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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教室有鬼》(《幻灵志》)》 · 欧阳俊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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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是在敲门声中醒过来的,王子俊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楼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鲁建平拿起雨伞就跟着那人往外走,王子俊上前拉住鲁建平问道:“鲁叔,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王子俊,便对他说道:“村里的祠堂着火了,现在大家正去救火。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也来帮忙吧,现在人手不够。“

王子俊松开了鲁建平的手,鲁建平跟着那个男人出去了。屋外的雨还在下着,只是比昨天晚上小了许多,王子俊蹭蹭蹭的跑上了楼,一把拉起了床上的苏特伦。苏特特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晚,到现在还没怎么睡醒,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王子俊沉声说道:“没有,村里的祠堂着火了,你快点起来我们去现场看一看。“

苏特伦听到祠堂着火了,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鞋子就准备出去。经过南月他们房间的时候,王子俊特意敲了敲门,看她们起来了没有。南月打开了门,让开身子示间王子俊他们进去说,王子俊罢手表示自己不进去了。王子俊叮嘱南月看好曾静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出来了,现在村里很乱。

南月点点头,歪着头看着王子俊他们,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王子俊叹息了声,说事了让她们自己要小心一些,一定要注定安全。南月又点了点头,王子俊和苏特伦便下楼去了。

祠堂,现在的祠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来的大堂现在正剩下了半边墙壁,即使是只有半面墙了,也被浓烟熏的乌黑。原本摆在大堂正厅位置的灵位也都烧的残缺不全了,上面的字都已经看不清楚了。王子俊随意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被烧到了,只是被烧的程度不一。

就在王子俊准备去别处查看的时候,发现在摆放灵位的角落里有一个没有被烧到的灵牌,这个灵牌却是非常干净,连一点被烧的痕迹都没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灵牌的周围,都已经被烧的焦黑了。拿起灵牌一看,上面用繁体字写道“周相如之灵位。“

王子俊看到周相如的灵牌时,愣在了原地。心想道:“难道凶手真的是周相如?“王子俊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想的法,摆着头对自己说道:”不可能的,如果凶手是灵魂的话,一定会有事先的征兆的。“

这时村里的村民都已经聚集到了祠堂里面,有几个村民走到了王子俊身边,看见王子俊手中拿着一个灵牌,便将灵牌抢了过去。抢过灵牌的男人用自己的衣襟轻轻擦拭了几下灵牌,然后去看手中灵牌上的刻字。

一声惊叫,然后便是听到有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众人听见尖叫场,都围了过来。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拣起地上的灵牌,看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没几秒钟便将手中的灵牌仍出好远。然后便开始睁大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呼喊道:“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找我们报仇了,他要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族长是他杀的,老赵也是他杀的,关强也是被他推下来的石头压死的,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说完之后便一个人逃走了,愣在原地的村民被刚才那个男人一叫,顿时都四散开来自顾自的逃走的。王子俊感觉到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的话,后果王子俊真的不敢想下去。

祠堂四个方向的房间都坍塌了,关强的尸体已经被他妻子带回家去了,可是赵新顺的尸体却还被压在下面,鲁建平找来了,挖掘工具打算将尸体挖出来,王子俊和苏特伦也走上前来帮忙。

因为下着雨,挖掘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不过好在还是把尸体挖出来了。可是问题却又来了,尸体放到哪里去呢?现在祠堂也倒了,如果将尸体就摆放在这里的话,那是很不好的。王子俊建议将尸体带回到鲁建平家里去,鲁建平叹息着点了点头。

三人找来一块门板,合力将尸体抬回了鲁建平家里。鲁雪和周路南已经起来了,见到他们三人抬着什么便上前来询问,鲁建平告诉他是管里祠堂老赵的尸体,鲁雪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3周路南扶着她走到了一边,鲁建平告诉王子俊他们,把尸体放到后面的空房里去,毕竟看多了也会让人害怕。

尸体安置好之后,三人回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这时南月她们也起来了。鲁建平去准备早餐了,这时大厅里坐着许多人,鲁雪和周路南他们俩,秦连海和邹亚文,南月和曾静烟,另外就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了。

王子俊坐在椅子看环视着客厅里的人,猜想道:“凶手一定就在这些人里面,但是他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呢?或者说有人在暗中帮忙他实行杀人计划?”

客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全无面情,都在各自猜测着谁是真正的凶手。而这时唯一不关心真凶是谁的人,就只有曾静烟一个了。曾静烟和昨天晚上一样,仍旧紧盯着周路南看个不停。客厅里鸦雀无声,谁都不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鲁雪最先忍不住了,曾静烟紧盯着周路南看鲁雪也发现了,板着脸拉起周路南就准备回房去。王子俊本来想叫住他们的,但是看见鲁雪一脸愤怒的样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鲁雪和周路南回房之后,王子俊侧身在苏特伦耳边对他说道:“苏大哥,你看好秦连海跟邹亚他,如果他们两想出去的话你制止他们,我怀疑凶手就在这栋房子里面,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某一个人。”

苏特伦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盯紧他们的。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叫她跟自己出来一下,有话想对她说。曾静烟虽然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王子俊领着曾静烟走到了屋外,看着屋沿外的雨滴,王子俊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紧盯着周路南吗?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曾静烟也没想到王子俊会问这个问题,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王子俊继续问道:“那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曾静烟抬头看着从屋沿落上滴下来的雨滴,柔声说道:“他和我梦里见到的那个男人长的一模一样,我想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王子俊疑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周路南就是你梦里见到的周相如?”

曾静烟点了点头。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如果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那他来这里杀人的动机也就成立了,而且在杀害族长范亦平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动机和作案时间都有了,看来是周路南杀人行凶的可能性很高。可是关强的死亡姿势明显是被人刻意摆成那样的,周路南在那个时候根本不具备前往村口的条件。

王子俊开始犯难起来了,如果没有办法推翻周路南的不在场证明,就根本无法指证他就是凶手。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细声对她说道:“静烟,现在事情越变越糟了,村里已经连续有两个人被杀害了,虽然第三个死者是死于意外,但是却也是凶手的这一场无差别杀人中的一步。我希望能你帮我指证出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你现在已经是曾静烟了,不是前世那个苦命的女子。”

曾静烟抬头凝视着王子俊,她看见王子俊脸上凝重的表情,也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王子俊说道:“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他,毕竟他是我前世的爱人,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我都会原谅他的,你能保证不伤害他吗?”

王子俊微笑着说道:“我可以不伤害他,但是我不能保证这里的村民会不伤害他。犯罪就要受罚,现在已经连续有两人被杀了,如果不在他杀害下一个人之前将揭穿他的身份,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说完之后,两人回到了大厅里面,这时鲁建平已经做好了早餐,见到鲁雪他们没有在厅里便转身去叫她们过来吃早餐。因为人数太多,临时架起了一张大圆桌,所有人都围坐在桌边。

秦连海似乎没有胃口,挑了几下碗里的面条又把筷子放下了。邹亚文却不像他一样,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全然不顾周围的人。曾静烟似乎对吃的没有兴趣,只是愣愣的看着碗里的面条,却不动桌上的筷子。苏特伦可能是饿的厉害了,碗里的面条已经吃了一半。南月则是一脸怒气的看着苏特伦。

几分钟之后,鲁建平和鲁雪他们回到了客厅,鲁建平和周路南都同时给鲁雪搬椅子,但是鲁雪却选择了鲁建平的。周路南刚把自己的手搭到鲁雪肩膀上,鲁雪却一滑动肩膀让周路南的手滑了下去。看来鲁雪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暴发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周路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还紧盯着曾静烟看呢。

等鲁建平坐下之后,这屋里所有的人都聚齐了,王子俊看着在坐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猜想着他们的不在场证明。首先凶手不可能会是鲁雪,她没有杀人的动机,而且昨天晚上她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而且她对关强的死之前也是一无所知的。

虽然曾静烟是王子俊带到三元村来的,但是她对三元村多少也是有恨意的,至少她认为自己的前世就是被三元村的人杀害的,所又也有必要把她列为怀疑的对像。但是王子俊想想又放弃了,因为昨天晚上南月一直跟她在一起,而且是寸步不离的,即使她有杀人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

鲁建平也有可能会是凶手,虽然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里,但是在王子俊没有看见他的那一段空白时间里,是没有人能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但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而且在邹亚文来告诉他们关强被压死的时候,鲁建平一直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没有对移动关强尸体的做案时间。

秦连海杀害赵新顺是最容易的,但是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为什么连族长也要一起杀掉,秦连海在昨天晚上却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昨天晚上族长被杀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如果说是杀他害族长之后,再直接回家里杀掉赵新顺也是成立的。但是关强死的时候,秦连海是一直在鲁建平家里的。

下面就只有邹亚文了,如果邹亚文要杀人的话,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而且他又怎么能在设定好的时间里把身处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如果说关强的尸体是邹强移动的还可以说过去,但是赵新顺的死却是怎么也找不出证据出来证明是他杀的。

王子俊渐渐陷入了推理的迷雾当中,凶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究竟会是谁在族长家里将他杀害了,而且能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再将赵新顺毒死,最后还可以在王子俊他们去到村口之前再将关强的尸体移动成下一个杀人的时间。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关强的死亡姿势显示的是下一个杀人时间,也就是一点三十五分,可是今天醒过来之后却没有听到有人说死亡,看来凶手一定就在这圆桌之上。只要找到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一定可以将他抓出来。

正在唯一没有搞清楚的就是凶手怎么样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里,将身处在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只要把这一点弄清楚了,也就能找出真凶了。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十 交待

——

吃完面条之后,每人都各自回房间了,鲁建平把秦连海和邹亚文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这是王子俊的意思,为的就是大家都相互监视对方,这样一来凶手也就没有了作案时间。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再去找范志高谈谈,因为范志高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待出来。

鲁建平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范志高家的时候,范志高正在和他母亲收拾范亦平的遗物,看得出来他母亲很伤心,双眼红肿似乎是一夜没有睡。范志高则是面无表情的在帮着收拾,看见王子俊他们进来的时候,怒冲冲地对王子俊他们大嚷道:“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刻从村里出去。”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哼,你以为现在我们能出得去吗?如果能出去的话我们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把凶手找出来,谁也没有办法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的说出来,不然的话杀一下被杀的人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是你。”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范志高顿时就软了下来,看样子范志高确实不是凶手,不过跟范亦平的死绝对是逃不了干系的。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把头侧在他耳边小声地对他说道:“有人看见你在药房里问过有没有氢氧化钠卖,而管祠堂的赵新顺就是被人用氢氧化钠毒死的,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去过药房。“

王子俊说完之后,范志高慌了起来,对着王子俊摆手忙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人,虽然我是想弄点钱,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

王子俊没有理他,只是朝着二楼范亦平死亡的现场走去,苏特伦和鲁建平也跟着上去了,范志高见他们都上去了,自己也连忙跟着跑上去。

族长范亦平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旁边,准备再给尸体做一次检查,昨天晚上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匆忙,根本没有做一个完整的尸检。3王子俊先是检查了尸体的腿部,腿部只有左腿接触地面的那一个地面是青紫色的,其它部位都没什么问题。这青紫色应该是范亦平在倒地的时候撞到地面造成的,而且这伤痕一直延伸到了左肩上面。

因为是夏天,所以穿的衣服也比较少,可以清楚地看见范亦平的双手上面没有伤痕。左手还是指着窗口的方向,右手还是像握着东西一样。王子俊又检查了尸体的头部,用左手托起尸体的头,右手在贴地的那面摸了几下,似乎有什么硬块的东西。

王子俊把尸体翻了过来,拨开头部的头发,王子俊看见头部里面有一个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形成了血块。血块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些东西,王子俊将这些东西一一扫到了手心里。这些东西似乎是什么瓷器上的碎片,王子俊又走到床边趴在地看往床底下看,因为光线不足什么也看不清楚。

王子俊对着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手电,我想找点东西。”

就在王子俊回过头继续去查看床底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范志高的脸,范志高表情开始更惊慌了,王子俊回过头对着苏特伦说道:“苏大哥,过来帮个忙,把这床给移开一些。”

其实苏特伦也注意到了范志高脸上的表情,知道床底下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怕被发现,于是走到床边和王子俊将床移开了。床底上面满上尘灰,看来是因为很久没有打扫的原因了。被移开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从床板到地面都是空着的,下面可以放东西。但是这张床下面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放,地上全都是尘灰。在床边的右上角位置有一个碗大的空处,这里却没有灰尘,应该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的。

王子俊指着范志高说道:“难到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杀了你父亲吗?这床底下原来放的瓷瓶就是你杀人的凶器吧,现在证据确凿你不承认也是没有用的。”

范志高原本是低着头的,听到王子俊说出瓷瓶的时候,范志高坐到了地上,然后又连忙说道:“没有,我没有杀人我只是用瓶打了他一下,他就昏过去了。”

王子俊取下手套,坐在床上面,对着范志高说道:“那现在能不能请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们呢?”

范亦平为人古板而且刻薄,虽然对村里的人很好,但是自己家里的老婆和儿子却从来都不是闻不问的,年青的时候范亦平遇到不开心的时事时就会拿妻子和儿子撒气,范志高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打过多少次了,身上的伤痕到处都是,范志高母亲身上恐怕也是差不了多少。

范志高自从辍学之后就一个人到县城里面去跑生活了,在县城里他认识了一帮当地的小流氓,于是从这时开始就天天跟着他们收保护费过日子,于是就这么一直混了下来,村里有人进城的时候看见过范志高,把他的事情告诉了范亦平,范亦平也进城去找过一次范志高,但是没有找到。

后来范志高回到家的时候范亦平就举棍追着范志高满村打,从这以后范志高就很少回家了,只是偶尔回来看一下自己的母亲,对范亦平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范亦平到也懒得管他了,觉的范志高不回来更好,眼不见为净。范志高上次去买氢氧化钠是他老大叫他去买的,他们老大准备要毒杀一个人,因为范志高不是城里人,到时候要查起来也没这么容易被查到,所以就派了他去了。谁知道这到巧会被村里的人遇到了,而且还告诉了王子俊。

这次范志高回来是为了自己结婚的事情,因为他在城里看上了一个女孩儿,两个人打算结婚了,范志高回来是想问一下母亲的意思,但是母亲劝他还是跟他父亲商量一下。但是范亦平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还讥讽他这样一个混混居然还想结婚,于是两人话不投机,范志高准备离开。

就在范志高准备离开的时候,范亦平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结婚的话,就只能在村里面找对象,外面的风尘女子绝对不能带回村里面来。”范亦平随手抓起床上的瓷瓶朝着范亦平的头上砸去。

范亦平当时便倒在了地上,范志高看见地上的血,以为范志高已经死了,吓得他连忙跑了出去。跑到村口的时候,范志高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处理好现场的,又折了回去。回到现场的时候范志高又去试了试范亦平的气息,范亦平还没有死,于是范志高也放下心来。

范志高把现场的碎瓷瓶收拾好了,把门关上退出去了,他想收拾几件衣服连夜离开村子,他害怕范亦平醒过来了又要打他。于是赶紧下楼去收拾东西,这时他母亲来到了他房间里,见到范志高在收拾东西,问他是不是又要走,范志高把事情跟他母亲讲了一遍。后来就发现他父亲被人用刀子剌死了。

范志高哭喊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我回来收拾瓶子的时候他明明还有气的,根本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王子俊闭着眼睛说道:“你是不是穿42号半的鞋?有什么人能证明你说的这一切呢?“

范志高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王子俊大喊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如果我要是杀了他的话,就不会再自己跑回来了。“

王子俊冷笑着说道:“你现在所说的都只是片面这词,而且你也找不到任务证人来证明你所说的。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不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可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的,所以你现在好好想想,在你离开家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人来过你家里,或者是在你家附近遇到过他。“

范志高想了想,摇了摇头。王子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你先好好想想吧,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成了杀人凶手的话!“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就离开了现场,在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拿着手电下来的鲁建平,告诉他不用再上楼去了。鲁建平莫明其妙的跟着王子俊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把周路南和曾静烟找来了,却没有说找他们来有什么事。王子俊又让苏特伦把其他人都叫到另外一间房间去,不让他们过来打扰。虽然鲁建平不知道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劝鲁雪去了另外一间房里,苏特伦将门反锁之后,又把钥匙从门下面递给了王子俊,这样一来这间房里的人就无法从这里面逃出去了。

王子俊带着曾静烟和周路南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里面,因为天气的原因,房间里不是很亮,或者说应该是很暗。王子俊拿来一盏台灯,用彩纸将台灯的灯泡包上了。再打开电源的时候,台灯发出的是暗红色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却能照明整个房间。

王子俊示意曾静烟和周路南都坐下,然后选择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王子俊打开台灯对着他们两说道:“现在请你们把目光移动这灯光上面,然后跟着灯关的明暗调好自己的呼吸。”

周路南却不知道王子俊想干什么,他不打算配合王子俊,站起身来对王子俊说道:“我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请让我离开,我要去找鲁雪。”

王子俊将台灯速迅的打开又关上,然后又打开照着周路南的脸,对他说道:“请你配合一下,如果你不想被怀疑是凶手的话。否则雨停了之后,通知警察来了,我想你也同样要跟警察去说清楚。虽然你现在是在实习期间,但是如果你被怀疑是凶手的话,我想学校里也不会给你发毕业证的吧。”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面上,周路南见王子俊把灯光移开了,将挡在眼睛前面的手也放了下去。王子俊突然又将灯光照着周路南,对说道:“对了,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几个也是青宁的学生,学生会的会长方秋是我们的朋友,本来这一次也要跟我们一起来的,但是临时有事情所以没来了。如果这件事屈服于传到他们耳朵里,我不敢保证学生会的人会在你档案里写些什么。”

王子俊故意用方秋和学生会来压周路南,就是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不然的话谁都不敢保证警察来了之后会不会通知学校里面。像这样的杀人案件如果被学校里知道的话,学校一定会认为是给青宁脸上摸黑了,会怎么处理就要看校方的意思了。

周路南闭着眼睛,用手挡着台灯的光线,轻声音对王子俊说道:“你先把台灯拿开,太剌眼了。”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在不停的轻敲着桌面,等待着周路南的回答。

周路南却还是没有坐下来,从高处俯视着王子俊,大声对王子俊嚷道:“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凭什么要害怕学校不给我发毕业证,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陪自己的女朋友回家来看他父亲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就这样学校也不给我发毕业证?还要让学生会的在我档案里写些乱七八糟的话进去?”

王子俊冷笑道:“如果你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的话,我也不会找上你,而且这整个村子里面也只有你一个人姓周,范亦平在死之前用血写下了一个‘周’字。而且在他杀时的那段时间之内,你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管理祠堂的老人赵新顺被杀的时候你也说不出不在场证明,叫别人怎么不怀疑你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说怒了,拍着桌子大喊道:“我有不在场证明,鲁雪可以给我证明的。“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十一 位移

王子俊其实一直都在忍让着周路南,如果他不是鲁雪的男朋友,而王子俊他们现在又不是借住在鲁建平他们家里的话,王子俊早就发火花了。但是这一次王子俊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而是对着周路南怒吼道:“你最好给我认真一点,现在是有人被谋杀了,你别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即使你不是凶手,到时候真凶找上了你,你同样也没有办法从这里活着离开。”

王子俊以为这么说周路南会乖乖的配合他,谁料到周路南反而一脸无事的坐下,一脸无所谓地对王子俊说道:“我又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凶手要杀我干什么,如果你想玩这种无聊的侦探游戏,麻烦你去找别人来,我拒绝接受这样的要求。”

说完周路南就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门口时,叫了鲁雪几声让她打开门,可是鲁雪他们是被王子俊用钥匙反锁在里面,如果没要钥匙的话是根本开不了门的。周路南看着走过来的王子俊,要求他立刻把门打开。

王子俊没理周路南,只是淡淡地问他,如果打开门之后,他愿不愿意留在房间里面,这次周路南倒是没有怎么反抗,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周路南和曾静烟进去了房里,然后把鲁建平叫了出来。

王子俊把鲁建平带到另外一张房间里,因为没开灯所以房里面很暗,王子俊走到桌边打开台灯,然后坐下对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在祠堂里的时候,村民口中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鲁建平坐在了王子俊的对面,叹息着说道:“就是你看见的那个灵牌上的周相如,你们似乎也是为了他来的吧。我那天听到你朋友在谈论周相如,所以我猜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也是为了调查周相如吧。“

王子俊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个曾静烟就是前世和周相如一起被浸猪笼的女子的转世,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3所以我怀疑周相如也同样转世轮回到了你们三元村里面,而且下在正在疯狂的向村民们报复着,而且他现在就在这栋房子里面。“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周相如就在他家里的时候,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对王子俊说道:“不可能,屋里除了你们几个之后,然后就是鲁雪和周路南了,周路南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村里的事情。秦连海和邹亚文从小都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周相如的话,村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王子俊见鲁建平有些激动,便安抚他道:“鲁叔,你先别着急。现在我也只是猜测,是不是周相如转世杀人,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现在种种迹象都指向着周相如。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找出谁才是真正的周相如。“

鲁建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其实这些我也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讲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周相如和那个姑娘被抓到之后,村里人把他们绑在了村口的大村上面,村民们用鸡蛋菜叶仍他们,向他们吐口水,用各种脏话骂他们。周相如……”。

就在鲁建平说出周相如名字的时候,房间里的门和窗都开始晃动起来,一股嘈杂的声音传入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王子俊连忙拿着钥匙跑到另外一将房里,叫所有人都跑出来。

苏特伦看着晃动的门和窗,对王子俊说道:“是地震还是有灵魂出现?“

王子俊抓起一件雨衣就往外跑,来到屋外之后却没有感觉到地在晃动,只来是屋里发生的原因。王子俊回到屋里,所有门窗还在继续晃动着,王子俊大声喊道:“如果你是周相如的话就请出来,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如果你想到你生前爱人的话。“

过了半晌也没有人回答王子俊,门和窗都在晃动,这次连原本摆好的椅子也开始朝右面一点一点的移动。苏特伦小声问道:“真的是有灵魂出现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这样?“

王子俊摇了摇头,现在他也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到有些不对,看了一眼屋外突然想起来,对苏特伦说道:“如果有灵魂出现的话,周围的温度绝对会下降的,但是这里的气温似乎没什么变化。先等等他,如果真是有灵魂的话再做打算。“

所有人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大厅里自己移动的椅子,鲁雪和周路南这时候已经吓的目瞪口呆了。秦连海站在邹亚文身后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邹亚文仍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大厅里面。王子俊猜想,难道是自己推断错了,周相如根本不在这些人里,而是直接以灵魂的方式杀人?

很快,王子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对自己说道:“不对不对,如果周相如是以灵魂的方式杀人的话,那他不可能会让赵新顺中毒而死的,而且他对这些现代化学知道是根本不可能懂的。“

过了一会儿门窗的晃动停了下来,椅子也停止了运动,众人也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王子俊吩咐鲁建平,让他们所有人都呆在一起,如果单独一个人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灵魂杀害,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真的是灵魂杀人的话,那这个灵魂就已经被成了恶灵,只是还不敢肯定是不是周相如。

鲁建平点了点头,然后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原来的房间里面,因为天色太暗,而且又下着大雨,根本看不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鲁建平伸手去开灯,可是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用,电源似乎被切断了。王子俊走到屋外的电线杆旁边,看见连接到鲁建平家里的电线已经断开了,应该是刚才的晃动造成的。

王子俊回到房间里面,无奈地对鲁建平他们说道:“电线已经断掉了,家里面还有蜡烛吗?“

鲁建平点点头说有,准备去拿的时候,王子俊叫苏特伦和他一起去,为了防止恶灵偷袭。幸好的是鲁建平和苏特伦把蜡烛拿回来了,但是却只找到了七根蜡烛,除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之外,其他人每人都分了一根。王了俊俯身在南月耳边说了些什么,南月只是点了点头。

王子俊对众人说道:“现在我跟苏大哥去调查是不是这栋房子里面有恶灵,如果你们不想见到鬼的话就请你们好好的呆在这里,若不然我们也没办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周路南大场对王子俊嚷道:“我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这种无聊的事情。鲁雪,我们回房间去。”

说完周路南就拉着鲁雪准往外走,王子俊伸手拦下了他们。说道:“在有灵魂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物体发会生位移,刚才大厅里的椅子自己移动这是你亲眼看见的,而且还有门窗。我想刚才你也听见了一股嘈杂的的声音,这两条都是有灵魂出现的证据。“

听到王子俊这么说,鲁雪也软了下来,拉着周路南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面,但周路南的嘴里却还是在喃喃念着自己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王子俊也随他去了,交待了几句便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

王子俊和苏特伦楼上楼下都检查过了一次,只有二楼的一间[客房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裂痕,其它地方都没有什么异常现象。虽然这些情况都表明是有灵魂出现,但王子俊还是不希望是这种结果发生。如果是恶灵杀人的话,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把它找出来,更不要说阻止它杀人了。

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检查房屋的时候,听到楼下有尖叫声,王子俊和苏特伦赶紧冲到了楼下。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原本围着圆桌坐在一起的人都各自躲到了一边,桌面上摆着一个破碎的吊灯,王子俊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面,吊灯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这时所人有的表情都已经呆滞了,睁大着眼睛看着桌面上破碎的吊灯,都说不出话来,这次王子俊却注意到了在场人的表情。周路南已经完全的愣在了墙角里,鲁雪紧抓着他的手。秦连海抱着头蹲在地上,邹亚文却颤抖着身体紧盯着桌面上的吊灯。南月用手护着曾静烟,鲁建平手中还端只那只在燃烧的蜡烛。

王子俊感觉到这房间里有一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于是小声问旁边的苏特伦,道:“苏大哥,你有没有觉的这房间里面有点问题?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苏特伦也感觉到了,但是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和苏特伦拿来扫帚将桌面打扫干净了,在准备去把垃圾倒掉的时候,感觉到脚下有些奇怪,低头去看的时候,地上居然有一道裂缝。王子俊放下扫帚跑到房间里面,问鲁建平有没有这栋房子的平面图和立体图。

王子俊的声音把鲁建平唤醒过来,鲁建平点头表示有,然后便端着手中的蜡烛跑向另外一间房里,王子俊也跟了上去。在鲁建平的卧室里面找到了两张房屋结构设计图,王子俊看着图上画的图对比了一下,应该是这栋房子的设计图。

二人回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间的时候,众人已经从惊吓之中恢复了过来。王子俊拿着设计图纸走到周路南面前,问道:“周大哥人在学校里面是学什专业的?“

周路南回答道:‘建筑系。“

王子俊把房屋设计图递到周路南面前,对他说说道:“那请你看看这图纸,然后再测量一下这房屋的实际数据,看看跟这图纸上有什么不同的。“

周路南接过图纸看了几眼,然后问鲁雪道:“有尺子吗?“

鲁雪点头说有,鲁建平就跑去房间里拿了。尺子拿来之后周路南开始测量房屋里的每一处,周路南做起事情来却是挺认真的,细心的测量着房间里的每一处地方。

周路南一边测量一边报出数字,苏特伦则把数据一一记在了本子上面。一楼所有的房间都测量完之后,周路南让苏特伦把刚才记下的数据给他看看。看了许久之后对王子俊说道:“这栋房屋的西面比东面要低出十公分左右,而且西面的房间和几处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就是说这房屋出现了倾斜?“

周路南点了点头,王子俊这才安下心来,对众人说道:“刚才门窗的晃动和椅子的移动只是因为这栋房屋的地基出现了下沉,西面的房间随时可能会倒,大家先去东面的房间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说完之后,鲁建平领着几人过去了东面的房间里。苏特伦这时走到王子俊身边,说道:“如果不是出现了恶魂,那杀人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王子俊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就在他们之中,至少这些人聚在一起之后还没有出现第四位死者,这证明凶手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之中。但是也不排除凶手现在没有继续下一项杀人计划,也许他现在正在躲在暗处寻找机会。”

苏特伦把手中的笔记本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走到屋外看了一眼,对王子俊说道:“雨小了很多,我们再到祠堂里面去看看吧,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王子俊从门后拿起两把雨伞,然后走到东面的房门里,告诉鲁建平他们呆在这间房里不要动,要去上厕所的话也必需是两个人一起去,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虽然众人都不知道王子俊的用意何在,但是也都点头同意了,王子俊这么放心的和苏特伦离开了。

王苏二人打着伞来到了已经变成废墟的祠堂,这里仍旧在冒着轻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燃完。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十二 真凶

——

整个祠堂已经被坍塌下来的屋顶所掩埋,到处都是砖瓦。王子俊和苏特伦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也就是赵新顺的死亡现场。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但是这里凹凸不平,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能看见的也全都是砖块和碎瓦片。

到处都是砖瓦小堆,王子俊看见一个比其它的堆都要高些的地方,拿出工具往下面挖,希望能挖出一些什么东西。苏特伦见王子俊在自己身后挖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也拿着工具走过去帮忙。

因为还在下雨,挖掘的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当王子俊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快很这个小堆就被王子俊和苏特伦清理出来了。原来是一个老式的木柜,左右两扇柜门正虚掩着,柜子里面被两块木板隔成了三层,可惜上两层因为屋顶上的砖块掉下来压坏了,现在能看见的就只有最底层了。

可惜最底层里面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一些男人的衣物之类的。王子俊又将柜子里两两块被压坏的木板取了出来,因为无法承受那么大的重量,柜子已经损坏的差不多了。王子俊将抽出来的木板丢到了一旁,再一次检查柜子里面的物品。

但是找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手电、卫生纸、老黄历、还有几瓶药,王子俊把几瓶药都装进了口袋里面,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凶手杀人的证据。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时候,发现地上还有一个白色透明的东西。

王子俊拣起来一看,是一个八边形的小盒子,里面似乎能装东西。小盒子似乎有八个盖子,每一个盖子都管着一个小格,小盒子中间是空的。八个小格子上面都写着几个字,分别是“8:30”、“2:30”、“9:32”,看来这个似乎是用来做些什么的。

王子俊将这个小盒子拿在手里,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样在自己设定好的时间杀害赵新顺的。而且在这个时候他还有绝对的时间去杀害范亦平。”

说完王子俊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苏特伦,苏特伦看过一眼之后也明白了其中的玄机。王子俊又继续说道:“只是我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范亦平死的时候要写一个”周“字,只要想清楚了这一点,也就能揭穿凶手了。”

苏特伦劝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担心凶手会因为无法脱身会直接在鲁叔家里动手杀人。”

两人急速朝鲁建平家里走去,王子俊在路过范亦平家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什么,让苏特伦先回去,苏特伦没多想便一个人先回去了。王子俊走到范亦平家里,门没有关,范志高和他母亲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似乎准备离开这里。王子俊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就会把凶手找出来的,要走的话也必需等到明天警察来了之后。

王子俊一个人上到了二楼范亦平被杀的房间里面,带上手套又准备再做一次检查。尸体还是只有两处伤口,只是右手手掌里面结着许多的老茧。王子俊双仔细地端详那个“周”字,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因为看不出有什么端倪,王子俊只好下楼去了。

经过范志高门口的时候,王子俊把他叫了出来,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如实的回答我,这样我也可以帮你洗脱杀人的嫌疑。”

范志高猛点了几下头,看得出来他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是却也是绝对不想背上一个杀父的罪名的。

王子俊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在你用瓷瓶袭击了你父亲之后,你再回到现场的时候你能不能确定你父亲当时并没有死?别急着回答我,好好回忆一下。“

范志高本想直接回答的,却被王子俊抢先说让他想清楚。范志高低着头开始回已昨晚的情况,嗯嗯啊啊了了一会儿,说道:“我确定,因为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又用手去摸了摸他的脉搏,当是还是在跳动的。“

王子俊拿笔记了下来,又问道:“那你上次买的氢氧化钠最后怎么处理了?“

范志高搔着后脑说道:“上次我老大叫我去买氢氧化钠,说他要杀一个人,我去买了回来,但是后来想想是要拿来杀人的,我又不敢拿回去,所以就一直带在了身上。直到回村子的时候,我一摸口袋,才知道那东西还在自己身上,便随手丢到了村口。3”

王子俊又记下之后,告诉范志高没别的事情了,准备回去鲁建平家里,刚站起来又想起一件事情,猛地回头看着范志高,范志高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倒在了地上。王子俊把他扶了起来,问道:“你知不知道最近邹亚文和秦连海有没有来找过你父亲?”

范志高被王子俊扶了起来,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有,秦连海来是为了能在村里办个学校的事情,但是我父亲似乎是不同意,所以秦连海就天天来。邹亚文就不太清楚了,好像也来过两回,大概是为了他父母的事情,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说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王子俊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边,拿起碗筷吃了几口,见饭桌上没有人说句,于是便扯着嗓子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大家一起,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弄明白,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出凶手的名字。”

说完之后王子俊注意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众人似乎都不关心这个问题是什么,只有鲁建平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王子俊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现象,邹亚文是用左手拿筷子的。

吃完饭之后,众人又是这样干坐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曾静烟这时突然看着周路南问道:“你是相如吗?”

周路南一脸疑惑地看着曾静烟,随后又低下了头,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曾小姐,我想你误会一件事情了,我不并是你所说的什么相如,我偷看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跟我以前爱过的一个女孩儿很像,我原本以为你就是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你几眼,但是我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什么相如,希望你不会误会了。”

看着周路南坚定的眼神,王子俊相信周路南所说的是实话,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好了,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今天晚上我会把凶手的真面目揭露出来的,现在大家可以各自回房间去了。”

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在秦连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连海只是点了点头。众人都散去之后,王子俊又告诉苏特伦,让他保护好两个女生的安全,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放心。

傍晚七点,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所有人的精神一直没有放松过,鲁建平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这时一个身影闪到了鲁建平的床边,手上拿着一把尖利的刀子,熟睡中的鲁建平剌去。

就在刀子快要剌到鲁建平的时候,刀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借着屋外的光线可以看着另外一只手正用手的抓着黑影人的手臂。

一个手电的光线照在了黑影的脸上,黑影用右手挡着光线。抓住黑影左手手腕的人正是苏特伦,黑影正在拼命的想挣脱苏特伦的束缚,但是苏特伦的力气要比他大的多,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这时五六个的手电都照在了黑影的身上,房间里的顿时明亮了许多。

王子俊走到黑影身边,将他左手中的刀子抢了过来,对他说道:“没想到吧,我说过今天晚上会揭露凶手的真面目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黑影疑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我?”

王子俊笑着说道:“本来我也没想到会是你的,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写的那个”周‘字和那封恐吓信,如果不是这个的话,我根本想不到凶手就会是你。“

黑影继续说道:“就凭这几个字你就猜出我就是凶手?太可笑了吧。“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单凭这几个确实是推理不出什么,但是写这些字的字体和所用的手,是很少有了,在这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是用左手的。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认罪吗?邹亚文。“

众人将手电的光线移开了,黑影人将自己的右手放下,正是邹亚文。邹亚文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凭什么认为用左手的我就是杀人凶手呢?“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范亦平死亡时握着的白纸,随手丢到了邹亚文面前,然后说道:“族长死的时候是在昏迷中的,你杀他的时候是刀尖直插心藏,他又怎么能在昏迷中写下一个“周“字呢?而且我第三次对范族长的尸体做尸检的时候,发现他右手手掌里面有许多茧子,这明显是习惯用右手的人才会有的征兆。

而你为了掩饰自己是用左手写下的恐吓信和“周”字,所以故意将尸体的左手指向着窗口,*成范族长是在临死前用左手写下的字。“

邹亚文用凶狠的目光看着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即使是这样,那为什么我能让赵新顺死在范亦平指出的死亡时间呢?“

王子俊摇了摇头,从南月手中接过白天在祠堂找到的那个白色的小盒子,将盒子伸到邹亚文面前,说道:“如果是用这个盒子的话,让他死在一个设定的好时间里面,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至于范族长尸体指出的死亡时间,那恐怕是你在杀害他的时候看见墙上的钟正发就是指着7点35分的位置,才故意将他的尸体改成那样的姿势吧。”

邹亚文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被王子俊先一步打断了,王子俊说道:“至于关强,你就不用解释了,从这里到村口至少有五百米,一来一回也有一千米,要想在这个时间之后去到村口将关强的尸体改变成下一个死亡时间的人,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到,别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往返的,而且还要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如果真有人能做得到,我到是想见见他。”

邹亚文这次是彻底没有了言语了,之前强硬的气势也渐渐的软了下去,这一出假冒前世的杀人案件也落下了帷幕。邹亚文杀害范亦平和赵新顺的目的,其实是因为范赵二人不允许他父母的灵位摆在村里的祠堂里面,邹亚文每天都会去求他们,但是范赵二人都坚持不让死在村外的人将灵牌摆到祠堂里面,这才引起了邹亚文的杀意,其实关强的跟却跟邹亚文没有一点关系,所以在关强被大石压死的时候邹亚文才会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将关强的尸体摆出下一个死亡时间,其实只是为了瞒过村里的人。

后来鲁建平又告诉王子俊他们,当年周相如其实是自己杀的,村里人根本没有将他们二人浸猪笼。那个女子可能是亲眼看见周相如自杀的,所以才带着很强的怨念轮回了。当年村里人决定将这个女子赶出村出,从这以后就见也没见过那个女子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转世轮回之后,再回到这个村子里面,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天亮之后村里的人出去求救了,很快警察便赶到了三元村里,将三具尸体和邹亚文一起带回了警察局。邹亚文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王子俊他们跟警察求情,而且邹亚文也是一个未满18岁的孩子,警察答应他们会向法官求情从轻处理的。

鲁建平后来着带曾静烟他们到了周相如的墓前祭拜,曾静烟一个人在墓前站了许久,王子俊劝他不要再去想前世的事情了,毕竟已经是世前了,她应该好好珍惜今生的事情,周相如能和他一起轮回,这是他们的缘份只有这么多,或者是周相如现在已经轮回了,只是还没有想起前世的记忆而已。

几天之后,王子俊带着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这次他们却放开心情大玩特玩。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一 照片

——

在新的故事开始之前,还要解释一件事情,关于前世的故事里面那只白色小盒子,那个是用来存放赵新顺在当天的几个时间段要吃的药的,所以上面标明了“8:30”、“2:30”、“9:30”,我像这样说大家应该都明白了,所以就不再多罗嗦了,开始新的故事。

黑夜下,一栋二十一层的住宅楼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到死!“

四人开开心心的玩了一个多星期,从南月和静曾烟所买回来的东西就可以看出,她们两家都是有钱人,而且还给王妈妈也买了不少的东西,王子俊领着苏特伦把玩了个遍,同时也是吃了个遍。看着自己胖了一圈的腰,苏特伦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没事,能吃是福,大不了再减肥就是!”

王子俊对他这种吃饭胖,胖了减,减了吃的做法,完全不允赞同,说什么也不带他再出去吃东西了。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南月她们三们已经在王子俊家里住了十多天了,王妈妈对南月和曾静烟反而比他这个儿子要好的多,王子俊老是在一旁问王妈妈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王妈妈总是拿一个枕头丢过来,叫王子俊死出去,哪里儿子这对说话的,然后就是拉着南月和曾静烟继续聊天了。

南月她们决定明天回去了,王妈妈一再挽留让她们多住两天,南月她们这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下去了,因为已经被王妈妈的人情要挟多住了一个星期,王妈妈在帮南月和曾静烟收拾东西。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房间整理行李,一边整理王子俊还一边唆使苏特伦跟南月的关系往深了发展,说得苏特伦脸上一红一红的。

次日在机场的时候,王妈妈就像是送自己女儿去上大学一样,从家里一直哭到机场。这让王子俊就更加不满了,撇着嘴说自己去上大学的时候也没见王妈妈这么哭过。惹得南月他们一阵狂笑,南月在进安检的时候回过头用粤南话叫了一声“干妈”,王妈妈又是一阵痛哭。3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一个人无聊的在床上昏迷了几天,因为天气实在热了,自己也不想出去,所以只好在家里看书了。王子俊从前还真没发现,王爸爸书架上的书还真多,各种各样的都有,虽然比不上图书馆那么大,却也是浓缩了精华的书籍。

王子俊无聊的打开电脑登陆MSN,发现上面有很多留言,自己一一看了一下,大多都是一些无聊的广告,还有几条是同班同学发过来的,问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也都回复了他们。看完留言之后王子俊发现自己的MSN上还真没几个人,想想自己连上网聊天都没有对向,王子俊准备关上电脑继续睡觉了。

这时MSN里有一个消息传过来,是一个陌生人的加他为好友的请求,王子俊想了一会没想起来是谁,点了一下同意。消息框弹了出来,王子俊打开一看,对方发的是一张图片,但是因为片图太大所以无法看全。王子俊在放大窗口上点了一下,这次把图片看的清清楚楚了。

图片应该是某一个人用高数位相机拍的,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他站的是七楼的阳台。这里似乎是一个住宅小区,两栋住宅楼之前相隔的距离有些远,照片是从阳台上往下俯身拍摄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女子,周围是一大滩血。女子头部的上下颌已经分裂开来,一只眼球从眼框飞了出来,悬吊在鼻梁上面。

女子的死状极其恐怖,看来这女子应该是失足跌下楼去或者是被人推下楼摔死的,王子俊也不知道这是谁这么无聊,给他发这样的恐怖图片。强忍着恶心感把对话框关掉了,骂了那个发图片的人几句,关上电脑躺回到床上去了。

王了俊刚躺回到床上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自己不想起身,大声叫王妈妈接电话。王子俊叫了好几句,王妈妈好像不在家,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了。王子俊本来不想去接电话的,因为知道自己家里电话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想必不是三姑就是六婆什么的找王妈妈去打牌聊天的。

王子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打电话的人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让人接电话不可。本来天气就很热,王子俊的心情也很是不爽,加上刚才看了那女子恐怖死状,就更加的好不到哪里去了。王子俊耐着性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暗说道:“最好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掉。”

王子俊拿起话筒,从话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喂,请问王子俊在家吗?”

电话似乎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想捉弄一下方秋,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是王子俊,我死的好惨啊,方秋姐我要拉上你一起给我垫背。”

电话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然后说道:“子俊,别闹了,有正事要找你呢,刚才发给你的图片你看到了吧?”

王子俊两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你传的啊,没事传那种吓死人的照片给我看干什么,不会是想故意吓吓我吧,那恭喜你你目的达到了,我到现在还没睡着。”

电话那头的方秋停止了大笑,正了正自己的声音说道:“不是为了吓你的,是有件事情想找你来帮忙,而且事情也很紧急,所以希望你能赶过来。”

王子俊疑声说道:“不能在电话里说是什么事情吗?”

方秋的语气有些急着,说道:“你先过来了再说吧,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反正很急就是。你先坐飞机到学校里面,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过来接你的。”

王子俊听到“飞机”两个字,腿就有些软,本来想拒绝方秋的,谁知道方秋却先一步开口说道:“子俊,这次是真的要你帮忙,因为事出紧急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就会影响到更多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在放假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还请你一定要来帮忙!”

方秋这么说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王子俊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王子俊说自己只能坐火车来,等到了学校再给她打电话。方秋知道王子俊恐高,连坐飞都不敢坐,但是他答应能来已经不错了,只好请他尽快出发。

当天夜里,王子俊正在收拾行李,王妈妈问他为什么又要走,王子俊把事情跟王妈妈说了一遍。虽然王妈妈没见过方秋,但是听王子俊的形容料想应该也是个好姑娘,王妈妈说既然是王子俊的好朋友,就应该去帮忙,还叮嘱他要多加小心。

王子俊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准备睡觉了,这时王爸爸也回来了。王子俊又把要回学校的事情跟王爸爸讲了一遍,连那张恐怖的照片的事情也一起说了。王子俊问王爸爸有什么看法,王爸爸倒是个挺开明的人,说应该警察无法解释的事情,方秋才会找王子俊过去的,毕竟他有过这样的离奇经历。

王子俊整晚都躺在床上猜想方秋找他过去会有什么事情,想必不止是为了那个女子吧。难道是跟鬼魂有关?说实话,王子俊自己也已经很久没和鬼魂打过交道了,如果现在真的遇上了恶灵,要怎么处理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毕竟没有哪一本书上写着是怎么消灭灵魂的。

想了很久,王子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梦见苏特伦和田宇拿着刀子在不停的追着他,他越是跑的苏特伦和田宇就追的越快。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跑的话就会没命了。眼见苏特伦和田宇已经追上了,把他一把按在了地上,苏特伦高举着尖刀,对着王子俊的腰上剌去。

当刀尖剌入王子俊腰间的时候,他吓得醒了过来。看看窗外已经天亮了,王子俊摸了摸自己身上,一身的汗水,可能是因为做恶梦被吓的吧。王子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时王爸爸和王妈妈都已经起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出去运动,王子俊跟他们说自己准备出发了。

来到车站之后,王子俊买好了车票,还要两个小时能才出发,王子俊只好坐到一边的候车室里等着。这时听到旁边有人争吵的声音,王子俊朝旁边看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个青年在争吵,旁边的保安好像也拿他们没办法,青年人和老人都在不停的对着保安说着什么。

王子俊走了过去,听了许久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在争年青人手上的钱。老人说是青年偷了他的钱,但是青年却说这钱是他自己的,那个保安被他们两人说的头都昏了,但是又不好撒手不管,只好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争吵着,也不知道他们两谁说的是真的。

王子俊看了一眼青年手卷着的钱,让青年把这钱给他看一下就知道钱的主人是谁的了。年青人将信将疑的把钱递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打开卷着的钱看了一眼,然后把钱递给了老人让他先离开。青年人刚想去追老人的时候,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

王子俊说道:“算了吧,如果不想被带到警察局去的话。那钱明明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争呢。”

青年人怒道:“你凭什么说那钱不是我的,你有证据吗?”

王子俊指着青年人白皙的双手说道:“这么热的天气,而且这车站里面有这么多人,那老人家早就已经热坏了,那钱应该是他攥在手里很久了,那些钱早就湿透了,但是天气这么热所以钱上面的汗水又挥发掉汗水里面的盐份结成了晶体,那钱上面还有一颗颗的盐。而你的双手上而却是连汗珠都没有,那钱又怎么可能会结出盐体呢?“

年青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王子俊抢先一步说道:“如果你还想狡辩的话,我们可以到监控室去看看刚和的录像,这候车室里到处都装着监控设备的,我想不会漏拍你的那一段的。“

年青人这次是彻底的没有了话说,羞愧的低下了头,灰溜溜的走掉了。王子俊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闭目养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上车,王子俊索性先睡一会再说。

醒过来的时候是旁边的人叫他的,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登车了,王子俊提着行李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登上车的时候,王子俊看见前现有两个青年男人在抽着烟,一个女孩儿从他们面前走过,被拦了下来。那两个青年男子对着女孩儿吞云吐雾,没过几秒钟只听见那男子交女孩儿把自己身上的钱拿给他,那女孩儿竟也正的去搜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王子俊不禁笑了笑,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样的手段去明目张胆的抢劫。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瓶香水,很剌鼻的那种,其实王子俊自己根本不用香水的,只是为了在某种环境下让自己闻过之后能保持清醒的。

王子俊拖着李行一边走一边对前面的两个青年男子喊道:“前面的两个朋友让让啊,这过道太小了。”王子俊一边喊一边走,走到那女孩儿身边的时候,将手上的香水朝着他喷了几下。然后只听见那女孩儿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就怒问那两个青年男子想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走开了。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王子俊晃晃悠悠的下了车,下车之后立刻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表示自己马上到学校门口去接王子俊。

方秋自己开着车来接王子俊的,她认为这样才能足够表示自己对王子俊的尊重和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王子俊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见是方秋亲自来接他的,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于是,方秋把整件事情的的经过一一讲给王子俊听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二 经历

事情大约发生在一个月之前,方秋家旗下的一间房地产公司最最近新开发了一个住宅小区,本来楼盘已经开始出售了,而且是花了大价钱打广告的。但是不幸的事情就在楼盘售出后的几天里发生了,在小区A栋住的户主们纷纷传出A栋里面闹鬼,已经有不少的业主正开始出售二手房了,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到了小区售楼。公司里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已经派人在调查了。

但是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两周前公司里面派人去A栋调查的时候,一个女孩儿从十五楼掉下去摔死了,而且死状极其恐怖。本事A栋住宅闹鬼的事情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这个女孩子又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且女孩儿的死状被七楼的住户拍到了,把照片发到了网络上,事态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一时之间这小区成了热门话题,报纸和杂志也纷纷乱写,说什么小区里住着厉鬼,每天晚上都出来吃人。有的杂志更离谱,说这里是通往地府的入口,小区建在这里把入口堵上了,所以鬼魂没处去只好在这里住了下来,以吃人肉喝人血为生。

虽然方秋他们公司在尽力平息谣言,但还是屡禁不止。直到最近方秋回来之后,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但是方秋现在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她又要在注意外面的动向,又要调查小区的案子,累的都瘦了一圈。而这个时候田宇又正好跟他父母出国了,方秋现在是一筹莫展,这才想到了王子俊。

王子俊他们前几天正好离开家去了三元村,方秋打了几好天的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王妈妈说王子俊不在家。后来王子俊他们回来之后天天就是玩,家里也没有人就更没人接电话了。直到南月他们走了之后,王妈妈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好在王子俊还是接到了电话,方秋总算是心里塌实了一些。

方秋一边开着车,一边给王子俊讲解这件事情,又把那个摔下楼的女孩子的资料给了王子俊。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是租了别人的房子,虽然她明知道这里的小区有闹鬼的传言,但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以很便宜的价格租下这套房子,她也很满足了。

王子俊猜测,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这个女孩儿身上,那就只有房子本身有问题了,但是A栋住宅这么大,要从哪里查起也是一个问题,看来只有先到那个跌落下楼的女孩儿住的那间房间去看看了。

方秋本来打算先带王子俊去休息的,但是王子俊坚持要到小区去看过后再休息,方秋拗不过王子俊,只好驱车前往小区了。

车开到小区前门的时候,三个醒目的大字就映入王子俊眼中——“晨月园”,王子俊粗略地数了一下,这小区里大概有七套住宅楼,应该算是中等的小区了。虽然A栋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这小区里却似乎还是有人住着,因为在花园里还有人在活动。

王子俊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疑声问道:“不是说这里闹鬼吗?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住?”

方秋一边驾车,一边回答道:“虽然是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只是A栋有问题,其它的一直都是平安无事,所以其它楼的住户还是继续住的。不过也有不少的业主已经搬出去了,只是留下了一部份的人。”

方秋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王子俊和方秋来到了A栋的地下室一层。因为是地下室,这里基本是没有太阳光照射进来的,炎热的夏季外面正是高温,而这里却是一片凉意,或者说是有些阴寒,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耳旁有风吹过。

推开地下室的门,这里一片漆黑,停车场的灯光只在这里显得很微弱。左面的墙壁下面有一个绿色的长条块在发着光,上面写着“安全出口”,王子俊猜想前面应该就是楼梯了。因为太暗所以看不清楚,方秋声的咳嗽了一声,声控感应灯却没有亮,方秋有些奇怪。

王子俊见方秋咳嗽一声光没亮,自己又连续大声的咳嗽了几下,灯光还是没有亮。难道这么快就出来让王子俊见识“它”的力量了?王子俊用脚大力的在地上蹬了几下,声控灯却延迟了几秒才亮。王子俊笑了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很奇怪,电梯一直停在了十三楼不动,王子俊又试着按了旁边的两部电梯,但是灯都没有亮,似乎是还没有启用。王子俊侧过头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这旁边的两部电梯还没有启用吗?“

方秋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左脚在地上来回的蹭着,听见王子俊叫她便抬起头回答道:“嗯,因为入住的人数不多,所以这这两部电梯还没有使用。”

王子俊看了一眼头顶上显示电梯所在楼层的电源板,电梯仍旧停在十三楼,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又问道:“方秋姐,A栋有十三这一层吗?”

方秋这时没注意电梯的动向,听见王子俊这么问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西方的建楼习惯,便说道:“没有的,青宁的现代化建筑大多都是没有四层、十三层、十四层的,因为开发商和业主们都一致认为这些数字不吉利,所以建房的时候就没有庙宇这三层的。”

王子俊“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指着头顶上的显示牌说道:“那这个电梯为什么会停在十三楼不动了呢?不是没有十三楼的吗?“

方秋寻着王子俊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赫然看着显示板上面用大红的字体显示着两个阿拉伯数字—13。要不是有王子俊在她身边,方秋恐怕早就吓得叫了出来,因为她现在看见的画面足让他受到惊吓的。显示板上的数字正在快速的跳动着,一直从01跳到99又跳回01,这样不停的循环着。

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拉起方秋的手往楼梯间里走去,希望能从楼梯间里面回到地面上去,因为眼前的事情不容得他多想。地下室的楼道里似乎特别的安静,连王子俊打那那道通往楼梯间门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耳朵里。方秋的手在发抖,手心里的汗水传递到了王子俊手上。

王子俊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绝对不能慌,不然的话自己和方秋是绝对走不出这里的。方秋被王子俊这样牵着一步一个阶梯的走着,方秋显然在刚才的惊吓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楼梯间里的的声控灯也没有亮,按说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只要发出轻微的声音这种声控灯就会亮的。王子俊现在重踏步的蹬着楼梯,可是灯光却仍然没有亮,王子俊有些奇怪,但是为了能先回到这住宅外面只好先把疑问放在一边。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方秋,突然小声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你回头看一下是谁。”

王子俊没有听方秋的回头去看,仍旧拉着她往上面走着,方秋又轻声地对王子俊说道:“你仔细听,还有人的脚声,一定是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你快回头看看是谁。”

王子俊还是没有转过头去,短短的十二阶楼梯变得如此难走,每走一步王子俊的心就跳动一下,这楼梯间里静的极其可怕,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和方秋的心跳。王子俊在反复的问着自己,要不要回头去看。他必需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决定,如果后面真的有什人人,一但攻击他们的话,他跟方秋就只有被对方宰割的份了。脚步声传进王子俊的耳朵里,而且越来越清楚,说明那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时王子俊和方秋已经来到了转弯处,王子俊趁机扫了一眼之前走的那段楼梯下面的情况,虽然很暗很是却能看见后面没有人跟上来。王子俊顿时放心了不少,在刚踏上转弯处第一阶楼梯的时候,之前的那种紧逼感顿时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见到有光线从前面照下来,王子俊拉着方秋加紧脚步走了上去。

走到住宅楼外面的时候,王子俊使劲享受着强烈的太阳光,感觉这强光不再是那么的讨厌,反正觉的特别温暖。王子俊回过头去看方秋,方秋正用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来刚才的那一幕对她的惊吓也不小,王子俊用手挡在额头上,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打电话叫苏大哥过来帮忙,等苏大哥到了之后我再跟他一起调查。”

方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王子俊一起去地下停车场里取车了。

方秋给王子俊在自己家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王子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回想着在楼道里发生的事情,猜想道:“难道真的是恶灵?可是明明温度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也也没有看见物体移动,完全没有灵出现的状况。“

电话响了,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按下了接听键。方秋说自己睡不着,大概还是因为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王子俊安慰她等明天苏特伦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调查,让方秋不要太担心了。她只要负责知道结果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他和苏特伦去办就行了。

方秋小的“嗯“了两句,算是同意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王子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在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的话,那它敢在白天就这么嚣张,那最少也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要怎么对付它,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王子俊躺在大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面他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的地下室楼道里,这次却是他一个人。他按电梯的按钮,当电梯打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长像极为恐怖的女人,眼睛大的有些离谱,干涩的眼角流出两滴血泪。脸白的就像是墙面一样,而且干枯的就像是沙地一样。黑色的长发已经拖到了地上,嘴的上下颌已经明显的分离开来,下颌仅*着一层皮肤挂在了头上。

那女人伸着了手朝王子俊的脖子掐来,王子俊想躲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女人的双手紧紧的掐着王子俊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子俊就这样被吓醒了,窗外还没有天亮,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刚到四点。王子俊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想去洗个澡,好将刚才做的恶梦忘掉。可是王子俊越洗脑海中就越是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孔,身边就像是有一个影子在盯着自己一样,王子俊草草地洗了几下便走了出来,连头发都没有吹干。

围着浴巾坐到了床边,本来想打电话叫服务台送点吃的上来,刚拿起话筒又放下了。暗自嘲讽道:“现在这个时间,哪里会有吃的。”

王子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想借此来打发时间。可是王子俊将书看了一大半,天却还是没有亮,似乎今天的太阳出来的持别迟,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书。

一个小时之后,天终于亮了起来,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原本以为方秋这时候正在睡觉的,没想到她却很快的接通了电话。王子俊问她是不是一夜没睡,方秋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王子俊。王子俊让方秋一会儿开车过来酒店里面,和他一起去接苏特伦。方秋很痛快的答应了,说自己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当然,方秋还是没在半个小时之后赶过来,而是拖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来到酒店里。方秋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似乎是为了遮掩她昨晚一夜没睡造成的黑眼圈。虽然如此,但还是看得出她脸上的憔悴,看来昨天的事情对她影响不小,如果不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更多的人。

上午十点,王子俊和方秋到机场接苏特伦,苏特伦出了安检的时候,明显也是一脸倦意,看来昨天也没有睡好。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三 调查

——

上车之后,王子俊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和昨天在A栋地下室经历的事情全都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听完之后也表态认为是有恶灵作作祟。虽然这个结果王子俊一早就已经料到了,但是他觉的至少还是要听取一下苏特伦的意见。

看着苏特伦一脸的睡意,王子俊认为他今天是没办法工作的,只好让方秋开车送他们去酒店,先微地震测井苏特伦睡醒了再工作。

苏特伦在房间里睡觉,方秋把小区的全部资料都送过来了,王子俊在一页一页的翻查着资料。这个小区在被开发商收购之前是一片居民区,而这里并没有出现过非正常死亡的现象。唯一比较可疑的就是在拆迁的时候遇到了一家“钉子户”,而这家“钉子户”和工作人员协商的时候发生了口角,自己不甚从二楼摔了下去。当时送到医院里的检查的时候,只是发现腿部骨折了,身体其它部位都完好无损。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家“钉子户”被送进医院的一周后发生了,竟然在医院里面离奇死亡了,但死亡原因资料里并没有写。

王子俊猜想会不会跟这个“钉子户”有关呢?但是他死亡的地点是医院里面,应该不会以灵魂的形式跑这么远,到小区里面去杀人吧。他的死是自己不小心遭成的,而且也没有变成恶灵的条件,又怎么可能会有能在白天现身做案的能力呢。

宁杀错,不放过。王子俊认为还是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钉子户”,虽然明知到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王了俊还是认为有必要这样去做的。小区开发和建筑的都时候是做了配备了最好的安全设施的,在建楼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意外事件,也没有人从工地上失足摔下去。

这就奇怪了,如果在小区建成之前没有发生过意外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从小区建好之后才发生的。看来还是要把调查方向集中在小区里面,虽然小区不是很大,现在仅剩的住户也不是很多,但调查起来的话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毕竟住在小区里的人绝不对愿意提起这件事情。3

王子俊看着桌上的资料入了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苏特伦可能是因为太饿了所以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走到王子俊身后,伸出一只手到桌面上拿起一份资料,王子俊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吓了一跳,后过头看见是苏特伦便大骂道:“苏大哥你干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苏特伦一脸茫然,不知道王子俊怎么了。睁大着眼睛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王子俊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如果你看了方秋姐发给你的那张照片,再加上昨天在A栋地下室里的经历你也会变成这样的。而且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一整晚都在做恶梦。”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的照片和昨天下午的经历却不在意,倒是对王子俊做的恶梦非常感兴趣,没想到王子俊也会做恶梦,硬是要王子俊把他做的梦告诉自己。王子俊很无奈的把恶灵的经过告诉了苏特伦,没想到苏特伦听完之后笑的前俯后仰的,招来王子俊的一顿白眼。

吃过午饭之后,王子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方秋的电话却没人接听,王了俊猜想方秋可能是睡觉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想来方秋也坚持不住。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去小区里调查,希望能查出一所相关的线索。

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没有直接去A栋里面调查,而是先到了B栋里面。今天的天气还是和昨天一样烈日当头,小区的花园和活动场所里看不见一个人,想来也没有人愿在大太阳底下活动的。二人进到B栋里面的时候,刚巧遇到一个准备上楼的女孩子,王子俊跟女孩儿说自己是小区物业派来调查这件案子的,想找小区里住户了解一些情况,女孩儿看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像是什么坏人,便同意他们到自己家里去坐一会儿。

B栋9H,女孩儿打开门之后请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王子俊走进来之后全开始打量这里。看装修的格调就可以知道这里是青年人在住的,而且是女孩子住的那种。王子俊疑声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女孩子给王子俊和苏特伦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二人,王子俊接过可乐放到了茶几上面。女孩儿坐到沙发上面,说道:“不是的,我和我朋友一起住的,她现在没回来。3”

王子俊走到窗边,拉起一点窗帘看小区里的情况,从这九楼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区里面的每一个地方,这里正对着下午的烈日,王子俊刚掀开一点窗帘就感觉到了热,只好将窗帘又拉上了。回过头看着女孩儿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进来住的呢?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

女孩子将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面,回答道:“住进来有一个月了,当时买下来的时候见这小区的布局挺好,而且也幽静,所以就直接付完款项买了下来。没想到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跳楼死了。”

女孩儿的话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这么肯定那个坠楼的女孩子就是跳楼的呢?王子俊眯着眼睛打量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衣着打扮也是很前卫。正拿着指甲刀在剪脚趾甲,似乎没有心情和王子俊他们多讲什么。

王子俊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起来,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个女孩子就是跳楼死亡的呢?”

女孩儿随口说道:“大家都那么说的,好像是她男朋友把她抛弃了,接受不了分手的打击,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不过我也是听小区里的人说了,是不是这样就不清楚了,照想也差不多。现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为了一个男人去跳楼的,真是想不通。”

女孩儿似乎对那个坠楼身亡的女孩儿很瞧不起,言语中满是鄙夷那个女孩子的话,这让王子俊觉的有些反感,本想教训她几句的,但是想想自己又没有什么理由去说她,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合上杂志放回到茶几上面,看着女孩儿问道:“请问你贵姓呢?”

女孩儿抬头看了王子俊一眼,然后又自顾自的剪指甲去了,很不满地说道:“史忆晴。“

王子俊坐起身来,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能不能带我到你房间里去看看?“

史忆晴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见他们两是物业的工作人员,估计早就把他们两赶出去了。只好放下手中的指甲刀,走到王子俊前面然后招着王子俊招了两下手,示意他跟着去过。

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和男孩儿住的就是不一样。房间里到处都是衣服,史忆晴见王子俊走进来了,也没有想要收拾的意思,直径走到床边躺到了上面,很随意的对王子俊说道:“你随便看,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王子俊走到窗户边掀起一窗帘的一角,这间卧室是朝南的,不管上午还是下午都照不到太阳。虽然这房间里有些凉意,但王子俊怎么看都不像是凶宅,按说这里面东背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阴气聚集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鬼魂出入。

王子俊觉的这里没什么问题,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没有其它问题了,如果你想起了最近在你家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请打这个电话找我,我叫王子俊。”

说完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名片递给方秋,这名片是方秋临时给王子俊印制的,为了能让王子俊方便调查这件事情,所以特意打印了一套名片。名片上写的是“青宁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王子俊是所长。当然这个是临时印的,是真是假也不会有人去考证。

史忆晴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拿着名片又看了一看王子俊,这次的眼神却是改为了好奇,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

王子俊点了点头,史忆晴又问道:“那个是干什么的?”

王了俊差点摔在地上,以为她是知道才会那么问的,心里暗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那不直接问,真是的。”然后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史忆晴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调查那些特别的灵异事件的,像人们常说的鬼魂。还有一些奇怪的现象,这些都是我们的调查范围。”

史忆晴“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鬼啊?他长什么样?是男还是女?他们会说话么?你有没有跟他们说过话?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会吃人的?”

王子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出于是在她家里请他给自己提供资料,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讲解,说道:“第一,我们是见过几次灵魂,但是灵魂其实并不具有任何形态,它们只是一种能量载体。因为死了之后这种脑电波和生物能组合就变成了一种新的能量,但是这种能量却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史忆晴似乎听懂了一些,歪着脑袋*在床头上看着王子俊,想继续听他讲解。王子俊见她没有放弃听下去的打算,只好继续讲下去。说道:“第二,他们已经不分男女的。因为这种能量和活人的能量具有一定的相似度,所以人类的眼睛看到这种能量的时候会自动将他们识别为人的形态,所以有些人说见到鬼魂的时候是和人长的一样的。”

史忆晴仍旧耷拉着脑袋看着王子俊,虽然她一点也听不懂,但是还是想继续听王子俊讲下去。王子俊站在门口继续讲道:“灵的沟通方式和人类不一样,并不是以语言来沟通,而是以生物电波来进行沟通的。有些人说听见过灵和他们讲话,那其实只是灵对他发出的一种生物电波,让他在大脑里形成了听见有人在和他说话的这种意识。只有少数的灵会变成恶灵的,但是即使是变成了恶灵也不会吃人,因为他们不具有生物的实体形态,和电视里演的差远了。你的问题都回答完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史忆晴本来还想多问些问题的,被王子俊先一步给拒绝了,便不好意思再问,幸幸地问道:“真的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午夜十二点呢?”

王子俊走出门卧室,回过头对史忆晴说道:“随时都可以。好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打扰你了。”

王子俊拉起苏特伦就赶紧从史忆晴家里走了出去,生怕她再拉着自己问一大堆问题。王子俊以为人都害怕见到鬼魂,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到是渴望见鬼,真不理解她们是怎么想的。

出了史忆晴家之后,王子俊又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听方秋的声音似乎是生病了,王子俊只好让她多休息,自己和苏特伦继续去其它住户家里再继续调查。

但是大热的天气,似乎没有人出入,而王子俊他们又不知道哪一户有人住,只好走出B区准备去物业问一问。但是物业里面好像也没有人在工作,王子俊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

没有了调查的对象,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只好和苏特伦两人买了两瓶水坐在花园里面,继续能看见有住在小区里的人经过,能向他们打听一些相关的情况。

苏特伦建议到A栋里面去看看,因为只有进去之后才能了解里面的情况,但是王子俊却认为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因为他们对A栋里面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一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苏特伦觉的王子俊有些过于夸张了,即使真的是恶灵所为,也不至于到无法出来的地步,但是王子俊却无法认同苏特伦的想法。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四 录像

王子俊拿起瓶子喝着水,眼睛看着小区的大门口,希望能有人经过。可是看了半天自己热出一身汗,却也没见到有人走过,王子俊失望地对苏特伦说道:“算了,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干坐了半天鬼影都没见到一个。等明天方秋姐好些了再过来查吧,今天看来是没指望了。”

苏特伦看着大门旁的保安,突然想到些什么,对急切地对王子俊说道:“先等等,我们先到小区的监控室里去看看,那里应该有A栋的住宅楼监控设备。”

王子俊也突然醒悟过来,拍手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赶紧走。”

二人在小区里转了很久都没找到监控室的位置,只好跑到小区门口去找保安领他们去。保安带着他们七拐八转的来到了一不知是哪一栋的地下室里面,王子俊在坐电梯下去地下室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苏特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胆小,王子俊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走进了电梯里面。

王子俊现在十八的不想在这里上演一出“电梯惊魂”的电影,谁都知道如果一但在电梯里出事,后果就是必死无疑的,幸运的是并没有像王子俊所想的那样,电梯在下到负一楼的时候“咚”的一声就打开了,虽然这里也有些暗,但是电梯门打开之后灯就亮了。

年青的保安走在前面带路,王子俊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皮肤有些黑应该是长年在太阳底下站的原因,左手手背上面有一道很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了手肘处,受伤程度似乎挺重的。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凭这手上的伤还是能想象出他受伤的时候有多痛苦。一米八的个子,仅从后面看就知道他的身体非常结实,应该是退伍的军人吧。

“到了,你们先看看吧,有什么问题的话里面有工作人员的。”保安突然停了下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时他发现王子俊正盯着自己看,于是也看着他。

王子俊见自己偷偷打量别人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大哥谢谢你啊。”

保安没理王子俊,自己直径向电梯走去。王子俊走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问道:“请问有人吗?”

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衬衫和西服裤的青年男人,看了一眼王子俊和苏特伦,疑声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是监控器,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王子俊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青年男人面前,对他说道:“我们是这小区的开发商请来调查关于小区里闹鬼事件的,我们想查看一下A栋里面的录像,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穿白衬衫的青年男人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又看了看王子俊,半信半疑的让开身子让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这间屋了里面满是显示器,显示器上面拍摄到的是小区里每一栋住宅楼电梯的情况。但是这电梯里的情况大多都是一样的,显示器里的画面像是静止的一样。

王子俊走到左边的显示器前面,问道:“请问哪里是A栋电梯的呢?地下室和其它楼层里有没有安装监控系统?”

青年男子走到王子俊身边,用手指出几个显示器说道:“这几个都是A栋的电梯里的,地下室和一楼的是这两个。其它楼层是没有安装的,住宅楼不像写字楼那样,如果每一层都装上监控器的话,业住和主户们就会觉的自己没有了自由,像是整天被人监视着一样。”

王子俊看着显示器,随口“哦”了一声,显示器里并没有人乘坐电梯,光是这样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王子俊又问道:“那昨天中午两点左右的录像还能找出来吗,就要地下室里的。”

青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后面打开那那个大的柜子,里面满装着都是一卷一卷的录像带,男子有手指间一排排的横扫过去,找了一会停在了一卷带子上面,手指尖轻敲了几下似乎是确认就是那一卷带子。青年男子把带子拿了过来,放到一个机器里面,按下了那机器上面的一个按钮。

青年男子对王子俊说道:“就是这卷带子了,因为A栋地下室里面的灯老是坏,所以昨天拍到的就几乎都是黑黑的一片,这是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的录像。”

机器“滴”的一声,然后那屏幕上便出现了影像,因为没有光线所以拍摄到的都是漆黑一片的,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动静。王子俊让年青男子把播放速度调快一些,年青男子在机器上面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画面便开始快速播放着,这是在屏幕上隐隐约约看见两个身影闯进了画面里,王子俊叫青年把画面往回往一点。

监控器里拍摄道有两个人进入了A栋往宅的地下室里面,通过身形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王子俊可以肯定就是自己和方秋两人,二人先是闲聊了几句,然后模模糊糊的看见王子俊伸手去按电梯。旁边的方秋低着头在做着什么,王子俊则抬头看着自己的上方,过了一又指着自己头顶对方秋说着什么。

王子俊让青年把这一段放慢一下,还问他能不能把画面拉近一些。青年又随意按了几下,只见画面比原先要近了许多,这时只能看见王子俊颈部以上的位置。却可以清楚地看见王子俊头顶上电梯显示所在的楼层,正由二十层慢慢的变成十九、十八、十七。

王子俊疑声说道:“电梯正常运行?那昨天我和方秋姐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这个发现让王子俊大为惊讶,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看到的结果却是和他们看见的大相径庭,`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明明看见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在不停的跳动,现在看见的却又是正常动转。如果电梯本身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只能是王子俊和方秋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王子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但是想想又觉的不太可能,幻术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触发,当时他和方秋两个人并没有发现有异常的现象,王子俊很肯定他们当时并没有中幻术,如果这么说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当时所见到的是自己眼睛出现了误差。

是什么原因能让眼睛出现误差呢?而且是他和方秋两个人都同时出现这种误差,是地下室里的恶灵让他们眼睛出现误差的?

王子俊陷入沉思,苏特伦坐在一旁回看着显示器里的画面。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对他说道:“我们先去找方秋姐把A栋的平面图和立体图拿来,对A栋住宅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是灵的话,那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起身准备离开。王子俊对青年男子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和苏特伦一起离开了监控室。王子俊一路都在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见到的情况,按说自己绝不应该会看错的,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那这个恶灵大可直接将他和方秋杀死,为什么可是吓吓他们呢。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也不可能会弄得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地下室里面有问题了。

走出地下室,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这次有人接听。方秋似乎是在医院里面,王子俊从手机里听见那头在喊多少号病人。王子俊问清楚方秋在哪间医院,然后和苏特伦两人打车前去了。

市医院,方秋正躺在病床上面输水,看样子是发烧了。王子俊将手上的水果放在病床柜子上,开始询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说只是感冒而已,让王子俊不要担心,输完水之后就会好的。

王子俊一边给方秋削苹果一边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楼的平面图和立体图你手头上有没有?我想对那栋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真是有灵存在的话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方秋点头说有,然后又回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发现什么新情况了?“

王子俊便把在监控室里面观看昨天录像的事情跟方秋讲了一遍,方秋听完之后也是大为诧异,显然她也是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的。王子俊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的话那也没什么的。王子俊信心满满的告诉方秋,自己会和苏特伦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方秋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给王子俊,对他说道:“我的车你们先用,这样你们也要方便一些。”

王子俊却笑着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回答道:“我不懂开车的,而且也没学过。”

方秋又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本来想客气一下的,听到王子俊说他不会开学也就不装样子了,伸手接了过来,方秋对王子俊说道:“图纸我一会叫公司的人给你们送到酒店里面去,或者让他们直接把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输入电脑里面,把电脑送过去就行了,这样也要省很多麻烦事。”

王子俊点头同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还想去小区里再调查一些情况,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应该能在小区里面遇到一些人。方秋叮嘱他们要多加小心,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先不要进去A栋住宅楼。

苏特伦和王子俊开着方秋的车回到了小区里面,小区里还是没什么人,苏特伦便把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看见了那个保安,走到他面前和他闲聊起来。

王子俊指了指A栋住宅楼,问道:“大哥,A栋楼那个女孩儿坠楼身亡的事情你知道吗?“

黑皮肤保安点点头,边回忆边说道:“我记得那天上午的时候,我正在小区里面巡逻,因为前阵子这小区里面刚开盘售楼,每天进出的人非常多,所以就要不停的巡逻。正好走到A栋前面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东西从天下掉下来,再看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

王子俊边听边把保安说的话记在本子上面,等他说完之后又问道:“你跟那个女孩儿认识吗?能确定她是自杀还是意外坠楼吗?“

保安回答道:“那个女孩儿人挺不错的,每次进出的时候都会跟我打招呼,虽然没跟她聊过天,但是我感觉她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不过后来警察来调进的时候,听他们说那个女孩儿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但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暗自问道:“没有自杀倾向,却又是自己跳下去的?这有些不合逻辑吧,一个人自己又不会自杀,但是又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如果不是警察没有说实话,就只可能是女孩儿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坠楼的。“

王子俊又问道:“那A栋住宅楼有没有比较奇怪的现象发生过呢。”

保安这次却是没思考就回答了出来,说道:“有,我记得A栋地下室的灯已经叫物业换过很多次了,都是没几天就坏了,但是拿来别的地方一试电灯又是好的。而且地下室的墙壁上总是有水渍,外面这这么高的温度,在地下室里面却是特别凉爽,像是呆在冰箱里面一样。”

王子俊疑问道:“冰箱?”

保安点点头。王子俊回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却实感觉到很凉爽,但却不觉的有保安说的那么冷。能制造出零度左右的温度的灵,其能力一定不会小,当然王子俊并不希望这是灵造成的,不然的话这个灵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了。

王子俊把保安说的话都一一记在纸上,这时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示意他往那边看。只见这时有一个人朝着A栋住宅楼的方向走去,王子俊朝着保安问道:“现在还有人住在A栋吗?”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五 温度

原本以为A栋住宅楼已经是人去楼空的,却未曾想到过还有人在居住,这让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大为惊讶,是什么人还敢住在这栋已经断定为“凶宅“的大楼里?

王子俊从保安口中得知,A栋住宅楼里面还有七户人家住在里面,黑皮肤的保安虽然每天都会见到A栋的住户,可是却从来没来他们聊过天,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事情开始变得蹊跷起来,外界谣言四起可是A栋里的居民却仍是住的安安稳稳,这到是让人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应该从哪里查起,现在也变得没有头绪起来,如果不能把事件发生的最初时间找出来,是无法断定凶手在什么时候开始进行作案的。为了能查清楚这一点,王子俊和苏特伦必需先去医院里面查清楚那个因为摔断了腿,治好后却离奇死在医院里面的那个钉子户。

王子俊和苏特伦驱车前往医院,因为不知道那位钉子户的姓名,所以只有先到医院里向方秋了解情况了。来到医院的时候,方秋已经输完水了,脸上的气色也恢复了一些,看起来却还是有一些病态。王子俊坐到方秋病床上前,问方秋感觉好些了没有,方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子俊给方秋倒了杯热水,递到她面前,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里面为什么还有人在住呢?难道他们都不害怕吗?“

方秋轻轻吹散热子上的热气,尝了一口有些烫又把杯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面,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A栋一直都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们几家似乎都没什么影响,而且还很安心的在住着。“

王子俊从柜子上的水果篮中拿出一个梨子,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然后问道:“那个因为摔断腿而死的钉子户,你们公司里有他的资料吗?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他的问题。”

方秋拿过柜子上的手提包,拿出手机翻查了半天,又把手机放了进去。对王子俊说道:“我记得那个死者是叫‘翁成迪’,大约是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性格似乎很暴躁。3是在第六人民医院救治的,也是在那里死亡的,你们现在去查应该还可以查到,毕竟那件事情也很蹊跷,只是摔断了退而已就无故地死在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拿出手本子,把名字和医院都记下了,然后就让方秋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他们。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便开车前往第六人民医院,这里的病人似乎不是很多,医院的停车场里只停着十来辆车,看车牌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医院的领导的。

王子俊猜想这医院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萧条。苏特伦在一旁说道:“莫非是因为那个摔断了腿的翁迪成死在医院里的事情?”

来到住院部里的时候,王子俊跟前台的护士小姐询问翁成迪的事情,但是她们都对这个逼口不谈,似乎是十分忌讳谈起这件事。不过王子俊所用的方式也有一些不当,直接走到前台就开始问起翁迪成的事情,两位护士一齐丢给王子俊一个白眼,然后便继续自顾自的聊着天。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失望地说道:“还是要你去,我去没用,人家不理我。”

苏特伦抽出口中的棒棒糖,疑惑地看着王子俊,平素都是王子俊去把这样的事情搞定的,这次却失败了,苏特伦大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我去?每一次都是你去的啊!”

王子俊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我不能使用美男计,而你却可以。少废话了,赶紧去,不然天都黑了。”

苏特伦半信半疑的含着棒棒糖去了,王子俊坐的位置离前台有些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只看见那两个青年护士一会一阵笑的,看来苏特伦是能办成的。

王子俊在长椅上坐着都快睡着了,等苏特伦过来叫他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苏特伦建议先回酒店去,具体的事在路上说。

翁成迪在送进医院之时,医院里立刻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方秋他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只是摔断了腿。虽然这个责任不在他们,但是公司方面还是给翁成迪支付了医疗费用,并且每天都派专人照顾着他。翁成迪本身并没有固定的工作,*着泼皮耍赖混钱过日子。这次开发商要收购他们家这块地,他自然认为这是一次要钱的好机会,于是自己就故意和公司方面的工作人员争执起来,说是意外掉下楼去,不如说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当时翁成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三个派来协商搬迁的工作人员,翁成迪要是说是他们把自己推下去的,三个工作人员肯定也是百口莫辨的。三人赶紧把翁成迪送到了医院里面,公司方面知道情况之后,知道这样的人不好应付,只好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替他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

在翁成迪住进入第六人民医院的第五天,他就开始喊身体难受,说胃里面有什么东西。公司方面交待过医院,一定要随时关注翁成迪的病情,医院里不敢怠慢,立刻给翁成迪做了一个扫描,但是结果却是身体状况良好,胃里面也没有发现有哪里不正常。

可是翁成迪还是说自己难受,医生只好给他开止疼药,翁成迪每天都拿止疼药当饭吃。结果在第三天中午难翁迪成就突然死亡了,死亡原因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院方面只好对外声称是心藏病发。

因为拆迁的事情一直在闹,所以市里很多电视台都在关注这件事情,而翁成迪的死也在电视上曝了光,显然大家都不相信翁成迪会突然心藏病发的,所以矛头就渐渐转向了第六人民医院,认为是他们的医疗技术有问题,竟然会把一个摔断腿的人给治死了,于是医院便慢慢的冷清了下来。

苏特伦一边开车,一边把自己打听到的结果告诉王子俊,王子俊用笔将这些都记了下来。写完之后自己又看了几遍,觉的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对苏特伦说道:“光是这线根本没什么用,如果不能知道翁成迪的死因的话,是无法判断出他死后有没有变成恶灵的。”

苏特伦显然对王子俊的这种评价相当不满,侧着眼睛看王子俊,一副请君动手的样子。二人回到酒店之后,发现电脑已经送过来了,王子俊打开笔记本电脑,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都已经输入进了电脑,而且大楼的详细数据都清清楚楚的标了出来。

王子俊看着电脑里的立体图,一边咬着手里的面包,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明天我们去A栋里面测量一下每一层的温度,再跟其它几家住户打听一些情况。”

苏特伦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从纸筒中抽出几张纸,擦着嘴说道:“我看这几家人一定有什么问题没交待,像这样的凶宅他们居然住的这么安稳,即使是外界的谣传,总也会害怕吧。”

王子俊将电脑合上,说道:“明天去一家一家的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恶灵所为,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制造言,而且这些离奇的事情也一定跟制造谣言的人有关。”

苏特伦对为人因素的看法确不是很赞同,反驳道:“我看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小,你想想看如果是人为素因,要怎么让才能让你和方秋姐同时看见那个幻像,并且不能让A栋里的其它住户看见这种幻像呢。”

苏特伦说的这句到是实话,因为幻术很少有能指向特定的单一对象。施术者在完成这个幻术之后便会离开这里,当有人进入该术的范围之内都会触动这个幻术,并不能自动过滤任何人,而且幻术一但布置好之后是会形成一个立体层的。所以这样判定下来的话,方秋和王子俊在A栋地下室里遇见的状况就不是幻术了。

王子俊关掉电脑之后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如果自己遇见的不是幻像,那还会有什么方法能指定一个单一而且是特定的人物让他陷入幻觉当中呢。王子俊又想会不会是催眠呢,但是催眠的话是需要一定条件的,在当时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的环境下,王子俊和方秋连声音都没听见,要说是催眠却有牵强。

王子俊躺在床上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无法解释出这个“单一特定”。转而又想,会不会巧合呢?这个术并不是针对他和方秋而来的,而是住在A栋里面的其他人,只是王子俊和方秋当时误入了这个术的空间里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也就是说当时王子俊和方秋看见的电梯显示板上面数字跳动,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原本都是为了让住在A栋里的某人遇到的,但是那个人当时确没有进入到地下室里面,反而被王子俊他们给遇上了。只要查出这个术指定的那个人就能知道是谁布下的术。

次日上午,王子俊和苏特伦驾车来到小区里,小区里仍就是门可罗雀,连小区前都没有人愿多作停留,小区里闹鬼的传言确实对周围的住户影响很大。王子俊和苏特伦拿着温度测量仪来到A栋住宅楼里,刚踏进这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意。明明是仲夏的高温时节,这里却是有些凄冷,苏特伦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特伦拉了拉自己身上的T恤,对王子俊说道:“这里怎么搞的,外面热的跟烤箱似的,这里边却跟开着空调一样。”

王子俊没说什么,拿着温度测量仪走到电梯旁,仪器上的显示的数字跳动了几下之后便固定了下来,十二度。王子俊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苏特伦在一边将数字记下来,然后王子俊又将仪器拿到楼梯口继续测量。

而后一楼测量的结果都相差不大,最高温度和最低温度相差不过一度左右。二人又乘电梯上了二楼,二楼的温度比一楼高一些,不过却也相差不了多少。就在二人还在测量的时候,一个带眼镜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两袋东西,看样子装的是垃圾。

青年男子似乎对王子俊他们的工作很好奇,看着王子俊旁边的仪器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王子俊收起三角架的温度测量仪,打量了一眼这男子,对他说道:“我们是来调查这栋楼闹鬼事件的,请问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去你家聊聊?”

眼镜男笑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王子俊说道:“可以啊,不过要等我把这两袋东西掉丢掉才行。”说着扬了扬手上的两个袋子。

王子俊客气地说道:“行,那我们在这里等你。”

电梯下来之后,眼镜男进入电梯里下去了。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看着电梯对他说道:“这眼镜男胆子够大的,现在这楼闹鬼闹的这么厉害,他还敢在这里住着,也不知道是不怕呢,还是不知道。”

王子俊回答道:“应该不会不知道吧,那女孩子坠楼的事情闹的这么大,而且就死在他家楼下,把头伸出阳台就能看见了。或许他也是目击者之一,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说话间眼镜男就回到了二楼,让王子俊他们跟他进去。眼镜男掏出钥匙打开门,笑着请王子俊他们进去。看来这眼镜男是个挺随和的人,起码没有直接拒绝王子俊他们的请求。

王子俊走进他家的就发现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一边打量屋里的装饰一边问道:“你是一个人住的吧,你父母呢?”

眼镜男答道:“我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基本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前一阵子我女朋友还会过来住几天,后来传出闹鬼之后她就不敢来了。”说着眼镜男把门给关上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六 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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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眼镜男家里的摆设来看,他和王子俊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年代出生的人。不过单从眼镜男的长相来看他却要比王子俊他们老很多,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从侧面看镜片恐怕至少有半厘米那么厚,这眼镜男的近视怕是最少有一千度以上。

这屋子里面摆满了油彩画和素描画,看样子这个眼镜男是一个画家,王子俊看着墙上的一副向日葵画问道:“凡高的向日葵,这是你临摹的吗?”

眼镜男笑着点点头,然后问道:“你也喜欢画?”

王子俊没有回答,继续去看下一副画,眼镜男从小冰箱中拿出两瓶可乐,递了一瓶给苏特伦,又拿着一瓶走到王子俊身边给他,王子俊接过道了句“谢谢”。客厅的墙角里面摆着许多五颜六色的染料,应该是眼镜男画画时用的,旁边还有一个三角支架,上面支着一个画板,画板上还有一张没画完的图,隔的太远看不清楚到底画的是什么,远远地看到是有些像一个人形。

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问道:“你贵姓呢?”

眼镜男也坐到了王子俊对面的沙发上,回答道:“免贵姓钟,金旁钟。钟柏。”

王子俊在本子上记到,A栋207室钟柏,职业画家。然后又问道:“前些日子楼上坠楼身亡的那个女孩儿你认识吗?平时有没有跟她聊过天?”

钟柏性格和他的长相倒是比较相符,很老实的一个人,想了想回答道:“算不上认识吧,只是经常在电梯里遇见她,见面次数多了没事的时候也会闲聊几句。只知道她叫高双双,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好像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其它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王子俊一边听一边记下钟柏的话,苏特伦闲的无聊在客厅里看墙上挂着的画,时不时的还满意的点点头。王子俊又问道:“高双双坠楼的当天你在家吗?有没有看到她坠楼的过程?她坠楼的前后你有没有在小区里遇见过比较可疑的人出入A栋住宅楼?”

钟柏从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支伸到王子俊面前,王子俊摇头说自己不抽烟,钟柏自己点起一支烟抽起来,吸了两口说道:“她坠楼的时候我到是在家里,只不过并没有看见她坠楼的过程,毕竟她住楼上我住楼下嘛,中间差了很多层了。3我也是听见楼下有人在喊叫才去看的,结果就看见她摔死的模样。那一段时间正好是小区开盘售楼,可疑的人就不好说了,毕竟天天有人出入这里,又有那么多生面孔,所以也不知道谁是谁。“

苏特伦这时走到了画架面前,看了一眼画板上未完成的素描画,皱了皱眉然后取下了画板上的素描画,走到王子俊身边递给他看。王子俊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副素描画,却可以清楚的看出画上面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子,和王子俊看到的那张照片很相像。

王子俊举着素描画的正面对着钟柏,问道:“这个是你在高双双坠楼当天画下来的吧,你确定当天在她坠楼之后没有可疑的人从这栋楼里面去了?比如说带帽子之类的。”

钟柏笑着说道:“呵呵,没有。这么热的天气带帽子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而且那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些中年人来这里看房,而且都是两三个人一起来的,单独出入的人几乎是没有。”

王子俊却觉的有些奇怪了,如果钟柏说的话是真的,那也就是说高双双被人推下楼去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那个黑皮肤保安说高双双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如果非自杀和非他杀都成立的话,这个结果就变得矛盾了,那是什么原因让高双双坠楼的呢?看来只有详细地调查高双双的生活背景才能解开这个疑团了。

王子俊站起身,环视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到上都摆着画,王子俊问道:“能到你房间里面去看看吗?”

钟柏也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道:“当然可以,不过房间有些乱,男人嘛,总会有些乱的。”

王子俊走进房间里,这房间里还是和客厅一样摆满了画,只是这房间里的窗帘和遮光布没有拉开,房间里有些暗,钟柏把灯打开了,房间里顿时明亮了不少。王子俊走到窗户边上看拉开一小块窗帘,能看见小区里的景象,只是这个位置无法将整个小区看完,因为A栋是建在小区的西北位置。窗户下摆着一幅很大的画,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王子俊从没见过这样的符号,问道:“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钟柏笑着回答道:“是的,上次忘记在哪里看来的,结果回家的时候还记得这个,所以就画了下来。有什么不妥吗?“

王子俊将窗帘放下来,笑着说没有。钟柏家里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高双双的死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王子俊又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现在外面都盛传这里闹鬼,而且传的这么凶。“

钟柏见王子俊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自己随手把门带上了,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何况高双双的死跟我也没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何况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样的说法,虽然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

王子俊见他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情况,便向他告辞,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对钟柏说道:“如果想起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钟柏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几个字似乎有些奇怪,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个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子笑,指着那张素描画像说道:“就是专门调查这种特别的案件的。“

钟柏“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拿起仪器准备离开,钟柏走到门口替他们把门打开,钟柏挥手向他们道别。出了钟柏家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继续开始测量温度,不过奇怪的现象却出现了,楼层越高温度也就越高,顶楼二十层竟然比一楼足足高出七度。

对于这个结果,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没有想到的,为什么离地面的楼层反而温度越低呢?测量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了一楼,这时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他们去医院里拿高双双家里的钥匙,也许他们能在高双双家里发现一些什么。

往返的时间不过四十分钟,因为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拿到钥匙之后二人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高双双住在十一楼F房,王子俊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里传出一股霉味。仅仅过了半个月,房间里就满是尘埃。这里已经被警察翻查过一次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苏特伦打开客厅的灯,房间里亮了一些,但是还是显得有一些阴暗,王子俊又把窗帘拉开把窗户也一起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只是上面都沾了一些灰尘,看来高双双生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经常打扫房间。王子俊走到电视柜前面,将两边的柜子和中间的抽屉都一一打开。两边的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女生用品,中间的抽屉里面则放着一些名片和一本很厚的联系薄,王子俊随手翻开联系薄,里面却没记几个电话,只有开头的第一页用一种秀气的字体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名字下面分别写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固定电话,一个是手机号码。

王子俊把电话薄递给苏特伦,让他一一打过去试试,这三个人应该都是高双双生前的朋友。王子俊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床上铺着被子,被子上面放了两套女生穿的衣服,应该是高双双在出门之前准备换的。王子俊打开衣柜,里面挂着许多女款衣服,王子俊随手翻看了几件,发现其中还有一套职业装,

王子俊取出那套职业装,将衣服铺在床上面,是那种职业女性装,上身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裙子,白色的衬衫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通达公司“,应该是高双双上班工作的地方。王子俊将这公司的名字记了下来,准备明天去她们公司看看。

苏特伦这时走了进来,对王子俊说道:“三个电话都打过了,全都打不通,好像已经过期了。“

王子俊走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回答道:“哦,没事。明天到高双双生前工作的公司去看看,也许能了解到一些什么。“

抽屉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一些化妆品,王子俊失望地将抽屉关上了。看来这家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就算是有也已经给警察先拿走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离开。

离开高双双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先回酒店了。吃完晚饭之后苏特伦去洗澡了,王子俊在打电话查“通达公司”,查了半天总算是有结果了。“通达公司“就在小区的附近,只要过两条街就到了,王子俊打算明天过去看看。

王子俊又拿出电脑来,想研究大楼为什么会上层热下层冷。把自己测量的温度数据和电脑里的楼层数据一一对比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照电脑里大楼的设计数据来看大楼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么说的话就只能是在建成之后才出现这种上暖下凉的情况。

调查的第三天,王子俊和苏特伦起的很早,因为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过早餐之后,两人开着车来到了“通达公司“楼下,从外面看起来这是一间挺大的公司。前面就有两个保安,保安见到苏特伦他们的车驶过来时也没有拦下,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停好车之后二人来到了大厅里面,台前小姐似乎很忙,站在一旁询问的人很多,似乎都是来找他们老板做什么推销的。王子俊挤到人群里面,问前台小姐人事部的主管在哪里,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会来找人事部主管的,便告诉他怎么走。

王子俊和苏特伦上了三楼,转了很久才找到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人喊“请进”,王子俊推门进去。人事部主管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化着很浓的妆穿着一身职业装。王子俊对这样浓妆很不受用,总感觉像香港鬼片里的女鬼一样。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没想到进来的是两个青年,以为他们是来应聘的,用一种很高傲的语气说道:“来应聘的吧,把简历拿来我看看。”

王子俊对这种人特别不喜欢,没理她而是直径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她前面,说道:“你弄错了,我们不是来应聘的。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查高双双的案子的。希望你们能把他的资料提供给我们。”

女主管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比她更傲的人,又听王子俊说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顿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拿起桌面上的名片看了看,问道:“王子俊。你是所长?”

王子俊点了点头,问道:“高双双是在什么时候进入你们公司的?她是在哪个门部的呢?“

女主管将名片放进了自己的名片夹里,回答道:“新人刚进公司的时候都会被会配到业务部的,高双双进来之后被会到了第四组的业务部,至于她的资料我不能提供给你们,因为这个是公司的机密,虽然她已经过世了。“

王子俊知道她肯定不会把高双双的资料给他们的,于是说道:“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第四组业务部看看呢,我想跟她的同事们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她现在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我想也会影响到你们公司的声誉。“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七 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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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俊说道会影响他们公司声誉的时候,女主管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看来高双双的事情确实已经影响到了“通达公司“,若不然女主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王子俊他们的请求。女主管带着二人来到了四楼的业务部,一直走过好几间比较大在的办公厅才到达第六组业务部。

第六组业务部办公室内装饰明显要比其它组陈旧的多,看来这个是一个很不受重视的组,不过这些跟王子俊他们所要调查的没多大关系。办公室里一共有四人,三女一男,如果高双双没有死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五人了。

女主管跟王子俊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自己向这几人询问,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王子俊目送她离开,女主管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身来深情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吓得王子俊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经过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四人分别叫易玉清、胡晴、李贺子和唯一的男性冯书阳。四人对高双双的死也是非常难过,在高双双的头七时他们还一起去给高双双拜了路祭,虽然他们同事关系才不到半年,但是却可以看出她们之前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招进这家公司之后就被分到了第六组来了,只有冯书阳一个是去年进来的,因为业绩不好所以一直留在了第六组。看样子他们几人都不像是杀害高双双的凶手,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从四人口中了解到,高双双今年二十二岁,东川大学毕业,川中人。生前有一个男朋友,叫汪子琪,至于高双双她男朋友的事情,业务部的四人就不是很清楚了,她们只见过汪子琪一次,那次是汪子琪来公司里找高双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汪汪子琪便拉着高双双走了。

王子俊猜想这个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呢?看来只有先找到这个汪子琪之后才能解开这些疑团。高双双生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下班之后都是直接回家,连和同事们聚餐的次数都是很少。业务部的人一直都笑问高双双家里是不是藏了男人,高双双每次却都是不回答他们。

有一次众人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跟着高双双回到了家里,等她进家门之后的十分钟左右便敲她的门。高双双开门之后见是自己的同事,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眼神,在众人的逼问下高双双才将实话说了出来。原来高双双也知道A栋住宅楼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又因为这里的租金实在是太便宜了,而且住房的舒适度很好,也不愿意搬出去住,所以只有每天下班后就赶快回到家里,以免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王子俊对这一点很疑惑,为什么高双双明知那里闹鬼还要继续住下去呢,或者把房子租给高双双的房东会知道些什么。高双双的男朋友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这也是一个要查的重点。收起笔记本之后,王子俊对四人说了几句谢谢,众人都走过来拜托王子俊和苏特伦一定要查清楚高双双的死因。

出了通达公司之后,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让方秋查一下高双双生前住的房子是谁租人他的,方秋告诉王子俊下午的时候回复他。回到小区的时候,遇见了几像是物业工作人员的人,王子俊赶紧走到他们跟前询问A栋住户的情况。但是因为物业已经撤离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对现在居住的几家住户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告诉了王子俊13H和17I里住的是两对上了年纪的老人,至少已经有七十多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子俊他们的调查范围又缩小了许多,只剩下了四家住户了,从能力和理论上来讲四个已经年逾古稀的的老人是无法将一个正值青年的女孩子推下楼去的,当然如果是使用了其它方法则另当别论,不过像这么大年纪的人也没有理由去杀害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后辈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来进入A楼大楼,这里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阴冷,电梯门开了之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大约是四十来岁,低着头走了出去,不管王子俊他们怎么喊也不回头看他们。王子俊摇摇头走进了电梯里面,现在他们是要去7楼找那个拍摄高双双坠楼照片的那个人。

7F,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屋里有人过来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干瘦的身子皮肤却是很白净,脸上像是化了妆一样,总让人感觉有些不男不女的。3开门的男人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王子俊看了看前面男人的衣着打扮,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很重的女性气息,开门的男人见王子俊盯着他看个不停,瞥着头看着右边的墙壁。苏特伦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男人,然后笑着说道:“我们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能不能到你家里坐下来谈谈呢?”

男人见苏特伦言行举止还算顺眼,长相也比较招人喜欢,于是便柔着声音说道:“那好吧,请进。”

说完男人让开身子让王子俊他们进去,王子俊刚走两步就被男人喝住了,那男人说道:“麻烦换下鞋,这是到别人家做客的基本礼仪。”

王子俊心里已经怒火中烧了,若不是苏特伦硬拉着他,估计早就暴发出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换好拖鞋之后便开始在客厅里查看起来,这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在照片,阳台前的桌子上面还摆着几架专业的相机,看来这个男人是个摄影师。

王子俊拿起一张小的风景照看了看,照片上拍的是一处夕阳,应该是从某个高处拍摄的,很是美丽。王子俊拿着照片问道:“你是个摄影师?”

男人没有回答王子俊的问题,而是用教训的口气说道:“你父母没有教你,向别人询问问题的的时候要加一个请个吗?”

王子俊这时拳头握的“嘎嘎“只响,苏特伦赶紧拉着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笑着问道:”这些都是您的作品吗?“

男人冲着苏特伦莞尔一笑,然后转身进入厨房里拿泡了两杯咖啡出来,一杯直接放到了茶几上,自己端着另外一杯伸到苏特伦面前。苏特伦微笑着接了过,只觉的自己的双手被他摸了几下,苏特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又把话给忍了回去。

苏特伦把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问道:“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住在楼上的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有没有听她和你谈起过什么比较怪异的事情。”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包烟,苏特伦注意了一下,是那种女士烟。男人点燃后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向了苏特伦,然后回答道:“蕴琴,安蕴琴。你说的是坠楼的那个女孩子吧。我跟她不是很熟,只是有一次在花园里遇见她,让她给我临时当了一会儿模特,结果刚拍几张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了。“

王子俊把安蕴琴说的话都记在本子上,心里确暗骂道:“一个三十多少的老男人了,还起一个这么女人的名字,真是人不知字丑马不知脸长。“

苏特伦又问道:“把高双双带走的那个男人,你认识他吗?能不能给我们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和年龄。“

安蕴琴想了想,突然“哦”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些什么,让苏特伦稍等一下,然后就跑进自己房间里去了。不一会拿着几张照片走了出来,伸手递给苏特伦。苏特伦这回不敢再去接,王子俊见苏特伦在发愣自己迅速从安蕴琴手中将照片抽了出来。

照片里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耳钉的青年男子,拉着高双双的手臂就硬生生的往一边拽,照片中的男子因为带着一幅大墨镜,所以看不清楚长相。王子俊又翻看了下面的几张照片,都是一样的,应该都是连续拍摄的,只是拍摄的距离正在就远,看来当时照片里的男人正拉着高双双走往别处。

如果王子俊猜的没错,照片里的男人应该就是高双双同事们所见到过的高双双的男朋友,王子俊晃了晃手中的照片,对安蕴琴说道:“这些照片先借我们用一下,我们要找照片里的这个男人。”

安蕴琴本想拒绝的,却被苏特伦在一旁打断了,苏特伦说道:“高双双坠楼的那天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出入A栋楼呢?或者是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出现。”

安蕴琴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没有,我经常在阳台上拍外面的风景,那段时间出入A栋的人我都拍了下来,没有看见过你可说的可疑的人。楼上那个女孩儿坠楼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之前的那个男人了,可能是因为害怕那个女孩儿回去找他报仇吧。”

这句话到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看着蕴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害怕高双双找他报仇呢?难道你知道是他把高双双推下楼的?“

安蕴琴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猜的,她住在楼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有人把她推下去的,你别误会了。“

苏特伦又追问道:“那你从住近来之后有没有遇见过比较奇怪的事情,或者是见到过鬼怪之类的。“

安蕴琴听见苏特伦没有继续追问高双双坠楼的事,心里也安慰了许多,笑着回答道;“没有,如果遇见过的话我哪里还敢住在这里,这些只是外面的人谣传而已,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的存在。“

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王子俊拉了拉苏特伦的衣服,示意他准备离开。王子俊环视着客厅的四周,准备对这里做最后一次的观察,却发现墙解里有一幅很怪异的照片,照片被放大了有一米多高。照片上有一个人形的木板,木板是棕褐色的,上面还刻画着一些很怪异的符号和文字,王子俊一点也看不懂。走到这幅昭片前,看着安蕴琴问道:“这照片是你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安蕴琴回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回答道:“哦,是在刚搬进来的第三天拍的,在楼下的停车场里面看见的,当时正好机相里还有几张胶卷,觉的这个很好玩所以就随手拍了下来。“

王子俊指着照片说道:“能不能把这照片先借给我,我想拿回去研究一下,这个可能跟高双双的死有关。“

安蕴琴本来也没在意这张照片,既然王子俊说想要,便让他拿去好了。于是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这幅大照片就出了A栋大楼里面,回到酒店的时候二人已经很饿的,狂吃了一顿之后满意地躺在沙发上面。王子俊又打开电脑查看大楼的立体图形,苏特伦则拿着安蕴琴拍摄到高双双和那个带墨镜男子的照片。

王子俊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什么结果,只好合上电脑又去看那幅人形木板的照片。看了一会王子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拿出电话给王爸爸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看王爸爸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符号和文字。王爸爸让王子俊拍一张照片给他传过去,也好让他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形木板。

王子俊拿出相机对着那幅大照片,“唰唰唰“的连拍了几张然后从网络上传到了王爸爸的邮箱里面,没过多久王爸爸打电话过来回复王子俊,说自己也没见过这个,让王子俊给他点时间,他去跟别人打听一下,过两天再回复王子俊。

挂着王爸爸的电话之后,王子俊又接到了方秋的电话,方秋说已经查到了高双双房东的电话的住址了,然后把地址和电话用简讯传到了王子俊的手机上面,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下午会和苏特伦去拜访他的,又问了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表示自己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毕竟只是感冒而已。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八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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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俊挂掉电话后,方秋的简讯马上就传了过来,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屋主叫金万富。

王子俊站起身来,拍了拍躺在旁边沙发上的苏特伦,对他说道:“起来了,该去拜访一下高双双的房东了,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这里一眼望去全都是别墅,不用想也知道是有钱人住的地方。王子俊在按了按铁门上的门铃,旁边的白盒子响起一个女声音,问道:“谁呀?”

王子俊清了清嗓子,而且回答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来找金先生了解一些事情,能让我们进去吗?”

“吱”的一声铁门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进了进去。从花园里通往主屋的的石路有七八米长,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穿着一身大红连衣裙,额头上垂下一丝长长的刘海。怎么看都不像是屋主的正室妻子,倒像是屋主包的二奶。

走后屋里之后,王子俊发现这屋主肯定是个暴发户,把这栋别墅当皇宫在装修,弄得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红衣女子让王子俊他们先坐,自己跑到旁边去泡茶去了。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睡衣的中年男人,很是肥胖而且脸也很臃肿,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一个大光头,十足的暴发户样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同时站起身来,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胖男人,笑着说道:“金先生,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金万富本来没打算去接王子俊手里的名片的,因为他对这样的青年人不屑一顾,突然听见王子俊说是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顿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很客气地伸手接过名片,盯着名片看了几眼,然后笑着说道:“请坐请坐,你们是为了晨月园小区的事情来的吧,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们的。”

这金万富有两点,第一没有脖子,第二笑起来没有眼睛。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下金万富说的话。王子俊问道:“你买下A栋11F的那套房子,为什么自己才住几天就转租给别人了呢?是不是你原本就知道那里有闹鬼?“

金万富端起茶几上的大瓷杯,“咕隆,咕隆”的喝了两口茶,说道:“我本来是想打算在那里给小怡买套房子的,买下来之后住了两天发现从公司去那不方便,所以就以很便宜的价格租给那个女孩儿了。至于道闹鬼的事情我之间到是没听说过。”说着金万富指了指端着两杯茶过来的红衣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问道:“那个女孩儿的情况你有了解过吗?她死坠楼之后警察是不是也来找过你了?”

金万富对着红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上楼去,红衣女子瞥了瞥嘴,很不满意地上楼去了。金万富又转过头来笑着回答道:“没有了解,她反正只是租我房子的,而且又是一个女孩子,想必也干不出什么坏事来,何必去追查那么多呢。她死后警察来过几次,不过都是问我认不认识她,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之类的问题。后来警察来问过几次之后就没再来过了,只是说有什么事情会再联络我的。”

照这样看来,从金万富口中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王子俊打算离开,正准备起身向金万富告辞的时候,金万富却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调查什么灵异现象的?”

王子俊好奇的看着金万富,问道:“当然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金万富连忙摆着他那肥厚的手掌说道:“没有没有,只是前阵子我遇到了件比较奇怪的事情,想问问你们能不能给调查一下,薪水我会照付的。“

这到是此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一个暴发户多多少少也会遇上一些这样的事情的,毕竟他的钱来的太突然了,自己恐怕也没这么大的福气消受,难免就会有一些怨恨较深的灵找上他的。王子俊笑着问道:“是什么事情呢?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们是很愿意接受这份工作的。“王子俊认为像他这样的暴发户,既然有事情求他们,如果不狠狠敲上一笔竹杠的话,真对不起那些缠着他的灵。3

金万富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着自己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我的车在开的时候突然间熄火了,差点撞上了开过来的货车,要不是那货车司机驾驶技术高的话,估计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王子俊装着一幅资深研究员的样子,很郑重其事地说道:“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都是很严重的,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没处理的当,可能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会有危险。”

金万富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亏心事同样是做过不少的。哪禁得住王子俊这么吓,立刻转变了态度,把王子俊和苏特伦奉若上宾,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都摇头不接,金万富以为他们看不上这烟,转过头去大声喊屋里的红衣女子拿好烟出来。

金万富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了花园旁边的车库里面,金万富打开车库的铁闸门,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身上已经积了一些灰尘,看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开了。王子俊打开后坐的车门,仔细地检查了一翻,却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幅手套,掀开前面的车盖,仔细地检查起来。

苏特伦检查了半天,然后又从金万富手上要过车钥匙,试了试车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对他说道:“这车好像没什么问题,估计是他自己多心了。”

王子俊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傻啊,他说有鬼你就当成有鬼查呗。”

王子俊说完之后,苏特伦又对车子做了一次检查。车厢内都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些什么特别的情况。王子俊又趴在地上,想看看车底下面。这回倒是有发现了,排气管上面似乎沾了块东西,王子俊将它摘了下来。是一块木板,已经变的很黑了,从形状上看到是有些像个人,有手有脚有脑袋的。

人形木板的背面似乎刻着些符号和文字,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可以分辨得出来和上午看见的那张照片上的符号文字是差不多的,看来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联的,王子俊将人形木板拿到金万富面前,对着他扬了扬,说道:“还好你及时找到了我们,如果再晚点的话,估计你这家里就会招来恶灵了,到时候你们家会变成什么样,还真没人知道。”

金万富见原因给找出来了,从红衣女子手中拿过名牌烟,拿了两包塞给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也不推辞的就收下了。天色渐晚,金万富一定要请王子俊他们吃饭,王子俊和苏特伦就更不会跟他客气了,选了一家多较高级的餐厅狂点了一顿。一边吃王子俊心里还一边对自己说到:“我不是有仇富心理,我这是在帮劳动人民做好事,向这些暴发户们拿回这些应该上缴的税收。”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向金万富打听了车辆的情况,金万富表示自己在上次车子出问题的前几天已经对汽车做过一次检修的,明明没有什么问题。后来在小区里停过几天之后就出事了,虽然只是出了一次事故,但是从那以后金万富就再也没开过那辆车了。

看来事情的起因就在小区里面了,而且金万富肯定是跟这件事情有关,但是王子俊再三询问金万富,他是不是在小区和什么人结过仇怨,所以才会有人想要害他的。金万富回想了自己在小区住的那几天,告诉王子俊自己并没有跟小区里的人有什么来往,而且住这样的楼房的多半都是把门关起来过日子的,谁都不认识谁,又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结下仇怨呢。

吃完饭后金万富又提议一起去轻松轻松,被王子俊拒绝了,王子俊表示这件事情还没完,如果不把想要害他的真凶找出来的话,金万富以后就不要想过安稳日子。被王子俊这么一说,金万富顿时就冷了一半,打消了想去继续娱乐的念头。分别的时候王子俊告诉金万富,如果想要过安稳日子,就一定要想出来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至于要杀他才能解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苏特伦先去洗澡了,王子俊拿出那块木板和之前在安蕴琴家里借到来的照片一一进地对比。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些同相,不过却不是完全相同,因为照片里的那块木板刻画着的符号和文字显然要严谨许多,王子俊猜想照片里的那块木板的作用肯定要比他手上拿着的大的多。

王子俊拿出手机给王爸爸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新发现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让他把找到的木板再拍一组照片发给他,好让他对比一下。拍完照片之后,王子俊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还在继续想着人形木板的事情,却无法推理出木板真正的作用。

苏特伦给方秋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情况都跟他汇报了一下,方秋说她会找人调查一下现在A栋里面的住户的。王子俊在又在电脑上把A栋的温度进行了一次对比,发现温度最低的就是地下室里面,王子俊推测温度低的原因应该就在地下室里面了,打算明天再到地下室去查看。

次日上午,仍旧是一个大晴天,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温度测量仪进入了A栋地下室里。这次带过来的还有一台红外线摄像机,为了能清楚地拍摄到这里的情况。刚走进地下室的时候,阴冷的感觉立刻传遍二人的全身,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感将摄像机架好,然后便和苏特伦开始测量这里的温度。

地下室的低温超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的想像,竟然不可思异地低至了四度,最高处的温度也不过是六度而已,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头顶的灯光始终没有亮过,看样子是已经坏掉了。王子俊经过灯的位置时,从头上滴下来几滴水,王子俊仰头看着头顶的灯。从白色的灯罩上有水滴滴到地面上,因为太高了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去借一把梯子过来,想查看一下灯罩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让王子俊和他一起去,他担心让王子俊一个人留在这进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王子俊坚持说不会有事的,苏特伦只好一个人去拿梯子了。

苏特伦走之后,王子俊又检查了一翻,看了看摄像机里现拍到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王子俊走到电梯旁,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从二十楼一下直来,显示板上面的数字也在不停的变换着,电梯下到十五楼之后显示板上面却显示出十四,然后又是十三。

王子俊感觉到事情不好了,想转身离开,但是如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自己似乎是中了定身咒了。电梯还在继续下降着,王子俊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知道自己可能是遇见恶灵了。

电梯下到了负一楼,也就是地下室,“咚”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电梯里面空无一人,光滑的钢板上面用鲜红的血液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每一个沾染着罪恶的人,都会被死神所诅咒,诅咒会伴着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而降临,被诅咒的人将会在恐惧之中消亡。”

字迹显然是刚刚写上去的,因为上面的血液还在往下滴着,这时从电梯的一旁伸出一只手来……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九 车祸

一只手,准确的来说是一只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谁也不知道那只手是谁的,或者说仅仅就是一只手而已。王子俊这时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个电风扇在后面吹一样,电梯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从王子俊声后传来敲打墙壁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是因为王子俊现在根本无法回头去看。

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里的,因为坐起来过猛,头部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这才发然是医院里面。苏特伦推门进来,发现王子俊已经醒过来了,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又把床位调高了一些,好让他*在上面。

苏特伦坐在床边,对王子俊说道:“我拿梯子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倒在地上了,而且似乎是从后面直倒下去的,而且还流了许多血,所以我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里来了。”

王子俊有些不相信自己会晕倒在地上,疑声问道:“我?昏倒在地上?摔破了头?”

苏特伦点点头,然后说道:“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不能一个人单独留在那里,你自己又不听。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所以才会晕倒的。”

王子俊把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画面都跟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走到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台小型摄相机,播放好画面之后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自己看咯,这是下午在电梯里面拍摄到的,根本没有你所说的那一行字和那只手。”

王子俊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却根本没有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一幕。摄相机里拍摄的画面是苏特伦离开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在查看四周,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走到电梯旁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约过了四十多秒左右,电梯从二十楼下来了,但是摄相机拍摄到的画面则没有显示电梯有经过十四、十三、四楼,而是正常的下到了负一楼,电梯也正常的打开了门。3但是电梯的钢壁上却没有那行鲜红的字迹,也没有伸出一只白色的手来,王子俊感觉到有些惊讶。

自己明明就是因为看见电梯经过十四、十三楼,然后看见电梯里的血色字迹就被施了定身咒,之后就看见那只白色的手伸出来,然后就昏倒过去了。自己身上的伤总不可能是骗人的吧,如果说是幻术的话这不太可能,毕竟没有达到触发幻术的条件。

王子俊放下摄相机,问道:“地下室灯罩里你检查过了吗?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回答说有,然后拿过背包,从包背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有装着一些水和一些乳白色的物体,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苏特伦把透明塑料袋交到王子俊手上,然后说道:“这个是在灯罩里面发现的,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白色的是蜡,其它的就是水了。”

王子俊拿着塑料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用手摸了摸白色的物体,确实是白蜡。王子俊又将袋子交还给苏特伦,苏特伦将它放在了地上,因为袋口已经扎紧了,所以也不担心水会流出来。苏特伦又说道:“当时从灯罩里面拿出来的时候,这白蜡有些像是一个人形,但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已经变形了。”

王子俊眉头一皱,问道:“人形?”

苏特伦点点头,回答道:“虽然我找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不过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块木板人形却很相似,所以我想这两个人形是不是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王子俊看了看自己两旁,发现自己的背包在右边的柜子上面,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将苏特伦说的话也记在了笔记本上面。然后问道:‘苏大哥,现在是几点?“

苏特伦掏出手机,看了看回答道:“晚上九点二十分,怎么了?”

王子俊坐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准备去换自己的衣服,苏特伦拦下了他,问他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说自己没事,如果不把小区的事情解决的话,下次可能就不会只是受伤这么简单了。王子俊这么坚持,苏特伦也就不好阻拦了,只好跑到前台去强制要求出院。

虽然医院里不一再坚持说王子俊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出院,但是王子俊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些,直接穿上衣服就走人了。3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没有直接回酒店去,而是驾车来到了小区里面,王子俊这次虽然受伤了,却推断出了一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和这些人形有关的。而且王子俊看的那些恐怖画面,也和这些人形有关,恐怕这些人形存在的地方就会出现这样和恐怖景象。

王子俊和苏特伦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二人直径朝着A栋地下室里走去。推开停车场通向地下室的门时,声控的电光同时也一起亮了,看来取出了灯罩中的蜡形人之后电灯也恢复了通电了。难怪每次物业工作人员来修都是过两天就会不通电了,原因就是因为里面的蜡形人融化之后,人形里的水流了出来,所以才导致不通电了。但是又是谁经常到这里来换人形呢?

王子俊这次没有直接用手去按电梯的按钮,而是用了一块小石头击中了那个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下降,这次却是没有显示出十四楼、十三楼,电梯停在到达负一楼的时候里面也没有出现恐怖的景象。王子俊和苏特伦走了进去,王子俊开始在电梯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找了很久终于在电梯顶上的钢板中找到了一块人形木板,深褐色的人形木板上面刻画着许多符号和文字,和之前找到的也都差不太多只是上面的符号略微有些不同,但大体都是差不太多的。

苏特伦指着王子俊手上的人形木板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电梯里面还会有一块的?”

王子俊将木板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回答道:“上次我和方秋姐来的时候,也是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之后才看到奇怪的景象的。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后我又按了一次,结果没多久就看见了那一行字和那只手。所以我猜想这放置这人形木板的人一定是想针对从负一楼坐电梯的人,而且因为害怕这个人不从负一楼乘坐电梯,在灯罩里面还放置了一块,所以当那个人进走这里的时候就会启动这木板上的术。”

苏特伦疑声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个要从负一楼乘坐电梯的,也就能找到这个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了?”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我想高双双的家里肯定还会有一块这样的木板,但是却不是为了杀害高双双的,说到底高双双只是一个替死鬼,而且死的很冤枉。凶手要杀害的人就是金万富,但是金万富却因为上班不方便从这里搬了出去,但是凶手却不知道,以为高双双是金万富在外面包养的小老婆,所以经常更换这里的人形人。我想这个人形木板肯定不能直接将人杀死,而且每一块木板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所以凶手才不得不经常更换这里的蜡形人和木板人形。”

走出电梯里,王子俊这才发现原先冰冷阴寒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虽然还是有一些凉意,但这却是因是地下室的原因。王子俊又反复按了几下电梯的按钮,情况也都正常,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要把人形木板揭下来之后就没事了。

王子俊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王子俊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是谁会在这么晚的时间里打电话过来呢?王子俊本想来挂掉电话的,但是手指却不听话的按下了接听键。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了半天,王子俊最后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金万富家里的那个红衣女子小怡打过来的,说金万富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让王子俊他们赶紧过去看看,因为小怡自己又不知道金万富家人的电话,只好打电话通知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去医院看看,因为凶手的目标就是金万富,也许这次的车祸和凶手有着直接的联系。二人驱车前往医院,王子俊坐在副驾驶位上说道:“那个小怡恐怕不是不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吧,是不敢打金万富家人的电话,所以只好给我们打电话了。

苏特伦对王子俊这样的抱怨是不与理采,自顾自的开着车。二十分钟之后二人到来了医院,急救室门口小怡真坐在长椅上大哭,看见王子俊他们过来了,便一把抱着苏特伦,在他怀里继续哭了起来。王子俊安慰她不要哭了,把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讲一遍。

小怡一共擦了七包纸巾,来回哭了一个小多时,才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

晚上小怡和金万富一起出去吃饭,因为王子俊叫他最近不要在外面多待,金万富也信以为真,和小怡吃完饭之后就准备回家。谁知道在半路上的时候金万富突然踩了一个急刹车,车子就这样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因为金万富坐位上的安全气囊自己没来得及拉,所以就这样撞昏过去了。等小怡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金万富满头是血的躺在方向盘上面,小怡就赶紧拿出电话叫急救车了。

王子俊问道:“金万富为什么要突然踩刹车呢?是不是他看见什么东西了?”

小怡擦着眼泪说道:“不知道,我只记得在晕过去之前他还在小声的说有没有撞到人,不过我后来下车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有人,也许是他自己看花眼了。”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金万富被推了出来,看样子受伤不轻,着上缠了几层的大砂布,虽然王子俊头上也缠了,不过却没有金万富那以严重。

王子俊询问医生金万富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说最少要明天才可能会醒。王子俊又跟小怡询问了车祸现场的位置,小怡告诉他们就在金万富家别墅的那一段路,只要照着那一段路过去就会看见了。王子俊问完之后就和苏特伦开动前往车祸现场了,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些线索。

苏特伦这次把车速开的很慢,似乎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开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二人才找到车祸现场。拖车公司的人已经来了,正准备把金万富的车子拖走,王子俊连忙从车上下来,叫他们先等等再拖走,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调查清楚。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车子前前后后都检查个遍,车底也都一一检查过了,可是却没有了现这辆车上有人形木板。王子俊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还是这就是一场意外?

拖车公司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王子俊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没有,王子俊摆手说没有了,叫他们把车拖走。苏特伦*在车旁,问道:“难道这就是一场意外的车祸?”

王子俊顺着地面上轮胎的痕迹看过去,总觉的这不像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走到苏特伦身边对他说道:“你看车胎划过的痕迹,不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突然转变方面的,而且要在在地面上造成这么清楚的胎痕,至量是以一百的速度在开的车。因为当时看到前面有什么人或者是其它东西,所以选择了突然刹车,从后打歪了方向盘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回头看着这条长路,这里是别墅区,虽然这里灯光不是很明亮,而且道路两旁还有许多的树木,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在前方出现,是不可能会看不见的。而且这条路上也不应该有人独自在这里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金万富当时是真的看见有人在前方,但是车子快要撞到那人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消失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十 电话

——

车子里面也找过了,车祸现场的附近也找过了,但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始终没有找到那块人形木板,王子俊不禁有些失落,头上的伤也开始发作,王子俊双手抱着头。苏特伦知道王子俊的伤痛发作了,拉着他回去医院,但王子俊始终不肯回去,坚持要把事情查清楚。

苏特伦无奈只好载着王子俊先回到酒店,又打电话叫前台的服务员送些止痛药上来,好在这都是正规的酒店,这样的日常药品都是必备的,王子俊吃了些止痛药之后好了许多。王子俊打开电脑,没多久就显示有邮件传过来,王子俊打开一看,是方秋传过来的。

邮件的内容都是方秋调查A栋住宅楼现有的住户资料,除了王子俊他们已经去过的两家画家钟柏和摄像师安蕴琴家之外,还有五户仍旧住在A栋里的,其中有两户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王子俊将这几位老人排队了出去,像这么大年纪的人是不可能有作案能力的。

剩下就只有三家了,分别是住在5H、15C和17N的。王子俊打开电脑,将这三个房号输入电脑里面,电脑里的立体住图上立刻显示这三套房的位置。A栋住宅楼是以四户为一个方位的,东西南北各为一个区,一层楼一共有十六户。

王子俊咬着手指猜测这三户之中谁会是在地下室里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和金万富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至他于死地呢?而且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明明是灵,为什么摄相机却什么也没有拍到呢!

王子俊越想越迷糊,苏特伦在一旁劝他先去睡觉,等明天起来之后再去查,王子俊抵不过疼痛,只好到床上去睡了。苏特伦觉的还不是很晚,从背包里拿出那块人形木板,准备到网上查查,虽然网络上的解释未必就能全都相信,但是起码也能做一个参考。

天渐渐亮了起来,苏特伦就这样在网上查了一个通宵,最后还是敌不过倦意,倒在沙发上面睡着了。3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苏特伦倒在沙发上面,叫他到床上去睡,苏特伦见王子俊已经起来了,自己也不准备睡了,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苏特伦一边擦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边对王子俊说道:“昨天晚上我查了很久,终于知道了这人形木板的作用了,这是用来对人下诅咒的。”

王子俊疑声问道:“下诅咒的?就是那种拿针剌小人儿的?”

苏特伦郁闷地说道:“那个是比较简单的诅咒,对人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最多就是身上哪里会疼一下而已,网上说像这样的人形木板都是比较高级的诅咒术了。”

王子俊拿起茶几上的人形木板,看了几眼问道:“比较高级的?怎么说?诅咒术不是应该要写上人名的吗?这里也没有写人的名字啊。”

苏特伦解释道:“高级的诅咒术是不用写上人名也可以的,只要能影响那一个地域的名字和触发的条件,只要达到那个条件诅咒就会启动了。”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然后又说道:“那我明白了,难怪我们走进A栋地下室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别特阴冷,而且在地下室按电梯的时候就会看见恶灵了,这诅咒术叫什么名字你查到了没?”

苏特伦一耸肩,歪着头说道:“查不到,谁会把这种邪术的名字和制作方法放到网上去,一但被人知道了肯定就会被抓的。吃完饭之后先去哪里?“

王子俊指着电脑屏幕上的A栋立体图5H说道:“先去5H,我们一家一家的往上去查,凶手一定就在这三家人之中,只要知道了这三户之中谁曾经和金万富过有交集,而且曾经和金万富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么谁就有可能是凶手了。“

饭后二人来到了小区里,今天是星期天,A栋的住户应该都会在家里,苏特伦和王子俊停好车之后就从地下室直接上5楼了。苏特伦敲门,敲了一会还没有开,苏特伦只好去按门上的门铃。这次屋里倒是很快就有人回应了,是一个女声,听声音应该不超过三十岁。

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揣测之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打开了房门,问道:“你们是?”

苏特伦微笑着说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这里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能进去聊聊吗?”苏特伦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的名片来,这也是方秋临时给他做出来的,有名片了上别人家调查的时候也能让自己具备一定的优势,起码人家不会觉的你是在撒谎。3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看这女人的打扮似乎是个女强人类型,虽然脸上的黑眼圈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但是那份英姿飒爽的气势却是无法掩盖的。女人穿了一身运动装,看样子正准备出去活动,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女人打个手势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二人坐下之后开始打量这屋里的摆设。这女人似乎是一个人独居的,客厅里摆放的都是她一个人的照片,沙发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特别大的艺术照。女人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自己抽出一支点燃,抽了两口然后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事的话麻烦快一些,我还要出去健身,最多只能陪你们聊十五分钟。”

王子俊从背包里拿出笔和本子,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然后问道:“住在9F的女孩儿坠楼的事情你知道吗?你跟他认不认识?”

女人又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然后说道:“不认识人,如果不是小区里的保安告诉我有人跳楼死了,我想我到现在还不会知道这小区里有人死亡。”

王子俊一边记下女人说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像是凶手,至少她不像是个会诅咒这样的邪术的人,当然她如果是找别人代劳的就另当别论了。王子俊又问道:“那你搬进这里之后有没有遇见过什么比较异常的事情,比如说物体自己开始移动,或者是经常听到有敲击墙壁的声音之类的。”

女人又抽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面,很肯定地回答道:“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住了。外面的人谣言说这里闹鬼,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如果真的有闹鬼的话,楼上楼下的人谁还敢在这里住下去,虽然现在只剩下了几户人家而已。”

王子俊猜想到,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了呢?王子俊想了还是打算直接问她,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人家了呢,你在这里调查过了?那请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吗?”

女人解开绑着的长发,又重新扎了一次,一扎边说道:“这也是保安告诉我的,他说我胆子真大,现在传闻闹的这么凶,我还敢继续住下去。有没有鬼魂存在我不知道,半信半疑吧。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再说我也有护身符,不需要害怕它们。”

王子俊心里暗说道:“倒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女强人呢,跟方秋姐有一拼。”

就在王子俊问话的时候,苏特伦一直在客厅里转处转,想试图发现些什么,不过这家里除了女性用品之外就是一些衣服和画像照片之类的了。

王子俊边问边从包里拿出那个人形木板,说道:“能问一下你的姓名吗?这个人形木板你有没有见到过?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如果在你家里或是附近见到过的话,请告诉我是在哪里的位置。你最好找找你家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因为这个是一种邪术用的,如果不尽快处理掉的话,后果有可能和楼上的那个女一样”。

女人显然没想到高双双的死亡背后还会有这么多复杂的原因,开始有些不安了,愣愣地说道:“我叫李美盛。你说的这个木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的。”

“请你务必要想起来,因为这个可能会影响到你自己以及周围人邻居的生命安全,如果你有空的话,最好在你家里也仔细地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放置这个。”王子俊很慎重地说道。

女人说着就开始动手翻查了,就在女人趴在电视柜旁边寻找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什么,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木板我好像是在地下室里看见的,那天下午我因为下班早,把车停在停车场之后准备从地下室里乘电梯上来,看见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块这样的木板匆匆忙忙的就从电梯里走出来。“

王子俊又问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住在这栋楼里面的?长相你还能记得吗?大约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呢?“

李美盛边回忆边说道:“好像是在小区刚装修好的时候,因为我是搬进来比较早的一户,所以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当时是在地下室里,所以根本没去注意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因为他当时是穿着拖鞋的,而且拖鞋底下也很干净不像是从外面进来的。“

王子俊把李美盛的话都记下之后,便准备离开了,因为楼上还有两户人家要去调查,王子俊和苏特伦便起身离开。

15C,王子俊轻敲着防盗门,里面很快便传来有人回应的声音,开门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光泽,而且肤色也不是很好,远远的看她就像是四十多岁了一样。门开的女人用苍老的声音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到她面前,然后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想跟您打听一些情况,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开门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请王子俊他们进去,女人很客气地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则去厨房泡茶了。客厅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子正跪在茶边上画画,王子俊坐到沙发边和他闲聊起来。小男孩是那女人的儿子,今年上学前班了,现在正是暑假期间,所以闲在家里了。

女人端了两杯凉茶过来,递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接过分别向她道谢。王子俊打量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面很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不过客厅里摆着的照片都是她跟儿子的合照,并没有看见一家三口的合影。王子俊便问道:“请问您丈夫呢?“

女人转过身子,指了指阳台的位置,说道:“我先生已经过世了,他姓郑。“

王子俊看了一看阳台,阳台上摆着一张小方桌,桌面上摆着一个男人的黑白照,照片前面还有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本点不久的香。王子俊朝郑太太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您搬进这里之后有没有遇见过比较异常的情况呢?比如说见到有什么东西自己移动起来之类的。”

郑太太摸了摸儿子的头,让他先进去房间里,等小孩儿走了之后她才说道:“没有遇见过,从小这栋楼建好之后我们就搬进来了,但是没见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我们也不敢住在这里了,就算是我不怕,我儿子也会害怕的。虽然现在外面在传小区闹鬼,但是我们却没有见到过。”

王子俊“哦”了一声,刚准备继续问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小怡,金万富的小老婆,说金万富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想见王子俊他们,王子俊说一会儿就会过去的。挂掉电话之后郑太太又拿出王子俊的给他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叫王子俊?”

王子俊把手机放回到背包里,点头说是,然后又拿起笔准备继续问下去。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一 歉疚

王子俊的电话内容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郑太太却似乎不大关心王子俊的举动,只自顾自的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看起来。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继续问道:“郑太太,11楼F房的高双双,也就是前阵子坠楼身亡那个女孩子,你跟她认识吗?”

说到高双双名字的时候,郑太太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回答道:“不认识,平常我都是跟儿子一起进出的,而且这栋楼里住的人数也很少,如果遇见过的话一定会记得的。关于那个女孩儿坠楼的事情我也是后来听警察说的,他们来调查情况,他们说了我才知道。”

王子俊和郑太太说话的时候,苏特伦正在四处观察着这个家里的摆设,但这个家里唯一特别一些的也就是郑太太丈夫的遗照了,孤儿寡母的也挺不容易。

“妈妈,妈妈,看看我画的小人儿”,这时候郑太太的儿子手中举着一张画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着。

画像上画着一个半尺来长的小人形,人形上画还歪歪扭扭用彩笔写着一些线条之类的,郑太太立刻把儿子赶回了房间。苦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小孩子有些调皮,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王子俊笑着摆手,表示没什么。观察了很久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了,因为金万富还在医院里等着他们。二人没有继续上17楼,而是驾车前往医院的方向。苏特伦边开车疑声问道:“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儿子手上的画,跟我们找到的人形很像,虽然上面的符号不是一样的。“

其实王子俊不可能不会注意到的,刚才郑太太的儿子喊的那么大声,王子俊又拿出背包里的人形看,一边回忆郑太太儿子画上的人形,一边对比,平静的说道:“相似度是很高,但是也不能肯定郑太太就一定是凶手,毕竟我们不知道郑太太为什么要杀害金万富。3”

苏特伦说道:“我想跟他丈夫的死肯定会有关系,她这么年青就守寡了,肯定会有原因的。“

王子俊也觉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这时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王爸爸打过来了。人形木板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对人下诅咒用的,王子俊拍的那几组照片都是诅咒术所使用的。但是那两个人形木板对不是直接对活人下诅咒用的,犯人极可能是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只知道他经常入出的场所,所以才使用这个方法。而对人使用的诅咒,大多都是招来邪灵,被害人最后大多都是死于意外或是心肌梗塞死亡。

虽然诅咒无法对人体遭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却可以另被害人看见恐怖的场景,从而达到心理攻击。至于那个蜡形人,也是诅咒术的另外一种,可以用来改变某一处的气温,从而让之前的诅咒达到更好的恐怖效果。不过诅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使用的,不是跟对方有深仇大恨的话,一般学会诅咒的人是不敢胡乱对人下诅咒的,因为每下一次诅咒就会有一定的可能性反噬施咒者,施术太多最后自己也会因为诅咒而死亡,所以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邪术。

王爸爸又提醒王子俊,千万不能随便对别人透露自己的姓名,因为凶手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对人下诅咒,而且这种诅咒一但落降,不能在三天之内将写有自己名字的人形毁掉的话,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人形木板的作用查清楚了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对查案的信心也增加了许多,现在看来只要找出郑太太丈夫的死因和金万富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就可以将将凶手挖出来了,苏特伦提高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医院病房,金万富似乎恢复的很好,虽然头上包了好几层的白砂布,但是看色气却是很不错的。王子俊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金万富还伸手跟他们打招呼,只是旁边的小怡气色就不太好了,白璧无瑕的脸上两个黑眼圈被放大了许多倍,看来她也是一晚没睡。

王子俊走到病床前仔细的查看金万富的伤,似乎只有头部受到了撞击,其它部位没有什么问题,王子俊便也安心了许多。如果金万富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的话,那凶手就真的再也查不到了。王子俊拿出纸笔,开始询问金万富昨天晚上车祸的前因后果。3

昨晚金万富和小怡吃过饭之后驾车回家,因为王子俊之前对他说过最近不要老呆在外面,金万富也就不敢不听了。(亏心事做多了就是这样的)吃过完晚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当车开到了别墅区的时候,金万富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个白衣女子正穿过马路。金万富这时的车速开的有些快,正准备减速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放开油门也没用了,车子还是快速的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撞去。

金万富出于驾驶员的本能反应去踩刹车,但是刹车似乎也同时失灵了,金万富只好打转方盘,于是车子就这样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自己也跟着昏了过去。而小怡说的却要不同,小怡说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看见前面出现过白衣女子,只知道当时金万富正猛踩油门,随后就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难道是金万富当时开车进了催眠状态?所以看见了幻象?”

王子俊想了一会,觉的这种可能性不高,摇头说道:“不可能,这种情况一般只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因为长时间都看着同一个景象所以才会被催眠,而且要是周围没有人跟驾驶员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情况下。金万富当时肯定不会这样,而且只是他家别墅区的那一段路的环境差不多,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环境催眠了,而且我想他当时肯定也在跟小怡聊天。”

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盯着金万富看,金万富显示还没反应过来,而旁边的小怡道是先点头肯定王子俊他们的说法。王子俊见病房外推过一张移动病床,躺在上面的人似乎已经死亡了,王子俊想起一件事情,对小怡说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们倒点热水来吗?顺便把门关一下。”

小怡愣了一下,然后提着水热壶把门关上出去了。金万富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却也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意思,看着王子俊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现在小怡走了直管说吧。还希望你们一定要救我,我看我一定是被鬼怪给缠上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夜里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王子俊严肃地看着金万富,正声问道:“你生平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害死过人家丈夫之类的,如果有的话请你详细地说出来,这个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如果你要是刻意隐瞒的话,我们也没有能力帮助你,可能下次你再看见的就不是一具白衣女子那么简单了。”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王子俊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自然出来做生意起就没做过几件好事,虽然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做,不过“刨人祖坟,踢寡妇门“的事情却是没少做的,金万富是干房地产起来的,之前手下还有一帮御用的打手,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吓唬吓唬那些拒绝拆迁的老百姓,倒不会真的动手去打人,这是犯法的事情,金万富也是不敢做的。

金万富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开口,王子俊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金万富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事情都一一说出来。

金万富要说干最过最缺德的事情,也就只有两三件而已。有一次他接下了个盘子,市郊有一块地被另外一家公司买下来了,但是那里葬着许多当地居民的先人,那块地被称做是“祖坟坡”。而金万富也正是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理能使磨推鬼“,金万富以钱为本,以理为由还是劝说了许多村民将祖坟移走。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拿钱迁坟的,其中就有几家是不愿意的,也许是觉的钱太少,也许是真的不愿意迁祖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家人始终就是不愿意迁坟。

眼看离金万富交差的日子近了,金万富也是焦急的不行,手底下有人劝说他,自己手动手给他们迁算了,金万富也是被逼的很无奈,只好下令下手下挖人祖坟,可是谁知道这一挖还挖出事情来了。被挖坟的那户人家的老人,知道自己家的祖坟给人挖了,一气之下就服毒自杀了。这件事情当时闹的挺大,但最后附近的居民还是把坟迁走了,金万富后来想去找那家人道歉赔款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搬走了。

第二件比较缺德的事情就工地上发生的意外,金万富的公司竟拍下了一块土地,准备在这里盖一座商业大楼。为了省钱金万富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并不到位,那天一位工程师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从头顶掉下块石板,工程师被当场砸死了。

虽然金万富在事后打算赔付给那位工程师的家人一笔钱,但是工程师的家人却是拒不接受,金万富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这次的事情也是自己不对,天天上工程师家里。虽然金万富是出于良心发现,真心的想给他们家赔一笔钱,但是没过多久工程师的家人都搬走了。

说完之后金万富叹了一口息,也许是为了自己做过的坏事忏悔而叹息吧,说道:“那工程师的家人也真可怜,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个工程师是不是姓郑?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金万富瞪眼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见过他们母子俩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王子俊示意金万富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再激动也不迟。郑先生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面,而且我们也怀疑对你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你昨天晚上看见的白衣女子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鬼魂,如果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下次来的时候是不是要你命的恶灵谁都不知道。”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对自己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张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子俊拿出本子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边写边问道:“有一个个翁成迪的你认不认识?大约是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

金万富想了一会儿,突然像是记了起来,说道:“哦,想起来了。他以前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后来我公司改做别的行业之后,他们那群人也就没有跟着我了,后来的事我还真不知道了。“

王子俊边写着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金万富,然后又继续写,说道:“挖人祖坟和干工程你翁成迪也跟着参与了吧。“

金万富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好说的。王子俊写完之后把纸从笔记本上撕了下来,拍在了金万富的身上,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是多求求神吧,求老天在我们把你身上的诅咒解除之前你不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离开了,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肯定郑太太就是下诅咒的凶手了,王子俊摇了摇头,对苏特伦说自己有一种直觉,郑太太不会是凶手。

苏特伦疑声说道:“你从来不凭直觉办事的,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是因为郑太太他们孤儿寡母的吗?”

王子俊站在医院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金万富的病房,说道:“不知道,这次就是有一种直觉。希望金万富能挨过今天晚上吧,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二 黑焰

——

驾着车准备去第六人民医院,方秋还在医院里面。虽然事情渐渐明朗清晰清起来,但王子俊还是无法接受郑太太就是凶手的事实。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方秋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王子俊和苏特伦敲进门去。方秋见是他们两人,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问他们事情的进展,王子俊沉默不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只好自己把事情的的来龙去脉给方秋讲了一遍。

方秋听完之后也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正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不管凶手是男是女,她既然能狠下心对别人使用这样的邪术,那他自己首先也就失去了被人同情的条件。如果你觉的她们孤儿寡母的很可怜,想要放过她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王子俊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起脚下,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王子俊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苏特伦急忙跑到王子俊身边把他扶起来,怎么叫他也叫不醒,方秋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救器,叫医生赶快过来救人。

王子俊被送进了急救室里,苏特伦和方秋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方秋问道:“子俊是不是受伤了,头上怎么包着几圈砂布?”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前因后又讲了一遍,方秋怒道:“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明明知道地下室里很危险还要让他一个人呆在那里,如果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跟他家人交待?”

苏特伦低着头站在一旁,对于自己犯的错误苏特伦也不想去辩解。没过多久王子俊就被推出来了,但仍然是在昏迷之中,脸上的气色也明显差了许多,让人看了之后觉的他像是得了什么重病。方秋和苏特伦凑到医生面前,寻问王子俊的情况。

医生摇着头,边取下口罩说道:“我们检查了他的大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才让他昏迷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要继续让他留院观察。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能不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我想这个可能也是令他昏迷的原因之一。”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事情跟医生讲了一遍,但是没有讲王子俊看见恐怖景象的那一段,即使是讲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医生听完之后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就让苏特伦他们去给王子俊办理入院手续,然后就朝着办公室走去了。

方秋和苏特伦都守在王子俊病床前,方秋已经提前办理出院手续了,原本是王子俊来看望她,现在到成了方秋照顾王子俊了。王子俊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血色不大好,黄色皮肤下面整张脸白的有些夸张。

苏特伦有些坐不住了,啧啧声说道:“一定是郑太太对子俊下了诅咒,今天在她家的时候她还确认了子俊的名字,一定就是她了,我现在找她去。”

说完苏特伦就起身往外冲,方秋一把拉住了他,对严肃的对他说道:“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到时候万一她再对你下诅咒的话怎么办?做事一定不能冲动,要三思而行。”

看着方秋严厉的目光,苏特伦的冲动渐渐褪了下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子俊,又失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闷头不语。坐了半响,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那块人形木板,狠狠的将它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用脚使劲的在地面上回来的搓着。

其实苏特伦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打算要把人形木板怎么样,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苏特伦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一股热量传到脚心,移开脚一看地上的人形木板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可是燃烧的火焰确是有些不同,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整个人形木板。苏特伦看着地上的火焰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这时方秋正好转过头看苏特伦,也发现地了地上的火焰,赶紧走过去想将火焰踩灭。

可是不管方秋怎么踩,人形木板最后还是完全烧尽了,连一点灰都没有,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灰色的小人形。那小人形似乎是印在了地板上面,任作凭苏特伦怎么擦也擦不去,苏特伦站起身问方秋道:“这算不算是凶手对我们的警告?还是说凶手已经打算要开始杀人了?“

方秋咬着手指看着地上的印迹,然后说道:“我看不像,如果凶手能使用诅咒术直接将人杀害的话,那他就不会这么麻烦的在金万富车上下一个诅咒了。3我到是觉的凶手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诅咒了,根据你所说的诅咒有一定的机率会反噬施咒者,即使施咒者没有被反噬至少现在也已民经无法控制这些诅咒了。“

苏特伦急忙问道:“那怎么办?现在子俊也昏迷了,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看子俊的样子似乎也是被凶手下了诅咒,如果不把诅咒给解开我担心子俊会有危险。“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候响起打断了苏特伦和方秋的谈话,苏特伦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是小怡打过来了,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特伦只好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过去看看。苏特伦跟方秋说了几句就准备去金万富那里看看,方秋交待他要小心些,不能乱来。

到医院的时候苏特伦发才今天来医院的人特别多,连医院的门口都堵满了人,苏特伦只好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商场里去。再回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发现许多记者都围在这里,但是都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苏特伦这时也顾不上管这些,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到住院部的时候也发现这楼道里都挤满了人,连各房的病人都从房里探出头来看往里面。前面挤满了人而且在吵闹着,苏特伦只好努力地挤进人群去。好不容易才挤了进来,原来大家都在看那间病房里面,苏特伦抬头看着木上的编号,这才发现正是金万富住的病房。

苏特伦第一反应就觉的金万富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病房门被关上了,只听见病房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似乎正是小怡。苏特伦问自己周围的人,病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说这间病房里刚才好像着火了,但是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才围在这里看。

苏特伦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对屋里的小怡说喊她开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只是门却只开了一点点,一个穿白衣服医生模样的男人叫苏特伦进去。

进到病房之后,苏特伦才发现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竟然挤了十多个人,有四个是警察还有几个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小怡正趴在病床上哭。苏特伦走到小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怡见到是苏特伦来了,擦着眼泪把事情对苏特伦讲了一遍。

在半个小时之前金万富说自己很热,小怡以为是病房里太闷了,就去把窗户打开。谁知道小怡回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金万富全身起火了,而且是通身冒着黑紫色的火焰。金万富被烧的在床上胡乱的打滚,而且还在疼苦的呻吟着,小怡吓的大叫起来。

病房外的护士听见喊叫,赶紧跑了进来,几个年青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愣在了原地。直到护士长来的时候大家才醒了过来,赶紧叫来了医生,可是等医生来的时候病房上的金万富已经不见了。病床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人形影子,而白床单和被子却仍是完好无损。

警察正在跟几个护士做口供,苏特伦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的现在要必要去找郑太太谈谈,因为王子俊极有可能会成变下一个金万富。苏特伦安慰了小怡几句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朝着小区驶去,。车进入小区的时候苏特伦正好遇见了郑太太带着她儿子在小区花里玩。苏特伦将车直接开到了花园前面,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走到郑太太面前大声呵道:“郑太太,麻烦你停手吧,现在已经有人因为你的诅咒死亡了。你到底想要杀多少人才会停手?”

郑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特伦,疑声问道:“什么诅咒?什么人死了?”

苏特伦听见郑太太满口中否认,心中就更气了,冲着郑太太喊道:“你别装蒜了,你因为金万富工地的事情害死了你丈夫,于是就怀恨在心对金万富下了诅咒。我们查到了你家之后,你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又对子俊下了诅咒,现在子俊已民经昏迷过去了,而且就是在去过你家之后,你还想狡辩吗!“

郑太太像是听懂了苏特伦的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到旁边去玩,她儿子走开之后郑太太站起身对苏特伦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而且我就是为了躲开金大富才搬家的,如果想要找他报仇的话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的。“

苏特伦发泄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觉的郑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也不可能会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是知道金大富的名字,用不着在电梯里下诅咒。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问道:“那你知道这小区里面有谁会诅咒吗?现在金大富已经被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