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教室有鬼》(《幻灵志》)》 · 欧阳俊 · 2026-07-25
郑太太叹息了一声,看着A栋住宅楼,对苏特伦说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没想到金万富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谁会诅咒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完郑太太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准备回家去,苏特伦愣在了原地,如果郑太太不是凶手,那会是谁?苏特伦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尽力的回想整个案子的发展。苏特伦突然想到,似乎A栋17N的那一家还没有去过,苏特伦起身朝A栋走去。
A栋17N,苏特伦按着铁门上的门铃,屋里的人大骂道:“别按了,催什么催啊,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挺着一个大啤酒肚,脸上蛮肉横生,看样子十分不好惹。开门的男人怒眼看着苏特伦,问道:“你是干什么?来我家有什么事?”
苏特伦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胖男人怒吼道:“闹什么鬼,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有鬼的话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少来这里胡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就重重的将门关上了,苏特伦愣在了门口。
这时候苏特伦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方秋打过来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叫苏特伦赶紧回去医院里面。苏特伦猜可能是王子俊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跑下楼去。
来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王子俊正躺在床上翻转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方秋在病床边不停的呼唤王子俊的名字,但是王子俊始终不理采她。王子俊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翻来覆去,苏特伦走到病床边重重的在王子俊的额头拍了一掌。
被苏特伦拍过一掌之后,王子俊渐渐的消停了下来,随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方秋见王子俊安静了下来,心里的大石也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特伦帮王子俊盖好了被子,对方秋说道:“凶手真的不是郑太太,我刚才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要杀金万富的话是不可能会拖到现在的。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子俊就真的会有危险了,金万富已经死了。”
苏特伦说金万富已民经死了,方秋也是吓了一跳。苏特伦把金万富的死亡过程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愣愣的看着王子俊,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三 苏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多久这座城市就被黑色所笼罩着,今夜似乎格外的黑暗,原本仲夏之夜的星空却看不到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被黑暗所覆盖。原本就已经很热的病房里,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热了,方秋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夏天的雨总是下的很大的,不久天气就开始雷鸣交加。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王子俊,又开始挣扎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梦中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方秋走到床边使尽的按着王子俊的身体,害怕他把身上的针头挣脱掉。雷声越响越大,王子俊在病床上也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方秋一个人已经无法控制住王子俊了。
苏特伦把金万富被烧死的事情跟方秋讲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此时正驾着车去往小区里,从王子俊现在情况来看,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解开王子俊身上的诅咒,王子俊可能坚持不过明天。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这时虽然是下班的高峰期,苏特伦已经闯了不少红灯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子俊能不能在王子俊事出之前把凶手找出来。
苏特伦来到小区的时候,在A栋大楼的楼下围着许多人,不知道在抬头看些什么。苏特伦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快步朝着A栋走去。走到A栋楼下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有一个人正爬上A栋大楼的避雷设备上面,避雷设备和一般的铁塔有些相似,不过却没有那么高,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着。
苏特伦拨开人群冲进大楼里,电梯却迟迟不下来,苏特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急,总感觉避雷塔上的人会和诅咒事件有关,想尽快赶上去问个明白。
苏特伦来到顶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避雷塔下面了,正在努力的劝说塔上的人下来。苏特伦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正是住在A栋二楼的画家钟柏。钟柏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临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急,拉链也没有拉好,不时的就有黑色的东西从背包中掉落出来。
苏特伦走到避雷塔下拣起掉落的东西,正是诅咒术所用的人形,地上已民经掉落了十来个了,看来钟柏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苏特伦一一翻看了人形木板,和之前找到的那块没什么不同的,而背面却是刻写着人的名字,这些人名苏特伦都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塔周围的保安人员还在劝说钟柏从上面下来,钟柏每爬高一点就低头看塔下的人一次,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下来了,不管保安人员怎么劝说他都摇头拒绝,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苏特伦将人形都将进了包里,朝冲钟柏喊道:“钟柏,你已经没逃不掉了,被你用诅咒害死的人现在都围在了这下面,你如果下来认罪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钟柏这时心里防线已的崩溃了,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剌激,取下背上的包丢了下来,对苏特伦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拿走就行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背包,里面装着许多的形人,苏特伦都倒了出来,一个一个检查。这时顶楼周围的湿气汽车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没多久就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雾,白雾的尝试在渐渐的加深,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苏特伦蹲在地上回头看身后的几个保安,竟然都不见了。
这时在避雷塔的周围出现了几个人影,但是因为被白雾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象。人影在白雾中渐渐增加,不一会苏特伦身边便挤满了人影。人影就在苏特伦旁边,苏特伦想伸手去抓过来一个,但是却扑空了。人影变得多了起来,白雾中全都是黑色的人影,他们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所有的人影都开始朝着避雷塔爬上去,钟柏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景象,哭喊着想要赶走这些人影。苏特伦隐约的看见爬的最快的是一个长发的人影,似乎是个女孩儿。苏特伦和避雷塔的距离很近,他尽力使自己去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像。似乎正如苏特伦所想的一样越看越清楚,那个女孩儿分明就是坠楼身亡高双双。
苏特伦再去看身边的人影时,每一个人影的长像都看的清清楚楚,但他们的相貌却很奇怪,或者说是恐怖。高双双的下颚悬吊在半空中,长长的舌头正在舔自己脸上流下来的血,眼耳口鼻中都不停的有血冒出来,样子极为恐怖。周围的人都在簇拥着往前,大家似乎都想冲到塔顶上去。
苏特伦这时看见一个焦黑的胖子也在努力的往前挤,从身形上看似乎正是金万富,只是肥硕的脸上焦黑如炭,根本认不清楚他的长相。避雷塔上的钟柏已经渐渐失控了,左手用力的住着塔身,右手在不停的挥舞,想要把下面这些人都赶走。
一声巨响,一道雷光从天空劈下来,正好打在了避雷塔上,强烈的雷光让苏特伦无法睁开眼睛。雷光过后,钟柏已经掉到了顶楼的地面上,身体里已经被烧黑了,还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时周围的白雾和人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苏特伦连忙跑到钟柏身边。
钟柏还没有死亡,拼命地张开嘴想要对苏特伦说些什么,颤抖的手指着苏特伦手中的背包,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把……把人形,放到……放到河里冲走,就能……就能解开诅咒了。”
说完钟柏就咽气了,睁大着双眼,因为被雷劈中全身焦黑,所以两只眼睛便显得格外的大,死相甚是恐怖。苏特伦帮钟柏合上了双眼,然后从地上拣起人形装进背包中。这时几个保安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苏特伦拣完人形之后就直径走下楼去。
驾着车开到了郊区,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个人形放入河流中,人形木板顺着河水飘远,就像是一只只小船一样,渐渐消出苏特伦的视线中。苏特伦在背包中找到了王子俊的人形,看了一眼便放入了水中。人形都处理完之后,苏特伦接到了方秋的电话,说王子俊已经醒过来了,叫他赶紧回医院。
听到王子俊醒过来的消息,苏特伦也倍感欣慰,开着车往医院里赶去。倾盆大雨在洗刷着这座城市的恶罪,谁也不知道在雨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人们放肆的呼吸着雨水带来的新鲜空气,而这些空气中却是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罪恶已经在雷声中消散,随着雨水流入河中,最后汇入大海。
苏特伦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子俊正坐在床上翻查着原来写在本子上的对话,见苏特伦进来之后王子俊放下了手中的本子,笑看着苏特伦。王子俊脸上的神采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有些不太好,但是整个人却比昏迷时要精神了许多。
王子俊笑着问苏特伦,说道:“钟柏已经死了吧?”
苏特伦大感惊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钟柏已经死了的?你知道他就是凶手?”
王子俊微笑着点头,拿过笔记本翻到记有金万富谈话的那一页递给苏特伦,说道:“方秋姐已经去调查了那家被金万富挖坟的家人,他们家就姓钟。当家他们家里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就叫钟柏,而且这个孩子曾经在南方呆过好几年,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学习的诅咒术。”
苏特伦又有些不理解了,回问道:“那钟柏在当年就应该可以用诅咒术对金万富下手了,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呢?而且还要大费周章的在电梯和地下室里下咒。“
王子俊端起柜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当年钟柏应该还没有回来,事后知道自己家人被金万富给逼死了才回来。他又不认识金万富,所以根本无法对金万富下咒。可能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钟柏知道了金万富就是当年逼死他家人的凶手,而且正好在小区里遇见过他,正好有机会对他下手了。“
苏特伦合上笔记本放到柜子上面,说道:“那钟柏为什么不直接对金万富下杀咒呢,这样也要直接许多。“
王子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解释道:“之前已经了解过了,诅咒是会反噬的,而且被诅咒杀死的人都是会带着怨念的,如果没有轮回成功就可能会变成恶灵。我想钟柏肯定也是害怕被咒术反噬所以才使用这样麻烦的方法,而且他在之前一直不知道金万富的名字,也无从下手。“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窗外的雨点被风吹了进来,苏特伦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了。
后来苏特伦又了到,翁成迪也是被钟柏下诅咒给杀害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翁成迪也是帮凶之一,这就无从考证了。要想知道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名字其实也很容易,这两个人都进了医院,只要伪装成去看望他们的亲属就可以知道了。而之前钟柏知道的只是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外号,所以无法对他们下诅咒。而王子俊被下咒却不用这么麻烦,因为王子俊给钟柏的名片上写的是真名。
后来小区里又重新开盘售楼了,销售公司找来了一位高德望重的高僧通过现场做法,目的是为了将闹鬼事件在人心里的影响彻底清除掉。而事后大家对于小区闹鬼的事情也都不再谈论了,而是认为有其它公司眼红这小区的销售业绩太好,从而故意放出谣言的。
王子俊后来又找到了高双双的同事们,和他们一起去高双双的老家祭拜高双双,继续她能解怨念去轮回,因为在这件事情当中,她是最无辜的一个牺牲者。只因为租了金万富的便宜房子,从而做了金万富的替死鬼,结果金万富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
因为无法联系到钟柏的家人,方秋他们只好自己在公墓里给钟柏买了一个墓位,希望他能在这里忏悔自己的罪行,尽早去轮回。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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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在史料中,只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这种玉十分难得;传说中的贡觉玛是当惹雍湖的女神,她住在当惹雍湖心底四四方方的绿宝石宫殿里,宫殿的四面墙有不同的颜色;红色是歌唱.贡觉玛之歌,也就是当惹雍女神歌唱的意思.
另一种血玉则让人感到有一点恐怖,它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来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人的更好),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3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因为用人工染色而得来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没有了。现在还有一种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埋放在小羊的皮肤下,让血深透到玉里,几年之后再取出来,这一种玉是很贵的,而且市面上也很少见。
蝴蝶,很多人都知道不必再介绍了,而些以蝴蝶为线索所写的小说网络上和实体书也比比皆是,实在是没什么好介绍的了。这个故事的来源是从我表姑的女儿那得来的灵感,小表妹右脸上天生就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迹,而且她长的也很是可爱,胖乎乎的肉脸上却生有一只棕褐色的蝴蝶,说不出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王子俊在医院里躺了有七八天,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王子俊多留院观察几天,王子俊对这十分懊恼,认为医生是为了让他多花一点住院费而已。苏特伦天天都过来陪王子俊,方秋自从病好之后一直在打理小区的事情,只是闲暇时候过来看看王子俊让他安心养病。
医院食堂,苏特伦买好了饭菜准备端到王子俊坐的位置上去,王子俊在盯着食堂里的电视看。苏特伦端着两个盘子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子俊,看什么呢,吃饭了。”
王子俊指了指电视,示意苏特伦自己看。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鉴宝的节目,现在正在介绍一块玉,确切点说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形状是一只蝴蝶样子,蝴蝶身上的花纹也雕刻的很精美,看样子是一款极具收藏价格的宝贝,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富豪的收藏品。
电视节目放完后,等王子俊转过身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苏特伦已在吃了。苏特伦扒了一口饭,看好奇地看着王子俊,问道:“你怎么突然注意起这个了,准备改行玩收藏?”
王子俊拿筷子在苏特伦的碗上敲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是有钱人玩的,我只是觉的那血玉蝴蝶有些特别而已,难道我看看也不行了?”
苏特伦笑着摆手,示意王子俊先吃饭。3电视里放了一会儿广告之后,又回到了那个鉴宝节目,这次却不是继续介绍那块血玉蝴蝶,而是在给他的主人做访谈。
血玉的主人叫陶千海,是青宁的一个小型企业的老总,年纪约是三十多岁。电视里说他是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仅仅在半年里就把一个小型企业转变成一家大型公司,看来倒真是个经商的天才。陶千海讲述他这块血玉的来源是自己在黔滇一带的一个小山村淘来的,当时花了四万多跟一个村民买下的。据说是给陶千海带来了好运,自己一直拿它当成是护身符一样天天带在身上。
电视里除了介绍血玉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就是介绍陶千海的生意成功访谈了,鉴宝节目似乎跟商业节目挂上了钩。陶千海也没再介绍血玉具体的来源,到后来干脆就只谈自己的生意了。
王子俊原本还以为能多了解一些血玉的来源,看到后来却是认为自己被电视节目给娱了一把。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几天以来都是在谈论钟柏的事情,但是最谁后谁无法给钟柏所做的事情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义,是好是坏无从说起。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还有十天左右就要开学了,王子俊伤好之后准备回家呆一阵,苏特伦也准备回家一趟,这个暑假根本没有好好的陪过家人。王子俊回家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王子俊把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偶尔也陪王妈妈看看电视。
临近开学的前两天,王子俊和王妈妈在吃中饭,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消息。青宁市青年企业家陶千海因病身亡,三天内将会拍卖他生前所有的物品,然后便是一一介绍所要拍卖的东西,奇怪的是却没有之前在电视节目里报道过的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富商陶千海会突然之间意外身亡,之前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从言举止都有要把自己的企业做大的意思。再说他的身体状况似乎也是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他患有什么重病的样子,要说是得急病去世王子俊是无法相信的。
王子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是无可非议的,至于要证据的话他这几天一直在惦记着陶千海的事情就能证明。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学,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就坐车前往学校去了。王子俊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比他先到一步,不过苏特伦和南月他们现在没空陪王子俊,他们两人已经被方秋指派了接待新人的工作。
王子俊没什么事情干,方秋和田宇最近也不见人,不知道他们两在做些什么。王子俊因为太无聊只好帮着苏特伦他们一起接待新生,这不禁让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年前也是在这里被人学长接待的,一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请问这里是接待新人的地方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把王子俊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王子俊抬头打量这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王子俊,女孩儿穿着一件黑恤的T恤,胸前挂着一只血红的蝴蝶,黑色的T恤衬托下蝴蝶显的越发的红艳。
女孩儿见王子俊盯着她胸前看了半天,以为王子俊有什么非份之想,双手护在胸前对王子俊说道:“请问这里是接待新生的吗?”
王子俊连忙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有非份之想,只是自己见到他胸前的血玉蝴蝶想起一些事情。王子俊让女孩儿先坐一下,负责新生接待的人马上会回来的。其实是王子俊想问她这血玉是从哪里来的,只不过没有什么好的理由而已,所以只好拿苏特伦他们做借口了。
和女孩儿聊了一会才知道,女孩儿名字叫舒慧是滇云人,今年考上的青宁。王子俊不敢继续深问,怕女孩儿误会王子俊有什么想法,聊来聊去王子俊的目光又看到了血玉蝴蝶的身上,王子俊指着舒慧胸前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舒慧拿起血玉蝴蝶,轻抚了几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是我们那里的一种特质品,很少有的,一般都是家传不会外泄的。老一辈的人说带上这个血玉蝴蝶会给人带来好运,也能保清吉平安。”
王子俊听见舒慧说不会外泄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外人得到了这血玉蝴蝶必定会出现什么乱子。王子俊连忙问道:“那如果这血玉蝴蝶被外人得去了会怎么样?“
舒慧低头看了看血玉蝴蝶,轻摇了几下头说道:“不知道,老人们也没说过,只是说这血玉蝴蝶绝不能外流。因为血玉本身就是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想要形成蝴蝶就更是难了。不过我到是从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如果血玉离开了原本的物主血玉就会幻化成真的血蝴蝶人。”
“血玉化蝶?”王子俊疑声问道,突然间开始觉的这件事情变得离奇了起来。
就在王子俊和舒慧聊天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他们回来了,苏特伦手上拿着新生入学的登记资料。南月歪着脑袋看着王子俊,奇怪他什么时候又认识了新的女生。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二
苏特伦和南月帮舒慧办好了入学手续,舒慧很客气地要请他们吃饭,不过他们还是推辞掉了,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王子俊到是很想和舒慧继续深谈下去,但是想起之前一直停着她胸前看,总感觉自己像是有些好色的成份在里面,所以不敢再继续找她聊天。令王子俊意外的是,舒慧居然主动跟王子俊交谈,并且希望能和他交上朋友,王子俊很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左手插在裤口袋里摸了半天却摸出了一张之前方秋给他订做的名片,上面记有王子俊的电话,王子俊索性把名片给了舒慧。
三人劳累了一天总算是能坐下来吃顿饭了,南月边吃边逼问王子俊,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学妹舒慧了。王子俊连忙摇头否决南月的说法,说自己只是对舒慧身上的血玉蝴蝶感兴趣,而且自己是绝对不会忘记白素素的。不过这几句话南月觉的王子俊说的有些情,非要说王子俊对舒慧有好感,王子俊对南月的话至若惘然。
说到血玉蝴蝶的时候,苏特伦也把注意力转移动了这上面,前些日子从电视里介绍里看到血玉蝴蝶的时候都说是十分珍贵的,现在却在一个新近的学妹身上看见,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王子俊说自己想去调查一下陶千海的事情,问苏特伦是不是和他一起去。
苏特伦自己也很想了解一下血玉蝴蝶,只不过最近却是抽不开身的,学校里新生工作现在都要他们负责,而且在南月的逼迫下,苏特伦背叛组织加入了学生会,这让王子俊鄙视了他好一阵子。南月是那种有理没理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人,把王子俊这种反对加入学生会的思想从头到尾的批评了一顿,并且让王子俊在正式上课之前写出一份深刻的检讨。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先回宿舍去了,因为学校今年招收的新生超出了预计,所以不得不对宿舍重新进行分配,原本王子俊和苏特伦的两人小天地里,现在挤进了七个大一的新一。3王子俊回到宿舍后直接躺到了床上,本来打算睡一会儿的,没想到新生们陆陆续续的就进来了。
新生们在被分到411宿舍之前就听管宿舍的老师讲过了,这间宿舍里还有两位大二的学长,几人都做了自我介绍后只有王子俊一个人还躺在床上无动于终。这是一个带眼镜的男孩儿走到王子俊床上,轻轻在他的床上拍了几下,很礼貌的对王子俊说道:“学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学校里的奇闻轶事啊?“
王子俊从进来起就没睡着过,满脑子都是血玉蝴蝶在飞,听见有人在叫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床边的男孩儿。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对男孩儿说道:“想听故事?呵呵,学校里的故事挺多的,不知道你们要听什么样的呢?“
王子俊禁不住众人的央求,只好把411宿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翻,不过没讲这件事情是他们已经解决掉的。反而告诉几个新生宿舍里的上吊鬼晚上随时有可能出来作案的,并且叮嘱他们晚上睡觉要多留一个心眼,以免半夜的时候突然看见厉鬼就在自己身旁被吓死过去。
讲完鬼故事已经到了九点多了,王子俊也跟着累了一天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就在王子俊刚躺下不久的时候,手机很不合适宜的响了几下,把王子俊吵醒了。王子俊拿过手机,半睁着眼睛看了几下,原来是一条简讯,还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
王子俊心想是谁半夜三更的能自己传简讯,而且这个号码也从来没见过,看样子不像是青宁市的本地号码。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
“王子俊学长,我是舒慧。今天在新生接待处的时候,看得出来你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有兴趣,想必是之前已经在电视看上到了血玉蝴蝶的介绍了。而我在高考之前并不是打算要报考青宁的,而改变我报考原因的正是血玉蝴蝶,如果你想继续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请务必带上我一个。”
看完彷讯之后王子俊就更睡不着了,原本就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疑惑,现在却又突然跳出一个舒慧来,而且她也想要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莫非陶千海的死跟血玉蝴蝶有关?想到这里王子俊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睡意全无,坐起身来猜测陶千海到底是怎么死的。3
正在王子俊想的起劲的时候,苏特伦推开门进来了,王子俊把苏特伦叫到床边,小声的在跟他说着陶千海的死很可能跟血玉蝴蝶有关。苏特伦拖着疲倦的身体,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对王子俊说了一句“洗洗睡吧“,然后就拿着自己衣服洗澡去了。
开学的第二天,依旧是顶着大太阳在树荫底下接待新生,不过这只王子俊却不在。王子俊和舒慧约好一起去看陶千海前生的遗物拍卖会了,苏特伦和南月对这种“背信弃义“的作法很是不满,两人都商量着等王子俊回来了要怎么处置他,至少也要结结实实的困起来打一顿,还不够解气就用嘴咬。
陶千海遗物拍卖现场挤了很多人,看样子都是很有钱的老板之类的,当然拍卖会现场也有不少像王子俊他们这样只是为了一睹古物风采的人。王子俊和舒慧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舒慧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虽然相貌还有一些稚嫩但是却透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因为血玉是大红色的在人多的时候会很打眼,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收了起来,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陶千海拥有的那只血玉蝴蝶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时候在拍卖会场里再出现一只血玉蝴蝶的话,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进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给进场的人每人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介绍了陶千海拍卖的遗物。王子俊将小册子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小册子上面记载着血玉蝴蝶,这不禁让王子俊有些失望。不过坐在王子俊他们旁边的人倒是说今天会有一件神秘物品会在拍卖会的最后登场。
虽然是传闻有神秘物品,是不是血玉蝴蝶谁也不知道,王子俊估计这拍卖会场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冲着血玉蝴蝶而来的,毕竟血玉蝴蝶这样的东西可是很难见到的。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在小声的谈论着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不过舒慧对血玉蝴蝶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知半解的。
拍卖会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开场许久了会场里的气氛一直不高,因为陶千海生前所收藏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大多都是一些元清时期的瓷器之类的,再就是一些书画。拍卖会上还是有几个高潮的,中间拍卖的一把古琴和一只千宝玉净瓶就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据说那只千宝玉净瓶里还藏有一个秘密,但到底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道了,反正也没什么人研究过。
拍卖会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王子俊对比了一下已经拍卖掉的物品,手册上的似乎已经全都拍卖完了,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件秘密物品出场了。
会场里的灯光这时全都黑了,会场里面顿时人声交杂起来,主持人告诉大家不要慌张,因为秘密物品的出场就应该要表现的不同一些,听到秘密物品要登场了,大厅里渐渐的静了下来。这时一道白色的强光照在了拍卖会的舞台上,舞台的正央上空缓缓降下来一个白色的盒子,灯光都聚焦到了白色盒子上面。会场里的人都凝神屏气,目光紧紧的锁定住白盒子,像是生怕错过了最精彩部份。
“叭,叭……叭”。随着三声的轻微爆炸声,白色的盒子顿时炸裂开来,空中顿时落花缤纷。一只血红的蝴蝶漂浮在半空之中,血红蝴蝶正张开双翅朝天空飞去的样子,会场在坐的宾客无不拍手叫好的。伴着各种颜色的花叶从空中落下来,血红蝴蝶没有被鲜花抢去风头,反而是更加的抢眼。
正在大家看得起劲的时候全场光灯一黑,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又恢复了光明,众人都被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等大家再回过神去看舞台上的时候,血蝴蝶已经不见了。这时主持人对大家说道:“本场拍卖会的压轴之作,诅咒的‘血玉蝴蝶‘,底价五千万,加价幅度五百万,现在开始竟价。“
会场里顿时“六千万”、“七千万”的喊起来,反正王子俊也没在意去听,这些都是天文数字,王子俊这辈子怕是银行卡里也不会有这么多个零了。王子俊侧身小声的问着舒慧,刚才是否看清楚了那只血红蝴蝶,能不能确定和她身上的那只血玉蝴蝶就是同一种。
舒慧不敢下定论,想要掏出自己的血玉蝴蝶对比一下,却被王子俊给制止了。舒慧说从外形上看的话,刚才舞台上的那只血红蝴蝶和自己的那只血玉蝴蝶应该是如出一辙,只是不没有近看的话还是不敢肯定是否就是同样的一只,如果能*近一些看的话就可以分辩出来了。
拍卖会近行到最后,王子俊也没听清楚是以多少的价格拍卖出去了,反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知不知道都一样,这个数字的大小也只是用来衡量那只血红蝴蝶的珍贵而已。拍卖会结束之后,会场里的人都渐渐离去,王子俊和舒慧却留了下来。
工作人员来打扫会场的时候,见他们两人还没有离开,告诉他们拍卖会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要清场会场了,让王子俊他们赶紧离开。王子俊笑着问他拍卖师在哪里,说自己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工作人员怎么看都不觉的王子俊像是能有什么重要事情的,反而觉的舒慧到是个有钱的主,便领着他们到了后台。
近看的时候才知道,拍卖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很白净,和拍卖师这个职业似乎不大相称。拍卖师很了客气的问王子俊他们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想打听拍卖物的资料,那王子俊他们就可以先回去了,因为这些是商业秘密,他无权向外人透露。
王子俊见眼前的拍卖师似乎知道他们的来意,便叫舒慧将她脖子上的血玉蝴蝶取下来,悬吊在拍卖师眼前,对他说道:“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了,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一问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如果你想看看这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那就麻烦你问答我几个问题。”说完王子俊便将血玉蝴蝶收了起来,拍卖师的眼神却一直紧盯着王子俊手中,只到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收起才回过神来。
拍卖师这时的调子放下了许多,连忙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再谈,然后又叫助手给王子俊他们倒茶。拍卖师笑着问王子俊,道:“你们是不是也想拍卖这一只血玉蝴蝶?如果是的话请一定要找我来拍卖,像这样的稀世珍宝可是不多见的,如果一个拍卖师能拍卖两次这样的宝贝那真是无尚的光荣了。”
王子俊对于拍卖师这样势力的态度嗤之以鼻,很不友好的哼一声,高低地对他说道:“拍卖的话那是肯定的,不过目前还没有想好找哪间公司,找哪个拍卖师来进行拍卖。你要是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或许可以考虑由你来进行拍卖血玉蝴蝶。我不管你什么商业秘密不秘密,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以便我对血玉蝴蝶做出一个准确的估价,不知道你愿不愿呢?“
拍卖师很恭敬的回答道:“当然,当然。有什么问题您直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三
拍卖师的助手给王子俊他们上好茶之后就退出去了,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过问的。拍卖师很客气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品尝一下他这里的好茶,王子俊和舒慧都是南方人,自然懂得茶应该怎么去品,王子俊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只不过眼前的人确是个十足的势利小人。
王子俊说道:“陶千海的那只血玉蝴蝶为什么之前在电视上没有公布过呢?而且在入场的手册里面也没人介绍,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又出现了?”
拍卖师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看见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在上下抛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想想还是告诉王子俊算了。说道:“本来这个事情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不过看在血玉蝴蝶的份上,我还是讲给你听算了。”
于是拍卖师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给王子俊讲了一遍。
数天前陶千海在做完电视访谈之后,被人发现意外地死在家中的书里,当时陶千海的家人选择了报警。警察赶到现场查看之后,发现死亡现场却并没有第二个人出入的书房,是凶杀的可能性顿时变少了很多。而且在对陶千海的家人做完调查之后,他们都各自有着不在场证明。
于是陶千海是被谋杀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小,而且从隐千海的尸体上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而死因却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被放干了。凶案现场以及陶千海的家中没有发现任何地方沾有血迹,陶千海身体里的血液一时之间去向不明,警察都认定这是一起凶杀案。
陶千海的尸体被带到警察局里做尸检,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场,陶千海心脏的位置上纹有一个蝴蝶的印迹,而且颜色像是用鲜血刻印上去一样。尸检官不敢胡乱解剖,将这个情况上报到了上面,警察又找来陶千海的家人来查看尸体,问他们陶千海生前是不是在心脏位置纹过纹身。陶千海的家人一口否定了警察的问题,陶千海生前是从不做这样的事情的,就连染头发都没有过,更不用说是纹身了。敢在心脏处纹身的人又会有谁呢,一不小心的话就可能会被剌破心脏,而且即使是纹出来的也不可能是血红色的。
尸检官之后将陶千海的尸体解剖,发现在他的心脏上面附有一只玉蝴蝶,不过这只玉蝴蝶却是血红色的。警察将血玉蝴蝶拿到陶千海家中,让陶千海的家人辨认这只血玉蝴蝶是不是陶千海生前曾经收藏的那只,陶千海的家人一眼便认了出来,确定这只血玉蝴蝶就是陶千海的。
可是当警察把发现血玉蝴蝶的过程告诉陶千海家人的时候,陶千海全家人都傻了眼,一只收藏的血玉蝴蝶为什么会跑到陶千海身体里面去。显然绝不是陶千海自己把血玉蝴蝶给放进心脏里面的,难道是血玉蝴蝶自己飞进陶千海身体里面,把陶千海全身的血都吸干净了?
陶千海的家人觉的这个血玉蝴蝶是个不详之物,于是决定将它拍卖掉,拍卖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上门央求让他们公司来进行拍卖。在拍卖师的软磨硬泡之下,陶千海的家人终于答应由他们公司来进后拍卖。
拍卖师讲完之后喝了一口茶,对王子俊说道:“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了,陶千海的事情也是我通过其它渠道解来的,话这些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要不然陶千海的家人也不会答应由我一个青年的拍卖师来进行拍卖,他们也是害怕我把这件事情向外公布。“
王子俊扭头看着舒慧,想问他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吸血的能力。舒慧没等王子俊开口问,自己先摇头表示不知道。王子俊只好转过来问拍卖师,说道:“现在警察查出陶千海的真正死因了吗?现在确定陶千海不是被人谋杀的?“
拍卖师摇头说道:“根本无从查起,尸检官在陶千海的尸体里发现了血玉蝴蝶之后,警察又对陶千海的家里做了几次调查,全都是毫无结果。在陶千海死亡的书房里,也没有发现有人出入的迹象,所以警察现在也不敢断定是凶杀还是自杀。“
王子俊看了一眼舒慧,示意她准备离开,王子俊站起身对拍卖师说道:“我们先回去了,如果考虑好了找你拍卖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拍卖师连忙站起身来,从自己桌上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王子俊,说道:“好的,好的。3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能不能把您的名片留一张给我呢?“
王子俊在手袋里掏了半天,记得自己还有几张名片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这时旁边的舒慧连忙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拍卖师,拍卖师双手接过看了几眼,疑声问道:“‘灵异现象调查所‘?这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着解释道:“就是专门调查超自然现象事件的,就像是这个一样。”说完王子俊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血玉蝴蝶。
拍卖师这才明白过来,随后就送王子俊他们出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走在路学校的路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王子俊建议先去吃饭,毕竟已经一上午没有吃饭了,实在是很饿。王子俊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餐馆,点了几个南方的有名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舒慧的味口。
王子俊给舒慧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道:“你觉的陶千海的死是不是跟血玉蝴蝶有关?以前你们那里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呢?”
舒慧的手转动着瓷杯,回答道:“关系是肯定有的,若不然在陶千海胸前也不会有一个蝴蝶的印迹了,如果能亲眼看看陶千海的尸体,拿血玉蝴蝶和他身上的蝴蝶印迹比对一翻,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以前在我们那里倒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讲,久而久之就没人知道这些事情了。”
王子俊本来还以为能从舒慧老家那边了解一些线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只有自己去查了。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蝴蝶拿给他看看,虽然一直在关注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机会仔细去看这蝴蝶到底是怎么样的,这次总算能拿在手中观察了。舒慧取下血玉蝴蝶递给王子俊,王子俊心想:“这舒慧也真够大方的,这上亿的东西就这么随便拿给我。”
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开始仔细观察起来,血玉蝴蝶顾名思义,一种蝴蝶状的血色玉佩。玉佩通体是血红的颜色,似乎是由内透向外面的红,玉佩表面的颜色没有内里深。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蝴蝶躯干的中央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空心处,从两边的翅膀处还隐约有许多条细细的纹路,这些纹路似乎都是通向躯干中央的那个空心处,和人体的经络和心脏到是很相像。
蝴蝶的两只翅膀上面还有一些花纹,花纹是呈螺旋体状而且是两边对称的,螺旋的中央位置似乎还有一个符号,和汉字的‘封’字到是有些相像。翅膀的反面下各刻有两个怪异的文字,像是用来表示数量一类的文字,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王子俊也无从得知,因为舒慧也不知道。
王子俊将血玉蝴蝶交还给舒慧,问道:“这个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很多只?是你们家传的还是自己制作的?”
舒慧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嗯嗯啊啊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血玉蝴蝶是我外婆传给我的,她说我妈妈过世的早,血玉蝴蝶没来得及传给她,所以只好传给我了。“
王子俊这时有些疑惑了,听舒慧的意思像是只传女不传男的,于是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母亲已经过事了。这个血玉蝴蝶是只传女不传男的吗?为什么不传给你舅舅或者姑姑呢?“
舒慧微笑着答道:“没什么啦,况且我也没见过我妈妈,听说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已经过世了,所以我也只是在照片里见过她。传女不传男我到是没听外婆讲过,我外婆只有生了我妈妈一个女儿,所以没别人可以传下去了才会传给我吧。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没问过外婆,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再问问吧。“
王子俊哦了一声,这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了,本来昨天晚上跟舒慧传简讯的时候就想问的,但是后来却睡着了。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调查血玉蝴蝶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
舒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我外婆是住在滇池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里的,外波说这个血玉蝴蝶本来都是村里人的,已经传了很多年了。但是近一百年的战争混乱,让村子里的血玉蝴蝶都流散开了,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是常年不出去的,所以外婆叫我到了大学里有机会的话要找机会把血玉蝴蝶都找回去。“
王子俊觉的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小,而且现在他们已知的血玉蝴蝶就只有两块,一块就是今天已经拍卖出去的那只,然后就是舒慧身上的这一只。如果这血玉蝴蝶的数量真的有两只以上的话,找到的这个过程就已经是很艰难的了,更不用说是把血玉蝴蝶带回舒慧外婆她们村子里去。
王子俊严肃地问道:“那你现在手上有没有血玉蝴蝶的资料,或者是已经知道其它蝴蝶的下落了。如果这些你都不清楚的话,你又怎么把这些血玉蝴蝶带回去呢?何况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这血玉蝴蝶是极珍贵的物品,你要想带回村子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舒慧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她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用恳求的口吻说道:“学长,能不有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因为这血玉蝴蝶对我外婆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王子俊一脸严肃的看着舒慧,也不说话,盯着她美丽的脸庞看了半天,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嗯,这个有点难度啊,而且现在你连蝴蝶的下落都不清楚。找想来的话就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舒慧见王子俊不愿意帮忙,又再一次恳求他,说道:“学长,请你务必要帮我这个忙,我现在在学校里又不认实其他的朋友,不好容易才认识了你,现在只有求你帮忙了。好吗?“
王子俊装着为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如果你愿意给我二十块钱我就帮你找。“
舒慧听完王子俊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着骂道:“学长,不带这样逗人玩的。那学长你是答应帮我找血玉蝴蝶了?”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王子俊他们的点的菜也已经送上来了,王子俊让舒慧赶紧吃。从吃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来舒慧是有着良好的家教的,她吃的很斯文,一点也不像隔壁桌的女孩子那样边吃边笑。王子俊觉的看舒慧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心里暗说道:“自己不是爱上舒慧了吧?不行不行,我还要等素素呢”,王子俊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袋里给赶了出去。
吃饭完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学校里,路过学校新生接待处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两人一起将王子难扭押到了旁边的树荫下。南月用纤纤玉指指着王子俊逼问道:“老实交待,带着学妹上哪里约会去了,如果不把事情的经过一一报告上来,小心我们去告诉方秋姐去。”
王子俊撇着脑袋去看苏特伦,苏特伦也是一脸气氛的看着王子俊,看来王子俊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俩,今天恐怕是逃不出他们的魔掌了,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用左手手肘顶在了王子俊的胸上。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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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块玉。
王子俊被苏特伦用手肘顶在胸前,苏特伦的左手力气大的吓人,王子俊已经疼的眦哇乱叫了,眼睛都快流下来了。苏特伦见王子俊眼泪在眼框中打转了,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连忙把手松开了。王子俊含着眼泪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带着哭腔说道:“见过狠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狠的。”
南月知道做错事情了,蹲下来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双眼含着眼泪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哥,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我蹲下来数沙子,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说完南月一边拉着王子俊的左手,边说边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子俊看着他们两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旁边的舒慧见王子俊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王子俊。王子俊边擦眼睛边对南月和苏特伦说道:“今天晚上罚你们两请客吃饭,有什么要问的就自己问舒慧,免得你们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疼死我了,赶紧过来给揉揉啊。“
吃晚饭的时候,南月调侃舒慧是不是对王子俊有意思,如果是的话她可以促成这件事情。不过南月这话说得有点过头,她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把握就胡乱的给人开药,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说来说去话题又转移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王子俊把今天在拍卖会场的事情给苏特伦他们讲了一遍。
苏特伦对这个倒不是很惊讶,血玉蝴蝶的价值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没想到会上亿而已。南月听到血玉蝴蝶的时候,倒是和苏特伦的表情不同。虽然她没在电视上看过血玉蝴蝶的介绍,但却像是对血玉蝴蝶有些了解一般,开始回忆在哪里见过血玉蝴蝶。3
南月歪着脑袋想了想久,终于想起来了,说道:“我曾经在爷爷的一个朋友家里见过一次血玉蝴蝶,不过和舒慧的这一只有些不同,那只的颜色要深很多,是那种深红的颜色。”南月拿着舒慧的血玉蝴蝶一边看一边说道。
王子俊疑声问道:“和舒慧的这只不同?那是什么样的?”
南月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两只翅膀上面没有这个螺旋体,翅膀的下面也有两个奇怪的文字,不过和这样却不一样。”
王子俊拿过血玉蝴蝶,仔细揣摩一许久,然后问道:“你还能不能记起那个符号是怎么样的,用笔写下来给我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再找到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来纸和笔,南月拿着笔想了半天,却少不知道从哪里下笔。过了半天才悠悠的说道:“我忘了怎么画了,该怎么办?”
旁边三人都差点晕过去,王子俊喝了一口水,操着标准的普通话客气地问道:“您还记得那血玉蝴蝶是在哪里见到的吗?是您爷爷的哪个朋友家里见到的。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不用说话了,免得我们三人都吐血。”
南月拿筷子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苏特伦见状也拿起筷子在王子俊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舒慧见他们两都敲了,也跟着拿起筷子在控中扬了半天,却没敲下去。南月和苏特伦都盯着舒慧看,示意她也敲下去。王子俊见舒慧不忍心敲他,笑着对舒慧说道:“还是舒慧好,不像这两个坏蛋。“
王子俊刚说完,舒慧就拿着筷子重重的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敲完之后还不忘说道:“呃,我没说过我是个好人呢,我也是个坏蛋,看你怕不怕。“说完三人笑在了一起,王子俊只好拿起筷子吃饭。
南月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正经地对王子俊说道:“我爷爷的那个朋友好像已经过世了。都已经有十多年了,听爷爷说是得急病去世的。“
王子俊听到‘得急病去世’的时候,意识到事情似乎变得有些不寻常了。陶千海收藏有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现在南月她爷爷的朋友收藏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这两者之间不会会有某种关联呢?王了俊连忙问南月还能不能想起她爷爷这个朋友的家是在哪里,南月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有回家去问问她爷爷才知道。3
吃饭的时候,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今天拍卖会的报道,王子俊这时候发知道血玉蝴蝶是以一亿三千万被一个叫伍子平的人拍下了。王子俊对这个伍子平不了解,南月解释给他听。伍子平是青宁市很有名的收藏家,从青年起便开始收藏各类奇珍异宝,他是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所以也够他来收藏这些东西的。
舒慧听到南月爷爷的朋友家里藏有第三块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马来,催着南月马上打电话问问,南月安慰舒慧不要这么着急,等过两天学校的新生接待处理完之后她回家亲自问她爷爷去。安月装着一幅小大人的样子教育舒慧,其实她自己还不知道舒慧要比她大几个月。
次日上午,苏特伦和南月还是继续在新生接待处工作,王子俊和舒慧早早约好了想到伍子平家里去一趟,想亲眼看看另外一血玉蝴蝶上面的符号和花纹。二人只打听到了伍子平公司的位置,不知道他家在哪,所以只好去伍子平公司找他了。
刚走进伍子平公司的时候,王子俊就被门前的保安给拦了下来,询问他们是干什么的。王子俊今天是准备好了才出来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保安面门晃了一下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找你们老板有点事情,你不用带我们上去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说完王子俊就拉着舒慧朝大厦里面走去,保安愣在原地,还在回想王子俊所说的那个‘灵异现象调查所‘。
走到前台的时候,王子俊没有直接去问前台小姐伍子平的办公室是在哪里,而是跟旁边来联系业务的一些人打听。这些人都是人精,常常上门给各大公司的老总推销自己的产品之类的,所以对老板办公室的位置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王子俊去问他们的时候,众人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告诉了他。
这时从旁边的电梯里下来几个穿西装的人,推销的务业员立刻蜂拥而上,王子俊看了一眼那几个穿西装的人,并没有伍子平在里面。王子俊位着舒慧走到前台问前台小姐,说道:“小姐,你们的老板是不是不在公司里面,能不能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你们老板,就说我们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前台小姐看了王子俊他们一眼,看王子俊和舒慧像是两个大学生,以为他们是来这里应聘的,柔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要应聘的话是去人事部的,我们老总是不管应聘的。”
王子俊连忙摆手说道:“我们不是来应聘的,是来找你们老总谈一件重要的事情的,麻烦你联系一下好吗?就说我们手上有另外一块血玉蝴蝶,如果你们老总知道的话一定会过来接我们的。”
前台小姐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她自然知道血玉蝴蝶的价值是多少,愣愣的看着王子俊,也不去打电话。王子俊见她不相信自己,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这时她是反映过来了,而且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血玉蝴蝶,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嗑嗑巴巴的把事情跟他们经理说了一遍,挂掉电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王子俊他们还在旁边,告诉他们经理马上派人下来接他们。
王子俊和舒慧等了几分钟,果然有两个穿西装的男子下来接他们了,二人带着王子俊他们俩来到了十七层,王子俊觉的有点奇怪,那些业务员不是说伍子平是在十九楼办公的呢,为什么这两人会带着他们跑到十七层来了。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悄悄塞给了舒慧,示意她把蝴蝶收藏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穿西装的两个男人带着王子俊他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从这紫木的门上就可以看出来里面的人一定是个高层。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叫他们进去。王子俊推开门让舒慧先进去,自己进去后又把门给带上了。那两个西装男,看样子像是两个保镖,还是先把门给锁上的好。
在办公椅上坐的人却不是伍子平,而是一个很年青的男子,看样子约是二十七八岁,英气勃勃长相也十分俊美。男子俊礼貌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坐下,然后打了个电话叫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放下电话之后,男子看着王子俊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伍傲英,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伍子平是我父亲。不知道二位找我父亲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王子俊听这伍傲英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和他直接说好了。王子俊也微笑着说道:“我叫王子俊,这是舒慧,我们来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的,而我们手上现在也有一块血玉蝴蝶,所以希望能和你父亲坐下来谈谈,不知道您父亲是否有时间和我们聊聊。”
伍傲英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王子俊他们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手上肯定就会有真货。伍傲英猜想王子俊他们肯定是想把自己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卖给他父亲,既然现在这件事情被他先知道,何不直接从他们手上买过来,如果花三千万买下的话,他自己至还还可以净赚一个亿。
伍傲英的如意算盘打的铛铛响,王子俊见他不说话,知道伍傲英心里肯定在盘算把他们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给买下来,于是王子俊也装做不说话,侧着脑袋去欣赏舒慧的脸。伍傲英想了一会,然后对王子俊说道:“家父最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方便见外人,如果二位有什事情可以直接跟我商量,伍家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做主的,你们二位只管说便是了。”
王子俊有些瞧不起这个伍傲英,但是想想人家是大公司的老板,自己什么都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也没什么瞧不起人家的理由。王子俊仍旧笑着说道:“我们来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因为我们手机正好也有一块同样的血玉蝴蝶,所以想和你父亲交流一下,麻烦你帮我们引见一下。“
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没有和自己谈的意思,于是便直接问道:“虽然你说你们手上有另一块血玉蝴蝶,但是我没有看见怎么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呢,万一我把你们带去见我父亲,而你们又拿不出血玉蝴蝶,那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了。如果你们想把血玉蝴蝶卖给我父亲的话,你不如直接开个价。“
王子俊知道伍傲英肯定的会这么说的,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提着血玉蝴蝶上的红绳子吊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说道:“这血玉蝴蝶是不是真的,用眼睛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是一件危险物品,如果不懂得其中的秘密的话,后果和陶千海将是一样。“
其实伍傲英也知道这血玉蝴蝶不是一件什么好东西,只是这血玉蝴蝶带来的价值却是非同寻常的,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没有和自己说下去的意思,只好拿起电话拨通了伍子平的号码,然后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告诉王子俊他们,伍子俊一会就派车过来接他们。
王子俊随后又后伍子平闲聊了向句,无非就是赞叹他这么年青就能支撑起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也十分佩服他。不过这一句说的倒是真心话,一个人要支撑起这么大的公司确实很不容易。伍傲英也不由得夸赞了王子俊,说他的行为做风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大学生,不过这话是褒是贬就不知道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五
——
和伍傲英的聊天也不知道是愉快还是不愉快,反正王子俊就是这样和他闲聊着。大约坐了半个小时左右,伍子平的车就过来了,两个同样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把王子俊他们领上了车。车子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朝向是青宁市的东南方,这边的郊区大多都是海拔不高的山,很多有钱人喜欢在这里建别墅。
车子顺着山路上去,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才停了下来,这山上开满了茉莉花。满山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舒慧走到花栏前面努力地将这清郁的芳香吸入肺中。两个男人领着王子俊他们进走了一座山庄,头顶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茉莉山庄”(这名字够俗的。汗。)。
山庄内的布置却和外面大相径庭,屋子里面布置的古色古香,黑衣男人让王子俊他们先坐下,然后两个黑衣男人就往屋子里面去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姑娘端着茶壶上来,给王子俊他们倒好了两杯盖碗茶,王子俊心想这伍子平倒真是太“复古”,连一个佣人都要穿成这样,累不累啊。
王子俊和舒慧坐了一个多小时,茶已经喝了五六碗了,连厕所都跑了三次,王子俊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对舒慧说先离开。舒慧却安慰王子俊,让他再耐心的等一等,毕竟他们这么老远的跑过来也不容易。王子俊只好闷着头继续喝茶,反正这极品铁观音又不是喝自己的。
还好,在等了将近两小时左右的时间后,伍子平终于出来了,一脸笑容的对王子俊他们说抱歉,还伸出自己那只宽厚的手掌和王子俊握手。王子俊握着伍子平的心,脸上也挂着微笑,心里却暗骂道:“好个老狐狸,笑的这么假,害我们白等了大半天,有机会一定要整死你。“
三人各自坐下之后,伍子平沉默了半天才问道:“二位手中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二位手中真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不妨拿出来与我手中的那只比对比对。“
王子俊本来以为伍子平只是想看看舒慧的那块血玉的,没想到他会说比对,是这样的话王子俊心里就有底多了,反正他们也只是为了来看看这块血玉而已。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放在自己的茶碗旁边,伍子平叫用人把他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了过来。
两块血玉蝴蝶都摆在了桌面上,王子俊拿起伍子平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仔细观摩起来。这块血玉蝴蝶和舒慧的那一块要不同许多,这一只似乎是正在飞翔中的蝴蝶,翅膀上没有螺旋状花纹的刻画。而且这一只的颜色要比舒慧那一只深很多,相比起来舒慧的那一只只能说是橘色了,伍子平这一只才算是真正的红色。
王子俊又把血玉蝴蝶翻了过来,伍子平的这一只同样也在两边的翅膀上刻着文字,虽然王子俊是中文系的,但是却可以分辨出来伍子平这只血玉蝴蝶上面的文字,和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同一种。只是这两只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目前还无法得知,但是王子俊猜想这文字一定和蝴蝶的秘密有关。
王子俊看完之后又将伍子平的这一只血玉蝴蝶递给舒慧看,舒慧看了很久总想悄悄的将这只血玉蝴蝶也一块带走,王子俊连忙对舒慧打手势,叫她不要乱来。舒慧看完之后将血玉蝴蝶不舍地放递到了伍子平面前,这时伍子平也看完了,把血玉蝴蝶还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又交给了舒慧叫她收好。
伍子平笑着说道:“小兄弟的这块血玉蝴蝶确实是真的,而且和我这一只似乎也是连在一起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血玉蝴蝶似乎还有好几只,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其它几只的下落。”
王子俊这时没用心在听伍子平说话,而是在用心记下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听见伍子平在叫他才反映过来,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抱歉。目前我们也正在找其它几只血玉蝴蝶的下落,但是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伍先生,我想很郑重的告诉您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我劝您最好是不要留在身上的好,这只血玉蝴蝶的前任主人陶千海的死因虽然还没查明,但是和这只血玉蝴蝶却是有关联的。”
伍子俊显然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只是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子俊先喝茶,然后说道:“呵呵,这血玉本身就是极贵珍的东西,是被鲜血所染红才形成了血玉。3而这血玉要想雕刻成蝴蝶的形状却也不容易,何况要雕刻的这么精细连上面的符号和文字都清晰可见,如果这样的稀世之宝不算吉祥物,那还会有什么能算是吉祥物呢?“
王子俊知道伍子平是没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但还是想尽量让他放弃这只血玉蝴蝶,因为王子俊始终觉的陶千海的突然死亡和这只血玉蝴蝶是有着极大的关系的,至少这只血玉蝴蝶是在陶千海的身体里面被发现的。王子俊对伍子平说道:“伍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陶千海是怎么死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陶千海是被身全吸干了血而死的,而且这只血玉蝴蝶是在解剖他尸体的时候在心脏壁上发现的。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不过这血玉蝴蝶确实不是一件吉祥之物,还请您考虑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
伍子平听完陶千海的死因之后还是有些震撼的,毕竟他也听见别人传闻陶千海的的死状很恐怖,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了。伍子平将手中的两个铁球快速的转动着,也不说话。王子俊从伍子平过来的时候就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他,这时才有机会。伍子平大约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是看起来却是精明干练的样子。穿着一身唐装,手中握着两个铁球,头发已经有些略微发白了。
伍子平想了很久,却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对笑着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我也有听说过,但是是真是假现在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块血玉蝴蝶是我花了一亿三千万拍卖回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呢。再说现在也没人能证明陶千海的死就一定和血玉蝴蝶有关,所以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所说的。”
看来王子俊是无法说服伍子平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王子俊拉着舒慧起身向伍子平告辞,伍子平挽留他们吃过饭再走,反正他这里有车可以送他们回去。王子俊婉言谢绝了,伍子平叫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这个王子俊到是没有拒绝,因为这里打不到车。
司机是个年青的小伙子,车开的却很稳,一点也不像是个新手的样子。王子俊很快就和这个青年人聊了起来,而且聊的还不错。王子俊叫这个青年司机帮他多留意一下伍子平最近的情况,现发有什么异常现象的立刻打电话给王子俊,并且还留了一张名片给他。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正好看见王子俊他们了,于是四人便一同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王子俊把今天的情况都告诉南月他们了,苏特伦对这种结果似乎是一直就已经料到的,瞒不以为然的。南月到是觉的这伍傲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让王子俊他们要小心一些。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过纸笔,凭着自己的记忆把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给画了出来,然后又把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写了出来。把纸递给苏特伦和南月看,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不可能会认识这样的文字,但是至少也能帮忙王子俊提出一些意见来。
南月倒真是给王子俊出了一个比较好的意见,建议他把这两个文字带到学校里的历史系去,也许他们能考证出这两个奇怪文字的真正意思。王子俊想想南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毕竟历史系的都是专业人才,他们知道的一定要比王子俊他们了解的多得多。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经过南月的介绍来到了历史系,一个带眼镜满脸春春痘的男子接过了王子俊手中的两张白纸,然后叫他们下个星期再过来取结果。说完青春痘就拿着纸走了,王子俊很无奈的朝着舒慧笑了笑,然后和她一起回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走在树荫底下,一直没开口的舒慧说道:“学长,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一起去看看陶千海的尸体?也许能从他尸体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走在前面的王子俊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舒慧,然后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像这样的异常死亡我们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带你去看看,不过……“。
舒慧走到王子俊面前,微笑着说道:“是不是要我给你二十块钱你才肯说呢,学长!”
王子俊睁大着眼睛看着舒慧,舒慧年纪不大,人到是精明的很,估计下次王子俊要想再用这招骗她是已经不行了的。王子俊感觉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没有蒙到她,低声说道:“一会我打电话找一个人,他可以带我们去看陶千海的尸体,不过你敢不敢去看呢?听说死状很恐怖的。”
舒慧哼了一声,大概是想表示“看就看,谁怕谁”的意思,然后就朝着苏特伦他们那里走去,王子俊很无语的跟了上去。下午三点多了,王子俊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久未谋面的文云生打电话,因为文云生是警察局的法医,验尸的事情都是归他管的,王子俊真庆幸自己能认识这么一个朋友。
文云生接到王子俊的电话时也是愣了一会儿,因为他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王子俊了,如果不是王子俊打电话给他,怕是已经忘了王子俊这个朋友了。王子俊把自己想去看陶千海尸体的事情告诉了文云生,文云生表示尸体已经被陶千海的家人带回家去了,估计已经落土安葬了。王子俊有些失望,毕竟没能亲眼看见陶千海的尸体,无法判断出陶千海的死是否跟血玉蝴蝶有关。文云生让王子俊别灰心,像这样的案子他都会用摄像机拍下来,为了方便继续研究取证。文云生让王子俊现在过去警察局里,他也想见见王子俊。
王子俊一路小跑到新生接待处,舒慧正在和苏特伦他们聊天,似乎聊的还挺开心的。王子俊跑过来拉起舒慧的手就走,舒慧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王子俊小跑起来。
警察局法医办公室,文云生还是那么俊朗,只是将原来的长发剪短了,身上的制服还是那么的干净。文云生笑着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然后又询问了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都一一答复了文云生,文云生知道他着急看录像,于是给他拿了出来。
文云生拿了一台小型摄像机给王子俊,屏幕上拍摄的正是文云生的尸体,全身惨白有如墙面,周全像是缩了水一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上去倒是很像木乃伊。尸体的心脏位置有一块深红色的印迹,隔的有些远看不太清楚。王子俊正想放近一些看的时候,屏幕的距离就自动开始变近了,王子俊这才意识到这是旁边有人拍的。陶千海胸前心脏处的红色印迹正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的红蝴蝶,尸体的惨白就更显现出蝴蝶的红了,红的那是么娇艳,红的是那么的可怕。
屏幕里的两个人似乎都不说话的,只是在打手势,王子俊也看不懂他们在比划些什么,问旁边的文云生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打手势多麻烦,累不累啊。”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六
文云生用手指了指王子俊,笑着说道:“呵呵,这就不懂了吧。自古以来法医给尸体做尸检的时候都是不说话的,虽然说有些迷信的成份,但这确实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人死后灵魂会徘徊在尸体旁边,如果死者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就会叫旁边的人给他完成心愿。如果有旁边有人在说话,死者则会认为法医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会一直缠着他直到帮死者完成心愿为止。”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却没想到法医里还有这么一个规矩,于是继续去看摄像机的屏幕。王子俊看见屏幕里陶千海的胸前有一个淡蓝色的小光在闪,但却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分辨不出来的。王子俊按了一下暂停键,让文云生来看。
文云生拿着摄像机端详了很久,边看边想说道:“我记得在给陶千海做尸检的时候没有这个的,怎么这次却出现了淡蓝色的光呢?奇怪了,你继续往下看,也许还能发现些什么。”
接下的画面就是解剖了,在检查陶千海胸腔的时候,发现心脏壁上附有一样物体,深红的颜色比心脏还要深许多,而且上面还布满了许多血管,看起来有些恐怖。文云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件东西取出来,因为上面还有一些血管不得不使用手术刀将血管切开。取出来擦拭干净之后才看出来,这是只一蝴蝶血红色的蝴蝶。
当血红色的蝴蝶从心脏壁上取下来之后,淡蓝色的光体从尸体的心脏位置转移动了蝴蝶身上,那蝴蝶似乎是在吸收这淡蓝色的光,没过多久那淡蓝色的光线就消失不见了。随后血红色的蝴蝶被放在了一边,文云生继续给尸体做尸检,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舒慧面面相觑,都希望对方能先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先说,说道:“我看血玉蝴蝶可能俱有吞噬灵魂的能力,而且还有吸血的能力,这两点目前还只是推测,有待证实。如果这两点都是真的,那这血玉蝴蝶就必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收集起来并且存封,否则就会如现更多人的死亡。“
舒慧这时却默不作声了,因为这些血玉蝴蝶是从她们那里流传出来的,现在已经有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舒慧心里有些难受。王子俊看出舒慧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他说道:“舒慧,别在意了,这些血玉蝴蝶也不是村里人故意放出来害人的,我会帮你尽快把血玉蝴蝶全都找齐的。“
舒慧看着王子俊的微笑,更加相信了王子俊所说的话。王子俊觉的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回学校里了,文云生挽留他们再等一会儿,等他下班了一起去吃顿饭算是叙旧。王子俊表示自己学校里还有事情,等下再有时间再一起聚会,到时候把方秋他们都一起叫过来。
回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新生接待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过两天就要进行新生军训了。南月说打算明天回家去看看,顺便问问她爷爷那个朋友的事情。王子俊说和她一起回去,苏特伦也争着要一起过去,舒慧因为要军训所以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了,王子俊表示他会处理好的,如果南月他爷爷的那位朋友真的有血玉蝴蝶,他会想办法带回来的,让舒慧安心的在学校里进行军训。
次日,王子俊、苏特伦跟着南月回家了,这次却不是回的山里的别墅,而是市内的一处小区套房。南月爷爷现在是一个人住的,有个保姆每天会过来给他做饭收拾屋子,一个人很寂寞。王子俊他们进门看见南月爷爷的时候,发现他比上次见的时候老了许多,头发全都白了,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很多。
王子俊进门换好鞋之后叫了一声“爷爷”,南月爷爷连回答应的声音都苍老了很多,王子俊觉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是很可怜。三人坐下之后闲聊了许久,王子俊把这段时间的奇遇都跟南月爷爷讲了,南月爷爷对这些奇遇也是很有兴趣,还表示如果不是自己老了,还真想和王子俊他们一起去研究这些事情。
聊了一会儿之后话题又转到了血玉蝴蝶上面,南月爷爷表示自己在十多年前也曾经见过一只血玉蝴蝶,不过和王子俊描述的有些出入,那只蝴蝶是刚张开翅膀的,就像是准备起飞的的样子。3王子俊又问南月爷爷,他见到的那只血玉蝴蝶上面有没有螺旋状的花纹和翅膀的背面有没有奇怪的文字。
南月爷爷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忆着,想了很久但是想不起什么线索,说道:“太久了,记不起来了,如果我那个朋友没过世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们去他家里看看那只蝴蝶。只可惜现在他已经过世了,连那只血玉蝴蝶后来也找不到了,他的家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王子俊觉的事情有些蹊跷,血玉蝴蝶的主人过世之后蝴蝶就不见了,这其中一定会有什么联系,也许蝴蝶就在南月爷爷他朋友的尸体里面也说不定。王子俊想到这里的时候连忙问道:“爷爷,你还能不能记起来你那位朋友是葬在哪里的?还能不能联系到他的家人,我想开棺验尸。”
南爷爷想了想,说道:“他坟的位置我到是记得,而且我近年也去拜过他,只是他家人我就不知道住在哪里了,自从他本人去世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您那个朋友的忌日还记得吗?只要在忌日去坟前等他的家人,就一定可以等到了。“
南爷爷说道:“恩,说得对。以前我经常是一个人去的,一年去一两次,每次去的都不是他的忌日,所以没遇到过他的家人,我把他坟墓的地址写给你们,你们去看看吧也许能等到他家人也说不定。“
南月留了下来,因为她想陪陪南爷爷,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人拿着地址就准备离开,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马上就要正式开课了,而且苏特伦和南月都已经加入了学生会,以后能和王子俊一起查案的时间就更少了。二人下楼之后打车往郊外奔去,现在还是上午,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遇见他们的家人。
市郊的坟山,这里满山都是坟墓,王子俊手中拿着南爷爷写的墓址和名字,一边找一边小声的说道:“费贵腾,费贵腾。苏大哥你找到了吗?“
苏特伦在了面那一层找,但是还没找到,这时旁边有几个人朝山下走去,苏特伦注意看了一下,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子。苏特伦没怎么放在心上,也许是来扫墓的吧,然后就继续找费贵腾的墓了。苏特伦又往上面那一层去找。
王子俊听到苏特伦叫他,似乎是已经找到了费贵腾的墓。王子俊上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香烛才烧不久,证明才有人来拜祭过,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朝着下山跑去。上山容易下山难,王子俊现在觉的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因为他现在小跑着下山感觉身子总是往前倾斜,就像是要往山下滚下去一样。
好在赶上了,这一家三人是步行下山的,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似乎不像是有钱人家。王子俊喘着粗气问道:“你们好,我叫王子俊,请问费贵腾是不是你们的家人?“
那个男人看着王子俊,看了一分多钟然后说道:“他是我父亲,请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现在在调查一件关于血玉蝴蝶的案件,据你父亲的朋友南先生说,你父亲生前曾经收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你们还记得这件事情吗?麻烦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
男人说道:“我父亲生前确实是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但是在他过世之后就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不知道是放到哪里去了,也许是在葬礼上被别人拿走了也说不定。“
王子俊从包里拿出本子,边记边问道:“还没请问你的名字?你父亲的死因是什么?能不能想起来那块血玉蝴蝶是什么人拿走的?“
男人回答道:“哦,我叫费元强。我父亲是得了突发性心脏病过世的,这是医生说的,但是我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并没有听说过有心脏病。当时因为亲戚们都说死者要入土为安,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去在意了。血玉我真的想不起来是谁拿走了,因为当时葬礼上的人很多,而且我当时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看费元强一家人的模样似乎日子过的也很清苦,王子俊边写边说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吧,说一句比较迷信的话,你父亲坟的位置不好,所以才导致你们家里的运势不好。如果能帮你父亲移坟的话,你们家的财运一定会变好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这句话明显触到了费元强的痛处,他们家现在确实经济条件不好,费元强低声说道:“可是改坟的话要很多钱的,我们家里现在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王子俊笑着说道:“如果短时间之内改不了坟的话,也可以帮你父亲拣骨(拣骨是南方的一种说法,是指帮墓葬里的尸骨洗骨,把身上的尸体擦洗干净。),明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拣骨日子,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要不要给你父亲拣骨,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免费帮你们,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找出你父亲的死亡原因。”
费元强小声的跟妻子商量了一会儿,然后跟王子俊说道:“那好吧,明天我们会在父亲的坟前等你们,工具我可以带过来,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子俊心里暗自窃喜,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把费元强给骗倒了,王子俊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本身我们也是为了查这件事情而来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明天上午在你父亲坟前见面“。
王子俊和费元强他们一家一起聊着下山了,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特伦打电话给南月,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她说了,南月表示他爷爷明天也想一起去看看,让苏特伦他们明天去之前先给她打一个电话。
舒慧得知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在食堂里找到了王子俊他们,询问了今天的情况。王子俊表示还没有见到血玉蝴蝶,舒慧的情绪论变得有些失落,王子俊安慰他明天自己会再去一次的,让他不要担心,等明天开棺之后就会知道到底费贵腾有没有血玉蝴蝶了。
舒慧问道:“学长,你对费贵腾的死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和血玉蝴蝶有关呢?“
王子俊想了想,说道:“虽然血玉蝴蝶未必是杀人的凶手,但是肯定和血玉蝴蝶脱不了关系,如果能仔细查清楚费贵腾尸体的话,也许能查清楚一些什么。对了,舒慧你最近不要佩带血玉蝴蝶了,等所有蝴蝶全都收集完之后再全部送到你外婆那里去,我有种感觉这蝴蝶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慧取下佩带在脖子上的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许多,然后说道:“我明天打电话回家问问我外婆,她应该知道这血玉蝴蝶一共有多少只的,这样也方便我们继续查找其它血玉蝴蝶的下落。“
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拿过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揣摩,但是看不出这只血玉蝴蝶上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血玉蝴蝶翅膀上的螺旋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类似“封”的奇怪文字,这两条一定是重要的线索,只要查清楚这两条的作用,一定就能解开血玉蝴蝶的秘密了。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才知道是方秋打过来的,王子俊接通了电话。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七
打电话过来的是方秋,说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命案,让王子俊他们现在赶到经济学院那边去,到了之后再联系她。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叫苏特伦和舒慧一块儿过去,现在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经济学院,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叫他们到女生宿舍那边去,她和田宇现在正在女生宿舍楼上。三人来到经济学院女生宿舍的时候,在楼下围了许多人。王子俊他们三人不好容易挤了进去,入口已经被学生会的成员守住了,苏特伦拿出学生会的工作证才让他们过去。
五楼十七号房,这走廊里面也站着许多人在围观,但是房门已经被关上了,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方秋打开门见是王子俊他们,便开门让他们进去了。进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还有七个女生,田宇正蹲在尸体旁边检查,另外一个学生会的成员正在给一个女孩子做调查。
方秋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大概是在半小时之前,方秋他们从经济学院这边拿了新生资料准备回学生会去,在路过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听见楼上有人喊救命,于是三人快速的冲上了楼里。来到517房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一个女孩子躺在地上了,而且已经断气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对他比划了几下,就是不说话。田宇看着他老在比划,自己又看不懂,于是急着了说道:“你到是直接说啊,有什么事就说。”
王子俊疑声问道:“不是说在做尸检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田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对王子俊说道:“那是在单独做尸检的情况下,现在在凶案现场是没问题的。有什么问题赶紧说吧。”
王子俊见田宇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查出死因是什么了吗?”
田宇指了指尸体的脸部、手裳、脖子等处,然后对王子俊说道:“你看这几处地方,很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手臂和大腿等几个部位已经开始收缩了,可是我做初步检查却没能在她身上找到一处足以流失这么多血量的伤口,如果是要详细的死亡原因的话,还要再做进一步的尸检。3”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把尸体和周围的都拍了下来,王子俊拉着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打她的上衣看看,看她胸前心脏位置有没有一块蝴蝶花纹的红色印迹,如果有的话再用力按一按她的心脏处是不是有硬块的东西,不是肋骨的硬块,你按按看就知道了。”
说完王子俊拉着田宇和苏特伦背对着墙,方秋掀起死者的上衣和纹胸,赫然发现胸上有一只血红的蝴蝶,方秋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王子俊,王子俊叫她继续用力按一按那只红色蝴蝶印迹的位置。方秋照着王子俊所说的做了,隐约感觉到死者胸内有一块硬物。
方秋一边帮死者穿好衣服,一边说道:“和你说的完全吻合,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警察他们进来了,叫方秋不要动尸体,随后进来的还有文云生,他正一边带手套,一边观察着宿舍里的情况。见是方秋他们便叫其它警察不要去管他们,先给宿舍里的人做口供。文云生走到田宇身边,他知道田宇是医学系的,毕业之后也会成为一个法医。
文云生问道:“怎么样?你检查的结果能不能告诉我?”
田宇取下手中的手套,对文云生说道:“初叔检查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死都周身都找不到有任何一处能够流失掉这么多血液的伤口,如果不是被人用极细的针头将血液抽去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文云生听完之后走到尸体旁开始验尸,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王子俊告诉她等过一会儿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他,现在不方便说。舒慧一直躲在王子俊身后,双手拉着王子俊的衣襟而且在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有些害怕。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手,示意她别担心,舒慧反而抓着王子俊的手不放了。
文云生做尸检的时候,警察同时也在询问方秋他们,这些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几人如实的回答了。做完检查之后警察将尸体抬走了,文云生取下手套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子俊明天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下,你们要是有时间也一起来吧,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王子俊点头答应,想到一件事情突然又对文云生说道:“文大哥,别忘了把里面的蝴蝶留下来给我,这个东西不有流传在社会上面。我明天下午再过来,明天上午我要去取第三块玉,下午过来之前我会先给你打个电话的,记得不要让别人把玉带走了就行。那是个危险物品,最好不要拿在手上去看,存放在一边就行“。
文云生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做陶千海的尸检时就已经知道了,朝着王子俊点了点后之后就出去了。王子俊他们几人也跟着一起下楼,走到宿舍外面的时候,群在旁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纷纷在议论着什么。天色不早了,王子俊建议找个地方坐来谈谈,方秋也正是这个意思。
学校对面的餐厅包间里面,菜都上好之后王子俊又将门反锁上了,先是给方秋和田宇介绍了舒慧,相互了解了一翻之后王子俊开始讲正题。把他现在所了解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统统讲了一遍,也包括了伍子平手中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以及即将去开棺证实的费贵腾那一块。
舒慧取出血玉蝴蝶递给方秋看,方秋拿着血玉蝴蝶仔细的观摩,看了许久又传给田宇。王子俊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不知道你们家跟伍子平认不认识,如果和他家关系还可以的话,劝他趁早放弃那块血玉蝴蝶的好,现人已经有两个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谁都不想出现第三个死者。“
方秋说道:“我父亲和他们家还是有些关系的,但是不是很熟,光是这样去说的话他未必就肯照做。而且那块血玉蝴蝶是他花了那么多钱才买回去的,就这样凭我们几句话就想打发他,恐怕没这么容易。你说的那个费贵腾不也是因为血玉蝴蝶才死亡的吗,为什么说只是出现了两个死者?“
王子俊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了下去,说道:“费贵腾的死亡原因现在还无法确认,但是我猜也是八九不离十了,田大哥明天有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你对验尸要比我专业,我都是跟你学了点毛皮,如果你明天能一起去的话,那检查出死因的机率也要大多了。“
说完王子俊看着田宇,田宇又看着方秋,希望方秋能给个指示。谁知道方秋又回过头来看着王子俊,这三人相互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坚持不住了,很没耐性地说道:“方秋姐,明天你叫舒慧过去帮你忙,如果觉的她是个好帮手的话,向学校申请一下,别让她去军训了。明天田宇哥先借我一下,等下午去文大哥办公室的时候再还给你。“
本来这包厢里极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王子俊给破坏了,旁边几人都一一笑了出来,田宇半眯着眼睛看着王子俊说道:“能不能不要把我说成是一件物品一样,好歹我也算是学校里的副主席。“
王子俊拿着可乐瓶往田宇杯里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举着杯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后说道:“我自罚三杯,这样总行了吧,明天借我半天就成,不用太久。“
田宇郁闷的吃起菜来,苏特伦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了。几人笑了一会又把话题扯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目前的情况是舒慧也不知道血玉蝴蝶总共有几只,目前已知的有四只了,如果还有其它的蝴蝶流在社会上面,不知道又会引出多少乱子来。
吃完饭之后大家开始谈论新生问题了,今年因为学校扩招,住宿条件变得紧张起来,王子俊打算搬出去住,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这样也不用在宿舍里和别人一起挤了,再说也可以空出个床位来给新生。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其实他早就打算搬出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方秋让王子俊他们搬到自己那里去算了,她在学校不远处有一套房子,现在她和田宇住在那里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一阵唏嘘,方秋连忙解释,说自己和田宇是分房睡的,然后方秋又扯到了舒慧身上,让她也一起搬去和她住好了,反正他那里有四间房,够这么多人住的。舒慧先是推辞,不过还是历不住方秋的言语诱惑,最后还是答应了。
次日,王子俊、田宇、苏特伦和南月以及他爷爷一起开车前往费贵腾的墓地,车是田宇的,但是是苏特伦在开,在南月爷爷的几次喘粗气当中车子平安到达了郊外坟山下。等众人到达费贵腾墓前的时候,费元强和他妻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墓的旁边的竹篮里有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
王子俊让费元强和南月爷爷拜祭完之后到一边去聊天,然后王子俊从竹篮里拿出出两只蜡烛和三根香,点燃之后却不是用来祭拜费贵腾的,而是插在了墓碑的右边,这是用来祭山神土地的。王子俊给坟里的费贵腾拜了三拜,然后对他说一些话,当然王子俊是以无声的形势说的,别人是听不见的。随后王子俊从篮子里拿出两串不长的鞭炮,点燃丢在了坟的附近,这也是用来拜山神土地的和死者的。(这是重修坟和拣骨的规矩,反正我老家那边是这样的,别的地方就不是很清楚了,有知道的同学可以跟我讲一讲,而且这里也是简化过的,为了不骗大家的字数。)
所有事情都办完之后,三个男生开始动手挖坟,还好这是在十多年前建的土坟,如果是水泥修建的那种,估计这三人得郁闷死了。挖了一个小时左右,棺木算是挖出来了,是副黑色的瓦棺。棺里躺着一俱白骨,白的有些发黄了,证明已经死了很久。尸骨胸腔的位置还下面有一只淡红色的蝴蝶,而且还全无光泽,和舒慧的那一块以及伍子平的那块颜色相差很大,莫非是王子俊猜错了?
王子俊拿起棺中的那只蝴蝶,蝴蝶上面没有螺旋体花纹,不过中间却还有一个类似“封”的字体刻在上面,翅膀上面的细微纹理却清晰可见,同样是通往蝴蝶躯干的正中央的位置。蝴蝶翅膀的反面也也各刻有两个一样的文字,和之前见到的那两只都不一样,王子俊可以肯定这只血玉蝴蝶是真的,虽然颜色上有差异。
王子俊拿起血玉蝴蝶在一旁推敲,田宇开始给尸体做尸检。王子俊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突然觉的手上的这只血玉蝴蝶比刚才的颜色要深一些了,王子俊觉的很奇怪。
心里想道:“难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影响了视觉?”
王子俊又拿背过身去,将太阳光挡住,再去看血玉蝴蝶,还是要比放在棺材里的时候鲜艳许多。王子俊这次是确定不是光线的问题了,难道是放在棺材里面才会这样?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王子俊起身走到棺材旁边,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放进棺中。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王子俊再看的时候,血玉蝴蝶仍旧要比第一次的时候的颜色深许多。
这下可把王子俊难倒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只血玉蝴蝶的颜色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变深了许多呢?王子俊决定先不想了,还是等回去学校之后拿舒慧的那一只一起比对一下。这时田宇还在细心的检查着尸骨,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从头颅直到脚骨都一一的检验,检验结果也初步的肯定了下来。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八
田宇是一个极负责的人,这一点从他做尸检上便可以看出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田宇的尸验已经完成了。苏特伦将费元强一家人叫了过来,让他们用清水给尸骨抹身(俗你,其实就是拿水给白骨擦一擦而已),费元强和他妻子小心翼翼的在擦着,王子俊他们几人是不方便在旁边看的,走到了南月爷爷身边。
南月爷爷还在有感慨当年的往事,一会给王子俊他们讲当年和费贵腾去寻宝的故事,一会又说自己老了,没多久就可以见到费贵腾了。王子俊把田宇拉到一边,询问他检查的结果怎么样。田宇低声对他说道:“初步可以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死而的,但是具体的还得带尸骨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知道,不过看眼前的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王子俊看了一眼田宇,因为他很少说这样不肯定的话。疑声问道:“那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机率有多高?能不能给个准确一点的数据。”
田宇掐算了一下,然后说道:“百分之七十七左右,这是保守估计。”
王子俊哦了一声,保守估计有百分之七十七就足够了。王子俊问南月爷爷知不知道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来的,南月爷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虽然青年时曾经和费贵腾经常去探险,但是来后年纪慢慢的大了,南月爷爷便开始专业工作,很少再和贵费腾一起出去寻宝探险了。
从南月爷爷口中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许费元强还记得这些事情。好不容易等费元强他们擦完骸骨之后,王子俊几人将棺盖合好之后便开始填土,这些是力气活也就没什么好多讲的了。坟重新填好之后费元强和他妻子又拜了几拜,然后才和众人一起下山去了。
下山的途中王子俊问费元强是否知道,他父亲生前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却没把在棺材里发现血玉蝴蝶的事情告诉费元强,王子俊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费元强他们一家人。3王子俊心里暗自祈祷道:“费爷爷啊,不是我要偷你的血玉蝴蝶,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个危险品,我只是帮您处理掉而已。”
王子俊祷告完了之后心情舒爽了很多,费元强一边走一想回想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啊”了一声,看来是想到什么了,对王子俊说道:“我记起来了,我父亲有一本日记的,原来在收拾他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上面记载了许多他寻找到的东西,好像也记下了物品的来源和传说之类的。”
看来还是有希望能了解到更多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了,如果费贵腾的这只血玉蝴蝶是他带入到社会上来的,那他肯定会知道血玉蝴蝶都有什么样的传说和故事之类的,这对解开血玉蝴蝶和秘密有很大的帮助。王子俊连忙问道:“那本日记呢?你放到哪里去了,还能不能找到?”
费元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支吾着说道:“这个……因为我父亲过世已经有十多年了,当时我也才十六七岁,对那本日记当然是不感兴趣的。而且从这以后的十多年里我们搬了好几次家,那本日记还在不在现在我也说不好,要回家去找找看才行。你们跟我一块回去吧,我家就在山脚下。”
王子俊他们很痛快的答应了,进这个小村庄才发然,费元强他们家真的很穷了。老式四合院,东边的围墙全都倒了,只剩下西面那半边残壁在苦苦支撑着。走进费元强他们家主屋,屋里的情况也是差不多,虽然用纸贴在了墙上面,但同样可以看出他们家的清苦。
费元强苦笑了几下,让他们别介意,然后就叫妻子去泡茶过来。因为人数太多,王子俊只好在屋里四处转着,墙壁上贴满了报纸和本子纸。费元强把自己的情况跟南爷爷又讲了一遍,大抵是希望南爷爷给他谋一份工作,现在他跟妻子两人年纪大了,而且学历又不高,找工作也变得难了起来。
南爷爷说到底还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眼见他们家现在没落成这样了,不伸手拉一把也是说不过去的,南爷爷答应他过几天之后派人来叫他去上班,让他安下心来过日子就好了。等他们聊完之后,王子俊开口问道:“你父亲的那本日记呢,能帮忙找一找吗?“
费元强说了声抱歉,自己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说着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3找了很久,连他三个孩子的书和本子都一一翻看了一遍,摇着头说没有,可能是他儿子当成垃圾给卖掉了。王子俊不相信,拉着苏特伦和田宇又再找了一遍,但就是没有发现一本旧的日记。
王子俊不禁有些失望,本以为费元强他父亲遗留下来的物品他会保存的很好的,却不曾想过他会当成垃圾去卖掉。王子俊随手拍在了土墙上面,因为纸后面都是那种粗糙的土墙面,王子俊这一下把纸给拍破了,随手抓过纸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些汉字。费元强指着王子俊手上的纸说就这这个,王子俊便开始疯狂的去撕墙面上的贴纸,可是有很多都是沾在一起的,很难分开。
苏特伦指着手上沾在一起的两张纸,问王子俊道:“子俊,像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其实王子俊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拿在手上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还好有田宇在,田宇叫费元强打来一盆清水,将沾在一起的纸块都放入水中。纸块在水中浸泡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田宇才将纸捞了出来,这次却容易分开许多了,只不过上面的字迹却变得模糊起来。
凭借着能看清楚的字迹和猜测,王子俊推想出事情的大概。
一九九四年七月,费贵腾和一群探险爱好者来到了滇池一带的小村落里,这村落里的村民是一个少数民族,很少和外界的汉人打交道。虽然他们是少数民族但却是很好客的,于是费贵腾和其他擦险爱好者就在村里住了下来,一边向村民们打听各种奇闻古事,一边在村子周围寻宝。
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不知探险队里的人从哪里得知村中有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众人便都对血玉蝴蝶好奇起来,非要亲眼看看这血玉蝴蝶不可。村里的人其实并不是小气,因为血玉蝴蝶确实是邪物,他们都将血玉蝴蝶封存了起来,但是封存的位置让探险队的人知道了,当天晚上探险队商量之后决定一起去偷。
封存血玉蝴蝶的地方有人看守着的,而且里面布满了机关,探险队的人刚拿起一块血玉蝴蝶就惊醒了守卫的人,探险队的人只好拿着一块血玉蝴蝶逃跑。很幸运,探险队的人全部都逃跑成功,逃到了村外的原始森林之中的一行人,开始商量怎么分配这块血玉蝴蝶。
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当天晚上探险队的一名成员就死了,而且死状恐怖之极,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一样,但是身上又找不到一个伤口。探险对剩下的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私是人的天性,探险队的的其中一名成员偷偷的将血玉蝴蝶带在了身上,结果第二天早上其它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偷血玉蝴蝶的那个队员也死了,死状和之前的那一名成员一样。
剩下的两名成员(注:这里不包括费贵腾,他不是险队的成员之一,因为探险队偷了血玉蝴蝶,他不跟着一起逃跑的话,会被村民们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为了能尽快的离开这片森林,二人把已经的成员身上有用的东西都脱了下来,血玉蝴蝶也一起带走了。
费贵腾跟着他们一直走,在森林里走了一天一夜,但是一夜过去又一个成员死去了,死去的那个成员身上带着血玉蝴蝶。这一次唯一幸存下来的那名探险队员却没有将血玉蝴蝶私自藏起来,而是大大方方的交给了费贵腾。费贵腾在滇池村落里曾经听人说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说这里里面封印着的是吸血的恶魔,封印在血玉蝴蝶里的恶魔不仅吸人血,而且还吞噬人的灵魂。
费贵腾不知道应不应该保留下这块血玉蝴蝶,单从玉的颜色和形状来看这血玉蝴蝶就是价值连城,更不用说是一件古物了。一边是利益的诱惑。一边是对死亡的恐惧,费贵腾不在这生死线上挣扎着,这是一场以命换财的赌注。费贵腾最后还是经不住利益的诱惑,选择了血玉蝴蝶。
不过他虽然选择了血玉蝴蝶,但是却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它,而是拿出一块红布小心的将血玉蝴蝶包了起来,然后又装入到了一个小盒子中。带了一天一夜之后,费贵腾发然自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死去,于是便急着将血玉蝴蝶带回家去。
没过多久,费贵腾真的把血玉蝴蝶带回了家中,而自从费贵腾回到家之后,财运便一路直升,周围的邻居都是认识费贵腾很多年的,便有人开始打听他钱财的来源,费贵腾也不对外人提起,他认为这是血玉蝴蝶给他带来的好运。直到有一次村里的一个老人对他讲,“莫拿寿命去换财”,费贵腾对这不以为然,认为是那个老人胡乱说的,从些费贵腾就更将血玉蝴蝶视为珍宝了。
日记的最后一处还有七个小字,写的不是很清晰而且刚才又被浸泡过了,半猜半看的给认了出来“蝴蝶里面有恶魔”。南月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王子俊愣住了,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蝴蝶里面有恶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蝴蝶里面真的封印着什么恶灵?“
就在王子俊自言自语的时候,田宇指着王子俊的脸说道:“子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一点色血也没有。“
王子俊突然醒悟过来,拿出口袋里的血玉蝴蝶,这是第三次看这只血玉蝴蝶了,比之前的两次颜色都要深许多,这时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了。王子俊感觉有些头晕,把血玉蝴蝶交到了田宇手上,自己撩起T恤一看,胸口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个蝴蝶模样的花纹,虽然看不很清楚,但是蝴蝶的形状却是能看出来的。
王子俊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让田宇先找一个块红布将血玉蝴蝶给包上,然后再找一个盒子把血玉蝴蝶和红布一块放进去,等带回了学校里再说。田宇看着王子俊苍白的脸色,也猜出了个大概,将血玉蝴蝶放入了清水盆中,然后让费元强去找一块红布来,自己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只香烟盒子。
费元强很快找来了红布,但是当他去看盆里的清水时,当场就愣住了,原本清彻的水全都变成了红色,红的就像是刚流出来的血液一样,盆的中央位置更是红的有些发黑。田宇从费元强手中接过红布,然后又端着水盆将里面的红水全部倒掉了,小心翼翼的用手布包起血玉蝴蝶,然后装进了香烟盒里面。
田宇都弄好之后,看着脸色苍白的王子俊,对他说道:“子俊,你还是赶紧去医院里看一下的好,你现在脸色真的很差。”
旁边的苏特伦和南月也劝王子俊去医院里看看,但是王子俊始终坚持说自己没事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没几分钟王子俊就昏了过去,田宇他们连忙背起王子俊,开车将他送到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舒慧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王子俊推了一推舒慧,问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舒慧见王子俊醒了过来,偷偷的擦了擦眼角,却被王子俊注意到了。王子俊问道:“舒慧,你哭什么?”
舒慧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哪里哭了。沙子进眼睛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九
王子俊醒过来的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感觉最近的睡眠质量没有这次这么好。舒慧给王子俊倒了一杯水,王子俊本来还想客气一下的,发现自己口喝的很,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舒慧又给王子俊倒了一杯。这次王子俊没有喝了,只是接过杯子放在了柜子上面。
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我怎么被送到医院里面来了?”
舒慧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裙子,一边说道:“是田宇学长把你送进来了,昨天方秋学姐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学长你昏迷过去了,我和方秋学姐就马上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王子俊有些莫明其妙,自己出了什么事跟舒慧有什么关系,于是不解地问道:“我有什么事你要怎么办干什么?又不是你害死我的,年纪小小的就胡乱想什么呢,赶紧去给我买点吃的,饿死了。”
舒慧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听见王子俊说他饿了便转身出去了,王子俊想吃东西也是一件好事情,证明他身体已经恢复了。舒慧刚出去不久,田宇他们就进来了,而且手上还提着一些水果,方秋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田宇把手果放在了左边的柜子上面,坐了下来。
王子俊看着田宇问道:“田大哥,昨天我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的,能不能血液流失的俱体数量告诉我。”
田宇显然没想到王子俊刚醒就会问这个,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大概是3000毫升左右,已经超过了人体的负荷,还好送医院及时,否则的话你今天也许就醒不过来了。“
王子俊左手撑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然后对着田宇他们说道:“血玉蝴蝶吸血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吧,不过现在我们只是知道血玉蝴蝶具备吸取人血的能力,其它的能力目前还是未知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验证出血玉蝴蝶其它的能力,全部找出来之后再想办法将血玉蝴蝶毁掉,或者送回到舒慧外婆村子里去。“
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看了看他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似乎早上才换不久的,然后坐在田宇旁边,说道:“我想我们是没有能力将血玉蝴蝶毁掉,如果里面封印着的是怨念强大的恶灵,那我们就将是为恶灵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我不允许这样做。“
方秋的话一出,那是必然会这么做的,何况方秋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在不摸清楚玉血蝴蝶到底能引起一起什么样的作用的情况之下就胡乱的将它毁掉,释放出封印的恶灵和除灵的机率都是相等的。王子俊点头同意方秋的话,然后说道:“对了,文大哥那里你们去了没有?那个女孩子的情况有没有查清楚?“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放置了一只血玉蝴蝶。王子俊动了动自己那只插着针头的右手,示意苏特伦把血玉蝴蝶拿过来。苏特伦伸着手递到了王子俊面前,王子俊用左手提着透明袋子,隔着塑料袋观察里面的那只血玉蝴蝶。这只和在费贵腾棺中找到的那只也有些略微的差别,翅膀的正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螺旋纹,那个类似‘封’字也还可以看见。反面的翅膀两边也各刻有一个字。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竟然能让一件玉器吸食人血,而且是隔空吸食。吸食完之后还会生依附到人的心脏壁上面去,王子俊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摇着头问其他人,道:“你们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邪术?为什么隔空就可以吸人身体里的血液呢?”
苏特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会不会是诅咒呢?就像上次小区诅咒事件一样,或许这是以前的某个人对社会怀有强烈的怨恨,所以拿这样珍贵的物品对其下咒。而不明白其中原尾的人只要见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会有私心想将它带回去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咒杀。”
田宇虽然暑假的时候出国去了,但是后来方秋也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全讲给田宇听了。田宇想了想,又否定了苏特伦的想法,说道:“一般诅咒和施咒者并不具备直伤害人的能力,而是借助灵体的力量对下咒者的精神进行攻击,而且诅咒术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诅咒的效果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弱,不可能会持续几年或几十年。所以施咒者往往都会选择一些伤害力较高的咒术,因为这样才能在短时间之内达到他的目的。”
王子俊听完之后,又接着补充道:“高级的诅咒术其实就是引用人自身的P.k与一些灵魂进行沟通,当然这种沟通是人物不会发觉的。P.K就是念力,念力可以影响任何物体,动或静,甚至是生物体都是被影响的对像。但是制作血玉蝴蝶的人如果会诅咒的话,他的P.K值显然不只是这个程度而已.”
方秋又接着王子俊的话说了下去,道:”这个人如果是懂得诅咒这样的邪术,那他的P.K–S.T(P.K-S.T指能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像弄弯铁勺、钥匙之类的就是P.K-S.T,当然魔术手法除外。)至少能将一颗直径为半米的树直接弄断,那他也会不屑用这种手段来报复社会了。“
众人一时之间都想不出来这血玉蝴蝶到底是被施了什么邪术,王子俊想验证一下这血玉蝴蝶是否真的是具有吸食人血的能力,王子俊让田宇去想办法弄两血血来,一包最好是新鲜的,另外一包则是过期的。田宇想了想,觉的没什么问题,然后便先行离开了。
方秋也说自己还要回学校去处理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也跟着田宇一起走了。苏特伦和南月到是没走,不过南月现在正坐在窗户边,趴在窗户上面看窗外的风景。苏特伦则是手上拿着一些文件在看,王子俊问他这都是些什么文件,苏特伦随口应了一句说是新生的资料。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陪王子俊和心情,王子俊干脆让他们先回学校去算了,留在这里里也是看文件。
苏特伦他们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叮嘱了南月几句,让她去催一催历史系的那个朋友,看他研究的那两个文字翻译好了没。南月朝王子俊扮了个鬼脸,说了声“知道了“就了阵风的跑了出去。众人走后的十多分钟,舒慧提着两个盒子进来了,看样子倒不像是买的快餐,反而像是自己亲手做的。
舒慧给王子俊拿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皮蛋瘦肉粥,看起来似乎味道很不错的样子。吃了几口,味道果然很不错,王子俊一边赞扬舒慧的手艺,一边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舒慧点了点头,说道:“是在方秋学姐的家里做的,她冰箱里面就剩下这些东西了,所以我就做了一个粥和一锅汤。汤是昨天晚上开始煲的,到早上时间应该刚刚好,你先尝尝味道吧。”
王子俊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病号餐,即使是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在的时候,所以王子俊现在也顾不得吃相好不好看那些事情了,打开另外一个保温盒的盖子直接往嘴里倒。舒慧看着王子俊这幅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告诉王子俊小心噎着。很不幸,王子俊果然噎着了,舒慧像照顾小孩子那样给王子俊拍着背。
吃饱喝足之后王子俊满意地擦了擦嘴,舒慧将保温盒洗好之后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王子俊问舒慧:“舒慧,昨天我身上有一块血玉蝴蝶的你看见没有。把你的那块也一起拿给我,我想研究这三块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也许还能推断出其它蝴蝶的下落。”
舒慧从手指包里拿出自己那一块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说的那一块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还在你衣服里或者是包包里面,我帮你找一下吧。”
舒慧找了很久却没有找到,王子俊突然想起来,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交给了田宇保管的。王子俊让舒慧不要找了,坐下来陪他就行了。王子俊拿着两只蝴蝶对着窗外的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王子俊清楚地分辩出来,舒慧的这一只在颜色上和形态上都要比另外一只差许多。从那个女生身体里找到的这只蝴蝶看起来要鲜活许多,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样,而舒慧的这只却要逊色的多了。
王子俊猜想,难道舒慧手中的这只是假的,所以才无法吸食人血?可是从蝴蝶的外观以及画纹、文字等等来看,都不像是一只仿造的。王子俊问舒慧这只血玉蝴蝶带在身上有多久时间了,舒慧回答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是他外婆在他高考完的暑假里传给她的。
如果这只蝴蝶是真的,那不管怎么样这只血玉蝴蝶也多多少少会吸取舒慧身上血液,王子俊问舒慧道:“舒慧,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贫血的迹像?”
舒慧不知王子俊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身体好不好,看着王子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着王子俊满脸急切的样子,才幽幽的说道:“身体……身体挺好的,高考之前还做了一次体验,没有发现有贫血,如果有的话我也应该会感觉到的,毕竟贫血是很容易察觉的。”
王子俊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对舒慧说道:“你现在去做一个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贫血,如果有的话就立刻回来告诉我。”
舒慧听完之后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想问为什么但是又不敢问,只好看着王子俊的脸。王子俊笑着对舒慧说,让她放心去检查就是,不会害她的。舒慧仍旧一脸疑惑看着王子俊出去了,随后田宇又进来了,手上拿着两手血液,其中一包很黑,但还是可以看见红色,应该是过期血液。
田宇同时找来了两个易拉罐大小的玻璃瓶,在左边的瓶子里倒入新鲜的血液,在右边的瓶里倒入一部份过期的血液。王子俊又叫田宇先去盛一盆清水过来,刚好田宇也想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之后,田宇带上了手套,用镊子小心的夹起从费贵腾棺材里发现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入新鲜的血液之中,然后双从王子俊手中接过装在塑料袋里的那只蝴蝶放入过期的血液当中,然后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奇离的现像就在这时发生了,放入新鲜血液里的那只蝴蝶仅仅用了不用三分钟时间,就将瓶子里的血液全都吸了个干干净净,吸完之后的血玉蝴蝶颜色更为娇艳。而装在过期血液里的那只蝴蝶却看不出有在吸食瓶子里血液的迹象,从刻度上来看瓶子里的血液也没有变少。
田宇用镊子将夹起空瓶中的那只蝴蝶,放入装有清水的盆中,只见清水在一瞬间就被全部染红了,就像是新鲜血液那样红。田宇又找来另外一个盆,装满了清水,从装有过期血液的瓶子中取出另外一只蝴蝶,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水中。而这盆清水却没有被完成染红,仅仅是沾上了一些颜色而已,并不深。
对于这个现象王子俊和田宇都觉的很奇怪,田宇又在空瓶中倒入新鲜血液,又把那只在过期血液晨泡过的蝴蝶放入到这里面。这只血玉蝴蝶也同样吸食血液,但是吸食的速度比之前的那一只似乎要慢很多,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把空瓶里最后的一丝血丝吸完。
王子俊又将舒慧的那只蝴蝶交给田宇,让他继续试验这一只是否吸血。田宇重新将空瓶倒满,然后把舒慧的那只蝴蝶放到里面,可是等了很久也没看见血液有明显的减少。难道是王子俊猜错了吗?如果这只蝴蝶不吸食人血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后人仿造的,但是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能仿造得出来的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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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王子俊对舒慧的血玉蝴蝶产生怀疑的时候,舒慧手上拿着一张化验单子回来了,见王子俊手上的吊瓶马上就输完了,舒慧连忙叫来了护士。护士姐姐进来的时候看见窗台边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斥责了他们几句便帮王子俊拔出了针头,如果现在要是给王子俊打针的话,估计早就已经跑人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手中的化验单,看了半天却看不太懂,因为上面写的全都是化学符号。最后还是舒慧把结果告诉王子俊了,轻微性贫血,要注意适当的休息和改善饮食。果然王子俊的猜测还是正确的,看来是血玉蝴蝶本身的原因,也就是说舒慧的这只血玉蝴蝶吸食血液的速度比其它两只要慢很多倍。
王子俊想起身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脚似乎不太听话,仅仅一晚没有活动自己的腿就不听话了,王子俊苦笑了几下。舒慧搀扶着王子俊在病房里转了几圈,王子俊感觉自己能走了,便让舒慧松开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只是体力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手上还是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田宇将桌上的瓶子都收了,还有一包过期的血液也一并收了起来,田宇交待了王子俊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之类的。王子俊点头说自己知道的,田宇便先行离开了。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王子俊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问南月有没有联系过她外婆。
舒慧倚在走廊的木柱旁,看着王子俊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王子俊问她的时候才反映过来,说道:“这几天都忙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本来打算昨天给外婆打电话的,但是学长你突然送进了医院,所以一着急又忘掉了。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问我外婆,要不学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
王子俊朝舒慧摆了摆手,让她放心去就好了。不远处的花丛中有蝴蝶在飞舞,王子俊心想这蝴蝶原本是很美的,但是却被那些小人拿来当做杀人工具。这时几只蝴蝶聚在了一起,然后没多久又散开了。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果把所有的血玉蝴蝶都聚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样情况?
如果血玉蝴蝶之中真的封印着恶灵,那将另外一只血玉蝴蝶和原本的那只放在一起,这两只血玉蝴蝶之间一定会起相互吸引或者是影响的。王子俊伸手去掏电话,可是掏了半天却也没摸到自己的手机,原来自己穿的是病号服,等了舒慧几分钟王子俊没什么耐心继续等下去了,只好先回病房去。
王子俊回到病房的时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谁给拿走了。王子俊只好找前台的护士姐姐问她们借电话用一下了,护士姐姐很大方的就将手机递给了王子俊,并且陪同他一起到外面去打电话了,因为医院内不允许打手机的。
在电话里王子俊把自己想到的情况跟田宇说了一遍,田宇表示自己会检验王子俊的这个相法是否正确的。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看着正在寻找自己的舒慧,王子俊朝舒慧喊了一声,旁边的护士姐姐立刻告戒他这里是医院不得大声喧哗。
舒慧把从外婆那里了解到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子俊,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舒慧外婆他们村子里的人却一直坚信着这个传说是真的。
大约在三百年前,滇池一带居住着的都是一些少数民族,而且很少和汉人来往,这一族人一直都保持着群居的生活习惯。然后三百年前正是清政府上台的时候,一支八旗兵踏入了这片原始而安静的土地。爱情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发生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就在这支八旗兵过河时,他们的领袖在河边看见了一位姑娘,相貌惊为人天。为了能一亲芳泽,他决定先暂时在这里留下来。经过长时间的交流,慢慢的这位姑娘也对这位将军产生了感情,两人在一个月光的见证之下翻滚在了一起。
将军毕竟是一个军人,这段时间里因为这个姑娘把全军的行程都耽误了,而且朝廷里已经连下了几道圣旨,催促他回去复命。将军许诺姑娘一年之内一定会回来接她的,让她耐心的等着自己。姑娘含着眼泪在第一次遇见将军的河边目送他离开,心中却是盼望着将军能早日回来。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姑娘在河边等白了头,等到原本清彻的河水都已变得干涩。族人都劝姑娘不要再等下去了,那个负心男人是不会再回来了,但是姑娘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她相信总有一天将军会回来的,会带着她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
物极必反,爱到绝处就只剩下恨了。姑娘摸着自己满头的白发,或许已经不能再叫他姑娘了,她从一个妙龄少女等到中年,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为此白了头。她看着自己的白发,心里积压了多年的爱顿时全都变成了最强烈的恨,她人报复那个将军,报复这个社会。
当天晚上姑娘从村子里偷抱了四名小孩子,自己在山洞里设了一个祭坛,她要使用邪术来进行报复。姑娘用绳子把四名孩子都绑牢了,然后从腰间取出四只玉蝴蝶塞进了四名孩子的嘴中,强行让他们吞了下去。接着又把他们的嘴堵上了,防止他们让玉蝴蝶咳出来。
姑娘自己坐在祭坛的中间,地面上画着许多奇异的文字和符号,她拿出一只玉蝴蝶,咬破手指将血液一滴滴的滴到玉蝴蝶身上。慢慢的玉蝴蝶的颜色由青绿色变成了红色,接着越来越红。周围的几名小孩子因为喉咙里卡着一只玉蝴蝶,呼吸变的困难,没多久就相继死去了。姑娘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全都供给了玉蝴蝶,自己也因血失过多而死,可是她生前带着这么大的怨恨,她的灵魂便依附于蝴蝶之中。
村里的孩子失踪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村民们都开始四处寻找,最后在山洞里发现了五俱残缺不全的尸体,绑在祭坛周围的几俱正是失踪的孩子,每一俱尸体的旁边还掉落了一块血红色的蝴蝶形玉佩。村里人将五俱尸体都带回去安葬了,在山洞里发现的五只血玉蝴蝶,村民们都一一将他们进行了封印。而后村里的人就一直将这五只血玉蝴蝶当成神灵供奉着,只到抗日战争开始村里先后进行了许多次的搬迁和动变,原本供奉在神廑里的血玉蝴蝶也都被抢走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舒慧佩带的那一只了。
听完之后王子俊觉的这个故事似乎有点庸俗,漫不经心的对着舒慧说道:“情节呢是老套了一点,不过也算是个比较好的片子吧。冒昧问句,女主角叫什么名字。“
舒慧一边讲一边哭,纸巾都擦了好几包了,听见王子俊这么逗她,又哭又笑的骂道:“学长,你不要闹了啦。这么悲伤的故事你还笑话我,那个姑娘叫蝴蝶。“
王子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对舒慧说道:“好了,蝴蝶姑娘,我们该打起精神去找第五块玉了。我想伍子平差不多也该来找我们救命了,今天他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
王子俊的猜测果然没错,伍傲英在下午就打电话过来请王子俊去他们家里看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听伍傲英的口气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的那种傲慢都荡然无存。王子俊也懒和跟他计较这些,答应了伍傲英明天到他们公司去,伍傲英连说谢谢。
田宇经过一下午的实验,得出来几个结果,这三块血玉蝴蝶虽然都有一些差异,但是却能相互吸引,如果把这三块玉放在一起,它们能像磁石那样吸引对方。田宇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认为这三块可能就是封印小孩子的那三块血玉蝴蝶,所以他们之间才能相互吸引。
田宇还发现蝴蝶上带着螺旋体花纹的比没有带螺旋纹的吸血速度要快很多倍,根据条件证实这上面的螺旋体花纹就是封印。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上面的封印都开始慢慢的消退了,唯一没有完消退的就只是舒慧的那一只,但封印似乎也在加速消退当中。
王子俊第二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他自己觉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离开医院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再一次来到了伍傲英的公司里面,这次再进来的时候却没有人拦他们了,刚走进正厅的时候就有人接待他们,将他们带到了十七楼伍傲英办公室里面。
这次是伍傲英给他们亲自开的门,那长英俊的脸不再那么阳光了,脸色惨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伍傲英连声音都变得苍老了,颤抖的伸出手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伍傲英本来还想客气几句的,王子俊让他直接说正事,这样的假客套也没什么意义。
伍傲英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原来从王子俊他们离开伍子平别墅之后,别墅里就开始闹鬼,已经先后有三人死亡了。虽然伍傲英报警了,但是警察去查过之后也是毫无头绪,因为三名死者都是全身被吸干血而死的,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个伤口。
王子俊猜想可能是血玉蝴蝶里的那个恶灵的封印被解除了,可以自由的出入血玉之中。王子俊又询问伍傲英在别墅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伍傲英想了想,然后说道:“有,有时候桌椅会无缘无故的移动,晚上也能听见有人在敲墙的声音。”
看来确实是血玉蝴蝶里的恶灵出来了,伍傲英说的这两个都是灵魂出现的条件之一,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到伍子平家的别墅去看看了。王子俊又问了问伍子平的情况,伍傲英表示现在也父亲身体也明显差了许多,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的话,可以送王子俊他们过去。
王子俊摇头表示不用了,还是先到别墅里面去看看再说,王子俊让伍傲英准备一些必要的器材,因为想要证明灵魂存不存于那栋别墅里面,还要依*这些东西才能够判断,因为伍傲英说的那些状况也有可能是物理现象,所以必需依*这些现代化的器材能能准确的判断出是否有灵存在。
伍傲英看了一下王子俊写的清单,都是一些监控设备和温度湿度采集设备,这些东西公司里大多都有。伍傲英问王子俊什么时候能动身去别墅里,王子俊想了想,打算带舒慧一起去。侧耳问舒慧的意见,舒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她拜托王子俊查的。
王子俊在去之前先回了趟学校,从田宇那里把舒慧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过来了,也许这块玉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车子朝着郊区的别墅出发了,一路上王子俊都在反复的回想舒慧讲的那个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把自己的血滴进玉蝴蝶里面呢?
车子开到别墅前面的时候,王子俊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别墅内传出来。Poltergeist条件之一,温度明显下降。(Poltergeist意思是吵闹鬼,原为德语,有一个法国的警察将Poltergeist定下了九个条件,温度,吵闹声,门窗自动关闭等等。)如果这别墅里面真的存在幽灵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凶狠的恶灵。
别墅前面种的茉莉花*近别墅的那一部份已经开始枯萎了,走进别墅里大厅却和外面的感觉不一样,这里的温度秀正常,甚至说有点热。王子俊拿着别墅的平面图看了半天,然后交待同时的工作人员把监控器和摄像机都装在他画好的位置。然后王子俊和舒慧则拿着温度测量仪开始测量别墅里每一处的温度,并且记录下来。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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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了也就应该好好介绍Poltergeist这种现象了,中文是翻译为”波尔代热斯”,俗话就是说“闹鬼”。Poltergeist被分成了两种,人为和灵为。其表现为:无外力作用下物体发生位移(注:冰在摩擦力极小的平面时,也会发生位移,这个是物理现象就不多解释了。)、门窗自己打开或关闭、无人时的哭泣声怪叫声、听到有人敲门或是墙壁,但是打开门查看时却发现没有人、温度下降等九种。
Poltergeist在大部份情况之下都是人为的,不过这却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我们都知道人的左脑有五感,同样人的右脑也有五感,包括心灵感应、透视力、触知力、预知力、念力等等。这些特殊能力在一般情况之下是很难被人发现的,只有经过一些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勉强使用。而这其中的念力的和心灵感应这两项,则是促成Poltergeist人为和灵为混淆的主要原因。所以要判断一个间屋子里的Poltergeist现象是否是灵为,必须先要测试过屋子里10-23岁左右的青年,因为引起Poltergeist现象绝大部份都是在这个年龄段的人青年男女。
Poltergeist如果排除掉人为的因素,那就只会是灵魂所为了,前面说过Poltergeist德语原意为「吵闹鬼」,而Poltergeist是灵为的话,大致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一种执着于地点,总在固定地点显现,是「地缚灵」。而另一种是执着于某人,总在对某人如影随形,像平常所说的「讨债鬼」。
王子俊让工作人员按照他标明的位置在别墅里安装监控器,然后把留在别墅里的一些佣人全都叫了过来。留在别墅里的佣人一共有七个,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管家、一个做菜的女厨师、两个女佣、一个花匠和一个家庭医生。司机、管家和女厨师都已经超过了四十岁,王子俊将他们排除了出去。3
王子俊把他们四人都叫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舒慧示意他们先坐下,四人莫明其妙的坐下来之后,王子俊打开了一盏暗红色的台灯,取下台灯的灯罩使其能照亮整个房间。舒慧将房间里的窗户关上之后,又把窗帘也一起拉上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暗红色的台灯的光线。
灯光忽明忽暗,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现在请你们先放松全身,然后慢慢的把目光转移到灯光上面,请跟着灯光的节奏调整好你们的呼吸,并且将自己的呼吸和灯光同步。”
四人按照王子俊的话慢慢的去做,只觉的灯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四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王子俊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九点整摆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只茶壶将会移动到地上摔碎。”说完之后舒慧跟着把窗帘一拉,剌眼的阳光立刻照了进来,四人纷纷用手去挡剌眼的光线。
王子俊做完心理暗示之后,对他们几人说没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四人便一起离开了这间房里。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王子俊答道:“因为引起这个现象的不止有灵魂,人为的因素也是占据了一大半的。所以只要在无意中给凶手做出暗示,凶手则会按照这个暗示去做的。”
舒慧长“哦”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的话。接下来两人开始对别墅里进行温度测量,别墅的一共有两层,佣人们都住在楼下。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王子俊对每一个房间都进行了测量,连一楼大厅的角都各自测量了一遍。每间房间里都装有监控器,大厅里面对着茶几的位置也摆了一个红外线摄像机。
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所处的房间就是这些监控室,大大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出每一个监控器传回来的画面。送王子俊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在安装完监控器之后都回去了,现在别墅里面就剩下九个人。如果凶手是人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七个人当中了。
安装完所有的监控器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伍傲英打电话过来询问王子俊调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只说刚刚开始,到底是不是闹鬼目前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随后王子俊又问伍傲英知不知道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在哪里了。伍傲英似乎正陪在他父亲的身边,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又回复王子俊,说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在昨天就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人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也没有找到。
王子俊感觉这件事情是灵为的可能性变大了许多,虽然他从不*感觉来判断一件事情,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只要等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在别墅里寻找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伍子平的书房卧室都找过了,同样没有发现血玉蝴蝶的踪影。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让别墅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第一是为了能够从他们身上了解一些关于别墅闹鬼的事情;第二是想知道血玉蝴是否被这里面的人偷去了;第三则是想看一下他们几人的身体状况,如果是血玉蝴蝶对他们造成影响的话,一定会表现出来的。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仔细的观察了每一个人,管家、厨师、和司机三人似乎没有生病的样子,其他三个青年佣人和家庭医生倒是脸色很差,脸上白的有些不诡异。王子俊问家庭医生最近是不是感觉到自己有身体有些异样,是不是有贫血的迹象。家庭医生点了点头,而且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昏,其它人也纷纷表示如此。
王子俊咬着筷子,眼睛瞟着餐厅的两侧,不停的来回看着。脑中在思考着,为什么管家、司机和厨师都没有事,而三个佣人和家庭医生却像是被血玉蝴蝶吸去了血液,这之间一定是有某种特定的原因的。王子俊看着眼前的几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给伍傲英打了一个电话,证实自己的想法。
王子俊从伍傲英那里了解到,伍子平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入院的,而是因为无法承受别墅里每天晚上闹鬼的事情,精神变得紧张起来从而导致心脏病犯了。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监控室里,王子俊把将安装在管家、司机和厨师房间里的监控器关掉了。舒慧不明白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王子俊让她好好想想血玉蝴蝶到现在吸食人血的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舒慧立刻心令神会朝着王子俊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泡的茶,盯着显示器的屏幕喝了一口茶,问道:“舒慧,如果这里真的闹鬼,你害怕么?“
舒慧挽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着说道:“不怕,我会巫术的。如果真的是有鬼的话,那我就把它超度了。”
王子俊呵呵一笑,没说什么了,继续盯着显示器上看着。
时间很快就临近了九点,王子俊和舒慧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厅里对着茶几的那台摄相机传回来画面的显示器,显示器上的数字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跳转着,王子俊的眼睛却始终不敢离开显示器。九点零一秒,王子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子俊此时没心情去接这个电话任由电话在口袋里响着。
手机响了一分多钟,王子俊还是没有去接电话,旁边的舒慧好奇的问王子俊为什么不接电话。王子俊眼睛仍然不肯离开显示器,只是让舒慧帮他接电话。舒慧迟疑了片刻,但还是伸手去掏王子俊口袋里的手机了。
电话是南月打过来了,是想告诉王子俊血玉蝴蝶上的那两个字已经查清楚了,一个是“血”字还有一个是“蝶”字,而舒慧的那一只血玉蝴蝶上的字,南月也拿去让她朋友翻译了,是一个“咒”字。舒慧挂掉电话之后反复的念着那三个字“血、蝶、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舒慧又去问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显示器,仍然死死的盯着上面看着。舒慧在一旁边问他,王子俊却只是重复“血蝴咒”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舒慧去看显示器,茶几上的茶壶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原地。
盯着显示器看了半个小时的王子俊终于觉的有些累了,坐到一旁准备休息一下。刚坐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拿出电话打给苏特伦,让他想办法查一查有没有什么邪术是叫“血蝶咒”的,苏特伦表示有些为难,因为这样的邪术基本都是很少有记载的,而且也很难去查找,不像是在网上可以用百度,自己只能尽力查。
突然从别墅里传出尖叫声,王子俊和舒慧连忙出去看。跑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厨师大娘正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厨师大娘身边,朝她房间里一看才知道,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挤到了一起,像是叠罗汉一样都堆积起来,看来这样的场面难怪厨师大娘会尖叫。
就在王子俊他们惊恐眼前的景象之时,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又传来求救的声音,王子俊拉着舒慧又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跑去。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一间房门口,王子俊正准备去推开门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王子俊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伸手想去按墙上的开关,但是发现开关已经失效了。
王子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凭借着手机的光亮去察看房间里的景象。床边趴着一个人,王子俊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但是那人却没有动。估计是已经死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王子俊将手伸到了那人的颈部。已经没有脉搏了,凶手的杀人速度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王子俊的预料。
王子俊退出房间,随后拉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大厅里高声对别墅里的人喊道:“大家赶紧跑出这栋房子,凶手真的是一个恶灵,立刻离开这里。”
这里虽然是栋别墅,但是说到底也不是很大,王子俊这么大的声音他们不可能会听不到的。很快别墅里的活着的人都赶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吩咐他们赶紧离开别墅里面,逃的越远远好。众人虽然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看见他和厨师大娘焦急和惊恐的脸色,纷纷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舒慧正准备朝外逃去的时候,看见旁边的王子俊却朝着监控室里走去,舒慧问道:“学长,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逃跑吗?”
王子俊继续朝监控室走去,听见舒慧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笑着对舒慧说道:“你先走吧,我过一会就会来的,不用担心我。”
舒慧哪有这么容易被王子俊说服,没有选择逃走反而是走到王子俊身边,牵起王子俊的手,然后说道:“既然是我拜托学长你帮忙查血玉蝴蝶的,现在遇到了危险我又怎么能一个人逃跑呢。”
看着舒慧的笑容,王子俊知道自己再劝她离开也是没用的,于是拉着舒慧朝着监控室里走去。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这是王子俊和舒慧能明显的感觉出来的。当二人来到监控室时,架子上的显示器一个一个的自动关闭,原本打算回放之前的录象查看恶凶是怎样杀人的,现在看来是没用了。
监控室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闪了几下之后便不再亮了,王子俊牵着舒慧的手,小声问道:“舒慧,你害怕死亡吗?”
舒慧没有回答,王子俊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见舒慧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说话,牵着舒慧朝客厅里走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然从二楼传来鲜艳的红光,王子俊和舒慧继续朝着二楼走上去。鲜艳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别墅,虽然能照亮这里,但是光线却不剌眼。
这红光会是从哪里来的,或者是血玉蝴蝶中封印的恶灵已经解除了血玉蝴蝶上的束缚?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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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热漫回升到天空,星月被乌云遮挡,轰隆的雷鸣声开始响在云层中,每一道雷电闪过之时,黑暗便迅速的将这短暂的光明吸食掉。王子俊和舒慧很小心的走在通往别墅二楼的阶梯上面,舒慧的手纤细而柔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珠,舒慧手心的温度传到了王子俊手掌中。
王子俊停下了脚步,侧身看着舒慧,问道:“舒慧,如果你害怕的话,再在回去还来的及,如果上去了二楼,是生是死我们谁也预测不到的,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舒慧看着楼上的红光,借着雷光和二楼照射出来的红光看着王子俊的脸,对着他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问什么了,既然一个女孩子都都经下定决心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走上二楼的时候才知道,红光是从书房的位置照出来的,越是接近书房的位置,就越能感觉到房子在颤抖。周围的桌椅柜台之类的似乎都在缓缓移动,现在的温度也不知道是多少,王子俊猜应该已经到了零度左右了,反正和摸冰块的感觉差不多了。
强忍着寒冷和房屋的颤抖,王子俊拉着舒慧一步步的艰难往书房的位置走去。不知道是因为要下雨了,风吹动着门和窗还是因为Poltergeist的原因,两人清清楚楚地听见别墅里所有的门和窗在抖动。书房的门一开一合着,漆黑的别墅里因为多了一道血红的光线而变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谁也不知道门后面的红光到底是什么,是恶灵还是血玉蝴蝶本身所发出的光。王子俊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力量正阻止自己前行,似乎是有一个人在推着自己往后退。王子俊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才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块血玉蝴蝶,这块正是舒慧的那一块血玉蝴蝶,王子俊在来茉莉山庄之前特意带上的。
王子俊手上的血玉蝴蝶在闪着红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想要跟王子俊诉说些什么。王子俊转头看着舒慧,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舒慧眼神呆滞的从王子俊手中拿过血玉蝴蝶,然后狠狠的将它摔在了木地板上。随着血玉蝴蝶清脆的破碎声,本来闪烁着红光的血玉蝴蝶顿变成了零零星星的碎片。3
一缕血红的轻烟从碎玉中升起,轻烟散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出现在王子俊和舒慧的眼前。小女孩儿通体血红,连头发和眉毛都是红的,一身大红衣服穿在身上和她显得有些不对衬。王子俊的第一反应感觉到有危险,一般生前穿着红衣服的人死后都会变成恶灵,像这样恶灵是无法和它们沟通的。
别墅外面的雷鸣仍在继续着,时不时的会有巨响从天空传入耳中。王子俊拉着舒慧准备转身逃跑,因为这样的情况王子俊和舒慧是无法应付得过来的。王子俊用牵着舒慧的那只手的食指在舒慧的手心写着几个字,王子俊也不知道舒慧是否能明白他在写些什么,如果明白了他所写的至少也应该给他一个反应。
舒慧似乎没有在意王子俊的动作,只是痴痴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而小女孩儿也正盯着王子俊和舒慧他们。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音在王子俊耳边响起,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如果你们进去了那里面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阿娅’她已经疯了,她要把所有人的血全都吸光。”
王子俊皱眉看着小女孩儿,她的嘴根本没有动过,为什么王子公却能听见她在说话呢。目前这种情况王子俊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既然眼前的小女孩儿劝他们快走,那她肯定就不会有恶意了,否则的话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恐怕已经是两俱被吸光血的干尸了。
王子俊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开口问道:“你说的‘阿娅’是不是杀死你们四个孩子,并且把你们的灵魂封印在玉蝴蝶里的那个姑娘?那里面的红光是不是‘阿娅‘放出来的?”
小女孩儿点点头,然后侧身指着书房的位置,别墅并没有因为小女孩儿的出现而停止晃动,反而是更加的剧烈了,晃的王子俊和舒慧都有一些站不稳了。小女孩儿的声音又在他们身边响起,说道:“你们快走吧,‘阿娅’马上就要从蝴蝶里面出来了,‘阿娅’已经吸够了活人的血,以后就不用藏在蝴蝶里面了。”
舒慧一直没有说话,王子俊再看她的时候,舒慧双眼正直直的看着书房里的位置。突然松开王子俊的手独自朝着书房走去,王子俊想去把舒慧拉回来,但是却没抓到她的手。舒慧在房屋的晃动之下仍然继续往前走着,王子俊已经无法站立在原地了,跟着整栋别墅东倒西歪的晃动着。
王子俊趴在地上看着舒慧继续往书房里走,王子俊对小女孩儿说道:“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3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如果我跟那位姐姐再也出不来了的话,请你跟进来这栋房子里的人说我们已经不在了。”
说完王子俊从地上迅速弹起,然后朝着舒慧飞奔而去。舒慧已经进入了书房里了,书房的门仍旧在一开一合着,那红光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耀眼了许多。王子俊有种感觉,这个阿娅的怨念力及能力绝对不会比阿修罗这等凶灵差许多,如果不能想办法在别墅里除灵,恐怕以后再想找到她就是难上加难了。
王子俊在门开合了十次之后终于进到了房间里面,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烧着了,一团鲜血的光在火丛中闪耀着,并放出红色的光芒。舒慧就在在门口看着火丛中的那团红光,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她一样。红光渐渐被放大,一个素雅的女子从火中走来,清秀的容颜另人很难将他与一个恶灵联系起来。
王子俊的眼睛不敢离开那个女子,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看样子倒有些像苗壮两族的人,王子俊对少数民族不太熟悉,所以也无法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下定论到底是哪一族的人。一边盯着她的举动,一边悄悄的朝舒慧身边*去。此时身体是处在极度警觉的状态,周围的一切情况都以电波的方式传入王子俊的大脑。这就像是练武的人常说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其实并没有人能做到这样,而是人整个身体都是一个信息接受的平台,当全身都处于警觉状态的情况下时,周围任何一个细小的变化都会感觉到。
素服女子走出从火中走出来之后并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呆在原地看着王子俊和舒慧,王子俊看到她眼睛里的瞳孔是黑色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和凄凉。更让人觉的毛骨悚然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眼睛似乎特别的大,黑色的瞳孔部分比白色眼球还要多。
王子俊顺利的走到了舒慧的身边,悄悄的拉起舒慧的手。舒慧的手冰凉,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王子俊用力的推了推舒慧,也许是周围大火的温度让舒慧醒了过来,或者是王子俊刚才的那几下把舒慧推醒了。舒慧看着眼前的景象时,被吓了一跳,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转过头来看着王子俊。
这时王子俊也不敢出声,害怕一出声眼前的那个女子就会袭击他们,对负这样的恶灵王子俊他们逃跑的可能性是无限接近于零。周围的火越烧越大,火势已经窜到了头顶去了,如果不尽快离开这栋别墅的话他们会被活活烧死,即使不烧死也会因为氧气不足而窒息。
王子俊在脑海中设想着各种逃走的方法,但是似乎都快不过眼前的这个恶灵。王子俊他们和素衣女子的距离不过三四米,而王子俊他们离窗户的位置却有五米以上,而书房里能用手抓到的东西全都已经着烧着了。王子俊不知道怎么办了,已经无计可失。
素衣女子看着了王子俊他们将近十分钟,窗户外的雷电仍然在继续,轰鸣声音越来越大,王子俊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见书房里家具燃烧的声音了。素衣女子朝着王子俊他们走过来,确切的来说是飘过来,而与此同时那女子身后的火也化成两道长龙朝着王子俊和舒慧扑去,王子俊料想自己已经完了。
王子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红衣小女孩儿挡在了他和舒慧的面前,身上明显的看见两个窟窿,她的声音又在王子俊他们耳边响起,说道:“哥哥你快带姐姐走,我帮你们挡住。”
说话间又是两道火龙朝着他们猛扑过来,王子俊本来还想跟小女孩儿说句话的,但是看眼前的情形是不得不逃了。王子俊拉着舒慧朝窗户边跑去,窗外正是一颗大树,树叶已经伸到了窗户上了。王子俊和舒慧撞破了玻璃跳出窗外,恶灵到窗口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王子俊他们已经在空中了。
王子俊一直挂在胸前的那个指南针从T恤中飘了出来,王子俊扯下指南针朝着窗边的恶灵一仍。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王子俊只觉的眼前一亮,火红的光剌痛着王子俊的眼睛,然后王子俊就失去了知觉。
一周后的青宁市医院,王子俊和舒慧分别躺在病床上。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守在旁边。王子俊眼睛的部位包着几圈白砂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舒慧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情况和王子俊也差不多,眼睛处同样是包了几圈,看来是眼睛受了伤。
南月在喂舒慧喝粥,舒慧一边吃一边问南月王子俊怎么样了,南月告诉她王子俊还没醒过来。因为他们发现王子俊和舒慧的时候,舒慧是趴在王子俊身上的,王子俊受的伤要比舒慧严重一些,比她醒得晚也是正常的。舒慧又问了当晚的一些情况,她们为什么会跑到茉莉山庄去救他们。
原来当晚苏特伦已经找到了血玉蝴蝶上刻字的秘密了,当时他急于把这个危险的情况告诉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苏特伦感觉到可能要出什么事情了。于是叫上田宇方和方秋开着车往茉莉山庄赶去,在他们快到的时候看着半天空一道雷电劈到了山庄的位置,随后熊熊大火就把整栋别墅烧着了。
等他们开车到山庄的时候,山庄已经整个烧着无法再进去了,三人只好在山庄的周围寻找。当田宇在大树底下发现王子俊他们的时候,二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王子俊因为是后脑着地,流了不少的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王子俊和舒慧受伤不轻,而且连眼睛也受了伤,在一段时间之内可能无法看着东西了。
南月问舒慧为什么连眼睛也会受伤,舒慧把当晚的情况跟南月和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分析应该是雷电的强光致使他们的眼睛受伤的,因为光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接受范围,所以他们的眼睛才会出现短期失明。旁病床的王子俊还没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舒慧问苏特伦查到血玉蝴蝶上面刻字的结果是什么,苏特伦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看了一会然后把整个结果告诉了舒慧。
这是滇池一带的少数民族流传下来的一个禁术,或者说是巫术,叫做血魂咒,又叫血魂蝴蝶咒。以是两名童男和两旬童女为活人祭,将特制好的玉蝴蝶或者翡翠蝴蝴蝶等塞进四名幼童口中,然后封其嘴,强行让他们将蝴蝶吞下去。慢慢的四人就会因为呼吸困难而血液上涌,等血液慢慢的汇到了肺部之后玉蝴蝶便开始吸食肺内的血液,而四人就会因为这样而死去。
巫术的启动者必需将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注入玉蝴蝶中,其中的痛苦只有该巫术的启动者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能怀有这么大的怨恨才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当全身的血液都注入蝴蝶之后,巫术启动者的灵魂也会一起钻入染血的玉蝴蝶之中,从此血玉蝴蝶就会变成一件吸食的邪物。
所以当时的村民才会对几件邪物进行封印,然后村民们也知道虽然将血玉蝴蝶内的恶灵封印住了,但是巫术的启动者还是能够继续吸食人血,而且吸够了一定的血液之后就能解除封印,从血玉蝴蝶里面出来。
只要用皮肤接触过血玉蝴蝶的人,并且血玉蝴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包含衣服),血玉蝴蝶就可以隔空吸食人体内的血液,这应该说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能隔着皮肤和肌肉将血管中的血液无形的吸走。
又过了一周之后,王子俊也苏醒了过来,不过眼睛仍然无法看见东西,花了一天的时间了解了后来的事情,王子俊很想感谢那位红衣小女孩儿。但是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许她连灵魂都消失了。王子俊躺在病床上闲的无聊,让苏特伦给他找个画夹和几只铅笔来,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盲眼画那个女孩儿的画像,画成之后,王子俊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红”。
第十卷 - 迷惑 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一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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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青宁市第三高中出了一宗怪事,学校里连二连三的有同学失踪,虽然这件事情跟青宁大学没什么关系,可是还是牵扯到了王子俊他们的身上。王子俊虽然苏醒过来了,但是眼睛却还无法看见东西,舒慧和他情况差不多,两人于是也乐得做两个“小瞎子”,整天在医院里乱逛。
因为医院里不允许使用手机的原故,王子俊的手机一直是放在苏特伦身上的,这天他却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听电话这个女人似乎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而且感觉这个声音还很熟悉,苏特伦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等那女人把自己名字说出来之后,苏特伦才想起来。
电话是小怡打过来了,就是金万富的小老婆(不记得了的同学请自己去翻看诅咒那一集。)。小怡全名叫高怡敏,是青宁艺术学院毕业的,自从金万富死了之后,小怡明白了许多道理,她去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目前已经被青宁市第三高中聘请为专职教师,教高一的历史。
高怡敏突然会打电话给王子俊,这让苏特伦觉的很奇怪,现在金万富已经死了将近两个月了,即使有什么问题也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指名找王子俊呢。苏特伦猜想也许是金万富的灵魂在缠着高怡敏,所以她才想要找王子俊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当初去找金万富的时候王子俊他们是留过名片给高怡敏的。
当苏特伦询问高怡敏是否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想要找他们的时候,高怡敏一口就否定苏特伦的说法,但是什么原因又总是支支吾吾的。苏特伦让高怡敏约好一个地方见面,高怡敏立刻答应了下来,并且定好了地点,让苏特伦带王子俊隔天一起过去,不过苏特伦没有说王子俊受伤的事情,只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苏特伦和方秋一起去和高怡敏见面,约见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苏特伦从外面看就知道这里很高级,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两个月之后再看高怡敏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妖娆,反而多几分清纯。这让苏特伦颇感意外,不过还是伸出手和高怡敏握了手。
在方秋做过自我介绍之后,高怡敏很职业的朝方秋笑了笑,然后问道:“请问为什么你们所长王先生没有一起来?冒昧的问一句方小姐是否也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一员呢?”
方秋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道:“高小姐可以放心,我同样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副所长,因为所长王先生现在受了伤正在住院治疗,所以无法前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高怡敏看着方秋的样子很年轻,似乎不像是身为副所长的人,但是转而想想所长王子俊似乎更年轻,那眼前的这位是副所长也就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了。高怡敏咬了咬嘴唇,似乎相信了方秋所说的,然后问道:“方小姐你是否能保证和王先生一样完成委托呢?另外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收费是怎么样的。“
方秋和苏特伦显然没想到有人会认为他们是收费的,这倒是出乎意料,方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关于收费高小姐可以放心,我们收费是很便宜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和了解这些特殊现象,而费用则不是我们的所在意的。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无法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却会完成委托。“
高怡敏端起前的咖啡又放下了去,然后看着方秋和苏特伦,慢慢的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高怡敏在金万富死后,伤心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于是她卖掉金万富送给她的别墅和车,在市区里买了一套住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被青宁第三高中聘请为历史老师,高怡敏在教了一段书之后,发现自己很爱这份工作,孩子真的是她眼中的天使。
可是奇怪事情就在开学之后一个月的时候发生了,学校里从这一学期开始宣布要进行晚自习,所以每天放学的时间被推迟到了晚上十点多。有个别同学因为家比较近,所以回去的比较晚,可是这几个住的近在学校附近的同学却接二连三的失踪了,打电话到他们家里去家人也说没有回来,家人还以为是住在学校里面。
学校里认为这些同学可能是自己逃课了,所以并没有很重视。可是没过几天又有几个高三的学校也失踪了,学校这才重视起来,并且随后报警察了。但是警察连续调查了几天之后仍然没有结果,而且还是有学生失踪,大家认为是上完晚自习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鬼,一致要求学校取消晚自习,校方迫于无奈同意了。
虽然学校停止了晚自习,可是失踪的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最近连学校的老师还有保安人员也接连失踪,而警方又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校方已经决定要暂时关闭学校了。学校的全体老师曾经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大多数教师都是无神论者,但还是有人相信这是鬼魂所为。
提到鬼魂的时候,高怡敏突然想到了王子俊他们,回家之后翻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王子俊给她的给张名片,这才联系上了苏特伦。
苏特伦早就拿出了笔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写了下来,记完之后苏特伦问道:“小……高小姐,还有其它的地方你没有说清楚的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对不对。这样我们才好做出一个计划怎么样去调查,另外我们在进行调查的时候希望校方能尽力配合我们,这样我们能能尽快的查清真相。“
高怡敏接过苏特伦手中的笔记,很仔细的看着每一行字句。在高怡敏看笔记的时候,苏特伦和方秋在小声的商量讨着,苏特伦问方秋的意见,方秋觉的应该是灵为的,虽然现在下定论还有过过早。苏特伦觉的还是回去问一下王子俊的意见好了,毕竟王子俊也是这个“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所长。
高怡敏看完笔记之后,确认她所叙述的事情没有遗漏,苏特伦让高怡敏把电话和他们学校的地址留给他,准备第二天去她们学校进行调查。高怡敏之后又和苏特伦讲了讲她最近在学校里教书的生活,看来高怡敏现在很享受这份工作给她带来的幸福,苏特伦由衷的也为她感到高兴。
在结束了委托会面之后,苏特伦带着笔记回到了医院里面,方秋则先回学校里去准备了,因为学校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好。苏特伦来到医院之后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王子俊听了,苏特伦询问王子俊的看法,王子俊想了一会,却对苏特伦说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现在没有进行现场调查根本无法做出判定。
虽然王子俊没有给出自己的看法,却给出了苏特伦几条意见。第一,先要在学校里面向学生了解情况,因为他们才是事件的真正受害者,所说的话也要比老师们真实的多。第二,对学校的所有教室都进行一次调查,将温度湿度等等都比对清楚,对所有的教室都进行监控。第三,调查清楚学校以前的历史,看是否真的存在灵或者还是学校的学生引起的Poltergeist现象,如果真的是灵为的话,就有必要进行除灵。
苏特伦把王子俊交待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了,王子俊显然现在还无法看见,但是现在听力却是提高了许多,听见苏特伦写字的声音,王子俊笑着说道:“苏大哥,你不要把我所说的都记下啦,只要在调查的时候记得顺便查一下就行了,不过一得要记得在遇到灵的时候千万不能慌,灵最喜欢在人慌乱的情况下对人施幻术。”
苏特伦没停笑,只是笑着说知道了,让王子俊安心休养就好了,这次他会处理好的。
次日,方秋和苏特伦两人来到了青宁市第三高中,田宇因为学校里还要处理工作,所以无法一同前来,而南月则需要留在医院里面照顾王子俊和舒慧,所以也没有办法来。高怡敏在学校的门口等他们,方秋和苏特伦是开车过来的,高怡敏跟保安说了几句之后,保安便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车子停好之后,苏特伦发现操场里面根本没有人在活动,即使是高中也不可有全天都没有一个班在这个时候上体育课的,而且第三高中是私立高中,学校的人数过万,不可能会看不见一个人的。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朝校长办公室里走去,一路走过的教室里似乎都没有教师在讲课,都是学生在自习的。
看来学校失踪的事情对第三高中的影响似乎很大,如果不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恐怕这个高中将会以关门而告终。来到校长室门前,高怡敏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去。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凌乱的头发加上黑眼框,看得出来他是一晚没睡。
高怡敏给校长介绍了方秋和苏特伦,校长很客气的起身和来他们握手。校长的领带似乎也取掉了,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脸色也枯黄,看来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在烦恼。校长请苏特伦和方秋坐下,方秋开口问道:“校长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来出也许我们能帮到你。”
校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现在学校因为学生和教师失踪的事情,董事会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碟,如果不在这一周之内将事件调查清楚,他们将会全部撤资,也就是说学校将会面临关闭的可能。贵所现在是唯一能挽救我们学校的,请你们务必要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不管是失踪还是真的有鬼。”
看来校长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认定了方秋他们是救世主了。方秋没有因为校长的哀求而变得不冷静,反而心平气和地说道:“校长,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我无法保管在一周之内就把整件案子调查清楚,我只能说一定会完成学校的委托。另外我希望学校里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能同意的话,我们马上开始。”
校长点头同意,然后让高怡敏协助方秋他们进行调查。随后方秋她们出了校长室,高怡敏问苏特伦他们先要去哪里调查。苏特伦拿出笔记看了看,然后说道:“学校里的每一间教学应该都有监控设备的吧?我想先到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其它的地方。”
高怡敏想了想说道:“教室里确实装有监控设备,不过平时都是不启用的,如果要查看监控器的话,要先到教导主任那里拿监控室的钥匙。因为监控器都是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启动的,真的要用到这个吗?”
苏特伦点了点头,将笔记放回到背包里面。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而校长办公室在五楼,从楼梯间下来的时候居然没有碰到一个人,甚至是老师。苏特伦总感觉这所学校里面死气沉沉的,让人很难想想出这里原来是一所喧闹的高中。
教导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秃顶,而且脸长的十分的严肃,而且衣服穿的也十分的正式。这让苏特伦不禁连想到自己上高中时的教导主任,他似乎也是这样装扮这个长像的。
教导主任在听完高怡敏的话之后,很直接的拒绝了他们想要拿走监控室钥匙的想法。而方秋则对此不以为然,轻声说道:“我们是贵校的校长请来的,而且校长先生也已经答应了我们完全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主任先生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到五楼去问问校长先生。”
教导主任毕竟只是个主任,再大也大不过校长,为了确认方秋所说的话,还是拿出手机向校长求证。
第十卷 - 迷惑 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二 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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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确认结果自然是很明显的,教导主任极不情愿地将监控室的钥匙交给了苏特伦,方秋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教导主任受不受则无人知晓了。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来到了位于三楼的监控室里,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像苏特伦想象的那样尘埃满布,反而特别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来这里打扫一样。
苏特伦对这些监控设备已经有一定的操作经验了,在观察了这一间教室般大,满是显示器屏幕的仪器之后,苏特伦很熟练地将所有的监控器都打开了。所有画面都非清清晰,这些监控器都是相当高级的器材,只是屏幕上的画面似乎都是静止的,看不见有哪一间教室的同学动的。
为了确认这些监控器是否完好,苏特伦让方秋和高怡敏先随便到几间教室里去试一试,电话保持和苏特伦通话的状态以便于及时沟通。方秋在监控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便和高怡敏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苏特伦一个人,苏特伦从背包内拿出手机的耳机线,插好之后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方秋这时已经走到了四楼,为了不打扰教室里的同学上课,方秋也拿出了手机的耳机线,接通苏特伦的电话通讯正常。经过高怡敏的简单介绍之后,方秋了解到学校里一共有七栋教学楼,前面前栋都是高一年级的,现在她们所在的这栋就是高一的教学楼,这里的班级都是重点班,都是培养重点大学尖子生的。
方秋走过的这几间教室几乎都没有老师在上课,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在窃窃私语,不知在小声谈论着什么事情。高一十一班,方秋停在了这间教室的门口,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高怡敏也一起走了进去,高声对讲台后面的同学们说让他们继续自习,教室里四十多个同学没听高怡敏的话,眼睛紧盯着方秋。
方秋走到黑板左面的墙角,对着头顶的摄像头挥了几下手,然后对着耳机线上的话筒说道:“苏特伦,刚才看到了没有?我现在的位置是在高一十一班的教室里,你找到之后告诉我一声。3”
苏特伦在监控室一排排的铁架上找到了方秋所在的高一十一班的监控器,清楚的看见方秋在摄像头前面。苏特伦对着电话说道:“方秋姐能清楚的看见你,监控器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教室里的同学先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等检查完之后我们再有同学失踪的班级进行访查。”
方秋听完之后取下耳麦走到高怡敏身边,小声地和她在商量着些什么事情,高怡敏一边听一边点头。二人商量完之后高怡敏走到讲台上对同下面的同学说道:“各位同学,这位方小姐是来我们学校调查失踪案件的,现在方小姐想问大家一些问题,希望各位同学能如实回答。”
方秋问同学们最近有没有遇见过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教室里无人的时候桌椅会无故的移动,或是在无人的时候有听见教室里传出过吵闹声之类的。教室里顿时一片沉默,没过多久站起来一个女孩子,说自己在下午吃饭的时间曾经见过这样的现象,而且教室里似乎还有人在不断的敲击的墙壁。
看来是Poltergeist现象无疑,但是Poltergeist现象却并不会引起人口失踪的,那这教室里的Poltergeist现象和同学失踪又是什么关系呢?方秋一边思考然后又一边问那个女同学,她是在哪一间教室里看见这个现象的。女同学回答方秋,她是在一楼高一四班教室门口发现的。
高怡敏听到女同学说高一四班的名字,一脸神色慌张的走到方秋旁边,小声的告诉方秋自己就是高一四班的班主任,而她们班上也有两名同学失踪了。方秋觉的有必要先去高一四班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方秋让高怡敏先平静下来,有什么问题她和苏特伦会负责解决的,不必担心。
方秋随后又问同学们有没有听说过第三高中有什么传说之类的,或者是曾经有同学老师自杀之类的事情发生过。这个问题触发了大家心里恐惧的阴霾,纷纷开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因为人数太多方秋实在是无法听清楚,只好叫他们轮流说,不过这四十多人说的却是同一件事情,只是所知的程度互不相同而已。
事情大概是这样,大约在四年以前有一个叫曹司旋的女孩子以高分考入了第三高中。3虽然第三高中是一所私立中学,但同样是青宁市有名的一所高中,光是有家里有钱也是没用的,私产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当官或是富商家的子弟,而且学习成绩也都是很好的。
刚进入高中的曹司旋在整个年级上还能保持在前十名左右,但是随着新学的知识越来越多,曹司旋发现自己学起来变得十分吃力了,成绩也一降再降,由原来的年级十名一路滑到了百名之后。曹司旋发现原来对她十分好的老师和同学都渐渐的疏远了她,连最要好的几个好朋友也很少跟她来往了。
慢慢的曹司旋变得不爱说话了,整天都是一个人呆在教室里看书学习,精神十分紧张。而在这个时候,有传闻说曹司旋喜欢上了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曾经给他写过一封表白信,而且是自手送过去的,但是被那个男生当场拒绝掉了,原因是曹司旋长的不够漂亮,而且成绩也不够好之类的难听话。
虽然曹司旋认为自己对男生表白这件事情并不会被别人知道,但最终还是传进了老师的耳朵里面,中年的班主任对着曹司旋一顿大骂,说自己只是一段时间没盯着她,她就变得这么堕落了,而且成绩也一落千丈。班主任反复的询问曹司旋是不是和那个男生在交往,让她把那个男生的名字说出来,但曹司旋却始终不说一句话,却并非是对班主任的话置若惘然。
终于班主任也对她失去了耐心,让她拿着纸和笔到学校的小黑屋里去面墙反省,如果反省清楚了就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交给他。曹司旋一个人在呆小黑屋里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班主任曾经来看过她一次,问她有没有想清楚自己的问题并且给她带饭过来,但是曹司旋仍然是一言不发,班主任放下饭盒便走了。
整个下午曹司旋仍是一个人呆在小黑屋里,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班主任因为开了一下午的会,忘记了曹司旋还关在小黑屋里,等他开完会之后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班主任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小黑屋前面,这才想起曹司旋还在里面,急忙打开门去叫曹司旋出来。
但是当班主任打开门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曹司旋自杀了,准确地说是曹司旋上吊自杀了,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粗绳,将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铁钩,把绳子打好了结上吊自杀了。脚下的还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文字,似乎是一封遗书。
班主任急忙拨通了其它老师的电话,叫他们下来帮忙救人,但是当其他老师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曹司旋已经死亡超过两个小时了。学校里的老师选择了报警,在警察赶到之前班主任伤心的拣起了地上的那封遗书,含着眼泪将遗书读了出来。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曾经拥有的,连原来最疼爱的班主任和其他科的老师也都慢慢的放弃了我,老师们都认为我不是一个能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而我自己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连我仅有的几个好朋友,也渐渐的疏远了我,我感觉到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是这么的孤单。
没有了老师和同学的鼓励,没有了经曾的得到过的荣誉,我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光明。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辛苦的在外面赚钱,可是我在学校里面却什么也学不到,成绩一天比一天差,我实在是无法再回家去面对你们,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我要走了,带着那未曾解封的爱去往另一个世界。
遗书很简短,却可以看出曹司旋目前的心境,以及决定要自杀的心理。警察在对尸体做了初步检查之后确认是自杀无疑,之后便将曹司旋的尸体抬走了。隔天曹司旋的父母就来到了学校里,他们认为学校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如果不是班主任的疏忽曹司旋也不会自杀。
但是人已经死了,不管怎么争辩都已经是无用了,校方承认是学校的过失并且愿意对曹司旋的家人进行赔偿。曹思旋家里也是开公司的,又怎么会少了这一点钱呢,最后整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方秋一边听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记了下来,全部记完之后又反复的询问了十一班的同学,还有没有其它比较奇怪的事情,众人都摇头说没有了。方秋和高怡敏离开了十一班的教室,朝着三楼走去。方秋本来想上五楼去看看的,可是高怡敏说五楼都是办公室,没有教室的。
方秋又随便找了几间教室试了试监控器,都没有问题。试过监控器之后,方秋又询问各班级的同学有没有见过一些异常情况。大多数同学都表示不知道,或是没见过的,其他一部份的同学则也是讲的曹司旋的事情,内容大多一样。看来曹司旋的这件事情在第三高中影响很大,连这些新生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秋想先回监控室去看看,然后再和苏特伦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调查下去。回到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正在调试监控器的收音情况,耳朵上正带着耳麦。方秋走到苏特伦旁边,拍了拍苏特伦的肩膀示意他把耳麦取下来,然后拿出笔记本让他看上面记的故事。
苏特伦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笔记上的内容看完了,然后看着高怡怡敏问道:“高老师,学校的那间小黑屋离这栋教学楼有多远呢?”
高怡敏想了想,回答道:“那间黑屋离这里有五十多米的样子,在学校停车场的后面,有什么问题吗?“
苏特伦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情。苏特伦将笔记交还给方秋,然后说道:“我觉的是这个曹司旋做案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第一她的死亡时间有些过长了,而且死前并没有带多少的怨念,会形成怨灵的可能性并不高。第二他自杀的地方离这栋教学楼也有一定的距离,能在这么大范围之内引起Poltergeist现象的灵魂,除非是恶灵,否则一般性的灵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的。“
方秋看着苏特伦疑惑地问道:“那你认为曹司旋不是凶手?”
苏特伦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只是可能性比较低,为了排除曹司旋的可能性,最好还是对她做一次调查。最好是把小黑屋也一起查清楚,因为那里是她的死亡地点。”
方秋想了想,觉的苏特伦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如果不将可能性全都排除掉,是无法准确的找出真正的凶手的。方秋决定先去调查曹司旋的事情,叫高怡敏带她到校校室去。方秋和高怡敏来到校长室的时候,校长没有在办公室里,高怡敏只好带着方秋去教导主任那里。
教导主任姓严,因为脸长的特别严厉,学生们背地里总是叫他“老阎王”。方秋看着严主任问道:“严主任,能不能麻烦您把曹司旋家里的地址给我一下?“
严主任从烟盒中抽出一只烟,随手点上抽了一口,很不满地说道:“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子,死了就死了,不好好的上学,居然学人家早恋,最后她选择自杀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省得让我们第三高中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
方秋听不进这样的话,但是还是忍着怒火说道:“严主任,你这么说似乎对死者有些不敬吧。”
第十卷 - 迷惑 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三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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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看来可以分析出几个问题:第一,严主任不愧姓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凡事总要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二,第三高中的老师,至少是严主任十分不愿意提起曹司旋这个人,而且似乎是深恶痛绝;第三,第三高中的校规十分严厉,不管学生是谁家的孩子照样不能在学校胡作非为。
严主任虽然姓严,但始终是个老师,方秋说他句话对死者不敬,严主任还是立刻收声了。如果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那他也坐不到主任这个位子。严主任看了方秋一会,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说起的好,按灭了手上的烟,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开始找东西。
方秋对严主任十分没有好感,他可以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可以不相信鬼神之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作为一个老师甚至为一个教导主任,竟然对一个未成年就过世的女孩子这般嘲骂,做为一个老师来说是很不应该的,所以方秋也认为没什么必要跟他多说什么,她来这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拿曹司旋家的地址而已。
严主任似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拿着一个蓝皮面的本子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坐下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把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了下来。严主任拿着纸条走到方秋面前,递给方秋说道:“这是曹司旋家里的地址,不过这是四年前的地址了,她父母有没有搬家我就不清楚了,”
方秋双手接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离第三高中不算很远,如果开车过去的话估计二十分钟就够了,方秋和高怡敏转身离开了严主任的办公室。回到三楼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似乎已经把一号教学楼监控器的收音调试好了,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教室里最细微的声音了。
方秋跟苏特伦商量到底是谁去曹司旋家比较好,苏特伦认为谁去都可以,但是学校这边必需要有人盯着,而且只留一个人的话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没人能保证灵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袭击他们。3在这时人手很明显的变得不足起来,苏特伦想让王子俊他们到这里来帮忙,方秋认为也只有这样了。
虽然王子俊和舒慧的眼睛还没有好,但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过一星期拆掉砂布之后他们两就能重见光明了。方秋开车去医院接王子俊他们了,苏特伦留在监控室里继续调查设备。医院鉴于王子俊他们两的身体情况良好,允许他们每天出院活动,但是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需赶回到医院来。
王子俊见可以出院去活动了,自然是欢欣鼓舞的,不过医生在一旁警告王子俊和舒慧,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也不能私自把眼睛上的砂布取下来。否则的话眼睛还没完全恢复就见强光,眼睛是很容易造成终身失明的。王子俊虽然想出院,但是知道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很耐心的听医生讲着禁忌。
方秋开车载着王子俊他们三个来到了第三高中,虽然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向学生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王子俊和舒慧至少可以帮帮问话。当然,这并非是看不起王子俊他们,主要是因为他和舒慧视力还没有恢复,即使安排其它工作给他们,他们两现在也做不来。
回到第三高中之后,方秋又从校长那里要来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而且就在监控室的隔壁。这样即方便他们照顾王子俊和舒慧,也便于他们之前的交流。王子俊问舒慧蒙眼能不能打字,如果可以的话让方秋拿一台电脑过来,便于他们做笔录,这样的话只需要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就能够完成这些任务了。
方秋一个电话打回家,很快就送过来三台笔记本电脑了,一台是给王子俊他们做口供之用,另外一台是给苏特伦联接监控器用的,还有一台是给南月记录数据之类用的。王子俊和舒慧很快就投入了工作,高一四班的同学三个五个的被叫到这间办公室来,王子俊都一一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见过异常情况。
四班对学校的了解似乎都是一样的,都停留在曹司旋的那件事情上面,其它的就只是见过自己那间教室里面曾经有桌椅移动过之类的。苏特伦现在有了电脑,可以将隔壁的监控设备直接联结到自己电脑上面来,所以和王子俊他们都呆在了同一个办公室里面,王子俊让苏特伦打开四班的监控画面。
四班的教室里现在没有人在,教室里的画面可以说是静止的,每一张课桌上面都摆着许多的书本。监控头突然拍到教室正中位置的一张课桌正在缓缓的移动,桌面上的书本因为桌子的移动也开始摇晃不止。苏特伦把这个一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画面拉近一些。
画面拉到了最近的距离,因为监控头角度的位置矢量,屏幕上看见的画面只能是左面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这次则更清楚地看见整个课桌在往右移动,苏特伦一边给王子俊解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画面。课桌在往右往动了一寸之后,又开始往左移动回去,Poltergeist现象似乎格外明显。
苏特伦问道:“子俊,你觉的是人为的还是灵为?这似乎是有意在跟我们挑衅呢。“
王子俊拿着笔在桌上敲着,没有回答苏特伦的话,突然朝着舒慧坐的方向说道:“舒慧,你怎么看的?说说你的意见。“
舒慧显然没想到王子俊会突然问她,正在打字的舒慧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应该是人为吧,灵怎么又可能会在大白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子俊哥怎么看呢?“
王子俊仍然没有回答,继续问南月,说道:“小丫头说说你的观点。“
南月坐在椅子上转过来,做出一幅沉思的样子,王子俊先开口说道:“不用装思考的样子了,现在我跟舒慧都看不见,直接说你的观点就行了。”
南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王子俊说道:“王子俊,你能看见了吧!”
王子俊没理会南月,示意她开始说自己的观点。南月坐下来说道:“如果要我说的话,这两种可能性都是有的。首先我们都无法排除灵是否会在白天出来;第二,在高中这种紧张的学习环境之下,每一个同学的精神都是处于紧崩状态的,所以有人在无意之中造成了这样的现象也并非不可能。第三,这学校里面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传说之类的,也许这也是造样Poltergeist的主要原因。“
南月说完之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问王子俊自己的意见,王子俊将手上的笔住桌面上一丢,随口说道:“暂时无可奉告,等完全确定下来之后再告诉你们。“
与此同时,方秋则拿着严主任所给的地址去往了曹思旋家。方秋来到曹思旋家的时候,似乎没有人在家中。方秋在敲门七八分钟之后放弃了继续敲下去的打算,这时刚隔壁的住户正好从家里走了出来,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方秋走到老太太面前,礼貌地问道:“老奶奶,您知道住这家姓曹的人家有没有搬走吗?”
老太太将钥匙放进自己蓝色的手提袋中,对方秋说道:“他们夫妻两去拜他家姑娘了,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了,要找他们的话最好是去姑娘的墓地找他们。”
方秋又问老太太是否知道曹思旋的墓地在哪里,老太太把曹思旋墓地的地址写给了方秋,方秋说了声谢谢就下楼开车直奔墓地去了。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天气却是个阴天,没有风也不觉的炎热。方秋照着老太太给的地址找到了公墓来了,曹思旋墓前确实站在两个人,看样子就是曹思旋的父母。
方秋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们是曹思旋同学的父母吗?”
中年男人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方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中年男人,名片是她连夜打印出来的,上面写的是灵异调查所的副所长,为了方便调查印的。方秋说道:“我是受第三高中的委托来调查关于曹思旋同学的事情,有几个问题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中年男人听到第三高中名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就换了一幅表情,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他妻子拉住了。女人拉着中年男子说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方秋知道这夫妻二人对第三高中绝对是没有好印象的,自己还是尽快把问题问完走人的好。方秋拿出笔记问道:“请问曹先生你们最近有没有梦见过你们女儿,或者说是你们女儿有拖梦给你们?“
曹先生显然没想到方秋会问这样的问题,原本升起的怒火渐渐的退了下去,拍了拍妻子的手腕,示意她松开自己。曹先生说道:“梦见司旋到是天天有,可是自从她过世之后却没从来没有拖梦给我们。方小姐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第三高中现在又有什么关于我女儿的传言了。“
方秋连忙推说不是,自己过来调查这件事情主要是觉的曹司旋的死亡有些奇怪,所以想查清楚。曹司旋的父母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不可能会自杀的,听见方秋说是来调查他们女儿的案件,自然是无话不说了。方秋示意他们慢慢的说不要着急,自己有时间听他们讲的。
曹先生掏出一支烟,抽了一口急忙说道:“司旋是个很努力上进的孩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虽然我们夫妻俩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很少有时间过问她的学习,但是每次考试她都能考到年级的前三名。即使有一两次考试没有考好,她也会更努力的在下一次把第一次又考回来。“
曹太太又接着说道:“司旋进了第三高中之后,虽然成绩下降了许多,但是每次回家都跟我们说下次考试一定会考好的,让我们不要担心她的学习。见她自己能这样想,我们也就放心了许多。而且她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想要自杀的念头,如果我们知道她想自杀的话一定会及时制止她的?“
看曹先生夫妇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曹司旋的死就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了。但是法医的鉴定又确实是自杀无疑,这和曹先生夫妇的所说的情况出入很大。方秋边记下然后问道:“那曹司旋在生前有没有过什么异情的行为或是有过比较奇怪的举动呢?“
曹先生抽了两口烟,然后说道:“这到没有,就是因为她表情的很平常,所以我们才没过于关心她自己的生活。只是她在生前的时候经常上网,但也是她在做完作业之后才会偶尔玩一下电脑,并不是沉迷在其中,而且她似乎也不玩网络游戏的,只是上网聊聊天看看看新闻之类的。“
这一点倒是有些奇怪,一个好胜心如些强的学生竟然会不去看书,反而选择上网聊天看新闻,方秋停笔问道:“那她的电脑你们有没有动过?现在还还是和她生前用的一样吗?“
曹太太回答道:“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从她过世之后,我只是经常打扫她的房间,电脑还是保持原样没有动过。如果方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到我们家去看看她的电脑,也许能发现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