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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遍地熟女》》 · 流氓有文化2008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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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请客

为了挽回一点静竹在朋友中的形象,我决定请他们团里的人吃顿饭,定在东方君悦,主要是老地方能打折。

男男女女坐了一桌,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我站起来说了两句:“各位都是内人的老朋友,客气话我就不说了,谢谢各位对内人帮助和关心,大家都挺忙,也难得聚一聚,也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希望大家今晚过的高兴。”

“哟,杨处,不对,现在是杨局了,你怎么能称阮姐为内人,这是封建社会的称呼,带有对我们妇女的歧视,应该称夫人,大伙说对吧,罚你一杯酒。”宋贵妃仗着是领导抢先发言。

“到底是领导,有文化,罗兄都是称你夫人吗,甭装了,真急的时候,也是大吼一声:傻逼老娘们,给我滚过来,两巴掌扇的你找不着北,还夫人呢,你就使劲装a吧你。”我俩是一见面就掐。

众人笑起来,气氛活跃许多。

“想不到杨局这身份的人也有家庭暴力思想,我很难想像你揍阮姐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打身上还是扇屁股?用手还是用脚?阮姐哭吗,还手吗,骂你吗?”小甘也跟着起哄。

“其实我们家家庭暴力十分严重,……今儿我也不怕丢人,其实我是受害着。不瞒大伙,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死的心都有。今儿请大家来,就是让大伙劝劝浑家,以后下手轻点,别老朝要害部位下手,前列腺炎都整出来了。还有,你们看不到,都是内伤。别看她文文静静,下手狠着哪,我们又没有妇联撑腰,只好请大伙主持公道。”我继续着插科打诨,把静竹臊的脸上飞起红霞,一个劲的掐着我说:“瞎说什么呀,不嫌丢人。”大伙一个个兴奋起来,放开手脚边喝边聊。小陈坏笑着对我说:“你们结婚时也没摆酒席,今天就当补上吧。对了杨局你给我们谈谈你和阮姐相识相恋的过程,让我们也开开眼,长长见识,听说老感人老带劲。”

“哎哟,这可不成,女同志听听还可以,能增加一点防范意识,保证您听后不再上男人的当。男同志可不行,他们如果听了,不定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呢。所以本着保护妇女权益的原则还真不能讲,有时间我给你单独辅导。小陈,保证您听后百毒不侵,视男人为无物。”我打着圆场,肯定不能讲,估计她们也了解一些,细节不会太清楚。

“那你说说你们是谁主动的吧。”小陈不肯死心,老听点传奇故事,正好静竹上洗手间,我开始表演开来。

“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你阮姐在我不敢讲,现在她不在,我就给大家诉诉苦。不过千万甭告诉静竹,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不瞒各位说,你阮姐第一次见到我就开始对我围追堵截,威逼利诱,我年轻又胆小,哪见过这阵式,吓的我腿都软了。再加上老使美人计啥的,我意志又薄弱,没挺过去,就从了她一次。事后我想反悔,可你阮姐早拿到证据,非要告我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利用职权强奸妇女啥的,还寻死觅活上吊抹脖的。我哪说的清,早吓完了。就这样一着不慎,沉沦苦海,唉,血的教训。奉劝各位男士,女人哪,她就是甜如蜜,您也甭尝一口,否则就等死吧。”众人知道我开玩笑,依旧开怀大笑,静竹正好回来,被笑的莫名其妙,知道是我搞的鬼。指着我说:“你就使劲得瑟吧,回家有你好看。”

我忙说:“大伙看到没有,我过的是啥日子。”大伙又笑喷了。

“杨局,我看过你在《读库》,《万象》,《书城》的专栏,言词老辣,文风沉郁,内容厚重,立意高远,写的真好,知识面那叫一个广,您读的书一定不少吧。论写作水平比王小峰,黄集伟,令狐磊,苏丝黄等等专栏有过之无不及,就是和薛涌,许知远也有一拼,就没想过出本书?干脆给我们团做个兼职编剧或者策划吧。”静竹那团一徐姓编剧说。

“老赵您就别捧我了,我那水平也就是给大伙逗一乐,哪能出什么书,再说在这个是个人就能出书的年代,也不想凑这热闹。”我谦虚了几句,心里倒想着也该出本书了。

“我那口子是看见书就烦,真羡慕杨局有闲情逸性读书,静竹也被沾染的书卷气十足,还真后悔年轻时没多读点书。”老王也唠唠叨叨。

“书读太多也不好,就像我,都读傻了,在街上看见美女还以为是老虎呢,就像故事里的小和尚似的。就感觉这老虎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漂亮。哎!我想起来一成语‘骑虎难下’应该是打这儿来的吧。”大伙都乐坏了,一个劲说阮姐,你老公真是坏透啦,把我们女人都给损了。

我感觉玩笑有点过,就说:“甭笑了,谈下一话题,你看你们这几年也没鼓捣出什么好的影视作品,再看看人家空政,《炊事班的故事》三部,一部比一部火。你们搞的那个什么《水兵俱乐部》,恕我直言,相当不咋地。知道为什么吗,人家是内容,台词生活化,只是包了一个部队的外皮,所以观众容易接受。你们是内容,台词生般部队生活,观众有距离感,所以不好看。”大伙都连说是,是。

一顿饭吃了三小时,大家尽兴而归。静竹对我又高看了一眼,一路上直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才,还写东西,怎么我不知道呢,戏剧理论功底也不差。”

“让你看你也看不懂,不过有你这几句话,我比得‘茅盾文学奖’还高兴,你老公值得你骄傲的地方多着呢,和我结婚就是你白捡一宝贝,你就偷着乐去吧。”

“德行,夸你几句就上天啦,回家再收拾你,你可好长时间没交租子了,我这粮仓早就空了,地主家也没余粮呢。”静竹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兴奋心又落到了谷底。

当然静竹的话是有所指,那就是我那方面彻底不行了,也没过度什么的,身体也还好,难道真的是审美疲劳?我不相信,静竹这天仙般的人儿还能产生审美疲劳?那全世界的男人还不得集体阳痿,肯定是心理哪儿出问题了。

(4)道具

回到家静竹开始逗我了,“我说杨局,看你在饭桌上那张狂样,现在在张狂一下试试,你今天行的话我给你洗一礼拜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这也不是想勇就能勇起来的,我真是有点发虚。差不多有一个月没那啥了,刚开始还以为是到了一境界,坐坏不乱,成柳下惠了。我还真高兴,能拒绝静竹的糖衣炮弹,以后任何女人我也不会动心了。可后来自己真想那啥时竟然真的不行了,什么万艾可,海狗油,蚁力神全白费,又碍面子不肯看医生。十天半月还行,个把月不来一次静竹也急了,她还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激情燃烧一把呢,这下倒好,我这边先歇菜了。

静竹不甘心,展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什么招数都用了,眼神,声音,姿势,服装,道具,灯光,化妆,要是再加上烟火,摄像,美工什么的整个就是一剧组,当然是拍A片的。就是这样还是不行,静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对我说,再不去看医生就和我分居,当然我知道她是吓唬我。

到家后洗漱过看到静竹着一身缟素的睡衣在上网,在薄雾般的灯光里还真是相当动人,要想俏,一身孝,有道理。我突然想起一身戎装的前妻,当时感觉就来了。

“静竹,你把你的虎皮穿上让我看看有没有感觉。穿那套质地较软的”静竹斜了我一眼,淡然一笑,笑的我心里似小鹿乱撞。

不一会穿一身月白色制服款款走来,那制服剪裁的肥瘦正合身,把静竹丰腴可人的身材衬的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在膝部上方两寸,双腿婷婷,丝袜晶亮,秀发梳的整整齐齐,玉颈修长,眼含春水,眉似远山,肤若凝脂,鼻腻鹅黄。端的是:樱唇未启,春风也含笑,才倾北国三千里;弯眉不扬,柔情已袭人,又倾江南十二城。真真如画中人一般,这是我媳妇吗,分明是女娲娘娘下凡!有时候倒不是人有多美,而是感觉有了,看母的都是双眼皮。

看她袅袅婷婷地坐在床头,是该“你在我的床头坐,我在你怀中游“的时候了。

“静竹啊,其实你穿什么衣服都不如不穿衣服好看。”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作小鸟依人状,心里跟蚂蚁爬似的。

“快闭上你那臭嘴,有好东西吃还堵不上吗,呆会非撑死你。”静竹的撄唇已热烘烘地贴上来,我的手也早已开始游龙戏珠的暴力游戏。

终于来感觉了,一来还真是风雨大作,荡气回肠。此时此刻需要的不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需要的是暴风雨的洗礼。想必静竹也在等着我猛虎下山,恶虎扑食般的突袭。

我一把抄起静竹,把她狠很地扔在床上,恶狼般的压上去,什么也来不及脱,就像几天没吃饭的人哪还顾的上什么吃相。静竹也是彻底爆发了,胳膊箍的我脖子生疼,樱唇在我脸上啃来啃去,一个多月未见荤腥,神仙也受不了。

“怎么搞的,还穿着内裤,这不碍事吗。”我裙摆一掀就想直奔荷花深处,却被她内裤挡住了去路,真是扫兴之及,一把给拽下来,扔的老远。

也许是久疏技艺,心太急了,开始几下竟不的要领,看来什么事情都应该“常而实习之”才能达到“无他,但手熟而。”静竹“扑哧”笑了,“看你猴急的样,才一个月就手生了。”在静竹的配合下才得以顺利进行。

也许是素太久了,上去就操练了二十分钟,连姿势都没变。弄的静竹泪水涟涟,吱哇乱叫。“哎哟唉!哎哟,不行了,腿麻了,歇歇。”静竹脸上挂着泪心满意足地说。

终于又体会到那消魂蚀骨的滋味,进行一半,我停了下来,还保持原来的姿势。

“怎么啦。”静竹气喘吁吁的问。

“这样一次来之不易,歇歇再来,多享受一会是一会,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傻样,你就不怕一停下来就不行了吗。”静竹明显不快,个把月好不容易荤一次,一会也不想停。

“那好,那就把战斗进行到底,看你投降不投降。”

“看看谁先投降。”

我用心地做着每一个规定动作,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如果每项动作以十分计的话。我起码能得九点五分。

一直战斗到我彻底缴枪静竹还意犹未尽,蛇一样缠着我,哼哼唧唧,连洗也懒的洗,非要我这样抱着她睡一宿,这个时候女人不再有年龄的差距,表情大致相同。看看静竹现在的样子:制服被搓的不成样子,扣子掉光了,还有几处开了线,是该扔了。丝袜也破了几处,头发整的乱草堆一样。胸罩半挂在脖子上,那模样太逗了,我不禁笑出声来。

“静竹,这招还挺有效,以后你定做它二十套备用,行吗?”

“我真是被你弄的哭笑不得,太荒唐了,太离谱了,我想天底下没哪一个男人像你这样无耻,下流,荒唐,离谱。是不是冷泠也喜欢你这样,你不会是跟丫学的吧,学成又来祸害我。”

静竹一边脱衣服准备睡觉一边唠叨着。

(5)辛夷

但是老是靠道具来提高兴趣也不行,必须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最好是女的,要长的漂亮,这样才能取的较好的治疗效果,要是一丑女,就是水平再高效果也不好,心情很重要。

在网上找了找,漂亮的还真少,最后找到了一位看看还行的:林辛夷, 女 ,三十五岁, 新竹大学精神学硕士 ,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博士,有美国心理诊所医师从业执照,诊所在万达广场。台湾妹,好,就她了,电话预约在长富宫饭店见面。

见面以后我就感觉她能治好我的心病,人长的比照片还年轻漂亮,应该说“漂亮”一词不准确,用“舒服”,“顺眼”来形容比较接近。清清爽爽的短发,细眉淡眼,略施浅妆,椭圆形的鹅蛋脸,白中带红,颜带浅笑,一幅奔雷轰于前而不惊的神情,一看就是那种有修养有知识的女性。没穿职业套裙,一件米黄休闲羊绒外套,宝蓝色直筒长裤,圆头米白高根鞋,典雅又文静。有种台湾女人特有的温柔,说话慢声细语,似春雨润物无声,如清风拂面有痕,竟有几分和静竹神似,只是气质不同,一个沉静如水,一个温润似玉。不似静竹那般亲近,距离感较强,也许是还不熟悉的结果吧。

想到这儿,我禁不住骂自己:你丫是来看病还是拍婆子。先谈了收费情况,一小时两千,够贵的,听说和美国统一标准,她说她客户非富即贵,还说出了一串名人,每次治疗前要提前一天预约,我感觉不爽,丫拉大旗扯虎皮。

我预定了一天,看看这女人有几斤几两。

进了她办公室,装潢相当净雅,全套‘美克美家’家具,墙上挂着古典油画,一看就是从‘798’淘的,眼光还行。整个装修显得轻松,悠闲,特符合心理诊所的特征。整体上档次,连助手都那么养眼。

见面打了招呼,林大夫禁不住多看了我几眼,我今天可是好好装扮了一下,自信还是能博得女人一点点好印象的,起码到现在还没有我认识的女人讨厌我。

“杨先生,你们这儿喜欢叫你杨局,我见过你,在《时尚》年终酒会上,你好象是什么嘉宾,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是职位很高了,你和我见到的那些官员不太一样,所以有点印象。这样,你先讲一下你的问题好吗?”我还以为林大夫看上我了,原来是见过我,真是扫我兴。

我讲了我的疑惑,讲完了林辛夷轻轻地笑了。

“你这是典型的恋物癖,不过还很轻,你爱人我也看过她的戏,也是一位美女。但我感觉你们还是有些不和谐,你和她的结合也不太合常理,可能只是你一意孤行的结果,你迷恋的是一个形象,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所以造成了现在的落差,不过经过这两年的磨合还是能走上正轨的。”

就这水平,看来我也可以做心理医生了。又聊了日常生活中注意的事情,还说最好能让静竹也一起来,就静竹那脸皮薄的样子肯定不好意思来。

正好背景音乐放的曾淑勤的《写给年轻》,一位我很喜欢的台湾早期女歌手。不禁说到:“好久没听到曾淑勤的歌了,这首《写给年轻》可是我当年的最爱,可惜现在连她的cd也买不到了。”

听我说这些,林眼前一亮,说:“杨先生也知道这个歌手,我还以为大家都把她忘了呢。”我们开始谈到了台湾早期的流行乐,从“木吉他”到“丘丘”,从“南方”到包圣美,从“锦绣”到“风信子”,从杨弦到陈明昭。又谈到台湾的电影,杨贵媚,侯孝贤,杨德昌,蔡明亮的早期作品,《无言的山丘》,《童年往事》,《一一》,《洞》,《河流》,《爱情万岁》,谈到杨德昌的英年早逝以及和蔡琴的婚姻,不禁唏嘘不已感慨万千。连《云门舞集》,蔡天新,陈映真也没放过。然后又聊了弗洛伊德,哈耶克,亨廷顿,钱得勒,简直无话不谈,她了解的我也知道,我喜欢的她也感兴趣。看来想泡林辛夷这种女人肚里没点墨水还真不行。

知己!超级知己!红颜知己!蓝颜知己!我们甚至都有些激动了,想想现在的时尚青年,老是把小野丽莎,诺拉琼斯,先锋戏剧挂在嘴上,却根本不懂爵士的历史,戏剧的理论基础。他们(她们)喜欢一个人进音像店,去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看看周围没熟人,做贼似的拿起一cd,嘴里念叨着:我靠,庞龙又出新专辑了!还有签名海报呢!

孟京辉,田鑫心,张广天等人懂什么戏剧,都是在糟蹋戏剧,他们鼓捣出来的玩意那是小品,不是戏剧,大陆林兆华,台湾赖声川才是正道。

现在的孩子真是无知者无畏,不识五线谱,演过几部破戏就敢出亮出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还敢出专辑,最要命的是还能拿奖。还有那些所谓的制作人奇--書∧網,我对他们鼓捣出来的声音没有任何兴趣(我没用‘噪音’这个词已经相当尊敬他们了)。

一看表,聊了四个多小时,已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就拿九千元给林大夫。“这是你四个多小时的费用。”

“不,不,杨先生,我不能收你的钱,这不属于治疗范围,相反我还要感谢你陪我聊了这么多,我好久没像今天高兴了,真的谢谢你。”林客气地说。

“那我请你吃晚饭吧,可以吗?”我用很真诚的语气说。

“那,那好吧”她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我们在中国大饭店定了位子,上了车,她开一标致407sw旅行车,看起来很符合我对车的欣赏品位,无形中又亲近了几分。

我给静竹打了个电话说今晚陪重要客人,回去较晚,甭等我了。

“我可是第一次和治疗对象吃饭,下不为例。”落座后她缓缓地说。

“那我可是荣幸之至。”

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看出我的企图,毕竟是研究心理学的。

其实后来才明白,女人再优秀本质上也是女人,在特定的时刻和环境和她的职业没任何关系。就像现在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我是一普通男人,她就是一普通妇女,不需要掩藏和伪装什么。一旦脱下层层面具,我相信拿下她不是太难的事,但对于这种知识型的女人是需要耐心和时间的,欲速则不达,要试探和揣摩,不能像对付静竹那样快刀斩乱麻,因为静竹是特别适合做老婆的人,我就想让她做老婆,所以怕夜长梦多,目标明确,下手生猛,干脆。其实静竹才是那种最难对付的女人,因为她没有任何特别喜爱和追逐的东西,她不爱财富,不爱权力,不爱名气,不爱色(男色也是色),不爱文艺,不容易受感动,心态平和,自足。她让你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的可怕,我用在她身上精力足够我上手十个优秀的女人。最后才走了一着险棋——上她,最头疼最复杂的事情用最原始最简单的事情解决,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她,我料定她不可能去告我(也算赌一把)。在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就被上的晕头转向,不辩真假,糊里糊涂就被带进婚姻的店堂,只要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她就会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

对于泡林大夫这样的女人来说有时候结果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整个过程就像导一部戏,让这部戏朝着你喜欢的方向发展,处理成喜剧还是悲剧就看你的水平和意愿。

我甚至想到了我和林大夫的以后,我们应该是特别适合风花雪月的,最好是做个知己,真要是谈婚论嫁就太没趣了,淡淡来,轻轻去,在生命中留下美好的回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互相想想,打个电话,发个email,当然必要的上床也是少不了的。说穿了,其实大家都是一俗人,真要是蔡琴和杨德昌那样,也挺没劲。

“林大夫,我想喝点酒,你来点吗,没事,你离的很近,就把车停这儿吧,我呆会叫个朋友来接我。我们也学学古人‘曲水流觞’,‘青梅煮酒’什么的。

她笑笑,算是答应了。我们边喝边谈,林算是我这么多年认识的唯一的才貌双全的女人,单论知识面比我认识的一干女作家女编剧强多了。综合水平比那些小演员小明星强太多,和刘索拉,陈染只在伯仲之间,按照我对女人评判,她可以打95分(静竹我才打90分,满分100分)。真遗憾要是静竹有林十分之一的知识我就太满足了,绝对不会再寻花问柳。我们互留了电话,博客地址。由于谈的投入,不一会竟干完了一瓶‘干邑’。

借着酒意我试着了开了个不算过分的玩笑:“说是有一台湾老兵回大陆探亲,在一城市迷了路,想找个人问问,恰好来了一位解放军战士,老兵想着:我是台胞,要显得有礼貌。于是就向解放军战士问到:‘共匪先生,到某地某地怎么走。’”

笑话逗的林直捂着嘴笑,这可是我强项,我想不能太得意,还是伪装伪装吧,别显得太浅薄。

直到有八分醉意,我叫了一朋友把我和林分别送回去。

林住亮马河公寓。我把她扶进了房间,对朋友说:“你先回去吧,别乱说,把车留下。”

“怎么老杨,拍成了,真不明白,你专拣熟女拍,真有点变态。”

“滚吧,瞎说什么,她是我的心理医生。”

我把林辛夷放在床上,心里激烈斗争着,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想想不能这样做,先忍忍吧,哪能那么下三烂,好日子也不远啦,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

睡意袭来,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6)初试

“起来啦,杨先生,你怎么睡沙发上了。”竟然是林大夫叫醒了我,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林大夫,你醒了,不好意思,你说我不睡沙发睡哪儿,你家只有一张床,我本来想回去,看你醉的厉害,就想你喝水什么的,没个人真不行,谁知往这一坐就睡着了,真对不起,我,我向孙大总统保证,我对你什么都没做。”看看外面,天已大亮。

“你也不怕我和家人住一齐,胆子够大的。”林辛夷依旧笑着说,眼神里有种轻易觉察不到的怜爱。

“你说过就你自己在北京,不记得啦。”

“快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气,我去做早餐。”那神情像一知冷知热的小媳妇。

“哟,那谢谢你,林姐。”我连称呼都改了。

吃过饭我想送她到饭店取车,她说今天是礼拜天,她呆会自己去取。

“林姐,我还要继续治疗吗,我真舍不得走了。”我进一步试探。

“当然,你随时可以来,不过我觉的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斜了我一眼,依旧深不可测地笑着。

“说啥呢,我真是来看医生的,你不会以为我是专来泡你的吧。”冒险地一步棋。

“我可没这么说,你可能真是有心理疾病,快走吧。”林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背,我猛地回身攥住她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张大了嘴目瞪口呆一会,才略带害羞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快走吧。”

我知道事情差不多了,昂然离去,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一连三天我都没给林打电话,如果她给我打就说明有戏。等到第三天我开始着急了,打,还是不打,这又是个问题。正想着呢,电话响了,是林,丫还是没挺住,我暗自庆幸。

“杨……杨先生,是不是这几天特别忙,怎么没来我这儿来。”声音依旧轻轻地,柔柔地,在电话里也能感到她的笑意。

“哦,对不起……辛夷,我这两天是挺忙的,这样,我今天下班后去你家行吗?”我胆子大了些,称呼更大胆些,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噢,……那,那好吧,我等你。”大局一定,心里石头终于放下。我又向静竹撒了慌,心里也很愧疚,但林辛夷这样的女人太稀有了,我如果错过会后悔一辈子,对不起了静竹,等我们结束了,我会好好补偿你,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等我出现在林的面前时,她竟然做好晚饭等我,我心里又高兴又感激,静竹可从来没给我做过饭。

“辛夷,你太好了,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谢谢你。”

“快洗手去吧。”

我轻轻亲了她一下,没有躲闪,没有惊奇,仿佛我们莫挈好似的。吃完饭我也不提要走,她也不提让我走。我们打开各自的博客相互看着,聊着感兴趣的话题,直到十点钟左右。

“该睡觉了,你回家吗?”林问。

“我不想回去行吗,也不想睡沙发。”我开始得寸进尺。林笑了笑没说话,我忽然感觉我们一下子拉进了距离,一切都像顺其自然似的。

接下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奇怪的是我的那方面的毛病竟然自然而然好了,并且表现相当优秀。林的身材还保持的不错,床上的风格也一如其人,不温不火,动作慢条斯理,声音舒缓有致,最潮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微笑,不像大部分女人那时候面孔扭曲,嘴张的跟瓢似的,老想塞点什么东西进去满意。床第综合水平和静竹不分伯仲,比静竹另有一番滋味。还特爱干净,再累也得洗,床单顺手也扔进洗衣机。

“紫东,好名字,紫气东来三尺剑,暗香浮现一缕魂,是从这儿来的吧。紫东,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家庭的情况。”林洗过后靠在我身上问着,不错,还知道我名字的由来,也比静竹讲卫生,作为女人几近完美,但完美的女人却是不适合做老婆,女人有缺点才可爱,林比静竹少的就是那种傻傻的可爱,完美的女人只适合做情妇,好听一点叫知己。林漂亮,聪明,有修养有知识有品位,但这一切只能用来欣赏,经不起油盐酱醋的浸泡,静竹才是适合一起生活的女人,我很庆幸自己已经认识了这一点,没被她的优秀冲昏了头脑。

“辛夷,我想你觉的有必要你会告诉我的,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便问,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我的前夫是白人,他是位律师,我们结婚八年,也是因为文化上的差异才分开的,孩子留在美国。我在李文的劝说下才来北京的,本来打算回台北。也想过在这儿找一个,但一直没合适的,也许我眼光太高,也许是缘份未到。”我开始想她说这话是不是说给我听的,必须给她讲明白一些事情。

“辛夷,我不想骗你,我给不了你婚姻,但别的都可以,要是你觉的我在骗你,我现在就走,决不纠缠你。”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姑娘,那么天真,那么傻忽忽的,我说过让你娶我了吗?我也是喜欢你的才气,你的修养,品位,还有那么多我们共同喜欢的话题,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当然人也够帅。”她这么一说倒显的我小家子气了,高,看来是遇到对手了。原来我还以为她作为一心理医生什么都能看透,看来女人一旦动情,心理医生也会被蒙住双眼,心理学只能做事后诸葛亮,不能预感什么。

“哎,对了,你做绝育手术了吗?我可不喜欢束缚,我没别的意思,怕你忘了,不想你以后受罪。”我被静竹整怕了,千万不能再失手。

“你,你真是小心,放心吧,我还没庸俗到那个程度。”林有些苦笑着说,我算是放心了。  [奇+書网-QISuu.cOm]

(7)入梦

为了能和林渡过一段蜜月期,我必须把静竹支开。现在她就开始怀疑我了,还好我那方面行了,为了弥补我对静竹的愧疚,我没少卖力伺候她,也该知足了。

“老王,我杨紫东,这样,你帮弟弟一忙,发动你认识的导演赶紧给我家那位找点戏,要在外地拍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到国外,什么戏都行。”

“行,杨局,您就放心吧,我一准给您办好,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目标了,我说怎么不来华彬了,把冰冰也给蹬了?有什么帮忙的尽管说。”老王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就猜出什么原因。

果然第二天就有一剧找到静竹,她好长时间没接戏了,还挺兴奋。我又找了一临时家政,两个人照顾孩子应该没问题,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林那里双宿双飞,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终于找到我盼望已久的青灯伴读,红袖添香的生活,我们一起看演出,看电影,淘书,做饭,上网,旅游,写博客,写古典诗词,当然还有床上运动,日子过的真是羡煞神仙。

李文也时常过来,和她爹一个脾气,看谁都看不惯,口无遮拦,想到就说,差点被小区邻居赶出来,还想打官司,耗不死你,你以为这是在美国呢,这是北京。丫对我也是看不惯,老是给林辛夷吹风,说千万小心别被我给卖了,林只是笑笑而已,心里明白的很。要不丫熟过了,非把丫给做了。

林也不常去诊所了,把业务交给几个助理打理,其实靠前夫的赡养费就足够她开销的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静竹回来了,又不能马上给她安排新戏,那样反而弄巧成拙。

我必须把心收回来,毕竟我和静竹还要过大半辈子,不能再这样放浪形骸下去。我只是一礼拜才去林那里一两次,还多半是白天,林很是理解,没有任何的不快。我想她当然也希望我能和她结婚,但她又是个极明白事理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就这一点就比大部分女人强太多。

林辛夷并没有对我的疏远表示达在的脸上,相反在我们越来越少的偷情的时间里对我加倍的好。特别是缠绵的时候,对我百依百顺,我的一些变态,无理的要求她也尽量配合,只有在接受不了的时候才说:紫东,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别强迫我好吗,我有点紧张你轻点好吗。在她身上我仿佛找到年少轻狂的感觉。每次她都精心准备拿手的台湾美食,做好饭以后托着腮笑着静静地看我狼吞虎咽,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说她就想这样静静地看着我。所有的一切让我精神生活物质生活得到了双重满足。如果我打领带去,她总是精心地替我打好领带,竟然会五种打法。甚至给我擦皮鞋,烫衣服,买男士化妆品。这些静竹可都没做过,不知是无心还是不会。

有时候我会产生错觉,到底谁才是我老婆,我心里的天平慢慢倾向了林,真是太完美的女人,完美的超乎我的想象。有时候又想这难道是她的圈套,一点一点让我陷入她的温柔陷阱不能自拔,只是这圈套太甜蜜,太美好,美好的都不忍心用圈套来形容它。如果它真是圈套,我想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往里钻。

“辛夷,以后你别对我那么好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又想见你又怕见你,越来越觉得亏欠你太多,压力很大。我知道你肯定有好多委屈,假如你现在打我两下,骂我两句我可能才觉得舒服。你可称的上我见过的最完美女人了,嫁给谁都足够他骄傲一辈子,可惜我没这个福气。……我不是不想娶你,实在是造化弄人,真的办不到,我不想再耽搁你了,毕竟人生苦短,女人再独立也还是应该有个家。”在一次缠绵后我动情地对她说,尽管我不舍的放她走,但理智告诉我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时间越长,陷的越深,深的浓情化不开,硬是分开了,也会生生扯下缕缕血丝,让两个人心中泣血,伤怀一生,以前还对这样的事引以为豪,现在看来最傻逼的就是自己。

她脸上闪过一丝悲凉,惨然一笑,眼圈发红。看来我的一番话确实触动她心里掩藏最深的地方,这就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男人想要的是过程,女人想要的是结果,谁都别装逼。

“紫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受的教育也不同,我和大陆女人的想法不一样,只要我喜欢,我爱过,我拥有过,就行了,我不会强求一个结果,那样是最傻的。你不必对我有任何的内疚,你应该明白,我对你好的时候,自己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满足,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成就感,相反我要谢谢你给我付出真爱的机会,对于我来说你对我的回报大于我的付出,我还要强求什么呢?”一席话说的感天动地,无懈可击,弄的我现在也弄不明白她的心里怎么想。

(8)同学

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正好在上海有个影视产品交易会,我必须去,让我们都静下心想一想吧。

先去了家里看看,晚上邀了在沪的同学聚一聚,他们大都从事金融业,有几个都是支行行长,保险公司,证券公司经理了,也都人模狗样了。约在克丽丝汀,好长时间没见同学了,大家一见面还是老样子,开着玩笑。

“哎哟,杨局,四五年没见了,真想你,听说你娶了一位演员,相当漂亮,相当熟,你小子在学校时就喜欢搞熟女,哎,和那教我们计算机的小盛老师还来往吗。听说你把她肚子搞大过,真的假的,给我们说说。”同宿舍的外号“土匪”的一同学见面就打趣。

“土匪,你孙子也行长了,还是那德行,有女同学在,注意点素质,看起来你手下的女下属没少遭你蹂躏。”我们当时分配在同一单位,我离开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投资部经理,当时丫才是一分理处副主任,现在丫都支行行长了,如果我不走起码也是分行行长了。甭想啦,现在也还行。

“你说她们不好意思,她们可都是百毒不侵,比我们还生猛。对吧,女同学们。”

“土匪就是不要脸,我揭发,她上学时追过我,我没答应,还威胁我。”一上学时挺文静的穆姓女同学说到。

“我靠,爆料,没想到土匪还挺阴的。”大家开始起哄。

“哎,薛文倩怎么没来,土匪你没通知。”

“杨公子,怎么还惦记着文倩,人家可被你伤透了心,可能听说你要来人家不好意思来。”沈雪揶揄道。

“哟,阿雪,还是那么销魂。别瞎说,我和文倩那可是纯洁的男女同学关系,倒是你沈美人我可是垂涎三尺,真遗憾竟下手晚了,不然咱孩子都早恋了。”沈雪上学是就是一假小子,活泼开朗,现在更是一点不羞,说:“那,咱们今天去开房,谁不去谁是孙子。”“好!”,“好!”大伙又一阵起哄,现在的女人都怎么啦,一过三十,都特牛逼,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十二位男生,十三位女生,每次练交谊舞,我们都起哄:土匪,便宜你小子,你搂俩吧。

上过大学的都知道,越是好大学,女生越丑,也是,长的漂亮早被贼惦记上了,不是早恋,就是没心思学习。我们班也是如此,我能瞧的上眼的只有薛文倩,人秀气,再加上都是上海来的,刚到北方都不习惯,就相互诉诉苦,一起吃上海菜什么的,交往挺多,但我并不是想和她恋爱,主要是没感觉,在加上她是郊区的,她是青浦的,我妈肯定不同意。

谁知她对我铁了心了,不仅在学校时没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甚至毕业时连总行都没去,非追随我回上海。直到我离开上海到北京结婚后她才结婚,后来就一直很少有她的消息。这次上海之行希望见见她,竟然没来,还是有一点遗憾。

大二时我迷上了新来的计算机老师盛洁,为她没少费心思。那时我家庭,经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也好玩个摇滚,写个词,谱个曲,耍个酷什么的,跟现在的周杰伦有一拼,也算校园里一盘菜。经过软硬兼施,终于把盛老师搞定。当然还有我父母的功劳,她在我父母看我的时候接待过,后来她对我说如此优秀的父母培养的小孩也不会太差。其实她也不是多漂亮,主要是研究生毕业,大我们几岁,成熟些,懂事些,又温柔体贴,竟把我迷的什么似的,想想当时真是年轻无极限,色胆包天下,我的熟女情节就真正从她开始的,爱玲姐曾说“同学少年都不贱”,错也,那是女同学,并且是民国时期。现在却是“同学少年都很贱”,而且是“一个比一个贱。”

后来东窗事发,还是盛洁她爹出面给捂下了,再后来感觉越来越乏味,特别是她装怀孕吓唬我,使我下决心跟她掰了。其实主要原因是我已经见过当时的静竹,已视天下女人为木头,不过还是挺感谢她的,积累了丰富的对付熟女的经验,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熟女的柔情似水,缠面悱恻。

现在她在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平时也没怎么联系过,不想再添麻烦了。

“哎,想什么呢,你小子没少上小明星吧,还有到底你把盛老师肚子到底搞大没有,这可是至今未解的迷团,你肯定把薛文倩给祸害了,不然她不会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可惜了我们班花,你小子不知道珍惜,我们想珍惜珍惜不上,你真是坏事做绝了。”“排骨”叹着气,上学时太瘦,别号“排骨”,现在丫成“肉圆”了。

正聊着,电话来了,是静竹。

“对不起,我媳妇来电话了。”

“唷,管的够严的,肯定在外面没少花。”“排骨”说。

“骚芮,您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骚后再拨。”我调戏了一下静竹。

“少来,你在上海吗,干吗呢?”静竹知道我的把戏。

“正要双飞呢,衣服刚脱一半,你这不扫我兴吗,没事我挂了,人家公主等着呢,别人请客,不玩白不玩,省一点是一点,咱家也不宽裕不是,省的钱给你买化妆品。”同学们都笑歪了,特别是女同学,都笑岔气了。

现在什么都与时俱进,卖*的—婊子—窑姐—野鸡—鸡—小妹—公关—小姐—公主,几年一变化,说不定明年改叫皇后,爱妃什么的。设想顾城在世,也会大呼:不是我找不到鸡,只是这称呼变的忒牛逼。哥们给了我花花绿绿一万五,我只用它来消费公主。

“你就成心气我吧,回来再和你算帐。”静竹急了。

“别介,静竹,我没干吗,真的。”我怕她当真,急忙解释道。

“没干吗,那怎么有女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什么呀!我同学几个聚一聚,当然有女同学,你不会以为是公主吧。”我也被逗笑了。我捂住话筒对她们说:“坏了,我媳妇把你们当公主啦。”

“拿来电话,我们都听到了,我给她解释。”沈雪说,说着抢走了电话。

“哎哟,你是杨太太吧,你老公正销魂呢,你老公的功夫好棒哟,要求也很多哟,有些动作技术含量还是蛮高的,难度系数还是蛮大的,杨太太,恭喜你,你真是有福气。”沈雪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

“哎哟,大姐,你这玩笑开大了。”我急忙抢过电话,静竹早挂了。

“坏了,你这不害我吗,那好,既然你害我,我就罚你给我找上海最贵的公主,你也得同去,玩不死你老娘们。”

“行啊,老杨,你不会这么怕媳妇吧,对我忘了,怕媳妇是你们上海男人的优良传统。”

后来给静竹解释了半天,让沈雪打来电话才通过检查。静竹问:“老听你说什么公主公主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就是高级场所才艺表演者,相当于日本的艺伎,歌舞伎什么的,表演歌舞,茶道,古琴什么的,都穿中国古代宫廷服饰,不带色的。”

静竹还傻傻地问:“我能看吗?”

“当然能,有机会我带你去,只有上海有。”我想笑又硬憋回去了。

“你们都是什么同学,一群没谱的人,都和你一德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戏弄我。”静竹得理不饶人。

(9)交心

在见不到林辛夷的日子里,我经常看她的博客。她的写作内容多以写欧美历史,文艺为主,多是些书评,影评,乐评,史评,也有些心理学方面的学术作品,写台湾的也有些,但大陆的不多,可见她对大陆文艺不太熟悉。文风厚重,行文古雅,意境悠远,看的出文史功底深厚。比安妮宝贝,安意如,虹影,陈丹燕等一干人等要高很多,更别提春树,卫慧,张海燕等等,窃以为她们根本称不上作家,顶多是一写手。在这个作家,大师满天飞的年代,有些人已经以被称作家为耻了。真可惜了这一慧质兰心的女子,竟没有作品问世。不知是她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只是感觉文风过于沉郁,凝重,似乎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心里背负太多的负担,又想用层层叠叠的东西把自己掩藏起来。

字里行间丝毫不见她和我交往的痕迹,可见林辛夷的敏感,封闭,看她博客后我越来越不懂她了,越来越感觉神秘。仿佛坠落人家的精灵,又或是不染纤尘的狐仙,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怕是最亲近的人。

后来从李文那里了解,她家和张纯如是世交,本人和张也是好友,自从张饮弹自尽后,她也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变的敏感,沉郁,受这件事影响很大。本来她是做出版社编辑,后来转做了心理医生,也因此离婚,其实心理医生大都有自己的心病。知道这些,我不禁对林辛夷有些说不出的敬意。

从上海回来,我直接去了新怡那儿。她依旧做好饭等着我,依旧静静地看着我吃。我不禁有些辛酸,这个神秘幽雅的女子,这个纤细孤寂的人儿,妙玉般的仙子,纳兰般的心境,竟没有人能走进她封闭的心扉,我也不能。

“辛夷,你知道吗,我看了你的博客,从李文那里了解了你的过去,我真的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经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让我心疼不已你知道吗?”我轻轻拥她入怀,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滴在她苍白平静的脸上。

“我知道,李文告诉我了,我看到我博客上的留言,我知道是你写的。我不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现在这样,我们现在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记起以前不快。对了我看过你的博客,散文体小说《菩提树下种相思》很喜欢,尤其是心理描写很好,你现在的爱人是否和你写的一样美好?对不起这不该我问。《少年血——云南知青在缅甸的战火青春》看的我心惊肉跳,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只是写的太过血腥,残忍,也许因为真实,所以残忍。有一篇名为《长歌一曲流云遏,十年难忘曾淑勤》长篇乐评,借歌声回忆年少时光,文笔细腻,感情温婉,真比现在的好多回忆题材文章耐读。还有评埃里克·克莱普顿的《天堂之泪:遥远的爱,最深的痛》,写的太伤感,使我不禁想起了张纯如,看的我哭了。杨,也许写作才是你应该走的道路。”辛夷给我拭去眼泪,依旧柔柔静静的说,但看的出她眼里有希望,眸子也亮了许多,静竹就说不出这样的话,让她看她也看不下去。

“辛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娶你,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生活在清冷的世界里,我要你重新鲜活的和我度过充满阳光的每一天,我要你相信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对于每一个我生命中的女人许诺我都让我心痛不已,那些看似充满着虚伪和欺骗的谎言,是不是真心话,只有我自己知道,起码在许诺的那一刻我是怀着一颗真诚的心,尽管我做不到,可是我想做到。

“又说傻话了,有你这些话就已经很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意。你不是自视甚高吗,怎么今天也做出俗人的举动。以后可别说这些话了,我可不想你变的越来越俗,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辛夷依旧一幅超然世外的神情,但看的出来还是很高兴。

辛夷是那种把最深的情感藏在心里的女人,也是会被男人藏在心里的女人,甚至连炫耀也舍不得。这种女人是不愿意或着不屑和其她女人较量,但是一旦她想这么做,一定是赢家。

(10)节目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时常发呆,老是在揣摩辛夷的内心,干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静竹以为我压力过大,对我不像以前管那么严了。

三八节的时候CCAV要搞一次大型访谈活动,邀请了几对夫妻嘉宾。老赵打电话来问我和静竹愿不愿意参加,我是根本不想去,可静竹非要去不可,我只好答应了,幸好不是直播。

到了现场一看,嘉宾都是来自文艺界,大都认识,大家打着招呼,聊着。没想到冷泠作为领导也在,妇女节吗,肯定以妇女为主。

我们的出现竟引起小小的骚动,确实外观上不太协调,尽管我打扮的很老成,静竹打扮的很年轻。但一张脸就暴露了一切。

在后台我竟然发现了前妻思锦,她是做为表演组的舞蹈指导老师来的,可后悔死我了,可又不能有任何的表现,静竹也发现了思锦,不时地用手拽我一下,生怕我失态。

斜眼杨和肥张主持(不是嘲笑,是昵称,我还是很欣赏她的主持风格和才气)。内容无非还是老套,聊聊夫妻感情,日常生活,一些有趣的细节。嘉宾开始了表演,什么细节,信物,小秘密,大都是编出来的。在台下休息时就相互嘲笑:

“哟,老陈,我咋不知道你和你媳妇还有这一出呢,你丫不是先奸后娶吗?”。

“哈哈,老顾,丫淳朴的跟老农似的,其实是丫才是真正埋头大快吃肉的主,一转脸嘴巴比谁抹的都干净,我都有点嫉妒你了,改天交换交换资源。”

“高导,丫昨儿还跟小刘开房呢,这脸变的还真快,以后你可以自导自演了。”

“老唐,你老家伙挺能装,把自己整的跟情圣似的,我咋听说昨儿你媳妇还跟你闹离婚呢?”

“老高,你不刚带小殷做人流了吗?什么时候改行学做演员啦!你以后就不用找男主角,自个上就行了。”

“老张,还说我呢,你丫不才上头条吗,怎么今儿改走纯情路线啦,这逼装的都跟真的似的。”

“杨局,啥时候学的表演,比你童养媳强太多了,你不做演员,演艺界真少了一实力派。有一点你不好,哪能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呢,冰冰还想着你呢。”

“大胡子,你丫不但糟蹋书,还糟蹋人,数你丫玩的最多,数你丫装逼装的最像,人老枪不老,那老少通吃的功夫实在是高,看来兄弟还得多向你学习学习。”

装逼是中国人一优良传统,特别是北京这地方更是给发扬光大了,真是到了“不装逼,不成活。”的地步,其实大家都能装,甭笑别人了。

我想若干年以后会出现这样的流行语:“今天你装逼了没有?”,“我已装过逼了,你还等什么?”,“爱生活,爱装逼。”,“人都是装逼出来的。”等等。

在最后一环节让丈夫对妻子说几句话,不能少于五分种,不就是逼人装逼吗,这对于我来说太小儿科了。我略微一沉吟,表演开始了。

“媳妇,人家都说咱不像夫妻,其实婚姻就像鞋子一样,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我知道我们过的很幸福,以前我有点大男子主义,太自我,总以为自己是家庭的核心。现在我才明白家庭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没有主次之分。我不想说‘我爱你’三个字,它太俗,太浅,不能表达我对你的万分之一,我只原伴你慢慢变老,希望若干年后还能坐在这里说这些话。如果说有什么心愿的话,我希望来世还做夫妻,当然还希望我们认识更早一点,这样就能弥补今生的遗憾。”

我以为静竹会感动的流泪,谁知她只是笑了笑,倒是有些嘉宾和观众在抹泪了。看来是我以前对静竹说过太多类似的话,她都产生免疫力了。冷泠也干巴巴地鼓了几下掌,嘴角带着旁人不易觉察的冷笑,仿佛在说“你小子行啊,装逼功力见长,看来还是我栽培有方。”我自始至终没敢看冷泠一眼,怕她以为我是向她示威。

回到家我打电话给老赵:“老赵,你丫是不是存心玩我,怎么把冷泠也请去了,还有我前妻万思锦,你们怎么也请她做舞蹈现场指导,搞的我和静竹都紧张。把我们的部分给剪了吧,好吗,改天我请你吃饭。”我怕播出后刺激思锦,以后连孩子也不让我看了。

“杨局,你这不是冤枉我吗,冷泠是自己要来的,万老师是文艺中心请的,我哪知道你们的关系,好好,我让他们给你剪掉,还有,请您在冷泠面前说说好话,最好能吃个饭,近来她对我老挑刺。”官长一级就是不一样,老赵还是对我挺客气,以前求他点事老打哈哈,丫后台也挺硬,目前还真不能得罪他。

(11)戏妻

“男人某些时候都是天生的演员,你看你们在现场的‘表演’,听着你们的表白我都直反胃,都不是东西,包括你,对了,休息时我听你们在一边窃窃私语,说什么‘童养媳’,是说我吗?老张还对你说什么‘冰冰’,怎么回事,哪个冰冰?给我说说。”静竹边看电视边审问我。

“噢,老张想请那啥冰冰演部电视剧,角色刚开始是童养媳,问我怎么样,合适不合适,哪里是说你,多心啦,你看着比我还年轻,不知道的说是我妹妹都有人信。”看来我说慌的功夫已臻化境,信手拈来,不着半点痕迹,这样的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也是被生活逼出来的,也不知谁缺德给静竹起了一外号“童养媳”,主要是她看着比我大很多,可不能让静竹知道,不然不知道又怎么惩罚我。

“那人家怎么不问老高,老陈,就问你,肯定有什么毛腻,你那毛病我还不知道,见着漂亮的就想啃一口。告诉你千万甭让我抓住什么把柄,否则有你好受的。”看来静竹是想诈我,给我玩圈圈绕,媳妇,你太嫩了,我都想笑了,还别说,静竹这点傻傻的可爱就是吸引我,就是让我感觉亲切,有点像《绝望主妇》中的“苏珊”,连约会都要女儿提醒带“杜蕾斯”。和辛夷在一起的时候,那怕两情相悦的时候也是没有过这种难以言传的亲切,总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在我们之间。

“静竹,你对我没信心我不说什么,怎么你对自己也没信心,难道你认为你没那什么冰冰漂亮吗,说实话,你就是半年不洗澡,一年不洗头也比那小丫头漂亮百倍,我对女人的鉴赏力你根本不用怀疑。你没看出来,我都不敢让你打扮太漂亮出门,为什么?我不放心,整个北京下至十八,上至八十的男人哪个不对你虎视眈眈,我能放心吗?还有我也不敢和你一起出门,为什么?我怕人家想:这小子凭什么娶这么一仙女,嫉妒死我啦,说不定哪天就会挨别人板砖,你说做你老公我活的容易吗?比挖煤工,伊拉克人还危险。还为一冰冰吃醋,你不是矫情嘛你。”静竹笑的花枝乱颤,不停地捶我。

“哎,紫东,你说那冰冰现在怎么那么红,杂志封面都是她,娱乐新闻都是她头条,广告也一个接一个。也没见她多漂亮,也没见塑造什么经典人物形象,不就是年轻些吗。”听的出来,有点酸,也难怪,静竹也在演艺界努力小二十年了,还是老潜水员,发点牢骚也正常,能理解。

“静竹,别羡慕人家,人啊,都是干出来的。”

“又瞎咧咧什么呢,死也忘不了流氓。”,静竹笑着打了我一下,这次反应好快,看来确实是被训练出来了。

“哟,姐姐,我说什么啦,你呀,你呀,我发现你心理越来越阴暗,挺正常的一句话,你怎么能乱联想呢,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都是上网给闹的吧,你要是也变成这样,我都不敢出门上街了,那些剩女们还不把我给轮了。”我倒打一耙,她只是傻笑,无言以对。

“静竹,说实话,你想不想趁年轻火一把,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立马各类时尚杂志都有你的封面,各大电视台娱乐节目都有你的内容,各大网站都有你的消息,让你的博客点击率一个月内超韩寒,董路什么的。实在不行上‘艺术人生’,‘天下女人’,‘鲁豫有约’什么的,地方台请咱去咱都不去,丢不起那人。

如果你嫌不过瘾,让娄烨,章明,小贾,小李,老路什么的搞部纯艺术电影,商业片打死都不做。用心做做,大小奖多少能得一点,你也走走威尼斯,柏林,嘎那红地毯,小刘,小余比你差远了不也走过吗?莫斯科,东京咱都不去,国内,港台更不在考虑之列。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到柯达剧院走走红地毯,完成‘冲出横店,走向好莱坞’的壮举。这样,你那快发霉的什么野鸡奖杯也该扔了,本来嘛,这种‘你有,我有,全都有’的玩意要它干吗,我们单位库房里还有一大堆呢,都生锈了,你要的话给你带几个玩玩。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只有搞点绯闻,艳遇,官司什么的啦,放心,有专做这行的团队,保证失不了手。还有要不咱剑走偏锋出本书,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忽然不惑》或者《那年,那月》,内容都是现成的,我博客上就有。

想做广告的话,老王那里有的是,都是大品牌,咱不要钱,就图一乐。”

提到广告,静竹使劲扭了我的脸一吧,“你还好意思提做广告的事,要不是你骗我做广告我哪能遭你毒手,有时候想想你真够阴险,够毒辣,要不是看在这两年你对我还好的面子上,我真和你没完。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你去捧什么冰冰,菲菲吧,我可算是领教你们这些流氓怎么骗小姑娘的了。”

我竟然忘了我第一次就是拿做广告来骗她见面,然后才有我们的现在。

“静竹,天地良心,我第一次对你那啥的时候其实比你还害怕,你想想我都能为了你敢那样做,要不是爱你爱到骨子里,谁敢。”看到拍马拍到蹄子上了,我赶快抱住静竹一阵耳鬓斯磨,温柔缠绵,静竹也没真生气,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静竹,那什么,第一次我对你下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对我什么感觉,说实话我还自我感觉良好,那时候我多年轻多帅气,你就没有一种占便宜偷着乐的感觉。”我依旧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边说边蹭她的香腮,一双手也是上游下走。

“我实在找不到词形容你的无耻了,你的下流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可能火星比较适合你生活,把你的爪子拿开,紫东,你别这样,别把孩子吵醒了。”静竹被我说的脸如溅朱,摸索的呼吸也渐渐紧促,想挣扎又浑身无力。

“不,今儿你不说我不放过你。”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那我告诉你,感觉很不好,感觉好不是贱吗,我有那么贱吗?你想想被你那样我还能感觉好吗,不过我承认你当时是挺好看的,幽默,儒雅,有修养,年轻有为,第一印象挺好的,不然你后来找我我怎么也不会搭理你。你当时如果不那么心急火燎,也许我也会……,你当时可真会表演,眼泪都上来了,我也是被你的表演给迷惑住了,还真认为你对我痴情一片,可现在……,不说了。总之你以后要对我好,你给我心里的造成的创伤太大了,大到你一生都弥补不了。不过想想你丫当时也够贱的,记得第一次到我家就想帮我妈做饭,有你啥事。还想喊她老人家妈,现在想起来我都想乐。”静竹开心地笑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不准提过去的事情了吗,噢,对不起是我先提起的,静竹,真的,我想问你我什么地方最吸引你。”今天不知怎么啦,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也许以前从没说过,都积攒到今天了。

“还最吸引我的地方,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只能说我最不讨厌的地方,不过细细想想,还真不好说,都怪你色胆包天,当时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一见面就那什么。我知道你是想生米赶快煮成熟饭,但你也要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这下倒好,糊里糊涂就被迫和你结婚了,结婚后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和你结婚,后来忽然明白原来是上你当了,但为时已晚,凑活着过吧,还能离咋的。

不过后来想想,除了好色一点,你还是挺优秀的,我能理解,男人吗,特别是你在这个位子,不沾一点腥也不可能。

还有你太能贫了,可能这也是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我朋友每次来都被你逗的笑的不行,我也是渐渐乐在其中。

真要说吸引我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比如你的一副好皮囊,你的知识,你的才华,包括你的心机,……当然还有你的地位,女人多少都有点虚荣心,朋友们还是挺羡慕我的,老是向我请教怎么吊金龟婿的。”静竹被我诱导着说出许多心里话。

“哟,静竹,你还挺能装,原来有这么多话想对我说,看来不使点手段你还不说。”我有点得意忘形。

“你,你不要脸,又被你丫玩了,看来你不玩的我油尽灯枯你不死心,我今儿什么也不管了,非让你血债血偿。”静竹又怒又羞,朝我扑来,我没想到人在发怒的时候力气会这么大,竟一下被她扑倒在床上。

“我让你玩我,我让你玩我,也让你尝尝被蹂躏的滋味。”边说边扒我衣服,以前都是我这么干,现在角色一互换,我真还一时不知怎么办。突然静竹停下来了,毕竟第一次没经验,不知从何下手。她喘着气,脸色潮红,撅着嘴,带着一副似笑非哭的表情趴在我身上。委曲地说:“以后你别这样啦行不行,不然我再也不和你说真心话了,我是你媳妇,媳妇知道吗?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耍的,下不为例,老这样也没意思。”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了,“静竹,对不起,我向孔老二发誓,我以后再耍你我就变成西门庆。”静竹笑了,“西门庆,还想美事呢,可惜潘金莲死了几百年了。”

“静竹,不闹了,说心里话,你真是难得的好媳妇,我从来也没后悔过和你在一起,真的,我很感谢你说的那些话,它对我太重要了,你要是早对我说,咱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些小小的不愉快。”我不再是演戏了,完全是真情流露。

静竹竟然眼泪“吧嗒”,“吧嗒”滴了我一脸,女人就是容易被感动。

“你这个,这个……人呀,我都不知怎么说你才好,真是我的前世冤家,从认识你到现在才两年多,我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半辈子似的,你以后要是敢负我,我非杀了你。”静竹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笑又可爱,我想笑又不敢笑,她的样子根本和愤怒联系不到一起。

静竹一双杏仁般的美目被泪水浸的一片迷离,更显的柔情无限,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泪水竟有丝丝甜意。

此时不再需要什么前奏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试问销魂情何限?都在烟柳梦中寻。”我知道我和静竹的感情已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这辈子不会再分离。

(12)出书

不经意间又想起辛夷,亲爱的辛夷,你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深到我无法把握你,也许你这一辈子不会属于任何人,也许你也不属于这个纷繁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无法感觉你那神灵般的幽秘。你拒绝任何人走进你心里,只在黑暗里默默绽放自己的美丽,却无人能有缘一见。

和辛夷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加倍珍惜,老是感觉飘萍一般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就飘走了,也许一睁眼就不见她了。我决定做一些事情来纪念我们的相逢,想来想去,还是出书最有纪念意义。

我托人给辛夷做了几本书:

《帝国斜阳——林辛夷评英国近现代历史》

《记得当时年纪小——回忆八十年代的台湾华语音乐》

《花开花落无人懂——林辛夷心理研究文集》

《一场锦瑟年华——林辛夷散文随笔集》

《一支独唱的歌——回忆台湾独立电影》

书名是我拟的,辛夷没改一个字,我找了最好的设计公司对书进行整体包装。封面设计,装祯,纸张,开本,印刷厂我都亲自过问。

我亲自写了序和跋,书里当然也有我写的东西。为此还开了新闻发布会,做了访谈节目,几位作家朋友读后也是赞叹不已,说早该出版了。

做这一切时,辛夷未置可否,仿佛只要是我做的事情她都不会反对。等书面市的那一天,我把能请到的朋友都请来了,能动的关系都动了,规格空前,一上午签了上千套,把辛夷的胳膊都给累酸了,在忙完陪辛夷回家后,辛夷终于抱着我哭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杨,真的谢谢你,我想再没有人像你那样对我好了,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可我不敢说,我知道说出来会更伤心,可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恐怕我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我要回台北看看我的父母,他们年龄大了,正好把这几本书当作礼物。还有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我想和你照张结婚照,我父母希望我早日找到伴侣,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过份了,你可以不答应,真的没事。”我心里突然一阵凄凉:难道辛夷就此一去不返,难道这是最后的相聚。

“辛夷,我答应你,心甘情愿,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一定要,不然我受不了,我会忍不住去台湾找你,我也爱你,爱的心痛。”辛夷迟疑了几秒,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她把公寓和车钥匙都给了我,留了她台湾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辛夷心理诊所也正常营业,我这才略微放心。

辛夷走的那天,我和李文去送她,我们在候机大厅拥抱了好久,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看着飞机腾空而起,我的心也离开了大地随飞机远去,看着飞机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消失在远方,眼睛都看疼了,我仍然不肯离去。

“走吧,别看了,什么也看不见了。”李文拉拉我。

“李文,谢谢你,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唉,世间又多了两个伤心的人儿。”李文叹了口气走了。

我在机场大厅咖啡店里坐了好久,咖啡一口没喝,直到天全黑了,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机场。

(13)八卦

“紫东,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我回到家已十点了,静竹见我疲惫不堪关切地问。

“没事,送一朋友去机场,路上堵车给累的,给我弄点吃的。”吃过速冻水饺感觉好多了(静竹只会下速冻食品和面条),其实是静竹的关心让我好多了,人情绪低落的时候一点点关心都感觉很温馨。

由于出书这件事动静过大,想瞒静竹都难,好在她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我有必要主动对她说明。

“这是我朋友托我办的,我看书不错,就给帮了一下忙,对,还带给你一套,签名的,作者是台湾一心理学家,女的,千万甭多想,我压根不认识,就吃过一顿饭。”静竹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敬请阮静竹女士雅存,林辛夷。小楷写的温润秀雅,是我向辛夷要求写的。

“你也不请人家到家里坐坐,我也见识见识台湾文化人,照片挺漂亮。”静竹称赞着。

“那还不是怕你多心。”

“我是那样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看是你心虚。”看来没什么事了,洗洗睡吧。

一礼拜天,我正在家逗孩子玩,静竹气冲冲地回来了,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弹的老高。

“怎么啦,静竹,哪个‘竹笋’(我给静竹粉丝的命名)又有什么过火的行为了,不想活啦。”

“哪儿凉快哪呆着去,没看见我正烦着呐。也不知谁这么缺德,给我起一外号“童养媳”,圈里都传开了,大伙都笑我,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在录节目时老张说的“童养媳”就是我,你还瞒着我,你看怎么办呢。”

“我还以为哪个孙子导演敢骚扰你呢,就这事,怎么办,凉拌,这种事你甭理它不就得勒,自然就会慢慢平息。你这才多大事,那个演员遇到的事情不比你大。这点事,也值得生气,就这心理素质,怎么演好戏?”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圈忒脏。

“你不知道,她们还说……还说,我说不出口,太恶心了。”

“说什么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们说,……说你天天晚上叼着我的……睡觉,还说在家咱们以姐姐弟弟互称,吃饭时亲一口喂一口,睡觉时一丝不挂。你说这不是恶心死人不偿命吗,不行,我受不了,二十多年了,我可从来没叫别人说过什么不是,和你结婚才两年就弄出这么多事情,你丫就是一扫吧星。”说着竟委屈地掉眼泪。谁她妈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真这么说的?也太恶毒了,这帮娘们也这么俗不可耐。不过这种事无影无踪,你就当不知道。还是让它自己慢慢平息,真要弄的满城风雨,传到狗崽子们那里,上了小报,网站什么的才麻烦呢,这帮孙子不定怎么添油加醋呢,可能你想都想不到,估计sm版本都敢弄出来。甭多想,学学人家帕里斯·希尔顿的精神吧,‘你恶心了我,我一笑而过。’。”我靠,真是有点离谱,我还真得问问老张怎么回事,是丫先说的“童养媳”外号。

“来逗逗孩子吧,就什么不愉快都忘了。”我把女儿递给静竹。

到底谁是始作俑着?冷泠?她没这闲心。思锦?她压根不是这样的人。盛洁?她不是这圈里人,再说也多少年没见了。奶油?也不至于。别的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想来想去还真没个头绪。

(14)小孟

晚上约老张,老王几位出来吃饭,顺便了解了解。我一说,老张和几个哥们都笑啦,“杨局,我们也是听别人瞎说的,现在没别人,您多才多艺,说说到底干过这事没有?”

“我靠,孙子哎,把我当什么人啦,你们说你们没干过我都不信。我没什么,你看静竹那么老实一好女人,平白无故受这不白之冤,我真咽不下这口气。千万甭让我知道谁做的,不然孙子甭想在这圈里混了。”见我火了,大伙不敢再闹了,都了解我毒辣的手段,谁也不想不知哪天断条胳膊,老王可是圈里有名的狠人,和我关系最铁,还是因为他我才第一次从静竹哪里得手,我也在审批上没少帮他。

“对不住,哥几个,不是对您。”我缓和缓和气氛。

“哥几个告诉我,以前有没有圈里人对静竹有过什么不好的地方吗?都说说,没事,我保证不外露。”我想是不是以前和她有过节的人干的。

“老杨,我们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静竹可是圈里最老实,最安分守己的人,离婚前后都没任何的绯闻。大伙都挺尊敬她,都阮姐阮姐的叫。她脾气好,又善良,和谁都和得来,但也没有太亲近的。据我们所知,还真没有什么人动过她心思。我向我死去的亲爹发誓,我可真没动过心思,真的。没想到后来您竟然和她结婚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得,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想想晚上和谁过吧。

“老张,你圈里认识的人多,那什么去年有部挺火的特情连续剧,里有一角色叫‘张姐’的,只有五分钟的戏,恰好我那天看电视看到了,熟悉吗?”我问老张。

“了解一些,最近又在小孙主演的连续剧里演一角色,好象是空姐吧,年龄不小了,恐怕都有孩子啦,瘦的跟蜻蜓似的,丑着呢,怎么老杨您对她……。”老张糊涂了。

“我不管她多大,有没有孩子,问你能不能把她约过来,知道嘛,我特感兴趣。你们真不懂审美,小姑娘有什么好玩的,咋咋呼呼,比你们还生猛。那‘张姐’还真有味道,有点像刘孜,但比小刘有味道。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娇嗔,那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哎哟,不说了,太勾人了,比演‘黄依依’的小陈强多了,跟你们说也说不明白,老张你现在就约,干什么都讲究个效率。”

“靠,老杨,拿我当王婆啦,这皮条拉的,传出去丢人丢大了。”老张还是拿出电话约了,丫不敢不从,拍摄许可证还在我这儿压着呢。

“不好意思,她今来不了,明儿吧,我约好了还在这儿。”扫兴,得,各找各妻,各玩各蜜。

第二天晚上我叫上几个圈内真正的腕,老张当然也在,介绍人吗。

一进门看见“张姐”在里面坐着,看见我们来,急忙站起来,用手拢拢头发,拽拽衣角,不太自然地笑着。比较紧张,哪见过这阵势,电影节也没这阵势。“张姐”年龄也不小了,估计也和静竹一样是一老潜水员,比静竹潜的还深,人瘦,瘦的清爽,瘦的风情万种,宠辱不惊。

落座后,“张姐”自然安排在我身边。老张开始介绍:“这是著名青年演员小孟,标准实力派。这几位就不用介绍了,全国人民都认识。噢,忘了贵客,这是杨局,咱们这行的总管,我们的坚强后盾,为咱们国家的影视艺术的发展做出了众大贡献,娘家人,亲啊,”

“行啦老张,甭吹了,牛都飞啦,屋顶都没啦。小孟啊,其实我就是给大家做服务工作的,公仆,公仆。”小孟惊奇地看着我,太年轻了,不像官员,倒像一公子哥。握着小孟的手还真有感觉,什么小孟小孟,其实比我都大。

“小孟,今天是杨局点名让你来的,杨局说特欣赏你的表演,说要大伙以后多多帮你,不对,互相帮助,你应该好好谢谢杨局。”小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毕竟是圈里人,多少懂一点游戏规则。很快恢复了笑容,细长的小眼迷着,迷的我心里直痒痒。

“大胡子,你丫该早告诉我小孟今天要来,不然我会带上一件东西。”

“什么呀,那玩意,杨局今儿风格改走粗犷路线,别吓着小孟。”

“大胡子,丫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娱乐圈变成今儿这样乱,有你一半的功劳。我说的是降压药,你不知道吗,我血压高,猛不丁地见小孟这么一绝代佳人,血压蹭就上来了,现在我可是拼命平抑着自己的激动。万一我有个好歹,你丫给我送终。”我装深呼吸状,长出一口气,众人乐个够戗。

“杨局,我敬您一杯,您一定要给我面子,不然我会哭的,谢谢您的厚爱,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小孟还是挺懂风情的,分寸拿捏的不错,不撒娇不发呆。

“小孟客气了,我哪敢指导谁,在坐的各位都是大师级人物。请各位以后多给小孟机会,我说这几年怎么没出好作品,原来像小孟这样的人才都给埋没了,再说熟面孔观众也看腻了。”

饭后,大家都找借口离去。

“小孟,你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没事的话就陪我聊聊。”这等于是直入主题,意思说:孟啊,愿意陪我开房吗,我想上你。我相信拿下小孟就似砍瓜切菜一般,她甚至应该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一三十多老娘们,也没什么条件(只是合我口味),没人提携哪有什么机会出头,后面一群小姑娘嗷嗷地等着呢。

“听您安排把,只要您高兴。”落落大方,干净利索。上路,我喜欢,比那些先淑女后小姐的某些小明星强多了。当时就想一把搂过来先啃几口,想想还是忍住了,不能显的太猴急,不然传出去会被圈里人笑话。

来到了恒基中心的长期包房。这是我的老根据地,记不清多少女人在这个温柔富贵乡沦陷,静竹也是其中的一位,至今还战斗着。

怎么着也得来一番“小红低唱我吹萧”,现煮了点咖啡,主要是提高战斗精神,省的战斗进行中睡着。和孟天南海北地聊着,丫又是一典型家庭妇女,只对做饭和子女教育感兴趣,别的啥也不懂。又能强求什么?又不是抱着什么高尚的目的来的,讲了几个段子逗得孟笑的直抖。一看快十一点了,该干正事了。

“小孟,进行下一节目吧,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回去,我不愿强迫女人。”这话说的,静竹不是女人,顾不了那么多啦。

“什么下一节目?我不明白,吃宵夜?。” 还会逗人,小孟咯咯地笑弯了腰,仰起头来,细长的眼睛充满了暧昧,直沟沟看着我的眼,仿佛在说:你还等什么呀,这是装绅士的时候吗?你不就是想上我吗?

我想都没想就抱着小孟走到床边,先让她坐在我腿上亲呢了几下,没想到小孟比我还急,两下就把自己扒光了,看着我说:“还等什么呢,难道让我给你脱。”说着整个人已攀附在我身上。人家都主动了,咱还客气什么,两个人迅速融为一体,春风得意心里急,一日干尽长安花,在翻江倒海中寻觅自己的彼岸,在满天风雨中追逐自己的小船。雨过天晴,小孟依旧紧紧依偎着我,蜷着一条玉腿在我腰上磨来磨去,把头深深埋在我怀里。“杨,你的风流韵事我多少也有耳闻,没想到今天轮到我了,为什么会找到我?比我年轻漂亮的多了去了。”小孟说着手也没闲着,正是生龙活虎的时候,流氓趁年华。

“稀罕你呗,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你顺眼。”

“嘴够甜的,你媳妇不管你吗?我和阮姐还搭过一次戏呢,好多年了,交往也很少,两年前听说她又嫁了,是位小她许多的官员,没想到就是您,阮姐也算修成正果了。唉,以后真见到阮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可真会制造浪漫。”

“把那‘漫’字去了,现在就剩‘浪’了。”

“要死呀,夹不死的。”小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如果说和静竹是亲情之爱,那和辛夷就是精神之爱,和小孟,静兰等等就是原始之爱。和思锦呢?只能是不成功的亲情之爱。

“你会爱上我吗?杨,杨局。这样问是不是很傻?”小孟傻傻地问。

“也许会吧,你知道吗,这世上本没有爱,做的时间长了就有了爱,等我们多做几次我也许会爱上你。”

“臭贫,你老寻花问柳的是因为你和阮姐现在感情不好吗?”

“唉,不堪回首,什么好不好,问世间情为何物?原来是一物降一物,你阮姐就是上天派来降我的。”

“没正形,阮姐也喜欢你的臭贫吧,我那位就不会这样逗我,像快木头似的。”小孟幽幽地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你明儿又找谁呢?再陪我一次。”小孟突然整个身子扑上来想梅开二度,在她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开成了,只是苦了我的小腰,早上起来还隐隐作痛。其实有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玩谁,男女之间的事谁又能说的情,管它呢,销魂才是硬道理。

“小孟,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毕业生》中的达斯汀·霍夫曼一样。真后悔让你来,仅有的一点弹药都给你了,我怎么向静竹交代。”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老娘们是好,但更能催人老。

想起来第一次到华彬,大班推荐一学生妹,二外的。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流传“好男不娶二外女。”不娶归不娶,但好玩也莫过二外女。那时可没少去,如果谁精神萎靡不振,大家就会问:刚从二外回来?谁要不带女朋友匆匆出去,大家也会问:去二外?

那妹子还算标致,西班牙语系,可心里一和静竹比较就有差距了。那时最喜欢丰韵十足的老娘们,大班三十五岁左右,身材凹凸有致,容貌端庄秀丽,旗袍叉开到腰上,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于是对大班说:“你给我找这样的,是我给她钱,还是她给我钱,还是你亲自来吧,我就喜欢有嚼劲的。”

“那让‘笑冰’(学生妹)当替补吧,我吃不了再分给她一点。”大班语不惊人死不休,看来今晚遇到对手了。

“先来个‘弗拉门哥’舞蹈吧,你不是学西班牙语的吗?钱我照付。”学生妹秀了一段,不是很专业。

“哟,杨处品位还真高,热身也热过了,正式比赛开始了,这可是魔鬼赛程哟。”大班已经跃跃欲试。

没想到大班太猛了,个把小时没让我主动一下,整个一女版兰博,我甚至有了点做鸭的感觉。

“王总,今儿给杨局免单,以后都免单,只要是我陪。”大班事后对老王说。

“欠日的老鸨子,明儿还点你,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丫。”我撂下狠话。

第二天我养精蓄锐,又带了一盒万艾可才把大班征服,把丫糟蹋的半死丫也不哭,我急了,朝丫俏脸上扇了俩耳光丫才哭出来,流泪才尽兴,弄了一脸一身,后来听说丫整整一天没下床,以后见我再也不敢造次。想想自己做的确实有点过分,好言安慰大班一番,又给她买了一套高级化妆品和一个LV的包,心里才踏实点。

(15)升级

辛夷走后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电话,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都激动不已。听的出来她在家里变的开朗了,说话语气快了,语调变化也大了,这一切使我很高兴,也更想她了。

“杨,你过的好吗,我想你,本来该回北京了,我妈又生病了。还有……我妈非要到北京见见你,我劝也劝不住,可能身体好了就会去,真对不起,谁知一张照片引出了这么多麻烦。”一次晚上通话中辛夷带着歉意说。

“没事,你带老人家来北京吧,我装一下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其实我,我心里早把老人家当成了岳母大人。这么说辛夷你不会生气吧。”来就来吧,正好练练演技。

“怎么会呢,杨,对了你给我做的四本书在台湾也马上出版了,出版后我给你寄去,我看它们就像咱们的孩子一样,我真想马上飞到你的身边。”辛夷动情地说。

“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吗,我现在经常在你公寓里休息,好象你还在一样,我好象能感到你的体温,你的气息,你的馨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结束了交谈,久久不眠。

自从春风一度后,小孟几乎天天给我发短信:杨局,啥时候再鹊桥相会。看来这娘们内心的激情被挑来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扑灭都难,得,我成消防队员了。

好不容易给静竹告了个假,溜到老根据地。小孟早等在门口,见我来了,毫不客气挽住我胳膊进了房间。

孟今儿好好倒实了一番:淡紫长风衣,月白长筒皮靴,里面是淡粉羊绒连衣裙,鲜艳的“爱玛仕”丝巾花朵似的盛开在胸前,别致的胸针闪闪发亮。加上精致的淡妆,新做的头发,招牌的娇嗔,灿烂的笑容,还真是脸如桃花,人胜海棠。“女为悦己者整容,士为知己着装死。”千古不变。

女人只要还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点风韵,但只限于离的较远或穿着衣服时,灯光暗的时候也行。只是现在满大街长靴泛滥,匪女林立。大有追赶九十年代初“脚踩裤”之势,静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给制止,不是一般的恶俗,根本不适合她这类型的女人。

想起来当时满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条“脚踩裤”,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场面蔚为为壮观,我妈当时看到穿“脚踩裤”的就摇头,连说“中国女人都疯了。” 记得当时西方就有一记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脚踩裤的中国人》。搬家时在静竹衣柜里也找到两条,当时还让她穿上找找当年的感觉,那叫一个丑,笑的我半死。

“孟啊,故地重游什么感觉?”一回生两回熟,关上门就已温香软玉抱满怀。

“找鸭的感觉,真好。”好吗,丫也敢调戏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阳指”,“分筋错骨手”,“兰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开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我这边也火烧火燎似的,小孟今儿媚的太要命。接着就开始比赛脱衣服了,假如真有脱衣服大赛,我想以我俩现在的速度肯定并列第一。

脱到还剩一衬裙,孟不脱了,神秘地对我说:“你猜猜我今儿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猜中了我今随你便。”靠!这也忒小瞧人,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静竹玩剩下的。

“那好,我猜你今儿穿了一看不见,摸不着,无色透明的内裤。”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肤丝滑,还真没穿。

“班门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红了脸,真有点羞赧,最喜欢女人这个状态,康师傅珍品牛肉面。

今儿我才发现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静竹的纤纤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时急于探索别的内容,竟没好好审视,今儿一定要补上这一课。

在当今社会女人的胸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来征服男人,进尔征服天下,男人通过它找到家的温暖,弥补心中的缺憾。看满大街的隆胸,美乳广告,竟然还有美乳晕的,就知道女人多么重视这宝贝。变脸难,变胸易。每当看到大街上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奶牛乱飞,乳香阵阵,我都会想:古代人太可怜了,整日伴着似仇英《仕女图》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假如能坐着“机器猫”的时光穿梭机来到现在,江淹定会大呼:黯然销魂着,唯大而已也。”

细细把玩就发现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议。大小适中,软而不松,香而不腻,挺而不绷,粉嘟嘟,颤巍巍,似广寒玉兔,赛教堂白鸽,亚蓝田美玉,欺天宫琼脂。美的我热泪盈框,涕泪交加,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丫在小孟销魂处。

小孟可不管什么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来就是“吸星大法”,“九转神功”,“千斤坠”,“苏秦背剑”,招招都致命,搞的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也顾不得细细欣赏,该出手时就出手,捏,掐,揉,扭,弹,扯,压,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象无限。甚至把重心上移,开辟第二战场,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丝遗憾。

最后我们都两败俱伤,筋疲力尽。

“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后可别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气不接下气。

“知道厉害啦,看看你还瞧不瞧的起我们女人,看看你们臭男人还冒充楚留香,贾宝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

“看看你的表现,就知道静竹姐也没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还不被你折腾散架,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这样。”

“你懂个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赏你,白瞎了一块美玉,我再不用用,都发霉生锈了。”

“哎,她们传的你和静竹姐在家时那样,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温柔贤淑,善良平和,一个官居高位,城府莫测,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我有点信了。”

“别听那些老娘们乱说,她们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对静竹像对你对她们这样?你不知道,她太传统了,每次那啥都黑灯瞎火的,整个一床戏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着开灯,想看看她非正常状态下什么样,谁知她连羞带气,哭的泪人似的了,一脚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话,结婚三年多了,我从没见过她的侗体,有一次实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锁门,想进去看看人体艺术,顺利的话也鸳鸯一把,这辈子也不白活了,谁知被她连打带骂轰出来,一个月没让我近身,我寻花问柳都是逼出来的。

每一次那啥就一规定动作,连时间,动作要领都定死了,比奥运比赛项目还严,我练的都烂熟了,要是这一动作被列为奥运比赛项目,那冠军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点,丫立马寻死觅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点什么花样,想都别想。

甚至有时想亲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骂的思想准备。至于摸摸胸脯,那还得了,那还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圆润挺拔的,谗的我直咽口水,孟啊,说实话,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现在和她一那啥就紧张,简直是受罪,只有在外边才放的开手脚。谢谢你,让我还记得我还是个男人。静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风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个人那。”

小孟对我的乱侃作风不熟悉,还真有点信了,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的山谷里,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没想到是这样,我还真有点误解你们了,对不起,……以后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真有点喜欢上你了,真的。可怜的孩子,饿的不轻,静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么,你不用给我介绍什么戏,我不想让你为难,能和你这样我也满足了。”小孟还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点感动,同时心里有老想笑,脸上还装的很无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泛滥,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这种人,不然小孟会财色兼失,下场很惨。

(15)升级

辛夷走后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电话,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都激动不已。听的出来她在家里变的开朗了,说话语气快了,语调变化也大了,这一切使我很高兴,也更想她了。

“杨,你过的好吗,我想你,本来该回北京了,我妈又生病了。还有……我妈非要到北京见见你,我劝也劝不住,可能身体好了就会去,真对不起,谁知一张照片引出了这么多麻烦。”一次晚上通话中辛夷带着歉意说。

“没事,你带老人家来北京吧,我装一下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其实我,我心里早把老人家当成了岳母大人。这么说辛夷你不会生气吧。”来就来吧,正好练练演技。

“怎么会呢,杨,对了你给我做的四本书在台湾也马上出版了,出版后我给你寄去,我看它们就像咱们的孩子一样,我真想马上飞到你的身边。”辛夷动情地说。

“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吗,我现在经常在你公寓里休息,好象你还在一样,我好象能感到你的体温,你的气息,你的馨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结束了交谈,久久不眠。

自从春风一度后,小孟几乎天天给我发短信:杨局,啥时候再鹊桥相会。看来这娘们内心的激情被挑来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扑灭都难,得,我成消防队员了。

好不容易给静竹告了个假,溜到老根据地。小孟早等在门口,见我来了,毫不客气挽住我胳膊进了房间。

孟今儿好好倒实了一番:淡紫长风衣,月白长筒皮靴,里面是淡粉羊绒连衣裙,鲜艳的“爱玛仕”丝巾花朵似的盛开在胸前,别致的胸针闪闪发亮。加上精致的淡妆,新做的头发,招牌的娇嗔,灿烂的笑容,还真是脸如桃花,人胜海棠。“女为悦己者整容,士为知己着装死。”千古不变。

女人只要还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点风韵,但只限于离的较远或穿着衣服时,灯光暗的时候也行。只是现在满大街长靴泛滥,匪女林立。大有追赶九十年代初“脚踩裤”之势,静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给制止,不是一般的恶俗,根本不适合她这类型的女人。

想起来当时满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条“脚踩裤”,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场面蔚为为壮观,我妈当时看到穿“脚踩裤”的就摇头,连说“中国女人都疯了。” 记得当时西方就有一记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脚踩裤的中国人》。搬家时在静竹衣柜里也找到两条,当时还让她穿上找找当年的感觉,那叫一个丑,笑的我半死。

“孟啊,故地重游什么感觉?”一回生两回熟,关上门就已温香软玉抱满怀。

“找鸭的感觉,真好。”好吗,丫也敢调戏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阳指”,“分筋错骨手”,“兰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开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我这边也火烧火燎似的,小孟今儿媚的太要命。接着就开始比赛脱衣服了,假如真有脱衣服大赛,我想以我俩现在的速度肯定并列第一。

脱到还剩一衬裙,孟不脱了,神秘地对我说:“你猜猜我今儿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猜中了我今随你便。”靠!这也忒小瞧人,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静竹玩剩下的。

“那好,我猜你今儿穿了一看不见,摸不着,无色透明的内裤。”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肤丝滑,还真没穿。

“班门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红了脸,真有点羞赧,最喜欢女人这个状态,康师傅珍品牛肉面。

今儿我才发现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静竹的纤纤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时急于探索别的内容,竟没好好审视,今儿一定要补上这一课。

在当今社会女人的胸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来征服男人,进尔征服天下,男人通过它找到家的温暖,弥补心中的缺憾。看满大街的隆胸,美乳广告,竟然还有美乳晕的,就知道女人多么重视这宝贝。变脸难,变胸易。每当看到大街上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奶牛乱飞,乳香阵阵,我都会想:古代人太可怜了,整日伴着似仇英《仕女图》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假如能坐着“机器猫”的时光穿梭机来到现在,江淹定会大呼:黯然销魂着,唯大而已也。”

细细把玩就发现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议。大小适中,软而不松,香而不腻,挺而不绷,粉嘟嘟,颤巍巍,似广寒玉兔,赛教堂白鸽,亚蓝田美玉,欺天宫琼脂。美的我热泪盈框,涕泪交加,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丫在小孟销魂处。

小孟可不管什么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来就是“吸星大法”,“九转神功”,“千斤坠”,“苏秦背剑”,招招都致命,搞的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也顾不得细细欣赏,该出手时就出手,捏,掐,揉,扭,弹,扯,压,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象无限。甚至把重心上移,开辟第二战场,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丝遗憾。

最后我们都两败俱伤,筋疲力尽。

“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后可别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气不接下气。

“知道厉害啦,看看你还瞧不瞧的起我们女人,看看你们臭男人还冒充楚留香,贾宝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

“看看你的表现,就知道静竹姐也没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还不被你折腾散架,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这样。”

“你懂个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赏你,白瞎了一块美玉,我再不用用,都发霉生锈了。”

“哎,她们传的你和静竹姐在家时那样,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温柔贤淑,善良平和,一个官居高位,城府莫测,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我有点信了。”

“别听那些老娘们乱说,她们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对静竹像对你对她们这样?你不知道,她太传统了,每次那啥都黑灯瞎火的,整个一床戏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着开灯,想看看她非正常状态下什么样,谁知她连羞带气,哭的泪人似的了,一脚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话,结婚三年多了,我从没见过她的侗体,有一次实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锁门,想进去看看人体艺术,顺利的话也鸳鸯一把,这辈子也不白活了,谁知被她连打带骂轰出来,一个月没让我近身,我寻花问柳都是逼出来的。

每一次那啥就一规定动作,连时间,动作要领都定死了,比奥运比赛项目还严,我练的都烂熟了,要是这一动作被列为奥运比赛项目,那冠军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点,丫立马寻死觅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点什么花样,想都别想。

甚至有时想亲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骂的思想准备。至于摸摸胸脯,那还得了,那还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圆润挺拔的,谗的我直咽口水,孟啊,说实话,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现在和她一那啥就紧张,简直是受罪,只有在外边才放的开手脚。谢谢你,让我还记得我还是个男人。静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风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个人那。”

小孟对我的乱侃作风不熟悉,还真有点信了,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的山谷里,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没想到是这样,我还真有点误解你们了,对不起,……以后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真有点喜欢上你了,真的。可怜的孩子,饿的不轻,静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么,你不用给我介绍什么戏,我不想让你为难,能和你这样我也满足了。”小孟还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点感动,同时心里有老想笑,脸上还装的很无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泛滥,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这种人,不然小孟会财色兼失,下场很惨。

(16)盛洁

可怜的小孟终于沦为我的n蜜,也许她心中也在这样想:终于找到一个值得傍的了,财色双收,不要太划算哟。还是那句话:男人一辈子都在猎艳,往往最后都成为猎物。我也不是提上裤子不认帐的人,后来帮了她许多,她的演艺事业的春天终于姗姗来迟。

星期天到“第三极”买几本书,正低头挑书呢,下意识感觉有目光扫过来,抬头一看:是盛洁!虽然近十年不见了,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整体变化不大,老了点,她大我六岁,毕竟也快四十的人啦,还有就是身边多了一孩子,我习惯性地看看孩子,一点不像我,像盛洁。她微笑着看着我,有点惊喜,没有怨恨,事情都过去十年了,也该烟消云散了。

“哟,领导同志,您也亲自来买书,我可看您好一会了。”

“哎哟哎,这不是盛,盛洁吗,太意外啦。您也来买书?还是那么爱读书。”

“礼拜天,带孩子来买几本教辅书,现在的孩子负担可比我们那时候重多了。”

我主动邀盛洁去“荷塘月色”坐坐,她爽快地答应了,让孩子自己看书玩。

“盛洁,应该叫盛教授了吧,还是那么漂亮,听说都带研究生了,好啊,那像我们虚度光阴,不长知识光长肉。”十年啦,虽说当时和她也没爱的死去活来,但毕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恋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伤感。

“您太客气了,杨局,您都上学校名人馆了,好多老师以你为骄傲呢,我们一穷搞研究的,没意思。……你父母还好吧。”看来还没忘我爸妈。

“盛洁,你,你过的还不错吧,唉,……有些事,……在学校时年轻不懂事,有些事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杨局怎么也俗了,您不一直活得很洒脱吗?还提那些事干吗,我都不记得了。”盛洁还是那么喜欢装矜持。十年没见了,还是有点生分。

接下来又谈了好多,家庭,婚姻,子女,老师,故友,越说越多,渐渐气氛有点热了。当听到我和静竹的故事时,盛洁笑了,“没想到你在学校时的优良传统愈来愈发扬光大了,江山易该,本性难移。那阮静竹应该比我还大吧,老看她在电视上演这个妈,那个妈的,温柔贤惠的要命,没想到也喜欢啃嫩草,临了临了也玩一把‘姐弟恋’,竟然还是和你,有意思,人不可貌像,你父母还真开明。要不是你在这个位子上,那些娱乐记者还不得炒翻天。”

“老盛,别乱讲,怎么着人家也是我媳妇了。真是我主动的,人家还不愿意呢。”看她放开了,我也变了口气。

“哟,还挺护食,开始知道疼人儿了,不容易,在学校可没见你这样对我。”盛洁撇撇嘴挖苦我。

“老盛,多少年了,这吃醋的毛病还没改。其实我但是对你好着哪,只是不会表达,都在心里搁着呢。我现在一id就叫‘圣洁的男人’,为了纪念咱们的过去。”

“使劲臭贫,哄女人的功力愈来愈炉火纯青了,阮静竹也是你这样骗来的吧,你这张嘴呀,又不知祸害多少良家妇女。”盛洁笑了。

“说实话,老盛,你那孩子和我有关系吗?”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说什么呢,多大了,怎么流氓习气一点没改,和你有什么关系,千万别乱说。”盛洁脸红了,笑着打了我一下。我剩机抓住她手说:“小洁,比学校时还销魂呢,我还真有点后悔和你掰,这说明咱没这福气。说实话,怎么多年想我没,我妈还经常提起你呢?”

“要不要脸,恨你还来不及呢,还想你呢,想抽你,没良心的东西,还好意思提。当时我为了你受多少委屈,父母,领导,朋友没有不劝我的,要不是当时你甜言蜜语,我能上你当吗,现在再说这些话,有意思吗。”她恨恨地说着,脸上仍带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快拿开手,我的朋友,学生常来这里,让她们看见多不好。”

“小洁,当时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想弥补一点我对你的歉意。你就给我点机会,让我心里好受点吧。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来谢罪。”

“紫东,别这样好不好,咱都是有家庭的人啦,别搞的像小孩似的,对不起我该走了,改天再联系吧。”我们留了电话,msn,博客什么的。

说心里话,我也不是想和她将来去开房什么的,确实现在对她没那种感觉,只有一种故人的感觉。我只是想通过轻松的方式来冰释我们之间多年的心结,以前也没机会说这些话,现在说了,心里很轻松。以后见面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晚上打开博客,在悄悄话栏里有盛洁的留言:

紫东,今天见到你真的很意外,很惊喜,没想到你还是那么风趣幽默,那么爱贫嘴,也比以前更帅更好看了。

说实话,我从来也没恨过你,因为我当你是个孩子,现在依然如此。真为你高兴有现在的成功,没想到你的文章也写的这么好,以前记得你喜欢摇滚乐,现在还喜欢吗?

你送我的你们自己录的专辑我还留着呢,还有那些打口cd,书,还有你用过的木吉他。在没事的时候我会拿出来看看,就像见到年轻时的你(你现在当然也不老,我却老了)。其实这么多年也见过你几次,大都是你和一群人在一起,也没机会和你说话,也不知从何说起,想着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心里也没有距离感,想着总有一天会见面。

你不会笑话我吧,一个快四张的女人,一个顶着所谓副教授头衔的中年女人,还在这里喋喋不休,小姑娘似的装多愁善感。还有,你要注意点,中国的官场水深着呢,平时可不能这样大大咧咧开玩笑。好了罗里罗嗦说这么多,祝你一切都好。……别把我忘了。

看着盛洁的留言,暗自叹了口气,有点莫名的感动,心里酸酸的,苦苦的,时间改变了她,却没改变我。我想在她博客上留言,但又想听听她的声音,也许她也想听听我的声音吧。拨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紫东,是你吗,怎么想起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小洁,真……真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我今儿还和没心没肺地调侃你,想想真不应该,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也从没忘记你,这些年来也想见见你,但大家都为人妻为人夫的,也不想节外生枝。人稍微上点岁数就容易怀旧,最近老是自觉不自觉想起以前的人和事,连梦里也是,当然会有我们的影子。改天和老师同学聚聚吧,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你也离开学校好久了,想回去看看吗?哪天一起回去看看,找找往日的回忆。”

这么多年也经过学校好多次,竟没去过一次,也想去看看,但匆匆的步履,复杂的感情又把脚步停留在门口,何必呢,物是人已非,花红我渐老,徒留惆怅几分。

“好吧,日子你定吧,不过紫东,……我可没别的意思,别误解,我可不是想和你再续什么前缘,也不想上什么娱乐新闻,你也要注意点,老是听说这个明星,那个演员和你有一腿,我知道都是些八卦。不过三人成虎,官场最忌讳这个。时间不早了,晚安吧。”

“还是那么柔情似水,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晚安。”这个时候最适合逗逗她。

“又臭贫,别闹了,我老公来了,挂了。”盛洁吃吃地笑了。

(17)拿双

四月的一天和静竹去“世贸天阶”买儿童用品。看到saza人满为患,那saza在西班牙也就相当于国内“佐丹努”档次,走的是大众路线,硬被商家媒体宣传成什么“国际品牌”,惹的爱慕虚荣又钱紧的白领们蜂拥而至,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谁叫某些中国人喜欢装逼,北京的演出市场最火,为啥,还是爱装逼呗,有多少人懂音乐剧,古典音乐。中国人有几个爱吃西餐,爱喝威士忌,装呗。

正胡思乱想着那,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朝我喊“爸爸,爸爸。”我一转脸,竟然是小紫春,我和前妻思锦的女儿。“爸爸,你怎么老不回家,这个阿姨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旁边的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都看我们。思锦从旁边赶过来嘴里唠叨着:“紫春,又乱跑,小心大灰狼。”看见我和静竹在一起,脸“刷”地白了,就想把孩子拉走。孩子哪懂大人的脸色,说着:“这是爸爸,你怎么不认识他啦。”

静竹也呆了,迟疑了一下,大步流星走开了,我喊了一声没喊住,随她去吧,大不了回家再哄吧。

我赶忙上前抱起孩子,对思锦说:“千万别影响孩子,思锦,有什么事情呆会再谈。”逗逗孩子,“小宝贝,对不起,爸爸工作忙,没来得及去看你,今天就去。”

“那我不许你走了,我妈妈老说你死了,你这不是没死吗,妈妈骗人。”小孩嘴里全是实话,看看思锦,脸色依旧,丫也真够毒的。

我把她们带到“海蝶红”,打电话让保姆把孩子接走,决定和思锦好好谈谈。

“思锦,你这么说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该给孩子说。”她把头扭向一边,努力控制着眼里的泪水。

“你还记得你给我们的承诺吗?我怎么感觉你早把它忘了。人家追我,你也闹,现在男的连说话也不和我说了,你满意了。杨紫东,我恨你,恨自己,我怎么这么傻。今天也正好碰上了,我们把事情说明白。复婚,我再给一年时间。不复婚,以后别干涉我们的事情,立下字据。你也好意思和她上街,不嫌丢人,都快赶上你妈啦,你知道人家怎样说你们吗?恶心的我都吃不下饭,我都替你害臊。”说着说着终于哭了。

“一年真的太短,两年,就两年。思锦,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不好受。你知道吗。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想你,想孩子,想你们吃的什么晚饭,孩子生病没?别挖苦静竹,她也不容易,跟我也没享过什么福,也是个苦人儿,这会肯定在家哭呢。”我作悲伤状,想试着挤出几滴眼泪,没成功,看来演技还有待提高。

“思锦,我该走了,说不定静竹正在家寻死觅活呢。”我站起来。

“你就不怕我也这样,无情的东西,就这样走了,也不管我了,我就不让你走,就不信她会上吊喝药。”思锦上前抱住我,把脸紧紧贴在我后背,怎么劝也不撒手。

“思锦,不好意思,我最近那儿不行了,正治疗呢,真不骗你。”

“没用,说什么也没用,就不让你走。”没办法只好带她到了恒基老根据地。

刚才光顾着着急呢,到房间里静下来看看,思锦竟挺好看。穿着我给她买的桃红prada大衣,浅棕皮靴,跳舞的腿就是适合穿皮靴。裙摆和皮靴之间那两截丰盈白嫩的玉腿晃的我心里又麻又酥,内衣的蕾丝在鼓鼓的胸口若隐若现,我的探索欲被吊的老高,扎着清爽的马尾,额头光洁,齿白唇红。正处于少妇向熟女的过度阶段,就像北京的秋天短暂而美好。

“思锦,看来你能治好我的病了,你今儿真好看,真的,比那老娘们强大发啦。”边说边扒衣服,思锦也是素太久了,没用我抱就自个躺上了床,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嘴里喘个不停。我是又好笑又心疼,没男人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们边运动边脱,运动一会,脱一件,运动到最后也没脱完。“……靴子还没脱呢,哎哟……停一下,……憋死我了。”思锦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脱什么脱,这样才带劲。”搂者思锦又直又白又嫩穿着皮靴的玉腿运动起来就是带劲。

思锦练过舞蹈的身肢柔软而有韧性,摆出来的姿势充满了艺术的感染力,搞的我心驰神荡,意乱情迷,不知不觉就奉献了我的所有。心里想着:今儿怎么也得开它几度,好久没鸳鸯一番。正想着创新玩法,扶着思锦摆好姿势,刚刚开练,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杨紫东,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甭装糊涂,你们的车在底下呢。”靠!是静竹的声音,坏了,她知道我的业务流程了,先哄开心再上床。

“怎么办,紫东,都是你,别动了,别动了。”思锦急的快哭了,紧紧抱住我,浑身发抖,偷情经验太欠缺。

“别出声,没事,有我呢,老娘们敢犯混,我今儿就休了丫。”我安慰着思锦,还舍不得停下。

“再不出来,我叫110了,叫你们领导了,让他们看看你们的丑态。”我知道她是吓唬我,也是被我逼急了,思锦对她威胁太大,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装糊涂。

我怕静竹急红了眼来真的,草草结束,一边急忙叫思锦穿衣服。一边对门外的静竹说:“老阮,瞎嚎什么,就我自己在休息呢。”怕她身边有人故意这么说。

让思锦尽量整理好自己,打开门一把把静竹拉进来,还好没别人。

“我和思锦在谈一些孩子抚养费的事情,你问也不问就闯来,吓着我们了,思锦你先走吧。”还嘴硬,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和我们不太整齐的装束足以说明一切。前妻吧和现在的老婆终于正式交锋,我甚至隐隐期待这样的终极对决,只是两个女人的见面的场景太有戏剧性,不是语言能表达出来的,也不是谁想演就能演出来的。

“万老师,舒服过就想溜。洗洗再走吧,紫东爱干净。”静竹拦住了思锦。

“哟!万老师小模样越来越漂亮啦,这胸可够大的,搓肿了吧,哎哟,走路也趔趄了,紫东下手也没个轻重。到底是教舞蹈的,那小细白腿穿皮靴就是好看,我说紫东从来也不让我穿皮靴,敢情都是被你给比的,万老师不会也在军艺教你学生这些课程吧。”

“不过真得谢谢你安慰我们家紫东,我年龄大了,有些事赶不上你们年轻人,怎么样,紫东那方面还行吧,潮了几次。噢,忘记了你们也是老夫老妻了,那方面肯定轻车熟路。刚才做的挺投入?妆都花了,那叫声也挺诱人,我在门外都听的入迷。”

“紫东啊,以后你也不用偷偷摸摸,为妻我理解。另外该多少钱就给人家万老师多少钱,咱不差这几个钱,我支持你,人家万老师孤儿寡母也不容易。对了,万老师,紫东还没付你钱吧,来,我给你。愿意的话,我让紫东包你,一礼拜一次,月结怎么样,一次一结也行。最好穿你的军装来,带裙装的,我们紫东就好这一口。”静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一番话来的太突然,我也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恶毒,太过恶毒,不知道静竹从哪儿学的这一手,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她能如此有心计。

“哇!”思锦终于大哭,夺门而出,我想拉她,被静竹死死拉住胳膊。

“哇!”这边思锦刚出门,静竹也大哭起来,装不下去了。

“静竹,别哭啦,你干什么呀,你说的那些话也太恶毒了些,要是思锦想不开怎么办。”

“呜,……呜,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鬼混,你们真不要脸,她想不开,你就不怕气死我。”静竹边哭边使劲打我。

“别嚎啦,都别死,我他吗去死。”我一胳膊甩开静竹,想离开房间。

静竹有些害怕,拉住我。不再哭了,依旧嘤嘤地边抽泣边说:“你还有理啦,你做都做啦,我说几句都不行,不讲理。”

“好了,好了,别闹了,是我不好,但你说的也太恶毒,万一思锦……,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一招,厉害,这也不是你的风格,说真的,我都有点怕你了,不说了,咱回家吧。”

“不回家,今就在这儿睡,把你怎样对她的给我表演一遍。”女人在非正常的状态下能做出令人大跌眼镜的举动,我慢慢看着她,还是那个我熟悉的静竹吗?还是说话从不大声,对谁都很客气的贤惠大姐姐吗?

“说什么呢,不骗你,我们刚脱衣服你就来了,别任性了,咱回家表演。”好不容易才劝好。一开门一群服务生作鸟兽散,“看什么呢,没素质,没见过两口子吵架。”我吼了一句。

在路上给思锦家打了电话,保姆说刚回来,两只眼肿的跟桃似的。我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把我们吓成这样,不能饶了静竹。

“坏啦,思锦吃安眠药啦,在医院抢救呢,我得赶快去。”我作紧张状。

“真的,紫东你千万别吓我,怎么办。”静竹吓的两手直搓,脸色灰暗。

“看来不吓吓你不知道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我笑了。

“该死的东西,又被你玩了,你的帐还没算清呢,还敢得意。”静竹哭笑不得,骂了我一句。

(18)风月

第二天我给思锦打电话也不接,只好直接到她家。见了我也没太矜持,这时候最需要安慰。

“思锦,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也好,正好坚定了我们复婚的决心,别哭了,哭的我心疼,眼都哭肿了,怎么去上课。”思锦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似的依偎在我怀里,哭个不停,我不停的替她擦着泪。静竹也太歹毒了,换谁也受不了。

在思锦家吃了午饭,我特意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也让自己愧疚的心稍微好受点。饭后又陪了会思锦和孩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晚上接到辛夷的电话:明天下午到北京,母亲也同机到达。为了防止我应付不了,我和辛夷约定:说我恰好出国了,在她母亲回台湾时前两天回来,还说是为了见她母亲提前回来的。

真是应了那句:编一个谎言圆一个谎言,我们爱的多么危险。

我把钥匙放在公寓物管处,告诉了辛夷,开始了忙碌而又甜蜜的生活。在长城饭店开了短期包房,和公寓离的近,方便。

终于等到辛夷敲门的那一刻。等辛夷站在我面前时,我才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辛夷,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天天想,天天盼,掐着手指头算日子。好了,这种日子一去不返了,让我们为这一天举杯欢呼吧。”我抱着她转了两圈,兴奋的像个孩子。辛夷还是那么沉静如水,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

“看,我们的书,台湾版的,还有你一直想要的老上海经典歌曲CD,台湾EMI公司新出的修复版,‘五大天后’都有,还有葛兰的呢。”

繁体版本看着就古色古香,印刷也更精良,我禁不住在书上亲了两口。我和辛夷都喜欢老上海的歌曲,只是她们的CD在大陆买不到。看着牛皮纸封套的CD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金嗓子”周璇,“银嗓子”姚莉,张露,白光,吴莺音,李香兰,陈蝶衣,陈歌辛,叶逸芳等。心里激动万分,赶紧打开CD机,一串串山泉般的音符流淌出来,《我有一段情》,《花外流莺》,《采槟榔》,《永远的微笑》,《前程万里》,《好春宵》,《苏州河边》,《夜上海》,《天涯歌女》,首首经典,曲曲动人。还是原唱耐听,比张俐敏,邓丽君,蔡琴,徐小凤等等的翻唱别有一番朴实流畅,清新自然的韵味。

“谢谢你的礼物,太难得了。辛夷,这次回来还走吗?”我怕这样问又想问。

“不走了,还继续经营我的心理诊所,当然还有我们的写作。”辛夷答到。

“那我还继续做你的治疗对象,行吗?恐怕你这辈子也治不好我了。”我内心一阵狂喜。

辛夷和我谈了好长时间,竟然没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工作要做——缠绵。但是又不能让她母亲等太久,只好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公寓。

第二天和辛夷约吃饭,她说在诊所等我。等我赶到诊所辛夷正给一台湾女演员兼歌手谈话。这演员家在台湾出道,却没在台湾太出名,这几年在大陆发展的不错,电影,电视剧一部接一部。有时也整场演唱会,唱功咋样不作评价,但是那简简单单的清新语调还可一听,和张艾嘉,赵节一个风格,以曲风清淡,旋律简单为主要风格。人长的也清清爽爽,不是看着就想上的那一类,却还是看上去比较顺眼,亲切自然,也没什么绯闻。

“这是杨紫东,我朋友,你们应该认识。”辛夷见我进来忙介绍到。我和小刘没见过几次,谈不上认识。

见我进来,几个助理眼神怪怪的,一边互相小声说着话,边用眼神瞟我,还不时捂着嘴偷笑。看来我和辛夷的事她们多少知道一点。知道就知道吧,早晚的事。

“干什么呢?不好好上班,在这里八卦谁呢?”我和几个小姑娘开了句玩笑。

“没干什么。杨先生来了。”姑娘们散了。“杨先生您可赚大发啦,才色兼收,以后该叫您老板了。”一精灵可爱的小姑娘经过我身边时在我耳边小声说,调皮地吐吐舌头。

见我来了,她们很快结束了谈话,小刘告辞了。

“小刘有什么问题?看她挺开朗。”我在路上问。

“噢,她和她音乐制作人不是有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想断又不舍的断,想续又不知能不能续的下去,一个付出的勇敢,一个拒绝的怯懦,弄的心理快崩溃了。我劝她还是彻底忘记,长痛不如短痛。”看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一个混蛋玩意,男人的懦夫形象在这时暴露无疑。那先锋味十足的制作人也是一才子,人也长的后现代感十足,明明能写很流行的歌曲就是不写,牛,可惜白瞎了小刘一颗好白菜,都快干巴了。

今天可不能再忘了重要的事情,辛夷对缠绵这种事向来是不主动,不反对。她的风格就像一杯白开水,舒服又解渴,又让人不太累,不上瘾,像极了小刘的歌声。从不大呼小叫,顶多哼哼唧唧,最前卫的姿势也感觉像行为艺术,而且每次都完事就洗,那怕一夜洗三次也不嫌烦,最潮的时候顶多说一句:紫东,抱紧我。雅到肉里,淑到骨子里。

好不容易把她妈妈送回台湾去,老人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辛夷,想到静竹的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禁心里冷汗直流,悲喜交加。两位老人家,对不起了,我只能尽我的最大努力了。看着飞机远去,辛夷久久不愿离去,眼里噙着泪花,看的我心疼。

“走吧,辛夷,我会记住你妈妈说的话。”我们手拉着手离开了机场,在车上也没放开,满车柔情,一路无语。

到了公寓辛夷依旧拉着我的手,把头放在我的胸口,我明白她是还没从母亲离去的伤心中摆脱出来,哀伤的心急于找一个温暖的港湾停靠,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默默地坐着。

“辛夷,你应该为你母亲高兴,不管怎样她看到了我们在一起的场面,我想她老人家也是带着满意回去的。”

“谢谢你,紫东,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感觉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阳光和温暖。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把自己封闭在自己冰冷孤独的世界,那些细碎的雨珠和雪霜都离我而去,我现在的心干燥而清透,像花莲的三月。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是你的热情和坚持感染了我。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即使你厌倦了我,离我而去,我仍然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辛夷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诉说,又像是对我表达自己的心迹,言语里充满着真挚和柔情。

此时此刻我不想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恰当,说什么都如此苍白。那些世俗的想法没有了影踪,只剩下落花流水,风清云淡般的秘境。这个世界仿佛离我们如此遥远,那些熟悉的人如此陌生,除了我们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

(19)伶人

戏曲学院研究生班毕业会演在即,作为兄弟单位的领导之一,送我了几张票,第一天和静竹去看的。场面很大,老师和学生大都登台演出,京剧院的名角们也亮了像。平心而论还是唱戏的女人有风情,那眼神,那身段,那莲步,那兰指,个个身带古韵,处处流淌风流,尤其是青衣和花旦。刀马旦武生气息太重,不太喜欢。

还是民国时期的人会欣赏女人,那时也有歌星和影星,但最受追捧的还是女伶。疯狂如杜老大索性娶了“冬皇”孟小冬,还有一北大学生因为“冬皇”而误杀一报社记者。那时女子登台受限制,才成就了四大男性名旦。男旦同样受追捧,看过一篇文章《梅郎少小是歌郎》,暗指梅年少时做过nj,歌郎就是那时就是nj的雅称,奇怪梅葆玖竟没找作者打官司,难道是真的。

现在也喜欢几个名角,只是不是下属单位,也没什么业务关系,还真不好下手。也通过关系认识了几个,也没敢太深入,怕影响太坏。

演出后照例到台上握手寒暄,除了几个认识的,还真发现几个素质不错的。

到台下时我对老李说:“素素,还是那么风情万种,像朵花似的,就是老扎我手。你带的学生不错,有时间我想搞一次京剧电视晚会,也为弘扬国粹做点贡献。”

“色胆够大,你媳妇还没走呢。还弘扬国粹?别有用心吧,还想着小张呢,何必呢?阮静竹也足够好的啦,贪多嚼不烂,小张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小心被她老公知道,你的位子不想要了,她比小宋还牛呢。”老李也是一女中极品了,在台下也是和台上一样魅力四射,眉飞色舞,可惜有点熟透了,不筋道了,再说和她老公一系统,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爱还是小张,正是当用之年,有当年张君秋,言慧珠,杜近芳之风韵,单论姿色还更胜之,也喜欢过老杜的唱腔,只可惜老杜是个翻脸无情的戏子,在文革中把对她有再生之恩的叶盛兰以怨抱德,整个够戗,要是我脾气,蹂躏不死丫!可惜了叶四爷,一代小生霸主毁在一后辈戏子手里。

小张的演出我常去捧场,个人唯一的一部电影也是我批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审查严着那。开个人京剧演唱会的时候,光票我就就包了几百张。如果早生八十年,那股捧名伶的疯狂劲和杜老大有一拼。

静竹不喜欢京剧,再加上看到我和老李眉来眼去的,心里早就烦了。我第二天带辛夷去看,辛夷倒是很喜欢,我带她来是想把她和小张比较比较,老感觉两人有种神似。也是满足自己阴暗的心态,要是比小张还好,心理就平衡了。

散场时把小张和辛夷相互引见了一下,两人倒是很投机,有点想见恨晚的意思,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儿。心里暗暗比较:一个典雅中充满知性,一个文静中暗藏风情,和两人的身份倒也相符,互有千秋,各有所长,心中有满足有遗憾,打个平手。老李也很喜欢辛夷,我又说了辛夷的经历,把老李弄的一惊一咋,老说你就祸害人家把,要引起外交纠纷,我看你哭都来不及。

真没个梨园知己还是有缺憾。在吃饭的时候,有个王姓学生的知道我的身份后,显得特别殷勤,后来才知道她想在影视上有所成就,想学韩再芬,何赛飞,陶慧敏。也是我最喜欢的程派青衣传人,和小张一派,算是同门姐妹。风情虽比不上小张,还算是漂亮,也许阅历不到,好好培养培养,可能几年后又是一个小张。

正好一拍即和,几天后约在了新根据地拉斐特城堡酒店,够远,够清净(静竹闹过之后,开始打游击了。),让她带戏服来,近距离来欣赏欣赏。

进门来休息了一会,小王只喝白开水,任何饮料都不喝,主要是保护嗓子,那可是最大的本钱。

“小王,唱一出《玉簪记》吧,你演陈妙常,我客串潘必正。”

“么?我没听错吧,杨局您还是票友,真的假的?”小王把一双凤眼睁的老大。

“不信?老票友了,要是我也唱京剧,肯定是头牌小生,那有于魁智什么事。”小王笑了,虽叫她小王,比我还大一岁,都是从各地剧团招来的,研究生入学的时候就不小了。

唱了一段,动作有点亲昵,高兴的时候搂在怀里唱两句,小王也是美目含情,情意绵绵,莲步彷徨,酥胸半掩,好一个梨园佳人,折十年阳寿也值了。

“杨局,不是夸您,在票友里算是比较好的啦,比那些附融风雅的老家伙强多了。”小王稍微矜持了一下。

“那,娘子,再陪小生来一出《奇双会》。”没想到小王竟不会,唉,现在的戏曲教育!断层,老段子都没人继承了。

“杨局,您真的是有才华。‘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惹动了奴家方寸心。’我还以为您是那种只知道利用职权玩女人的色鬼,李老师常常夸你这好那好,……你不会和她也那个吧,她可不小了。也难怪听说几个也算优秀女人和您有一腿,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您的位子,哪个女人不喜欢风流倜傥,诗书满腹的男人。尤其是我们梨园的女人,唱的久了,有时候从戏里出不来,整天满脑子小姐公子的,再遇见你这样的,还不要了我们的魂魄。”小王忍不住老夸我,我心想,会唱戏就把自己当文化人?过去还不是男人的高级玩物。

“杨郎,来一段《西厢记》吧!” 靠!入戏了,连称呼都改了。

“好,那就来‘花园相会’这一出。”此出正和此境,就趁势上手,过渡也自然。

“奴有倾国倾城貌,君是多愁多病身。怎敌它流水年华,青山白发,郎呀,奴心已随君飞去也。”唱到此时,小王已是目含春泪,手摇兰花。媚眼飘忽忽,身子软塌塌。

还没唱完两个滚烫的身子就粘在一起,她是巫山云,我为高唐雨,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小王的感觉就是和其她女人不一样,连低吟浅唱中也带着程派低沉婉转,抑扬顿挫的唱腔,“杨郎,杨郎,你弄死奴家呗!”不停地道白,直道的泪水连连,娇喘阵阵。人戏合一,心入天际。人伴春风度,诗为年华留,人生有此佳夜,足也,也算弥补了心中的缺憾。

后来小王在影视圈发展的不顺,又还爱着京剧,回天津老家干起老本行,再后来在梨园也小有名气,偶尔通个电话,还是对当日春风一遇念念不忘。只是,佳人依旧在,往事已无痕。

没想到辛夷竟和小张成了朋友。两人也是一见如故,相互欣赏。老怕小张一不留神把我以前那点破事给鼓捣出来,还好,小张分寸把握的较好,另外她也不清楚我和辛夷的关系。张啊,为了你,我祸害了小王,又骂自己有病,关人家什么事,还不是管不住自己那玩意。想起来老吴的名言:割了吧,都烧焦啦,省的祸害别人。

(20)心碎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辛夷想回美国看看儿子。虽说儿子的抚养权归她前夫,但作为母亲辛夷最牵挂的还是儿子,心里还真有一点点醋意,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想独占。

我为辛夷收拾好了东西,第二次送她到机场。

“辛夷,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咱们的新书快出版了。”我拥抱了她一下。

“好吧,我给儿子过完生日就马上回来。”辛夷给我用手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

场景依然和上次一样,心情略微比上次好一点。

在晚上看电视时,新闻频道播发了一条新闻:具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由北京飞往西雅图,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一架航班号为******的波音737飞机在关岛附近起火爆炸,坠入大海,据悉,尚未发现生还人员,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正在海面全力搜寻。

我脑袋轰地炸了,是辛夷的那一班!眼前一阵发黑,好久才看见东西。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两小时前才送走辛夷,辛夷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奇*书*网-整*理*提*供)她是我的神,她是我的仙,我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她和死亡联系在一起,这一定是恶梦,一定是,我在梦中。可是我以前做恶梦会醒,可今天怎么就不醒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站起来,却一下子摔倒在茶几边,头重重地碰到了茶几边上。

“怎么啦,怎么啦,紫东,你别吓我,小文,快来。”静竹在卧室听见动静急忙跑出来,见我倒在地上赶忙大叫保姆小文。

“紫东,你,你流血了!小文,快打120。”静竹惊声尖叫,我用手往头上一摸,黏糊糊的,粘的满手是血,却没感到一点点疼。

从家到医院,从医院到家,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辛夷的飞机坠海了,辛夷死了,这是真的吗?我也不确定,我不敢确定。静竹不停的问我“紫东,你到底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她问我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

一直躺在床上,我还在想:辛夷真死了吗?我打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不停的打,不停地打,还是这一句,直到手机打没电了。

静竹吓的直哭,惊慌失措。

我终于明白了,终于不再骗自己,终于敢相信了,辛夷,林辛夷她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再也遇见不了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她终究不属于我,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一定到传说中的极乐净土去了,在那里,她会和旧友张纯如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快乐地过每一天,那里终年阳光灿烂,终年繁花似锦。

遍地黄花共我老,天边孤雁伴谁飞。举身欲赴君去处,又怜女小掩泪回。

想到这儿,我的眼泪慢慢流下来,打湿了枕头。我把静竹紧紧搂在怀里,怕她也不知什么时候离我远去。

“静竹,答应我,以后甭坐飞机,好吗?要坐咱一起坐。”我说着只有我懂的,莫名其妙的话,静竹也不敢多问,只是点点头。

辛夷的后事处理过程我没参加一点,我算是她什么人?什么都不是,却什么都是。她前夫和儿子来中国处理了一切。辛夷终于走了,走的干干净净,没给这个世界留下任何东西。

从这以后,我对谁也没讲过我和辛夷的事情,包括静竹,尽管她问了我多少次,我依然没说,就让它死在我心中。

辛夷的新书《一九九三年的夏天》(长篇小说,我们合著)如期出版。在前言上我就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在那里等我,我一定会去的。

从这以后,我和小孟,小王等等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断绝了关系,每个人我都庄严地道了歉,请她们原谅我曾经对她们的不尊重。好象辛夷就是因为我的这些过错才死的。我要换个活法,我要对得起死去的辛夷,我要对得起活着的静竹。“到处都是家,春风马蹄忙”的日子该结束了。

我变的沉默寡言,不再调侃,不再臭贫,也不再开怀大笑。静竹怕我患上什么精神疾病,我说没事,就是不知怎么突然心理状态大变了,像《功夫》里的星爷,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成为武林高手。静竹见我没什么过激的行为,也慢慢放心了。

我把思锦约出来想好好谈谈,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思锦,对不起,请原谅我以前对你的种种不公平。我以前都是在骗你,我从来也没和你复婚,从来没有,你是一个好女人,你早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忘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的不快吧,去找个好男人,好好地生活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对孩子好一点,让孩子忘记我吧,我也不配做她的父亲。”

“你怎么啦!紫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思锦见我脸色凝重,目光呆滞,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别打断我,思锦,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事情,好了,我该走了。”

“紫东,你这是干什么,你忘记我们做过八年的夫妻吗?你忘记你是紫春的父亲了吗?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复婚就不复婚,但你该告诉我为什么,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变了一个人?你不能让我这样不明不白。”思锦急的哭了,我好象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好像她是一个陌生人,心里只想着:辛夷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站起来想走,思锦发疯般地拉住我,满脸是泪,也顾不得那身笔挺的军装粘满了眼泪鼻涕。

“你不能这样走,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我心疼你这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这样我受不了你知道吗?你就这么狠心,我不逼你复婚了,行不行,我们就这样好吗,你一个月来一次,不,两个月来一次,我也不怪你了。孩子不能没有爸。”

“思锦,别这样,你好好想一想,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怎么样呢?真没什么事情发生,我就是突然醒悟了,觉的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对不起静竹,也不能老骗你。……你就当我死了吧!”

“你混蛋,你知道我心里都是你,你知道我离不开你,要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来找我们,你真是混蛋!你走吧,我情愿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思锦终于绝望。

当我关上门时,听到思锦撕心裂肺的痛哭。我真想回去抱抱她,擦去她满脸的泪水,但我不能这么做,长痛不如一刀斩,哭吧,哭过什么都好了,我叹了一口气,终于离开。

(21)虐妻

在辛夷去世后的两个多月里,我始终调整不好自己的心情。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我总是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的博客,她去世后,我一直在帮她写。总是不自觉地看看我们的“结婚照”,我把它加了密,藏在隐秘的文件夹里。

我怎么也摆脱不了这种心态,一天晚上我忽然想喝点酒,想体验一下醉酒的感觉。平时我没有一个人喝酒的习惯,也不习惯借酒浇愁。没想到以前不习惯喝白酒的我竟自己喝了半斤汾酒,喝的迷迷糊糊,昏昏沉沉。静竹见我自己在喝酒,怕我出什么事,忙夺下了酒瓶。

“紫东,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心里有事就说出来,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但是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应该负起你该负的责任。好了,咱去睡觉吧。”静竹把我半扶着进了卧室。

快三个月没和静竹缠绵了,辛夷走后我实在是没这个心情,有时候静竹也想缠绵一番,看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没了心情。

佛前净凡心,酒后乱人性,静竹现在在我朦胧的眼里就是苏妲己,还没到床上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我说为什么喝酒?原来是壮胆。”静竹见我十分主动,心里暗喜。早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纤纤玉手挥舞几下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我心里迷迷糊糊,分不清是静竹还是辛夷,身体里压抑多日的欲望喷薄而出,在酒力的作用下放纵开来。

“紫东,……哎哟,你怎么这么狠呀,真……有点疼。”静竹圆舞曲里夹带着些许的痛苦的声音,此时的我早忘了怜香惜玉,多日以来因为辛夷去世而压抑的痛苦在此时此刻找到了爆发的地方。肆无忌惮,无所不用,想把这种痛苦通过又黄又暴力的方式排泄出去。

“紫东,……你别咬,真疼着那,阿唷。”此时我已经忘了她是我媳妇,只是当她是花魁娘子,肆意地发挥。事毕还没来得及洗我就在极度疲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睁开眼一看:九点了。扭头看看静竹,依然在我身边躺着,脸上挂满泪痕,我这才记起昨晚的暴行。

“静竹,对不起,我,我不该喝酒,让你遭罪了。”要是以前,几句玩笑就能交待过去,但现在的我已再没心思调侃。我把她搂过来,柔情无限地说着安慰的话,看着她被摧残后样子,像是被北风吹落的黄花,豪雨洗礼的梧桐,我伤痕累累的心里充满内疚和不安。

“你也不知怎么啦,昨晚就跟条受伤的狼似的,看,你做的好事。”说着撩开被子,雪白的胸脯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的牙印,还隐隐渗出了血。”我心里一紧,赶忙用手轻抚了几下。

“对不起,静竹,我也……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对不起,还疼吗?”心里又羞又愧,眼泪下来了。

“心里明明有事,还不说,就知道拿我出气,唉,甭哭了,好象受委屈的是你一样,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杨大小姐。”静竹见我真后悔了,也没太怪我。

“你知道吗?你昨儿闹腾到早上两点,也不知吃什么东西了,哪儿来的那么大精神。又是让我这样,又是让我那样,又是在床上,又是在沙发上,我又没你力气大,只好……。臭嘴老是叼着我的……不松口,不光叼,还咬。跟饿了几天的孩子似的,嘴里不时‘姐姐’,‘妹妹’乱喊,丢人丢到家了。爪子也不闲着,又抠又摸,都是看盗墓小说看的,在哪儿都想探宝。

还强迫我那样……,弄的我直反胃。自己也不嫌脏,刚弄过就……还亲我的嘴说‘自己的东西不脏。’高兴了唱两句:动起来,让世界充满爱。自己胡吣也罢,为啥边动还边问我,这样好不好,那样行不行,我不好意思说就用力逼我说,你呀,彻底堕落啦!”

“动就动呗,说就说呗,干吗非盯着我的脸看,看的我不好意思睁开眼,脸上有花?不想出声,非逼我出声,声小了还不行。明明结束了,还在那儿乱动不肯出来,‘静竹,我……死你’,‘静竹,我……死你’,跟我有仇似的。满嘴的脏话,好象要吃了我一样,你不是一向自诩品位高,讲文明吗?刚出来就在我身上蹭蹭干净,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最无耻的是还想……那样,真恶心,都是看流氓电影看的,有机会非给你删完。快扶我起来,憋一夜了,我上趟洗手间,哎哟,我的腰和腿,都快被你弄骨折了。”静竹不清楚三级片和A片有什么区别,统一称之为流氓电影。

我把静竹扶起来,看着床上散落着一片碧螺春,螺旋藻,几大块地图,足见昨晚战斗之激烈,时间之持久,伤亡之惨重。静竹晃晃悠悠下了床,连走路都踉踉跄跄。我一看赶紧胡乱套了件衣服,抱着静竹走进卫生间。

“罚你就这样抱着我吧一小时,谁叫你对我那么流氓。”静竹两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娇嗔着说,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笑了。快四张半的人了,还好意思撒娇。我动动嘴角,想笑笑,却一时心乱如麻。

我给她放满了热水,静竹刚一躺进浴缸就喊:“疼,疼,”原来是蹭掉皮的地方一遇水便疼。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过了一会果然不疼了。

“紫东,你……你也一块洗洗吧,这浴缸大着呢。”静竹有点羞涩地说。

要是以前,我指不定说出怎样的话,做出怎样的举动。但现在,我只是叹了口气,躺进了浴缸。

(22)傅总

看着我突然改掉过去的老毛病,连思锦也不来往,静竹非常高兴,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只是我心已半死,对什么都没兴趣,也没过去的激动了。静兰也偶尔来看看我们,见我性情大变,也是唏嘘不已,我和她之间的小秘密就让它死在我们心中吧。

我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开始大家都还不相信,说我又装什么逼,后来老这样也就渐渐信了。

“杨局,听说您和小孟,小王等等都掰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目标了,这么多还满足不了您?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都是标准熟女,保证您满意。”一次饭局上大胡子不解地问我。

“老张,怎么说呢,我是感觉以前干的事情太过荒唐,拿无聊当有趣,拿无耻当炫耀,想换个活法。细细想来,其实有什么劲。我劝大家也都收敛收敛,就当给自己和子孙后代积点阴德。”

“哟,杨局,您信佛啦?那圈里的妇女同志们可是太遗憾了,少了您这样一位多才多艺的年轻领导,谁给我们普及性教育呢。”几位导演的演员老婆都笑着调侃我。

“那阮姐还不高兴的跳起来,还不得天天跟过年似的,再也不用空守闺房了。”一靠组织假唱出名的女大腕说。我连戏弄她们的心情也没了,只是笑笑。

“你们都没说对,杨局其实是想换换口味,圈里的这些残花败柳玩腻了,脂粉气太浓。那些女作家,女教授,才符合杨局的品位。谈谈诗,说说词,高兴了来段酬唱,杨局是文化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造星专家老赵说。

“大家喝酒,喝酒,别在调侃我了,以后我都不敢来了。”我举起了杯。

一房地产女老板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喝口酒,笑笑。见过两次,不熟。

“傅总,您不是想见杨局吗?怎么见到还装矜持。杨局,傅总对您的文章很是推崇,今天特意来让我带她见您。怎么样,先喝一个。”老王对我说。傅总也是京城女老板里面出类拔萃的,年龄也不小了,小四十了,仍然单身,这样的女人都有很深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深。

我和傅总寒暄了几句,人长的还行,主要是那唬人的名头无形中给她增加了不少魅力,只是遗憾我再没有什么歪念头。

“杨局,您可是什么都占全了,老天对你格外眷顾,您怎么还愁眉不展呢,有点李商隐的意思?来,我陪您喝一杯,我们公司准备进军制片业,以后还请杨局多多照顾。”傅总老练又得体。

饭后傅总要带我去“中国会”去“把酒话桑麻”,我婉言拒绝了,不是因为她背后的人,确实是没这个心思。又和傅总交换了电话,对她说改天我请她,她说您可不能食言,我可当真了。人都是这样,你越拒绝她,她就越上赶着。

“杨局,你不说要请我吗?今晚上怎么样?你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傅总第三天打来电话。

“今真不行,要接待个代表团,明儿吧。”

“那可说好了,就明儿。”

第二天看实在挺不过去,就到了恭王府去赴傅总之约。

进了房间,才感觉真不一般。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威严肃穆,一副皇家气派,不是那种爆发户的感觉。只有傅总一人在,人也收拾的高贵典雅。旗袍飘逸,发髻高挽,玉腿亭亭,看的出经过精心的装扮。再加上名头颇大,气势逼人,一般人还真被她唬住了。

“杨局,您可真难请,来来请上坐。”傅总竟拉住我的手想让我挨着统着她坐下。

“傅总,您太客气了,咱们都随意一点好吗,我这人一紧张就肚子疼,那多扫兴。”有了和辛夷的相遇,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变的差不多了。

“杨局,今请您来,没什么大事,就是仰慕您的丰采神韵,以及您的惊世骇俗的情感经历。”

“您又客气了,我浊世一凡人,哪有您说的这样。”我显得漫不经心,无精打采,只是应付着傅总。

“看来,看来您还是没从林辛夷的去世的悲伤中摆脱出来,辛夷有您这一……怎么说呢,情人太俗,朋友太浅,知己又不恰当。也算没白活一场。”

“什么,您,您认识辛夷,真的吗,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我大吃一惊,从新打量着傅总。

“唉!辛夷的遇难我也很难过,我和她也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渐渐成为朋友,也经常参加一些活动,聚会之类的。自从你和她……以后,我们就见面很少了,我们还说她‘重色轻友’呢。

你们的事,她开始也不给我们说,后来通过您帮她出书这件事,我们都明白了你们的关系,看瞒不住了,才告诉我们一些细节。说心里话,很为你们的故事感动,我确信辛夷是真爱您,您也真爱她。

您可能不知道,京城有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暗地里追求辛夷,当然也有真心,也有假意,辛夷都是一笑了之,我明白她是看不上。”傅总有点悲伤地说着。

“我请您来也是好奇,能让辛夷动心的男人到底什么样?以前也听说过您,不太了解,老以为您是那种教授型流氓,又有点权力,人长也不差,以戏弄妇女为乐,看来有些传闻不可信。”我心里暗自苦笑,你还是信了吧!

停了一会,傅总轻叹了一声,幽幽地说:“女人一辈子能有辛夷这么一段情,死也值了,可惜老天不随人愿。”

“傅总风光无限,不知多少女人对您艳羡不已,不知多少男人对您倾慕不已,您要是还吁短叹,那全国人民还怎么活的下去。”话虽这么说,但我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女人的成功,特别是漂亮女人的成功,让人不联想都难,谁没有血泪斑斑的往事。

“我知道您也是风月场上呆过的,谁都有谁的难处。”话已经说的够含蓄。

“既然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就不能给她婚姻呢,辛夷心底也渴望有个家,也许你们也有自己的苦衷。”

“你说的对,都是身不由己,有时候婚姻承担了太多的东西,不是想要就要的,别说了,傅总,对不起,我该走了。”想起辛夷,心里又隐隐作痛。

“那……杨局。咱们还能再见面吗?你愿意当我是朋友吗?”傅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咱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我苦笑着对她说。

(23)夜话

自从我那晚对静竹施行“三光政策”以后,那晚我的言行就成为静竹生活中的对我调侃的理由。

每当我说饿想吃东西的时候,静竹就会说:喝点奶吧,现挤的,新鲜着那,可怜的孩子,看,小脸都瘦干巴了,为娘的心里,只有儿呀,说着还作悲伤拭泪状。

有时候累的时候就说:来,小哥,给姐姐来个荤式按摩,千万手下别留情,别留死角,按的舒服本夫人重重有赏。

素的狠的时候就说:相公呀,什么时候弄死我呀?小娘子等着你对我下毒手呢。探宝计划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晚了就没了。胳膊腿都生锈了,我想练练瑜珈,有什么新姿势吗?[奇+書网-QISuu.cOm]

这个时候我都是讪讪地笑笑,那往日的机灵,幽默,鬼马都远去了,都随辛夷的远去而随风飘散。静竹渐渐对我的木呐不高兴了,整天撅着个嘴,耷拉着脸,我想开导开导她。一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见她一言不发地换着睡衣,就打破了尴尬。

“怎么啦,静竹,这几天好象不高兴了,谁又惹你啦?”

“还有谁,你呗。”

“我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还用我说吗,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你看看家里现在还有笑声吗?整天不说话,吃过饭就扎进书房里。是,不再沾花惹草了,得,自己也变的跟快木头似的。你这变化也忒大了点,整个一百八十度,我都有点害怕了。

哦。我知道了,嫌我老了,是不是,嫌我老你就直说,用不着跟我玩冷战。肯定是,回家也不看我一眼,看见我就跟看见空气一样。说说相中哪个啦,我好给她挪地方。”坏了,静竹传说中的更年期终于姗姗来迟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忙劝她说:“净瞎想,你看现在谁比你好看,现在就是你人生的第二春,我送你我为你写的两句诗:人间大美桑榆晚,不笑仍倾万朵花。美好的一塌糊涂,我是看呆了,美的我不敢下手。”

静竹好不容易笑了,调笑着打了我几下,“又开始骗人啦,……就喜欢你这样,现在下手怎么样,来吧她爹,她妈的我都等不及了。”说着竟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小鸡琢米似的在我脸上乱啃。我甚至有了错觉,我俩都变性了。

“小东子,让姐姐亲亲,哟,到底是上海小男人,小脸还是那么嫩滑,比女人的脸还白,再不吃两口就老了。”静竹只有在这时才胆大些,才暴露一个普通女人的真实本性,无关好坏,有关真假。

“怎么啦,胆子愈来愈大,学会霸王硬上弓啦,还记的你是女人不。以前还低着头,红着脸,现在都练出来了,还懂的为妇之道吗?难道吃了传说中的‘春心散’。”我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成心是不是,成心不让我高兴是不是,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惹你了,看谁撑的住。”静竹也假装生气,倒头便睡。

“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跟小孩似的,得,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配合您对我的性骚扰。”

“臭德行,来吧,……哟,怎么还跟小媳妇似的。想想你追我那年,我从上海拍戏回来,门没关上就上来扒我衣服,那叫一急,那叫一快,跟八天没吃饭似的,现在得厌食症啦。”静竹边说边行动,动作竟然很敏捷,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矫健,双峰往我嘴里乱塞,想不吃都不行,一双手也是又搓又揉。充分印证一句话:意识决定行动。

“哎哟!我日,老阮你轻点,又不是不让你上,弄残怎么办,杀鸡取卵?懂不懂细水长流。平时让你观摩学习你不学,关键时刻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了吧。”静竹不知是报复还是太心急,手法生疏,弄的我很不舒服。

弄了一会才渐入佳境,静竹不让我主动一点,身子扭来扭去,呻吟成一首动听的歌。最后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我身上,吹气如兰,杏眼微闭,樱唇半开,带着十二分的满意,仿佛报了这么多年的仇,雪了这么多年的耻。从此我真的相信了一个道理: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激情过后,看着静竹一幅庸懒的样子,“冰肌玉骨,”却“自香汗淋漓”,淑女也发少女狂,禁不住浅笑几声。

静竹听见我的笑声睁开眼来,看看自己的小模样也羞赧地笑了。接着就把胳膊垫在我脖子下,把身转过来半贴在我身上,小脸贴在我脸上。

“紫东,……我怎么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千万别笑我,笑我就是笑你自己。我真希望你带我出去,见到别人骄傲地说:这是我媳妇,阮静竹,演员,实力派,以前是偶像派。有时候想想这叫什么事,我怎么糊里糊涂就上了你的床,不,是船。我以为自己就这样自己过一辈子,再也没有男人让我心动,谁知你那么死缠滥打,弄的我无可奈何。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我的……,难道你小时候你妈没喂过你母乳,,要真是那样也怪可怜的。

看你妈那坚挺的胸,我真自愧不如,真像没有经过哺乳期的一样。对她真的没一点婆婆的感觉,先说好了,她退休后千万别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可不想让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说到迷恋熟女乳房的情节,最牛逼的还得是明朝成化帝朱见深。这哥们深深迷恋大他十九岁的奶妈万氏,登基后竟把她封为贵妃,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为因为她废掉皇后,并且和她生了个孩子,只可惜孩子两岁就夭折。真难以想象三十五的万贵妃和十六岁的成化帝怎样在床上折腾,还弄出个龙种。我猜想他如此宠爱万贵妃是因为他从小迷恋万贵妃的乳房。成化帝小时候太后奶水少不给他奶吃,从小就吃万氏的奶,导致成化帝对乳母万氏有一种母亲兼童养媳的感觉,再加上万氏从小就用自己成熟美艳的身体勾引他,十二岁就被三十一岁的万氏给破了童子身,导致他以后身陷万氏的温柔陷阱不能自拔,据《明史·后宫稽要》记载,说成化帝第一次上万氏(应该是被万氏上)就用上了老汉推车的姿势,小伙挺生猛,肯定是万氏手把手教的。我对静竹及其她熟女乳房的喜欢也多少有这样一种类似的因素。

说来难以置信,我最早的熟女情节来自于电影《红岩》中的江姐(不是调侃革命烈士),当我看到留着齐耳短发,面容姣好,套着毛坎肩,穿着裙子的江姐时对我妈说,我将来要娶这样的阿姨做老婆。当时我才十岁,我妈哭笑不得,说那你想让我少活几年你就那么做吧,又对爸爸说看你儿子才十岁就有远大的理想,比贾宝玉厉害多了。

我对静竹说:“瞎说什么呢,她再不好也是我妈,再说她就那典型的上海人脾气,人真的没什么恶意。不瞒你说,我妈小时候还真没喂过我奶,但是我不可能因此恨她,她是那种特别追求完美的人,小资意识浓厚,搁文革肯定是右派的好苗子。退休后让她来给咱带孩子吧,你想想她是教大提琴的,别的乐器也会很多,那将来咱闺女还不得是郎朗第二,不,比郎朗还牛。到时候接见咱们的就不是小布什了,可能是希拉里那娘们。一高兴认咱闺女为干女儿,那咱就是美国总统她干亲家。对了,千万甭搭理克林顿那老色鬼,到时候万一见了你色心大起,我一急再把丫给阉了,恐怕会引起什么国际纠纷,就麻大烦了。”

静竹被我侃的笑逐颜开,直说你就吹吧,你使劲吹吧。真是你说的那样吗,我看你是看希拉里老了,想上人家闺女切尔西吧,得,不管你了,真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24)婆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放暑假的时候我妈说要到我家来看看孩子,也减轻一点负担,我没有任何理由不让她来。也好,让她和静竹多接触接触,早晚都有这一天。

“静竹,我求你件事……”

“别说了,是不是让我对你妈好点。”静竹没好没气地说。

“你别这样,好吗,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撑过这一暑假,她走后,我任打任罚。”

刚开始几天没事,后来我妈种种的不适应就开始了。

“小文,你做的饭有点过咸了,现在都知道每天吃盐每人不应该超过十五克,盐是引起高血压的最主要原因,而高血压又是人类第一大杀手,记好了,宁可淡,不可咸。”静竹是北京人,口味重,我在北京也呆了好多年,早就习惯这里的口味,但又不好说什么反对的意见,毕竟也是为我们好。

我妈没带过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好在孩子大了,不用太操心。静竹就说,说是来看孩子,连孩子也不会哄,你童年看起来也不是多幸福,怪不得找老婆也连妈一齐找了,敢情是想从我这儿把童年的缺憾补回来。

暑假是北京演出展览市场旺季,我妈常去看音乐会,画展,艺术展之类的,还让我们带孩子陪她去。

“这北京的观众素质真不高,公共场合也不知道关手机,还乱鼓掌,大呼小叫,真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还是上海演出环境好些。静竹啊,平时多带孩子看看演出,展览,对陶冶情操大有裨益。你也多看看,演员更该提高修养。”

又过几天又开始对家里的环境和静竹提意见。

“小文,这衣服洗过一定要烫,烫过要叠好;床上用品要三天一洗,北京污染太大,夏天出汗多,容易脏;静竹,少用重金属含量高的化妆品,对皮肤不好,多用天然型的;脸该做了,胸也该美了,皮肤也该紧了,女人要对自己更要勤快。有时间多看看书,别老看电视,那都是快餐文化,对你演艺事业没什帮助。”

后来我们不愿陪她出去看演出,展览。她就邀在京的朋友,同学去,老是开静竹的volvo v50,惹的静竹老大不高兴。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过日子,还以为自己十八呀,打扮的跟要演出似的,那胸脯挺的老高,给谁看呀。整天就知道看艺术展,听音乐会,也不知道逗逗孩子,真不知道你爸当初怎么想的,是娶老婆还是娶花瓶。”

静竹最烦的是她还要带静竹出去买衣服,化妆品,首饰,老怕静竹买东西没品位。

“告诉你妈,我以后再也不和她出去了,我一喊她妈,周围的人都看我,都以为是听错了。吓的我都不敢喊了,又怕你妈不高兴。昨天碰到小甘,小王她们,我一介绍你妈,她们……她们嘴张的跟瓢似的,过了一会又捂着嘴偷偷笑,后来发短信给我说:那真是你婆婆,我还以为是你表姐呢,怪不得你老公那么帅,原来是有一这么漂亮的老妈,比老彭,老王漂亮多了,我们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同情你。”

我笑了,“她是我妈,你不会吃她的醋吧,好好,我提醒她以后注意点。”

有一次我回家看到静竹眼睛红红的,我妈也不在家。

“小文,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妈和静竹闹矛盾?”我悄悄地问小文。

“没有,只是伯母把阮姐带到房间谈了一大会话,也没闹。”

“怎么啦,静竹,说话呀。”我把静竹拉到书房心疼地问。

“你妈逼的,”静竹赌气地说。

“我日,老阮,丫怎么骂人呢。”静竹能开骂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骂人的时候也是带着别样的温柔,如果你听不到声音,你还以为她是给你打招呼。

“我是说‘你妈逼的’”静竹又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表情很无厘头。

“这不还是骂人吗,我说‘你妈逼的’,你难道认为我是在夸你吗?”

“我说我这样伤心是被你妈逼出来的。”

“噢,我明白了,看来你以后说话时还得麻烦你把话说完整。好了,别说了,说说到底怎么啦?”

“你叫我怎么说,我说不出口,我求求你,赶快让你妈走吧,我一分钟也不想看见她。”静竹哭着说。

“多大人啦,说哭就哭了,快赶上颦儿了,看来你还是比较适合走悲情路线,《哑巴新娘》,《春天后母心》之类的。”

“谁是颦儿,”

“我表妹,”

“漂亮吗?”

“怎么说呢,跟电线杆一样苗条,不进女厕所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又骗我,你哪来的表妹,不是只有一个表姐吗,是情妹妹吧。”

“别费话啦,你快说,我妈又怎么你了,是不是让我在外边喊你姨,还是再让你生个大胖小子,给我们家留个香火。”

“臭流氓,麻溜地滚叭,你妈说,……让我以后别太贪那什么,你看紫东比以前瘦多了。你比他大,应该比他懂道理,他正是干事业的好年龄,身体不能出任何问题,你可不能为了自己那点快乐就引他。就是他要求……你也要劝他,别太贪。你说这叫什么事,好象是我上赶着求你似的,你说我多冤,这种事她也说的出口。”静竹的脸起了火烧云。

“又说让我别接戏了,干脆辞职算了,也没什么头绪,还是在家做做家庭妇女更适合我。这不是明显瞧不起人吗,不就是留过学,会几句鸟语,会拉大提琴吗,牛什么呢,我小时候还会拉手风琴呢!。”静竹撇撇好看的嘴。

“还让我学做饭,说不会做饭就不是合格的妻子,还说我呢,她会吗?去你家不是你爸做饭吗?她来咱家这么多天做过什么饭呢?”

“好了好了,马上她就回去了,再忍几天就结束了,我也是烦,又不能明说。”我哄着她说。

静竹带孩子回娘家住了几天,我妈又开始说我。

“你这个老婆,真是,瞧不出来哪里像演员,不会挑戏,角色单一,也没什么文艺细胞。我说她两句,还给我脸色。看来我以后还是少来,北京我也呆不惯。”

“好啦,妈,你也别生气,……你也是的,她也就比你小个十一二岁,你摆出一副家长的面孔,她肯定不习惯。”

“都说老妻是个宝,我看你也没这个福气。”我妈叹了口气。

妈妈走的时候,求了好久才让静竹来送她。她走后,静竹立马回来了,生活又恢复了平常。

(25)醒悟

静竹的温存和关心,特别是那些生活中的小插曲,让我渐渐远离了辛夷离开的伤情。我变的更加珍惜静竹,珍惜我和她的一天,那些拌嘴,调笑,小别扭,亲昵的小动作一点一点把我阴郁的心一点点照亮,一点点温暖。

小孟对我的突然对她的变化没能反映过来,还是频繁地给我发着短信,我刚开始还耐心给她解释一下,后来就不回,甚至设置了黑名单,我想时间长了就没事了,直到有一天小孟把我堵在单位门口,我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杨局,我能请你去坐坐吗,就一会。”小孟好象比以前憔悴点,常常挂在脸上的娇嗔不见了。

“噢,那好吧。”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我和她进了一家西餐厅,要了两份商务套餐和一瓶干红。细看下小孟比以前更瘦了,瘦的憔悴,瘦的不再风情万种。

“杨,我这样叫你行吗,……你愿意娶我吗?……瞧,我又说傻话了,开玩笑,你别笑我,我们原本就……你也没答应我什么。我就是想见见你。……有些事情就像无心撒下的种子,谁也不注意它的存在,也许大家都把它给忘了,但它却生了根,发了芽,拔也拔不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孟言辞闪烁,神神秘秘,边说边喝。

“小孟,你怎么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我都快忘了,还是忘了好。千万别这么想,要是某些地方因为我,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想我们不可能再过以前的生活了,想想那其实很没意思,人还是活的真实些好。你要是……是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喜欢我,你更应该好好地生活,好好珍惜你事业,有需要的地方我仍会帮你。……不想哄你,我没爱过你,对不起,不是你不好,只是喜欢过你,仅仅是喜欢,但都是过去了。”

“杨,如果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什么我都不要,行不行,真的我什么都不要。”小孟小声哭了,肩头一耸一耸。

“小孟,我真的感谢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它至少满足了我那可怜虚荣心。我从来也没把你当作那种轻浮的女人,因为你从来没向我提出任何要求,这让我很感动和惭愧。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那不仅是侮辱我,更是侮辱你自己。”

看小孟喝的快一瓶干红,人也迷迷糊糊,赶忙制止她。

“你是我什么人?我偏喝,服务员,再来一瓶。”小孟醉了。

“你不能再喝了,来,我送你回家。”我扶起她往外走。

“你们的伎俩我知道,不就是先喝酒,再送回家,最后上床吗。老杨,没想到你也这么俗,不过我喜欢。”

我来不及和她贫嘴,把她扶上车。

“小孟,你家在什么地方?”

“什么家,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小孟迷迷糊糊地呓语。

我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店,把她扶进了房间,找来认识的大堂经理安排她照顾好小孟。

走了几步,感觉不放心又回去看了看小孟。看着她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一时心酸不已。女人永远是感情的弱者,不管她们外表装的多么坚强,那柔软的内心深处往往充满被男人可剩之机的空间。怕伤害,又被伤害。盼幸福,幸福不来。

小孟看我又回来就死死抓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不放心我对不对!你心疼我对不对!你还喜欢我对不对!你说过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笑,以后我天天给你笑。”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站着,任凭她拉住我的手,靠着我的肩。任她的眼泪,鼻涕沾满我一身。

“小孟,你看错了人,我就是一懦夫,我就是一流氓,我就是没有任何责任感的混蛋,你好好休息吧,过了今晚就好了,你的女儿很可爱,我见过。别胡思乱想,我明天给你电话。”说到女儿,小孟慢慢松开了我的手,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

我快步走出酒店,拉开车门又猛地关上,点上一枝烟猛吸了一口,炝的我咳嗽了几声。望望周围的灯红酒绿,车来人往,像极了电视剧中的虚幻的画面。大街上的男男女女们被北京夏季的潮热催的情欲泛滥,他们(她们)都心太急,急的忘记拉开一点点距离,想要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光怪陆离的世界掩饰不了内心的孤独与寂寞。那些高楼独倚,红妆懒梳,酒入愁肠,相思不寐的场景被像是A片发着甜腥味的暧昧画面代替。情节依旧,场景不同。我为过去的经历而羞耻,我为小孟这样的女人而难过,我为静竹这样的爱人而庆幸,我为辛夷这样的女人而断肠。

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拒绝女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莫名的伤感,莫名的喜悦,还有莫名的成就感。

第二天我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请小孟到家里做客,小孟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静竹,前几天吃饭时碰到位姓孟的女演员,说是和你合作过,多少年没见了,人家明天想来看看你。”我对静竹说。

“姓孟?你冷不丁一说我还真没印象。”

“我也不太清楚,明天见了不就知道了吗。”静竹有点疑惑,嘴里念叨着:姓孟的,姓孟的,谁呢?

第二天小孟如约来家。

“静竹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孟,咱们八年前在海南拍过戏,前几天碰到您先生,说起您,还真有点想,就想过来看看,还是那么年轻。”小孟还真有点高兴。

“噢,是……是小孟,记得,记得,对对,是在海南,好多年了,你当时多年轻漂亮,……现在……现在比以前还漂亮。记得你当时从海南回来就结婚了,以后再也没你消息,听说你出国了?”到底也没记起名字。

“没出国,当了几年家庭妇女,孩子大了,这才出来演了几部戏,都是龙套。倒是静竹姐的戏越演越好了,厚积薄发。”

“过奖啦,年龄大了,都是别人给面子,不然哪有咱们的角色。快坐吧,您瞧,这一高兴,说起来没头,忘了招呼您坐下。”静竹边说边让小文泡茶。两个女人聊个没完,我看在旁边没趣就去了书房,又担心小孟聊的高兴把我俩的丑事给暴露。

直到吃饭时我才溜出来,陪着小孟吃饭,我偶然也和小孟聊几句,要不然静竹更觉的假。吃过饭客套几句小孟就回去了。不一会小孟的短信来了:杨局,您真是用心良苦[奇qinkan.net书],领教了.。我回了短信:小孟,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会永远默默祝福你。

我好象是完成一件大事,身子也轻了好多,心里又有淡淡的离愁别绪。难道我也变成一个虚伪的人?没有人给我答案。

(26)了结

“紫东啊,我这几天老感觉乳房有点隐隐的痛。”静竹有一天对我说。

“这几天也没掐也没咬?难道还是上回闹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可能是你给闹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阵没一阵的,比如现在就一点不痛,不仔细想,还真觉不出来,好象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静竹用手轻轻摩挲着胸部。

“看来是欠摸,它想我这双温暖的大手了,来,我给它点温暖。”我也没多想,说着就装着把手伸向静竹的胸部。

“又开始流氓,明儿我做个铁胸罩,跟黄蓉的‘软猬甲’似的,看你还敢胡来。”静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

日子流水般的离去,我开始享受这种平静,悠长,漫不经心的生活。偶儿想起过去,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真像前世的一场梦。

思锦一年后终于结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队的一位师级干部,比思锦大几岁,离异,无子。得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五味杂陈,想了好久,确实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紫东,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别来好吗,我怕我受不了。”思锦发来短信。

“我明白,以后多疼疼孩子,你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祝福你,一定要比我过的幸福,拜托。”写完后,发了一会呆,想了好久才摁了发送键,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打湿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几倍,显得异常模糊和突兀。

不禁想起三年前,静竹结婚前也给我发了类似的短信,仿佛就在眼前。三年后,又有一个人离我远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对这个世界太奢望,这个世界就对你很刻薄。

“紫东,又怎么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静竹像个大姐似的轻轻摸摸我的头。

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们打磨成一对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亲情渐浓,似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平淡中透着醇厚。

“没什么,我前妻今天结婚,心理有点乱。”我一点也没瞒她。

“那,那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东西,是不是该去看看。”静竹问。

“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锦说不让我们去。”静竹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转身离开,这种事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着十几年前和思锦从认识到结婚的场景。

(26)思锦

“紫东啊,我这几天老感觉乳房有点隐隐的痛。”静竹有一天对我说。

“这几天也没掐也没咬?难道还是上回闹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可能是你给闹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阵没一阵的,比如现在就一点不痛,不仔细想,还真觉不出来,好象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静竹用手轻轻摩挲着胸部。

“看来是欠摸,它想我这双温暖的大手了,来,我给它点温暖。”我也没多想,说着就装着把手伸向静竹的胸部。

“又开始流氓,明儿我做个铁胸罩,跟黄蓉的‘软猬甲’似的,看你还敢胡来。”静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

日子流水般的离去,我开始享受这种平静,悠长,漫不经心的生活。偶儿想起过去,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真像前世的一场梦。

思锦一年后终于结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队的一位师级干部,比思锦大几岁,离异,无子。得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五味杂陈,想了好久,确实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紫东,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别来好吗,我怕我受不了。”思锦发来短信。

“我明白,以后多疼疼孩子,你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祝福你,一定要比我过的幸福,拜托。”写完后,发了一会呆,想了好久才摁了发送键,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打湿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几倍,显得异常模糊和突兀。

不禁想起三年前,静竹结婚前也给我发了类似的短信,仿佛就在眼前。三年后,又有一个人离我远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对这个世界太奢望,这个世界就对你很刻薄。

“紫东,又怎么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静竹像个大姐似的轻轻摸摸我的头。

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们打磨成一对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亲情渐浓,似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平淡中透着醇厚。

“没什么,我前妻今天结婚,心理有点乱。”我一点也没瞒她。

“那,那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东西,是不是该去看看。”静竹问。

“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锦说不让我们去。”静竹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转身离开,这种事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着十几年前和思锦从认识到结婚的场景。

(27)往事

那时候思锦舞蹈学院研究生毕业,刚刚到民族大学任教。我也到北京不久,还仅仅是主任科员。还处在对静竹狂热的阶段,可是那时她还没离婚,也看不到任何离婚的迹象。心里也想着:要不先找个用着,来日方长,抗战不也打了八年,拿出“持久战”的精神我就不信拿不下阮静竹同志。

也有好多的热心人介绍老婆,凭心而论条件也都不错,但我当时钻牛角尖,就认静竹那种类型的,不过想想我的同龄人哪来的静竹那种母性十足,家庭妇女味的气质。挑来挑去也没个结果,后来大家见我老拒绝,太挑剔,热情也渐渐淡了。

有一天到民族大学参加一次文化活动,才有了我和思锦的后来。

好久没回学校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那么眼熟,那么亲切。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学校里。那真是一段既快乐,又忧伤,充满了甜蜜和苦涩的梦想的时光。青春的尾巴像条鲇鱼,愈是想抓住愈是抓不住,我边走边想,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也许会和盛洁结婚,毕竟她还是和静竹有那么一点点接近。

节目现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眼神,那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是静竹的眼神!对,是的。我环顾四周,发现了在舞台边一个姑娘,白色的T恤,浅蓝的牛仔裤,白净端庄的脸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看上去比学生略大。那双柔柔静静的杏仁眼闪着温暖的爱意,就是她,那熟悉的目光就是她发出来的。

“那是谁?学生吗?薛主任。”我问旁边的舞蹈系薛主任,一位中年妇女。

“那是万老师,带民族舞蹈课的,刚来三个月。怎么,你对她……”薛主任狐疑地问。

“我对她有好感,真的,能介绍一下吗?”年轻的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没问题,呆会我让你们见一面。”还挺快,要不是想着让我协调电视舞蹈大赛的事,她不会答应这么快。

散了场,校领导陪我吃了顿饭,虽说我年轻,职务也低。但毕竟是代表单位来的,薛主任也把思锦带来了,后来思锦告诉我她当时一百个不想来。

(28)盛洁

在和盛洁在“第三极”见那一面后,我们组织了一次在京的同学和老师的聚会,那些教过我们的老师和校领导见了我们一些所谓成功的同学表情很丰富,有谦卑,有高兴,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有赞扬。看着我们当时被我们视为傻逼的他们(她们),心里很是伤感,后悔。其实我们都是傻逼,自己认为别人傻逼的人才是真正的傻逼,说不定还是最大的傻逼。

散会后盛洁邀我在一家酒吧坐坐,我想了想还是去了一家幽静的会所,酒吧太乱,不适合谈话。她今天扑了点粉,点了唇膏,描了眼线,穿着一件鲜艳的外套,身材也比上次见的时候苗条一点,猛一看真有点熟女的风韵。

“紫东,我怎么发现你和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具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那是辛夷去世三个多月后。

“那种意气风发,精力充沛的样子少了,也不耍贫嘴里,多了点消陈,惆怅。”盛洁接着说。

“没什么,人都是会变的,就是感觉我该这个状态才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不,我了解你,一定是什么事情让你变的这样。能告诉我吗?”

“真没什么,你的正教授职称听说快下来了,恭喜你。”

“你也变的俗套了,以前你可是最讨厌这种中国特色的评职称,还劝我辞职到外企。”盛洁说到以前,脸上的表情变的复杂起来,连看也不敢看我了。想到她在我博客上留的对我柔情无限的话,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不为情欲,只为感谢。

“紫东,我今天就想找个人聊聊,……我离婚了,上个月,当然和你没任何关系。他想移民加拿大,我不同意,也许这不是主要原因,也许是多年以来积累的结果。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盛洁脸上略微带着苦笑说。

“盛洁,没……没想到,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也离过婚,但我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一切都会过去,多大事,想开点。”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还好好的呢,人要骗自己,怎样都可以。

盛洁开始小声哭泣,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一把攥紧我的手,放在前额。我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停一会,盛洁喝起了酒,大大口地喝,我连忙劝住了她。

“你怎么能这样,你忘记你是副教授了吗?你还带着研究生呢,你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母亲,你没权利这样,我也不允许你这样!”我想夺下酒瓶,却被她一下抱紧。

“紫东,你害了我,你知道吗,你害了我,你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真实。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的初夜,尽管我比你大。但我现在才知道,你留给我的记忆我无法忘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代替。我恨自己,我恨你,我恨你我怎么还想着你这个流氓,是你勾引了我,是你对我始乱终弃。你必须对我负责,无论什么时候。”

盛洁发疯一般捶打着我,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我抱着她,任由她发泄,脑子里混浑厄厄,一片空白。过了一会,盛洁停下来,呆呆地站着,一言不发,慢吞吞向门外走去。我急忙拦住她,要了个房间,把她带进了房间,绞了个湿毛巾给她擦擦脸,让她喝了点水。

“小洁,你刚才吓坏了我,没事吧,这样,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联系吧。”看着她醒了点酒,看看没什么事我想离开。

“紫东,别……别急着走好吗,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她有点害羞地说,我最见不得中年女人的害羞,那种致命的美,渗入骨髓的美,让我吸毒般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突然想起来那些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就把盛洁抱起来放在了我腿上,她也感到格外惊讶,但没有一点挣扎。

“小洁,对不起,没想到,都十几年了,我带给你的伤害还是那么大,我……我想补偿你。”还没说完,盛洁两片热热的嘴唇就贴在我的嘴上。“眼镜,眼镜。”慌乱中她的眼镜还没摘下。从她笨拙的动作和着急的表情来看,盛洁已变成和静竹一样的普通妇女,不再与任何风花雪月的事有关。

“紫东,紫东,……紫东。”盛洁只知道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再也没又什么可说的了,躺在床上,任由我脱去她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深玫瑰紫的婷美内衣,边上镶着柔韧的细钢丝,把丰腴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深沟,我抚摩着那些红红的深沟,心疼不已。“小洁,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我,我也不习惯,是今天才换上的,看着塑形效果挺好就没舍得脱。”

天知道女人为了美要承受多少痛苦。我废了好大劲才给她脱下来,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典型的中年女人的身体,小腹微微隆起,虽然有些发福但还不失丰腴,和十多年前相比明显大了一号。胸部微微下垂,粉红的花蕾已变成深紫,那里留下我多少香艳的回忆,寄托了多少我对女人美好的向往?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刀子,把女人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割去,不留任何痕迹。

十几年后,故地重游,感慨万千!此时此刻,我不能对盛洁露出半点的嫌弃,现在我在她面前是个罪人,必须用我的行动来赎回我对她的罪过。

当我隔了十几年后再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时,她像那时一样软瘫下来,我几乎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渐渐找到往日的一些感觉。我轻轻地咬着花蕾,她好象有点疼,躲闪着躺进我怀里,我吃惊地发现她在哭。

“小洁,别哭,这样我会更难受。”我轻轻柔柔摸着她布满细纹的额头。

“我真的很想你,我上次见你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在乎,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路,才给你博客上写了那么多话。”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诉说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说了,让我们再回到以前吧。”

我用力地搓着她的双乳,起先还忍着,后来禁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我用尽我毕生所学,想多给她点精神上的安慰,还大着胆子用了几个不敢对静竹使用的招数,盛洁吓的闭上眼睛,羞的满脸通红,老催我,“关灯,关灯。”现在对我们来说,性和爱完全是一回事。

骤雨初歇,我一只胳膊搂着她,用手指在她光滑赤裸的身体上画着弧线和圈圈,还是以前的习惯。

“小洁,你应该做节育手术了吧。”连tt也忘的一干二净。我不好意思地笑着问她,几乎养成了一种习惯。

“还是跟以前一样谨慎,放心吧。”她眼都没挣,享受着这中断了十几年的欢娱。

“还记得以前吗,紫东,那时候你可真是青春无限,色胆包天,现在想想,我们之间的事真是匪夷所思,我当时怎么就……”盛洁欲言又止。

一句话把我拉回了往日的校园时代。

(29)荒唐

大二的时候开了计算机课,当时我们对计算机最大的兴趣就是能打游戏,那时可没什么网络游戏,只是把软盘游戏拷到计算机上玩。但我的兴趣完全不在此,因为我们的计算机老师就是盛洁。那时的盛洁刚刚到我们学校任教,第一次上课时我记得请请楚楚:盛洁穿着紫碎花短袖衬衣,淡驼色萝卜裤,乳白色皮鞋,长发披肩,身材适中,胸部隆起两个小包,小脸看着就清爽,兼有女学生的清秀和女教师的端庄,属四平八稳耐看型。

进来时教室里发出一阵骚动,毕竟盛洁在当时的学校的女教师中属佼佼着,那时我们见过什么呀,一个盛洁足够我们欢呼了。

高中时就有一位和她相象的女教师,当时毕竟年纪小,又顾着考大学,没敢下手,后来渐渐就没感觉了。在毕业回上海的时候再见她,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小孩都老大了。有一次半开玩笑地对她说我曾经暗恋过她,老娘们哈哈大笑,直说你就使劲哄我高兴吧,现在也不迟。所以该下手时就下手,不能再错过了,再等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回到宿舍我就宣布:“哥几个,我决定泡咱们的计算机老师,谁也甭和我抢,听好了,到时候别怪兄弟翻脸。”大家喊叫起来,“真的,真的,我看你危险。”“土匪”说。

“靠,小瞧哥们,打赌,我泡到怎么办?”我赌气说。

“你泡到我给你打一年洗脚水,泡不到给我打一年洗脚水。”土匪淫笑着说。

“行,哥几个作个见证,靠!我还不信了。”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发毛。

“怎么才算泡到?”雕哥说,哥们一鹰勾鼻给他带来了这个雅号。

“这样,我以和她单独出去玩时的合影为证行不行,时间为一年以内。”大家同意。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想招怎么对付盛洁,后来对付思锦,静竹,小孟的招数很多都是来自那时,只不过某些地方改良了,变通了。

在认识盛洁以前我不修边幅,以粗犷,颓废为美,胡子拉查,穿衣随便,一件牛仔裤穿三月,直到分辨不出颜色才洗,洗的时候差不多快糟了,一扯就烂。认识她以后开始刮胡子,理发,喷香水,打摩丝(那时还没赭哩膏),两天洗一次澡,衣服三天一换,间或也西装革履。父母给的钱还有自己挣的钱大都花这儿了。除硬件准备以外,还制订了几种泡盛洁的几种方法。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上计算机课时,死死盯着她看,偶尔还笑笑,眨眨眼,对视的时候她脸红霞一片,有戏!虽然她比我们大五六岁,毕竟还是个姑娘,见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学生老盯着自己看,也难为情。我在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经常组织演出,歌唱大赛什么的,偶尔也发个豆腐块文章,人也扎眼,属风流才子一类,硬装型。

见机轻薄之。有一次上机时,在她走过我身边时,我突然站立捂头装欲昏倒状,嘴里念叨着:“不好,不好,头晕,头晕。”

盛洁急忙扶住我说:“怎么啦?怎么啦?要不要上医院。”

我靠在她身上半搂着作昏迷不醒状,闻着她幽幽的体香,闭着眼说:“不用,不用,歇会就好。”

“张硕,快扶一把。”盛洁忙叫土匪帮忙。土匪一扶我我就装满慢慢好了,忙说:“好了,好了。”

“怎么搞的,杨紫东。”盛洁问。

“唉!丢人那,家里穷,没钱吃饭,每天只喝免费的菜汤,营养严重不良,看!脸都绿啦。”我把脸凑到盛洁跟前。盛洁闻到我身上的古龙水味,看看我一身的名牌,笑笑走了。这是跟《唐伯虎点秋香》学的。

英雄救美。跟一外系哥们约好,哪天凑个机会由他说几句含糊的轻薄盛洁的话,我出来维护盛洁。由于难度教大,危险程度较高,找了不少人,狂喝了一顿,搭上一条“金键”,又找地方享受了一夜“毛片”的视觉大餐才搞定。这哥们看了一通宵毛片,愣是六个小时没离地方,早上结束的时候这哥们把嘴都舔破了,嗓子沙哑,走路打晃,那看女声的目光尤如两把闪着寒光刀子,吓的女生乱窜,唉,又害了一个好人。

一次上大课,讲完后看看还有十几分钟下课,盛洁就和前面几位女生聊起来,后来男生也掺与。聊到课外生活,舞蹈,唱歌,看电影什么的。我那约好的哥们说:“盛老师一看就是多才多艺的人,您肯定会跳钢管舞吧。”那时候钢管舞还没像现在这样知名度高,还带有色情的意味,大家只在好莱坞电影里看过。

“靠,你孙子说什么呢,竟敢侮辱纯洁无暇的盛老师,快道歉,不然我抽你丫。”我装做很愤怒的样子。那哥们也站起来说:“你算个甚,上海小白脸,还想充大快肉。”同学急忙把我们拉开,装的那叫一个像,盛洁唬着脸走了。

过了几天盛洁私下对我说:“谢谢你那天帮我说话,不过以后遇事要冷静。”

这几招虽然没立竿见影,还是给盛洁留下了印象,好与不好不太清楚。反正看见我不搭理,偶尔还低着头,红着脸,从不让我回答问题。依我有限的经验看,还是有可能的。但老这样慢吞吞不行,快俩月了,得加快进度,必须寻找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一天我父母到北京来看我,我正好出去做广告策划去了,打工挣钱。他们到办公室去问我的教室在那里,正好问到盛洁,盛洁一听是我父母,便领他们到我教室,正是快放学的时候,大家说我不在学校,盛洁便带他们到食堂吃了饭。我回来的时候还没吃完,我谢过盛洁带他们去订酒店。

路上妈妈说:“阿东,这位小盛老师真不错,大方热情。”

我接了一句:“给你们做儿媳妇行吗?”

“这个小坏蛋,怎么能这么开玩笑,人家是你老师。”妈妈笑着骂了我一句。

正是这次我父母和盛洁的见面把我们推进了一大步。拍拖后盛洁对我说:你妈妈太有气质啦,我简直视为天人,比赵雅芝还赵雅芝,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长的像你妈,有个这样的婆婆也是一种满足。

一次我们在学生俱乐部演出,我邀盛洁去看,盛洁说不一定有时间。演出的时候她竟然来了,兴奋的我那晚唱的特卖力,最后还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窍》,还特意声明献给盛洁老师,结果大家乱起哄,把盛洁羞个够戗。第二天就被叫到系办公室狠训了一顿,心里却吃了蜜似的。

为了避嫌,盛洁故意疏远了我。眼看到年底了,我开始着急,虽说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毕竟还没谈到实质性问题,必须找个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期末考试的时候,我故意把计算机考砸,这是阴谋的开始。寒假时我接到成绩通知单,计算机果然没及格。盛洁给我打来电话说:“杨紫东,怎么没考好?”

“唉,想一个人想的不行,没睡好,考砸了。”

“别胡说,好好复习吧。”她笑了几声,又寒暄了几句挂了。

开学后补考,当然及格。

“盛老师,我们班几个补考合格的同学明天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的高抬贵手,您可千万别说不来,位子都订好了,老莫。”想了想还是西餐有情调。

“那好吧,谢谢同学们,不过由我来请,你们还是学生。”我想,过了明天可能你人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请我请。

(30)劣迹

回校的时候我把家里的富康zx开来了,说是在外面打工方便,其实是为了泡盛洁方便。父母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见我态度坚决,又心疼我,就答应了,说好只开一学期。那时候车还很少,开一富康zx就跟现在开一宝马5差不多,甚至更牛,那是有和没有的关系,不是好与差的关系。

到地方后见只有我一人,盛洁感觉不对劲,说:“怎么就你自己,他们呢?”

“不清楚,可能不想来了吧,甭管了,菜都凉了,咱先吃吧,我都快饿死了。”

接下来我开始发挥乱炖的技能,讲了几个有关我们班的笑话,添油加醋的厉害,把盛洁逗都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盛洁问起我父母的事情,我把我妈好好吹了一番,什么当年上海音乐学院的校花,到德国留过学,和盛中国,薛伟,俞丽拿是同学。我爸是诗书世家,家世显赫,祖上做过翰林院编修,盛洁脸上竟露出羡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