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癞蛤蟆专吃天鹅肉》》 · 南海十三郎 · 2026-07-25
大鲵说:“这样不如我们把他绑票了吧,让他妈妈付赎金。”
蝾螈嘴巴一咧笑了:“好主意,我们就绑票,哈哈。”
“如果这就是绑票,我下次再也不干了。”蝾螈开大嘴抱怨着。他又被董忆枫爆头了。
今晚因为有了董忆枫这个小男人在,他们的所谓那人男人的活动从廊临时改到了网吧。才进门的时候,网吧老板盯着董忆枫看了几眼嘱咐说:“有人问你多大了,你就说18。”
活动地点改变了,喝酒泡MM等有益男人身心的运动也改成了危害一代青少年的电脑游戏。
董忆枫威风凛凛大杀八方,以一敌三,在CS中把三个大男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正当三个男人使出浑身解数垂死挣扎之时,后排有一名网友忽然一拍电脑桌子,喊了声:“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汉奸。”因为他看到了一条新闻“韩国老板强令工人下跪搜身,打工仔奋起抵抗被刑拘”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1章 铁血男儿的运气
看着机翼下的云层,邓秋枫的心情却一点也不平静,连温柔可人的空中小姐长的什么样子也没看清,只管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事情。因为那个在南岭市出事的打工仔是青龙村的齐江。
事件其实并不复杂,齐江在南方的一家物流公司打工,这天送一份文件去一家韩国人开的工厂,恰巧这家工厂丢了东西,老板大发雷霆,威逼现场的工人下跪,并非法搜身。本来这不关齐江的事,齐江也不打算管的。谁知道这老板说丢东西的时候齐江刚好进来,所以也不能走,要搜身。齐江是个有血性的小伙子,刚才看见黑压压一片同胞给老板下跪就有气,现在看又冲着他来了自然不肯服软。双方当场发生肢体冲突,齐江原本就是山里孩子,从小接跟父亲在山里打猎,身手灵活,当场打倒两个保安,那个老板也受了,也就是因为老板受了伤,齐江才会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拘留了。因为对方是外资企业,又赶上南岭的经济环境,这事开始居然被戴上了国际事件的帽子。
邓秋枫在网吧看到了这消息后,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因为去年青龙村搞旅游开发的事情,邓秋枫就觉得自己是有点对不起齐江的。主意打定,他立刻打电话回银杏找到大牛等几个搞司法的朋友,问他们在南岭市的司法界有熟人不?结果很另人失望,就算有几个同学也是多年没有联系,连在哪里工作都不知道了。邓秋枫再一次感到了自己关系数据库的匮乏。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他又打通了林若云的电话,没想到却出奇的顺利。开始林若云听出是邓秋枫的声音的时候,态度很是冷漠,但是听说邓秋枫是为了齐江的事情后,居然大加赞赏,说她在网上也看到了这个新闻。 虽然林若云在南岭司法界没什么熟人,但是在南岭驻扎的一只特警训练中心的指挥官是她的战友,而且一直还有联系。于是林若云承诺立刻给他的那个战友打电话,让邓秋枫到了南岭就去找她的战友。
关键时刻董忆枫居然也帮了忙,他找来他的忘年交,就是帮他解决了基金会法律问题的那个老法学专家罗强老先生。老先生年纪虽大,身体精神却巨佳,一听这事又上了心,居然坚持了和邓秋枫一起亲赴南岭办这见事情。这位老先生虽然不是超一流的律师,但是很多超一流的律师确是他的学生,至于司法界,他更是桃李遍天下。有人曾经开玩笑说:“罗老师现在就是一分钱不带,走遍全国也照样吃香喝辣。”有了这样一个重量级人物协助,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唯一担心的是,老人年纪大了,需要一路精心照顾才是。(事实上老人的身体很好,邓秋枫是多虑了)
一下了飞机,还没出机场两人就被一大群接机的人包围了,不过大多数人是冲着罗强老人来的,邓秋枫反而成了配角。因为老人的家人学生早在老人登机之前就通知了在南岭的老先生的学生,因此来接老人的车多了去了,除了各大律师事物所的车,还有当地司法界、政界的车,特警训练中心也派了车来接。此外还有不少仗义的网友、群众也到了机场不过他们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再有就是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了。
其实就在邓秋枫和罗强老先生还在天上飞的时候,网上的新闻就已经出来了什么“为血性打工崽辩护,法学老前辈重出江湖”等等。所以说现在是资讯时代,消息无论真假,掺水没有,都是传播的异常迅速的。
罗强老先生不愧是老滑头,见来接他的人那么多,都是自己的学生,上谁的车也不好,于是就说:“我是陪邓秋枫先生来的,上了特警训练中心的派来车子。“
住进军营里,大门口有人站岗,虽然不能完全杜绝访客,可确实清静多了。邓秋枫自小在军营长大,到了军营就象回到了熟悉的家,心情也愉快起来。
齐江的事情顺利得以解决了,甚至没让邓秋枫和罗强老先生说一句话。因为新闻的快速传播已经调动全国的民族情绪,如果说邓秋枫他们起了什么作用的话,就是在民族情绪的烈火上又泼了一勺汽油。当地政府严令警方重新调查了这个案子,其实在此之前齐江就已经被保释。
最后的结果也是皆大欢喜,齐江无罪释放,韩国的老板灰溜溜的回国了,在走之前,还为所有被搜身殴打的工人每人道歉并赔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他应该为自己是韩国人而感到幸运。”一位网友在论坛上写道“如果是日本人的话,恐怕早已经被拆了骨头。
该事件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齐江了。很多公司都表示可以给他一份令他满意的工作,可是齐江都拒绝了,他私下对邓秋枫说:“这些公司恐怕都是为了追求名人效应来的,我这种个性,恐怕没哪个老板喜欢,——任何一个单位的头头都喜欢听话的,不喜欢刺头,哪怕这个刺头说的做的都是对的。”
有个军官也很欣赏齐江,问他多大了,齐江说25了,那军官连叫可惜,这么带种应该当兵啊。
最后罗强老爷子听说了齐江曾经考上过大学却没钱上的事,就问齐江想不想读书,进法学院,齐江说我原来没钱交学费,现在也没有。老爷子狡猾地笑笑说:“你现在是名人啦,想拉点赞助读书还不简单。我帮你办这件事就好了。”于是齐江上学的事情这么定下来了。
私下里齐江对邓秋枫说:“我觉得我真幸运,同时也觉得很悲哀。我在想,如果打我是个国人老板,还有人这么帮我吗?我悲哀,我更为我同胞悲哀,当他们面临强权的时候,居然象绵羊一样顺从,当他们VS同胞的时候,却比豺狼还要凶狠,在那个韩国老板的致使下,向我扑来的不止是身为同胞的保安,甚至还有刚才那些被迫下跪的工人。”
邓秋枫问:“那你为什么不向大家说明这一切呢?”
齐江笑笑说:“我刚才说了我们VS同胞的时候,比豺狼还要凶狠,我这次是沾了民族情绪的光,如果我说了把我暴打一顿的是我的同胞,结果会怎么样?那些人会被当成汉奸,下场会比那个韩国老板要惨的多。我虽然鄙视他们,却也同情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饭碗而已,我都不敢保证再过几年我是否还有现在的血性。”
邓秋枫笑道:“看来你还保持了我们祖先留下的另外的美德,善良和机智。”
齐江说:“你别夸我了,我还觉得你仗义呢。”
邓秋枫又低声地重复了齐江刚才说的一句话:“我更为我同胞悲哀,当他们面临强权的时候,居然象绵羊一样顺从。”重复完之后,他对齐江说:“我忽然想起抗战期间一位诗人写的诗来。”他眺望远方轻轻吟道:
……
假如我们不抵抗/
他们就会用刺刀挑起我们的脑袋说/
看/
这是奴隶/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2章 名副其实的美女作家(上)
尽管异常顺利的完成了齐江的事,但是他们还是在南岭市停留了十来天才得以飞回省城松林,因为罗强老先生桃李遍天下,这次事件又搞的的这么大,自然免不了一些应酬,而所谓的应酬就是吃饭喝酒了。
罗强老先生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又德高望重,当然没人灌他酒喝,于是邓秋枫和齐江就成了替罪羊,每天给灌的稀里哗啦的。时间一长,邓秋枫看出来了,罗强老先生是故意让别人灌他们的,于是就质问为什么,老先生嘿嘿地笑着说:“我年纪大了,自己不能喝酒,看着你们喝,我高兴啊。”这是什么老头儿啊。
相比之下林若云的那个战友——一个脸膛黑红,说话总是大声武气的特警教官张雅坤摆下的酒宴虽然也少不得大碗喝酒,但是透着军人的豪爽,少了一般酒桌上的虚伪做作,倒让人舒心的多。
在飞回省城松林的飞机上,邓秋枫脸色苍白,还吐了两回。旁边有人笑话他说:“这可是新式的麦到飞机啊,你居然会晕机。”
邓秋枫摆手解释说:“不是晕机,喝酒喝的。”
下了飞机,罗强老先生人老心不老地说:“不错不错,来回的空姐都挺漂亮的。秋枫,你看见没?”
邓秋枫摇摇头说:“没看清楚,去的时候脑子想事情,回来的时候头晕。”
“可惜可惜……”老头感慨着,摇头晃脑。
邓秋枫心里骂道:“老家伙,你现在也就剩看看了!!”
出机场拿了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天南地北地一顿狂打,到处报平安。以前邓秋枫的手机充一次值至少要用两个月,自从开始做生意以后,一月手机的费用都和以前当公务员的时候工资差不多了。
罗强一出机场就被家人学生接走了,老头顺带还带走了齐江,说是要给他办理政法学院入学的事情,顺便给他补补课。
邓秋枫自然也是有人接的,董雯带了钟丽和董忆枫坐了邓秋枫的车来了。
邓秋枫上了车笑着对董雯说:“你自己有车你怎么不开车来?”
钟丽抢着回答说:“因为这段时间老爸的车变成共车啦。谁想用就用!”
邓秋枫再看小崔,苦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说:“枫少,我没办法啊,你一拍屁股就走了,把我一人儿丢在省城,这些都是主子,我谁也不敢得罪啊。”
邓秋枫笑道:“恐怕这些日子好吃好喝也没亏待了你吧。”
小崔笑而不答。
到了下榻的宾馆,钟丽、董忆枫又闹腾了一阵,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很好打发的。邓秋枫趁四下没人,拿了几张图表递给董雯说:“帮个忙好吗?帮我做点东西。”
董雯接过图表看了看说:“没问题。不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找夏眉帮忙才是啊。”
邓秋枫说:“我不一定有事就非得找她吧,找你你办不好吗?”
董雯说:“这事当然没问题,我只是奇怪,你从来不找我办事的。”
邓秋枫笑了一阵说:“万事都有第1回嘛……我以后办事都找你。”
董雯把图表小心地折起来放好说:“随便你……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要?”
邓秋枫说:“三个月后吧,也许更晚一点。”
董雯把手袋往肩上一搭说:“亲兄弟,明算账。我要收跑路费哈。”说着带了两个孩子走了。
见董雯走了,小崔才说:“枫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了,这又出来半个月了,荧荧姐天天再催呢。”
邓秋枫奇怪地问:“天天催?我怎么不知道?”
小崔说:“你是老板,忙啊……”话音未落,小崔的手机响了起来“你看你看,又来了不是?”
小崔接了电话,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见邓秋枫在身边,胆气一壮,狠狠地说了句:“我没时间!!”然后把手机关了。
“几天没见长出息了啊”邓秋枫调侃说:“我都不敢这个态度和你荧荧姐说话。”
小崔说:“不是荧荧姐,是你那个哥斯拉同学?”
邓秋枫问:“小美?你和她怎么了?”
小崔说:“没怎么。就是你不在,她就拿我当他的私人司机使唤。其实我就是一司机,你枫少的朋友,我那个能怠慢?可是这个哥斯拉,长的又难看,偏偏又风骚,又爱吹牛,天天说自己挣了多少多少,结果连瓶水都舍不得买,自己租了个地下室在住,没事就到处蹭吃蹭喝蹭睡,有时候还拿我当幌子,真是腻味透了……”
邓秋枫听了笑道:“你不会是被哥斯拉吃了吧,哈哈。”
“她?”小崔咧嘴说:“倒贴我也不干啊,更何况她那么吝啬,怕是也舍不得倒贴 。”
邓秋枫其实也觉得奇怪,按说秦小美这么大名气,写了这么多书,据说销路不错,也应该挣了不少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盛名之下,名不副实?想到这里突然来了兴趣,就和小崔说:“刚才她喊你是不是又要用车?”
小崔说:“是呀。”
邓秋枫说:“那你就去……我也去。”
到了地方,邓秋枫让小崔去叫门,小崔不情愿地去了。
秦小美听出是小崔的声音,风情万种地一边开门一边应着说:“不是说没时间吗?怎么又来了,是不是舍不……”一个得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就楞在那里了,因为站在门口的不是小崔而是邓秋枫。等秦小美醒过神来正想关门的时候,邓秋枫已经夺门而入,进到里面了。
小崔冷冷地笑着,心想:这下把枫少惹着了吧,他的便宜那么好占吗?,这下有你好看的了。
这个小区的环境其实是不错的,不过地下室的环境就不怎么样了。这些地下室原本是作为住户的储藏室使用的,面积一间不过20个平方。后来这些住户发财心切就把这些贮藏室出租给那些打工的人。其实这些地下室根本不适合人居住,由于终年见不到阳光,所以不但阴冷潮湿,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3章 名副其实的美女作家(下)
秦小美租住的这间地下室也是这千百间不适合人居住的地下室中的一间。
站在屋子中间,邓秋枫用力的吸着鼻子,感受着空气中那刺鼻的味道。他看见房间的一部分用一块布帘拦着,上前一把拉开了,原来这地下室是集卧室和厕所一体的,加之空气不流通,难怪味道为此难闻。
一张钢丝床上放着的一个笔记本电脑是这屋里唯一的奢侈品,但是对于秦小美来说,这又是必备品。
秦小美走到邓秋枫身后对他说:“让你失望了吧,也许你觉得我的生活应该是另一个样子,或者你还会问我的钱都到哪里去了。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问的人很多。”
邓秋枫摇摇头说:“我知道你的钱去哪里了。”
秦小美一惊,问:“你知道?”
“当然知道。”邓秋枫洒脱地说:“用了呗,呢子机挣的钱,怎么用当然是你自己的事,别人是无权干涉的。”
秦小美松了口气——原来邓秋枫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其实这秘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秦小美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
本来邓秋枫没察觉出什么的,但是秦小美的脸色一会儿一变,到让邓秋枫感到怀疑了,他扭头对小崔说,你出去时把门关好,我有话和小美说。
小崔耸耸肩出去了。
邓秋枫一屁股坐在秦小美床上,拍拍身边示意秦小美也坐下,然后问:“小美,我们认识多久了?”
小美此时不象平时那么疯了,她缓缓地说:“有快20年了吧。”
“是呀,真是弹指一挥间呀。”邓秋枫感慨地说:“我不敢说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也把一个共同的秘密保守了20年不是吗?”
秦小美想起20年前毕业那晚发生在旧教学楼顶的浪漫。确实当时她完全没想到相貌丑陋的自己还居然有机会和一个帅哥有一夜情缘,想到这里,她居然脸上一热,居然象个少女般低下头。
邓秋枫把手随意地搭在秦小美肩头上,秦小美顿时象被抽走了骨头似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而且她还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头迅速地象全身蔓延。
“让我再次和你一起分享你的秘密好吗?”邓秋枫温柔地说“别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呀。”
不知不觉中,秦小美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这么多年了没有人这么真诚温柔的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了。丑女也是女人啊,她有着和漂亮女人一样的追求。她顿时觉得,邓秋枫和以前一样,依然诗歌热心开朗的,可以让人托付的男人。
一个人一旦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秘密,那么就会全无保留了,在邓秋枫的怀抱里,秦小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一个让邓秋枫都钦佩不已的秘密。
秦小美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她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视为掌上明珠。秦小美也争气的很,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最好的,高考时又是他们那个乡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小美顿时成了全乡人的骄傲。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去乡里领取录取通知书哪天,天降暴雨引发了泥石流,秦小美的父母双双遇难。是乡亲们凑了一笔钱送秦小美上的大学。
大学毕业后秦小美留在了省城,开始回馈乡亲们,她独自出资重新修缮了村小,中心小和乡里的初中部中学,能考上高中大学的更是全力支持。这20年来,仅秦小美资助的同乡大学生就有十几人之多。
听着秦小美的讲述,看着一张张照片和成绩单,邓秋枫知道为什么秦小美挣钱无数,却过的如此潦倒了。突然间,他看着秦小美的脸,觉得这个昔日的丑女变的漂亮起来。
“你的成就现在没有武训大(武训,清末乞丐,靠乞讨来的钱修建了很多座义学)但是,你的新奇比他也只强不弱,我作为男人真是惭愧啊,现在我这个人都钻到钱眼里去了。天天拉关系,想办法弄钱,人都俗气了。”邓秋枫说的是真心话。
“你别这么说,蛤蟆哥。”秦小美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仗义,最好的男人。”
邓秋枫心中一荡,对着秦小美看上去干涩的嘴唇吻了下去,希望能用自己的唇来滋润她。
秦小美很敏感地呜咽着承受着这份爱欲,身子越发的软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邓秋枫说:“小美,你收拾收拾,把这猪窝给退了,和我一起回银杏去。”
秦小美说:“去……银杏干什么?”
邓秋枫说:“哈哈,别想歪了哈。我看你太辛苦,以后就管你吃,管你住,你就安心当你的女武训吧。本来想帮你再捐点钱的,可是我这人现在没那么好心了,给陌生人钱我回心疼的。”
“不去。”秦小美怯怯地说“听说你和一屋子美女住一起,我要是去了,还不得被她们吃了啊。”
邓秋枫打个哈哈说:“吃了你?除非她们对自己完全没自信,否则,谁会吃你?你就安心和我去,到了银杏你该怎么运作还怎么运作,不然一想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恐怕就是在千里之外,也睡不着啊。”
一听邓秋枫这么说,秦小美问:“真的?”
邓秋枫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不对劲,但话出口又收不回来,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呀。你不相信。”
秦小美点了点头没说话,眼圈好像又红了。
邓秋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哎呀,你这个猪窝我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先去宾馆住几天,我出钱。”
说完见秦小美坐着不动,就推了她一把说:“你倒是快动手啊,忙不过来还有我和小崔呢。”
秦小美脸上一红说:“你……先出去,我要处理一下。”
邓秋枫不明就里地问:“处理什么呀,一起处理不是更快吗?”
秦小美突然一下在邓秋枫身上捶打起来:“你坏死了,都是你,干吗亲人家……人家……人家刚才……泻了身子了……现在怎么敢站起来嘛。”
邓秋枫听了,先是一愣,而后又哈哈大笑,然后一溜烟跑出屋外关上门依旧笑个不停,边笑边说:“好夸张啊,这样也可以啊。”
小崔不明白地问:“什么也可以啊?”
“没你的事。”邓秋枫笑着斥责说。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4章 白桦人事大地震
“天哪!公理何在啊!”小崔的肺在流血,心在呐喊。
原以为邓秋枫会把这个厚脸皮的女人教训一顿,没想到枫少反而被这个丑女人所臣服。小崔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下上下把秦小美看了个遍,也没找到这个女人的魅力在哪里。当听说这个女人还要和他们一起回银杏的时候,小崔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来到了,一定会被人当成免费佣人。后来情况的发展证明了小崔同志在这件事情上有着惊人的预测能力。
夏眉虽然平时对钟丽很严厉,但毕竟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时间,感情一向不错,现在钟丽要转学走,心理上这关就过不了。她的借口是银杏中学虽然也是重点中学,可比起省城的教学质量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最后实在被这一大一小劝说不过,才勉强同意先到银杏试读一年,如果成绩有滑坡就马上转回来。
董忆枫倒是对钟丽充满信心,他在钟丽的转学事宜敲定之后,马上任命钟丽为他那个助学基金会驻银杏办事处的主任,真是人小鬼大。
夏眉原本还打算邓秋枫和钟丽在省城多住几天,可钟丽早就按耐不住,邓秋枫也担心胡荧荧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一个多月自己基本都待在外面了,于是只又在省城住了两三天就要告辞回银杏。
夏眉在外人面前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形象,加上她的残疾,背地里喊她变态婆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一见邓秋枫她就没什么脾气了,除了撒一点嗲之外没什么别的注意。
看着邓秋枫的车消失在远方,董雯调侃夏眉说:“就这么放走了?你平时的能耐呢?好办法坏主意平时不是一大堆吗?”
夏眉摇头叹气说:“算了,啥主意使在这男人身上都没用,这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我现在知道我妈当年为什么没能把他留住了。”
董雯说:“不是他不按常理出牌,而是你还不了解他。”
“那你了解他多少?”夏眉问。
“不多,一点点吧。”
夏眉一笑:“要不这样吧,你把他弄回来……”
董雯连连摆手说:“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争,我端的可是夏家的饭碗,我还有儿子要养呢。”
夏眉叹了口气,示意身后的丁绿红走开,然后对董雯说:“你来推我走。”
董雯推了轮椅,走了十几步,夏眉才说:“其实咱俩这十几年相依为命,弄了这么大份产业,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反正从一开始就累了。”
董雯说:“我又何尝不是,不过每次我受不了的时候,就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儿子。就这么着,居然也挺过来了。”
夏眉感叹说:真是羡慕你呀,有个儿子。不象我,不过是半个女人……好在这么多年身边有你在。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吗?”
董雯笑道:“想过啊,其实我偶尔也有男人的。不过我不赶肯定他喜欢我什么?毕竟我勉强也算个有钱女人,啥事都得防着点。”
夏眉很正色地说:“其实你可以考虑嫁给枫哥哥。他这人你我都了解,对忆枫也不错,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了。到时候让枫哥哥帮我俩管公司,[奇Qisuu.com书]我俩就整天潇洒着,过几年轻松日子。等以后你俩要不要孩子,这份家当都可以有忆枫一份儿,你说好不好?”
董雯看夏眉说话的神情语气都不象开玩笑的样子,就问:“先不说蛤蟆哥愿意不愿意这样,就算是愿意,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呀。”
夏眉道:“我要能做个完整女人,这好事怎么也落不到你头上。可现在我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他娶了你,我至少可以经常见到他。”
董雯说:“可惜我不象你那么痴心。蛤蟆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不过我有我的生活?”
夏眉道:“难不成你还想着你那条死鳄鱼?我可听说了,你经常偷偷去看他。”
董雯长叹一口气说:“还是不要说这个吧,一切都是冤孽呀。”
且不论夏眉和董雯两个富有但苦命的女人怎样的为情所困,此时的邓秋枫等人正飞驰的返回银杏市的高速公路上。
钟丽这个小罗丽,自打临行前的晚上就兴奋的不行,这一路上更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又赶上秦小美也差不多是半个疯子,所以这一路上车内的噪音分贝早已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健康标准。邓秋枫也开始考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了,因为小崔好说,他下班了可以回家,可是自己就惨了,天天都要面对……
小崔在忍无可忍之下,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如今在信息泛滥的时代,收音机的最大用户可能就是司机这个群体了。
收音机里正在播出省内重大新闻,原本这类新闻节目并没有什么新鲜东西,有人曾经撰文戏谑咱们的新闻是:
会议没有不隆重的;闭幕没有不胜利的;
讲话没有不重要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
领导没有不重视的;看望没有不亲切的;
接见没有不亲自的;进展没有不顺利的;
完成没有不圆满的;成就没有不巨大的;
工作没有不扎实的;效率没有不显着的;
决议没有不通过的;人心没有不振奋的;
班子没有不团结的;群众没有不满意的;
领导没有不微笑的,问题没有不解决的;
事情没有不瞩目的,会谈没有不坦诚的;
反对没有不强烈的,交涉没有不严正的;
完成没有不超额的;竣工没有不提前的;
中日没有不友好的,中美没有不合作的;
节日没有不祥和的;妇女没有不解放的;
决策没有不英明的;路线没有不正确的;
扫黄没有不彻底的;行动没有不果断的;
形势没有不大好的;观点没有不赞同的;
气氛没有不友好的;信心没有不增强的;
粮食没有不丰收的,抗洪没有不英勇的;
贪官总是极少数的,群众总是受蒙蔽的;
干涉没有不粗暴的,遗憾没有不深表的
对抗总是没出路的,后果总是你来负的;
坏分子总是一小撮的,反对势力总是到处有的,
亡我之心总是不死的,外国人民没有不友好的,
态度没有不坚决的,措施没有不得力的,
成绩总是主要的,问题总是暂时的,
阿族武装总没好人的,塞族武装总没坏人的,
科斯图呢察总是美国豢养的,米络舍维奇总是冤枉的,
申奥没有不支持的,法律没有不公正的,
上述没有不驳回的,国家机密总没说得出定义的,
调研没有不深入的,贯彻没有不彻底的,
理论没有不高屋建瓴的,政策没有不鼓舞人心的;
大赛没有一次不冲击的,关键比赛没有一场赢的,
生命没有不宝贵的,抢救没有不及时的,
损失没有不惨重的,设计没有不合理的,
技术没有不先进的,论证没有不专家的,
检测没有不严格的,运行没有不可靠的,
系统没有不安全的,特色没有不咱们国的,
失误总是难免的,运动总是成效显着的,
小崔原本也就是相让电台的声音中和一下后坐上两个重大的噪声污染源,没想到其中的一条新闻却引起了邓秋枫的注意:“200名各级行政领导干部空降白桦。”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5章 远离纷争
被后来俗称为白桦人事大地震的事件中,上至市长,下至一般部门的中层干部,受直接牵连的有340多人,这些人当中有部分被司法机关立案调查,有部分受处分,总之一句话,这些人的政治前途算是完了。 大量干部的被调查处分,致使白话市的各部门出现了大量岗位空缺,这才有了200干部“空降”白桦的事件。真是几人欢乐几人愁,同样的事件中,有哭的,自然就有笑的。
其实这件事情早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的,只是邓秋枫忙于处理其他事物,并未留心罢了。他突然想起白雪凝的匆匆离去和最近电话老也打不通的反常现象,已经猜出白雪凝的父亲一定也在这件事中有所牵连,虽说白雪凝的父亲白天明是个商人,但是当代商人想要成功那个和官场没点关系?
邓秋枫原打算路经白桦时在停一下,不过眼下他并非单身一人,而且钟丽转学的事情已经不能在耽搁。正在两难之际,秦小美刊看出了邓秋枫的心事,就主动说:“蛤蟆哥,要是你有别的事情,也许我能办。”
“你?”邓秋枫怀疑地说问。
“呵!你看不起人啊”秦小美从手袋里拿出几张名片递给邓秋枫说:“让你见识一下。”
邓秋枫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头衔,多为联络员、通讯员一类的。就笑道:“有了这些也就勉强算是个新闻工作者吧。”
秦小美说:“头衔是差了点,没正牌记者硬朗,可这里面还要看办事能力不是?”
邓秋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秦小美常年在外面混吃混喝,应该是有两刷子的,就又叮嘱了几件事情,车到白桦的时候,给了她一张上面还有几千块钱的卡,让她下车了。
剩下的路就顺利多了,几个小时后他们就回到了银杏。
邓秋枫带了钟丽回来胡荧荧是知道的,可是听说还要带回一只超级恐龙来(人还没到,在白桦办事,但是行李先到了)脸色就有点不对:“现在住的地方就不够,小丽可以和我将就一下,你怎么安排那个美女?大妹现在还睡客厅呢。”原本黄玉现在住的卧室最大,但是这半个月来,胡荧荧和黄玉的合作不太愉快,关系处的不太好。这其实是很正常的,黄玉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在机关上班,各方面和胡荧荧等在外面长期漂泊的人总是有点合不来。
邓秋枫习惯性地搔着脑袋说:“这个……先凑合几天吧,过几天在想办法……”
胡荧荧抱怨说:“老板噎这样不行啊,你没出去一次就带一两个回来,就是盖个高楼也不够住啊。”
邓秋枫笑道:“高楼不够住,就盖个后宫吧,反正现在流行。”
胡荧荧啐了邓秋枫一口说:“美死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邓秋枫忙的了,酒吧的生意要帮着打理,医院的叶秋萍要经常去探视,钟丽的上学问题,还有要找新的房子,忙了个一塌糊涂,就这样又足足忙了半个月,才算把事情全办妥了。
不知道大牛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说服警察局的领导亲自送伍巧儿去警校报道,当然大牛本人也跟着去了,毕竟现在在伍巧儿眼里,大牛哥哥目前是她们家最亲的人。原本邓秋枫也打算送的,但是实在抽不开身,只是让大牛转交了500块钱。
好容易把钟丽那个小磨人精送进学校(住校,一周回来一次。可这小东西高兴了就天天回来),邓秋枫开始忙着搬家的事。原本邓秋枫打算租一栋小别墅,但是发现小别墅能做卧室的房间并不多,而且租金很贵,胡荧荧还打趣说,哪天老板再带回几个人来,铁定了不够住。最后一起租下了一个小区的两套相邻的房子,一套四室两厅,一套三室两厅。由于不是跃式结构,两套下来的房租居然比原来的那套没高出太多。为了出入方便,在征得的屋主同意后,在两套房子的隔墙上有开了一个门,这样虽说布局差了点,但是把两家合成一家了。这下就有了七个房间,总算是够住了。
搬家那天,钟丽也从学校跑回来了,于是邓秋枫、胡荧荧、黄玉、蒙大妹、钟丽加上帮忙的小崔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算把房间弄的窗明几净的,刚忙完,秦小美打了电话来,她已经回来了www齐Qisuu書com网,让邓秋枫去车站接她。邓秋枫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让小崔去了。小崔苦着脸一副你是老板我没办法的样子,嘟囔着走了。
一小时后小崔就把秦小美接来了。钟丽和她很熟,就说:“我们才忙和完,你就回来捡现成便宜啊。”
秦小美脸皮确实也厚,居然笑吟吟的说:“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喽?”然后又故作风情地对邓秋枫说:“蛤蟆哥,我总算是不辱使命,把你要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你要是不着急听,晚上我在床上慢慢讲给你听哦……”
黄玉见了秦小美那副模样就不喜欢,在看了她那副风骚样子更是觉得作呕,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邓秋枫为了缓解气氛就提议现在开始挑选房间。胡荧荧一直不服气黄玉原来睡的主卧室,就把那套四室两厅的里的主卧给占了。黄玉当然不会看不出来这是针对自己来的,于是毫不示弱地占了三室的主卧。蒙大妹和秦小美觉得自己来的晚,又不是什么美女,也就一人挑了一间三室那边的。剩下的就好办了,钟丽和邓秋枫住在四室这边,空下的一间给叶秋萍着。
正在大家分头收拾自己房间的时候,胡荧荧过来对邓秋枫说:“我们换个房间吧。”
邓秋枫问道:“为什么?”
胡荧荧笑道:“原因可多了,第一,你是老板,在原来那套住着就有点委屈你了,现在搬了新家,可不能再委屈老板了。这第二嘛:虽说你和大家都很熟,可毕竟男女有别呀,你又是单身……那个房间大,又有独立卫生间,你再带女人回来过夜的时候也方便些。”
邓秋枫突然觉得胡荧荧不但想的周到,而且很善解人意。就开玩笑说:“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好,不如你也别搬出来了,这样还可以空出一个房间来。”
胡荧荧也笑道:“别别,我怕我是无福消受你的宠幸呀。”说着咯咯笑着走了。
邓秋枫自言自语地说:“宠幸?我象是皇上吗?”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6章 黄玉出走
其实秦小美的在男人面前的放浪形骸多少有点假装的意思,当她看出邓秋枫弄回的这一屋子女人并不算和睦的时候,她也就懂事地便的规规矩矩了,说话也十分的注意。 因此通报白桦的情况也由原定的卧室里转移到了餐桌上。
白桦的大致情况和外面新闻上说的差不多,秦小美特地留意了和邓秋枫可能有关的几个情况。
白雪凝的父亲白天明不是官吏,因此成为污点证人。这样一来虽说不会失去自由,但是以后至少在白桦乃至整个省,想重操旧业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根据官商之间的潜规则,他已经不再“诚信”了。好在他早已挣下一笔家业,安享下半辈子是不成问题的。白雪凝一天仍在为父亲的事情奔波,生怕会节外生枝出什么闪失,在当前复杂的局势下,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秦小美见了她一面,也转达的邓秋枫的关心。白雪凝说再过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了解了,就来找邓秋枫。
邓秋枫的前任岳父江石铭也没脱了干系,甚至有传说前一次放他回来就有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不过这老头确实狡猾,当办案人员前往绿沙镇抓捕他时,他已经失踪小半年了,面店也关了门,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下可苦了江小洁,整天家被人盘问,不得清静。
“你认识白天鹏不?”最后秦小美神秘地问邓秋枫。
邓秋枫说:“认识啊,见过两次面,他是江小洁的大学同学。”
“她这个同学可不得了啊。”秦小美说“听说他就是上面纪检部门派下来卧底的,这次把白桦官场一锅端了,和他有很大关系。”
“乖乖呀,这简直是现实版的《无间道》啊”钟丽瞪着大眼睛说。
邓秋枫听了,神色黯然。
黄玉说:“你打算怎么办?”她的潜台词是:你要不要帮忙?如果帮忙你帮哪一个?
邓秋枫没说话,只是把碗里的饭扒完了,回自己房间关了门。
众人在饭桌上愣了一会儿,胡荧荧先说话了:“在座的都是秋枫的好朋友,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事?”
黄玉抢先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帮忙了,他人本来就热心,更何况雪凝和他的关系。”
蒙大妹说:“蛤蟆哥心肠软,我看谁需要他帮忙他都会出手的。”
钟丽说:“我不知道那么多,反正我老爸对谁好,我就对谁好。”
胡荧荧见只有秦小美没发表意见了,就问:“小美,你呢?你怎么看?”
秦小美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剩饭说:“他呀,我猜不透他,有时候他为一个陌生人都粑心粑肝儿的,有时候看起来简直绝情。当年夏眉的妈妈夏兰那么求他都留不住他。去年大家也知道,十几年的夫妻,说离就离了,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走的干干净净的,谁也找不到他,所以他会怎么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胡荧荧笑着对秦小美说:“我也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其实咱们用不着管这么多,我反正就帮他把这生意照看着,他想在外面怎么跑就怎么跑,跑累了就回来歇着。不过从心里说,我是不喜欢他在外面管闲事的。”
黄玉是白雪凝的好朋友,听了胡荧荧这话心里有气,就说:“听你说话口气好像在帮枫哥当家似的,外人不知道的,见你这么尽心尽力的,肯定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
胡荧荧毫不示弱地说:“我原本来银杏市就是想安定下来,有个家,有个疼我的老公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秋枫这人不错,真能嫁了也挺好。”
“你!”黄玉一下站起来,瞪着胡荧荧说:“你脸皮真厚……”
胡荧荧不紧不慢地说:“彼此彼此,有的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自己的朋友,可天知道是不是想为了自己出位。”
黄玉听了简直气疯了,正想发火,就见钟丽把碗筷一丢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喊道:“天塌啦!低陷啦!小花狗儿,不见啦!”喊着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避难去了。
旁边蒙大妹急忙劝解黄玉,把她往住的房间拉。蒙大妹力大,黄玉拗不过,被她来走了。
“老天,你们平时都这样吗?”秦小美看着一桌杯盘狼藉说。
“哼!”胡荧荧冷笑一声说:“开头倒不是这样,大家彼此还开开玩笑什么的,可人家到底当过机关干部,总觉得我们这些漂过的低人一等,安排她点事情做有做不下来。”
秦小美讪笑说:“早知道这么复杂,我就不来了,还不如住我省城的地下室呢。”
“你别管她。”胡荧荧对这个丑女子印象颇好“要不是看秋枫平时听宠着她,我早就对她不客气了。你就安心住吧,反正房钱是秋枫在付。”
“好吧。”秦小美说“我要是马上就走也显的不礼貌。”
秦小美不走,黄玉却想走了,她并未正式办理白桦的离职手续,也想借白桦现在乱哄哄的时候回去摸摸情况。主意打定,她当就晚过来和邓秋枫说,可是邓秋枫和胡荧荧换了房间的事情她还不知道,结果一敲门,开门的是胡荧荧,两个人都是一愣,黄玉也没往房间里面仔细看,就误以为邓秋枫和胡荧荧真的有一腿,虽说白雪凝不在,黄玉对邓秋枫的私生活也想抱一种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但是这几天正合胡荧荧闹别扭的时候,这种想像中的暧昧关系就成了不可原谅的了。
于是她话也不说扭头就跑回自己房间,收拾了行李,出了门。
黄玉出门的时候恰巧被蒙大妹看见,蒙大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拦着,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就过来和邓秋枫说了,)其实她第一次也敲错了门)。
邓秋枫一听就急了,这半夜三更的,哪里还有长途车?火车也没有去白桦的。就要出去找,其他几个女孩也跟着要去,邓秋枫哪里放心,只叫上了蒙大妹,这女孩武艺高强,寻常四五个小伙子近不了身。
邓秋枫和蒙大妹先到汽车站找,结果人影也没看到一个,又怕错过了,就把蒙大妹留在汽车站,自己又去火车站,依然是一无所获。后来胡荧荧打来电话说:“晚上没车,黄玉会不会先去住旅馆啊。”
邓秋枫一听觉得有道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7章 好聚好散
天知道黄玉这丫头住进了哪家旅馆,邓秋枫无奈,只好给大牛打了电话,大牛好像才和欧阳姗姗嘿呦了一番,说话时还带有点沉重的喘息声。
邓秋枫把情况和他讲了一下,大牛说:“光漫无目的的找不行,要统筹一下才好……”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才把电话给挂了。
这一晚上可热闹了,邓秋枫把大牛把能组织起来的人都组织起来了,最后不知道谁通知的,连看守所的林若云也来帮忙了。于是大家分化了区域,挨个儿对银杏市的宾馆酒店小旅馆进行检查,几个政府严令不准警察擅自进入的场所,都也由蒙大妹带了人进去软磨硬泡。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旅馆把黄玉找到了。此外警方还“意外地”抓到了67个嫖娼的、34个聚赌的、4个卖粉的、甚至还有一个被网上通缉的逃犯,可谓战果颇丰。第二天银杏日报就登出新闻“国庆前多警种协同作战,捣毁一系列犯罪窝点”。
邓秋枫开始见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又欠下无数的人情债,心中颇为恼火,也觉得黄玉太不懂事,太任性了。自己这段时间不在,把全部身价否叫给你和荧荧带管,你怎么就不好好弄呢?
原打算见了黄玉就先把她骂一顿,至少也要责备几句,可一见到黄玉就骂不出来了。
黄玉眼圈红红的,眼影也重的很,看来夜里也没有睡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邓秋枫见了,叹了口气,居然鬼使神差地摊开双手冒出一句:“来,抱一抱。”
于是黄玉满腹委屈地投到他怀里来了。不过同时邓秋枫也隐隐的觉得黄玉确实已经不适合再留下来了。
两天后黄玉最终还是走了,不过走的时候几个女人都眼泪汪汪的,手拉着手不肯松开,一点也看不出来以前大家可是水火不容的。
接下来走的秦小美,不过她只是暂时离开,作家嘛,总喜欢出门采采风捎带混吃混喝什么的,或是三五日、或是五七天不等。邓秋枫开始想把她介绍给本地的文化界,但是秦小美连连摆手说:“算啦,大家路数不一样,混不到一起去。”于是也就作罢。
钟丽平时在学校住校,虽说也经常悄悄溜回来,不过也不是每天都回家。这样一来长期在家里住的也就只有邓秋枫、胡荧荧和蒙大妹三人了,弄的胡荧荧常说:早知道这样,不搬家也绝对够住啊。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邓秋枫觉得没有了叶秋萍的日子可真难过,尤其是遇到人情世故,客来可往的时候,可这种时候又几乎是天天都有的。以往有叶秋萍把这档子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根本不用邓秋枫操心。现在胡荧荧原本就不愿意在抛头露面,这也是事先都说好的,所以一切外面的交际全得邓秋枫亲自照应,开始他还想把蒙大妹锻炼出来,虽然这女孩一身肌肉,脸上又有些雀斑,倒也对邓秋枫百依百顺的。可惜她既不会说话,又不擅长喝酒,耿直倒是耿直,别人让她喝酒她就喝,就是醉的比谁都快,完全帮不上邓秋枫的忙,非但如此,邓秋枫还得往楼上背她。蒙大妹个子原本就高,又是一身的肌肉块,背她上楼,比背个男人上楼差不多,几次下来,邓秋枫就不愿意再带他出去应酬了。
因为上述原因,邓秋枫每次去医院看叶秋萍的时候,就对她说:“你快好起来吧,没你帮我,我好累啊。”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叶秋萍虽然没有痊愈,不过生活已经能部分自理了,心灵的创伤也痊愈了不少。所以每当邓秋枫对她大倒苦水的时候,她却有点自嘲地说:“你看我这一身大疤瘌,看来是帮不上你了,你就再续个弦就是了。”
“哪里那么好找哦。”邓秋枫苦着脸,一副可怜像。
又过了半个月,叶秋萍要死要活的说要出院,众人拗他不过,在询问了医生过后,叶秋萍终于出院了,不过每天仍然要去医院换两次药。
叶秋萍出院后见搬了家,便抱怨说这房子没以前的跃式房子好,布局也太差,很是抱怨了一番,不过抱怨多是当着邓秋枫的面,多少有点撒娇的意思。
见了叶秋萍那一身伤疤,邓秋枫心痛的很,就问大牛丁十七的近况。大牛说丁十七和女儿在临省的一个城市定居下来,女儿上学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向来笔下生花,维持两人的生活不成问题。
邓秋枫追问:“他有没有问起过秋萍?”
大牛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考虑到在最近的几件事情当中,林若云这个冤家都是帮了忙的,邓秋枫就提出要请林若云出来吃顿饭,没想到林若云却摆起谱来,几次相邀都声称“没时间”邓秋枫一见也是个喜欢被人顺着毛毛抹的人,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人五人六的,也就没继续邀约下去了。
就这样天气一天天的转冷,深秋时节已经到来了。
又传来白桦的消息,黄玉又回去上班了,而且由于人事短缺居然被提为他们单位的副科长并主持工作了。另一个老朋友赵刚虽然喜欢钻营和浮上水,但是他攀的那棵大树在关键时刻站正了队伍,捎带着他也沾了光,再加上这人也是有些工作能力的,居然连升数级被破格提拔到组织部去了。江小洁因为受父亲牵连(这老头至今杳无音讯)被免了职,但是索性副处级的级别还在,这恐怕也是她那个老同学白天鹏帮了忙的结果,他现在是白桦市的一把手了。
“不行啊,冷死了。老爸买个中央空调吧……”钟丽每次回来都这么说。
“你老爸快破产了,你还这么说。”胡荧荧拿了个计算器手指在上面一通乱按“你老爸现在连乞丐都不如,乞丐最多是身无分文,你老爸还欠银行一大笔呢,而且每天都在算利息呢。”
钟丽吐了个舌头,不说话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8章 结婚请柬
邓秋枫媚笑着,讨好地对胡荧荧说:“今年确实比较冷……你看是不是……”
“好了好了。 ”胡荧荧挥手说“怕了你们了,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邓秋枫等人听了,一阵窃笑。胡荧荧当即挥笔写下预算:拟定在岗人员每人购买小型电取暖器一只,限价35元。
钟丽看了:%#¥……¥#¥……—()%……
郁闷的邓秋枫只好去酒吧享受空调,谁知胡荧荧说要开源节流,大幅度削减办公费用,于是酒吧办公室的空调也给停了。无奈邓秋枫只好在大厅里坐吧台,可生意好的时候胡荧荧又说要把坐位腾出来给客人,就这样堂堂了两栖动物酒吧的老板居然落了个无处藏身的下场,好在这个时候救星出场了。
邓秋枫的救星居然是冤家对头林若云,邓秋枫一见也不管什么冤家不冤家了,忙以及大的热情迎上去说:“哎呀呀,林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去我办公室做……荧荧,你快把我办公室的空调打开!”他特地把逻辑重音加在了空调两个字上。
“我看不用麻烦了,我就是受人之托给你带点东西。”林若云对这样的热情可并不领情。
“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呀。”邓秋枫热情不减地说:“再说你难得来一次,总不能坐也不坐一下就走啊。”说着生拉活扯地把林若云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天见可怜,终于可以享受独家空调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就是把这个给你。”林若云说着,把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邓秋枫。
邓秋枫接过请柬笑道:“怎么?你终于把自己给揣出去了?不知道谁家的儿子这么可怜哦”
林若云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说:“不是我的,是赵佩佩的?”
“是佩佩的呀,”邓秋枫喜道;“早说我是不适合她的了,他这个老公如何?”
林若云说:“论条件嘛,据说还可以,大小也是个处长,今年好像刚满40吧,有两个儿子,没你高,看上去比你略微帅那么一点点,就是头发都快没了。”
“晕啊”邓秋枫大感失望地说:“难道全世界的男孩子都死光了吗?早知道还不如我来呢。”
林若云说:“后悔了?”
邓秋枫说:“那到不是,不过既然是佩佩自己看上的,应该总有可取之处吧。”
林若云叹气说:“你呀,枉称花丛高手,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的思想。”
邓秋枫想了想很认真地对林若云说:“请你转告佩佩,她现在是成年人了,如果她是想找个比我还老的家伙故意气我的话,那就太幼稚了,不要拿自己一生的幸福赌气啊。”
林若云看着邓秋枫的眼睛说:“你要早点说就好了,佩佩现在也是没辙了,算是奉子成婚呢。”
“看来她以后要是不幸福的话,我要内疚了。”邓秋枫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可我也确实不敢保证佩佩跟了我,我就一定能给她幸福啊。与其没有把握地占有,倒不如把选择权放在她自己的手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你这种行为。”林若云说“是有自知之明还是懦弱?是逃避还是……”眼见邓秋枫的脸色暗淡下去,林若云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林若云走了好一阵,邓秋枫还在办公室里发呆,胡荧荧探了个脑袋进来说:“没客人了,关空调。”
没了空调的运转,办公室渐渐冷了下来,邓秋枫也逐渐被一团寒冷所包围了。
赵佩佩结婚那天,邓秋枫也满面春风的去了。席间,庆局拍着邓秋枫的肩膀说:“你呀,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要不今天这新郎官可就是你的,没想到被这个老土给占了。”
那天邓秋枫喝的大醉,旁人不清楚底细的还以为他为情所困呢。其实他的醉酒是另有原因的。
当邓秋枫还是一个小公务员的时候,虽说有时候也觉得生活缺乏着激情,到也过的安稳,甚至也不乏理想,虽说这种理想在某些人眼中是那么的不值一提,比如说计划一下发了年终奖该怎么花费什么的,一天天朝九晚五的过下来,却也乐在其中。可现在呢?看上去表面过的风光了,可人生好像失去的前进的方向,天天都是拉关系,交些酒肉朋友,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邓秋枫很茫然。
临近元旦的时候,廖逸生找上门来对邓秋枫说:“我看你最近生意做的也算不错了,是不是有点闲的慌啊,不如到我们这儿来吧。”
邓秋枫笑着问:“你们那里是哪里啊,我又不是作家,可入不了你们那个协会哈。”
“合着你还不知道啊。”廖逸生颇为自得地说:“我、丁十七和阿菩原本就是众议员来着。”
“你们是市议员?”邓秋枫瞪大了眼睛说:“哎呀真是失敬失敬啊。”其实对于廖逸生等人的底细,早就在他的关系数据库里摆着,不过不说明罢了。“不过我去你们那里做什么呢?难道你们那里缺个看大门的?”
廖逸生笑道:“枫少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是让你也来做众议员。”
“不行不行。”邓秋枫脑子摇的象吃了摇头丸一样“我竟选不上的。”
“哈哈哈哈,”廖逸生一阵大笑说:“那竞选是给外人看的,只要有人推荐,你枫少想当个众议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只要你想当,我明天就把表格给你带来,你填了就好了。”
其实邓秋枫是在装糊涂,他何尝不知道众议员是怎么“竞选”出来的?说穿了,众议院的人事组成有两大类:一类是还没退休但是年纪大了的官员,进众议院多少有点让其养老的意思,另外就是象廖逸生和邓秋枫这样的人,要么是学者或者有点社会知名度的演员,要么就是商人,好能经常给点赞助什么的。只有极个别的异类才是真正竞选出来的,不过这些人大多根基不深,最多担任一届众议员,就灰溜溜地回家吃老米饭去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69章 狗不理与香饽饽
狗不理是一种包子,原产天津。据说这种包子一出笼就被蒸的胀鼓鼓,喷喷香。不过这个时候你可别傻张个大嘴一口咬下去,因为那样你被被包子里的滚烫的热油气烫出一嘴的燎泡而入院。因此必须先用筷子在包子上戳一个洞,散尽了热气才能舒舒服服地享用这种美味。不过狗不会用筷子,性子急的往往一口咬下去,其后果可想而知,而狗又是很聪明的动物,吃了亏或者看同伴吃过亏之后,便认定这包子是吃不得的,于是再见到,即使再饿也会闻也不闻地绕道而行,狗不理包子也因此得名。
狗不理包子确实是小吃中的美味,但也只有聪明的人才能享用,因为一只狗再聪明也不会用筷子。
用人其实也和吃包子一个道理,这就是所谓的知人善用了。用的好就是人才,用不好就是刺头。古往今来这个道理始终不改变。
邓秋枫向单位提出辞呈的时候,有不少人曾经劝解过,而说的话确实千篇一律,所谓的主题无非就是:现在这世道,找个稳定的工作不容易。看着架势,似乎邓秋枫一无是处,一旦离开的单位势必连生存都成问题。就没有一个人提出来,邓秋枫是个人才,离去了未免有些可惜。没有,一个都没有。于是邓秋枫就以自己是狗不理而自嘲。后来事实证明了,即使在邓秋枫流浪的那段日子了,他依然没有因为失去单位的庇佑而饿死,相反的更强壮了,而且连早已失去的雄心也慢慢回复了。
可时事无常,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邓秋枫做小公务员的时候,混了十几年也没爬上个副科级,现在正想安分守己地当个奸商的时候,似乎与他早已无缘的仕途又在向他招手了。
前脚才送走了一心想要把他拉入银杏市众议院的廖逸生,后脚又来了一位白桦的老朋友赵刚。
才短短的一年没见,赵刚已经胖了不少,眼瞅着脸圆了,肚子也腆了出来,非但如此,官气也培养出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看上去很谦和的小伙子。
“我是来给你道喜的!“赵刚一开口就是这句。
邓秋枫见了赵刚也颇为欣喜,毕竟是老友重逢,便打趣道:“我一没升官,二没发财,三没死老婆。中年男人三大喜我一样没赶上,喜从何来啊。”
赵刚一屁股坐在邓秋枫办公室的沙发上,用用力颠了颠说:“哟喝!真皮的啊,还说没发财?别装穷了,我有不是来找你借钱的。”
邓秋枫笑道:“你就是借我也没有,我现在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乞丐最多是身无分文,我可欠着银行一大笔呐。”
赵刚道;“欠银行的钱就是欠国家的钱,欠国家的钱就等于没欠。老哥,我虽然没做生意,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调门儿我懂。”
邓秋枫骂道:“你大老远跑来不是就为和我聊天的吧,有屁快放!”
赵刚说;“我还真是给你道喜来的。你刚才说中年男人三大喜你一样没占,我看你是样样占全了。你虽然没死老婆,可是离了啊,这和死了也差不多,反正就是吹了呗。你说你没发财,连乞丐都不如,可看你这堂子,乞丐能有这堂子吗?”
邓秋枫插口说:“你不用说了,这后面的我知道,以前我就一小科员,运气好的时候管着雪凝一个人儿,现在我手下好歹也有几十号,也算是升官了对不对?”
“不对。”赵刚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说“只要你愿意,你马上就是白桦市原生态旅游筹备办公室的副主任啦。”
邓秋枫一听,愣了。这个他还真的没想到。
赵刚见邓秋枫这个样子,忙说:“你别急啊,听我慢慢给你说。”
原来白桦的人事大地震事实上揭开了白桦市腐败的盖子,当然这里面也包含的权力斗争。此次斗争的结果就是白桦市的干部大量缺编,虽然紧急空投了一些,一来这些空投干部还不了解情况,二来这些人实际上也不比原来那些人好到哪里去,于是白桦现在的状况是空前的混乱,如果不赶快制止这场混乱,让工作走上正轨,会引发权力场里的一系列混乱,前期无论是反腐败的胜利也好,权力斗争的优势也好,全将付之一炬。
要想制止混乱,光有铁腕手段是不行的,还需要人才,需要真正有工作能力的人。在这种大前提下,一件偶然的事让邓秋枫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自从邓秋枫的原生态旅游计划被剽窃之后,那些接替了这个计划的人并不指望这个计划能真正的让山区的农民得到实惠,他们有的想借这个计划从中取利,有的想借此捞取政治资本。为了这个计划中得到更大的好处,他们打着造福山区人民的幌子,把这个计划无限制的放大篡改,在建设中破坏耗费了大量的自然资源,换来的是一段段修到半途因资金短缺而被迫停工的公路,山村里根本没有生意的“农家乐”和几座富丽堂皇却被“驴友”不懈一故的山间别墅。
搞了这么大的摊子,自然有不少人获利,其中甚至有商人,不少承包商借机贷了一大笔款转身就人间蒸发,弄得白桦的国有银行也流失了不少国有资金。
在办理白桦这个特大案件的官员中,有一位也是资深驴友。自然对这方面的事情颇为上心,居然从中找出了邓秋枫最原始的计划书,在细细研究了一番之后,拍案惊呼:非不可为,而是黄金给尘土埋了。又借着办案的机会实地考察了一番,越发觉得邓秋枫的计划简直完美之致。(其实邓秋枫也是外行人,计划中需要修改的地方甚多,但是这个办安人员也并非内行,不过是个驴友而已,所以这个计划就成了外行糊弄外行了)
这个官员还有些势力和人脉关系,在汇报案子的时候把这件事情也说了,甚至凭借着个人喜好,还说了这个制定计划的人才(就是邓秋枫)已经被原来腐败的官场潜规则给逼走了。
官场上的事情,从来都只看利益,关系好是因为利益相连的结果。上面正为白桦混乱的局面和那些空降干部的办事能力发愁,也有先用白桦人控制白桦局面,以后再慢慢进行势力渗透的打算。这个官员的汇报正赶上了好时候,接下来的结果就是上面派人开始普查这几年中,有那些干部是被腐败的官场恶势力排挤的,一旦查证属实,立马委已重任。邓秋枫的好运气就是这么来的。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0章 狗不理与香饽饽
这几天的消息来的一个比一个惊喜,让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许对于那些网络YY小说的主角来说,区区一个城市的众议员或者一个副主任根本不会打在他们的眼里,人家随便的零花钱都是几百万金币呢。可邓秋枫不同,他是生活在现实中的,虽说开了个酒吧,可作为一个曾经当了十几年小公务员,又被迫走投无路而辞职的人来说,一旦有个机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去,这又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邓秋枫脑子里此时一片空白,已经不能完全正常的思维了,良久他才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参加银杏的众议员竞选了啊,这答应的事情,不好改口吧。”其实他并没有答应廖逸生去什么众议院,这不过是他最近培养出的讨价还价的商人本能罢了。
“哈哈哈。”赵刚大笑道:“枫哥啊,你还是那么搞笑,你连户口都没转回来,还怎么竞选银杏的议员啊。”
邓秋枫猛然醒悟,一拍自己的额头叹道:“我还真没注意这挡子事儿。”
原来邓秋枫离婚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到去下户口,现在他的户口还在江小洁家的户口本上挂着呢。
“可我的生意怎么办呀,在岗公务员可不允许下海经商,你看我这才上了路,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邓秋枫马上又抛出一个借口来。
赵刚收起笑容说:“和你说真的,枫哥。你这人要能力有能力,要胆子有胆子,要说关系吧,你其实也不弱。 现在白桦正处于权力真空阶段,正是你我大展身手的时候,而且这可是机会找上你呀,你可要把握啊。”
邓秋枫沉吟道:“我考虑考虑行不?这……太突然了,我没点精神准备啊。”
赵刚大方地说:“没问题!不过我说啊,你这事是白天明市长首肯了的,上面也有人亲自点你的将,你可不能尥蹶子,不然得罪了上面的人,恐怕你这边的生意也不好做下去啊。是兄弟才和你说这些。”
邓秋枫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总得有点时间适应不是?”心里却嘀咕道:妈的,这才过几天安稳日子,咋就不能让人清静呢,想当官的时候没人提拔,不想的时候又应塞给你。
其实这件事情邓秋枫即使不答应也不会象赵刚说的那么危险,邓秋枫在上面的人心里不过是个名字,随口说说,现在说不定已经忘了,但是下面的人如赵刚之流,就偏偏记得紧。
既然是老朋友来访,当然要好好招待一番。赵刚的老婆刚生了孩子,才消停了没几个月的风波也使他不敢去找黄玉偷情,所以他正处于禁欲状态。在邓秋枫的安排下,他过的很舒服。
晚上停业后,邓秋枫把这件事情和众人说了,恰巧钟丽悄悄从学校溜了回来,一听就咧嘴抱怨:“啊!!你又要回去了啊,那不是我也得跟着转学回去啊,好麻烦啊。不去行不行啊。”
叶秋萍自从受伤之后,性子转温柔了不少,就轻轻对钟丽说:“你老爸要升官了,你不高兴啊。”
钟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真的不想回白桦去啊。”
邓秋枫道:“你就不想你亲爸爸……?”
话还没说完,钟丽就猛劲地摇头说:“不想不想,你不是不想要我了吧,在我心里你才是我亲爸爸,就是色了一点。”语气说的轻松,象是开玩笑,眼圈却不不知不觉地红了,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她把头低下了。
“你的意见呢?”在邓秋枫心里,胡荧荧一向成熟主意多。
胡荧荧嫣然一笑说:“其实你早有主意了不是?还用我说。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这酒吧还开我就得给你们作牛作马,没办法,你和笑梅都是大股东,我得听你们的。”
邓秋枫把眼光又转向了其他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邓秋枫笑着说:“找你们商量也是白商量,最后还得我拿主意。”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第二天邓秋枫和赵刚说:“事情我考虑好了,不过关于我的职务问题我想和白市长面谈一次。”
赵刚虽说觉得有点为难,但也答应下来了。
邓秋枫又说:“银杏还有些事情要办,恐怕不能马上会白桦。”
这点赵刚倒是理解,他说:“最近白市长也很忙,等联系好了谈话时间再回去也不迟,反正现在通讯和交通都便利无比。”
事情都商量完了,邓秋枫又好好的招待了赵刚一天,到了晚上赵刚死活要走,邓秋枫假惺惺的苦留不住,就让他走了。
赵刚前脚刚走,后脚邓秋枫在银杏官场上的朋友就纷纷前来祝贺,谁说好事不出门呢?这消息传的还不够快吗?所造成的结果就是邓秋枫连醉了几天。
刚觉得清醒了些,又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老冤家林若云打来的。
“喂,听说你要高升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也好给你庆祝一下啊。”林若云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语气。
“哎哟喂,我的林大所长。”邓秋枫叹道:“我这算什么高升了,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个棋子而已,还说庆祝,我这几天庆祝的牙豁子都肿啦。”
“活该。”林若云骂道“和你说正经的,有句老话叫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是不是?”
邓秋枫说:“是呀,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说你上次帮我忙的事了对不?我开始也想设宴感谢你呀,可惜你拒绝了。”
“呸!哪个希罕你感谢啊,不有个帮过你的朋友来银杏,你招待一下,总不过分吧。”林若云说。
“你是说张雅坤?”邓秋枫一下想起了南岭市的那个黑脸膛特警教官来。“他来了?”
“是呀。”林若云笑着说:“人家探家去看儿子,现在专程绕路来看你呀。”
邓秋枫笑道:“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拐着弯骂人吗?你们现在哪里?我来接你们。”
“老战友来访当然不能住旅馆,他在我这里住。你到了我们宿舍门口给我打电话吧。”林若云说。
挂了电话,邓秋枫淫荡地想:老战友当然感情深厚,孤男寡女又同住一室,自然……嘿嘿……不过象林若云这样的女人,也只有想张雅坤这样的极具阳刚之气的男人才罩的住呀,虽然这个张雅坤的嗓音相对他的胳膊来说稍微细了些。
想是这么想,怎么又觉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呢?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1章 炸药引线
林若云和张雅坤都没穿制服。也不知道怎么了,邓秋枫总是觉得张雅坤穿便服很别扭,想必是因为看惯了穿作训服的他吧。
才把两人接上车,林若云就说:“还是让我来开车,你那烂技术。”
因为有客人在,邓秋枫也不方便和林若云斗嘴,只得让贤。有林若云在前面开车,邓秋枫也落得和后坐上这位豪爽的军人聊聊天,只是可惜的很,昔日豪爽的军人,今天却有点扭捏,除非不得以,都不多说一个字,弄的邓秋枫很郁闷。
邓秋枫选了家特色菜馆,让林若云把车停了。雅间也早已经定好,邓秋枫还特地弄了几瓶本地特色的银杏大曲(呵呵,十三瞎编的名字),准备开怀畅饮一番。
开始的时候林若云还说要照顾女性,还是喝饮料的好。邓秋枫说你是巾帼不让须眉,今天都喝白酒。最后还是张雅坤说,就喝一点吧。
大凡喝酒这种事情,只要一有了开头,后面是很难刹的住车的。几杯白酒下了肚,张雅坤又恢复了军营里的豪爽,三人又都和军营颇有渊源,讲些军营中的趣事,越喝兴致就越高了。
酒足饭饱后,邓秋枫大着舌头说要去找个地方搓搓背,醒醒酒才好。张雅坤也说白天在林若云家里洗的一点也舒服,热水器有问题,要好好去泡一泡才好解乏。见这二人兴致这么高,林若云就问:“那去哪里好啊,先说好,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我可不去,得有点档次才行。”
邓秋枫笑道:“那望海城够不够档次啊,我对那里可是印象深刻啊。 ”
他当然对望海城印象深刻。刚来白桦的时候和警察起了冲突,被丢在看守所了冻饿了三四天,脱难后,去的第一个消费场所就是望海城温泉度假村,也是在那里正式认识了林若云、大牛和伍大维等人。
林若云听了,知道他拿过去的往事调侃。瞪了他一眼说:“去就去!我去开车。”
邓秋枫听了,忙上前一步拦住她说:“开……什么车呀,没见都喝了吗,喝了还还开。你身为警察,这可是知法犯法啊。”
林若云道:“不开车,难不成还走路去呀。”
邓秋枫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崔的电话,让他马上打的来开车。
“瞧见没,着就是有钱人,不得了啊。”林若云调侃说。
张雅坤掩着嘴笑。邓秋枫见了,指着他笑道:“看不出来,你穿着军装多阳刚啊,换了衣服怎么就变斯文了?哈哈。”
小崔没几分钟就到了,开车载了三个醉鬼去望海城。到了望海城,邓秋枫对小崔说:“你先去开两个包房,其中一个要双人的哈。”
小崔办事很麻利,很快就回来了,还带了几套毛巾等物品说:“包房我已经监督着消毒了,怕里面配套的洗漱用具你们不合用,我又买了些来。”
林若云和张雅坤纷纷道谢,邓秋枫也拍着小崔的肩膀说:“很好,会办事,你也去放松一下吧。”说完三人跟着引路小姐去包间。
先到了双人间的时候,林若云一拉张雅坤说:“走。”
邓秋枫一见心道:哈哈,原来你们真的有一腿。林若云!我早就知道你是个闷骚型,现在露出尾巴了吧,还想来鸳鸯戏水,不行!不能让你得逞!于是上前亲亲热热地一把搭住张雅坤的肩膀说;“不行,不行,你得跟我进去,让若云去单间。”
张雅坤显然没想到邓秋枫会这么说,眼睛睁的大大的说:“我和你?”
林若云反应更是强烈一把打落邓秋枫的手大声说:“不行不行!,你是不是要瞎胡闹?你喝多了装疯不是?”
邓秋枫固执地又把手搭上去说:“怎么不行?我和张兄上次就一见如故,现在想单独聊聊天不行?一晚上时间都留给你们两口子还不行?”
林若云还想说什么,张雅坤一边掩了嘴笑,一边读林若云说:“算了,今天就随了他吧。”
林若云的眼睛瞪的比灯泡还大,说:“你居然……”
张雅坤道:“你别管了,自己洗澡去。”
林若云一顿脚,说:“懒的管你呀。”气急败坏地走了。
邓秋枫对着她的背影笑道:“真是小别胜新婚呀,一刻也离不得……张兄,我们进去!”说完搂了张雅坤的肩膀,两人亲亲热热地进了雅间。
锁好了门,邓秋枫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张雅坤说:“我说张兄啊,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个缺点啊。”
张雅坤脱衣服明显比邓秋枫慢“什么缺点?说出来我一定改正。”
邓秋枫一本正经地说:“你笑的时候别老掩着嘴好不好?女人才那么笑呢。”
张雅坤一惊,脸也眼见着红了,有点心虚地问:“你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早看出来了。”邓秋枫得意地说“男人哪儿有那么笑的?男人应该这么笑。”说着他故意哈哈哈哈夸张地大笑了几声又说:“咱们男人就应该这么笑嘛。”
张雅坤听了,刚才悬了一下的心又放了下来。
邓秋枫飞快地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摆着健美造型,对张雅坤显摆说:“你看咱这肌肉,不错吧,虽然没你们这些职业军人的好,可咱都快四十了,这身板儿不错吧……嗨嗨,你往哪儿看呢?看我这二头肌,嗨!跟你说别乱看,你这眼神儿怎么这么断臂呀,算了,泡澡。”
说完他跳进大浴缸里,往脸上泼了一把水说:“真他妈的舒服。‘话音未落,自己又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把张雅坤笑了个不知所措。
邓秋枫笑够了对张雅坤说:“我刚才看你瞧我那眼神儿,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来。有个小伙子在他女朋友面前显摆身材,他脱下衣服给女友看二头肌说:这相当于五十公斤炸药,又脱下裤子指着大腿说:这相当于一百公斤炸药。接着脱下内裤,女友夺门狂奔,惊叫道:天呐!引线这么短!哈哈哈”
张雅坤一听也忍不住扑哧一笑,邓秋枫指着他说:“看看看,跟你说笑的时候别掩着嘴嘛,才说你又忘了,怎么在南岭就没发现你还有这毛病呢?”
张雅坤也许是被室内的蒸汽蒸的,红着脸说:“这笑话和我看你有什么关系啊。”
邓秋枫略带调侃地说:“当然有关系啊,你肯定是因为没我的引线长,才盯着我看是不是?”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2章 原来是她
一般的讲,男人可以在任何方面低头,在任何方面认输,却偏偏在性方面,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的,哪怕是他真的不行。原以为被说了引线短后,张雅坤总要会几句嘴的,可没想到她只是微笑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邓秋枫把贴身的保暖内衣脱了下来,这一脱不要紧,让邓秋枫的眼睛也瞪成了铜铃,因为他看见了张雅坤背上倒过来的∏型武装带,晕呀,这不是传说中的胸罩带子吗?
这时张雅坤双臂抱了胸转过来对着邓秋枫嫣然一笑,这一笑真如醍醐灌顶,让他的脑子顿时如计算机般的迅速运作起来,从开始认识张雅坤到现在一幕幕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结合种种信息,他得出了一个绝望的结论:这个张雅坤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不错,她的个子是很高,可是女人就不能有高个子吗?她的皮肤很黑,看上去也很粗糙,可天天的烈日狂风的,能不黑,能不粗吗?他说话的声音略带嘶哑,也很粗,可现在一分析也就是个女中音。
我的天呀,我把一个女人生拉活扯地拽进来了,难怪刚才林若云的态度那么奇怪,我真是猪啊,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邓秋枫一面自责,一面伸手去抓旁边的浴巾,由于慌了神,第一次没抓着,手反倒按到了地板上,第二次总算抓到了,急匆匆往腰上一围,就冲向门口,可手忙脚乱的就是打不开锁了。
女人平时一般都是比男人怕羞的,但是一旦下了决心,却比任何男人都坚决勇敢。 张雅坤上前伸手就把邓秋枫的手按住了说:“即来之……”
邓秋枫先是冒出了一连串的“对不起”,又往后退了两步才说:“安之不了啦,我可不想破坏军婚啊。”在和林若云通电话的时候,他知道了张雅坤是探家去看儿子的。
“就算是破坏军婚也轮不到你先。我呀,就是想放纵一下。太压抑了。”张雅坤说这话时,表情有些黯然。
邓秋枫此时也没那么慌乱了,也知道如果不是张雅坤本人愿意,否则就凭她那一身肌肉,邓秋枫尽管身高力大,也未必拉她的进来。就说:“放纵不一定是好事啊,你……”
话未说完,张雅坤就打断他,问道:“你真的一直没把我认出来?”
邓秋枫苦着脸点点头。
张雅坤低了头,喃喃地说:“不象个女人,难怪他会那样……”
邓秋枫觉得自己这眼神确实有点让人伤心,忙解释说:“其实不是那样的,在南岭见面少,又总是醉的自然就先入为主了,后来……这次……”
说着说着,见张雅坤裸露的肩头耸动,觉的不对劲,就壮着胆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触之下才发现她的皮肤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粗糙,相反有一种健康的细腻,这种细腻是任何护肤用品也培养不出来的。
张雅坤被邓秋枫这一触,反倒抬起头来,让邓秋枫看见她已经满眶眼泪了。
“没女人味!没女人味!……”张雅坤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音,她一面哭诉着,一面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邓秋枫的结实的胸膛。她的拳头自然和一般女子的粉拳不可同日而语,被打上之时还是颇为疼痛了,开始邓秋枫还任她施为,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一把把她搂入怀里,然后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随后两人疯狂地相拥着跌倒在地上,邓秋枫暂时离开她的唇,转向她的脸庞耳朵颈项间狂热的亲吻着,不可自制的欲火已完全控制了两个人的神智。
熟练地找到张雅坤背后胸罩的搭扣,邓秋枫熟练地用手指做了个小动作,搭扣就应声而开,随后又迅速而准确的一把握住了她的右乳房,其实也不能叫握,其实象张雅坤这样浑身肉块的女子,过多的胸肌甚至已经侵占了不少原来应该属于乳房的地盘,诸位多看看健美杂志就知道,通常肌肉型的健美女子通常是不可能拥有一对豪乳的,张雅坤就是这类女子。用寻常人的标准看,她的乳房最多也就32B,因此确实也不能叫“握”,但是邓秋枫还是可以感觉到她乳房温暖的热力,和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
有专家说女性无论乳房大小,敏感神经都是一样多的,也就是是乳房越小反倒越敏感,看来这话还颇有些道理,邓秋枫的手刚一按上她的右乳,张雅坤就不禁“啊”的轻叫一声,整个人颤抖起来,邓秋枫又再次吻上她被情欲染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同时用劲扯下了她的乳罩,直接在她的乳房上肆意的捏摸。
两人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当邓秋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时,张雅坤的内裤和围住邓秋枫下身的浴巾也不知道被扔到何处去了。
当感觉到邓秋枫的分身在她两腿间猛烈膨胀时,张雅坤全身软了下来。邓秋枫喘息看着她的脸,其实张雅坤长的一点也不丑,甚至比林若云还要强上许多,穿上军装的她配上这副脸庞,绝对是英武无比的,她的缺点不过是多了些男子的帅气,少了女子点的阴柔而已。相传汉张良就是男生女相,而眼前的张雅坤却是女生男相,不过此时的她却是一副不折不扣女孩儿姿态。她闭上了眼睛,脸颊泛着潮红。结实的胸膛带着小巧平坦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高低起伏着。
邓秋枫心中再度一热,俯身埋头在她黝黑光滑的颈项间亲吻着,一手抚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环游。两距火热的身体相拥,带给双方的一种难以描述的愉悦。
随着邓秋枫的唇和手在她肢体的爱抚,从她的颈项一直吻到小腹,又吻回她的脸,张雅坤的身体在亲吻抚摸中一阵阵颤栗着。
浴室的的灯光温馨而暧昧,张雅坤仰躺在地板上的健美躯体的象是艺术家手下的古代大理石的雕像,充满了迷人的诱惑力。这一刻,邓秋枫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哪里是没有女人味道的躯体啊。
邓秋枫这样想着,同时探索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3章 男人婆改造计划
随着邓秋枫全面的入侵,张雅坤居然深深的吸了口气,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邓秋枫暂时停下自己的动作,用手爱怜地帮她把眼泪擦去。张雅坤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情似水地说:“来……”
张雅坤的的身体让邓秋枫感觉到一种紧紧的束缚和弹性,一点也不象是结过婚并且连儿子都有了的女人,但是她显然对于作爱一途并不熟识,也许是因为做的少的缘故吧,看着她那一副任君蹂躏的表情,邓秋枫心中又涌起了一种种侵略的欲望。他加快了动作,同时继续用手爱抚揉捏着她双乳,随着动作的加快,张雅坤的脸颊上越发的红润了。
“你有感觉了吗?”邓秋枫有点恶做剧似地问道。
“恩……啊”张雅坤轻轻呻吟着算作回答,这声音又马上转化为邓秋枫的动力,他继续加快动作,同时也感觉到了张雅坤的身体里变得越来越润滑越来越火热,阵阵快感如潮水般通过两人隐秘的连接处向两人身躯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传递着。
邓秋枫已经不能自制了,他只想着尽可能多的深入张雅坤的身体。他整个上身都压在她的胸脯上,两人的四肢手臂也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张雅坤微张开的眼眸中开始呈现一片迷乱,奇 -書∧ 網她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当她发出 “啊——!”的一声长叹时,腔道强烈的收缩着把两人同时送上了快乐的高峰,随着那难以形容的快感涌上脑部,邓秋枫在脑中的一片空白中,把浓浓的激情深深的射入张雅坤身体的最深处。
稍稍平缓了沉重的喘息,邓秋枫对躺在旁边的张雅坤柔声说:“去泡一下吧,地上凉。”
张雅坤也对邓秋枫抱以温柔又略带羞涩的一笑,用手一撑想坐起来,不料手一软,还好邓秋枫及时伸过一只手来,脱住了她的脖子。
张雅坤娇嗔地瞪了邓秋枫一眼,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显露无疑。这道目光惹的邓秋枫豪兴大发,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放下!我重的很呢。”张雅坤手里勾住邓秋枫的脖子,口中却心痛地说。
邓秋枫笑道:“再重也没有140斤吧。”
张雅坤轻声说:“127……”
一般南方的女性,身材好点的多在90斤左右,但是张雅坤原本个子就高,又练就一身肌肉块儿,体重接近130斤也不过只算是身材匀称而已。
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能让人放松身心,使人感到舒适,更何况这对男女还刚刚品尝到性爱的欢愉呢?简直是双重的享受。
张雅坤把头枕在邓秋枫的结实的胸膛上,用无比温柔的语气感叹说:“谢谢你。”
邓秋枫笑道:“谢什么?”
张雅坤又仰面躺在浴缸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做女人其实也挺好的。”
相传前苏联KGB训练色情间谍的理由就是:男女在欢爱之后往往会向对方吐露秘密。
邓秋枫也知道的张雅坤的秘密,或许那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张雅坤这次探家是为了离婚。她的丈夫另外有了女人,因为据说张雅坤太没有女人味道了。按理说这是破坏军婚的行为,会被判刑的。但是宽容的张雅坤原谅了这对男女,决定协议离婚。可在签字的有刹那,她后悔了,丢下笔就逃走了,可她无处可去。家,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部队也不想回去,再说假期也才过了一小半。于是她想起了林若云,也想起了邓秋枫。
在和林若云聊天的时候,张雅坤对邓秋枫产生了兴趣。在林若云的口中,邓秋枫是个好色的无所长处的二世祖,可即使她这么说,也没有影响她打电话要求张雅坤给邓秋枫以援助,又要骂,又要帮,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呢?于是她就开玩笑地说:“我那个人已经两三年没碰过我了,他既然这么色,我找他放纵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没想到林若云还真就打了电话,约了邓秋枫出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还真出乎张雅坤的意料,邓秋枫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居然一直把她错人为男人,当时她心里挺难受的,看来她丈夫说她没女人味道,完全没有吸引力是千真万确的啊。
当邓秋枫提出要与他一起洗浴的时候,张雅坤先是错愕,总是拿不准邓秋枫到底是没把她的女性身份看出来呢?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趁机吃豆腐呢?可这一切现在都不重要了,邓秋枫已经让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邓秋枫问。
“我不知道……”女人一旦有了依靠,就会推托责任。
“我帮你分析分析哈。”邓秋枫说:“那个女人,漂亮吗?”
张雅坤尽力回忆着说:“我没怎么注意看,好像是个很平常的女人,但总比我这个象男人的女人好吧。”
邓秋枫为张雅坤打气说:“其实你长的不难看,可以说听漂亮的,可就是长期从事了男人都从事不了的工作,又没有男人经常在身边呵护你,日子一长就把你做为一个女人应该有的东西都磨没了。”
张雅坤说:“这些我也知道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恨他们。”
邓秋枫说:“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啊。”
张雅坤说:“不这样还能怎样,总不能真以破坏军婚告了他们啊。”
邓秋枫笑了笑,狡猾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样逃避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应该回去,在你丈夫身边表现出最有女人味道的一面,然后潇洒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让他后悔去。”
张雅坤为难地说:“我也经常这么幻想啊,可我这样子……”
邓秋枫胸有成竹地说:“好办,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可是开演出吧的,手下能人多的很,随便拉出一个人把你调教一番,都能把你整理成女人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狐狸精!”
张雅坤敲了邓秋枫一拳说:“没个正型……”稍后又不相信地问:“是不是真的啊。”
“你今天晚上和我回去就知道了。”邓秋枫嬉皮笑脸地说“现在先把身上洗干净再说。”
两人又细细地身上洗了一遍,又相互撮了背,这之间当然也免不了的嬉笑调情,邓秋枫是个中老手,等两人擦干了身子,张雅坤已经象膏药一样,贴在他的身上,分不开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4章 给叶秋萍的礼物
林若云正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张雅坤亲热地挽着邓秋枫的胳膊走了出来,脸蛋儿红扑扑的,而且眉目含情,就越发的确定了自己的这位老战友、好朋友已经成了这位花花公子的怀中娇客。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必然要发生的,但是开始还是幻想着能看到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邓秋枫。
“这么久,都快三个钟头了!真是良宵苦短啊。”林若云出口讥讽道。
张雅坤没说话,只是稍稍仰头(虽说她个子跟高,却比邓秋枫稍矮)眉目含情看着邓秋枫,而邓秋枫也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两人对视的目光象两把小刀一样在林若云的心上戳了两下。
林若云又不好过于发作,只是想用开玩笑的口气骂上一声“奸夫淫妇”但是语气使用不当,任凭谁也听的出她预心中的不满。
小崔看来也等了很久,正拿了份八卦报纸看的津津有味,见大家已经出来了,就去取了车来,四人上车回城。
车先开到了看守所宿舍,还没停稳林若云就从副驾坐位上下来,拉开后车门对仍在后坐上和邓秋枫卿卿我我的张雅坤说:“到了,下车啦。”
张雅坤红着脸,拉着邓秋枫的手不肯松开,同时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邓秋枫几十岁的人了,焉能不知道其中的含义?有些话注定是要有男人说出来的。于是邓秋枫就对林若云说:“我找了个人,教教雅坤怎么化妆……”
话还没说完,林若云就“哼”了一声,把车门重重的一关,独自进院子去了,那样子还真有点落寞再加上形影孤单。
看着林若云离去的背影,张雅坤又觉得有些不忍,就对邓秋枫说:“我看我还是下车吧。”
邓秋枫微笑道:“看你自己的选择了?你成年人了。”
张雅坤沉吟着,半天不动,只是把邓秋枫的手越抓越紧。邓秋枫就对小崔说:“开车。”
虽说吃了饭又去洗澡,但是对于过惯夜生活的人来说,此时还早的很呢。因此当邓秋枫把张雅坤带回住处的时候,只有叶秋萍和秦小美两个人在,叶秋萍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大半,却没有完全的痊愈,最近又迷上了道术,天天和蒙大妹混在一起,邓秋枫觉得这样也好,有个心灵的寄托和安慰,对精神和身体的恢复也是大有好处的。
秦小美今天在家可出乎邓秋枫意料之外,因为这次她又失踪的一个多星期,不知道到哪里骗吃骗喝推销她的垃圾书去了,不过想到她一贯的神出鬼没,邓秋枫也就释然了。
由于只有客厅有电视,而且用的是燃气的取暖器,因此邓秋枫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见秦小美正蜷缩在沙发上看肥皂剧,见了二人进来,就把手对邓秋枫一伸说:“拿来。”
邓秋枫问:“什么拿来?”
秦小美一下做起来说:“劳务费呀,装什么糊涂。”
邓秋枫笑道:“什么劳务费呀?”
秦小美竖着她那用眉笔画出的柳叶眉说:“你想赖帐啊,我在省城与到董雯,她让我把一个大箱子带给你,我的妈妈呀,重死了。”
邓秋枫听了,心中一喜说:“她帮我弄好啦?箱子在哪里?”
秦小美得意地说:“在我房间里啦,拿劳务费来,不然别想拿走。”
“好好,给你。”邓秋枫跳下台阶,也不管秦小美愿意不愿意,在她的左右脸颊上一边吻了一下,然后就朝秦小美的房间跑去,边跑还边说:“拿箱子去啦。”
如果邓秋枫私下里悄悄的吻吻秦小美,这女人能高兴好久,可眼见着他进来时还亲亲热热地挽着一个猛女,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就嘿嘿尴尬着笑着,对张雅坤解释说:“我们……老同学了,平时疯惯了。”
张雅坤大度地一笑说:“没什么,我们也才认识。”
秦小美随口说:“他也是,每次回来都要带个回来……”话说到一半,觉得说露了嘴,忙掩了口。
张雅坤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走了下来坐在秦小美旁边半开玩笑地问:“怎么?他女人很多吗?”
秦小美刚才说错了话,想弥补一下,就说:“他人很好了,总是给人帮忙,他身边女人……怎么说么?真正有关系的很少的,可是很暧昧的也挺多的……”心里一慌,暗自寻思:“糟了,越描越黑。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今天咋了?”
张雅坤言语间占了上风,就乘胜追击说:“看的出他和你很亲密的哈。”
秦小美连连摆手说:“我和他没啥关系,就是平时疯惯了……你看我这副尊容嘛,和他也不相配不是?”嘴里这么说,十几年前楼顶上那绮丽的一幕却在脑中一闪。
真是不打自招啊,你肯定和那个家伙有一手,张雅坤脑子转的飞快,这个家伙到底上什么人啊,品位怎么这么乱?又一想到自己男人婆的样子也就释然了,或许这些花花公子的境界已经到了追求“新、奇、特”了?
这两个女人正明争暗斗间,之间邓秋枫先是抗了个大包装箱咚咚咚跑过客厅,窜到自己房间,然后是咚咚咚的窜出来时,手里又多了串彩灯,接着又没个房间挨个儿收集取暖器,忙的不亦乐乎。
秦小美觉得身边这女人,不但是个猛女,而且思维敏捷,更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想借机摆脱,就站起来对邓秋枫说:“蛤蟆哥,你忙什么呢?我来帮你……”结果张雅坤随手一拽,就把她又拉回沙发上了,相比之下两人根本就差了几十个等级呢。
邓秋枫忙乎的差不多了,把客厅的灯关了,把彩灯打开,又放上一盘CD音乐,自我陶醉了几秒钟,自言自语地说了声:“哦,很好。”就又把客厅的灯打开了,然后又窜到另一边,把还在房间里研读道书的叶秋萍连拖带拽地弄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秦小美目瞪口呆地说:“蛤蟆哥胆子这么大?是不是想3P呀。”
张雅坤听了脸涨的通红:“3……P?我怕是不习惯……还是回去算了吧。”
正胡思乱想时,邓秋枫又出来了,对张雅坤一招手说:“你过来,小美在客厅看着,等下那几个回来了,你告诉他们这里的布置不可以动哈,他们也该回来了。”
秦小美用包含着羡慕的复杂目光看了张雅坤一眼说:“果然是3P,不过在里面3P和客厅的布置又有什么关系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5章 快乐又疯狂的时装表演
邓秋枫拉着张雅坤的手带她到房间时,叶秋萍正坐在床边上无聊地踢着脚。 邓秋枫给二人相互介绍认识了后,就对张雅坤说:“秋萍就是我给你找的老师,跟着她学保准让你几天就变个样。”
叶秋萍听了连连摆手说:“不行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以。”
邓秋枫笑骂道:“哦,让你办点事就办不了啊,我又不白让你干。”说着他一指旁边还没有开封的大包装箱说:“这些全是给你的报酬哦。”
不光叶秋萍,连张雅坤的目光也给吸引过来了。
叶秋萍问:“这是什么?”
邓秋枫故做神秘地说:“等下打开你就知道了,保准你喜欢。”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裁纸刀,把包装箱外面的不干胶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割断了,然后拍拍手说:“你自己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一拉门,门外跌进一个人来,正是秦小美。
邓秋枫捉了她的后颈骂道:“听墙根儿啊。”一路捉了她回客厅去了。
秦小美挣脱邓秋枫的手问道:“你们刚才在里面干什么呀。”
邓秋枫笑着说:“你刚才不是在偷听吗?”
秦笑梅讪笑说:“呵呵,你们说话声音不大,我没听清楚几个字。”
这时大门一响,原来是胡荧荧、蒙大妹和钟丽回来了。邓秋枫一见就说:“小丽,你都快期末考试了怎么还这么贪玩啊,要是考不好当心干妈捉你回去!”
钟丽一吐舌头顽皮地说:“OK啦,你放心啦。我是换换脑筋,有张有弛才是文武之道嘛。”
邓秋枫正想再说几句,就听见自己房间里传来一声欣喜的尖叫,然后飞出一条阴影,正是叶秋萍,她手里捧着一件衣服,一下撞进邓秋枫的怀里,邓秋枫没想到会有如此狂野的场面,一下被撞倒在沙发上。叶秋萍也不管大家都在场,只管扑在邓秋枫身上,把热辣香吻雨点般的直往他脸上落,口中还带着呜咽,眼泪也一滴不少地全抹在他脸上了。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稍稍冷静后,叶秋萍停止了亲吻邓秋枫,喃喃地说。
邓秋枫看见张雅坤也走出了房间,举止稳重地微笑着看着他们,并没有要吃醋的意思。
“哟,你们这是唱的那一出呀。”胡荧荧笑道。
秦小美大声抱怨说:“就是啊,多不象话啊,如果我们不在,你们想咋着都无所谓哈,咱这儿还有未成年少女呢?”
钟丽则拍手跳着:“好精彩呀,严重要求现场重播一遍。”蒙大妹在后面拍了她一掌。
叶秋萍也觉得刚才自己做的有点不妥,脸色也微微有点泛红。邓秋枫及时说话解除了她的尴尬:“你这样子就是喜欢了,你看我都布置好了,你把衣服换了,给大家来个时装表演好了。”
叶秋萍点了点头,回头去邓秋枫房间了。
邓秋枫招手让张雅坤下来给大家相互介绍了。胡荧荧就问:“什么衣服啊,让秋萍这么激动,差点就对你现场以身相许了。”
邓秋枫叹了口气说:“秋萍虽然看上去比我们想像的坚强,可心里苦啊,这种事情谁遇上了还能泰然处之?男人都不一定转的过弯来,何况是女人。秋萍又是个好打扮的。当时我看了秋萍的伤就想啊,以后秋萍连衣服都不好买,不好穿了啊。也就是个想法,画了几张草图,然后接着去省城给小丽转学的功夫,让董雯给想想办法,结果她还真行,据说还是专门找了设计师定做的呢。”
女人都是好衣服的,胡荧荧听了眼睛一亮说:“你是不是专门按照她身上的疤痕设计了她的专用服装?”
邓秋枫微笑着点点头。
这里的人除了张雅坤,都见过叶秋萍身上的伤痕,听邓秋枫这么一说都觉得他不但心细如发,而且还有些远见。钟丽更是钦佩不已地对邓秋枫说:“老爸,你是最棒的好人了。”
邓秋枫道:“你们先别夸我,干吗不去帮秋萍好好打扮打扮呢?董雯一下把四季的服装都弄好了,我们不如让秋萍给我们来个服装展示会吧。”
“好啊。”众人一片响应。
钟丽眼珠骨碌碌一转说:“我最近买了几件新衣服噎。不如大家把新衣服都拿出来,咱们来个家庭服装展示如何啊。”
秦小美自己虽说很少买衣服(舍不得,钱都拿去助学了)但是在外面也骗了不少回来,自然也双手赞成。胡荧荧离开舞台多年也有点技痒。只是蒙大妹为难地说:“我没什么衣服啊,也不会走模特步啊。”
钟丽说:“没关系啦,你肌肉发达,穿个三点式表演健美啦。”蒙大妹听了立马追打钟丽,这小呢子动作倒是敏捷,噌的一下就窜回自己房间去了。蒙大妹正待追,秦小美一把抓住她指着张雅坤说:“那里哈一个肌肉发达的呢,你不孤单啊,哈哈。”一句话把张雅坤的脸说了通红。邓秋枫借机一拉张雅坤,让她躲进自己怀里,轻轻对她说:“她们平时疯惯了的,今天咱们呢就安心当观众好了。”
张雅坤照邓秋枫大腿上死命掐了一把说:“花花公子……”
“换衣服去咯。”几个美女一哄而散。邓秋枫见蒙大妹愣在那儿,就招手说:“让他们表演吧,咱们当观众。”
其实邓秋枫不光当观众,他同时还是音响师和灯光师,外带节目主持人呢。
客厅的主灯已经关了,彩灯闪烁中,音乐响起,几个小取暖器不谴余力地把温暖送到客厅的没个角落,在这一时刻,这里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居客厅了,而是一个展现美丽的舞台了。
首先出场的是胡荧荧,她展示的是一件高贵典雅的夜礼服,邓秋枫没未见她穿过,这想必是当年出席上流场所聚会是的装束吧,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回忆。但在胡荧荧气质的衬托下,那种雍容华贵之气依然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灵带来冲击。不愧是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大牌啊,有些气质学光靠学是学不会的。
接下来出场的是钟丽。她的服装透露着小女孩的朝气、清醇和略微的张扬,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罗丽。
秦小美是第三个出场的,她让邓秋枫意外了一下。她穿了套白领的职业装,很好地掩饰了她身材上的缺点,同时适当的晚装让她看起来也没那么丑了。
最终,今晚的亮点——叶秋萍终于出场了。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6章 快乐又疯狂的时装表演(二)
凭心而论,虽说叶秋萍当过野模特,但是她确实不是个适合当模特的女人。很多人以为当模特必须要漂亮,其实这种看法是片面的。模特实际上就是个有生命的衣服架子。模特的美,应该体现在对服装或珠宝完美的融合和衬托上的。也就是说,模特的首要任务是要向人们展示服装或者珠宝的美丽,而不是自身的美丽,而普通人则相反,他们需要让服装和珠宝来衬托自己。所以说,作为一个模特,容貌不是最重要的。
叶秋萍是不适合做模特的,因为她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人们的注意力总是首先其中在她这个人的身上,而不是她穿的衣服。为此她也曾经自嘲地开玩笑说:“现在的男人啊,眼睛都想是透视眼一样,能把你衣服都穿透了。”
所以当叶秋萍出场时候,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美。
一般当一个三流的小说家如果此时要描写一个叶秋萍此时的模样,会这样写:……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细腻光洁的肌肤,红润的嘴唇,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微翘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和尖尖的脚踝,当然别忘了她还有一双让人心碎的容易产生冲动的美丽而略带忧郁的眼睛……(这忧郁来自于她的内心和肉体的创伤)
其实若单纯的论容貌,叶秋萍不过是二流靠上一点档次,平时她的魅力来自她的胸部和开放的个性,但是今天,她的美丽却是由身上这件特别定制的服装,和她的经历的苦难所衬托出来的。
叶秋萍的烫伤几乎包括了她的左半个背部和胳膊的小部分,向上一直延伸到半个脖子,这些伤痕轻的地方只是肤色色素沉淀,重的地方则扭曲结痂,此外还有个别地方没有痊愈。这意味着她非但不能穿露背,吊带等女孩夏天爱穿的清凉装,即使在冬天她也不得不穿上高领的衣服。而为她定制的这些衣服却恰恰完美的掩饰了她的伤痕,呈现出不对称的美感,服装的设计可参照了印度服饰的内容,大量采取斜肩设计,在不脱离本土服装设计特色的前提下,又增添了异域风情。在本该裸露却又不幸有小块伤痕的地方,就用散装的贴花和刺青贴花装饰,把一切缺陷伤痕都完美地掩盖在艳丽的服装之下。(呵呵,十三不懂服装设计,各位自己发挥想像吧)
“秋萍阿姨真漂亮。”钟丽衷心地赞叹到。
而此时邓秋枫想的是:“真棒急了。董雯啊,我这下该怎么谢你呢?”
这次为叶秋萍设计的衣服一共包含了四季、运动修闲、泳装和内衣一共16套,难怪秦小美说箱子重的不得了。泳装和内衣采用了和时装完全不同的设计方法。泳装的设计参考的是潜水服,非常贴身,把叶秋萍原本就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惹火,而内衣则走了宽松路线,完全是肚兜和小褂的结合体,可无论何种设计,都很好地把叶秋萍的背部大面积的伤痕掩盖了。这里面充分体现出了设计师的用心良苦和艰辛程度。
叶秋萍每次换衣都有新的感受,平时隐藏与内心里,时常在夜半时分悄悄折磨她的那些不愉快,随着每一次的登台展示而慢慢消逝。她越来越兴奋,展示完了四季时装,又换上了运动休闲装,最后连泳装和内衣也穿出来了。看的张雅坤啧啧赞道:“真是女人中的特种部队呢,太有味道了。”同是也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学会女人这种应有的风范。
不过现场的局面慢慢失控了,起因是胡荧荧。叶秋萍今天特别的兴奋也感染到了她,加上开酒吧的怎么也会喝上几杯,见叶秋萍开始换泳装,她也来个兴致,接着酒劲大声宣布今天晚上的时装展示会改成内衣展示会。秦小美是个人来疯,钟丽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立即全场通过,于是灯光越发的变换了,音乐越发的疯狂了,而走场的美女也就穿的越发少了。
邓秋枫觉得苗头不对,想起身阻止,旁边张雅坤一把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见张雅坤不象是生气的样子,邓秋枫心思稍宽,认真地欣赏起内衣美女来。
叶秋萍的身材自然不消说,没想到胡荧荧居然也这么……大,平时还真没看出来。钟丽……哎……长大了……这诱惑会遭雷劈的。只有秦小美身材还不如十几年前,不过这也有好处,可以给邓秋枫的情绪降降温,免得当场抬头敬礼出洋相。
不过最后的形势发展不由得邓秋枫安心下来,先是几个女人玩疯了,下来拉蒙大妹,口中还说:“刚才你说没衣服,你不会连内衣也没有吧!来个健美表演吧。”
其实若论打架,不要说现在这四个女人,就是四十个这样的也不够蒙大妹一顿收拾,可惜这不是打架。蒙大妹虽然力大,可毕竟只有两只手,眼看就招架不住了,邓秋枫甚至已经在美女们的抓扯中看见了蒙大妹时隐时现的,结实的六块腹肌。就在这时蒙大妹急中生智喊:下面还有一个,众人一下醒悟过来,如狼群般的向张雅坤扑来。
张雅坤吓的忙往邓秋枫身后躲,哪里又躲的开,有了蒙大妹的主攻,张雅坤的力量优势根本施展不出来,急的她大喊:“别啊,我没换的。”
秦小美一旁笑道:“不要换的,就看你穿的这身。”
张雅坤忙说:“别,我没穿……”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稍后又爆发了一阵哄堂大笑,把她羞了个满脸通红。
张雅坤说的是实话,她和邓秋枫在望海城地板上激情之后,发现胸罩和内裤都沁透了脏水,又不想换用浴室提供的内衣裤,就干脆挂了空挡,此时要是被众人得了手,那就不是内衣表演,而是古典裸体艺术了。
最终邓秋枫喝退众人,上前一把把张雅坤抱起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脱也要由我来脱嘛。”然后也不关众人反应径自抱了张雅坤往自己卧房走。众人又是一阵放肆暧昧的大笑,张雅坤脸越发的红了,拼命往邓秋枫的怀里钻。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7章 散也依依
“你的朋友们还疯哦,不过我好像从来都没这么痛快过。”躺在床上,张雅坤对邓秋枫说话的时候,外面几个女人还在嘻嘻哈哈的疯闹。
邓秋枫正想开口,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只穿着内衣的叶秋萍说了一连串的对不起后,腆着脸对邓秋枫说:“枫哥,帮我把箱子拖到我房间去嘛,我弄不动。”
邓秋枫笑道:“我推到门口,你让蒙大妹帮你嘛。”
叶秋萍笑的花枝乱颤:“大妹……她……被我们给脱光了……哈哈。”
邓秋枫侧而一听,果然听见外面依旧闹的欢,于是他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张雅坤一眼,张雅坤点了点头,邓秋枫装作无可奈何地说:“没办法呀,就是苦力的命。”说着去搬箱子。
叶秋萍也故意叹道:“哎,现在有老板娘了,不好使唤了啊。”
邓秋枫扛着箱子经过客厅时,蒙大妹连声尖叫:“快还我衣服!师兄出来了呀。”
钟丽笑道:“师兄师妹,早晚一对,现在看看就当提前预支了。”
胡荧荧也在一旁推波助澜:“是呀,最好咱们内部解决,免得下回又多个老板娘出来。”声音很大,完全不怕让张雅坤听见。
秦小美没说话,她刚才撤退的慢了点,被蒙大妹捉了当屏风,勒的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过这纯粹多余,因为邓秋枫很自律地强忍着没往这边看。
把箱子放到叶秋萍房间,还没说话,邓秋枫就被叶秋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一对丰满的柔软,顶的他背部很是受用。
“谢谢你。”叶秋萍说,语气充满感激,全然不是外面疯闹的语气。
邓秋枫轻握了她的一只手说:“谢什么呀,我们是朋友啊,再说你赶紧好起来,得帮我挣钱去!你欠我的多了。”
叶秋萍把脸也贴在他背上了,还不时轻轻摩擦着说:“要不要把整个人都赔给你呀,就怕你以前看不上,现在更看不上了。”
邓秋枫觉得有点把持不住了,说:“那你就给我当长工吧。”
叶秋萍很懂事,知道邓秋枫今天不敢造次,就说:“今天放过你了,那个猛女,我一看就是个闷骚型,今天有你受的了。”
邓秋枫嘿嘿笑着要走,叶秋萍又叫住他说:“刚才小美说了3P的事,你那个猛女要是不介意,我是没问题哈,就怕你顶不住。”
“你瞎说什么呢?赶紧想想以后怎么帮我挣钱吧。”邓秋枫轻轻在她脸上刮了一下,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张雅坤依然睁着大眼睛等着他。邓秋枫对她说:“还没睡呀。”
张雅坤说:“今天太兴奋,睡不着。”
邓秋枫就说:“睡不着,那我就陪你聊聊天好吗?”
张雅坤乖巧地点点头,邓秋枫脱了衣服,关了灯躺在了她的身边,觉得她的身体象火一样的烫,就取笑她说:“怎么?欲火难耐?隔着衣服都这么烫。”
张雅坤听了很掐了他一把,邓秋枫夸张地哎哟了一声,翻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去吻她的唇。张雅坤用手一挡说:“别,你累了不?”
邓秋枫笑道:“怎么?心疼我?”
张雅坤轻声说:“还不是怕你累着?身体好也别跟年轻时比……”
邓秋枫笑道:“你别管我,你就说,你想不想?”
张雅坤开始扭了头不回答,后来禁不住邓秋枫贴着耳朵根不停的问,才含羞点了点头。于是邓秋枫又吻上了她滚烫的唇。
叶秋萍说的没错,也可能是太久被冷落的缘故,才一接触,张雅坤就连连娇声呻吟,哪里还有平时男人婆的样子?在邓秋枫双手的抚摸下,她轻轻扭动着。见她春情勃发的娇态,邓秋枫心中一热,张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允。
张雅坤的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息,邓秋枫引导着她那温热有点粗糙的手来到自己的隐秘处,一阵洋洋的暖意从她的手心传出,温暖着邓秋枫萎缩的分身。
在张雅坤并不熟练的“操作”下,邓秋枫那男性的骄傲渐渐昂起头颅,突破了她手的包围,冲向她小腹间那欲望的归宿。虽然两人今天已经做过一次爱了,但此时邓秋枫的热血依然沸腾着想要破体而出,同时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快快溶入她炽热的身体里。
张雅坤健美的身躯一阵阵的颤栗,爱液开始泛滥,小腹情不自禁的向上耸动,迫切的期待着邓秋枫的入侵。
终于,伴随着张雅坤欢快的的轻叫,邓秋枫再度贯入了她的身体,快感如潮水般冲上脑际,他拼命的释放着自己的体力,一只手近乎粗暴的紧紧捏着她那并不丰满却结实无比的乳房。张雅坤的呻吟声刺激着他亢奋的情绪,让他的动作更加频密有力。
虽然是冬夜,但是汗水依然从两个人身体的每个毛孔涌出,让我们肌肤的触感更加刺激,张雅坤结实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邓秋枫的身体,手臂也疯狂的缠绕了上来,在她的鼓舞下,邓秋枫更加激情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最终邓秋枫也象濒死的野兽般嚎叫着抱紧她的身体,把激情一股股向她体内倾泻着……
当邓秋枫疲惫地在张雅坤身边躺下时,张雅坤又紧紧的贴了过来,让邓秋枫把她抱在怀里,居然还温柔地问了句:“你累了?”
邓秋枫“喔”了一声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雅坤长长出了口气说:“真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邓秋枫摸弄着她修剪的男式的短平头问:“你后悔不?我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张雅坤说:“一个善良的花花公子总强过虚伪的伪君子吧。”
“呵呵。”邓秋枫笑着说:“我到觉得我越学越坏了。”
张雅坤不管邓秋枫说的,只顾自己说道:“我决定了,在这里多待一星期,白天就和那个秋萍学怎么做女人,晚上就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邓秋枫笑着说:“可以,只要你愿意,待一辈子也可以。”
张雅坤说:“一辈子?我才不要。其实一星期都长了。离开你这里后,我就回去离婚,同时让他看看我的女人味,然后回南岭接着当我的男人婆去,然后……然后……你会不会来看我啊,我好想你来看我……”说着说着,她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邓秋枫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眼泪全吻干了,又哄着她直至她睡着。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在男性化的女人温柔起来也魅力十足。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8章 崛起
春节拜年赶个早:一拜身体好,二拜困难少,三拜烦恼消,四拜不变老,五拜心情好,六拜忧愁抛,七拜幸福绕,八拜收入高,九拜平安罩,十拜乐逍遥
久旱逢甘雨的张雅坤不过小睡了一会儿就又精神抖擞的了,好在邓秋枫也不是软捏的豆腐。 就这样一晚上做了睡,睡了做,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才算消停下来。邓秋枫掐指一算,连同望海城那一次这天两人一共作爱四次,这作为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来说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好容易得机会睡了会儿,手机却又不知死活地响了起来,邓秋枫按下接听键,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赵刚的声音:“我说枫哥噎,你最好中午前赶到白桦来,今天下午,最多明天上午,白市长就要和你会见哩。”
邓秋枫听了,看了看蜷缩在自己身边健美女郎,有点犹豫地说:“今天……?”
赵刚着急地说:“当然是今天!你还在梦里啊,我一大早给你打电话就是怕耽误了事儿啊,你赶紧动身吧。”
“你有事情?”张雅坤睡觉很警醒。
邓秋枫也不隐瞒,就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张雅坤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女人,就说:“那你可不能耽误,赶紧动身吧。”
邓秋枫为难地说:“那你怎么办?”
张雅坤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会在银杏再待上几天,学学怎么做女人,还得抽时间哄哄我的那个老战友,咱们可把她气的够呛!嘻嘻。”
邓秋枫坐起来说:“那我给你安排一下。”说着又和张雅坤亲吻爱抚了一会儿,才起了床。挨个儿找胡荧荧、叶秋萍、蒙大妹等人把事情安排了一下。除了蒙大妹晨起锻炼之外,其他人都睡的懒洋洋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诸事安排妥当,邓秋枫才去洗了个澡,恢复了不少精神。再回房间时,看见张雅坤又懒懒的睡了,想悄悄上前来个吻别,不料张雅坤没睡着,反手搂了他的脖子,又亲热了一阵才放开他。
邓秋枫下了楼,联系了小崔开车过来,早饭也没来的急吃就要匆匆上路,这时蒙大妹赶了来,端了小龙包和豆浆来,总算没让二人饿了肚子。
到了白桦时,中午已经过了。一路上赵刚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催,比干他自己的事情还着急,到中午11点的时候,赵刚干脆到麒麟阁定了位子,让邓秋枫直接到那里去报到。
进了麒麟阁预定的包间,赵刚早已在那里恭候,萨飞也在,老友重逢,少不得一阵寒暄。不过黄玉和白雪凝都不在,黄玉不在可能是因为赵刚要避嫌,而白雪凝据说还在为父亲的事情奔走,这几天恰巧不在白桦。
由于下午要和白天鹏见面,所以没有喝酒,但菜确实不错,加上这时已过正午了,邓秋枫也确实饿了,于是胃口大开地吃了一顿,并越好晚上好好的喝一台。
饭后他们找了家茶楼小歇了一阵,下午上班的时候,赵刚带了邓秋枫去市政府见白天鹏,结果邓秋枫被很热情地迎进白市长的办公室,赵刚只能在接待大厅等候。至于邓秋枫和白天鹏在办公室里说了些什么,据称只有在后来召开的政府几大班子会议上有透露。外面的人只知道,在几次政府会议讨论之后,原有的白桦市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进行了大幅度的改组,动作之大,即使前一次人事大地震也望尘莫及,总之在这次改组之后,白桦市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内部设置增加了“专家顾问组”这样一个新部门,作为其专业咨询机构。不过时间证明,这个部门实际上掌握了原来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的大部分权力,也就是说“儿子倒比老爸肥”,而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却因此沦为专家顾问组实质上的办事机构了。这些专家顾问组成员来源不是象以前一样从各部门抽调,而是采用时下流行的政府聘用制,邓秋枫成了第一位聘用人员出任专家顾问组的副组长,(组长由白市长兼任)用旁人的话来说邓秋枫这小子不知道给白市长灌了什么迷汤,居然一步登天了,光年薪居然就有15万之多。
其实不要说别人,就是邓秋枫自己都觉得这个结果大出意料之外,而且也出乎寻常的顺利,他多年之后都还记得白天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他说:“秋枫啊,你现在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前我也许会拿你当朋友,但是不会让你办事。现在让你办事了,你也就做不了我的朋友了。”
邓秋枫当时的回答是:“你这个人太大公无私,做你的朋友没好处的。”
在市政府决定马上开始顾问组筹备的时候,邓秋枫也开始动作了。首先是人才贮备。既然是顾问组,肯定要有专家参与了,开始大家以为邓秋枫一定会至少从省城,高薪聘请专家来加盟,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邓秋枫聘请的人绝少是外地的,多为本市的人。这说穿了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专家没有什么神秘的,他们往往就是生活在我们身边的普通人,有的因为术业专攻的问题,生存能力还很差,过的也落魄,当有人指个某个落魄的家伙嘲笑说:看!那个家伙啥本事也没有,就会死看书,过年都没件像样的衣服。而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从事某一方面的研究泰斗呢。
邓秋枫的横空出世给这些落魄的专家找到了赚外水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可以一展才华了,因为对于真正做学问的人来说,能展示自己的能力比获取财富更重要。
而原生态旅游是一向综合的学科,几乎涵盖了各方面的学科,因此要想把所有的专家都集中养起来是不现实的。于是就有了邓秋枫聘请专家的第二个特点,他那里只有“临时工”。
开始的时候邓秋枫只招募了两三个消息灵通,八面玲珑的的家伙,就搭起了专家顾问组的架子。然后通过任务发包的形式,从账目清算、审计一直到项目预算、可行性报告等一系列杂七杂八,又需要专业人员参与的事物都一古脑地甩了出去,事实证明这方法即节约又快捷准确。这个方法得到了政府一班人的首肯,并且向全市推广这种极具创新意识的工作方法,一时任务发包、聘用和被聘用在白桦市成了很时髦的事情。一来二去,邓秋枫的名气和权力也逐步扩张起来。(有意思的是,当白天鹏市长调任之后,这种创新的工作方法就渐渐被人淡忘了)
不过最令邓秋枫得意的是:他现在只是个政府聘用人员,拥有权力,却有可以完全不受公务员一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79章 卷土重来
白桦市人事大地震过后人们才发现,白桦市原来有这么多的垃圾事情,半吊子工程。 而原生态旅游计划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人民是上帝,而上帝需要祭品,最好祭品莫过于贪官污吏, 必要时弄几个倒霉蛋砍了,哄着人民这个上帝缓和一点怒火,免得把天下给烧着了。
邓秋枫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谁都知道,白桦市这么多的烂尾漏洞,不可能每件都去认真填塞一番的。倒也不是不想,而是漏洞太大,牵涉太广,如果每件都认真的去弄,资金问题还是个小问题,恐怕白桦市的人事大地震就会变成整个省的人事大地震了,虽然人民这个上帝是需要祭品的,但是也不能要的太多了不是?因此有必要从这众多的烂尾事件中挑出几件来好好摆弄一番,弄的有声有色一点,总之一句话,就是给人看的,也可以算作是祭品的另一种表达形式而已。邓秋枫得以复出,除了机缘之外,和要把生态旅游计划挑出来“好好摆弄一番”是分不开的。
白桦市的原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除了邓秋枫的“专家顾问组”是个实权机构之外,还有一个异乎寻常的传媒宣传小组,这个小组也是直接隶属于白天鹏市长,所有的宣传稿件都要由白市长审批后才能发布,同时这个小组也是他安插在原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里的眼睛。
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邓秋枫上任的第一件事情是:大刀阔斧地把所有与原生态旅游的工程项目全部停了下来(其实还在运作的已经极少),然后对账目进行审计,对起原有规划进行可行性核查。 结果又导致了若干官员的落马。
不过决少有人想到,所有这些消息都是由传媒宣传小组供稿,也就是说是白市长首肯了的,换句话说,白市长首肯邓秋枫的做法。邓秋枫首先做的是找对了自己的位子。
虽说邓秋枫现在身价不菲,但是现在每天上下班都骑着新买的自行车(这种做法后来一度被白桦官场中层所仿效),司机小崔被他打发回银杏市去了。开始的时候,邓秋枫在办公室搭了一张铺暂住,后来由于不方便,又被人来人往的打扰,干脆通过了张雅坤的关系在附近一只军警营地里找了套房子住下,这下可对了他的胃口,谁让他原本就是军营里长大的呢?而且大门口有人站岗,闲杂人等根本进不来。邓秋枫又买了台笔记本电脑,装了宽带。空下来时就和银杏的老朋友联系,顺便遥控照看着自己的酒吧生意。就这样,一边拿着高年薪,位不高权却重,一边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在白桦市当了十几年的公务员,没几个人认识邓秋枫的,可不过一两个月,邓秋枫的名字在白桦就变得无人不晓了。命运就是如此的玄妙。白雪凝和邓秋枫也联系了几回,她还在为父亲的事情忙奔走,并且拒绝了邓秋枫主动提出的帮忙,她说:“就算事情办不好,以后也好歹有个投奔的地方,万一再连累了你就不好了。”所以两人一直也没见面。邓秋枫觉得白雪凝有点故意避着自己。江小洁倒是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开会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了,也没打招呼。
在生态开发办公室里,邓秋枫还是有一个老相识的,那就是他以前的同事马碧英。这个女人原本是邓秋枫他们那个局里的人事科长。原先皮肤很白,人长的也原本不难看,就是这几年瘦的厉害,偏偏胸部又出奇的丰满,让人想不出个道理来。她原本是个国营工厂的工人,和邓秋枫曾在同一个考场参加公务员考试,结果邓秋枫那次考了个全市第一,马碧英没考上。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进了这个局,但这个人很会来事,很快就提升为人事科长了。马碧英原本和蛤蟆的关系还不坏,她本科的毕业论文还是蛤蟆帮着弄的,不过邓秋枫后来越来越不喜欢她那副说话的“政治”腔调,来往的就越来越少了,而马碧英也有了自己新的社交圈子,也不屑于和邓秋枫这种不求上进的人交往了。前年下乡的时候,马碧英瞅准了机会进了原生态旅游开发办公室,还被评为当年度的扶贫先进个人,又弄了几个项目,很是红火了一阵。
不过马碧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前段时间人事大地震的时候,她这种小虾没人理会,她也暗自清庆幸了一阵。不过好景不长,邓秋枫出人意料的回来了,而且一来就审核原来的开发项目,找出了不少问题。马碧英负责的项目也问题连连,当看到已经有几人在邓秋枫的审核下被司法机关处理的时候,马碧英清楚地认识到,这个邓秋枫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满嘴刺头话的吴下阿蒙了。于是她对邓秋枫的称呼也逐渐从小邓改为了邓组长了,态度也慢慢卑恭起来。
邓秋枫知道在白桦市这个烂摊子里,几乎每个决策其实都有问题,即使决策没问题,执行也肯定有问题,可是真正能被抓起来当祭品的只不过是少数人而已。白天鹏大笔一挥让几个负责发展项目的小官僚去坐牢,也不过是给他这个副组长立威,最终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地位再加固一块砖,因此不可能把每个有问题的人都抓起来的,人都抓光了就没人做事了。马碧英混迹官场多年,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可不想成为那少数几个倒霉鬼中间的一个。
这天邓秋枫正推着自行车准备下班,在大门口就被马碧英给拦住了。她也推了一辆女式新自行车,横着车子堵住了门。
“哎哟,马大姐噎,虽然这不是大马路上,可你也不能挡着路不是。”邓秋枫现在非常喜欢这样调侃着和马碧英说话,好看她的反应。
马碧英脸皮一向厚实,对邓秋枫这么说话也毫不在意,只是笑吟吟地说:“我的邓大组长啊,你不会忙工作忙的什么都忘了吧。”
邓秋枫故意一脸茫然地说:“忘了?忘了什么了?”
马碧英笑道:“忘了,真的忘了啊。这样吧,明天晚上下班给你一个惊喜。”说完推了自行车,扭着屁股走了。
邓秋枫冷笑着自言自语地说:“一起共事十几年也不见你记得我的生日,偏偏现在想起来了。我看你有什么花样。”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0章 冤家对头来了
邓秋枫回到军营的住处,却以外地发现里面亮着灯,而且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里面。他随手用钥匙开了门,一阵刺鼻的菜香和油烟味顿时扑面而来。钟丽正端个盘子走过,见了邓秋枫,发出一声欣喜的尖叫,把盘子随手一扔,就扑了上来跳到邓秋枫的身上,手搭扣在他的脖子上,腿也离了地面夹在他的腰伤。
邓秋枫抱着钟丽的腰,转了几个圈,腾出一只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说:“你怎么来啦,不用上学的吗?”
钟丽道:“老爸不关心我,人家期末考试都考完了呢。”
邓秋枫问:“完了?这么快?考的怎么样?”
钟丽嘿嘿笑着说:“不怎么样,反正干妈不会抓我回去就是了。”
邓秋枫道:“那就好,你快下来吧,老爸现在是老胳膊老腿儿了。”
钟丽腿一松,跳了下来,但是搭着邓秋枫的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踮起脚咬着他的耳朵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和谁来的保管你都猜不到。”
邓秋枫刚才也发现厨房里面还有一个人的,现在又见钟丽这么说,就也小声对钟丽说:“既然你说我猜不到,那肯定不是咱家那几个人了……不会是你雅坤阿姨跟来了吧,她不是回部队去了吗?”
钟丽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有难了,因为你的答案非常的接近目标,嘻嘻。”
其实已经不用猜了,因为邓秋枫面对着厨房,里面正走出一个女人来,居然是林若云。
“现在你本事大了哈。 绕过我也能住进军营来。”林若云象拿着砍刀一样拿着个锅铲说。
其实邓秋枫还是对林若云有所顾忌的,毕竟把人家的最亲密的战友给推倒了,面子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现在狭路相逢了只得嘿嘿笑笑说:“你怎么来了啊,嘿嘿,这个……招待所安排好了没有?”
林若云也笑着,不过这笑容让邓秋枫感到不寒而栗,忙四下寻找钟丽求援,可这小丫头看来不是当战地记者的料。
“我怎么就不能来呀”林若云说“我是来看望老战友的。这个招待所嘛,就免了,招待所没厨房啊。你这里我就先征用了!”
邓秋枫一副苦瓜脸说:“那我怎么办呀,难道还要去睡招待所?”
林若云道:“那到不用,你睡客厅就是了,我和小丽睡卧室。”
邓秋枫的临时住处是军营里被称为“探亲房”里的一套,有点象改造过后的筒子楼布局,虽说橱卫齐全,可也只有一室一厅。邓秋枫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家具陈设也极为简单,卧室里就一张行军床,客厅里、除了一张小方桌和几个塑料凳子之外,并没有传说中的长沙发出现。现在是冬天,打地铺是很痛苦的事情。
正在邓秋枫处于痛苦边缘挣扎的时候,外面又有人敲门,林若云脸上一喜说:“你快去厨房做饭,小丽给你打下手,我战友送床来了!”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邓秋枫恨恨说道,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厨房。才进厨房就见钟丽在里面剥葱,就上前恶狠狠地问:“你说!这怎么回事?”
钟丽很深沉地叹口气说:“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外面传来阵阵的寒暄声和叮叮咚咚的物件碰撞的声音,邓秋枫偷看了眼,无外乎一群“橄榄绿”忙进忙出的。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消停下来。
“你走以后的第三天嘛,第四天,雅坤阿姨和林阿姨打了一架,非常精彩。”钟丽趁外面乱哄哄的。
“哦?”邓秋枫觉得没亲眼看见这场高手对绝很是遗憾,就问:“那谁赢了?”
“当然是雅坤阿姨啦。”钟丽说“块头都大很多啊,不过也没强过多少,都鼻青脸肿的又到咱们酒吧来喝酒,喝醉了就又哭又笑,然后又一起和别人打架,大牛叔叔带了人也劝不住,只好一块儿打,砸烂咱们不少东西,不过客人反倒多了起来,都是来看热闹的。”
邓秋枫的心在流血,难怪前段时间胡荧荧说有一笔特别的开支要从他的利润里扣除,原来是这个原因。
“后来两个猛女阿姨加上大牛叔叔几个人,搂成一团又唱又哭地走了,酒钱也没付……”钟丽继续说。
“天呀。”邓秋枫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张雅坤和林若云倒是尽先军人之间的友谊本色了,可怜我的家产啊,银行贷款还没还呢……
“不过雅坤阿姨被秋萍阿姨打扮了一番之后,哇噻!好漂亮哦,去照了一套写真,有黄色的哦,人家给你带来了,要不要看。”
邓秋枫顿时一扫脸上的愁云,眼睛变成心状,说:“要啊,要啊。”
“嘿嘿,骗你的,雅坤阿姨说,要亲自给你看,我这里怎么会有?”钟丽笑道。
“死丫头!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在邓秋枫绝望的喊叫声中,钟丽一溜烟逃走了。
在林若云的操持下,双人床、长沙发、21寸小电视等家什在短短的时间内塞进了这个临时住处,为了答谢各位战友的厚意,林若云当夜在这里大宴群友,当然是由邓秋枫任大厨。
既然是军营,就不象地方那么随便,这些战友各有各的任务职责,有的要带队,有的要值班,有的要查岗,所以没办法定下一个具体的开宴时间,往往是这个来了那个走,那个走了这个来,摆成流水宴了。这些个战友邓秋枫平日里也是相识的,但是现在人家对他的热情顿时加了好几个档次——因为把他当成林若云的家属了。开始邓秋枫还想解释,后来发现这就是林若云故意给大家造成的错觉,再解释也白搭,只好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大家的热情——一大杯一大杯的白酒。喝酒归喝酒,大厨的任务还不能丢,哪怕你已经分不清酱油和醋之间的区别。这些个战友也个个都是铁胃,什么味道的饭菜也能吃个底朝天,还满口称赞“姐夫的手艺好啊。”
不过熄灯号一响,顿时清静了下来。偶尔偷溜过来几个,也就是稍稍问候一声,少少的喝上一大杯,又悄悄的溜走。
邓秋枫烂泥一样地赖在沙发上抱怨说:“鹅地神呀,你咋这么多战友啊。”
林若云扳着手指头说:“真正的战友就一两个啦,不过有的是战友的战友,有的是战友的战友的战友,有的是战友带过的兵,有的是战友带过的兵带过的兵,还有……你怎么吐白沫了?小丽!你老爸晕过去啦。”
“我发现一个问题。”邓秋枫一边上床,一边嘟嘟囔囔地说“这次林霸王的战友居然没有一个女的,全是男的。”
“那当然啦。”钟丽一边帮邓秋枫盖好被子一边说:“怕又被你推倒了。”
邓秋枫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照钟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哪里那么容易推倒啊,上次是个意外……再说,你小小年纪,思想别那么复杂。”
“哼!”钟丽把小胸脯一挺,舌头一吐正想说话,就听见林若云在卧室里喊:“小丫头,还不进来睡觉!”
“哦。”钟丽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压低声音读邓秋枫说:“没办法,她块头比我大……得听她的。”
邓秋枫笑道:“你可别块头比她大,他脾气又坏,那样哪里还象个女人。”
钟丽顽皮着笑说:“雅坤阿姨比林阿姨块头还大,你还不是照样喜欢?嘻嘻……”说着逃进里屋去了。
“这能放一块儿比吗?”邓秋枫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当林若云提出可以带钟丽来白桦探望邓秋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惊奇。因为谁都知道林若云和邓秋枫向来水火不相容,最近又因为和张雅坤的关系两人搞的很僵。但是由于看不出林若云的此次白桦之行有要复仇的意思,加之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只得依了她,但是对她此行的真正动机却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不要说别人,就算林若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她根本就在排斥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她喜欢邓秋枫,就在看见邓秋枫的第一眼。一个落魄却桀骜不驯的男子,一个身陷囹圄却在皮鞭下也不肯下跪的男人。
邓秋枫这段日子比较疲惫,加上今天又被灌了不少的酒,很快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身旁钟丽的呼吸也变的匀净了,可是林若云却一翻来覆去地处于半睡眠状态。半夜十分她冷不丁一警醒,觉得身边空空的,钟丽不见了。
林若云连外衣也顾不上披,轻轻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果然看见窄小的行军床上挤了两个人,钟丽把头埋在邓秋枫的怀里,正睡的香甜。
“果然不清不楚的!”一股搀杂的忌妒的烈火顿时冲上了林若云的脑门儿,这其实也怪不的她,眼前的事实摆着,而且原本干爹干女儿的关系就容易被人联想到暧昧。
林若云抬手就想把邓秋枫从床上给拎起来,可又怕看到另她尴尬的场面,就强压了火,慢慢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钟丽的半个身子都靠在邓秋枫身上,并且枕着他的一只胳膊,右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姿态极为亲昵。不过让林若云放心下来的是,两人都还穿着秋衣秋裤,并不十分凌乱,而且空气中也没有那种做爱过后特有的萎靡味道。
帮两人盖好被子,林若云心有不甘地回到卧室,这下更睡不着了。外面但凡有一点动静,林若云都会马上竖起耳朵听个仔细。
快到天亮的时候,林若云忽然听见客厅的行军床突然嘎吱嘎吱响了几声。
“怎么?终于忍不住了吗?”林若云连眼睛也睁的大大的了。
接下来不但床又响了,还间歇地听见钟丽“恩恩”的娇唤了几声。
“禽兽!”林若云虽然没喊出来,但是人几乎已经跳起来了,不过她随后又听见了拖鞋走路的声音,而且拖鞋走路的声音是朝卧室来的。
“想搞什么名堂?”林若云寻思着,倒床装睡。
邓秋枫抱着似醒非醒的钟丽,走进卧室。他先把钟丽放在床沿,腾出一只手来把被子掀开半边,把钟丽挪进去,又给她盖好。然后就出去了。接着外面响起了收拾和洗漱的声音。
林若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没明白过来,钟丽翻了个身,象个八爪章鱼一样把她抱了个结实,口中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林若云猜测多半是在梦中向她那个干爹撒娇呢。
在听到邓秋枫关门没多久以后,林若云也终于进入了梦乡,而且睡了整整一个上午,非常的香甜。
邓秋枫带着宿醉的头痛,忙和了一上午。一般情况下,邓秋枫中午都是盒饭解决的,然后在办公室小歇一会儿。可今天想到林若云和钟丽还在住处等他,就去市场买了三两样新鲜蔬菜。昨天的剩菜还有很多,但是太荤腥油腻。
虽然他离开白桦市一年多,但是几个菜摊上的菜贩居然还认得他。“哟,您可好久没来买菜啦。”菜贩们殷勤地招呼着。邓秋枫也打的哈哈,在这些菜贩眼里,邓秋枫还是当初那个一到下班时间,就推着自行车来买菜的那个上班族,真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了邓秋枫现在的身份,那笑容还能剩下几分真的。
回到住处,发现林若云和钟丽居然还没睡醒,无奈地摇摇头,把剩菜剩饭热了一下,又烧了个青菜汤,在汤还没开锅的时候把那两个睡懒觉的哄了起来,居然还难得地听见林若云娇哼了几声。
吃饭的时候,邓秋枫把晚上马碧英可能要给他安排过生日的事儿说了。钟丽当然是大大的不满。
“人家可是专程赶来的,不然鬼才回这里。”钟丽半是撒娇,半是气鼓鼓地说。邓秋枫一个劲下话,最后答应了下个休息日陪她玩一整天才算过关。
“也该放松一下了。”邓秋枫对自己说。自从来白桦这么个把多月快两个月了,还没真正休息过一天呢。
“那你不能把我们撇下。”林若云也提出了她的条件。
邓秋枫陪笑说:“这个自然,我在白桦也没什么特亲的人,你们来的正好,当然不能拉下。”
吃完饭,一看时间已经不多了,邓秋枫赶紧又推着自行车出了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若云对钟丽说:“看他这个驹,怎么也不象年薪15万啊。”
钟丽一撇嘴说:“这就叫包子有肉不在摺儿上,我老爸能耐大着呢。”说着哼着歌儿进屋去了。
林若云在门口呆呆了愣了一阵子,也进屋对钟丽说:“咱们是不是给你干爹定个蛋糕去呀?”
钟丽正在镜子面前描眉毛,听了丢下眉笔,摊出手掌说:“当然要订啦,其实我昨天下车的时候已经去定了,既然你心这么成,就承担一半费用吧。”
林若云嘟囔道:“你动作到快,不过他又不是我干爹,我凭啥负担?”
见林若云不想出血,钟丽就说:“不给算了,我干妈就那么好当?”
林若云见钟丽在替邓秋枫占她的嘴上便宜,脸一红说:“被乱说,谁是你干妈!”
钟丽又开始抹唇彩,一边抹一边说:“我还不希罕你当呢?那个位子最好谁也别来碰,哼哼,我还想自己顶上去呢。”
林若云眼睛顿时瞪的比牛还大:“你们!你们还真的有那种问题呀!”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1章 生日宴会
钟丽和林若云的到来打乱了马碧英的部署,她原打算找几个和她与邓秋枫关系还不错的人,一起小聚一下,叙叙往日情谊,一旦略有酒意了,话再一说开,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结果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来,而且小钟丽的手里还提着个生日蛋糕,两人早早就坐在邓秋枫办公室里了,这下整个部门的人,连同今天办事的人都知道今天是邓秋枫的生日了。
邓秋枫也真大方,手臂一挥说:“麒麟阁,我请!”于是一阵欢呼声。然后又抽个空子悄悄对林若云说:“等下可能有人要意思一下,你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下了。”
林若云说:“我几百里地赶来不是帮你收贿赂的。”
邓秋枫笑道:“你不干,我让钟丽干。反正她帮我另一个干儿子搞助学基金,这点小帐算个啥?”
钟丽把脑袋钻过来说:“老爸你让我干啥?”
邓秋枫还没来的及再说话,林若云就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你还想把小孩子拉下水呀,算了,我舍生取义帮你一次。”
“这是让你收钱呢。”邓秋枫说“别弄的跟董存瑞炸碉堡似的。”
马碧英能从一个普通工人沉浮官场十几年,虽说没什么大成就,也算是把人际关系处理的左右逢源,虽说被林若云和钟丽打乱了先前的部署,但是在这方面她的经验还算老道的。摇身一变,她就从组织着变成了邓秋枫的代理人,什么联系定位呀,邀请三朋四友啊,全都主动承担了下来。结果不但请了整个部门的人,还加上了以前聘请过的专家、原先那个局的部分关系不错的人也请来了,此外还请了萨飞、黄玉和赵刚等邓秋枫的老朋友。 白雪凝恰巧又去省城奔波父亲的事情了,只打了个电话恭贺了一下了事。
这么一折腾,场面就大了,一些原本和邓秋枫不相识的但有利益在里面的人也赶了来,逼的马碧英又临时加了十张桌子才勉强把人安排下。没办法呀,谁让邓秋枫现在是灸手可热的人物呢?
“这……锋芒太露了吧。”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林若云担心地说。
“好多钱钱哦。”钟丽倒是很兴奋“老爸,我才看了“官场现形记”你不会是想借过生日的机会敛财吧。”
邓秋枫慈爱地摸着钟丽的头打趣说:“傻丫头,你以为我会用几百年前就有人用过的方法吗?”
钟丽脑袋一偏,顽皮又亲昵地靠在邓秋枫的胸前,可这个状态没维持多久,她的脸色突然一变,转身就钻进人群中,几下就没了踪影。
邓秋枫知道她可能是看见了她不想见到的人,就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男男女女的几个人,带着尴尬却又贪婪的神情站在那里,其中为首的一个男子邓秋枫觉得十分眼熟,可想不起来是谁了。不过那个男子见邓秋枫在看他,立刻打蛇随棍上,主动过来对邓秋枫自我介绍说:“邓先生,我是钟丽的父亲。”
邓秋枫这下才想起,他和钟丽的父亲是见过一两面的,那是为钟丽取保的时候。看着老钟现在那副笑容可掬的面孔,实在难以想像这个人是曾经骂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是“烂货“的人。
见邓秋枫客气地答了话,老钟顿时来了底气,忙向他介绍同来的几个人,无非是些七大姑八大姨一类的,除了一个在浓妆下很漂亮的大约30多岁的女人,这个应该是老钟现在的女朋友吧。
邓秋枫不想和这些人多说话,就叫了马碧英过来安排。虽然他此时也是笑嘻嘻的,不过心里却咬的牙齿咯咯响:钟丽的父亲突然出现,多半是马碧英通知来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脑子和消息都够快的。
不过有一点邓秋枫还是满意的,那就是他的这次生日宴会比当年他岳父的那次还场面还大。人嘛,都是有虚荣心的。
由于人多,邓秋枫又是刻意躲着,所以整个晚上下来,几乎没人能和邓秋枫单独说上三句话,就连马碧英也是如此,不过见她忙里忙外的,有加之是邓秋枫的旧同事,许多人就都以为她的关系与邓秋枫不一般了,这让马碧英觉得还是有些收获。在酒宴结束的关键时刻,邓秋枫突然腿一软,轰然倒地,还好林若云手快一把把他扶起来,此时他居然还会说话,可惜全是胡话了。钟丽这时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帮着伏侍。
既然正主都这样了,下面的节目自然无法继续了,虽然也有几个平日关系不错人借机相约,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外出继续“活动”但是已经与今天的主题无关了。
“哎哟,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嘛。”马碧英娇嗔着走过来埋怨着,好像刚才那个拿个酒瓶子疯追邓秋枫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她一过来就吩咐钟丽到外面去叫车,自己和林若云一左一右把邓秋枫架了起来。
钟丽外出叫车的时候她的父亲好像想和她说什么话,钟丽头一扬,甩也不甩地就出去了。
上了出租车,马碧英和林若云依旧一左一右地把邓秋枫夹在中间坐在后座上,钟丽坐了副驾。
“我说小丽呀,他们在怎么也是你亲人、长辈,你今天也对他们也太冷淡了吧。”才开车,马碧英就开始教育起钟丽来了。
钟丽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让马碧英碰了个软钉子。不过她现在正处于非常时期,只好忍气吞声了。只得说了句“这孩子……”蓝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时邓秋枫轰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头一歪,一下扎进林若云的怀里,林若云推了几把居然没推动,又看见马碧英那暧昧的笑容,脸顿时红了。
“让他靠一会儿把,他今天喝的不少。”马碧英说。
其实马碧英这种女人,一般人都不会喜欢的,只是偏偏在仕途上混的开。林若云也不喜欢她那副样子,整个生日宴会上,就属她跳的高,虽说忙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可那架势,就如同是女主人一般,让人看了恶心。
林若云耐了性子一路上和马碧英扯东扯西的,好容易到了军营门口,林若云逮着机会说:“这里面出租车不让进,附近又不好打车,你就将就这车回吧。我们扶他进去就可以了。”
马碧英关心地说:“你们两个行吗?”
钟丽插嘴说:“我们林阿姨当过特警的,收拾个把酒鬼还不是小菜一碟?”
林若云也说:“是啊,你没出入证,也不方便,就此回了吧,谢谢你啊,忙和了一晚上。”
马碧英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知道多说无益,又客气了几句,帮林若云扶着邓秋枫下了车,自己将就纳那辆出租车回去了。
见出租车走的远了,林若云抬腿一个迎面大踢,把邓秋枫就踹到一边去了,同时嘴里还骂道:“豆腐吃够了没有!”
“你干什么呀你。”钟丽急了忙跑过去搀扶,却见邓秋枫嘿嘿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了。
林若云毕竟是个警察,刚才邓秋枫扎进她怀里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容,一个醉鬼是绝对不会这么笑的。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2章 麻烦来了
邓秋枫第二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中层干部召集起来开会,然后就拿了个名单,名单是头一天他过生日别人写的礼金数目。依次把姓名和礼金数目当中读了出来,然后说:“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把各位的礼金如数退给大家,大家今天的工作就是按照科室隶属帮我把各人的礼金退了,今天咱们单位全体工作人员的任务就是帮我把不是咱们单位的人凑的礼金如数给退了。反正这个把月诸位跟着我也没休息过,今天大家的任务就是退钱,然后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上班。”
此言一出,顿时会场上议论纷纷。邓秋枫又说:“你们可能觉得我这人不尽情情理,也可能觉的我假末假事,当然也有人是真正的出于朋友情谊给我凑场子,可是这个钱我不能收啊。我一个聘用人员,现在看起来风光,可这权利是从哪里来的,大家清楚,我也清楚,树大招风,我过的生日搞那么大排场已经很过分了,在收大家的钱,那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可能有的人会说,那你可以不搞那么大场面,也可以开始就不收钱嘛。其实呀,我这个人对过不过生日向来是不在意的,当初这么搞是觉得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也没多的钱也大家发加班费,所以想借机请大家吃顿饭,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嘛。至于这礼金,我当时要是不收能有人答应吗?推来推去反倒不好办了,所以还请大家理解。”
散会过后,众人都忙着退钱去了,虽说退钱有点尴尬,不过要是动作快,还能落大半天休息,这确实难得。
马碧英被邓秋枫留下说话,出来后脸色变的刷白,第二天就请了病假。这一休息就是一个多星期。
才到下午,邓秋枫就接到赵刚的电话:“枫哥不怎么搞的,别人的你退了也就退了,怎么连我们的也给退回来了?实话和你说啊,我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邓秋枫拍着脑袋连连道歉说:“哎呀,疏忽了。忘了把你们摘出来,给一勺烩了。要不我晚上请客道歉?”
赵刚骂道:“你请客就免了,你昨天那么大排场,都没落了和你说几句话,今天我们请客,好好请你腐败一下。”
邓秋枫没别的办法,只好答应。
回到军营住处,见只有林若云一个人在家,就问:“一个人?钟丽呢?”
林若云回答说:“我依着你的话又劝了劝,回去看她爸爸去了,我陪他买的东西。”
邓秋枫笑道:“回去就好了,在怎么说也是亲爹。我进去睡一会儿,今天晚上几个狐朋狗友聚会,免不得又大醉。”
林若云道:“喝死你才好。”
邓秋枫嘿嘿笑着进了卧室,忽然又冒了一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睡啊。”
林若云骂道:“你皮子又痒啦?说话越来越没轻重了。我可不是那个张雅坤!你分清楚点!。”开始说话语气中还带着玩笑,后来却越来越严厉,看来真生气了。
邓秋枫一头钻进被子里,不在说话了。
才觉得没睡着一多会儿,邓秋枫就被人摇醒了。睡眼蒙胧的一看,原来是钟丽。钟丽见他醒了,一抹眼睛委屈地扑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邓秋枫一面不知所措地哄钟丽,一面大声说:“若云,是不是你欺负小丽了?”
林若云进来往门上一靠,抄着手说:“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
又哄了阵,钟丽才抽抽泣泣的把事情说明白。原来钟丽这次回家后,开始还颇有点其乐融融的气氛,后来老钟就开始哭穷。气氛就慢慢的变味道了,最后终于提出要找钟丽借钱这个主题。
邓秋枫听了微微一笑说:“呵呵,这也用不着哭呀,其实我昨天一看到他们就知道他们多少是要打点秋风的。说吧,他们要多少?能帮衬就帮点吧。”
钟丽说:“15万。”
“好家伙。”邓秋枫笑道:“胃口还真不小,刚好我一年的年薪。”
钟丽说:“我当时很生气,就说:你们那我当大款啦,我没有,有也不给你们,你们以前都不管我!结果他们就……他们就”说到这里,钟丽又只是哭,不再往下说了。
邓秋枫也不再问,他沉吟了一阵对林若云说:“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林若云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邓秋枫说:“你最好现在就收拾一下,送和钟丽一起回银杏,然后让荧荧她们送她回省城去,以后还在夏眉那里上学吧。”
“为什么啊。”钟丽说“我没不乖啊,这期成绩也没问题呀。”
邓秋枫摸着钟丽的头发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麻烦来了。”
林若云是警察,对相关的法律有所了解,就对邓秋枫说:“弄不好你要有一场监护权官司上身了,你现在这么忙,能行吗?”
邓秋枫笑道:“还好我有几个很厉害的律师朋友,虽然这事情难办,可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钟丽可怜兮兮地问:“不走行吗?不回省城行吗?”
邓秋枫坚决地说:“不行啊,现在不行。你乖乖了,我保证:把事情解决之后一定亲自接你回来。”
钟丽知道邓秋枫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而且也是出于对他这个干爹的信任,算是默许了。
送走了林若云和钟丽,邓秋枫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有人要和我斗了。”
是的,木绣于林,风必催之。邓秋枫这阵子锋芒太盛,又触及了不少人的利益,但是他背后有白天鹏撑腰,所以要对付他的方法莫过于让他陷入一场麻烦当中了。比如一场官司、一件丑闻,只要让能让他疲于奔命,没有了精力,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邓秋枫现在不是国家正式干部嘛。不过是个聘用人员,随时可以走人的。
钟丽的出现,给了这个人机会,这样至少就会有一件监护权官司缠着他了,此外还有一定桃色的帽子随时可以飞上邓秋枫的脑袋,干爹干女儿的,真的很暧昧。而钟丽的那些亲戚们,也一定是认定了钟丽和他有关系,才会气的钟丽哭。虽说即使没人唆使,她的那些亲戚也可能会这么做,但是处在现在的非常时期,难保他们的的后面没有有人。
可这个要和我斗的人是谁呢?邓秋枫思考着。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3章 桃色任务
在白桦市所有的原生态旅游景点中,青龙村的景点是少数正在盈利的景点之一。 据说是因为承包这里的老板非常的具有经营策略,才使得这份产业得以一枝独秀的。
邓秋枫对于青龙村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因此得知青龙村的旅游景点居然在盈利,自然十分高兴,还亲自来参观了一番,虽说这里和他当年设想的旅游规划完全不同,但是只要能在种情况下盈利,站在大局考虑,他实在没什么不满意。还把这里的老板很是夸奖了一番。
青龙村景点的老板姓杜,是个四十多岁总是笑眯眯的胖子,得了邓秋枫的夸奖,兴奋不已。不过这个杜老板说好听点不过是个二老板,他上面还有个大老板在遥控指挥着。当大老板听了杜老板的汇报后,沉吟了一下说:“要不先把生意停了吧,那个邓秋枫可不是傻子。反正也快过年了。“
杜老板虽说口头应承着,心中却不以为然。青龙村这么偏僻,停了生意日子怎么过?反正他们也靠的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的法子赚钱,等下次生意上门,又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以后的事情了。
以后一段时间果然没什么大生意上门,除了青龙村几个外出打工归来的几个年轻人摆谱儿,来定过两桌酒席。其他时间天天挂白板,弄的杜老板没办法,把手下都放下山去了。杜老板自己也在山上闷的无聊,留了值班的,自己也跑下山潇洒来了。才下山就听说前几天风光不可一世的邓秋枫正被几个烂人追着打什么监护权官司呢,正焦头烂额的,已经几天没上班了,似乎是回银杏避风头去了。 他这一走,专家顾问组也神气不起来了,现在生态旅游办公室是马碧英副主任说了算(原来的主任因为经济问题停职了),心中一喜,便通知手下随时待命准备开业。
如此又过了几天,在一个酒局上,被个老朋友绰号“烂疙瘩“的掮客捉个正着。说是找了他好久了,有几个外省的朋友想玩“套圈”,至少带了一两百万现金。
杜老板心里十分想赚这笔钱,不过又有点担心,毕竟自白桦人事大地震后,诸事都得小心才行啊。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矛盾上交,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大老板,大老板开始不同意,杜老板就说这眼看要过年了,总得给大家弄几个过年钱吧。大老板经不住他蘑菇,就问人靠的住不?杜老板见烂疙瘩以前也介绍过几笔生意来过,就说都是老人儿了,没问题。大老板终于松了口。
杜老板兴奋莫名,就立即打电话通知手下安排晚上的套圈游戏。终于又有一笔大的了。
一切准备妥当,杜老板也赶回山上亲自坐镇,晚上八点多左右,烂疙瘩和杜老板派出的迎宾经理带着那个几外省老凯子来了。他们一共有六个人,但有三个明显是保镖身份。不过这三个正主儿凯子,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虽然一身的名牌却也掩饰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土财主素质。相比之下那几个保镖倒是身强体壮,充满了洋刚阳刚之气,还有些许魅力。不过可惜了,他们只是保镖,没多大油水。
三个凯子中为首的一个姓于,嗓门儿也居三人之首,一进门就指手画脚的,很惹人讨厌。
“早知道是这鬼地方,俺们就不来了。那个什么烂疙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地界儿?”于凯子说道。
烂疙瘩连忙上前解释说:“这深山里头,硬件条件自然差点,可这里有的东西外面可没有。”
于凯子笑道:“呵呵,俺们就是山里走出来的,还有必要回来看风景啊。”
这时杜老板过来赔笑说:“风景自然是哪里都有了,可是这边独好了。”
于凯子道:“要不是听说你这儿,有好玩的。俺们兄弟才懒的上来哩。”他说着,身边两个兄弟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于这种暴发户,杜老板是了解的,虽然看上去张扬,其实内心也软弱,又偏偏好面子,对这种人是宰了没商量的。于是杜老板看了钱的份上仍忍着起说:“今天包你们几位满意,不过后台还得先准备一下,几位一路辛苦,我给几位接风,酒菜钱都算我的!”
三个凯子虽说不太满意这地方,可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要这么离开也多少有点不甘心,更何况还没接触到主题呢。
杜老板亲自作陪,每个凯子连保镖也都一人配了一个小姐,不过姿色也就中上水平。酒席宴间,还有歌舞相伴。虽说也有三点式的艳舞,可对于这些爆发户凯子来说,也只算平常,再加上总共也就他们一家客人,所以弄的气氛不怎么热烈,几位凯子挺不耐烦的。
这之间倒也有一段插曲,就是一个小姐发现她陪的那个保镖其实是个女的,就是一惊。结果那个女保镖嘿嘿一笑,一把搂过她来就是一个长吻,急的那个小姐手脚乱蹬,虽然她是小姐,却不是同性恋,这么折腾还是不太习惯。可这么一来,却也惹的大家大笑了一阵,几个凯子保镖也纷纷在身边的小姐身上施展手脚,弄的惊呼娇笑一片。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于凯子一手搂着身边的小姐对那个女保镖说:“没关系,你放开玩吧。”又转过来对杜老板说:“呵呵,我这个兄弟呀,肯定是投错胎了的过啊。”
杜老板也算见多识广,到也以为然。就这么胡闹到子夜,凯子们再次开始不耐烦了,于凯子就说:“我说老杜啊,你那特色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啊,总不会就拿这些糊弄我们吧。”
杜老板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就吩咐拿了游戏单子过来给那几个凯子看。于凯子看了惊呼:“呵呵还有象棋和斗地主呢?都没玩过呢。”
旁边一个凯子说:“于哥,我们三个人刚好斗地主。”
于凯子骂道:“没出息,天天都斗还不够?”
杜老板笑着说:“游戏虽多,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玩,最刺激的还是套圈。”
于凯子一排大腿说:“对呀,俺们不就是为套圈来的吗?就套圈了。”
杜老板说:“那良宵苦短,就马上开始!”他说完话一挥手,从后面走出大约20名年轻女子来,排成了一个倒三角的队形来,第一排7个人,姿色也就和陪酒的小姐差不多,第二排5个,姿色就要高尚一筹,第三排3个,就相当于一流美女水平了,最后一排只有一个,姿色比美女还差那么一点,但年龄只有15、6岁。原来这些就是套圈的靶子。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4章 桃色任务(二)
这些个美女都穿着贴身的体操服,把身材曲线勾勒无疑,而且个个都真材实料的没穿内衣,以至胸前的高耸处都凸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一个凯子吞了口口水说:“这个……这个怎么套啊。”
杜老板拿过一个轻便呼拉圈过来说:“其实和一般的套圈没什么不同,春节大优惠,一千五百块一个圈子,套着哪个就……嘿嘿……”
于凯子毕竟是这些人中的老大,比较沉稳,就问:“这些女人都还不错,我看的出来越派在后面的越漂亮,可最后那个……就是那个,模样虽然小巧,也年轻,可……”
杜老板微笑道:“你嫌她不够漂亮是不是?我和你说啊……”说着两人咬起了耳朵。于凯子脸上渐渐露出了微笑,最后微笑变成了大笑,说:“好我今天一定要套中她!”
“那我就预祝你成功啦!”杜老板淫亵地笑着说。
要套中可不容易啊,虽说第一排靶子里基准线距离只有三米远,可是姿色都一般,如果是为了这种货色,刚才直接将就身边的女子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可后面的距离又远了些,而且有前面的人挡着,而且那些的呼拉圈被抽走了内胆,轻飘飘的,非常不容易掌握飞行的方向。如此这般,一千五百块钱一个圈子,十个就是一万五,转眼间杜老板就进账十来万了。而靶子却一个也没套着。
杜老板见了,怕几位灰心丧气忙说:“我看几位是不是休息一下,再喝几杯接着玩呀。”
一个凯子说:“还喝?再喝的晕了,那不是更套不中了?”
杜老板说:“就算最后都没套中也没关系,兄弟们大老远的来了,还能让你们空床冷被的呀,实在套不中,你们身边的这些就送给兄弟们暖被了。 ”
凯子之一道:“这些山下一抓一大把,俺们才不要呢。”说着又要了一万五千块的圈子,一阵狂扔猛套,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居然把第二排地三个套中了,虽说模样差强人意,却比陪酒小姐强上不少,于是发一声欢呼,上来拉的就走。
于凯子受了鼓舞,就说:“你先别走,等下兄弟都有了,一块走。”
剩下两个凯子开始继续战斗着,又套了七八万块钱的,还是一无所获。一个凯子绝望了,说:“哎……手上不行了。”我随便挑一个算了,于是就只剩下于凯子孤军奋战。
终于,当杜老板今天的进账达到25万以上时,于凯子套中了一个地三排的一流美女。众人一阵欢呼,杜老板也上前庆贺。可于凯子此时眼睛都熬的血红,随手把那个来之不易的美女往他刚才投降放弃的兄弟身边一推说:“这个归你。”然后瞪着杜老板说:“我胳膊酸了,扔不动了,这样吧,我出一万块买一个圈子,我情请人帮我套如何?”
杜老板知道于凯子赌红眼了,就笑着说:“其实大家都是兄弟,玩的开心就好,各位今天这么照顾我生意,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妞,今天我做主送你暖床就是。”
于凯子怒道:“你是看不起我怎么的?我花不起这个钱吗?”
杜老板连连相劝,于凯子就是不依。于是杜老板说:“这样吧,我再收你一万块,你拿个圈子去,想让谁帮你套就谁套,不可不管套的中套的中,那小妞都归你如何?就当给兄弟这个面子嘛,大家开心,对不对?”
于凯子,招手叫了那个女保镖过来,把呼拉圈交给她说:“你来,套不中我就让你顶替她!”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把呼拉圈在受里掂量着,目测着距离,几乎是不经意地将圈子抛出。圈子开始好像偏离的方向,其实这不过是众人视觉上的错误而已,因为最终圈子在划过一道抛物线后,准确地套在了最后一排女骇的脖子上。
于凯子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女保镖的脸就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过去领人,他的两个兄弟也上前来祝贺。
“真是皆大欢喜啊。”杜老板自言自语地说。
屋内的空调提前就打开了,因此室内非常的温暖。于凯子看着这个叫小珊女骇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少女的胴体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显出独有的美感,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一对不太饱满的乳房上两个粉红的乳头微微翘起。看起来确实是才出道不久。
“真是好差使啊,可惜这种机会不多啊。”于凯子心里寻思道。
小珊先跪着帮于凯子将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后用略带羞涩的语气对他说:“老板,我先给你按摩好吗?”还没等他答复,就用两只白嫩冰凉的小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按摩着,其实那哪里是什么按摩,不过是挑逗式的抚摸而已。于凯子不是省油的灯,同时也抚摸把玩着小珊的乳房。
小珊有意无意的将乳房从于凯子手中脱开,颇有点欲擒故纵的样子,惹的于凯子欲火又往上升腾了几分。
小珊开始转身按摩于凯子的大腿和小腹,随着她手指轻柔技巧的按摩,让他渐渐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最终小珊的手不太熟练地捉了他的命根,温柔的来回套动。一阵阵快感涌遍全身。
小珊的手越来越快,快感如潮水般一浪一浪袭来。于凯子觉得血液似乎都开始燃烧起来,赶忙一把抓住小珊的大腿,急迫的说:“好了,好了,”
小珊妩媚的向他笑了笑说:“老板别急。你为我扔了那么多钱在圈子上,不想让我给你做完全套啊。”说完俯下身子……
一股电击般的快感传来,于凯子禁不住轻叫了一声。顿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到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空间。一种舒适的刺激让他感觉到什么是欲仙欲死。
于凯子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着小珊用嘴给他带来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小珊的头部在他的胯间不停的上下运动,她的长发散乱飞舞着,就象夜空中的精灵,在
小珊在套动的间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真他妈的舒服。”于凯子兴奋地骂道“比他妈的XX还爽!”
随着小珊头部动作的加快,他再也不能自控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把一股股热浪全部射进小珊的嘴里。
男人的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稍事喘息,于凯子忽然回忆起刚刚小珊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来,忍不住问:“你他妈的倒是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八十块钱垫起来的那种吧?”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5章 昔日兄弟
萨飞换了一身休闲运动装,把一些小东小西的必要用品装进一个轻便背包,准备出门,一副要远足的样子。
才一打开门,意外地看到邓秋枫正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口,拿了瓶二锅头在他眼前一晃说:“才想找你喝两杯。怎么?要出门?”
萨飞随手把背包扔到沙发上说:“是呀,不过也不急这一会儿。进来吧。”
邓秋枫也老大不客气地进了门,从自己提来的塑料袋里取了几样下酒菜,无非是卤豆腐干花生米一类的,散放在萨飞的办公桌上。然后又从饮水机上取了两个一次性纸杯,把酒也满上了。
两人默默的喝着酒,谁也没主动说话,没多久一瓶二锅头就底朝天了。
萨飞见没了酒,就鼓着眼睛对邓秋枫说:“我想揍你!”
邓秋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对着萨飞招手说:“那你来啊。”
萨飞当即跳起来一拳打向邓秋枫的面部,邓秋枫身形一晃避开的萨飞的攻击,退到了外面。
萨飞练的是咏春拳中的短桥功夫,适合在狭窄的地方施展,不过即使邓秋枫退到外面,也不及萨飞的功夫好,好在他身高力大,拳来脚往的,一时间也落不了下风。
时间稍微一长,邓秋枫这种半调子功夫就不行了,在被萨飞狠狠的弄了几下之后心一横,仗着比萨飞力大把萨飞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再挣扎起来已经全乱了阵势,也没了招发,都是只顾把拳头往对方身上砸,没几分钟两人就都不行了,干脆就挂着个乌眼圈并排躺在地上喘息起来。
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两人互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又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停下来。邓秋枫说:“真是发了少年狂了,3、40岁的人了,还打架。”
萨飞也说:“是啊,要是打架就能解决问题,哪里用的了这么麻烦啊。”
邓秋枫坐起来说:“你现在走吧,再晚点警察就到了。”
萨飞满不在乎地说:“相对即将开始的逃亡来说,早一点和晚一点,区别不大的。哦,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银杏去?”
邓秋枫说:“马上就走。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回银杏去?”
萨飞说:“你这次动用省里警方的力量扫了我的青龙山庄,事先没和市里打招呼。你原本在白桦就没什么根基,全靠白市长给你硬挺着,你这下捅了这么大个漏子,怕是白市长也气愤的很呢。你也是的,我要是你的话就好好的把眼下这个年薪15万的差使多干几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邓秋枫说:“我要是你就会好好的把青龙村的生意作好,而不是搞歪门邪道。兄弟,你知道不知道,当我发现青龙村的生意最终落到你受里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高兴吗?可我最终看到了什么?一座淫窟!其实这我现在也能理解,凡是从事娱乐业的,不沾赌不沾黄,要想赚钱是不容易的。可是兄弟,赚钱也不能害人啊,从学校诱小女孩出来卖处不说,这次居然还在青龙山庄后院挖出两具骨骸来,看大小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我说兄弟,你这么做于心何忍呢?”
萨飞没正面回答,只是回答说:“你难道没读过《资本论》吗?”
“在我记忆里,你是个很侠义的人。”邓秋枫长叹说“别的不说,就是钟丽的事情也全靠你帮忙才摆平的。如果不是我亲自查了这件事情,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情居然是你办的。”
萨飞淡淡一笑说:“坏人也做好事,好人也做坏事,人呐,从来就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我早就说过,我是个商人,最终目的是为了追逐利润。你那个旅游计划说真的,很是不错,也能赚钱,可能和我的青龙山庄相比吗?你找的那几个老千,不过才砸了2、30万在那里。你能想像的出青龙山庄在鼎盛时期一天要接待多少客人,有多少进帐吗?还有,你知道我的客人里都还有谁吗,?
没错。我一时大意被你扫平了我的青龙山庄,可你就真的赢了吗?没有!你赢不了的。你很聪明,利用官场上派别的斗争因势利导,连省里警方都被你调动了,可你的成就越大,别人就越认为你是个危险人物,象你这样的人,没有哪一派人会喜欢的。我就不同了,我有钱,我甚至可以躲到国外去,等风头停了,这案子里也有几个替死鬼了,我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回来,还可以做我的生意。”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这道理我懂的。微末的烛光,照不亮整个漆黑的夜,这道理我也懂的。”邓秋枫说。
萨飞很诚恳地对邓秋枫说:“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来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呢?你的聪明竟劲用到哪方面都会有一番成就的。为什么偏偏和整个社会对抗呢?我想你也明知道是对抗不了的。”
“可能我就是属于那种死心眼的人吧。”邓秋枫搔着头皮说。
“好了,懒的和你罗嗦了。”萨飞爬起来说:“我得走了,等下警察来了会多不少麻烦,你也多保重吧。”
邓秋枫在萨飞逃走之前就离开了他的健身俱乐部。下得楼来,见小崔已经把车开来等了,就上了车。忽见车里居然还坐着穿了一身崭新作训服的蒙大妹,就笑着问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小崔一边发动车子,一面说:“人家要去当兵啦。”
邓秋枫惊讶地问:“当兵?现在好像不是征兵的季节呀,而且你的年龄……”
小崔说:“人家是特招。”
邓秋枫笑着朝蒙大妹伸过一只手说:“恭喜你了,大学没上完,过几年混个军官也不错。对了,听说你在从青龙山庄下来后,把那个姓于的老千打了个乌眼青是怎么回事?”
蒙大妹说:“打他是轻的!开始说好的,大家都是玩假的,结果就他一个人进去真刀真枪地干,而且之前还吃我的豆腐。要不是怕让别人看出破绽,我当场就丢翻他了。”
邓秋枫开始一直抓着蒙大妹的手,一听这话忙把手松开了说:“那我不敢吃你豆腐了,我脸上的伤已经够多了。”
蒙大妹娇嗔地哼了一声,红了脸去看车外。小崔在前面鬼笑鬼笑的。邓秋枫一脚踢在车座上骂道:“好好开你的车吧。”
车子平稳地驶在通往银杏市的公路上。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6章 捅了个大洞
邓秋枫回到银杏市后,就一头扎在床上整整睡了20多个小时,饭也没起来吃,醒来后显得憔悴了许多。
蒙大妹正好在家,见他醒了,就下厨房做了点东西给他吃。邓秋枫见偌大的两套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问:“只有你在呀,他们人呢?”
蒙大妹说:“荧荧姐去酒吧了;小美可能又出去骗人了吧,反正又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了。秋萍姐在你回来之前就走了,说是好几年没回家了,想回去看看海。”
“看看海……”邓秋枫沉吟着,想起叶秋萍刚受伤的时候就提出过想回老家看看,自己曾经答应过陪她一起回去的。
草草吃了点东西,邓秋枫又一头扎到自己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过了一个多小时再出来时,居然破天荒地夹了个小公文包。
“大妹,我去酒吧办事,你要去酒吧吗。”邓秋枫在客厅里问道。
蒙大妹原来在酒吧管理保安方面的工作,这下由于要去特招当兵了,有些工作也需要移交一下,就应了一声,换了件外衣,两人一同出了门。
到了两栖动物酒吧,邓秋枫让人把胡荧荧叫到自己办公室来。
“哎哟,我的老板哪,有什么事情快说,外面正忙着呢。”胡荧荧一进来就抱怨连天。
邓秋枫陪着笑脸,把一叠文件推到胡荧荧面前说:“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请你签个字。”
“什么东西还需要我签字……”胡荧荧嘟囔着,拿起文件,才看了一两页,脸色就变了,把文件往桌上一摔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邓秋枫依然陪着笑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想把这份产业转让给你,反正我这一年来也是东奔西跑的没个正经,都是你在经营打理。 我呢,最近又想出个远门……”
“你少在这里给我离格咙。”胡荧荧说:“想拿钱砸我呀。你又想往哪里跑啊。”
邓秋枫的表情变的严肃了,他黯然地说:“我没不最尊重你的意思,只是……我这次祸闯的大了……银杏可能也呆不下去了……”
胡荧荧愕然:“有那么严重吗?”
邓秋枫盯着她的眼睛说:“你以前也接触了不少上流人物,你说呢?”
胡荧荧说不出话来了,这次邓秋枫的祸确实闯的很大。
当白桦市重新邀请邓秋枫回去任职的时候,邓秋枫就落入了两难的境地。好歹他也在官场上混了十几年,对于一些官场的潜规则是了解的。如果现在回去,一则是为领导脸上贴金,显的领导慧眼识人;二则白桦也确实需要一批有能力的人来收拾残局;这第三就深沉了,如果再做错了事,正好成为别人的替罪羊,反正他无帮无派,失去了,对哪方也没有损失。也就是说,现在回去作好了成绩是别人的,做坏了就得自己承担,整个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使。可是如果不回去,就是典型的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了。
为了摆脱困境,邓秋枫挖空心思给自己弄了个政府雇员的身份,由于不是正式公务员,进退也有了相对大的空间,这样第一个难题算是解决了。
在其位就得谋其政。邓秋枫上任后还是很做了些工作的,也很注意调节各方面的利益均衡,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时间一长,邓秋枫嫉恶如仇的性格和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引起了一些人的恐惧。特别是当邓秋枫注意到一直在盈利的青龙山庄之后。
通过实地考察,邓秋枫认为依照常规的经营方法,青龙山庄是不可能盈利的,在加上一些传闻,让他把精力放在了调查青龙山庄的主打经营项目上面来。正当刚刚有点眉目的时候,他遭到了钟丽父亲和亲戚们的敲诈。
其实钟丽的亲戚们如果只是经常来打点秋风,那也是在正常不过事。可是邓秋枫发现即使钟丽被送回省城之后,这些烂人对他的纠缠也没停止。按说如果只为了钱,那么夏眉比他有钱多了,为什么这些就就偏便盯着他不放呢?很显然这后面有人唆使,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疲于奔命,没有精力来调查青龙山庄的事。
邓秋枫知道自己杂白桦没有什么根基,开始也打算就此罢手的,可是几份看似普通的材料促使他定了下要一查到底的决心。
国人告状的时候,喜欢用漫天飞的方法,一份举报材料,凡是政府部门,一个部门都能收到一份甚至几份,这到不能怪国人愚钝,找不到方法,而是国人办事实在太难,只好用这种方法来增加成功的几率。就这样,邓秋枫也收到了几份材料,材料举报青龙山庄有时会在学校附近找人去卖处。原本邓秋枫对此并不在意,从事娱乐业多少都要沾点这些东西,卖处虽然恶劣些,但并不希奇。可是其中还有人报称有女孩被卖处后就失踪了,如果只是一两件,还可以解释为那女孩就此破罐子破摔,到外地堕落去了,可有名有姓的居然就有四人之多,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邓秋枫知道如果由自己直接查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一来自己在白桦没有根基,二来自己管理的部门毕竟不是警察局。于是他表面上示弱,甚至躲回银杏去。暗地里他整理了所有的材料,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包括老同学大鲵的私家侦探社,终于让一件惊天大案浮出了水面,青龙山庄长期为一些富豪和大人物提供色情服务,包括可以满足一些特定的变态服务项目。
事态曝光之后,大家都很犹豫。事情太大,没有人有能力办下来。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不办又不甘心。邓秋枫忽然青末四大奇案之一“杨乃武与小白菜”中得到了启发。这件铁案之所以能够翻案,并不是因为老太后的仁慈,而是因为早镇压了太平天国之后,湘淮军的势力太大了,需要调整一下(主审杨案中的官员多为湘淮军出身)因此老太后借了杨案革了100多个湘淮军出身的官员的顶戴。邓秋枫想,既然我们没有力量,那能不能利用官场上派别斗争的力量呢?于是邓秋枫有花了极大的精力来研究白桦市乃至省里官场上的关系人脉,在张雅坤、林若云和老法学专家罗强的帮助下调动了省里的力量,努力加上运气终于一举将青龙山庄荡平。
顺便说一句,最后一次在青龙山庄玩套圈的几个凯子,实际上是外省监狱里找来的几个老千,他们身边的保镖除了蒙大妹外都是由特警假扮的。
青龙山庄荡平了,天也给捅了个大窟窿。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7章 捅了个大洞(二)
“我的运气真好。 ”邓秋枫自斟自饮地喝了一杯自嘲地说“这么大件事情,任何一个小环节出了纰漏就搞不成,而且还要惹一身骚。可是居然办成了。尤其是最后,原本青龙山庄对几十万的生意根本打不上眼,可是这个杜老板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贪上这点小财了。说回来也是我没什么见识,以为一夜扔的几十万就是很奢靡的了。”
“我更愿意相信这是邪不压正。”胡荧荧说:“只是还有点我想不通。你没通过市里就直接从省上调人,所以在白桦市待不下去了我能理解,可是又关银杏什么事?”
邓秋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这个世界平衡是最重要的,哪里都需要平衡,官场上也是。白桦的人事大地震原本就是一种打破平衡的体现,平衡打破了,权力需要再分配。现在正是应该渐渐修复平衡的时候,我这么一来又一次把平衡打乱了,人家当然不满意。”
胡荧荧依然不解:“可是这次行动也是省里通过了的啊。”
邓秋枫笑道:“是省里通过的没错。在权力斗争中,获胜的一方总是想尽可能多的得到一些利益,可是出于对平衡忌惮,总是不敢做的过分。这次我出现了,正好当个替罪羊。人家会说:不是我要干,是那个邓秋枫要插一杠子。”
胡荧荧说:“我好像明白点了,可是你也不用走啊。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守着你的酒吧。现在咱们生意越来越好了,还有上次你的提议帮秋萍设计的衣服,夏眉他们预计今年可能会大流行起来,你可能要得一大笔创意奖金呢,而且我已经联系过了,银杏的连锁让我们来做。我们就安安稳稳地作点生意不好吗?”
“我也想啊。”邓秋枫皱着眉头说“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在那些官吏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白丁,可是我这个白丁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你说他们能放过我吗?谁也不愿意留个威胁在身边吧。不说别的,这会儿,银杏的领导可能正和我老爸谈心呢。”
“那你准备去哪里?”胡荧荧见邓秋枫主意已定就问:“以前答应了秋萍陪她回老家的,现在她自己先回去了,我想先去看看她,也酸兑现了诺言,然后……咱们省里可能暂时待不下去了。”
胡荧荧见邓秋枫说的认真在理,笑了一下。拿起那叠文件来,几把撕了说:“没有蛤蟆队长的两栖动物怎么能叫两栖动物?这个字我不签。反正我就是当牛的命。你的股份就摆在这里吧,你爱上哪里去就去哪里,反正我按比例收管理费就是了。”
邓秋枫站起来走到胡荧荧身边,狠狠抱了她一下说:“谢谢你。”
胡荧荧淡淡地说:“我是收钱办事,你少拿字面上的话搪塞我。不过……以前我只在剧本里见过侠义的事情……你让我耳目一新。我想问你,你捅了这么大的漏子,弄的快无处安身了,你后悔吗?”
邓秋枫说:“岂止后悔,开始见事情这么大,我还害怕呢。可是自从青龙山庄后院挖出了那两具少女的骸骨的时候,我不后悔了。”
胡荧荧用手指在邓秋枫结实的胸膛上划着圈幽幽地说:“她们地下有灵,说不定半夜会上来亲自感谢你呢。”
邓秋枫笑道:“你别吓我,我胆小……”
听说蒙大妹就要当兵走了,酒吧的几个保安兴奋莫名。因为他们都是退伍兵。于是就吵闹的要请蒙大妹喝酒,顺便传授点军营里的规矩。结果就是两栖动物打佯之后,一伙人又拥着蒙大妹找了家烤臭豆腐的小摊,就着烤臭豆腐和白干儿,真是有滋有味的。军人之间的友谊确实不同于常人,这一喝就全都东倒西歪了,蒙大妹虽然武艺高强,却不胜酒力,不过是依仗着身体素质好硬撑着,等到东倒西歪地回到住处,连用钥匙捅了三、四下才找着钥匙孔。进了屋,忽然听到些奇怪的声音,循着声音一直走到邓秋枫的卧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她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
邓秋枫正跪坐在胡荧荧的双腿上,用手撑着床沿,正做着那男人常做的运动,胡荧呻吟的声音不大,却能听的出十分的满足。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有一腿的?”蒙大妹觉得奇怪。一起住了快半年了,邓秋枫和胡荧荧虽说平时也开些玩笑,但是很有分寸,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越轨的举动,难道这个家伙开始对同一个房檐下的人动手了吗?
蒙大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脸上也一阵阵发烫,原想转身走了,可是两条腿却如同定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眼见的胡荧荧双腿突然紧蹦着,象抽筋一样抖动了一阵,口中也胡乱叫道:“阿枫……好……我要死了啊……”连说了几遍,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可是此时却一扫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一点也不顾及胡荧荧已经瘫软,不由分说的把胡荧荧的双腿抬起,站在地上又是一轮猛攻,弄的胡荧荧欲仙欲死,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啊……厉害啊……啊,饶了我吧,我要死了啊,”
“这简直太可怕了……”蒙大妹想挪动脚步,却不有自主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跌了进去。
这么大动静,做什么梦的也该醒了。邓秋枫扭头一见蒙大妹跌了进来,吓的怪叫一声,噌的一声就跳上了床,随手用被子把自己掩上惊慌失措地问:“怎……怎……怎么回事?”
蒙大妹的脸红的象关公,趴在那里扬着头不知所措,还是胡荧荧表现镇静地说;“什么怎么回事捉奸在床了呗。”见蒙大妹依然在那里发愣就笑着说:“发什么呆!要是走错了房间就麻烦你帮我们把门关上,要不然我们就来玩三国志,反正也都不是外人。”
蒙大妹听了,象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爬起来就逃了出去,却没忘了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们把她吓着了。”胡荧荧对邓秋枫说。
邓秋枫抚着胸口道:“吓着她?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胡荧荧笑着说:“那我们怎么办?接着来?”
邓秋枫没好气地说:“来个屁呀,全他妈的玩完了。”话一出口,逗的胡荧荧咯咯直笑。
其实今天晚上他们凑合到一起,实在是个意外。
第2卷 漂泊记事 第88章 他很暴力吗?
当胡荧荧正用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邓秋枫胸膛上画圈儿的时候,一个新来的员工稀里糊涂地撞进来看见了着暧昧的一幕,在暴说了一通对不起之后退了出去。
胡荧荧笑着对邓秋枫说:“哈哈,这下更说不清楚了,原本住在一起就很说不清了。你是不是想害我呀。”
邓秋枫说:“哪里有害你里,原本连这家当都准备送给你了,这又从何害起嘛。”
胡荧荧故作嗔怒道:“人家原本就打算在银杏市找个好男人安定下来的,被你这么一折腾,岂不是坏了名声?”
邓秋枫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那干脆就弄假成真得了。”
其实两人平日依然常开这类玩笑的,可今天话一出口,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从彼此的眼睛中看见了一样东西——欲望。
不记得是哪位先贤说过,女人是男人最好的灵药。邓秋枫着一两个月来忙乎着勾心斗角,不知道累死了多少的脑细胞,神经没有一刻可以放松过,因此一旦有了机会可以得到女人的慰籍,又怎会错过?是该放松一下减减压了。另一方面胡荧荧也是个有正常欲望的女人,于是这一下子,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且胡荧荧是个漂亮女人,当年更是红透了半边天的明星。如此的一个美女,每个男人都会对他产生YY的想法,这是人之本性,与道德无关。邓秋枫和胡荧荧一起合作了这么久,也算是日久生情,尽管这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原本就是一种很暧昧的情谊,也是一种很危险的情谊,这种情谊的构成很复杂,包括了信任、理解和关怀,也有成熟男女间那种相互吸引的东西在里面。
邓秋枫平日里没注意过胡荧荧的美貌,今天突然发现胡荧荧的美丽几乎在他所有认识的女人之上。细看之,胡荧荧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一头披落的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构成了她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从这点上看,她具有典型的中国古典美女的风范。而圆润香肩下那一对高耸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再配以细细的腰肢,又具备了现代美女性感可人的特征。
邓秋枫就是在这样的沉迷中,不知不觉地把自己的唇贴在了胡荧荧柔软的唇上,而胡荧荧也立即迎合上来,两人顿时水乳交合的热吻了一回。
凡是一旦有了开头,后面的事情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两人经此一吻,撩动的心弦,再也无心料理酒吧的事宜,好容易熬到了酒吧打佯就急火火地赶回住处,才一进门就又是一阵狂吻,两人连吻带摸一路跌跌撞撞地跌进邓秋枫的卧室,所以门也没关好,才导致了被蒙大妹窥得春光无限。
见邓秋枫一副沮丧的样子,胡荧荧忍住笑说:“别太在意了,蒙大妹也不是雏了。你不是说她以前和一群混混混了一阵子吗?你以为那些混混是吃素的纯情少男啊。我们这样吓不到她的。”
胡荧荧毕竟经历的事情多,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是很脆弱的。见邓秋枫依然痴痴的发呆,就又笑着推他说:“好了别多想了,你去洗个澡。我去大妹那里看看情况,等下要是你还不行,我帮你吹吹……我可很少来这个的哈。”说完就穿了衣服去找蒙大妹。
蒙大妹此时还正面红耳赤地靠着门喘息的发愣呢,听见外面胡荧荧敲门,心跳又骤然加快了几分。 忙多此一举地问:“谁……?”
胡荧荧笑道:“是我啊,荧荧,快开门。”
蒙大妹开了门,胡荧荧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往床上就是一坐。如果这个时候外人光看面部表情的话,会以为是胡荧荧把蒙大妹捉奸在床了呢。
胡荧荧坐在哪里半天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看着蒙大妹笑,笑的蒙大妹更不知所措了。就红着脸问:“你笑啥呢,荧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