地对邓秋枫说:“要不咱俩同时再打一次?”
邓秋枫还没回答,黄玉就抢先说:“哎哎,我们还没打呢,排队也该轮到了啊。”她早就看不惯林若云的态度了,什么嘛,就一个芝麻小官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林若云看着邓秋枫目不斜视地对黄玉说:“这么大个射击场,还怕没你打的?随便选个射击位就可以了。 ”
一旁伍大维就不对劲赶紧讨好地对黄玉说:“就是啊,我们在旁边那个位置打,一样的,我教你。”
黄玉白了他一眼说:“你人不错,可枪法太差,跟你能学个什么呀。”然后挑衅地一挽邓秋枫的胳膊说:“枫哥,你教我嘛,人家今天第一次打枪呢。”
伍大维被黄玉一阵抢白,只能嘿嘿笑着嘟囔:“枫少的枪法也不比我强多少嘛。”
邓秋枫和林若云的眼睛对视,目光却在激烈交战,最终邓秋枫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他避开林若云的目光走向射击位置,压上一弹夹子弹一口气打完了,然后放下枪从林若云面前走过,一把搂住黄玉的肩膀对她说:“走!我们去那边打,我教你用枪。”
黄玉咯咯笑着也顺便把自己的一只胳膊搭在邓秋枫腰上,两人亲亲热热地到另一个射击位置去了。
林若云愤愤地取了靶纸来看,发现邓秋枫的成绩和上次差不多。一旁伍大维讨好地说:“枫少这次打的又偏上了……”
林若云怒道:“我自己有眼睛!”
伍大维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说:“这女人简直不可礼遇。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泱泱的走了回来。
大牛小声笑着对他说:“怎么?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吧?”
伍大维抱怨说:“我还不是觉得大家一起出来还是开开心心的好……”
大牛说:“对有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正说着,那边黄玉不知道什么事情笑的咯咯的,一旁邓秋枫佯作严肃地训斥说:“正经点,这可是危险游戏,笑什么笑!”
大牛看了一笑,对伍大维说:“看见没?这就是生活啊。”然后对早已跃跃欲试的欧阳姗姗说:“我们也去找个靶位玩玩?”
欧阳姗姗连连点头。大牛对伍大维说:“我走了,兄弟珍重啊。”说完搂着欧阳姗姗找射击位去了。
伍大维四下看看,林若云他是不敢再去招惹了,于是就对朱老板嘿嘿一笑说:“老朱,咱们也去玩玩?”
朱老板连忙说:“这个我可玩不来。”
其实伍大维醉翁之意不在酒,和朱老板一起来的小朱妹妹看上去清秀淳朴,伍大维早想亲近一下,见朱老板客气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就对小朱伸出手说:“小朱,伍叔叔叫你打枪好不?”
虽然从目光中看出是想的,但是小朱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躲,眼睛的余光还不住地往朱老板身上瞟,同时脸也红了,就象一只胆小羞怯的小兔子。
朱太太一把拉住小朱的手说:“她一个女孩子玩什么枪嘛。”
“话不可以这么说。”伍大维指着黄玉和欧阳姗姗她们说:“这不都是女孩子?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去打仗。”
朱老板瞪了太太一眼,然后对伍大维赔笑说:“伍警官说的是呀。”然后对小朱说:“你去和伍警官玩玩吧,注意安全啊。”小朱这才怯生生和伍大维走了。
三对男女都走了,这边只剩下林若云和朱老板夫妇。林若云无人和他说话,就对朱老板夫妇说:“你们,打几发不?”朱老板夫妇自然又是一番谦让,林若云就不再客气,打了短枪打长枪,打了半自动打全自动。整个靶场就她这里如同战场一样。每当她打出一发子弹,朱老板的眉毛就跳一下,这也难怪,最终是要朱老板买单的啊。所以当邓秋枫他们提出耳朵都快聋了,不打了的时候,朱老板居然不由自主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哎呀……肚子饿死了。早晨都没吃饭。”大家刚聚到一起黄玉就大声嚷嚷。
林若云得着个机会就挖苦道:“怎么?枫少家大业大,怎么连饭也不给媳妇吃饱啊,是不是想学葛郎台?”
邓秋枫刚想说话,黄玉就接口说:“我减肥,谁也管不着。”这话说的有点硬,大牛赶紧转移火力说:“减肥归减肥,吃饭归吃饭。有朱老板在这里还愁没安排?你说是不是?朱老板?”
朱老板听了,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嘴里却说:“那是,那是,吃饭小意思,关键是大家高兴。”
射击场地处郊外,旁边还有一大溜野味菜馆,一行人也没走太远,随便挑了一家看似门脸干净的就座。
大家点菜时,朱老板找了个借口把大牛叫了出去。恰巧邓秋枫上洗手间回来,听见大牛对朱老板说:“那不行,警车怎么能给你开?你想想办法。”
当时朱老板的脸色就很难看,又不敢发作。场面很尴尬。邓秋枫躲在一边,等两人走了,才打电话把自己的司机叫过来嘱咐说:“你去找朱老板,开车送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司机应了一声去了,邓秋枫这才回到包间。
包间里,几人正在谈论刚才打靶的趣事,正聊的热火朝天。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7章 春情涌动
欧阳姗姗今天曝了一个冷门,抬手一枪就打了个十环,不过后来这种好运气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黄玉开始手哆嗦的厉害,但是后来渐渐打的好了,八发子弹中也能有三、四发上靶。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居然是小朱,枪枪上靶不说,还都是7环以上,弄的伍大维很是不服气,自己又打了两次,结果还是只上靶一两发,心中很是郁闷,[奇Qisuu.com书]还好大家兴致都很高,所以并没有人嘲笑他。
上了一两道菜,朱老板还不到场,大牛显的很不耐烦地说:“这个老朱,在搞什么?让这么多人等他!”
朱太太忍气吞声地招呼大家先吃,说老朱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办事喜欢拖拖拉拉的。
黄玉看出其中苗头不对,悄悄问邓秋枫:“朱老板去哪里了?怎么小崔(司机)也不在?”
邓秋枫也咬着黄玉耳朵低声说:“我估计着朱老板钱没带够,所以叫小崔送他取钱去了。”
黄玉点点头。射击场的消费自然不镄,又说:“你好像比以前狡猾多了。”
邓秋枫正要说话,伍大维突然大声说:“嗨嗨嗨!悄悄话回去说哈,别在这里表现的这么亲密,让我们这些单身汉眼红。”说着还用眼睛瞟了一下小朱。
本来大牛和欧阳姗姗在一旁正亲热的说话,被大牛这么一岔也立刻离远了些。
邓秋枫立即反击说:“光眼红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
伍大维鼓着眼睛指着欧阳姗姗说:“怎么没找?好容易找到一个,结果又被大牛这个小白脸给勾去了。 ”
欧阳姗姗红着脸骂了声:“去死!。”抓起一把瓜子扔了过去。这一笑骂间,气氛倒是活跃了起来。
由于朱老板没及时到场,众人的筷子不过是点到为止,做作样子的,时间长了伍大维觉得无趣,就要了一件啤酒来。刚一人开了一瓶喝了没几口,朱老板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伍大维离了位子迎着说:“你跑哪里去了,就等你一个人。”
朱老板歉意说:“我忽然想起,前几天有个朋友送了几瓶酒来,虽说不是什么好酒,却是外省特产,所以回去拿来给大家尝尝。”正说着,司机小崔帮着提进来一个小纸箱,上面印刷着一个妖艳美女的古装像,非常精美,并印着“胭脂红”三个字。看样子瓶子是半斤装的,一共有六瓶。
伍大维笑道:“拿酒你怎么也不说声,我好开车去送你呀。”
朱老板悄悄看了大牛一眼说:“警车太招摇,枫少派车送我的。其实我就是卖车的,哪里缺车了?只是今天就是想和几个朋友好好的喝一台,所以也没开车出来。”
伍大维一拍脑门儿说:“你提醒我了,我把车开远点去,被监察捉到了就麻烦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欧阳姗姗一拽大牛的袖子问:“你不就是监察上的吗?”
大牛说:“是怕市里监察抓,最近他们正到处暗访呢。”
朱老板点了点人头,在场的一共五个男人,就说:“男人一人一瓶,剩下一瓶几个女人分。”
话一出口,欧阳姗姗等人就连连摆手说不会喝白酒,司机小崔也表示不能喝,并说如果不是跟枫少出来,连桌子也不能上的。对此朱老板表示理解,同时认为小崔的这瓶酒应该由邓秋枫解决。
邓秋枫在桌子下面捏了捏黄玉的手,意思是今天又得靠你了。黄玉把手抽了回去,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哪回不是靠我?毕竟两人相处久了,至少在酒场合上有了一定的默契。
伍大维放好了车回来见自己面前也放了瓶白酒,就推辞说:“我要开车啊,而且是警车。”
朱老板劝道:“朋友见面哪能不喝酒呢?最多你少喝点,一不耽误事为原则好吗?”
伍大维原本也就是那么一说,他若是不想喝酒,先前要一件啤酒做什么?假意推托了几下也就默认了。
相传杜康造酒的时候分别取了秀才、武将和傻子的三滴血做引子,所以后世喝酒的人必然经历这三个阶段,现实彬彬有礼地相互谦让,然后就是武将一样的豪迈,最后象傻子一样胡言乱语。
邓秋枫不是酒鬼,而且酒量有限,要想在酒场合上保持清醒,唯一的办法就是少喝,能拖就拖,能赖就赖,而且他旁边这个酒场终极保镖在大家陆续进入武将级别的时候,杀入场内,指东打西,首先就撩翻了伍大维,然后又猛攻朱老板。黄玉酒量好,又会说话,没几回合朱老板也败下阵来。
大牛也是个精明人,在任何场合下都不肯喝醉的。但是他不但要抵挡个方面的进攻,而且还要保护身边这个娇滴滴的欧阳姗姗,也有点撑不住了。欧阳姗姗就黄玉骁勇,也有心为未来的老公分忧,可惜才喝了两杯就满脸红霞飞了,大牛心疼她,便夺了她的杯子,黄玉见两人恩爱,也就没难为他们,这时林若云出手了。
林若云自上了桌子就没怎么说话,反正今天的酒场合自然有伍大维和朱老板制造气氛,同时她也看出来了,喝酒是邓秋枫的弱项,就一门心思地等着他出笑话。谁知道看上去一无是处的黄玉居然是酒场合上的一把好手,明显是邓秋枫的酒保镖,于是心中好胜之心顿起,就和黄玉拼上了。
黄玉也早看不惯林若云的作派了,自然慷慨应战。若论酒量,自然是黄玉要好上很多,但是毕竟已经争战多时,林若云虽然酒量不及但是身体素质好,而且身上还带有军队的豪放,两名女将虽然各有千秋,可惜黄玉失了先手,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功了。
邓秋枫见了心疼,毕竟酒喝多了伤身,就上前劝解,林若云放言道:“别说两口子,就是你们全家来我也不怕。”
此时白酒已经全部喝完了,啤酒也只剩了两瓶,邓秋枫便说:“这样把,我拿个大海碗来,把这两瓶啤酒我一口干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
林若云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但依然强硬说:“要你装好汉,拿两个大碗来,咱们一人一瓶!”
邓秋枫说了声:“好。”马上叫伙计又拿了两个大碗来,把两瓶啤酒分别倒了,两人举碗说了声“干!”然后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放下碗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半天没说话。
朱太太一旁招呼买单。邓秋枫对林若云说:“大家都喝高了,要不大家找个地方醒酒?”
林若云道:“喝酒都不怕,难道还怕醒酒?”
邓秋枫悄悄吩咐小崔在招两辆车来,看这架势,伍大维和林若云都开不得车了。
大家出门的时候,林若云路过邓秋枫身边,指着邓秋枫的鼻子,嘴巴一抿,说:“你的,狡猾狡猾地干活。”
黄玉拍手笑着说:“都喝成日本人了,哈哈,好玩。”
伍大维醉眼蒙胧地对大牛说:“我说兄弟,我好像看见林所长刚才笑了噎。”
大牛捅了他一下说:“你他妈喝多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8章 征服
司机小崔依照吩咐又招来两辆出租车。 据伍大维说泡澡和按摩是最好的醒酒方法,于是他做主把车开到了“热腾腾”洗浴中心,开了间大休息室众人坐定了。邓秋枫见时间才到下午,猜到今天的节目远远还没有完成。于是他暗地里把自己的钱包全交给司机小崔叮嘱说:“等下你来付帐,不够了去我母亲哪里取来。你现在去外面喝茶。”然后又找了个机会悄悄对大牛说:“兄弟,得饶人初且饶人。”
大牛装作不明就里地说:“枫少,什么饶不饶的,我没明白呀。”
邓秋枫笑着说:“反正今天剩下的费用就算我的了。”
大牛急了,说:“那怎么可以?”
邓秋枫按下他的肩膀说:“我就说一句话,你是聪明人一定能明白。不要为了小恩怨耽误了大前途。你肯定不会安于象我这样做上十几年小科员吧?”说完就笑着和别人打招呼去了。
过了阵子,大牛牵了欧阳姗姗过来拍了拍邓秋枫的肩膀,笑了笑,但什么也没说就洗他的鸳鸯浴去了。邓秋枫暗想: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有些事情不用明说,一点就通。
朱老板表错了情,其实也不能怨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邓秋枫和黄玉是一对情侣的,事实上也是有那么点暧昧的,但是平时打情骂俏可以,要是象大牛和欧阳姗姗一样公开的去洗鸳鸯浴,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当朱老板请二人入浴的时候,黄玉象踩了弹簧似的跳起来说:“我和他?算了吧,怎么可能呢,这不是降低我档次嘛。象我这样的貌美如花的配他这个二锅头……”
一番话如炒豆般的从嘴里冒出来,弄的朱老板挺尴尬的。还好黄玉还算懂事,立即邀请了小朱说:“小朱妹妹,刚才一直没顾的上和你说话,现在我们去搓个背如何?”
小朱看了朱老板夫妇一眼,见二人没什么意见,就任由黄玉拉了手去了。
“这是怎么说的呢?”朱老板还没醒过闷儿来。
邓秋枫笑道:“什么怎么说的,你们老两口也去浪漫一下不?”
伍大维听了立即鼓掌连声说好,看来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
朱老板连连摆手说:“浪漫什么呀,老夫老妻的了。”
邓秋枫见朱太太其实是有点心动的,就又再三劝了几次,老两口才期期艾艾的去了。邓秋枫又追上去和朱老板说了句:“这里的费用我已经结了。”
朱老板虽然说了几句,那怎么行异一类的话,但是从表情上看是一副如卸重负的样子。
现下只剩下了三个人,伍大维、林若云和邓秋枫。邓秋枫看了看二人问:“我们怎么办呢?”
林若云道:“你们男人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邓秋枫笑道:“林所长真耿直啊,大维你不是要醒酒吗?还不快去?”
“啊?”伍大维一愣,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说:“是呀,来这里不就是洗澡按摩带搓背吗?二位慢聊,我先走了。”说完以极快的速度溜走了,同时心里想着:你们二位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血别溅到我身上就可以了。
伍大维一走,偌大的休息室就只剩下林若云和邓秋枫两个人。见邓秋枫还是那样一副满不在乎的又略带轻蔑的笑容,林若云有点火往上冒,但又没有理由发作,就腾地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泡个澡去……”才走出没几步,就听到邓秋枫在后面喊了声:“等一下……”
林若云才一回头,她的嘴唇就被邓秋枫热辣的双唇一下粘住了。林若云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然后是一片空白。她今年已经28岁了,若说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也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感觉毕竟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而且平时她一向是副男人婆形象,让人不敢亲近,虽说有些男上司有时也依仗的职位敢和她开些玩笑,可没人敢和她见这种真章,更何况两人再次之前一直如冤家对头般相处,邓秋枫这一大胆放肆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在经历了短暂的惊鄂之后,林若云在邓秋枫企图扣开她唇门的时候恢复了理智,挣扎的腾出一只手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的跌坐在沙发上,然后后退了一步,却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呼吸也变的急促了,惹的不太丰满的胸脯也激烈的起伏起来。
邓秋枫挨了一拳,却依然笑的出来,他在自己刚才挨打的脸上揉了几下说:“不错,比我预料的轻多了,原以为还会来个脑震荡的。”
“你……混蛋!”林若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击,就骂了一句。
邓秋枫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说:“就算我是混蛋吧,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若云满肚子话一时却说不出来。
邓秋枫伸出一只手要往林若云的肩膀上搭,林若云避了一下,但是邓秋枫还是坚定地搭上了她的肩头说:“你从小到大什么都学会了,就是没学会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我有个同学也是……”一边说,他一边慢慢向林若云靠近。
林若云声音小了很多,却依然是个警告:“你再过来我就揍你!。”
邓秋枫才不管她这一套,一面继续靠近她,一面温柔地说:“你想揍就揍啊,以你的身手击倒我易如反掌……”一句话说完,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
林若云又陷入了迷乱之中,很快就被邓秋枫破唇而入,品尝她的丁香小舌,她开始觉得浑身瘫软,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靠在了墙上。邓秋枫近乎蛮横的压着她的身子,林若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作为女人是多么的软弱无力,她唯一能反击的就是试探着回吻,虽然生疏,但是谁都知道干这个可不象考公务员,一定要大本文凭才可以的。
不过林若云并没有在热吻中完全的迷失自己,当她感觉到邓秋枫拉开她的皮衣拉链,把一双热烘烘大手按在她的胸膛上时,她集结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用力把邓秋枫推开了。
“不……不可以……”林若云掩着胸,样子想个小女人似地说。
邓秋枫笑着又伸过手来,林若云挡着他的手底气不足地说:“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邓秋枫绕开她的手,捏住她皮衣的拉链,向上一拽说:“好了,恢复原状了。”
林若云不敢再直视邓秋枫的眼睛,慌忙逃了出去。后来在温水里泡了好一阵子才让心跳恢复了正常。
洗过澡,林若云也没和谁打招呼,径自打了个的就逃也似地走了。伍大维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反正他今天玩的很开心。大牛却对邓秋枫说:“枫少,好手段啊,不愧是枪枪要命的枪法啊。”
邓秋枫回应道:“是呀,你的事瞒不了我,我的事也瞒不了你,看来你我想不做兄弟都难。”
伍大维一听不乐意了:“怎么我不是你们的兄弟?”
大牛邓秋枫把伍大维一搂说:“怎么会呢,我们两个都不能少了你。”
虽然三人都同时大笑,其实是两个明白人,一个糊涂蛋。
邓秋枫偷眼望向窗外暗想道:“既然你来惹我,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19章 孩子
虽然林若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但是她的离去还是让大家失去了再玩下去的兴趣,再加上大牛听从了邓秋枫的劝告也放弃了继续在敲诈朱老板的本意,今天的聚会在泡澡醒酒之后就结束了,众人口头相邀下次再聚,然后分手,各回各的家。
在回去的路上,欧阳姗姗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她笑话伍大维说:“你还刑警呢,枪法还没我好。”
伍大维有点不好意思,但依然死撑的着说:“那不是还打中了一发吗?这子弹,一颗就够打死人了。”
“切!”欧阳姗姗一瞥嘴,一脸的不屑。
“哎,对了”伍大维想转移话题,就问大牛:“你刚才说那个邓秋枫手段高强,枪枪要命,我看也平常嘛。”
大牛道:“我说你痴你还不信,你说那邓秋枫第一次打靶弹着点如何?”
伍大维:“弹着点?不怎么样啊,都靠右了。”
大牛道:“我们看着靠右,实际就是靶子的靠左,如果那是个人的话,枫少这八枪,枪枪都打在心脏上,你说是不是枪枪要命?”
伍大维想了想,马上又释然了:“呵呵,我看你是太聪明了,想的太多。”
大牛冷笑说:“第一次如此,第二次呢?”
伍大维回忆当时的情景:“第二次都打的靠上啊……你说他专门打头?”
大牛点头说:“你总算开窍了啊。”
欧阳姗姗也在一旁问:“那枫哥为什么不直接打靶心呢?”
伍大维也想捉住了什么似的:“对呀,为什么不打靶心?”
大牛叹了口气说:“这就是这个人手段高强的地方,论枪法,他比我们高出许多,但是和特警出身的林若云还是略输一筹的。如果他直接打靶心,还是要排在林若云的后面。于是他想了这个办法,不直接和林若云比,而是巧妙地告诉她,我的枪法不比你差,同样枪枪要命。”
伍大维笑道:“搞那么复杂干什么呀,有什么不能摆在桌面上呀。再说万一人家林若云没看懂怎么办?”
大牛骂道:“你以为人家都象你这个猪头!”
伍大维笑的嘿嘿的说:“也就是你,换别人,就是领导也不敢这么说我。”
“死猪头!我也说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欧阳姗姗也在极力争取骂伍大维猪头的权利。
伍大维笑着默认了这种权利,三个人的友谊看上去坚固异常。
一回到邓秋枫的家,黄玉直接霸占了邓秋枫的卧室,一下仰面倒在了他的床上抱怨说:“好累啊……”
刚才进屋的时候,邓秋枫就发现母亲也不在家,估计又去找三姑六婆打麻将去了。就盯着黄玉嘿嘿直笑,笑的黄玉脊梁骨发麻。
黄玉心虚地问:“你笑什么啊,这么阴险。”
“我妈妈,也就是你干妈不在家,着就意味着现在我可以为所欲为了。”邓秋枫说。
黄玉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抱胸说:“哎呀呀,大色狼呀,小女子好怕怕哦。”
邓秋枫一拍脑门儿说:“晕呀,我看上去就是一副好色的样子吗?”
黄玉坐起来毫不客气地说:“离好色也差不多。反正你算是个危险人物了。”
邓秋枫道:“那你不远百里,深入狼穴,不会就是为得狼子吧。”
黄玉说:“有件事情我可没和你爸爸和干妈说过,不然我怕他们要剥你的皮。还真和狼子有关系。”
邓秋枫脸色一变,忙问:“你说什么?”
黄玉叹口气说:“看来你还是有点直觉的嘛。你过来我和你说。”
邓秋枫走过去坐在黄玉旁边,黄玉说:“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其实比你还恨雪凝,甚至都不想认他这个朋友了。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说到这里黄玉偷眼看了看邓秋枫的表情,然后继续说:“你知道吗,雪凝有过一个你的孩子。”
其实男人对自己干的事情多少都有点先知先决的,尤其是想邓秋枫这种成熟男人。虽然他结婚十来年都没有孩子,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在和白雪凝交往的日子里也采取了一些避孕手段,不过激情澎湃之时也就有一次没一次的执行着,所以当黄玉说白雪凝曾经有过一个他的孩子的时候,他丝毫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而且同时他感觉到心中一痛。
黄玉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忙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邓秋枫摆着手说:“我没事,那孩子呢?”
黄玉说:“还能怎么样?你当时一点音讯也没有,你书还能怎么样?”
邓秋枫觉得自己的心痛的要破碎了,他对黄玉说:“你什么时候回白桦?我和你一起回去。”
黄玉说:“你如果仅仅是因为孩子的话,就没必要和我一起回去,但是如果你对白雪凝还有一点感情的话,我会转告她你的意思的。雪凝说了,你们今生的缘分是扯不开的。”
邓秋枫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黄玉站起来说:“我明天就走了,其实我一直在想该不该和你说这些,其实完全是为了雪凝,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邓秋枫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
白雪凝是个不错的女孩,尽管有不少读者并不喜欢她(晕了,我写这句做什么呢?)即使她的背叛,其本质也是站在对邓秋枫的立场上,怕对他不利,不过是被别人利用了而已。而且就算白雪凝不说出一切,政府作为一个强势部门,其办事能量也绝非当时的邓秋枫可以抗衡的,可以这么说,事实上邓秋枫一开始就从事了一项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任务。不管上邓秋枫还是白雪凝,当时都不过是无法左右局势的一个小棋子而已。
邓秋枫脑子混混噩噩地想了一个晚上,到天明时才逐步地理顺了思路。过去的已经过去,一些事情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他即使现在回到白桦最多只能挽回一份破碎的爱情,其他的依然是一无所有,即使是目前他还不是在依靠的母亲在给零用钱吗?一个男人如果没有的事业就注定会一无所有,即使暂时拥有也早晚会失去。所以最终邓秋枫决定,还是暂时放弃这些枝枝袢袢的儿女情长吧,既然现在已经开始在做一些事情了,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第二天邓秋枫送黄玉走的时候对黄玉说:“也许你们暑假时候来时,会看见一个完全不同的邓秋枫。”
黄玉对邓秋枫说:“其实我前几天就发现,你和原来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邓秋枫向黄玉伸出双手说:“我再怎么变也还是邓秋枫,来抱抱。”
两人拥抱后分了手,走向各自的生活。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0章 芝麻绿豆
才送走了黄玉又接到林若云的电话,问可不可以借车去射击场把昨天放在那里的摩托车接回来,邓秋枫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然后就吩咐小崔去接林若云,而自己则满街瞎逛,心说先熬你几天再说。
在银杏市第一百货楼上,邓秋枫看见了一个很大的广告屏幕,上面很醒目地写着“距芝麻节还有XX天”。
银杏市虽然名字叫银杏,但事实上比较出名的土特产是芝麻和芝麻香油。若干年前一届很有开拓进取精神的领导班子,提出要以商兴市,于是把民间一个小香油作坊的开业庆典弄成了一个节日,说是节日,事实上本质是一个大型的商品交易会。
开始几届芝麻节办的很成功,结果邻近一个盛产绿豆的城市看了眼红,于是申办了绿豆节,在往后什么黄花节白菜节,芥菜节鞋底节一起上阵,结果弄的也不新鲜了。
本届银杏市的领导班子据说学历都很高,为了重振芝麻节的雄风,提出要以商业搭台同时要大幅度地创造文化氛围,结果弄出一大堆文化展览大奖赛来。其中水平较高,比较有影响力的是:《“大碗喝”小磨香油形象小姐大赛》、《芝麻灿烂原创歌曲大赛》还有〈超级芝麻糖电视选拔赛〉,邓秋枫算了一下,这三年内林林总总组织的大奖赛不下居然30多场,造就业余明星无数。这可都是潜在的人力资源啊。
此外银杏市文学界名人也纷纷出版论着:作家十七写了长篇小说〈芝麻大宋〉、散文家阿菩编撰了〈我们是芝麻〉散文集,最引起轰动的是新锐网络写手了了的第一本实体书〈不穿鞋的芝麻〉已经胜利出版,据说已经买疯了……大约已经卖出了三……本吧。 就连着名化妆品“霉你砍”驻银杏市商务代表也不甘寂寞,也自费出版了〈我们不是传销〉也已经利用其原有的销售网络正在热卖中。
在外人看来邓秋枫过着腐朽的二世祖生活,他白天东啊西的闲逛,晚上从健身俱乐部锻炼结束后,不是酒局就是饭局,出了伍大维大牛等警察外,又陆续认识了不少朋友,每天晚上回到家,他就会用电脑把新认识的朋友的资料做一下整理,无非是些年龄职业爱好婚否性格一类的东西,如果这些让黄玉看见了,她一定会说:“赶个饭局还搞这么复杂!”但邓秋枫却一直乐在其中,乐此不疲,而这些工作事实上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在做了。
离芝麻节越近,各种酒局就越多,这天邓秋枫和“文化界”几个朋友喝了夜酒出来,大家全喝歪歪倒倒的,正谈笑间,看见银杏市剧场门口支着一个大广告牌,上面是印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妖艳女郎,在图书馆任职的作家十七一嘴就贴上去,嘴里还不住地说:“我饿了,要吃奶奶……”也不顾旁边还有行人。
众人大笑,旁边在市报当记者的阿菩说:“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这种草台班子,十块钱一张票,等下搞互动时我们就推你上去是了。”
十七笑道:“那我就只要这个大咪咪。”
邓秋枫地说:“哎呀,给你就是了。少在这里耍宝。”虽也看着广告牌上的女郎有点眼熟,却没怎么多想。
几个人买票入了场。其实这些节目都是大路货,而且粗糙的很,不过是给无聊的人消遣吧了。
十七虽然口口声声要看大咪咪,可是他一进场就坐下睡着了,而且呼噜打的山响,阿菩捅了他若干下才消停了些。
耐着性子看了些无聊的节目,好容易到了互动时间,台上娇滴滴的女演员要请一位男士上台协助表演,阿菩用胳膊肘猛桶十七,说:“开始了,还睡!”
十七一下子跳起来眼睛也没睁开就往台上跑,跑到台上,人家才说了一声“这位帅哥……”话音未落,十七先生扭头又跳下舞台,一溜烟跑回到座位上,引得台下一片嘘声。
“你回来做什么?”邓秋枫问“怕老婆看见?”
十七忿忿地说:“太不像话了,整个虚假广告,这个不是外面广告上那个!”
阿菩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没看清楚啊。”
十七的声音说的很大,引的周围的人都在看:“我看不清楚脸还看不清楚奶啊,这就是欺负消费者。阿菩,你是记者给他们来个曝光。”
邓秋枫不想为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惹点什么事情出来,就说:“不喜欢咱们就走吧,找个地方醒酒。”
于是几个人又晃晃悠悠的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警车,伍大维和其他几个刚刚从车上下来。十七一见大家原本熟识,就上前拉着伍大维一阵说叨,而且非要拉伍大维去喝酒不可。
伍大维虽然平日贪杯好酒,可今天恰恰在出任务,邓秋枫和阿菩看的真切,立马拉开十七,伍大维等人进剧场去了。
十七讪笑道:“大维他们是不是去操那写骗子的场子去了?”
阿菩骂道:“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专门为你出气的?”
几人笑骂间又去洗了头吃了个夜宵才兴尽而归。
伍大维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对朋友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且尤其敬佩聪明人和有学问的人。头天晚上因为要出任务拒绝了十七的邀请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十七,就在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问邓秋枫问十七有没有生气。
邓秋枫笑着回答说:“他生什么气呀,昨天醉的那样子,恐怕啥也记不起来了。而且昨天我看见你们是冲那个草台班子去的,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十七还要感谢地替他出了气呢。”
伍大维问:“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邓秋枫就把十七昨天晚上要看大咪咪的事情说了一下,惹的伍大维大笑说:“这么大的作家也这么色啊,哈哈哈。”顿了顿象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又说:“你还别说,搞不好他想要的那个大咪咪在我这里呢?”
邓秋枫笑道:“怎么?犯你手里了?也好,这下兄弟们宵夜算是解决了,鲜奶,还是热的。”
伍大维也笑着说:“你就别拿兄弟们寻开心了,打当事人的主意?是不是嫌饭碗太结实了?不过你还别说,到底是个戏子,真是风情的很,那样子好像马上什么都能和你干一样。可是咱看的出来,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要不枫少试试?你准手到擒来!”
邓秋枫道:“算了,我可不想落个妨碍办案的罪名。再说这些在外面漂的人,又不知根知底。”
伍大维一听,佯怒道:“枫少,你说这话不就等于骂我吗?别地儿不敢说,在咱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查谁的底细还不容易?”
邓秋枫忙说:“好好好,我错了,那你先忙着,我还没刷牙呢。”
伍大维顺口说:“那好吧,等我休息时在把你和十七约出来聚聚,我现在又要去陪那个大波美人咯,……那个谁?你填个票,去把昨天弄回来那个叶秋萍提出来……枫少,拜拜了您。”
邓秋枫连忙说:“别别,别挂,你刚才说提谁?”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1章 原是故人来
邓秋枫并不是个不爱交朋友的人,可惜的是象他这种任侠好义的交朋友的方法目前已经过时了,对此他是明白的,也正在努力改变之中。 虽然从表面上看他和以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对自己目前的生活方式非常的厌恶。但是男人要有所作为,就必须有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朋友圈子,因此邓秋枫一直希望能有一个擅长交际的助手来为自己分担这些事。开始他觉得黄玉是个勉强可用的人选,此女虽然有时有点头脑简单,相貌身材也算不上一流,但是对朋他很仗义,而且一身好酒量,很能应付点场面,但是人家还在白桦市当公务员,邓秋枫目前还没卑鄙到为了自己的事业就蹿道别人辞职的地步。
现在好了,刚刚感觉到背痒就有人送痒痒挠来。如果能顺利地收服叶秋萍,自己不就多了一个得力助手了吗?
叶秋萍这人在演艺界漂泊多年见多识广,早就圆滑无比了,而且要比黄玉丰满漂亮。唯一让人担心的是此人的衷心程度。叶秋萍功利心太强,所以容易被人收买,所以要让她为自己办事非要讲究点手段才行。
邓秋枫和伍大维在警察局附近的一家小茶馆见了面,邓秋枫和他说了与叶秋萍是旧相识的事。伍大维听了大笑说:“即使你枫少不说话,我也只能关她48个小时。昨天有人举报她在她搭的那个草台班子里藏毒,很明显的证据不足,所以原来时间一到就放人的,但是现在既然与你有旧,等下回去马上放她出来。”
邓秋枫微笑着摆摆手说:“到底是好兄弟啊,处处都为兄弟着想。不过你想错了,我不是让你帮她,而是希望你想个办法多关押她一段时间,但是不要去看守所,我现在暂时不想和林若云那个女人打交道。”
伍大维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邓秋枫,试探地问:“这个……她和你有仇啊。”
邓秋枫笑道:“没仇。你就说能不能办吧。”
伍大维为难地说:“要是找个罪名在看守所里丢几天倒是容易啊,可你又……”
邓秋枫启发他说:“我来白桦最早见到的就是你和大牛,我一向认为大牛是很聪明的,你是他的朋友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伍大维一阵憨笑说:“他都说我是猪头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找他参考参考?”
邓秋枫笑着说:“根据专家考证,猪是很聪明的。而且……”他说到这里面部表情变的严肃了“你能一辈子事事都找别人拿主意吗?”
伍大维喝了口茶,点上一跟烟抽了一口,半天没说话。邓秋枫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他。过了半晌他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办法,反正一定帮你作到就是。”
邓秋枫也不紧逼,就说:“那好吧,我回去等你好消息。”
邓秋枫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近来交的朋友资料,不看不知道,居然也有四五十位了。邓秋枫把其中环保、旅游、文化、宣传、司法等及格领域的朋友挑了出来,临时建了一个小组。仔细审查了一番,然后剔除了一些,又增补进了一些,看了看觉得很满意,于是自言自语地说:“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才伸了个懒腰,伍大维就打了个电话来说事情解决了。
“呵呵,我找了禁毒队的兄弟,给那女人做了个尿检,来个强制戒毒三个月,枫少你看够了不?”伍大维兴奋地说。
邓秋枫夸奖道:“我就说吧,动动脑子,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我说,你想办法让她在里面多吃点苦头,过几天等她抓狂了,你在想办法让她无意间知道我的名字就好了。”
“没问题。”伍大维说。
于是邓秋枫又说过几天让他牵头把帮忙的兄弟请出来聚聚,就挂了电话。
伍大维兴奋了一阵,冷静下来怎么也想不通邓秋枫为什么会这么做。实在想的难受了,就在一个时间把这件事情和大牛说了,大牛冷笑着说:“主动帮忙哪里有别人求着能让别人感恩戴德啊,这个枫少,阴险呢。咱们以后和他打交道还是小心点好。”
近年来国内的影视界认为咱们国家的电影之所以不景气是因为没有大片的缘故,于是一批新锐的N代导演开始纷纷拍摄咱们国家自己的大片,什么是大片呢?简单的说就是风景如画+莫名其妙+大把烧钱。有人曾经借用一段电影台词戏挪:一定得选最牛的大牌导演,雇日本设计师,拍就得拍最高档次的电影,故事干脆胡编,明星至少也得五六七个,什么日本的呀 韩国的呀 香港的呀,能请的全给他请上,片子外要大大炒作 片子里全是特技,电影里搁一个韩国巨星,戴假发 特能跑的那种,一到关键时刻
甭管有事没事都得跟人说:要好好活下去,一口地道的韩国普通话腔,倍儿有面子,电影里再弄一个贵族将军,演员用日本的,就那些行头就得几万美金,再建一个超级大鸟笼 二十四小时关人,就是一个字 怪,光群众演员就得有个万八千的,其他人物不是神仙就是变态,你要是一正常人呀,你都不好意思跟观众见面,你说这样的电影 拍一部得花多少钱,我觉得怎么也得两千万美金吧,两千万美金 那是没算上特技,四千万美金起,你别嫌贵 少了还不拍,你得研究投资商的运作心理,愿意掏两千万美金拍电影的主,根本不在乎再多掏两千万,什么叫成功导演你知道吗,成功导演就是,拍什么电影都拍最贵的 不拍最好的,所以 我们拍电影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 但求最贵。
玩笑归玩笑,可事实上还真的有点那么回事。自从第1部大片《暴君》骂声和票房双丰收之后,国人新锐N代导演就更加对大片乐此不疲了。
银杏市附近有一处山景,是省重点风景区,就获得了某位导演的新拍大片《满口尽镶大金牙》的垂青,在此拍外景。开始到也顺利,可后来呼啦啦来了一个什么监督小组,要进驻摄制组。这个监督小组由银杏市的环保、旅游、文化、宣传、司法等部门派员带着一大摞文件构成,要对《满口尽镶大金牙》剧组在银杏市风景区拍摄外景期间是否有对不可恢复的自然景观造成伤害进行监督。虽然《满口尽镶大金牙》剧组的导演也算是全国知名导演了,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近段时间有关大片剧组破坏自然景观的报道正处于风头浪尖,为了不影响正常拍摄,该剧组的剧务施展浑身解数总算把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了,并且还应承了在芝麻节期间,剧组演员会同芝麻节筹委会邀请的其他着名和不着名演员为庆祝芝麻节的胜利召开及胜利结束同台献艺。其实这个邀请银杏市方面早就提出过,但是当时就被导演给拒绝了,现在……实在是不得已而为知啊。
刚刚处理好了,监督小组的事,剧组内部又出了问题:女一号罢演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2章 来去匆匆的约会
林若云在咖啡厅靠窗的坐位上等人。那个人有可能成为她的男朋友。
如果一个男人年近30还不找女朋友的话,有可能会被人说成有事业心,但到了女人这里就没什么好话了。林若云遭遇过的最多谣言是她是一个同性恋。想想似乎也有点道理,一个女人舞刀弄枪的比男人还厉害,性格差,脾气坏,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只有见了上级领导才会有点笑容,而且干的工作也是男性化的。
这些谣言其实很容易就烟消云散的,只要快快结婚生个孩子,最起码也得有个固定男朋友什么的,就立马见效了。但是林若云好像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刚来银杏市那几年,也颇有些热心肠的人忙着给她张罗介绍,甚至还有一个几乎和她上了床,可惜的很,那男人第二天就失踪了,还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我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就这样,渐渐的,林若云这里成了男人的禁区,因为怕有生命危险,后来又成了女人的禁区,那是怕她真的是个百合。
不过这世界上也有不怕死的人,林若云今天等的就是其中的一个。这个人叫王翰林,出身贫寒,现年35岁,离异有一子,原本是林若云父亲的手下,后来下海经商,常常自号为儒商,此次借银杏市芝麻节的商机,“顺便”来看一下林若云。
林若云曾经和其通过几封信(现在采取这种联系方式的人已经不多),感觉此人确实还有点深度,又通了几次电话之后才决定和王翰林见面。
王翰林准时如约而来,他个子很高,身材稍显单薄,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显得温文尔雅,由于和林若云想像的样子差不多,因而第一印象不错。
“你的样子一点也没变。”王翰林一见面,就用和老朋友的语气和林若云说。
林若云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王翰林笑道:“当然见过。不过已经是好久了,那时侯我刚参加工作,你也才上高中。你们家全住在单位大院的,我每天上班进门,你天天上学出门。”
林若云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但回忆不真切,就歉意地说:“对不起,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了。”
王翰林说:“没有什么,现在不是又重新认识了吗?呵呵。”
林若云也陪着笑笑,但是她还真有点不习惯这种约会方式,于是她百无聊赖地把目光向窗外一扫,正巧看见一个人行色匆匆地从窗前走过,是他!那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家伙,邓秋枫!
邓秋枫刚被带到看守所的时候,林若云就注意上他了。当时邓秋枫一路风尘的样子,却偏偏有着一副桀骜不驯的目光,挨了老马的鞭子还能挺住的人不多,不服软的更是绝无仅有。林若云这女人原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又一问这家伙原来是因为打了警察抢了警车进来的,就更是火上浇油了,于是私下授意先饿他两天再说,结果反让老马背了黑锅。
尽管邓秋枫从流浪汉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公子,还是没有引起林若云对他看法的改变,在她看来邓秋枫这之前的“硬汉”表现不过是少爷脾气罢了。后来得知邓秋枫被伍大维大牛等人之间冲突的实情后,才稍稍有了点改变。可是这个家伙后来又屡次戏弄自己,其实自己明明无论是搏击还是枪法都比他强的多,可就偏偏讨不了什么便宜,真真可恼啊。
现在这个公子哥儿急匆匆的去哪里?怎么也没带车出来?林若云起了好奇心,就对王翰林说了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也不管人家有什么表示就匆匆跟了出去。
邓秋枫这几天心情很好,他建立的关系网络已经第一次发挥了作用。《满口尽镶大金牙》剧组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找他们麻烦的是个整天东游西逛,看上去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所为。而他这么做目的无非是混进去让里面的某人看见他而已。其实有很多种方法也可以达到相同的目的,但是邓秋枫此时也想试试自己的网络的能力,也顺带这么做了。
心情愉快的邓秋枫没有想到他被跟踪了,他正盘算着做下一个试验:看看自己在某人的心目中目前还有多重的位置。
当林若云看见邓秋枫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宾馆的时候,忍不住啐了一口,自言自语地说:“大白天就开房,该死的花花公子。”
骂归骂,回到咖啡厅后却再没了约会的兴趣,甚至现在看王翰林也没刚才看起来帅了,于是就匆匆结束了约会,回家生闷气去了。
邓秋枫对林若云约会的经历自然毫不知情,他到了约定的房间,侧靠在床头上看电视,电视很无聊,惹的邓秋枫越发的心烦意乱,说实在的,在等待中人们往往是极度缺乏自信的,邓秋枫也不能免俗。
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了三个小时,终于有人敲门了,邓秋枫三步并做两步去开了门,门口站了一个妖艳女郎,很风骚地邓秋枫说:“先生,这里是601号房吗?”
邓秋枫恶狠狠的回了一句:“门上有!自己看!”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女子一看门牌是501,但忿忿然,于是自言自语地说:“有什么了不起嘛,这么凶,看我不整死你。”然后拿出手机找了几个姐妹帮忙。这下子邓秋枫房间里可热闹了,电话声此起彼伏。
“先生!要特殊服务吗?”
“先生,本地提供壮男。”
“喂喂!是火葬场吗?”
邓秋枫不堪干扰,把电话线给拔了,反正有老马送他的小灵通,一般本地的朋友都找的到他。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邓秋枫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往外看,是她!虽然她戴着墨镜,但是邓秋枫还是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秦笑梅。
当年一部电视剧让秦笑梅小有名气,后来又被一位大牌导演看中,主演了大片《暴君》,虽然《暴君》落得骂声一片,但是秦笑梅却一炮走红,现在正处于红的发紫的阶段。刚刚拍完了《暴君》一位比二流导演强一点,又比一流导演差一点的导演,便热忱邀请她加盟《满口尽镶大金牙》的拍摄,目前该剧组正在银杏市取外景。
邓秋枫打开门,后退了一步,笑吟吟地说:“还不快进来,还是在给狗仔摆姿势?”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3章 独有的待遇
尽管二人以前熟识,但是毕竟将近一年没见了,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拘谨。邓秋枫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椅子上,秦笑梅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尾。
虽说许久未见,秦笑梅还是没有太多的改变,依然是一副清醇可人的摸样模样,只是精神有点憔悴,还有就是目光深处有了些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两人开始只是说了些客套话,后来秦笑梅耐不住性子说:“哥,你能坐过来吗?我时间不多,只有几个小时,刚才又塞了车……”
邓秋枫应承着,过来挨着她坐下,秦笑梅又说:“哥,我还能抱抱你吗?”
看着她晶莹剔透的眸子,邓秋枫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爱怜地把秦笑梅拥如怀里。秦笑梅把头埋在邓秋枫的怀里,渐渐的肩头开始耸动,等她再度抬起头来时,已经泪如涌泉。
“哥,你在哪儿?”秦笑梅抽泣着说。
邓秋枫忙说:“我就在你身边。”
“不是”秦笑梅开始哭出了声音“那个时候你在哪儿?我到处找你!你在哪儿?”
秦笑梅开始嚎啕大哭,好像要把积蓄了一年的委屈都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在此之前邓秋枫虽有所猜测,但是一来不方便问,二来有的事情由别人说出来效果更好。
等了好一阵子秦笑梅才算哭够了,邓秋枫拿了手帕替她擦了擦眼睛,点着她小巧的鼻子打趣说:“哭肿了眼睛,看你怎么演戏。”
秦笑梅拨开邓秋枫的手,佯怒说:“才不要演呢,还是以前好。闲来做做野模特,省着点,挣的也够用了,不象现在,一点自由也没有。”
邓秋枫故意刺激她说:“你刚才哭的那么伤心就是为了这个?”
秦笑梅听了呆呆的看了看邓秋枫,仿佛勾起了伤心事,眼泪又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邓秋枫忙劝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要不我带你去吃饭吧,我看剧组里一天到晚盒饭,吃的也难过。”
秦笑梅说:“不了,我是女一号,有小灶的。”说完象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邓秋枫拉起来说:“哥,现在难得见你一次,我给你跳个舞吧。”
秦笑梅一说这个,邓秋枫脸一红,回想起当年二人第一次见面是的情景,那回秦笑梅的一曲艳舞把他跳了个现场发射,弄的十分尴尬,后来二人认了兄妹,虽然越发的亲密,但是就没有越格的举动了。现在秦笑梅却又要为他表演舞蹈了。
秦笑梅让邓秋枫坐在椅子上,把手背在椅子后面,然后低头问:“哥啊,从现在起都听我安排好吗?”
邓秋枫点点头。
秦笑梅就把自己的丝巾摘下来,用牙齿咬住撕成两块,大的一块当作绳子把邓秋枫的手绑在椅子背上,小的一块蒙在他的眼睛上,因为丝巾很薄,即使用来蒙住眼睛,也不能完全遮蔽目光,只是模糊一些而已,而这种模糊却有带来了一种模糊的美感。
秦笑梅在做这些的时候,邓秋枫什么也没问,虽然心中有点紧张,但是却不担心,因为以秦笑梅现在的身份是断断不会做类似仙人跳一类的生意的,他只所以紧张是因为猜出下面大概要发生什么了,而且他也知道今天一旦迈出这一步,今天的邓秋枫就再也不是昨天的蛤蟆哥了。
绑好了邓秋枫秦笑梅从小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播放机,看来着妮子是有备而来的。播放的乐曲也是二人初次相见的那首狂野的曲子。
秦笑梅的舞技依然纯熟姣美,并没有因为近段时间忙于拍片而生疏,看来平日里也没少了抽时间练习基本功。
舞到激情时件件衣衫象蝴蝶一样从她身上剥落,窈窕的身段渐渐呈现在邓秋枫眼前,透过眼前的那一片纱隔离出的蒙胧,更让他感到血脉上涌,但是他嘴里还是含糊不清地喃喃说着:“别这样,你是我妹妹呀。”这也是邓秋枫作为可亲的蛤蟆哥哥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句话。
秦笑梅舞动到邓秋枫面前,芊芊细指轻动,拉开了邓秋枫的裤子拉练,同时胸罩也顺着玉臂滑落,邓秋枫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他闭上眼睛,但是秦笑梅洁白舞动的身躯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呼之不去。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象梦境一般,秦笑梅轻柔地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疯狂地舞动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邓秋枫的分身包容在她温热潮湿的体内,邓秋枫也已经丧失了理智,尽管他仍然闭着眼睛,但是已经开始用嘴唇拼命地在秦笑梅羊脂般的胸前寻找着甘露。最后秦笑梅的舞姿已经完全摆脱了音乐的节拍,甚至在她那欢快的呼叫声中,音乐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
最终,这一场迷乱的狂欢在邓秋枫的一声低吼中结束了。
两人喘息着。秦笑梅抱着邓秋枫的头,还不时的把自己的一只乳头放进邓秋枫的嘴里,任他允吸着,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逐渐的恢复正常。
“把纱巾摘了好吗?我想看看你。”邓秋枫说。
“不!”秦笑梅的语气很坚决,但也有点撒娇的成分。“你等下我。”
邓秋枫笑道:“不等也不行啊,绑着的。”
秦笑梅轻声笑了一下,用手在他脸上刮了一下,算是打了他一记耳光,然后从他身上下来。透过纱巾,邓秋枫看着美人儿的纤腰巧臀一摇一摆地走到卫生间去了。
过了一阵子,秦笑梅用纸杯端了温水出来,用毛巾帮邓秋枫把秽物清理了,邓秋枫此时语气诚恳,但是内心虚伪地说:“这下怎么办?怎么还好意思当你哥哥?”
秦笑梅此时面若桃花“怎么不可以?以前你象我亲哥哥一样,现在你不但是我亲哥哥,还是我情哥哥,更亲密了呢?”说着话锋一变“怎么?你后悔和我做?”
邓秋枫温柔地说:“是……也不是……我怕如果我这样,会丢了你这个好妹妹。”
秦笑梅跪在地上,把头枕在邓秋枫的膝盖上,轻声说:“不会的,其实1年前我就应该是你的了,虽然当时你什么也没做,可别人也以为我们有啊,我们现在已经做晚了呢。再说,有个妹妹情人不好吗?”
邓秋枫又说:“你现在的一切来的不容易,我怕给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哥啊,你真好。”秦笑梅抬起头说。
邓秋枫被他说的有点脸红。
“哥,你最近身体好吗?”秦笑梅突然暧昧地问了这么一句。
邓秋枫笑道:“我身体一向好,连牛也打的死。”
秦笑梅脸上泛起红晕,略微低头说:“要是你没问题,妹妹就让你成仙……”说着一口把邓秋枫的分身含进嘴里。
“啊~~~”邓秋枫再次闭上眼睛,陷入另一次迷乱。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4章 笑梅往事
“把我的手解开!”迷乱中邓秋枫的声音变的低沉嘶哑,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即将爆发。
秦笑梅一面不太熟练地吞吐着邓秋枫的小和尚头,一面摸索着解开了绑着邓秋枫的手腕的纱巾,才刚刚一解开,邓秋枫就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纱巾,把秦笑梅粗暴地从地上提起来,一下丢在床上。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邓秋枫面前裸露,但是秦笑梅还是不由自主地轻声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双腿也蜷缩上提。可她的这一系列动作犹如火上浇油一般,邓秋枫发出一声闷吼,扑了上去,没有温柔的前戏,只剩下了疯狂的侵入。
秦笑梅完全出卖了自己,她极力迎合着邓秋枫的每一次进入,手脚象八爪章鱼一样把邓秋枫轻强壮的身躯缠绕的紧紧的。开始的时候她还哥啊哥啊的喊,后来喊叫声就逐渐变成了欢快的,但模糊不清的呻吟,当邓秋枫把滚烫的生命岩浆射入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曾经如八爪章鱼一般缠绕邓秋枫的手脚,也都瘫软下来。
房间内只剩下粗重和娇柔的喘息声……
当秦笑梅从极度的快感中回到现实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碰上了邓秋枫那热辣辣的充满情欲的目光。她脸一热,扭向一边说:“看什么嘛……”
邓秋枫没有回答,低下头去亲吻那一对小巧的白兔,和顶端的两颗红樱桃,若的秦笑梅抱着他的头,又娇喘了一阵。
一般的来说,才一起做过爱的男女,都容易想对方吐露心中的秘密,除非事先有提防,因此在情报界有色情间谍一说。 邓秋枫和秦笑梅都不是间谍,可是在激情过后的小息时段,还是要彼此诉说离别以来的经历的。
一年前,在邓秋枫的误打误状的帮助下,秦笑梅有机会参与了一个电视剧的拍摄,电视剧大火,秦笑梅也跟着有了一点名气。她的好姐妹叶秋萍却没什么进展,好在秦笑梅历来所有事情都很依赖叶秋萍,所以叶秋萍也就开始处处以秦笑梅的经纪人自居,依仗着她的厚脸皮和交际手腕,再加上秦笑梅越来越大的名气,渐渐的两人的日子好过起来。
某天,在一个交际场合,叶秋萍意外的认识了一个大牌导演,这个导演正在为大片《暴君》搭台子,叶秋萍见这是一个让她们姐妹再上一个新台阶的好机会,便找机会凑了过去。谁知道这个导演在圈内是以不好色着称的,叶秋萍的那套交际手腕根本派不上用场。
其实这个导演并非不好色,只是见多了圈内成熟风情的女人,心中厌倦了而已,叶秋萍不傻,没几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导演的爱好,在她的精心安排下,这个导演对秦笑梅一见倾心,无奈秦笑梅居然相信了邓秋枫说的“在这个圈子里,还是要凭自身素质。”的话。对这个导演频频的暗示就是不接招。还放言:“没什么了不起,我当野模一样能活下来。”
大牌导演急了,也发狠话:“不拍我的片,你们连野模也当不成。”
秦笑梅对这话一笑了之,完全不当回事,叶秋萍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还是不肯放弃这个生发的机会。最后居然用了一个老套的方法,灌醉了秦笑梅的酒,把她送上了大牌导演的床。
事后秦笑梅痛苦不已,到不是因为失身,其实自从进了这个圈子起,她就没有“完壁归家”的想法,也觉得被人占便宜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被最好的姐妹出卖却让她不能忍受。
“那段时间我到处拼命的找你,希望你能保护我,安慰我,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说到这里,秦笑梅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邓秋枫能想像当时是怎样一种情景: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孩,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喊,却得不到一丝回音。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笑梅,只好温柔地拥抱着她。
秦笑梅擦干了眼泪继续讲述着她的故事。
痛苦之后,秦笑梅忽然想通了,生活还要继续啊,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为什么不让这代价付出的有价值呢?她答应了那个导演的条件同时也获得了《暴君》的一个重要角色,不过她也提了个条件,那就是导演先前说过的:要让她先前的好姐妹叶秋萍,连野模也当不成。
这个导演本来就把叶秋萍打不上眼,也就顺口答应了。
叶秋萍在的时候,秦笑梅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她打点的,现在秦笑梅经此一劫迅速的成熟起来,她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居然在那个导演的眼皮低下悄悄为自己培植了一批势力,等这个陷在温柔乡中的导演发现这一切时,影片《暴君》已经拍了一大半,他已经对秦笑梅没什么办法了。后来《暴君》虽然惹来骂声一片,秦笑梅却借此机会大红大紫,从此片约任挑。在国内就是这么个情况,一个演员在没成名之前是导演的孙子,成名之后即使不是导演的爷爷,也完全可以不把一些导演看在眼里的。
随着秦笑梅越来越红,叶秋萍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最后真的连野模也当不成了,最后无奈,只好搭了个草台班子,来个全国巡演,总算有了口饭吃,但是再想出位是不太可能了。
邓秋枫听完,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秦笑梅问:“你叹什么气呀。”
邓秋枫说:“我们不过年把没见面,但听你一说,一般人十年也赶不上你这一年的经历,二十年也不行。”
秦笑梅把头枕在邓秋枫厚实的胸膛上说:“你说说你自己吧,你怎么在监督小组里啊,你调过来工作了吗?”
邓秋枫笑道:“我那是混进去,看拍戏玩的。”然后把自己的经历也讲了一遍,最后补充说:“我现在是典型的无业游民,却过的比以前朝九晚五的舒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你。”秦笑梅听完后说“就算找到了你,你自顾不暇呢。”
邓秋枫说:“就算我自顾不暇也不能不管你。”
“真的?”
“真的。”
“我相信你”秦笑梅说“认识你,真好。”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回味着彼此刚才讲述的经历。秦笑梅忽然问:“对了,哥,你是想等着继承你爸爸的公司吗?还是现在就进去帮忙?”
邓秋枫抚摸着秦笑梅那油光水滑的长发说:“我打算过几天找我爸爸借点钱,自己做点什么?男人吗,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常言说的好啊,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啊。”
“那哥想做点什么呢?”秦笑梅继续问道。
邓秋枫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对秦笑梅说:“我打算开个有特色的演出吧,地方已经看好了。我都还没告诉别人,是第一个告诉你的哦。”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5章 人财两得
“演出吧?”秦笑梅一听来了兴致,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圈子里也有好多人做生意哦。 我也想以后不演戏了,自己开个演出吧,要不我来入股吧。”
邓秋枫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入个什么股啊,先让我倒腾一阵子再说。”
秦笑梅樱桃小嘴一撅说:“你借你爸爸的钱都肯,我入股你就不肯,你还当我是你妹吗?”
邓秋枫爱怜地轻轻抚摸着秦笑梅的脸说:“发生了刚才那些,我还能当你是妹妹吗?我是怕我从来没做过生意,赔了你的血汗钱啊。”
秦笑梅道:“哥啊,我永远都是你的……现在要加个情字了,就是情妹妹。我知道你疼我,怕赔了我的钱。可被你赔了好歹也算做了回生意啊。”
邓秋枫见她眉宇间隐藏着一丝不悦,就问:“你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秦笑梅眉头一展,妩媚地笑了一下说:“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有了点钱之后把我爸妈和哥哥都从乡下接到我们那个县城住了,可是他们……怎么说呢?一进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妈妈就天天打麻将,人家拿她当炮手耍,每月至少要输3、4万。我吧和我哥哥……还真不好说,有钱就喝就赌,还……反正没钱了就找我要,我要是不给他们就骂我没良心,说当年要不是他们节衣缩食供我上学我哪里会有今天……他们光看见我出名了,就没看见我受的那些委屈,也许他们也以为我那样挣钱是应该的吧……”
邓秋枫漠然无语。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往往淳朴的人回因为物质条件的骤然改变,而在精神道德上产生大幅度的滑坡,当年革命干部进城后腐化速度之快,连最高领袖都惊叹不已,而当今社会上也有的贫困之人,在骤然得到好心人的捐款之后开始追求生活的奢华,前后往往判若两人。
秦笑梅见邓秋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推了推他接着说:“上个月我哥哥说他要结婚了,我买了套房子送他,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多余的钱了,要不我先投20万吧。”
邓秋枫想了下说:“你真要入股可以,不过我们要先签个协议。”
秦笑梅见邓秋枫松了口,高兴地说:“好啊,这叫亲兄妹,明算账。”
邓秋枫又说:“协议内容大约是,你的股份为保本优先偿还股。”
秦笑梅琢磨了一下,马上明白了邓秋枫话的意思,她眼眶又一热,低声喊着:“哥啊……”
邓秋枫赶紧抱着她的头说:“好了好了,怎么那么爱哭啊,又要来了不是?你既然叫我哥,我就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恩”秦笑梅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哥,你开演出吧,人员怎么解决的?”
邓秋枫胸有成竹地说:“服务生好解决,现在找工作的人多的很。演员也好办,今年我们市组织了太多的大奖赛了,那些人虽然大部分训练不足,但是由于是本地人,亲和力应该很强,还有外地串场的,总之好解决。”
秦笑梅扑哧一笑说:“外行了吧,你这么搞会破产的。”
邓秋枫搔搔头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我确实是外行啊。对了,好妹妹你给我出点主意好吗?你可是重要股东啊。”
秦笑梅为难地说:“这个我也不太懂啊,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不过她好像也不太行,但总比你强。”
邓秋枫问:“谁?”
秦笑梅说:“胡荧荧你还记得吗?”
邓秋枫笑道:“记得,那个有丑闻的明星嘛,后来跟着我老同学蝾螈混,后来蝾螈垮了……我还和她同台演出过呢。”
秦笑梅点头说:“就是她,其实她人很不错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我排戏后她一直做我的演技指导老师,我原本是学舞蹈的,我的演技多亏她指导。”
邓秋枫说:“她跟着你多好啊,我这个小堂子,有点委屈她吧。”
秦笑梅说:“我知道你一直有点看不起她,她人真不错,你多接触就知道了。她现在在演艺圈已经出不了头了,常说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看你这里正合适,一来她帮你打点些事物,二来也好把我的股份看住啊,嘻嘻。”
邓秋枫点了一下秦笑梅的额头说:“好吧,如果她愿意就来吧,不过先说好啊,我可给不了她多少工资。”
秦笑梅道:“好啊,我回去就跟她说去。”
邓秋枫见她心情转好就试探着说:“还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说。我开始并不知道你和叶秋萍的事。最近我一个警察朋友转告我说,他们那里有个强制戒毒的,叫叶秋萍说是认识我……我还没去见她。”
秦笑梅脸色一变说:“你想帮她?”
邓秋枫也正色说:“不是我想帮她,是我想让她帮我。”
秦笑梅冷笑说:她帮你?还不把你家底全掏空啊。”
邓秋枫知道胜负在此一举,就说:“不会的,这个人很知道利弊,如果她知道了除了我这里她哪里也去不了,哪里也不安全,她就会安安心心地帮我做事了。”
秦笑梅呆呆地看着邓秋枫,好像看个陌生人一样,半晌才说:“哥啊,你好阴险,却让我当恶人。”
邓秋枫见她语气虽然严肃,但是话中有一声“哥”就知道一切OK了。他放松了语气说:“冤家以解不宜结,你就当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在这里给你赚钱嘛。”
秦笑梅又把头靠在邓秋枫的胸前说:“我到不在乎她帮我挣什么钱,不过……我听你的。”
邓秋枫松了口气,觉得背上已经沁出了些汗来。如果刚才秦笑梅为了这事翻脸的话,那么他约会的目的就等于基本没达到了,好在一切都按着他计划中的发展,甚至还得到了更多。
邓秋枫达到了目的后,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以免节外生枝,又和秦笑梅缠绵了一个多小时,秦笑梅的手机嘟嘟响了两声。她看都没看就遗憾地说:“哥,我得走了,经纪人发信息了,他一直在车里等呢。”
邓秋枫笑道:“真苦了他了。”
秦笑梅说:“他早就习惯等人了,你认识他的,他就是阿三啊,原来跟着蝾螈的那个。”
邓秋枫还记得那个人。
秦笑梅又说:“他很靠的住的,也很记你的恩。”
邓秋枫觉得奇怪,他不记得自己对阿三有什么恩惠。
秦笑梅见他迷惑的样子,就说:“你呀,有回你们出去吃饭,他在外面看车,又冷又饿的,你给他要了碗面吃。”
邓秋枫不由的哑然失笑。这世界真是奇妙啊,有的人你给他一座金山,他还觉得你对不起他,有的人你给他一碗面吃,却觉得受了莫大的恩惠。看来此人可交。
秦笑梅去浴室洗澡,邓秋枫也撕下了君子的面具,一并跟了进去,两人又调笑了一阵,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穿好了衣服。临别时,又在门口长吻了一阵,最后秦笑梅说:“哥,说了你别生气,你不是我想嫁的那种人,但是就我现在周围的人中,你是唯一一个我想主动和你做爱的人,答应我,以后别不理我,让我能找的到你。”
邓秋枫肯定地点了点头,秦笑梅又掂起脚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打开门出去了。
邓秋枫愣了一阵,回到浴室,对着镜子,把手化做手枪的形状对着镜子“砰”了一声,然后说:“伙计,你是谁呀。”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6章 崛起的脚步
邓秋枫又在宾馆休息了一阵,方才启程回家。刚才确实狂野了些,毕竟不是20郎当的毛头小伙子了,遇到笑梅这种才知个中滋味的小吸血虫还真的有点抵挡不住。于是他开始想念青龙村的泉水了,然后由由青龙村又想到白雪凝,最后想了个乌七八糟,干脆不再想了。
回到家,邓秋枫打开电脑,首先察看QQ上的留言。通过QQ他已经和干女儿钟丽联系上了,从她那里透了不少省城熟人的情况,但是也特别叮嘱她,不要泄露两人有联系的事,这是两个人的小秘密。虽然钟丽答应了下来,但是邓秋枫知道这种保证通常是靠不住的,不过说一下总是不会有错。
第二件事是打开他的关系数据库,虽然没过几天,但是这个数据库又壮大了不少,而且增加了很多新的内容,除了每个人的基本情况外,还增加了熟悉程度、办事能力评估、实际办事能力纪纪录、还有链接的关系网络等等。每次邓秋枫要办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打开这个数据库,用关键词选取相关的人物,在根据熟悉程度、办事能力和这些人彼此之间的关系组成临时办事群体,而剩下的事情就是有邓秋枫本人打打电话,安排一下酒局饭局,一件事情就很快办成了。
邓秋枫觉得他越来越喜欢这个数据库了,托关系办事的人多了,但是能象自己这样组建完整规范系统的又有几个?对此,邓秋枫颇为自傲。
此外邓秋枫还建立的事物日记台账,什么事情准备办,什么事情正在办,什么事情已经办好,留下了什么新的数据,都一一做了归纳整理。有时看着这些数据,邓秋枫会不由得想:“如果我早这么做的话,在现在白桦某个实权局当个局长都算他妈的失败。”
这个世界上没有笨人,只有观念的转变,当一个人能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所爆发的能量是惊人的,特别是当他已经掌握了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的时候。
整理完数据库,不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邓秋枫回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一家团聚的热情此时已经降温了。父亲依然绝少回来,而母亲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逛街购物和打麻将。
邓秋枫见时候不早了,今天晚上也没安排饭局,就随意外出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就去了“鹰翻”健身俱乐部。
自从上次比武事件过后,邓秋枫已经有日子没来了。一则有不少事情忙与应付,二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和林若云这个凶吧吧的女人碰面。可今天他自以为时机差不多了。
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还真有道理,在俱乐部门口邓秋枫就和林若云相遇了,邓秋枫还笑嘻嘻的给了个笑脸,原以为林若云至少也要招呼一下,可那女人似乎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头一仰过去了。
邓秋枫随即自言自语地自我解嘲说:“又不是诸葛亮,当然不可能事事料的到。”但是这毕竟影响了性质,匆匆做了几组动作就又约了几个朋友酒局去了。
深夜回到家,刚洗了躺下,笑梅又打来电话缠绵了半个多小时,顺带又商量了点事情,才睡了。
第二天一早,邓秋枫就出了门和两个老相识见了面,一个是阿三,一个是胡荧荧。寒暄一番过后阿三推说剧组有事就先走了,胡荧荧单独留了下来。邓秋枫见她居然还带着行李,就知道秦笑梅已经劝说成功了,就笑道:“没想到前一次同台演出还没有把我们的缘分用尽啊。”
胡荧荧客气地说:“以后就要到邓老板的麾下讨生活了。”然后拿出几样东西:一张20万元的支票,一个新手机。然后对邓秋枫说:“支票是笑梅的股份,手机是专门用来和笑梅联系用的,笑梅特别叮嘱,不能在上面出现其他电话号码。”
邓秋枫开了个玩笑说:“呵呵,要是有人打错了电话,那我不就惨了?”
胡荧荧说:“是啊,你就自求多福吧,笑梅近来很火爆,没人敢得罪她。”
专用电话和或者专用电话号码的事情,邓秋枫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温寒玉、夏眉等人都有过私家专用号码,但随着邓秋枫手机的丢失连这些号码也一起丢了。
邓秋枫对胡荧荧说:“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这样,你先把行李放到我家,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下午我就帮你找一套房子,然后你把一些资料熟悉一下,开始帮我工作吧,至于你的薪水,我们等下商量好吗?”
胡荧荧微微一笑说:“薪水不急,我一向不怎么缺钱用。”
于是邓秋枫让司机小崔帮胡荧荧把行李送到自己家,自己打的去了刑警队找到伍大维,由于提前已经商量好了叶秋萍的事,所以很快就把叶秋萍从拘留所里放了出来。
由于有特殊的关照,叶秋萍在里面很吃了点苦头。面容憔悴,除了一对大波没变,其他方面根本看不出是个美女。
一见叶秋萍邓秋枫就抢先说:“受苦了吧,你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我听说以后想就不先来看你了,直接帮你办了就是,怎么样?不会怪我吧。”
叶秋萍当然不能说责怪的话,只能千恩万谢的点头赔笑。
出了拘留所的大门,邓秋枫让伍大维一定越几个相关的兄弟出来座座,然后打电话拘来司机小崔,上了车又对叶秋萍说:“你搭的那个草台班子早走了,我把你留了行李,但是觉得霉气的很,所以除了照片和一些文字性东西外,我全帮你烧了,等下带你去洗个澡,现在先去随便买几件换洗衣服,等下把你现在这身也换下来,烧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怎么样?没经你同意就处理了你的行李,你不会怪我吧。”
虽然觉得邓秋枫这么做有点霸道,但此时的叶秋萍还能说什么呢?只好连连点头称谢。
叶秋萍在服装店试衣服的时候,邓秋枫对小崔说:“你觉的这女人怎么样?”
小崔道:“模样也就二流,但是身材真火辣。仔细看上去还很眼熟呢。”
邓秋枫道:“当然,人家以前虽说不是什么明星,可好歹也是个暗星啊,怎么样,你有兴趣不?”
小崔笑道:“枫少你别拿我寻开心了,人家哪里看的上我这个穷打工的?”
邓秋枫推了一下小崔的脑袋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以为明星,名女人就很了不起?只要你有手段有实力,这些女人说穿了,脱了衣服全是一样的,要是你愿意,等下我就给你安排她和你鸳鸯浴。”
小崔一路上见他二人谈的亲密,总觉得邓秋枫是在和他开玩笑,不敢造次,当下笑着说:“算了吧,枫少。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啊。”
邓秋枫恨道:“有这个想法所以你只能开车,就象我以前只能当个小科员一样!”
正说着话,叶秋萍出来了,见外面谈的热闹就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邓秋枫立即换了副面孔说:“一个比较高深的数理问题……你的衣服如果选好了我带你去洗澡。”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7章 各怀鬼胎
找了家档次不错的洗浴中心,邓秋枫毫不掩饰地对叶秋萍说:“你先去,过半小时我进来。 ”
叶秋萍在外面漂泊已久,早对男人女人之间能否存在真挚友谊的的话嗤之以鼻,心里有认定邓秋枫这次帮了她一定是要索取点回报的,但是对他如此的如此的直白却没有心理准备,而且与与她印象中的邓秋枫的性格多少有点不相符,因此也有稍稍的惊诧,不过也很快释然了。男人嘛,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不但迅速恢复了常态,甚至在离开前还对邓秋枫媚笑了一下。
一旁小崔暗暗吐了吐舌头,心说:我就说这些公子哥儿不会这么大方的嘛。
才安排好了叶秋萍,秦笑梅的专用手机就响了。邓秋枫把眼下的情况有摘要地和她说了些,尔后又稍稍肉麻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再看小崔时,那小子装作一副“刚才我什么也没听见的”的架势,正扭着脑袋往一边看着,邓秋枫不由得一笑,然后对小崔说:“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要开个演出吧,你有什么打算?”
小崔道:“我当然还是继续给你开车了啊。”
邓秋枫说:“邓通公司可是个大公司,你不觉得在那里做职员前途更大吗?”
小崔笑道:“可惜我只会开车,其他的我不会做啊。”
邓秋枫正色道:“你要跟着我,也不能只开开车就算了啊。我很快就要拿到牌照,你不能总开车的。”
小崔的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说:“枫少,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会辜负您的。”
两人喝着茶闲聊间,邓秋枫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晚上的活动,顺带谈定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 又对小崔说:“我现在要进去了,你要是想玩玩也开个房吧,但是要快点。出来后把胡小姐从我家接到X小区X号。再给那里添置些家具。我一会就带叶小姐过来。”
小崔忙说:“那我现在就去办吧。反正跟着枫少,有的是机会玩。”说完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邓秋枫见小崔走了,也就喝干了残茶,起身去叶秋萍的双人浴室,此时叶秋萍正泡在浴桶里。洗过澡的叶秋萍,看上去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神采,见邓秋枫进来,她伸出两条白净的胳膊说:“我才换了水……”
邓秋枫微笑了一下,扯过一张沙滩椅坐下了。
叶秋萍不解,但却笑着说:“怎么了枫哥?这么久不见,改爱好了?喜欢看的?没问题!”说着就想站起来。
邓秋枫忙把手往下一压说:“别……你还是坐着吧。我只是想和你说事而已。”
叶秋萍妩媚地一笑,故意掩了胸,却跷起一条白皙的腿,动作极具诱惑力。然而邓秋枫却不为所动,只是淡然一笑说:“其实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你最好是答应,不然的话……”
叶秋萍见他说的轻松,也就笑说:“不然你怎样啊,是再把我关起来,还是强奸?”
邓秋枫笑道:“都不是,我就学学牛郎,把你的衣服全偷走,逼你答应。”
叶秋萍把手搭在桶沿上托住下巴说:“其实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呢?什么都答应你就是。”
邓秋枫慢慢收敛了笑容说:“告诉你一件事,前些日子我遇到笑梅了。”
叶秋萍当时就变了脸色,喃喃道:“她都和你说了?就算我对不起她,可她能有今天也全靠我,我今天已经这样了,她还不肯放过我吗?”
邓秋枫道:“这你错了,若不是她,我就不会帮你。”
叶秋萍说:“这是怎么说的呢?我可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啊。”
邓秋枫厉声说:“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若论远近亲疏,笑梅与我交情还深些。如果笑梅一直认为她受到你的伤害,我又怎么会放过你?不要以为咪咪大就能搞定一切,天下美女多了,人世间少一个叶秋萍不算什么,所以我得说,你的运气不错。”
看着邓秋枫的眼睛,叶秋萍感觉到了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与一年前那个有点谦谦君子风度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正气越发的少了,邪气却越发的多了起来。过了良久,她才象是自言自语地说:“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我现在都不认识你们了。”
邓秋枫叹了口气“不是时间改变一个人,而是人生的遭遇能该改变一个人。我是变了,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都不认识自己。可不变行吗?以前我过的日子,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卑微。就说你吧,你宁愿在外面流浪,被人打击排挤,甚至为了一个不起眼的脚色就能出卖自己的人格,也不愿意回到你家乡的小镇去做一个普通女人又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献身艺术吗?恐怕不是吧。”
叶秋萍无语。诚然,这段日子她被秦笑梅挤兑的够呛,但是大家毕竟姐妹一场,只要自己不在演艺圈出现,回到家乡小镇随便嫁个人,然后相夫教子,相信秦笑梅也不会赶尽杀绝。可如果只是为了过那种日子,又何苦出来漂流那么久呢。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邓秋枫接着说:“如果给你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可他偏偏是个下岗工人,在你眼力里他还能是一枝花吗?我也过不了几年就四十了,虽然凭着父母的余荫也可以过下去,可我是男人,而且向来自视甚高,不能不有所作为。而且这世界上的事,向来是变则通,既然这世道不让我安安稳稳的把原来那个小公务员当下去,我也只好变通一下了。”
叶秋萍问:“那你想我怎么样?或者说想我怎么做?”
邓秋枫说:“如果只想养家糊口,那么随便找个工作就可以作到;如果想要过奢华一点的生活,把生意做大一点也可以作到;如果要让别人都看的起你,那你就得不停的无止境的做下去。我想做大,你也想,现在我身边也缺人才,所以我们目前可以合作。”
叶秋萍咬了咬嘴唇,说:“好吧,不过……”
邓秋枫霸道地说:“别不过,我没做过生意,所以不喜欢讨价还价。你可以选择不和我合作,反正这样对我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不过你就没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此后又经过一番对话,叶秋萍算是答应下来了。不过二人各怀鬼胎。邓秋枫实际上是对叶秋萍连蒙带吓唬,其实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交了些狐朋狗友的阔少,办事能力依然有限,而叶秋萍却希望能借这个机会饿秦笑梅修复关系,在一个地方富家小开和国家级明星之间,她自然更愿意选择后者。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8章 小试锋芒
叶秋萍在邓秋枫面前不着寸缕,今天这已经是第2回,但是和上次一样,两人之间依然没有发生什么,邓秋枫甚至在叶秋萍穿衣服的时候背过身子去,这多少让叶秋萍找到了一点邓秋枫昔日的影子,但是关于邓秋枫的内心世界则肯定与过去大不相同了。
邓秋枫找到的这套房子虽然是四室两厅,却是一个好公民以经济适用房的名义买下的,既然买的便宜,租的也不贵,另外还多少有点和邓秋枫拉拢关系的意思。
邓秋枫带着叶秋萍来时,胡荧荧和小崔早已经到了,非但如此,订购的家具也送到了。邓秋枫一挽袖子说:“一起干,劳动有益于身心健康啊。”
其实哪里用的着他动手呢?搬东西自然有民工,他其实无非是内外看看,最后付钱而已。
这套房子是跃式结构,楼上有三间卧室,楼下一间。家具都放好后,邓秋枫让胡荧荧和叶秋萍两人在楼上个挑一间卧室,自己则霸占了楼下的。
叶秋萍原本对给邓秋枫打工是有点不心甘情愿的,就故意说:“你也打算住这里呀。”
邓秋枫笑道:“是呀,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老住在家里也觉得不太方便呀,再说我们以后在这里谈工作也方便些。”
叶秋萍又说:“那你要是半夜兽性大发,摸上楼来怎么办呀。”
邓秋枫故意凑过去淫笑说:“还能怎么办?摸上来就开饭呀。”
“讨厌。”叶秋萍借势打了邓秋枫一下,扭身一摇一摆地走了。
邓秋枫对站在一边的胡荧荧无奈地笑了一下,胡荧荧耸耸肩,意思是这种事情她见的多了。
虽然家具搬完了,但是还有许多相应的事情没做完,主要就是写擦桌子扫地的事,饶是他们有四个人,还是忙乎了整整一下午。邓秋枫绝望的发现一个真理,女人除了逛街,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疲倦的。
“哎呀,不行了。”叶秋萍只穿了个小T恤,而且是紧身的,惹的小崔鼻子发热,几乎喷出鼻血来,她抱怨着说“又弄了一身的灰,今天白洗澡了。”一边说一边往楼下浴室走,还没走进去,就把T恤了,里面也没戴胸罩,留给三人一个光洁丰眙的后背。
邓秋枫给了小崔一脚说:“别看了!哈喇子流到地上又得重新拖地。”
小崔也知道失态,只得收回目光嘿嘿的傻笑。
邓秋枫教训了小崔就让他到外面去等。胡荧荧对他说:“楼上还有个浴室,你也去洗个澡吧。”
邓秋枫忙说:“不了,干脆趁热打铁,我回家去把我的家伙事儿全搬来,另外这屋里还缺些电器,现在不能给你们很高的薪水,这些就算是员工福利吧。”
邓秋枫回到家,恰巧母亲在家,就说要搬出去住,郭艳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也觉得儿子大了也不可能总留在家里。就说:“那你先在外面暂时住几天,也别老租别人的房子住,赶明妈送套房子给你。”
邓秋枫笑着说:“房子先不着急买,您先给点搬家费吧。”于是又敲诈到一笔钱。
郭艳自己这些年花钱如流水,所以对儿子这段时间不断增大费用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和儿子不花,老爷子也会把钱让外面的狐狸精花。
邓秋枫其实没什么可搬的,主要是最近买的衣服、被褥、电器和几本书。原本还想带大黑走,但是郭艳死活不让,想到母亲平日总是一人在家,而大黑仿佛也没有刻意要走的意思,也就罢了。
再回到租住房,一进门就看见叶秋萍歪躺在沙发上,见邓秋枫进来就说:“枫哥……给你打工管不管饭呀,忙和了一天都没吃了,在拘留所里面也好歹给口啊。”一副娇惰的样子。
邓秋枫发觉小崔又快流鼻血了,忙让这小子到外面搬东西去。当电视搬进来的时候被叶秋萍一把拉住,说什么也不准往邓秋枫卧室里放,理由是客厅还没有买电视,这台电视虽然小点,但是一定要充公。胡荧荧听见楼下吵闹,忙出来看,一看也立刻和叶秋萍结成了统一战线,邓秋枫只好屈服。
安顿好以后,邓秋枫为了小崔的身体着想,把他打发走了,但是车子留下了。虽然晚上还有活动要用车,但是他知道胡荧荧以前曾经风光过,后来和秦笑梅合作,开车应该是没问题的,另外自己也能胡乱甩两下盘子,所以即使小崔不在也完全可以玩的转。唯一的缺憾是电话和宽带还没有安好,不过也就是几天的事,他并不着急。
看看还有点时间,邓秋枫买了几盒方便面回来,三人一边吃,他一边把把自己的计划和两人说了一下,也做了简单的分工,胡荧荧主要负责内部事物和人员培训,叶秋萍负责外联工作,邓秋枫毫不隐讳地跟她说就是想发挥她的交际能力和肉弹威力。叶秋萍笑着说她很擅长这个。于是邓秋枫又把今天晚上的活动安排说了一下,特地声明说是要看看叶秋萍的实际工作能力。胡荧荧就问那我还去吗?
邓秋枫想了一下说:“你也去吧,这些人以后都是难免要接触的。”
三人吃完了面,邓秋枫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准备一下吧。”
叶秋萍说:“可人家还没合适的衣服呢,也没买化装的东西。”
胡荧荧倒是很大度地说:“我先借你穿吧。”
邓秋枫瞅了个胡荧荧没看见的时候,塞给叶秋萍三千块钱说:“用这钱去随便买些生活必须品吧。”
叶秋萍立马笑的甜甜地说:“谢谢枫哥,就知道你最好。”
邓秋枫阴险地笑道:“不用谢,这是从你薪水里扣的。”
叶秋萍:“—%%……%¥%¥—*……*—。”
在一两年前,当白雪凝在一个豪华包间里请邓秋枫吃饭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可以在比那间更豪华的包间里请吃饭,而且还贴身带着两个美女。
这次请客的名单是邓秋枫精心设计过的,全是最近能用的上的涉及各部门的人,一共两大桌二十来个。几乎占了邓秋枫关系数据库的三分之一。比较熟悉的有伍大维、大牛、欧阳姗姗和伍大维带来的两个禁毒队的兄弟,还有年轻一辈的银杏市文化界名流十七、阿菩等人,另外无非是工商税务等部门的人。
十七一见到叶秋萍眼睛一下直了,说话也立刻变的结结巴巴“她就是……那个……那个……”
邓秋枫一听就说:“我就说你呀,我一直都怀疑你那天是不是真的醉了,见了一眼宣传画句有如此深的印象?”
阿菩在一边敲边鼓说:“十七这人,一向如此。”
邓秋枫就对叶秋萍说:“难得人家都还记得你,你今天就挨着十七做如何?”
十七听了连忙开始摆椅子了。叶秋萍又把她那招牌式的嫣然笑容放到脸上明显处,大方地坐到了十七的旁边。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29章 一个诗人的诞生
众人分宾主落座,席间一个工商局的家伙说:“枫少,今天这么隆重,有什么指教啊。”
邓秋枫笑着说:“阿友!就凭你这句话就得先自罚三杯。什么话,非得有事才能请大家吃饭啊,想大家了,一块聚聚行不?先自己满上!”
那个叫阿友的工商局干部讪笑着,寻找自己的同盟军,伍大维向来直来直去,便说:“枫少拿我们大家当兄弟,这自然是没二话了。不过今天也确实奢华了一点,大家要真是朋友的话,就是老白干下咸菜也一样有感情是不?”他这一番话引起了广泛的赞同。
邓秋枫脸上的表情依然没变,但是心里却想到:“感情一样?我就没见着哪个有钱的主儿,能和农民工攀感情,还不是个个“往来无白丁?”
这时阿菩说:“我看今天来的人挺齐,几乎那个部门的人都有,又都是秋枫的朋友,也就别罚不罚的好了不,大家一起先为大家的今天的相聚……这个平时大家各忙各的,有的还相互不认识,等下让秋枫介绍一下……大家先干一杯如何?”
那个阿友见有人出头,就抢先说:“到底是文化人哈,说的在理,大家干!”
邓秋枫也不追究要罚酒的话了,也就跟着一口喝了。喝了酒正准备给大伙相互介绍,就听伍大维大声说:“丁十七!你怎么回事?口渴啊还是显你酒量大?别人喝一杯你为什么喝两杯?”
平日里向来有些不拘小节的十七此时居然脸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他期期艾艾地指着身旁的叶秋萍说:“她……她……人家不会……”
邓秋枫听了忍住笑,却也不说话,只在一旁偷看热闹。
伍大维当然不依不饶的说:“咱们立个规矩哈,代别人喝酒的加三杯!”
旁边的人一见有热闹看,也纷纷起哄,十七虽然是个作家,可也只有一张嘴,哪里说的过这么多人,顿时脸涨的通红,当下就想站起来,旁边叶秋萍不失时机地拉了他一把,却激起了他在美女面前呈英雄的壮志,他轻轻把叶秋萍的手拨开,豁然站起来说:“都吵什么嘛,不就是三杯酒吗?我喝就是。 ”说着就去抓就瓶子,不过抓了个空,大牛先把瓶子拿过去了。
大牛平时喜欢去图书馆看点书,顺带享受图书馆的免费空调,因此和丁十七交情较好,当下就转移话题说:“十七的就肯定是要让他喝的,但是今天我还是觉得秋枫有事情瞒着我们没说哦。”
话题一转,其他人有纷纷转移火力,这就是酒场上的习惯,谁被围攻都不要紧,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实际上这种习惯也早已经延伸到工作、生活当中了,用俗话说就是破鼓众人捶,墙破众人推,捎带着还有些落井下石的行为。
邓秋枫故意笑的憨厚,却又连连欲盖弥彰地说:“就是想和大家聚聚,真没别的什么意思。”他越这么说别人就越揪着不放。吵闹间他看见大牛和欧阳姗姗说了些什么,欧阳姗姗就出去了。
大伙儿又扯了阵酒筋,热菜开始上桌了,刚才一顿折腾,喝的有点猛,大家都觉得有点锋芒被挫,就在先吃点东西这点上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邓秋枫提前就吃了点面条,因此对今天的酒局依然信心十足。而其他人两筷子热菜一吃,也都觉得信心倍增,又纷纷开始挑战,首先要喝认识酒,由邓秋枫挨个介绍,当介绍到欧阳姗姗的时候,欧阳姗姗却不见人影,众人正想以此为借口收拾大牛的时候,欧阳姗姗回来了,她的俏脸跑的红扑扑的,手上提了一个大个儿生日蛋糕,他的出现顿时让形势扭转了。
“哈哈,你不厚道。”十七说“今天是你生日!”
大家一听也顿时醒悟,也纷纷指责邓秋枫不提前打招呼,害的大家连生日礼物也没来的急准备,然后又纷纷说羡慕大牛,有这么个心细如发,冰雪聪明的女朋友,说的欧阳姗姗的脸越发的红了,而大牛则颇为自得。
唯有伍大维有点疑惑地问:“我说枫少,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原来审过你啊,记得你生日不是这一天啊。”
大牛在一旁忙说:“大维?还没喝多少就醉了啊,人家自己生日是哪一天还用你提醒?你个猪头!”
“你才垃圾呢。”伍大维反唇相讥,但也再没提这事了。
正如平时的酒局一样,前半场女士们纷纷推说不会喝酒,而后半场,男士会很幸福地被美女们灌倒。邓秋枫在胡荧荧和叶秋萍两位贴身保镖的掩护下,属于说话很多喝酒很少的那种。而且论酒场合的水平叶秋萍的水平明显要超过黄玉那种只凭借酒力横冲直撞的类型,她完全是凭借的狡诈,她的一笑一眸,身躯的每一次扭动都成了大威力的杀伤性武器,并且还有一个十七不知死活地跟在后面护花,这无形中又帮了邓秋枫的忙。
大牛没邓秋枫福气好,他不但要自己喝,而且还有护着欧阳姗姗,但他依然保持灵台一点清明,从一个小镇上的孩子走到今天,他练成了一项绝技,那就是无论和了多少酒,不离开酒场绝对不倒桩。
邓秋枫看着大牛,大牛也看着邓秋枫,两人对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伍大维没记错,今天根本不是邓秋枫的生日,这一点大牛也是清楚的,他不过是按照邓秋枫的意图把大家的视线往这方面转而已,当然二人事先也没有商量,既然彼此都是聪明人,就相互提携的办事吧。
“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事情宣布。”十七突然大声喊叫道。
众人一下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十七。十七很得意地是说:“今天是秋枫的生日,他自己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所以我决定即兴赋诗一首,算是给他的礼物。”
十七说完话,周围一片安静,过了几秒钟,邓秋枫和叶秋萍才带头鼓起掌来。十七受了鼓励,很自豪地把手往下压了压,然后清了清嗓子念道:“在我朋友秋枫的生日聚会上我认识了生平我见到的最美丽的女人。”念完四下礼貌地一点头,又深情的看了叶秋萍一眼,叶秋萍也报以妩媚一笑。
四下一片宁静……
过了一阵,伍大维才怯生生地问:“你的诗呢?”
十七很不屑地回答:“诗?刚才已经朗诵过了啊。“那表情就向看着一个文盲。
其实大家此时也差不多都是伍大维的想法:朗诵过?好像没听见。
阿菩为避免尴尬忙说:“十七朗诵的太投入了些,我再给大家读一遍哈。
在/
我朋友
秋枫的生日
聚会上
我
认识了
生平
我
见到的
最美丽的女人。”
阿菩这么一念,大家好像才听出点味道来。于是纷纷鼓掌称赞。邓秋枫还补充说:“这就是最近盛传的梨花体吧。没想到十七兄弟不但小说写的好,写诗也是一流啊。”
在众人纷纷附和称赞的同时伍大维悄悄嘟囔道:“什么玩意儿,就这东西我大个便就能弄出个七八首来!”但手下还是不停的鼓掌,脸上同时还作出一副钦佩的样子来。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0章 知己难求
在众人的恭维下,丁十七也不管这些恭维的真假,一律照单全收,而且颇为自得。这一自得不要紧,心中高兴,就借着要庆祝邓秋枫生日为由,请大家去喝酒,据说是得了一笔颇为丰厚的稿费……
邓秋枫最近已经习惯于把工作和娱乐容为一体,当然落得个顺水推舟,胡荧荧和叶秋萍两个女人在这种场合下也是如鱼得水的,在场人中也有推脱有事告辞的,但邓秋枫点了点数,今天要搞定的人多半都在,因此也就没强人所难了。
这一夜的酒当然喝的昏天黑地,当邓秋枫左右逢源地把事情落实的差不多时,已经到了深夜,觉得该撤退了。于是就悄悄把帐结了,他了解丁十七这人,向来是嘴上大方,事后后悔的。然后又对叶秋萍递了个眼神,叶秋萍当下会意,就站起来歪歪倒倒地对丁十七说:“十七哥,我忽然发现你好可爱哦……”众人刚一起哄,叶秋萍突然腿一软,一头栽倒在丁十七的怀里,偏偏丁十七也喝醉了,又生的孱弱,两人就一起滚倒在沙发上。当众人七手八脚把两人分开时,叶秋萍已经站不稳了,胡荧荧借机扶起胡荧荧,便向众人告辞。
虽说是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有个没喝醉的女伴相陪,那么男人多半也没机会。
邓秋枫看着这两个女人演对手戏,心中有些许的得意。嘴上却对胡荧荧说:“既然秋萍醉了,你就先送她回去吧,开我的车。我在这里再陪兄弟们喝点儿。”
胡荧荧说:“那我等会回来接你不?”
邓秋枫掏出车钥匙递给胡荧荧说:“不用了,我等下打车回来。”
在场还有不少没喝醉的,心里都自作聪明的以为明白点事,也就纷纷起身告辞,偶有几个喝醉自称还没够的,也被朋友劝走了。
丁十七虽然醉了,但眼中还是露出一丝嫉妒的眼神,酒醉并不等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虽然刚才邓秋枫和胡荧荧对话不多,但是也能听出来邓秋枫已经没住在家里了,而是和两个美女共处一室,虽说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但是一个是有钱的公子哥儿,另外两个是美女,这之间发生什么,一般人是极容易往暧昧的方向猜的。
伍大维淫就笑着悄悄对邓秋枫说:“枫少,当心身子骨儿啊。”
邓秋枫捅了他一拳,笑着没说话。
众人走到酒吧门外,握手道别,互留电话,又消磨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散尽。大牛做事一向精细,见伍大维已醉,说什么也不让她开车,于是三人打了个车回警察局宿舍。
近段时间大牛很顺风顺水的,有局领导已经找他谈了话,看来是有望被提拔,虽说局里的中层干部需要竞争上岗,但是如果有了领导的支持胜算自然要大的多了。另外就是他住的那个宿舍的室友已经调走,他找到局后勤处要求以二手房的价格买下产权,局领导批了,虽说以他的积蓄尚不足以付清房款,但是毕竟有了希望,做事也方便了许多,别的不说,欧阳姗姗就大大方方的搬进来与他正式同居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原来看似双方古板的父母,实质上比他们原先想像的要开明的多。
伍大维也搞了套房子,就在他们楼下。已经几次提出抗议,说他们两个激情时声音太大,严重影响了他休息。于是大牛很大方地送给他一副耳塞作为补偿。
伍大维没女朋友,这下有了房子就想把老家的母亲和妹妹接过来住,唯一的缺憾就是还没交够房子钱,没有拿到产权证。
回到宿舍,再一次严正声明了激情别太大声音之后,伍大维回自己房间去了。
欧阳姗姗红着脸和大牛回到楼上,一进门,大牛就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抱住欧阳姗姗,欧阳姗姗一把拍在他手上娇嗔骂道:“天天都这么粘人,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大牛耍赖说:“有让你休息啊,你大姨妈来的时候,就有休息。”说着一只手已经游弋到了她的一只乳房上。
欧阳姗姗无奈地说:“怕了你了,先洗澡去!。”
“鸳鸯浴吧”大牛得寸进尺。
由于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平日里又没少耕耘,今天无论怎么嘿呦就是不射,男人与女人不同,除了征服感外,只要的快感无非就是临门一脚那几秒钟,当下一急,背上就出汗了。欧阳姗姗温柔心细,用手一摸心中就明了了,就说:“你休息一下吧。”
大牛有点居丧地躺在一旁喘着粗气。欧阳姗姗又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等会儿帮你吹出来。”
大牛勉强笑着说:“不用了,留着明天用吧。”说着伸手搂过欧阳姗姗又说:“就陪你说点话吧。”
“恩,”欧阳姗姗温顺地靠在大牛胸前“说点什么呢?”
“随便什么都行啊。”大牛说。
欧阳姗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你说那个枫哥怎么这么怪呢?过生日请客天经地义啊,为什么就不明说呢?”
大牛笑道:“怎么一下子就说到他了呢?”
欧阳姗姗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啊,还有啊,他今天又带了两个美女来,眼熟的很呢,好像是演员,只是好像名气不大,可他平时看起来不象是好色的样子嘛。”
大牛一手不安分地把玩着欧阳姗姗的乳房,一边说:“男人的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算是理解了,虽说你很聪明。你听没听说过“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的话?”
欧阳姗姗说:“你是说你们是知己啊,也对看上去你们关系不错噎。”
大牛说:“虽说就今天这些人,就是吃饭这些人里面,知道我的就只有邓秋枫,而知道邓秋枫的也只有我,但是我们不是知己,虽说我们有时能互相帮上忙,但是我们不能彼此交付性命,所以我们算不上知己。”
欧阳姗姗想了想,忽然笑着说:“我知道了,你和大维这么好,应该算知己了。”
大牛说:“也不是,我们之间的交情虽说可以交付性命,但是他那个猪脑子,一辈子也不可能理解我。所以我们也算不上知己。”
欧阳姗姗问:“能相互理解的交情不够,交情够的有不能相互理解,那你的知己在哪里?”
大牛叹了口气说:“要不怎么说知己难求呢?我困了,睡吧,我的小傻瓜。”
直到回到住处以前,邓秋枫的大脑都异常清醒着,并且如计算机一样的运转着,但是一进门,邓秋枫就不行了,首先是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就是一阵呕吐。等他吐够了抬起头来时,看见张幸灾乐祸的脸,正是刚才已经“烂醉如泥”的叶秋萍。
“你们棒急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我都以为是真的。”邓秋枫嘴上赞道,却用手推开叶秋萍,出了卫生间。
胡荧荧迎上来搀着他说:“我楼上有葡萄糖,你喝两只,挺的住就洗个澡再睡,挺不住就睡了再洗澡。”
邓秋枫嘿嘿笑着说:“幸亏有你们,不然今天我还真过不去。今天的人你们都记下没有?我刚才都和他们说好了,明天你们就去他们单位办该办的手续,知道不?”
“知道知道。”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邓秋枫回他的卧室。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1章 知己难求(二)
一般的说被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就算不是件幸福的事,起码也是很香艳的,但是有人偏偏不想享受这份福气。
邓秋枫一把推开叶秋萍,借着酒力说:“拜托,别老把我的胳膊肘往你那白面馒头上揣,你这套对我没用……”
叶秋萍本来是笑眯眯的,被邓秋枫这么一说,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她愣了半晌,然后突然上前狠推了邓秋枫一把,饶是有胡荧荧扶着还是踉跄了两步。
“你混蛋!”叶秋萍嚷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下可难为了胡荧荧,邓秋枫还歪歪倒倒的,她也不知道该先照顾谁好。
叶秋萍不管那么多,她原本已在拘留所里受了不少的委屈,又被邓秋枫冷言冷语的对待了一天,此刻顿时哭了个昏天黑地,一边哭,还一边控诉着,什么忙和了一天也没落个好啊,你心里就只疼那个干妹妹啊,我今天又是没对不起谁了啊,林林总总新新旧旧的说了一大堆。
邓秋枫只顾听着冷笑不发一言,胡荧荧见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回事,就对叶秋萍说:“你快去我房间拿葡萄糖下来。”
叶秋萍哭道:“为什么要我拿?他醉死算了,挺有本事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挤兑我……”话虽这么说还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楼去了。
胡荧荧一人把邓秋枫弄进他的卧室,邓秋枫就势往床上一倒,胡荧荧只得帮他脱了鞋子。
叶秋萍拿了葡萄糖下来,把瓶子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就又出去了。胡荧荧扶邓秋枫靠在床背上,敲开一瓶葡萄糖对邓秋枫说:“来,喝了舒服点。”
邓秋枫嘴里连说着不要,双手一阵乱舞。
胡荧荧一字一句地对邓秋枫说:“你没必要这样,大家都是苦命的人,我们也都知道,你什么时候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邓秋枫默然。胡荧荧让邓秋枫靠在自己的一只胳膊上,另一只手把葡萄糖喂到邓秋枫的嘴边,又温柔地说:“来,喝了……”
邓秋枫伸手把瓶子推开,翻了个身,把头枕到了胡荧荧丰满的的胸脯上,不动了。
胡荧荧试探地喊了几声都不见回答,相反邓秋枫的呼吸反而变的均匀了。无奈,她拉过被子,把两人都盖上,任由他枕着自己的胸脯睡去。
叶秋萍回到自己房间又哭了一阵连带生了一会儿闷气,没听见胡荧荧上来,就下楼去看。
邓秋枫的房间没关灯,门也没有关严。叶秋萍先从门缝往里偷看,见邓秋枫正靠着胡荧荧的胸脯睡呢,而胡荧荧则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大着胆子推开门。胡荧荧见叶秋萍进来忙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嘘”。叶秋萍点点头,走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就打算这么睡呀。”
胡荧荧微微一笑用同样低的声音说:“你看我还动的了吗?你们两个个个都是不让人消停的。”
叶秋萍咬牙指着邓秋枫的脑袋说:“还不是他!”
胡荧荧笑道:“算了,明天再说吧。他这一年也挺苦的。”
“恩。”叶秋萍点点头说:“那你要帮忙了喊我一声。”
胡荧荧说:“好的,你先去睡吧。”
叶秋萍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邓秋枫在后面说:“秋萍,对不起。”
叶秋萍身子一颤,猛转过身,发现邓秋枫依然睡在胡荧荧的胸脯上,眼睛也闭着,以至于叶秋萍以为刚才听到的话是幻觉。
胡荧荧笑着想叶秋萍摆摆手,让她快走。叶秋萍哼了一声,走了,把门也关了。
胡荧荧见叶秋萍走了,轻轻摇了摇邓秋枫说:“喂,你还想赖多久啊,我俩似乎不是很熟哈,真是的……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邓秋枫也不回答,反倒得寸进尺的把另一只手搭在胡荧荧的腰上。胡荧荧无奈的长叹一声。
男人有时侯在女人面前的表现就向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女人又都具有天生的母性,当二者相遇时,往往是由男性扮演被庇护的一方。
一夜无语。
当胡荧荧睡醒时发现——昨天睡的时候明明是邓秋枫睡在自己怀抱里,可夜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转了过来,邓秋枫现在把她抱了个满怀。最可恶这个家伙还嬉皮笑脸的对自己坏笑着说:“喂,你还想赖多久啊,我俩似乎不是很熟哈,真是的……我半边身子都麻了。嘿嘿嘿。”
胡荧荧捶了他一拳说:“讨厌,得了便宜卖乖。”
此时外面电视声音开的山响,可见叶秋萍也起来了。
胡荧荧从邓秋枫房间里出来到楼上去换衣服,迎面遇到叶秋萍。叶秋萍暧昧的笑道:“昨天感觉好吧?”
胡荧荧红了脸还没回答,后面邓秋枫就抢先说:“好?两人轮流麻了半边身子。”
叶秋萍还有点余怒未消,见邓秋枫答话,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邓秋枫觉得自己昨天也确实有点过分,就讪讪地跟过去问:“秋萍,你起这么早,早饭给我们作好没有?”
叶秋萍推他说:“去去去,我又不是你请的保姆……再说冰箱里啥也没有。”
邓秋枫伸个懒腰说:“那要么出去吃,要么叫外卖吧。”说着浑身摸手机,还没摸着,他那个小灵通就在卧室响了起来,邓秋枫赶紧跑进去接了,再出来的时候对着叶秋萍笑的诡异的很。
叶秋萍被他笑的脊梁骨发凉,问:“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邓秋枫道:“刚才有人打电话来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说是雇佣关系,然后他又问你结婚了没有,我说还没有。”
叶秋萍道:“是呀,你没说错。”
邓秋枫又说:“他听了很高兴,下一步好像要和你约会。”
叶秋萍问:“不会是那个丁十七吧,就他那小样?昨天我就看他有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邓秋枫道:“别管什么心,对你是真心就好。其实这人也不错,名望地位都有,收入也不差,秋萍,考虑一下吧,年纪不小了,差不多了。”
叶秋萍眼珠一转说:“那好啊,我今天去约会,明天就把自己嫁出去,免的有人看我不顺眼。”
这时胡荧荧下楼来,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就插嘴说:“秋萍动作真快,我到有这心思,就是没这运气,也许是我魅力消失了吧。”
“怎么可能呢?”叶秋萍上前亲密的挽着胡荧荧的胳膊说:“要不这个就让给你吧。”
邓秋枫道:“我不管你们的私生活如何,反正比耽误工作就行。闲话等下再说,我们先安排一下工作好不好。”
叶秋萍道:“不好,你先洗澡换衣服去,一身酒臭气。”
对此建议胡荧荧也积极相应,在两个女人的淫威之下,邓秋枫只好老实地去了浴室。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2章 出名的捷径
自从有了叶秋萍和胡荧荧两人相助,邓秋枫轻松了许多。 这两人无论是演艺技能还是交际都属上上水准,只要邓秋枫安排下来都能做的井井有条的。但是做事也不是一顺百顺的,在向银行贷款时,邓秋枫就觉得窝火。
虽说从来不缺零花钱,邓秋枫其实算是白手起家,尽管秦笑梅投了二十万,连胡荧荧也投了五万,但这点钱要想做个大型演出吧还有很大的缺口。原本邓秋枫想找老爷子借点,后来觉得不妥,于是想到向银行贷款。但是这一次,他的人际关系数据库起的作用不大,最后虽然办下来了,人家却说实际上是看在他的家庭背景上才批的。
邓秋枫对此做了检讨,发现自己的关系数据库还有缺陷,其中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重量级的人物。
“看来要改变一下交朋友的战略方向了。”邓秋枫暗自又定下了新的目标。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邓秋枫的企业也渐渐成型了,从场地到人员,从货源到广告都一一到位。按照邓秋枫的计划,演出吧应该在芝麻节的前一天正式开张,因为不管怎么看不起芝麻节,可过节期间人流量大是肯定的。而在演员和服务人员的招募上,邓秋枫的三人工作小组也下足了功夫。虽说芝麻节期间人流量大,可竞争也很激烈。因为芝麻节是以文化搭台的嘛。而演出吧开张是否能火起来对未来的生意十分重要,开头要是砸了场子,以后谁往你这地方来?
叶秋萍和胡荧荧凭借着昔日的关系,各自请了些还没出名或者过气的老朋友来凑场子,此外在加上聘请的本地演员和外地来赶场淘金的草台班子,总算把三天节日期间的演出档凑齐了。 然后节目的编排也狠是让两个美女累了一阵子。就这样,邓秋枫还是觉得这些节目简直和他的关系数据库一样,缺乏重量极人物,要知道银杏市可早就派人出去请明星来加盟了,报酬不菲而且还免税。俗话说再大的大款,也大不过公款。邓秋枫在这上面吃过亏,自然不会笨的和市政府去拼实力的。
既然在经济实力上比不过,就只有另想办法了。邓秋枫先把这事和秦笑梅说了,秦笑梅欣然同意抽一个晚上的时间带几个人过来救场。且不说二人的亲密关系,这演出吧里也有她的股份呢。(过了段时间秦笑梅才从胡荧荧那里知道,邓秋枫根本没把她的钱投到演出吧里面去,而是帮她买了20万的货币保值基金,让她又感动了一回)。然后他又通过QQ联系上钟丽,让她把自己的事情去和温寒玉说说,温寒玉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答应到时间一定来“看看”。想到有了这两人的相助,邓秋枫心情一下子轻松下来了。
距离芝麻节还有两天的时候,邓秋枫正在他的演出吧(已经正式命名为“两栖动物”酒吧。)办公室处理完几张单据,伸了个懒腰,想出去走走,活动一下筋骨。在走到小吧台,就看见门口出有骚动,就指使一个员工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一会儿那员工回来说:“枫哥,又来了个演员,萍姐和她打起来了。”
邓秋枫一皱眉头,心道:“这叶秋萍又发什么邪了,就算不要人家,打发走了就是,这还没开张的生意就在门口打架,多霉人啊。”
一边想,一边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一看,叶秋萍已经被员工拉开,有个女人正鼻涕眼泪地坐在地上哭。邓秋枫一见这人立马认了出来,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荷花小妹!”
那女人听见有人喊她花名,忙眼泪也顾不得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还算帅气的男人,也觉得十分眼熟。
这时胡荧荧也闻讯出来了,邓秋枫忙对胡荧荧说:“你赶紧请这位荷花小妹去我办公室。”然后又对荷花小妹说:“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误会,请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处理一下事情马上就进来和你谈报酬的事。”
荷花小妹得了理,站起来抓了背包,扭身就走,边走还边说:“不演了不演了,这里的人太凶,我这么有名,还怕没人请?”
邓秋枫连忙上前拦住她说:“不是这样的嘛,现在不是你不怕没人请,是我怕请不到你啊。”
荷花小妹原本就不打算走,今天她已经吃了不少闭门羹了,被人撵出来也有两回,现在既然有人给台阶,她也就借势下了。
见胡荧荧把荷花小妹请了进去,叶秋萍气鼓鼓地对邓秋枫说:“你把这个厚脸皮的“水草大婶”留下来做什么?”
邓秋枫笑着没直接回答叶秋萍,而是对周围看热闹的年轻员工们说:“你们有多少人知道刚才那个荷花小妹?”
叶秋萍一看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你看见了吧。”邓秋枫对叶秋萍说:“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荷花小妹可红啦。”
叶秋萍道:“红?我没觉得。”
邓秋枫笑着说:“怎么?你不上网吗?人家现在可是网络红人。”
“她这样也能红?”叶秋萍顿时嘴巴张的和鸭蛋一样大。
邓秋枫说:“当然了,出名这样的事情,当时是两头冒尖的。你信不信,我也能让你这几天红起来。”
叶秋萍胸脯一挺挑衅说:“好啊,我出了名就马上离开你这归鬼地方,我也找个导演拍大片去!”
邓秋枫一笑,转身对一个染了黄毛的员工一伸手说:“拿来!”
那员工装作不明就里地说:“老板……什么拿来?”
邓秋枫笑骂道:“装什么糊涂,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一直哪个手机不停的拍。”
黄毛员工无奈,把自己手机交了出来。邓秋枫接过手机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笑,叶秋萍也在旁边看,越看脸越红——没女人希望自己如同母老虎一般的形象被人录下来的 。
邓秋枫看完了,也笑够了。举着手机对员工们说:“好了,现在我放大家半小时假,凡是会上网的,都去网吧把这条消息传出去,回帖和点击最高的,我发两百元稿费!”
众人先是一愣,那个黄毛最先反应过来,他跳起来一把从邓秋枫手里夺回手机,一溜烟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其他人也如梦方醒,乱哄哄的一哄而散。
“都不准去!”眼见自己的母老虎形象就要广为传播,而且和那个另人恶心的荷花小妹在一起,叶秋萍宁愿不出名,可她左拦右阻还是没有一个人被她拦住。
“都怨你!”叶秋萍狠狠邓着在一边看热闹的邓秋枫。
邓秋枫幸灾乐祸地笑道:“你别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出名机会呀。就算不能流芳百世,可保不准能遗臭万年啊。”
“你!去!死!”叶秋萍咆哮着,攥着拳头扑向邓秋枫。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33章 为创建和谐让一步
在饱尝了叶秋萍的肉肉拳之后,邓秋枫回到办公室和荷花小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双方就双边关系和最近的边境冲突交换了意见,最后一致认为和平和发展才是演艺界主旋律。 在签署了双方合作意向备忘录后,邓秋枫设宴款待荷花小妹,(一瓶啤酒、两份小炒和三盒盒饭),席间,荷花小妹即兴为邓秋枫表演了最新创作的舞蹈《运倭瓜》,获得在场人员喷饭似的大笑。在宴会的结尾邓秋枫也重申了银杏市只有一个两栖动物酒吧,外面搭建的临时演出台是两栖动物酒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以极大的热情和很低的报酬商定了荷花小妹的演出项目后,邓秋枫长出了一口气。
叶秋萍没好气地对邓秋枫说:“我看你是钱多了花不完了,请这么个宝贝回来。”
邓秋枫笑道:“你呀,亏你还是搞演艺出身,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叶秋萍道:“就是有道理也是歪道理。”
邓秋枫道:“对,是歪道理。我现在可不管什么歪道理正道理,能帮我赚钱就是好道理。”
叶秋萍突然冒了一句:“可钱不是万能的啊。”
邓秋枫一愣,连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胡荧荧也感到诧异,这话怎么也不象叶秋萍嘴里说出来的啊。
邓秋枫愣了一晌,突然对叶秋萍说:“让我看看你脖子。”
叶秋萍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后退一步说:“看……看什么呀。”
邓秋枫二话不说扑上去把叶秋萍按在沙发上,一把扯掉了她脖子上的纱巾,不顾叶秋萍的挣扎仔细看了一回,然后往后一退坐到另一沙发上,仰天大笑起来,最后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笑个屁呀!”叶秋萍红了脸说。
邓秋枫一只手指着叶秋萍对胡荧荧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她……她昨晚上肯定……让丁……丁十七给吃了。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叶秋萍确实让丁十七约出去了,而且也确实回来的很晚,可是就算她被丁十七吃了也不是那么可笑的事情啊,至少胡荧荧觉得没这么可笑。
叶秋萍在这方面向来脸皮很厚,可这次被邓秋枫笑的脸越发的红了,抓起一个靠垫朝邓秋枫砸过来,骂道:“笑个屁!吃了也不管你的事。”
邓秋枫的笑劲还没过去,自己揉着肚子说:“你被吃了不好笑,可是你的思想怎么也跟着他去了?什么钱不是万能的这种话,只有那个家伙才说的出来。而且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崇高啊,上回出版社给他的稿费晚来了几天,他可是天天打电话催呢。”
叶秋萍道:“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觉得他比你强。至少他很关心我。”
胡荧荧在一旁微微笑着,她开始明白邓秋枫为什么笑了。
邓秋枫笑够了,站起来走到叶秋萍面前,拉起她的两只手说:“刚才笑的不算。秋萍,看见你能有个好归宿了,我真替你高兴,真的。”
叶秋萍低了头,小声说:“有什么好高兴的,我遇见的男人多了,这个能不能长久还不知道呢。”
邓秋枫道:“你说这话就该掌嘴。这人啊,有个好归宿不容易,好好珍惜吧。”然后又换了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顺势把叶秋萍的腰一搂又说:“抱一个!以后想抱就抱不了了,丁十七一定会杀了我。”
邓秋枫原本只想开个玩笑顺带吃个豆腐,可没想到,叶秋萍象是很感动地投入了他怀里,而且抱的比他还紧,这时的气候已经转暖了,他们又是在室内,衣服淡薄,邓秋枫能清晰地感受到叶秋萍胸前那两块丰满给他带来的压迫,一个不留神,顿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一感觉到不对头忙想脱身,可叶秋萍搂的很紧,邓秋枫有不好太粗暴,好在胡荧荧很精细,看出了邓秋枫的尴尬,忙上前把二人一搂说:“这么热闹我也凑一个。”邓秋枫借这个机会腾出一只手来,把胡荧荧也抱了抱。
三人分开后,胡荧荧见叶秋萍在擦眼睛就笑道:“你哭啊,见你有了好归宿,我都替你高兴,有什么好哭的。”
叶秋萍嘴硬道:“谁哭了,我出去了,一大堆活儿呢。”说着就出去了。
邓秋枫看着叶秋萍的背影,微笑着若有所思,胡荧荧逗他说:“怎么?觉得有点酸溜溜的?”
邓秋枫宛然一笑,洒脱地说:“谁说不是呢?可能男人就是这样吧,天天在一个屋檐下都没感觉,现在看见要归别的男人了,还真有点吃醋。”
胡荧荧笑着说:“你到还算诚实。对了,你说她被吃了和看她脖子有什么关系。”
邓秋枫淡淡一笑说:“吻痕。秋萍平时再冷都是穿低领的,而且从不围纱巾,可今天装束全变了,所以我看看了看,她脖子上有吻痕。”
胡荧荧笑着推了邓秋枫一下说:“经验老到。”
由于第二天就要开业了,这天晚上邓秋枫他们召集到位的演员进行了一次彩排,还请了几个朋友来观礼。作家丁十七自然是要来给他的女朋友捧场的,还带了一个据说是省里下来采风的朋友,叫韦贝贝。在向邓秋枫介绍时,邓秋枫对这个韦贝贝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觉得这人长的倒是一表人才的,可行为举止显的很猥琐。
彩排结束后,丁十七要约叶秋萍出去宵夜,邓秋枫故意坏笑着大声说:“秋萍啊,如果太晚了今天就不要回来了,夜里治安不太好啊。反正十七家我去过了,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