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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金屋藏帅》》 · 爱女如眸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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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无语的看看我:“小诺,你要好好想想,三思而后行,通盘考虑,为什么要去,去了要做什么,又不是玩游戏过家家,想去哪儿去就哪

“哦!”我故意做出恍然大悟地表情:“原来你是问这个啊,这个你问我干嘛,害我还说了这么多话,这种费脑子想的事情,要问卓不凡嘛,我只负责拍手或是摇头。”说着随手把程水推开,对韩飞露出一个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道:“韩飞啊,你来看一下我收拾好的箱子好不好,要分清楚啊,到时我会跟你说我们需要几号箱子。”

韩飞立刻对卓不凡说:“老卓,你看,小诺对我放电。”

卓不凡看了我一眼,回头笑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切……你看看就知道了,韩飞,其实我真地挺不好意思地,可是我实在不知道除了你,还能拜托谁。”房子都拜托给程水了,放别的男人出入不好吧,韩飞,我这可是在帮你呢,虽然也顺便用你当苦力。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不帮忙。”说话地同时,我们已经进了卓不凡的卧室,韩飞一眼看到地上大大小小的十几只箱子,吃了一惊,指着它们:“这些都是?”

我万般愧疚的低着头嗯了一声,韩飞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们直接弄辆直升飞机得了,我又不是神仙。”

卓不凡在身后倚着门,轻笑道:“只要你们能说服小诺,我相信这些东西都完全可以不带的。”

程水伸头看了一眼,也忍不住有些好笑的道:“如果这世界上连卓不凡都说服不了小诺,那就没有别人能说服了,不过,这些东西肯定有带的道理,我相信小诺没这么盲目的。”说着,就走进来,俯下身看箱子上贴的小纸条,一边念道:“一号箱,电磁炉、微波炉、加湿器,台灯,布娃娃。”

我赶紧解释:“布娃娃是为了减震的!”

程水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到第二个箱子,“二号箱,羽绒被2、夏凉被2,床单2,枕套2,瓷瓶

我再解释:“都是软的东西,不顺便放个易碎品,有点可惜了。”

韩飞转回头,正色的:“小诺,你带的这些都是废物,你们就算在北京定居,房子和家俱也是搬不走的,家用电器也要陆续的买,你从这儿寄过去太麻烦了。而且就光快递费也够再买两个新的不止。”

我眨了眨眼睛,万般无辜的道:“你刚刚不是答应过了,快递不是你来寄吗?我有说过要给你钱吗?”

“这……”韩飞无语再无语,翻了下白眼,点了点头不说话,程水笑着又念了两只箱子,才转回头笑道:“小诺,我对你失去信心了,你既然要把房子交给我,就多少留点东西给我用吧,别跟扫荡似的,连香囊都不肯放过。”

“这样啊?”我郑重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征询的看了卓不凡一眼,卓不凡立刻背过身去,摆出一副从来不认识我的样子,我翘了翘嘴巴,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不带了,留在你这儿好了。”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卓不凡悄悄对程水比了比大拇指,做出一个“你历害”的表情,程水抿嘴一笑,哼,枉我这番周到的考虑,这是为了生活耶。再说,这些东西,程水家本来就有,搬过来就是了,这个卓不凡,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要在北京组起一个小家,要有多难,你知不知道啊?

下卷:一百四十三、离别之际祝福浓

下卷:一百四十三、离别之际祝福浓

回到客厅坐定,韩飞仍是向卓不凡追问,卓不凡也只是泛泛的回答了几句,程水和韩飞都是一副万般不放心的样子。我于是绘声绘色的向他们讲述了与肖遥的会面,韩飞皱着眉头听了半天,才道:“麻烦你说话有点主题行不行?唠叨了这么半天,我除了知道这个肖遥很帅,那个花雪很美之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听到。”是你理解能力差啊,还是我的表达能力差?我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好不好。我很郁闷的看着他,韩飞继续道:“我现在想听到,第一,你们有什么必须要去的理由,为什么一定要去,为什么是北京而不是其它地方。第二,你们去了之后要做什么,做的这件事能不能维持你们的生活。第三,你们要做的这件事,目前有几分把握,也就是说,如果这是一个工作,你们确认会有人接收你们,确认自己可以胜任。”

我有点傻眼的看着韩飞,韩飞一向是思维清晰的,这几句话也仍是,可是我却一句也答不出来,但又不能否认他问的是非常现实,而且有道理的。

卓不凡笑吟吟的插口道:“这些问题,都是非常直观的,我也已经想过。不过我还是感觉,有很多事情,也不用计划的太充分,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下。否则会少掉很多乐趣。比如现在,简而言之,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比较适合我做的工作,而这个肖遥提供给我的,我比较有兴趣去尝试一下,而小诺,刚好也是无事一身轻。而又恰好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们有新生的感觉。几样凑在一起,我和小诺。才决定去北京,但是这并不一定就是一个终点。我们只是在寻找,对于我们来说,在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而且可以做自己喜欢做地事情。..”

韩飞沉吟的看了卓不凡一眼。“老卓,我很少听你一下子说这么多话的,你就是喜欢扮深沉,虽然我还是认为你说地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看在你最后一句话的份上,我暂时决定支持你。”

我松了口气,眉开眼笑地道:“就是嘛,你应该相信卓不凡的,再说那个肖遥这么英俊。怎么说也不会是坏人的。还有啊,韩飞,你这样说出一句支持。我心安不少。”

程水看了看我,又看看卓不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卓不凡道:“真奇怪,你怎么受的了小诺的。呵呵。”

卓不凡笑道:“用小诺地话来说,韩飞是属于现实的,他的思维也是为这个时代而生,所以,她会重视韩飞的想法我并不奇怪,我也同样重视。”卓不凡一边说,我一边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卓秘,你的理解能力总是这么好,回头一定发奖金给你。”转过头,细细的看了看韩飞,又细细的看了看程水,忽然有一点点伤感,伸手过去悄悄握住了卓不凡的手,看着他们,轻声道:“我所有地朋友几乎全在这儿,一旦离开,所有的,都要从头开始了。”

程水微笑起来:“小诺在哪儿都不会缺少朋友的,而且,你还有卓不凡呢!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什么都……”

她话没说完,韩飞已经嚷道:“喂,你们这是哪儿地待客之道啊,我们进来这么久了,连杯水都不晓得替我们倒!”

我失声笑了出来,然后跳起来去帮他们泡菊花茶,这真是典型的程水和韩飞风格,程水总是温柔细致,善解人意,适时地提供安慰,韩飞总是这么聪明敏捷,别出心裁,总有办法把不快地话题赶走。真的是,真心地,希望他们能够真正走在一起,幸幸福福的。

走过来把杯子递给他们,然后顺手帮卓不凡也拿一杯,递杯子的同时趁机摸他的手指。一边笑盈盈的向韩飞道:“韩飞,咱们定个君子协定,怎么样?”

“君子协定,我是君子吗?你就更不是了。”我忍不住翘起嘴巴,然后推卓不凡道:“卓不凡是君子,你们定,总行了吧。”什么协定?说来听听?”

我刚想说,卓不凡已经笑道:“我猜小诺是想说,你最好在这一年中结婚,到时可以请她当伴娘。”

“对对对,我就是想这样说,你一定要在这一年当中把自己处理掉,然后我跟卓不凡可以过来给你当伴娘和伴郎。”

“你还没当够伴娘啊?呵呵……请你当伴娘倒是可以考虑,闹洞房时,可以最大限度的分散别人对我的新娘的注意力,至于请卓不凡当伴郎,门儿都没有,我又不傻,请他来抢我的镜啊?”

“你……”我气的不得了,这个死韩飞,我转回头不想理他,又转向程水道:“水水啊,到你结婚的时候,请我们来,好不好?”

“好,没问题。不过我如果在一年中没把自己嫁掉,你们会不会等啊?”

“不会!”我斩钉截铁的道,同时扫了卓不凡一眼,他正失笑的扭过头去,我又软下声音道:“如果那样,我们就请你来当伴娘好了。”

虽然在说笑,仍是有一点儿挥之不去的伤感,也许真的到了离别前这一刻,这个地方,还是有很多我留恋的吧。于是走过去,拉住程水的手,犹豫了一下,再拉住韩飞的手,在他们的膝前蹲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韩飞,程水,以后可能不会常常见到了,我会很想念你们的。”

“别这样啊,小诺,你弄的我都有点伤感了……”

“北京又不是外星,至于嘛,煽情……”韩飞状似不屑的撇过脸去,过了一会儿,才故做轻松的道:“怎么?你们是想在你家里搞一顿大餐我们吃呢,还是我找个地方欢送一下?”

这回答还是典型的程水和韩飞风格,我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在程水的膝上支起腮来:“要我选哪,在家要我亲自动手,费力之后,可能还要被取笑,在外面吃,不用动手,最主要,还不用我们花钱,我又不傻,你说呢?”

韩飞难得的没有多说,只笑道:“那好吧,咱们现在就走。”又想到什么,迟疑的看了程水一眼,程水微笑道:“我虽然不能多吃,但是我多闻闻总没问题吧?”说着就站了起来。

韩飞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率先走出去,程水向我一笑,也默默的跟了出去,我站起来,挽过卓不凡的手,向他挤眉弄眼的示意,让他看韩飞和程水这种若有若无的默契,卓不凡分明明白了我的意思,却只是笑笑,落后几步,忽然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笑吟吟的俯在我耳边,柔声道:“诺诺啊,不管北京有多可怕,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过的好好的,决对决对不会让你为茶米油盐这种事儿发愁。即使不去帮那个肖遥,我也一样能做到。”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笑吟吟的向我挑挑眉毛,然后点点头,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下卷:一百四十四、轻装上阵赴京城

下卷:一百四十四、轻装上阵赴京城

北京,我们终于,终于来到了北京,这个既让人向往,又抱着忐忑的地方。

并不是没有来过,可是,来这儿玩,和来居住,或者说谋生,心情是完全完全不一样的。我们拖着诺大的行李箱,从车站的人流中挤出来,我轻轻的喘出一口气,默默的打量这个城市,我们的首都。

繁华,忙碌,喧嚣。到处都是涌动的人群,每一个人的脚步都是匆匆忙忙,带着某种心无旁骛与奔赴的神情,几乎没有人,是在脚步悠闲的东张西望。公交车从眼前穿插而过,接连不断,载走一车又一车的人群。回头时,身后有很多拖着行李的人慢慢的从我身后向外涌出,慢慢的汇入这忙碌的人流。而像我一向驻足张望的人,脸上无一例外的带着谨慎和惶惑。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这是别人的城市,不属于我的城市,我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的脸上该不会是也带着这种无家可归的神情吧?我抬头看了卓不凡一眼,卓不凡正悠闲的扶着行李箱,温柔的眼神凝在我脸上,带着那种不变的笑意,身后的车水马龙似乎成为了他的布景,只有他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我心里那一丝惶然平息了下来,我振做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凡凡,小诺,加油!北京属于我们!”

卓不凡轻笑出来,放下行李箱,轻轻的拥了我一下:“小诺,真荣幸你的鼓劲词里加了我的名字,不过呢。你说的没错,北京是属于我们地,我们只需要一点点时间。“那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卓不凡看了看我,笑出声来。然后道:“现代人,你说怎么办?”

“切……纸上谈兵的家伙,我说呢,我们现在,先找一家旅馆住下来。.Wap,16K.cn更新最快.然后去找肖遥,我估计你还要参加一段为期不短的培训之类,不可能直接上岗地。然后,我们确立你的工作地点之后,就要在你工作地附近租一间房子来住,然后,安顿好之后,我就沿着周边来找工作,我们两个。初期的目标都是以步行就可以上班为原则,实在不行再向外延伸。”我不假思索的一口气说完,然后看向卓不凡。

卓不凡看我昂着头,运筹帷握的样子。笑的用手撑在行李箱上,然后道:“是啊。步行可以省钱。而且因为北京会塞车嘛,步行也比较方便。不过地铁好像也很方便呢。”

“呃……对地。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我说?”

“你都皱着小眉头打了好几天的算盘了,我再不找机会让你说说,怕你会闷出病来。”不屑的对他鼓鼓腮,然后拖起行李往外走。走到车站外,忽然看到人群有一簇小小的聚积,中间正有一个长头发的流浪歌手正在弹着吉它。

他样子并不帅,可是充满了浪漫和沧桑揉和的奇异气质,半低着头的神情带着几分专注,他就这样轻轻的拨着弦,那样子,似乎是正在考虑要唱首什么歌儿似的。过了几秒钟,他忽然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唱道:“

背起行囊,

我们离开了家乡,

北京,

就在我们地前方。

熙熙攘攘,车来车往,

哪里是我们停留的方向。

忙忙碌碌,高楼大厦,

哪里有我们休憩的地方。

北京,北京,你是否欢迎我,

北京,北京,你是否属于我。

我地汗水,我的泪水,我地努力,我地希望…………………

他的嗓子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声音也带着几分忧郁。歌儿很长,我静静地站着听了一会儿,听的几乎要掉泪。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放到他面前,然后跟卓不凡一起拖着行李走开。

一边走,一边笑道:“卓不凡,我现在终于相信你在北京一定不会饿死了,你什么时候混不下去,可以来这儿唱歌,弹瑶琴,一定能把这个人的生意全抢光。”

卓不凡回头看了那歌手一眼,微笑道:“好啊,到时你来给我当托,带头丢钱给我,我的生意一定会很火爆。”

“不会吧?你连托都知道?”

“是啊。”

我惊讶的看了看他,一边停下来,从侧包里拿出材料来,看了几眼,判断了一下方向,刚要举步,卓不凡已经拉住我,笑道:“去哪儿?”

“往东走,应该很近就有一家小旅馆的,据说非常便宜,住一晚只要三五十元。”

“小诺,我们不能去那种旅馆的。”

“为什么?我们说不定要住好几天的,在租到合适的房子之前,我们都要在旅馆住,要住酒店太奢侈了,你呀,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从来都不晓得要节俭,没有忧患意识。”

卓不凡失笑道:“小诺,我发誓我在我们的钱花完之前,一定有办法赚到钱度日,你这样子,我真是有点惭愧呢!让小诺为了金钱忧心成这样子。”

“为什么?有什么好惭愧的?我做的决定是最现实最正确的……”

“小诺,听我说,第一,我们行李很多,而且不乏比较贵重的东西,住那种小旅馆不安全。第二,我们需要好好休息,我可不想让你晚上整晚站着唠唠叨叨。”

“你说什么嘛,我怎么会整晚站着唠叨呢?”

“相信我,你会的。你一定会说,不知道有没有小虫子啊,不知道被子脏不脏啊,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小偷啊,不知道是不是黑店卖人肉包子啊……”卓不凡扳着手指,一口气说了好几条。

我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卓不凡半天,终于还是半推半就的被他说服,于是盘算:“如果住一家普通的酒店,大概一晚要二百到四百左右,就算住十天吧,几千块钱,也还可以接受,那好吧,希望我们一切顺利,能早点迈入正轨。”终于还是感觉有点心痛,轻声嘀咕道:“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看来我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人,我现在有点担心,我如果从头做起,能不能受得了打拼的过程了。”

卓不凡笑着摇头道:“我不认为北京和山东能差多少,只不过是一座城市罢了,小诺,你在山东可以做到的,在北京也同样可以。”

我看了卓不凡一眼,笑道:“可是我现在没有斗志了呢,都是你啦,温柔乡就是…………”

卓不凡无语的看了看我,拖着行李箱快走了几步,停下来看公交车的站牌,我站在他的身边,兴致勃勃的看周围走过的人群,一边笑道:“这座城市目前唯一让我感觉亲切的,就是…………”

卓不凡头也不回的说“帅哥成山,美女如

“对啦!”(最近有点短路,可能写的很白水,大家先清清肠胃,偶尽快开始情节啊。另外,仍是替新书打打广告85.aspx票票啊!)

下卷:一百四十五、梅香雅谑语嫣然

下卷:一百四十五、梅香雅谑语嫣然

还是找了一间酒店来住,有点心疼的同时,还是对酒店的设施和服务感觉安心。我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真要是像网上说的那样,混到住地下室,即使有卓不凡陪我,估计我还是会整日以泪洗面。

一进入房间,我就从行李中抽出一大叠从网上搜来的各类材料,开始细细研究。卓不凡把行李简单整理,然后坐过来,笑道:“这都是什么?”

“早就跟你说过了,是资料,是我们谋生的必备材料。”我说着把材料一叠一叠分开,然后道:“这些是关于房子的,这些是关于工作的,这些是地图、公交线路图、列车时刻表……看我准备的多充分啊!”

卓不凡笑着拿起来,随手翻了一下,笑道:“诺诺啊,你真的不用把所有相关的都打印出来的,我们只找些有用的就行了,就比如这公交线路图,你有必要把整个城的所有线路都打出来吗?呵呵。”

我有点不服气的瞥了他一眼,“我最少准备了啊,你都没准备。”

卓不凡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在这儿了,你信不信?你不要拿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出门,我保证能带你快速的找到房子。哪……诺诺老师啊,你教会了我使用网络,我总得证明一下自己已经学成了吧?”

“那不行,我们要先去找肖遥。”

“先找房子吧。”

“不,先去找肖遥。”

卓不凡轻笑出来,然后道:“肖遥现在不在北京,要后天才回来。”

“啊?”

“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在确定行程之前就打过。要不然怎么会决定今天来呢。我就是想,我们安顿下来之后,再去找他。时间刚刚好。”

我瞪了卓不凡半天,他只是笑吟吟的。.更新最快.我忍不住嘀咕道:“我还想呢。我们这样子就来投奔,也未免有点儿奇怪。要照正常的流程,你们应该先约个时间一起聊聊啊,然后确定一下待遇啦,薪酬啦等等。结果什么都没有。却原来不是没有,只是背着我而已。”

卓不凡失笑道:“我有必要背着你吗,只不过后来的几天,你就整天的在网上狂搜,我跟你说话都得不到回答地。”

“切……理由,借口……那好吧,我们先去找房子。”肖遥的汽车制造厂在朝阳区,名字叫逍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虽然新车检验师试车的场所并不在市区,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在朝阳区找房子。

从北京房产网得来地信息来看。朝阳区附近的房子,一般六七十平米地,价位都在二到三千元/月左右。在我的坚持下,我们仍是先去了逍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然后以这个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北京的街道还是非常干净的。而且也不像其它地方那样,到处都是野广告。所以,我们的主要依据还是房产网上公布地出租电话。

卓不凡牵着我的手,不假思索的往前走,熟门熟路,东转西拐的,我连缓出手看材料的时间都没有。我实在有些纳闷,所以还是问:“网上的材料,真的有这么细致吗?连街道都注明了?”卓不凡只是笑,也不理我。我们打通的第一个电话,是一个中年妇女,然后她带我们看的房子,居然是她自己房子地一部分,也就是说,她本来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分出一半来外租,我们当然是敬谢不敏。

第二个电话仍是个女人,她的房子,倒是一个独立地,从外面看起来还不错。在等着她连打电话边掏钥匙的同时,我眯起眼睛对着四周上下左右地细细打量,一边嘀嘀咕咕,卓不凡诧异地看了我好几眼,笑道:“你在干嘛?”

“看风水啊!你不知道租房子两个要素吗?一是好房东,二是好风水啊!”

卓不凡有点小晕的表情,皱眉道:“诺诺啊,你前世地杂学是很多的,但是你不用都一骨脑的拿出来用吧?风水,居然想到风水…………刚刚不随便扣人脉门了,又把这种奇怪本事卖弄出来了,不是告诉过你,要把眸儿的记忆当做一个故事吗?”

“可是这么深刻的记忆,怎么可能是故事呢。我现在有时会想,假如我早一点拥有这些记忆,可能我做事会果断一点,麻利一点……”

说话的同时,那房东已经打开了房门,向我们招手,卓不凡拉我过去的同时,在我耳边飞快的说:“就算有再多深刻的记忆,你也仍是诺诺,就算再坏的人,也有办法让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你心软,像眸儿那样爱恨分明固然好,可是,像诺诺这样与人为善,也是傻的可爱呢!”啊?什么话嘛,那岂不是说我就是个滥好人,我可不想当滥好人,每次看电视,看到滥好人都气的想扁她,比气坏人还气的历害,满脑子的哀其不幸,愤其不争。不过坦白说,我还真没有碰到过纯粹的坏人,既然不是坏人,那为什么要横眉冷对啊?

我正想说什么,卓不凡已经拖我进了房间,那房东絮絮的跟他介绍,他也背着手,悠悠闲闲的满屋转悠。这个房东,看起来倒还顺眼,挺像一个琐碎的小女人,第一条及格,我于是从窗边探出头看四周的格局,从头脑里搜寻我的风水知识。正在摇头晃脑的细细研究,卓不凡已经微笑着道:“这间房子似乎不太适合我们,打扰您了,不好意思。”啊?我泄气的转回头来。一整个下午,卓不凡用这句话回掉了N家,直到我腿都跑细了,才终于在一个小区中找到了一栋比较合适的房子,定好房租,交了100元订金,我们就准备先回酒店休息。正在公交车站牌前等待,我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对面停了三秒,然后轻笑起来:“小诺啊,你干嘛呢,还没起床吗?”

原来是梅香,我在卓不凡身上找了个方位倚好,然后回道:“没啦,我在找房子,跑了一天,快要累死了。”

“找房子?啊,你们已经到北京了啊,我还正想问你呢,你们从哪儿找房子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说过,要你一到北京就给我打电话的吗?”

梅香的声音真是又甜又脆,叽叽呱呱的说了这么多,我有点失笑,“我们不是还没安顿下来吗,安顿下来就会给你打啦,我不会忘记的。”

“小诺啦,你有没听过一句话,不听梅香言,吃亏在眼前。”

我心里一动,脱口就道:“你有空闲的房子吗?”

“哈哈,小诺,你现在满脑子全是房子是不是?那你还不给我打电话?”

我有点儿惭愧,坦白说,我真的没有认为这个仅仅一面之缘的梅香是可以倚仗的朋友,上次以及这次,接到她的电话,我更多的仍是意外,我嗫嚅着:“我本来想……”“我们有房子要租,租给别人,何如租给小诺呢?你们在哪儿?”

我忽然想到,然后急道:“我们要租在朝阳区的房子啊,你们的房子在哪儿?”

梅香轻轻的笑起来:“要限定区域吗?哈哈,那我为了小诺,也要在朝阳区置房,好租给你们啦!”语笑盈盈,半真半假。

我有点小晕,扶着头看了卓不凡一眼,卓不凡向我微一点头,我于是说:“我们现在就在朝阳区,你们现在在

“呵呵,我们也在朝阳区呢,这样吧,你们到朝阳区京顺路,丽都饭店来吧,我们请你们吃饭,这叫什么来?尽地主之谊,呵呵,快点啊!”

“好的……”

下卷:一百四十六、欢颜相聚笑语契

下卷:一百四十六、欢颜相聚笑语契

挂掉电话,随手挽住卓不凡的手臂:“你说,梅香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儿惭愧了呢!你说,梅香她是不是真心的啊?”

卓不凡笑道:“声音这么清澈甜美,应该不是坏人。再说,你有什么可以让她骗的啊?”

“也是……”我很郁闷的看了卓不凡一眼,“我现在属于背井离乡的漂留一族了,她是正儿八经的本土首都人,要说骗,也应该我骗她才对,但是你也不用特意提醒我这一点吧?”

“你为什么总想到骗人?哈哈,诺诺啊,你自从到了北京,简直是草木皆兵了。”

“人生地不熟的……唉……你说这个梅香,早打一会儿来,我们就不用损失一百块了,那订金肯定是泡汤了。”

“诺诺啊,你不是现在又有一个朋友了吗?即使在这么遥远的北京,都会有诺诺的朋友呢!有朋友在,就不是人生地不熟了吧?”卓不凡不理我的抱怨,只是随口笑答道。

我看着卓不凡的眼睛,确认他这句话并无所指,于是拉住他的手:“卓不凡,等我们在北京扎下根来,你也会有很多的朋友的,你会有你的圈子,你会有你的乐趣,真真正正成为这个社会的一份子。”

卓不凡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笑道:“我以后说话,真的要注意一点儿,随口一句话,过了这么久,仍然让我的小诺诺耿耿于怀,诺诺啊,我并不真正在意这一点。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不需要朋友,但是。我并不需要形式的。”他说着,就随手召停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时。我还想,快要到下班高峰了,不知道会不会塞车。但是,谁也没想到,梅香说的饭店居然是这么地近。总共开了没有三分钟,卓不凡付钱下车之后,就忍不住的好笑,想不到连卓不凡也会犯这种错误。..

我本来想取笑他几句的,可是看他地表情可爱至极,又忍不住巴住他,靠在他的肩上。进了门,我一眼就看到梅香穿着一件桃红色地T恤,正半倚着一个男孩说着什么。那个男孩只看到一个侧面。但是味道很好,很阳光的样子。

我正抿嘴一笑,梅香已经眼尖的看到我。立刻撑起身子站起来,笑盈盈的道:“好快啊!”我挽着卓不凡走过去。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小鸟依人的一面呢!”

天下事真有这么巧法。梅香在我说地同时,居然也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连我们用的词都同样是小鸟依人。我们同时开口,同时闭口,而且在说完之后,居然都来不及惊讶,就急急的为自己辩白:“难道我平时很强势吗?”

晕哦!居然又是一模一样的一句话。我瞪大眼睛看她,她也瞪大眼睛看我,然后相对大笑,有时默契就是这么简单,我想,梅香在这一刻,已经成为了我的朋友。她的男朋友笑盈盈的看着我俩欢笑的脸,然后向卓不凡伸出手来:“您好,我是容小艾。”

“您好,卓不凡,幸会!”

容小艾随即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邱承诺,这名字不错啊,跟梅梅地有一拼了。”我也侧过头看了看他,这个容小艾很是洒脱帅气,眉毛向鬓角微挑,神采飞扬,眼睛尤其亮闪闪的,跟梅香那亮闪闪的大眼睛居然有几分相似,这种是不是就叫做夫妻像啊?

我一边眨着眼睛想,一边笑道:“帅哥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自从认识了卓不凡,好像忽然提升了我身边帅哥地质量,各种类型的帅哥层出不穷,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个让人惊艳地来……”

容小艾失声笑了出来,向梅香道:“梅梅啊,你不能怪那个人不要你了,这个邱承诺,还真是可爱呢!”梅香立刻娇嗔地瞥过一眼,容小艾赶紧又续道:“就冲她和梅梅一见面就默契了这两句,就足以证明这女孩不错。”

我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拉着卓不凡坐下,几人随意的点了几个菜,漫无目地的瞎聊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于是问梅香道:“梅香,你难道感觉我平时很强势吗?”

梅香格的一声笑出来:“我都忘记了,你还想着呢,你呢,感觉我平时是什么样?你要先说,我才要告诉你。”

“切……欺负外乡人,你都不惭愧的吗……你平时并不强势啊,只是非常聪明,进退得宜,极有分寸,八面玲珑的样子。”

容小艾和梅香一起满面惊讶的追问道:“八面玲珑?”

“是啊!”

“我又不是薛宝钗或王熙凤,哪来的八面玲珑?”

容小艾指着梅香,笑道:“八面玲珑?她八面玲珑?哈哈,笑死人了……她就是个小喜鹊,就会叽叽喳喳,哪有什么心机,还八面玲珑,哈哈。”

“我就是这种感觉啊,再说她是综合部经理嘛。不准笑啦,你还没说我呢!”

“你呀,我就感觉,你非常聪明,进退得宜,极有分寸…………那个,那个……八面玲珑……”

我瞪着她,她也瞪着我,我万般郁闷的道:“我上次开会,就只差没把自己丢掉了,就发了那一次言,讲稿还不是自己写的,这还八面玲珑呢?再说,你就没点新鲜的词啊,就算要抄袭,也不能整盘端来吧?”“我说这词怎么熟成这样子呢,闹了半天你刚刚才说过。”梅香一脸纳闷的说。

我差点没晕倒,容小艾早笑的打跌,卓不凡也忍不住笑道:“大概在工作状态时,梅香和诺诺都是聪明能干的职场高手,但幸好下班之后不是,要不然,要面对一个八面玲珑的女孩,只怕要准备一万种以上的方式来对付才行。”“是,是,是”容小艾深以为然的点头,一边笑着揽住梅香道:“咱们不稀罕八面玲珑,我还是专心养好我的小喜鹊就成。”

我笑着倚在椅上,用手扶住头,感觉微微有点疲倦。梅香立刻瞥过了一眼,笑道:“不听我话,吃苦了吧?要是早听我的,怎么至于找房子找的累成这样子?”

“嗯。”嗯什么啊,呵呵。小诺啊,我跟小艾,在北京有三套房子,其中一套,刚好在朝阳区,我们自己在住,跟小艾的父母一起。刚好上个月,小艾的父母搬到了我们海淀区的房子了,所以,他们的房子就空了出来,跟我们前后楼,二室一厅,二楼。因为刚搬,有好些家俱,所以还没有招租,小诺啊,可见我们有缘,这房子简直就是给你留的嘛。”

“你们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啊?”

“保值喽,我们一赚到钱,就会去买房子。”

“哦!”三套房子和零套房子的区别。《武林外传》里佟湘玉的台词顿时涌了上来,我很郁闷的垂下头,怨叹道:“我们果然是穷人,我们的名字叫北漂…………”

(文中涉及北京的各类信息,均由京城网友樱痕友情提供,鸣谢哦…………)

下卷:一百四十七、虽涉尘伦清逸存

下卷:一百四十七、虽涉尘伦清逸存

房子很好,家俱也都不错,所以立刻就搬了过来。容小艾的父母一定是比较整洁的人,加上才搬走一个月,所以,整理几乎没有费什么手脚,[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一上午就差不多了。

下午,我就不顾卓不凡的劝阻,立刻去找工作,整整转了一个下午,去了四家公司,仍是无功而返。我从不知北京对于北京户口的重视,居然到了这种程度,四家,无一例外的是为了这个原因。

梅香再度邀我重回凌云,反而引发了我的倔强,我对凌云本来没有什么排斥情绪,可是,我可以在众多的选择中选择凌云,却绝不会在别无选择时投奔凌云,于是再次拒绝了梅香。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很傻,可是,假如要我承认我在北京真的连一个饭碗都找不到,而要被迫重回老巢,我还真是万分的不甘心。

第二天,卓不凡一早就接到肖遥的电话,约他到公司见面。我一直陪卓不凡走到逍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门口,目送卓不凡进门,我则转身继续我寻找工作的历程。

其实我是很想陪卓不凡进去的,卓不凡也并不会拒绝的我陪伴,可是,这是卓不凡第一次去主动的选择,而不是去听从的工作,我很希望这是卓不凡的另一个开始,何况对于现在的卓不凡来说,他并不需要小诺的扶持,不如放手,任他去飞。

这附近,我锁定的目标有七家,当然之前在网上应聘的除外。昨天已经跑了四家,都是连主要人物都没见,就被推了出来。今天的运气也并不好。仍是输在户口上。大概是我选择的目标定地太高,所以在众多精英中,自己的条件就显得比较不起眼。没有有份量的优点,让人去忽略户口吧?

一边想。一边漫无目地的瞎逛,不知自己仍是照现在地选择标准,然后扩大范围好,还是在附近,找几家稍微差一点的公司来试试好。正在犹豫。卓不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诺,你在

“你们谈好了?”

“是啊!”

我看了看周围,然后道:“那回家吧,我饿了,你想吃什么?我来

“我来买吧。.Www,16K.cn更新最快.”

用了十几分钟走回我们临时的小家,还没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卓不凡已经拉开了房门,笑盈盈的看着我,我对他咧咧嘴。然后走进去。卓不凡笑着递给我一杯水,我一口气喝光,然后问道:“怎么样?”

卓不凡笑道:“还好。我先要在修理厂待一段时间。熟悉车辆构造……”

“什么?修理厂?就是那种脏兮兮,油腻腻。车子吊在半空中。穿着工作服地人拿着扳手撬车皮的地方?”

卓不凡失笑着点点头,我立刻义愤填膺的跳了起来:“那个讨厌的肖遥是不是欠扁啊。分明是欺负人嘛?为什么要我们去修理厂啊,我们不要去。”

“修理厂可以对车辆的内部构造和性能得到最大的熟悉,这样的安排是非常必要的,当然也要有系统的学习,但是学习为辅,实践为主。”

我抬头看着卓不凡地脸,这张脸已经深刻心中,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看,仍会让我失神。那清朗的眉目,那聚敛星辰的眼睛,那弧度完美地唇边带着菊一般清艳的笑,我摇头再摇头,喃喃地道:“我无法想像,完全不能想像,我地凡凡是来自于古代的大侠,是从书卷中走出地逸士,就算要他混迹于这个社会,也不用实际的太彻底吧,我无法接收这个。”

卓不凡笑出声来,伸手揽住我,“诺诺啊,你总是把我看的太过完美,你其实始终都不认为这个社会上能有适合我的工作,任何工作我去做你都会认为是委屈了我,哈哈……”

我底气不足的辩解道:“不是啦,可是修理厂,唉……我不是说修理厂不好,其实修理车辆也是一门挺难的学问……可是……其实我始终认为,太尖端太现代的东西,会有损你高贵清逸的气质,比如说汽车或是网络。可是要开开车,还是可以的,操控现代科技,对你而言游刃有余,可是可是………”

卓不凡笑道:“虽然在诺诺心中,卓不凡是个天才,可是,这现代的知识,毕竟不是从树上摘来的,还是要去学习的。诺诺啊,你放心,就算我去当乞丐,也会是一个高贵清逸,帅的不得了的乞丐的。”

卓不凡边说边笑,我却是皱着眉头,脑子里幻化出卓不凡穿着工作服,带着工作帽在车辆的零件中穿棱的样子,还是感觉万分万分的不可思议。我正色道:“卓不凡,你确认你喜欢这个工作,而不是为了谁,或是为了什么去勉强自己选择吗?”

卓不凡笑道:“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对于飞车驭风的感觉仍是非常向往,所以对这些前期的工作也很感兴趣。”“那就好,你喜欢就好。”

卓不凡偏过头看了看我的表情,然后笑道:“终于问完了?那我能不能问问,你今天都遇到些什么?”

“能有什么?”

“还是户口吗?嗯,诺诺,会有什么工作一般不会计较户口?或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一个北京户口?”

卓不凡,原来你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啊。我立刻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虽然这两天连续碰了七次壁,碰的脑门都要肿了,可是我的心情居然还是蛮好的,我笑嘻嘻的道:“卓不凡,你这是要请教我吗?”

卓不凡笑道:“是啊,要请职场高手诺诺教教我了。”

“那么,我告诉你,一般而言,像我之前的行业策划,或是IT之类,这种比较新兴的行业,大多由年轻人组成,一般都是比较重视能力的,对其它都相对忽略,而像一些历史比较悠久的,什么酒厂啦,什么食品厂,电器厂之类,都会对招聘的条件制定很多条条框框,而且,这种地方,一般不会直接招一个新人当主管啊,经理之类,也就是说,真正是要从头做起,而且会歧视新人的。”

卓不凡万分谦虚的低着头,问道:“那你这两天应聘的都是酒厂和食品厂喽?”

我愕然了一下,然后讪讪的:“我……我当然不会去那种地方,我所说的只是一般情况,有时也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嘛…………”卓不凡早笑的弯了腰,我气鼓鼓的敲了敲他的背,“你有工作了,我没有工作,你就要笑我,是不是?”

“怎么会?如果这样就要笑,那你之前的一年岂不是天天都要笑的肚子痛?只不过你的样子太好笑了,刚刚昂起头像小天鹅,一句话之后就像斗败的公鸡了。”

我撑起头看他,“不过我真是不适应无所事事的日子呢,我这人是不是太不会享受生活了,给我闲云野鹤的生活我也过不来。”

卓不凡笑着拥住我,“到了北京这么精彩聚集的地方,见到了这么多帅哥美女,又有我这个绝世大侠相伴,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儿无所事事就好了,这样的生意还不够你赚吗?”

我忍不住笑起来,撒娇的钻进他的怀里:“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我就是喜欢你不会跟我说对不起,我就是为了这样的凡凡到北京来,我就是要跟着我爱的凡凡天涯海角。”

说着就伸臂抱住他,再也不想动半分。过了好一会儿,卓不凡才声音很冷静的道:“诺诺?”

“嗯?”

“我好像听到叽里咕噜的声音。”

“嗯?”

卓不凡失声大笑出来,一把就把我捞了起来:“小丫头,你真的感觉不到自己饿吗?我虽然一向知道自己秀色可餐,可是,你现在可看不到呢,哈哈……”

下卷:一百四十八、宿命总在冥冥中

下卷:一百四十八、宿命总在冥冥中

因为感觉有点儿累,所以,下午也没有出去,只是在家里把带来的材料进一步精简,整理出几个第二阶段的目标来。这再次证明准备充分还是有用处的,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用到什么,估计要再整理,第三阶段第四阶段也不会没有。当然这样想就太乌鸦了一点。

吃过晚饭,我就立刻洗澡睡觉,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再去碰碰运气。刚迷迷糊糊睡着,就听到手机叮咚一声来了一条短信,我也懒得看,翻过身继续睡。卓不凡走过来,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拍拍我,笑道:“诺诺,你来看好吗?”我万般不情愿的睁开半线眼睛,瞥了一眼。这是一条126邮箱的收件提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发来的,题目是“Re:致歉函”。我有点儿诧异,揉揉眼睛坐起来,接过手机。这显然是直接回复的一个邮件,题目也是系统默认的,我什么时候对外发过什么致歉函呢?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才忽然想到。在我回青岛时,曾经耽误过一个面试,我回家之后,是发过一封致歉函的。

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他们又回复一条是干嘛呢?我正想丢开,却又有点儿不放心,终于还是决定去看看,于是立刻拉过衣服来换上。卓不凡一言不发,只是笑盈盈的换好鞋子,等在门口,我也飞快的换好,看了一眼表,还不八点。于是挽住他的手臂,笑道:“找一间网吧,我要看一个邮件。”

卓不凡点点头。我们出门一直走到街口,才看到一家网吧,我登陆邮箱。看了一眼,收件箱最新的两个邮件。果然都是这个邮箱发来的,一封是通知面试的那个,另一个,是回复地我的邮件,点开一看。.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只有一句话,“您好,请于明日上午八点至十点到朝阳区京闻报社二楼203面试。”

我愕然了一下。这是一家新的报社,报刊地名字叫《京闻抢先报》,目前还处于赠阅阶段,我应聘的职位是行业版块地记者,当时真的是一时心血来潮,所以面试错过也并不多么遗憾,想不到还有这后续情节。

我立刻很兴奋。把邮件来回的看了三遍,确认没有漏下什么,随手关掉。然后付了钱拉着卓不凡出来:“有人通知我面试哦!”

“恭喜恭喜!”

“想不到这世上还是有这么有眼光的人哦。慧眼发现了我这块美玉……”

“是……”

“北京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唉。人有才了真是没办法。”

“很快我就会成为北京报界地金牌记者了。”

“你干嘛不说话?”

“嗯。诺诺啊,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吧。今天心情好,可以多教你一点

“面试后面,一般都有什么字啊?”

“哦!别人的面试后面,一般会有通过,以及不通过两种,邱承诺的面试后面,只有通过这一种。还有别的问题吗?”想泼我冷水,门儿都没有。

“没有了,受教了。”

“你就让我兴奋一下嘛,我到面试的时候会好好的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对我有点儿信心好不好?”

卓不凡看了看我,然后笑了起来:“说的对,我真是杞人忧天,面试嘛,没有人可以拒绝诺诺的。”

我在回家的路上,连问了四个报亭才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份赠阅地《京闻抢先报》,看来还是比较受欢迎的。我仔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下,这份报纸是以时事评论为主,以日常生活为辅地一份京事报刊,虽然做新闻时事的报纸很多,但是这份却可以说不落俗套,不但事件新,报道快捷,而且选择地视角也很新颖,连寥寥数语地评论都非常精僻。我相信还是比较有发展潜力的。

第二天,站在那个瘦长瘦长地男人面前时,我事先恶补的这份报纸帮了我的大忙,他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一边不停的发问,思维很是敏捷。我却仍是保持着我坦然的笑容,回答也是不假思索。

在回答问题回答到口渴时,那男人,哦不,现在应该叫张总了,站起来向我伸出了手掌:“欢迎加入京闻报社,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这京闻报社挂的是报社的招牌,注册的却叫什么报业有限公司,所以要叫张总,这样也好,我对于总字辈的人,还算比较熟悉。

“我一定会努力给您更多惊喜。”

张总脸上显出了见面之后唯一的笑容,“你是我唯一给了两次机会的人,要不是你那封致歉函,我说不定就错失了一个精英了。”

“我一定会珍惜您给我的机会的。”

张总点点头,然后叫进一个小姑娘:“你带小邱下去,让陈默带她先熟悉一下环境,把工作交待一下。”又转头向我道:“目前正是用人之际,越快进入工作状态越好,明白吗?”

“好的。”那个小姑娘也并不多话,把我带下楼,转进一个格子间,就对一个正背对我们敲着键盘的男人道:“陈编,这是新加入的邱承诺。”

那男人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那小姑娘就向我一笑:“你在这儿等一下吧,我去忙了。”我点一下头,她就转身离开。我看了看那个男人,他仍是一言不发的敲着键盘,完全视我与无物,真是没叫错了他陈默这个名字。

我足足站了七八分钟,他仍是头也不回,我初来乍到,也不好自己拖张椅子来坐下,而且为了防止他突然回头,我连站的姿势都没有变。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咖啡色的衬衣,背影还算挺拔,敲击键盘的动作也熟练之极。虽然在这种地方的人,给人感觉应该比较斯文,但是我总感觉面前这位,似乎很冷漠似的。

我正在腹诽,他已经随手点了保存,我赶紧把稍息的右脚恢复正常落地,然后整理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静静的等待他回过头来。

他先随手拖开了凳子,然后转回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大吃了一惊,在我回过神来之前,两个字从我的唇边滑落:“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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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一百四十九、纵是相逢应不识

下卷:一百四十九、纵是相逢应不识

幸好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两世记忆的人,虽然在那一刻,那来自于前世的强烈情绪几乎让我失控,我只想冲上前抱着他痛哭。然后说一句,原来你还活着。是啊,你在我前世的记忆中如此惨烈的死去,却在未知的轮回中如此戏剧化的出现在今生的我面前。

我的前世与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怎样深刻的交集啊,你们是我的属下,可却更是同生共死的手足。朝夕相处,同历艰辛,同享欢乐,无数次共同面对生死,无数次用自己的身躯为对方挡住刀剑,那种感觉,似乎接近于男人与男人之间,那种几乎有形有质的友情,可是,这只是对于我而言,这个男人,这个对任何事情都冷漠毫不动容的男人,唯有对眸儿,却是至死靡他的深情,直至万般不甘心的死去,

我的脸色一定变了,可是,我仍是挺直了身子,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静,前世毕竟已经过去,这一世,我是邱承诺,不是眸儿,不必让自己陷入前世无边的愧疚。

再抬头时,陈默的表情仍是冷冷的,这种冷漠莫名其妙的让我安心,我于是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弯了弯腰,“陈编辑,您好,我是邱承诺。”我没有试图和他握手,他也没有。格子间外的人或在敲键盘,或在打电话,或是在忙碌着别的什么,可是这个格子间,好像忽然成了独立的,根本没有人去关注我们在做什么,陈默微微皱眉的看我,问出了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你不舒服吗?”

“还好!不好意思!”

“我在哪儿见过你吗?”

我有点儿心惊胆战。可是表情仍是微笑:“应该不会吧,我两天前刚刚到北京,之前一直在山东。..”

“这样。你刚刚叫了我一句什么?”

“啊?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过。”

他看了看我。再皱一下眉:“你叫邱承诺?”

“是!”

“好,我们来看看你要做的工作。”他毫不犹豫地就抛开了之前的话题,然后摊开了面前的笔记本,我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凑上前去。

我有点儿感觉自己要上贼船了似的。我从来不以为编编和记者地工作没有明确界限,我以为这是各负其责的一件事,可是,现在看起来,选题,采访,以及拟稿等等一系列工作,居然是一条线。这究竟是行业通例而我少见多怪,还是这儿由于人手不足所以特殊?我的天哪。我还没签合同,我不做了行不行?可是说归说,对于这份工作。我除了珍惜之外,还是充满了兴趣。记者。我心里的无冕之王耶,代表着正义与公理。是民众的眼睛与喉舌,我相信这是一份很有挑战又很有趣地工作。

其实要说起来,也很简单,《京闻抢先报》每天一期,但是,内容是滚动的,只有周一和周二才有行业版的报道,但是如果没有标志性的新闻,也可以用社会新闻来代替,但是要涉及行业内容,这报道,既可以是独立的,也可以两天,甚至两周合起来写。也就是说,我们每周只要提供一个或两个有份量的行业或社会类报道就行了,但是这工作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有份量的报道,这有份量几个字也颇值的推敲。

现在《京闻抢先报》已经发行了近三周,计划的是赠阅一个月地,也就是说,再有一周就要进入正式推广阶段,现在已经做了三个行业版的报道,陈默手头正在做第四个,已经接近完工。而正式推广之后的第一个报道,一定要重量足足才行,所以,题材就要用心下力气去找。

在这近一个星期地时间中,找到一个有份量的报道,这就是我地第一项工作。陈默虽然名字叫地很明确,但是好在还不算真的是一个沉默地人,只不过言简意赅而已。我就说嘛,要是真的沉默,也不会来当记者,是他采访人家,还是人家采访他啊。

虽然报社看中的正是我之前做过行业策划的工作经历,所以才招我来做行业版块的记者,可是我对于这一个行当,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门外汉,因此我一直想让他来指明道路,是想要一个详尽的重点行业报道呢,还是要去挖掘一个行业秘闻或是行业黑幕出来。陈默并不正面回答,只是问道:“你对于新闻的理解是什么?”

“啊……”我正在头脑里寻找合适的词汇,他已经又更改道:“那你认为新闻最应该做到的是什么?”

“真实、快捷、有针对性、有影响力……”

陈默只点点头,并不评价,又问道:“有一句很有名的话,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你认为这句话对吗?”

“不对吧,这样一昧追求怪异,似乎走了极端。”

陈默再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拍了下我的肩:“你把我桌面的东西能看的都看一遍,另外,录音笔和相机也要会熟练操作,全弄清楚之后,我们就要出门了。”

我看了看他桌上的书山报海,然后问道:“出门?”

“对,不出门,哪儿来的新闻?”

“大海,啊不,大街上捞新闻吗?”

“你有更好的方式吗?”

“呃……没有。”

他的眸中滑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报纸:“看看吧,如果能在某个人的字里行间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也许我们能直奔新闻中心点也说不定。看你有没有敏锐的新闻触觉了。”一边说,一边就转身出去了。

我坐下来,翻开报纸,轻轻喘出一口气,仍是感觉有点儿后怕。他的样子,跟前世的他并不十分相像,前世的他俊美无伦,眉目疏朗,棱角分明,这一世的他,虽然仍可算是英俊,却是没有那种刀锋一样的气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眼神,也许是气息,我就是知道是他,那种强烈的感觉,在一照面的瞬间扑面而来,像一个闷棍,几乎把我打昏。

一杯水杵到了手里,冷冷的声音道:“你准备空出多少时间来发愣?”好凶啊,前世你是我的属下,这一世,我可不能算是你的属下呢,最多算是拍档,再说我前世又没有虐待你,至于这么凶吗?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吹了吹被溅出的水烫疼的手指,我也只是“哦,哦!”两声,没胆子抬头看他的表情,我赶紧埋头进了报纸资料的海洋。

(我对于记者的行当不太了解,虽然也找了很多资料,不过仍是概念比较模糊,为了下一步情节的需要,所以给小诺安排了这个行业,如果文中出现错误,请诸位亲们及时指出,好做修改,避免贻笑大方哦!)

下卷:一百五十、初学新闻聆教诲

下卷:一百五十、初学新闻聆教诲

用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看完了他要我看的东西,看的头晕脑胀,终于把最后一个纸页翻过,站起来揉揉脑袋,一抬头时,办公室的格子间居然空了一大片,我立刻反应过来,赶紧从手提包里翻出手机,果然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有卓不凡的一条短信:“小诺的面试后面,果然只有通过两个字,可是,也不用立刻加班证明这一点吧?”我忍不住好笑,卓不凡的短信就有这样的味道,你只要看他的言辞,就似乎可以看到他唇角的微笑,我飞快的回了一条:“不加班怎么能证明我得到了重用?呵,回家细说。”发完了,看看没有人注意,于是悄悄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这个陈默,真够过份的,居然也不说一声,就跑的人影不见,我连他的手机号都没有留一个。摸摸肚子,有点饿了,想了想,随手翻过一张纸,刷刷写了一句话:“陈编,我去吃饭,有事打我手机133********,小诺。”写的太顺手,写完正把笔一丢,忽然感觉小诺两个字有点交浅言深,于是再拿过笔来,改成邱承诺,好在小字改承字,笔划非常方便,所以改出来也不是很

改完再度把笔一丢,正要站起来,面前已经伸过一只手,拿起了那纸条,我的肢体在头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顺着我之前的指令站了起来,然后才小声呀了一声,脱口道:“你怎么回来了?”

陈默看了看那纸条,点了点头,然后在我空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盯着微机屏幕。晃了晃鼠标,然后输入密码,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道:“我看完了。”

“嗯。”

“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

“那我去吃饭了。”

陈默看了看我。手指点了点那张纸条:“这不是要留给我的吗?”

“呃……是啊。我以为你……”

“留了条,我看了,知道了,你还要多说什么?”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这。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气的不得了,之前对他那遗留的愧疚顿时飞走,我瞪了他半天,他却半眼也没有看我,我只好气哼哼地转身,刚走了两步,他又说:“邱承诺。”

“嗯?”

“你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换一个北京的手机号码,另外。最好一个小时之内赶回来。”

我用我杀人的眼光使劲瞪了他地后脑勺一眼,转身出去,立刻找了一家联通营业厅。办出两张本地的手机卡来,给卓不凡发了个短信。再找了一间肯德基吃了点东西。马不停蹄地赶回去,我分明看到陈默看了看表。切……真是小人,我才用了三十七分钟而已。他半转过身问我,“有什么方向没?”

“哦!”我本能的应了一声,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外表一派平静,可是眸中分明闪着嘲讽:“你看了这么半天,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丁点可以做文章的方向?那么你可以回家了,你不适合当记者。”

我快气疯了,可是这时候我掉头就走,岂不是认输?我才不要。我吸了一口气,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陈编,不知道你对着这些报纸及相关的材料看到了什么方向呢?我不论在新闻行业,还是这个报社,都是新地不得了的新人,所以还请您这个前辈多多指点迷津,不胜感激。”陈默怔了一怔,然后转过头,无意识的轻轻敲着桌子,半天没有说话。

哼,就知道你也没有目标,你看了好几天都没有目标,我才看了几小时,凭什么我就要有目标啊?我正在悻悻,陈默已经在淡淡的道:“吵嘴占到上风没什么可得意的。你还没有进入角色,不过我没什么耐心等。你如果不能让我尽快看到你的价值,如果你不能帮到我,那么,我想你没必要留在这儿。”

我真的有点愤怒:“我不认为新闻线索是从别人的报道中找出来的。”

“行业报道不是娱乐新闻,要抢独家……你地理解是有误的……如果有现成的新闻线索当然好,不过这种好运气并不多见。现在新闻同质化地现象非常明显,我们要做的,就是分析和透视,从别人地报道中发掘出不一样地元素,进一步策划,追索,然后写出与别人观点、视角不一样的报道,同样地一件事情,我们写的能让人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慢慢的平静下来,虽然仍是有点儿不服气,却明白他的话有他的道理在,我需要的是学习,而不是意气。我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然后再从桌上拿过报纸,坐下来,认认真真的仔细研究,他不再理我,我也不再说话,只是一张一张的翻,细细的看,几乎逐字逐句。

终于,有一条所谓的一句话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了一想,有点迟疑的看了陈默一眼,他立刻察觉,偏了一下头,我底气不足的小声说,“你看一下这句话好吗?”

他探头一看,这是一组一句话新闻中的一条,内容是:“临近仲秋,月饼又成市场新宠,崇文区一居民在**商场,买到新上市芙蓉花牌月饼,发现其中的馅料一半黑一半绿,与盒上标明的莲蓉口味不符,该商场立即将为顾客退换,并上门致歉。”这条新闻,大概是为了突出商场的服务意识,因此是放在服务提升的一组新闻之中的。陈默皱起眉头,看向我。

我赶紧解释:“我是这样想的,这新上市的月饼,不可能有两种馅料的,所以,我怀疑,这个生产厂家是以次充好,甚至我怀疑是把去年卖不掉的再拿来卖。”我偷眼看了陈默一眼,他仍是不动声色,我只好再接下去说:“已经农历七月底了,月饼的问题,大家应该比较注意吧?”

他仍是不说话,我只好认命的再捧起报纸:“我再看看还有没有。”

陈默再想了一想,就伸手把报纸拿开,然后把录音笔塞给我,“会用吗?”我愣了一下,这样是不是说明我的提议还有进一步核查的需要?我赶紧点点头,然后道:“我对于相机更加熟悉一些。”

他看了看我:“你确认?”

“非常确认!”

他把录音笔拿回去,把相机塞给我,然后手脚很快的收拾东西,把包背在肩上,向我一摆头,我悄悄的咧咧嘴,虽然对他这样子有点儿不屑,却对自己的建议被采纳有些窃喜,于是很听话,很会意的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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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一百五十一、深入敌穴挖秘闻

下卷:一百五十一、深入敌穴挖秘闻

我们先去了最近的一家超市,果然找到了芙蓉花牌的月饼,而且品种数量还很多,包装也很是精美。从上面找到了厂址,居然就是在崇文区附近。我对于地域是完全没有概念的,而对于北京的地域,就更加、完全的没有概念。

只不过在基本没遇到塞车的情况下,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然后就找到了那个芙蓉花月饼的生产厂家,一个小小的食品厂。陈默下了车,跑到正门的保安那儿,不知道问了几句什么,出来时,眼神中终于闪出了兴奋:“果然有问题!”我很想知道他到底跟那保安说了什么,可是看他毫无传授的打算,于是就勉为其难的咽下了这个念头。

他把车开到附近停好,然后带着我绕了半圈,找到了后面的一个小门,看了几眼,随手把相机从我手中拿过去藏进口袋,把录音笔放在我手中,然后说:“我先去碰碰运气,估计他们还没有这个意识要把生产厂房保密起来,如果不行,你就过去,吸引那个保安的注意,我趁机混进去。”

我讶然了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啊?亮出记者证…………”

“你说呢?这芙蓉花月饼在北京销量很大,如果生产过程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他们会大模大样的示人吗?”陈默毫不迟疑的打断我,反问道。

“这样啊,我混进去不行吗,我偷拍的技术很历害的。”

“第一,不安全,第二。我不认为你能找对地方,第三,这个保安是男的。你吸引他的注意比较容易成功。”

我郁闷了一下:“什么啊,要我去……我是来当记者地。又不是……”

“你以为新闻这么好抓的吗?肯定要想尽一切办法。”

“那也不用这么不择手段吧?”

陈默冷笑了一声:“这样也叫不择手段?我只是叫你去吸引那个保安的注意,又没叫你出卖色相,你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采访组都是一男一女吗?就是要充分利用性别优势,如果这不是一个保安,而是一个前台接待小姐。.Www,16K.cn更新最快.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地。”

我探头探脑了半天,还想再说,陈默已经不耐烦的瞥过一眼,然后就把自己原本整齐地衬衣解开了一个扣子,然后把头发弄的乱一点儿,把身后的包拿过来挟在手臂,弄的有点乡巴佬的样子,我诧异地瞪着他变身,然后看着他走过去。寒冰脸上居然溢起了讨好的笑容,凑到那小门前,隔着门笑道:“哎。打听一下,这是芙蓉花食品厂不?”

那保安很拽的横过一眼。“是啊。”

“我二嫂子在里面上班呢。我有急事找她,让我进去一下。行不行?”

“不行,想找人,等下班。”

“小哥,帮帮忙,我真有急事。”“再急也得等下班。”

陈默又笑嘻嘻的说了几句,那保安却总也不松口,我早看的傻眼,直到陈默悄悄转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几步,展开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咦,忙着呢?”这句开场白还真不是一般的烂,声音嗲的连我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那保安却丝毫没有被我的魅力所影响,仍然是拽地不得了的看了我一眼:“你又是干嘛的?”

我满心想打退堂鼓,向陈默抛去一个承认失败地目光,却被他凶狠的瞪了回来,只好继续:“我…………哦,我忘记拿家里地钥匙了,我在这儿等我姐下班行不行?”

陈默悄悄向我一挑眉,然后点头哈腰地向那保安道:“你们忙,你们忙,我回头再来吧。”说着,就转身走了,我毫不怀疑他正隐身在街角窥伺,只好[奇qinkan.net书]再接再厉:“好热啊,在你们保安室里休息一下总行吧?”

那小保安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我们这儿不能放外人进地。”

我赶紧摆出最善良的样子:“我又不是坏人,我只不过在你们房间休息一下,等我姐下班,这也不行啊?”

“我们不允许随便开门的,让领导抓着了,可不得了啊。”

“哪有这么巧啊,到快下班的时候,我就再出来等嘛,好不好?”

“嗯……”那个保安很是犹豫,我实在怀疑自己的魅力了,连这么个傻乎乎的小子都这么有免疫力,偶还有什么脸自称美女啊。

我气急败坏的撒娇:“喂,行不行啊,你是不是想晒死我啊,这么大人了,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敢做主……”

那个保安终于被我这黔驴技穷的最后一句打动,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我闪身进去的同时,笑着拉住他的袖子,“就知道你是好人,帮我倒点儿水喝吧!”

那保安笑起来,点头道:“好好,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姐是哪一个啊?”

切,就你这发育不良的样子,未必能有二十岁,居然还敢叫我小姑娘,我一边暗中咬牙切齿一边偷眼向门口打量,果然看到那个陈默像老鼠一样飞快的闪身进去了。我放下心来,然后挖空心思的跟那保安东拉西扯,扯到最后,实在没啥可说了,那个该死的陈默还是人影全无,我站起来往窗口看了一眼,无意中触到了刚刚陈默给我的录音笔,心里忽然一动,于是再支使那保安去帮我倒水,那保安就屁颠屁颠的去了,我飞快的拿出录音笔,打开开关,再放回口袋,然后大声的叹了口气:“唉,这儿的月饼这么有名,我总让我姐买一些我尝尝,我姐从来都不肯,真是小气哦!”

什么叫不打自招啊,那保安就好像是上勾的鱼儿,顺着线儿就爬了上来:“这还真不能怪你姐,这儿的月饼啊,还真不能吃,不光是月饼,就是别的,也是不能吃。”

我心里那个乐啊,想不到我还有做间谍的潜质:“为什么不能吃啊,你倒说说看。”

那保安故做神秘的摇摇头,我立刻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乱说,芙蓉花,多有名啊,姐姐不买,我自己买来吃吃。”

那保安果然还是小孩子,抗不住几句激,挑眉道:“你姐真没跟你说?”“没有啊,到底是什么啊?”

那保安凑近来,我赶紧也凑上前,离的近了,录音效果估计会更好,他压低了声音:“这儿的月饼啊,你知道那馅都是什么做的吗?全是以前的点心渣重新烘烤了,调上点儿水和色素……这个还好,最多吃了有点儿闹肚子,那口酥才真是……那都是掺了什么,你知道吧?把废纸箱用水泡了,黄澄澄,湿乎乎,不知道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我一阵反胃,差点没吐出来,勉强的压了下去,问道:“真的吗?不可能吧,这么有名的厂子,有什么必要这样呢?”

“你不信?你不信回家问你姐,这儿的东西,送给我吃,我也不吃,你可千万别

“哦!”

有人拍了两下门,那保安立刻跳了起来,我也探头一望,看到陈默微笑着站在门口,他什么时候出去了,我居然都没有看到,我赶紧跑出去,也懒得再多说,只对那保安道:“我不等了,我出去了。”

那保安正在赶陈默走,陈默早收起了那套做秀,只淡淡的弯一下腰,就转身走了,我赶紧跟在他后面,那保安还在后面一个劲儿的送客,邀我没事常来玩。一直走到车子旁边,陈默才道:“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太不方便了,我都出来好一会儿,你居然还在和那个保安聊的热火朝天。”

“这是在执行你的任务好不好,你当我喜欢跟那个傻小子说话啊?”

陈默哼了一声,并不回答,只低头发动车子,我心情很好,也不再计较他的态度,笑道:“你的任务执行的怎么样?”“还算顺利。”

“哈哈,我这儿还有意外收获哦!”我说着,得意洋洋的擎出录音笔,一看居然还没有关,于是关掉,然后按下播放,我和那保安的对话立刻传了出来,这录音笔居然品质极佳,声音非常清晰,陈默听了半天,淡淡一笑,然后侧头正色道:“你及格了,我接受你做我的拍档。”

下卷:一百五十二、语意半露不知其

下卷:一百五十二、语意半露不知其

回去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这稿子赶了出来,从头到尾由我动手,那个陈默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我把稿子写好,他浏览了一遍,一言不发,我赶紧问:“怎样?”

他说:“你打字速度还行,比较快。”

我差点没气死,他把稿子发到自己的邮箱,然后关掉微机说:“送你回去吧。”我气呼呼的站了起来,他的唇边似乎闪过一个微笑,却是浅到几不可察,然后道:“还能怎么样,这篇文章,写的精彩生动,非常吸引人,让人看了,就生出要去实地考察一番的念头,真不愧是做策划推广出身的。但是,却不像新闻稿,新闻稿用不了这么多形容词的,我晚上回去改一下,然后明天你看看,学习一下。”我扯了扯嘴角,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他一直送我到我家楼下,才开车离去,连再见都没有说。

我又是生气,又有一点儿说不出的委屈,仰头看到我家的灯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温暖,忽然想念起卓不凡的面容,于是飞快的上楼,刚敲了一下门,门就打开了,卓不凡笑吟吟的站在面前,看着我,我立刻投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头颈:“我的好凡凡,我好想你啊……卓不凡轻笑道:“嗯!”然后想把我的身子扶正,我赖着不动,继续抱怨:“我遇到一个讨厌的人……”

卓不凡笑道:“小诺啊……”

我忽然想到,于是从他的怀里离远一点儿,仰头看他的表情,“你今天去修理厂了是不是?我怎么没有闻到汽油的味道?”

“小诺……”

“不,我要闻一下!”我趁机在他的衣领和胸口乱嗅了几下:“真地没有啊。”

卓不凡放弃了阻止我的努力。..摊开手臂,任我在他的身上像小狗儿一样乱拱,轻薄卓不凡是我人生地一大乐趣。我玩的很乐,忍不住笑了起来。卓不凡无奈地道:“我关上门好不好?”

“好啊好啊,你怎么不关门呢,我家的凡凡可不能被别人看到。”我转身关上门,然后惊讶的听到身后爆出一声大笑。

我飞快的转过身,就看到梅香和容小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梅香已经笑地坐都坐不稳了,一边连连道歉道:“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两位继续继续……”

旁边的容小艾放下捂嘴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教育道:“我说了要用手捂住嘴,你就是不听……”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回头瞪了卓不凡一眼,卓不凡立刻举起手道:“这完全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挡住我家诺诺的视线。而且还几次都插不到口来提醒她。”

梅香笑的用手捶着沙发:“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梅香,别说我没警告你。这沙发可是你家的,你一定要记得某年某月某日。你用手捶过这沙发。造成了一定程度上地损害,到(奇**书*网-整*理*提*供)时别赖在我们身上。”

“哈哈哈……”

容小艾回过身扶起梅香。然后一头栽倒在她怀里,细声细气的嚷:“我的好凡凡,我好想你啊。”

梅香立刻抓住他地手臂,在他身上乱嗅一通:“真的没有汽油地味道啊,好香啊,好香啊……我跺了下脚,指着梅香和容小艾:“你们要小心哦,我现在已经是记者了,我拥有包括针孔摄像头、窃听器在内地一系列间谍设备,你们不要惹到我啊,我要抓你们的小辫子太容易了,哼哼……”

这句话当真有一点儿威胁,梅香和容小艾终于捂着肚子,慢慢地停了笑。哼,看你们两个这样子,估计腻歪起来绝不比我们逊色,只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考虑要不要也找个机会,埋伏在她们家欣赏一下。

正在打着坏主意,梅香已经抬头问我:“找到工作了?当记者?在哪家报社啊?”

“京闻报社。”我一边回答,一边回头看了卓不凡一眼:“我饿了,你想吃什么?”

梅香大惊小怪的看了看表:“你还没吃饭?都这时候了。你饿了,怎么问不凡吃什么?”

“你不许叫卓不凡做不凡,要不然我就叫容小艾小艾。”

“切……你叫就是,你叫艾艾我也不在乎。”

卓不凡微笑着插口道:“我买了米饭。”

“那我炒饭来吃吧,你说好不好?”

“好,”卓不凡回答的同时,笑看了梅香一眼,解释道:“为了避免我要吃两次晚饭,所以,我一般都等她回来一起吃饭的。”

“什么嘛,说的好像我常常晚回,我也常常等你吃饭的好不好。”

“有吗?”

“呃……”倒真好像是没有过。

容小艾笑向梅香道:“看到没,不用问,准是和你一样,自己吃东西,非得要别人尝,结果尝的人比你吃的都多。”我也不再理他们,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炒好了炒饭,伸头道:“梅,艾,你们两人还要不要吃一点?”

“不要。”

我于是端出两碗炒饭,然后跟卓不凡一起吃。梅香很不平的道:“卓不凡,小诺工作到这么晚,你还要她自己做饭吃。”

卓不凡笑道:“诺氏家规头一条,就是不许卓不凡进厨房的。”

容小艾立刻两眼放光的握住了梅香的手:“我们也制定这样的家规吧?”

梅香从善如流的点头道:“好,梅氏家规头一条,不许梅香进厨房,第二条,不许梅香扫地,第三条,不许梅香洗衣服……”眼见容小艾翻着白眼转过头去,梅香格格直笑,然后向我道:“小诺啊,看不出你这么贤惠的哦!”“那当然了,我好能干哦!我们家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卓不凡就算有客人上门,都不会倒……”我说到这儿的同时,伸出的手指指到了桌上的杯子,立刻飞快的改口道:“……茶给客人喝的。”

卓不凡笑着看了我一眼,梅香却没有笑,定了定神,才微笑着又开口道:“小诺啊,我们是朋友的,是不是?”

“啊?是啊。虽然你莫名其妙对我这么好,我有点儿意外,不过在北京能有梅香在,这是小诺的福气。”

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告辞离开,卓不凡笑道:“诺诺,梅香刚才说了一句话,你有没注意到……我有点儿奇怪,梅香好像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

“是啊,不过你说过,我现在没有什么可被她骗的啊“是,除了小诺自己。你说她会不会受人之托……”

“能受谁之托呢?如果是吕总,或是贝贝,没必要搞这么神秘吧?”

“是。”

“就是嘛,我就说嘛。算了算了,不想了,好累啊……凡凡,我好爱你啊,你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我今天缺笑了,要恶补一下啊…………”

下卷:一百五十三、揭开面纱纤毫现

下卷:一百五十三、揭开面纱纤毫现

虽然有点累,还是赖在卓不凡怀里绘声绘色的向他形容自己如何发现线索,如何吸引那个保安的注意,如何掩护同盟军深入敌营,讲的眉飞色舞,指手划脚,比事实还要精彩几分。

卓不凡起初还是微笑倾听,后来就越听越是皱眉,终于等我讲完,道:“诺诺,我教你一点儿武功好不好?”

“我自己又不是不会,为什么要你教,你不是说我口述武功很雅吗,怎么忽然又想要我实际操作了?”

“诺诺啊,我如果说,你不要选一个这么危险的工作做,你会听我话吗?”

“危险,怎么会危险呢?记者,又不是警察。”

“你这样,不是挡了奸商的财路吗?熙熙攘攘,利来利住,你不让人家发财,岂会不招人记恨?”哦!也是哦!不过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的是对的,可是我不想小诺有危险。”我立刻想到点穴,笑嘻嘻的伸出毛手,“那学武功好了,先学点穴吧……”

“诺诺啊,别闹,我不是开玩笑的。”

毛手被阻,我忍不住翘起嘴巴:“哎呀,你真是危言耸听,没事啦,法制社会,共和国的首都耶,不会有事的,我会小心啦……累了累了,睡觉了。”说着就翻过身去。

卓不凡还想再说,撑起身子,轻轻搬过我的肩,我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卓不凡似乎是望了我一会儿。我用力闭着眼睛,卓不凡轻轻叹口气,在我唇角一吻。然后躺好,关上了灯。

第二天看到陈默修改过的报道时。坦白说,是有些佩服的。他的文笔简练从容,评论点到即止,犀利有力,也许这才是新闻稿地标准样式吧。

他从张总办公室出来时。向我点了点头,瞳仁中滑过一丝笑意,我很高兴的凑过来。他说:“有一个好消息,张总同意把这个报道做为正式推广的第一个报道,但是,也有一个坏消息,张总说,这个题材可以跟踪一下。..”

“跟踪报道,那岂不是周二也可以写这个。多好啊,不用再想了。”

陈默看了我一眼:“邱承诺,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应聘记者,而张总偏偏还让你进来了。真是稀奇。”

“我以为你说话地特点是言简意赅。莫非我错了?”

“……好,你历害……这种行业报道。尤其是这次这种,登出来之后,会有反应的。也许,这个厂家会找人来恐吓你,也许,会给你塞红包,也许,还有什么其它途径也说不定。”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的眸中又升起那种淡淡的嘲讽:“当记者没有你想像的那样风光,很多事情都会发生,要坚持当一个好记者,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怕吗?你怕恐吓,还是怕自己挡不住红包地诱惑?”

“……你历害……我发现你很擅长吵嘴,总是一句话就堵的人开不了口。”

“那是因为你说话总是味道不对。”

“好,希望你在社会版能待满一年,而始终维持你这种气节,哼哼……”

我很想说,不知道你做社会记者做了几年?是不是已经收了不少红包?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悄悄对着他的侧脸做鬼脸。他很快的转回头,我赶紧恢复微笑的表情,为什么我每次对着人家的背影或是什么做个鬼脸出出气,都会被抓个正着呢?

好在他并没有揭穿我,只是站起来,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那个空着的格子间:“你待会去办一下手续,然后领微机回来,就坐在这儿吧!”“哦,好,会发记者证的是不是?”我很兴奋,终于登堂入室了。

陈默再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卷起一丝可疑地抽搐,却没有笑出来:“并不是每一个记者都有记者证的。你出去采访,可以给你采访证。但是要拿记者证,起码要在报社干个一两年,等报社来推荐,等等。这个话题离你还很遥远,你先忙眼前的吧。”

我很郁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认命的转回身,办完一套手续,整理好我新地办公桌,就差不多要下班了,我正洗完手,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陈默已经拎起了车钥匙,“走吧?”

“干嘛去啊?”

他居然难得地笑了一下,“请你吃月饼。”

我呼出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我估计我要有几年不想吃这种东西了。下次我们找黑幕,找那些男性用品生产厂家好不好,别影响我正常生活嘛。”

陈默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你手上戴地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了自己的手一下:“戒指啊,怎么了?这儿不允许带饰品吗?”

“手上带着戒指,却说男性用品行业黑幕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哦,你说这个啊,呵呵,假如我们有一天发现,嗯,比方说发现某品牌的牙膏掺了洗衣粉啦什么的,我说什么也要买回来给他用,我好站在旁边看洗衣粉刷牙的效果,还可以顺便偷拍了留着以后取笑他,哈哈哈……”

“他吸烟吗?”

“啊?不啊。”

“既然不吸烟,那牙膏怎么会分男女呢?”“我只是举例好不好……”我很无语的停止了解释,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和这种人真是没啥可说的。

一路无话的到了超市,他去买了芙蓉花牌的各种口味的月饼、口酥和其它的点心,一骨脑的拎出来,然后再发动车子,一直到了一个住宅区,才停下来。我拎起袋子下车的同时问道:“这儿是你家吗?”

他似乎认为这个问题不必回答,所以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直接上楼,我也习惯了他阴阳怪气的样子,也懒得跟他生气,不过进门的时候,我还是讶然了一下,非常干净,不是洁净的那种干净,而是一干二净,几乎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客厅里就只是一张方桌,还有配套的四个椅子,除此之外,连水杯之类的都没有。

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似笑非笑的道:“请吧!”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钟了,他不是准备等拆完这些东西再吃饭吧?到那时我估计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了。不过,我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跟他生气,又不是没饿过,我于是默不作声的拆起了包装。

其实也就是之前不知道,谁吃个月饼还拿放大镜照着吃啊,既然知道了,证据就很容易找,不光月饼里,就是那口酥里的纸箱也很好找,我甚至还找到一小片有字的,一边找,一边头脑里模拟制作情形,又回忆起平时吃的点心,除了反胃,还是反胃。

陈默拍了几张照片,我拿过来看了一下,忍不住撇一下嘴角,然后翻出一个白底的盒子,把月饼、口酥和证据摆好,拍了几张,又分开拍了几张。然后比给他看。他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评价道:“真不愧是推广策划出身的。”

“你别管什么出身,这样不是很醒目吗?”

“是。”

“哼,明明技术不行,还不承认。”

“对的,我的摄像技术不行。”

我瞪着他,彻底无语,这人就有本事承认了,以及不承认,都让人无语,我撑着头,完全找不到一句话来说,他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想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他已经走出几步,回头道:“这已经是公物了,也是证据,你收起来想干什么?”

“我……”我七窃生烟,我看到这些就想吐,你以为我会稀罕这些东西吗?我把袋子一扔,恶狠狠的道:“那就留在这儿,让你每天看个够吧!”

下卷:一百五十四、送你逍遥笔下文

下卷:一百五十四、送你逍遥笔下文

我虽然饿的要命,可果然是一口也吃不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陈默吃光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面。如果说这份工作目前为止有什么让我不喜欢的,就是这个陈默了,虽然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可就是看着让人生气。

他吃的同时,我看了一眼表,正规的上班时间是一点半,现在已经超了,陈默瞥我一眼,淡淡的道:“报社要做到准点上下班可不容易,随时会有采访任务,你不用太注意这一点。”

我虽然不太想跟他说话,可是实在无聊,于是懒懒的问道:“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完善这个报道,然后视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再之后呢,这个完了,是不是就可以休息,然后等到下一期?”

“行业报道的时效性不是很强,所以,我们可以尽量往前赶,能赶就赶。不过下一步要做什么,我还没有目标,你有吗?”

“……没有。”

他于是继续低头吃面,我于是继续发呆,他吃饭的姿势和前世真是一点都不像,前世的他吃东西也绝没有那么多,眼神也没那么饕餮。我真是命苦啊,凭什么眸儿就可以遇到武功高强,英俊非凡,又对自己死心踏地的他,我就偏偏遇到这个毛病多又多,说话硬梆梆的陈默啊?不过,想到他最终的结局,仍是让人心酸,如果这一世他会有善终,那我受点儿气,也没什么了。

我心里一软,轻轻叹口气。随手抽两张餐巾纸给他,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便把目光投向窗外。终于等他吃完。可以出门了。这儿离公司非常近,所以他是把车放回公司然后我们再出来的。刚走了没几步。我就眼前一亮,然后眉开眼笑的扑上去,拉住对面的手:“花雪,居然是你啊?”

对面地人正是花雪和肖遥,花雪还是那么柔婉漂亮。她抿嘴笑了一下,道:“邱承诺,对不对啊?好巧啊。”

“是啊是啊,你今天好漂亮啊!”我还没说完,肖遥就伸过手,把花雪的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我很不甘心地再抢上去握住,瞪肖遥道:“肖遥,我捏捏她手。.www,16K.Cn更新最快.又不会怎么样!”

“你一脸轻薄……”

“什么嘛,我是女孩子耶!”

肖遥浅浅的笑:“是,可是我分明看到两颗桃心从你地眼睛里跳出来。”

“哼。看到花雪,眼睛里有桃心跳出。这是连锁反应。是人都一样,你难道还没习惯吗?”

肖遥皱眉道:“我没有习惯你这么夸张的。”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无盐当女朋友?”

肖遥顿了一顿。侧过身,不再理我。我于是握紧了花雪的手,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一直闲扯了有十几分钟,花雪始终温婉含笑,轻言慢语,只是偶尔看向肖遥的背影时,眸中才会闪过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个毛病多多地陈默,居然在身后一言不发,也没有企图催我。而肖遥也始终很有风度的站定,连头都没有转回。我也聊的差不多了,于是大发善心的拉起花雪,把她的手交到肖遥手中:“看在你还算有风度的份上,还你了。”

肖遥伸手握住,笑道:“多谢。”

我再次叮咛花雪要给我发短信,然后才结束和肖遥的拉锯战,松开花雪的另一只手,肖遥拥过花雪,然后含笑向我道:“卓不凡难道不嫌呱唣吗?”

“你……”我顿时被他气翻,一把拉过花雪:“雪,你移情别恋吧,我介绍一个比这个人优秀一百倍的人给你。”

花雪浅笑道:“会有吗“有有有,当然有了,这世界上有地是美丽,只不过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肖遥笑了起来,毫不在意的瞥了我一眼,侧头吻吻花雪地发丝,柔声道:“我去开车。”花雪点点头,肖遥便转身离开。花雪笑道:“小诺啊,你别见怪。阿遥他其实没有恶意的……”说着,便轻轻笑出声来,对我眨一下眼睛:“他从来很少逗人地,我看他今天居然挺有兴致逗你。”

我翻了下白眼:“这种荣幸我还是不要了吧,我还是希望多见识一点儿他地谦谦风度。”送走了花雪和肖遥,我开开心心的跳着回报社,身后地陈默一开口,居然吓了我一大跳,我早已经把这个人忘的一干二净,他说:“你和这个肖遥好像很熟?”

“啊……还好,并不熟。我只是觊觎他女朋友的美色……”

“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开。另外,这个肖遥是逍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肖遥吗?”

“对。”

“你确认?”

“是。”真是一个字都懒的多说,我当然确认了,我们万里迢迢的投奔而来,我要是再不确认这个肖遥是干嘛的,除非我是傻

“邱承诺,你如果能想办法采访到肖遥,就又是一个很难得的行业报道。”

“汽车很热门吗?我感觉有点滥了。”

“汽车并不见得有什么特别,但是肖遥是特别的,他从来不喜欢交际应酬,又不接受采访,所以,如果能拿到他的访谈,实在是大功一件。”

“这样啊,可是我不喜欢肖遥

“废话。”

“我是说真的。”

“我没说你说的不真。你最好搞清楚,我现在跟你谈的是工作。”

“工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我虽然认识肖遥,但是我不能去,尤其他一向拒绝采访,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理由。”

“我当然有不能去的理由,只不过不方便说。”我可不想人家看在卓不凡的份上,勉强接受,或是婉拒我的采访,弄的我好像仗着卓不凡就怎样似的,他们认识的是卓不凡,没有必要来敷衍我,我的所作所为,也绝不能影响到卓不凡。

“邱承诺,认识,就是最大的资源。你在北京,人生地不熟,你再不利用你有限的人脉,要如何开展工作?”

“我并不怕和陌生人交谈。”

陈默气的不轻,瞪了我半天,然后道:“好,你既然不乐意,我也不勉强,我们如果能在陌生人中找到访题,也可以。”我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陈默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

陈默虽然好打发,可是报纸是不等人的,我们的月饼事件登出之后,果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但是芙蓉花食品厂大概是猝不及防,居然没有做什么反应,起码没有做什么影响到我们的反应。下面的,我们绞尽脑汁研究了两天,仍是没有一个跟月饼事件份量相当的报道,于是,我在万般无奈之下,主动请缨,要求试着看能不能约到肖遥。

陈默给肖遥的秘书打了两次电话,才终于约到了时间,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肖遥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接受个采访玩玩呢,还是真的为了卓不凡来应付我。

第二天,我早早的爬起来吃早饭,然后换好衣服,涂了一点儿唇彩。卓不凡笑盈盈的看我,偏头笑道“我的小诺诺越来越是明艳照人了。”

我扔下梳子,再对着镜子照了几下,问道:“真的漂亮吗?”

“当然,卓不凡的小诺诺怎么会不漂亮呢?”

“卓不凡,你用你男人的眼光来看我下,这样子是不是比较漂亮?”

卓不凡笑了声之后,才回过味儿来,微皱起眉,警惕的看我:“什么意思?你要去干什么?”

“嘿嘿,你就说漂不漂亮就行了。”

“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不然我就把你从长城上扔下去。”…我知道你不舍得的。”

卓不凡又好笑又无奈的看我,我再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拎起手提包,临出门之前向他眨一下眼睛:“我今天要去,色诱肖遥…………”

“小诺,你……”

卓不凡下面的话,被关在合拢的门里,我有点好笑的回了下头,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有一点儿心虚,又有一点儿好笑,奔下来跟陈默汇合,然后说:“出发!”

下卷:一百五十五、正面交契为凡故

下卷:一百五十五、正面交契为凡故

踏进肖遥的办公室之前,我居然有一点儿紧张,然后定了定神,对陈默道:“你不要插嘴哦,这是我第一次独立采访,你不要抢我的台词啊。”

陈默对这种他认为是废话的从来不理会,所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继续叮嘱:“你不要忘记你的名字叫陈默,所以,你一定要沉默才行。”

陈默仍是不答,我瞪了他半天,却没有办法,气道:“你不爱听我话,就由你去,到时出问题不要找我负责。”

陈默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我于是放心的迈进了肖遥的办公室,肖遥正像一个真正的大老板一样,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冷静的看着我。我暗中对这样的俗气撇了下嘴,却是彬彬有礼的弯了下腰,然后展现我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早啊,肖先生。”

肖遥眯起了眼睛:“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表示要从头开始,当我们不认识?顺便与卓不凡划清界限啊?”

“对的。”

“那尊驾是?”

“《京闻抢先报》的记者邱承诺。”

“不是准卓夫人?”“在除了这儿之外的场合都是,但是,此时我扮演的角色叫记者。”

“呵呵,好。我一向不喜欢被记者写来写去,你请回吧。”

我啊了一声,忍不住瞪了肖遥一眼:“干嘛这么小气啊,我一定会把你写的天上少有,地下绝无。最大限度的满足你的虚荣心的,你就说几句话会怎么样?”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只要我如何如何。你就可以妙笔生花,不顾事实?”

我小晕了一下:“什么啊。我当然要写真实准确地东西啦。.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肖遥微微一笑,忽然道:“不凡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要来色诱我?”

“啊,他什么时候也这么大嘴巴了,跟他开玩笑。他也要告诉你。”我忍不住鼓鼓腮“我也很意外。呵呵,小诺啊,像不凡这样的个性,居然会紧张一个女孩,真是意外。”

“那是因为我很优秀。你们家花雪要去色诱个人,你紧不紧张?”

肖遥的唇边滑过一丝浅笑,转开话题道:“小诺啊,你说,不凡算不算是我地朋友?”

“应该算吧。卓不凡如果不拿你当朋友,他一定不会答应你来你这儿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拿我当朋友,我就要拿他当朋友吗?”

“当然了。被卓不凡赞许过地人,应该从骨子里感到荣幸。”

肖遥有些失笑。然后道:“小诺。我现在告诉你,如果是邱承诺。我其实不屑一顾,但如果是卓不凡的未婚妻,我倒可以勉为其难的应酬一下,那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难得沾他一点光。你的意思是说,在一定范围内,你会为了卓不凡,而容忍我吗?”

“对。”

我当然不会介意被当做卓不凡的什么人,只要不会因为我做错什么连累他就行,其它任何情况下,与卓不凡挂上关系,我都是求之不得,我很迅速地从手提包里掏出相机,笑盈盈的道:“用卓不凡的话来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就来看一下你能接受的范围有多大吧。”说着就熟练的调整好相机,向肖遥微一挑眉,肖遥看了我一眼,眸中滑过一丝无奈,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投给我一个眼神。

我毫不客气的就卡嚓了数张,肖遥举手道:“够了没?”我立刻收起相机,肖遥再问道:“好,你今天想问我什么?”

从进门就一直把自己当空气的陈默上前一步,递给我一张纸,我赶紧接过来,看了一眼,正是我昨天写好的采访大纲,我于是放下了心,然后正想开念,肖遥已经绕过办公桌,伸手拿了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很平静,很客观的道:“你写地?写的并不好。”

“肖遥,我知道要采访一个人,是要对他的资料进行非常深入和透彻地了解,然后从中选出线索和突破口,但是,你完全是一匹突然杀出的黑马,整个北京新闻界都对你地过往一无所知,我完全找不到一点儿资料。而且,我很荣幸地成为你第一个接受采访的记者,所以,我连可以借鉴地东西都没有。我所写的提纲与所有的商界名人访谈录可能都不一样,但是你也是一个不同于任何人的肖遥。”

肖遥挑起了眉毛:“这可以算是恭维吗?”

“这是实情。”

“好,你问吧。”

我向陈默示意开录,然后问出第一个问题:“肖先生,您几乎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崛起的,请问您的资产来源于哪儿?”

“我的未婚妻提供了最先的一笔资金,不到五十万,我用这些钱来炒股,一直炒到翻了近二十倍,其间筹建了公司。”

“肖先生,请问您炒股累积资产的过程用了多久?”

“不到两年。”

“据我所知,一千万要筹建汽车制造公司,似乎还不够吧?您之后是借助什么来增加收入呢?”

肖遥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我并没说要筹建汽车制造公司,我最先是做的手机行业,2000到03年的手机行业,你说是不是比较容易赚钱?”

“哦,肖先生,您是在哪儿……”我忽然想到,赶紧向陈默比了下手势,然后嚷道:“我问一句题外的话啊!花雪今年多大?”

“好像,跟你一样大吧?”

“天哪,肖遥,你诱拐幼女啊,03年,她才十五六岁呢!你有多大啊,肖遥?”

“我比她大十一岁。”

“哇,你已经是老头儿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当然是很帅很帅,很男人很男人,不过那时你也二十五六,基本属于楞头青的年龄呢!”

肖遥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楞头青的时候,比如说你们家的卓不凡。”

“也是。”我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摇掉这个思想,再回到我的角色上来,“肖先生,请问您创业初期,您选择的地点是在哪儿?”

“你怎知不是在北京?”

“是在北京吗?”

“呵呵,不是。”

我又连续问了二十几个问题,感觉问的差不多了,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从头至尾一个字也没说过的陈默,他点点头,我就向肖遥告辞,虽然也许再问肖遥也会回答,但是今天已经收获颇丰,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好。

肖遥站起来的同时,微笑道:“小诺啊,我本来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可爱的女孩,现在才发现,你也是有你的闪光点的。”

我也笑回道:“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应该怀疑卓不凡的眼光。毕竟,我们几乎可以说是因肖遥一言而来北京的,这也是来自于卓不凡的眼光呢!”

肖遥站起来,伸手跟我握了下,笑道:“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爱的恭维。”

下卷:一百五十六、平凡之间一枝娆

下卷:一百五十六、平凡之间一枝娆

虽然陈默始终遵守承诺沉默到底,可是我还是从他的眼光中读出了赞同,一如他拿到我写的采访大纲时的表情,所以,一出门,我就得意洋洋的笑道:“默子,我问的是不是很棒?有没做到你说的一环扣一环?”这默子,是我最新发明的称呼,因为陈默是唯一一个,认识我三天以上,还是一直坚持连名带姓叫我邱承诺的人,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可是他的名字只有两个字,我只好自作主张的发明了这个称呼。

“是。”陈默仍是寡言。我也不甚在乎,反正他的反应对我来说是意料之中,有人看重卓不凡,而我要借助卓不凡朋友的力量完成一件事,这居然让我不由自主的开心。

陈默发动车子,转出大门,一边道:“邱承诺,你……”我打断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这样子很奇怪耶,你叫我小邱,或是小诺行不行?”

陈默怔忡了一下,低声好似自语的说:“我叫不出口,我老是脱口想叫你小姐,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大吃了一惊,他却仍是续道:“感觉你似乎天生就是高高在上,指挥若定,可是你明明就是一个小女孩……”我继续傻眼,这小子没喝孟婆汤不成,难道他也带来了前世的记忆?我赶紧转开话题:“那你叫我姐姐好了,呵呵。”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我的傻笑中途断掉,他似乎有些心烦意乱,紧锁着眉头看我。我有点无措的承着他的目光,然后下一秒,车子咣当一声。撞在了路边小区的门栏上,他反应还算快。立刻踩了煞车。

我有点想笑,于是就笑起来,跟着他下车去看,然后笑道:“好好地开着车,居然会偏过头来不看路。以为自己耳朵是可视的不成?”

他本来是皱着眉的,看了我一眼,却也浅笑了一下:“来到逍遥汽车,岂能不顺便到修理厂逛逛呢?”

我来不及惊讶他居然也会开玩笑,眼睛早已经闪闪地亮了起来:“你是说我们要去修理厂?肖遥的修理厂?”

“对地,怎么了?”

“没什么,那快点去吧。”

逍遥汽修在这儿大概比较有名,所以陈默熟门熟路的开到了地方。我跳下车,就立刻在清一色的工作服人群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人影。伸着脖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好随便拉了一个身边的人:“师傅,您好。.请问卓不凡在哪

“卓不凡,好像……”他正站起来找。卓不凡已经从我地身后转出来。笑盈盈的看我,不愧是我的凡凡。就算穿着这么平常的衣服,仍是那么那么的玉树临风,我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我的宝贝,你穿这样,居然还是这么帅,真没天理。”

卓不凡的衣服整齐干净,但是手上却正拿着一个工具,微沾着一抹油腻,他早有防备地伸开手臂,由我抱着他,看在周围有N双眼睛的份上,我也没再进一步的缠他,只跟他贴了一下脸颊,就松开了手臂。

从他怀里脱开,顺手就想拉他地手,卓不凡笑着避开,我这才会意,哦了一声,然后仍是拉着他的衣袖,笑盈盈地道:“在这儿好不好玩?”

“好玩地很。”

我凑近他,转着眼睛看周围的人,悄悄道:“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我只有在家时才会偶尔受点儿欺负。”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他,把玩他工作服的领口扣子,一边絮絮叨叨的向他汇报今天采访肖遥的情形,卓不凡只是微笑,一边小心的避免自己的手碰到我。正聊的兴高采烈,陈默忽然冷冷的道:“请你尽快修好,我希望在最短时间离开。”我讶然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车前已经有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在检视了,而且其它的人都在忙,我也懒得理他,回过头继续跟卓不凡说笑。

卓不凡的目光却放在陈默的脸上,转了几下,我用力扯他的袖子,他才转回目光,小声问我:“他就是陈默?”

我也小声回答:“除了他还有谁,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了,谁会这么毛病多多啊。”

陈默居然又说:“只有你一个人吗?连个帮忙的都没有?”我转回头,他正皱紧了眉头,对着那个修车的人,一脸不耐。这个陈默,今天吃错药了?

卓不凡向我笑了笑,便走了过去,我一下没拉住,只好也跟着走过去。陈默冷冷的道:“请你动作快一点,我赶时间。”

卓不凡唇角滑过一抹笑,却并没抬头,只当做没有听到,我却有点生气,忍不住愠道:“默子,你干嘛啊!”

陈默淡淡的道:“我只是提醒一下他现在是在工作。”

“你……”我气的不轻,可是也不能再说。卓不凡悄悄转头向我眨一下眼睛,微微一笑,我的气登时消了,也向他一笑,然后兴致勃勃的趴过去看他们检查。

陈默居然又说了一句,而且是冲着卓不凡来的:“请把你的心思专注在我的车上,不要忘记你现在是修理工,我现在是你的客户。”

我真的生气了,霍地站直身体“陈默,麻烦你说话注意一点,你最好不要无事生非,有车子没有什么了不起,修理工也没有义务听你呼来喝去。大家只是做的事情不一样,彼此尊重是底线,我希望你不至于浅薄到这种地步。”

陈默不理我,只是对卓不凡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你完全不能让人把车子放心的交到你手里。”

卓不凡笑吟吟的直起了身子,那个之前一直在的年长的修理工赶紧抬起头来,向陈默道歉道:“对不起。我们今天比较忙,小卓他原本不在这儿地,只不过来帮我忙。”

又唬起脸来向卓不凡道:“咱们是干服务的。你怎么能得罪客户……”

这什么跟什么啊,哪儿来的这种糊涂老头儿。我气地不得了,怒道:“这位师傅,什么是服务你有没有搞清楚?你什么都不懂居然来教育别人怎么服务。我告诉你,服务不是让你当着客户的面来展示你地权威,训示你身边的人。而是要把服务理念放在一言一行,用自己的行动来带动集体……”

我洋洋洒洒说了半天,那老头儿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的说:“是,是,是……”旁边有个小伙子大概是看情形不对,赶紧走过来,陪笑着劝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立刻打断他:“你又是哪儿来的?你们地服务理念就是教你在客户说话的时候随随便便打断吗,就是让你在没搞清怎么回事的时候随意插嘴吗。你们的工作理念就是让你们放下该干的活儿不干管闲事吗?”

那个小伙子苦笑着走开了,卓不凡走过来拥住我,我挣了一下。卓不凡再拥住我,笑道:“诺诺啊。你已经用你的服务论骂走两个了。如果还没消气,就只能……”他指了指自己。我咬了下唇,横了他一眼。

“邱承诺,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

我其实很少真的生气的,但是此时,我真地,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我用力推开卓不凡的手臂,冷冷的转回身面对陈默,陈默愣了一下,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陈默,你最好搞清楚,只要中文和英文还有人在说,邱承诺就绝对不会饿死。这个报社,对于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而且,就算重要,决定生杀大权地,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地编辑。你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地上司,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陈默怔怔的看我,那目光既不是生气,更不是伤心,既没有情感,也没有冷漠,只是受了惊吓一般,怔怔的看着我。

卓不凡苦笑着轻轻摇头,然后跟一个人说了句什么,洗净手,换下了工作服,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伸手扶住我,我正没地方出气,伸手就推开,卓不凡避开我的手,环过我的腰。一边笑道:“乖,真的生气了?”

我沉默的垂下眼帘,道:“我们回山东了,好不好,我不喜欢北京。”

卓不凡笑着点头道:“好。诺诺说回去,我们就回去。”

他拥住我,向外走去,走过陈默的身边,陈默忽然道:“你是卓不凡,是不是?”我立刻转回身,备战的瞪着他,卓不凡笑着拍了拍我的手,点头道:“对,怎么?”

“……对不起……”我愕然了一下,这个陈默,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怎么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一会儿春天,一会儿雪天,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卓不凡笑了笑,正想说什么,我立刻伸手掩住他的嘴,“不准理他。”

“邱承诺,你要离开北京吗?”

“关你什么事?”

“你要辞职吗?”

“我凭什么辞职,我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你为什么不辞职?”

“……明天,我就去辞职好了,你不用辞了。”

我愣住了,看了看他,他的表情平静淡然,我又转眼看向卓不凡,卓不凡微一沉吟,笑道:“陈默,你辞职,小诺岂不是没有拍档了吗?”

陈默怔了一怔,抬头看了卓不凡一眼,卓不凡笑向我道:“诺诺乖,跟陈默说明天见。”

我有点儿悻悻,可还是不想违逆卓不凡,于是乖乖的回说道:“明天见。”然后拉住卓不凡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下卷:一百五十七、千年情事今朝伤

下卷:一百五十七、千年情事今朝伤

“卓不凡,你也会骗人了。”

“嗯?”

“你张口就答应我回山东,一看就没有诚意……”

卓不凡轻笑出声:“诺诺,我答应你,不论什么时候,你想去哪儿,我都会陪你去。只不过,如果我现在要带你回去,你肯回去,那才是奇怪了呢。我估计你会像刚才发表服务论一样,发表一个北京发展论给我听。”

“呵呵……我刚才的样子一定很凶,不过我很少这么生气的,谁叫他挑你的错儿……那个陈默,你说他是不是偷偷爱上我啦?”

卓不凡眸光一闪,失笑道:“为什么他要爱你?”

“如果喜欢我,那他的行为还有一点点可以解释之处,如果不喜欢,那他这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有病!古怪的太离谱了“诺诺,我感觉不到他对我有敌意,他的表现很奇怪,似乎总是想限制你的行动,改造你的言行……”

我心里一动,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卓不凡继续道:“诺诺,他很像一个人。”

“慕容翱天?”

“原来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别忘记我除了是小诺,还是眸儿哦!”“那还有什么难解释的?他爱的是眸儿,他希望你还是象眸儿那样,倔强冷漠,孤高清华,所以,平时的你他总是看不顺眼,你真的生气了,他反而听你的话。”

我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你是说。他也有前世的记忆?”

“怎么可能,他如果能记得你是谁,那……呵呵。..他一定不会记得地。只不过,前世的记忆太深刻。所以,他还是会受些影响就是了。”

“前世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怎么会影响今生,我是一个特例也罢了,别人也会。怎么会这样呢?”

“诺诺啊,其实,我们一生之中,可能常常会有这种情形,到了一个地方,明明从来没有到过,却会感觉眼熟,明明不认识地人,却会莫名的熟悉和亲切。焉知这不是前世遗留下来地记忆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实在不喜欢这个人。古古怪怪的。”

卓不凡瞥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你果然还是小诺。呵呵……其实我倒感觉,这个人的性情。一点儿都没有变。他是慕容翱天时,其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你感觉不到而已……诺诺啊,你讲这个慕容翱天的故事我听听好不好?我只知道这慕容兄弟是你地左右护法,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后来又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重重的敲击了胸腔,遥远又沉重的记忆弥漫到我的脑海,我有好一会儿,捏着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才慢慢的说:“后来,他就死了,死的很惨,没有了右腿……连眸儿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咽了半天,还是哽咽起来。

慕容双剑,阔壁倚天,青锋一闪,首级不见。

浮云山孪生兄弟,慕容鹰,慕容鹏,仪表非凡,风姿俊逸,两人均擅使长剑,剑法较之乃父,也是青出于蓝。这对兄弟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劣迹,但是行事张狂率性,从来不讲什么规矩礼数,全凭一已心意,向来不给人留有半点余地,因此黑道白道,多有除之而后快者。

奈何这兄弟二人剑法玄妙,偶有上门邀战者,总是被他们废了武功扔下山来,虽然不死,却也已经成为废人。久而久之,再也无人胆敢上门挑衅,浮云山成为连镖局护镖都要绕路的地方。

那时的眸儿,刚刚接手血衣,只因年纪尚小,又是女儿身,因此教中长老,多有暗中不服者。所以眸儿常常单人独骑,游历各地,暗访分坛,了解诸般情形。途经浮云山,原本只想顺手惩戒一下这慕容兄弟,让他们收敛行止,莫要太过张扬。可是看这两人,根骨奇佳,堪可造就,不由想起自己身畔一直虚悬地左右护法位置,于是有意启衅,激的这对兄弟与她打赌,果真在十招之内赢了这对兄弟,也赢了赌局。而赌注就是,输的人,要在三年之内,听从对方地命令。

就这样,慕容兄弟成为眸儿的左右护法,改名为慕容翱天,慕容翔空。左右护法地职责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教主地安全。自此三人几乎形影不离,朝夕相处,同历生死,共面患难,从起初的不甘到后来地心甘情愿,从起初的不服到后来的心服口服……保护眸儿的使命已渗入他们的骨髓,随时随地,他们可以为了保护她,拼掉自己的命。谁也不知道那份感情萌芽在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变的海一样的深。

只可惜眸儿遇到了卓不凡,遇到了,爱上了,那身边的两份感情,已是注定要辜负。三年之约到期之时,慕容兄弟只说了一句话:“小姐,只要你肯,我们愿意一辈子做血衣教主的左右护法。”是,你们肯,你们宁愿看着眸儿嫁人,也不愿意离开。

可是,即使没有卓不凡,眸儿也嫁不得两个人。何况现在有了卓不凡,眸儿的命,已经不是自已的,也不是血衣的,打打杀杀,终会厌倦。眸儿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她燃了香案,与慕容兄弟结拜,给了他们一个交待。只可惜虽然称呼改了过来,可是心,却改不回来。慕容兄弟听了她的话离开,回到浮云山,一如这三年来的每一次,从来不会拒绝她的命令。可是此时的浮云山已不是昔年的浮云山,人变了,心也变了。

再之后,卓不凡中毒受伤,命在旦夕,眸儿日夜相伴,寸步不离。可谁知,与此同时,浮云山同样变生不测,眸儿虽是收到了传书,奈何分身乏术,当终于把卓不凡冰棺葬在泰山,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浮云山,却已是回天乏力。

慕容翱天,这个冷漠寡言的男子,一生中唯一爱的人,却未能在临死前看她一眼,真是死不瞑目,慕容翔空痛惜兄长惨亡,神志失常之下,把长剑指在了平生最爱的女子肩上,血流出的同时,他的血也吐了满身,男儿泪和血同流。

虽然隔了千年,我想到那天的情形,还是忍不住的寒噤,那冷漠英俊,却已僵硬的脸,那瞪着苍穹僵死的眼睛,三年,千个日夜晨昏,你们是我的兄长,你们是我的亲人,如果你们只有一个,那纵然有卓不凡在,我也会嫁给你,偿还你的深情,可是,你们兄弟两人,却偏偏都这样的痴,这样的傻…………

(多更一章,送给网络密友梅香……)

下卷:一百五十八、追击事非惹虚惊

下卷:一百五十八、追击事非惹虚惊

我不由自主的陷进了那种悲怆,卓不凡想拥住我,我随手推开他,继续发愣,卓不凡道:“诺诺?”我听到了,可是脑子没有做出反应,卓不凡又道:“眸

我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吃自己的醋,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可是心里只觉悲凉,又钻进他的怀里,央求道:“凡凡,抱抱我。”

卓不凡笑道:“是诺诺吗?是诺诺就抱抱,不是诺诺就算了,我对于诺诺之外的女人,统统都没有兴趣。”我不想说话,只是紧紧的贴着卓不凡,卓不凡轻轻拍拍我的肩,柔声道:“是我不好,我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卓不凡,这慕容翱天,是我前世唯一愧对的人,我们在这一世中相逢,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好害怕……”“诺诺,这不是你的错,既然不是由你的过失造成的,你就不必为此承担什么。”

“可是,如果前世与今生真的并无关联,那么,又为什么偏偏会遇到?我想辞职……”

“其实我一向都不主张逃避的,不过,这个工作本身也有很多危险在,所以呢,诺诺想辞,那就辞吧。”

“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工作的,卓不凡,你说,我真的不必为前世承担什么吗?”

卓不凡轻轻笑起来:“你忘记前世,你就始终是邱承诺,既然是邱承诺,那就不要在乎慕容翱天,至于陈默,我始终不认为他能带来什么。”

“那。那就看情况再说吧,当记者很有趣的,我舍不得丢掉。卓不凡。我们从今天开始,学点速成的武功。好不好?”

卓不凡支起头,皱眉道:“速成的武功啊……速成……嗯,背后打闷棍怎么样?”

“雅一点的有没?”

“打闷棍时不打后脑,找个穴道来打,够不够雅?”

“算了。睡觉吧…………”

第二天上班,我仍是步履轻快地走进去,然后若无其事的跟每一个人,包括陈默打了一下招呼:“早啊!”

陈默看了我一眼,我已经低下头收拾东西,然后打开微机,头也不抬的伸手道:“录音!”

陈默道:“我已经整理好了。.Wap,16K.cn更新最快.”说着,就递给我一个U盘,我谢了一声。然后把文档拷到我地微机上,细细的看了一遍,就催陈默道:“你还不去汇报。看这条能不能行啊?”

陈默道:“张总还没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小诺。你不生气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小诺。叫的那个别扭劲儿,就别提了。我一向喜欢用态度表明立场。可是碰到这种榆木脑袋也很无奈,我笑道:“卓不凡说我昨天太凶了,让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默道:“对不起,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陈默接听的同时,眼睛一亮,向我一挑眉,然后收拾东西,我立刻会意,跳了起来,他一边嗯嗯一边急步向外,我也小跑步的跟在后面。

陈默的车昨天我们都没有等到修完,所以出门直接打车,直到上了车,陈默才打完电话,向我道:“小诺,那个芙蓉花食品厂现在要把制做车间所有地员工全辞退。“啊?居然会这样,你怎么知道?”

“我后来拐弯联系到了里面的一个工人……”

熟门熟路的抄到后门,陈默亮出记者证,连骗加吓唬的让那个小保安开了门,陈默一言不发的把锁拿过来锁住放在一边,拿过小保安的钥匙放进口袋,我们就急冲进去,车间门口正在开会,我们和那个正在讲话的领导之间,恰好隔着几排工人的背影。我们隐在一辆车子后面,陈默急急示意我录音,又掏出相机,左左右右的晃着,寻找合适地缝隙拍照。

没想到没拍几张,那个领导恰好说了一句,“……这不能怪我,是你们命不好。”人群中响起嗡嗡声,一个大姐率先说了一句:“好好的做,不弄那些昧良心的事情,谁来查也不怕。”那人瞪眼道:“谁昧良心?谁昧良心?大家都是这么做,不这么做怎么赚钱?你直接走吧,工资不用领了。”结果引起了众怒,大家开始七嘴八舌,本来站好地队形也散开了。

陈默的眸中隐隐带着兴奋地光,索性站了起来,手里地相机拍的不亦乐乎。不知是谁一转头,看到了他,诧异地咦了一声,更多的人转回头来,那个小领导立刻指着他叫道:“就是这个记者,就是他敲了你们的饭碗!”

陈默手很快的对着他拍了两张,然后举起手臂,大声道:“诸位,我会为诸位争取应得的权益,大家可以放心!”我急跑上前站在他身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只不过是基于本能。

那人叫道:“你他妈的没事多管闲事,大家上手啊,*****”然后开始污言秽语。

我赶紧学着陈默的样子举手道:“诸位大姐听我说,这是他们的不对,你们是没有错的,他们擅自解聘你们,又克扣工资,我们会为你们讨还公道的。”

人群开始沸沸扬扬,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这个说,从来就没按时发过工资,那个说,不光月饼馅,废纸箱,这种事情多着呢。我藏在衣服里的录音笔一直没有停止工作,一边点头,一点引导她们说出更多的内容。

陈默仍是在一旁不断的拍照,忽然拉住我,向众人点头道:“大家稍安勿燥,我们现在就回去请示领导,一定为你们争取到合法的权益。”说着,就含笑向众人点头,拉着我急急出门,随手把钥匙交还给那个小保安。我奇怪的问道:“干嘛急着走?”

“掌握的问题已经足够了,再待下去也不会有更新鲜的内容。最主要的是,那个小领导,你没注意到他不见了吗,那人不像善茬,只怕会来点暴力,我不能让你冒险。”

一边说,一边急急的拉着我拐出街口,刚转过来,一辆车就嚓的一下停在我们面前,我吓了一跳,差点没跳到三尺开外去,车窗摇下,露出容小艾惊讶的脸:“我有这么可怕吗?某人差点没花容失色。”

我松了口气,拍胸压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你停下来就是要卖弄一下你的成语吗?”

容小艾笑道:“看你们很急的样子,去哪儿送送你们。”

“好,”我立刻拉着陈默上车,一边笑道:“京闻报社,多谢。”容小艾从倒后镜里看了我一眼,失笑着摇摇头,转过了方向盘,一边笑问道:“干什么坏事了?跑这么快?”

我立刻伏上前去,绘声绘色加言简意赅的把事情描述了一遍,终于抢在到报社之前堪堪讲完,我下车的同时,容小艾皱眉道:“这份工作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小诺。”

“你干嘛跟我爸似的啊,管好你们家梅香就好啦!”我笑盈盈浑不在意的摆了下手,就转身跟在陈默身后进了报社。

把肖遥的访谈推后了一下,反正也是独家,不会担心失效。然后刚好和之前的月饼事件报道相连,刊登了这个报道,而且因了那个小领导的一句“大家都是这样”,我跟陈默又暗访了数家知名的食品厂,结果是可喜的,几乎所有都是流水作业,整齐划一,绝少漏洞。

我曾经问过陈默:“北京,首都,也会有这种芙蓉花事件发生吗?”

“任何地方只怕都不会完全没有黑暗,我们的职责就是去发现,然后把黑暗面翻开给世人看,让大家一起动手,帮这个社会清理掉垃圾,让这种黑暗无法生存,我们的世界不就又阳光了吗?”记者的职业宣言,我肃然起敬。

报道掀起了轩然大波,终于加快了监管部门的行动,很快的进行了现场调查取证和清理。我忽然感觉自己也像是惩恶扬善的大侠,为社会做了一点儿与之前不一样的贡献。

下卷:一百五十九、言辞闪烁隐约情

下卷:一百五十九、言辞闪烁隐约情

容小艾这只大嘴巴,立刻就添油加醋的把事件传达给了卓不凡和梅香,所以,梅香又开始向我唠叨换工作的问题。我无数次声称这只不过是意外,而且是虚惊一场,可是梅香仍是固执的坚持,这次甚至连卓不凡都只是笑,不肯帮我说话。

我于是问梅香道:“梅香,你干嘛一定要我换工作啊。”

“小诺你真没良心,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耶。”

“可是不是没事吗?”

“这次是侥幸,到有事就晚了。”

“梅啊,真的不会有事的,这种事是意外中的意外,我们现在是法制社会啊。”

“其实假如是别人在做这个,我一定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你既不会装糊涂,又不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连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都不肯运用,更别说昧良心做假新闻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行业记者不是你这种娇弱的女孩子做的,最起码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最低限度你逃跑的时候要比较快吧?”

“你怎知我跑的不快?”

“你跑的未必不快,可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迟疑,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想兼善天下。”

我无言以对,拼命向卓不凡使眼色,想让他帮腔,可是卓不凡只是笑吟吟的坐着,就是不肯把目光转过来,我气结的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肩,卓不凡笑道:“诺诺,梅香说的非常对,但是我又不想阻止你做大侠。所以只好不说话了。”

我咬了咬唇,忽然道:“梅香啊,我记得某年某月某日你曾经说过一句话。问我,我们算不算是朋友。.www,16K.Cn更新最快.是不是?其实我也很想问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梅香愕然了一下,然后极快地跟容小艾对视一眼,立刻转回来,笑道:“小诺啊。你是行业策划出身,我也是,所以我们有共同的话题,但是你现在又已经改行,对我而言,我可以更放心的和你交谈,而不会有任何忌讳,而且你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可爱。又非常真实地女孩,我们做朋友,简直太合理了。有什么不对吗?”

这解释很合理,很符合当代职业女性的思维。我也无话可说。看了容小艾一眼,又道:“那为什么容小艾也对我这么好。而你明明是个醋坛子,偏偏不吃我地醋。”梅香立刻瞪了容小艾一眼,但是那感觉很奇怪,并不是吃醋,而是责怪,怎么说呢,好像是责怪他什么事情做的不好,露出马脚的感觉,可是梅香仍是飞快的回道:“你对卓不凡的感情,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怎么会吃你地醋呢?”

那种怪怪的感觉在加重,连卓不凡都饶有兴致的对梅香打量,其实我真的没感觉到容小艾对我有什么好,只不过是冒问一句,可是,梅香的样子,实在太有问题了。

我笑嘻嘻的拉住梅香的手:“梅香啊,你说我们是不是朋友?”

梅香抽出手来:“是啊是啊,小诺,我们当然是朋友。嗯……所以我才说嘛,你一定要换一个合适的工作,不要让自己陷身在危险之中,这当记者虽然风光,可是危险重重…………”一口气说了个没完没了,容小艾的手机叮咚一声,容小艾还没等掏出来,梅香已经扑过去道:“你地朋友催你了是不是?啊,不凡小诺,我们有事,先走了。”

容小艾极配合的道:“哎呀,只不过晚了一会儿,催什么催啊!”两人立刻勾肩搭背的窜了出去。我诧异地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番,然后转回来看着卓不凡,卓不凡也诧异地回望着我,我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又不是神仙,呵呵,这个梅香真是聪明,反应快地几乎以假乱真,不过,我想她们不会有恶意的。”

“我看地出她们没有恶意,可是没有恶意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啊,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说出来啊?”

卓不凡笑着摇摇头,却没有说话,我不依不饶的扯他的领子,拉他的扣子。卓不凡笑着拉开,我玩的正乐,又缠上去。忽然碰到他的钱包,于是掏出看了一眼,他钱包里的照片,居然是从我房间里拿的那张中学时期的傻丫头照,卓不凡偏头看了一眼,神色中微微一怔,沉吟不语,我赶紧啪的合上:“看这个干嘛?”

卓不凡看了我一眼,笑道:“没什么,这张照片,真是可爱,没事就想看看。”

我有点儿狐疑的看他的表情:“你受了梅香传染了?说话也这么奇怪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就故意挑一张我最丑的照片放在身上,来显示你对我其实没有变心啊?”

卓不凡无语的看了我一眼,想站起来,我立刻挂在他身上,仰起头看他:“我发现暴力才是逼供的好方式,有什么事情还不老实交待?”

卓不凡对我绽现一个无比亲切的微笑,我立刻跳回沙发上,卓不凡俯下身凑近我,笑吟吟的道:“我一向告诉别人,那张照片上是我的女儿的。”

“啊,你……”

“我已经一千多岁了,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一定也不奇怪,是不是?”

“……你历害。”“哪里,跟诺诺在一起时间久了,多少也学了一点儿惊人之语的真传。”卓不凡说着,看我张口结舌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敲了敲我的头,就转身去洗澡,洗完出来时,我仍是抱着膝发愣,卓不凡侧头看看我的表情,失笑道:“不用想了,我们将来有个小娃娃,一定非常非常漂亮。”

我的脸刷的一下热了起来,跳下来踩上鞋子冲进浴室,一边急急的辩道:“我才没有想这个,我是在想,在想……在想有什么速成的武功。”

卓不凡走过来,隔着门笑道:“想到什么了?”

“嗯……点穴……”没办法,人家在洗澡嘛,实在想不到其它的武功,呜呜。

“你呀,不过也好,只要穴道能分辩清楚,学点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然后我再帮你导一下内息运行,只要能有一点点力道透入,哪怕让对方暂时无力一下,也会有效果。”

“好啦好啦!知道啦!”

可是理念终究只是理论,到真正学的时候,卓不凡说了半天,我只是哈欠连天,卓不凡无奈道:“真有这么困吗?”说着就握住我的手,道:“你听我说的,我说哪个穴道,你就想哪个穴道,我来帮你一下,让内息学会游走。”

“嗯……”

“诺诺,我是让你游走,没说让你梦游!”

“好啦,明天再学啦……”

“诺诺……”

下卷:一百六十、闲情满路起疑心

下卷:一百六十、闲情满路起疑心

第二天一上班,张总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嘉奖加安慰了一番,虽然是领导的通用手法,可是我还是很高兴。这毕竟是我记者生涯中的首次胜利,实在很值得偷笑几声的。而且,这证明陈默并没有偷窃我的劳动成果,甚至有可能把这两次两人共同的努力,都放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所以,张总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注意到了我。今天一直没有出门,待在办公室完善报道,搜索材料,快到下班时,讨厌的卓不凡居然打来电话,说自己不回家吃晚饭,我脱口就问道:“为什么?”

卓不凡笑吟吟的一口气说道:“为什么?因为有人约我吃饭。谁约我?肖遥。为什么不带你去,因为花雪没有时间。两个大男人吃什么饭?晚饭。什么时间回来?尽量早。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又气又笑,顿了一下,才道:“没有啦,你去吧。”

“嗯,乖。我尽量早回来陪你。”

扣掉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翘着嘴巴,对于那个讨厌的肖遥抢走我的凡凡万分的不满。可是想想,这好像是第一次卓不凡跟他的朋友出去吃饭。于是又高兴起来,其实想想,要不是我总是粘卓不凡这么紧,他要寻找一个朋友大概也不至于那么难,也许是时候放卓不凡单飞一下了。想了想,自己回家实在无聊,在北京又不认识别的女孩,报社的同事除了陈默,又都不熟,于是给梅香发短信:“梅啊,卓不凡偷溜出去玩。不肯带我去,你陪我去玩,不带容小艾了。好不好?”

梅香是个急脾气,短信也是快如星火:“分裂偶们感情哦。..我们收容你当灯泡怎么样?”

“不要啦,不当灯泡,你是不是要对我上演重色轻友的戏码?哼哼。”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下班我开车来接你。”

我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然后心不在焉地翻着报纸,熬过最后的十几分钟,我跟梅香的下班时间是一样地,所以在下班之后又等了足有二十分钟才等到她来。陈默自从做过第一个月饼事件的报道之后,就本着安全地原则,坚持每天送我下班,今天看我不走,他也在他的位子上不动,我想跟他说我在等朋友。又想他万一是自己有事在忙,并没在等我,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好不容易接到了梅香的电话说到了。我赶紧跟他告别,跑了出去。一上车我刚想抱怨。梅香已经叽叽喳喳的道:“不要说我慢啊。已经很快了,我早走了足有三分钟耶。这个时段塞车嘛,幸好这一路还不严重。”又看了眼随后出来的陈默一眼,问我道:“你同事?”

“是啊!”我也转了下头,看来他真地是在等我,我走了,他也出来了。梅香压低了声音,一脸暖昧:“目光一直追随你的背影哦!呵呵,而且长的也不错。你要不要考虑红杏一下啊?卓不凡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白了她一眼:“卓不凡早见过了,你要是有兴趣红杏,我介绍你们认识啊?”一边说,一边就坐进车里,然后兴致勃勃的问:“老北京,你带我去哪儿玩啊?”

“小山东兼小路盲,跟你说你就知道了?我才不要浪费力气,跟我走吧。”

“好啊,来到北京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逛逛呢!我上次开会来玩,也只是逛了一下附近的小吃街。”

“以后有得你逛的,我一准儿带你逛遍北京城。”

我起先还兴致勃勃,到中间就开始叫苦连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梅香足足开了近一个小时,从半小时的时候就回答我还有十分钟,结果再过了半小时仍是回答还有十分钟,估计是沿用的火星时间。我看着梅香一本正经的侧脸,总有点儿召狼上门地感觉。中间居然还塞车塞了半个多小时,梅香还接了一个电话,虽然听不清里面是谁,可是她分明在说:“塞车啦……马上到啦……”

我小心翼翼的道:“梅香啊,你要把我骗去卖掉吗?”

“哈哈,对啊,你怎么知道?”

“那我申请给我家凡凡留下点儿遗言……”

“呸呸呸,你怎么口没遮拦的啊!”

“那你说,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呵呵,实话跟你说,今天哪,嗯,是小艾父亲地生日,我们准备去他家帮他庆祝生日的,嗯,不过你今天第一次约我嘛,我也不好拒绝,所以,就带你一起去啦。”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们家庭聚会,我去算什么嘛,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啊,天哪,臭梅香,我被你害死啦!”

“这有什么啊,再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都很欢迎地。”

我无语了一下,瞪着梅香,梅香一脸无辜地笑,我只好摇头道:“快到的时候,找个地方,我给老人家带点礼物。”

梅香笑盈盈地瞥了我一眼,“好,这样才乖嘛!”

又在车里耐着性子磨了十几分钟,终于才算有了点儿出路,梅香就近拐进一个超市,放我去买礼物,然后自己却不肯进去,只是在车里等,我总是有点儿小人的怀疑她是不是趁这会儿工夫要做点什么,可是却只能由她。买了一堆营养品走出来,梅香正把着方向盘笑吟吟的看我,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我偏头看了看她,终于还是不太放心,于是绕到她那边,认认真真的道:“梅梅,你说,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说了是凑巧嘛,你干嘛疑神疑鬼啦!”

我不答,定定的看她,“哎呀,小诺,我难道还会害你啊?”我咬住唇,梅香看了看我,挥手道:“怕了你了,是这样的,容小艾的父亲开了一家广告策划公司,想挖你过去帮忙。”

“啊?是这样啊!那小艾呢?”

“不然你以为能哪样?你现在又不是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我还可以绑你去相个亲。”

“也是!”我顿时放下心来,舒舒服服的坐进车里:“早说嘛,害我担半天的心,哈哈。”

“还不都是你们家卓不凡总是疑神疑鬼,误异你啊。现在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吧?”

“呵呵,我目前没有跳槽的打算,不过吃饭嘛,倒是没什么问题。”

下卷:一百六十一、慧眼识诺拒厚爱

下卷:一百六十一、慧眼识诺拒厚爱

到了容小艾家,容小艾早已经在家等候,打开门,带着他特有的有牙没眼的灿烂笑容,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道:“小诺,你这身打扮……”我正眼巴巴的等他说出点儿溢美之词,谁知他却续下去道:“……太适合逃跑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道:“伯父呢?”随着我这一句问话,房间中响起清脆的一声,似乎是什么玻璃的器皿掉在地上摔碎了,容小艾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有点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向我们道:“进来吧!”

梅香推着我的肩,一起进了房间,笑道:“爸,小诺来了!”听这个称呼,看来梅香和小艾已经订亲了,居然我都不知道。

容小艾的父亲正打扫地上的玻璃碎片,答应了一声,抬起头来。梅香笑着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工具,他就势松手,慢慢的直起腰来看着我。

容小艾的父亲非常英俊,虽然并不年轻,可是,真的非常英俊。并不是慈祥,也不是稳重,就是英俊,而且,透着一股书卷气,更加显得斯文。他的头发短短的,整整齐齐的,皮肤白的连头皮都感觉白生生没接触过日光的样子,温和的眼睛闪亮着,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与亲切,我几乎是一见面就对这位老先生颇有好感,我弯了下腰,笑盈盈的道:“伯父好,生日快乐!”

他却仍是定定的看着我,眸子中带着长辈那种特有的厚重的关爱,容小艾咳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立刻浮起一抹笑。连连点头道:“乖,好孩子。”

我笑容满面的续道:“真想不到伯父这么英俊哦!”容伯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我地头发。极之自然的拉着我,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来。微笑着端祥我的脸,一边道:“这就是小诺吧,刚来北京吧?怎么去当行业记者,这工作可太危险了,要是当娱乐记者也罢了。追追明星,跑个演唱会,再不然当个时尚杂志地记者,还可以跑跑发布会,拿拿赠品,怎么偏偏当行业记者呢,这个可不好当…………”

虽然明知他是好意,我还是略微有点儿不自在,在这儿说起来我是外人。..也是客人,但是抢了梅香的戏,似乎也不太好。哪有把儿媳妇撇在一边儿,跟儿媳妇地朋友聊个没完的?可是长辈在说话。又不能不敷衍几句。我只好陪笑着忍受了一番,然后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我还没见过伯母呢!”

一个中年妇女从厨房应声而出。含着一丝温柔亲切的笑,向我点头道:“是小诺吧?快坐吧坐吧,菜马上就好了。”

我赶紧走过去,笑道:“伯母好,我来帮忙吧。”

容伯母笑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哪儿会这些啊,我自己来吧。”

我赶紧笑道:“我多少会一点儿,冒昧打扰已经不好意思了,哪能让您动手?”说着,就进了厨房,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瞎聊,顺便打打下手。不一会儿,容小艾就钻了进来,笑道:“小诺啊,我妈是国手水平,你要是水平很菜就别献丑了,我们的胃口都刁的很,到时吃不下,你又要怪我们不给你面子。”

我悄悄白了他一眼,容小艾已经拉起我,把菜从我手中抽出来,拿过毛巾擦我的手。我赶紧接了过来,顺手抹干,容小艾拉起我的手,背过身,就把我从厨房拉了出来。

这不是趁机吃我豆腐吗?我挣开手,瞪了他一眼,容小艾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我也拿他没办法,走过去坐在梅香身边,正想跟她说话,容伯父却又招手道:“小诺啊,来,伯父有话跟你说。”

我磨蹭了一下,梅香笑道:“挖墙脚的来了,你还是考虑考虑吧!”

我只好站了起来,容小艾笑道:“我老爸可是名符其实的地头蛇,你要是能哄我老爸开心,他一口气能介绍十打行业名人让你采访。”

“真的吗?”我是典型地干一行爱一行的人,之前做行业策划,就满心满眼全是策划方案,现在记者没当几天,又是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抓线索,写报道。我乐颠颠的跑过去,笑道:“容伯父啊,您老现在在哪儿高就?”

“小诺,我名下有一间行业策划公司,业绩一向良好,小诺啊,你一定要考虑一下啊!”

我赶紧陪笑道:“对不起伯父,我目前还是喜欢当记者。您手下缺人手,为什么不让梅香来做呢,她肯定能胜任地。”容伯父笑道:“小梅她行业这块的业务不太熟悉地,而且这孩子坚持要自己做事业,不肯沾小艾什么光,呵呵。”

我也笑道:“什么时候我不当记者了,一定来伯父这儿,给您地策划公司效力,只不过我是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者,您要我做策划可以,千万别要我做管理。”

容伯父拍了拍我地肩:“管理哪有固定的模式呢?你之前在分公司,也做的很好,小诺啊,好好考虑一下,来替伯父管管这策划公司。你们来北京,难道不是打算长远发展吗?按部就班的上班工作,很难在北京扎根的,你想,你们要赚钱买房买车,这部分资金如果朝九晚五,要赚几年啊?小诺啊,趁年轻多做一点儿,积累一些资金给自己安个小家,然后就可以稍稍放松一点儿,赚些小钱维持生活就可以了…………”

我有点感动,很少有长辈这么细致的跟我分析形势,循循善诱,我老爸老妈从来都是任凭我自作主张的,其实他说的很对,如果我做记者,卓不凡做新车检验师,那么,我们要积累资金在北京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只怕要规划的不是三年五年,而是十年也说不定。其实行业策划我并没有不喜欢,只不过目前对记者的行当感觉新奇有趣而已。可是,对于管理,我真的是并不擅长的,我连自己都管不好,哪还有能力去管别人呢?如果答应了,却不能胜任,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我抬起头来时,正碰到容伯父含笑的眼睛,他向我点头,我笑回道:“伯父,谢谢您,只不过我这人率性懒散,优柔寡断,真的真的做不来管理的。所以,只怕要愧对伯父的厚爱了。”

容伯父打量了我一眼,哈哈笑了起来:“小诺,我提出一个这么有力的诱惑,而且我的分析你也认可,你却仍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这样能叫优柔寡断吗?你做行业策划,不到两年就做到主管,半年就带着你的分公司完成了全年任务,这样能叫率性懒散吗?我一时无言以对,半天才笑道:“伯父,我本来还算有一点儿自知之明的,被您这一夸,快找不到定位了,不过我真的不行啦,我不是谦虚,我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只凭情感,缺少分析……

我还没说完,容伯父已经笑着摇摇头,道:“小诺啊,是不是当记者还没玩够?还想多玩几天?”我哑然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会贪玩到不顾及跟卓不凡的未来?不会吧,如果为了我跟卓不凡,要我做什么也可以啊,可是……房子,车子,自由,快乐,究其哪一个更重要?我真的有点儿糊涂了。

梅香笑着走过来,撑着靠背笑道:“爸,她们家能做决定的那个人今天没来呢,您就别多费唇舌了,让小诺回家去请示一下吧!”

容伯父也笑了起来,站起来笑道:“好吧,小诺啊,伯父等你的答复啊!”

我没答应你我要考虑好不好,可是他已经走开了,我也没能说出口,可能我心里也多少有一点儿犹豫不决,那好吧,就回家去问问偶的凡凡智囊再说吧。

下卷:一百六十二、脱颖而出片言中

下卷:一百六十二、脱颖而出片言中

“我跟这个容伯父,谁更英俊一些?”

“开什么玩笑啊!他已经老了……”

“如果他还年轻呢?”

“当然是我的凡凡最英俊了,我的凡凡不论跟谁比,都是最帅最帅的那一个。”

“那好,照你的说法,这个容伯父这么英俊,他的话就肯定是没错的,那幸好我比他还要英俊一些,我说的话,就更是没错了,是不是?”

我抬头看着卓不凡的脸,他并没有在笑,可是脸上却洋溢着微笑的感觉,聚敛星辰的眼睛像月光一样温柔,我忍不住笑起来,靠上他的肩:“你说话我就听,就算是错的也听。”

“嗯。那我说,你拒绝他,不要去管那个策划公司。诺诺啊,我当然知道买房买车需要一笔钱,可是,一来,我们还没有确认一定会在北京久居,二来,我们对于这些,也并不是多么看重。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钱,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有用的。你不当记者我很赞同,但是,不要去做管理,你如果真的去了,一定会把自己累死的,你就是士为知已者死的那种人,生怕愧对别人的期望,逼自己做到完美。可是管理本来就不是你擅长的,你也许也会做的很好,但你在其中找不到乐趣,那样,就真的成了为赚钱而赚钱了。所以,不要去,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道:“我这人是不是真的挺没主见的,为什么容伯父说的时候,我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换你在说,我仍是感觉你说地很有道理呢?”

“你呀。..能偷懒的时候决不放过。能让卓不凡想的时候,决不自己想……真没主见,真没主见倒好了呢。我要省多少心啊。”

我笑着把玩他地手指:“那我明天就主动跟他说,我不去了。嗯,我可不可以跟他说,卓不凡不许我去啊,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再说他一劝我。我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卓不凡笑道:“好,我来当坏人,你让他来劝我吧。呵呵。”

第二天一上班,还没来的及联系容小艾,跟他要容伯父地电话,报社就下发了一个内部文件,公布了一个任务,因为现在的《京闻抢先报》虽然在月饼事件中出了一点儿风头,可是毕竟是初出茅庐。跟其它的刊物没法比。所以,报社下了一个书面的通知,要求每人每月。最少要联系一笔广告业务,完成了之后会有奖励。如果完不成。就会扣罚奖金。而另外附了一个推广任务,要求每人至少要联系20份以上的订阅。将会按每份5%发放提成。

唉,这社会果然是复杂地,要单纯做一项工作就是这么难,好好的做着记者,还要兼职推销员。不过这推销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所以,我看完了通知,也并没在意,随手丢在一边。

陈默从他的格子间里站起来,俯过来看我:“小诺,你在北京认识的人不多,这任务,有没有困难?要不然我去跟张总……”

我打断他的话,笑道“每个人在认识之前,还不都是陌生人?我还想赚大把提成呢,你这儿倒要帮我申请照顾。不过说真的,你怎么样?”陈默愣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然后坐回去,隔着格子间道:“我之前工作的那家杂志社,从来都是找上门来地广告都排不完,从来没有要求员工去联系广告的,至于销量,也早就打开了,我从来也没有为这种事操过

“哈哈,就知道你不识人间疾苦,这万事起头难啊,你跳槽时就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联系广告和推销,这是创刊初期必须的啊,而且我们是行业社会版地,比其它版的同事占好多优势呢,工作地同时就可以发展业务,要是我是张总,说不定要把我们地任务量加倍呢!放心吧,肯定能完成的。”

陈默半笑不笑地道:“你还真是做市场出身的啊……”

“这句话你已经说太多次了,默子啊,你之前那种不用为外务烦心的工作,应该挺适合你啊,你为什么要辞职?”

“那个杂志社的主基调范围太浓了,对题材要求的很严,我在那儿,常常要被迫面对选择性失明,不该看的就不能看,不该报的就不能报,我实在受不了。在这儿,咱们张总的思想就是要求真实,我认为真实是新闻的第一要素,所以,我就来了。”

“这样啊,嗯,如果是我,我也要真实!”

陈默看了看我,轻叹道:“有所得,必有所失,选择了真实,就要面对创业的艰难……”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说错了,应该是有所失,必有所得。你那种说法看似一样,实则悲观。而且,既然来了,就是这个报社的一份子,肯定是什么事情都要大家一起面对的啊,再说这种也完全不能称的上艰难。”

陈默又站起来,似乎想跟我说什么,却讶然抬头道:“张总!”

我愣了一下,急转回头,才看到张总正笑微微的走了进来。我们报社的房间有大有小,我和陈默所在的办公室就是小的,只设了六个格子间,但其实只有四个人,今天恰好另版的同事出去采访了,此时房间中只有我和陈默。所以我们才这么漫聊了一会儿,谁想居然被领导抓个正着。

我正有点心虚的站起来笑着叫了声张总,张总的表情却很高兴,他拍了拍我的肩,对我赞许的笑了笑,然后道:“小邱啊,看来我召你进来,是我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呢!”

我刚讪笑了一下,他却又对陈默道:“小陈,你的思想真要改改了,多跟小邱沟通一下,这个时代,市场经济意识,在什么环境下都是有用的。”

陈默居然很高兴,毫不介怀的点头道:“好。”张总便向我点点头,笑微微的出去了。

我很不好意思,向陈默吐吐舌头,抱歉的道:“我也是瞎说的,没想到被张总听到……”

陈默道:“这有什么,我本来就应该听听你的意见的。嗯,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我也体验一下跑市场的感觉?”他的脸色居然开始兴致勃勃,好像要去做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满头黑线顿时挂了下来,我认命的点点头:“……好吧……”

下卷:一百六十三、市场推广建功劳

下卷:一百六十三、市场推广建功劳

这个陈默,还真是对推销一无所知。我真是纳闷,他怎么找采访对象或采访目标的时候晓得要搜集资料,到了推销业务居然会以为是挨门挨户的敲门碰运气呢?

我索性也不再刻意保护他的自信,开始自作主张。首先去开了单位介绍信,领了已经盖好章的协议,然后把附近的几家知名企业跑了一下,这几家在各大报刊都有广告,个个财大气粗,我拿着我们近几期的样报找上门去,也没费多少口舌,就说动他们同意在我们的报纸上做广告,一上午就跑到了五家,其中有三家是一直做到年底。我得意洋洋的举着协议对陈默道:“看到没,就这么简单,不用多,只要给我两天,我不抓个二三十笔业务,我就不姓邱。”

陈默的表情真的对我充满崇拜,他求知若渴的追问:“那现在怎么办?”

“废话,向外延伸啊。动作能多快就多快,把全北京的知名企业都跑个遍,这种地方的业务太好做了,而且报社定的广告费又很低,这种钱简直比拣还容易。跑完这些,我们就回到老本行上来,做我们的新闻追踪和报道,然后在间隙中,看采访的地方离那儿比较近,就把那附近的商家企业顺脚跑跑。不过这种就要稍微难一点儿,因为他们的位置如果没有销量,就一般没有人愿意做的。所以,打开销量才是第一要素。”

陈默点头道:“是啊,不过咱们家报纸的质量是明摆着的,潜力很大。如果销量上去了,广告费也会水涨船高,如果是我。我一定选择在现在做,交上钱,做的时间长一点儿。”

我笑盈盈的拍了拍他:“对啊。我不就是用这个理由来说服他们地吗,哈。不错不错,你学的很快,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陈默像小孩子得到夸奖一样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又问:“说到钱我又想起了,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要钱呢?如果广告做了他们却……”

我万分惊讶地目光成功的阻止了他下面地话。.1*6*K小说网更新最快.我又好气又好笑,又忍不住惊讶:“默子啊,我真是服气,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还真是…………哈哈,这话简真是小学生的话,真不敢相信你工作了这么些年了…………哈哈,默子啊,你见哪个企业。没事弄很多现金放在办公室里啊?谁去联系个什么业务,现场就点钱给他们啊?哈,别说我们找的这些企业。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儿广告费了,就算是小本生意。也一般不要紧。不会拖欠广告费。人家自己的企业也有流程在的啊,我们有协议。到时细节和时间只要确定了,或是直接开发票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走流程报销,或是等登出一期来之后,再联系结款,甚至全登完了之后再结,也是可以地。人家不至于为了这点儿钱落跑的,又不是皮包公司。”

陈默哦了一声,又道:“原来这么麻烦啊,整天操心这种事,哪还有时间去采访。”

我再度大笑:“默子默子,你厉害…………哈哈,真是服气……咱们公司又不是没有财务,我们把业务跑来就行了,除非有意外结不到款,否则我们根本不用再操心的,这种钱账往来的事情,让财务去做就行了,哈哈!”

陈默再度哦了一声,轻声道:“你又聪明又能干,我还是只要听你的命令就没错了。”

我怔了一怔,笑不出来了,这口气透着奇怪,我小声道:“什么意思啊,什么还是听我的命令就行了,我们是拍档嘛,你要是感觉我说的不对,你可以提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啊,我又没让你听我的话。”

“可是我习惯了。”

我再度心惊:“我声明啊,我可没有命令别人的习惯,什么叫你习惯了,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地不恰当,你是不是暗示我我今天的态度有问题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感觉,听你指挥,非常自然,好像一直就是这样的。”

我放下了心,这个陈默,我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呢,原来还是只不过是虚无飘渺地感觉,看来前世被人当护法的事情,他还真是甘之如怡,可怜地男人。唉!

我看了看表,笑道:“这么晚了啊,请你吃饭吧?”

“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那你请啊?反正我饿了,我要吃饭。”我本来以为他会再问,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幸好没有,他点点头道:“好,你想吃什么?”“随便吧,饿了,一整个上午,就是我在说话,你说地不超过十句。”

“……对不起……”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路边地一家快餐店,“就到这家吧,随便吃一点儿,吃完再去跑业务,哇,我终于要发财了,来到北京,这还是第一次感觉赚钱仍是这么容易。”

“你不像是这么俗气的人啊!”“切……赚钱俗气,你有本事在家待着别出来赚啊,我现在需要钱,当然要想办法多赚钱了,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饱汉……”

陈默笑着接道:“……不知饿汉饥。那饿汉,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我也笑了起来,没想到陈木头也会开玩笑,我看了几眼餐牌,笑道:“蛋炒饭吧。”

陈默于是点了一份蛋炒饭,一份鸡丝面,又点了几样小菜,然后坐下来慢慢吃。已经过了正常的午饭时间,并没有几个客人,有个男人过来从我身边拿起了一张样报,笑道:“看一份行不行?”

我一边吃一边冲他点下头,他于是拿过去,就坐在旁边看,看了一份,又看一份。我很快的吃了半份炒饭,只觉干巴巴的胃里不舒服,也不想再吃,看陈默还没吃完,于是问那个男人:“这报纸不错吧?”

“嗯,不错。”那男人还在看。

“您是这儿的老板吧?”

“对啊,饭菜还合口味吧?”

“老板啊,您这儿如果忙起来,等餐时间一般要多久?”

“这可不一定啊,有时二三十分钟都有可能呢!”

“嗯,您看这份报纸,内容丰富,涉及面广,版面精良,价格便宜,您如果订几份放在店里,让顾客等餐的时候看,那么,一定会很好的缓合顾客着急的情绪,您也可以更从容的为顾客做更可口的饭菜了。”

那男人终于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望着我失笑了一下,“你是这家报社的推销员?”

“嗯,编辑、记者兼推销员。”

“呵呵,这报纸是新出的吧,不太出名啊,不过内容还真是挺吸引人的。”

我一听有门儿,立刻来了兴致,笑盈盈的道:“正因为是新的,所以价格才会这么便宜啊,同样质量的一份老报纸,只怕要卖二倍的价钱不止……”洋洋洒洒的说了半天,终于说动那男人订了五份报纸,而且居然连钱都直接交给我了,看来我天生长的让人信任真是没办法,呵呵。

出来的时候,陈默居然一言不发,我看了他一眼,他才开口道:“我不是不想夸你,是实在找不出新鲜的形容词来了,我实在是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说:“我从来想不到,这种地方的这种人,会订报纸。看来生活中真是处处是商机,只不过,只有像你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才会发现。”

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这个形容词已经蛮新鲜了,我已经很满意了,原来我真的很聪明啊,我之所以总感觉自己不聪明,估计是身边的聪明的人太多了,幸好还有个陈默肯当绿叶,哈哈。”

下卷:一百六十四、送我人情怎能拒

下卷:一百六十四、送我人情怎能拒

终于迎来了一个空闲的周末,睁开眼睛时,想到自己来北京那天那种凄惶,真是有一点儿好笑。一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原来北京也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从昨天就已经缠着卓不凡答应了要陪我去玩一天,所以,躺在床上,小小的神游了一番,就一骨碌爬起身来。跑到窗前拉开窗帘,然后大叫:“阳光,我爱你!”卓不凡应声而入,手中还端着一杯水,笑道:“你说这五个字的意思,是不是要我进来啊。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卓不凡,我醒了,你快点出现在我面前。”说着,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笑嘻嘻的道:“你既然明白,我为什么要说的这么直接呢。你坐那么远,要干嘛啊?”

“这样比较方便。”“什么事情比较方便?”

“方便你待会让我选衣服。你马上就会说,今天我们要出去玩耶,你说我穿哪一件衣服好啊?”

我笑出声来,走过去坐在他的膝上,一边晃着脚丫,一边笑道:“你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没想到我会过来坐在你膝上啊,你还端着这么一大杯水来碍事

卓不凡正伸直了手臂,避免我碰洒了他的水,闻言轻笑出声,道:“我保证不会洒的,你尽管晃就是了。”我立刻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乱晃,卓不凡笑道:“哪有这种赖皮鬼啊……”

正玩的高兴,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很扫兴的收回手,一边怨叹道:“现代文明的一大败笔---手机,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最煞风景的就是它了!”抱着卓不凡不想离开,转了下眼睛,然后很好心的接过卓不凡手里地水。“我帮你拿着好了!”

卓不凡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伸出手掌一控一收,距离二米远放在床头的手机就飞过来到了他手里,可是对方也已经扣掉了,卓不凡递给我,我却不想接。.www,16K.Cn更新最快.勾着他笑道:“我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你显露神奇地武功了,你越来越像一个现代人了!”

卓不凡笑吟吟的瞥了我一眼,手机再度响起,他打开,放到我耳边,我也没有看到号码,只是条件反射的道:“您好!”

“请问是京闻报社的邱小姐吗?”

“啊,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高飞广告公司的李峰。邱小姐您好,我想订阅几份《京闻抢先报》,不知要跟谁联系一下?”啊?我立刻从卓不凡怀里站起来。把水递还给他,恢复到精神抖擞地工作状态:“啊。李经理您好!我可以帮你办理一下。请问您要订多少呢?”

“先订二百份吧!”

我差点没摔个跟头,虽然感觉自己挺没出息。可还是确认的追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您说要订多少?”

“二百份吧,订到年底,有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请问您现在在哪儿?我们马上过去帮你办妥。”虽然印象中好像去过,可是已经记不太清了,所以还是确认一下。

“好,在公司,崇文区…………”我一看手头没有纸笔,赶紧跑到卓不凡身边,示意他听,等扣了电话之后,我立刻从手提包里翻出记事本:“刚他说的什么地址?”“你听了可以记不住,我为什么要记得?”

“别闹了,信息就是钱耶!快帮我写好,我去洗脸换衣服。”手脚利索的洗濑好,换好衣服,然后给陈默打电话,把他也从家里揪了出来,回公司拿了需要的东西,就直奔高飞广告公司。依稀还记得那天去时,那个李经理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想不到反应了这两天,居然会忽然决定订阅,而且还订这么多。

很快就到了高飞广告策划有限公司,我进门的同时,忽然心里一动,虽然也许是神经过敏,可还是掏出手机给容小艾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小艾啊,在崇文区这边,有一家高飞广告策划,这个是伯父名下的吗?”

电话里的容小艾还没回答,旁边就有一个声音笑道:“是啊!”我赶紧回身,果然看到容伯父微笑着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笑道:“今天是咱们头一次业务往来啊!认识一下吧,邱记者?”

我接过名片地同时笑道:“伯父是不是暗示我,我要叫您容总啊?”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原来容伯父名字叫容展飞,这名字还不错,名片上挂了一串头衔,我瞥了一眼,有点头晕,广告策划公司、出版公司……天哪。

我抬头道:“真要叫您容总了!您可是名符其实的容总呢!”

容伯父笑道:“你要是叫容总,我可就不订报纸了哦!”

“本来就不应该让您订,您这样分明是照顾我嘛,我实在受之有愧,您还是不要订了吧!”

容伯父笑道:“我怎么听说,你来联系业务时,一张小嘴巴说的天花乱坠地呢?哈哈,小诺啊,我是先看了报纸,决定要订,然后才知道来的人是你,你有理由不订给我吗?”

“如果来联系地人不是我,您会订吗?”

“会啊!”

“会订这么多吗?”

“应该也会。”

“您确认?”

“确认确认!小诺啊,我是商人啊!”

“那好吧,我回去,请我地同事来跟你谈这件事情吧,好吗?我保证您可以及时有效的订到您需要地报纸,一定不会耽误事情的。”

容伯父怔了一怔,停下脚步来看我,看我笑的顽皮,才笑了起来:“你这孩子……真是……呵呵,现在这个社会,利用关系网来做业务是正常的,真要是单靠报纸本身,有这么多家,为什么单单拣你们家来订?不过这报纸的确很有内容,你也的确说动了我们,在优质的报纸中选一家,顺水人情,我为什么不卖给你?”

“这样吗?也不用订这么多吧?”

这时我们已经走进了容伯父的办公室,容伯父坐了下来,笑道:“你这孩子真有意思,还有嫌多的啊,哈哈。”

“我总是感觉很不好意思,梅香和小艾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您又这样关照我,我实在无以为报。”

容伯父笑着不答,然后拍了拍座椅的扶手:“小诺啊,如果你肯来帮伯父的忙,这个办公室,就是你的……”

我赶紧拉过身后的陈默牌挡箭牌:“伯父啊,这是我的领导呢,您就给我留条生路吧!”

容伯父扫了陈默一眼,微微一笑,“小诺,其实伯父真的很希望您能来,但是,订报纸是我的需要,不是什么恩惠,你不用把这件事和你的决定连起来。你如果做记者做的开心,伯父就帮你介绍几个朋友,你可以去接触一下。”

“……谢谢伯父!”

下卷:一百六十五、似嬉似假亲昵真

下卷:一百六十五、似嬉似假亲昵真

感觉自己其实挺虚伪的,终于说动了容伯父少订了五十份报纸,似乎这样就可以减少自己的心理负担,少欠了他一点人情似的,拒绝了他,也拒绝了陈默的午餐,回到家时仍是惴惴不安。卓不凡一打开门,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我就立刻推开他冲进门,在穿衣镜前左照右照,卓不凡慢慢的走到我身边,我刚在镜子中看到他的脸,立刻伸手把他推远一点,卓不凡笑道:“我没惹你吧?”

“我只是不喜欢跟你一起,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上。”卓不凡敛了笑,盯了我一会儿,便捏住我的肩把我扳了回来,“什么意思?”

“你太清灵了,太俊美了,你一出现在我身边,我立刻就感觉自己面目可憎……”

卓不凡皱眉道:“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我于是叽叽喳喳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一边求证道:“我是不是越来越市侩了?我是不是越来越俗气了?我是不是成了金钱的奴隶,我是不是配不上我的凡凡了?”

卓不凡看了我一会儿,轻轻叹口气,吻吻我的脸:“傻丫头,你干嘛逼自己逼的这么紧?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真正试过为金钱操心,现在却要…………诺诺啊,你之前的工作,多半是为了兴趣,从来不真正计较能赚到多少钱,现在你仍是为了兴趣,但是却总时时刻刻考虑到金钱………只可惜我现在是学习阶段,时间上比较紧张。如果完成后,应该会比较清闲一点,可是即使清闲,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诺诺啊,如果要赚的容易一点,那么。我再去买彩票来玩,你说好不好?”“可是彩票。我总感觉像是赌博啊。你去研究,就跟偶然心血来潮买一注是不一样的,这样其实就是在赌博嘛!我不想我的凡凡……”

“停,我决定不问你的意见了,你呀……”卓不凡轻轻摇头微笑。.1^6^K^小说网更新最快.一边道:“诺诺,我怎么感觉这个容伯父,好像总想把钱送给你花一样?”

“对啊,容伯父人真是好。虽然这在他,可能是轻而易举,不过他真地帮到了我。卓不凡啊,我们去买个笔记本电脑来好不好?你晚上可以研究彩票,偶尔也可以找找资料什么的。唉!我不如不把烟台分公司的本本交还了,反正贝贝也没跟我要。唉,这种其实可以算是公司福利嘛!”

卓不凡笑道:“你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说话思维三级跳。呵呵。好啊,我们去买个笔记本来用。我还真怕你会建议我们回山东去搬我们地台式机呢!”

说做就做。我跟卓不凡下午立刻就取出钱来,去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考虑到偶尔可以跟老爸老妈或是朋友们视频一下,所以还买了一个摄像头,好在网线本来就有,问过容小艾之后,查了一下,居然并没有停机,所以省了好多的事儿。一切弄完就已经快六点钟了,跑进超市稀里哗啦买了点饭菜,然后兴冲冲地回家,刚上了楼,就看见容小艾站在门口,看那架势,是正要给我们打电话。

一见我们上来,容小艾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们终于回来了,今天梅梅出差了,我想来蹭点儿饭吃呢,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哈哈,我们又不能未卜先知,再说你刚刚怎么没说啊,不过我已经买好菜了啊,立刻就做给你吃!”

容小艾跟我们进门的同时,嘀嘀咕咕的道:“我对你的手艺真是没多少信心,不过今天实在不想出去,你只要能给弄熟,我也就不要求太多了。”

“切……你把心放在你地肚子里吧,我的手艺绝对是大师级,不信你问卓不凡。容小艾看了卓不凡一眼:“你说你是神仙级,卓不凡也不会说不,不足取信。”

“那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嗯……我做菜,你去帮我把本本整理一下,系统已经装好了,你去帮忙下载点常用软件,QQ、的……”

“你们刚买的就是这个?你们卓家的饭可真不容易吃,吃个饭,还得安排我干活

“我保证你的劳动是有代价的,我的手艺保证让你满意。”容小艾撇撇嘴,然后拎起本本认命的劳动去了。

我钻进厨房,挖空心思地整治了一桌小菜,居然还凑了六菜一汤,得意洋洋的摆了一桌,然后扬声道:“吃饭了!”

卓不凡应声而出,看了一眼,笑着回头道:“小艾,你输了。”

容小艾蹿出来看了眼,诧异道:“小诺,我对你刮目相看啊,味道如何不知道,这个色和香,倒是做到了,好,输了我也高兴。”一边说,一边就拖过椅子坐下来,伸手就捏了一个炸肉条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便忙不迭的点头道:“不错不错!”

“小艾,洗手啦!”

容小艾不理,笑道:“再来一个!”说着就又伸手抢了一个,一边吹着烫疼地手指,一边嘻嘻哈哈的跑去洗手。卓不凡看了他一眼,失笑道:“小诺,他这个尝菜地习惯倒跟你有点一样啊,连吹手指地动作都有点儿像,哈哈。”

容小艾早已经飞快的洗好蹿了回来,刚好听到,立刻伸手搭在我地肩上,笑嘻嘻的道:“小诺跟我是一国的,是疾速美食家的代言人。永远不喜欢等筷子……”

我赶紧拉下他的手臂:“死小艾,梅香不在,你就胆子大了是不是,居然沾我便宜。”

“哈哈,是啊,”容小艾趁我不备,又一把拉住我的手:“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个机会,可以趁梅梅不在……”我甩开手,又气又笑的推他道:“别闹了,快点吃饭吧。”容小艾笑的不得了,且笑且说道:“我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还会做菜,而且居然还做的不错,好太太的最佳人选啊!”

“卓不凡,容小艾轻薄我,你都不理。”

卓不凡笑道:“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丢出去……”容小艾赶紧乖乖坐好,抄起筷子,一边转头对卓不凡笑道:“别吃醋别吃醋,我对我们家梅香忠贞不二的,呵呵,我认小诺当妹妹还不行吗?不过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在面前晃,不沾点便宜,实在是浪费嘛!”

卓不凡笑道:“只怕小诺并不想有个你这样的哥哥呢!”

“什么意思?”

“我要哥哥,也得要一个又稳重,又英俊,又斯文,又飘逸的男人,可以保护我,宠着我……”我捧着脸做花痴状。“醒醒,醒醒,别做白日梦了,你直接把卓不凡复制粘贴,不就行了,整天面对同样类型的男人,也不厌吗?不如找个像我这样的……”

“……那我还是不要了吧……”

“……你个死丫头……”容小艾站起来正想张牙舞爪,一眼看到卓不凡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坐了下来:“……算了算了,呵呵,我吃饭,吃饭……

下卷:一百六十六、惊鸿一瞥证往事

下卷:一百六十六、惊鸿一瞥证往事

吃完饭,容小艾拉着卓不凡天南海北的漫聊,我收拣好碗筷,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基本都是容小艾自己在手舞足蹈的吹嘘,我便走进卧室去看新买的笔记本电脑。Photoshp才下了31%,但QQ倒是装好了。我随手把自己的号码登陆进去,消息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了好一会儿,我一一点开来看了下,都是一些朋友的问候,我这近一年来,真是极少上Q了,好些人看网名,居然都不记得是谁了。正在随意的点击,忽然叮咚一声,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小诺?”

我诧异了一下,那人的名字叫坐看风云逝,好像见过,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来,只好问道:“你是?”

“死小诺,我是李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伤原来是李东,我忍不住好笑,也有点儿久别重逢的欣喜。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跟他聊天,添油加醋的讲记者惊魂记和保安录音记等等,正聊的高兴,李东忽然说:“小诺啊,听你说的这么精彩,居然很想你了。你现在啥样了。”

“还不是一样的美若天仙……”一边点一个害羞的表情给他。

李东道:“证明一下吧。”也点了一个桃心的表情给我。

我答应了一下,就跳起来摆弄摄像头,弄了几下,仍是没有启动,我就不耐烦的扬声大叫道:“容小艾,我的摄像头你为什么不帮我装好啊!”

“装好了啊,这个还有什么讲究啊,我还自拍了一张试了下呢。”容小艾居然没计较我的态度,一边说着。就走了进来,随手摆弄了几下就好了,我立刻点上超级视频。很快对面就显出李东的脸。

容小艾伸头看了看,笑道:“这谁啊。这么

“嘘,当心人家看口型看出来了,聊你地天去吧。.wap,16K.Cn更新最快.”容小艾立刻对着摄像镜头,大声说:“你很丑,你很丑!”看对面的李东讶然的样子。乐地前仰后合,我赶紧推开他,把他推出门去。

(以下为QQ格式)

坐看风云逝

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

不凡是小诺的

是我在北京地一个朋友。

坐看风云逝

叫什么名字啊?

不凡是小诺的

容小艾,你认识?

坐看风云逝

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你去北京之前认识的朋友吗?

不凡是小诺的

不是,到北京才认识地。

坐看风云逝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凡是小诺的

坐看风云逝

我记得上月你过生日时,他好像到公司来过。

不凡是小诺的

啊?不会吧?凌云啊?坐看风云逝应该不会记错才对啊,男人很少长这么清爽的。

不凡是小诺的是长的像,我问问他啊。

我一边敲上这几个字,一边就扬声叫道:“容小艾。小艾!”卓不凡走了进来,笑道:“他已经走了。”哦!我赶紧再敲上。他走了。

坐看风云逝

你明天问问王燕吧。那人和她说了半天话呢。我小孩回来了,下了。改天聊。

不凡是小诺的

一时心痒,也不管已经八点半了,赶紧给王姐打电话,打了两次都没有接,第三次居然是一个男人接的,我还想是不是打错了,赶紧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是王燕地电话吗?”

听筒里嗯了一声,然后听他说道“是个女的。”然后王姐的声音喂了一声,我又好笑又好笑地道:“王姐,你们当是骚扰电话呢?”

“小诺啊!怎么是你啊?多长时间不见了啊,你这丫头一跑就跑个没影,连个招呼也不打。”我笑嘻嘻的跟她寒喧了几句,然后催道:“上QQ来玩吧!”

“大晚上地上QQ干嘛?”

“我传你一个人地照片看下嘛,李东说,这人在我过生日那天,到凌云找过我呢。”

“哦,是不是大眼睛亮闪闪的,一笑起来有笑涡,挺清瘦一小伙子啊?”

我是真地有点惊讶:“是啊,真的去了啊,去干嘛?”

“哈哈,小诺,他不是你的初恋情人啊,别装糊涂了,他不是来给你送花的吗?送了老大一个花蓝,跟我唠唠叨叨的打听你,恨不得从头问到脚……”

“怎么会这样啊?”我诧异的看向卓不凡,卓不凡也微微偏头沉吟,我慢慢的说:“我之前不认识他的啊,到了北京来才认识的……”

“哈,小诺,你不认识人家,人家连你生日都知道啊?哈哈,就算你真的不认识人家,人家也肯定认识你啊,千里送花蓝,啧啧,好深情啊!”

“不是啊,他有女朋友的,很漂亮,两人感情也很好。”

“这年头,结了婚离婚的都多的是,有女朋友,再去找其它女孩,这还稀奇啊?”

“不是啦,容小艾不是这种人……”

“切……你眼里一向都是好人。嗯……兴许他只是想纪念一下过往呢,也许他只是想看看你,聊聊往事啥的……”

“我们真的不认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凌云可就一个邱承诺,就算有两个,也不可能同一天过生日。你想说他是找错人了,我还真不相信。你们现在不是朋友吗,你问问不就行了。”

“也是……可是这件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好姐姐,你上QQ来一下好吗,确认一下啊。”

王姐被我缠不过,只好上了QQ,我把容小艾的照片点给她,王姐立刻就发过一个大笑的表情:“就是他啊,哈哈,我就说嘛,不会错。”

“真的是“是啊,小诺,恭喜你又迎来你生命中的第N朵桃花。”

我随手点一个冷汗的表情给她,然后看着卓不凡,卓不凡仍是皱眉,却又笑道:“这件事情我也有点纳闷,似是而非的,你好好想想,你之前真的没有见过容小艾吗?”

“我是做市场的,见过的人太多了,见过而不记得,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如果我们还没认识到我能记住的地步,那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情啊,有必要搞这么神秘吗?我给小艾打电话问下。”

卓不凡按住我的手,“稍安勿燥,如果想问,见面我来问他。不过小诺啊,我想先暂时不要问,我们再看看,这个容小艾,究竟……呵呵,不过小诺啊,如果有人在你未知的时候爱你,我一点都不会感觉奇怪的“你……夸我还是臭我啊……”

下卷:一百六十七、疑云重重究其因

下卷:一百六十七、疑云重重究其因

第二天上班时,张总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对我的业绩进行了大大的表扬,我脸上都有点儿挂不住,第一是他用的词儿太伟大了,什么以社为家,不遗余力啊,什么开拓市场,敢为人先啦,你说你有文化也不用这样啊,这是说话又不是演讲。另一点就是,我明明行业报道也做的不错,这个才是本职工作,你偏要躲起来偷偷夸我,反而工作之外的事情拉到众人之前大夸特夸,我真怕到时会被人说一句不务正业,唉!

结果这样一来,所有平时不太说话的同事,都过来跟我打招呼,祝贺兼取经,真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终于陪着笑脸摆脱了他们,刚吁了一口气,陈默就突如其来的道:“我好像很熟悉这种感觉。”

“啊?什么感觉?”

“看着你被众星捧月……小诺,我真的感觉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似的。”

我郁闷的捧住头,老天爷啊,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月老红娘,您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过几天吧,瞧这阵儿乱的啊,真要是正儿八经的来追我也就罢了,起码还满足一下虚荣心。偏偏这种似是而非,若有若无。像陈默还可以说是前世的债,容小艾是个啥呢?难道也是我前世认识过他?

眼前一亮,也不去理陈默,抱着脑袋开始想,想想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时候曾经见过他。不过这名字倒是似曾相识,江南四公子中似乎有个容小艾,但是眸儿可不认识他呢,可见只是凑巧重名而已。

都是卓不凡故弄玄虚,又不是在那时的江湖中。刀剑杀戮,阴谋诡计的。现在可是在现实生活中,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还不准我问,问一问说不定什么事情也没有。再说容小艾。我始终都感觉他很亲切,虽然有时会对我毛手毛脚,但是只是善意的玩笑,完全察觉不到有什么隐情,他绝对不像是坏人。..

我托着腮细细地盘算。我偷偷打给他,卓不凡不会知道吧?我不说,他不说,卓不凡肯定不知道,揣着闷罐子太郁闷了,假如问出来什么事情也没有,还可以向卓不凡取笑。呵呵,决定了!于是立刻掏出手机:“小艾啊!早啊!”

“早,这么早就想我了?”

“是啊!小艾。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要不要送点什么东西给我啊?”

“啊,生日快乐。你想要…………不对啊,你的生日不是……”

“容小艾。被我套出来了吧?你老实交待。你怎么会知道我地生日?你为什么到山东去?为什么要送花给我?送都送了,为什么还不让我知道?”

足有一分钟。那边的容小艾都没说话,我喂了几声,他才赶紧笑嘻嘻地道:“这个不干我事啊。哈哈…………这个,这个你要去问梅香才行,我只是执行她老人家的命令,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又不认识你,肯定不是我的主意啊,对不对?呵呵,小诺啊,我这边有点儿事,你问梅香吧。”

我急急的说:“哎,你……”他居然就挂掉了。气的我不得了,立刻转而拨梅香地,拨了两次都是占线,再拨一次才终于通了,我立刻噼里啪啦的申诉了一番,反正容小艾说要问梅香的,那样就是说梅香一定知道,我也就不用怕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了。

梅香静静的听我说完,笑嘻嘻的道:“小诺,你怎么疑神疑鬼的啊,我只是忘记要跟你说而已,又不是不跟你说,我要想起来,我早说了,我们又不是雷峰,花钱买了花送你,还不肯留名啊。”

“哦,可是……”

“别可是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简单,也不过是个凑巧。你又不是不知道容小艾他爸想让你来帮他管公司。这年头说是遍地人才,不过要找一个让人放心,又有能力的人,其实真的是好难地。我无意中说起你,他爸就很想让你过来,我跟小艾刚订了亲,反正要出去玩,所以就索性去了山东,恰好赶上你生日,就买点花来讨好你喽!这个,你用脚趾头想也应该能想到吧,还拿着当件事情来问我。”

“这样啊……”

“就是这样啊,小诺啊,你就来帮帮他们嘛,你做行业策划,不是更驾轻就熟嘛!”

“可是,我真的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能力,可以让人挖角挖到这种地步,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地人罢了,这种人大街上一扫,能扫出几千几百个来,完全不必大费心思的。再说你们既然想要我来,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呢,后来你也没提啊。”

“呵呵……哦……小诺,我们当时回来地比较急,本来是想跟你说地,后来给你打电话,你说要来北京,那不是正好吗,我就想,你来了之后再说……”

“可是……”

“别可是了,你闲着没事做是不是。为什么非要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嗯,小诺,我建议你把卓不凡休掉,他总是高深莫测地,把你都带坏了。”

“什么嘛,卓不凡才不是。”

“他就是,你敢说这件事情不是卓不凡在煽风点火,无事生非吗,你不用帮他说话了。”

“你干嘛用这样的词儿来形容卓不凡啊,这都是贬义词耶,你上学有没有学好……”

“切……我作文从来都一百分……”我跟梅香又针对卓不凡是好是坏的问题争辩了十几分钟,扣掉电话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我要找她干什么了。

下班回家见到卓不凡,我还什么都没说,卓不凡就打量了我一眼,“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啊,没有啊?”

“真的没有?”“那个……嘿嘿,臭小艾,出卖我……”

“就知道你沉不住气。昨天小艾打赌输了,说好今天晚上请吃饭的,结果居然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有事,我本来也没在意,看到你,才忽然想到了,这容小艾,不是在躲我吧?”

我走过去抱着卓不凡的手臂:“人家躲你干嘛,准是真有事。”

卓不凡挑起了眉毛,“他们给了你什么回答?我听着是已经把你说服了吧。”

我于是绘声绘色的把两人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卓不凡只是笑,我推了推他,他才咳了一声道:“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我说了就要落个煽风点火,无事生非的评价……呵呵。小诺啊,你想想,这件事情有两个明显的漏洞,第一,梅香明明知道你已经不在凌云了,就算要送花,为什么要送到凌云?第二,你刚来北京时,梅香好像心心念念的只想让你回凌云,可一句也没提过什么高飞广告啊。”

我愕然了一下,瞪着卓不凡,卓不凡又沉吟了一下,才笑道:“我猜,你给梅香打电话时,她起初一定占线,是不是?”

“是啊!您怎么……你是说,那个时间容小艾正打给她,两人套词卓不凡笑吟吟的看着我:“算了,别想了。你说的对,你们这个时代,平平静静,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得出他们没什么恶意,他们既然喜欢这样玩神秘,就让他们玩好了,我们就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揭出谜底。”

“好啊,这样准有趣,那我也要装糊涂不问,我们都不问,急死他们。呵呵。”卓不凡眸中滑过一丝深思,可是却又立刻向我微笑起来。

下卷:一百六十八、为谁消得人憔悴

下卷:一百六十八、为谁消得人憔悴

终于,终于,卓不凡可以不用再去那个修理厂了,虽然在修理厂待了一个多月,也丝毫没有改变卓不凡的气质和气息,可是我还是比较向往卓不凡飞车驭风的感觉。从最近二十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要抽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帮卓不凡恶补英文,加上卓不凡自己的学习,终于通过了肖遥严格的考试,成为了肖遥承诺过的新车检验师。

上岗第一天,卓不凡就开了一辆跑车来接我,我听说这日常检测,也是新车检验师工作的一部分之后,差点没把嘴巴都笑歪了。这样岂非就是说,我们不用买车,就可以有好车开,还可以日日新款?

虽然现在卓不凡跟肖遥已经很熟,不过,我除了那次采访之外,还真的没有再见过他,所以,卓不凡一说晚上要一起吃饭,我居然有几分窃喜,卓不凡笑道:“肖遥刚才还在说,让花雪全副武装一下,免得被你轻薄。”

我很不平的嘀咕:“我又不是玻璃或拉拉,美丽的事物就是要让人欣赏的,真是小气鬼,我偏要上下其手。”

卓不凡失笑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我也会吃醋的哦!”

“真的吗?那我更要好好表现了,好欣赏你吃醋的可爱模样。”一见花雪,我刚要把想法付诸实施,花雪已经一脸讶然的道:“小诺,你怎么了?”

“啊?”我真正愕然,茫然的摸了一下脸,然后问卓不凡:“我怎么了?”卓不凡看了看我,笑道:“瘦成蜻蜓了,还怎么了。”

“哦!花雪。你吓我一跳,我以为我忽然恐龙了呢。”肖遥笑道:“你以为不恐龙吗?这样可不如之前见到时漂亮了呢,越长越丑了。”

“真的吗?”我立刻眼巴巴的望着卓不凡。..卓不凡训练有素的抱过我,拍了拍。然后很流畅地念对白:“诺诺永远是最漂亮的,诺诺不论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还有一句……”

卓不凡苦笑道:“卓不凡虽然很帅,不过这世上好在还有一个诺诺是唯一配的上他地。”

肖遥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花雪也是嫣然,一边笑道:“卓不凡。不过说真的,小诺这样子,真地不如之前水灵清秀,你怎么把她养成受虐待的小媳妇了。”

卓不凡无奈的道:“早上不肯起床,中午不肯回家,晚上又没胃口。我有什么办法,我每天为了这个,都快要变成唐僧了,你们以为这丫头这么听话吗?”我赶紧嘻嘻哈哈的陪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睡觉,只要跑几家公司。或是动点儿脑筋写报道或整理访谈,就会头疼的要命。晚上还要给卓不凡补英文。补完就困地要命。早上眼皮几乎要用钩子才钩的开。可见真是老了,没有了工作之初的激情了。

摇了摇头。我赶紧打岔道:“今天晚上到底是谁请客啊?”肖遥和花雪不解的看看我,卓不凡却笑起来,我飞快的接道:“要是我们请客呢,那就继续站在这儿聊,聊到困了,就回家睡觉。要是肖遥你请客呢,那么,我饿了耶,你不是说我瘦了吗,我为了你这顿饭,做了多长时间的准备啊,我容易吗?”肖遥无语的看看我,花雪抿嘴笑着欣赏他的表情,我一脸无辜的回望他,肖遥点头道:“你瘦了,我成了罪魁祸首了,好,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些日子地营养都吃回来啊,尽管点,想吃什么点什么。”说着,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拿过菜单,做出要大点特点的样子,可是,逐一看下来,居然一点胃口也没有,卓不凡无奈的接过菜单,放在花雪面前,花雪又把菜单推给肖遥,一边笑道:“小诺,你不是有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