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遍地熟女》》 · 流氓有文化2008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遍地熟女》

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上部

(一)阴谋

那年我刚刚而立,是部里最年青的副处级干部,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带着或羡慕或欣赏的目光。但我清醒的认识,这不过是个开始,也许我将遇到更多的绊子,中国的官场最不缺乏的就是阴谋,我必须更小心更谨慎的对待一切。

一切都起源于十年前的一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不普通也不显达的女人,她是一个演员,单一的角色,中庸的演技,尴尬的年龄让她只能处于默默无闻的阵营。但偶尔的一次看电视,让我沉迷于这个女人的一切,她叫阮静竹,从此我的一生注定要和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或上天堂,或下地狱。为此,我考上了最有机回见到她的这个部委的公务员。

“喂,杨处,我老王,你说的事情没问题,晚上坐坐?”老王是京城一家颇具实力的影视公司的老板,他靠影视出名,但最挣钱的业务是广告代理。作为审批处的副处,我和他交往颇多。晚上到了恒基中心包房,

老王说:“事情办成了,正好有一家保健品厂家要做广告,要找个代言人,这个比较适合静竹,老弟和她是亲戚关系?”

“不是。”

“那是?”老王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多问。

事情是这样,我为了接近静竹,让老王找她做代言人,我以厂商老板的朋友身份出现,这样就有机会见她了,本来像她这样的演员代言,报酬不会超过二十万,我让老王出五十万,老王欣然答应,因为他知道这五十万花的值。

“明天晚上和静竹签和同,你看定在什么地方?”我想了想说:“就定在这里吧,要行政层。”

第二天七点,我到了恒基中心,老王和静竹已经到了,我看看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心里隐隐作痛。落座后,老王作了介绍,静竹说:“干吗选这么好的地方,咱们老朋友了,太客气了。”老王说这是杨处替你选的。我说:“静竹,还记得去年的五个一工程颁奖晚会吗?咱们见过。”“当然记得,谢谢你让我代言你朋友的产品。”她笑盈盈的说,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

吃过饭老王知趣的离开了。我莫名感到一种紧张感,手心竟出了汗。

静竹说:“杨处,我明天请你和老王吃饭,有时间吗?”我脑子很乱,轻轻地说:“再约吧”。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这些年所做的不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想到这儿,我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我记忆一生的话,“静竹,我想娶你,就现在,我是真心的。”她惊呆了,张大了嘴吧,瞪着我足足有十秒,到底是中年女人,反映挺快,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杨处,你,你别开这种玩笑,你该叫我大姐。”这句话说出来,我仿佛充满力量和胆量。我一把紧紧抱住她,说:“我想死你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我受不了了。”

她奋力想把我推开,无奈我抱的太紧,语无伦次地说:“别这样,好吗,我陪你聊聊。”我不再说话,抱起她往套间走去。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我几下就把她的衣服脱了精光,在这个过程中,我仿佛在做意见神圣的事情,竟没有任何罪恶感。静竹不断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抱着她的身体,我用力亲吻她苍白的面颊。以一种朝圣般的仪式进入她的身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好像要把这些年的苦恋都发泄出去,我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静竹,你想死我啦,你害死我了,我情愿死在你的手里。你这个要命的妖精。”

暴风骤雨终于过去,一切归与平静。我静静地望着她,青丝纷乱,两眸如星,苍白的面颊落着两片激情过后的绯红,眼里含着泪水。我用双唇轻轻吻去她的泪水,苦苦的,咸咸的。仿佛我这些年的心。

我轻轻地拥着她,说:“静竹,我要和你结婚,真的,我不想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我太爱你了,我等不了。”她幽幽地说:“你就是这样爱我的,衣冠禽兽。”

“你的故事我知道一些,你认识我这么多朋友,我不可能一点不了解。”当她说这些时,我想我的脸一定非常的红。

“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能,我比你大十岁,现在也许在你眼里我还算漂亮,但十年以后呢,我五十岁,你四十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你也许真爱我,但到那时候,我不敢保证你还会爱我。我毕竟比你大些,有些事比你看的深些,别胡乱想,你爱人给我们单位排过民族舞,我见过,我觉得她值的你珍惜,好好过日子吧。”。

我听了这些话欲哭无泪,真觉的自己真垃圾。望者她远去的身影,听着她用力的关门声,我的心慢慢沉入了深渊。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化归乌有,这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行尸走肉。

我请了一星期病假来调整心理。不但没从失落中走出来,反而更爱她了,似乎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整夜整夜失眠,一星期瘦了二十几斤。我终于离了婚,还好没孩子。工作也受到极大的影响。行文至此,已泪流满面。打开reaplay,传来蔡琴如泣如诉的歌声:

孤独的我在梦里寻觅

不知道寂寞的你是否愿意牵着我的手

那多情的阳光温暖了我和你

在你的耳畔我要悄悄地对你说

你是我过河的一叶扁舟

你是我登高的一把扶梯

我把生命深埋在你的怀里

落下了滚烫的泪

一滴一滴是我是你

我要把心底的一句话告诉你

我一无所有只有我自己

不给别人不给别人

一生都给你

打开窗帘,东方大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妄为

一个月以后,老王来了个电话,

“静竹的广告拍好了,不过她不肯要钱,说把钱给你,你看咋办?”“她拍广告时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就是有点情绪低落,”

我有点疑惑,打了个电话给她,想像中的不接,发短信过去,不一会,短信显示:我拍广告是给王总面子,钱我肯定不能要,你应该明白,你自己处理吧,以后别打我电话,我不想见你。

我欲哭无泪,中午没怎么吃饭,局长说:“小杨,这几天审片会太多了吧,注意身体”“也许是,谢谢李局关心”我未置可否。连离婚的是都没敢透露。私生活最容易授人以柄。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静竹的一个同事来电话说:今天单位有集体活动,她也在。我一下班就冲出去,驾车直奔静竹单位。进了院子恰好看见她和几个女同事聊天,看见我下车,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即逝。

“静竹我想和你说件事情,上车吧!”我尽量让自己放轻松。她当着同事的面不好拒绝,同我上了车,我开车找了一个僻静地方,决定好好和她谈谈。

“静竹,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的报酬不能不要,”

“我不能要,你实在不好处理就捐了吧”

“静竹,我理解你以前怕担个第三者的名声,不愿接受我,我现在离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用一辈子赎罪,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侍候你一辈子。”说者,我那不挣气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知道我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吗?我知道你有孩子,我想有一天我们结婚了,我会把你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我就是为了这个荒唐又可笑的理由一直没要孩子,其实,我非常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紫东,其实,我”静竹轻轻一声长叹,欲言又止,“你知道,我不年轻了,再也经不起折腾,我必须对我的孩子,我的下半辈子负责。你真的不合适。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演戏是我的职业而已,我不求大红大紫,我不想有任何绯闻,我的家庭是军人家庭,父母都很严肃。”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照顾你一生,我是伤害了你,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吧,这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吴琼不也找了个比她小很多的吗?人家不是过的好好的?”

“静竹,请你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会把你的孩子当作亲生的,我们不要孩子。”我轻轻地搬过她削瘦的肩,坚定地看着她。她目光朦胧,点点头,又摇摇头。泪眼婆娑地说:“紫东,我明白你的心,我就是心里好乱,你让我静静想一想好不好。”

看看表,已经快七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完了我送你回家”“我不想吃,我想回家歇歇,你回吧,我自己回家。”她说。我有些怅然地说:“我送你吧,反正顺路,未等她说话,我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车子到她楼下,她说了声:再见。缓缓地向楼梯口走去,我多么希望她说声:上来坐坐吧!但始终没有。目送她的身影进入楼道。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从心地涌出。我倚着车子想呆一呆,十一月的北京已经有了一点点冬天的味道,一阵风袭来,居然有点透骨的寒意。我想静竹此刻在干吗呢,抬头看看她家的窗口,一缕灯光透出来,竟是那样的温馨。灯光又明又灭,忽亮忽暗,我猜她在做饭,吃饭,洗浴,换睡衣,不觉已过两个多小时。这时,玉兔东升,月光如水银泻地,万物俱美。

我发现她卧室的窗帘未拉,情不自禁给她拨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我听到她的声音。

“喂,还有事吗?”

“你的窗帘没拉,”

“什么,你,你没走。”

她没挂电话,不一会,窗前出现了她的身影,她静静地望着我,好一会,轻轻地说:“外面挺冷,你回去好吗?别人看见不好。”

月光下的她美丽如莎拉 布莱蔓,充满着圣洁的光辉。我的心好像被什么轻轻地触动,

“静竹,我想见你,就现在。”我说,她迟疑了好一会,轻声地说:“好吧,上来吃点东西吧!”

我的心飘了起来,脚步也飘忽起来。都不知道是怎样走到她门前的,我轻轻推开门,她穿者一身蓝花的睡衣站在客厅,秀发散落,一双杏眼里充满着太多的东西,冷漠、关爱、凄凉、欣喜,仿佛都是,又仿佛都不是,身上飘来淡淡的茉莉花香。“我给你把饭热一下吧,”她说完转身想去厨房,我心里一紧,冲上去紧紧从后面把她抱入怀中,“静竹,我不饿,我就是心里苦,就是心里苦,你知道吗?你真狠心,真狠心让我孤苦伶仃等你一辈子,你看我都成什么啦,我整宿整宿地失眠,我成斤成斤的掉肉,我等不下去了,我害怕谁把你夺走,我害怕我再也没有机会。那样,我会疯掉,我真的会疯掉。”我仿佛一个小孩拼命抱住弃他而去的妈妈,一刻也不敢松手。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紫东,你,你别这样,好吗?唉!我真不该让你上来,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好吗?你得给我时间”我不再说话,抱起她走进卧室。她用手打我,用嘴咬我,用头撞我,我竟没感到一点疼痛。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我放弃,我将万劫不复。我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用力地用我胡子拉嚓的脸狠很地蹭她的脸,她不在挣扎,只是哭着一遍一遍地说:“我真傻,我真傻。”一切都想设计好了似的。一切都像应该发生的那样发生了,我仿佛化成了奔驰的骏马,傲气的雄鹰,而静竹就是那无垠的大地,高远的蓝天。静竹就是一块湿湿的煤块,我要用我的熊熊大火把她暖干,让她燃烧,幸福总是短暂的,终于到了冲刺的时候,我要把我的每一分爱都给她,静竹终于燃烧了,她好像一个快坠落悬崖的人抱住一棵树一样紧紧抱住我,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一边哽咽一边骂道:“你这个人渣,禽兽,流氓,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真后悔,真后悔。”终于激情过去,天地间寂静无声,只留下或轻或重的喘息声,我望着哭成泪人的她,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由心而生,我真他妈不是人。

我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檫去她脸上的泪水。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调对替说:“静竹,我明天就去你父母家,我要告诉他们,我要和你结婚,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静竹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一点,只是目光呆滞,不言不语。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如果,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我相信他会杀了你。”

“我会的,如果我负你,老天爷自会收拾我,不用别人。”静竹有一种极强倚赖家庭的感觉,和年龄无关。正是这种倚赖感和没主意,差点葬送了我的一生。

这时,我才感觉一种强烈的饥饿,从中午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我水米未进。但不愿起来找吃的,不愿少享受一点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我对她说:“我饿死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饿死你活该,太无耻了你,”

“那好,明天娱乐头条就是:某部委年轻处长猝死于一四十余岁中年女演员床上,太猛了,估计到时候你比章子仪还红。”

“我真没见过比你无耻的人。”说罢,穿衣下床,望这她有些蹒跚的脚步,我想,人有时候真的和禽兽离的很近。不一会,静竹端来一碗汤圆,我接过来,风卷残云般咽下,太香了,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洗涑过,我想躺下,她说:“你真的该走了,不然,叫别人看见我没法做人。”

“我真的不想走,静竹,这种家庭般的感觉我从来就没有过,就一次,我保证。”我望着出水芙蓉般的她,心里一阵冲动,伸手揽住她,“你就是个妖精,你迷死我了”说着,我的双手已游上她的双峰。静竹竟没挣扎,目光有些迷离,身子软塌塌的,又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我想起了少游的佳句“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静竹不再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那样热情澎湃,她是一快木炭,需要借助大火来把她点燃,但火力更持久更温暖。

我望着她的白中泛红的面颊,想仔细地看看她,这个让我魂不守舍、众叛亲离、朝思暮想、心力憔悴的女人。这几小时我一直在激情之中,竟没仔细看过她的模样。在我脑中,她完美无缺,就是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她真的不年轻了,五官也不精致,嘴有点大,脸有点宽,但组合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美,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散发着醉人的酒香。眼角的鱼尾纹很多,双下巴也出来啦,脸虽然白白的,但光泽全无,有点干枯的感觉,皮肤没有了紧绷感,胸部不大不小,但有点下垂,腰上虽没有游泳圈,但赘肉不少。这是她吗?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到底和我心目中的她是不是一个人?演员喜欢改年龄,难道静竹她也?曾几何时,我不再喜欢纤细的腰肢,傲人的双峰。我迷恋混圆的臂膀,平淡如水的脸,微微隆起的小腹,丰满的腰肢。难道自己是叶公好龙?我眨眨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又如女神般的漂亮,亦真亦幻,亦梦亦假。

“你盯住我看什么?”wl柔柔地说,声音好听的如瓦格纳的歌剧。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不过,你该去做做保养了,”

“我知道你是哄我开心,我又不是小姑娘,没用,你已经开始嫌我老了,我就知道太年轻的靠不住,你和你们单位里的一些人经常利用那些小职权交换色和钱,‘潜规则’了不少演员吧!天上人间、温都水城没少去吧!”她有些不悦。

这时,我想起《武林外传》中老白对付湘玉的‘爱情三十六计’中的一招‘胡搅蛮缠’,猛地坐起,佯怒地对她说:“你给我说说,我都‘潜规则’谁啦,我什么时候去过你说的那些地方?”到底是女人,静竹好像被我吓住了,只是嘴里还嘟囔着,你也不见的多干净。别说,老白这一招挺好用。

“好啦,别闹了,说正事吧,我明天想去你家,见见你父母,告诉他们我们要结婚的事。”

“明天不行,我签了一个新剧,明天去上海,机票都订好了。”

“什么剧?什么角色?多长时间?”我的心一沉。

“偶像剧,我演男一号的妈妈,男一号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我的戏不多,时间不会太长。”

“这些傻比导演怎么老让你演妈妈,你干脆当我的妈妈吧!”我开玩笑地对她说。

“我要是有你这么一儿子,老脸都没地放,老是缠着比自己大十几的女人,太不要脸,还国家公务员呢!”“唉,你真作孽,老缠我干吗,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我招你惹你啦?”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坏了,你做过节育手术吗?别怀上了,那就麻烦大了。”

“我刚才吃过毓停了。”

“啥时候?”

“你洗澡的时候。”

“你啥时候买的?”我有点疑惑。

“还不是上次你做孽的时候,害的我大半夜戴着墨镜去买这东西。”还是女人心细。

“看起来你还还是看中你的前途。”静竹不悦。

“说什么呢,我是为你好。那帮狗崽子们正愁没猛料。如果被他们发现,给你来一头条:一向以贤妻良母形象示人的中年演员阮静竹被人搞大肚子,男方不见踪影,听听,你甭活了。”

静竹突然提起膝盖顶在我小腹上,疼的我呲牙咧嘴。

“小娘们,想让我绝后,把你洞给填喽。”

静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见过这中流氓式的调侃,羞的大哭,我好一阵姐姐妹妹的才哄好。

不久睡意袭来。这是最长的一夜,这是最短的一夜;这是最好的一夜,这是最坏的一夜;这是从地狱到天堂的的一夜,这是从死亡到苏醒的一夜;这是想起来痛彻心肺的一夜,这是梦一回肝肠寸断的一夜。

(三)梦断

静竹走了几天了,我的心仿佛随她到了上海,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担心。本来打算一鼓作气,见她父母,领了证,万事大吉。偏天不随人愿,又要分别这么长,最怕夜长梦多。

我老是觉的亏欠静竹太多,想为她做些什么。一天晚上,和老孟的几个朋友吃饭。得知老孟的公司要拍一古装剧,投资满大,就想替静竹要个角色。老孟问老李(该剧导演):“你看看有没有适合静竹的角色,给杨处一面子,杨处帮过我们不少。”我知道这孙子把球踢给老李。老李慢吞吞地说:“杨处,是这样,这部戏由几个公司投资,其中有央视电视剧中心,女一号已签了合同,再说换女一号我们自己作不了主,静竹和女一号形象、年龄有点差距,真不太好办,不是不给您面子,要不,我看看别的角色。”

“李导,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要女一号,戏份多一点的配角也行。”

第二天老李打来电话说:“杨处,定好了,戏挺多,就是出场晚些。” “谢谢你,老李,这样,你现在就给wl打电话,千万别提我。”老李笑笑说:“明白,您放心。”不一会,老李来电话了:“杨处,她同意了,还挺高兴。”我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这部戏播出时我特意看了一点,当我看到刘邦说着白居易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吕后喝着清朝的碧螺春,韩信骑着汉武帝时才有的汗血宝马时,我彻底服啦,真后悔给静竹找一烂剧。这帮孙子连最基本的历史知识都欠缺,还敢拍历史剧,还在央视播出,更别提编剧糟蹋古人的功力。静竹表演还是中规中距,还是和角色有距离感,演有心计、阴毒的人缺乏经验,看起来突破自己不是那么容易。

我天天算着wl的归期,每天睡觉时都在日历上写上:静竹,离见你日子又近了一天。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她,每时每刻都想给她打电话,但又怕打扰她。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真是:一日如三秋,半月似千年。她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理解,自始至终,她都是被动的,被伤害的。

终于,一天中午,她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说她回来了。我马上请了假,直奔她家。敲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谁呀,有事吗?”那声音宛如天籁,绕梁不绝。门开了,我魂牵梦绕的她出现在面前,神情淡然,一点点笑意挂在脸上,我关上门,静静地望着她,足有二十秒,一句话不说,感觉眼里湿湿的。

“静竹,你终于回来了,你如果再不回来,我会忍不住去找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复杂情感,紧紧搂住她,眼泪不断滴在她的脸上。她没说一句话,也没动。我疯狂的亲吻她,撕扯她的衣服。

“哎哟,腰,腰,我的腰,你把我的腰弄断啦。”她叫起来了,我停了下来,说:“对不起,对不起。”事毕,我累的仿佛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像一只死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咱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你再年龄大些,形象再普通些,我可能会接受你更容易些。你看起来有点孩子气,有点帅气,这当然不是什么缺点,只是不太适合我,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小白脸’这个词。我想我的方父母很难接受你。”静竹有点忧心忡忡地说。“这样,我们下午去你家,见见你方父母,这也是对老人的尊重。”想想我的所作所为,我想笑,我想我恐怕已到了无耻的最高境界了吧。“好吧,”她有点不太情愿的答到。

吃过饭,我们买了点东西去了她家。在路上,静竹突然说:“你换身衣服吧,这身看起来像个小青年。”“不用,该什么样就什么样。用不着装。”我比较喜欢诺帝卡、马克华菲这一类的休闲品牌,人长的单薄了些,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我对静竹说:“到你家,你尽量别说话,好吗?”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其实我怕她哭出来,受了这么多委屈,又对父母依赖,见了父母,不哭才怪呢。不过后来还是没忍住,算是白交待。

一路上静竹给我介绍她家的详细情况:父母都是总后干部,官至师级,正直严肃。母亲是文职人员,大方和蔼,一妹一弟,都比我大几岁。妹妹在北京市发改委,弟弟在北京军区后勤部,副团。她的儿子在她离婚后主要有他父母带,和她有点生疏。 车子很快到了她家门口,一栋三层小楼,有些破旧,但凭添几分肃穆进了门正好看见她的儿子和她妹妹在玩,儿子见了她没有想像中的亲热,只是喊了声:“妈妈你回来啦。”她妹妹没有静竹漂亮,但打扮比较入时,还算是个美女。只是带着点傲气。静竹介绍到:“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妹妹静兰,”

我拿出一个玩具给她儿子,孩子懂事的说了声:“谢谢叔叔。”“哎!你好静兰,”我给她妹妹打个招呼。

“你好,请进。妈,我姐来啦!”她妹妹从我一进门就满脸疑惑的看者我,并没问,还算有教养。

“姐。听说你刚拍一琼瑶剧,什么角色?”

“呆会再聊吧!”

进了客厅,她父母都在。父亲一看就是一位职业军人,坐着身板也挺的笔直,身材不高,但透着一种威严。母亲面容和蔼,脸上挂着笑容,“伯父、伯母您们好,身体还毫好吧!”老人答到:“快坐,孩子,吃过了吗?”我心里泛起阵阵酸楚,想想我对人家女儿做的种种事情。“静竹给我们介绍介绍客人。”老人对静竹说。从我进来,两位老人脸上就挂着疑惑。落座后,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我仿佛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下意识的深呼了几口气。

静竹看看我,我慢慢地说:“是这样,我,我和静竹准备结婚了,想在结婚前看望一下二老,听听您们的意见,本来,早该来看望二老,只是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最近才谈到结婚。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看看二老,静竹再大也是您们的孩子。”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她们的嘴都慢慢张成了o型,面面相觑,仿佛见到外星人。三人目光投向wl,她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我看了她一眼,才憋回去。

“你多大拉,在哪工作?”她父亲威严的问道。

“噢,我三十五了,在gdp,看着比较年轻,其实比静竹小不了多少,”我有点心虚。

“看着不太像,静竹比你大很多,我认为你们不太合适,年轻人,要慎重,结婚不是儿戏。”

我想起《武林外传》中老白对湘玉的父亲说的一句台词:“我这人就爱娶寡妇,特别是姓佟的。”我想对她父亲幽他一默:“我这人就爱娶老娘们,最好带一孩子。”望着她父亲严肃的目光,我没敢说,真怕他抽我。

“我送孩子去了,你们聊。”她父亲起身走了。她妈妈对静竹说:“静竹,你来一下。”说完带她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妹妹。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哎呀,我姐行啊!还玩把姐弟恋,并且还挺帅,我姐活的比我潇洒。”她妹妹边打量,边开玩笑,看的出来并非恶意。

“你这么说你姐,可有点不尊重她。就算我比你小几岁,将来你照样叫我姐夫。”看她开起了玩笑,我也轻松不少。

“得,姐夫你坐,我上班去。”起身要走,又回头轻声说:“我希望你成为我姐夫,那就太有意思啦。”

一下午,母女俩都没下楼,我欲感不妙。

五点左右的时候,她父亲、儿子、妹妹、还有妹妹的女儿都回来了。她妹妹一看就是肯老的主。静竹和她妈妈下了楼。她眼睛红红的,有点肿,看来哭的不轻,我的心凉了半截。“伯母,我帮你做饭吧,我在家经常做饭。”我站起来说,拼命献殷勤,贱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哪能,你是客人。”

“小筝,这是你姨夫,快叫。”她妹妹开玩笑的对她女儿说。“这孩子,多大了,还乱开玩笑,真没正形。小杨,别见怪,她就这性格。”她妈笑着说。

“没事,没事”我说。静竹对我说:“咱回去吧,我有事对你说。”和她家人告别时,她妹妹还没忘记开玩笑:“姐夫,常来。”

“静竹,孩子多长时间没见你啦,你怎么说走就走,再说,小杨是客人,怎么也的吃了饭再走吧。”他父亲话不多,但我看的出来,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饭毕两位老人上楼去了,我知道是商量静竹和我的事情。我把她拉进房间:“我告诉你不能哭,不能哭,你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这么没用,情况怎么样?”

“我妈坚决不同意,说你太年轻了,和我不会长久,他们已经替我选了一个人,国防科工委的一局长,和我年龄差不多,我爸他战友的孩子,我也认识,爱人出国了,没孩子。”

“那好,你去告诉你父母,就说我们已经同居了,你怀孕了,我们偷着把证领啦,”我已经伤心的神智不清了。

“你、你不要脸,我还要哪!太过分啦!你想气死我父母,这些话我能说出口吗?”

“好、好,你不去,我去。”我往门口冲去。

“紫东,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去,不要去,你别让我不能回着个家,你为我想想行吗。”静竹死死抱住我,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静竹,我不去,不去,我只是受不了。”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仿佛裂成一片一片。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就是不能对不起她。我抱着她(奇*书*网-整*理*提*供),泪如泉涌。

“姐,爸妈让姐夫来一下。”她妹妹在门外说。我急忙檫擦眼泪,打开门,见我们都挂着泪痕,她妹妹不感再开玩笑。

上了楼,两位老人都在,“坐下吧,紫东。”她妈站起来招呼道。坐下后,老人长叹一声,“本来儿女大了,我们不应该多管,只是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静竹是老大,却是最操心的一个,离过婚又带一孩子,又比你大很多,你是个好孩子,但和她各方面都差距太大,我们丝毫不怀疑你对她的爱,只是这种爱太极端,太不正常。我们的家庭是一个十分传统的家庭,我们不想在任何事上让人说三道四。你们俩站在一起,根本就是两个年代的人,说是夫妻,不了解的谁都不会信,我们不想面对这种尴尬。我们都年龄很大啦,百年之后最不放心的就是莉莉,我们必须对她的幸福负责,她需要的不是短暂的激情,而是长久的温暖。她现在还算漂亮,但十年、二十年以后呢?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你可以想像一下。我们经历的事太多啦,也见过你这种情况,没有长久的。孩子,听大妈一句话,和你的前妻复婚吧,早点要个孩子,时间会冲淡一切。”老人边说边流泪。

我的心痛的无以复加,用双手捂着脸,眼泪不断从指缝涌出。老人慢满走到我面前,轻轻把我的头搂在怀里。边哭边说:“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是大妈对不起你,要怪就怪大妈吧,我不想看到你们的悲剧,以后就把这里当家,把莉莉当姐,留个念想吧。”“伯母,你别说啦,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想到以后,我仿佛看见地狱,黑漆漆,冷森森,我从此就是这里的孤魂野鬼,到处游荡。不再有阳光,不再有温暖。

静竹留在了她的父母家。老人怕我出事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在家躺了一天,没吃任何东西。六点的时候,静竹短信来了:紫东,你来吧,我在自己家。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充满力量,没有一点饥饿感,开车向她家飞奔。

门开了,静竹静静的站在客厅里,淡粉轻敷,明媚如画。只是眼睛还有些肿,才过一天,我好像一年没见她。她樱唇轻启:“紫东,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我把这些天的事情好好想了一下,觉的我母亲的话有道理。这些天,我都是被你牵着走,你想干吗就干吗,我真傻。我现在一点不恨你,也谈不上多爱你,也许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再会爱上别人了。我只是对你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毕竟这些年来只有你和我有过肌肤之亲,尽管这种方式我难以接受。我想说的是,过了今晚你别再来找我。”我的一点点微薄的希望也没有了,天终于塌了。

我走近她,抱住她。眼泪早就流干了,静竹没有丝毫反抗。

“紫东,今晚,我是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她在我耳边轻语。我想到以后无尽岁月,竟没有任何的冲动,我就想怎样抱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醒来后,我发现我还在抱着她,手和胳膊累的僵硬酸麻,我竟这样睡了一夜。我饿的实在受不了,起床吃了点东西。

吃饭时,静竹说:“你昨晚睡的真死,口水流了我一身,你抱的那么紧,害的我内急死了。”她想逗我笑笑,我想笑,却差点哭出来。

我忽然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做。对她说:“静竹你能答应我一件时事情吗?”

“什么事。”

“你把房子卖给我吧,把东西全留下,这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我在这里好像能看见你的笑容,闻到你的体香。好歹是个念想”

“好吧,我答应你,”她想了想说。

回去后我取出所以的钱,加上她放我这儿的五十万,一共两百八十万。静竹的房子很大,又在三环里,依现在的房价,应该值两百万左右。我约她在一家茶馆见面,把折子递给她。

“密码是你的生日。”

“太多了,我房子不值这么多。”

“静竹,听我说好吗!这里有你的五十万,多余的钱就算我送你的,我没给你买过任何东西,你买一些自己喜欢的,就好像我买给你一样,这样,我的心会好受点,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好吧。”她叹了口气,眼睛有些亮晶晶。

我搬到了她的房子里,

好像忘记我还生活在现实中,给完她房钱,我就剩下几百块了。有一天妈妈打电话说家里拆迁,买房需再加二十万。我没办法,给静竹说想借她二十万。

她很快赶来,一见面就紧紧抱住我,“紫东,你真傻,真傻,真是个傻孩子,我不值的你这样,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她哭的一塌糊涂,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碎了一地。临走时,她给了我一百万。

春节前的一天,她发来短信:我明天结婚,在亮马河大厦。

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我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开着车乱逛,却不知不觉走向亮马河大厦,快到大厦时,前面车堵的厉害,我把车放在停车场步行,纷纷扬扬的大雪把我变成了一个雪人。我仿佛看见wl穿着婚纱向我走来,圣洁如奥黛莉·赫本,美丽如葛泰丽·佳宝,优雅如英格丽·鲍曼。不知是泪水还是大雪,我的眼前一阵模糊。亲爱的朋友,如果你在公元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在亮马河边上见到一身影削瘦,神情落寞的年青人在大雪中踯躅前行,那就是我。

一夜冷风吹 露珠草上凝

天地无语 悄悄春发生 春发生

一生之水一滴露 何处觅芳踪

身也飘零 心也飘零 飘零

夜夜盼天亮 又怕朝日升

千年相逢 转身离别中

滚滚红尘来复去 只见日月明

爱也是痛 恨也是痛

相识在远方 相思在黎明

芳草连天 尘埃终落定

绵绵岁月堆尘土 女儿水做成

来也晶莹 去也晶莹

人醉了 梦醒了 人醒了 梦碎了

天已亮 人已去 泪已干 风已静

一滴朝露 一滴朝露

一点红

(四)卑鄙

“江东子弟多禽兽,卷土重来未可知!”

我相信,凭我的手段让静竹死心塌地的回到我身边,应该不是太难的事,但一想到老人家那泪流满面的脸,我又于心不忍。

静竹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考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对她这个类型的女人如此依恋。这里不得不说说我的家庭。

我的父母都是从事艺术教育的,父亲有着浓厚的上海“小开”习气,喜欢吟风弄月。母亲是个典型的“小资”。我不太喜欢父母的生活方式。上初中时家里请了个保姆,是上海本市的下岗工人,形象酷似当下热播的电视剧《双面胶》里的“阿蔡”,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喜欢她,而不喜欢细胳膊细腿的妈妈,这当然是小孩对大人的一种依恋。

我现在下班后不与任何人来往,不参加任何活动。只想呆在静竹房子里静静里重温那些淡烟流水的往事,但愿昔日重来,只是静竹一去不返。在橱房,我仿佛看见她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在客厅,我好像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穿着蓝碎花的睡衣轻言笑语的神态。在卧室,我感觉她幽幽的体香。我的最爱,我的好静竹,今夜是否你也像我这样无眠。

在床上我发现了静竹几缕秀发,我像发现希世珍宝那样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放在我的床头,仿佛她夜夜伴我入眠。

想起来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静竹差点和国立掐起来。

一次审片活动聚会上,碰到国立,都喝的有点高。

我说:“老张,还记的你在《一声叹息》结尾时的名句吗?‘她就是一仙女,你也的忍了。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仙女。’你还别说,仙女北京就有。弟弟我忍不了啦。”

“你都快成和尚啦,谁有那么大本事。”

“静竹,阮静竹。”

“噢!那是一老仙女。”这孙子嘴真欠。

“老仙女也是仙女,怎么着也比你们家老邓年轻吧。”我使劲挤兑他。

“你,你再说我跟你急!”老张气急败坏。

“要不看你是朋友,我他妈早抽你孙子,你说静竹就是不行。”

老张酒兴发作,拿起一酒瓶,要抡我。优子一贯好做老好人,站起来说:“国立,国立坐下,甭装黑社会,咱大陆没黑社会。你不知道,静竹就杨处的心头肉。握个手,和啦,和啦。”

“都是腕,伤谁都不好,传出去让人笑话,要有个好歹,谁给咱全国人民拍电视剧。”龅牙刚一贯做老好人。

不知不觉静竹已结婚两个月了,我感觉比两年还长。整日里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难道我要在这种漫无目的的相思中郁郁而终,我才三十岁,有着如花似锦的前程,[奇qinkan.net书]既然这辈子做不成圣人,就彻底做一回恶魔吧。我在与人斗的岁月中总结出一条经验:最复杂的事情往往容易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

想到这儿,我决定去找静竹的丈夫。到了国防科工委,我直接找到他,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然后和他到了一个咖啡厅详谈,把我找他的原因以及我和静竹的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下。到底是将门之后,沉着大方,没有想像中的暴怒。一个星期后消息传来:他们离婚了。天终于亮了,难怪北岛说卑鄙是卑鄙着的通行证。

他们离婚后的第三天下午,静兰传来消息:她姐今天在她父母家。静兰自静竹结婚后见面后就一直充当我的“线人”,她一直对她父母不同意我和她姐结婚耿耿于怀。

我下班后直奔她父母家,路上一直想:两月没见,静竹变成什么样了?还对我像以前那样吗?到了地方一进门就看见静兰在院子里。见了我望屋里努努嘴,小声说:“在楼上,好好表现。”

进了客厅,老人都在,我怯怯的说:“伯父,伯母,我听说w……,想来看看她。”老人表情有点古怪,“好吧!小杨,莉莉在楼上。”看来他们并没有知道静竹离婚的内幕。

上了楼,门开着,显然她听见我在楼下说话了。w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愈发衬的一张脸苍白如雪,才两个月没见,明显瘦了,我的心一阵针扎似的,说不出的痛。

“紫东,你怎么来啦,进来吧。”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静竹,你瘦了,真的瘦了,我不想来,但是我忍不住,我忍不住。”我强忍住泪水,紧紧搂住她瘦削的肩,顺势一脚把门踢上。我日思夜想的静竹,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冲动,竟然丧心病狂的脱她的衣服,w吓呆了,她万万没想到,我在她父母家也敢做出禽兽之举,竟然不敢动弹,生怕她父母听到,过程超乎寻常的顺利。我彻底脱下了这张人皮。

“姐,该吃饭了,”她妹妹在敲着门在门外喊到。我们吓的赶紧从床上起来,一阵手忙脚乱,差点穿错衣服。静竹忙着找梳子梳头,她的头发被折腾的跟一鸡窝似的。

门开了,静兰直勾勾看着我,一言不发,天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多久。我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挑明了,“静兰,为了你姐,今天这事就让它烂在你肚里。”我死死盯住她,狠狠的说。

下了楼,她妈看到静竹秀发凌乱,泪痕条条,有点惊讶,又不好多问。吃了一半,她妈说:“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菜呢。”说完出去了,我想,坏了,床上没来的及收拾。忙说:“伯母,我帮您吧。”跟了出去。

果然,她妈上了楼,我跟进了房间。看到床上一片狼籍,什么都明白了。

“狼,真是只狼,你胆子太大了。”老人回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你,你们马上给我结婚,明天就去办手续,以后再也别来这儿。”老人家气的语无伦次。

通行证终于到手了。

对于静竹来说,她父母的话就是圣旨。看来我的方法还是正确的,对待她就应该“宜将剩勇追穷寇,”在她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一举拿下。

别看老人家对我的所作所为不齿,但我一成为她女婿,态度急转直下。领证回家以后,流着泪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啊,你们也算是好事多磨,你一定要对静竹好,我们相信你。”我说:“妈你放心吧,就算剩一个馒头我也会给她留一大半。”

我提了两个建议:不在举行婚礼,因为静竹刚举办过,怕人笑话;她儿子暂时留在父母家,礼拜天到我家,慢慢适应。老人家答应了,还夸我想的周全。

(五)梦醒

结婚后的日子像流水般缓缓流过,我从大悲大喜的情感中走出来,浑身是劲,工作更积极了,不久提了正处。想那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也就是我这样吧。生活里充满了油盐酱醋的甜蜜。

也许有种女人只适合观赏,而不适合共处。很不幸,静竹就是这种女人。

结婚前,我其实根本不了解她。她的形象就像她的角色那样完美无缺,一旦相处了,各种毛病都出来了。也许是我对她期望太高,也许她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太多的光环都是我一相情愿加上去的。

没为想到静竹竟不会做饭,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她几乎没上过灶台,她最拿手的就是下面条,连鸡蛋都不会煎,只好请钟点工,却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静竹卫生习惯非常差。窗上用品,沙发套不提醒从不知道洗,内衣裤一星期都不换,换洗的衣服随手扔,裤头胸罩也是。不怕您笑话,每次ml过她都随手拿一衣服一夹然后呼呼大睡,刚开始我逼她去洗,后来抱她去洗,再后来就懒的管她了。搞的我几次上班找不到内衣,枕巾也常常污迹斑斑。

最要命是静竹竟然乏味庸俗的要命。我还指望她红袖添香,青灯伴读啥的,结果大错特错。她对文艺,历史,旅游,体育,经济,政治一窍不通。看的都是《知音》,《读者》之类的低幼读物,高级的也就是《上海服饰》之类,我订的《三联生活周刊》,《爱乐》,《新周刊》从来不看。

作为一个演员,竟然不知杨德昌,阿巴斯,凯特·布兰切特为何人。更别提阿尔莫多瓦,金基德了。最喜欢看那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听《香水有毒》《月亮之上》这些烂俗歌曲,气的我都想砸了cd机。有时想跟她聊聊文学,音乐,我一提瓦格那,西贝柳斯,苏珊·桑塔格她如听天书。渐渐的我和她好象没多少话讲了。

当然,也并不是没一点共同语言,比如,我们都喜欢的体育活动是切磋相扑运动和修炼《玉女剑法》,都喜欢的国学是《历代房中术考》,一起共读伟大的古典文学名著《素女心经》和《金瓶梅词话》。

其实这些都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也许大部分中国女人都是这个样子,但她曾是我心中的女神,所以我才这样失落。

这些小事情往往渐渐成为夫妻间的鸿沟,好多人离婚并不是谁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而是小毛病的日积月累造成的。

我不想疏远静竹,毕竟我们的今天来之不易,我真的想珍惜。可这种情绪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

静竹也感觉出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只是没法表现出来。最近单位排了一话剧,忙了许多。

一次晚饭后我看她在看《时尚主妇》上的一篇文章,我悄悄从她后面看看,题目竟是《如何把老公留在床上》。

还不到八点,静竹说:“紫东,我有点累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眼神有点幽幽,想起来我竟然一个多礼拜没碰她了。

洗过澡刚进门,感觉不大对头,原来静竹把落地灯换成了粉红色的了,朦朦胧胧,充满了暧昧的意味。再看她,亲娘咧!w竟穿着一件月白色仅能盖住臀部的吊带式睡衣。秀发如云,绕在脑后,。那吊带细的揪心,我担心会随时掉下来,走近拽了拽,别说还真结实。别说静竹这么一捣饰还真看不出年龄,脸上的鱼尾纹和松弛的皮肤也不见了。我心里又好笑又辛酸,也算是用心良苦。

我想此时应该说点什么。“媳妇,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捣饰这么漂亮,千万别考验我,我的意志力忒薄,要是革命时期,你来这么一招,我立马成浦志高。”然后轻轻抱住她,“媳妇,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今天我一定好好表现,戴罪立功。”

静竹脸涨的通红,说:“又瞎贫,我是想让你看看今天买的这件睡衣好看不,啥西的?六折还两千多呢!”

“纪梵西,太合身了,简直是为我媳妇量身定做的,你都可以为这个牌子代言了,凯特·莫丝,海蒂·克鲁姆比你差的不是一点,你要早进如模特界,哪有辛迪·克劳馥啥事,更别提坎贝尔那黑妞,回家奶孩子去吧。”我猛夸她,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真假倒在其次。

静竹脸更红了,好象要说什么,酝酿好半天才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紫东,你,你今天想用什么姿势都行。”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我有点想哭的感觉,多好的媳妇啊,我他妈还嫌这嫌那。

一场期盼已久的大暴雨下的天昏地暗,山洪暴发。终于鱼过天晴,静竹依偎在我怀里,那件几千块的纪梵西被搓的成了一快抹布,可惜了。

静竹幽幽的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紫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生活在不安中,你对女人胆子太大了,你有地位,又年轻,太容易招女人喜欢了,我真的不放心。”

“媳妇,别瞎想,我对你心思你最清楚,话我不想重复,重复就显的矫情了,好好睡吧,今天就都不洗了。”

“紫东,我知道你有个心病,想要一自己的孩子,每次和你出去,你都下意识地盯住小孩看,你不说,我也明白。要不,咱试试怀个吧。”

“坚决不行,我会把绪飞当成自己的孩子,你放心吧,再说你这个年龄怀孕太危险,我不太喜欢小孩,以后别再提了,好吗,你要是瞒着我把环取了,我立马和你离婚。”我为了让她放心故意装作很严肃的对她说。静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叹气。

我以为静竹那天的举动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她更加变本加厉了。不断变换花样,什么黑色缕空内衣,水晶丝袜,真丝抹胸,护士长服都给整来了,最后连红肚兜,连裤袜也上来了。这四十多的女人要是疯起来,神仙都挡不住。

刚开始我还受宠若惊,可天天这样,啥人能受的了。我觉的有必要和静竹好好谈谈了。

一天晚饭后,我对她说:“媳妇,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说。”w一脸惊喜。说:“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我的天,还有完没完,可愁死我了。我叫住她说:“不用换,你魔症啦,真有事情和你谈。”她这才坐下来。

“静竹,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说实话,我很感动,你是个好妻子,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兑现,你老这样,不觉的太累吗?我是有点累了,你排舞台剧也挺辛苦,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呢,要是有个闪失,我哪儿找你这么一好媳妇。”

静竹好象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脸通红,头耷拉着,双手不停搓着。不言语。我有点心疼,想给她个台阶下,说了句:“楞着干吗,相扑运动开始了。”她“扑哧”笑了,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臭不要脸,装的像一正人君子似的。”

一切有归于平常。

其实,我有一秘密,不敢对w说,那就是,我非常喜欢她穿新式警服的样子,虽然是礼服,但也有点“制服诱惑”的意思。她还是挺看中这身警服的神圣仪式的。

(六)歌女

静竹参与的舞台剧到外边巡演了十几天,快把我憋疯了,天天盼,夜夜想,她终于回来了。第二天看电视,正好看到有静竹的小品节目,演一女警察,那一身笔挺的制服,看的我眼都直了。我回头对静竹说;“媳妇,你呆会穿上这身制服我看看是否和电视上一样,给你做几张写真。”她莞尔一笑算是同意了,我心里一阵窃喜。

等我洗簌完毕回到卧室,顺便服了两片蓝色菱形药片。静竹果然穿着那身新警服坐在沙发上,头发高挽,灯光依旧朦胧。“媳妇,你比电视上好看多了,我看公安部春晚你主持最合适,什么卿呀涛呀跟你根本不是一档次,看到你,人民币警察的形象在我心里比以前高大多了。”

我抱着她喃喃地说:“媳妇,你再不回来,我都忍不住了,你以后别演什么破剧啦,好好在家呆着吧。”药力的作用开始发作了,我忍不住撩起裙子就想实战演习,只是制服的纯呢面料太硬了,好象盔甲一般碍事,索性把它给扒了。

回到床上,我色迷迷地盯住静竹说:“今天且看老夫手段如何。”没想到她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夹不死你。”我呆了,这话从静竹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太振聋发聩了。这句话好象战鼓一样擂响了我进攻的斗志。什么怜香惜玉,去他妈蛋。我把她那件纪梵西一下撸到她胸口,恶狠狠的把她摁在床上。

我技痒难忍,开始施出平生所学,不断向相扑术极限发起挑战“哎哟,紫东你轻点,快把我腿给掰折啦”“哎哟哎,你给我撮破了。”“疼,疼,你拽掉我头发了。”静竹哭泣中夹着呻吟,哥哥弟弟的吱哇乱叫。听来比任何催情药都受用,我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为所动。这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拉锯战,直杀的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结果是两败俱伤,偃旗息鼓。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我望望w,秀发被我弄的像鸟巢;略显干瘪下垂的胸被撮的青紫一片;手上缠着静竹几缕长发。纪梵西习惯性的被她夹在下身。我心里隐隐作痛,太狠了点。

“我从今后再,再也不招你了,快死你手里了,真狠心。”她几乎奄奄一息地说。

“媳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第二天我们都没力气去上班,由于太过投入,忘了盖被子,静竹患了重感冒,发起高烧,四月的北京夜晚还是挺冷的,她向她单位请了病假。打了点滴,服了点正柴胡饮,中午烧渐渐退了。

五点种的时候静竹的一些朋友同事来看她,有几个是常在电视上露头露脸的,一脸虔诚地唱“主旋律”的歌手。见了我有些吃惊,相互看看。其中一国脸歌手小谭说:“您就是杨处吧!老听阮姐提起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噢!对了,在去年一次演出中好象见过您,没想到您成了阮姐夫。”

宋贵妃调侃道:“您这一身灰色劲装,还真有点裘·德洛的范,您管着许可证,就没有导演请你玩个票什么的?阮姐还真有福气,拣这么一帅哥。”

“您太客气了,我这身份也不允许呀!再说我哪有那本事。”

进屋后来到床前。宋贵妃问:“阮姐,怎么病了,好点了吗?”静竹嗫嚅着不知怎么回答好。

“您卫姐这两天心血来潮,老想减肥,也不胖呀,瞎折腾啥呀!结果昨天晚上运动过度,凉了汗。”我知道她没法说,替她圆个慌,没有调侃的意思。

“你瞎咧咧啥,这么多人在呢。”静竹脸腾地红了,哎!这娘们总是关键时刻犯傻。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约好了似的大笑起来,“阮姐,您和杨处还真能折腾,笑死我啦。”王歌手说。我见势不好,急忙撤离,边走边说:“今天都留下,尝尝我的手艺。”

晚饭好了,大家纷纷落座,我特别用心做了这顿饭,目的是想给静竹挣点面子。

“杨处,您手艺还真行,哎哟,阮姐,您真有福,您看杨处要模样有模样,要地位有地位,要才气有才气,还那么年轻,带出去倍有面子,我那位有杨处一半我也知足了。”小谭说。

“对,还有,要身体有身体,要浪漫有浪漫。”

宋贵妃不怀好意地一脸坏笑,大家顿时大笑起来。这些在台上优雅端庄,落落大方的“和谐牌”歌手们在台下也是一群骚老娘们,我算是领教啦。静竹一脸绯红,掐了宋贵妃一把说:“小宋,你都是领导啦,还开姐姐玩笑,没正形,我哪天见了小罗非告你状。”

“宋团,整天听你在电视上唱的挺带劲,今天能给大伙唱一小曲吗,活跃活跃气氛吧。听说你到美国去演出,当地市民还以你名字命名演出那天为“宋**日”,不过老外叫名子习惯前后颠倒,你要当心哟。”我开始调侃她。到底是精英,反映能力挺快,现场爆发出地动山摇般的笑声,小谭笑的一口酒喷了我一身,小王笑的滑到桌子底下去了,老彭年龄大些,稳重的的多,也笑的直咳嗽。

“阮姐,你看你老公当你的面就敢调戏妇女,你不在的时候,指不定祸害多少女人,你也不管管他。”这次轮到宋贵妃面如溅朱。

“哟!没看出来,宋团,腼腆型的。”我继续调侃,众人笑的更没治了。

“紫东,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静竹正色道。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别笑了,真呛个好歹,谁给咱春晚撑门面。”我也觉的有些过分了,看看宋贵妃,还好,没事。吃完饭送大家出门,宋贵妃悄悄对静竹说了一句话,静竹脸红的厉害,连接拍了宋贵妃后背几下。后来她告诉我小宋说的是:你老公真带劲,怪不的都把你都弄感冒了。我也放心了,说明宋贵妃没记仇。

回到家里,我说:“媳妇,我估计你在你单位的名气会直线上升,贪欢都贪出发高烧,不是一般的牛阿!”

“还说呢,都是你造的孽,一个月别想碰我,憋死你,看你改不。”

“别介媳妇,你这不要我命吗,一星期,就一星期,好吧。”

(七)闺事

仔细想想,除了和静竹练习徒手肉搏的功夫外,我和她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还能要求什么呢?光是床上的时光就足够我回味的了,人还是知足长乐吧。

静竹明显的感觉出我这种变化,开始拾掇自己。专门到东田造型做了一套个人写真。

那天我刚到家,她神秘地拿出一精美相册,我翻开一看,我操丫的,里面的她有的各种造型,有白领丽人,有清纯少妇,有制服美人,还有光膀子的,露背露腿的。能说什么呢,只能夸奖,“哎哟媳妇,挺厉害,有点千面娇娃的意思,这些东西千万别让别人知道,特别是男的,否则我睡不着觉,他们敢抢人。是吉米那个太监给你做的造型吧,他手碰你了吗,我非剁了丫个太监。以后你接戏也接点别的角色,别老演这妈那妈的,搞的我在床上老感觉操人家妈似的,特过意不去。”

“你以为我想折腾,还不是为了你,你看那宋贵妃看你的眼神,我想想都害怕,谁知你什么时候腻我了。”w一脸抱怨的说。

“哎,紫东,你看《甜蜜蜜》了吗?我感觉邓超演的挺像你的,都是那么大胆,那么不着调,还都那么讨女人喜欢,孙俪挺像我的,老犯傻,真想不通。”

“你多大啦还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那孙俪小丫头片子能和你比吗?那邓超毛头小伙能和我比吗?告诉你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精彩。你活了四十多也没这两年过的刺激吧!等我们老了回忆回忆现在,多美呀。”静竹一言不发,坏了又犯忌了,她最不爱听带“老”字的话。

吃饭时静竹告诉我,有一环保题材新剧需要她客串角色,要一个月左右,导演是老朋友,碍不过面子。

也好,小别胜新婚,老在一起腻腻歪歪也不好。

二十多天后她打电话说晚上到。这么长时间没见,确实有点想了。

回到家推开门,灯没开,见一女的在客厅。像w又有点陌生,我打开灯,是她,但变化太大,双峰突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脸上的鱼尾纹双下巴都不见了,像是年轻了十几岁,我突然明白:拍戏是假,她整容去啦!

我没吭声坐下,一脸严肃。这傻娘们也真是,越折腾动静越大了,这么大事情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紫东,我,我本来是不想瞒你,但是又怕你不让,所以才出此下策,对不起。你看我和你出去,人家都以为咱是姐弟母子啥的,多尴尬。”静竹怯怯的说。

一直到晚饭后我都没理她,正躺在床上寻思怎么教育她。

这时她进来了,头发梳的油光水滑,嘴唇艳红,最要命是穿了套范思哲黑色缕空内衣,胸部像两只白瓷碗扣着,把内衣绷的紧紧的,腰部的赘肉也不见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看她,装作无动于衷,下面却不争气的膨胀开来。

静竹爬上床,没说话,解开胸罩,用丰满的双峰蹭我脸,小葡萄在我嘴上磨来磨去,一想到那透明的硅胶,我把头扭了过去。w轻叹了一声,用手朝我下面摸去,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怕暴露。

静竹依旧没说话,突然身体往下一滑,张开嘴含住我下面,我这时不忍心拒绝她了,很快进入了状态,双手不断摸着她光洁的脸。一个月的思念和恼怒化成一股强大的动力,我一下掀翻她,狠狠地压在她身上,死命地蹂躏那一双丰满的玉乳,一面狠狠的发泄着,一面恶狠狠地说:“叫你去整容,叫你去隆胸,叫你去抽脂,我今非整死你者傻比老娘们。”静竹嘤嘤地哭着,默默忍受这一切。

等我从她身上下来,发现胸部被我弄肿了。静竹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我想不能再抻着啦,该哄哄了。我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用范思哲揩了揩脸上的泪。开始了表演。

“静竹,对不起我太过分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着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很感动,但是你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你什么,我喜欢你自然的样子,喜欢你系着围裙在家里忙碌的样子,喜欢你母性的气息,喜欢你朴实的女人味,而不是你现在刻意而为的样子,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哪怕你成为老太太。以后别在这样了好吗?你这个年纪做这些手术也危险。你万一有个闪失,我还能活吗?”

静竹点点头,紧紧地抱住我哭的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弄了我一脸,弄的我也挺伤感,唉,她也挺不容易。

自从上次以后静竹再也不大折腾了,日子又归于平常。

转眼五一到了,我决定回上海看看父母,w不大情愿,也没坚持。这一年都在和静竹折腾,结婚时也没告诉他们,也该回家看看了。我事先给父母打了招呼,妈妈告诉我她找了好多静竹演的戏看,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回到家,爸爸做了一桌菜等我们。妈妈一见我们就抱住我说:“东东,你这个小赤佬,也不来看看老妈老爸,等我们退休了和你们一起生活。”看到静竹眼神怪怪的,但很快堆起了笑容:“这是静竹吧,真漂亮,你晓得伐,我看了你好多戏,演的好的不得了。”

我捅捅静竹,她切怯怯的叫了声“妈”声音小的可怜,“一直忙,现在才来看您,您千万甭生气。”这是我路上教她说的。也为难静竹,我妈教小提琴,有艺术气质,人又小资,典型的细披嫩肉的上海女人,天生的洋气大方,和一派贤妻良母的静竹相比各有千秋,看上去比静竹大不了几岁。

“东东你来一下,有点事。”妈妈在书房叫我,“哎哟,小赤佬你刚度,带来一个阿姨,看着比我还大,还演员呢,土的像个乡下人,你真是昏了头,这么大年龄,你还想要囡囡吗?”我一进书房,妈妈就给我当头一棒。

我急忙捂住她嘴,“小声点,静竹听见不好。”

“小东西,还护着她。”她撇撇嘴说。

“静竹人不要太好,不要太懂事,你不能只看年龄。”

“别跟我捣糨糊,我看你小东西脑子坏掉了,让邻居们看到,还以为你姨妈来作客呢,丢死人了。”

(八)静兰

“吃饭了”爸爸在门外叫。

“东东,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虾仁,腌笃鲜,烧黄鱼,你在北京哪里能吃到这么正宗的上海菜,谗坏了吧!”我看静竹有点受冷落,说:“媳妇,快点吃吧,这都是爸爸为咱们做的。”边说边给她夹菜,爸妈面面相觑,撇撇嘴又摇摇头。

静竹明显感到父母的冷落,特别是妈妈,骨子里有那种可笑的上海人的优越感,就算静竹好歹是一演员,也不入她眼,真后悔带w来。我们住了两天就告辞了,临走时妈妈一个劲的说:“静竹呀,你比东东大,多照顾照顾他,我儿子从小就什么也不会做,我们老不放心的。”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路上静竹不理我,我知道她还在生气。就安慰她说:“以后,你不同意我们再也不来,省的你受委屈。”

“不管怎样他们是你父母,以后你尽量自己来吧。”

看她情绪低落,我和她聊了点别的。

“媳妇,还记的几年前我们在一次颁奖会上我第一次见你吗,当时我激动的都哆嗦了,望着你那张让我心碎的俏脸,我真想一把把你搂进怀中,献上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狂吻,然后捧住你沾满口水的脸说:静竹,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为什么爱你,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爱你,可我就是这么爱你,我为你付出十年的心血,就是为了今天。”

“又瞎贫,我就记的你挺年轻,好象是副处,不过哪双眼不老实,色咪咪的。我当时根本没想到你对我那么……。唉,都是前辈子欠你的,在单位别人净开我玩笑,说我怎样把你勾引到手的,你害死我了。你那些流氓行为,我又说不出口。”

五一后生活又回到原先的样子。

单位的食堂味道太差,也许全国都一样。中午下班后新考进的小楚说:“杨处,对过新开了一法国餐厅,我请你吃鹅肝酱。”

“哪能让你一女孩子请,我请吧,听说你这个职位录取比例是三千分之一,你挺厉害,比我们那时候难太多了,你为什么报这个职位,你的成绩考财政部,人行啥的也没问题,那边多有钱途。”我们边下楼边说。

“不怕你笑话,杨处,我报考这个职位就是想见演员明星啥的,现在我发现这些名人也都平常,见我们都很客气。听说嫂子也是一演员。”这孩子真天真,心想,这丫头也不会是看上哪个男演员,准备走我的路,人家不是对我们客气,是对我们手里的权力客气。

进了餐厅,点了海鲜饭,鹅肝酱,长棍。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是静兰,她看看我们,打了个招呼:“姐夫,吃饭呢。”眼神有些异样。不妙,小楚到底年轻,虽没静竹漂亮,但年轻就是资本,人也长的不差,又时尚,知识有多,和她挺谈的来,万一静兰误解就麻烦了。

“你小姨子挺漂亮,也是演员吧,看来嫂子一定是位美女”小楚问,我含糊的回答,心里想着怎么应付静兰和她姐姐。

果然静兰晚上去了我家,说是看看我们,其实是为中午的事而来,看看我和她姐是不是闹别扭。

自从静兰上次在她父母家看到我的无耻行为后就一直不理我,见了我不冷不热,和以前判若两人,看来是对我非常失望。

“姐夫,你生活很潇洒,天天法国大餐,还有美女相伴,当官就是好,什么时候带我姐吃法国菜去。”静兰开始了攻击。

“你瞎起什么哄,那是我单位同事,人家还是小姑娘,别瞎说,再说她哪有你姐漂亮,也没你漂亮,我找你也不会找她。”没等静兰说话,我开始反击,顺便调戏她一下奇--書∧網,谁叫她惹我,打击打击也好。

“姐,你看你的流氓老公,连我也不放过。”静兰气的满脸通红。

“紫东,过分了,真傻假傻。”静竹气的要摔筷子。还好,话题转移了。

“对不起,静兰,我不该这样,可是你的污蔑我受不了,我对你姐这么好,你问问你姐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吗。”我装作很委屈的样子,饭也不吃了。

“都别说了,吃饭吃饭。”还是静竹收拾了局面。

饭后我送静兰回家,到她家快下车时,静兰突然回过头来,眼里都是泪花,看着我说:“姐夫,我姐她真的不容易,你不知道因为你她受了多少委屈,她再也不能再受到伤害,求求你,对她好一点,行吗?这也是我全家的期望。”

“静兰,我和你姐有今天也不容易,我会珍惜她,你姐是个好女人,值得我付出一辈子。”看着静兰悲伤的样子,我有些伤感地说。

没想到一向爱说爱笑的静兰也有一颗敏感多爱的心,从那以后她对我又像以前那样好了。

静竹接了一个新剧,要到杭州拍一个月,又是演一母亲角色。我实在不想她去,但呆在家里也是无聊,好歹也是一事业,尽管我瞧不上眼,谁叫她是那种天生的绿叶型演员。

“紫东啊,我这次去的时间比较长,你一定把握好自己,实在憋不住就去杭州找我,你呀,太让人操心啦。”静竹边收拾边敲打我。

“行啊,你不怕别人说就行。”我心想,就你这如狼似虎的年龄,谁憋不住还不一定呢,你不就是小小炫耀一下我对你有多好吗,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虚荣心,可以理解。

晚上静兰来我家说是要张梁大腕的签名照,这难不倒我,跟老韩说一下就行,同事之间好说。

六月的北京已有了点夏天的意味,她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淡绿铅笔裙,清新又时尚,胸脯骄傲地挺着。静兰又是那种敢穿又会穿的女人,这一点她姐就差多了。

饭后喝了点薄荷酒,静兰越喝越来劲,脸上赤霞一片,眼里竟有了一丝丝媚意,吓的我都不好意思看她了。喝完一瓶她又开了一瓶,咕咚咕咚又到了一满杯。我一看不好,急忙想把杯子和酒瓶抢下来,也不知今怎么啦。静兰不肯放手又抢不过我,突然撒手,死死抱住我,呜呜哭个不停。

“怎么啦,静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忙问,她搂的太紧,一时竟挣不开。

“姐夫,姐夫,抱抱我,抱抱我,好吗,就一次,就一次。”静兰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把我胸前打湿一片。我猛然想到,他丈夫是驻荷兰大使馆一秘,一年才回来一次,静兰可能遇见什么事情触发了情感。

真后悔我也喝了酒,静兰胸脯不停地蹭来蹭去,滚烫的身子像蛇一样缠着我,嘴吧在我脸上狠嘬,她喝的有点高。我被她搞的快把持不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也狠狠地吻起她来。

“快,快,紫东,我受不了啦,”情急之下,她开始喊我名字,用手开始借我的腰带,我迷迷糊糊地把她当成了她姐。战场移到了床上,我在酒力和人力的作用下也丧心病狂地把她扒了个精光。到底比她姐年轻几岁,侗体雪白,皮肤又光又滑,双峰傲人。我们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燃烧起来。

此时此刻什么家庭,名誉,前途,名誉都不存在了,人彻底回到了原始社会,需要的只是狠狠的发泄。过程不亚于一场艰苦卓绝,寸土必争的血腥巷战,敌我双方都杀红了眼,阵地上留下一片片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硝烟熏黑了战旗。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开了眼,静兰在我身边呼呼大睡着,坏了,竟和她做下了这等苟且之事。要是别人知道我是没脸在北京呆了,她家人还不扒了我的皮,要命的是静竹,我这辈子别想见她了。算了,既然发生了,还是想办法解决吧。

“醒醒,静兰,”我用力地推她。睁开眼,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手捂着脸,痛心的抽泣着。

“静兰,你先回去吧。”

“这么晚,你让我到哪儿去。”我一看钟,一点多,确实没地儿去。

“唉,这叫什么事,喝什么酒,都怪我。”我狠狠打着自己的头。

“紫东,你,你别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奇怪,她不叫我姐夫了,搞的我们像奸夫淫夫似的。

“你受不了,你找别人,实在不行,找鸭也行。”我没好没气的说。

“唉,也不是没想过,但又怕太麻烦,还是你……,知根知底的,没那么多事情。”听她这么说。我差点笑出来,有点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意思。

紫东,你,你要不是我姐夫多好,自从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就……就有点好感,后来我看到你在我父母家那么流氓的行为,我对你挺失望的,真想一辈子不理你,后来了解到你为我姐付出那么多,见你对我姐真的挺好,我觉得有点错怪你了。”

“唉,以后你姐不在的时候就别来了,行吗,也是为你好,实在不行,让你老公回国吧,真不知道你以后还会出什么乱子。”

“行,那,那你今晚上对我再好一点,再伺候姐姐我一回。”她竟然有些死皮赖脸。我这才想到她也大我六七岁呢,这大半年的守活寡,也够她受的。

刚才的运动量确实太大,我们都出了一身的汗,湿腻腻的难受。我尽管不想动,还是去冲了冲凉。

还没冲好,静兰闯进来了,竟忘了关门。她色咪咪的看着我说:“姐姐和你鸳鸯一把。”说着走了过来,我急忙关了灯,只留下镜前灯,好象这样能遮住什么似的。朦胧的灯光下,静兰冲着白亮亮的身子,还让我拿沐浴露什么的,搞的像夫妻似的。

我把心一横,搞不死你小娘们,爱谁谁,豁出去了。“你给我过来。”说着狠狠地把她摁在梳妆台上,发起了新一轮冲锋。静兰被弄的动弹不了,气喘吁吁的叫着,“好弟弟,好弟弟,就这样,哎哟,你弄死姐姐了,我不敢了。”

早上五点钟,我就让她出去了,还好没人看见。我一再告戒她以后千万别来了。

谁知静兰晚上又来了,我连忙赶她走。“姐夫,我对爸妈说我去外地培训两礼拜,你让我怎么回去。”她眼泪汪汪地说。我有些于心不忍,暗暗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从那以后,静兰天天晚上来。这种事就像吸毒,一旦上瘾,拦都拦不住。也怪我意志薄弱,静兰太勾人,谁他妈是圣人,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就当救静兰于水火之中,做了件好事吧!

(九)纵情

月末的一天,静竹来了电话:后天回家。来电话的时候,静兰还在我身边光着身子,我示意她别说话,她姐来电话啦,这小娘们在我接电话的时候还不停拱来拱去。静竹问什么声音,我说是电视上的,她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哎,静兰,你也听见了,你姐后天回来,你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再来了。”

“不是还有一天吗?”她有点不甘心。

“你傻呀!,万一你姐提前回来,说是给我个惊喜什么的,那不正好把咱们堵在床上,再说你姐回来还不得向我猛收租子,你不知道你姐收起租子来比刘文彩还狠呢。我也需要休息一天养精蓄锐来伺候她,这几天你这块破地旱的太厉害,我快成西门大官人了。”

“成,你必须再来一次,我才答应你。”女人厉害起来,比男的厉害。

那一晚,我是彻底知道西门庆怎么死的啦。静兰在床上的表现比她姐强太多,什么套路都感尝试,口味颇重,还独创了rj绝技,就是先把双峰一挤,把我下面在她rg蹭来蹭去。这玩意还真有点难度,节奏不太好掌握,弄不好会喷一脸一胸。说真的,要不是贪她那点姿色,我早举白旗了。

静竹回来前我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她回来的时候还没打扫好。

“怎么搞起卫生来了,是不是想消灭什么证据。”她边放东西边开玩笑。

“对,罪证太多了,我刚刚忙完,好险。”我装作没事人似的。

我洗过澡躺在床上,惴惴不安的等她催租子。静竹没有洗澡就躺上来。

“怎么不洗澡,这天多热。”

“我,我这两天来了,不能洗。”

“什么来了。”我明知故问。

“别贫了,我好累。”我心里一阵怯喜,暗暗叫道:好险。

“那我陪你说说话吧,媳妇,给我讲讲你们的戏,对了,你演的一部戏刚刚在中央台播完,那导演把你的角色弄的太惨了点吧,仿佛什么苦难都硬往你身上塞似的,演苦情戏你再怎么也演不过岳翎,那眼泪叫一个多,像温泉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是小成导的吧?还行,下次得告诉他不能老给你这样的角色了,看的我这大老爷们直哭。”

“哎,紫东,没想到小徐那样,我以前和她没搭过戏不知道,她还挺……那个,老给我说她和她那老公龅牙刚的那点破事,还老问我咱们那方面的事,装的像老师似的,说我太老实,一个劲给我介绍经验,还说龅牙刚要有你一半模样,非给她榨干了嚼碎了。”我听的直起鸡皮疙瘩。

“她俩那点破事圈内人谁不知道,也没少吃苦,老叶还专门拍了一剧讽刺她俩,有一次我故意问龅牙刚看了没有,他直说。没意思没意思。”

这几天确实太累了,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事的时候我会想,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这难道就是我付出半生精力才换来的静竹,如果是这样,我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呢?

我对静竹抱了太大的希望,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如果能和她结婚后的美好生活:共读《西厢》,观芭蕾看歌剧,欣赏欣赏前卫艺术片,听听昆曲,京剧,闲时逛逛北欧。红袖添香,雪夜伴读,静竹不时也能嘣出“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类似的佳句。这样的生活想想都令人神往,我甚至一定要为她写一部戏,能为她带来金棕榈,金熊那样的奖项。

但是静竹越来越让我失望,随着床上新鲜感的消失,特别品尝过静兰的滋味后,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吸引我。我的全部努力换来的难道只是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躯体?没结婚时,她仿佛是我的圣母玛丽亚,真没想过床上的事,就算是柏拉图式的爱也值得我付出一切。但精神文化需求没戏后,我的物质文化需求也不多了。我对她的爱太满了,好象没有东西能乘的下。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仍然对她(准确的说是荧屏中的她,想象中的她)充满火热的爱,只是找不地方发泄。我必须把我的一切爱硬塞给她,我不能失望,否则的话我这些年的努力白费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尽管不想,我必须承认我对她的爱是自私的,占有式的。既然精神上无处寄托,就让我在床第之间寻求些须的安慰吧!有时想想我他妈也怪可怜的,一场美梦付东流。

人生得意须尽淫,莫让红颜守空房。

整过容后的几个月,静竹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什么光子嫩肤,激光去皱全是骗女人的钱,谁也敌不过时间的脚步。

好象几天没碰静竹了,她身上干净后又开始来劲了。

一天晚饭后她把身上搞的香气扑鼻,只是太过浓烈,差点熏倒我。

“媳妇,这两天正播你的古装剧呢,一起看看吧。”

“成,在床上看吧,我想靠着你。”她对我眨眨眼说。

我们坐在床头,她慢慢地靠过来,“小娘子,过来吧。”我一把把她搂在胸前,一对人工玉乳被挤成了玉米饼子。电视中的她光彩照人,怀中的她楚楚动人。

必须把静竹调教成荡妇,才能平衡我心中的失落。

“媳妇,我做一动作,你打一《三国》中的成语,和诸葛亮有关的,你猜出来,我给你买一lv手袋。”说着,我用唇在她一双乳头嘬了几口。静竹楞了楞竟没猜出来。

“傻娘们,是舌战群儒(乳)。”我有些失望地说。

“真无耻,怪不得人家说:不怕流氓胆量大,就怕流氓有文化。你要是一纯流氓,打死我也不会和你结婚。就是看你有点才气,又有一张好皮囊,这才上了你贼船。谁知上去就下不来了。”她恨恨地说着,一脸娇羞。

不得不承认。静竹的娇羞太具杀伤力,比万艾可厉害多了。你没见过四十几岁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娇羞,比少女的娇羞更迷人,冲这一点,我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真有点受不了了,猛地把她压在床上。我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把对付静兰的手段都拿出来了,绝对是很黄很暴力的那种。一边宣泄,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只手握着玉乳,一只手扳着玉腿,真恨没多长几只手。

“好姐姐,搔老娘们,小贱人,小蹄子,看我今不弄的你三天下不了床。”激情燃烧的我不断说着脏话。

静竹也开始飘飘欲仙了,杏眼微闭,朱唇轻启,不时传来一阵阵低吟浅唱。引的我如烧似烤,不断加大力度。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但总是和我合不上节拍。我照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别动,今你是被收拾的,改天让你收拾我个够,她这才老实。

毫不容易结束了,静竹好象意犹未尽,抱住我不放手,掰都掰不开。

“紫东,你怎么老骂我。”

“什么呀,夸你呢,说明你有魅力,啥都不懂。”

“哎,小徐给我说什么69式特好,你知道吗?”

“什么69式,还54式78式呢,手枪呀!下次让你见识见识。”我差点笑出来,看来不能让她和小徐多搭戏,都把静竹给带坏了。[奇+書网-QISuu.cOm]

从那以后,什么69式,虎式,豹式都在她身上试验了一遍。

有一次拿一香蕉给w练,告诉她用舌尖轻轻添一圈。她可能练的有些累了,咔赤一口咬掉半个。我吓的打了个寒战,说你别在实战的生活真来这么一下,否则我立马变小杨子,现在又没皇宫,让我到哪找太监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去。

(十)前妻

六月的一天我开车经过朝阳公园,走到坝河附近时想下车抽支烟。下了车看见前面有一年轻女子推着盈儿车,身材高挑,秀发在脑后挽了个发髻,穿一件“三叶草”白色短袖连帽衫,小蛮腰束的恰到好处,下身着一杏黄七分裤,脚上一双白色透气慢跑鞋。透着说不出舒服,洋溢着一股青春活力,又带一丝少妇的妖娆。我竟看的呆了,那女子听见我关车门的声音,回过头来。

一刹时我俩全呆住了,竟是我前妻万思锦!我这一年来竟然把她忘了,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她。

她也怔了一下,脸上充满复杂的表情,眼里有些恨恨的。

“思锦,我,我没想到是你,你好吗?这是谁的小孩?”我打破了僵局,有些疑惑的问,我们离婚刚一年,不可能这么快她就嫁人生子。

“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说着就要走,看来我伤她太重了,一年了还耿耿于怀。

我急忙赶上前去,突然看见小孩的脸,竟十分的像我,一定是我的孩子!那种骨肉之间的感觉太微妙了,似忽有心心相印的感觉。小孩也就两个月左右,是女孩,我看着她,她竟然朝我笑了一下,小脸胖胖的,小眼弯弯的,藕节似的小胳膊挥着,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做了快一年的父亲,竟然不知道!

“何事最伤情?深秋孤雁鸣,何人最关己?半岁扶床女!”

好象一下子长大似的,那种悲喜交加的心情反复在心中激荡。

“思锦,什么都别说,跟我走。”我把她和孩子硬拉上车,她想挣扎,又有些犹豫。车开到凯宾斯基,我要了一钟点房。进了房间,思锦做在我对面,孩子在床上睡的很香。

“思锦,你还是一个人吗?孩子是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太对不起你,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好吗?毕竟咱们做过那么多年夫妻,算我求你了。”

“你管的着吗?孩子跟你没关系。”说完,她把头扭向一边,紧咬着嘴唇,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小河似的淌下来。

“思锦,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孩子是我的,你要我怎样都行。”我半跪着抱着她的腿,哀求着,她终于点点头。

“那几天你被那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和我闹离婚,我刚知道怀孕了,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告诉你。我也想过流了她,可我就是舍不的。你不知道我们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你太狠心了。”她抱住我的头哽咽着说。我的心里倒海翻江似的,五味杂称陈。她娘俩怎么办,w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孩子出现的太突然,我有点懵。选择那一边都令人心碎,都会深深伤害另一边。要是古代多好,我开始羡慕古人了,有他妈是极端自私的想法。

“思锦,听我说,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和你复婚,以后我会长去看你们的。”我明知我很难做到,还是对她许下了诺言。反正怎么办都是痛苦,就一天一天捱吧,捱到哪天是哪天。想到了w,我历经千难万苦才到手的w,舍不得,太舍不得。想到真有这么一天,我该怎么面对w,我还这样那样折磨她,真她妈混蛋,我暗暗骂自己。

“你们住哪儿?谁照顾你们,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们现住‘阳光上东’,我请了一月嫂,她照顾的很好。”

“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紫春,现跟我姓,取“万紫千红总是春”之意,以后,以后我们复婚了,再改过来吧。”

“这些钱你拿着吧,我也尽一尽父亲的责任。”我把身上的钱、卡全给了思锦,她没有推脱,看来是接受我这个孩子父亲了。

到家时静竹正在吃晚饭,见我阴云密布也没敢多问。胡乱扒拉了几口饭我对她说:“静竹,我今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进了书房关上门,我佯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遍一遍问:我该怎么办?我该选择谁?人只有做了父亲后才能学会思考,才能真正成熟。前妻孩子和静竹我哪个也放弃不起,失去哪个都会痛苦一生。就这样想呀想,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静竹推门进来了,打开了灯,看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开了句玩笑,“哟,杨处,跟哪个情闹别扭了。老陶还是小张?”我依旧一言不发。她走近我,看到我眼角的泪痕,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紫东,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题啦,跟我说说好吗?”

“静竹,我对不起你,我太混蛋了,你跟我委屈你了。”我轻轻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动情地说。

“今怎么啦,怎么老说胡话,也没见你喝酒呀!”

“没什么,不知怎么我好象今天才长大似的,突然明白了太多的问题。我以前太混蛋,让你伤透了心,想想真是一场恶梦,相信我,我一定弥补我的过错。”

“别说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都十一点多了。”

“要不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去。”

“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呢,别犟啦。”我突然感觉她像我妈妈或姐姐似的,一切都特别的温馨。看看她,今儿穿了一身蓝白碎花的睡衣,依稀在哪儿见过。

上了床,静竹慢慢靠过来,解开上衣的扣子,白白的胸脯晃的我眼晕,不过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真没一点心思。她见我无动于衷,慢慢地脱光了衣服,顺势把我也撸个干净。看的出来,今天她精心地化了妆,显的明媚动人,动人心魄。

我想不能拒绝她的善意,情绪也被她调动起来了。

“静竹,你今晚真美,真的,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开始叫她小名,这样更有暧昧的意味。“你就是我的雨果·阿黛尔,我的阿依莲娜,我的玛戈皇后。”这是我最爱的法国演员伊莎贝拉·阿佳妮最著名的三个角色。阿佳妮是我青少年时期对女人的最终幻想,w是我现实世界的对女人的最终幻想。2006年我随电影代表团出访法国,有幸见到了阿佳妮,在行贴面礼时,明显地感到52岁的她已日渐沧老,我难过了好几天,后悔不该来,心中美好的形象一下崩塌了,最令人心碎的就是英雄白头,美人迟暮。还好还有静竹陪伴我左右。

当我醒来时感觉脸上软软的,睁眼一看,我竟把静竹的胸部当成了枕头睡了一夜。一双玉乳被压成了柿饼,严重变形。抬头看看静竹,她正慈眉善目地看着我微笑,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扶弄着,急忙从她身上下来。

“对不起静竹,你怎么不叫醒我。”我补偿似的在她胸脯上亲了几口。

“你昨天睡的太香了,我真不忍心叫醒你,口水流了我一身。”她欠欠身,“哎唷,你把我身子骨快压折了。”

我把她的头放在我胸前,摸着她的脸说:“静竹,你太好了,跟你结婚是我一生最英明的决定,是我一辈子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如果你有一天先我羽化而去,我会毫不犹豫地随你而去,因为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什么让我留恋,我希望这样。如果我先你而去,我会永不瞑目,留你一人在世上我放心不下。”

“别再说了,怪伤感的,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说点别的吧。”静竹眼泪汪汪地说,被我一席话感动的痛苦流涕。我仿佛天生就会对女人说这些俗不可耐的甜言蜜语,也许是装了太多类似的话语,一不小心就回蹦达出来一两句。也难怪,女人就喜欢听,那怕明知是假的。

“紫东,有时侯你还真像个孩子似的任性,我真是被你弄的一点办法没有,你也不小了,以后还真的改改脾气,官场黑者呢。”她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是不能这样了,我会注意的。”说着说着我想起了女儿,她现在是在哭闹呢?还是在熟睡呢?

“听老王说你与年龄和我一样大的陶姓女演员有一腿,我说她沉寂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突然演了几部军旅大戏,还都是主角,是你替她向赵台活动的吧,还说你每次在床上把人家弄哭才尽兴。”她竟调侃起我来。

“你就诈我吧,老王整天演清官领导啥的,哪能像个娘们似的传闲话。”

“那张姓女演员是真的吧,你用许可证给她换的角色,一演就上百集大制作。还不是传你要调任副台,主任什么的,人家给面子。小宋消息很多呀!”

“就那小张嘴跟裤腰似的,一张嘴一股重庆火锅味,给我做小的我也不要。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捧小颜一下,起码看者舒服。”

“说呀,说漏了吧。”静竹当真不当假的说。以前确实干过这样的事,但这一年来光和静竹斗呢,哪有这闲工夫,再说,家中自有人如花,何需伸手别处掐。

星期天静竹回她父母家去了,我乘机到思锦那里去。

到了家,思锦正练身体,月嫂哄着小孩。见了我并没惊奇,看来思锦打过招呼了。我悄悄接过孩子,越看越喜欢,做爸爸的感觉,好就一个字。

不一会,孩子睡了,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她,跟思锦上了楼。

刚上楼,还没关门。思锦一下就死死抱住我,哭的那叫一个惨。

“你真狠心,扔下我们娘俩,那个狐狸精哪点好,值的你这样。要不是孩子,我死了你也不管我,呜……呜。”搞的我也怪难受。

“思锦,我糊涂,我糊涂呀,不过就是复婚也要一不一不来不是,我会好好补偿我的过错,一定会。”我要稳住她,我不允许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

我知道思锦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她。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打响了第一枪。思锦终于爆炸了,拼命的吻我,撕我的衣服,打我的胸脯,一边哽咽着:你这个混蛋,你想死我了。

我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响应她,我要把欠她的全给她,我要狠狠地补偿她。

思锦终于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幸福的像一只孔雀,肆意绽放她的美丽。

有时侯,我会把w,卫堇,思锦作一下比较。

静兰就像一杯意大利花式咖啡,香甜可口,她是有一分美丽能绽放十分光彩的女人,特别会利用自己的每一寸优势,像火把一样灼人。

静竹好比一杯苦咖啡,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发现她所蕴涵的所有美丽,这种美丽一旦发现就是致命的,不可救药的,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她一生。

而思堇就是一杯绿茶,她的美赏心悦目,一览无余,不内敛,不夸张。

(十一)斗法

人有时候就是贱的不行,思锦在我身边陪了六年。我看她就像是块木头。可才分别一年,现在的她却别有风情。

激情过后的她好象滋润了许多,一对娇小玲珑的乳房被奶水涨的圆鼓鼓的,经过刚才的揉搓挤压,涌出不少奶汁。我添了添腥腥的,香香的,和纯奶大不相同。

“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一点也没长进,那狐狸精的奶也没少吃吧,”思锦捏了捏我的脸说。

“她那胸脯跟一破口袋似的,那能跟您比。老婆,我糊涂呀,原谅我好吗,我决不会让你娘俩等太久。”我言不由衷的说着,心里想着:对不起了,我亲爱的静竹,委屈你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开始也不知道静竹是怎样发现我的秘密的,后来想想原来是部里下属一媒体总编告的秘,静竹演过这孙子写的几部戏,关系不错,孙子也住‘阳光上东’,可能被他发现了我的事情。

七月份的一天下班后,我刚一进屋就发现不对劲。静竹冷冷地看着我,明显哭过了,我不由的心里一紧。

“我敬爱的扬处,真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演技超高的演员,什么香港二梁,大陆二陈比你差远了。姐姐我也算出道二十年了,给你提鞋都不够。你是演戏即生活,生活即演戏。想想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真恶心,天知道你还对谁说过,我不想罗嗦,离婚,明天就去。”w以一种从没有过的语气说话,我预感这次玩大发了。

她说完就想走,我死死的拉住她,说:“静竹,你听我说,好吗。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手,我听你说的谎言太多了,再也不想听了。”她使劲挣扎。

“孩子是我们结婚前就有了,当时我正闹离婚,我前妻没告诉我,现在知道了,我能不去看看吗?本来不想瞒你,可我也要找个机会告诉你。”我迫不及待的说了一通。

“什么别说了,我不想听。”她终于挣脱我,摔门而去。

“双雁半死清霜后,白头鸳鸯失伴飞!”

静竹夺门而出的刹那间,我的心仿佛空了一般。原来我对她的爱一点也没减少,她仍是我的最爱,前妻孩子被抛在了脑后。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就是不能失去她,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

可我确实是没办法,孩子能不去看吗,安慰前妻一下又怎么啦。我又委屈又伤心,真想把一切咂个稀把烂。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突然想起了静兰,她在回来后就不敢胡来了,但也在中午幽会过几次。那一段时间,我晚上陪静竹,中午陪前妻或静兰,真成了名副其实的“三陪”。

我和静兰约了老地方见,心里恶毒地想着:你不听我解释,不相信我,我蹂躏死你妹妹。

一进门就看见静竹斜躺在床上,一身“萨拉”大v连衣裙,秀发烫了个大波浪,眼斜沟沟地看着我,看我一脸怒气,有些疑惑。我狠狠的抱住她,把裙子一掀就想练起来。突然看到她下面鼓囔囔的,用手一抽,卫生巾。

“你不要命,身上来了还敢来。”

“小乖乖,姐姐不是想的不行了吗,再说我已经快干净了。”

我翻过卫生巾看看,果然只有一点淡淡的腥红。可怎样一停搞的兴致全无。静兰那边却兴奋起来,三两下把我俩扒个干净,翻身上马,像弹簧似的尽情地练起来了。我想起了静竹冷冷的眼神,操丫的你姐俩都欺负我。

我一把把她扑到在床上,玉腿扛上肩,恶狠狠地推起来。一边恨恨地说:“让你不理解我,让你不听我解释,今儿非和你同归于尽。”

“哎哟,你瞎念叨什么呢,小乖乖……轻点。”静兰兴奋的快迷糊了。

终于结束了,静兰喘着气问:“你刚才瞎说什么呢?”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你,你太过分了,我虽然和你……,但我不希望你对不起我姐。”她腾地坐起来说。我解释了一遍,结果不欢而散。

离开静竹我还真活不下去,也许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走后的几天里,我仿佛又回到她和别人结婚后的那一段时间里。

中午打听到她单位在中心内部礼堂排话剧,我连假也没来得及请就飞向她单位,这是我第二次去她单位。

到了中心,刚下车就看见三三两两的演员从礼堂出来。静竹和小陈,小宋,老杜一块走过来,看见我就把头一扭就想走开。我急忙快走几步赶上她。

“老阮,你,你跟我回去吧,你总的给我一解释的机会,好吗?”我抓住她手说。

“你放手,听见没有,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这可是军队单位。”静竹态度依常。一长像和名字都很拧把的孙子不了解我们的关系,上来说:“你什么单位的,想闹事!”

“你他妈谁,滚一边去。”我正急呢。

“小巴,别添乱,这是老阮老公。”老杜歪咧着嘴说,一看见老杜那千年不遇的脸我就想笑,长的也太绝了点。

“杨处,是不是和老阮闹别扭了,两口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老杜接着说。

“哟,杨处这次又把阮姐哪儿弄坏了,看把你急的。”宋贵妃戏谑着说。我没心思开玩笑,瞪了她一眼。

“哎哟妈呀,这是阮姐老公?真的,太年轻了!阮姐这嫩草啃的,咔咔的,鲜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阎姓东北演员笑着说,这小娘们最近几届春晚都没落下,肯定是老赵搞的鬼。

这时人越聚越多,看来爱围观的陋习哪儿都有。一群娘们开始叽叽喳喳。

“哟,这是谁呀,怎么和老阮拉拉扯扯的。”

“你不知道?老阮老公。”

“挺帅的,怪不的老阮……”

“真没看出来,老阮还好这一口。”

“年轻漂亮的谁都喜欢,男女都一样。”

“肯定长久不了,就现在老阮还有点姿色,过几年肯定玩完。”

“听说还是处长,也不简单,怎么和老阮搞上了。”

“什么处长,还不是仗着和女部长的关系,别看跟好人似的,看着年轻,其实是一老流氓,和几个女演员都一腿,特喜欢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关系都不一般。”

“听这话音,你了解他,肯定也搞过你。”

“瞎说什么,我能瞧的上他。”

“你就矫情吧你”

“哟,杨处这次又把卫姐哪儿弄坏了,看把你急的。”宋贵妃戏谑着说。我没心思开玩笑,瞪了她一眼。

“哎哟妈呀,这是卫姐老公?真的,太年轻了!卫姐这嫩草啃的,咔咔的,鲜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阎姓东北演员笑着说,这小娘们最近几届春晚都没落下,肯定是老赵搞的鬼。

这时人越聚越多,看来爱围观的陋习哪儿都有。一群娘们开始叽叽喳喳。

“哟,这是谁呀,怎么和老卫拉拉扯扯的。”

“你不知道?老卫老公。”

“挺帅的,怪不的老卫……”

“真没看出来,老卫还好这一口。”

“年轻漂亮的谁都喜欢,男女都一样。”

“肯定长久不了,就现在老卫还有点姿色,过几年肯定玩完。”

“听说还是处长,也不简单,怎么和老卫搞上了。”

“什么处长,还不是仗着和女部长的关系,别看跟好人似的,看着年轻,其实是一老流氓,和几个女演员都一腿,特喜欢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关系都不一般。”

“听这话音,你了解他,肯定也搞过你。”

“瞎说什么,我能瞧的上他。”

“你就矫情吧你”

听着听着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呀。”静竹乘机挣脱我手跑了。

我又羞又恼,看来她是铁了心了,气急败坏的我一拳砸向宣传橱窗,厚厚的玻璃被砸的粉碎,血一下涌出来,染红了手,但一点没感觉到疼痛。

静竹听见响声一回头,看见我满手是血,玻璃碎了一地。急忙跑过来说:“你这傻孩子,怎么这样,一点也不让我省心,快到医务室去。”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我见她这样心里轻松了不少,但仍抓住她手说:“老阮,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好,好我相信,别说啦,快到医务室去。”

“老阮,你这么一说,我手立马不疼了,爱的力量太强大啦。”众人一片哄笑。

这时周主任来了,见到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不熟,但也吃过几次饭。

“噢,是杨处,找小阮有事,好好谈,小阮错了,我批评她。别围观了,都回去吧”

“哟,是周主任,一点小事,没想到惊动您了,真没事,您忙您的。”

“快去包扎一下吧,夏天容易感染。”

“好的,对了,玻璃钱从老卫工资里扣,都是她欺负我。”我开起了玩笑,静竹有点不好意思了。

包扎完,静竹说:“你先回吧,我还有事。”我明白她还是有点不平。

“我这手能开车吗,再说你不跟我回去,我不放心,真的,我快想死你了。”我在她耳边说。

“好吧,我去拿包。”

我跟她进了办公室,一干人都在。我想必须臊臊她,太委屈了我。

“哟,静竹,真没想到你们中心美女真多,我说你老不让我来,真后悔没早点来,否则的话。说不定老几位中间就有一位是现在你的位置。”

“你瞎贫啥!早知道我不管你疼死你活该。”说着狠狠打了我一下,疼的我疵牙咧嘴。事情总算有了转机,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十二)圈子

经过这件事以后,我更加明确我还是那样的爱静竹,那颗严重失衡心也渐渐平衡,那些结婚前的想法确实有点不切实际,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要求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作一件精美的玩物狠狠地摧残她,折磨她了,必须给她足够的尊重。

人们总是忽略身边的美,我开始尝试开发静竹的新的兴奋点。

我偶然发现静竹的脚竟然是那么漂亮。发现过程是这样的,既然w缺乏生活中的浪漫,我就多制造一点。于是开始给她梳头,洗脚,刚开始她还不习惯,可后来也渐渐适应了,再后来还不做不习惯了呢。

没想到静竹竟有那样的脚,仿佛只有脚没随年龄增长似的,还停留在二十岁。她的脚只有35码,小巧玲珑,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粉白晶莹,皮下的蓝色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每次“嘿咻”前我都把它洗的白白净净,先握在手里把玩一番在进入主题。

时静竹身上来那玩意时,我都是把她的一双丰盈白嫩的金莲抱在怀中抚弄片刻才安然睡去。小日本发明了“颜射”,我发明了“足射”。前妻和女儿暂时不想了,想也没用。

一天晚上老韩请客,有关放映许可的事。李导(男),李导(女),龅牙刚,香港辛导和林老板也在。

互相寒暄一番后,老韩发言了。

“杨处,一直想找个机会坐坐,表达一下老哥的歉意,没让你推荐的静竹演这片子的女主角,真的很抱歉,林老板,陈导也专程赶来……。下次有机会一定,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老韩,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说歉意就过了,我知道让静竹演那角色的确不太合适,样片我看了,小徐到底年轻,演的还行,尽管我不喜欢她雇人写博客的行为,小刚那片子更不行了,静竹年龄都能做邓超的妈,演夫妻确实是不现实,我当时也是……具体原因你也知道。”

“杨处,我,我那片子剪的是不是有点多了,这样一来,好多东西没法体现。”女李导说。

“没办法,我们要建立和谐社会,而不是和谐“性”社会,上边通不过,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其实是我不喜欢范某某。

“杨先生的影评和随笔我拜读过,写的真是很棒,噢,对了,兆祯兄托我带给你一本他签名的《av现场》,兆祯兄说拜读了你发表在《号外》上的大作《av十论》,十分佩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林老板递过来一本书,这林老板还真有意思。

“请林老板代我向兆祯兄谢过。常听冠中兄提起林老板,为人豪爽,一身正气,不象向老板,杨老板,刘老板那样……,老吃窝边草,影响不好。以后您有事尽管说。”我也客气开了。

中途我出来打个电话给静竹,龅牙刚跟出来了。

“杨处,国立要我替他向您道个歉,还是那天的事。还让我问一下他和重庆台合作的”第一次心动”听说上面要拿下,您给美言美言。”

“噢,我能是那记仇的人吗,那什么什么心动要不要拿下那是法规司的事情,我不好多问。也怪他们不会来事,你看湖南台的唐台多聪明,人家那什么什么男声不是播的好好的吗?我劝你也别多管,尽心就行啦。还有,你身为导演协会会长给我办件事,我们家那口子今年得奖没指望了,你给弄个协会特别奖什么的,安慰安慰她。我这里先谢谢你。”

“都是老朋友,客气话您就别说了,有什么事我一定去给捧个场。”小刚客气的说。

“老王还好吧,我和老卫的事他也帮了我不少,请他放心,他的事好说。还有,你告诉他那流氓弟弟,少和小颜套近乎,不然,别想在中国拍电影了。”

发生了一件事把我气坏了。单位一下属媒体的记者给静竹做了一次专访,写了一篇文章《莫道中年多歧路,人过不惑花更红,——记著名表演艺术家卫某某的婚姻和事业》。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想讨好我,往我们处调,可你也搞的太明目张胆了,怎么和人解释。我告诉静竹以后不能随便接受采访。

最近审片会太密集,每次会后还都有应酬,弄的我好久没和静竹很黄很暴力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很黄很暴力一下。

上了床却发现竟然不行了,看起来什么东西老不用都会生锈而影响功能。

“怎么搞的,在外面又鬼混了吧。”静竹有些不悦。

“我有那心也没那胆,上次那件事差点没后悔死我,你说你要真和我掰了,我这下半辈子还怎么活。你也是老是仗着我离不开你欺负我。”

一看真的不行,我有些累了,想睡觉,可又怕静竹多想,强打精神开始预热。

静竹三下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光着白亮亮的身子靠过来了。我开始亲她的面颊,静竹媚眼如丝,吹气如兰,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把我的手放在那双高峰上。我朝她下面一摸,已有些湿腻腻了。

“媳妇,坏了,忘关水龙头了。”我想调戏调戏她。

“哪儿,我去关去。”说着就想穿衣服下床,这傻媳妇,大脑总是慢一拍。

“哪儿去,这儿那。”我用手一摸她下面。

“你,你太坏了你,不行,我饶不了你,你,你给我舔干净。”她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把脸埋在我怀里恶狠狠地说。

“干吗媳妇,还是你疼我,不过我真的不渴。”我得意地笑起来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你气死我了。”静竹狠狠地掐了我几下,还真疼。

“那能,我属于比较老实的,我们局长比我坏多啦。我要真坏起来,你还能活到今天,早把你小命整没拉。”

“不行,你今儿不按我说的做,就睡书房去,我必须治治你着毛病,老拿姐姐我开玩笑。”她报复性的说,要赶我下床。

我试着按她说的弄了两下,操丫的,又咸又涩,还有一股味精味。我连忙“呸,呸”直吐,差点没把晚饭呕出来。这娘们看我这个表情开心的笑了,终于报了一回仇。

(十三)迷离

林老板和陈导回香港前一天,我在东方君悦回请了他们,老韩作陪。

“杨先生,听说尊夫人也是演员,可辛说戏很棒,我们香港就缺尊夫人这样有中国传统女人气质的艺人,有机会可以请尊夫人在我公司的新戏中担当一个角色。”林老板喝着酒来了兴致。

“成,有机会还要向香港的同行学习学习,陈导夫人吴小姐的戏我也很喜欢,要是有机会能和拙荆搭戏会很出彩,两人角色形象反差很大,很有戏剧冲突张力。”我也真希望静竹能走出大陆,让大陆之外的观众了解了解静竹,小样,没见过这样的美女吧。林青霞,乐黛,陈思思,赵雅芝又怎样,静竹不比她们差。

九月份以后是电影的黄金季节,各种工作也越来越繁忙,我感觉有冷落了静竹。再加上平时也没多少话说,虽然我还是很喜欢静竹,但老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顾虑,和她很少一起公开露面。

静竹的感觉到我细微的变化,但她是那种典型的有话不肯说的女人。我回到家只能用语言安慰她,甜言蜜语说多了也没意思,希望她能理解。

周末的一天我推掉所有的应酬,觉的该陪陪她了。

整个晚饭时间她都很开心,还喝了点干邑。

静竹饭后没有象往常那样看电视,躲在卫生间不知鼓捣什么。不一会她出来了,穿一件玫瑰紫的ysl内衣,边上镶着蕾丝,领开的极低,短的刚刚盖住她那并不大的臀部。静竹近一时期花钱很猛,买的都是大牌,什么lv,ysl,prada,kneo,cd,兰蔻,幽兰,一大包一大包的往家搬,我也不好说什么,女人骨子里都爱美,随她去吧。

迷离的灯光下,静竹如梦似幻,美不胜收,我明白那些时尚杂志上的美女怎么来的了。她本来也烫了“方便面”发型,我劝她说人家是年轻想成熟妩媚一点,才烫发,你已足够成熟妩媚了,就弄个“清汤挂面”发型吧,这样更显年轻时尚一些。她听了我的,效果还真好,在审美这方面,我比一般的女人要强。

静竹一头秀发直直的披在脑后,再加上那一身妖娆的内衣,大腿雪白,小脸嫩生生的,确实挺勾人。看起来家常菜只要常变常新还是很可口的。

这时静竹递上一杯水说:“有点渴了吧,那酒挺干嘴。”我受宠若惊,一饮而尽,味道有点怪怪的这时静竹已带着淡淡的体香靠过来了。突然我体内一股激情激荡而至,我才明白,刚才我怎觉的水的味道怪怪的,原来静竹放了碾碎的万艾可!还不知放了多少!

刹时我下面已膨胀的受不了,我猛地把她放倒,想一鼓作气。她却侧着身子,大腿夹的紧紧的,双手护胸,不让我越雷池半步,丫也学会调戏人了!

小娘们,我整不死你!我心里想着。把她双手从胸部拿下,她还想挣扎,怎奈我力气比她大。ysl被我扒到腋下,一张嘴叼住她那淡紫的小葡萄,用硬硬的胡茬又揉又扎,她开始轻轻地哼起来,大腿也渐渐松动,我连姿势都没换就直挺挺的直捣黄龙。

“哎哟,停一下,让我上去。”她边哼边说。慢慢地爬上来了,动了

几下又说:“这,这还真是个体力活,姐姐我不形了。”毕竟四十几岁的人啦,又不锻炼,拖个地都冒汗。

看她不再折腾,我一个翻身把她牙在身下,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一边冲锋一边喊着号子。

“好莉莉,好妹妹,叫哥哥,叫哥哥我饶你小命,快叫啊,不叫我非整死你!”我望着静竹紧闭的双眼,微张的樱唇。我目光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十六七岁的静竹。仿佛看见她穿着格子的连衣裙,白色的塑料凉鞋,头上扎着雪白或紫色的蝴蝶结,在夏日的微风中飘扬,这种形象真实又模糊,好象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

在我和她结婚前无数次的想象中,静竹都是这个形象。那时她一定是个那样的学生:听话懂事,有礼貌,是街坊邻居,老师家长都喜欢的好孩子,皮肤白晰,不爱说话。成绩不算太好(那时侯演员根本没现在的名利双收,成绩好的那时候谁考表演系),但比较努力。肯定也有男生传纸条什么的。后来我看了她的学生时代的照片,听静兰和她妈妈讲静竹过去的故事,发现和我的想象大致相同。

“噢哟,你饶了我……,好哥哥。”她终于叫出来了。我兴奋的全身一阵酸麻,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产生了,给她来个小日本的绝技,谁叫她拿万艾可害我,还故意憋我。

我抽身而退,想弄她一脸,没想到时机没把握好,有点晚了,结果弄了她一肚皮,一胸,脸上也沾了一点。她没想到我敢这么胡来,怔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你这个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东西,最无耻的流氓,我,我操你妈,操你奶奶,操你祖宗十八代。”极度羞愤的她竟然像泼妇似的边哭边骂。

我一看玩的有点大,急忙抱起她说:“好静竹,好妹妹,我混蛋,我混蛋,都怨你太迷人了。”

看她一身的污秽,我急忙抱她去浴室冲洗。她报复似的把脸在我脸上身上蹭来蹭去,弄的我一身粘糊糊的。

到了浴室,我帮她又撮又洗,一遍又一遍,一瓶沐浴液快被我们用完了。我又帮她揩干水珠,穿上睡衣。哄着报着回到了卧室。

刚上床,她一转身,留给我一个背,我知道她还在生气。

“好莉莉,真的,你今天太性感了,太迷人了,比凯丽·米洛更风情万种,比凯瑟琳·德纳芙更优雅大方,比玛丽·莲恩更清新可人,我受不了你的美了,所以才……,别生气了,十一我带你去巴登·巴登

去度假,去嘎那也行。我准备给你买一辆vovle v50旅行车,从天津保税区专门进口,全中国仅此一辆。你那辆破accord快扔了吧。真的,快别生气了。”经过一番猛拍利诱,w终于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泪珠,我心疼地用唇给她吻干净。

“你,你以后别再逼我叫你哥哥了,……怪不好意思的,静宇(她弟弟)都比你大五岁,要是传到小宋那帮人耳朵里,我怎么在单位呆。还有别喊我姐姐了,听着那么别扭。”她撅着嘴说,我心里暗笑。

“我保证,我保证,哎,静竹要是在你二十岁时遇到你,该多好呀。我甚至能想象你二十岁的样子,一定特青春,特阳光,特妩媚。可惜老天弄人,让你现在才到我身边,不过我也知足了,比阿佳妮还年轻些。”我有些伤感地说。

“我二十岁时,你才十岁不到,懂什么呀,我给你当童养媳?”

“当童养媳也行,谁说我十岁什么都不懂,我那时就喜欢我们家保姆。晚上装着害怕非跟她睡不可,还装作不在意,把手搭她胸脯上睡觉。”

“唉,你这个让人又疼又恨的人呀。哪个女人跟了你都非被你折磨死不可,还有,你为什么每次……的时候都好象和我有仇似的?”她疑惑的问。

“想听真话吗?”我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静竹呀,你还有几年就到五十岁,人到五十对那什么……就不感兴趣,我当然不是嫌你年龄大,我想在你五十岁以前把我身上的所有对床第之欢的欲望消耗完,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无欲无求了,就可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了,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吗。听起来荒唐,我这么是这样想的。”

“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谁说五十岁就无欲无求了,就你这色鬼托生的,到八十也改不了这嘴脸。”静竹被我逗的“扑哧”笑了。

“那好,我就给你留点残羹剩饭,等你五十岁后饿的生活喂你。还有,我也是看你如狼似虎的年龄,一点半星肯定吃不饱,你又矜持,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好委屈自己来满足你了,差不多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了,你看,你哪儿找我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公去”我和她调笑着。

“善解人衣,一点不假,你就善于解女人的衣服。别贫了,睡吧,被你搞的腰酸背疼腿抽筋,这老胳膊老腿不行了,还是年轻好呀。”静竹有些伤感地说。

又是一年黄叶舞秋风,转眼中秋将至。在这期间,我偷着去看了思锦和女儿几次,像做贼似的。唉,女儿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2006年9月15日。我永远也忘不了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和静竹尽床第之欢的日子,尽管那是赤裸裸的qj ,还是给我无限美好的回忆。我决定好好的纪念一下。

“静竹,你五点种到恒基中心来吧,到行政层找我,有好事情,记住,千万别开车。”我临下班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搞的这样神秘。”她显然忘了去年今天的事情。

“甭管那么多,你尽管来好吗。”

六点钟的时候她到了,一看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个地方,你不觉的有些无聊吗。”

“静竹,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对我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正是在这里,我迈出我人生的最关键的一步,你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我知道我太对不起你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补偿你一下,今天咱来个角色互换,你qj我,狠狠的,千万别留情。”

静竹禁不住笑起来了,“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真服了你。”

“看,这是什么。”我拿出vovlo v50旅行车的钥匙和“中国会”的会员vip卡,我始终觉的只有这车才配的上静竹的气质。

“紫东,太破费了,你知道我不看重这些东西。”尽管静竹做人很淡泊,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高兴。

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她拥在怀中,说着无尽的甜言蜜语,在幸福中沉沉睡去。

(十四)俗事

中秋前一天,静竹说她弟弟要回来,父母也要我们去吃个饭团圆团圆。自从在她父母家行了那苟且之事,我很少去那里,静竹的孩子也偶尔来住,都是静竹送他回去。什么结都要解开,这也是个机会。

节日那天,我们采购了大量礼品,大都是给老人孩子的。特别是孩子要好好沟通沟通,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呢。唉,不知思锦和紫春怎么过节了,想起来心似针扎,手心手背都是肉。有时候会恨恨地想:你这个害死人的静竹,为什么要出现我的生活中,干什么演员,不然我也不会遇见你,也没这么多烦恼。想想真自私,静竹多无辜呀。

晚上到家后,一大家人都在。静宇和她爱人是第一次见我,都不免一怔。

“哎,静宇回来啦,常听爸妈说起你,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我打破了宁静,想和静竹家人都近乎近乎。看看他爱人,有一丝眼熟,实在记不起来,也许在哪儿见过也说不定。

“姐夫,你好,真是年轻有为,听爸妈说你是正处,不简单。”静宇个子不高,气质像他父亲,典型的职业军人,脸上带着不冷不热的病情,有一种干部家庭的子女骨子里的傲气。我特看不上这一点,如不是你爸,说不定在哪个黑砖窑当“包身工”呢。

说话的当隙,静兰用一种冷冷又带有嘲弄的眼神扫着我,仿佛在说:老流氓,你就使劲装逼吧,想想你在床上的卖力表演,笑死姐姐我了。

静宇爱人也和我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姐夫,你好呀,我是刘畅。”只是眼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嫉妒,嘲笑,惊诧,仿佛都有,好像认识我似的。小姑子和儿媳妇永远是对头,看着大姑子嫁了一个比自己丈夫又年轻又帅气的丈夫,心里肯定有那么一点点地不是滋味。

我好像记起刘畅是谁了,噢,好像我刚到北京没几年的时候,处里一位刘大姐介绍过的一女孩,父亲好像是什么部办公厅主任。那时我正狂恋着静竹,碍面子见了一面。好像那时刘畅很牛比哄哄,政治局常委,委员好像都是她们家亲戚一样,在中国没有她们家干不成的事,“长青藤”大学都不去,说还是呆在国内舒服。那张正宗的银盆大脸看的我实在受不了,爱谁谁,撇下她就走了,临走时好像还说了一句:对不起刘郡主,俺祖宗八代都是农民,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乡长了,我还真伺候不了您,麻烦您把咖啡钱结一下,我的钱都借我哥买媳妇了,来时没带钱。从那就再没见过,没想到她竟成了卫苇媳妇,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思绪(w的儿子)欢快地喊着我爸爸,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为这孩子我没少费功夫,我深知我对他好比对他妈妈好还要重要。凡是他喜欢的玩具,书不管多贵我都买。为了沟通感情,我苦练什么《cs》、《传奇》、《梦幻西游》、《生化危机》等游戏,任天堂、x-box、psp游戏机买了一堆,终于和小家伙打的火热,爸爸,爸爸叫起来那叫一个甜。

我知道静竹的妈妈心里还有疙瘩,也真为难她老人家。

“妈,咱们去做饭吧,我今儿献献丑,由我主勺,给你们做正宗杭帮菜。”我拼命地讨好老太太, 想起第一次到她家来,我就恬不知耻地要帮人家做饭,想起来都无地自容。

“不用,你和静宇他们聊聊吧,我们几个女同志足够了。”

“妈,没事,有的是时间。”我反客为主。

老人家坳不过让我去了,静兰自告奋勇的打下手,这娘们,也不分个时间地点。

我很用心的做了几个菜,什么排骨炒年糕,杭椒炒牛柳,西湖醋鱼,宋嫂鱼羹,南瓜炒咸蛋黄,手剥笋。静兰不时地掐一把捏一把,弄的我火烧火燎的,真想把她摁在灶台上。

一顿饭吃的一家人直叫好,面子终于找回来一点。

吃过饭和卫苇聊起来,静宇对军事和体育感兴趣,我们从苏—30聊到宙斯盾,从阿龙索聊到萨芬,从因扎吉聊到梅西,从君特·格拉斯聊到帕慕克。静宇最后说:“姐夫,你的知识面太宽了,真的很佩服,有时间我一定好好请教。”看来我在静竹她们家的印象逐渐好转。

聊了一会后,我又对老太太厚颜无耻地说:“妈,我陪您聊聊家常吧,您给我说说静竹小时候的时期吧,我特想知道。”

“瞎拍什么吗屁,妈,别给他说。”静竹有些不满。

“哎哟,是不是你小时候还有什么溴事,怕我知道,没事,我不在乎。”我开着玩笑。

我和老太太说了会话,她对我态度明显好多了。

“妈,我给您买了件云锦,您试试,静竹还嫌贵不让买,我说给咱妈买多贵我都舍的。”我拿出一件衣服。

老太太穿上试了试,甭说,鲜亮华贵的云锦配上老太太雍容大方的仪态,还真有派。

“妈,您老年轻时肯定是一美女,您看您这么一倒饰还真有点老年王人美的意思,我回头给少红说说,新版《红楼梦》的贾母非您莫属。”我一脸奴才样地献着媚,真他妈贱到家了。连w也看不过去了,直拉我,“甭丢人了,都看你啦。”

“说什么呀,我和咱妈亲近亲近不行,平时忙,好不容易逮一机会。”我一看,全家都看我,特别是静宇爱人和静兰带着不屑、讥讽的眼神。不敢再表演了,心想,我还不是为了媳妇你吗,你以为我愿意贱。

告别时静兰看着我给她姐买的新车,又看看我,眼里全是怨恨,吓的我也没敢看她,灰溜溜走了。

(十五)出轨

国庆长假期间,静竹到大连去公演话剧。

静竹骨子里还是那种传统的中国妇女,我再也不敢和她玩什么新花样了。真怕她一生气又够我忙半天的,再说结婚也八个多月了,她那身上的新鲜劲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打算抽个时间和前妻女儿聚聚,好想她娘俩。正想着,来电话了,是静兰,好长时间没和她偷情了,还真有点想念。

“哎,姐夫,你下午和我去看辆车吧,太古汽车公司。”

“怎么想起来买车,你那辆小帕不挺新的吗?”

“别问了,爱来不来。”有点生气,我明白肯定是看到我给她姐买的车受刺激,再加上老是孤家寡人。

到了太古汽车公司,她非要买vovlo v50 wagon(和她姐一样的车)。可人家没引进,我是在天津保税区特别定的,多花了不少银子。后来在我的建议下买了辆vovlo c70 跑车。

在后海“孔已己”吃过晚饭后,我知道正剧上演了,假装要回家。

“装什么装,我姐去大连了。走吧,老地方。”她冷笑着说,我被她牵着鼻子似的去了恒基中心,那里有我的长期包房。

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静兰一把把我死死搂住,眼泪吧嗒,吧嗒滴下来了。

“你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还故意给我姐买新车刺激我,我非买比她好的。郁正飞(她老公)年底回来,再也不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我好害怕。……紫东,你,你带我走吧,咱们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吗?我,我也许真的离不开你了。”

女人发昏的时候就像小孩,难以理解,会有种种疯狂,可笑的想法。

“兰兰,你别犯傻,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小郁才是你的终身依靠,还有你的女儿,你有完整的家庭,美好的未来。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我不可能对不起你姐,听我的,过了今晚,我们就别在来往。”

那天卫堇打扮的格外漂亮,咖啡色毛衣外套,格子裙,深棕色高统靴。直直的长发只在发梢打了卷,妩媚中透出干练。看来近期美容护肤没少做,皮肤白皙紧绷,丰盈嫩滑,看起来就是三十左右的少妇。

不得不承认静兰是那种特别有风情的女人,风情不是搔首弄姿,不是矫揉造作,而是骨子里散发的迷人的,致命的诱惑。与生俱来的风情再加上颀长高挑的身材,静兰还真是漂亮的一塌糊涂,至少现在比她姐要漂亮。

接下来的时期就是自然而然了。

“紫东,你真是我的冤家,我不让你走了。”她在我脸上狠狠嘬着,身子拱来拱去,我的热情被点燃了。

“兰兰,我也爱你,但我没办法,我离不开你姐。”衣服像云朵似的一片片飞起来。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真丝内裤,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双乳,所以的东西被我抛在九霄云外。[奇qinkan.net书]静兰的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不再纤细但依然有力。

我们像每一次一样投入地做着,变幻着方式,静兰好像感觉这样的日子不再多,格外的卖力,直到我们都没有一的点力气挣扎才放手。

洗过回到房间后,静兰突然脱掉毛巾质地的睡衣,从包里拿出一套国航空姐的制服来,白条纹上衣,天蓝色裙子,乳白色的高跟鞋,蓝白相间的无檐帽,格外清新靓丽。

“这是我朋友给我弄的,我说是想做个人写真,……你们男人就好这口。”她边穿边用眼不停地撩着我,看看我的反应。

“静兰,你,你别这样,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咱改天不行吗。”我有点发虚,刚才消耗的太厉害了。

我平时很少看av,因为有太多实践的机会。这里不得不提提京郊某高尔夫庄园,那里才是北京最高档的“销金窟”。里面的小姐都是千里挑一,学历,气质,谈吐,模样皆备,个人认为比天上人间要高,找出几个林志玲,萧蔷水平的不难。只是不对外开放,只能有熟人介绍而来,光顾十次以上才成熟客。每次费用为一万八,不含酒水,最多可挑四个。

里面服务很周到,什么制服,学生,秘书,护士系列都有。顾客大都是京城各行业的大佬,老王带我去过几次,刚开始还新鲜,几回后也就那么回事,鲍鱼,燕窝天天吃也得吐,还是喜欢家常菜。在这里可以看到各路神仙,有一次竟碰到局长和某著名导演,潘地主张地主也是常客,大家笑笑,彼此心照不宣,都是男人吗,能理解。

和一小姐聊过,那里小姐大都年收入在百万以上,开的都是宝马m6,奔驰sl55档次的车,也不乏法拉利f430这样的,你要开一奥迪tt,宝马z4什么的,都不好意思进停车场。

所以我对静兰的挑逗不感冒,也确实累了。

“我姐临走前让我监督你,我知道你想去你前妻那里,你……只要让我高兴,我就不告诉我姐。”她见我没兴趣了,亮出了杀手锏。

“别介,我……我答应你,但确实没精力。这样,我让服务员把我的笔记本拿来,那里有av。静兰,你这不是逼我吗。”她这么一说真是将了我一军。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我会很温柔的哟。”静兰笑盈盈地靠过来。

静兰叉开两腿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使劲地摩擦着,胸罩内裤都没穿,光着两条亮晶晶的穿着丝袜的长腿,雪白的胸脯露出大半个。引的我浑身欲焚,可就是起不来,就好像一个饿的要死饿人看见满汉全席却吃不到一样,那滋味,那叫一个难受。

不一会服务员拿来笔记本,我急忙打开放起来,恰好有空姐系列的。我坐在沙发上,静兰并着腿斜坐在我身上。电脑里传来一阵阵消魂的叫声,静兰脸色潮红,呼吸紧蔟,整个人紧紧贴在我身上。那女优比静兰差多了,我索性不看电脑,狠狠地摸索着静兰的脸,胸脯,大腿根,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渐渐地下面涨起来,静兰也感觉到变化,把裙子往腰里一撩,用嘴咬住裙摆,恶狠狠地坐了下去。头往后仰着,咬着嘴唇,剧烈地晃动着,压的我的胯生疼。

我的激情完全被激活。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迅速把衣裙高跟鞋扒个干净。几次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可她太投入,浑身是劲,翻了几下竟没翻动。“哎唷……好东东,你想死姐姐了,别动……别动。”静兰完全沉醉在幸福之中。

沙发到底不舒服,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小样,再压我。这次我没给她任何机会,一下就把她面朝下压在床上,把被子枕头全塞在她身下。发起了空前力度的大反攻。我喜欢把床上运动比喻成两性之间的战争,去年香港不是有部电影叫《爱·作战》吗。

伴随着最后一次疯狂,战役结束了,我和静兰大口大口喘着气,连动一下也懒的动。看看电脑,里面已结束了。

“紫东,你……真棒,累死姐姐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们男人那儿真丑,米开朗基罗,提香,拉斐尔太美化你们了。”好吗,还知道这几个,比她姐强点。

“你们女人那儿就漂亮,跟烂卷心菜似的。”我反唇相讥。

过了一会,她靠在我耳朵神秘地说:“我姐对你好不好。”笑喷我了。

“你呀,就是一条小河,看着流的挺欢腾,其实清澈见地,浅得很;你姐就像贝加尔湖,表面看着挺平静,其实下面深着哪,你姐比你厉害多啦,慢慢学着去吧。”这小老娘们什么都问,兴奋过头了。

(十六)女儿

第二天,我被一阵电话铃声中惊醒,十点多。是前妻打来问什么时候去看孩子。我看看静兰,睡的像个孩子似的,不忍心叫醒她,悄悄起来离去。

一进思锦家门,就看见她期盼的目光。我歇也没歇就抱起来孩子,她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仿佛在说:你是谁呀,是我爸爸吗?你怎么不长来抱我。小嘴突然咧开笑了,露出两只刚露头的乳牙,白胖胖的小手抓着我上衣的扣子。我心疼的想流泪,多可爱的孩子,我配做她的父亲吗。我轻轻地亲了一下孩子的小胖脸,真不舍的放下。

“紫东,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思锦说,我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月嫂,跟她上了楼。

“军艺(解放军艺术学院)想调我到他们那儿的民舞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心里一热,惭愧不已,她依然把我当成自己的男人,可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刚刚和别的女人鬼混过,他根本不配你这样信任。

“我认为你还是自己拿主义的好,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去。毕竟军队里演出机会多些,那里高水平的老师也不少,你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让我长假后就办手续。”她点点头。

我来的时候思锦正在练功,脚上的白色舞鞋和黑色紧身裤都没换,上身一件白色长袖t恤,头发在脑后胡乱挽了个发髻,脸上汗津津的,透着一股活力。

“思锦,对不起,我这阵太忙了,……没能多来,中秋过的还好吧。……我一定争取早点回到你娘俩身边。”我把她轻轻搂在怀里,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怀着万分愧疚的心情说。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轻盈,仿佛永远长不胖似的。不知不觉,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前胸。我甚至有点莫名地恨起w来:你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多好。

尽管我非常的疲惫,还是打起精神用身体安慰了她,任何人都免不了俗,这种慰藉是什么都代替不了的。

“思锦,你那辆polo开了好几年了吧,我给你订了辆SAAB9-3wagon,我觉的特适合你。”我想起来卫堇姐妹买车的事,不能亏了思锦。

思锦没有拒绝,也许她太需要这样的安慰。

第二天我们去SAAB专卖店去订车,她挑了辆金黄色的。静竹最好的地方就是对钱不计较,结婚后她把我给她的钱大部给了我,我们平时也没有太多花钱的地方,加上“黑金”也不少,手里有将近二百万,买了两辆车,又给静兰买车添了点,还剩七八十万。

订过车后又去东方广场逛,没想到在dior专卖店碰到宋贵妃。

“哟,杨处,你也来买衣服,这里可都是女装,给阮姐买?”她看见我身边的思锦和孩子就不再说了。

“万老师也来了,这是你们的孩子。”思锦常给她们团排民族舞,也算认识,思锦很不自然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我一看不好,急忙把宋贵妃拉到一旁,“哎,宋姐,你……你千万甭告诉老阮好吗?我也是没办法,我和前妻真没什么,都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要是被老阮知道了……,你看上次就是因为我看孩子的事情闹的,改天我请您和老罗吃饭。”我拼命解释,但有不知怎么说起。

宋贵妃再三答应不说,我才稍稍放心。

我给思锦买了很多服饰,什么爱马仕,博伯利,夏奈尔,的衣服和包,浪琴,萧邦的表,露华浓,雅丝兰黛化妆品,“毒药”,“鸦片”香水,见什么买什么,什么贵买什么,好像不这样就不能填补我对她的内疚似的。一刷卡,二十八万!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思锦过起夫妻似的生活,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几乎每天都要和她温存一番,物质上补偿还不够,精神上的慰藉才是她真正需要的。我的钱包和身体都透支过渡,但心里很满足,总算对的起思锦一回。

长假后w回来了,看见我大吃一惊。

“紫东,怎么搞的,是不是病啦,脸色那么难看。”她惊奇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想你想的呗,吃不好,睡不好。”我故作轻松。一照镜子,眼窝深陷,两腮内凹,脸色灰暗,像个痨病鬼。唉,这几天被卫堇和前妻几乎吸干了元气,弄的走路都没劲,还好w没细问。

“演出效果怎么样?”

“都是单位包场,什么效果不效果。”她恹恹的答到。

“要是那小子知道你演他妻子,做梦都会笑醒。”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拿我当个宝。”

(十七)意外

晚饭后我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心里默念:媳妇,你千万千万别在折腾我啦。还好,静竹很平静地睡着,没有一点要练练的意思。也许她也对我失去新鲜感了,再加上四十几的人啦,身体也不是说兴奋就兴奋,不管怎样,只要不折腾就行了。

“哎,紫东,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按理说你可以找比我年轻漂亮多的,演员也不成问题,可你怎么非我不娶呢,我实在难以理解,告诉我行吗?”她睡不着没话找话。

“甭管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起来。”

“我就是想知道……我真的不太老,还能看。”

“那是当然,我媳妇能不漂亮吗,不漂亮我能那么……你吗?”

“静竹,演员的普通话是不是都要过国家二级?”

“对。”

“那你给我读读‘软’的发音,慢点,我考考你的音节。”

“日-完-软”

“不太准确吧。”

“噢,应该读日-完-俺-软,对吗?”

“没听明白,再读一遍。”

“真笨,是日-完-俺-软。”

“对,就是日—完—俺—软,其实更准确的是日—完—你—软。”我故意把音节拉长,禁不住笑起来。

“你,你真该死,流氓透顶了。”她这才恍然大悟,粉脸飞红,神态撩人,使劲用小巧的手擂着我的胸膛,要不是这几天太累,我马上就把她按在身下。

我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咬着嘴唇直勾勾盯着她说:“静竹,我越看你越漂亮,真的很谢谢你和我结婚,不然我会遗憾终生。”

“又瞎贫,不理你了。”一转身睡了,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我并不是无聊到靠讲黄段子来充幽默,只是感觉到我和静竹之间有了一道裂痕,唯一的原因当然是我有了女儿。我们都明白,这是埋藏在我们婚姻的定时炸弹。也只有她在我心中有和静竹一样重要的位置,静竹明显感到了这种威胁。随着激情的慢慢淡去,生活也变的愈来愈苍白。我想不时制造出小小插曲来给这日渐苍白的日子来增添点颜色,不管效果如何。

我们的房事也越来越少,一礼拜也就那么一两次,每次都是简单重复的劳动,连姿势都一模一样。也许人家夫妻也这样,只是我们还没适应而已。

有几天,静竹忽然买了许多大补的食品,说是要补秋膘,顿顿药膳什么的,快赶上李宝库了。身体要求也愈来越多,每次都强迫我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可能是更年期的前兆,喜怒无常了,结果我为自己的不小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她好像身体不舒服,脸老是发烫,量量体温也不高,开始嗜辣酸,卫生间垃圾桶也不见了嫣红的卫生巾。我好歹也见过猪跑,丫怀孕了!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我决定和她谈谈。

“静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对吧。”我几乎直入主题。

“对,我怀孕了,我想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你知道原因,我决不会流掉他(她)。”静竹很镇静地说。

晴天霹雳终于炸响,我像一头受伤的狼一样,怒火万丈,又不知向谁发泄。

“你,你明天去流掉,要么离婚。你不为我想,总要为你自己想想吧,你这个年龄生育多危险你知道吗!”我愤怒的无以复加。

“决不会,就算离婚,我咨询过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没太大的问题。”静竹异常坚定地回答,好像她看透我离不开她似的。我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我竟没发现她的阴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血的教训。

(十八)月子

我明白静竹这次是铁了心了,她这么做也是我无意中逼的。

静竹清楚她再也经不起感情的背叛,她必须把我牢牢抓在手里,这一次的失败将使她的人生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她才做出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女人疯狂的时候比男人更有勇气。

对于我来说任何的强制性举动只会加深她的决心,只有通过怀柔的政策才可能有机会劝她回心转意。

“静竹,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不过你也要给我时间让我面对这一切。咱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难道我就愿意犯贱?就纯粹是找老娘们刺激刺激?我也承受很大的压力,但为了你我故意装作不在乎。好啦,我就说这么多,你好自为之。”我激动的说了一大堆。

“你既然为我好,就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不是为自己,我也知道有危险,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甘愿承受这种危险,你知道吗?”她也学会了以近为退,完了,彻底没戏了。

我甚至想过把我的女儿从思锦手里骗过来,再也不让思锦见她,让她从小就认为静竹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样也许会让静竹不再铤而走险。但这样的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它太过恶毒,我仅仅是想一想都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女儿对思锦太重要了,重要的超过她自己,我不敢想象思锦失去女儿会怎样,她也许会疯,也许会死,我不敢再想,再想就会做恶梦。

一晃三个月了,“三月显怀”,静竹肚子开始鼓了,十二年后,她又尝到了做妈妈的苦与乐。

静竹一怀孕可苦了我了,不仅要下班就回家,还要带她饭后溜弯,说是对胎儿好,她妈妈也过来了,老太太对静竹怀孕这件事未置可否。只是对我叮嘱了很多。

“紫东,你也是马上要做爸爸的人啦,多多按时回家,多照顾照顾静竹,静竹这个年纪怀孕很不容易,她也是想给你们家留个后才冒着危险做的。”

累点,烦点我能忍受,最要命的是静竹怀孕后再也不让我碰她,我知道她是为胎儿好,尽管她也有时想。弄的我几次想自己解决,操,竟然混到这份上,幸亏还有思锦和静兰。我没敢告诉思锦静竹怀孕的事,否则又够伤心一阵子。静兰早就知道她姐怀孕的事情,就没怎么主动找过我,还开始抻着我,非的我求她才肯见面。

静竹告了产假,单位里同事结伴来看她。

“杨处,你以后可要对阮姐好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宋贵妃说。“阮姐对你可真好,冒这么大危险给你生孩子,你要对她不好一点,太说不过去。”我想起来在东方广场碰到她的事情,丫肯定把我给思锦买东西的事直接或间接告诉静竹了。

“阮姐,你的勇气真大,我可做不到这一点,看来你是真爱杨处了,我还真有点感动。”小甘说。

小王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说:“你知道吗,阮姐有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哭啦,很伤心,说她真的很在乎你,我劝你还是少找你前妻,想看孩子就约个地方,卫姐这么老实,本分的女人真的很少,要是我非给你闹个没完。她正处演员的成熟时期,为此她推掉了许多本子,好多还是她喜欢的。为了你她付出太多了,我们也都希望你们能好好过下去。阮姐四十几的人啦,哪能禁的起折腾。”小王很动情地说,弄的我很伤感,又好象我是罪人似的。

随着静竹肚子越来越大,我们开始分床睡了,真怕哪天忍不住犯下大错。

一天静兰带郁正飞来访,我这位连襟张的也是一表人才,只是太过斯文,对人太过客气。想想我和人家老婆在鬼混的时候特不好意思。看看静兰,竟然对我挤眉弄眼,什么人呢这是。只是自从她老公回来后有时候想的太很了忍不住联系一下静兰,但她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开始我还真有点受不了,还真有点失落,特别是我正需要她的时刻。可后来一想这样最好,真弄的无法收场就晚了。

静竹的肚子大的开始有些不方便了,特别是洗澡的时候总是让我拿这拿那,帮着错背。

“孩他爹,你就暂时辛苦一下吧,等孩子生下来我好好伺候你。”看着我不太高兴的样子,她安慰我说。

“孩他娘,我不怕辛苦,可我憋不住怎么办?你不是男人,那叫一个难受,我,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保证不乱动,真的,我保证。不然我去外面找女人,你可别怪我。”

“你敢,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我就不信能憋死你,人家老婆怀孕,也没听说出去找女人。……要是你实在熬不住,你就……,书上说怀孕中间的几个月小心点没事。”我差点感动的老泪纵横。

“有你着话就行了,我就再忍几个月吧,为了下一代我豁出去了,就当出家几个月。”

经过静竹的恩准,我终于又被允许回到她身边睡了。

由于肚子太不方便,她只能侧着身子睡,我躺在她身边不敢乱动。唉,女人一怀孕真难看,搞的我一点欲望也没有。静竹把头发高高的盘着,我特别爱看她耳边细碎的绒发,我对她耳边吹了吹气,她转过头问:“干什么呢,不好好睡觉。”

什么人呢这是,我都憋几个月了,能睡的着吗。

她把手往我下面一摸,笑了笑说:“还真憋不住啊,你们男人都是这德性吗,……要是实在不行,我……用手给你解决吧。”

“孩他娘,这多不好意思,有句话怎么说的来,最难消受美人恩。……我还真不敢劳驾您。”没想到静竹会这么说,看来孩子的确是夫妻间的润滑剂。

不一会静竹行动起来,那双温软的小手真的感觉比自己的手强太多了,只是业务明显地不够熟练,但我仍然渐渐有了感觉,并且越来越强烈,终于到了呼之欲出的时候,由于太过仓促,我实在找不到地方,只好把她园鼓鼓的肚子当成了临时场地,结果雪白的肚皮大腿沾满了星星点点,颇有“银瓶乍破水迸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诗意。

带着七八分的满足,我重新躺在她身旁。静竹却开始不干了,直用脸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嘴里哼哼唧唧,身子贴的紧紧的。

“孩他娘,我不敢招你了,我还是回书房吧,再来指不定出什么事呢。”我真怕她疯起来不顾孩子。

“你别走,我一人没劲透了,行吗。”她委屈地说,对呀,我是爽过了,可她也有要求。

我掉了个头,把她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抚弄一番安然睡去,气的静竹直用脚踹我,边踹边嘟囔着:“这没良心的,再也不帮你了,气死老娘了。”

可总是用手解决也不是长久之计,画饼充饥,望梅止渴太没劲。再说我也不能太自私,光图一人快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又回到书房,一眼不见为净,省的在眼前晃来晃去闹心。可我又是三天离不开女人的人,她姐俩没戏了,只好委屈前妻了,也好久没见女儿了,怪想的。

礼拜天我去了思锦家,刚进门我就感觉不妙。

“你滚!别在来了,我在也不想见你了,你这个骗子。”思锦咆哮着用小拳头使劲擂我,把我往门外推,看来是w怀孕的事被她知道了。

“思锦,别这样,我来就是向你解释的,这老娘们太狠,是她自己偷偷拿掉的环,我也是受害着。我现在都不理她了,和她分居了。爱谁谁,谁生的孩子谁养活。”我抱住思锦语重心长地劝着,又把w狠狠损了一顿,其实心里特难受。

思锦心里好受了点,不在那么激动了,我乘机一阵温存总算是逃过一劫。抱起孩子亲亲,长的越来越像我了,小嘴里呓咿呀呀不知说些什么,看着我笑着,小眼眯着,胖胖的小手指在嘴里吮吸着,我心疼的赶紧把小手从孩子嘴里拿出来。

孩子用胖乎乎的小手摸着我的脸,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不知道我和静竹的孩子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想想真是造孽。

看着孩子被保姆抱走,我真是依依不舍。

到了楼上,思锦已等在床边上,想想真是好笑又悲哀,思锦生过孩子身体几乎没变化,到底是搞舞蹈的。看着思锦那青春的侗体,又想想w那臃肿的身体,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一阵翻江倒海的缠绵过后,思锦的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谁告诉你她怀孕的事情。”我怀疑是宋贵妃。

“别问了,这种事情是包不住的,军队三大文艺团体的演员在军艺兼职的不少。”

“紫东,你以后可以长来,……我知道你的德行,”她幽幽地说,唉,曾因醉酒便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我对思锦又亏欠了几分。

终于熬到静竹生孩子的时候。

我和她家人全都焦虑不安地等在产房外,大夫安慰我们说:“没什么问题,产妇身体很好,胎儿位置也很正确。您放心吧,我还是她影迷呢,我们会尽全力的,你是她弟弟吧,怎么一点不像,卫老师老公怎么没来。”她把我当成她弟弟了,我也懒的解释。

静竹坚持要我陪她,“紫东,我怕。”她怯怯地说,我站在床边我着她的手说:“静竹,甭怕,一回生二回熟,你有经验,咱不怕,肯定会很顺利,就跟打一点滴似的。”我使劲安慰她,她神情稍稍好点。

谢天谢地,孩子总算顺利下来了,又是女孩,看来我是没儿子的命了。不过也好,再有个儿子像我这样就麻烦大啦。

我抱着女儿感慨万千,不知思锦生孩子的时候谁在陪。孩子的脸皱皱巴巴,不一会就好看多了,看看还真像我,我连最后一点小小的疑虑也打消了,我给孩子起名叫杨歌,取英语单词young之译音。

从现在开始我是真忙开了,天知道生个小孩这么麻烦,天天晚上哭,我心疼静竹都是自己哄孩子,她妈妈也过不来,只好去请月嫂。在一家侬心缘家政中心找个月嫂,挑来挑去挑了位漂亮的,既然无法确定水平如何,漂亮点起码看着舒服,关键时刻能顶一把。是位川妹,小县城人,中专毕业,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娇小玲珑,小家碧玉的感觉,比较符合我的标准。月薪三千五,贵点就贵点吧,性价比高。

我总算解放了,养孩子真累。

静竹生过小孩后整个身子都圆乎乎的,但不是臃肿,是那种可人的丰腴,白白胖胖的,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奶香。撩的我心里痒痒的,我天天看日历,老盼着一个月快过去,那我就……慢慢捱吧。

(十八)复仇

漫长的一个月终于过去了,我知道我和都像小时候盼过年似的盼着这一天。

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我在康城·香草天空买了栋townhouse,买了全套的我喜欢的美克美家的家具。

这是w产后一个月满的最后一天,其实她已经恢复的很好。那天我竟有点紧张,不知道憋了一年的静竹会有怎样的表现。

当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谁都不敢乱动,就像两军对垒,即将大战前的寂静。

“孩她妈,知道今儿什么日子?”她竟有点羞涩地笑了笑。突然母老虎一般扑过来,大战开始了!她哽咽着使劲地亲我,摸我全身,弄的我浑身疼,衣服像白云般片片随风而去。此时此刻她的力量竟是那么的大,我想翻身竟翻不动。

“紫东,你这个坏蛋,姐姐我今儿要报仇,你不是厉害吗。你来呀,你今儿晚上甭想睡了。”她咬牙切赤地说。像一制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快乐地采着花蜜。我也被她带动起来,充分诠释着“更快,更高,更强”的奥运精神。全球通,我能。

静竹全身又软又香,别有风味,很快我缴枪了。

“媳妇,怎么你生一小孩变的如此生猛。”

“别罗嗦,着才是开始呢,姐姐我还没尽兴呢。”她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这次我是毫无还手之力,任她蹂躏,这滋味还真难受。两轮冲锋过后她竟没有歇歇的意思。非拉着我去浴室,我头重脚轻的走进浴室,冲洗后她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我说:“快过来,今儿受不死你。”

我胆怯地走过去,却怎么也没用了,看来是弹尽粮绝了。

“快呀,孩她爹。”静竹踢了我一脚,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鸭子服务的过程吧。

“媳妇呀,你今儿饶了我吧,我,我真不行啦,我要是真有个三好两歹,你娘俩怎么过。”

“少来,你想想你看的那些流氓电影,想想那里面的骚女人不就行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书房里偷偷的看那玩意。”

我按她的意思想着av女优们,也没有和她像的,连接近的也没有。这时我想到了小徐,她和静竹稍微接近一点,几年前我给她活动了两部民国言情大戏,可惜都是演的丫鬟下人什么的角色,当时人微言轻,不然她演女一号绝没问题。小徐虽是女孩子,却有着东北人的刚烈,我虽帮了她却不让我碰,说要我娶她才行。那时我脑子里全是静竹的影子,小徐还不错,但我感觉和静竹有差距。当时费老劲了才得手一次,从那再也不理我了。她的性格导致她一直不太红,我还是挺钦佩她的,要不是静竹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她。

我想着小徐那张俏脸,闻着静竹身上的奶香。最喜欢她现在的样子,皮肤可以用软,白,嫩,香,腻来概括,使的本来就母性十足的她更像母仪天下的皇后。女人到四十岁开始两极分化,绝大多数女人变的俗不可奈,极少数蝶化成极品女人,就像顶级的“蓝”牌威司忌和“灰雁”伏特加,沧桑醇美,绵厚悠长,w就是这为数极少中的最耀眼的一个,那床上的感觉,给个皇帝也不换。

“哎,紫东你看看我这儿怎么有肿快,是不是拒奶了(哺乳期妇女因为奶水流不出而导致乳房结硬快)。”她回过身来指着乳房。

我刚靠近想看看。她突然用手一挤乳房,一股母乳喷了我一脸。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丫得意地笑起来。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下面竟有感觉了,我狠狠地把她压在梳妆台上。

“小娘们行啊,以前老实的跟处女似的,现在倒张狂起来。”我全凭一口气在支撑着,很快就不行了,洒下了几滴清水。我累的几乎虚脱,差点瘫倒在地。

静竹一看我真的不行了,急忙把我扶着回到床上,见我脸色苍白,满脸是汗,心疼地说:“东东,今儿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真对不起,姐姐我太……,看来你也是银样蜡枪头。”

“老阮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你就等着上医院吧,我今暂且饶你小命。”我浑身散了架一般,嘴巴还硬着。

第二天我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在床上胡乱吃了点东西,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静竹她单位的姐妹和她的朋友来看她,进来一大群人,老王,小王,小闫,老苏,小甘,小陈,宋贵妃,老范等都来了,一进门都笑弯了腰。

“哎哟哎,怎么杨处连卫姐坐月子都能替,真是好到家了,是不是就恨不得连生孩子也想替卫姐。”小甘笑的虎牙都露出来了。

“小甘,瞎说啥呀,我就是不知怎么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不想起来。”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杨处,你昨天晚上难道干什么重体力活啦,才累成这样。”朴实的像农村妇女似的小闫很认真地问道。一群人看看小闫齐声大笑起来,把小闫笑的莫名其妙。

“难道我说什么错话了吗,奇怪。”突然看到静竹涨红的脸才明白过来。

“素质,注意素质,我们可都是穿军装的啊,怎么心里都这么龌龊呀。”小闫急了。

“还说我们呢,你在情景喜剧里演的掌柜的那可是风骚着呢,那可是本色演出,你们空政的娘们风流着呢。”老王笑着说,这妇人也爱演风骚徐娘。一时间这群吴琼花立马变成了潘金莲。

“茜华也来啦,怎么变年轻啦,在哪儿整的容,效果不错,我让老卫也整整去。”我看见一女子坐着不说话,像极了王茜华。

“哎哟哎,茜华茜华地喊着,不知道的因以为你们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们中心的小车,刚进我们中心。”小陈揶揄着我。

小车长的酷似王茜华,又像曾黎,当时刚和邓超在大连拍完一部戏,是老王公司做的,后来渐渐红起来。

众人去看孩子,我起了床,身子软软的进了客厅。

刚才宋贵妃没怎么说话,也许是心里有愧,没替我保守秘密。

我把小宋叫进了书房想通过她了解点情况。

“宋团,你真不仗义,你怎么把我给前妻幽会的事给捅了出去,害的老卫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觉的不应该吗?我要是把你和你那女副部长还有卫堇鬼混的事说给卫姐,我估计你也没脸在北京呆啦。”她冷笑着说,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姑奶奶小声点,外面那么多人呢。”

“别害怕,我不会说的,说了对阮姐也没好处,不过……你给我讲讲怎么伺候你那女部长的,她可比阮姐大呢。你着脸色苍白的样子和我心目中的卡萨诺阿一模一样,要不是我和阮姐是好姐妹,我早把你给招安了。”见我害怕的样子她笑起来,小细眼眯成一条缝。

“你甭说,我要不和你练一回还真遗憾,我的卡萨诺阿,要不你哪天陪陪我。”宋贵妃斜着眼看我,用手在我脸上扭着。

我看时候到了,一下把她压在床上,她是排骨型的,袼的我浑身不舒服,同时一只手从她衣服下面游上了一只玉乳,操,丫没带胸罩,还挺饱满。

“英啊,其实我特喜欢你,就是没那胆,要不咱现在就练练。”我在她耳边私语。

一来真的她不行了,“别,别,我保证不说好吗,起来起来,让卫姐看见不得了”

“英啊,你帮我活动活动,让ccav的老赵滚蛋,我托他办点事丫总是不爽,我想取而代之。”

“别逗啦,老赵根粗着呢,唉,现在不比以前,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的话没人当回事了。”她一脸悻悻的说。

“那老周到湖南任道台听说是你给活动的。”

“瞎说什么,人家是嫡系,我哪说的上话,哎哟,你压疼我啦,快出去吧,别让人家说闲话,乖。”她在我上啃了一口。

回到客厅,大家问怎么说那么久,我说我一学声乐的亲戚想进小宋那个团,特请她帮个忙。

(十九)冷泠

宋贵妃还是有些威严,一干娘们都不敢开她玩笑,只是静竹的脸色有些不悦,她深知我的色胆包天。

“杨处,今还给我们秀一把橱艺吗?我上次没能来特遗憾。”老王笑着说。

“今儿还真不成,我太累了,连菜刀也拿不起来,要不到“俏江南”去吧,好久没去了,还真有点想那儿的川菜。”

“小阮,杨处干什么重力活,你也不帮他一把,看把孩子累的,一晚上都没歇过来,要懂的细水常流。”老苏坏笑着斜着眼看着静竹,直把她看的脸通红。

“苏姐,瞎说什么呀,小车还没结婚呢。”

“我看我们今儿齐动手,让杨处看看我们的手艺,省的她老说我们只会唱歌,不会做饭。”小王建议说。

一群娘们忙活开了,不一会一桌香喷喷的饭菜上桌了,一尝,好么,跟猪食似的,我强忍着吃了一点。

众人走后静竹问:“你和小宋到底搞什么鬼,我劝你千万甭有什么想法,不然有你后悔的。”

“你瞎说什么呢,真是我求她办事,我知道轻重,再说,有你这么一母老虎还喂不饱呢,我哪有什么精力和她练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装的一脸的无辜。

昨晚静竹的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我彻底调动起来了,我知道接下来日子将更难熬。到了晚上静竹给孩子喂过奶又开始挑逗我。

“紫东啊,给我揉揉肩。”她只穿了一件亵衣,没带胸罩(喂孩子方便),乳沟深深的,头发微微打着卷,一张俏脸白生生的,挂着淡淡的笑,天生的老婆脸,又好看,又奈看。我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可下面就是不行,真的是透支过度了。

“紫东,我……知道你太累,我也不折腾你了,这样,你搂着我睡吧,但是……我不想穿衣服。”亏她想的出来,丫真有创意。

没等我说话静竹就行动起来,滑溜溜,白腻腻的身子紧紧搂住我,一只腿搭在我身上轻轻的晃者。

“孩她娘,要不我吃点药吧,看着你这样,我真心疼。”

“不行,这样对身体损害太大,真有什么后遗症,以后怎么办呀。”她激动地说,在我腮边亲了几口。

第二天老赵和老刘夫妻俩来访。老赵是我单位下属一媒体的主编,他老婆老刘是单位电视剧中心一导演,夫妻俩都擅长主旋律作品,我特看不上眼的那一类。

夫妻俩对我特客气,尽管比我大几十岁还是一口一个杨处,难道他们也知道我和冷部长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可能,我们每次都特小心。

老赵为静竹写了一部戏,准备让他老婆来导,好么,丫开起了夫妻店。

经过两天的休息我的体力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静竹今晚穿了一大红吊带chanel睡衣,鼓鼓的胸脯把睡衣撑的紧紧的,光着两条丰盈滑嫩,雪白紧绷的大腿,一身淡淡的百合香味,齿白唇红,杏眼带笑,像极了西班牙电影《回归》中的佩内洛·克鲁兹。和我结婚前丫连裙子也不穿,整个一修女,现在被我调教的成白天淑女,晚上熟女了,转型相当成功。

我连过程也没有就直奔主题,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搂着那成熟到及至的温香软玉,我各种招数无所不用,一直high到高峰我还没尽兴。

“紫东,别,别,快出来,我没上环呢,也没毓停。”我正在高峰的极端亢奋中,哪里来的及,等出来时已泻了大半,早知道索性不出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非的弄在里面,不弄在里面能死,享受的都是老爷们,受罪的都是老娘们,快起来买药去。”她推着我。

我爬在静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上真不想起来,但想到万一一枪十环就麻烦大啦,只好恋恋不舍地穿衣服去买药。

上班的时候冷泠部长叫我去她办公室一趟,我惴惴不安的想有什么事情,难道大姐又想叫我……,想着就到了她办公室。

“小杨坐吧,我今天让你来是想告诉你,组织上准备让你担任电影局副局长,有没有信心?我相信你行的。”然后小声对我说:“别张扬,明天才开会宣布呢,听小宋说你想代替赵台,你还是省省吧,我都不一定能办到。”

“冷……冷姐,甭听小宋瞎讲,这娘们没谱,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我解释说。

“对了,后天你跟我到香港开个会,你们局是主角。”她微笑着说,我心里一阵紧张,等着受罪吧。

应该说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冷泠出了大力。在公务员考试面视环节她就一锤定音录取了我,后来我升的很快也是她运作的结果。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我一直充当她秘密情人的角色。

冷泠人长的也还行,特别有一般女人没有的高级官员气质,内敛,沉稳,人也白净端庄,当然和静竹是没法比,还有就是年龄大了点,以我的重口味都觉得有点熟过了。第一次上床她就告诉我我特像她高中时的男友,因为文革的原因她全家被下放,而男友则到了海外至今杳无音迅,男友因而成了她心里难解的情结。

我记忆最深的是我们第一次幽会,在她东方·普罗旺斯的家里。

开始我还真不知道她我要干什么,我也有点清楚她的目的,只是没想那么深。

刚开始她还能矜持住,聊了些家常,后来喝了点酒后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搂者我死不撒手。我在酒力的作用下也放开了手脚,什么部长,现在你就是一小嫩鸡,丫身子还行,没有明显走样,只是皮肤明显松弛了。在我们做的过程中,冷泠一直在哭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男友的名字,说着文康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事毕后她酒醒了,看着我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都不怕,你一中年妇女怕什么。那时我还年轻,又没老婆,在北京也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那里有销金窟,有冷泠清热降火,又能联络联络感情,也不错。

从那次以后,我大胆多了,每次见面我都是非常主动,领导大都爱装矜持,咱得理解不是。她老公是一中科院英美比较文学研究员,经常出国讲学参加研讨会什么的,无形中给我们创造了有利条件。有一次我们做的兴致正高的时候,冷泠在美院上学的女儿突然回家,等她上了楼我们才发现,冷泠吓的脸都白了,我们仗着是别墅区,都没锁门就练上了,要是她女儿突然推门进来,正好拿双。我让她缠住她女儿,我悄悄下楼逃窜,以后再也不敢在她家做了,在外面更不放心,有几回是在外地或国外出差时做的。

我结婚后才渐渐和冷泠幽会的次数少了。为了栓住我,她甚至要把女儿嫁给我,只是那妞实在是丑了点,而我正恋着静竹呢,就婉言谢绝了。老妈玩过我再让闺女玩,忒欺负人。

不久我妈从上海来看我们,她还是对我和静竹结婚耿耿于怀,连静竹生孩子也没来,静竹父母老是因为这说我。我对妈妈说你要再不来我就不让孩子叫你奶奶,她这才到北京来。

“妈,你来啦。”静竹见了我妈不咸不淡地叫了一声。妈妈也觉的过意不去,“静竹啊,妈在你生产的时候没能来,真对不起,正好这段时间我带学生到德国做访问,也是刚回来,本来事也多的不得了,可儿媳妇和小孙女比什么都重要,我要再不来就拎不清了。”

“妈,没事,您这不是来了吗。”静竹见我妈一脸歉意也就不好意思给脸色。

晚上两家家长见了面,静竹父母,静兰,静苇都来了,见我妈都被镇住了,在北京就没有这么高雅大气,举止得体的妇女。我妈真是给我挣足了面子。后来静兰对我说怪不的你喜欢老娘们,敢情是你妈小时候不给你奶吃,也不抱你,你缺乏母爱,你妈就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妈又说在上海音乐学院做小提琴老师,和俞丽拿,盛中国,汤沐海是同学,又把他们家人震的不行,小样在总后当个副军级干部就牛比啊,还不让你女儿嫁给我,我这家庭条件,哪儿找去。

第二天我妈又见了思锦和我们的女儿紫春,她还是喜欢思锦,都是搞艺术的,有共同语言,再加上思锦又年轻漂亮。婆媳俩说着哭着,把我说的也眼泪直流。

“思锦,紫东对不起你们,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等我退休后给你们带孩子,这个小赤佬我不管他了。”

(二十)发卡

在我无限的记忆里,静竹和我从没如此亲近过,看来孩子真的能增进夫妻间的感情,奉劝那些闹别扭的夫妻要个孩子看看,前提是夫妻都没犯原则性的错误。

杨歌也一天天的长大起来,和紫春越来越像姐妹,真不知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以后以什么样的形式见面,见面后又会怎么样相处,想想都令人头疼。

在一次清理杂物的家务劳动中我发现了一个蝴蝶图案的发卡,那发卡不知经过多少次的摩挲,上面的白色涂层早已被磨的去了大半,闪着青铜般的光泽,一件久违的往事在我面前历历再现。

那时,我正在在对外经贸大上学。因平时比较喜欢影视一类的东西,我利用假期时间在一剧组打工,倒不是为钱,只是觉得比较好玩。但就是这一次看是不经意的举动,为我以后悲喜交加的一生划下了轨迹。

那好象是一改编自金庸作品的武侠戏,但后来没什么影响,却影响了我的一生。在剧组临时化妆间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影响我一生的女人——阮静竹,用当下流行的话讲——被雷的目瞪口呆,六神无主。

她好象是演男主角的妈,那男主角比我还大。我当时就暗暗发誓:这辈子不能娶此女为妻,活又何趣。

我当时还是一大二学生,静竹已是二十七八的大姑娘。我想尽机会想和她套近乎,可剧组很快转到外地,在我离开剧组的前一天,我进了静竹的化妆间偷走了她的蝴蝶型发卡不知是道具还是她自己用的。想想静竹现在成了孩她妈,并且和我经历了那么多有悲有喜的故事,老天待我不薄。

这只极为普通的塑料法卡对我太重要,甚至可以说就是代表我所有的过去的梦想和期待。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收好,连同静竹的几缕秀发放在一起。我并不想告诉静竹这件事,一是我怕她会笑话我,二是想等个有意义的时候或者惹她生气的时候再告诉她,亦或给她一惊喜。

在我被任命新职几天后我和冷泠去了香港,在刚入住半岛丽晶酒店后,冷泠就迫不及待地求欢,我实在对她没兴趣,就对她说:“冷部长,先歇歇吧,你也挺累的。”

“杨处……,不我该叫你杨局了,你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娇妻,爱女,乌纱帽全有了,我真该恭喜你。但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想想你刚来北京时在床上的表现,不是挺勇敢的吗。我知道你烦我了,没关系,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是,冷……冷姐,我真是怕把您老给累着,您要是给累着,以后谁给我撑腰,我还惦记着老赵那CCAV的位置呢。”我现在还不敢得罪她,就上前搂着她亲了几下。

“恐怕你是惦记ccav的萍呀,俐呀,颖呀的吧,真要让你到ccav,不知道多少花又遭你毒手。”冷泠也是憋坏了,反客为主地把我压在身下,肆意地上下其手。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们早就历经风霜了,哪论的上我。”我任凭她抚弄,还得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终于被她挑逗的不行了,几下就把这老女撸个精光,把她想象成静竹或着思锦的样子操练起来。这夫人竟在大白天叫起来,吓的赶紧用枕头捂她的嘴,差点没憋死她。

在香港的几天里,我们代表团拜访了文教司,香港演艺学院和院长舒琪(注:不是女演员舒淇),影评家,著名电影人李焯桃及金项奖主席文隽,主要是谈及两地如何在以后更好地合作的事情。

老韩也随团,一路上对我那个客气,一口一个杨局,还非要给静竹在老吴的新剧中留一角色,要把林美人给换了。我可不想让帅梁那小子占静竹便宜,就很客气的回绝了。

本来我对这片子的立项就不满意,可那时说不上话,现在的话我立马就给毙掉。特别是导演老吴,在好来坞拍最后一部戏时赔了底朝天,本来你玩玩暴力美学,耍个酷什么的不挺好的吗,非玩什么大场面,甭说你,连迈克尔·贝也走过麦城。结果差点没把片商米高梅公司给气死,现在又跑到大陆来忽悠谁呢。我对这部戏压根没看好,白浪费几亿银子,还不如多扶持几个年轻导演。要我现在选导演,我宁愿选孙周。

我和冷泠在香港呆了一个礼拜才回北京,在此期间我没少遭她的蹂躏,那其中的血泪斑斑就甭提了,更年期的妇女最好别惹,要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我更加思念静竹的温柔娴静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我下了飞机就打的飞奔富力城我的家中,一路上只盼着千万别堵车,别堵车,但还是在兆龙饭店堵了一会,我从没象今天恨北京的交通。

一进门,就看见静竹站在门后看着我,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紧紧的抱住她喃喃地说:“静竹,你想死我了,我真的快想死你了。”我差点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个平凡的女人带给我这么多不平凡的故事,我就像小羊羔离不开妈妈似的离不开她半步,这就是命,不信不行。

“干吗呢,你都是做爸爸的人啦,怎么还像一小孩似的,你看小文(月嫂兼保姆)都笑你呢,我的小杨局长。”

(二十一)改造

没想到静竹也开我玩笑,我真后悔对她的调教,还是喜欢以前的她,那中温柔端庄到骨子里的美丽,令人终生难忘。

有人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一次升华,这对静竹来讲太正确了。她好象脱胎换骨,蝶化成女娲娘娘,九天玄女什么的。

好容易等到晚上,奇怪的是我那种对她身体强烈的渴望没有了,就想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淫邪的意念。静竹变的越来越珠圆玉润,是那种好看的婴儿肥,浑身上下浑圆粉嫩,白腻爽滑。真是的腴的风情万种,宠辱不惊,熟的万紫千红,晶莹剔透,酥的入口即化,坠地立粉。一对符合国家馒头标准的玉乳,上面好似人工点上去两点淡紫色的玛瑙。再加上那张极好看,极耐看的老婆脸,活脱脱一四肢健全的东方维纳斯,神圣的不可方物。李延年的《佳人歌》就是为静竹写的吧。想到这儿我竟有些自惭行愧,也许世间无男人能配的上静竹,更甭提我这一凡夫俗子。我竟不敢动惮,哆嗦着摸着静竹的酥胸,就如同摸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宋代钧窑瓷器,小心翼翼,颤颤巍巍。

“想什么呢,是不是一升官就变的清心寡欲,吃斋念佛了,还是对我没兴趣了。”静竹看着我老发呆就开始挖苦我。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中来,原来她还是我那可爱的孩她妈。一夜无语,带着朝圣的心情我渐渐入梦,梦中都是静竹的影子,我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男人都把自己当成运动健将,把女人都当成海绵垫子,任我们自由地驰骋。

现在静竹就是最好的海绵垫子,我却成了退役的运动员。我把她当成世界上质量最好的海绵垫子,却不敢施出浑身解数,老怕把她给弄坏了。

“她爹啊,怎么着呢,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以前的劲头哪去啦,告诉你悠着点,悠着点,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要不我……给你来个泰式按摩,刺激刺激你。”静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露出一点女人的本性,说着竟想翻身上马。也许这个姿势是武则天发明的,因为她是最早的女权运动领袖。我最讨厌女人这个姿势,但偏偏女人大都喜欢这个姿势。我始终认为女人在被动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最大的享受,女权主义着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真要是让她们承担起男人的一切,我保证她们一个月也受不了。

在完成对静竹的生活情趣改造后,我开始重点提高她的知识修养。

首先逼着她读了大量的文学,历史,影视作品。从卡夫卡到福克纳,从伍尔芙到简·奥斯汀,从亨利·米勒到杜拉斯,甚至叶芝,王尔德,波德莱尔的作品也让她看。

然后订阅大量的时尚杂志,《淑媛》,《vogue》,《elle》,《纽约客》(中文版)。带她到各大品牌专卖店认清lv,cd,prada,gucci,kneo,爱玛仕等品牌。连肖邦,爱彼,积家等名表也让她认清。

化妆品只用露华浓,雅丝兰黛,兰蔻。什么玉兰油,巴黎欧莱雅统统不要,找专人教她化妆。

此外还陪她看了大量的碟,多是《蝴蝶效应》,《深海长眠》,《玛戈皇后》,《有关我母亲的一切》等类似的艺术片。

做了上述努力,我就不信把静竹培养不成秀外慧中的完美女人。

应该说我的想法极端自私,为了我自己的虚荣强迫让静竹学这些东西。

静竹是那种朴实,本分的传统女人,这些太过小资的读物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这也是她作为一老演员,但演技却长期得不到提高和突破的原因。其实这也是一信号:我开始烦她了,下意识嫌她带不出去,不能给我多挣一点面子,和刘索拉,李芸婵,赵凝,叶弥,陈染等几个女性知己没法比,

特别是面对那些女编剧,女教授,女导演时,我常常想:要是静竹有人家一半知识,我宁愿她丑一点。有时候又想到:谁他妈是完人,上述那几个长的连静竹一只脚也不如,我看她们跟哥们一样,从没想过任何和男女有关的事情。

我决定不再逼静竹做这些事情,人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不知什么原因,我在床上对静竹近乎完美的凤体老是提不起来兴趣,倒是她裹的严严实实的时候有强烈的感觉。

一天吃饭时我筷子掉地下,当我弯下腰去拣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静竹的小腿以下部分。光洁爽滑的小腿如瓷瓶般美妙,玲珑剔透的小脚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等换了筷子回来,我脱下拖鞋用脚在她小腿上轻轻划了几下,静竹淡淡的冲我笑了一下,又挤了一下眼,仿佛说:干吗呢,小文和杨歌都在呢。就像一朵花在我心里盛开似的,当时我就把持不助了。

“静竹,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你跟我来一下,要不我又忘了。”

“别介,有什么事情饭后不能说吗,我还没吃饱呢。”顾不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来回感觉,尽管来的不是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把她带到卧室。

“静竹啊,我现在特饿你知道吗,饿的跟饿死鬼似的。”这感觉来的太快太强烈,我连衣服都没时间脱了。

“你干吗呀紫东,这种事也不挑个时候,昨儿晚上干吗呢你,求你你都懒的看我,真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恶心不恶心,哎哟……干吗呢你,别撕烂了,贵着呢,好几百块。

好孩子好孩子,你听话成不成,让小文听见咋办呢,……你,你还来真的,摸摸就得了呗,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你混蛋,你不是人。”

现在的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在静竹的反抗,哀求,抽泣中把好事给进行到底。事后我也恨自己,就不能等到晚上,只是这样真的是激动人心,不是偷情,胜似偷情噢,人就是贱啊。

(二十二)思锦

事后静竹好几天没理我,我也知道理亏不敢惹她。在好一阵劝后,又到王府饭店给她买了几款lv的包和瓦伦蒂诺的衣服,又陪了一大堆肉麻入骨的好话,这才给我好脸。我感觉我像一条蛇被静竹彻底拿住了七寸,任她肆意妄为。

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低三下四,年轻时的豪迈哪儿去了。太儿女情长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想想年轻时的远大理想,至今皆因静竹而如长江水滔滔东流尽逝,是她把我变的不思进取,把我变的畏手畏尾。和她结婚前我想只要能得到她我愿舍一切,但我骗不了自己,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尽管这很庸俗,都在红尘走,谁比谁超脱。

好久没去前妻万思锦那儿,不知道我的小紫春还好吗?好想看看她那胖胖的小脸,是不是还让妈妈喂,是不是长好了乳牙,那样就不用再吃妈妈的奶水了,你妈妈是舞蹈教师,要给她留个好身材。

看看熟睡中的小杨歌,那可爱的小模样和紫春一模一样,小紫春,没有爸爸陪伴的你是否也过的好。

夜里不想看电视,冲杯咖啡打开realplay,听到的却是许如芸的《不爱我就放了我》,歌声如诉如泣。想想无辜的思锦为了我的一个许诺而在守活寡,我也知道有人在追她,但我就是不能忍受小紫春有个后爸爸,也不希望我漂亮的前妻躺在别人怀里,尽管这很自私,我就是转不过来这个弯。

我想应该到思锦那里去看看了,她过的很冷清很孤独,我却一次次的给她许空头支票,让她为了看不到的希望而苦苦等待。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地点,我连敲门的勇气也没有,静静地掏出一支烟在门口徘徊。

“哎,这不是……杨处长吗,你……怎么不进来。”是保姆刘嫂。

思锦听到声音来到了门口,没有往日那殷殷期盼的笑脸,迎接我的是疑惑,怨恨,冷冷的眼神。没有一句话,我的心又是难过,又是悲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锦,我早想来看你们,……你也知道,我有些事走不开,最近单位又比较忙,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后会长来。”

“不用,谢谢你的关怀,杨局长,我不会再傻傻地听你的谎言了,没有你我们一样过的好,顺便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比你官大,比你有钱,也比你帅,请你以后不要来了,有时间多陪陪你那更年期的老婆吧。”我知道她在说气话,在军艺的朋友经常告诉我有关她的情况。但我又不能戳穿她的话,只有狠狠的再把谎言继续下去。

下部

(1)奶油

思锦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最近还真有人打她主意,只是刚开始行动,还在初级阶段,思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在多方查证后,我终于确定总政话剧团有一歌手兼演员在计划追我前妻,按说我不该管,那哥们条件也不错,一级演员,离异,长的也周正,尽管有些奶油,也不像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但我就是心理上就是接受不了,要是没有静竹的出现,我们可能过的好好的。再说我和思锦的孩子也大了,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上来就当爸,凭什么?我决定找机会警告警告那小子。

在一次大型颁奖礼后的庆功宴上,我找到了机会。奶油和我前妻万思锦坐一桌,还挨在一起,奶油和我前妻有说有笑,还不停地替她夹菜拿餐巾纸。看着一身橄榄绿的前妻,竟是那么的英姿飒爽,比静竹不差毫分,想起了一段话:“遥想光明顶上,碧水潭边,笑嫣如花,白衣胜雪,长剑凝霜,一时不知倾倒多少英雄豪杰。”一股强烈的醋意油然而生,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

作为嘉宾之一我照例跟每一桌敬酒打招呼握手,说一些不咸不淡勉励的话。来到前妻这桌时,我故意装做和她很亲热的样子,还提起我们的孩子。在坐的大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没有大惊小怪,把奶油搞的很尴尬。

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人走的差不多了。奶油对我前妻说:“万老师,要不,我送送你吧。”

我在一旁暗自冷笑:兄第,我媳妇有车,还是我给她买的,看奶油这称呼也是刚开始行动。

谁知思锦竟是坐学校的车来的,我慌了,急忙上前说:“思锦,跟我一快走吧,顺便看看紫春。”此话一出,把奶油噎的脸都绿了。我又说了几句较重的话,好让他对思锦死心:“哥们,你听好了,我们将来肯定要复婚的,您就甭费神啦,以后甭来找思锦,也没什么业务联系,该干吗干吗去。”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正当权利,你不珍惜还不让别人珍惜,真是有病。”奶油喝点酒,再加上在饭桌上被我刺激的不轻,现在正好借酒力发作。

“孙子哎,较劲是不是,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我抽不死你孙子。”我也真急了,思锦急忙拉住我说:“干吗呢,老蔡你先回去吧,他说的是酒话,别介意。”

看着思锦这样,奶油更受刺激,“你来抽我看看,我不信你敢打军人。”

本来我对奶油没什么恶意,这句话把我给激怒了,我指着他说:“我呸,你们也配叫军人,甭玷污‘军人’这两个字了,就凭你们这样的,做广告,走穴,开跑车,住别墅,名利双收,关键时刻还拿军人的神圣来给自己贴金,什么玩意。哎哟,没看出来,您还是上校呢,知道枪的保险在哪儿吗。自古伶人不入仕,知道吗,你们过去就是伶人,就是唱小曲的,逗闷子的,怎么现在都敢做将校级官员了。甭得意太久,早晚把你们这些‘军中乐园’给关了,也给纳税人省点钱养老。”

见我越说越来劲,几个同来的把我给架走了,临走时我还没忘拉上思锦,坚决不能让她和伪军人交往。

(2)智斗

过了几天静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

“杨紫东,你真是太无耻了把,别人追你前妻,你凭什么阻拦,你到底什么意思,还说要和人家复婚,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在团里都因为这事抬不起头来。你还借题发挥把我们部队文艺团体都给骂了,也不怕犯政治上的错误。我们哪儿得罪你了?有些事我真的不想说破,你和哪个女人有一腿我都知道,别以为自己捂的挺严实。本来我觉的你年轻有为,和你结婚挺觉的亏了你似的,对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越来越过份。”我被静竹揭的体无完肤,恼羞成怒。

“你老娘们家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大道理呀,我就是对你们这些单位看不惯,凭什么打军队的旗号,凭什么穿军装,军装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吗,凭什么花国家财政来成就自己的名声?还评什么一级二级演员,真是傻逼到家了,人家还认为三级演员是演三级片的呢。演员有论级的吗,艾尔·帕西诺, 理查·基尔是几级? ,詹弗妮·康纳利是几级。”我避重就轻,不甘示弱。

静竹避开她不熟悉的话题。“你现在越来越对我不尊重了,想想你追我的时候的那幅奴才样,恨不的给我添脚丫子,真是贱的不行了,华山论贱如果你称第二,保证没人敢称第一。假如我让你学狗爬,学驴叫你都毫不犹豫。甚至暴力手段都用上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强奸犯,我现在去告你都没过追诉期。再看看你现在的嘴脸,色鬼,色狼,淫棍。男人都是这种货色,到手的东西就不珍惜了,女人啊,也都是悲哀,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静竹一脸恨恨地说。

刹时间,心里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我一向比较自负,虽然嘴上从不说,心里自有一种少年得志的得意,的确在同龄人里我自认是佼佼着,就算这一切来的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没有最无耻,只有更下流,谁比谁君子,我们都在利用别人也被别人利用着。

优越的家庭,顺利地仕途,优秀的自身条件,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我甚至认为我一辈子不会有向别人低三下四的时候。静竹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我像一只狗那样向她摇尾启怜,把种种伪装扒的一赶二净,尤其是她父母和她开始的拒绝,让我认识到什么是挫折,这些都是我心里莫大的耻辱,我宁愿一辈子不提起,现在静竹突然提起,心里像是被利器划过,鲜血直流。不禁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

“阮静竹你听着,有些话我不想伤你,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条件有几个女人太正常了,更何况是我前妻,你想想我单单对你付出那么多,甚至冒着犯罪的危险,到现在我依然没和你离婚,你真的应该知足了,就算你是张曼玉,林青霞也该知足了。你也够狠的,用生孩子来挽回局面,别以为有了孩子你就可以忘乎所以,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还能凑活泄泄火,解解渴,告诉你,你再唧唧歪歪我真休了你丫的。”

静竹被我一番话说的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用手指着我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涌出。

“杨紫东,你,你不是人,你是畜生,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我真后悔自己那一点点的虚荣心,上了你的当,你知道我为你受了多少非议,多少压力?我恨自己怎么就没看出你现在的嘴脸。年轻漂亮的都靠不住,男女都一样,你现在就开始嫌我了,怪不的你从不带我出去,原来是怕我给你丢人,你,你真是太狠心太没良心。好!既然这样我什么也不顾了,你和那冷泠的事圈里谁不知道,我就是给你留面子不说而已,你的一切还不都是她给的,你丫跟吃软饭的有什么区别,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说着就要摔门出去。

我知道这回是真伤着她了,心里非常后悔,其实我说的都是气话,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自己也快心碎了。

“静竹,我糊涂,我混蛋,你知道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走好不好,看在孩子面上,看在我过去对你那么好的面上,我向你真诚地道歉。”我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

“你撒手,听见没有,什么都别说了。”静竹异常冷静地说着,看来真是铁了心了。

我仍然不肯放手,我知道放了手就一切无可挽回。静竹突然一口咬在我胳膊上,下口很重,一点也不像吓唬我的样子。我强忍着痛,看着血从衣服上渗开来,看着血把静竹的牙齿嘴唇染的通红。女人都怕血,看着我的胳膊鲜血直流,静竹从刚才的暴怒中清醒过来,气消了大半。

“你怎么这么傻,也不知道躲躲,”静竹急忙找出纱布药棉给我包扎,我这才感到一阵阵钻心般的疼痛。心里却窃笑,看来这“苦肉计”演的还行。怪不的历史上女皇帝只有武则天一位,女人什么时候也斗不过男人。

“静竹,看在我挂彩的面子上甭生我气了,我真的是无心说的,其实真让我做你的宠物狗,我也挺高兴的,这辈子就和你耗上了,赶都赶不走。”我看她气色有所缓和,试探着开着玩笑。

“哎,静竹,你小时候没被疯狗咬过吧,否则的话我要去注射‘狂犬疫苗’。”静竹终于莞尔一笑,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唉,你呀,什么时候也忘不了贫,什么时候能有点正形,真是让我没一点办法。”静竹叹了口气。我见时候到了,上前紧拥她入怀,替她檫了檫眼泪,在香腮上猛嘬了几口,“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彻底把她折服,不给她一丝机会后悔。

“静竹,咱们以后都别提这件事情了,好吗,你知道你要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多后悔吗。”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相克相生的那一对,她扣住了我的七寸,我拿住了她的死穴。我们就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在一次次相互伤害中感情不断升华,最终融为一体。

本人虽然不是影视圈的人,但作为主管机关中的一个小头目,对这圈子还是相当熟悉。此文内容虽然看似荒诞,但却有其出处,有时候中国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不由的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