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教室有鬼》(《幻灵志》)》 · 欧阳俊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小灯的前面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镜子是放在一个木枕的凹糟之中的,从这木枕看这镜子似乎有着很悠久的历史,镜面却还是和新的一样。不过这却是一面铜镜,非常的薄,镜子的右下面有一个鲜红的“恨”字,那“恨”字的颜色像是用人血写出来的一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害怕。

苏特伦还紧紧的拽住着王子俊的手,可是王子俊已经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拉着苏特伦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了。苏特伦对着王子俊喊道:“子俊,千万不要松手,千万不能松手啊!”

可是,王子俊感觉到自己累了,他好想休息,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王子俊的最后一只手指也从苏特伦的手中脱离开来。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一 推测

极昼之后便是极夜,当所有的人清醒过的来的时候,口中还在叫着“子俊,不要松手“,等他们醒来的时候王子俊却不在自己身边,田宇站起身来扶着方秋和南月。为什么只有方秋和南月?苏特伦和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田宇拿出手电照亮着周围,赫然发现这里是一座古墓。田宇开始回想,古墓?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们又回到古墓里面来了,难道“琴房”、“金棺”、“鬼戏社”、“镜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假的吗?如果是假的,那这份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此时方秋也扶着额头站了起来,看着周围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王子俊跟苏特伦他们呢?”

田宇用手电着照亮着四周,又往前走了几步去看,确实了这里就是一座古墓,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们曾经和王子俊他们一起进来的墓室前门。他们面前那座巨大的石佛像仍然巍峨耸立在三人的面前,这佛像和上次来时一样,静静的守护着这座墓室。

南月开口问道:“黎依彤哪里去了?苏特伦呢?”

田宇听见南月问起黎依彤,便更加肯定了他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为什么这现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在身边呢?他们三个又为什么会在这座古墓里面呢?田宇一边回想着发生过的事情,一边问道:“方秋,你还记不记得‘李盛雪’?”

方秋原来在看着那樽佛像,听见田宇问他,想也没想的便回答道:“当然记得啊,虽然她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那么悲伤。”

看来田宇他们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又回会到这座古墓里面?田宇怎么也想不通,向南月问道:“南月,你还记不记得镜子的事情?还记得镜子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

南月很不屑地说道:“当然记得了,我和苏特伦还有王子俊三个人一起查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还有那么多的仪器都是我管家里借来的呢,我们一起被拉进了镜子世界里面之后就不记得了,只知道王子俊松开了苏特伦的手,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如果这是一个梦,为什么这个梦我们三个人都同时做梦见了王子俊跟苏特伦,而且跟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莫非又是幻术?田宇想到这里的时候,拉了拉方秋的衣襟,问道:“方秋,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进这座古墓是什么时候吗?跟谁一起进来的,为什么要进来?”

方秋低头开始回忆,将自己的记忆开始慢慢往前回忆,过了许久才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是为了找苏特伦来了,而且我们是跟着三个盗墓贼一起从后门进来的。”

南月也想起来了,接着方秋的话说道:“带头的好像叫凌老大,还有一个叫彪子的,另外一个叫小七。”

田宇也想起来了,他们在进来之后连续中了三次幻术,后来便跟盗墓贼打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都撞进了一面石墙之中,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难道他们刚才又是中了幻术?那个凌老大不是曾经说过破掉三重幻术就没有事情了吗?他们现在人呢?

田宇一连串的问题,方秋也无法解释,但是方秋却觉的他们三人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却很有可能是是幻术给他们造成的。

方秋这样说,田宇的问题又来了,那怎么解释他们跟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些总不会是骗人的,即使是再高级的幻术,也不可能会重新塑造出一个思维体出来,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是有单独的思维方式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幻术就可以仿造出来的。

田宇说完之后,方秋也开始沉默了,因为他们现在都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田宇随后又说道,他们三个人在和王子俊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们自己也都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这个也不可能是幻术所能牵导的,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真真切切的用意识交流过了的。

田宇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喃喃说道:“除非……除非……”。

方秋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快点说。“

田宇指着佛像说道:“除非苏特伦和王子俊他们都在这里面,而且连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古墓里面,才有这个可能性。“

田宇说的话方秋听不太明白,南月也听不太明白,于是方秋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们在里面那就有可能呢?“

田宇解释道:“如果说我们从进这坐古墓起,只经历过两个幻术,而我们三个人一起和王子俊苏特伦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幻术,但是这个幻术却十分的高级,能让我们跟在这座古墓里的人直接进行脑电波沟通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田宇给方秋和南月他们解释,可是方秋他们却还是听不懂田宇的意思,田宇只好一一的跟她们两人细讲了,整个讲述的内容和重点大概如下。

方秋三人和凌老大他们从进这座古墓起一共中了三次幻术,而第一次的幻术根本不算什么幻术,如果把这一次直接去掉的话,那他们一行人就只陷入过两次幻术当中了。但是这座古墓里却设下了三重幻术,那第三重幻术在哪里呢?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方秋他们最近经历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记得非常清楚的,也就是说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的主观意识进行过交流,而且都是切身感受到了的。为什么说是他们切身感受到了的呢,我们先来说明一件事情,当你和一个人约定好了一件事情,想要去做的时候,必定是你的大脑里面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的存在,从而支配身体去将这件事情完善——

票啊,赶紧来两张,又下降了

所以说是先以主观意识去经历了这件事情的,这就好比一台电脑一样,你给它编排好了所有的程序,电脑经过中央处理器将这些数据转换之后,才能去实行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去经历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事情在大脑里面按排好了之后,才能去实行的,这就是主观意识。

如果我们把身体和大脑分开之后。一个人仅仅是有着一个主观意识,而没有一个真正的实体去操作的话,那这件情事在我们大脑里面形成了,我们的身体有没有去真正将这件事情去实行,那就不再有意义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大脑是单独存在的话,既使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事情,那也是一件真事,而且是你认为确确实实发生过了的。

举例来说,当你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控制你的就只剩下一个大脑了。而你这时大脑所幻想的事情在你醒过来之后你便会认为是一个梦。但是如果你一直睡着不醒,而这个梦又在一直延续,你的身体却从来没有醒过,那么你就会认为这件事情是你亲身经历过了的,因为没有了实体,所以你便无法去认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你做的这个梦便也会成为真实的了。

如果在你做这个梦的同时,还有其他更多的人参与到你这个梦里面来,而且他们都同时和你一样做着这个一样的梦,而且你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大脑以自我的主观意识去和他们沟通,那么这件事情便会成为你们共同做的一个梦。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自己在玩一个电脑游戏,时候他是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的,而他本身的身体里并没有去进行这样的一件事情,只是在游戏里面做了。如果没有这个身体的话,那他做的这件事情就是真的。那如果现在是一个互联网的网络游戏,而这个游戏就是你跟几个朋友一起在玩的,你们以自己的主观方式在操作着游戏里面的角色,去打怪,去升级,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的主观意识所经历过了的,而电脑前面的这个身体却并没有去经历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在电脑前面坐的这俱身体,而是你们这一群朋友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这个游戏,那么这些事情也就是你们一起共同经历过的,而且都是亲身经历的。

当田宇解释完这一大堆的话之后,方秋似乎有些明白了,一边点算着手指头,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古墓就好比是一个网络游戏的服务器,而这个服务器只是提供给我们联网对话和一起玩游戏这样的一个平台,但是主观的操作和游戏的主体故事,还是我们来设定的。而我们同时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和设计者。”

田宇听完方秋的话,又细想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道:“对,但是我们在设计完成这个游戏的情节之后,我们自己却将这份设计游戏的过程这一段的记忆删掉了,所以我们就重新以一个真正的游戏参与者来一起玩这个游戏,而且是一起玩到最后。”

方秋大致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那我们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所见到的人,和他们交流的都是一些真人?而且是存在于这个古墓之中的?”

田宇点头说是,所以他们便可以感觉到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不是幻术所创造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在以自己的大脑意识沟通着的。“

南月虽然听懂了一些,但是却还没有把田宇的解说完全融化掉,带着疑惑问道:“那我们在这个游戏里面见到的那么多的人都是真的存在着这座古墓里面的吗?那可是有很多个人啊,而且都确确实实的和他们交流过了的。”

田宇笑着说道:“问得好,这就是这个幻术和这座古墓这个设计者的高明之处了,他在许多年前就想出了和互联网同一个意义的这种平台,而且以这座古墓为中央系统不断地将每一个进入这座古墓的人的思维方工完全拷贝下来,而且继续以这个思维方式运行下去着。而且在我们设计这个庞大的游戏故事的时候,缺少参与的人数的时候,他会自动将原来的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重新创造出一个副本出来,而且会将这个副本的思维方式重新进行排列,形成一个新的思维,也就是我们游中所需要的那个人。“

南月听完田宇的话之后就更加的不明白了,原本她听完前面的时候就是一知半解的,现在田宇又说了这么深奥的话,让她更不理解了。于是南月便坐在一边自己重新回忆田宇刚才所说过的话,准备回忆出来慢慢去理解,去消化。

方秋是一个聪明人,这是大家公认的,恐怕其智商要在150以上,虽然她没有去做过这样的测试,但是关于她非常聪明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田宇所说的这些话,方秋都已经全部理解了。然后方秋又问道:“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古墓里面,对不对?”

田宇这次却有些犹疑了,用极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也许吧,因为现在还不能排除这座古墓曾经记录下了王子俊的思维方式,而古墓又将这个思维方式继续以王子俊的身份来跟我们沟通。”

方秋问道:“那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在不在这坐古墓里面?”

田宇挠着发头摇了摇头,因为现在他们对这座古墓根本是没有任何了解,连这座古墓里躺着的是谁,又是哪位巧匠设计,布下这么高深的幻术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想出办法去确定王子俊跟苏特伦是不是真的在这坐古墓里面呢?

田宇不肯定的原因是因为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曾经进过这坐古墓,也许在他们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古墓就已经把他们的思维方式给拷贝下来了。

田宇决定继续在这座古墓里寻找其他的人,至到找到王子俊他们为止。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二 石门

——

田宇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樽巨大的佛像,对方秋她们说道:“好了,起来吧。王子俊他们在不在这里面,进去看过便知道了,坐在这里胡乱的猜想也是没用的。“

田宇三人都做好准备之后,田宇走到佛像前,用力的按下了佛像脚心的那个机关,然后只听见巨石的缓慢移动的声音,佛像在慢慢的往向右侧转过身去。见到佛像已经转动了快一半的时候,三人一齐冲进了内室去了。

这墓室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照明一般,却不像外那样黑暗,整个墓室中非常的明亮有如白昼。田宇吩咐方秋她们要小心,不要乱动什么东西。这座古墓里机关重重,稍有不甚就可能会隐入机关中,仅在墓的外层就幻术满布,这主墓室当中还不知有何更高级的机关和幻术。

进来之后田宇他们开始仔细观察这主墓室的大厅,上次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观察就已经陷入了幻术之中,然后连幻术都没有解开就被送了出去。这次田宇他们倒是学乖了,不敢轻易乱动这墓室中的东西,害怕再一次限入幻术当中。

外层的三重幻术就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这古墓之中幻术的威力,三也提高了几分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是这墓的前厅,像是一座宫殿一样,这厅里摆满了许多石座椅子,田宇粗略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来张。田宇他们的正对面只有一把椅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椅子大约有一米见宽,能侧身躺下一人,看来那必定就是这墓主人的坐椅了。

三人走下阶梯,一边走一边注意两旁的环境。这主厅倒像是一个凹进去的山谷,中间低四周高,而且四周都有石阶廷伸上去。左右右两旁分别有八根大柱,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盘龙,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对天震吼,有的怒视远方。这十只盘龙形态各异,那样子极其威武,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田宇又看了看这走廊两旁的石椅,左边的石椅的*背上雕刻飞禽,锦鸡、孔雀、云雁、白鹇、鹭鸶各种能飞的动物都画在石椅的*背上,而且图案的大小也不一样,前排的比后排的要大。3只有最前一排的石座椅上画的有些不一样,刻的却是一只昂首挺胸的仙鹤,料想这最前排坐的应该都是大官了。

右边的石座*背上雕刻的图案却跟左边的完全不同,左边的有虎豹、熊、彪(这个彪可能要解释一下,,虎字添三撇为彪,其为似虎非虎之物,虎和彪原来有着血缘关系也同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问题就在那三撇上。彪是虎的第三个也是多余的儿子。通常母虎只产两崽,极偶然也会生出第三崽,这便是彪。)、犀牛等,而最前排的石座上刻着的则是极其威猛的狮子。狮子双眼紧盯远处,前腿一前一后的踏在地上,身子微微后倾,似是等猎物出现它便立时将猎物抓住。

田宇仰头看了一眼石阶上的那个金色坐椅,然后又看了看这凹池之中的石座椅,疑声说道:“这墓主人莫非真的是个皇帝吧?一般皇帝墓不是都已经被国家给开发出来了吗,那这墓主人怎么还敢建这样的墓?“

方秋摇头说道:“那也不一定,现在还有很多的皇帝陵墓没有找到,也许这座古墓就是哪位皇帝的陵寝也说不定,看这主墓室的建造就可以看出来。“

方秋说的也并非不对,像这样左边石椅上雕刻飞禽图案,右边的石椅上雕刻着走兽图案,这分明就是文官和武官各次站的位置和大小官员的不同嘛。而且所有石椅都朝着一个方向,正前方的金色椅子。

三人踏上石阶,慢慢走向那金色的椅子。待三人走近了才知道,这正是一把金色的龙椅。这金椅左右两个扶手上各雕刻着一条小型的飞龙,龙身蜿蜒在椅子上,龙头正视前方,口中含一颗小球,那小球却是含死了的不能活动。龙椅的*背上雕刻着两条在空中盘逐的龙,正是双龙戏珠图。*背的双龙戏珠图案上,还写有一行大字,上书“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三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都惊呆了,虽然他们三人都不是历史系的学生,但是对于这“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他们却是知道的,这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啊,“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是他死后的谥号,难怪这墓里建的这么宏伟,连这刚才进入正厅的那樽佛像也要给这墓主人守墓了。

如果这墓真的是唐太宗的陵寝的话,那设计这墓的必定就是袁天罡了。相传袁天罡是随末唐初的相术大师,能掐指算人的命数,而且无不准确。民间传说关于袁天罡的也有很多,最出名的恐怕就是武则天让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师徒帮她去找陵寝了,李淳风先是出去寻找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李淳风便在这地里埋了一枚铜钱。随后回到朝中告诉武则天自己已经找到了,然后又让袁天罡再出去找,袁天罡花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找到了这块宝地,便在地中插入了一支银钗。武则天让人云验证二人所选是否一致,结果挖开一看,袁天罡的银钗正好插在铜钱的方孔中。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民间传说而已,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却可以推出唐太宗在生前必定是找过袁天罡给他建墓的,虽然袁天罡未必是亲自主持修建,但肯定是亲手设计的,修建者大概也只是按着袁天罡所画的设计图依样画葫芦而已。

三人顿时愣住了,敢情自己是进了唐太宗的墓啊。上回来的时候人多没看清楚,这回却是切切实实的看清楚这龙椅了。想来也是,若不是像唐太宗这样的皇帝,一般人是造不出这样的大墓的,而且这墓设计的如此精巧,一般的盗墓贼如果想进来恐怕也得先过了袁天罡那一关,前面的那三重幻术就够人受的了,更别说这主墓之中还未知的机关,恐怕是即使有命进来拿财宝,无福回享用了。

三人就这样看着这龙椅也不敢去碰,生怕像上回一样,又触动了什么机关。三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们的来意只是想来寻找自己的朋友,也不是为了盗取墓中的财宝,想来太宗皇帝也不会怪他们的。

方秋不知所措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离开这里?”

田宇听见方秋的话,回过神来想了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来了就找到他们再出去吧,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盗墓,只是想找人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想起唐太宗这个名字三人不免都有些害怕。唐太宗是什么人?连自己亲兄弟都敢杀掉的人,何况是几个小小的盗墓贼?虽然方秋他们三人只是为了进来找人,可是里面的机关是不会管你是不是进来盗墓的,所以一般这样的皇帝墓的主墓室中都会标有一个警示牌,像什么“摸金止足于此,行前一步立斩不赦“这样的警告标语。

方秋抬起头又看了看龙椅背后的墙壁,墙壁上刻着一副巨大的图,看这图却有些像现在中国的版图,只是要比现在的版图大的多,想必这就是唐朝的疆域图了,图中央位置还有一个较为特别的点,旁边做了注释写着上都,应该是当时的京城吧。

看完这疆域图后,方秋又看了看龙椅左右两侧,这两侧各有一道门,门上并没有写什么字和图案,也不知是通往哪里的。记得上回来古墓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没注意这些事情,只是跟自己人打了一场就被一种无形的无量给送出去了。

方秋用手指戳了田宇几下,然后又指了指左右两侧的石门,意思是让田宇想想走哪边比较好。田宇看完之后也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走哪边才好。这时南月也发现了两侧的石门的存在,也跟着问田宇要走哪一边才好,可是田宇自己也不知道啊。

田宇想了想,还是走左边吧,如果走错了的到时候再回来选右边就是。方秋也同意田宇的想法,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前行,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走到左侧的石门前才发现,这石门竟是被打磨的光滑无比,手根本无法撑在石门表面。石门的左侧正中有一个凹糟,正好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看来应该是一个门把手。田宇把手手伸进凹糟之中,用力去拉那门,可是石门却纹丝未动,田宇感觉非常奇怪。

如果是自己的力量不够,要用两只手的力量去将门打开的话,那另外一只手应该放在石门的哪个位置呢?这石门上明明只有一个凹糟,也只能放进去一只手掌。这让田宇开始犯难了,不知从何下手才好。田宇不由的感叹道:“不愧是唐太宗的墓啊,一般的资墓贼怕即使过了幻术再想往里面去恐怕也是不行了。”

见田宇站着不动,方秋走到石门前将手伸了进去,然后用尽力气去拉石门,可门还是一动不动。这下方秋也郁闷了,如果单凭一只手的话,怎么可能会拉得动这么重的石门嘛!田宇站到门面门面,开始仔细观察这石门。石门表面却是正的光滑无比,不管怎样手都无法在上面用力。

看了半天田宇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方秋便不管那么多了,直接用手去推石门。可是方秋一用力,自己的手便滑向了旁边,突然方秋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噫”的一声。田宇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划破手掌了。方秋告诉他说不是,说自己刚才好像摸到了有什么空的地方。然后方秋便用手指在石门上一处处的试探,希望能找到刚才摸到的那个空处。

方秋摸了半天总算是有些结果了,原来她刚才摸到的是一个小孔,这小孔只有两三根牙签捆在一起那么大,似乎是要用什么东西插进去的。田宇从南月头发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发夹(女生别头发用的那种。),将发拉直后,又在一头弯出一个弧度的直勾来。

这是田宇跟原来宿舍里的同学学的,因为他经常不记得带钥匙,所以后来就干脆用这个来开自己宿舍的锁了。(各位同学可千万别学,学了也没事,千万不要用,用了也没事,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田宇将弯曲后较短的那一头伸进了小孔中,这时较长的这一头是和石门的表面平行的。短的那一头伸进小孔后田宇将尽力的将它往里伸,直到无法再伸进去为止。然后再将长的这一头竖直了起来,这样发夹就和石门是垂直的了,不过小孔里却还有一段较短的发夹。

田宇将左耳轻轻贴在石门上,然后右手不停的转动发夹,发夹在小孔类触到的声音从石门内部传出来,一直传到田宇的耳朵里面。虽然这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足够让田宇听清。随着“咔“的一声,田宇提着发夹用力往后一拉,石门上出面了另外一个凹糟。

田宇对着方秋说道:“方秋,一会我们一起用力,把门往右拉。”

方秋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右手伸进凹糟之中,田宇和方秋同时用力将石门往右边拉去。石门开始缓缓的移动,由于很长时间没有开启过,石门上的灰尘撒的到处都是,呛的田宇和方秋不停的咳嗽。

石门打开之后,方秋问田宇为什么知道这石门不是用推的而是要往右边拉的。田宇指了指脚下,说道:“这石门如果是要往里推的话,那这么重的石门肯定会在地面上划出痕迹来,可是这地面上却一点划伤都没有,而且石门跟这地面这么吻合是不可能的,除非这石门是置于凹糟之中的。“——

新的一周开始了,推荐票鲜花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三 傀儡

——

石门开启后并没有发霉和腐尸的味道传出来,看来这墓里是设计了良好的通风口的,并不像那些盗墓小说中所写的一开墓门就是一阵霉烂恶臭。其实建墓的人早就考虑过这样的因素了,如果把墓建成封闭式的,一但有一天有人不小心挖出了一个坑,闻到这样的味道肯定会知道下面有什么大型墓葬,被盗被挖那是肯定的事,所以还不所设计好通风口,这样相对还要安全许多。

三人走进石门内,门内也是一片光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照亮着这里面。南月抬头看见头顶有的墙壁上不知用什么东西吊着几颗青绿色的珠子,那珠子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而且发着光。田宇和方秋这时也看见了,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难怪会把这墓室照的这么亮。看来这唐太宗也只不是一般人,这样的夜明珠拿来当电灯使,估计这墓里边好宝贝肯定多不胜数。

三人顺着墓道往里走,走了有十多分钟突然前面出现一个阵型一般的图样在地上,周围是深谷。看来这阵型是建在这两个悬崖中间的,要想过去对面就必需要从这里走过去。田宇走到悬崖边往下面看了看,深不见底下面一片黑暗,看来只有从这阵型桥上走过去了。

这通道似乎原本就是一个椭圆的狭长山洞,因为悬崖对面就是这个样子的,田宇猜想这边肯定也是差不离的。田宇往右边的石壁上看了看,上面好像写了些字,站得太远瞧不太清楚,只好走近去看。

走近石壁一看,上面用隶书写着“九死一生“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些小字,大概是注释,看了半天原来这个”九死一生“其实就跟我们经常玩的扫雷游戏差不多。眼前的这坐桥是乌木的,大约有10米长,8米宽,桥面上画着许多四方格子,有些格子中间还着写数字,当然是中国数字,大写的那种。

如果说这个“九死一生“在唐朝的时候算是聪明人玩的游戏的话,将这个聪明人放在现在最多也就是个初中生的水平而已,在现代几乎是每户一部电脑的时候,扫雷这样的小游戏连小朋友都可以轻松过了。于是田宇便走到木桥边,像是道士踏九宫走八卦一样,跳过来过过去的,没多久就走到对面去了。

田宇转过身来对方秋他们喊道:“自己要过来就看一下墙面上的那些字,这个很简单的。“

方秋走到石壁前看了看上面的文字,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走到桥边,仅十步就走到了桥对面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南月走到石壁边上看了半天却没看太明白字面的意思。不停的在那摇头晃脑的,方秋在对面看着南月都笑弯了腰,实在不行了便对着南月大声喊道:“你别想了,赶紧过来吧。这就是一个电脑的扫雷游戏。“

其实南月并不是比别人要笨,只是她她不擅长于换位思考,如果这壁墙上写的是扫雷两个字的话,现在她可能已经过去了。当然,在方秋的提醒之下,南月很快也走到了对面,只是嘟着嘴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说自己不用方秋提醒就可以过来的。

又是一个狭长的隧道,虽然这里同样很明亮,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是死寂的。田宇感觉到有些异常,既然这是一座墓室,在地下尘封了上千年的时间,不管怎么样也会生出一些植物,而这里却连一株草都没有,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三人继续朝前走着,这隧道似乎看不到尽头,两边的墙壁上都安装有放油灯的架子,不过并没有点燃。看着两旁的没灯架,方秋以为自己又隐入了幻术之中,便拉着田宇问。田宇也不清楚,不肯定地回答着方秋。

好在这隧道是有尽头的,走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是见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墓室。这墓室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房间,墓室的左右两边的墙上画着许多的人像。

看这些人像似乎都是一些武士,每一个武士都不一样。有的手握长剑,签身指向天空,大有欲与天空比高低的势头。有的手持大刀,刀身划破空气一道刀锋像气浪一样荡漾开来。每一个武士的神态、表情都各不相同,连身上所穿的装甲也都并非一致。

南月细数了一下,这两面墙上共有十八位武士,左右各是九位。3“他们都是要保护谁呢?”南月问方秋他们。

田宇略加思索了一下,说道:“看这个架势应该是要保护一位很重要的人位吧,最起码也是什么文武臣,但肯定不会是保护唐太宗的。“

“年青人,你说的对,这的确不是保护皇上的。”

就在田宇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白须老者,穿着老式的胡服(汉服的改良改,即鲜卑装,如果还不知道鲜卑装的话,那就只有自己去查查了。),满头白发挽成一个发髻,从面相上来看大约是六十多岁的样子。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皱纹,整个人看起来挺精神的,只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却只看到空虚两个字。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完一眼之后绝不想再看第二眼。

田宇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朝着老者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对他说道:“老先生,我们是来这里找两个朋友的,因为他们失踪了,我们想借助这里的力量找回他们,还请老先生您能帮我们指一条明路。”

那老者笑而不答,扬起双手只见从袖中飞出许多条细线,细线朝着两边的墙上飞去,然后就就插入了墙面上的武士图案中了。那老者这才笑着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怎么用,你们要是想从这里过去,那就得先过了这十八武士这一关。”

田宇慌忙摆手说道:“老先生,你别误会了,我们不是来盗墓的,我们真的是来找朋友的。”

那老者也不听田宇在说些什么,然后双手一摆交差在胸前,只前原本在墙壁上的十八个武士画像,都从墙上跳了出来,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这房间的中央走来。十八个金甲武士的脚步都几乎是一致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那老者大喊道:“有话等打完了再说吧!“

十八个金甲武士朝着三人正面冲过来,刚动的时候这些武士的速度还有些缓慢,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的原因。可是他们动起来之后,速度便越来越快。田宇他们三人见这些武士已经朝着他们过来了,只好伸入去掏自己的武器,三人背*着背拿着自己的武器围着了一个三角形。

方秋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细长的软剑,剑身可以缩进剑柄里。而南月拿着的则是一对极锋利的匕首,只是这匕首似乎有些特别,周身都冒着寒气。而田宇则从包中拿着一条九节鞭,着对第一个冲上来的武士挥去,那武士见鞭子挥过来了也不躲闪,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大刀迎着田宇的九节鞭砍去。

这九节鞭本身就是柔中带刚的武器,遇刚则柔,遇柔则刚,于是田宇的九节鞭便就这样缠在了那武士的大刀上,两人斗的难解难分。

方秋见这金甲武士被田宇缠住了,撩起长剑便对着金甲武士的胸前剌去,正当剑身快要插入金甲武士胸膛的时候,旁边的另外一个金甲武士用自己手中的剑,将方秋的攻击挡了回去。

这时只听见武士身后的那位老者说道:“小姑娘下手,可不能这么狠的。”

也不知道是这位老者仁慈还是不想以多欺少,没有让十八个武士一起上来攻击方秋他们。说完后,老者将左手一挥,另外一外武士高举双锤朝着方秋敲来,南月见状立刻冲了到方秋前面,替她挡了这一下。可是南月毕竟是个女孩儿,而且身高又不及那武士,被这一锤震飞好远。

田宇见到南月被震了出去,踩着自己旁边拿剑武士的身体从大刀武士的头顶飞了过去,九节鞭在空中松开了武士的大刀,转而缠绕在了金甲武士的脖子上,田宇双脚着地之后,立刻用右脚踩在武士的后背上。这金甲武士就这样被田宇锁住了。

田宇以这个姿势再次问道:“老先生,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只是想找我们的朋友,如果您再不停手的话,那我们就真的只有下杀手了。”

那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嘿嘿一笑,然后田宇只觉的自己手中的九节鞭像是失去了目标,九节鞭的另外一头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再看那武士的时候,人已经不知去向了。等田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一个武士已经举着手中的长枪对着他剌了过来,田宇赶紧闪避开来。

方秋见那长枪武士对着田宇去了,提着软剑对着武士的颈部砍去,另外一个拿大刀的武士立刻挡在了长枪武士的前面,和方面打了一个照面之后,举着大刀便朝方秋连砍了三刀。方秋硬是将这三连斩接了下来,可是这三刀都是武士尽全力所砍,力道都是十足的,此时方秋的手虎已经隐隐做痛了,整只手臂都已经开始发麻了,右手不停的在颤抖着。那大刀武士又举刀像方秋砍来,南月见方秋有危险,握紧手中的匕首便朝那金甲武士剌去。

没有血溅七步,也没有死亡前的怒吼,南月只知道自己为了救方秋不得已才将自己的匕首剌进了武士的身体里面。但是南月却不敢去看那个画面,虽然她是为了救朋友才去杀人的。当南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面前的那个大刀武士却不见了,自己的匕首还停在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南月刚才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但是她却明明感觉到自己已经剌中了武士的,因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消失了呢?

站在南月身后的方秋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看见南月的匕首在接受武士的身体时,武士竟然在原地消失了。方秋左右环视了几眼,发现右面的墙上那个大刀武士又回到了那墙面上。这时方秋再去看那老者的时候,赫然发现每一个金甲武士的脖子后面都有一根极细的丝线。

方秋猜想道:“莫非是他在操控着这些武士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这个想法,方秋握紧了手中的软剑朝着其中一个武士的脖子后面砍去。剑锋落下,细线在长剑划过的时候从中间断开了,而与此同时细线连接的那个金甲武士也消失了。这时方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站起身对田宇他们说道:“这些武士都是老先生用一种特殊的线控制的,只要把线都砍断了就行了。”

听见方秋这么说,田宇和南月也都多了一分斗志,各自闪到一个武士的身后朝着脖子后面划去,只见空气中有一个光点闪过,金甲武士便又消失了一个。

方秋这时也不跟这些武士对打了,按了一下剑柄上的那个按钮,便朝着那老者走去。而身后的田宇和南月正一个一个的将连接武士的细线断开,墓室的墙壁上时不时的又会多出一个武士的图案。

走到离那老者还有七八步远的时候,方秋停了下来,对着他说道:“老先生,其实这些武士在一千多年前确确实实是高手,可是时代是在近步的,你们那个时候的格斗术在现代已经只是一些简单的招数了,而且现在对他们所用的招数也都做出一破解的方法。我们只是来寻找我们的朋友,并不是来盗墓的。”

那老者听完方秋的话后,将双手分开收回了细线,南月他们身边的武士都同时消失了。老者收起细线之后,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方秋再去看他的时候,只觉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目标的老人,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像是老了好多岁。

老者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四 同伴

——

那老者用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但是回不回答那就看我愿不愿了。”

这时田宇和南月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走了过来,田宇问道:“这坐古墓真的是太宗皇帝的陵寝吗?那你又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老者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墓室的的上方,说道:“我是给皇上守墓的臣子,终身不能离开这里的,也不会离开这里。“

田宇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翻这老者,这老者虽然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但是却也没有灵魂的气息,田宇无法确定这老者到底还是不是人。当然,他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田宇问道:“那老先生,您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这墓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我自己也记不得了,怕是有上千年了吧。这墓一共有多少道关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是被人蒙着眼睛带进来的,然后他们告诉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说完老者又指了指身后的墙角,只见那墙角里有一俱枯骨坐*在墙边,这应该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了,只是不知道已经死了有多少年了。

田宇又问道:“那您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一个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来过呢?身高跟那些武士们差不多,长相也挺英俊的。”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随后又说道:“不过前阵子到是见到过一个少年带着扶着一个女子来到了这里,那女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几下就将我的傀儡术给破了,然后就往里面的墓室去了。“

三人同时猜想到,莫非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进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回去呢?田宇又问道:“那您知道这墓室为什么会俱有时间倒流的能力吗?“

这次却是轮到了老者诧异了,看着田宇的脸,疑声说道:“时间倒流?这个我没听说过,不过在我死后倒是听见过几个来盗墓的人说这墓里面能让时间停止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就没去注意了。我想你们要找的朋友可能已经进到里面的墓室去了,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了,因为里面比这城要危险多了,即使你们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田宇朝老者行了一礼,算是表达对他提醒自己的谢意了,然后就准备继续往里走了。老者看着这三个年青人摇了摇头,便消失不见了。

三人走到另外的张门的时候里面,原本漆黑一片的隧道,装在隧道两旁的油灯自已着了起来,从隧道口的一直朝里面亮去。三人便继续朝里走去,因为有了油灯照明,这隧道里便也不再黑暗了。隧道两旁的墙壁上都画着许多的人物图形,从平民百姓到文武大臣,再到太宗皇帝。

墙壁上的图画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田宇猜想这应该是记载了太宗皇帝生平的事迹吧。方秋他们走走停停也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感觉都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一下,但是却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困意。之前跟金甲武士斗了那么久居然也不觉的困,方秋想也许是自己睡的太久的缘故。

慢慢的隧道开始变宽了,越往里面走就越是宽敞,等三人都发现周围的油灯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三人已经来到了另外一间墓室。这间墓室跟之前的那间也差不太多,不过两侧的墙壁上却没有画金甲武士,画的却是一些文雅的图画,有抚琴子,诵诗、画画、下棋这些图案。

这间墓室却是有两个入口,田宇他们三人走的是左边的入口,在他们的右边还有另外一个入口,想来在大厅里的那个入口怕也是会通向这进而的,走哪边都是一样的。

墓室的正中央还有一张石桌,桌面上还摆着副没下完的棋,桌面上还趴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特伦。苏特伦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趴在桌面上。南月朝着苏特伦走去,嘴里还在喊着他的名字。就在南月即将走到苏特伦面前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

这男生穿着一身白色的汉服,面目清秀,手中摇头纸扇,那男子笑着说道:“不知几位来这里是找人呢,还是摸金呢?”

田宇正准备说自己来这里是找人的,被这男子先说一步自己却不好开口了。南月却干脆地回答道:“我们就是来找人的。“

那男子摇着纸扇,笑着说道:“哈哈,每一个人进来这里都是这么说的,像这家伙他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莫非你们是同伴?”

田宇刚想跟那男子说他们是同伴的,却又被他先一步说了,自己又没说词了,田宇知道自己现在再说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南月却不这么想,继续回答道:“他就是我们的同伴,我是来找他跟我回去的。不相信你可以把他叫醒,你再问问他认不认识我们就知道了。“

这回没等白衣男子先开口,田宇便抢先说道:“我们是来这里找他跟另外两个人的,是一男一女。他是不是跟你赌了什么,所以现在醒不过来。“说完田宇指了指苏特伦。

只见那男子随着白光一闪,便坐到了石桌旁的石凳上面,指了指桌面上没有下完的棋,说道:“输赢全凭自己,灵魂便是赌注,如果你们想帮他赢回灵魂的话,就来把这盘棋下完吧。”

田宇走到石桌前,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棋,是象棋。红方已经落了下风,黑方则是以强势压倒着红方,想要赢的希望却不是很大。田宇坐在了苏特伦旁边的石凳上,以红方开始和这男子对弈。

虽然田宇平时在学校里面下棋也是算是个高手,可是在面对同样是一个高手,而且自己选择的还是几乎快要落失的一方跟他进行对弈,想要赢过他几乎是不太可能的。田宇越下越着急,他看见白衣男子落子的速度变快了,他自己也跟着快了起来。

可是有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田宇为了跟上对方的步伐,竟然打乱了自己节奏。白衣男子的一子落下,彻底的宣告了田宇的落败,白衣男子摇着纸扇说道:“不好意思,你输了。”说完之后,白衣男子将纸扇在田宇面前一扬,田宇便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方秋知道田宇的灵魂已经被白衣男子收去了,看来只有自己去了,虽然方秋自己的棋艺不是很好,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试一试了。

方秋走到石桌旁,指了指凳,示意白衣男子自己没地方坐了。白衣男子笑着将手中的纸扇一挥,只见圆形的石桌竟然转动了起来,坐地下又升起了两个石凳。方秋坐下,白衣男子问他要选择哪一方,方秋佣旧是选了红方,棋局还是之前的那盘残局,也就是和田宇之前下的一模一样的。

方秋倒是不着急,也不去管白衣男子的催促,只是自顾自的想着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每次总是举着棋子在空中停顿半天,指了指这里,又指了指那里。白衣男子被方秋这样的拖延精神急的是汗水直流,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方秋是一个女流之辈。

虽然方秋不没有被白衣男子的的快速所扰乱,但是棋艺不精却是方秋最致命的弱点,到最后方秋还是输了,白衣男子说了声“得罪了,”便将方秋的灵魂也收了去。

这时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白衣男子笑看着南月,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帮你的同伴把灵魂都赢回来呢?”

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突然摇头,说道:“可是我不会下象棋啊。”

白衣男子可能是连赢了两局,此时正是自我感觉良好,笑着说道:“没事的,你随便下,反正你也是逃不出去的,还不如陪着你的同伴一起留下来。如果你要是侥幸赢了我的话,我把你三位同伴的灵魂都还给他们,并且给你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

南月听见白衣男子这样说,便只好一试了,反正现在剩下她自己一个人要逃跑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跟方秋他们呆在一块。南月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以用外挂吗?“

白衣男子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什么是外挂?“

南月突然想起来,这男子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哪里会知道“外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摇手说没什么,自己坐便坐到了凳子上。

如果说让南月一个不会下棋的女孩子去赢这个象棋高手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不过这个白衣男子始终是一千多年前的人,就算他的棋艺再高,他能下得过电脑吗?所以我们这位来自一千多年前的白衣同学,很不幸运地运到了南月同学。同时很不幸的是南月同学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掌上电脑,把这盘残局输入了电脑里面。很快掌上电脑便分析出了每一个应对的方法。

南月几乎是不用思考的,因为电脑已经帮他分析好了。而这时白衣男子自己却开始慌了起来,心里暗骂道:“好个小丫头,说自己不会下棋,没想到竟然反败为胜,竟局势扭转了过来。”可怜的白衣男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和一台电脑下棋,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口吐鲜血,再死一次。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必再说,肯定是南月赢了,哦,不应该是电脑赢了。白衣男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他根本没有汗,都已经死这么多年了,哪里会有汗水,这只是个心理习惯而已)然后便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把苏特伦、田宇、方秋三人的灵魂归还给他们了。白衣男子摇头纸扇问道:“你明明棋艺这么超高,为什么说自己不会下棋呢?”

这时方秋他们也已经醒过来了,他们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再醒过来,都诧异地看着南月,南月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掌上电脑,三人都差点笑了出来。

那白衣男子疑惑地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挂’吗?”

南月甜笑着说道:“算是吧,那现在能请你帮我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吗?”

白衣男子现在很后悔自己说出的那翻话,都怪自己一事被胜利冲昏了头,才许下这样的承诺,但是君子不能失信于人。白衣男子身后的墙边,将手中的纸扇一扬,只听见“轰隆“的声音,两块巨石开始移动,整间墓室开始摇晃不止。白衣男子让南月他们不要害怕,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几人这才安下心来。

石门开户后出现了一条走廊,方秋他们四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朝着里面走去。南月刚走进走廊几步时,突然回过头来对白衣男子说道:“你关在这里太久了,应该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其实刚才不是我赢了你,而是它。”说完南月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掌上电脑。

经过几翻辛苦,田宇他们总算是将苏特伦找到了,田宇开始询问苏特伦最近发生的事情,苏特伦说只记得在学校里跟王子俊还有他们一起破了很多件案子,最后跟他们一起消失在了镜子世界中。田宇的猜想,现在得到了证实,看了那些事情都是这座古墓所制造出来的幻觉。

四人继续往里面走着,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等在面前,不过他们自己相信只要是自己坚持下去了,就一定会有成果的,他们一定会把王子俊救回来的。

可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来这里干什么呢?而且单凭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进入到古墓的深处去呢?在死亡之谷的山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子俊和白素素会来到这里?还有阮素玉为什么要选择出国留学呢?

这一连患的问题,都压在了四人的脑海之中,他们都想找到王子俊问个明白,想知道为什么王子俊要不辞而别,连他们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能丢下。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五 石棺

方秋询问苏特伦为什么要一个人进来古墓,苏特特把自己最近经历的事情都跟她们件了一遍。

原来,自从苏特伦在医院做了那个梦之后,苏特伦感觉到王子俊有危险,于是自己醒过来之后就留了一张字条在自己的病床上,告诉方秋他们自己先走一步,让她们随后就赶过来。苏特伦一个人准备好之后按照上次进古墓的路线进入了墓室里面。

这次苏特伦倒是学乖了,进入墓室的大厅之后没敢乱动,开始仔细地打量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龙椅两侧的石门毕竟很特别,所以苏特伦很快便把目光所定在了这上面。可是石门的凹糟里只能伸进去一只手,自己的虽然有力气可是单凭一只手想要把这门打开是不可能的。

不过苏特伦虽然有时候挺糊涂的,而且还经常说一些傻话,但他却并非比别人要笨。苏特伦找来了一根长的木棍,直接把木棍的一头放进凹糟中,这让木棍和石门就形成了一个角度,苏特伦对着木棍使劲,门也被打开了。其实这就是一个杠杆原理,省力费距离而已。

苏特伦走的是右边的门,他沿着这洞窟一直往里走,一直走到没有了前进的去路。因为出眼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深谷,深谷将两边的洞穴分隔开来,苏特伦以为是前无去路了。刚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刻着一些字,走近了一看上面写有四个大字“绝处逢生”。

苏特伦再走到悬崖边往下看,这次才发现这深谷中似乎有一条铁索,却不是很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无法发现的。苏特伦猜想莫不是要自己从这铁索上走过去吧,这个危险程度可是很高的,而且下面的深谷深不见底,如果失足掉了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可苏特伦回过头想了想,若不是危险程度高,怕也叫不上“绝处逢生”这个名字了。当然苏特伦最后还是选择过去了,而且也还是活着过去的,只是他是双手抓着铁索这样吊着过去的。难是难看了点,不过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从这里过去而已,姿势好不好无所谓了。

攀过铁索之后,苏特伦继续往里走,越是往里走这洞穴就越来见宽,最后终于来到了一间石室里。石室中除了有一樽石雕像之外什么都没有,左右两侧的墙壁上也是光秃秃的。苏特伦的正对面是通往墓室深处的大门,却只是一个门框看不见里面有些什么或是通向哪里的。

就在苏特伦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雕像身上的石块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落,慢慢的从石像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模样,右手握着一把开山刀半跪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来到。石像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成变了一个人了,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碎石块。

那持刀人站了起来,对着苏特伦说道:“尔所为何来?”

苏特伦还好是中文系的,却是只会听不会说的那种,苏特伦回答道:“我是来找我朋友的,还请将军让我从这过去,晚辈感激不尽。”

看那人的装扮到真像是个将军,一身戎装,手持一把玄铁大刀,刀背上套有九个铁环。刀每晃动一下那九个铁环与刀身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竟也是格外的清脆。只可惜人那始终低着头,而且头上还带着头盔,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那人继续回答道:“我乃广圣义大将军,奉命在此守护太宗皇帝陵寝,诛杀各方摸金者,尔若想过此处,需将项上人头留了下来。”

说完那人便拨刀向苏特伦冲来,苏特伦急忙朝一旁闪去。苏特伦自小更叔叔学习中国武术,身体练的却是很好,只可惜各种兵器都学不来,他叔叔只好让他学习百家武术的拳法和腿法。说来也奇怪苏特伦单是这拳法和腿法却要比别人学习的精湛很多,到最后他叔叔在单比这拳脚功夫上竟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特伦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他的左手力量要比别人大很多,几乎是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了。他叔叔知道之后给他打造了一个铁护臂,这铁护臂可以当成兵器来用,同时也可以让人知道自己这只手臂的力量不能乱用。

广圣将军见一刀劈空,突然凌空换了握刀的手改成左手反握刀柄,朝着苏特伦腰间削去。苏特伦见刀砍了过来,连忙用左手去格挡。玄铁大刀与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相互碰撞发的响声格外剌耳,这一刀却是广圣将军使了全力的,而且是反手握刀就更加提高了出刀的速度,所以力道却是很大的。

若是换成别人的话即使这一刀没有砍着怕也是飞出去好远了,可惜他碰上的是苏特伦,苏特伦左手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也不清楚。虽然这一刀他是挡了下来,不过从护臂上传来的力量却也是不小的,震的他整只手臂略微有一些发麻了。

广圣将军其实也不好过,因为刚才的反手刀用力最大的并不是手腕,而是肩膀上的关节处,而他现在的手肩关节已经开始有些隐隐做痛了。广圣将军生前是跟着李世民经历过各方势力割据时期的,虽然比秦琼他们那些大将要差些,但也是李世民麾下的一员猛将。而刚才那的招反手刀却是他屡试不爽的一招,连当年的罗成都无法挡下这招。而曾经挡下过这反手刀的人却只有李世民的兄弟李元霸了,李元霸是个疯子力大无穷,单凭两个铁锤就帮李渊打下了一半的江山,哪里会怕他这反手刀法。

这广圣将军惊叹道:“莫非这少年比李元霸还要厉害?竟然可以用单手接下我这招反手刀。”

其实他哪里知苏特伦只是这左手的力量要比普通人大些,而且手中还带着一个铁护臂。虽然广圣将军手中的那把玄铁九环刀在唐朝的时候可能是一把好刀,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合金时代来讲,这样质地的刀也只能算是普通强度了。

广圣将军再去看他手上的玄铁刀时,发现刀口上面已经弯曲了一部份,这刀是他生平最爱之物,从来都是刀不离开的,今天被苏特伦一下弄出个伤口,还不心疼的要死。顿时怒火中烧,提刀便对着苏特伦再砍去,苏特伦知道他开始疯狂了,不敢再去接下他第二刀,只好抽身闪避。

广圣将军见苏特伦不与他硬碰硬了,便讽刺道:“黄毛小子,竟也敢跟本将军动手,定要取你人头。”广圣将军嘴里一边说,可是手上却是丝毫也没有松懈,对着苏特伦连连砍去。

苏特伦只好不停的躲闪,可是广圣将军的攻势却一点也没有减弱,一直把苏特伦逼到了角落里面。苏特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抗下这一刀然后再想办法退开了。苏特伦已经被困在角落里,眼看广圣将军的刀已经从左边划了过来,苏特伦只好举起左手前臂去挡。

“铛“的一声,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从左手上掉落了下来,广圣将军的玄铁刀现在只剩下一半了,另外一半已经掉到了地上。苏特伦见势踩着墙壁凌空从广圣将军的侧身飞了过去,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说道:“你已经输了,你手中的半截刀是快不过我的手的。“

广圣将军丢下手中的刀,朝着墓室中央走去,苏特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好问,只好静静的看着他。广圣将军走到墓室中央半跪在地上,然后只见从他的脚底开始一点一点的变成灰色的石像模样,一直到他的头顶,看来这广圣将军是变回了石像去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铁护臂,又重新安好在了左手的前臂上,朝着另外一张门走去。

而这一段路苏特伦一个人却走了很久,反正他也不知道时间,再次看见一间墓室的时候,遇到的就是那位白衣男子了。然后便是跟他下棋,结果自己输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听完苏特伦的遭遇之后,方秋她们三人都是唏嘘不已,看来右边的那道门也不好走。田宇问道苏特伦在自己被白衣男子收去灵魂之后,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苏特伦告诉他确实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且这个梦里面还有很多人,和王子俊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看来苏特伦在被白衣男了收去灵魂之后,还是同样参与到了田宇他们的幻术之中,难道那个不是一个幻术吗?如果单单是幻术的话,对于被收去灵魂的苏特伦来说应该是无法感觉到的。可是为什么苏特伦却与田宇他们同样被这卷了进来呢,田宇有些想不明白。

四人带着疑问继续朝前进发,他们都不知道等待在下一间墓室的是将会是什么样的难关。

第三间墓室,这次的墓室跟前面的不同,没有那么大。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很磊的石棺,石棺上有一盏未点燃的油灯。石棺上写着“皂袍大将军”五个大字,看来这棺中躺的又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了。苏特伦突然喊道:“尉迟恭?”

听见苏特伦这么说,田宇疑问道:“就是那个曾经日抢三关,夜夺八寨。飞马跃城楼。为救义子薛仁贵撞死皇宫外的尉迟恭?”

苏特伦点了点头,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这个尉迟恭他们都是知道的,虽然书本上很少见到这个名字,可是电视,史书上都有记载,尉迟恭可是唐太宗的金牌打手,连罗成和秦琼都要让他三份,可是这人的实力非同一般。

三人都退开石棺七八米远,准备悄悄的从旁边绕过去,都不希望吵醒这石棺中的的。可是事情都是和自己的本意背道而弛的。就在三人绕到了石棺后面的时候,从四人身后传来石棺盖移动的声音。

一个粗旷的男人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说道:“是谁吵醒了本将军!”

四人都不由的回过头去看,只见从石棺中站起一个人来,背对着他们。这人约有两米多高,怕也算得上巨人了,手持双鞭,背上还有一只龙枪,正慢慢的转过头来。

田宇暗叫不好,大声喊道:“快跑。”

四人朝着墓室的另外的道门跑去,可是那边的石门却已经开始慢慢的关闭,当四人快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那人的黑脸上粗肉横生,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人,看他脸上的表情像要是把方秋他们四人活活吃了一般。那人也不多说话,双鞭朝着田宇和苏特伦的脑袋上就劈去。两人各自拉着方秋和南月往左右两边跑去,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一鞭。

苏特伦急的大声问道:“他是属什么的啊,明明两米多高怎么还能移动的这么快。”

田宇也纳闷,像这样宠大的身体,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瞬移到了他们前面呢,看来这尉迟恭果然是有一手的,不然的话也成不了李世民的金牌打手。

田宇往前走了一步,对他说道:“尉迟将军,我们不是来盗墓的,我们进来这古墓里面是为了寻找我们的朋友,还请您放我们过去。”田宇明知这样说是没用的,但也只好一试,因为他们四人即使再能打,跟尉迟恭比起来,胜算几乎是为零。

尉迟恭说道:“打赢了本将军就放你们过去,看鞭!”说完尉迟恭身子一闪便来到了田宇他们跟前,左右两手的铜鞭对着田宇的脑袋削去,田宇也不敢去硬接,只好推开方秋自己也朝着一边滚去,才躲过了尉迟恭的攻击。哪知这尉迟恭又提着双鞭继续向田宇打去,眼看就要劈到田宇的肩膀上了。

不知何时,苏特伦已经到了尉迟恭的后身,对准了他的后前上重重的击了一拳。苏特伦用的是左手,而且已经把手臂上的铁护臂取了下来,这一拳也有五成的力道,只见尉迟恭突然回过头来,怒看着苏特伦。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六 幸运

尉迟恭回过头怒视着苏特伦,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背后偷袭他,这时尉迟恭也不去管田宇了,举着双鞭朝着苏特伦砸去,苏特伦朝后倒退几步躲了过去。哪知尉迟恭却比他更快,等苏特伦再去看的时候,尉迟恭已经到了他背后,正把双鞭交差等着苏特伦过来。

田宇取出自己的九节鞭一把缠住了尉迟恭的双鞭,苏特伦双手握住尉迟恭手中的双鞭,脚下一使劲纵身跳了起来,凌身的左脚对着尉迟恭的头部踢去。这时尉迟恭的双鞭已经被田宇的九节鞭给缠住了,自己又抽不出手去挡苏特伦的攻击,这一脚却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尉迟恭的头上。

尉迟恭本身就是一个粗汉,挨苏特伦这一两脚自然是没什么事的,可是他堂堂的一个大将军,却被这两个毛头小子给打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左手松开了一只鞭,手往空中一伸正抓着共特伦的左腿脚,然后使劲地往身边一丢,苏特伦就这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南月见苏特伦摔的这么重,准备过去扶苏特伦,就在她跑向苏特伦身边的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南月抬头一看,是一张女人的脸,这女人的脸上像雪一样的白,周身似乎还冒着寒气,倒是有几分天上仙女的样子。不过这个仙女却似乎不太友好,不知哪里拿拿出一只短樱枪,对着南月就剌过来。

南月见势,从背后取出两把短匕首挡了上去。那白衣女子见南月使的是两把匕首,不知是从衣服哪里又拿出一只短樱枪。这次却不是用剌的了,反而是改用劈的,对着南月的腰前就劈了过去。南月见势不好,右手反握匕首去挡白衣女子的短枪。

其实方秋这边也已经打开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已经和方秋打的难角难分,那黑衣女子的一双弯刀使的出神入化,方秋只得用自己的软剑不停的防守。

苏特伦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看来刚才那一下摔的不轻。田宇见苏特伦被摔了出去,自己手中的九节鞭还紧紧的缠着尉迟恭的双鞭,转身朝着尉迟恭的腰间踢去。尉迟恭左手一挡,反而将田宇抓住了,顺势往旁边一仍,田宇便连人带九节鞭一块飞了出去。

苏特伦擦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放下背上的背包,取一条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的紧缠在左手手掌上面。这时尉迟恭右手提着竹节鞭大步朝着田宇走去,走到田宇跟前的时候左手握紧着拳头朝躺在地上的田宇砸去。就在这时苏特伦出现在了田宇前面,苏特伦用自己的左拳头跟尉迟恭的拳头相撞。

苏特伦这一拳出的是全力,他知道这尉迟恭也是个力量型选手,如果自己不用全力的话是肯定会被他给捏死的。苏特伦和尉迟恭两人同时都是手臂一麻,只觉的自己左手的骨骼像是都已经碎了一样。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拳头对拳头的姿势,尉迟恭比苏特要高很多,从远处看像是苏特伦被尉迟恭抓住了拳头一样。

南月和方秋刚才都听见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都朝着苏特伦他们那边看去,都以为苏特伦他们受伤了。而那一黑一白的女子却是不管这么多,都各自朝着南月和方秋攻去,那两个女子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抬起脚就各自踢向了方秋和南月。

只听见两声“啊”,南月和方秋就都飞出好远,穿黑衣服的女子举着双刀便对方秋砍去,就在双刀快要落在方秋额头的时候,田宇出现了在方秋前面,用双手握住了黑衣女子的双刀。血顺着弯刀滴到了地上,方秋再睁开眼的时候见到田宇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而且两只手都紧抓着双刀。

黑衣女子身影一闪就不见了,田宇和方秋再看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朝着石棺走去了。这时白衣女子也跟着朝石棺走了去,南月和方秋他们都觉的一头雾水。

尉迟恭慢慢的放下了手臂朝着石棺走去,用他那粗旷的声音说道:“你们进去吧!”

尉迟恭话音刚落,只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四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尉迟恭他们会就这样放过了自己。于是四人也不敢在这里多留,拾起自己的东西就朝着里面走去。

走了很远之后四人才敢停下来,方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纱布帮田宇包扎伤口,看着田宇双手的鲜血,满是心疼。3田宇却笑着告诉她说自己一点也不痛,让方秋别担心。

经过尉迟恭这一关后,四人对这古墓里都是多了一分的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关还会有什么样的能人在里面,也不知王子俊他们是怎么从这里过去的,竟然可以去了这么深的地方。

四人休息了半天,觉的自己的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继续朝前走。苏特伦刚才和尉迟恭对着拳后,左后还有些发麻,整只左手都使不出力气来,看来也是伤得不轻。苏特伦几次想试着用力,却都握不紧拳头,本想把护臂带上,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带上也是给自己增加负担。

四人想起尉迟恭这个名字都还有些后怕,而且那一黑一白两位女子也都是一流的高手,如果不是他们发善心放过了自己,现在怕都已经是他们的刀下亡魂了。

古墓里一关比一关难过,现在连尉迟恭都出来了,下一关还不知道是谁会在那里守着。方秋开始祈祷希望下一间石室里不是李元霸这样的怪物才好,不然的话他们四人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次方秋他们走的通道却跟前面的都不一样,虽然两边的墙壁上也都同样刻画着各种图案,却不是表彰唐太宗功绩的,反而是一些星象图,还有其它看不懂的文字。四人一边走一边看这墙壁上奇怪的文字和图案,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还是记下了一些,希望能有用就是。

第四间石室,这间石室却是非常的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或者说还要大。石室里到处都雕刻着花纹、图案和奇怪的文字,四人走到石室的中央时,只见一个身影从他们头顶飞落下来。那人幽幽的说道:“你们是来找那一男一女的吧?”

田宇细细打量着那人,那人相貌大约是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道袍。手中持着一根木棍,木棍上还吊着一些小的香囊。长发飘飘的,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仙风道骨。

田宇对着那人说道:“老先生,我们正是来找他们的,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还请老先生让我们过去。”

那人笑着说道:“再往前就是皇上的天宫了,你们几位既然能来到这里,看来也不是想来盗宝的,不过你们想从这里过去却还是要先过了我这一关,你们若是能从这‘石墓阵’中走了出去,那我便让你们从这里过去,如果走不出去的话,那就只有在阵里呆上一辈子了。“

说完,那人举起手中的木棍,口中喃喃念着,也听不懂在说些什么。田宇他们只觉的脚下的地面一阵颤抖,然后就看见许多石块从地底下冒出来越长越高,最后都长到了墓室顶上去了。

四人再看身边的时候,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石林,灰色的石柱林立在他们身边,整个墓室顿时就变面了一个迷宫,一眼看去全都是大小一样的石柱。这时伴着一个声音伴爽朗的笑声从空中传来:“我在阵外等着你们,希望你们能早些早出来,去见你们的朋友。”

看来只有找到出口了,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见尽头,让他们怎么去寻找呢?

四人在这石墓阵中逛了半天,却也没找到一个入口,总觉的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苏特伦急的一拳打在了石柱上面,石柱上顿时多出一个的拳印。可是让四人更为惊讶的是那拳印正在一点一点的恢恢复回原来的样子,没过多久那拳印便消失了。

苏特伦又在石柱上打了一拳,这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更大,打在石柱上的拳印也更深了。只是没过多久,那拳印又开始慢慢的修复了,过了大约一分半钟,那拳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四人都很无助了,因为他们都对奇门遁甲之术一窍不通,想要从这石墓阵里走去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他们都想起一个人来——黎依彤,要是黎依彤现在在他们身边该多好,那他们也会轻松许多,至少会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可是这终究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他们必须从这石墓阵里走出去这是一个很现实问题,他们四人都人接受的现实。

死路!死路!不通!不通!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四人走的第几十次了,每次不是前面没有去路被堵死了,就是又走回了原地,这石墓阵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把他们困在了其中。

苏特伦不干心,他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一直闯过了这么多的难关,而且还差一点就死在了这古墓里面,现在就快见到自己的同伴的时候,却被这个石墓阵给困在了其中。苏特伦的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朝着自己身旁的石柱上大力的打了一拳。

苏特伦的这一拳是用的左手,而且是百分百的力量,一拳将石柱打了一个很深的洞。三人都惊讶的看着苏特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然后三人再去看那个洞时,和像刚才的那个拳印一样开始自动修复,只是修复的速度却没有那样快。

田宇看着被苏特伦打出来的石洞突然想到了一个出去的办法,对苏特伦说道:“苏特伦,你还可以将其它的石柱打成这样吗?”

苏特伦很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然后田宇让他们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等到需要苏特伦在石柱上做出一个印记的时候再出手。四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等了十几步的时候便叫苏特伦在石柱上做一个印记。发现自己走了回头路的时候便朝着反方向走去,如此来回不知有了多少次,走到最后四人竟然从石墓阵中走了出来。

这时那道装模样男人笑着说道:“看来几位都是人中龙凤,竟然可以发现从石墓中出来的秘密。从前虽然也有走出过我这石墓阵,却大多都是懂得奇门遁甲的术士,几位光凭自己的头脑和力量就走出来了,真是十分难得。“

田宇也笑着说道:“老先生这石墓阵布置的当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们意外发现外层的石柱修复的要慢一些的话,恐怕在这阵里困上一辈子是真有可能了。不知道老先生现在能不能送我们进去了?“

老先生告诉他们,再往里去就是太宗的主墓室了,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因为进去了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所以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却告诉田宇他们,如果他们几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老先生愿意把他们送出古墓去。

四人和老先生挥手告别,总觉的这老先生非常的和蔼,如果不是他们还要赶去救王子俊的话,他们也都愿意留下来听那老先生讲讲他生平的故事。

苏特伦经过刚才连续对石柱的击打,左手已经失去世知觉,原本和尉迟恭对拳伤就没好,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才使得整只手臂失去了知觉。苏特伦想试着提起自己的左手,但是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旁边的南月注意到了苏特伦的异样,问他有没有怎么样,苏特伦却笑着说没事。

苏特伦这个笑容却是很勉强才挤出来的,因为连续的打斗他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苏特伦只觉的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咳嗽不止,走到旁边扶着墙,又咳出几口血来。苏特伦头顶的一盏油灯被风吹灭了,苏特伦突然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七 长生

——

三人看见苏特伦昏倒在地上赶紧走了过来,田宇是医学系的,看病自然不是问题。田宇三根手指搭在苏特伦手腕的脉门处,听过半晌才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疲劳过度了,让他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们也休息一会吧,等苏特伦醒过来了看继续上路。“

说起来三人真的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一直是在朝着前面进发,却也不知道疲倦,连一丝睡意都没有。三人就这样分别坐在苏特伦旁边,田宇则是闭目养神。方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南月,南月喝了几口又给苏特伦喂了一些。

苏特伦昏迷过过之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王子俊他们一个个被镜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儿给吃掉了,正当小女孩儿要吃自己的时候苏特伦醒了过来,额头上满是大汗。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三人这才安下心来,舒长长气说道:“我刚才怎么了?”

南月拿出一张纸巾,擦着苏特伦额头的汗水,说道:“你刚才昏过去了,因为身体疲劳过度。“

田宇从包中拿出一瓶水给苏特伦,苏特伦将瓶中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田宇见苏特伦没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又从包中拿出几个小瓶的葡萄糖给苏特伦,让他喝下去补充些体力。

四人都休息好了,准备继续朝前走,越往前走就越是明亮,像是走到了外面一样。这次却不再是石室了,些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但这座宫殿却不是建在地上的,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宫殿极其宏伟壮观。正门上写有“天宫”两个大字,让人看完后不禁联想到这里是有天上的仙人居住的。

田宇他们面前不再地陆地,而是一片深渊,那宫殿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宫殿的正门面前还有几千阶楼梯,第一阶都是浮在空中的,田宇他们从远处看见那半空中的阶梯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王子俊和白素素。白素素正跪坐在阶梯上面,满头白发像是受了伤一样,因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3

苏特伦看见那人正是王子俊,大声喊道:“子俊,是我们。我们来救你来了!”

王子俊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几位生死好友,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王子俊大声回答道:“你们不要过来,这里有危险你们赶快回去吧,不要管我们。”

苏特伦他们又怎么会听王子俊的话就这样乖乖的回去,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同伴,又怎么会被他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呢。苏特伦踏上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大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真的注定我们要死在这里,那我们就一起长眠于此好了,如果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死在一起,那也没什么遗憾了。“

说着苏特伦便一步一步的朝着王子俊那里走去,随后田宇、方秋、南月也都跟着走了上来。四人走上这阶梯之后才发现,这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其实一点都不好走,每走一步就像是有针在扎有火在烧一样,让人疼痛难忍,可是低头去看脚下的阶梯却又没有什特特别。

王子俊见几人已经走了上来,又对他们大喊道:“你们赶紧回去,这阶梯不能走,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你们去找那老先生让他把你们送出去吧。”

他们四人见王子俊这么说,更是不愿意离开了,四人都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子俊走去。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针剌和火烧的煎熬,但是四人却下定了决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同伴带回去,因为王子俊是他们不能抛弃的朋友,因为救王子俊回去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一种信念。

虽然他们现在举步艰难,而且还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放弃。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阶了,他们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会离王子俊更近一步,已经无暇顾及走了多少阶梯子了。四人的体力已渐渐不支了,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了下来,掉在梯子上一瞬间就蒸发了。

王子俊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哭求了,他走过这梯子知道每走一步是什么样的感受,看见他们额头的汗珠王子俊知道他们这时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的。王子俊大声的哭喊道:“你们回去吧,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这里随时有可能会失去生命的,我求你们了,快回去吧。”

不管王子俊怎么样说,四人始终是继续朝前走着,南月的身体已经到期极限无法再走了,苏特伦便将南月背在身上,继续朝王子俊走去,南月*在苏特伦的背上昏睡了过去。

他们离王子俊越来越近,可是他们这时的体力也已经透支了,方秋已经无法再朝前走了,她让田宇和苏特伦先走,但是田宇又怎么会留下方秋一个人呢。虽然田宇现在也是体力透支,但是还是选择了背着方秋继续往前走。

不远了,离王子俊不远了。可是他们的身体也已经不行了,再也无法朝前走了。四人就这样倒在这阶梯上,王子俊看着自己的同伴拼了命的想来到自己的身边和自己站在一起,自己虽然很想走到他们身边去把他们扶起来,可是却办不到。

王子俊也同样是一阶一阶的走上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早就已经倒在了下面了,能走到一半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几人就这样半坐半躺的倒在梯子上,开始大声聊天。苏特伦问王子俊为什么要来这里,王子俊告诉他说是为了要救白素素。

原来白素素因为自己的天劫将致,而她为了寻找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苦苦的等了一千年,已经无法再渡过这个天劫了,而为了能让她渡过这个天劫的就只有唐太宗墓里的长生药。王子俊就是白素素等了一千年的那个男人,虽然王子俊自己记不起前世的那些记忆,但是他却相信白素素所说的话。

死亡山谷的那天晚上在山顶,白素素的生命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不是阮素玉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给她半年的话,现在白素素也许早就已经消失了。其实阮素玉当决定把自己的生命全都交给白素素,因为他自己也是深爱着王子俊的,但是如果一定要让王子俊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肯定是很痛苦的。

所以阮素玉宁愿将自己的生命全都分给白素素,因为这样她还可以继续深着王子俊,和王子俊一起继续活下去。可是白素素不是个贪心的人,她只向阮素玉借了半年的生命,而这半年来她和王子俊都在寻找长生药的下落,直到半个月之前他们才了解到长生药就在唐太宗的墓室之中,就存放在了这天宫的长生殿里。

于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来到了这古墓里面,但是这古墓里却是有很多的守卫把关的,虽然王子俊在前两关都过了。但是到了尉迟恭和老先生的石墓阵时,却是根本过不了。白素素只好动用自己能力,直接来到了这天阶里。

但是白素素每用一次自己的那种能力,便是在使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生命,而使用这种特殊的能力正是以生命为代价的。虽然白素素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生命同样的有限度的,何况她现在所剩下的生命是从阮素玉那里借来的。

白素素这时醒过来了,对王子俊说道:“子俊,算了吧。我们是拿不到长生药的,你还是跟你的朋友们回去吧,不要再为了我受苦了。”

王子俊听见白素素这么说,顿时便生起气来,对白素素怒吼道:“不行,你绝对不能死,我一定要拿到长生药救你的命,你只管闭眼休息就好了,这几阶天梯还难不倒我。”

王子俊用手撑着地面很勉强地站了起来,背起白素素便准备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几步转身对苏特伦他们说道:“苏大哥,田大哥,我先走一步,你们休息好了再赶上来,我在天宫门口等着你们。”说完王子俊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因为他知道田宇他们一定会赶上来的。

田宇也微笑着回应王子俊,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王子俊便继续朝天宫走去。

当坚持变成一种信念,然后再变成一种执念的时候,这个力量是足以让整个事情发生改变的。王子俊忆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像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自己的灵魂像是和身体分离了,似乎还看见自己正机械式的背着白素素朝天宫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天阶的尽头,看着头顶上“天宫”两个大字,王子俊一头栽了下去,和白素素就这样昏倒在了天宫门口。

等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田宇他们已经上来了,田宇从背包里拿出几只葡萄糖灌给王子俊喝了下去,过了许久王子俊只觉的自己的身体有些知觉了,试着用力握了握拳头。这时王子俊想起白素素,猛地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白素素,发现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子俊背起白素素就准备走进天宫里去,田宇他们也收拾好了准备和王子俊一起走。就在他们刚踏出几步的时候,周围凭空出现了几名穿盔甲的武士,每一个武士都怒视屏着他,拿着武器便要阻止他们前行。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你带白素素先走,这里由我们来应付。“

王子俊便背便白素素朝里同冲去,这时苏特伦他们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没有过多的话语,苏特伦他们便和几名武士厮打在一起。

当王子俊走进这殿堂发才发现,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这长殿里摆放着各种雕像,大多都是照着电视里神仙的模式制作出来的,王子俊也顾不上这些,到处寻找长生药。可是找遍了这个长殿却也没有发现长生药的影子,王子俊不甘心,继续游走于长殿里面。

突然,王子俊发现长殿里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想也没想便背着白素素进了进去。王子俊走进了一条长廊,也不知这条长廊是通向哪里的,王子俊心里有一个信念,他相信只要走过这条长廊就能找到找生药。

在黑暗中走了很许,白素素不知在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在王子俊的背上,喘息着说道:“子俊,放弃吧,我们是不可能找到长生药的。和你的朋友们回去吧,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王子俊哪会听劝,也不回答白素素的话,只是背着她继续朝前走着。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长廊,王子俊这时已经走到了另外一坐宫殿门口,抬头看见门上的匾额写着“长生殿”三个字,王子俊心中大喜,他相信长生药肯定就放在这里面,王子俊单手推开了长生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的摆设却是很简单,只有一个很大的炼丹炉,还有一个大药柜,一张木桌上摆放着许多的书籍。王子俊也顾不上去看那些书,笑着对白素素说道:“素素,我们到了长生殿了,长生药一定就在这里面,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长生药。”

说完,王子俊把白素素放了下来,自己走到那大药柜前开始胡乱地翻找着。找了一样不是,王子俊随手将它仍掉继续再找。找了另外一样,又不是王子俊继续找。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长生药是长什么模样的自己根本不知道。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药,去看那药柜上写的字,可是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当归、枸杞、莲子、甘草这些,根本不是王子俊想要找的长生药。

这时王子俊身边传来一个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要找长生药?”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汉服手中还拿着有一本书,笑看着他。王子俊回答道:“……”。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八 来生

王子俊回答道:“我正是要找长生药,老先生是不是知道长生药在哪里?还请老先生告诉我。”

那老者说道:“年青人,你还是回去吧。你找不到长生药的,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王子俊从药柜的梯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白素素身边,将白素素抱紧在怀中,看着老者说道:“老先生,她受了重伤,现在急需长生药救命,老先生如果知道长生药在哪里的话,还请您告诉我。”

那老者走到王子俊他们跟前,看了几眼白素素说道:“这姑娘不是平常人吧,恐怕她不是要生长药救命,而是要找长生药续命吧。”

王子俊见这老者一眼就看出白素素不是平常人,使劲地点着点。那老者笑着对王子俊说道:“年青人,万事自有缘起缘灭,你若是跟这位姑娘有缘,即使等她轮回之后,你们还是可以见再面的。诸事不可强求,以免误人误己。”

王子俊却不听老者的劝,放下白素素之后双跑到药柜上开始寻找了起来。那老者见王子俊这么执着,便对他说道:“年青人,让你们看看这个之后再做决定要不要继续找长生药吧。”

说完,老者一挥手,王子俊和白素素都看见了同一个画面。画面里王子俊在大街上穿梭,无意间撞到了一位女孩儿,女孩儿手中的课本掉落在了地上,王子俊和那女孩儿都同时弯下腰去拣。当女孩儿抬头看着王子俊的时候,这二人才发现那女孩儿竟然和白素素长的一模一模。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白素素都同时醒了过来,老者对着他们说道:“刚才你们都看见了,缘份自天定,半点不由人。”

这时白素素也劝道:“子俊,放弃吧,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药,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看完刚才的画面之后,王子俊的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最近为了救白素素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这时“金棺”、“镜子”、“琴房“等事情的记忆一齐出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王子俊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

那老者见王子俊没说话了,便转身离去,王子俊这时醒过来,大声问道:“老先生,请问您到底是谁?”

这时从空中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凡人都羡天上仙,哪知天宫独寂寞。世上本无长生药,何必妄言害后人。“说完之后便是那人的笑声,笑声回荡在整个天宫里飘荡开来。

王子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有些失落了,因为他已经把寻找长生药当点了信念,而现在让他面对这个现实,他却是无法接受的。

白素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轻声喊着王子俊的名字,王子俊转过来看见正在消失的白素素,立刻跑到她面前想去抓住她,可是却抓空了。王子俊又去抓,可是不管他怎么抓都抓不到白素素。

白素素下半身已经消失了,王子俊这时眼泪夺眶而出,对着白素素说道:“素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我们约定好。好吗?”

白素素点了点头,然后挥手和王子俊告别。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乌有,白素素的笑声,她说的话语,她走的每一步,每一次回过头来看着王子俊,有关于白素素的记忆,一点点的都出现在王子俊眼前。

当田宇他们找到这里来的时候,王子俊正一个人*着长生殿的大门睡着了,不知道白素素哪里去了,试图叫醒王子俊,可是却又怎么都叫不醒。王子俊手中握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似乎是白素素留下来的。田宇背起王子俊,准备离开这里,离开古墓。

这座古墓带给了他们太多刻苦铭心的记忆,谁都不想在在这里呆下去。当他们五人再次来到石墓阵的石室时,那位老先生已经等这里了。老先生笑容满脸地看着他们几人,对他们说道:“那白衣姑娘走了?”

田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老先生继续说道:“那姑娘大限已至,强求也是没用的,她借用了别人的寿命支撑了这么久,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等这位公子醒了之后你们告诉他,不必执着于和那于姑娘的过往,人生是要往前看的,也许无意间就会再和那位姑娘重逢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四人都是同时点头,随后老先生带着他们走到了另外一间石室里面,这间石室却和之前所有的石室不同,仅有十几平方米大,墙上画着一个太极图,老先生告诉田宇他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出去了,四人谢过老先生之后便打按着老先生说的在太极图的阴阳两处各按了一下,只看从墙壁中出来一道门,四人挥手向老先生*别,然后就走了出去。

一个星期之后,五人都回到了学校,王子俊本来打算给白素素立一个墓,但是想想自己连她的穿过的衣服都没有,连衣冠冢都立不了,王子俊便放弃了立墓的念头。王子俊只好每天拿着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坐在学校的顶头天台上看着天空,一坐就是一整天,连课都不去上了。

苏特伦每天就这样陪着王子俊,两个人整天都不说一句话。田宇和方秋有时候也过来看一下王子俊,但也都不说话,就这样陪着王子俊静静的坐着。但是他们两回到了学校里还有工作,学生会的事情不能没人管。南月不上课的时候也过来陪王子俊和苏特伦,每次总是拿着一大堆的零食哄王子俊吃。

王子俊有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很久都没跟家里联系过了,拿出电话给王妈妈传了一条简讯。

“妈,最近还好吗?过年的时候因为太远,所以没有回家。”

“还好,只是最近你爸的身体有些差了,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

“我爸现在工作还是很忙吗?你让他多注意身体,您自己也要多保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放暑假了,我到时候可能会带几个朋友来家里坐客。”

“好的,等你回来的时候先给我打一个电话,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

“好的,我先去上课了,有空再给您打电话。”

和妈妈几句简短的简讯,让王子俊觉的自己还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虽然白素素已经离开了,但是她肯定也不会希望看见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整天都消极的活着。

王子俊决定重新做回以前的自己,不让时间就这样荒废掉了。王子俊开始和苏特伦回到教校里去上课,开始进出于学生会里面,开始呆着图书努力学习。

方秋他们看见王子俊正在慢慢的恢复,也都为王子俊感到高兴。因为落下了很多的课程,王子俊每天就是在图书馆里看书学习,有空就去学生会转转,问下方秋他们的情况,每天的日子却也过得很充实。有时候王子俊也会去教学楼顶楼,拿出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回想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本来已经就绪的生活,却又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打破了,这件事情让王子俊、苏特伦他们全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便是另外一段生活的开端。

到这为止,王子俊大一的生活基本算是结束了,这些传奇性的故事也就记载到了这里,如果有同学认为校园已经完结的话,那大可把这一章当成是故事的结尾,不过要告诉你的却是,更精彩的故事也许你会看不到了,因为新生活的开始才是更为精彩的。

这后面所说的这些话,你也大可不必看,因为这些话跟故事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联。这只能算是前二十六集的一个总结,在前二十六集里,或许有些故事写得不够完美,但是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事情。

在第九卷记忆里面,还有一个新的故事,名字叫前世,具体的故事内容,还是请各位继续看下去,在这里就不再透露了。

下面把王子俊的资料公布一下:

姓名:王子俊

年龄:20岁

生日:12月4号

星座:蛇夫座(11月30号到12月17号)

血型:AB型(貌似可以去献血)

爱好:看书,推理,灵异事件

最喜欢做的事情: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和白云

最害怕的事情:怕狗,蛇,恐高和打针

最丢脸的事情:错把女生当男生

最想的事情:立刻找到白素素

最对不起的人:阮素玉

最好的朋友:苏特伦,田宇,方秋,南月。

王子俊的个人简介大概就这么多了,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在新故事开始之前,我先向各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说一声谢谢你们的支持。另外对那些不支持我的同学,也同样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对我的评价,我会有很多错误都无法发现。

下一集–前世,将给各位带来更精彩的灵异推理,新的生活马上开始了。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一 幻梦

这个故事是在南方发生过很多的,封建时期的男女不平等随处可见,丈夫可以随意打骂妻子,甚至是凌辱。而在封建社会下的女子,却不可以抛弃自己的丈夫,更不要说是跟其他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一起私奔了。

在南方私奔或是被外人知道女子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有私情,都是要被浸猪笼的。我想对于浸猪笼这个词大家应该都不会陌生,现在的电视经常都会演。这个故事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它下一个定义,是悲是喜也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汇来衡量,所以还是不做归定的好,作者心里自然会有数。

已经是六月底了,王子俊这两个多月在学校里一直认真学习,成绩也提高了不少,原来的班主任张老头也回来了,不过现在王子俊却不再叫他“张老头”了,而是恭恭敬敬的叫“张老师”,其实王子俊经常这样叫,张老师也知道,一时之间王子俊改口叫他张老师,他反倒觉的有些不习惯了。最近王子俊总是出入张老师的办公室,其实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王子俊想把没有认真上的课都补起来。

方秋他们见王子俊心情恢复了许多,于是也不再天天把心思盯在王子从的身上,原本以为他会做出一些傻事来,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他们自己白担心了一场。苏特伦佣旧每天和王子俊一起上下课,有时候两人也会一起出去锻炼一下身体。苏特伦自从上次和尉迟恭对过拳后,发现自己的实力还有待提高,所以每次和王子俊一起出锻炼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先和王子俊对练上一会。

六月底了,还有几天学校里就要放假了,王子俊又向方秋他们几人发起邀请,请他们上自己家去玩。田宇和方秋都表示自己想很去,但是因为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去了,等下次有机会了起一起出去玩,把这次补回来。苏特伦和南月到是应允了王子俊,不过南月说要先跟家去父母说一声,让苏特伦和王子俊在学校等她一天。

学校里已经放假了,南月也回家去跟父母请假了,方秋和田宇也回了家。放假后的学校变得冷清了起来,操场上走动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在这时候美女是最打眼的,能让你的第一目光就锁定在她或她们的身上。当然,这里的她们自然是有两个以上的美女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树荫下面乘凉,见到三个美女朝这边走过来总是会忍不住的想多看两眼的。不过王子俊越看越觉的有点问题,那三个女孩儿边有两个长的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她们俩自己好像还认识。

这是旁边的苏特伦放下手中的可乐,在王子俊的肩膀拍了一下,说道:“子俊,那两个女孩儿不是杜南儿和楚紫瑶吗?学校都放假了,她们现在跑这来干什么。”

正在说话的时候,三个女孩儿已经走到了王子俊他们的面前,杜南儿和楚紫瑶还是穿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是杜南儿,谁是楚紫瑶。她们俩同时跟王子俊和苏特伦打招呼,二人所说的话和语气完全是一模一样。

苏特伦指着右边的一个女孩儿说道:“你是南儿?你是紫瑶?”

站在左边的那个女孩儿说道:“错了,我是紫瑶,她是南儿。”

苏特伦和王子俊都是同时郁闷了,王子俊站起身来,对她们说道:“你们两本来就长一块儿了,还非要穿个一模一样的衣服,剪一样的头发,还让人让分出来你们两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了。”

站在右边的杜南儿看着王子俊和表情都笑开了花,王子俊盯着她看了半天杜南儿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杜南儿指着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位女孩儿说道:“子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叫曾静烟。”

王子俊和苏特伦先后跟那女孩儿打招呼,然后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王子俊沉思片刻问道:“你们来这里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否则也不会等学校放了假才过来。”

杜南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们帮忙,因为怕耽误了你们的学习所以一直拖到放假才来找你们,原本还担心你们已经回家了,还好找到了你们。“

王子俊招手示意她们先坐下,等几人都坐下之后王子俊问道:“说吧,能帮的我们一定帮。3”

杜南儿支唔了半天,想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于是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还是让静烟给你们说吧,因为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她说的要比我讲的清楚许多。“

王子俊冲着曾静微笑,示意她把事情讲出来,这时王子俊也趁机打量了曾静烟一翻。曾静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脸部五官都长的小小的却很秀气,像是小家碧玉那一派的。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显得整个人都清丽脱俗,让人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曾静烟张嘴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仍旧微笑的看着她,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讲就是。于是曾静烟便给他们讲了自己最近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而且这个梦似乎还是连续性的。每一个梦串联起来,大概就是一个故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完整性如何。

曾静烟最近一直梦见自己呆在一栋老式的大宅之中,自己好像是这家主人的女儿,看这大宅的式样家中应该也是有些实力的。而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醒过来之后就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就是看看书、弹弹琴这样。每天重复的生活总算被打破了,直到有一个中年男人告诉曾静烟说她马上就要嫁人了,男方家里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过两天媒婆就会带着男方来提亲了。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就是自己的父亲,而且对曾静烟管的很也严格,每次不管家中有什么人来了,都不能自己随意走出来见人,必需要等到有人过来叫才行。

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每天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弹琴,几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这天曾静烟坐在书房中看书,听到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在说话的声音,于是按耐不住想出去看看。毕竟她天天都呆在家里,每天能见到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但是想到她父亲也在外面,曾静烟想出去看热闹的心情顿时就减了一半,拿起桌面上的书继续看着。

可是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但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绚烂,就会拼了命的想从笼中飞出去。曾静烟这时候哪里还看得下书去,手中书来回翻动着,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是去。她知道外面来的人应该就是来她们家提亲的人,这个人将来就会是自己的丈夫了,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曾静烟开始无限遐想,猜想着客厅里来提亲的那个男人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呢?

女孩子在心志还未成熟之前是很爱幻想的,曾静烟也是一样自己在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自己未来的丈夫的模样,在结婚后会对自己怎么样。她甚至幻想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抱着自己亲吻下去,想到这里的时候,曾静烟不由得脸颊一红。心里不由的暗骂自己,还没出嫁的女孩子竟然会想这样的事情。

对自己未来丈的幻想将这无聊的时候打发了过去,直到身后的佣人来叫她出去见客的时候,曾静烟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佣人告诉她,是她父亲叫她出去见客人,说上门提亲的人来了,让她打扮一翻出去给男方认认人。

曾静烟听见是去见自己未来的丈夫,便催促佣人快些给她打扮好,但是又害怕打扮的不好对方会看不上自己。曾静烟的心里忐忑不安,原来一直想着早些出去,现在却变得有些害怕出去见人了。身边的丫鬟几次说已经给她打扮好了,但曾静烟总觉的哪里不对,一会指这里说没有弄好,一会指那里说没有弄好。

这样反反复复的弄了很多次,直到她父亲派人来催了三四次,曾静烟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出去。曾静烟慢慢的在走廊上走着,脸颊泛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走廊一共就那么长,曾静烟还是走到了客厅里来了,客厅里坐着三着男人,和一个浓艳抹的胖女人,那胖女人像是妓院的老鸨一般。当然,曾静烟肯定是不知道老鸨是一个什么职业了,只是这样形容要较为贴切的多,她自己却并没有见过真正的老鸨,只是听人说过有妓院这么一个地方而已。

他父亲正襟危坐在堂上,笑着给堂下的三个男人介绍道:“呵呵,我闺女怕生,很少见到外人的,还请几位多担待。“

曾静烟走到三个男人面前,行了一个女子的礼,然后就走到她父亲身边站着。曾静烟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跟自己父亲差不多,想必应该来人家中的长辈了。旁边的两个年青男子长的都很是体面,坐在那长辈左右的那个青年男子看起来要年长一些,也要壮实一些。而右边的那个要文弱的多,身上却有股书生的气息。

曾静烟比较看好右边那个书生气的青年男子,因为曾静烟自小就读遍万卷诗书,自己对读书人也多一份爱慕。所以便不由得希望这右边的书生男子就是前来提亲的人,希望这个书生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曾静烟正打量着书生入神,这时书生也发现了曾静烟在打量他,也用眼神细细看着曾静烟。曾静烟到底是个女儿家,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看着始终会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人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他了,但是那份少女害羞的情感还是使曾静烟低下了头。

这时书生旁的长者见他看着曾静烟入神,用手推了推书生。书生回过神恭身站起来,朝着曾静烟的父亲施了一礼,然后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商量好了,下个月初四我带大红花轿过来接新娘子。”

曾静烟的父亲连忙笑着站起来,准备送他们出去,边走边说道:“好好,我会让我女儿在家里打扮好,等你们的花轿过来抬人的。”

曾静烟的父亲将几人出去了,这时那胖老鸨的媒人却还没走,她走到曾静烟跟前对她说了一翻,大多都是赞扬来提亲的男子如何如何的好,家中是书香门第,又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乐善好施。又说她将来的丈夫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个秀才,人长的也体面,配得上曾静烟这样的女儿家。

曾静烟见这胖媒婆把自己将来的丈夫夸赞的像是世上少有的一般,她想这媒婆肯定是在说那书生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自高兴。胖媒婆的喋喋不休直到曾静烟的父亲回到客厅时才停了下来,曾静烟的父亲从袖中拿出些银钱给了胖媒婆,胖媒婆千万万谢的欢喜着去了。

人都走了,曾静烟跟父亲说了一声,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里。曾静烟坐在房间里回想着那书生的模样,不由的一丝丝甜意泛上心头,她开始幻想和那书生在湖间泛舟,在凉亭下抚琴听音,在花园里诵诗读书。

曾静烟每天就这样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幻想着和那书生每天过着不同的生活。每天都有人来她们家里恭喜她就要当新娘子了,来道喜的人都会说她会嫁个好丈夫的,曾静烟也总是笑着回答说还好还好。

曾静烟的母亲也每天来给她讲,嫁人以后要学会做个好妻子,要服侍好自己的丈夫。曾静烟每每听到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只是含着笑意点头,有时候她母亲讲的其它的话却也让曾静烟听一面红耳赤的,总是害羞的低点头听母亲讲着。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二 清香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天就像一年那么长;而在你让想享受某一时间的欢乐时,一年却又像一天一样那么的短暂。曾静烟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她迫切的想再一次见到那位书生,恨不得他现在就立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曾静如只好每天把心思都放在看书上面,可是看书是根本无法根除她心头那颗感情种子发芽的,曾静烟每次看到讲述情人之间的诗句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把书生和自己幻想成是书中描写的情人。曾静烟从母亲的口中了解到,书生姓周,叫周相如,他们家是当地的大户,父亲因为辞官回乡,全家都回到了这个县城里,家中上三代都是在朝中做官的,周父因为不想让周相如跟政治扯上关系,所以才会搬家到这里来。

周相如还有一个哥哥叫周牧武,就是那天来提亲时的另外一个青年男子,曾静如是见过的,相貌也说得上是仪表堂堂。只是曾静如却只觉的周相如要好的多,看周牧武的样子像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人。曾静烟是不会去多想的,她现在全心装的都是周相如一人,哪里还放得下别人。曾静烟每天的心情都很好,有时候还到花园里去种种花、浇浇水,在她眼里连这些花都是甜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没弄清楚的,曾静烟要嫁的人却并非是周相如,而是周相如的哥哥周牧武,得亲的那天周相如其实陪着周牧武来的,可是却在无意之中抢了哥哥的风头。其实这也不能怪周相如,因为他只是代他哥哥说了几句话,而按照结婚的习俗,新郎是呆在家里不去迎亲的。可是别人都清楚这个习俗,只有曾静烟一个人不知道,她以为周相如说的那句“下月初四大红花轿来接新娘子”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认为到时候周相如是会抬着花轿来接自己,其实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其实这也要怪她父亲一早没跟她讲明白,加上媒婆那天跟曾静烟说的那些话,这才让她误认为自己要嫁的人就是周相如。当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的自己像是被天上的雷劈到了一般,希望和幻想在一时之间全都化为了泡影,在空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迎亲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曾静烟每天都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面,曾静烟也求过她父亲,希望能退掉这门婚事。可是这婚姻大事,又怎么是能说退就退的呢,而且连周家的聘礼都收了,现在两家的亲戚和周围的村民都知道了这桩婚事,就是想退也退不了的。

这桩婚事已成既定的事实,曾静烟是不嫁也得嫁了。这出嫁的日子转眼之间就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曾静烟几次试图自杀都被家里人救了下来,她现在觉的是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了。

红花轿,迎亲娘,拜天地,入洞房。

就这样曾静烟成为了周家的大儿媳,可是她却渐渐的变得沉默寡言了,每天说不到三句话。一天到晚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里,也不出门去。可是周相如和周牧武毕竟是一家人,即使周静烟再不想离开房间半步,却也总会碰见周相如。他们俩每次遇遇见对方,在相互看过这眼之后都赶紧的逼开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情两个字,可是既定的伦理关系却把他们分隔开来。

两人遇见的次数多了,总难勉会说上几句话,可是就是因为这几句话,却害了他们两家的人。在一天夜里,他们两个人越过了一伦理的底线,将情理礼法都抛在了脑后。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太还是让别人知道了,因为曾静烟在那天晚上之后怀了周相如的孩子。一时间,所有人的面孔都变了,他们眼里满是愤怒,所有人的眼中只有对曾静烟和周相如两个的鄙视。他们两人被绑在了村口的大树上,两个人就这样被赤裸裸的绑着,遭受着所有人的村民对他们的审判。

讲完这些之后,曾静烟像是自己亲身在经历着一般,额头上满是汗水。王子俊仍旧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曾静烟,曾静烟对他说了声“谢谢”。

坐在曾静烟旁边的杜南儿此时看着王子俊问道:“子俊,你能不能帮帮她?现在只有你们能帮助她了,如果静烟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精神崩溃的。”

王子俊收起笑容,拿着身边的可乐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曾静烟问道:“你是想去梦里的那个地方调查是不是有周相如这个人?怀疑你自己梦见的就是你的前世记忆?”

曾静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刚才给王子俊他们讲这个梦的时候,是以自己为主角开始讲述的,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自己的精绪融入到了梦里面。3虽然现在已经讲完了,但是眼中却仍含有一丝泪水。看来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奇*書$网收集整理若不然也不会找到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知道曾静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想就这样劝她放弃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又问道:“那你知道你梦里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你能记起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事物,一定要是很特别的。从我的分析来看你梦里见到的那些似乎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最少也有了一百年的之久了。”

曾静烟把头低的更低了,头上的长发已经掉到了裙子上面。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她报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摇晃,坐在一旁的杜南儿赶紧将她抱在怀中。王子俊和苏特伦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在曾静烟的心里有多大的影响,如果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去解决的话,曾静烟真的有可能会因为精神上无法得到满足,最后导致精神崩溃。

王子俊拿出手机,放了一首较为安静的钢琴曲,他希望能让曾静烟的心情平复下来。手机里的钢琴曲一边在播放,王子俊一边问道:“那你记得梦里面的人是怎么说话的吗?说的是什么样的话,你说一两句给我们听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是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听见王子俊这么样,曾静烟感觉到还有一丝希望,猛地将头一抬起来,可是没过两秒钟又低了下去。因为她不知道梦里人的人说的方言怎么发音,但是如果能再听到一次的话,自己肯定是可以听出来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各两人都把自己会的方言说了一遍,可是曾静烟却摇着头都一一否定了。不过曾静烟说王子俊的家乡话倒是和她梦见的人们说的话挺像的,不过还是有些差异,不完全相同。

王子俊想了想,觉的曾静烟梦见的那个地方肯定就是南方的某个地方,而且就是在自己家乡不远处。王子俊是粤南广田人,他的家乡话跟其它省的发音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既然曾静烟说自己的家乡话跟她梦见的人所说的方言有些像的话,那肯定就是在粤南的某个地方也说不定了。

可是王子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能确定是在粤南省了,但是翻南也算是一个大省了,而且流动人口也较多,现在想再去找一个一百多年前的地方,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能想起一些其它的事情来吗?因为光*这个方言的话,现在还只能确定是在粤南省的某个地方,如果要一一去找的话,估计要找上半年。你再仔细的回想一下,梦里面有没有见到过什么特别一些的事情。比如当地有什么特产,或者是种值一些比较特殊的农作物。”

夏日里炎热的高温,让空气变得有些浑浊了,一丝清香补鼻而来,几人都在享受着这夏日里难得的清香。这时曾静烟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对王子俊他们说道:“我记得那里里有一种蜜糖,香味很清新,好像是一种蜂蜜。”

王子俊听到“蜂蜜”这个词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地方,因为跟据曾静烟所形容的就只有一种蜂蜜最为接近了,那就是岭南的“荔枝蜜”。王子俊心想到:“莫非曾静烟梦里所见的就是岭南?但是青宁离岭南似乎很远啊,曾静烟这个胎也投的有点太远了吧。”

想了一会王子俊对曾静烟说道:“根据现在的线索来判断的话,你梦里见到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粤南省的岭南地区,因为只有那里才特有这种‘荔枝蜜’,其它地方是很少有的。“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觉的希望顿时增添了不少,脸上疑重的表情也渐渐解放开来。用略带恳求的语气对王子俊说道:“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岭南一趟呢,我想去了解清楚那个地方是不是曾经发生过这件事情。”

王子俊家就在粤南,要是岭南调查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是青宁离粤南有些远,而且也不知道曾静烟家里是不是同意她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王子俊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家人放心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吗?何况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能肯定,现在只是知道你做梦梦见的那个地方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岭南,我们能不能查到这件事情还是个未知之数。”

曾静烟见王子俊有些迟疑,以为王子俊是担心钱的问题,急切地说道:“我会跟我家人说清楚的,而且去粤南的所有费用我也会付的,所以请你们务必要帮我这个忙,请看在南儿和紫瑶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王子俊见曾静烟这么说,害怕她以为自己是因为钱的问题所以才不肯答应她,立刻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才不答应你的,我在就在粤南,这个费用你不用出的,而且朋友也正打算去我家里玩,所以多带你上一个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你要跟你家人商量好才行,毕竟青宁离粤南还是很远的,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这么远的地方始终是会让家人担心的。”

曾静烟表示没问题的,她现在就给家人打电话,说自己要上朋友家里去玩一段时间,然后就拿着手机走到旁边去打电话了。

王子俊有些担忧的对杜南和说道:“南儿,你这个同学现在很危险啊,精神方面已经处在边缘了,如果一但她梦里的事情只是一个纯粹的梦,不知道后果她能不能接受的来。”

其实杜南儿对这个结果也很担心的,如果这件事件是真的,那对曾静烟来说无疑会是一个很严重的伤害。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假的,那这这个后果对她的打击将会更大,因为她现在已经活在了这个梦里面,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是这件事情的主角。

众人都替曾静烟担忧着,因为一但事情的真相揭露出来之后,谁也无法预测出来曾静如将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情。

曾静烟很快就打完了电话,满脸高兴的跑过来告诉王子俊,说他家人同意她去粤南了,这时只有曾静烟一个人能高兴得起来,其他的人都是一阵担心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不能不守信用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查到结果之后告不告诉曾静烟等观察过她的心态之后再决定吧。

和王子俊约定好明天在学校里见面后,曾静烟和杜南儿他们就离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相互看着对方苦笑,原本决定趁暑假好好玩一翻的,结果却又惹了一个麻烦事,而且这个事主还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就会被碰碎。

王子俊让苏特伦打个电话问问南月的意见,南月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多一个女生一起去反而不会觉的那么尴尬,王子俊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次却是王爸爸接的电话——

为什么没有票票和鲜花了呢,难道要我催催么,那我催催好了.大家快来点花和票票吧,快干死了.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三 惊梦

很久没有和父亲通话了,王子俊眼睛里不禁有些湿润,已经快一年没看见父亲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和父亲说好了,明天带几个朋友一起回家住,父亲回答王子俊他们会准备好的。

打完电话之后,王子俊走到学校的小树森外看着天上的白云,想起了父亲曾经带他一起去玩的的那些事情。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指了指学校门口,示意他出去一趟。

整个下午的时间,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在考虑给父母带些什么礼物回去,两人逛了半天却一件东西也没有买。两人都是相互苦笑,看来只有找人来帮忙了。上午曾静烟走的时候跟王子俊交换了电话,既然她也要去的话不如找她来帮忙选一下好了。

曾静烟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在商场碰面之后曾静烟拉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把整个商场逛了个遍,东西买了一大堆。王子俊和苏特伦腿都快逛断了,而且手上还提着许多的袋子。如果不是苏特伦建议先吃饭,曾静烟恐怕还会继续领着他们两继续逛下去。

次日,南月从家里回到了学校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整理好之后就拉着行李箱朝学校大门走去。曾静烟早早地就在青宁学校门口等他们了,拉着一个淡蓝色的小皮箱。

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个乘车高峰期,四人在乘坐哪种交通公具去粤南发生了分歧,王子俊坚持不坐飞机,苏特伦和南月却坚持不坐火车,曾静烟只是笑看着三人,没表示到底乘坐什么。四人最后还是坐火车回去的,因为王子俊恐高到连坐飞机都害怕。

三十多个小时的长途火车,让四人坐的精神恍惚,南月表示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哪怕是再高档的火车。来接他们的是王子俊的母亲,王爸爸因为还要工作所以没有来。王子俊给三人介绍了他妈妈,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伯母”,王妈妈笑着回应他们。

南月看着王子俊的妈妈感觉有些奇怪,王妈妈似乎比他们同辈人的父母要年青许多,看王妈妈的样子大概是三十七八岁左右,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步入中年了。

回到王子俊家里后,南月和苏特伦也趁机打量了这个家,虽然是个普通的家庭却让人感觉很温馨,客厅里摆放着许多家人的合影。南月虽然年纪比王子俊小一岁多可却是个好事鬼,一进门就拉着王妈妈问东问西的打听王子俊小时候的事情,王妈妈拿出一本相册给南月和曾静烟讲着每一张照片上的故事。

王妈妈房间里时不是的就会传来欢笑声,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客厅里吹着空调,苏特伦也很想去听听她们在讲些什么,不过被王子俊制止了,告诉他女人的谈话还是少听的好。

因为在火车上一直没睡好,王子俊和苏特伦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王子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不停的在冰天雪地里跑着,越跑越冷直到自己被冻醒了。王子俊看着客厅的空调还开着,这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困睡着了,王子俊叫醒了苏特伦让他回房间去睡,苏特伦被叫醒后也没有了睡意。

王子俊走到王妈妈房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告说道:“妈妈,我们饿了先做点饭吃吧。”

王妈妈打开门看了看墙上的钟,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了,让王子俊他们先去睡一会,等做好了饭再叫他们起来。

王妈妈出门买菜去了,王子俊问南月她妈妈都跟她们讲了些什么,南月只是一个劲的直笑,却是什么也不回答。王子俊只好问曾静烟,曾静烟倒是如实说了几句,大多就是关于王子俊小时候调皮捣蛋之类的事情。其实这些王子俊自己也未必还记得。

王子俊从自己房间里找出一张粤南省的地图,在地图上标明了岭南的位置,三人看了都是唏嘘不已。因为整个岭南的也有很大,只是凭着曾静烟梦见的那些情况,是根本无法在短时间之内确定是哪个村或是镇的,而且那件事情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那一族人还在不在也是一个问题。

王子俊让曾静烟尽量去回想梦里面看见的事情,不能放过任何细节,这些情况也许都能帮助他们寻找到那个村落的位置。曾静烟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回想梦里见到的一切,王子俊为了给曾静烟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把窗帘和遮光布一起给拉上了,房间里顿时黑暗了不少。3

曾静烟想了很久什么都想不出来,看着王子俊他们失望地摇了摇头。王子俊叫她别担心,不用急在一时,先在这里玩一阵再说,等她什么时候想到了新的线索再去寻找。听到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立刻着急了起来,情绪变得及不稳定。王子俊让她先坐下,可是她说说什么也不肯。

王子俊告诉曾静烟,自己有办法能想她想起一些事情来,让她很把情绪平复下来,不然的话是没办法帮她的。也许是因为王子俊的话,也许是有南月和苏特伦在一旁劝她。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曾静烟还是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王子俊对面。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到一旁,跟他小声在说些什么,苏特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后来问道:“那你会吗?”

王子俊没回答苏特伦,只是点了点头。王子俊在书房里找来一盏台灯,在灯泡上面罩上了一张红色的纸,打开电源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变得一面暗红。王子俊让曾静烟平躺在床上,将身体和心灵一起放轻松,虽然曾静烟不知道王子俊让她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但是她却也是照做了。

王子俊将台灯一开一关,房间里时而亮时而黑暗,王子俊坐在台灯旁控制着电源开关,一边轻声说道:“现在请你注意着光线的明暗,然后再把自己的呼吸跟灯光同步,慢慢的放松你的身体。”

王子俊一边在说着,一边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台灯每一次亮的时间都在渐渐的变短,过了一会曾静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王子俊继续在一旁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口中还在轻声的说道:“你现在看见的是一片光明,在你不远处有一道门,你现在走过去把门打开。这时你开来了一个乡村里,材旁的山上种满了荔枝树,你闻到了那淡淡的荔枝花香。屋旁有两个人女人在交谈,你现在走过去仔细的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曾静烟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王子俊坐在台灯旁,苏特伦和南月也分别站在床边一同注视着床上的曾静烟。过了一会儿,曾静烟渐渐的开始动了起来,在床上扭动着身躯似乎是无形的人抓住了。口中还在喊着一些什么,因为声音太小了三人根本无法听清楚。

王子俊急声问道:“不要害怕,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大声告诉我们。”

“好……好多人,好多人都围在一颗大树前面,树上还绑着两上人,一男一女,周围的人都在拿东西仍他们,他们的目光好恶毒,好可怕。”躺在床上的曾静烟在把她看见的画面描述给王子俊他们听,但是身体却在蜷缩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王子俊加紧问道:“他们在说什么,你仔细听清楚。”

“他们在说……在说,我们三元村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狗男女,竟然会跟自己的小叔子通奸,真应该把他们送到地府去,让阎罗王把他们打到十八层地狱。“曾静烟双手环抱,仍然蜷缩着。

曾静烟现在已经非常不稳定了,嘴里还在叙述着她看到的情况,说道:“那个被吊在树上的男子眼神好可怕,眼神里满是积怨和仇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村民全都杀光。”

王子俊见床角处有一把吉他,随手拿起台灯旁的笔朝着吉他丢了过去,笔身横着打着了吉他的弦,发出剌耳的声音,南月和苏特伦同时捂住了耳朵,曾静烟也从梦里醒了过来,跪坐在床上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吉他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面久久没有散去,直到许久之后苏特伦的耳朵里面还是嗡嗡作响,可见那笔和吉他弦所发出的声音有多么厉害。其实这个剌耳的声音是有个名字的,叫做,是古时的一首琴曲,即使是深睡中的人听到了这个曲子也会醒来,所以便起名叫惊梦。

曾静烟坐在床上看着王子俊,问道:“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子俊拉开窗帘和遮光布,房间里照进傍晚温柔的夕阳,王子俊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刚才我只是给你做了次催眠,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想应该这几天就可以查到一个准确的位置了。”

南月坐到床边,拿出纸巾帮曾静烟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擦完后曾静烟坐了起来,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那我刚才有没有说什么话?”

虽然曾静烟是被催眠者,但是在催眠状态下她所看到和听到的事情一般是记不住的。王子俊看着窗外的夕阳,笑着说道:“没什么,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的,这几天你就跟南月先好好在这里玩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去查,你的任务就是和南月在这里开心的游玩,知道了吗?”

曾静烟看着王子俊的脸,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王妈妈在门外敲了敲门,告诉他们饭已经做好了叫他们出来吃饭,几人便笑着走出了房间。

饭桌上的气氛很愉快,只是这个家里似乎少了一个人,是王子俊的爸爸还没有回来。南月问王妈妈为什么王爸爸还没有回来,王妈妈笑着告诉她,王爸爸是在警察局上班的,每天回家都是不定时的,之前已经打过电话问他了,王爸爸还有案子要查,所以今天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让王妈妈代他向南月她们说一声抱歉。

吃饭完后王妈妈带着他们坐到阳台上乘凉,拿出茶具给他们泡茶喝。几人都很惬意的享受着这夏夜里的一丝清凉,用鼻尖闻着茶杯中淡淡的茶香。王子俊着着电话回到了房间里面,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几人也顾不得去问这些,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

粤南人大多睡的比较晚,十点过后王妈妈提议让王子俊带着苏特伦他们出去吃宵夜,让他们尝尝这南方的海产,王子俊很爽快的答应了。

四人走在人流拥挤的道街上,南方夏夜里的生活总是丰富多彩的,街上走着各种各样的人,这让南月和曾静烟这两个北方人大开了眼界。苏特伦走在王子俊身边小声的询问着他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王子俊笑着告诉他是打电话给他父亲,让他帮忙查查那个“三元村”的具体位置。

王爸爸是在警察局里上班的,认识的人自然也不少,所以调查起来也方便了许多。只是由于这个“三元村”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叫“三元村”,所以需要一些时间,让王子俊先带他的朋友好好玩几天再说。

王子俊带着三人来到了一条小吃街,这条街道上满是大排档,各地的每个人都在用各种方言交谈着,四人选择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地桌子坐了下来,王子俊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小吃,让他们先坐在这里等一等,自己去有点事情马上回来的。

十几分钟之后王子俊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苏特伦走将袋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满是荔枝,王子俊笑着说道:“现在回来的正是时候,荔枝又便宜又好吃,赶紧尝尝吧,放久了就不吃了。”

苏特伦细心的将荔枝上的壳剥掉,递到南月面前,南月很受用的接过吃了下去。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四 借口

——

四人吃完东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左右了,其实这个时间在粤南来说一点都不晚。吃东西的时候四人还喝了一点酒,对于很少喝酒的南月来说,即使是少量的啤酒也已经足够让她在街上发一阵疯了。苏特伦喝的那点酒甚至还没感觉到醉意,就已经被当街乱窜的南月给吓醒了。

四人就是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回到家里的,王妈妈还没有睡觉,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他们回来,看见小脸红扑扑的南月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喝酒了,也没说什么就和曾静烟扶着南月进去房间休息了。

王子俊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王爸爸正好回来了,王子俊这时的睡意也醒了许多,拉着苏特伦坐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王爸爸询问了王子俊在学校里的一些情况,王子俊也都如实的把事情告诉了王爸爸,虽然这些事情多半都是很离奇的,不过王爸爸当警察这么多年像这样的案件也见过不少,所以也不是很惊讶。

王子俊把曾静烟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表示自己会尽力帮忙查那个“三元村的”,只能还能不能查到就不敢确定了。三人就这样聊天一直聊到四点多,实在是敌不过困意这才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南月和王妈妈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王子俊看见南月就想起昨天晚上在街上撒酒疯的样子就狂笑不止,这让南月非常不好意思,羞愧的低着头。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出去了,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所以南月和曾静烟也不算和出门去。王子俊带着苏特伦去了自己一个高中同学的家里,这个同学是从岭南搬过来的,所以对岭南的一些事情也比较了解,从他口中应该能知道一些事情。

王子俊在出门之前就已经给他的同学孔代玲通过电话了,所以王子俊才直接拉着苏特伦一起出门去。屋外的高温让苏特伦一进入孔代玲家时,就感觉是进入了一个清凉世界。

孔代玲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俩,在王子俊表明来意之后孔代玲却有一些犯难。王子俊看出了她的心思,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就不用讲了,他也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孔代玲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他们,然后张嘴说道:“其实倒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关于岭南对于通奸这样的事情是很忌讳的,一般是不谈论这个的。而且对通奸者的处罚也是相当严重的,一般都是难逃一死,既当地有名望的人求情,最少也会要赶出村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免有些惊讶,虽然王子俊是粤南人,但是他是住在一个比较开放的大城市里,所以对这些旧习俗也是知之甚少。王子俊喝了一口可乐,示意孔代玲继续说下去。

孔代玲继续说道:“在粤南或者是整个中国来说,一直都有一个说法,就是好‘好女不嫁二夫’。可是这个说法对于岭南人来说却特别严重,他们认为嫁过一次的女子,如果丈夫过世的话就不应该再和其他男人再发生感情,更不用说是结婚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所以所常会有人给岭南女子立‘贞洁牌坊’,就是因为岭南人不容许村里的女子再嫁其他人?”

孔代玲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岭南,一但发现有女子和外人通奸,都会将这两人拉去‘浸猪笼’的,这分明就是动用私刑去杀害两个相爱的人。”孔代玲又给他们详细讲解,对于能奸者的处罚和、‘浸猪笼‘的意思。

通奸自然不用再解释了是人都知道,而在岭南这个地方,对于通奸的男女先是将二人的衣物扒光,就这样赤裸着全身(有时或是半裸)塞到竹制的猪笼里面,抬着这二人当街游行。为起到宣传的效应,游行的队伍中还要派专人在前面鸣锣开道。在村里转一圈后,直奔祠堂而去。族中长老已得到消息,来到祠堂组成“合议庭”。由于这类事件十分哄动,祠堂内容纳不下众多听众,庭审转移到广场上举行。犯人须跪在地上,如果他们呼天抢地或苦苦挣扎,便把他们绑在树上。庭审的主要程序是犯人供述作案经过,这也是村民最关心的内容。在众人的窥淫癖得到满足后,诸长老便商议如何发落。3一般而言,如果有士绅出头说情,犯人可免一死,那些没钱打点又没人说情的犯人便难逃沉塘的下场。

孔代玲说完这些的时候显然很忧伤,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起这些件情的时候会变成这样,但是王子俊还是好生安慰了她很久,直到她心情恢复了许多才起身离开。

离开孔代玲家之后,苏特伦也对这种使用私刑的处罚通奸者很咋舌。王子俊问苏特伦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曾静烟,苏特伦表示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好,现在曾静烟正处在一个精神紧张其间,对这件事情一直很重视,而且她到现在也还没有想起来在梦里最后是怎么处置她们的。如果一但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的麻烦,到时候也不好跟他父母交差,毕竟她现在还是有父母管着的。

王子俊觉的也是不要告诉曾静烟的好,一但这件事情剌激到了她,也许她就真的会患上精神病了,到时候她父母问起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的,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是为了查前世的事情吧。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王妈妈和南月她们三个都不在家,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王子俊从王爸爸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中国古代私刑》的书,希望能从这里面查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两人一直看书到九点多,王妈妈她们还没有回来,王子俊和苏特伦都饿的不行了,只好出去吃些东西。在吃饭的时候王爸爸能王子俊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三元村”的线索。等回家之后再告诉他们,王子俊很客气的对王爸爸说了声谢谢。

晚上十点三十分,王爸爸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把他查到的‘三元村’的事情跟王子俊他们讲了一遍。目前查到的‘三元村’有两个,一个是在一百年前叫‘三元村’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改名叫‘荔乡村’了。另外一个‘三元村’的位置比较偏远,从一百多年前就一直是叫‘三元村‘的,只是这个村子的人很少跟外界交流,而且一直都是实行着村族自治。

王爸爸觉的第二个‘三元村‘的可能性较大,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致认为是这样。王爸爸问王子俊是否要带曾静烟一起去,王子俊在这个问题上犯难了。如果不带她去的话,有很多事情势必是无法查清楚并得到证实的,可是如果带她一起去的话,怕到时候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王爸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王子俊自己做决定。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商量这个问题,却一直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来,只好放弃等到了去的时候再做决定。

第二天中午王子俊他们醒过来的时候,王爸爸已经出门了,南月她们还没有起来,只有王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王子俊问王妈妈昨天带着南月她们去哪里了,王妈妈只是笑问回答说‘秘密‘,这让王子俊郁闷了半天,自己可是从来不知道王妈妈还有这样的一面。

吃午饭的时候南月和曾静烟都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看来她们昨天肯定是玩的比较开心。王子俊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查到了‘三元村‘的位置了,让她们准备好出去前往’三元村‘。对于让不让曾静烟一起去的这个问题上,王子俊让曾静烟自己考虑清楚,如果她不能接受最后的结果,那还是不要去的好。

曾静烟这次却出奇的平静,笑着告诉王子俊她要和他们一起去‘三元村‘,因为她想把这个心结解开。看见曾静烟能这么表静的说出这翻话,王子俊心里也是比较安慰的,这证明她已经从前世的那个角色中跳了出来,现在想和他们一起出也只是为了将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两天后王子俊从王爸爸手中拿到了‘三元村’的具体地址,四人准备好行李之后就出发了。出发之前王爸爸还特意交待王子俊要将他们三个一起带回来,哪怕是自己有危险也要将苏特伦他们带出来,这是做人的诚信也是对自己和朋友负责,王子俊用一个笑容回答了王爸爸。

虽然粤南是一个海陆空交通发达的省,可是这里却还是有一些交通工具不方便进入的地方,像这个‘三元村’就是。三元村处在三坐大山之的峡谷之中,三座山的名字别分是元昊、元晴、元朗,似乎是以三个人的名字命名的,这三坐山又是包围着的,所以这峡谷中的村桩自然也就叫三元村了。

三元村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两座大山没有连接的地方,这里是两座大山的峭壁处,如果要从其它地方出村的话,那就要翻过这三座大山了。可是要翻过山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三座山的非常陡峭,而且山上还有许多村里布下狩猎用的捕兽夹,如果是想在黑夜或是天气不好的情况下翻山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山里布的捕兽夹会经常变动,只有村里几家经常打猎人的家才会知道这些捕兽夹的准确位置,可是这几家人却是不愿意在黑夜或天气不好的情况下上山的。因为村里一直传闻山里闹鬼,粤南人一直是比较迷信的,所以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更加的注重。

为了能混进元三村里面,王子俊化装成了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带着苏特伦他们来到了三元村,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王子俊他们的运气好,就在他们刚才入村子的时候就开始下起大雨来。四人飞快的跑进村里躲雨,一户好心的人让他们进到屋里避雨。

王子俊脱下头上已经湿掉的导游帽子,放下身上的背包,仔细的打量了这户人家。虽然这是个乡下小村落,可是这家里却还是很现代化的,该有的东西都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家的主人,大约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偏胖,可是却始终是满脸笑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让他非常高兴。

大雨渐渐的转为暴雨,而且一直没有停这,这倒是帮王子俊他们留在三元村里多了一个借口。这家的主人也很热情的挽留下了他们住在自己家,虽然这里是乡下地方不过屋子倒是很大,房间也有很多足够他们四个人住的了。

屋主叫鲁建平,妻子在几年前因为得病过世了,有一个女儿叫鲁雪,已经上大四了,今天正好带着男朋友回来了,所以鲁建平才会这么高兴。王子俊他们很亲切的叫他‘鲁叔叔’,鲁建平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他们。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他们见到了鲁建平的女儿鲁雪和她的男朋友,鲁雪的长相倒不是很好看姿色平庸,可是他男朋友长的却是十分的潇洒俊朗,跟鲁雪却不是很相配。鲁雪的男朋友自我介绍叫周路南,是青宁大学大四的学生,只是现在因为大四要在外面实习了,所以很少回学校。

当周路南提到青宁的时候,王子俊他们三人都是一阵唏嘘,还好他不经常回学校的,要是认识王子俊他们的话就糟糕了,自己说是导游的谎话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群人很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只是苏特伦和南月老是把目光盯在了周路南的身上,总觉的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而且对周路南会找鲁雪这样的女朋友也非常怀疑。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五 谋杀

——

吃完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各自回房了,因为这种夏日里的雷雨天气,影响到电视的正常信号接收,所以电视屏幕上也满是雪花。王子俊和苏特伦是一起睡一间屋子的,曾静烟和南月也是同睡一间,因为这是在别人家里借宿,虽然屋主家里还有空房,但也不好每人都占一间房。

回到房间之后苏特伦还在跟王子俊念叨那个周路南的事情,总说他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来这里的,王子俊一笑至之,告诉苏特伦不要太过紧张了,虽然是有些奇怪全是他现在至少还没表现出来,如果就凭这个去猜测他是带着什么目的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王子俊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方秋,让她帮忙调查一下这个周路南。可是拿出手机看过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信号,于是放弃了打电话给方秋的想法。

有人在门外敲门,王子俊打开房门一看是鲁建平,让开了身子让他进来。鲁建平手上抱着一条毯子,走到床边放了下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今晚的天气可能会有些凉,多盖一条毯子吧,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王子俊笑着说了声谢谢,说鲁建平想的真是周到。现在时间还早,王子俊让鲁建平先坐下来聊一会,鲁建平欣然同意了。不过鲁建平的话题总是离不开他女儿鲁雪,总是夸她学习很好,人也很乖巧善良。在说到周路南的时候,鲁建平明显也有些什么话想说,但似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细心的王子俊察觉出了这一点,王子俊朝着坐在床上的苏特伦打了个手势,势意他把下面的谈话记下来。王子俊笑着问道:“鲁叔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启齿的事情,如果真不能说的话就算了吧,其实我们几个就是青宁的学生,如果您想了解鲁雪姐这个男朋友的话,我们也许能帮助你一些什么。”

王子俊这样突然表明自己的身份,让鲁建平有些难以相信,因为他没想到王子俊他们会说谎骗他。3在王子俊拿出学生证之后,鲁建平也确信他们就是青宁的学生,对导游一事也没有多在意了。鲁建平把学生证递还给王子俊,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只是关于我们村子里的一些说法和习俗,所以我有些替鲁雪担心。”

王子俊虽然觉的鲁建平会说出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但却没想到会跟鲁雪有关,这到是让他有些惊讶。轻声问道:“和鲁雪姐有关?难道是村里的一些什么旧习俗不能让她和周大哥在一起?”

鲁建平神色有些暗然,走到窗前关打开了一些窗户,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上,深抽了一口然后对王子俊说道:“我们村现在虽然只有25户,人口也只剩下了一百多口,但是村里却没有一户人家是姓周的。”

王子俊听完鲁建平的话,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村子没有姓周的人家,很有可能就是跟曾静烟的事情有关,所以这个村子里可能是有什么规定不能与姓周的人通婚之类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敢认定是否如此。王子俊疑声问道:“是不是村里有什么规定不能和姓周的人来往,所以鲁叔才这么担心鲁雪姐。”

鲁建平点了点头,抽了一口手中的烟然后说道:“我担心村里的族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同意鲁雪跟周路南来往,如果这件事情被村里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把周路南赶出去。”

王子俊走到鲁建平身边,看着窗外的雷雨说道:“鲁叔,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我想鲁雪姐也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会让周大哥在村里人面前不要说自己姓周的。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说的,而且我们明天雨停了之后就会走了,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说出去的。”

鲁建平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窗外,又坐回到椅子上,然后说道:“我到不是担心你们,我只是担心如果她们在村里呆久了,即使周路南再怎么隐藏自己的姓氏,也总会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况现在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这么做,如果他他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他。”

看得出来,鲁建平是很爱鲁雪的,怕女儿不懂事,连这些问题都帮她考虑好了。王子俊本来还想问村里为什么会不让跟姓周的人来往的,可是看到鲁建平现在这个情绪怕是也问不出些什么。只好安慰他道:“鲁叔,别担心了,我想周大哥肯定会愿意的,你现在去问问他的意见不是更好吗?”

鲁建平起身朝房门外走去,出去之前还特意嘱咐王子俊要记得把窗户关上,夜里不关窗户睡容易着凉。王子俊笑着说知道了,让鲁建平赶紧去鲁雪房里。

鲁建平走了之后,王子俊把房门关上了,问苏特伦记得怎么样了,苏特伦表示已经把鲁建平的话全部记下来了,然后把本子递给王子俊看。从鲁建平说的这些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能猜出这个村里规定不能和姓周的来往肯定是因为某件事情,而且那件事情对当时的影响还肯大,但是是不是和曾静烟所描述的那件事情是同一件,现在还无法确定。

鲁建平的家是两层的小洋楼,上下各有四间卧室,王子俊他们被安排住在楼上。鲁建平和鲁雪的房间都在楼下。王子俊在来鲁建平家之前山已经从远处观察过了三元村的房屋分布,三元村里的房屋基本都是一样的外型,而且大多数的房屋都相隔很近,所以一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很容易让隔壁家知道。

虽然这是个雷雨夜,但是一声尖叫还是将这个原本就不平静的夜晚从雷雨声中唤醒过来。王子俊和苏特伦在第一时间内就跑到了南月和曾静烟的房门口,重重的敲着木门。南月将门打开后看见二人一脸的紧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疑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特伦抢先回答道:“刚才是不是你在尖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月很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王子俊又看了看房里的情况,曾静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来确实不是南月房里发出的尖叫。那会是谁呢?正在王子俊猜想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重重敲门的声音,似乎还很急切将门敲的‘咚咚’直响。王子俊让苏特伦留有余地在这里照顾南月他们,自己下楼去看情况。

王子俊下楼走到大客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在跟鲁建平说些什么,因为他们俩人都是站在门口的,而且大门也没有关上,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鲁建平点是在不住地点头。只见那人说完之后就出去了,鲁建平有些神色慌张,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王子俊走到鲁建面跟前,看着正在拿雨具的他,问道:“鲁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从刚才想一直在回想那个穿黑色雨衣男人的话,听完之后就更是神色紧张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子俊在什么时候下来了。被王子俊这么突然一问,鲁建平随口就答了出来,说道:“村里有人死了,叫我现在赶紧过去。你……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听到有人死亡的消息时,王子俊也先是愣住了,随后回答道:“我刚才听见有人尖叫,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来下看看。下来的时候看见你跟刚才那个人在说话,你跟他说完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没注意到我下来了。是村里的什么人死了?“

鲁建平放下了手中的雨具,叹息了一声说道:“是村里的族长,他是管理我们这个村的人,村里不管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的。现在确突然被人杀死了,刚才来的人是族长的儿子,叫我们各家赶紧过去。“

王子俊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族长好好的会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王子俊从鲁建平旁也拿起件雨衣穿好,对他说道:“鲁叔,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也许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鲁建平本来很拒绝王子俊的,但是想了想他是青宁的学生,也许真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于是同意了王子俊的请求,二人穿好雨衣之后就出门去了。

屋外的雨真的很大,原来一直呆在屋里没注意过,现在走出来之后才发现,短短和几十米路程也变得很难走了。二人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了族长家里,进门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聚在屋里了。王子俊稍微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个人,加上族长的儿子、鲁建平还有自己一共是三十三人。

整间大厅里全都是男人,似乎村里的妇女都回避了。鲁建平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厅里的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差王子俊,不知道为什么鲁建平会把一个外人带到这里来。鲁建平给他们解释王子俊是来帮忙调查案件的,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通众人才同意让王子俊留下来帮忙调查,不过也给他下了限制,不能对外人提起这件事情。王子俊点头答应了,反正到时候对不对别人说也是自己的事情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鲁建平小声的给王子俊介绍,族长叫范亦平,现在已经六十四岁了,平常都是呆在村子里很少出去过外面。虽然族长为人很古板,但是对人却是很好的。鲁建平实在是想不出来会有谁跟族长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致于到要杀死族长才能解恨。

族长是死在了二楼的卧室里面,族长的儿子领着几个男一起上去了,这其中也包括了王子俊和鲁建平。鲁建平又给王子俊介绍了族长儿子的情况,族长儿子叫范志高,平时很少回村里的,一年之中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了也只是住上一两天就出去了,有人传闻他在外面沾上了赌瘾,每次回来都是找族长要钱的。

王子俊边听鲁建平给他介绍这里的情况,一边打量着走在前面的范志高。这人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像个会沾上恶习的人,只是身形较为瘦弱了一些,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的像是个吸毒犯。王子俊注意到范志高后面的长发里现似乎还有簇黄色的头发,看来这个范志高是在回三元村之前把头发染黑的。看来是害怕他父亲看到他一头黄发的样子,想必族长也是一个很死板的人,而且这个村子里恐怕也是很很封建的。

二楼的卧室,族长范亦平倒在血泊之中,头朝着窗户扭曲着身体,右手中握着一张白纸,左手伸向了朝窗户的那头,左手前面用鲜红的血写了一个‘周’字。众人看到用鲜血写的周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害怕,看来三元村里的人对姓周的果然很忌讳。

王子俊想上前去问个明白,但是看着众人都愣在原地不动,也不好去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问他有没有手套。范志高到是表现的很平静,一点也没有死了老爹的难过情绪。范志高回答说有,让王子俊等等他现在就去拿给他,说完之后范志高就‘噔噔噔’下楼了。

看来这个范志高很有问题,从他的眼神里一点也看不到伤心的样子。而且自己的父亲死了之后居然还可以这么平静地去将村里的人都叫过来,即使不是范志高杀的他父亲,他至少也有些事情隐瞒了他们。

范志高很快就拿回了一双白手套,范志高在把手套交给王子俊的时候,王子俊注意到他的左手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虽然伤可能已经痊愈了,但是那到巴痕还还是很明显。看来范志高可能曾经因为什么事情被人用重物砸过手,从巴痕的面积和颜色的深度来看,至少是被砸断了几根手指的。

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面前拿出了尸体手中的那张白纸,想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六 嫌疑

——

王子俊从尸体手中拿起那张白纸,白纸上用鲜血的液体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纸纸似乎不是很好,红色液体已经渗透到了纸的背面,还有几个字已经连在一起了,但还是可以清楚的辩认出来。

“被罪恶的铁镣紧锁在地底上沉睡了百年的灵魂,终于伴着震耳的雷鸣苏醒过来。被大山束缚这村中的人们,将以生命的代价来偿还他们所欠下的债。在闪雷与雷鸣响奏之时,邪恶的生命将终结在血泊之中。“

看完这句话,王子俊总觉的有哪里不对,把纸递给了鲁建平他们,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查看。死者的血液都是从心藏处流出来的,从伤口上来看应该是被人用尖刀剌入心藏至死的,而且是一刀毙命。尸体上没有其它伤口,而且房整间里面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死者扭曲的身体应该是在中刀之后疼痛造成的。

尸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了,余温还没有完全退去,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两小时。王子俊走到范志高身边,取下手套问道:“范先生,你发现你父亲倒在地上的时候,大约是几点?“

范志高看着墙上的挂钟,开始回忆。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是九点三十五分,王子俊看过一眼地上的尸体扭曲的形状之后,赫然发现尸体呈现的正是和座钟上的时间一模一样的指向。以左手为秒针指向十二点,右手为时针指向九点和十点之间的位置,而曲伸的左腿正好指向三十五分的位置。

王子俊心想道:“为什么尸体会摆出这个造型呢?如果说是为了传达死亡讯息的话,他用左手在地上写出凶的的姓名不是会更好?“

范志高似乎想起来了,对王子俊说道:“大概是八点整前后,因为想找我父亲说些事情,所以从后屋走到楼上来。因为墙上的钟是正对着这门的,所以开门之后一抬头就会看见墙上的钟。“

王子俊皱着眉在思考着范志高的话,随后问道:“那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你当是发现你父亲倒在这血泊里的时候你是不是确定他已经死亡了?“

范志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不敢确定,因为我当时敲了很久门也没人来开,所以我就试着自己推门进来,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我父亲躺在地上,我看见地上一大滩血,以为我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也没有去确认。”

王子俊把范志高的话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照范志高目前所说的话,可以判断出他还有些事情没有交待清楚。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进来之后发现你父亲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姿势?”

范志高这次倒是没多想,很迅速地回答道:“是的,因为当时觉的我父亲这样的姿势有些奇怪所以就多看了一眼,随后我就穿上雨衣出去通知各家了。”

王子俊心里想道:“这范志高倒真是很冷静的,发现他父亲被人杀了之后居然还知道要穿雨衣出去。”

众人看完那张白纸上的字迹之后,又把纸交还到了王子俊手上,王子俊又看了一次白纸上的话,却还是没从字句行间里推断出一些线索。王子俊突然想起些什么,看着范志高问道:“你是住在后屋的?那你在八点之前有没有人听有人进出过你家。”

范志高想了想,说道:“七点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因为我母亲在后屋里面跟我谈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进来过。但是随后没多久就听到我父亲的房里传出有人吵架的声音,但是没过几分钟就停止了,随后就听见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我觉的有些奇怪,然后就到楼上了。”

看来是熟人做案的可能性很高,否则族长也不可能会给凶手开门,并且请他到这二楼来。王子俊走到床边发现在床沿下面有一个还没干的鞋印,鞋印周围还有一些黄泥,看来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王子俊用手大概测量了一下,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鞋印,尺码大概是42到43左右。

此时范南高建议报警,要求警察来调查这件案子。但是很快便被村民们却一致否定了这个建议,他们认为这是三元村内部的事情,不需要找警察来调查。范志高只好一个幸幸地站在一旁,听村民们的决定。王子俊猜想范志高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在村里的地位却不是很高,不然也不会被村民们一致给否决了。3

王子俊建议众人先下楼去,让尸体先留在现场,如果在楼上呆太久了楼下的其他村民可能会有其它的遐想,于是众人都一起下楼去了。

下楼之后众人都开始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王子俊因为是外人所以不便开口,只好站在一旁听他们的商议的决定。村民们有些则建议将所有人都叫到祠堂去,询问案发时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有的则建议将族长直接下葬了,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让死者安息。

王子俊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低头发现门口有一些脚印,从门后拿着起一把雨伞寻着这些脚印走了出去。从脚印上来判断,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因为村里的路都是黄泥铺成的,如果下雨的话是一定会留下脚印的。脚印一直朝着鲁建平家的方向延伸出去,王子俊沿着脚印走出十多米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因为下暴雨的原因,大部份的脚印已经被雨水给冲洗掉了。

正在王子俊仔细的寻找地上的脚印的时候,王了俊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才知道是鲁建平。鲁建平穿着雨衣追了出来,问王子俊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王子俊告诉他自己发现脚印是朝着他家的方向去的,建议先回家去看看以免会发生什么事情。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凶手有可能会朝自己家里去,顿时神情紧张起来,拉着王子俊就朝他家的方向走去。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王子俊刻意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是十点整。鲁建平进门之后就朝着鲁雪的房间走去,王子俊也跟着一起去了。

鲁雪和周路南还没有睡,两人在聊着些什么,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鲁雪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开门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和王子俊,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鲁雪赶紧叫二人进房间去。

周路南此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王子俊站在房门口发现周路南白天穿的皮鞋被搁置在了鞋架下面,皮鞋的周围还沾着许多的黄泥,黄泥还没有完全变干。王子俊看着周路南问道:“周大哥刚才出去过了吗?”

周路南有些诧异,他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问,回答道:“我刚才是出去看了一下,因为刚才听见有人敲门,所以去开门了。可是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没有人,我拿着伞到屋外转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就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王子俊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看见你的鞋上还沾着许多泥,你跟鲁雪姐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下雨,所以你们回到家里的时候鞋子应该不会沾上湿泥的。对了,周大哥你是穿多大的鞋呢?”

周路南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笑着回答道:“你可真厉害,凭这个就能猜出我曾经出去过屋外,一定经常看推理小说之类的吧。我穿的是42.5码的鞋,怎么了?“

王子俊甩了甩湿的头发,说道:“没什么,问问而已。对了,在七点半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这么一问更有些莫明其妙了,但还是回答道:“七点半的时候鲁雪在洗澡,我一个人坐在房里面看书。到了八点左右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敲门就出去查看,在屋外转了一圈没有人就回来了。”

王子俊又转而问鲁雪道:“鲁雪姐你洗澡的时间有半个小时左右是吗,也就是说这半个小时之内周大哥没有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鲁雪是个聪明人,见王子俊这么问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看着鲁建平问道:“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像审问犯人一样来问路南。”

鲁建平此时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不想把族长被杀的事情告诉鲁雪他们,更加不想让她们知道在案发现场族长用自己的血写了一个“周”字。但是鲁雪又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在鲁雪的坚持追问下,鲁建平把情事的原尾都一一告诉了鲁雪和周路南。

周路南听完之后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高声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人不是我杀的,虽然我在七点半到八点之间没有和鲁雪在一起,但是我确实是一个人呆在房里了,而且我也不认识族长,更别说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了,再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三元村,连这里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怎么会去杀害族长呢!”

王子俊走到路周南面前,示意他先坐下,对他说道:“周大哥你先别激动,现在没人说你一定就是凶手,只是因为这整个村里加上我们五个外来人,只有你一个是姓周的。而且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怀疑你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根本没人说你就是凶手。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你也不必担心这些,对不对。”

周路南听见王子俊这么说,心里也平复了许多,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这时旁边的鲁雪也开口说道:“我可以证明路南说的话是真的,这是他第一次来南方,也是第一次到三元村里来,虽然我以前也跟他介绍过一些三元村的情况,但是都是一些基本的地区风俗。他根本没有见过族长,如果说要杀族长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个动机才行吧,那路南杀害族长的动机是什么呢。”

鲁雪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女孩儿,至少她的城府要比周路南要深许多,这也难怪周路南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儿会找一个姿色这么平庸的女朋友。

这时苏特伦他们三人也听见声音下来了,一起走进了鲁雪的房间里。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把族长被杀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王子俊在讲述的时候,发现曾静烟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一直不停地偷瞟周路南,而周路南也时不时的偷看曾静烟一眼。

王子俊心想道:“她们两个难道是认识的?如果是认识的话他们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至少也会说两句话吧,我记得在吃晚饭的时候虽然她们两都看过对方几次,但是却根本没有说过话啊。”

苏特伦听完王子俊的讲述之后,对王子俊说道:“我猜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人被杀。”

王子俊虽然也这么想过,但是却没有想出一个正确的理由,虽然族长手上握着的那张白纸上写着要向村民们讨命,但是如果紧紧凭这么一行话告诉所有村民说他们要被人杀害,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王子俊问苏特伦为什么会这么说,苏特伦只是说自己的直觉,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子俊走到情神恍惚的曾静烟面前,问她道:“你刚才睡着了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来?”

曾静烟听见王子俊在叫她,突然回过神来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有在听王子俊讲些什么。王子俊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曾静烟回答道:“我刚才又梦见了那两个人被绑在大树上,那个男人好像说‘即使是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也以让他们血债血偿。‘后来我就被吓醒过来了。“

王子俊看到曾静烟整个人有些憔悴,让南月带她上去休息,南月起身的时候王子俊问她一个人能否保证曾静烟的安全,南月表示没有问题,即使是王子俊跟自己动手,王子俊也未必有把握能打得过南月。听见南月这么说,王子俊也就放心了许多。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七 噩耗

曾静烟和周路南的异样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不止王子俊和苏特伦,连鲁雪和南月都看出来了。鲁雪脸上的肌肉明显在抽搐,心里想必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只是还没发作而已奇 -書∧ 網。王子俊和苏特伦退了出去,他们不想参与这二人之间的矛盾,鲁建平随后也离开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二楼的房间里,拿出笔记本在把范志高的话都大概记在了上面,苏特伦看过之后也觉的这个范志高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哪里有问题却说不来出。王子俊只好放弃了从范志高身上找出凶手的可能,但是凶手肯定就在三元村里,而且就在那三十多个男人之中。

王子俊想不出谁是凶手,只好拉着苏特伦到南月他们房间去看看,虽然这交来是调查关于曾静烟前世的事情,但是现在牵扯出的杀人案似乎也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王子俊轻敲着南月她们的房门,南月把门打开见到是王子俊他们,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了。

曾静烟又睡着了,看来今天白天来三元村翻山越岭让她很疲惫。王子俊又跟南月聊了几句就和苏特伦回到自己房间了,王子俊继续在研究着范志高的话,苏特伦在一旁做参考。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十一点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上床睡觉了,就在王子俊刚准备躺到床上的时候,楼下又传来敲门声,而且这这还有人在外门叫喊着鲁建平的名字,王子俊的第一直觉就是出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来到南月她们房门口叫她们安心呆在房里不要出来。

屋外的暴雨仍旧还在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鲁建平正在穿雨衣准备跟着那二人一起出去。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人拿了一件雨衣跟着走了出去,这次来的两个人却没有范志高,其中有一个是之前在族长家楼上见过的一个村民,另外一个却是没有见过的年青人。

在冒着划暴雨前行中,鲁建平告诉王子俊和苏特伦,管理村中宗祠的老人被人杀害在祠堂里了。祠堂是在村子的中央位置,而鲁建平家则是在村子的外围,如果是在平时不下雨的情况下到祠堂大约要十分钟左右,可是几人冒着大雨却是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祠堂.

等几个到达祠堂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一部分的村民了,到这里的村民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男人。王子俊脱下雨衣打量了一下这个祠堂,这个祠堂的格局是按照庙宇的形势建造的。大门正对面的大堂上摆放着许多的灵牌,这些应该都是三元村的先人的灵位。

祠堂里面一共有四间房间,分别是在东西南北四个位置,正厅则是在这祠堂的正中间。那个年青人带着他们几人来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里,王子俊推开房门看见地上身着一个半过百半的老人。老人的死亡姿势似乎和族长的死亡姿势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像钟表一样指出了一个时间。

老人的右手偏向于十二点的方向,左腿伸直着指向了三十五分的位置,右腿着是躬着以小腿指向了四点的位置。如果把右手看着是时针,左腿看成是分针,右退看成是秒针的话,那老人的这个死亡姿势就是十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了。

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开始变硬了,大约是死亡了二个小时左右。王子俊拿出手机看时间,时间正好是十一点三十五分。如果把时间往前推移两个小时的话,那个时候正好就是村里的人都聚集在族长家里的时间,会是什么人能在那个时候把管理祠堂的老人杀掉的呢?

王子俊又检查了一下老人的右手,这次的老人右上却没有握着东西,右手紧捂着胃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很痛苦,口中还有白沫流了出来。尸体的皮肤呈粉红色,且有尸些斑由皮肤内向外呈出,很明显是中毒死亡的。王子俊又检了一下老人身后的的尸斑,似乎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王子俊推断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但是凶手是怎么样让死者死在这个设定好的时间之内的呢?正在王子俊对着尸体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男子惊声尖叫了起来,瞪大着眼睛不敢说话。随后众人看过后之后也都不说话了,王子俊问他们是怎么了,鲁建平只是用手指着王子俊身后的墙上。

王子俊顺着鲁建平手指的方向看去,雪白的现面上用鲜血写了一行字,从字迹上来看和族长手中握的白纸,应该是出字同一个人的手笔。

“从地底复苏的灵魂,正向每一个欠下债责的人收回他们的生命,而这个一场演出,将会以全村人的生命的结束而落下帷幕。正在熟睡中的人们啊,睁开眼睛看看你们的身边,死神的镰刀正挥向着你们,恐惧吧、害怕吧,你们短暂的生命即将被死神收回了。“

在墙角右下方还有一个落款,仍旧是一个周字。凶手故意用鲜血写下这样的字句,很有可能是为了引起村民的恐慌,到时候就更有利于他在村里杀人。王子俊站起身来走到鲁建平旁边,对他们说道:“我建议还是报警吧,如果再不报警的话很有可能还会有人继续被杀,而且凶手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好让他继续杀人。“

鲁建平看着其他人,其他村民似乎还在挣扎中,如果报警的话肯定是会给村里带来麻烦的,但是为报警的话,谁也不知道凶杀下一个要杀的是谁。在衡量过利弊之后,几人还是决定报警,带王子俊他们来祠堂的那个青年人说他去打电话。

王子俊向鲁建平询问那个年青人的情况,鲁建平告诉王子俊,那个青年人是在十多年前自己跑到村子里面来的,当时他还只有六七岁,问他什么他也不知道,大家又不忍心把他赶走,只好让他留在了祠堂里面,由管祠堂的老赵来照顾。青年人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叫秦连海,现在已经长到十七岁了。

鲁建平又把死者的的情况也一起告诉了王子俊,死者叫赵新顺,六十二岁。已经接管祠堂有了四十多年了,赵新顺一直没有结婚,至于为什么不结婚,村里也没有人知道。原本赵新顺的个性是很内向的,直到收养了秦连海之后才好了许多,至于为什么凶手连一个管里祠堂的老人也要杀害,鲁建平就不知道了。

秦连海去打电话报警也有一会儿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过,王子俊叫鲁建平带他们去祠堂里摆放电话机的地方。鲁建平领着几人来到了东面的房间里,秦连海正在疯狂的按着桌上的电话机,一次又一次的拨着报警的电话。王子俊走到秦连海身边拿过他手中话筒,试了几次都没有回应该,看来是电话线断掉了。

王子俊把话筒搁回了电话上面,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他们,几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加开始惊慌了,王子俊安慰他让他们派两个人回家,去试试自己家里的电话能不能打通。到达祠堂的村民中选了两个家里离祠堂最近的人回去打电话,但是很快他们就回来了,结果同样是打不通。

看来村里的通讯设备已经被凶手给毁掉了,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村口的那条通向外面的路了。这时已经有几个村民的情绪失控了,都争着要出去报警,没等众人商议好派谁出去,就已经有两个人冲出了祠堂,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追出去的时候,鲁建平拦住了他们。

鲁建平告诉他们如果电话打不通了的话,村口的出路势必也已经被凶手给堵上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放弃去追他们。为了查出谁是凶手,王子俊建议所有人都把自己在九点到九点半这半时间所做的事情说出来,最好是有人能证明的。

大多数的村民都说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都是可以找自己的妻子或是父母做证的,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只有秦连海一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秦连海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平复过来。

而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经过鲁建平的介绍,王子俊才知道他也是一个人住的,因为没有结婚所有他说的话也没有人能够给他证明。王子俊看着李有田的时候,李有田明显很害怕,一直摇着头说自己不是凶手,王子俊问李有田是不是跟死者赵新顺有过什么仇怨,李有田则苦笑着回答说没有,一边说还一边用左手的手指不停的触摸着鼻梁。

问完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之后,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了,王子俊让他们先各自回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不要外出,等出去的村民通知了警察来了之后,再配合警察一起找出真凶。

村民们各自回去之后,王子俊从秦连海的手中要来了死者赵新顺房间的钥匙,把案发现场的门给锁上了。为了让秦连海的情绪能平复下来,王子俊建议鲁达平将他带回自己家里,等秦连海平静下来之后再询问他一些问题,这样对查出真凶也会有些帮助。

四人回到鲁建平家的时候,发现鲁雪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众人都很奇怪,走到鲁雪房门前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周路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一直没睡鲁雪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了鲁建平他们的声音又醒了过来。见到王子俊他们也在的时候,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王子俊对周路南说道:“周大哥,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一下,能出来一趟吗?”

周路南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见王子俊的眼神似乎又开始怀疑他是凶手,只好让王子俊他们等一下,说自己换件衣服就出来。

几分钟之后,周路南换好衣服来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苏特伦和鲁建平三人都坐在吃饭的桌边,苏特伦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写着什么。王子俊示意周路南坐下说,周路南没听王子俊的,只是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把赵新顺被杀一事告诉了周路南,周路南顿时暴跳如雷,指着王子俊说道:“你凭什么怀疑我就是凶手,难道就因为我姓周,所以我就是凶手?”

王子俊示意他先坐下,鲁建平也走到周路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么激动。周路南喘着粗气坐了下来,王子俊问道:“周大哥,请问在九点到九点三十五分这段时间里,你在干什么?“

周路南张嘴欲说,可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瞥着头说道:“我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怀疑我是凶手就直管去报警好了,反正你们手上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就不凶手。”

这时鲁雪却出现在了周路南的身后,对王子俊说道:“我可以证明他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出去过,但是却不能告诉你们具体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路南他绝对不会是凶手。”

虽然王子俊对鲁雪的话也有些怀疑,但是看她的眼神却不像是在撒谎,只好让周路南和鲁雪先回去房间里。王子俊和苏特伦开始分析之前在祠堂里记录下村民的不在场证明,希望能从这里面找到了些线索。秦连海还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也不和他们说话,看来赵新顺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就在王子俊他们整理村民的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大门外又有人在敲门,这次却是特别的急,重重的敲门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噩耗又传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心里一惊,凶手怎么会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杀了人呢?刚才明明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了的,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杀人的?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八 意外

——

在周路南和鲁雪回去房间之后,鲁建平一直就坐在门的对面,双眼紧盯着房门外通往鲁雪房间的过道,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听到大门外有人在敲门的时候,鲁建平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用手指着黑暗的过道处大声喊道:“有人从那跑过去了。”

王子俊迅速地走到过道处查看,但是并没有看见有人影,王子俊叫鲁建平去开门,然后让苏特伦查看一下过道里有没有脚印留下。结果自然是很容易得知的,因为屋子里地面都是干的,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的话一定会在过道里面留下湿的脚印的,苏特伦朝王子俊做了一个没有任何东西的表情。

鲁建平打开大门之后,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人男人正是之前从祠堂里跑出去的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这早时候他们俩应该已经跑到村外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鲁建平家里呢?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拉着苏特伦走到了鲁建平身边,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用手指着村口的方向,嗑嗑巴巴说道:“村口……,村口的入路,被堵上了。关强……关强被压死了。“那男人见自己也说不清楚,拉着鲁建平就往外跑。王子俊和苏特伦套起雨衣就跟着往外回,苏特伦刚跑出一步的时候又折回来多拿了两把雨伞,随后追了出去。

跟着那个男人跑了有七八分钟才跑到村口,这时王子俊他们才发现出入三元村的两山之间的峡口被山上滚下来的大石给堵住了,而且还堵的很高,看样子从这里是出不去了的。王子俊走到一块巨石面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这应该就是关强了。

关强是面朝地面趴着的,身上还压着一块大石,王子俊估计这块石头如果在正常情部下是压不死人的,粗略估计重量应该只有一百公斤左右。王子俊看抬头看了看黑影重重的山上,看样子似乎很高,如果这块石头是从山顶滚下来的,加上速度和重量,能压死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关强的死亡姿势也有些奇怪,看样子像是被人移动过手脚了,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是指一个时间,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王子俊看到关强的死亡姿势立刻掏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五分。王子俊顿时惊呆了,凶手是很有计划的在杀着人的,而且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顿时“九点三十五分、十一点三十五分、一点三十五分”全都闪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而每一次发现有死者的时候都正好是前一个死者摆出的死亡姿势,这是凶手在以尸体向村民人表达出他下一个杀人的时间啊。

王子俊看着躺在地上的关强,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却又记不起来哪里不对了,王子俊叫苏特伦过来看一眼,希望他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苏特伦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巨石滚落下来的山脉。对王子俊说道:“看来这是一场意外,不像是人力能够造成的。”

听到苏特伦的话,王子俊被他提醒了,对苏特伦说道:“这场意外是凶手也没想到的,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帮一了凶手一个大忙,现在这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如果不在凶手杀害下一个人之前把他找出来,就会出现更多的牺牲者。”

苏特伦疑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连凶手是怎么制造出不在场证明的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去把凶手找出来呢?”

王子俊看着鲁建平,说道:“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有不在场证明的都只是村里的男人,而村里的女人我们却一个也没有见过。我们的主观意识一早就认定了凶手是一个男人,加上在现场留下来的脚印,所以很自然地就认为凶手就是一个男人。“

苏特伦问道:“可是我们怎么去找出凶手呢?“

王子俊笑着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案发现场留下了脚印,只要把村里穿42到43码鞋的女人找出来,就可以很容易找出凶手。”

四人合力把压在关强身上的大石移走,将关强回抬了祠堂里面。只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人先后被杀了。这是王子俊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王子俊告诉鲁建平让他把村里所有人都叫到祠堂里来,因为凶手就在三元村里面。3

鲁建平虽然不理解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眼前这个情况也只好照办了。没多久的时间,全村一百多号人全都聚集在了祠堂里,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顿时整个祠堂里切切嘈杂,都在议论着来这里的目的。有些人则在讨论族长和赵新顺的死。

村里人还不知道关强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整个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王子俊大声咳嗽了几句,众人安静了下来,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村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外人。王子俊操着粤南方言说道:“各位村民,原本出去求救的关强已经死于意外,因为暴雨造成了山体滑坡,关强被山下滚下来的巨石给压死了,现在村口的出路已经被堵上了,现在我们只有等到天亮之后派人翻过大山出去。请关强的家人出来认领尸体。如果有愿意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人也也一起站出来。”

听到王子俊说关强死了,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来,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关强的尸体在哪里,鲁建平领走她朝着西面的房间去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回来报仇了,回来向我们索命了,他一定会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的。”

话语一起,顿时祠堂里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讨论了起来,但是越说就越是觉的害怕,王子俊猜想他们所说的那个“他”有可能就是指周相如,但是现在没有人说出到底是谁来,王子俊也不好胡乱地开口。王子俊高声说道:“下面还有一件事情要说的,请村里穿42到43号鞋的妇女站出来一下。”

王子俊的话说出去半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个脚印不是凶手留下来的,而是其它人留下的?王子俊转而又回想了一下,出现脚印的地方只有族长范亦平家里,管理祠堂的赵新顺被杀的现场却没有留下脚印,难道凶手不在村里面?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站了出来,对王子俊说道:“村里一共就那么些女的,怎么可能会有穿42号这么大的鞋呢。”

王子俊看了一眼祠堂里女性的脚,似乎没有一个是穿超过40号的鞋的,看来自己真的是猜错了。如果那人脚印不是凶手的,那又会是谁去过现场和族长交谈过呢?

没有一个人愿意翻过山出去求救的,这一点是王子俊没有想到过的,他以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率先站出来,可是却没料到这样一个结果,只好让众人都先回家去。交待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其他人,以免再出现有人死亡。

王子俊和苏特伦看着祠堂里数以千记的灵位,在猜想他们当年是以怎么样一种心态把周相如他们两杀害了的。周相如当时是带着多大的怨念离开这个世界的,如果这股怨念一但暴发出来,让周相如变成一个恶灵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王子俊猜想到,难道真的是恶灵杀人?

这时鲁建平从西面的房间回来了,一脸悲伤的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说是他很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王子俊也觉的有些累了,这时出来的只有鲁建平一个人,原来和他们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却不在了。王子俊问道:“刚才和我们一起抬关强回来的那个男人呢?怎么不见他和你一起出来。“

鲁建平很平静地说道:“哦,你说邹亚文啊,他刚才跟我说了一声回家里去了。“看来关强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着鲁建平问道:“他还是个孩子?”

鲁建平点了点头。之前因为下着暴雨,加上晚上天又黑,王子俊根本没看清楚邹亚文的长相。于是王子俊随口问道:“那他父母呢?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独自跑出来。”

鲁建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他父母早年外出打工,因为工地上出现了事故他父亲被埋在了下面,结果就没有救过来。后来她母亲知道了这件情事之后,也自杀了。”

王子俊说道:“那他不是成了一个孤儿,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鲁建平低沉着语气说道:“还不是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这么过来的,连学都没上全就呆在村里了。每天都为了生计发愁。大家见他长大了,所以也就不再接济他了。只是有时候族长和老赵还会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顿饭。原来的时候邹亚文还去过几次,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再也不肯去了。”

王子俊也不勉为邹亚文感到悲伤,父母双亡而且在村里还被排斥。三人朝着鲁建平家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王子俊抬着看着天空,天上的空滴到王子俊的脸上,心里感叹道:“这场杀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要以杀人为代价的话,为什么凶手不直接将所有人一起给杀掉呢?”

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秦连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开始和王子俊他们对话了。王子俊端给秦连海一杯热茶,问道:“你发现赵新顺死亡的时候大约是什么时间呢?”

秦连海吹着茶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大约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因为他每天在九点前后都要吃药,我每天晚上在他睡觉之前都会去检查看他吃药没,因为他上了年纪所以有很多事情总是记不住。”

王子俊又问道:“那他的药都是谁给他买的呢?他得的是什么病?”

秦连海回答道:“是风湿性关节炎,老年人很多都犯这个病的,一到了阴雨天就疼的特别厉害。而且因为这这个病,他也走不了远路,所以平常买药都不是我去给他买的。”

王子俊推断赵新顺服下的毒药肯定就是藏在他吃的药里面的,凶手能准确设计好赵新顺的死亡时间,看来他对赵新顺的生活起居是相当的了解的。可是凶手是怎么计算好的呢,这一点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王子俊转而又问道:“那知道赵新顺有这个毛病的人都有谁呢?”

秦连海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有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我经常会和村里人一起出去外面买药的,不过有一次我在买药的地方看见了范志高,他也在药房里买药,因为他沾了一头黄头发,所以我也没敢和他打招呼。”

这到是引起了王子俊的关注,想心道:“范志高跑到药房去买什么药呢?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杀人动机又会是什么呢?为什么凭白无故去杀害一个管祠堂的老人呢?“

想了半天还却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只好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没有见过范志高,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俊只好又看着秦连海问道:“那你知道范志高买的是什么药吗?“

秦连海回答道:“本来我也不知道的,但是那天在范志高买过药之后,听见那两个药记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范志高,说他有些神经病居然跑到药房去问有没有氢氧化钠。“

王子俊听到“氢氧化钠“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赵新顺就是氢氧化钠中毒死亡的,难道凶手就是范志高?可是范南高为什么要杀害他父亲范亦平呢?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第九卷 - 回忆 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九 灵牌

这注定就是一个不眠之夜,当所有人都因为身心疲倦睡去之后,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直击在了村子里祠堂的屋顶。雷电击中祠堂之后,不知从哪里起火了,整个祠堂迅速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