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青楼探花》》 · 无宇天 · 2026-07-25
田中尘这一个回答让他费了半天的时间去山腰找香蕉树。
“不错,你说对了,刚才就有一棵苹果树,我这苹果就是在树上摘的。”
车夫闻言,马上就道:“公子,你等一下,我有点事,马上就回来。”说着话,他快步向来路跑回去,去寻找传说中的苹果树。
“第二次。”田中尘咬了一口苹果,伸出两根手指,“我要看这位车夫同学等到第几次才能够明白过来。”
路上有一位有趣的车夫陪伴,枯燥的旅途不再枯燥。
半个时辰后,失望的车夫回来了。“公子没有。”
田中尘扔给他一个苹果,说道:“树上一共只有两个苹果,我一个,再给你一个。”
“不是苹果的事。”车夫接住苹果,挥舞双手,极力争辩道:“路上没有苹果树!俺看的很清楚,路上根本没有苹果树。”
“没有苹果树,我的苹果哪里来的?”
这个反问很强大,让实在的车夫哑口无言。“公子,我这人笨,眼睛不好使,可能没有找到。”他尴尬地道歉,之后拜托道:“公子,下次你再看到苹果树,就一定要告诉俺,俺请你吃苹果。还有,香蕉树也要告诉俺。”
“好,赶车吧。”
之后,桔子,梨,葡萄,荔枚,各式各样的水果出现一遍。无论车夫见过的还是没有见过的,都出现在入蜀的山道上。
车夫比田中尘想象的还要实在,他在第五次寻找未果之后,才彻底的放弃。放弃的原因并不是认清了真相,而是,“对不起公子,俺的眼神太不好使了,怎么啥都看不到?俺也不找了,反正俺是找不到。”
他如此认知事实,田中尘无言以对,彻底地被他打败了。之后,田中尘想要吃水果,就取出两份,一份自己用,一份给车夫。一路上,车夫吃到的水果种类,比之达官贵人只多不少。“公予,谢谢你,你是好人,俺会报答你的。”他每一次接到水果后,总是这么说,从没有想过拒绝。
“好,我等你报答我。”田中尘呵呵地笑道。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章 免费寿宴
“公子,公子,俺问到了,问到了。”车夫眉开眼笑,兴奋地手舞足蹈,从热闹的人群中挤出来,喊叫着跑向马车。
两人几日的山路之行后,终于进入蜀地。这是两人进入蜀地后遇到的第一个小镇。方才在进镇前,听到小镇里爆竹声不断,唢呐声阵阵。入镇后,又见一群人热闹的围在一处。心生好奇,田中尘便派车夫上前打听。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公子。”车夫虽气喘吁吁,但笑容尤其灿烂,“胡大侠过……过寿。”
“过寿?哦,过寿就过寿吧。”别人无论过寿,还是过世,都与他田中尘无关。只是车夫的兴奋状态有点不正常,他虽是实诚人,但也不至于替过寿的人这么高兴。
“公子你不知道。”车夫为田中尘解疑,“胡大侠不是普通的大侠,他是仁义之士。”
“仁义之士?”
“不错,他每一年过寿,都会邀请很多人去他家吃饭。”
“广邀宴客就是仁义之士吗?”
车夫给了一个实在的回答,“他的饭不收钱。”
果然是仁义之士,相较某一位嗜钱如命的家伙,此人不收饭钱的壮举确实让人称道。田中尘抬头看了看日头,快到午时。有一顿免费午餐倒也不错,只是,“他们家的饭好不好吃?”
问到免费饭菜,车夫实诚的大脸上焕发夺目的神采,他的兴奋点在这里。“往年的我不知道,但今年的一定好吃。”
“为什么?”
“大赛,大宴。”车夫激动地比划手势,嘴里却道不出一个所以为然。
“别这么激动。”
“厨子来这里比赛谁做饭好吃。”
朴实的回答让田中尘精神一震。“还等什么,走,带我吃免费午餐。”提到吃饭,肚子有些饿了。从戒指中掏出两块精致的糕点,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车夫。不知是不是传承上一些的习惯,他在吃东西时,总不忘给身边的人一份。这个习惯是车夫把他当作好人的主要原因。
戒指中的糕点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如晴喜欢吃,总是要求他下厨准备。于是,他便一次做了一晚上,做了半仓库之多,都存放在戒指里。如晴什么时候想要,直接拿给她,避免了再次下厨。戒指的空间极大,存放几吨水果,几吨糕点,不是什么问题。
“公子,你这又是在哪里捡的?”荒山野岭中,水果是摘的,糕点当然是捡的,树上不结糕点的。
“刚才买的,你以为哪里都能捡到东西吗?”
“公子说的是。”车夫憨厚地笑了笑。咬了一口糕点,不住点头地说道:“公子在哪里买的?俺也去买一点,这东西太好吃了。”
“二十两银子一个,你买得起吗?”
“这么贵!”
“好吃的东西一般都很贵。除非,你遇到今天这种有人请客的情况。我们快点赶过去,尝一尝这些大厨们的手艺。”
胡大侠,既然是大侠,就是混迹江湖的人。每年举行一次大寿,让大寿如此频繁,可见此人除了会武功,银子也比普通的江湖人多。
近百亩的庄园,到处人山人海。前来这里的人大多是小镇里的百姓,也有不少是赶来拜寿的江湖人士。田中尘与车夫混迹在人群中,在陌生的庄园里,寻找摆放酒席的地方。
事实证明,白食也不是好吃的。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绕了不知多少圈予,两人还是在外围打转。“这样乱走下去不行。”田中尘明明可以准确地听到酒席的所在地,但在高墙下走来走去,就是无法接近。“这位胡大佚真是古怪,建一个庄园,弄得如同迷宫一般。”
人太多,跳墙过去,动作太明显。于是,田中尘老实地跟在一位武功不错的江湖人身后,慢慢地向庄园内部进发。
随着往里深入,田中尘发现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进来的人很多,随着大家各自寻找吃饭的地方,逐渐分散开来。人群分散的地方,庄园都会布置一些饭菜。这些饭菜的丰盛程度不同,最外围的是馒头稀饭,往里面一些便会出现青菜,再往里就有大鱼大肉。可以说,越深入,菜越好。
果然,到任何地方都需要靠本事吃饭。
跟着请安那位江湖人士在庄园里四处乱转,两人身边的百姓越来越少,所见的饭菜也越来越丰盛。车夫几次想直接坐下吃,都被田中尘阻止住。“里面还有更好的。”
“俺听公子的。”他对田中尘信任无比,言听计从。能够到处捡到好吃东西的人,绝非他这种眼神不好的人能比的。
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即便有人带路,田中尘也转得头晕眼花。这绝对是所谓的迷宫!也怪不得他明知道主人所在的位置,却找不到进去的途径。
跟了半晌,来到一个圆形小院门,两人还想跟着进去,突然一个人影横里窜出来,拦在两人面前。这是一位四十来岁留有小胡须的管家,此人衣着异常华丽,比之京城达官贵人家的管家毫不逊色。“这位公子,请到此为止。”他彬彬有礼。
田中尘回手拍了车夫的肩膀一下,示意他上前答话。
“别人都能进,俺们为什么不能进?”十分直接的问话。
管家看了看田中尘,见田中尘别过头去,他只好对车夫解释道:“这里是老爷宴会亲友的地方。你们没有请帖,不能进入。能进来的人,都是有请帖的。”
谎话!田中尘听的十分清楚,方才那位江湖人进入,根本没有出示请帖这一程序。“或许因为我没有兵刃,不像一个江湖人。”
“如果两位想品尝名厨们的手艺,请先在外面等候。不久名厨做好后,就会送出来。”
车夫无言以对,直接回来问田中尘,“公子,怎么办?俺们还是在外面吃吧。”他说话时没有掩饰,声音很大,管家听到后微笑点头。
田中尘重新转过身,对管家说道:“其实,我会武功的。”没有来由的一句让车夫莫名奇妙。但他还是为田中尘补充道:“对,俺知道公子的武功很高。俺从未见过公子那么厉害的人。”
管家笑了笑,刚要问田中尘在江湖上的名号。车夫又补充了一句,让他直接省略问名号这一步。“俺家公子可以躺在车顶上。”
“呵呵,哈哈。”管家笑出声来,他身有武功,白然看出田中尘身上没有带有真气。田中尘细皮嫩肉的,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模样,能够爬上车顶,确实身手不凡。但与江湖人比起来,就差太远了。
“此人虽然不会武功,但能够看出老爷邀请的是江湖人士,倒也有几分眼力,说不定身份高贵。还是不要怠慢他,放进去吧。”放进去后,他多注意一下就可以了。想来,凭田中尘如此柔弱模样,想惹事也惹不出什么大事。
想到此处,他点头道:“好,既然公子武功高强,就请进吧。如有怠慢之处,还请公子能够谅解。”
进入院门后,眼前猛然一亮,一个结构别致的院落映入眼帘。或许在高墙下走的时间太久了,此时见到一片大空地,心生一种压抑释放后的舒畅感,只感觉,原来这个世界也有海阔天空的时候。
古怪的庄园!
进入这里,再也没有迷宫般的高墙。田中尘根据良好的听力,一路直朝目标进发,不久来到一片宽敞的空地。空地上布置了十几张桌子,几乎每一张桌子都有人围桌而坐。至于名厨表演,则在空地的边缘地带。田中尘带着车夫找了一张靠近角落的空桌子坐了下来。
酒宴还没有开始,桌子上只有一盘小糕点。田中尘从盘中取了两块糕点,顺手递给车夫一块,两人一同品尝。
车夫吃了两口,露出不解之色,他直接问道:“公子,这东西还不如你在路边买的好吃呢。”
这话马上引起旁边别的桌子上几个人看过来。
“花钱的和没有花钱的总会有差异。”田中尘低声解释一下,这解释让车夫马上明白,二十两银子一块的糕点,自然比不要钱的糕点好吃,明白了。“还有一点。”田中尘顺势说道:“人家不收你饭钱,你最好不要说人家做的东西不好吃。你以为人家做糕点不辛苦吗?胡乱张口诋毁是十分不道德的。难道不知道在书评区胡乱说书不好的读者是最不惹作者喜欢的吗?”
“公子,俺错了。”车夫知错就改,低头不再说话。他虽低头了,但旁边投射过来的目光并不曾离去。那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了田中尘半晌,一人起身坐了过来。
难道一句话得罪人了?想一想江湖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作风,田中尘就一阵头痛。
坐过来这人把佩刀按在桌面上,发出碰的一声,吓的车夫一哆嗦。“这没有路边卖的好吃?”他问车夫。田中尘的回答时,他听不到前面的话。
被人询问,实诚的车夫当即如实回答道:“没有!”
“你知道做这糕点的名厨是谁请来的吗?”大汉沉声道,不等车夫回答,他自答道:“是我,是你大爷我!”说着,他直身踩在凳子上,不可一世地说道:“这糕点,除了你,人家都说好吃,你是不是故意来这里和我作对的?”
“俺没有说它不好吃,只是说它没有路边买的好吃。”这解释等于没有解释。
“没有路边买的好吃?你这不是明摆着说它不好吃吗?”这大汉也是直性子。思考问题不用脑子也就罢了,争吵时还扯着噪子大吼,就好似他声音越大便显得他越有理一般。
这几声大呼小叫的争辨之后,所有人全部转脸看过来,管家也适时出现在田中尘面前。问明情况后,他暗含不快地看了田中尘一眼。即便车夫说的是实话,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糕点不好吃,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不会注意一下恶毒的评介对制作者产生的不良影响吗?真要是有什么非说不得的意见,背地里也可以说。什么短信,QQ之类的,到处都是方便的二人世界。
心下虽然不爽,他也不能当面斥责田中尘督下无方,不然太失礼了,他好言好话地劝说大汉不要与车夫一般见识。这劝说在三言两语之后,呈无效状。在车夫的诚实面前,任何好心的忍让都是败退。这种败退等于直接承认车夫的话是真理。如此情形之下,大汉怎能忍让退缩?
两人争吵声越来越大,言语也越来越激烈。不过这位大汉有一个极好的优点,就是即便如何恼怒,都不曾打算以武服人。
管家见劝说不住,周边看热闹的人又不断起哄,只好凑到一直微笑看戏的田中尘身侧,轻声理怨道:“公子,你这不是让在下难做吗?”
“难做?有什么难做的?”田中尘嘻嘻地笑着,“很简单就能解决。你去想一想,想不出来后,再来向我请教。反正他们又打不起来,斗斗嘴无伤大雅。你没有看到,其他人都在笑吗?”
“公子,你饶了在下吧。”管家苦恼道,“赶紧让他们都停下来,算在下求公子了。坏了,袁家老爷来了。”
田中尘闻言,转脸顺着管家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站立一位身材极为壮硕的老者。此人身材之壮硕,简直就是加州州长改变肤色后加上一把雪白的胡须,当然长相还是东方风格。他身旁是几名家人,这些家人中有一名少女,美丽大方,格外引人注目。她一出现,便吸引不少原本看热闹的目光。
田中尘又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发现一个小秘密,于是低声问道:“喂,管家,这些人看你们小姐的目光有点怪。”
“当然怪了。”管家低声解释。“都是来提亲的,当然要好好看一看。公子,你帮我让他们两人停下来,在下以后帮你创造机会与小姐单处。”
“你这么就把你们家小姐卖了?”
“公子人中龙风,在下是为小姐着想。”
田中尘呵呵地笑了,“好,我来帮你。记住,我帮你可不是为了你们家小姐。只要你过一会,把名厨门的拿手菜都送来一份让我品尝,便算报答我。”
“好,多谢公子。”谢完,他退身一旁,要见识一下田中尘的“简单解决”。
田中尘起身示意车夫坐下,为了报答田中尘,车夫听话地坐下去。大汉见对手还没有显露败相,就不知缘故的不再争吵,他心中突然有一阵危机感,似乎车夫将会有杀手锏使出。保险起见,他也猛地闭上嘴巴,恶狠狠地与车夫对视。
“听你们两人争论半天,我也算听出一个名堂,也明白你们为何争吵。”
见当事人起身说话,两人都注目看来。
“其实你们两人都没有错。”
“哦?”不仅两人抬眼看来,便是周围的人也转身凑过来,想听一听高论。
“大家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口味不同是理所当然的。”田中尘开始和稀泥,误导两人的观点来解决问题。“长安人觉得好吃的东西,蜀中人就不一定喜欢,因为不够麻不够辣。 人喜欢吃米,有人喜欢吃面,个人爱好不一而足。你们因为口味不同,在这里争来争去,简直就是在鸡同鸭讲。”
听到“鸡同鸭讲”,周边的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大汉仔细回味一下田中尘的话,虽然心中不愿赞同,但也找不出明显的破绽。他几个朋又上来,把他扯了回去。
“很简单吧?”田中尘一脸笑意地问向管家。
“很简单,但为什么在下没有想到?”
“你自身的问题,不要来问我。”
哦了一声,管家转身离去。路经壮硕老者时,他低声说了几句话,又抬手对田中尘指了指,大概是在为田中尘说好话。
桌上的糕点不好吃,田中尘也懒得去动。争吵之后,就有两个人直接坐在这一席上,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找田中尘套话,似有意的在打听田中尘的出身来历。
“父母不在,已经成家立室。此次前来这里,只是路过混一口饭吃。”这是田中尘故意透露出去的资料,也是实话。
不多久,两人见打听不到其他资料,开始自顾自地交谈起来。他们交谈的话题很流行,是最近发生在京城内的“凄美爱情”事件。这一次事件中,皇帝多才多情,仁义爱民,为男人的楷模;而公主则忠贞不二,美丽痴情,为女人的楷模。这次事件讨论起来很有趣味性,所以茶肆酒楼都以此事件为话题,且讨论者讨论之时,言语间都洋溢崇拜、感动、悲伤,脸上流下悲痛的泪水。
如晴想要的婚礼,着实赚取了不少眼泪。如果把事前事后的眼泪汇集在一处,注满京城外的湖泊,绝对不成问题。
两人相继对痴情的皇帝,忠直的公主表示敬仰之情后,马上提起一个实在的问题:“真的有神仙吗?”
“有,当然有。”车夫又插嘴了,他泪流满面地说道:“俺亲眼看到皇上抱着公主飞走的。”当时为了扩大影响,田中尘飞得很高,估计满城的人,只要胆子不要太小,都会看到。“事后俺知道皇上是不愿让俺这些百姓修建陵墓,才一个人飞走的,俺还哭了一个晚上。”
“唉!”三人一同长叹一声。
田中尘感受低调的气氛,真的想要发疯了。从长安一路走来,无论到哪里,都是这么一个样子,不是哭就是叹。吃饭也需要好心情!被他们这么哭闹一番后,谁还有胃口?
怨愤出现没有多久,田中尘得到解脱。酒宴即将开始,管家亲自上前来邀请田中尘。“公子,我们老爷请你去上席就坐。”
“好啊。”田中尘马上答应,他受够了同桌哭哭啼啼的三人。嘱咐车夫不要多嘴,他起身离开。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管家,能不能问一下?”
“什么事?”
问题让管家吐血,“你们家老爷如何称呼?”
“现在我相信你只是一个路过本镇的人。”管家黑脸回答道:“我家老爷姓胡,名木。”
“胡木。”田中尘没有听说过此人,江湖上的人他也不知道几个,就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他也不知道人家的名讳。
“对不起公子,在下忘了询问公子尊姓大名?”
“姓林,在家排行第三,名景。”
交流姓名后,田中尘随管家来到靠近前排的桌子旁,与几名一看便知是江湖才俊的少年坐在一处。一坐下,一片敌视的目光投过来。笑了笑,想说:不是与你们争女人的,但这么说对主人家不敬。
“算了,吃完饭走人。”说是过寿,却是选孙女婿,遇到这种免费午餐只能算是倒霉。
开始上菜了,借着上菜时下人来回走动,那位美丽的少女不断地打量坐在前面这几桌的青年才俊。不知为什么,田中尘发现她看自己的时候最多。“可能刚才太出风头了。”
亲上菜肴摆满后,壮硕的胡木起身发言。只见他清了清嗓门,众人停下一切动作看过来。一切平静下来后,他吸足气,就要开口,突然,院外一声长笑划破长空。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一章 强逼嫁娶
田中尘从未曾过分地期盼自己能够走好运,人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如果一味寻找上天帮忙,那么“一世无成”将成为碑墓铭。虽认为事事应靠自己努力,不过,在有闲空的时候,还是不禁要向上天祈祷一下,希望自己不走厄运。
可惜,祈祷从未灵验。
他之前的经历之所以这么绚烂多彩,与他喜欢躲在暗处暗算他人的性格不符合,或许就是因为,逆境中才能凸显一个人的能力。
顺境中,是人都能活得有滋有味,但在逆境中也能活出滋味的人,才是真正的好汉。其实,每当我们回忆往事,真正称得上是宝贵财富的回忆,往往都是那些身处逆境中的日子。很奇怪,人一方面想要过事事顺利的日子,而在事后回想,事事顺利除了在当时给他一个舒服的享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像春风扶过脸颊,只是一刹那的美好感受,再也没有其他留下。
田中尘也曾抱怨自己的命不好,但在事后回忆经历的一些趣事,却经常笑出声来。即便逆境是财富,但如果给他选择,他还是要选择享受顺境。没有人是受虐狂,只要在逆境到来时不退缩,就可以了。
几乎在笑声传来的瞬间,胡木的脸色猛然阴沉下来,他目光极快地在众人中扫过,最终落在看似不会武功的田中尘身上。田中尘此时正在吃菜,他要早吃早走人。
不仅身体壮硕,胡木此人的思想也强壮得惊人。在目光扫射在田中尘身上后,微一停顿,这是犹豫的表现。之后,马上,几乎就在瞬间,他帮助孙女做出了可以影响一辈子的决定。他抬手一指田中尘,对身边的孙女命令道:“灵儿,你过去。”
话语才落,那名叫灵儿的少女还反应不过来。她不明白爷爷要求自己过去是为什么,心下迟疑。她转脸看过来,胡木没有给她解释,霸道直接地说道:“快些过去。”响亮的声音,让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田中尘身上。
田中尘抬起头,见扯上的又是自己,暗呼一声倒霉。即便上次我对如晴说我有魅力,但也不能马上就出现效果。只是吃一顿免费的饭而已,用不着把麻烦也免费送过来吧。
讨厌麻烦,最好能躲开。他长身而起,直接说道:“既然胡大侠叫小姐过来,小姐就过来坐吧,在下可以坐回去。反正两边的饭菜都一样,对在下没有任何影响。”任何人都听出他对这位美丽的小姐不感兴趣。
一个人影掠过高墙,轻盈地落在田中尘身边,众人还不及看清他的模样。就听到一串狂妄的笑声,“哈哈,好,好,小兄弟说的好。既然小兄弟不愿坐,就让在下来坐吧。”
被人赞扬,田中尘转头去看,这一眼让他胃中作呕。
这是一个十分奇特的人,他是一名老男人,但却有一身比青楼妓女还要花俏的衣服。站立时有气无力地斜着腰,双臂像袋鼠一般半抬在胸前,说话时双手打起复杂之极的手势,这些手势以兰花指为主,散发出来的是强烈变质的娇媚之气,变态!
与变态离的越远越好!
几乎在花俏男人出口要求的同时,田中尘马上从座位上站起,道了一声,“不用客气。”然后,快步小跑回原来的桌子。
胡木料不到田中尘就这么地跑开了,心中意外,读书人不是都很有气节的吗,这人怎么这么怕事?“喂,这位公子,你……”
“别你我的,在下有家室。”田中尘远离变态后,马上阻止胡木继续说下去。“在下出门前,爱妻曾郑重交代过,不能再惹花捻草。”他把“再”字读的极重,让众人都明白他曾是一位犯过错的人。
“既然都已经再了,为何不再一次?”胡木不放弃地问道。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田中尘古词句新用,“再‘再’的话 ,我就会大难临头。当然,在下还要多谢好意。嗯,饭菜不错。”开始左右而言他。
花俏男子听田中尘这么说,再次“妩媚”大笑起来,笑声让人浑身鸡皮疙瘩下落。“哈哈,胡老鬼,你的孙女嫁不出去喽。”
这话伤人了。美丽少女狠狠地瞪了恶心男一眼,继而更大的想火借助目光投注在田中尘身上,可惜这怒火被某人无视。
砰的一声,田中尘的一位原同桌拍案而起,转身怒斥道:“小子,你太猖狂了,竟敢对灵儿小姐如此无礼!你可敢出来,与在下较量一番?”此人长相俊秀,武功不错,在那几位江湖才俊中堪称第一人。原本他十分自信,认为自己应是这次寿宴的优胜者,却因为田中尘莫明其妙的出现,而沦为被人忽视,为了不束手待毙,他挺身而起。
挑战不会武功的人,不会有危险与意外!
英明的决定。
锵,他抽出宝剑,纵声跳到空地的一侧。强调一下,他的姿势动作很化美。他向田中尘扬剑,喊道:“小子你出来。”
田中尘心安理得地坐在原地,信口回答道:“在下出门时,家中爱妻曾有交代,让我不能轻易出手。”让他为一个陌生的女人英明其妙的打架,还不如吃点饭,早点赶路。
赶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到齐媚儿。“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从魔教出来的弟子没有一个正常,她是不是也在骗我?不过,那个小女人比眼前这位小姐长的漂亮。”似予,好像他又忘了齐媚儿的名字。
“你是不是怕了我?懦夫!”那青年见田中尘不上来,开始激将。可惜,他激将法的水准太低。
“懦夫就懦夫吧,随你怎么说。”田中尘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之后,开始用餐。
“哈哈,哈哈。”恶心男再次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几年不见,胡老鬼你的眼光变得不错了。怪不得要挑战人做孙女婿,这么有性格的年轻人,现下十分罕见了。可惜呀,人家看不上你的孙女。”
这人不仅打扮恶心,声音难听,就是话语也讨人厌的紧。这一句话看似在夸奖,却让所有当事人都很难堪。它给田中尘带来新的麻烦,让挑战田中尘的青年羞得无地自容,让美丽少女咬牙切齿,让胡木怒目而视,这么“会说话”的人,真是极品。现场静悄悄,众人都克制住恶心呕吐的冲动,怔怔地注视如此罕见的花俏男人。
气氛坏到了极点,寿宴中上演此等恼人的曲目,主事人再也克制不住,怒吼道:“你这个让人恶心的家伙,给我马上滚出去!”
听到这声怒吼,花俏男人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冰凉。他生硬地合上嘴巴,然后又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继而喊道:“恶心,谁恶心?!”说话时,气急败坏的他胡乱地挥舞双手,手势全是肉麻的兰花指。
这是一位容易激怒别人,更容易被别人激怒的恶心老男人。此人堪称气氛速冻杀手,无论多么热烈的气氛,有他在,顶多三句话,马上就冷却下来。
形势严峻,此时,有人起身缓缓撤向后方,离开风暴中心。
“身为男人,却不像男人,你不恶心,谁恶心!”
胡木的言语太恶毒了,花俏男人又根本没有承认自己是变态的觉悟。刺中痛脚后,没有多余的话舌,直接纵身扑上。一时间,两人战在一处,拳来脚往,打的好不热烈。
打起来了,宾客中有人想上前帮忙,显示一下自己对主人的情义。却被胡木的家人拦了下来。
田中尘上一世最喜欢做的事,便是边吃饭,边看电视。最好电视中放的是武打电彰。此时,眼前有人表演真人格斗秀。心情大好,但觉得就是饭菜也在这一时间香了起来,可惜,香了只有两口。
“公子小心!”车夫一声大喊,纵身扑向田中尘身后。在田中尘身后,是一柄疾刺而来的宝剑。
就在车夫为了水果蔬菜而报恩就义时,一道银光闪现,间不容发地射在剑身处。锵的一声,宝剑被弹开。宝剑被弹开后,银光嗖的一声消失在车夫的视野里。
银光来去如电,破空声时大时小,蕴含的力道十分惊人,被弹开的宝剑脱手而飞。
好奇怪的兵器。
田中尘看的真切,迅如闪电的银光竟是一串薄如宣纸的银色方孔钱组成。方孔钱呈圆形,由银线串成。一枚连着一枚,足有上千之多。每两牧相连的方孔钱,可以随意叠加,能够转换任意一个方向。
也正是因为这古怪的兵器出现,他才没有出手。
银光回归战团,重新落入胡木手中。在回收时,不知胡木使用的是什么手法,将无数方孔钱重叠在一处。形成一枚硬币般大小的银色实心钱币。“不准伤人!”高声警告。
“晚辈没有想伤此人的意思。”说话的是先前挑战田中尘的那位才俊,也是刚才的暗算者。“晚辈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武力如何。”他这么说着话,同时满脸无辜地看向美丽少女。
田中尘扶起倒地的车夫,没有去理会才俊的辩解。而是对车夫笑道:“这位大哥,你虽说要报答我,但你也不能这样报答我。你这么拼命,让小弟过意不去。如果因为吃我几个水果就这么死了,你实在不值。”
生死关头走了一遭,车夫惊魂未定,听了田中尘的玩笑话,努力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重新坐下后,喘了几口气,才能说话。“公子,俺被吓死了。”之后,他思维跨世纪大跳跃。“看来,不要钱的饭不容易吃呀。”
田中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在两位“免费分子”深有感触的时候,那边的激斗在胡木用出兵器后,场面愈发激烈。恶心的花俏男人不知何时抽出一根细长的丝线,丝线金光闪闪,挥舞时嗖嗖有声,与银钱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的清脆声。
“银络钱,全丝线。”这叫声极高,出现的一瞬间,所有其他的声音全部消失。众人半张嘴巴,瞪大眼睛,呆呆地注视场中,脸上一律是无法置信的神情。
“喂,喂,两位大侠,这个金丝线和什么银,到底是什么来路?”感慨中先恢复过来的田中尘低声问向同桌的两位老江湖。
“你是不是江湖人?”一个家伙转头怒视过来,他似乎很愤怒田中尘不知道这两件兵刃的使用者。
“在下才进入江湖不久,很多事都不懂,请大侠解释。”某人虽在江湖有极大的名气,但对江湖人物的了解,还赶不上一位最普通的门派弟子。
这人再次打量田中尘一眼,有点不满,反问道:“你师父没有告诫你一些你不能招惹的武林高手吗?”
不能招惹?仔细地想了想,田中尘想不出谁是他不能招惹的。“好像没有说。”至于有没有,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负责的师父。”丢下一句评价后,此人滔滔不仅地介绍起场中的两位主角。
两位都是名噪一时的大高手。一位是三十年前诛杀无数恶人的大侠,一位是四十年前为祸武林的大恶人。见到两位消失多年的高手并不值得众人惊奇,他们惊奇的是两人的身份。看起来妖里妖气,变态恶心的花俏男子,却是除恶无数的大侠,而看起来大义凛然,风度翩翩的胡木,却是杀人无数的大恶人。
这种事的确很奇怪,但也直接说明了“人不可貌相”的问题。
“要不要上前惩恶除奸?”田中尘低声问了一句,浑然忘了胡木方才救下他。
“不行。”这位大侠摇摇头,“或许胡大侠击杀了那个大恶人才得到这件银络钱。”
这一厢情愿的想法马上被当事人推翻。
“花蝶飞,三十年不见,你的武功没有多少长进。”
“没有长进又如何?四十年来,老鬼你何曾赢过我一次。”这一个四十年,坐实了胡木大恶人的身份。
“没有赢你?哼,五十年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难道忘了吗?”说完话,胡木自得地大笑起来。
“脸皮真厚!当年趁我年龄小欺负我,今天竟有脸说出来。”
“不是欺负你,是激励你。不然,依你的资质,想从众多优秀弟子中脱颖而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嘴巴能不能不这么臭?”花蝶飞说着话,收手不打了。
胡木也停下来,笑道:“这些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容易生气。哈哈。好了,不说这些,你这小子今天怎么来了?”
花蝶飞一改恶心作风,一脸苦笑地反问道:“你说呢?”
胡木闻言一愣,回想起当年两人立下的誓言,心中明了,花蝶飞照过来,意味着发生了大事。“严重到什么程度?”
“篡夺教主之位。”
这几句对话让所有人都如坠雾里。
“什么教主?”
“不知道,他们一个善一个恶,难道还是一个门派里出来的吗?”
“不可能吧。”
田中尘的两位同桌相互讨论,讨论的内容却让他心中一阵犯疑。“篡位?教主?不会是魔教吧?”抬眼看了看两位体形各异的老大哥,又回想两人个性十足的对话。在这个时代中,这么时尚的男人,不就是典型的魔教制造吗?
“谁这么大胆要夺位?”即便思想强壮的胡木,闻及篡位,还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在经常更改的教规里,自古至今,除了几位自大到极点的教主,几乎都有“不许谋篡教主之位”这一条,而且身为魔教弟子,也都一直严格奉行这一教规。
一直以来,这么多代个性的教主。若是说没有弟子对他们不满,绝对是连傻瓜也骗不了的瞎话。由于个性的碰撞,可以说,几乎每一代教主都会让魔教弟子心生不满。但不满归不满,实在忍受不了,就索性离开魔教,从来没有人去想要违反这一条教规,把教主之位夺过来自己坐。
“吴中闲,吴长老。”
“唉!”长叹一声后,胡木扬手示意众人,说道:“各位江湖朋友们,胡某人多谢大伙来为在下祝寿。眼下在下家中有要事需要处理,请大家先行离开。”道歉的话还不及开口,又有一人出现在远处。
这免费寿宴过的很热闹,是人不是人的都来这里凑热闹。果然,免费的都是最受欢迎的。
黑影出现后,也不停歇,直接纵了过来。来到近处,他直接站在不远处的高墙上,居高临下,傲气十足地问道:“诸位朋友请了,不知哪一位是胡木胡大侠?”
这问话的态度很有问题,像是在询问监牢里的犯人,原本被胡木的身份弄得心情不好的众人,此时没有好气地看过去。这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极为俊朗。只是眉宇间有一股阴柔之气,让人一见便马上把他与采花贼这个词联系起来。
“我认识他,我认识他。”人群中一人高声叫喊起来,“他是那个姓骆的采花贼。”这么叫喊,当然是为了让众人在同仇敌忾下,一同上去把这个嚣张之极的小子拿下。
只是,众人还不及动手,青年向身后招了招手,远方高墙上再次出现一片身影,至少有三十多人在向这里赶来。这下,众人没有办法以众欺少了。
车夫发行这里形势危急,加上方才被刺的惊吓,此时开始打退堂鼓。“公子,俺们快点走吧。”他小声提醒田中尘。只是,他的小声定义是自我比较,如果与别人比较,这声音不比外面货郎扯着嗓子喊小不到哪里去。他说话的时机把握的真是太准确了,恰逄所有人都闭嘴。于是,声音落下后,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此处。
“走?哪里走?宣纸这里的人都不能走,在下有一事还想请你们做一个见证。”青年奸笑道,说着话,他凛厉的目光扫视一周,刚才这个侠,那个佚的众人,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阁下何人?”胡木抱拳问道。
青年还不及回答,花蝶飞叹气道:“唉,还是晚了。胡大哥,他就是我们刚才说的人。”
“说的是我吗?怎么说我的?”青年温和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不会是坏话吧。”说着话,他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美丽的少女身上。“美丽的小姐你一定是银长老的孙女胡灵小姐。”具有威胁意味的夸奖之后,他收起笑容,肃然对视两位个性老男人,“金银二老,吴长老让在下前来请你们。”
“关中闲怎么不亲自来见我?”胡木沉声问道。
青年又对少女一笑,饱含深情地说道:“吴长老说,他年龄大了,配不上灵儿小姐,所以就嘱咐在丁前来。灵儿小姐的美丽,让在下明白没有白来这一趟。”又是一位求亲的。
“不许对灵儿小姐无礼!”那位才俊高喊一声,向青年扬剑,说了与刚才对田中尘所说的挑战话,“小子,你过来。”
“哼!”冷哼中,青年右手一挥,一道银芒射去。银芒飞临才俊身侧时,一化二,二化三,三化无数,分离成一片银针。
众人何曾见识如此诡异的暗器手法,不少人惊叫失声。那才俊显然料不到对手武功如此之高,躲避不及,挥手布下一道剑幕。只是这一剑幕绝对挡不下如此多的暗器。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二章 诡异兵器
眼见有人即将中针,胡木暗叹一声,挥手射出银络钱。银络钱似银光闪现,停在才俊身前。轮转间,化为一个圆形盾牌,将所有暗器挡下。
“银长老的银络钱果然名不虚传,晚辈佩服。”相较恶心花俏男人,这青年话语得体,为人自信,自有一股摄人的风度。相处片刻,众人对他最初的淫邪印象完全改观,只觉得此人是罕见的江湖才俊。
暗器上蕴含的真气让胡木暗暗心惊,口道:“骆公子如此年龄有如此惊人的武功,真让老夫佩服。恐怕,年轻一代中,骆公子恐怕是第一人了。”
“哈哈,哈哈。”青年大笑起来,“第一人?银长老真会开玩笑,晚辈这种三脚猫的武功也敢称第一人?长老久离江湖,消息太过闭塞。据晚辈所见,比晚辈武功高出十倍的人就不少于两位。”
“怎么可能?”说这话的是除了田中尘的同桌,还有其他宾客。大家都是混迹江湖的人,年轻高手有多少,大家都心里有数。除了传说中的神仙皇帝,江湖中几位著名的青年高手也不过眼前这青年的水准。高出十倍?道修吗?
年轻人能进入道修?胡木不相信,但他也不愿在这方面争论。“骆公子真会说笑。”一言带过,之后,他继续道:“骆公子此次前来应该是为了教中之事。老夫已经离开圣教多年,不愿再沾染教中是非,公子还是请回吧。”
“长老还在怨恨上代教主让你背负恶名?”青年笑道:“请长老放心,晚辈绝对没有上代教主颠三倒四的嗜好。如果晚辈当上教主,绝对保证,善良的是善良,邪恶的是邪恶,不会让好人变成坏人,坏人变成好人。而且,还会为长老正名的。”
上一代魔教教主雄才大略,武功高深。智计谋略也远胜常人,当然,与林大阴谋家有很大的距离。本是一位完美的教主,但他却有一个让所有人头痛的恶嗜好——喜欢伪。是示之非,非示之是,好示之坏,坏示之好。他让好人去做坏事,让坏人去做好事,总是让什么都颠倒过来,且乐此不疲。胡木和花蝶飞的江湖名声,是他的杰作之一。
“为老夫正名?你打算怎么正名?”
“宣告天下喽。就说你是好人,以前做的坏事都是别人栽赃嫁祸。”
“值得考虑。”胡木定定地注视青年,他这么说,是在寻求青年给他一个保证。
“如果长老不放心,可以让灵儿小姐来监视晚辈。”成了你孙女婿,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不行。”胡木固执地摇头道:“灵儿不会涉足江湖,我已经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他抬手又指向田中尘。
青年顺着指向,再次看向田中尘。解决问题就需要找到症结,只要迫使田中尘就范,他就可称心如意。目光露出凶光,他沉声威胁道:“这位公子,你认为自己配得上灵儿小姐吗?”
田中尘连忙起身,高声道:“当然配不上,我只能配上古怪,愚蠢,长相丑陋得傻女人。”想一想,从白兰,王月痕开始,到如晴,齐媚儿。她们哪一个不是性情古怪,又精明地让人咬牙切齿。
青年点点头,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待他转头看向胡木时,却见胡木正对他恕目而视。“老夫做出的决定,最讨厌别人横加干涉。难道你在来之前,关中闲没有告诫你吗?”
“是他自己不愿意的。”
“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一直沉默的花蝶飞一脸苦笑地替胡木说出霸道的话, 胡大哥的脾气一点没有变,一旦做出决定,谁也改变不了。骆公子,你还是省省吧。你的武功虽然很高,但还不是胡大哥的对手。 打不过胡大哥,就动摇不了他的决定。”
胡木的霸道脾气似乎众人都知道,闻言无不点头,看向田中尘的目光充满了羡慕。能在一个强劲的对于面前,毫不费力地夺取美人归,这么好的事让人做梦都会笑。唯有那美丽的少女,极不情愿地瞥了田中尘一眼,继而目光又扫向青年。如果给她选择,她一定会选择武功高深的青年,而不是文弱可欺的田中尘。
青年给少女一个请放心的笑容,霸气十足地说道:“让长老改变决定不一定非得打败他,如果这位公子不幸身死,长老的决定自然会改变。”
众人马上明白青年对让人羡慕的田中尘起了杀机,看向田中尘的目光开始透着同情。
胡木皱眉道:“你要杀他?他可是不是江湖人,你不会堕落到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吧?如果这样,你倒是没有资格来做教主。”
“长老太敏感了,晚辈只是想试一试长老的底线。现在看来真的只有打败长老才能让长老改变主意。”青年为难地撇了撇嘴,抬臂伸出两指,对胡木郑重道:“请长老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后,晚辈即便不能亲自击败长老,也能找人打败长老。”
“你是说找吴中闲打败我吗?哼,他的武功虽然不比我低,但想赢我却是痴心妄想。”
“不,不是吴长老。晚辈找的这位高手,击败吴长老也只需要一招。”说到这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言下之意,击败武功不低于你的吴长老只需一招,那么击败你这个固执的老家伙也只需要一招。
“江湖有这样的高手吗?”胡木不相信地问道。众人也同他一样,一头雾水。“是不是那位江湖上刚刚出现的天下第一恶人?”名字虽没有提,但大家都知道。
“第一恶人吗?呵呵,第一恶人只是……”青年刚想把正确的看法透露出来,一声响亮的话语打断了他。
“终于吃饱了。”田中尘说着话,缓缓站起身来。“所有人都不许动,我有话要说。”
咦,见又一位当事人起身说话,众人的目光再次从青年身上转移回来。吃一个免费饭吃出这么多事,可谓不虚此行。
见目光全部看过来,田中尘首先挤出一丝苦笑,“在下首先声明,本人来这里,真的只是吃一顿免费的筵席。如果知道会有这么多事,嗯,还是会来的。”能够在这里见到熟人,以后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来这里来对了。
抬手一指还在高墙上站着的青年,他不耐烦命令道:“骆天松你下来。”
“你是谁?竞敢直呼本公子的姓名!”青年眉头直皱。
田中尘哭笑不得,反问道:“你方才不是还在找我帮你打败这位长老吗?”
“你是……?”骆天松揉了揉眼睛,觉得眼前这位陌生人怎么也不像印象中的公子。“喂,小子你不是在开我玩笑吧?”
“嗯,如果仔细去想的话,我记得曾经教你几套武功。好像有什么《镇海剑法》,《缥缈决》,《悍天功》,还有几种是……”田中尘边回忆边说,后来实在想不出了,只好说道:“想不起来了。”抬头时,周围一片饥渴的目光。“喂,大家不要这么看我。”
“公子,你有这么多绝世武功能不能送给小人一本?”同桌一位大侠流着口水恳求道。
田中尘十分遗憾地回答道:“对不起,这些武功前一段时间还记得,现在我早就全忘了。”
“忘了?不可能。这些都是最高深的武学,怎么可能会忘呢?公子,你一定在骗小人。”
田中尘没有回答,骆天松飞身下来,替他做了回答。“能够把绝世秘诀忘了的人,就应该是公子。”来到田中尘身旁,半跪施礼,道:“公子你终于来了。”
难道这位文弱公子哥真是一位绝顶高手?从年龄上看,从举止上看,从言语上看。都不像,只是,如果不是绝顶高于,为什么身为高手的骆天松会对他行如此大礼?
想把答案安插在“人格魅力”上,但又清楚地明白骆天松这样的人怎么会屈服别人的人格呢。众人摇头苦笑,暗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不过,此人真的会武功吗?怎么就是看不出来?”
花蜷飞与胡木对视一眼,然后肉麻地说道:“老哥,你的眼光可真让小弟佩服,隐藏这么深的一位年轻高手你都能认出来。”
“我也没有看出他会武功。”
无视他人对自己的议论,此时某人关心的另外一件事。“圣女那里是不是真的形势危急?”此事关系到下一代,需要重点照顾。
骆天松点点头,郑重道:“不错,我和吴长老正在聚积实力。打算前去营救。”
见骆天松也如此说,事情不像是骗局。那个古怪的女人虽然行为离奇,但武功还不错,人也不是太笨,怎么会被人家困住?
田中尘一时想不明白,抬眼环视四周。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再说其他。“今天你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不会是专门来提亲的吧?”
骆天松尴尬地笑了笑,“公子说笑,小人怎敢与公子抢女人?”
“什么抢女人?这姑娘与我无关。”田中尘再次声明立场。“如果你喜欢,打败那个老头的事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小人就多谢公子喽。”大家不是第一次接触,骆天松也明白田中尘的性情,知道在田中尘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田中尘从不会见怪。
“不用客气,即便不是为你提亲,我也要和他交手。他的兵刃很奇特,我想亲自见识一下。”田中尘很想弄明白银络钱的结构,莫名的,他感觉要想完善“七彩虹护罩”。银络钱的结构会给他一些启发。
见两人嘀嘀咕咕地说话,胡木和花蝶飞也相互交流的一番,交流后的结果很不理想,他们都不清楚这位林姓公子是何方神圣。“教内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江湖上也没有听说,或许只是一个假名。”
“如果是假名,那你觉得他应该是谁?”
“从年龄和武功上看,此人极有可能是那位大恶人。”
“哪位?”
“排名第一的那位。”
“他?”胡木有点担忧,江湖传说中,无论得罪谁,都不可得罪这位大恶人。据说,得罪这位大恶人的后果,是全家鸡犬不留。如此危险的人物,为什么外表这么温和?他会不会因为先前我对他如此霸道,而报复我的家人?
真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就在快要受不了时,田中尘向他招了招手。
“打败你,你能不能把你孙女嫁给这位骆公子?”
态皮温和,言语风趣,不像动辄杀人全家的疯子。“当然,只要能打败我,就可以改变我的决定。如果你打不败我,我还要坚持原先的决定。”胡木是一位有原则的人,虽然是霸道的原则。
“见过只有打败长辈才能娶人家女儿的,没有见过打败长辈才能不娶人家女儿的。你这个前辈的个性我喜欢。”田中尘呵呵笑了两声,笑声让胡木浑身一震,“这疯子要对我下手了。”
“在下时间紧急,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语毕,田中尘纵身而上。身形不带一丝风声,如幻影般,瞬间来到胡木的面前。抬手一把扣住了胡木的咽喉。
胜利来得如此容易,所有人都有一种身在梦境的不真实感。他们的眼睛只看到田中尘上一刻还在距离胡木十米远的地方说话,下一刻就已经扣住了胡木的喉咙。中间田中尘如何过去,又如何出手,根本没有看清。
即便知道此人是一位绝世高手,但他武功也不能这么高得离谱呀!大家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如此高的武功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何况见识到。“妖术!一定是妖术。”神仙皇帝都有了,有妖术出现并不是不可能。
“公子的武功好像又有进境。”见识到田中尘匪夷所思的武功,骆天松心中没有任何沮丧,只有强烈的兴奋。他从未妄想超越田中尘,田中尘的武功越高,便说明田中尘指点他时,能够让他进步更快。在他的认知里,田中尘的武功进步越快,他的武功也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
“俺的天呀,原来公子的武功这么厉害。”车夫半张着嘴嘟囔道,“怪不得他能找到东西吃,俺不能找到。”他马上把武功高的定义引申到那些品尝到的水果蔬菜中。
田中尘收回扣住胡木喉咙的手,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作弊了。我们重新比试,动手前,我提醒你一下,最好使用你的兵刃,不然你必输无疑。”
胡木垂头丧乞地摇了摇头,道:“不比了,公号的武功胜老夫十倍,老夫远不是公子的对手。”
不比不行,还未见识银络钱的功用。“我刚才是作弊,武功瞬间提升了二十倍,现在不作弊,你我武功相差不多。比一比,或许你能赢了我。”
“老夫不是公子的对手。”
“不比怎么知道,来比一下。”
“都已经表明输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让我再输一次?”胡木不高兴了,“老夫承认方才有些霸道,但你不能如此折辱老夫。”
“其实,我之所以要与你动手,是想见识一下你的银络钱,没有任何折辱你老人家的意思。”田中尘真心实意地说道:“在下最近在创制一门武功,你的银络钱对在下很有启发,所以请你老能够不吝赐教。”
“是吗?”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之后见田中尘态度诚恳地点点头,胡木心中终于好受许多。被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一招击败,多少年来积攒下来的信心几乎全部被摧毁,能高兴才怪。让他再输一次,当然不愿意。不过,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见田中尘有原由,还是勉强地答应下来。“好,老夫使用银络钱。”
“多谢前辈成全。”田中尘杨手示意胡木出手。
这一次胡木没有谦让,田中尘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让人恐惧。即便他使出全身真气去偷袭,恐怕也没有任何效果。“真天真,他武功这么高,我刚才还多此一举地帮他挡住一剑。”
好心没有好报。
唰的一声,硬币大小的银络钱伸展成一根长鞭,径直刺向田中尘的脖颈。田中尘闪身让过,双目在银络钱上认真地打量。
无数方孔钱上下重叠,半缩半展,整齐的排列让人惊叹。方孔钱之间由一根细若发丝的银线串连,银线上负有真气,真气通过控制银线来控制相连的方孔钱。
嗖嗖声不断,银络钱变化多端。只见它时而如长鞭横扫,时而如剑锋疾刺,又时而聚集一处充当盾牌,又时而散成一片化为轻盈的蝴蝶。看着看着,田中尘渐渐有了一丝感悟。在之前,他的七彩虹妒罩一直处于三色阶段,不是说他无法创出其他色彩的真气,而是他无法把这些色彩的真气融合在一处。“或许,我需要找到能够连接它们的银线。像连接钱币一样,把它们串联起来。”
如果能够寻找出合适的连接线,他有信心让自己的护罩既绚丽多彩,又威力无穷,甚至,他掌握招式的威力能够再上升几个层次的同时,让他控制由心。
抬手按在银络钱上的一枚方孔钱上,他身上的真气驱散银线上的真气。顿时后半截的银络钱死蛇般垂落下来。“到处为止吧。”已经找到原由,没有必要继续比试下去。
这话刚一出口,垂落下来的银络钱猛然一震,千百枚被串连的方孔钱瞬间脱离丝线的控制,化作一枚枚致命的暗器,急速旋转,激射过来。顿时,田中尘面临被干刀万剐的危机。
“小心。”胡木急声提醒,只是时间太急,他无法完全提醒。
在暗器射来的瞬间,田中尘马上探出真气,转化真气的性质,挡在身前,拦阻激射而来的方孔钱。在他印象中,除了道修高手,天下间,尚不存在能够伤他的人。
这想法显然是错识的。
在方孔钱与真气接触的一瞬间,原本无所不能的真气突然间成了泡沫幻影,对激射而来的致命暗器起不到一丝阻拦作用。
竟会有这样的事?
既然抵挡不了,便躲开。意念动间,身形进入轨迹中,无声无息的化为一道虚影。然而就在此时,更加奇特的现象出现了。
在田中尘进入轨迹的同时,那群方孔钱似乎得到某种讯息一般,也在同一时刻进入轨迹中,速度更快地飞旋而至。
“公子,真气挡不住它们。”胡木的提醒终于来了。
田中尘此时已经化为一片虚影,在不足方圆五米的地方来回挪移,在他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方孔钱。“想一想,怎么样才能让它们停下来?”语气还是以往那般温和。
听到轻松的言语,目注无数虚影,众人眼睛蹬圆了。眼前的这人施展的真是武功吗?
道修?胡木和花蝶飞相视苦笑,这一刻两人认清的某人的真正实力。“怎么看都不过二十岁,人家是怎么修炼的?”花蝶飞的抱怨十分没有来由。
“如果资质过人,自小修炼绝世功法,这个年龄进入道修也不是不可能。”
田中尘再次出声,道:“两位不要闲聊了,现在快点想办法让这些钱都停下来。”
胡木苦笑道:“公子对不起,老夫也不知道怎么让它们停下来。这一件银络钱,据说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兵器,锋利无比,妙用无穷,许多使用方法老夫也不明白。老夫只知道,它们若是被分散射出去,便会对分散它们的人追踪不舍,且这追踪会不死不休。”说完话,他继续苦笑,他也没有想到他当年从教中带出来的这一件兵器竟然会让道修者也无可奈何。在今日之前,他只知道,真气阻拦不住这件银络钱。
“不死不休?”田中尘重夏这一句,继而沉声问道:“如果真的这样,晚辈要毁了它。”
胡木心中有些不舍,但此时却也无技可施,依旧苦笑,道:“此时只有如此。只要公子能毁了它们,就毁了吧。”
毁不了它们?哼,还没有烧不化的金属。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三章 收服
一缕炙热的真气探出体外,伸展到一块方孔钱上。之后,焚烧。
焚烧半晌后,自信满满的某人开始心慌了。“怎么可能?这东西竟然熔化不了。”不服输的他又试验一次,依旧无法融化。方孔钱没有熔化不说,被焚烧的那块方孔钱似乎吸收了炙热真气的热量,开始散发骇人的高温。几张桌子在它经过时,火焰高涨,马上焚烧起来。
这个世界是危险的!田中尘再次想起这句话。
“应该有办法解决。”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只有派人找义母大人,让她采一个“一切不许动”,对他进行解救。“诸葛大大在火烧藤甲兵之前曾说,浮于水,必怕火。这鬼东西既然不怕火,那么就应该怕水。”
探出一条冰冷的真气,再次注入到那火热的方孔钱中。情形十分不乐观,注入的真气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反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枚方孔钱不再散发高温了。
“我先离开一下。”田中尘快要彻底失望了。现在,他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所有招式都用在这个该死的东西上。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做最后的尝试。
说离开,马上就离开。众人还在被那一片幻影晃得两眼昏花,田中尘则已经离开庄园,跑到一片空无一人的树林中。选择一片空地,之后,乌七八糟的招式全部试了出来。
烈焰焚天,冰封干里,雪花飘飘,……,所有招式试了一遍,依旧对这些固执的小东西无用。不过,招式却纯熟了许多。
“权当练习招式了。”反正真气不会有一点消耗,此时是飞行状态,不会累倒。与躺在床上的感觉差不多,算作饭后修炼。
五花八门的招式应意而生,几乎想要达到什么效果,招式中就会出现什么效果。五颜六色的光芒在村林中闪烁,璀璨如烟花盛开般美景一次接连一次。但,即便招式与意念完全结合,后面紧跟的小东西依然如旧。
回首看了一眼上下翻飞的方孔钱,只见它们精美可爱,不住旋转的边缘泛起柔腻的光泽,这光泽有种说不出的美感,让人情不自禁挥手抚摸一番。
能不能用手去抓?
猛然间,田中尘心头泛起这个古怪的念头。
按照相对速度为零的现状,出手抓它们并不是不可行的方案。只是方孔钱原本便锋利无比,此时急速旋转中更是削金断玉,真的伸手去抓,恐怕免不了会受伤。
“受伤就受伤,比这样不死不活的受罪强。”
心中有了决定,田中尘不再犹豫,速度降低,在方孔钱接近时,探手抓了上去。就在右手即将触摸到最近的一枚方孔钱时,异像又生。像一个木棍戳在马蜂窝上,前一刻排列整齐的方孔钱在这一刻疯一般的四散横飞,速度也在瞬间提升了三个层次。即便田中尘收手收得快,手背还是被割开五六道伤口。
伤口很深,几乎个个深可见骨。如晴在黑洞内的折磨不算,这一次是某人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唯一一次受到伤害。
“很锋利!”一边退,一边把伤口包扎起来。在右手收回后,方孔钱再次平静下来,速度也重新降低到原先的水准。“古怪的东西。”
右手受了伤,五手还可以使用。他必须弄清为什么方孔钱靠近手掌时会突然发生变化。探出五手,慢慢的接近,在距离不足半米时,追踪在最前方的方孔钱似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烦躁不安地扭动着。
这现象让他不得不思考一个比较深层的问题。“它们为什么会追我?”显然这问题与人品的好坏无关。回想事前事后,唯一能够得到的合理解释,便是他打断了它,所以它要报仇。
兵刃而巳,为何没有身为兵刃的自觉,学人类对敌人进行报复,这是很不好的行为。
“导弹之所以叫导弹,是因为它可以制导。制导又分为手动制导和自动制寻,显然,目下这一片小玩意是自动制导。这样的制导需要目标上有什么红外线之类的。或许,它们之所以跟着我不放,是因为我身上有东西吸引它们。”手掌靠近会让它们发疯,这让田中尘马上想到了人体磁场。这个世界连透视镜这样的高科技都能制作出来,有人体磁场识别器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人体磁场识辫,那事情便太糟糕了。他可以改变真气的性质,哪里能够改变人体磁场?既然改变不了,那就还是用手抓吧。如果能抓住一枚,就能好好研究一下,进而把问题全部解决。
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方孔钱微微产生骚动之时,左手以最快的速皮捏过去。方孔钱如被惊扰的马烽,嗡地一声,速度大增,无规律地激射而来。
田中尘捏紧那一枚刚刚被抓住的方孔钱,身形马上提高到最快速度,艰难地拉开与方孔钱的距离。待其他方孔钱平静下来后,他才有闲心专心对付手指间的这个麻烦。
这秋方孔钱虽被他捏在手指间,但并没有完全被控制住,小小的它蕴含惊人的力道,似乎微一松手它便会脱手飞离。且,它旋转的速皮此时并没有减慢,反而在不断地增强。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手指已经皮开肉绽。
好不容易得到一枚,死也不能松手。田中尘强忍钻心的痛楚,将这枚方孔钱举到眼前,认真观察。只是,急速旋转中的小东西除了让他一阵诧异,再也没有给他任何启示。
随着痛楚越来越剧烈,血液不断地涌出,猩红的鲜血让银白色的方孔钱也随之红艳起来。就在田中尘看不出究竟,打算松予解除痛苦时,飞旋的方孔钱突然停止了旋转,同时不断挣扎的它也停止了挣扎。不知为何,暴躁不安的它在这一刻莫明其妙地平静下来。
缓慢地松开手指,方孔钱平静地落在掌心,这一刻的它十分安详。田中尘可以确定,它已经被制服了。但,它为什么会突然被制服了?
难道是所谓的神兵利器‘无血不回’?抑或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
手指上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这一次受伤虽然没有到骨头,但也差不了多少。回首望了一眼还有近百枚的方孔钱,他一阵头大,他没有两百根手指来降服它们。
没有手指,但有血。既然平息众位方孔钱大大的愤怒是要血,那么,就奉献鲜血吧。
于是,田中尘开始把指尖上的鲜血甩落在追踪而来的方孔钱上。只是片刻,他又失望了。在浪费近半碗血后,他终于明白,血,并不是它们所渴望的。
除了血,手指上只有肉。这些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食内动物。那么,应该是什么让它停下来的?
如此想了半天,他似乎慢慢地想到了什么。再次回身伸手,一把捏住一枚方孔钱。这一次不等方孔钱对手指进行残酷的蹂躏,一道莫名的能量注入其中。几乎在能量注入的瞬间,方孔钱停止了挣扎。
“原来如此,它要的是这种能够改变真气性质的神秘能量。”
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田中尘如法炮制,半可钟内将所有方孔钱收回手中。
停下身形,掂量几乎没有一丝重量的方孔钱,一股十分奇特的感觉浮于心间。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轻轻一挥,将方孔钱抛于半空之中。继而,心念微微一动,一枚枚方孔钱意十分离奇地停滞在半空之中。
在心念中,每一枚方孔钱都有感应,便如一根根没有连线的手指。虽谈不上骨肉相连,但却能够控制由心,好寺怪的东西。
火红的炙热真气涌出体外,注入在一枚方孔钱之中,继而方孔钱原本的银白色完全淡去,转化为同样色泽的火红。与此同时,钱币大小的方孔钱似乎不住扩大,瞬间形成一个半径近一米的圆形面。
田中尘心念一动,一股旋风平地而起,带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在枯枝败叶接近方孔钱形成的火红圆形面时,轰的一声,火焰高涨,无数枝叶化为一片灰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田中尘仰大大笑,挥手间,火红的圆形面形状突变。眨眼间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般的平面,继续变化,三角形面积缩小,成为一块圆形钱币大小。
变质真乞的威力无法降低,但可以减小它们的破坏范围。
这一刻,田中尘似乎找到了使用超强破坏力招式的方法。
“胡老头手中还有不少这样的钱币,得全部要过来。”方孔钱直接收入空间戒指中,田中尘开始思索讨要计划。“直接开口要,虽然他一定会给。但显得我在仗势欺人,不符合我是好人的作风。”
既然不能直接要,就间接要。
穿过迷宫,回到小院里。大部分江湖人都已经离去,剩下的都是魔教里的几个家伙,当然,车夫也还在。他还没有得到车钱,怎么能走人呢?
田中尘从院门缓步走了进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扬了扬受伤的双手,苦笑道:“实在惭愧,让大家见笑了。”伤口因为他的刻意保留,还未愈合,不断地向下滴血。看上去,很是凄惨。“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受伤。”
见田中尘模样凄惨,始作俑者胡木一脸愧疚地迎上来,“公子说笑了,无论哪一位高手成就高于实力之前,都会经历无数次惨厉的激战。公子年纪轻轻有此高深莫测的实力,一定比常人吃的苦更多。”自嘲和夸赞一同进行之后,他开始步入正题,“公子,那些银络钱呢?”
田中尘把双手呈在胡木面前,让胡木看清伤口正在不断地泛黑,在胡木惊讶看过来时,苦笑道:“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这些银络钱上不知带有何种毒素,晚辈为了自救,想请前辈把其余的银络钱借给晚辈研究,也好早日找到解除毒素的办法。为了躲避追踪,那些银络钱被晚辈毁了。”
“哦?银络钱上有毒吗?”胡木皱起眉头,这种事他怎么不知道。在他使用银络铖的日子里,如果真的想要杀一个人,还从未有人能够从银络钱下逃命。不过,每一次被银络钱杀死的人都是命中要害,银络钱上有没有毒他也不清楚。
或许真的有毒吧?把其余七百枚银络钱双手奉上,之所以这么干脆,固然因为不敢得罪这位疯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银络钱对他来说不再适用。已经很多年不曾动手了,银络钱这代表恶名的武器还是送出去的好。
“公子,这银络钱是圣教不多的几件上古遗留的兵刃之一,你千万不能把它们全部销毁了。”
“这是自然,我虽然被它割伤了,但不至于与它这种兵器计较太多。”没有提起归还的事。
田中尘把银络钱收好,开始向骆天松询问吴中闲的近况。
“吴长老最近都在忙于联络愿意帮助我们的教中有识之士。”愿意帮助他们的就是所谓的“有识之士”,这观点很自我。“至今,我们的实力虽然还不见得稳赢,但足以与现任教主一拼。”
“圣女被囚禁在什么地方?”这是关键。
“在成都。”
“好吧,直接去成都。”
“公子怎么去?我和他们都是骑马过来的。”
田中尘抬手一指马夫,笑道:“我坐马车。”
胡木和花蝶飞帮助骆天松的事,在田中尘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便已经商量妥当。在两位个性老男人见识到田中尘这种不可思议的武功后,自问不是田中尘的对手,加上骆天松添油加醋地诉说田中尘对吴中闲的支持,他们不由得连声答应帮助吴中闲。在他们的印象中,得罪一位武功高得离谱,且心狠手辣的疯子,还不如直接得罪现任的这位教主呢,这么做至少暂时很安全。
骆天松吩咐手下先回去,把田中尘已经到来的事报告给吴中闲,他则与田中尘一同赶往成都。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武功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一截。
“公子,原来你的武功这么高,太厉害了。”几乎在刚刚离开小镇,车夫便用元比实诚的方式比划手脚来赞杨。“你走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大侠们,他们哪一个不是眼睛瞪的跟牛一样。他们还来问俺,问俺怎么认识公子的。哈哈,当时俺就说……”
田中尘听他说话,一边笑,一边摆弄手中的银络钱。身死奇功的恢复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不再刻意保持伤口滚血后,不多久伤口就开始结疤,恐怕不用到晚上,就能够痊愈。手指无碍,所以,摆弄刚刚到手的小玩意就成了他的消遣。
随着神秘能量的一次又一次使用,他愈发感觉到体内的这股与生俱来的能量与李才显曾向他提及的生命之道有关。参悟生命之道,就可以掌握自身,到时,长生不死,青未永驻,年龄变更,都不再是神秘不可捉摸的事。
“道心识还在‘非常道’之境,不知何时才能达到‘众者妙’?或许到达那个境界后,就能够参悟这天地。”此时的他,还无法做到王傲那般分解树叶之后,再将树叶组合。随着他的实力不断增强,他越来越感到那种能力的奇妙。
“公子,你能不能传俺两手。让俺也成为江湖高手?”车夫停止赞扬,回头咧着嘴笑道。“俺也不要俺能练到骆公子那样厉害,俺只要比那些大侠们强一点就好。”
“有武功并不比没有武功好。”田中尘信手扔给车夫一个苹果,叹道:“你别看那些大侠们一个个神气十足,其实他们远不如你逍遥快活。你可知道,几乎大部分的大侠都不能善终。我看你,还是不要练武,像现在这般,想吃就吃,想说就说,因了睡,累了歇,逍遥自在多好。”在许多时候,普通人才是最幸福的。
“好,俺听公子的,公子说的话,从来不会错。”车夫露出雪白的牙齿,嘿嘿地笑着,真诚的目光里没有一丝被拒绝的遗憾。
真是一个老实人。
几日后,三人来到成都。一路上骆天松受到田中尘的指点,武功虽然进步的不多,但努力的目标却十分明确。由于田中尘脑中几乎有天下所有性质真气的运行方式,且能轻易地分辨这些真气的优劣,所以帮助骆天松找到一种最适各他运行的真气并非难事。
帮助骆天松量身订做一套真气运行心法之后,田中尘又开动脑筋,把以后骆天松进入顶级高手后需要的真气招式也设计一下。
“当你进入顶级高手,掌桩这些招式,吴中闲恐怕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
“哦,多谢公子。”骆天松坐在田中尘对面,吃着不合时宜的水果,兴奋道:“遇见公子是天松这一生最大的福气。”
此时他们已经入住成都一家客栈里,在进行晚上睡觉前的指点学习。“福气?你客气了,遇见你才是我的福气。”田中尘笑道,能够有一个人帮他管理魔教,对于懒惰的他来说,简直比在街上检取万两银票还值得高兴。
“公子真会说笑。”骆天松不了解某人的懒惰。“公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不是已经进入了传说中的道修之境?上一次在山西,张寒落曾承认自己已经进入道修之境,但他却不敢轻言能够胜你。所以小人猜想,公子你也进入了道修争之境。”骆天松回想起在胡木寿宴上的所见,又道:“小人从未想象过有公子那般快的身法,想来公子一定进入了道修。”
“嗯,不错。”田中尘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骆天松的目光马上热烈起来,他凑近田中尘,紧张地说道:“公予,你看小人能不能进入道修?”
“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公子,我一定能。”
“哦,这么自信。”
骆天松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吴长老曾告诉我,魔教内有一个‘神机门’,‘神机门’里有一个重大的秘密,参悟那个秘密就能进入道修。等我成为教主后,我就可以知道‘神机门’的所在。到时,只要我进入‘神机门’,参悟那个秘密,就可以如公子般进入道修。”
“咦,魔教还有这么古怪的事。”田中尘好奇了。
骆天松点点头,“魔教能够传继千年,自有它神奇之处。还有,公子你现在手中拿的这个银络钱,据胡长老说,它也是‘神机门’内的东西。”
田中尘把银络钱举到眼前,注视这银光闪闪却神专无必的小东西,心中首次对一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向往。或许我应该去这个‘神机门’内见识一下,说不定能早日参悟生命之道。很想看一看八十岁的我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魅力无穷。
魅力无穷不好说,但麻烦应该会少,没有人愿意去找一位八十岁老爷爷的麻烦。为了躲避麻烦而去参悟生命之道,或许,道修者中有此理由的只有这一位。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四章 神机门
吴中闲的面没有见到,据说在田中尘到来之前,他匆匆忙忙赶去联络另一位魔教的重要人才勿。能比田中尘还要重用的人,一定重要的无法重要了。
车夫得到银子后,离开田中尘去找新的雇主。在车夫离开前,田中尘再次送上一些水果,换来车夫傻嘻嘻的笑容。
人生就是如此,相识,相伴,继而分离。分离时心中没有任何不舍和遗憾,随心所欲的生活就是潇洒地面对一切。
一人行走在人群攘攘的大街上,体会热闹人群的欢喜。无论嘻笑,哭闹,悠闲,烦恼,路人的一切好的、不好的情感,在田中尘眼中都是一种幸福的表现。不知从何时起,不是好人的他竟有了替别人高兴的悠闲。
那些灵修者们不知怎么想的?什么不食人间烟火,什么不染俗世,简直是胡扯,他们明明就是在蒙蔽内心的真情感同时,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拒之门外。在深山中只知道修炼的家伙,都是一群最愚蠢的傻瓜。
悠闲的享受用围的幸福气氛,他的心渐渐地迷醉其中。这一口,他似乎明白道修者为何而存在。“有什么能比保护这种属于世人的幸福更重要?”什么长生不老,什么追求力量,其实都不过是自卑者对未来的恐惧。
有幸福,哪怕只有一刻,也足够了。
感慨良多的某人在路经一家绸料铺的时候,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店铺,顿时一位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老二!”店铺内,风度翩翩的王义泉正在陪伴一位身材窈窕的妙龄少女选购布料。
“按照他的说法,他不是应该帮我收集情报吗?虽然真正收集情报的是他的手下,但他也不应该优哉游哉地在这里陪女人逛街。就知道,他不会为了帮我才来这里的。”
想马上进去教训这位丧尽天良的义弟,但不能“在女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随便站在街道一旁,在王义象和那位女子出来后,他慢慢地跟了上去,找到某个无赖的落脚之地最重要。
行行停停,如此跟踪简直就是间接的陪女人逛衔。大概一个时辰后,在超级大高手田中尘也感到累的时候,亲亲我我的两人终于结束购物,离开了街区。出了街区,又出了城,之后两人一路北行,进入一个大庄园中。
田中尘还未靠近大庄园,便听到里面不断传来金铁交鸣声,有人在里面动手。不时地,有阵阵叫好声传来,动手的人应该是相互切磋。走到门前拍拍门,不久一个手提长剑的少年把门打开。“这位师兄是哪个门派的?”
由于存在白兰这一层关系,田中尘在外都自认是华山弟子。“在下华山……”
“你也是华山派的师兄?”少年不待田中尘把姓名报出,就热情上前拉人。“不知道你和华山派的苏师兄如何称呼?”
“苏,苏承剑吗?”
少年无比崇拜地说道:“对,就是苏师兄,他的武功太厉害了。我们这里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刚才我们大师兄两招就输给他了。”
“哦,是吗?”嘴中胡乱地应付一句,脑中却在想,老四不像老二那么胡闹,他怎么也来这里了?
答案马上出现。
“当然了,有了他,我们大家对歼灭魔教具有十足的信心。”
“什么?歼灭魔教!”
少年不解田中生为何这么激动,想来因为田中尘无法接受千百年无人难怪抵抗的魔教将会被歼灭的命运。为了让田中尘进一步认清事实,他加重语其,十二分认真地说道:“不错,歼灭魔教,我们这一次可是前无古人的壮举呀!我们都应因此而自豪!”
点点头,田中尘表示明白。
“师兄你也是华山弟子,你和苏师兄的武功谁的比较高?”少年八卦地问一句,然后不给田中尘回答的机会,自答道:“应该是苏师兄,方才你们华山的巍前辈说,苏师兄是这代华山派的第一高手。”他思维跳跃性极大。平静地叙述完,马上又是一脸羡慕,“师兄,你与苏师兄同一门派,应该经常能够受到他的指点吧。真可惜,当时我没有投在华山门下。”
田中尘一直在笑,不打算回答什么,他此时正在慢慢消化歼灭魔教的信息。这歼灭计划是老二组织的冬游活动?抑或是老二为了帮老四早点出名,而开的记者发布会?也或许是华山派那位性格古怪的掌门,在借老四的武功为他们华山派做广告。
他从不去想两位义弟会为他这位大哥着想,反正,这一次所谓的歼灭计划,应该是一场不知所谓的闹剧。魔教的势力他需要,谁都不能把它歼灭了。
两人进入院子,里面一块大空地,空地上围着一群热烈欢呼的江湖好汉,在人群内是比武刚刚获胜的苏承剑。而王义象则在他陪伴的女子身旁,对苏承剑指指点点,笑着说些什么,大概是介绍苏承剑这位大高手是他的义弟。
田中尘不喜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他一眼看到人群外侧捏须微笑的魏东风。缓步走上前去,轻声招呼一句,“魏前辈,别来无恙。”
引他进来的少年听他这么称呼,心中一阵惊讶,马上帮衬道:“你应该称呼魏前辈师叔。魏前辈,这位师兄也是你们华山派的。”
魏东风听少年这么说,转过脸来,上下打量田中尘,却想不起眼前这位两生面孔是华山派的哪一位弟子。“你是谁的门下?”
“大哥!”田中尘不及回答,王义泉高声叫了一句,“大哥你终于来了。”喊过话之后,他马上就如同没有看到田中尘一般,继续和那个漂亮的女人聊天。大家都是熟悉的兄弟,打一个招呼就够了。
“大哥?”王义象的称呼让魏东风一阵惊奇,心中极力地想了想,马上想到,能够被王家小王爷称为大哥的似乎只有一个人。“原来是田公子,你样子变了。”确认身份后,有礼貌的他马上抬手施礼。
少年见魏东风这位长辈对田中尘如此礼遇,又是一阵不解。“华山派的人太奇怪了。”
听到王义泉的叫声,苏承剑也看了过来,见田中尘来了,也高声叫了声,“大哥。”之后快步挤出人群,跑了过来。“大哥你来了正好,这几天与人交手,我在武学上又有许多地方不解之处,你来帮我解释解释。”
“好啊,需要动手吗?”
“不用了,暂时还打不过你。”苏承剑毫不违言地说道,这让一旁的少年长大了嘴巴。他抬手指着田中尘,“你,你也是顶级高手?”
三人离开热闹的前院,来到人烟稀少的后院。魏东风首先谢道:“田公子,剑儿之所以能这么快成为顶级高手,多亏你的提携,我们掌门让我代华山派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你们帮我把兰儿找出来就行了。”再见魏东风,田中尘不由得想起白兰,这位爱美的小女人此时不知身在何方。魏东风笑了笑,没有应话。那个失踪已久的女人,谁也不知她在哪里。
“你们这次歼灭魔教是怎么一回事?”
“二哥的主意。”苏承剑马上道,“我都听二哥的吩咐。不过,据二哥说,他这么做是为了大哥你。”
“为了我?这话你信吗?”
“不信,他为了他自己倒是真的。在长安时,他听随心说峨嵋派弟子中漂亮女子多,所以他一来到这里,便直接去了峨嵋派。现在跟在他身旁的那位,据说是峨嵋派最漂亮的女弟子。”
“这个混蛋!”田中尘气得脸色发黑。他又询问了一些其他事,苏承剑好像只需要与人打架,事情的具体安排都是王义泉一手操办的,苏承剑什么都不知道。
老二要做什么?
三人谈话没有进行多久,庄因中心处一声高昂的号角声传来。苏承剑马上道:“大哥,二哥在催促大家马上出发。现在我要赶紧回去收拾行礼。”
“好,我也得回去一趟,把客栈的房间退掉。”顺便通知一下骆天松,让骆天松重新安排一下夺位事宜。不论这一次歼灭魔教成不成,什么成不成。有他田中尘在,铁定是不成的,他们可以趁两败俱伤之际,夺下教主之位。
分离后,田中尘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把事情向骆天松说了一下。骆天松的回答让田中尘险些郁闷死。“这事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最好是刚刚,不然,他饶不了对他隐瞒事情的人。
“刚才吴长老回来了一赶,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哦。”
“吴长老说这是一次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机出击,一举夺下教主之位。”
既然人家什么都清楚,他多说少说都没有必要,“别说了,按照你和吴中闲商量的去做,我先走了。对了,吴长老见的那个十分重要的人是不是一个姓王的混蛋?”
“好像是一个姓王的。”
“明白了,我走了,你继续努力修炼。”
老二,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什么阴谋?王义象根本就不对田中尘进行解释,被问了三次后。他罕有地出现不好意思的表情,认真地说道:“大哥,以前做兄弟的没有帮你一次,这一次兄弟我良心发现了。决定一定要帮你,帮你把大嫂救出来。”帮助姐夫救老婆,想一想都对不起他可怜的姐姐,他没有目的才怪。
既然王义泉不愿过多解释,田中尘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下泻药逼供吧?这件事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索性由它进行下去。
不知是不是王义泉早已探得魔教总坛的所在,一行上百人风风火火地连续赶了三天路,来到一座不知名字的大山前。“山后的山谷就是魔教的总坛,我们先派几名高手上前打架,其他人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就攻进去。”几名前辈在王义泉的安排下对众人下了这个命令。
而在命令下达之后,王义泉悄悄地找了过来。“大哥,现在我们开始行动吧。不过在行动前,我要向大哥恳求一件事。”
田中尘失望地叹了一口乞,伤心道:“唉,就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我。还什么兄弟之情呢?什么事,说吧。”
“既然大哥这么痛快,小弟就直说了。”王义泉面对田中尘的失望毫无愧疚之色,“大哥,据说你现在控制着探花社。”田中尘点点头。“你看小弟能不能申请加入大哥酌探花社?”
“你?探花社?你是想……”
王义泉脸色一正,大义凛然,似做入党宣誓一般,郑重地说道:“不错,小弟要救天下美女于水火之中。”有些人天生就是风流心态。
有人主动加入组织,分担他的负担,这是好事。田中尘眨了眨眼,露出真试的微笑,说道:“我代表组织欢迎你,王义泉同志。”
两人离开大部队,翻山越岭一路北进。王义象轻车熟路,显然来过不止一次,把田中尘带到一个漆黑的洞口前,指着山洞说道:“这里是大嫂被囚禁的地方。”
“哦,没有骗我吧?”
“不敢,小弟以后是大哥的手下,怎么敢欺骗大哥呢?”
“你与我一起进去吗?”
“不。小弟要控制那些江湖人,以吸引魔教弟子的注意力,为大哥你创造机会,轻松把大嫂救出来。”说完这话,王义泉飞身离去。
田中尘摇摇头,又想了想,想不出已经归附组织的王义象会有欺骗他的必要。“唉,人家的兄弟都是值得信任的,而我的兄弟则总是这么危险,让人无法信任。自私自利是原罪啊!”
漆黑的山洞不知多长,进入后从戒指中取出一支火把点亮,为了预防地上有陷阱存在,田中尘整个人飞在半空中。
王义泉离去不久,身形一顿,“坏了,忘了告诉大哥里面有理伏。算了,大哥的武功不错,应该不会被偷袭到。”想了想里面诡异的埋伏,他又道:“即便被偷袭到,也不会受太重的伤。”想到这里,他再次心安理得起来。正要以和善的微笑来装饰这个世界,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挡在前方。
“别来无恙啊,义泉。”
王义象低头打量人影的双腿,这是一双再正常不过的人腿。“张寒落,你的腿?”
“我的腿?呵呵,我的腿从来都是好的,只是你们所有人见我坐轮椅,认为它应该瘸而已。”张寒落笑了笑,“我的资质不如你们,为了能够武功精深,只有强迫自己专心修炼。于是,我便坐在轮椅上,以便时刻都能修炼。”
王义泉听德得皮发麻,他难以想象一个人从八岁开始就把自己锁定在轮椅上,且一锁就是十几年。“疯子!”
“不如此发狂,资质平庸的我又怎么能够在武功上胜过你们这些天才?哈哈,山外那群江湖人是你带来的吧?我劝你带他们早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魔教的事你也有插手?”
“不错,之前我已经答应一个人,要帮他做一件事。你带来的这些人妨碍到我了,如果不快些带走,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王义泉笑了笑,“也好,我一直很想与你交手。这一次是个好机会,我们明天见。”
张寒落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允许意外出现。既然你不愿意撤走,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话毕,他纵声扑上。
“想抓我,不见得能抓住我。”王义泉双手洒出一片气味刺鼻的白灰,继而身形闪动,投入山道一旁漆黑的树林中。
张寒落改变方向,速远躲开弥漫开来的白灰。“也好,等到明天一决胜负。”
在漆黑的山洞里飞了半晌,前方终于有微光透露出来,终于走到头了。田中尘熄灭火把,朝光亮处飞了过去。
嚓,劲风割面而过。田中尘飞身后退,借着拐角处透出的光线打量过去。前方横着的是一把巨型大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巨型大刀原本并不存在,应该是从山壁内刺出的。
果然有机关。
这么想着,他从戒指中释放出刚得到不久的一千二百枚方孔钱。意念一动,方孔钱应念飞起,遍布在周身。一片红光闪现,田中尘被罩在红幕之中,一千枚方孔钱融入红幕中。同时,还有二百枚方孔钱盘旋在身前。
试一试质量。
一枚色泽红艳的方孔钱激射向横在前方的巨刀,噗哧一声,方孔钱带有的高温在刀身上融出一个小洞。田中尘嘿嘿一笑,剩余的盘旋在外的方孔钱一涌而上,要在巨刀上打出一个前进的缺口。
就在这一大群方孔钱即将射在刀身上时,突然刀身一阵巨颤,活过来一样,似巨蛇般席卷而上,将所有飞上前的方孔钱圈入其中。
“古怪呀,如果是人跑上去,被这么一裹,恐怕就难再出来。厉害!”方孔钱虽被包裹在兵刃之中,但田中尘对方孔钱还有感应。意念再动,炙热的方孔钱从包围中破出一个缺口,重新回到田中尘身边。
突然,被方孔钱融出的缺口一阵蠕动,无声无息地恢复正常。一道淡红的光泽在巨刀上流过,继而一声轻微的鸣叫从刀身处传来。
时间不等人,先找到老婆再说。方孔钱全部从护罩上脱离,一千二百枚方孔钱会和一处后,紧凑地排列在一处,形成一道红艳的大门,之后一股脑地涌向巨刀。
耳边只听到“叮当”声回响不绝,原本无往不利的方孔钱好似一片落地的钱币,撞在刀身上时全被弹了回来。方孔钱上携带的高温似乎对巨刀不再有用。
什么古怪的东西?
田中尘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刀身再次自动弯曲,要把方孔钱吞下去。幸好田中尘回收的及时,避免方孔钱全军覆没。换成一枚,激射过去。耳边只听到叮当一声,继而刀身回卷,将那一枚无用的方孔钱一口吞下。
“看来这里还有人。”他不信巨刀会具有自我防备意识,可以如意变化形状。抬手一指,壁顶燃起一片火光,顿时通道内光明如昼。目光扫视周遭,不远处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眼帘内。“刀后面的那位,别躲了。”
“我没有躲,只是喜欢站在这里。”冰冷的语气给人以酷的感觉。“你有没有教主的令谕?”
“好像没有。”
“没有?嗯,知道了。擅闯‘神机门’者,杀无赦。”语毕,巨刀倒卷,收缩如球,将通道完全堵塞。继而,轰隆一声,滚了过来。巨球气势宏大,似要将田中尘撵死在通道内。
田中尘一边控制球内的方孔钱叮叮当当地乱撞,另一方面控制剩余的方孔钱在头顶的洞壁上凿出一个人形大洞,让他藏身其中。在铁球撵过来时,他纵身躲入大洞里。
就在他躲入大洞的瞬间,铁球出人意料地停在下方。下方两声冷笑传来,铁球上方正对大洞的地方,突然生出几十根锋利无比尖刺,迅即如电般刺向无处可躲的田中尘。
为什么他可以控制金属改变形状?
这问题在心中升起,同时,方孔钱齐涌下方,将剌上来的尖刺挡住。在方孔钱与尖刺接触摩擦之时,一股奇怪之极的感觉从方孔钱中传递过来。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五章 闯关
这种感觉古怪异常,经历两世的田中尘从没有感受过。此刻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感受,尖刺上顶的力道猛然增大,方孔钱抵受不住力道,回缩至脚下。
田中尘心念电闪,十几牧方孔钱从中分离开来,带着剌耳的呼啸声斩向尖刺的根部,此时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方孔钱无与伦比的锋利。
喀嚓,似几声又一声,声响过后,几十道尖刺自根部折断。田中尘压力一轻,不敢怠慢,马上从洞中离开。下落时,顺手将被斩落的尖刺捏在手中。
“咦?”那黑色人影一声惊叹,似对田中尘能逃出他这一招而感到奇怪,从未有人能够被他围困后还能够逃脱的。“你是道修者?”
田中尘没有好气递反问一句,“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人影摇摇头。
“灵修者?”
摇头。“不要那么多废话了。道修又如何?今日让你见识真正的兵器。”
圆球又变,简直就像在做拉面表演,原本的圆球外张内缩,眨眼见变成了一张寒光闪闪,倒钩片片的大渔网。如果是渔网倒是无所谓,江湖中有人把渔网当武器的不是没有,让人头大的关键是,这渔网可以自动飘浮在空中。这也就是说,在它面前,田中尘是一条无路可逃的小鱼。
看着锋利的几近透明的倒钩,田中尘明白,他如果被碰到,哪怕只有一下,至少要掉一块肉。“兵器?魔教里怎么有这么多古怪的兵器?银络钱如此,眼前这个变化多端的东西也是如此。”
不容他多想,渔网已经罩了过来。方孔钱同时出动,将它们的锋利展露到极限。呼的一声,渔网上无数连线被切断。但,切断后没有效果。几乎眨眼的功夫,它们再次相互连接起来。
“唉!”长叹一声,田中尘收回所有方孔钱,抓着被斩落的尖刺,纵身后退。退了不过两米,手中的尖刺一阵巨颤,继而收缩成球。
咦,好有趣。喀嚓一声,圆球横生十几根更加小的尖剌。在尖刺生出时,田中尘连忙松手,即便如此,掌心还是一阵刺痛。圆球脱手后,似受到强大的吸力,呼的一声射入渔网中,与渔网融为一体。
田中尘抬眼打量正在逼近的渔网,心中略有所思,在方才掌心内圆球变化时,他之前心中所有的那种奇异感受其所未有的强烈。这种感觉被道心识记下,在不断地分析。
方孔钱再次飞出。来回切割渔网,每一次切割,那种奇妙的感觉就会清晰几分。
不久,渔网已经来到田中尘面前,当头罩落下来。而田中尘似还在回想记忆中的感觉,不做任何反应。远处的黑影冷哼一声,似在对所谓的道修者十分不屑。
哼声在通道内回响了一下,继而被一种喜悦的笑声取代。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通过真气刺激金属链接,继而让整块合属的形状产生变化。虽然还想不通,它为什么不怕白我的火,但明白这一点的我,对付它足够了。”一边说,田中尘一边弹了弹手指。一千二百枚方孔钱汇集在一处,在常人难以理解的情景下,缓缓交融,好像无数颗水滴融合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黑影惊叫一声。
“世界变化无不在道之中,你的兵器不过是具有一点点道的能力。铸造这件兵器的人一定是道修者,且道修程度十分精深。”田中尘佩服道。同时,方孔钱化为一块金属罩,将渔网完全包裹起来。
“兵器永远是兵器,人永远是人。岳器强的你,在失去兵器后,实力还剩多少?”田中尘抬手一指,点在被收敛的渔网上,噗哧一声,渔网中蕴含的真气全部溃散。能够飞行的渔网像似被抽取了生命,无力地跌落在地。
“看,就是这么简单。”田中尘露出真心的笑容,“道修者不是能力如何强大,而是他们会永远不断地进步下去。参透,借用,颠覆,当规律被他们发现后,一切手段对他们来说都是可笑的儿戏。”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黑影面前,田中尘抬手,方孔钱在黑影身周浮现,转眼间化为一片锐利的锋芒。“齐媚儿在哪里?”
黑影人似乎被田中尘无法理解的手段惊呆了,他怔怔地注视眼前浮于半空中的锋芒,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幻化神刀怎么可能被破?”
“世上没有不可能被破的存在,如果有,绝不是兵刃和招式,而是人。”田中尘收起方孔钱,也不再逼问,反正眼前只有一条路,一直走下去是没有错的。想了想,他在离开前,对黑衣人说道:“看你方才操纵兵刃如此自如,一定花费很多时间吧。”
“我的一生都在上面。”黑衣人失魂落魄地说道,“我藏身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修炼幻化神刀,希望有朝一日出去能够无敌天下。”
田中尘撇了撇,十分不屑,“我都没有无敌天下,你还想无敌天下?在我走之前,我告诫你一句,修炼修的是人,而不是修炼兵器。兵器即便再强,总有一个限度,而人的潜力才是无限的。”回头想一想,似乎他所见的每一位道修者都未曾使用过兵器。神兵利器在道的面前,是一个累赘的位置。带着沉重的兵器去旅游,太不方便。
田中尘离开时,还听到黑影不断地念叨“人,兵器”,大概刚才的话对他打击太大。
“敢逼得我这么狼狈,骗一骗你,让你迷茫去吧!”兵器对修炼者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它可以增强使用者的实力。虽对参悟为主的道修者来说意义不大,但不可否认它是增强实力的途径之一。
拐了一个弯,后面的路一片光明。飞了大概有一里左右,前面的路被一片炙热的火焰拙住。火焰翻腾,地下是流淌的岩浆。逐渐接近,热风阵阵传来,炙热的空气让人可以想象火焰中心那骇人的高温。
“咦,竟然有人能进到这里。”田中尘刚刚把“防烤鱼设备”准备好,打算强行穿过,火焰那边,不,准确的说是火焰里面,有人在说话。“很多年没有人能够进来了,都快要无聊死喽。”
随着话语落下,似抽油烟机抽油烟一般,滔天大火顷刻间消失在通道内。在火焰尽去后,出现在田中尘眼前的是一个古怪之极的生物。
“小家伙,你是什么东西?”
鸟状,巴掌大小,羽毛鲜红,头上有孔雀般的冠。“什么东西?无知的孩子,你确认你不认识我吗?”它磕巴一下嘴,竟能说出话来。
“妖怪。”田中尘眉头一皱,灵修者的修炼功法来自上古的妖怪,有妖怪存活下来并不值得惊讶。只是,它吸收了多少灵气,需不需要直接杀了?
“小子,你要杀我?”似乎能够直接看穿田中尘的本心,小鸟不屑地扑扇一下翅膀,然后张口讽刺,“小心杀我不成,自己变成了烤孔猪。”
“好毒的嘴巴!”田中尘摇摇手,笑道:“我也是为了大义,想你这种吸噬灵气的怪物,只会破坏天地灵气的平衡,留着也是无用,杀了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那群自以为是的道修。”
“自以为是?小鸟,你老人家是道修的对手?”
小鸟对着田中尘张了张嘴,田中尘以为它要说话,刚要聆听高见,忽地眼前大放光明,一股滔天火浪涌到身前。“小东西也会偷袭!”幸好之前有方孔钱构成的护罩挡在身前,方孔钱吸热的功能让他安然无恙。
火焰过后,小鸟飞到了半空中。睥睨天下地看过来,“看不出,你小小年龄竟然已经是道修之境。虽然道修者可怕,但你这种不会‘原点闪’的嫩孩子,我还不至于怕你。刚才那一道火,只是想警告你,不准无礼地称呼我小鸟。”
“不称呼你小鸟称呼你什么?”田中尘还是一脸无害的微笑。
“称呼我……”
小鸟的名字还来不及报出来,一片银光当头落下,把它紧紧罩在一个小网中。“对不起,我学你偷袭一下。现在可以说你的名字了,小鸟。”
“不准称呼我小鸟!”猛然高喊一声,小鸟身上火光大盛,轰地一声,烈焰再次堵塞整个通道。同时,卑鄙的偷袭者田中尘,也罪有应得地被滔天烈焰一口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停止扩张,再一次急速回收小鸟体内。当火光全部消失后,石壁像被火烤的蜡油,不断地有岩浆滴下来。
小鸟可爱的小头摇晃扫视,见田中尘没有踪影。它冷笑一声,道:“这就是惹恼我老人家的下场。可惜,几百年来才有这么一位硬闯进来的,就这么被我杀了。唉,是道修者又能如何?还不是死在了我无敌美丽的火焰中。”
“哈哈。”一真笑声从右侧石壁上传来,继而一个人影缓缓从火红的岩浆中走出。“看不出,除了倚老卖老,你这小鸟还非常自恋。很个性的小东西,这么可爱,跟我一起离开这里怎么样?说真的,有你在,郊游烧烤不再使用木柴。”
“是可忍孰不可思!”小鸟大叫一声,火焰再次从身上升腾而起,还不及释放出去,它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田中尘抬手点在方孔钱形成的护罩上,护罩一道红光闪现,护罩上面滴落的岩浆瞬间气化。“相比你用灵无创出的火,我的原火似乎更厉害。”语毕,炙热的真气涌入圈禁小鸟的笼子,能够融化一切的高温让小鸟一件哀鸣。
“好烫,好烫。”[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灵元虽然容易获得,但却没有苦心修炼的真气精纯,所以,即便两种能量转化为火,灵元也没有真气造就的火厉害。”更何况是田中尘利用极端的手法剑出的火。
受不了高温,快要成烤鹌鹑了,小鸟忙道:“停下来,快停下来。”
“可以当你在求饶吗?”田中尘呵呵一笑,抬手收回炙热的真气。
小鸟得以喘息,气愤不已,“喂,你们道修不是只修道,不创制这些害人的招式吗?”
“对不起,我是一个异类。”
“唉!”长叹一声,它抬眼看了看围绕在身边的丝网,又摇摇头,逃走无望。“永耿那个混蛋还在不在?”
“永耿?是谁?”
“你们道修者,一个把我抓进来当守门员的混蛋。”小鸟猛地甩了一下头,似乎很乞愤,“他说,他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时,就来放开我,现在我想知道他还在不在?”
“没有听说过永耿这个人,既然是道修,应该很难死就是了。”做了安慰,他话锋一转,“他说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怎么离开?”如果能离开,就代表可以重新穿越时空回到原来的世界。也就是说,还能见到老爸老妈。想到此处,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离开?应该是死吧。你们道修者十分奇怪,明明神通无数,天下无敌,却总是活了一段时间后就自行了断。虽美其名曰:厌世,但在我看来,不过是……”
失望后,田中生马上打断小鸟,“不过是什么?小东西你懂什么!完美的人生就要包括死亡。没有死亡的人生是可悲的。”讨论这些人生大义没有一点必要。“小鸟,你留在这里等永耿,还是跟我走。”
“跟你走能出这个山洞吗?”小鸟兴奋道。
“当然可以,但你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为了保护环境,灵气不能离开这个时空。
“好,我老人家答应你。”小鸟话一说完,围困它的牢笼马上消失。它轻盈地飞到田中尘的肩膀上,好奇地打量田中尘,说道:“小家伙,我有点喜欢你了。”
田中尘边飞边问:“前面还有没有人把关?”
“不清楚。”小鸟的回答让人不满意。“不过,依你对火的控制力,即便是有又能耐你何。”
“唉,第一关是一个能够随意变化的兵器,第二关是你这个千年老妖,第三关会是什么?按照‘好东西放在后面’的原则,第三关绝对不比前面两关弱。”
这是多么英明正确的想法,但却与实际一点都联系不上。因为,根本没有所谓的第三关。
通道走到尽头,便是一扇铁门。打开门,一片广阔的原野出现在眼前。
时节冬季,地点山洞。这一片青草绿油油,花儿红艳艳的原野,几乎不用进入就知道它不是真的。即便是假的,但假的太过离谱,因为在原野中一个俏丽的人影迎风而立。优美的身姿,绝世的面容,正是田中尘苦找许久的齐媚儿。
在铁门打开时,齐媚儿就转眼看过来。笑。“你来了。”再笑。由此看出,她对某人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田中尘需要有人帮忙试探。“小鸟,你先进去。”
这怀疑的话语让两位生物都皱起了眉头。
“刚刚跟了你,你就开始利用我。你比永耿那个家伙还要混蛋!”嘴中如此说,但多少年没有得见天日的它,还是兴高采烈地飞了进去。在越过门之后,青草的清新,鲜花的芬芳,一股恼地涌上来,这种回归自然的感觉让它兴奋得大叫。
齐媚儿好奇地看了小鸟一眼,继而递给田中尘一个白眼,“胆小鬼,还不快点进来。”
安全起见,田中尘把银络钱变化成一个细长的丝线。如果里面是幻境,他可以重新顺着线走回来。今日遇到的奇怪事情太多,他一切尊奉小心为上原则。
当脚踏在草地上时,柔软的舒适感传入心间,不是假的。
“笨蛋。”齐媚儿上来,亲昵地扯住他的手臂,轻声笑道:“怎么样?这里美不美?”
“美,不过你更美。”田中尘小心地打量齐媚儿的小腹。
“各个,你真地相信我怀孕了?”
“为什么不?”
“我要告诉你我没有怀孕, 你会不会失望?”
“不会,只会更高兴。”
“哦?”第一次接触不想要孩子的人。
田中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道:“因为没有孩子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天天努力奋斗。”
“色鬼!”齐媚儿又白了他一眼。
两人一边调笑,一边前行,行走了不知多久,原野似乎没有尽头,这很不符合常理。“这一片地方是真的还是假的?”
齐媚儿拉田中尘坐在一片花丛中,信手从地上摘取一朵小花,递给田中尘。“你摸一摸,用心去感觉。”
田中尘轻轻地抚摸一下花朵,双手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这触感比在外面的强烈十倍还要多。怎么会这样?”
齐媚儿嫣然一笑,“这一片原野是圣教创教圣者缔造的。”
“缔造?”
“不错,缔造。原本这里应该是山体,所有的只是岩石。圣者仁者慈心,为了造福后辈,以大神通在此开凿出一片断层。”齐媚儿敬佩道。“道修中有一种‘无间道’神通,说的是把物品存于异空间。这一片断层是另外一种‘无间道’,它不属于我们原本的世界。刚才你看到的那一扇小门,就是它与我们世界的连接点。”
田中尘明白过来,“你是说,这里是不同于我们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不错。”齐媚儿对相公的反应很满意,她微笑道:“既然不是同一个世界,自然很多地方都不相同,在这里……”
田中尘想起骆天松的话,马上接道:“更容易进入道修。”
“不,不能这么说。它不能让人进入道修。但它可以让道修者尽快参悟一些自然至理。”齐媚儿抬手遥指前方,“世界本就藏有无尽的秘密,在这里,你会更加容易发现那些秘密。”
“明白了。”田中生点点头。心中一阵兴奋,一把搂住美艳的妻子,笑道:“不知道在这里行房,会不会也能参透一些平时参透不了的秘密?”
“色鬼!”齐媚儿低声骂道。
“色鬼花色鬼。”田中尘紧紧搂住曼妙的女体,继而对远处盘旋的小鸟高喊一声,“小鸟,离远一些。”
做为一个男人,有一些生理上的需要,这十分正常。特别,这需要被自己的妻子满足,事情更加合理不过。但有一点十分不合理,那就是所谓的“续命丹”的药效。
续命丹做为个性十足的丹药,服用时不是所谓的实体,而是烟雾状,同时需要一男一女同时服用,还具有春药的药性。但它最珍贵的一点,就是可以弥补服食者在修炼上的缺陷。只是最后这最重要最珍贵的一点,什么时候会出现,要看它的心情。
今天在这个世界里,它的心情十分不错,于是它原谅了田中尘对它的欺骗,将拖欠的药效发挥出来。
在交合结束的瞬间,伴随无尽快感的还有强烈的痛楚。即便续命丹原谅了他,但惩罚还是避免不了。痛楚发自每一个细胞,几乎每一个细胞在这一刻都在痛苦挣扎。在这个感觉清晰的世界里,细胞的挣扎带来的心灵上的触动十分明显。一股股神秘的能量,平时很难找到它们,此时全部清晰地显现在心间。
这一刻,意识沉入身体的田中尘,似乎看到一个神秘世界。这一个神秘的世界在此机缘巧合时,向他毫不保留地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皮肉、筋骨、毛发,甚至神经,还有那神秘的连接身体的能量,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方式,缓慢而有序地运行。
体会着,体会着,一切都被牢记在道心识中。
不知过了多久,田中尘再次睁开眼时,面前还是永不改变的乳白色天空。齐媚儿坐在一旁,担心地看着他。“我沉睡了多久?”
“不知道,在这里我算不出时间。”
“小笨蛋。”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六章 较量
“相公,你悟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悟通,只是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觉。”田中尘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别怀疑我,已经在说实话了。如果非得让我说我悟通了什么,那么我只能说我悟通了这个。”田中尘抓住一枚银络钱,把有些长的指甲剪去。“个人卫生十分重要,这就是我悟通的道理。”
齐媚儿皱起眉头,哀叹道:“这可真是惊天动地的大道理。”
由于还有魔教教主的事没有解决,急躁的田中尘在醒来后,由于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好马上动身离开这里。反正以后能来这里的机会很多,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路上,他睡觉的事自然遭到询问。只是,有一些事不能说的太早,不然,只会让好日子早些到头。所以,某人什么都不曾悟到。
为了防止不死心的女人继续乱问,他只好自己选择话题。“你要和教主成婚,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讨好,露骨的讨好。
“哦,这一件事呀,嗯,啊。还是说一说你悟通的是什么吧?”明显,某女也有不愿谈论的话题。
“好吧,这两个问题我们都不谈,来谈一谈你们圣教藏兵器的地方在哪里?”要顺便赚一点小便宜。
“不行,我不能告诉你,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圣教的圣女,不能把圣教的武器透露给你这个永远不会归还的败类。”
“你说的太严重了。”田中尘不是非得武器不行,他对武器并不看重,想要只是贪便宜,想赚一点外快。一把好剑卖给老四,至少能得不少银子。没有也无所谓,不能为了两个小钱,得罪了未来的孩子他妈。
小鸟听着两人的对话,在不断地努力学习,它地嘴巴虽毒,但还做不到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程度。“跟着这样的人,未来的日子值得期待。”
一路畅通无阻,出了洞口时,直接看到的就是晚霞。只是不知这是第二天的傍晚,还是第三天的傍晚。既然是不同的世界,天知道里面时光的流速是这个世界的几倍。
山那边依稀传来厮杀呐喊声,两人不敢怠慢,纷纷纵身奔去。只是才奔跑几步,田中尘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把扯住齐媚儿,以飞的形式往声源方向赶去。
见自己腾空飞翔,齐媚儿一阵激动,“这就是你刚才悟通的吗?太奇妙了,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不是,以前就会。”这事瞒不住,不如早点坦白。
“你的实力增长这么快,看来我想赢你的念头,一点都不现实。”齐媚儿哀叹一声,打算以后做她的小女人。
飞过两座山,来到一个山谷,厮杀声正是从下方传来。两人就要落下,突然一声震天长啸传来,长啸过后,所有厮杀声全部停止。
“王义泉,你我现在人数相当,如此鏖战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武功弱者影响不了大局,不知让他们全部退下如何?”张寒落悠闲地站在一根拇指粗细的枝干上,以悲天怜人的口吻进行建议。
“退下?”王义象站在不远处没有好气地回答道,“他们退下了,你一个人就能把我们全部收拾了吧?不退下我们不见得会输,如果退下了,就一定会输。你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吗?”
“你本来就是要输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我这么建议,只是为了减少双方的死伤。”
“大义凛然的虚伪!你何时在意别人的死伤过?就你做的那些坏事,我一一知晓,间接死在你手上的不下十万人吧?”王义泉撇了撇嘴。转换为无赖的嘴脸,“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人撤退。”
“如果这样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张寒落抬起手,一道寒光激射远方。寒光逝去后,一伙不下五百人的人群从隐蔽地点跑出,加入战局中。
此时,王义泉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砰,天上一声巨响。他露出一丝喜色,转过脸面朝张寒落,笑道:“我现在已经赢了半局了。”
“以为杀了教主就是赢吗?”张寒落不回头地说道,“只要我赢了下面这一局,重新选出一个教主并不是难事。”
王义泉表情一滞,尴尬地笑了笑, 果然是只论输赢,不计生死的个性。我原本以为你是受那位教主所托才阻止我的,现在看来不是,你是为你自己。”
“嗯,之前那么说,只是为了迷惑你。从一开始,魔教一直都是为我所用的。”张寒落转过头来,“不过,在事前我还是小看你了,如果不是先前对你略施小计,把你的高手全部引去刺杀教主,让那里的机关消耗你的实力,我想赢你并不容易。王义泉,其实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物,为什么总是那么颓废?如果你想要雄霸一方并不是难事,为何要屈于别人之下?”
“唉,谢谢你的夸奖。人各有志,做一方霸主并不是符合我的性格。”王义泉少有地认真说道:“既然胜负已定,就停手吧。”
“好。”
几乎刚刚停下,两道人影落在两人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两位,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田中尘露出他认为最真挚的笑容。
在见到大哥后,王义泉首先露出猥琐到极点的笑容,道一声,“小弟还有要事,先走。”然后逃跑似的找他的那位新情人去了。
知道义弟无赖的紧,田中尘没有一点办法,总不能上去海扁他一顿。于是,目光只好投注在最后一人身上。“张兄,好久不见了。”
“你我见过吗?”张寒落面对陌生的面孔一阵奇怪,但奇怪在心中只徘徊了一个来回,齐媚儿他认识,进而马上推测出田中尘的身份。“吴常戎!”
田中尘松开齐媚儿,低声向她说道:“你去对付那群圣教弟子,这里交给我。”在齐媚儿离开后,他才道:“不错,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不知张兄的武功进境如何?不知小弟不能不请张兄指教一二?”有些人,必须打败他才能让他老实。
张寒落洒脱地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保护家妹吗?就是因为我要时间进行闭关。在‘神机门’内修炼了这么久,也是我检验一下此时实力的时候。刚才王义泉实力太弱,我不好照他动手,你来的正好。”
“好啊!”田中尘探出右手,一千二百枚方孔钱化为一枚钱币,弹起钱币,惬意轻私地问道:“这是在下的兵器。”
张寒落点点头,伸手入怀,掏出一把三寸来长,镶满宝石的小匕首。“这是我的兵器。”
这么精美的兵器,让田中尘一阵眼热,穷疯的某人直接问道:“很值钱吧?”
张寒落料不到对手会问这么高深的问题,顿时讶然夫笑,“不仅值钱,更厉害。”语毕,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可以开始。
道修者,不可轻易在常人面前表露神奇的实力,但却可以在道傍者之间展现全部实力。对方是张婉容的大哥,不是必须杀死的死敌,没有耍阴谋诡计的必要。此战只是切磋,不求胜负。
有此觉悟后,田中尘抬脚飞起,踏空而立,如同街头散步一般,轻松自然地行走在虚空之上。此次飞翔不同以往,真气没有一丝变化,只有体内的磁场做了调整,让地球重力不再对他有影响。
张寒落目注踏空而来的田中尘,首次露出敬佩之色,“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短短时间到了如此境地。如我所料未错,几个月前你还未进入道修吧?”
“不错,上一次见你我确实不曾进入道修,但那时你和我也确实相互胜不了对方。”田中尘扬起手,掌心内的方孔钱横拉竖扯,化成一根根肉眼难辨的细长丝线。“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吧,我怕你先出手后,我就没有机会出手了。”张寒落感觉不到杀气,十分轻松。在田中尘点头后,他匕首一抖,身上突然放射刺眼的光芒。这些光芒十分奇特,几乎在射出十丈之后,就不再往前走。十丈内光芒刺眼,十丈外平静自然,而田中尘在十丈内。
影响视线吗?
田中尘连忙调整眼睛对光线的适应程度,当把眼睛调整到戴着十副墨镜的程度时,刺眼的光芒依旧让眼睛难睁。就在为看不到烦恼时,耳边风声阵阵,张寒落开始动手了。
张寒落双手挥出,无数风声环绕在田中尘周围。之后,他无声无息地腾身而起,对着田中尘的正面扑去。
唉,还是要使用无赖招式。
在视觉听觉被扰之后,田中尘没有其他选择。心中一动,不同性质的真气依次涌出,在化为丝线的方孔钱的帮助下,形成一道七彩虹霞,将全身上下完全包裹。
原来是护身的兵器,张寒落冷静的分析后,抬手射出一道忽速旋转似尖锥般的劲气,欲将护罩击破。勤气迅猛无匹,直接穿透两层色彩,在穿越第三层时消耗殆尽。
劲气无效,张寒落一阵心惊。这么坚实!还要加强真气。
突然,光芒中浮现无数条细如牛毛的黑线,在田中尘周边来回游走。“这些是什么?”如果不是在他的光芒之中,一切事物都是黑色的,他根本无法发觉如此细小的丝线。“他也不是易欺之辈,这些黑线应是他寻找我身体所在的手段。”
他真气透出体外,组成一个人形气团,在丝线接近时不做反应。果然,丝线接触人形气团后。一触即离,继而无数丝线缠绕上去,将气团整个地罩住。之后,丝线慢慢收缩。
好机会,就是现在。引蛇出洞之后,张寒落提起全部真气,旋转成锥,一拳击向七彩护罩。
轰的一声,护罩破碎,眼见拳头即将击在田中尘身上时,一股强大阻力挡在前方,同时,田中尘身上一层白光涌现。顿时,无尽的寒意充塞整个天地。
张寒落心知大事不妙,匕首一抖,无数急速旋转的气团将寒流带走,之后头也不回的抽身逃离。逃离之时,不敢大意,那无数丝线布满整个空间。再一次发射气团,要将丝线吸引过去。这一次,细线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张寒落掷出匕首,将几根丝线斩断。这时,丝线全部出动,将匕首所在的位置团团围住,他趁机从田中尘身旁逃离。在距离田中尘将近十丈后,心念一动,匕首从重重包围中消失,诡异地出现在他手中。
面对一个打不赢的家伙,继续比试下去没有好处,道一声,“领教了,告辞!”张寒落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等田中尘的视线恢复后,张寒落早已没有了踪影。“这个狡猾的家伙,我还没有机会出手呢,他就这么跑了。不过,他受了我那一下,应该不好受吧。”嘿嘿一笑,他转身去寻找齐媚儿。
奔跑了半响,确定某人没有追上来,张寒落这才看向右手臂。刚才那一拳打下去,整只手臂被寒流冰冻,此时依旧没有知觉。目光落上去,心中一阵苦笑,衣襟已经完全被冻实,手臂更是一片青肿,看来一两天是无法恢复。“这个混蛋,出手怎么这么重!”他却不知,如果某人把凉气换为热气,他的手臂恐怕就要被烤熟了。
田中尘找到齐媚儿时,齐媚儿正在轻声嘱咐骆天松一些什么,吴中闲站在一旁听着,不时地补充两句,应该在教导骆天松怎么做教主吧。
田中尘走上前,三人看过来一眼,继而齐媚儿继续教育,吴中闲迎了上来。“田公子,我家公子最近好不好?”他问的是宁随心。
“能让随心不好的人,现在有吗?”
这话倒是,对于某位强烈自我,追求随心所欲的家伙,他只能让别人不好,别人永远无法让他不好。
“骆天松不是魔教出来的弟子,有些方面还比较欠缺。如果是公子你来做这个教主,就完美了。”吴中闲还不放过劝说田中尘的机会。
田中尘摇摇头,“我才不会做教主呢,家中几个女人就够烦的了,如果还做什么教主,我以后钓鱼都没有时间。”
“不想做就算了,不要拿钓鱼做借口。”吴中闲没有好气地说道,一把扯住田中尘,向外面走。“跟我来一趟,有一个人要见你。”
“谁?”
“一个你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认识的人很多,留下深刻印象的却并不多,但眼前这位让田中尘印象深刻。村荫下,一位一脸忠厚,口啃苹果的家伙,不就是相处十几天的实在人吗? “车夫同志!”
这车夫同志的肩膀上,那只嘴巴恶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唠叨不停,似在抱怨,又似在怒骂。“永耿,你是不是准备最近就去死?”原来车夫就是囚禁他几百年的那位魔教前辈。
车夫大手在鸟嘴上捏了一下,小鸟猛地蒲扇几下翅膀,就是开不了口。“小鸟要有小鸟的觉悟,会说人话已经算了,还这么唠叨不停,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此时的车夫,没有一点实诚的味道。
田中尘看了一眼可怜的小鸟,又看了看正在奋力啃苹果的车夫,小心的问道:“车大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再给我一点水果。”
“哦。”田中尘拿出一把香蕉,一串葡萄,递给永耿。“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出你老原来是一个超级高手。”
永耿嘿嘿地笑了,“你小子人不错,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很合格,银络钱还好用吧?”
“嗯?”田中尘马上明白过来,“银络钱是你老故意送给我的?”
“你给我这么多水果吃,不给你一点好处,说不过去。”永耿嘿嘿地奸笑,又问:“你在‘神机门’里得到什么好处?听媚儿说,你好像悟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悟通!”这一点,田中尘立场坚定,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是吗?”永耿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好像看穿了田中尘的心思。“好吧,我不问了。现在有一件事你要去解决,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掰起手指,像孩子数数一样,计算一下时间。“快了,快来了。”抬眼看了一眼田中尘,这一眼中包含十分奇妙的情感,很无稽,像是在可怜某人。“人喜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好孩子,记住这一句。”
“喂,你这么一说,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做好人?”田中尘受不了这种同情的目光。
“我不能说!”永耿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做肯定回答,伸手拍了一下某人的肩头。他真挚地说道:“快点与你的小媳妇告别,俺还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把所有东西交付给你,我也能走的安心。”
田中尘想问永耿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永耿一挥手,恶毒的小鸟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老家伙几百年了,你还是这么自我,从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你把岁数都活到猪身上了吗?”面对恶毒的话语,永耿只是吃水果。
算了,问也问不出东西。田中尘重新找到齐媚儿,把永耿的话向她交代一遍。“哦,明白了,你和他一起先走吧,之后我会一个人去长安,并在那里等着你。”她说话很随意,像一个忙碌的人随便应付不受欢迎的造访者,这态度让人很生气。
“喂,我们可是夫妻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不舍之情吗?”
齐媚儿抬眼道:“当然有不舍之情喽,可是,我不合得你,你就会不离开吗?你要让我像一个普通女儿家婆婆妈妈,泪水直流,哭喊喧闹吗?”
“没有必要那么过分,但一句,‘能不能不走’,也让我心里高兴呀。”
“能不能不走?”某女说这话时头也不抬,明显没有半点诚意。
田中尘咬了咬牙,狠声说道:“不能!”继而,转身大步离去。在他走出几步后,齐媚儿抬起头来,俏皮地笑了。眼神中有股报复成功后的快感。就在这时,田中尘突然转过头来,问了一句让她险些气死的话。“爱妻,对不起,我又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快滚!”
当田中尘再次回到永耿面前时,脸色并不好。
车夫右手按在田中尘的肩膀上,好心地问一句,“怎么了?和你的小娇妻吵架了?”
“没有,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这一句话刚说完,眼前景物猛然一变,眼前不再是深山密林,而是波澜壮阔的大海。“这,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浙江,怎么样?俺这个车夫的速度快不快?”
“快什么,不过是‘原点闪’,是一个道修就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鸟讽刺道,它似乎总与这位长相敦厚的车夫过不去,这应该与它的百年怨念有关。
在今天以前,田中尘虽见识过林夫人的诡异消失和出现,但也只认为那是一种短距离的瞬移。而今日见识到的这种长距离瞬移,他想都不曾去想过。“怎么做到的?”
“道修面前,只有没有发现的,没有不可能做到的。”永耿说着话,抬手从虚空抓出一根拐杖。拐杖横在田中尘眼前,解释道:“这么看,从杖首走到杖尾,需要走多远?”
“多远?就是拐杖的长度喽,你真以为我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吗?”
永耿嘿嘿一笑,像端枪瞄准一般,把拐杖凑到田中尘的眼前,说道:“你这样看,杖首到枚尾有多远?”
田中尘皱眉道:“虽然观察的角度有所变化,让两点重合,但两点的距离是不会改变的。”
永耿马上问出一句让田中尘摸不着头脑的话,“为什么不可以让角度变化?”
这个问题,田中尘想不明白,一时也不知如何去想。在他的观念中,根深蒂固的思想便是,客观存左的事物就是无法改变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无论你怎么看,它永远不会变。
“等你真正进入‘众者妙’,那个看穿这个世界的背后,你自然会明白这个道理。”永耿也不多做解释。“你现在要去一个地方。”
道的理解,不懂就是不懂,强求不得,田中尘也不过分执着,放下对“原点闪”的好奇,寻求未来的生活地点。“哪里?”
永耿抬手一指西方,“西湖。”
“旅游?太好了。”记得,自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他从没有旅游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公费旅游。“有经费吗?”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七章 遁术刺杀
“大胆的家伙,竟敢问那个吝啬鬼要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小鸟有气无力地趴在田中尘的肩上,恶毒的嘴巴没有一刻消停,极力地讽刺刚刚受到严厉教训的某人。“我老人家被他囚禁五百多年,问他要一个苹果尝尝,他都不愿意,你还想问他要银子?是要我说你笨呢,还是要说你……”话到此处,小小的嘴巴上被苹果直接堵住。
“几千年没有吃东西,难怪嘴巴会臭。还是吃一个苹果,把你的嘴巴清洁一下。别总是张嘴就讽刺别人,这性格并不讨人喜欢。”田中尘教导不懂事的鸟东西,抬眼看了看前方熙攘的人群。即便没有来过西湖,也看的出来,今日来西湖的人有些多。
“车夫大叔走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你?”
小鸟啄了一口苹果,很享受的样子,“交代我什么?”
“交代你我应该做什么?”
“你要做的事为什么要交代我知道?”
田中尘松了一口,“既然没有,就权当放假给我,让一直辛苦的我休闲了。在西湖上遛鸟,这感觉一定不错。”嘴中如此自我安慰,但他心中明白,永耿把他千里迢迢地弄过来,绝对不是让他休闲旅游的,貌似道修者中没有如此体贴的滥好人。
随波逐流,在人群中行行停停,虽然口袋中忘了带银子,不过,赚银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西湖岸边,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从戒指中拿出一块准备野餐用的洁白的餐布,继而摆上一堆不合时节的水果。当一回水果贩,等赚足外快,就租船游湖。
小鸟把苹果吃完后,从水果摊上翻出一个桔子,用翅膀剥皮,舒服地吃了起来。“不错呀,有这么多好吃的。能不能全卖给寂?我有不少宝贝可以拿来交换。”
“在哪里?”
“在蓬莱山上。”地点距离此地万里之遥,远水解不了近渴。
田中尘伸手把小鸟拨开,“一边玩,别在这里碍事。”之后,张口吆喝,道:“卖苹果,香蕉,桔子喽!”
不久,一群人好奇地围了上来。
“咦?现在还有桔子吗?”一人伸手摸了一下桔子,确认是真是假。
“这长长的东西是什么?能吃吗?”一人指着香蕉,十分好奇地问道。
如果有时间,弄一个品果大会,让这些反季节水果为更多的人所知,之后进行竟拍。那样的话,一根香蕉卖十两银子不成问题。只是,现在租船的银子并不需要太多,一些就够了,与时间相比,银子并不太重要。所以,简单的贩卖一下,权当是在娱乐大众。
对每一样水果进行必要的解释之后,开始细说这些反季节水果栽种的不易,说这些水果如何珍贵。最后再说在这个冬季吃到秋季才能吃到的水果,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最后,总结:“不贵,一两银子一个。”
“一两银子?你在抢劫吗?”大众不是有钱人。如果是赵家那位贪财者,他会看到商机,此时别说一两银子一个,就是十两银子一个他也会要。
田中尘明知水果的价值,对这些讨价还价的人也不回应。他只是一时兴起赚小钱,并不是以此生活,所以,他不会因为卖不出去而降价。无论想要购买者找出何种正当合理的借口,他都一言不发,伸出一指,示意他的固执不变,一两银子。
这种不把客人当上帝的做法,很让一些客人愤怒,于是,不可避免地大声争吵就出现了。“你这个人会不会做生意呀?讨价还价是天经地义的,不能你要多少就是多少。”
察觉自己无视客人的态度有点不妥,田中尘首次出声说道:“有买有卖,不买不卖!”
小鸟跳到田中尘的肩膀上,悠闲地看起热闹。被囚禁在黑灯瞎火的山洞里五百多年,此时看到地一切都是新鲜的。当然,它的嘴巴不会闲住。“话不多,却很够份量,不错呀小子。就是气势不够足,像一个娘们。”它的嘴巴中,所有的人都有缺点。
“闭嘴!”田中尘沉声回了一句。两者的对话以一种高频率声波进行,声音只有两者之间听得见,其他客人倒是没有能力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不会因为一只不像鹦鹉的小鸟会说话而惊奇。
与客人没有什么好说的,听这些无聊的人不知所谓的讨价还价,还不如与小鸟斗一斗嘴巴,他早就想让小鸟明白,嘴巴恶毒不是它的专利,他也不是好惹的货色。只是,斗嘴还没有开始几句,人群中一个人排众而出。“喂,这位少年,你的这些水果,我们家小姐全要了,算一算多少银子?”
终于出现识货的人了,田中尘抬眼看过去,首先引起他的注意的是一双纯真无瑕的眼神。“怎么会是他?”面前这位中年大汉让他头皮发紧。不该出现的人,竟然出现在了面前。
“一共一百一十三两银子。”田中尘为了防止引起大汉能够泛滥的好奇心,只好将水果细细清点一遍。
“哦。”大汉痛快地付钱,在把水果抱起来时,他指着小鸟问道:“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卖吗?”
小鸟勃然大怒:“混账,谁是小东西?”突然意识自己生活对方听不到,它快速地调整频率,要骂出声来。还不及张嘴发声,嘴巴一紧,被丝线牢牢扣住。能够阻止它发声的,只有此时一脸微笑的田中尘。
“这小鸟不卖。”
“哦。”大汉点点头,背起包裹,转身离开人群。
水果全部卖完了,聚集的人群开始散去,方才几位讨价还价的家伙一脸悔意,大概,他们这一生都别想吃到反季节水果田中尘快速地离开人群,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注视大汉走向的豪华马车。“张婉容,她怎么也来了?”莫名的,他感觉自己这一次到来,与这位美丽直爽的小姐有关。
熟人是熟人,休假是休假,先游湖,其他的以后说。
田中尘拿着银两,很容易地租了一条船,在向船夫讨教划船技巧后,他独自一人划船进入美丽的湖泊。一边观看迷人的风景,一边啃着水果,又一边与活泼的小鸟斗嘴,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欠缺一位美丽的女伴。
“美女?不懂你这种人的想法。”小鸟倾听田中尘的抱怨后,也抱怨起来。“一个人才是自由自在的,如果人多了,会有人管着你。”
“被美女管着也是一种幸福。”
“疯子!”小鸟对它无法理解的想法,总是给出这个固定的定义。摇了摇头,啃了一口香蕉,它转而注视平静的湖水。“田小子,如果我老人家没有记错,寒冬腊月里很少有人下水洗澡的。”
田中尘顺着它的目光去看,看到的只是清澈的潮水。“谁在洗澡?”
“对了,你那笨蛋眼睛是看不到他们的。”小鸟故作深沉,“看来永耿那个混蛋确实不是让你来游玩的,他们的灵元真的很弱。”
提到灵元,田中尘马上明白过来。他从戒指中取出一件斗篷,问道:“洗澡的人是不是都穿着这样的斗篷?”
“不错,这些家伙的手段不错,不仅能与水融为一体,而且还能在水里移动自如。只是,这些家伙长得太矮了。”它总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出一个人最大的缺点。
“东瀛人。”田中尘皱起眉头,转身去看远处缓慢行驶的豪华大船,大船上站着的是容光焕发的张婉容。“小鸟,你是怎么发现这些洗澡的家伙的?”
“灵元,对灵元的感应。你这种道修稚嫩儿,还明白不了这种神奇的手段。”
明白不了,就不去明白,他田中尘有自己的手段。方孔钱融为细长的丝线,分布在湖水中。只要有人触动丝线,他可以马上将触动的人裹住,不是所有人都有张寒落那么狡猾。
“没有用的。”小鸟讽刺的语调说道:“他们现在使用的是一种遁术,此术一经施展,他们便与这湖水融为一体。也就是说,他们此时是一滩湖水,不再是活生生的人。你这种抓鱼的方法,根本抓不住他们。”
“不见得吧。”田中尘笑了笑。一股神秘能量注入丝线上,无色的丝线猛然变成碧绿色的蓝藻。
小鸟小眼一瞪,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你竟然参悟了生命之道!”
“不是生命之道,只是小把戏。”田中尘极力掩饰,可是,有些东西在显露出来后想要掩饰,根本掩饰不了。预防“真理越辨越明”,眼下转移话题最重要,“这种方法能不能抓到他们?”
小鸟富有深意地看了田中尘一眼,它似乎明白永耿为何把它交给田中尘。有了觉悟后,它摇摇头,“遁术不是如此简单的,即便你能探测出他们的生命,却也无法抓到他们,因为他们此时与湖泊融为一体。要抓他们,先把这个湖抓起来。”
“唉。”丝线恢复为透明的色泽。田中尘开始降慢船速,以此不露声色的拉近与豪华大船的距离。本想不动声色地把所有危机解决掉,让自己多一些自由的空间。现在,手段失败后,只有近距离接触某女。“小鸟,你说的所谓遁求是什么,怎么可以让人与水融为一体?”
“你的问题很傻呀,不与水融为一体,岂不是要被淹死?”小鸟习惯性地嘲讽一句,然后才解释道:“人来源于自然,这句话你听说过吧。遁术,就是把人的躯体重新还原为自然中的一部分,只保留意识。这样,就可以在其中任意穿梭。如,眼下的湖水,当你把自己变成水的一部分,你不仅可以消失,而且还可以以极高的速度任意穿梭。”
这说法让田中尘想到了《蜘蛛侠3》中的沙尘怪,唯一不同的是沙尘怪是飞,而不是遁。如果东瀛人也是沙尘怪一般的飞,从而有迹可循,他倒是那个一举将其击杀。直接将甚气化或永远冰冻,对此时的他来说都不是难事。东瀛这种遁术最让人讨厌的一点,就是无迹可循。
小鸟用翅膀扇了某人一下,“傻乎乎地在想什么呢?我老人家可是提醒你,他们以极高的速度任意穿梭。”
“什么?”
小鸟无所谓地甩了甩脑袋,不耐烦地说道:“他们可是快要到了。”
不再废话,田中尘撑起双桨,快速地划动起来。顿时,小船如箭般向大船接近。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自然惹起另外两方的注意。在小船还不及接近时,大船上就传来警告声。相比大船的警告,另一方人的手段就激烈许多。
“轰”的一声,一道劲道十足的水流将船底穿破,同时,一柄雪亮的马刀从水中直劈出来,一刀将小船从头到尾斩成两截。
在小船被人破坏之时,小鸟一对翅膀抱着香蕉,十分诡异底浮到空中,继续它的午餐。而田中尘则长身而起,踏在一块破碎的木板上,速度更快地射向大船。在他离去不久,小船碎裂的地方泛起一片血红,偷袭者瞬间被一直理伏在田中尘周围的丝线切割成块。只要杀手显露身形,就必死无疑。
大船上的人在见到小船被湖底伸出的刀劈碎,顿时一阵心惊,他们还不及叫喊,身处的大船一阵颤动,一道更为粗大的水柱击穿船身。
水柱上的水花散落漫天,在阳光下反射七彩的霞光。如此美景无人去欣赏,在这一刻,十几道黑色身影从清澈的湖水中拔身而起,跃上大船。半空中,雪亮的刀光几乎照亮了整个船头。
在面临众多刀光之时,张婉容紧握双拳,深厚的真气延伸体外,化作一层厚厚的坚甲。双掌合并,伸展在前,在长刀落下的瞬间,如一道疾风奔驰起来。
“砰”的一声,一柄长刀与双掌对撞,对撞中,张婉客身形微微一滞,继而长刀碎裂成无数碎片。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在长刀破碎的那一刻,被疾驰而过的张婉容一掌印在胸口上,继而口吐鲜血,软软地倒在甲板上,眼见不能活了。
近距离交手,这群黑衣人远不是张婉容的对手。不过片刻,又有五人倒在张婉容的掌下。同时,买水果的罗盛也出现在战场之中。他一出手,便又有三人倒下。
眼见黑衣人即将全军覆没,突然,水面上几遵寒光闪现,整只大船被劈成一片碎木,激斗中的几人全部向水下落去。如果落了水,依照东瀛人来无影去无踪的遁术,暗算偷袭,想要击杀两人并非难事。
罗盛深明这一点,大吼一声,“小姐小心。”纵身扯住张婉容,把张婉容扔向正在赶来的田中尘。
范围,范围,唉!田中生长叹一口乞,道修者强大是不错,但出手的范围似乎永远都被限制在身边十几米远的距离。如果不是距离原因,田中尘此时便可以把这群东瀛杀手全部击杀。
张婉容在半空中似予看清了田中尘,宛然一笑,她脆声喊道:“喂,快点来救我。”兴高采烈的样子,浑然没有被追杀,身处危险的觉悟。
四周不少人在看向这里。为了注意影响,腾空飞过去救人是不行的。田中尘脚踏木板,低空在水面上飞行。远远看上去,他就是一位轻功绝顶的高手,他此时的表现在普通人承受范围之内。
两人还有三十米远,一道黑影钻出水面,挥刀斩向半空中的张婉容。后者虽身处半空,却依旧灵活无比,一个小巧的腾移,让过致命地刀芒,同时脚尖极快地钻入刀圈中,在黑影胸口点了一记。黑影无力地跌落水面,张婉容则速度更快地飞了过来。
杀手们见对张婉容的阻拦不成,便只好另寻他法。几个人潜到田中尘的脚下,在水下,挥刀斩向田中尘所在木板。在他们看来,即便田中尘躲过刀芒,木板也会破碎,到时田中尘和张婉容都会落入水中。只要她落入水中,刺杀就会注定以成功结束。
几乎在几人显露身形,一同挥刀的刹那间,水温陡然下降,一股刺骨的寒意袭向全身。寒意如潮,瞬间遍及全身。挥出的刀还不及露出水面,便觉得眼前一黑,从此失去了所有意识。
田中尘周围三米之内的水面全部冻结,水面以下五米的所有生物都被冻在巨大冰块中。在水中火劲动静太大,如果使用的话可能会有大量的蒸气出现,使用冰劲冻结水面,则再好不过。丝线在坚实的冰块上重重一击,巨大的冰块散成无数细小的冰屑。而冻结在冰内的一切也被融入这细小的冰屑中,被湖水冲走。这一刻,死去者也可以看作是与水真正的融为一体。
鸟眼看到这一幕,鸟头连忙从香蕉中脱离出来,大声喊道:“哇,田小子,你还有这么一手。”它第一次见到冰劲。
在讽刺的言语出现之前,田中尘重声威胁道:“闭嘴,如果再说难听的话,我把你变成冰冻鸡。”
小鸡吃米般点点头,在表面上它选择了妥协,但在其内心深处,依旧有强烈的抗议之情。“混帐!早晚有一天要让你成为烤乳猪。”暗骂之时,它身上的火力涌出,将翅膀下的香蕉瞬间婪化。
“停下来,停下来。”田中尘急声说道,眼前曼妙的女体速度极快地撞过来,如果减缓速度的话,她根本无法保持正常的姿势来承受这股冲力。
“接住我。”说着话,她发出咯咯的笑声。
“快停下来,不然会掉水里的。”
“骗人。”
“没有……”此时,两人只有一臂之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为了保持男女间应有的距离,田中尘伸出手臂去接。在双手按在张婉容双肩上时,他开始努力消除这股贯注而来的强大力道。身形后退,双臂缓缓弯曲,只要一点时间,依照他的轻功,可以把力道全部卸去。
唰的一声,十几道刀光从水面下疾刺而出,大部分刀气袭向张婉容,小部分刀气斩向田中尘。
“就知道这群杀手不会这么好心。”田中尘早有准备,冰冻水面的手段再展现一下,就可以把这群杀手一次性解决掉。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杀手还未解决之前,他则面临一个新问题。他还不及消除张婉容撞上来的力道,一对手臂就被张婉容挥手格开。在双掌离开肩膀的瞬间,强大的力道展现出来。
“呼”的一声,两人迎面相撞,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动作,两人同时伸出于臂将对方紧紧搂住。之后,砰的一声,跌倒在坚硬的冰面上。
“咦?不是应该掉到水里的吗?”张婉容紧贴在某人的怀中,伸手在冰面上按了一下,“西湖不可能结冰的。”
软香满怀,感觉上虽然十分享受,但田中尘心情并不好。“你是故意的。”
“不错。”张婉容也不否认,紧搂一下某人。“这本就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
“圈套?”田中尘从某女的手臂中脱离,一脸不解地问道:“谁要对付我?”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八章 假神剑
“我答应人家要保密,所以不会告诉你。”张婉容欢快地笑着,在她脸上可以永远看阳光。“其实,你不应该先问谁要对付你,而应该问人家怎么对付你。”
“怎么对付我?”
“这么问就对了,现在无法对你说,先离开这儿,我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着。”
远处,岸边聚集了无数人,这些人都在凝目看来,他们想要看清楚,为什么湖里的这一对男女还没有掉入水中。
“我也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可是,你打算怎么离开?”
“飞呀,抱着我飞走不就行喽。”一脸憧憬。
“不可能飞的,我看还是游回去吧。”刚才田中尘抽时间询问一下小鸟,知道水中已经没有杀手了,相比飞而言,还是下水游过去比较稳妥。
“也好。”张婉容痛快地答应下来。
当两人进入水中的时候,田中尘哀嚎一声,问道:“这是不是也是圈套?”
张婉容抱紧某人,无视冰凉的湖水,兴奋不已地反问道:“不会凫水也有错吗?”
“没有错。”
一口气潜回岸边,寻找一处人少的地方上岸。之后,两人快步离开湖边。几乎刚刚走了几步,一群等待良久的下人在罗盛的带领下迎了上来。“小姐,快些上车,别凉着了。”看着田中尘,他好奇地问道:“小贩,原来你是田公子呀,嗯,比以前英俊许多。”
果然是圈套,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为了明白这位设定阴谋者的能力大小,某人还是累赘似地问一句,“今天这湖畔的人有些多,为什么?”
“因为有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摸不着头脑。
“不错。”张婉容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招手示意田中尘上车。
“上来,我把所有事告诉你。这一次,你要服从我的安排。”
“我不服从任何人的安耕。当然,如果有足够的好处,我可以违反这一原则。”
“好处?呵呵,有很多好处。”少女掀开车帘,把男子迎进车厢,然后降低声音,小心地说道:“先给你一点好处,要不要?”
受神秘气氛的影响,田中尘的好奇心猛地提升十倍。“什么好处?”
张婉容先是露出迷人的锨笑,继而轻轻吹了一口香气,低声说道:“看一位美丽的佳人换衣服。”
呼的一声,男子直接离开了车厢。
为了防止刺杀再次出现,田中尘帮张婉容和罗盛易容。之后三人一路被行,路上遇到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腰间挟刀带剑的江湖客也多了起来。不多久,来到一个高大的擂台前。
擂台上比武的人引不起田中尘的兴趣,眼前蹩脚的打斗远不如湖光山色好看。“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因为不久你也要上台。”
“上台?”
“嗯。”张婉容的表情十分认真,“你必须赢过所有人。”
见她说的如此慎重,田中尘不由得也慎重起来,“参加比武的有道修高手?”如果有道修者,他倒是不介意上台比试一下。与其他道修者的切磋,可以让他明白很多道理。
“没有。”
“那我上去做什么?”非道修者中,根本无人是他的一招之敌。“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欺负别人的嗜好。”只是喜欢欺骗别人,欺负和欺骗,虽只有一字之差,却是两种极端的性格。
“因为你有不得不上去的理由。”说着,她抬手一指台上东侧的角落。那里端坐一名五短身材,表情严厉的青年,这青年有一种奇特的气质,让人一见便无法忘怀。
“东瀛人?”这青年具有的是一种与中原人迥异的气质。“他也会参加比武吗?”
“当然,且已经连赢了五局,连续击败三名顶级高手,晋入了下一级。”
晋入下一级?这么听来,好像有不少人参加。田中尘皱了皱眉头,终于问起了重点。“比武胜者的奖品是什么?”
张婉容哭笑不得,指着擂台上四个大宇,没有好气地反问道:“你自己不会看吗?”
“比武招亲”四个大字显眼之权,田中尘一时被谈论的话题吸引心神没有去注意。“这个,这个。”他难得地露出尴尬之色。
“瞎子。小鸟给出准确的负面评价。
“既然是比武招亲,我还是不要上去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
“如果你愿意玉儿姐嫁给一个东瀛人的话,你就别上去喽。”没有好气地说完,张婉容哀叹一声,“唉,可怜的玉儿姐。”
“玉儿姐?比武招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田中尘彻底迷糊了,依照赵玉儿的身份,比武招亲简直就是在辱没她的身份,当然更加辱没她老子的身份。“别说是她爹要这么做的?”一个帝国的王爷以这种方式招婿,朝廷里的人笑都要笑死了。
“还就是她那个疯狂的老爹出的主意。”
话说半个月前,赵玉儿从长安回到家中。这一次回来,除了拜见一下父母,还要将长安发生的事向一心想要造反当皇帝的老爸汇报一下。话语中自然要强调神仙皇帝临死前所说的“谁要造反谁就是女真人的奸细”的言论。同时,也要帮赵景石的环境开发计划招募合适的人才。总之,她回来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她对自己父亲疯狂程度的估计有些失识。在听到神仙皇帝的言论后,这位热心帝位的王爷不仅没有打消自己的皇帝梦,反而猛然间行事疯狂起来。
这位赵王爷在听说林西贤登上皇位之后,明白林西贤能力远胜原先的废物太子,如果他不马上动手造反,以后造反超过的几率会更小。于是,他在近期内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
造反之事见不得光,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了,招兵买马需要秘密进行。为了能够从武林中招引充足高手进入军队,他不顾一切,拿女儿的婚事做噱头,开办了这一次别开生面的比武招亲,还美其名曰:礼贤下士。
“他对皇帝之位真的这么上心吗?”田中尘第一次接触对权利如此热衷的人。“早知道如此,就让他当皇帝去,也免得让我二哥整天抱怨自己命苦。”
张婉容不屑地撇撇嘴,“虽都是不平凡的人,但有些人适合做皇帝,有些人不适合做皇帝,王者和霸者是不同的。以他为了自己的私心,可以出卖自己女儿的作风来看,此人只能算是奸雄,连枭雄都不如,大康若是落在他手中,哼,亡日无多。”
“国家大事不要谈了。问你一下,我赢了比赛之后,应该怎么办?真的与玉儿姐成亲吗?”
张婉容无奈地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总不能眼看着玉儿姐落入一个东瀛人手中。”
“也只有如此。”田中尘抬头看看天,已经是下午时分,午饭时间再次错过。哀叹一声自己命苦,然后问道:“我现在上台比武吗?”
“不忙,在这里陪我聊一聊天,还有一个时辰,比武才会结束。”眨了眨眼,有所图谋地笑了笑,张婉容又道:“顺便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半个时辰后,听从张婉容的安排,田中尘一步步爬上高高的擂台。这爬与纵身一跃而上的大侠相比,显得过于平淡。平淡无所谓,虽没有宁随心一般随心所欲的厉害,但他也并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看法的潇洒人物。但是,上台后一番恶心之极的对白让他心情沉重。
站在擂台上,向下望,黑压压一片人。这些人中间有不少人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上台打赢他这位不会武功的参赛者。由此可以看出,在机会面前,以仁义著称的大侠们也会心情激动地来欺负弱者。在第一位大侠纵身上台前,田中尘抬手哀求道:“众位好!我武功不高,我知道我不是在场各位的对手,但我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登上这个擂台。不是因为我贪图富贵,也不是因为我为了平步青云,我只是为了玉儿小姐。”话到了这里,大侠们开始放弃枪先上台的打算。“你们知道吗?我在很久以前就爱上玉儿小姐了。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玉儿小姐,那是一个清朗的早晨……”半个时辰里,准备这些恶心的煽情对白,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
原本田中尘打算直接打败所有人结束一切,但张婉容一句话让他宁愿承受忍心的对白。“如果比武得胜者是一个好运连连,武功极差的人,安排比武的老家伙一定会很不高兴。”
能够让讨厌的人不高兴,自己恶心一下又何妨?
一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的发言,让不少观众黯然落泪。在感动的气氛之中,田中尘站在台上等待半天,都没有人上前挑战。“给一个痴情的人一个机会吧!反正他不会武功,对我产生不了威胁。”所有参加比试的人都有类似的想法。
直到一位身穿灰衣五短身材不苟言笑的年轻人跳上擂台时,形势才有所变化。这是一位东瀛人,勿庸置疑,大概看到田中尘煽情煽得太过火了,他看不惯,才上台教训不合时宜出现的田中尘。向擂台一侧端坐的那位东瀛青年鞠了一躬,这人才转向田中尘,以严厉的口吻教训道:“懦夫!”他声调生硬。想要多说一些教育的话,只是他对语言把握不准,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最后只能重复道:“懦夫!”
“我这是重感情,不是懦夫。请你在事前弄明白词汇的意思,再来这里教训别人。别一知半解的就胡乱卖弄,这样影响不好。”田中尘说这话一字一顿,似乎在故意讽刺这位东瀛人汉语学得不够好。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激动地满脸通红,最终憋出来的还只是那两个字,“懦夫!”
“与你这种不懂感情的人说不清楚,还是开始比试吧。”田中尘抽出方孔钱化成的长剑,扬剑道:“这是一柄宝剑,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他说这话时,十分的慎重,像是对世人阐述他一个才明白的真理一般。
这人撇了撇嘴巴,不以为意。虽是看不起田中尘,但他还是抽出了腰间的长刀。这一抽刀的动作,让下方众人骂声连连。骂语的大意就是他在欺负不会武功的人。似乎所有人都明白他东瀛人的身份,所以在骂声起来之后,便越来越大,不过片刻遍及全场。
“罗叔,他怎么样?”四周全是不堪入耳的骂声,张婉容依旧笑容灿烂,轻声问向一旁的罗盛。
点点头。“不错,那个在这么多人面前挥洒自如,应该是一位极端自我的人。”
“自我?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具有潇洒的我行我素的作风。”
在众人热烈的支持下,两位语言不通的对手,同时挥剑斩向对方。锵的一声,长剑一挥而下,将长刀斩断。长刀断裂时,东瀛人纵身后撤,躲过了剑锋。虽躲过剑锋,他却料不到会有一缕无比锋利的剑气从剑尖射出。不会武功的人竟能射出剑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估计错误,而躲闪不及,他的小腹几乎被剑气洞穿。
擂台下翻天覆地的骂声,在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后,嘎然而止。被暗算了!这位东瀛人手捂小腹,恶很很地盯着田中尘,抬手一指,快速地说道:“#¥× ×※……※。”话言不通,不过有一点不会错,他很气愤。
田中尘摇头惋惜道:“我早就告诉你,这是一柄宝剑,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你不应该不相信我。”顿了顿,他又道:“你输了,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的自大和狂妄。下一位挑战者!”
擂台一侧端坐的那位东瀛人目注田中尘手中的佩剑,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两个人上来把受伤的东瀛人台下去治疗,台下的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回醒,他们目注田中尘手中的宝剑,开始对田中尘的实力重新估量。
他不会武功,这一点毋庸质疑,从他迟缓的动作和蹩脚的招式中可以看出。那个发出剑气的宝剑,这是一柄什么样的宝剑?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也没有听说有那个射出剑气的。射出剑乞的宝剑,这绝对是稀世之宝。
想到这里,不少原本不愿欺负弱者的大侠们,心儿热了起来。得到这样一柄宝剑,使用者的武功层次至少能提升一级。
对于一个武者,耐性好,意味着能够忍受寂寞刻苦修炼,是成为一个高手必须具有的潜质。所以,一般情况下,实力这东西和耐性成正比。首先抑制不住贪心跳上擂台的是一位青年。此人武功不怎么样,心浮气躁的程度却不一般。上台后,他一句话,“得罪了。”然后,马上动手抢剑。其动作之快,下面的人连他的样貌都来不及看不清楚。
被抢先了,不少人心中惋惜万分。
锵的一声,心急青年还未接触到田中尘的宝剑,手中的兵刃便被剑气斩断,胸口也被开出一道狭长的伤口。
田中尘扬了扬宝剑,对喜忧参半的众人高声喊道:“下一个!”
之后,又有两人上台。这两人的武功都不错,只是在无敌的剑气面前,他们依旧撑不过一招。不论他们怎么躲,几乎是必然的规律一般,剑气会自动找到他们,将他们的兵刃斩断,将他们刺成重伤。
四轮下来,田中尘只是挥动四下宝剑,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很轻松写意。众人对他不会武功的认知没有变化,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是,宝剑的宝贝程度被提升了几个等级,已经被众人看作“得之,可无敌天下”的程度。
整个过程中,张婉容笑靥如花,目光在田中尘与众人之间来回游弋,好笑众人的被骗,同时为田中尘的表演而自得。“罗叔,我说的没有错吧。在他身边,永远不会感觉到枯燥,现在这里太有趣了。”
罗盛点头笑道:“第一次见到这么别看生面的比武招亲,田公子真是趣人。”
抢宝剑的机会只有最后一次,这是十分珍贵的一次机会。擂台下众人热切的目光机会紧紧盯着田中尘手中的宝剑,如果不是已经有四人败在这柄无双宝剑之下,他们绝对会争先恐后地涌上去。现在之所以不愿上台,是因为他们清楚,依照他们的武功也挡不下不会武功的某人轻轻一剑,多好的宝剑呀!
田中尘等了一段时间,见还没有人上来,他又挥舞一下手中的宝剑,高声问向擂台比武的主持,“没有对手上来,能不能算我直接晋级?”
主持眼睛也在盯着宝剑着,被问到后,先愣了一下,继而连忙说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话语之后,他继续热切地看宝剑。
“既然可以,请你当众宣布我直接晋级。”
“啊,哦,好的,我来宣布。”嘴里回答,身子不动。
“快点,别看了。”
“啊,哦,好的。”还是不动。
田中尘把剑藏在身后,又催促道:“快点宣布。”
“啊,哦,好的。”这一次终于动了,只是主持才恋恋不合地走了两步,一道黑影风一般地掠到擂台上。这吓得魂不守舍的他惊声道,“啊!”这个“啊”,在语调上不同之前的“啊”。
“既然没有人上来,我老人家只好厚着脸皮做一回毛遂。”自称老人家,这家伙确实够老。须发花白倒也罢了,他一脸褶子般的脸皮上全是一块块指甲大小的老人斑。从外表上看,说他一百五十岁,别人也不敢怀疑。
田中尘抬手把额角上的汗水擦了擦,黑着脸问道:“老人家,这里是比武招亲,不是让你毛遂自荐的地方。难道你这么一把年纪也动了春心?”
这老人家的回答十分干脆,“我对那位小姐不感兴趣,只对你手中的剑感兴趣。把你手中的剑给我,我就直接认输,让你赢。”
“你这么大年龄,怎么还这么贪心?”
“我早已用不到剑了,只想把剑夺过来,当礼物送给别人。”老头说话到这里,猛然一副长辈姿态,教育道:“孩子,你不会武功,应该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这把宝剑放在你手中,早晚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如果现在送给我,可以为你消除杀身之祸。”
“是吗?”田中尘神情肃穆,“但我要靠这把剑赢取玉儿小姐。对不起,我不能送给你。你我意见不合,还是出手比试吧。只是我要提醒你,这是一把宝剑,它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这一句话,他再次重复一遍。
“这话你逢人便说,我在台下早就听腻了。”老头扬扬手,又道:“为了证明不是我要这把剑,我让你先出招。”
闻言,田中尘心中一阵大笑,眼前这位古稀老者真无耻,说让他先出招时,老者却已经出手了。只是,他出手的方式别人看不到。
一条条湛蓝的真气从老者身上脱离,依照空间存在的轨迹,瞬间聚集在田中尘周围。只要田中尘抬手挥剑,这些真气会及时阻止剑气落到老者所在的方位。
“一位道修者,怪不得自信满满。”田中尘皱了皱眉头,“可惜只是一个初入道修的稚儿。”见惯了年轻的道修者,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老的年龄才进入道修的人。
强抢别人的东西,也够肆元忌惮的。稚儿,今日便让你知道,道修者也不是为所欲为的。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零九章 神剑抢夺战
仅靠变化后的真气,虽这类真气威力强大,但还不足以对付一名真气布满全身的道修者。所以,靠剑气无法击败眼前这位老先生。本来纵身而上,直接把对方打趴下是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但此时他做为一位不会武功的人,自然不能明日张胆地动手。
“不能杀了他,不然直接一个招式使过去,就能马上解决掉。”田中尘想来想去,唯一剩下的办法就是提前漏底。“本打算决赛时使用的招式,现在不得不提前使用。唉!”
心底有了决议后,他开口说道:“多谢老人家好意,小子我就遵命照办。”说着,他室剑轻轻抬起,手腕周围聚集众多蓄势待发的真气,他的动作尽量轻缓,以免引起老人家警觉而过早地动手。
剑尖下垂,剑身抬到胸口,一道细不可见的丝线从宝剑上脱离,快速地伸展到老者身前。说了一声,“老人家,我要出手喽。”他真气涌出体外,将身旁的真气驱散,继而呼的一声挥起宝剑。
老者不及惊骇真气被击散的事实,眼前便见一道湛蓝的光芒闪现。几乎下意识地纵身躲闪,才起步,一股寒澈入骨的冷气自胸口涌入,潮水一般泛滥全身。跃起的身形才腾空,便因为浑身上下被冻僵,整个人侧身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在蓝芒闪现的这一刻,台上台下所有人起身望来,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常规。剑能射出剑气,就已经十分古怪,但还在能够想象的范畴之内。但此时剑能够发出蓝芒,将一位高手瞬间冻僵在地,它已经脱离宝剑的范畴,是一柄当之无愧的神剑。
“田公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若不是事前清楚眼前都是田中尘左做戏,罗盛真的会以为田中尘之所以这么厉害,全凭那一把神剑。仅靠武功制造出这么大的声势,其真实实力让他难以想象。记得,两人上一次见面不过是几个月前,那时的田中尘虽也深不可测,但远未达到此时这种无法想象的程度。
张婉容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武功多高,反正很高。”想一想他可以飞入空中,眼前这蓝芒便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老者倒地后,半天爬不起来,他身上的寒意一时半会无法驱散,只有靠曲着身子不断颤抖来取暖。
“老人家,你还好吧?”田中尘一脸无辜地问道。“我都说了,我这是一柄宝剑,它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你不应该不信我。”他再一次强调“不可思议的威力”。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老人家身体颤抖,连带他的声音也跟着抖起来。
见效果不错,田中尘蹲下身子,以只有老者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只是小小的一个教训,不要以为进入了道修,就可以为所欲为。抢别人东西这个习惯要不得,以后不要再犯,不然,我把你冻成冰块,冷藏你一年。”
老者停止颤抖,抬眼看过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这么呆看半晌,半天他才问道:“你也是道修?”
田中尘点点头,这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老者得到确切答复后,出奇地竟克制住身上的寒意,抬手抓住田中尘的右手,激动地说道:“请你老人家一定要教我青春永驻之法。”
你老人家?“喂,拜托你,我今年顶多才二十岁,不要把我叫得那么老。”
“怎么可能?”老人惊奇地瞪直了眼,双腿更是一阵抽动,他这惊奇的动作极像在痛苦挣扎。
就是他这一个垂死挣扎的动作,让台下一人从蓝芒带来的震惊中转醒。“别欺负我爷爷!”话语方落,一名十二三岁的孩童以极好的轻功跃上擂台。上来后,他高叫一声,“爷爷。”飞身扑了过来,半空中全力一拳击向田中尘的后背。
对田中尘来说,这本是可以完全无视的一事,但顾忌到此时自己不会武功的角色,他必须要着重看待这一事。“早就知道装假是最难受的事。”快速地在心中抱怨一句,他看似有意无意地撇向一侧。躲避不及,他被一拳打在左肩上,拳头力道不小,直接让他横飞出去。
“啊!”台上台下又是一片惊呼。这一次,所有人可以肯定,手持神剑的这位年轻人确实不会武功。而且,看田中尘摇摇晃晃,半天爬不起来的样子,他们可以肯定他还受了伤。
赢了毕竟是赢了,不论最后的结局,田中尘连过五关是勿庸置疑的事实。田中尘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之后,主持宣布他已经晋级。者虑到神剑对众人的影响,主持安排他从擂台的一侧离开。
刚离开擂台,老者便扯着孙子跟上来赔礼道歉。
“没有出现大意外,不需要道歉。”看在孩子眉清目秀的份上,田中尘不与计较,他现在习惯意外了。
道歉之后,老者继续之前的询问,“前辈,晚辈前不久机缘巧合进入了道修,对道修之事有甚多不解之处,不知不能不请前辈……”
田中尘打断道:“我不是什么前辈,我今年真的只有二十。再者,你有什么不解,就应该在家好好参悟,出来做什么?”
“如果不能参悟青春永驻的奥秘,我恐怕时日无多啊。我死没有关系,但我还有这么小的一个孙子需要照顾,我不能……”
“好,我怕了你了。”田中尘苦笑道:“我还有一些银子,如果你死了,我帮你把这孩子养大。真诚地劝告你,参悟之路,除了你,别人都帮不了你。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如果你愿意,我会介绍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可以加快你的参悟。”
“真的吗?哪里?”他急切的表情说明一个真理,越老越怕死。
田中尘贬了眨眼,又笑了笑,“先答应帮我一个小忙。”扬起手中的神剑,他又道:“把它抢走。”
既然赵王爷可以以女儿的婚事吸引江湖人,为什么他田中尘不可以以神剑的魅力把江湖人引走?让老者当众抢走神剑,以老者的武功自保没有问题,然后,受到神剑的吸引,武林高手们也会追神剑而去。到了那个时候,比较的就是赵玉儿的魅力大,还是神剑的魅力大。
这么做的话,一定很有趣,就是不知玉儿姐会不会生气?会生气也要如此做。我不信这位设圈套给我的人,把我这临时做出的决定也会估测到。
“抢神剑?”孩予目光炙热,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神剑,他很想摸一摸这把神剑。“前辈,我们抢走神剑后,你怎么参加后面比试?”之后的变化让他明白,这担心是多余的。
叮叮当当,光彩夺目的神剑瞬间化成了一串方孔钱。老少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喘一下。
“所谓的神剑是假的,不过是我幻化出来的,世上哪里有能够自己发出剑气的神剑?”
老少对视一眼,呆呆地点点头,同声道:“明白了。”他们心底还有很多疑问,虽只接触片刻,但显然田中尘不是一个解决疑问的最佳对象,如果继续请教下去,头就要昏了。
“好吧,神剑是假的,但我又怎么抢你的神剑?”
“这个简单。”田中尘抬手从戒指中取出一把长剑。真气输入剑中,把剑的形状改变的与之前的神剑相同,之后,信手递给老者。“这就是神剑。”
这一番匪夷所思的表演,让老少两人又呆呆地对视一眼,心道:遇到神仙了。
一番沟通,相互商量,老中少三人对“当众抢劫”的安排都给出了重要的建议。按照最终决议,明天早上比试时,抢劫开始。
“明天见。”
“明天见。”
老少两人刚离去,小鸟就找了过来。眼看它要张嘴,田中尘忙把一个苹果递上去,它一开口就没有好话。
小鸟接住苹果,马上说了一句,“很识相,不错。”这是夸赞,也是讽刺。
“怎么想起来出来照我?”田中尘边走边道。
“为了吃苹果。”小鸟扬了扬翅膀夹着的苹果。见它的回答让田中生脸色沉下来,它才又得意地说道:“当然,顺便可以帮那个小丫头把你找回去。那个丫头人不错,你走开一会,她便到处找你。”
找我?这才是最头痛的。
虽说他向如睛保证不再招惹其他女子,但在面对一位美到极点的女子,说心中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心中有想法,事情才烦人。
这事以后说吧,形状先把玉儿姐救出火坑。其实,最好的救人办法就是直接把她接走。管他什么比武招亲,什么王爷,什么造反的,回到长安后,谁来找麻烦我就灭了谁。
“你这计划会有用吗?”傍晚吃饭时,张婉容在听了“抢剑计划”后,好奇地问道。
“你难道没有看到当时台下那些人疯狂的样子吗?”田中尘不担心。
“如果这样,你今晚就好好应付来拜访的人吧。”贪婪的人大多心急,他们不会放过夜晚行抢的机会。“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迎敌?”
建议充满诱感。“不要了,对一位美丽的女子来说,睡眠最重要。”
张婉容毫不停顿地回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为了我能睡一个好觉,你晚上尽量让动静小一些。”
“一定办到。”
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无敌的神剑,其魅力之大让人难以想象。
几乎在天刚刚黑下来,便开始有成群的人无视王爷的威严,进入这个专门为张婉容准备的府邸。在知道有人到来后,张婉容起身辞别田中尘,径自去睡觉去了。
“唉,看来我就是奔波劳累的命。”田中尘走出房间,找一处空地,点亮灯笼,在罗盛的陪同下,开始等待麻烦的到来。
田中尘打点好一切,坐在事先准备的椅子上,问向唯一陪伴自己的罗盛,罗叔,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如果我是来抢神剑的人,一定会来这有光的地方看一看。你安排的很好,我想过了今晚之后,没有人敢小看不会武功的你。”罗盛说完话,接过神剑仔细地打量一番,“很漂亮的一把剑,就是太轻了一些。”“根本就是没有重量。”小鸟反正也睡不着,寂寞的它跟着出来看好戏。 做人要实话实说,不要闪烁其词。几枚钱做的剑,哪里会重?中尘,再给我一个苹果吃。”
它的实话实说让罗盛一阵尴尬,“嘿嘿,好,实话实说。”神仙都有出现,小鸟会说话并没有让他多么好奇。“既然实话实说,有一件事我要请教田公子。”
“别称呼我什么公子,太见外了,有话你直说。”
“好。”罗盛点点头,“你知道我们家小王爷的事吗?”
“张寒落?知道,还接触过几次。”田中尘想起听及别人提起张寒落,都是满口赞誊,接触中他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在他心中,他很敬佩这位摆脱轮椅的阴谋家。“提起他,我想问你,他的腿以前是不是瘸了,要坐在轮椅上?最近我见他,他的腿好了,没有一点问题。”
提及这件事,罗盛一脸肃然,“这个世上,让我真正心悦诚服的人只有一人,就是我们家小王爷。 他的腿根本就不曾瘸过。”
“没有瘸?他为什么坐轮椅?”
“说来话长。”罗盛抬头仰望天空,可惜,冬天里天空星星稀疏。“王爷子嗣极多,其中不乏资质出众之人。小王爷在出生时,便资质平庸。那时,大康还未成立,中原到处是混战,一个上位者必须有超凡的武功,不然无法压制下属。这种情况下,资质平庸的小王爷,自然受到了王爷的冷落。
和平常人一样,在受到冷落之后,小王爷慢慢地消沉下去,他比谁都明白自己平庸的资质。他兄弟们一个时辰练会的招式,他需要一天时间才能练会。有时,资质这东西并不是用勤劳能够弥补的。练武不成,他索性放弃。如果不是后来小姐出生,小王爷会继续消沉下去,也就没有了今日名震天下的张寒落。”
田中尘曾听吴中闲说过,张寒落最在意的人就是他妹妹张婉容。记得第一次接触张寒落,便是张寒落不远千里赶赴太原,逼迫齐媚儿服食毒药,胁迫他保护张婉容。
“由于出生在诸侯之家,小王爷从出生之日起,就没有体会过什么是亲情,所睹所见无不是争宠献媚,甚至兄弟相残的事他也见过。在对一切失望的他来说,豪情只是一个虚妄的字词,这种看法一直延续到小姐出生。
说也奇怪,小姐无论什么都十分优秀。她容貌美丽,资质过人,聪慧可爱,深得王爷的喜爱,与小王爷相比,两人简直是两个极端。也就是这极端的两个人,却异常地投缘。在小姐会走路之后,就整天粘在小王爷身边,这让小王爷十分感动。他第一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也从那以后,他最毒爱的人就是这位可爱的妹妹。
兄妹两人互信互爱,是幸福的。只是后来出现一件事,让小王爷认清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什么事?”田中尘问道。
“定亲,王爷把小姐许配给了王家那位小王爷。当定亲的消息传到两兄妹耳边时,小姐哭了一整天。当时,小王爷就明白,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他连自己最珍费的东西部保护不了。也就是那一天,他突然就瘸了。”说到这儿,罗盛露出苦涩的笑容。“那一年,他才八岁,小姐也才五岁。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小王爷在轮椅上坐了十几年,如今他的武功谋略当世极少有人能够匹敌。我之所以敬佩他,敬佩的就是他这种恒心和坚毅,这两样千年难觅。”
“疯子!”田中尘只感觉浑身一阵发寒,他难以想象一个人能够这么变态地折磨自己。
罗盛苦笑道:“当付出的勤劳是常人的千万倍时,普通也会成为不凡。如果不疯狂,又如何能够从平庸中脱颖而出?”
“我在昨天见他不坐轮椅了。”
罗盛抬眼看过来,“他在这附近?”
“在蜀中见到的他。”田中尘觉得一瞬间跨越千万里的事不好解释,马上道:“有人来了。解决这些人之后,我们再谈。”
十几道黑影从墙垣上跳下来,干脆直接地喊道:“交出神剑,饶你不死。”
田中尘上前几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之后,也不多说,抬手一剑横扫出去,将躲避不及的十几人冻翻在地。虽不喜杀人,但他喜欢折磨人。抢劫神剑需要观众,这些人被冻翻在地,在日出时,将走抢劫事件的见证者。
“来吧,来吧,来的人越多越好。”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章 送出神剑
“公子如此年轻便有此修为,平时一定十分努力吧。”罗盛再次见田中尘发威,问起这个问题,他喜欢刻苦修炼的人。
田中尘挠挠头,苦笑道:“努力算不上,不懒而已,与张寒落这种疯子比起来,我差太远了。对了,你刚才说要实话实说,不会只是要讲一下你们那位疯子王爷,应该有事对我说吧?”
罗盛点点头,“确实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外人或许都不知道,小王爷现在已经完全架空了王爷。也就是说,整个岭南都在小王爷的掌控之下。依照小王爷对小姐的关爱,也可以说整个岭南都属于小姐的。”
“属于婉容?”田中尘笑了,“有一个关心自己的哥哥真好。”
听田中尘这么说,一旁吃完苹果的小鸟讥讽道:“别故作不知了,明知道人家暗示你不能薄幸人家的小姐,你即便这么打岔,人家还会点明的。”它用高频率声音说,不怕被罗盛听见。
“我也有我的苦衷,别瞎说。”田中尘又掏出一个苹果递过去。
果然被小鸟说中,罗盛直白地道出所想,“公子欲要岭南太平,最容易的办法就是好好待我家小姐。我看得出,小姐对你很不一般。”
“这事以后说,又来人了。”有些尴尬,田中尘快速起身,向空地中央走去。
“他刚才告诉我他也有难处。”小鸟在某人离开后,帮忙回答一声。罗盛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一次又是十几个人,似乎大家都知道单打独斗不是神剑的对手。唯有人多才能弥补实力上的差距。相比第一次,这一次的来人一上来便四散分开。将田中尘团团围住,如此一来,便可以社绝之前被一剑收拾的局面。
原本与强盗没有好说的,只是回去面对罗盛的问题实在尴尬,不如多耽误一些时间。于是,田中尘没花找话地说了起来。“你们干什么的?”“哪里人?”“为什么会蒙面?”白痴一般的问题让小鸟听得直摇头。
“喂,我算怕了你了,别说了好不好?”它高喊道。
怕了这些白痴问题的不仅只有它,来夺剑的人也怕了。一声高喊之后,他们从四面八方冲了上去。如果田中尘真是一位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这一次他们可以用微弱的代价换取胜利。可惜,从根本上,他们就估算错识。田中尘闭眼一剑,似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漫天蓝芒闪耀。蓝色光芒中,所有人跌趴在地,浑身被冻僵。
就在赢了的这一瞬间,又是一声招呼声,“快上。”有人要趁田中尘闭眼看不见时,出于夺剑。这是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最好的办法。几道黑影从墙上飞身而下,分成几个方向,急速冲上前来。
还是好像是很凑巧,田中尘手中的神剑不知为何又挥舞了一下,几道黑影无一例外地被蓝芒关照。一个个的倒在前进的道路上。
“很有趣呀,这种事第一次见识,好玩。”小鸟马上停止啃食苹果,兴趣盎然地看过来。“喂,旁边坐的,田中尘一直都是这么喜欢装腔作势吗?”
“我不清楚,不过很多人被他骗过,这一点勿庸置疑。”
“这么说来,跟在他身边倒是可以经带看到好戏。”小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那几道黑影倒地后,事情还没有结束。似乎所有人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出手机会,此时,田中尘闭眼胡乱舞剑,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夺取神剑后,马上就可以天下无敌,这是一种抑制不住的诱感。又有不少人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方露出身形,以其所能地高速冲了过来。一时间,微弱灯光下,人影重重。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小鸟不解地问道:“一柄神兵利器对他们来说这么重要吗?”
罗盛深有感触地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力量的顶峰,但我可以保证,所有人都想站在力量的巅峰处。有了无敌的实力,就等于拥有了一切,金钱、美女、权势,一切的一切。如果我不是知道真相,我也会与他们一同去抢。”
小鸟摇摇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无敌的实力,是啊,自古至今都是如此,无论人还是妖,都在追求无敌。可是,力量带来的又是什么?毁灭和死亡。几千年来,人还是悟不通这个道理。现在看来道修者的观点是对的,将获取力量的方法隐藏起来,才是真正制止杀戮的正确办法。”
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会有矛盾,想要永远消除矛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矛盾就会有争斗,争斗层次的大小,就要看矛盾双方掌握的实力。掌握的实力越小,矛盾造成的伤害越小。市井小民之间的摩擦,或许就是一顿拳脚,如果大一点,顶多死一两个人。而国君之间的摩擦,就不是一顿拳脚,而是战争。力量上也是如此,力量越小,造成的影响就越小。力量若是太过强大了,毁天灭地的事也有可能出现。
一个人追求极端强大的力量并不是坏事,是自我奋斗,若是提倡全民追求极端的力量,就不是一件好事。
人影重重,蓝芒闪烁,不断有人倒在地上。即便如此,冲上去的人还是越来越多。此时的田中尘怎么看都像到达了极限,下一刻他就会被打倒,如果冲上去的时机不够及时,就会错失良机。所有前来的人都明白,第一个从田中尘手中夺取神剑的人,将是第一个无敌的人。
“小尘心眼不错,这么多人了,还没有一个伤亡。”小鸟依旧一副冷嘲热讽的口吻。“他是不是不知道,只有雷霆手段才能对贪婪的人起到震慑?”
罗盛笑道:“田公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此时只是不想杀人。不久前,死在他手中的人还要以千百计。”
咦,他这样的人也会杀人?”小鸟奇怪了,虽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依照它丰富的阅历,还是能够看出田中尘的本质。田中尘虽说十分自我,但还与肆意杀戮扯不上关系。
罗盛把江湖上传说的恶魔田中尘说了一番。小鸟听完后,点点头,“小事上随意,大事上不糊涂,怪不得永耿要选他做继承人。”
“继承人?”
“你不是道修,不应该知道这些事。道修者的世界虽然单纯,却不简单。”活的时间长,就有知识丰富的优点。“快看戏,又有人要出现,我要看他如何继续装下去?”
人数如此之多,又全部选择在同一时间冲上来,田中尘虽然一时还能够应付,但心神却很疲惫。他此时明白为什么道修者无法出现在战场上改变战局。在人海面前,强大如他者,应付起来也很困难。
虽说他体内的真气不会消耗,但真气的过度使用,带来的却是体力的严重流失。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累倒。如果能够下死手,直接杀人,他还不至于如此劳累。像如此这般只冻倒敌人,不伤他们的性命,却凭空增加了几倍的难度。奇$%^书*(网!&*$收集整理他不敢保证,继续下去他还能够精准地把握真气伤害的程度。一个不好,真气威力完全爆发出来,他将会在挥手间让地上所有人化为冻肉。
唉,我对他们的刺激过火了。如果实在不行,只好展现实力,让他们知道进退。
这一次错识在他,杀人是万万不行的。不涉及国家危害问题,他不会随意杀人。除去卢庆火那一次,他所杀的人不是外族敌人,就是不爱国的废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杠杀一人。杀人,并不是一件可以带来快乐的事。
蓝芒如鲜花怒放般闪烁在空地上,被蓝芒扫中的人无不冻僵倒地。如此强大的冻气让罗盛一阵心惊,因为他距离田中尘不远,并没有一丝空气变冷的感觉。“如此惊人的控制力,让人难以置信。”
突然,一道雪亮的刀芒诡异地从田中尘脚下升起。闪电一般,冲至田中尘的胯下。可以肯定,芒再往上一丝,田中尘难逃断子绝孙的厄运。
“果然出现了。”田中尘心中一阵冷笑,他早就在脚下布置了网状丝线,他算准这些藏匿流的灵修若是出手,一定会选择让人无法防备的脚下。这是真正的敌人,毋庸留情。真气发动下,一股疯狂的寒意涌向脚下。一瞬间,将人和刀一同冻结。与此同时,手中的神剑闪烁一道刺目的亮芒。在所有人捂眼倒退时,湛蓝的冰块破碎开来,化为啐小的冰屑,铺落在地,继而被一道火焰焚化成灰。
“这家伙的手段这么干净!”小鸟是惨案唯一的见证人。即便是罗盛也被亮芒剌的双目难睁,失去了观赏田中尘杀人的瞬间。“掩饰、杀人、毁尸灭迹,一眨眼就完成了。以后在他面前要小心一点,不然,被他吃了都不会留下骨头。不过,他掩饰实力的方法不错,都已经是神剑了,再神奇一点也无所谓。”
远处屋顶上,那位晋级的东瀛青年手握一把古朴的放大镜放在眼前,十分认真地做战事分析。“如果不是隐瞒实力,就应该是一把真的神剑。”他汉语不错,只是分析的内容没有丝毫新意。
他身旁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金发碧眼的西欧大汉。大汉套了一身不伦不类的宽大衣服,双手悠闲地摆弄一个巴掌大小的弩弓。在东瀛青年说话时,他不时的举起弩弓瞄向田中尘。在东瀛青年说完话后,他道:“根本不用那么的麻烦,只要我轻轻地射过去一箭,他会不会武功就清楚了。”
“不行,这么做会引出他们这里的道修者。”
“一郎先生,你太胆小了。道修者真的就这么可怕吗?要知道你我都是了不起的强者。”
被称作一郎的东瀛青年轻轻地摇摇头,“如果不可怕,你们的圣者为什么还要派你们前来拖住他们?”
“这就是我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希恩君,请你摆正态度,不然,你我无法亲密的合作。”一郎认真说道。
希恩曲指把弩弓弹飞起来,让其落入胸前的口袋中,无所谓地笑道:“我会摆正态度的。在我看来,那人的那把神剑应该是天逸流的东西,他是不是与天逸流的人有关?”
“天逸流的人失败后,他们几乎全部回到那座破山上了。一群懦夫!”一郎对国师他们的突然离开很恼怒。
“他们离开了没有关系,我们不是来了吗?”希恩有一口雪白的牙齿,笑起来阳光灿烂。“我们比他们要强许多,无论是诚心还是实力。”
在希恩这句话说完时,远处的田中尘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往下坚持,就无法保证出手的轻重。
人算永远不如天算,他本认为自己能够撑刭天亮,不想才对付了几百人,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算了,放弃吧,第一次表演失败。”想着,他停止了挥剑的动作,再次激射一道刺目的亮芒。
在冲过来的众人停步时,他开口说话。“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因为我欺骗了大家。”声音很大,像在做演讲。
鸟和人对视一眼,同时小声说道:“好戏结束了。”
“我是会武功的,并且我的武功还不错。”先把这一点表明。“我之所以说自己不会武功,只不过是想在比武招亲时对手不要太强。这一点,我承认我居心不良。”
“别说这么多废话。”人群中一人高喊一声,“你现在为何要说你会武功?是不是你现在坚持不住了,想以此吓阻我们?大家上,他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能夺下神剑!”
在神剑强大的吸引力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在喊声落下,田中尘还不及解释之时,停下的人潮又一次涌了上来。
“一群疯子!”田中尘纵身开始逃跑,人太多,他应付不了。“今晚怎么这么多人找过来?一定有人安排组织,是谁呢?”想着,他的身形如一道幻影,消失在夜幕中,所有人都追之不及。
如此轻功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目暗,一阵目瞪口呆后,扼腕叹息。虽然对田中尘会武功做了心理准备,但武功高明若斯就有些离谱了。
曾经,与无敌天下是如此接近,转眼间,美梦破灭。
“现在应该结束了。”鸟和人又对视一眼,事件的精彩让他们同感没有白来一趟。
就在众人伤心,小鸟和罗盛意犹未尽之时,夜幕中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巨响后,惨叫声起,继而才离开的田中尘又十分狼狈地跑了回来,在他身后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可以无敌天下的梦想再次出现,所有人连忙轱眼看过去。在高墙上,一番激烈的厮杀正在展开。由于田中尘持剑的右手被一个黑衣人扣住,神剑的威力无法施展,两人拳来脚往,打得不亦乐乎。
机会,大大的机会!根本不用考虑,在场的人群一股脑地涌了上去。死活不论,抢剑才是第一要务。
轰的一声巨响,神剑脱手而飞,恰巧落入一位十一二岁的孩童手中。孩童接到神剑后,伸手一挥,蓝芒闪现,他周边的一群人被冻翻在地。微有错愕,孩童难以置信,抬手又是一剑。再次有一群人被冻倒。
这是神剑,已被确认无误。
大喜若狂,孩童抱起神剑翻墙而出,投入黑暗中。
“快追,快追。”喊声四起,重重人影翻墙而出。而田中尘,这位神剑的原主人,则被遗留在原地。
神剑终于送出去了,事情到此应该结束了。小鸟和罗盛上前,想要说几声祝贺的话。还未走近,小鸟猛然飞到田中尘的肩膀上,快速地说道:“有灵元。”
田中尘眉头一皱,问了一声:“哪里?”
小鸟挥起翅膀一指,“那里。”正是孩童逃跑的方向。
“唉,真麻烦!”田中尘埋怨一声,身形腾空而起,风一般地飞了过去。老者虽进入了道修,但他可能还无法应付现下的灵修者。神剑,原本只是吸引江湖人的东西,现在把灵修者也吸引进来。“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如果你不这么多事,怎么会麻烦呢?”小鸟反问道。
这反问无可辩解,事情的起因确实出在他的一时心血来潮。“唉!”又是一声长叹,他带起了恶魔田中尘那副面具。有时,隐藏身份只是为了让麻烦不找到真正的自己。
一路追去,跟上来的人越来越少。轻功也是武功高低的考证,由于速度极快,不久,田中尘就拦在了老者和孩童的身前。落地后,他马上大喊一声。“把剑交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老者纵身扑上来;又是一场激烈的打斗。田中尘一边应付老者,一边询问小鸟东瀛人的位置。在小鸟说一声,“近了。”他马上扑向孩童,在孩童挥剑时,创造出一抹灿烂的蓝芒,继而他被冻,倒在地上。
“难道这真是神剑?”效果出乎意料,孩童捧着剑,仔细端详起来。按照傍晚制定的计划,他在夺剑之时,需挥舞几剑,让田中尘帮神剑进行最后的造势。可是如今看来,这神剑真的可以放出将人冻僵的冰劲。
就在孩童诧异之时,近十道刺目的刀芒从地底闪现,冰冷夺命的刀气分别切向老者和孩童。刀芒出现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诡异,两人几乎都不及防备。老者尚好,在刀芒及身时匆忙闪过,而孩童则根本无力躲闪。
“要死了。”
眼见几道刀芒即将把孩童劈开,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寒意如湘,瞬间冻结刺向孩童那如闪电一般的刀芒。
神剑在关键时刻,再次发威。
孩童惊吓过度,一时腿软,跌坐在地,在他眼前的是几座冰雕。冰雕如琥珀般,在湛蓝的冰块中,都有一名上半身刚刚出土的黑衣人。诧异于眼前从未得见的诡异情形,他目光转向手中的神剑,喃喃说道:“神剑,真的是神剑。”
有此觉悟后,他猛然回头,大喝一声,“爷爷,我来救你!”说着,他挥起神剑,要放出蓝芒将敌人冻结。可是,……
“怎么回事,神剑不灵了?”神剑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没有蓝芒出现。
剩余几名黑衣人听到喊声,转眼看过来,在看到冰人之后,惊恐万分。此时,他们业已试出老者的实力远胜他们。在刺杀失败后,他们已经没有赢的希望。一击不中,应当远遁。在孩童挥剑时,根本不及去看结果,连忙纵身远远退开,欲遁地逃离。
在几人落入地面之时,即将通入地下,一股寒冷涌来。地面上又出现几座冰雕。这一回,不仅孩童看傻了,就是老者也眼睛瞪得如牛一般。“怎么可能?难道这真的是神剑?”
疑问才从心底升起,答案还没有找出,便又出现了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