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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青楼探花》》 · 无宇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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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打斗的地点是一片小树林前方,田中尘为了再次展现神剑绝强的威力,自然要让看戏的人能够看清楚。所以,不仅田中尘与老者动手的过程落入一些人的眼中,便是冰人的突然形成,也被观赏者目睹。心惊于神剑的强大,一些人按耐不住,终于出手了。

一颗拳头大小的光团如落向地面的流星,急速滑过天际,落向这里,其目标正是手持神剑的孩童。

“这是什么?”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决赛

轰隆一声,冰人粉碎,土石飞扬,四溢的劲风带起无数枝叶。爆炸过后,在三人原本所在的位置上,出现一个方圆二十米的巨坑。

若不是在紧急关头,田中尘将老少两人带离,恐怕两人非得受伤不可。

“看到了吗?这就是世界里隐藏的一面。”田中尘提着两人,躲在树林里,揭下面具后,小声的说道。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修炼成功,还有一些人另辟蹊径,走的是另一种修炼模式。而身为道修者的我们,是他们这些人主要敌人。”

孩童长叹一声,心中哀叹,神剑发威是假的。相比孩童的失落,老者对今晚所见的一切十分感兴趣。他不断的询问人为什么会从土里跳出来?问为什么有威力如此强大的一个光球?

“这些问题我也不清楚,我也才入道修几个月的时间。”田中尘无法解释,“你现在先把这些问题放一放,把我给你的神剑任务办好。”略一沉思,他明白扯上了灵修者,事情不太好办。“这样吧,我给你几件信物,你拿着信物在逃亡时找人帮你。”

“找谁帮我们?”

“官府,杀手,青楼,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人。”田中尘掏出几个信物,塞在老者的手中。这些信物都是出京时,一些人送给他的。“递出信物时,顺便报上我的名字。”

“哦,对了,忘了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田中尘。”

听闻这一名号,孩童从失落中回醒。凑近田中尘,认真打量。口中惊诧道:“天下第一恶人?”

安排老少两位离开后,田中尘放心的重新回到那热闹非凡的府邸。神剑的事已经解决,以后老少二人会在一定的时间里里,在不同的地方出现,并且会把神剑亮出来。有心的武林人士会不断的得到神剑的消息,进而他们会离开这里,前去寻找他们为之疯狂的无敌神剑。至于这里的荣华富贵,自然在得到神剑后才来考虑。

刚回到房间,张婉容便找了过来。她一进门便责怪道:“这一晚可真够吵的。”

田中尘嘿嘿的笑了笑,没有一点歉意。“我想这场比武招亲已经被我彻底搅和了。”过程虽然艰辛,甚至有一次险些中止,但最终表演的效果却十分良好。

张婉容见田中尘笑,她也笑了,随便坐下后,就说:“我被吵醒了,一时也睡不着,不如你与我说一说刚才发生的事。一定很有趣。”

“没什么好说的,除了与别人打还是打。”

“别想骗我。我刚才来的时候遇见罗叔。见他满面喜色,便知过程不会这么简单。来,说与我听一听。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在关心你。”

“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它,还不如说一说明天的比武大会。你说这么多人离开,比武会不会直接停下来?”

“不会。”张婉容摇摇头。“有一种人做事是百折不挠的,又或是死不悔改的,赵伯父就是这种人。你这么安排,虽然让他的目的落空,但却无法组织他继续下去。再者,比武招亲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玉儿姐的婚事早已有了内定人选,所谓的比试不过是顺便召一群武林高手前来。”

“有了内定人选?是谁?”田中尘问完后,又趁机补充了一句,“要不要我杀了他?”

“确实需要你出手。今晚我没有看你的好戏,而是去见了一次玉儿姐,她告诉我,赵伯父想要造反,除了因为怕失去成功的机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在近期得到两股强大的助力。这两股助力能够让他决胜在疆场之上。而这次联姻就是他与两股助力合作的条件之一。”

“东瀛人算一股,还有一股是谁?”东瀛人的藏匿刺杀,可以在战场上刺杀对阵的主将,确实十分危险。说它能够决胜疆场并非笑话。

“另外一股也是灵修者。玉儿姐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说,他们可以在抬手间杀人无数。”

“先是长安城争夺皇权,然后又在这里发动叛乱,这些灵修者究竟要做什么?”田中尘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总干扰大康的太平,咦,是不是女真派过来的?”

思及完颜无忌的奸诈,这种可能不会没有。但如果这些灵修者真是完颜无忌的手下,那么根据完颜无忌的聪明才智,他们不会被用在这里,而是直接用在战场之上。杀人,道修者远不如这些灵修者的效率高。在战场之上,一个灵修者抬手间可以杀人无数,而来这里玩颠覆游戏,就有点避长扬短了。不是完颜无忌,又会是谁呢?

想来想去,没有一个结果。“你们不想我们国家太平,那么你们就别想太平。”田中尘心中不由得再次动了杀机,他本就不是一个太善良的人,他可以原谅一个人一次,但绝对不会原谅一个人第二次侵犯。

“你动杀机了。”张婉容比较敏感。美目死死盯住田中尘的正面,不放过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不像别人在动杀机时目露凶光,动杀机的田中尘笑容依旧,只是在他的眼底深处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算不得杀机。只是想到了为了多数人的幸福,少数人应该做出应有的牺牲。”一种自我的强调。

“这么说,还不是要杀人。”

“你非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田中尘无奈的笑了笑,“我会安排人把你和玉儿姐带离这个地方,之后,我要让那位赵伯父认清一下残酷的事实。如果他执迷不悟的话,他虽是老三的亲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既然这位赵王爷是百折不挠的好汉,用语言劝服他是没有可能的,唯一能够使用的手段就是强制劝服。

张婉容不屑的笑了,“除了杀人,为何不能动一下你的脑子,想出一个好一点的办法?”

“我脑子笨,想不出来。”田中尘知道自己不是林业丰的大阴谋家,这是强他所难。

“其实还有一个简便的解决办法。”

“有吗?”如果可能,田中尘也不想把与赵景石的关系搞僵,毕竟,赵景石手中握有属于他的大量资产,这些资产是他以后养家活口的根本。“什么办法?”

“你先赢了比武招亲,娶了玉儿姐,破坏他们的合作,同时你一步登天,之后,再……”

田中尘挥手打断张婉容,“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直接取代那位伯父大人,把所有的一切消弭于无形之中。”他对自己易容术有信心。

张婉容拍手欢呼,“好办法,请你快些去做吧,早点把事情全部解决掉。”

这么容易接受建议,田中尘反而心中疑惑起来。“我不按照你说的去做,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你的办法好,我为什么要生气?赞同你是应该的。只是如此以来,你要……呵呵。”她没有说明,但田中尘还是感受到了陷阱的存在。

据说,所谓的高明的陷阱就是让你睁着眼往里面跳,一边跳还要一边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我就是不跳陷阱。”

不想被人当主动跳陷阱的傻瓜,田中尘开始犹豫。“喂,美女你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对于美女这前卫的称呼,张婉容只是宛然一笑,便欣然接受。“我的计划呀,嗯,就是等你参加明天的比武,等比武结束,事情的一切都会明了起来。”

“是吗?这么简单?如果仅仅是如此,我倒是可以试一试。”现在看来没有任何危险,他小心的看向张婉容。见她还是一脸灿烂的笑意,心中顿时又是一阵紧张。“明天的比试是不是还有意外?”

“你说呢?呵呵。”张婉容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转而说起赵玉儿的事。“今晚我去玉儿姐那里,说起你来了,说你参加了比武招亲。”

“哦,她怎么回应的?”只是顺口问的。

“她只是微笑。”张婉容伸手按在田中尘的手背上,紧紧的攥住他的手,目光死死的注视过去,脸上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轻声,似沉迷于幻想一般,说道:“像我现在这样。”

温暖柔和的小手,炙热的目光,清新又带有妩媚的幽香,再加上香甜的暧昧气氛,田中尘顿时心跳加快。“这个,嗯,不好,又敌人。”语毕,他起身如一股烟一般跑出房间。crazyma整理发布

“与以前比,胆小了许多。”张婉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露出狡计得逞的微笑。

田中尘逃出来后,为了躲避某女,没有敢再回房间,一个人飞到空中,看月亮一直看到黎明。此时的他不同往昔,在如晴大人的教导下,虽不说能够洗心革面,但在对于女性方面业已是战战兢兢。俏皮话可以说一些,动真格的则要回家请示。当然,说他对美女不动心,就是高看了他的人格。

早饭后,几人再次来到擂台前。不同于昨天人山人海,今日看热闹的江湖人大幅度的锐减。不用想,田中尘也知道他们都去追寻神剑去了。由此可以看出,美女和权势在无敌的力量面前彻底败退了。

“你做的这件好事,赵伯父一定很生气。”张婉容没有追究某人昨夜逃跑的事,而是直接步入正题。“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一天内让形势彻底翻转。”

追神剑离开的江湖人足有十之八九,剩余的一些人虽说是清心寡欲,但想来也不会为了高官厚禄跟着别人造反。站在清醒的客观角度上,可以看出赵老伯的吸引人才策略已经彻底失败。“凑巧,凑巧而已。”一切全是巧合,与智商无关。当时之所以要制造神剑的噱头,其实只是为了隐瞒会武功的事实,只是后来事情发展的有点离奇,超出预测的正轨。

“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张婉容长叹一声,“简直比我哥还要厉害。比我开始了你快些上去吧。”

由于不少选手的离开,今日的比试的人员十分冷清,田中尘几乎全是轮空,即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手,也是三两下解决掉。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主持比赛那位主持人不断投来哀怨的目光,让他很伤感。

枯燥的比赛与昨日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根本没有任何值得观赏的。大概高手都去追寻神剑去了,剩余的人武功都不怎么样。当然,那位东瀛青年一郎先生还在。

田中尘打量了这位一郎先生一眼,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不同种族吧,他总感觉这位一郎除了目光犀利,长相与别的东瀛人再也没有任何不同。不过,此人的武功确实不错,没有使用遁术的情况下,一连胜过几名一流好手。“如果有意外,当在他身上。”

不知是不是主持人的刻意安排,最后的决赛落在了田中尘与一郎的身上。两人都是隐瞒实力的人,只是彼此隐瞒实力多少的问题。如果真的正正经经的打起来,将不失为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只是,某人在上台前,还在考虑气死找老伯的主意。

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位比武招亲的内定人选昭然若揭。对于找老伯选一位东瀛人做为女婿,田中尘心中愤慨多多。于是,他对张婉容抱怨道;“甘愿把女儿嫁给倭人,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古往今来,多少英明的帝王也为了国家大局,把女儿远嫁他乡,和亲外族。他要借用人家的实力,想不付出一点代价出来,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历经同样事件的张婉容,心中深有感触。

“要不要我当场杀了他?”对于前来捣乱的外族敌人,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田中尘有把握,虽然对方隐藏了实力,但一招之内将其击杀并不困难。如果加上一点卑鄙的手段,一招毙敌将有十成的把握。

“不要。此人据说在东瀛有不小的势力,杀了他会引发更多的动乱。”

田中尘的杀机升起,便难以抑制,在建议被拒后,他马上说道:“没有关系,我可以杀到东瀛去。他能来我大康刺杀我们,我也可以去他们东瀛刺杀他们。”依照他此时的实力,去东瀛击杀东瀛当政者,让东瀛进入混乱,并非难事。

张婉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牵住田中尘的手,温柔的看过去,之后才轻轻说道:“你杀机这么重,不好。”

又是肉麻的语气。“算了,我怕了你了。”田中尘甩开手,转身跑向擂台。

“别杀人。”

“知道了。”田中尘头也不回。

见田中尘答应,张婉容喜滋滋的笑了。“罗叔,我能左右他,我表现的不错吧?”

罗盛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小姐,东瀛人那么可恶,且几次刺杀于你,你为何不让田中尘杀了他们?”

张婉容依旧微笑,目光停在正在爬擂台的田中尘身上,他虽然显露武功,但每一次上擂台都是慢慢的爬上去。“罗叔,你或许察觉不出来。当中尘露出杀机时,他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我不希望他背负那种沉重的心情。”

一旁啃苹果的小鸟闻言,缓缓的摇了摇头,“你这善良的小丫头对那个混蛋太好了。”

一郎直直的站在擂台上,眼睛一直随着田中尘的身影在移动,虽然许多次观察过这位神剑的原主人,但至今他依旧看不透对方。在方才的比试中,每一次田中尘出手,他都会提高对田中尘实力的估测,但每一次又会感觉他在隐瞒实力。

“十分高深莫测的一个人。”心中给下如此高的评价。他心中依旧自信满满,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明白自身的实力是不可战胜的。即便对方的实力比他估测的高出一倍,他也有信心赢得比试。这一场比武招亲的安排是他主动提出的,除了帮主赵王爷招揽人才,他还要在中原武林面前显露他真正的实力,让中原人明白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只是,突然出来的一把神剑让两个目的都落空了。不过,没有关系,能够战胜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高手,会有让人无比心动的成就感。

待田中尘上到擂台,一郎礼貌的弯腰鞠躬,在田中尘礼貌的还了一个抬手礼之后,问道:“在下一郎,向阁下请教。”

“在下吴友仁,请赐教。”田中尘无论何时,都不会在别人面前失去礼数,即便心中看不起对方,憎恶对方,礼数总不会缺少。毕竟,一个人是否有礼貌是一个人的修养表现。

比武进行到现在,已经是收尾阶段,隐藏的实力不妨显露一些。一方面震慑对手,另一方面是安全起见。他不想因为大意而败给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对手。

想到此处,一郎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丝巾。将头脸一股脑的蒙住,只留下一双凶光毕露的眸子。他原本就一身漆黑的紧身装,此时蒙上头,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全部被蒙在黑布中。

相比他拉风的装束,他手中的短刀更有个性。这是一柄不足一米长的武士刀,刀身漆黑,便是刀锋也没有一丝光亮。

漆黑的装束,漆黑的武器,如果是夜晚,此人绝难被人发觉。只是,现在是白天。

田中尘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提醒对方的念头。他去怀中掏东西,顺势用方孔钱变化出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没有了神剑,可以重新塑造一枚威力强大的神针。他张了张嘴,想要把神针的神通宣扬一番,他可以创作无数神奇且虚假的兵刃,在话语出口前,猛然想起这样会给他带来许多麻烦,且被引走的江湖人可能会被重新吸引回来。神针计划只好作罢。

神针计划搁浅,比试失去了应有的趣味性。如果能够顺势杀了对手,倒是可以从容一战。只是现在不能杀人,胜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没有任何挑战性。不如直接将之劝退,“你不是我的对手,在我没有心思计较你们东瀛人的事情前,早些回去吧。”

“阁下大言不惭。”一郎沉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讥讽,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已经进入了心静如水的战场心境。“阁下固然隐藏了实力,但在下又何尝不是隐藏了原本的实力。请阁下收起轻视,认真对待这一战,在下可以向你保证,在下的实力绝对不会让阁下失望的。同时,在下也希望阁下不会让在下失望,请阁下拿出自己最大的实力来。”在说“最大的实力”五个字时,他异常的严肃。

“我的最大实力?”田中尘瞪眼看过去,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我的最大实力是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比较期待。”

“很富有哲理的话。”田中尘呵呵的笑了,“好吧,既然你要见识我最大的实力,我就让你见识一番。相比你的遁术,我掌握的是一种真正的力量。”

“你知道我会遁术?”

“当然知道。”田中尘一脸笑意,从怀中掏出交合醉,扔在一旁。他最大的实力是什么?当然是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层出不穷的手段。下肚后,某人缓步上前,指着一郎的短刀问道:“这一柄刀十分特别,不是用铁炼制的吧?”

“好眼力。”一郎的声音不曾变化过,他一直处于严阵以待的状态。“这柄刀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交手时请各校小心。”

田中尘又向前一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继而从怀中掏出一把同样其黑色的短刀。他的短刀是方孔钱变化的,“你看,我这柄刀与你的是不是相同的材料?”

听到这话,一郎马上转眼看向田中尘的这柄短刀,目光落在短刀上,仔细辨认短刀使用的材料。如果是相同的材料,他无论如何也要夺到手。这种材料十分珍贵,花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连赢

就在一郎辨认刀的材料这一刻,眼前一花,脖颈被人整个的抓住,把他提了起来。心中大惊,他慌忙抬眼去看,方才还彬彬有礼的对手,此时毫无风范的偷袭了他。

任何人与田中尘对决时,都不能有一刹那的分心,不然必败无疑。但,田中尘总是有办法让他的对手分心。这是卑鄙无耻的第一招。

结束了吗?

下面的观众相对无言,这样的决赛太没有观赏性了。

享受吃苹果看比赛的某鸟,对这种比赛十分痛恨。“这个混蛋家伙太卑鄙,太无耻了,擂台上也偷袭,真丢人!”

“鸟老人家,你可别这么说,这才是真正的田公子,平时的田公子都只是他最好的一面。”罗盛的称呼很有趣,让小鸟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道修者还是这么卑鄙。唉!”小鸟忆及往事,感慨万千。“记得在道修者刚刚出现时,他们总是暗算我们。当时我们还主宰这个世界,每一年都有数以百计的妖和人破虚而去。在道修者发现失去灵气对生命产生的影响后,十年时间里,破虚而去的人和妖一下子锐减至零。知道如今,再也没有人和妖能够破虚飞升。”

“如果没有道修者阻止破虚飞升,现在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张婉容好奇的问一句。

小鸟顿时无言。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失去灵气后,恐怕所有生命都不再存在。广袤的大地是荒芜的,无边的海洋是死寂的,将不见绿色,不见生命。

田中尘提着一郎,笑意盈盈,“我拿出了我的全部实力,你接不下一招,现在你还需要我拿出全部的实力吗?”

“你卑鄙!”

“你还是收起你的委屈和不忿吧,如果我马上杀了你,你连委屈的机会都没有。”田中尘说着话,顺势将一郎扔在地面上,“我不杀你,你既然要求我使出全部实力,我自然要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实力。”后退几步,他大方的说道:“赢了你一次,现在我们重新开始,我要看一看,我可以赢你几次。”

张狂的话语偏偏是十分认真的语气说出来,这让一郎一阵羞恼。他可从未受过如此戏弄。长吸了一口气,他极力压下愤怒,重新回到心静如水的心境中。“我不会再输给你的。放心,我会在抓住你后,饶你两次的。”他在输一次上又加了一次,他有信心赢一个卑鄙小人。有了一次经验,现在,他再也不会被偷袭到。

“好啊,继续。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田中尘默默的计算时间,交合醉的时间快要到了。根据灵修者的体质,毒性一般会提前。又算了来一下,确认到了时间,他再一次缓步走上前。

“他又要干什么?同一种手段要使用两次吗?”小鸟开口问道。看田中尘的好戏,讨论起来很有趣,因为你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不会的。”张婉容比较了解田中尘,“他从不把对手当傻瓜。”

见田中尘再次接近,一郎也很奇怪,因为田中尘的样子不像要马上动手。这一次,不论田中尘愿不愿马上动手,他都不打算等下去。他没有兴趣在这里和对方较量口舌,直接动手搏杀才是他最希望的。“我要出手了!”他打算给田中尘一个下马威。

顿地,偷袭,然后抓住他。抓住他后,羞辱他一番,继而放了他。要让他彻底的明白,真正的实力会压倒一切卑鄙和无耻。

想到此处,一郎调集身上的灵气,就在这一刻,他目瞪口呆,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那控制由心的灵元此时竟一动不动。刚才他还能够调动灵元,现在怎么会不行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抬眼看向正在悠闲走来的田中尘,“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你要见识我的全部实力,我自然要让你见识一下。怎么样?这一次又输给我了吧?”田中尘笑得很灿烂,说的话却让下面的人莫名其妙。

“你,你,你对我下了毒?!”

“不错,毒药也是我的实力之一。”

“你好卑鄙!”

“是你说要见识我的全部实力,还说我最好不能让你失望。现在看来,你应该没有对我失望。”田中尘把一郎的原话拿过来套在一郎身上,这让一郎无比羞恼,却又无言反驳。“这是第二次,怎么样,你认输吗?”

一郎极力去调集体内的灵元,可灵元好似被砍断的手脚,无论他如何努力,它们不见一丝动弹。半天后,他彻底失望了,“好,我认输。”

“认输就好。”田中尘对下面的观众笑了下,继而抬手捏住一郎的脖子,将一郎提起,摔在地上。“别介意,这是你输了之后必要的步骤。我已经是第二次赢你了,看起来你还是不服气。好吧,我就再赢你一次。等你的药效过去后,我们重新开始一局。”说完,他弯腰拾起地上的交合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要等一郎的药效过去。

一郎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复杂的看了田中尘一眼,没有一句话,他找了一张远离田中尘的椅子坐下,这样可以避免田中尘再次对他暗算。闭上双眼,他开始总结为何自己还未动手,就败给了对方。

总结了许久,他明白过来。“大意了。如果能够距离他远一点,不与他说一句话,见面就动手,我又怎么会被他暗算到?”心中由此明悟之后,他挥了挥手中的短剑,似发誓一般告诫自己,“我一定要让这个卑鄙小人见识何谓正真的实力!”

某人太偏心,田中尘连赢两次并没有让他成为比武招亲的获胜者。主持人绝对对不起田中尘,不知何时离开了擂台。此时擂台上只有两位比试者,倒是台下又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观众。

时间慢慢流过,田中尘闭上眼睛,弹弄自己的手指,一边感受空气对手指的阻力,一边凭借道心识让手指把阻力转化为动力。不多久,他就可以让手指省力的游走在空气之中。任何时候,任何现象,用心去体悟,都是美妙的。

他此时有一种感觉,道修者其实只是一种获得了进化的人,他们可以最快速的适应任何环境。“其实,道修者只是无限放大了生物适应环境的本能。”道修者之所以无敌,是因为不断适应环境的他们,脱离了恶劣环境对他们的威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本就是无止境的持续进化。

东瀛人为什么能够遁入土中?土地中,是不是也是一个环境,一个人类不存在生活过的环境?灵修者可以通过道具遁入土中,能够自如控制身躯的我,是不是也能遁入地下?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想法,但不妨去试一试。田中尘的心神转移到脚下,他控制肉体变化形式,努力让脚在不破坏木头的情况下,伸入其中。

可惜,他根本做不到。

“穿着鞋呢,怎么可能做到?要想办到,先让脚穿过鞋。”又是一番试验。

不知过了多久,一郎终于恢复对体内灵元的控制。他距离田中尘不近,起身后也过不来,只是高声喊道:“阁下,我们可以开始了。”说着,他不给田中尘说话的机会,唯恐又遭到暗算。抬手一礼,他如破碎的泡沫一般,猛然消失在原地。

这正的比试从这一刻才开始。

他是如何遁走的呢?

田中尘目注一郎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疑问再一次占据整个心神。他可以任意改变一件金属的形状,也能够任意改变自己的容貌,但如果他把自己融入金属中,根本不可能。

想不通,他抬眼看向小鸟,以一种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问道:“遁术究竟是什么?”

小鸟的脑袋从苹果中抬起来,少有的认真说道:“遁术说白了是合二为一。当你能够化为一撮土,一滩水,一块木头时,你就可以土遁,水遁,木遁。”

“是吗?”太玄了,无从着手。脚下劲风袭来,田中尘纵身躲开,转身看时,漆黑的一截刀身正在缓缓没入台面下。一郎故意缓慢的收回刀身,似乎在向他示威。

或许可以在他身上找到遁术的答案。

如此想着,化为戒指的方孔钱如散去的青烟一般,丝丝缕缕的分在开来,均匀的铺洒在脚下。只要一郎出现,就能马上冻僵他。制住敌人后,慢慢拷问。

不出他所料,几乎在他把陷阱刚刚布设完毕,快若闪电的一道黑色刀芒平地而起。直刺他的右腿。看来一郎对自己连输两次的事实十分在意,此时的攻击旨在伤敌,不在杀人。

这一次刀芒比先前快了不下十倍。若不是田中尘一直凝神戒备,说不定真的被这一刀暗算了。“若是我有遁地的本事,暗算起别人来,至少比他强一倍。”

田中尘躲过刀芒的同时,地上的陷阱发动,一股冰寒的冻气涌向漆黑的刀身所在的位置。冻气到处,台面上陡然出现一层薄冰,旨是,漆黑的刀身依旧缓慢的,不慌不忙的被收回。冻气对这一位藏身下面的一郎没有一点影响。

“怎么会如此?”田中尘皱起眉头,这位连被戏弄两次的对手与他之前所遇到的任何藏匿流的敌人都不同,只是,哪里不同呢?

袭击再次到来,田中尘纵身 跳开,陷阱还未发动,漆黑的刀身已经消失,在他噶身形落地前,刀身再次从下方刺出。这一次,出刀的速度又增加了一倍。

“这是我赢你的第一次。”下面的一郎心中暗道。

有趣。真气发动,身形进入空间轨迹中,田中尘的速度猛然提升两倍,一种比刀速快的多的速度落地,继而一脚踢在刀身上。

怎么可能?一郎难以置信,想要快速的收起刀身,却根本来不及。刀身转向,锋利的刀锋正对踢过来的脚。

刀与脚相交,一郎只感觉一股极大的力道从刀身上传来,力道如此之大,此时的他无法承受,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把力道转移到他身体所处的环境中。

咔吧一声,坚实的擂台上出现一道狭长的裂缝。

“啊!”台下的观众惊叫声起,不由得后撤退开。他们在一郎隐身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在难以置信的惊讶之中,此时被声响吵醒,不少人以为见鬼了,惊叫连连,快速的远离擂台。

也幸亏如此。

不多久,一郎又出刀三次,每一次都被田中尘一脚踢中,擂台上的裂缝不断增多增大。在第五次交锋时,擂台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轰然倒塌。

擂台倒塌的瞬间,烟灰弥漫,木屑横飞,如此偷袭良机一郎怎会放过?在田中尘下落之时,他的身影在不同的木块中变换,每一次变换都劈出快若闪电的一刀。

田中尘用手臂将刀架开,顺势将一郎躲避的木块轰成碎末,但每一块木块粉碎后,一郎却总能毫发无伤的从一片木屑中改变完整的身形。感觉上,他便好似打不死的虚影,每一次分散都能重新沾合起来。

有趣,有趣,如果我也能获得如此能力,一定很有趣。

一郎身上的奇迹越多,田中尘则越高兴,他明白,在他参悟一郎的遁术那一刻,就是他可以掌握这些奇迹的时刻。道修者具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只要别人能做到的事,他们都可以通过学习,一模一样的做出来。当然,大威力招式除外。

既然知道粉碎木块无法伤害一郎,田中尘在一郎再次出手时,右手捏住漆黑的短刀,拿住对手的武器,看他如何攻击。当然,依照田中尘的个性,捏住了短刀不会就此罢休。真气顺势注入刀身,意念所知,短刀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通过改变金属形态的能力,把这一把锋利的刀变成无法伤人的物件,一定很有趣。

变成什么呢?变成一朵花怎么样?

如此想着,真气作用刀身,让刀身开始收缩,刀锋渐渐敛去。一边变成棍棒模样,一边变短变粗。

心爱兵刃的突然转变,让躲在木块中的一郎心神大乱,相比他的遁术,田中尘此时表现出来的能力更加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几乎在心中问出这一句话的同时,三个大字浮现于脑海中:道修者。

“你是道修者?”想到就问。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错,不过你不要害怕,我暂时不会杀你的。”

“害怕?哼,应该害怕的是你。”一郎说完此话,变成短棒的短刀突然在田中尘手中失去了真实感,如幻影一般脱离了田中尘的右手。“既然你是道修,我就不再对你留情。让你见识一番什么是真正的遁术。”

“好啊,十分期待。按照你原先的话说,我会尽自己的全部实力的。我没有让你失望,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你不会失望的。”此言一尽,一刀斩去,不知他使用何种手法,短刀此时重新恢复无比锋利的模样。

田中尘信手捏住刀身,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让它恢复的?”

“你马上就知道。”语毕,刀身再次转实为虚,如轻烟般从田中尘手中脱离。这一次它没有撤走,而是直直的斩向田中尘的脖子。

田中尘伸手再去抓,却捞了一个空。他不敢被这看似虚影的短刀斩到,天知道被斩到会不会直接把头砍下来。纵身闪开,逼开锋芒,他转头向远处知识丰富的小鸟。“这是怎么回事?”

小鸟一直在看好戏,自然把短刀变化的一幕看在眼中。它一点都不惊奇,在田中尘问话后,一贯的讽刺言语说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人可以隐身,[奇·书·网-整.理'提.供]刀为什么不可以隐身?”

“什么意思?”

“唉,说得这么明白都不懂,我真为你的愚蠢担心。”这话让田中尘想马上教训他一番。“遁术岂是如此简单的?除了土遁,水遁,木遁,这些常见的遁术,还有一些不常见的遁术,如气遁。”

“你是说它能遁入空气中?”

“这有什么奇怪的,气和土,水之类的相比,在某种意义上有共同点,它们都是存在的粒子。遁术就是把自身转化为细小的粒子。既然能够转化为尘土,转化为水,为何不能转化为空气。只是气遁十分罕见而已。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家伙年龄不过三百岁,灵元修炼的也不怎么样,却能达到气遁的程度,确实很稀罕,是灵修的天才。”

“你这么夸奖他,是不是想收他为徒?”田中尘没有好气的说道:“别说无用的,怎么对付这种气遁?”

“自己想,以他的速度又无法威胁你,你有的是时间去思考。你们道修者都喜欢自己思考,想出来的东西也稀奇古怪。”它又开始啰嗦起来,大概是苹果吃完而来,太过无聊,难得有人陪它说话。“道修者讲究的是自悟,所以每一位道修者的技巧都是不同的。当年,我们灵虚这可以花费很大的牺牲,找出一名道修者的破绽,将这名道修者击杀,但却无法用相同的办法击杀所有道修者。这也是灵修者在争斗中输于道修者的主要原因。”

既然没有教科书供参考,田中尘只能通过仔细观察来学习。落到地面后,认真观察了半晌,眼见短刀虚实间不断变幻,只觉得它神奇无比,再也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应该把它夺过来好好研究。”这想法不错,只是她可以在虚实间转换,又如何将它抢过来呢?

一郎躲在暗处,他很小心,每一次出手都是挥刀,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曾显露出来。田中尘若想抓他,根本无从下手。

灵修者,自然身怀灵气,刀既然是灵修者的武器,其驱动方式应该是灵元。既然抓不住对方,只有与之同化。

田中尘用真气模拟成灵元,在短刀斩过来时,灵元附在右手之上,随右手接触刀身。在接触刀身的一刹那,灵元一涌而入。

在田中尘的灵元涌入刀身之时,短刀迅即的在虚实间转换一次,继而化为虚影被一郎收回。这仅有的一次虚实转换过程,被田中尘的道心识一丝不露的记录下来。

隐隐的田中尘心中有一丝明悟,这一丝感悟十分模糊,它给田中尘的只是一个好像毫不相关的疑问:灵气为何会影响人类的寿命?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命之道

上古时期,妖魔纵横,各种妖怪层出不穷。这里有一个疑问,妖怪之所以是妖怪,在于它们不是人类,也就是说它们没有人类这般灵智。为何理应没有灵智的它们会具有灵智呢?据好像小鸟这样会说话的妖怪,它之所以有别于别的鸟儿,其主要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它有灵元,也就是它曾吸收了庞大的灵气。

灵气让妖魔有了灵智,同样的道理,人只所以会有灵智,是不是也因为灵气的原因?人是2伏电压的小灯泡,一点灵气就能产生灵智,而动物是220伏电压的大灯泡,必须要灵气充足才能具有灵智。如此一说,倒是能解释,为何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容易出现妖怪,而在灵气稀薄的地方无法产生妖怪。

这么说,灵气既然在人体之内,为何又察觉不到它在何处呢?

田中尘高高跃起,争取一些时间,继而心神集中在体内,去寻找可能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灵气。找呀,找呀,几乎每一个细胞都被翻腾两遍,但还是找不到这让他具有灵智的灵气。“或许它功成身退了?”

这解释显然说不通,灵气既然与人的寿命息息相关,自然要融入人体。

融入人体?

这么说来,灵气进入人体后,或许已经不再是原先的模样,可能早已变换成另外一种能量。

感悟瞬间进化成了明悟。田中尘哈哈大笑三声,落地后大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体内神秘的生命能量,绝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主宰生命的长短,与灵气影响寿命的说法结合,便知它是何物。

无论道修的真气,还是灵修的灵元,都离不开这个世界的本源——灵气。道修和灵修主要区别,在于双方在吸收灵气后,对灵气进行的改造。灵气与肉体结合,行成了新的生命之能,而道修者的真气就是提炼这种生命之能。而灵修者只是简单的将灵气吸收,凝练,所以他们的灵元比之生命之能诞生的真气相差甚远。

灵虚者能够长寿,在于他们体内具有充足的灵气,能够维持生命之能的消化。而道修者能够长寿,在于他们控制体内的生命只能,让它永不消耗。

“如今,我才真正明白这所谓的生命之道。”田中尘将右手凑近眼前,控制体内的生命之能。只见这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老化,只是一瞬间,手臂的皮肤上布满一层灰色的老年斑。

“哈哈,哈哈。”大笑声中,田中尘左手一挥,将右手齐腕斩断。

这动作让远处一直关心此处战局的张婉容猛然站起,远远的她就喊道:“你要干什么?”

田中尘把断去右手的右臂举起。森森白骨,让周围观众再次退避。不少人大叫:“疯了,疯了。”

田中尘诡异的自残动作,让隐身暗处的一郎也停止了攻势,他也疑惑田中尘已经疯了。

唯有小鸟懒散无力的瞥着眼,百无聊赖的说了句,“这小子这么快就悟通了,真让人羡慕呀。”

田中尘仰首望天,笑着,“这天不是天,这地也不是地,眼前所见之一切,都只是虚幻。”话语一落,手腕断处,森森白骨不断延伸,不多久一只新的骨架长成。血管延伸,肉芽长出,完好的右手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了一眼地上如枯骨一般的断手,又看了一眼心生而出的右手,所有人有种身处梦中的虚幻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婉容结结巴巴的问道。

小鸟无所谓的说道:“很简单,从此以后你的这位俏郎君将永生不死。”

从惊喜中恢复冷静后,田中尘环视四周,所见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坏了,引起意外了。

如晴曾嘱咐他不可轻易显露道修者的能力,刚才他心情激动,当中试验自己感悟的生命之道,这一番疏忽,恐怕让在场的人都目睹了他断肢再生的奇迹。

得进行补救。

“怎么样,我的戏法好看吗?”如此高喊一声,他不做多余的解释,太多解释只会欲盖弥彰。一句混淆视听的话就够了。

“一郎,我们继续,刚才我还未曾尽全力。”

一郎与田中尘拉开一段距离后,从地面下探出头来,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

“怎么把手长出来的?”

田中尘右脚点了点地面上的断手,笑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它是我骗人的戏法。不信你再看。”右脚在断手上轻轻一点,断手如干燥的泥块一般被碾成碎末。“这只手是假的,我见大家太过紧张,变一个戏法让大家乐一乐。不过,看起来大家好像都不够高兴。”

“在骗人。”小鸟轻声嘀咕一句。

“哦,是吗?”一郎也不相信。不过他看出田中尘不愿解释,不再废话,比试继续进行。他还要赢田中尘三次以上。断肢再生又能如何,砍下脑袋一样会死。“在下要尽全力了。”

田中尘点点头,笑了笑,示意一郎继续。这种程度的比试还影响不了他对身体奥秘的思索。

无论合适,都不可小看你的敌人。

无数尘土陡然从田中尘脚下飞射而起,刹那间,田中尘被密集如雨的尘土包围,灰黑的尘土弥漫在田中尘周围,尘土中风声乍起,无数锋利无比的刀芒穿行于尘土之间。

田中尘伸手去挡刀芒,骇人的刀芒猛然从实转虚,让过他的手掌。在刀芒让过手掌之后,重新从虚转实,直刺他的要害。四周都是如此难缠的刀芒,若要闪避,却无法同时让过众多刀芒。挡,挡不住;躲,躲不开。

“好厉害的招式。”田中尘开口赞扬一声。

赞扬声后,刀芒突然停顿下来,一郎沉声问道:“你认输吗?”声音飘渺,位置难测,似乎他化身无数,藏身于每一粒尘土之中。

“认输?”田中尘笑了,“我还未尽全力呢,哪里需要认输?让你再见识一下我的实力。”语毕,一层七彩色泽的绚烂光幕自他身上浮现。光幕陡一出现,最外侧的红膜猛然一亮,一股骇人的高温放射而出,将周遭的刀芒与尘土尽数焚化。

远望你,灰色尘土好似被突然而来的一股大风吹散。尘土逝去,七彩护罩同时消失,大部分观众根本没有看清田中尘解围的手法。看清过程的几人对视一眼,相视骇然。

“那个黑小子恐怕要受伤了。”小鸟小小的眼睛能洞穿一切,“中尘这一下够狠的,好像他知道怎么对付那个黑小子了。”

“是吗?”罗盛口中含糊不清的问道,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或许,田公子的修为已经超出小王爷。

灰尘散去后,田中尘站在原地,手中捏着一把泥土,悠闲的等待一郎的下一次进攻,“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等了许久,期待的进攻一直不见到来,田中尘马上担心起来。“会不会被我烧死了?”他心中许多不懂的疑问还未得到答案,他不想一郎就此死去。正在担心之余,远处一颗小脑袋从地下钻出来,漆黑的装束正是消失已久的一郎。

一郎缓缓从地下钻出来,重新站在地面上。“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刚才被热劲烘烤一番,他体内的灵元损失近五成,若不是他修为个高深,恐怕永远无法重新组合身躯。

“可惜,你不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不过,你没有受伤就好。”田中尘由衷的为对手活着而高兴。

“我永远不会受伤的。”一郎狠声道。他的遁术可以让他避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受到损伤的却是他辛苦修炼的灵元。若是灵元被耗尽,他即便毫发无伤,也只会生不如死。五成的灵元被损耗,这让他彻底的愤怒了。这一次,他不再考虑赢几次的问题,而是直接杀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经过刚才一战,他明白土遁对田中尘无用,若是继续用土遁,只是浪费双方的时间。水遁?这里不是水中。其他遁法在面对田中尘都是无用的,只有最后一种遁法。或许能够赢田中尘的可能性。气遁,一种至今无法熟练掌握的遁法,一种无比强大的遁法。

“可恶的道修,太厉害了。”他心中暗骂一声,继而身体从实转化为虚影。

“咦,这个黑小子不错呀。”小鸟拍翅赞叹,“原本我以为他只能让那一把刀进行气遁,没有想到他自身也可以气遁。不错,不错,他身上那一身衣服不错。一定是十分罕见的遁衣。这样的法器在一千年前,都十分罕见,不想他竟能做出一套。如果给我做一身,哈哈,遁来遁去一定很有趣。”想到此处,它马上开动脑筋,系所怎么样把一郎身上的漆黑服饰抢走。

田中尘看着一郎飘飘荡荡的身影,心中一阵好笑,没有实体,全身漆黑。手握黑色短刀,这根本就是传说中屈死的鬼魂。“来我们继续,这一次我不会出太多实力。不然你还是受不了。”

这是实话,通过方才你那一下,他看穿了一郎遁术的本质。小鸟说得不错,遁术就是把人分解开来,分解成一个个游离的粒子,可能是依照电子传播的方式,一种能量传递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遁。

破解这种遁术的方法就是,把他所在的区域整个的摧毁。简单一点,便是干扰他的能量传递。气遁又如何,一个火圈套过去,一样抓住他。

击败一郎固然不难,但学习这种遁术却不易。机会不多,要抓紧。

田中尘在赢了两次之后,第一次主动出击。如他往常的出手方式一样,一出手就是掐一郎的喉咙。避过短剑,一把扣住喉咙,如所料想的一样,手掌如穿过烟雾般穿过喉咙,没有对一郎造成一点伤害。

“有趣。”转过身来,田中尘问道:“你因为这样自己便立于不败之地了,对吗?”

一郎全力一刀劈过来,却被田中尘轻易躲开。“我当然不败,因为你根本伤不了我。刚才你抓不住我,难道没有将要败亡的觉悟吗?”

“我要败亡?哈哈。就”田中尘抬手扔掉手中的泥土,他本想参悟泥土的成分,学习土遁,不过刚才一番努力已经失败了。“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明白什么是无所不能。”

抬手又是一抓,还是一把掐住一郎的咽喉。

“无聊,明知道不行还要继续。”一郎讥讽道,同时手中短刀斩向田中尘的脖颈。

一股小旋风自田中尘的手指间冒出,“无聊与否,你马上就会知道。”旋风猛然增强上百倍,且变向吹响一郎的左手。呼的一声,黑色烟雾般的手掌顿时被巨大的风力吹散。

一郎马上纵身后撤,以最快的时间拉开与田中尘的距离。他的脸蒙在黑不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在害怕。手掌被风吹散后,空间中布满了一丝丝的黑线,这些黑线正是一郎的手掌。

“不错,你的手比我想象的牢固,原本我想要你一只手臂的,却只伤害了你的一只手。看来十级以下的风力,都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田中尘抬手间,又是一道小型的龙卷风,强劲的风力在坚实的石面上刻花出一条深痕。“可是,我的风力远不止十级。”

一郎没有回答,喉咙间低吼一声,黑丝受到召唤一般,缓缓游动向他被斩断的左腕。

“咦,奇妙。”田中尘体内的真气探出,伴随在黑丝左右,随它们一同回到一郎的左腕。黑丝排列,融合,重组,一直完好的手掌重新显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是第二次手掌再生。

噗通,观众中又有几人被吓的昏倒在地,今日这一场比武招亲,已经脱离常规,它简直就像一场神魔大战。在一次次的想也不敢想的奇迹面前,大部分人不是逃离现场,就是昏迷倒地,即便胆大的坚持下来的,也全是一副痴呆的表情。

比试不久之后,继上一次神仙皇帝的传说,这里又产生了神魔大战的传说。

田中尘的真气监视一郎手掌再生的整个过程,原本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也因为这个过程的解密而豁然开朗。

“灵气产生生命,生命也会回归灵气。真是一件奇妙的衣服。”

那衣服正是让一郎能够遁地的关键所在,它可以让生命重新转化为天地间存在的灵气,也就是所谓的“与自然融为一体”。当生命转化为灵气后,自然可以在任何物质内自由穿梭。可是,又如何控制自己不被彻底的分解?如果被转化,又无法恢复回来,岂不是就死了?

好危险呀!

一郎经此伤害,心中已经萌生退意,此刻他心中十分明白,田中尘诡异的手法对他的伤害极大。他很难想象田中尘这位道修者怎么会有如此繁多的手段,且每一种手段都威力极大。第一次暗算和第二次毒药都不说,那是取巧,之后田中尘表现出来的速度,远快于他。如果只是速度,倒也不怕,让他心惊的是田中尘竟可伤害于他。骇人的火劲,难以想像的旋风,仅此两样便让他无法正面接触田中尘。不仅如此,此时他面对田中尘,心中依旧有对方隐藏实力的感觉。

这种高深莫测实在太高深了。

田中尘进攻一次之后,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似思索的出神,衣袖中的十指相继颤动。每一根指头同时在做转化为灵气的尝试。

对方不进攻。一郎也不敢进攻,他若是进攻,也只是自找没趣。首次,他对自己建议的比武招亲心生悔意,他和希恩一样,事前都没有料想到会有一位如此强大的道修者出现。“怪不得天逸流的人要逃回山上,这些道修者太强了,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想到希恩,他转脸看了一眼远处。金发碧眼男披着一件斗篷,把一只“放大镜”放在眼前,正在对这里看过来。希恩似乎体会到了他的困境,在他看过去时,大方的打了一个手势,这手势让他眉头一皱,他明白这手势的涵义,是让他马上撤退。

撤退吗?已经是赢不了了,留在这里不过是等着如何输而已。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临阵逃窜的人。实在不行,认输也行,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女子而修为尽丧。如果当面认输,对他们制定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

“道修者这么强,我们的计划还有什么用?”

在真正接触道修者之后,他才明白,这一个他们要对付的敌人,其实根本是他们无法对付的。“你们道修中你应该是修为最高的人吧?”他出声问道。

田中尘摇摇头,他还在试验中,很随意的回答道:“我的道修只是最初级,比我强千百倍的大有人在。前一段时间我与他们中的两人交手,两次都败的很惨。”由于说话的语气太过随意,其话语的可信度前所未有的高。由不得一郎不信。

一郎低头沉默,如此情况让他明白,他们制定的针对道修者的计划,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认输了,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再坚持下去。

“我……”认输的话还不及出口,他眼前的对手做出了诡异的动作。

田中尘举起双臂,不知何时的双手全部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袖口正对一郎,在袖口中,一郎清晰的看到一股几乎淡不可见的烟雾从袖口冒出来。烟雾围绕田中尘旋转一周,消失不见。这种消失不是被分散,而是其色泽的变化,让人无法将它们从空气中分辨出来。

“可以分解,现在是挥回收。”

意念一动,一直以来无比高傲的,无视一切的身死真气,在这一刻诠释了它的作用。被分解的生命能量瞬间被匀连起来,这一个勾连根本没有过程,仿佛它们原本就连在一起。呼的一声轻响,残缺的双臂眨眼间恢复原样。

恢复的过程如此之快比想象中的恐怖多了,田中尘不禁在心中自语道:“我的真气究竟有多强?”

原本他以为身死真气的好处在于它可以转换为不同性质的真气,但在此时看来,这种看法是错误的。身死真气最强大的地方,他可能还不曾发掘出来。

“气遁?!”一郎的眼睛险些瞪了出来,这种遁术的最高境界竟然会在一名道修者的身上出现,“不可能,不可能。”

比之一郎的不敢相信的事实,小鸟的惊讶更富有个性。翅膀啪啪的拍打地面,尖尖的小嘴急速的啄食地上的石板,它气急败坏,又暴躁不安。“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群道修者都是最气人的,也都是骗子,大骗子!”

张婉容一脸不解,“喂,喂,鸟前辈,你在说些什么?”

“大骗子!那小子是大骗子!”小鸟跳起来,一道火舌从它嘴中射出,将地面洞穿。“我被一个晚辈骗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张婉容原想问清楚,在见到威力强大的火舌后,马上退出几步,拉开与危险小鸟的距离。“这会说话的小鸟原来这么厉害。它是中尘在哪里捉来的?”

田中尘伸出右手,在一郎眼前虚晃一下,在这晃动的一瞬间,整只手在虚实之间不断的变动,比之一郎的短刀,这变动的频率更快。“怎么样?我的气遁比你的还要好。你还有什么手段,尽量使出来,让我也来学习一下。”

“学习?你……你……你说你会遁术,是……是从我身上学的?”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四章 鸟的抢劫

“也可以这么说。准确一点来说,你的遁术给了我灵感,让我悟通了遁术。”田中尘觉得应该给这位帮助自己的敌人真实的解释,“世界奥秘若干,你的遁术既然存在,必然有其道理,悟通你遁术的道理,我们道修者就而可以随意使用你这种遁术。”

说完这一番话,田中尘才真正明白道修者最强大的地方。道修,是一种永远没有止境的修炼方式,任何与他对决的敌人,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超越。“道修者永远没有真正的对手,他们的任何对手,都是他们前进的阶梯。这种修炼方式适合老四那种武痴。”

后来,在苏承剑进入道修之后,四处找人挑战,在短时间内,成为所有灵修者的噩梦。

田中尘的回答让一郎如坠冰窖,他辛苦几百年才大成的遁术,在一刻的时间内,被人学去,且掌握的比他更好,这个事实是一种心灵无法承受的挫折,一时之间,他心灰意冷,维持几百年的自信突然消散。第一次,他对自己修炼的功法产生不屑一顾的鄙视。

“我再修炼一千年,又能如何?”一郎仰头自嘲般的笑了,接下脸上的黑丝巾,深深对田中尘鞠了一躬。“在下输了,阁下的实力远胜在下。在下在此立誓,在下存活一日,便不会让我东瀛人骚扰贵国。”

“好,原来我想去你们那里乱杀一通,现在有了你的誓言,我就不用再去了。”

一郎闻言一愣,继而心生侥幸,口中道:“在下会为我等给贵国带来的麻烦进行补偿。”

田中尘点点头,算是答应接受一郎口头许下赔偿。“虽然你已经认输,但在事前我曾说过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全部实力。我想我还需要让你明白一下我此时真实的实力。”不等一郎回答,他招手收回方孔钱。“这是我的武器,它可以千变万化。”

随手撒出方孔钱,一道刺目的亮芒闪过,方孔钱在一郎的视线中,一个苹果陡然出现,半空中苹果诡异的皮开肉绽,如鲜花盛开散落成无数小块。轻轻一顿,无数块果实停滞在半空中,这情形无比诡异。

道具准备好之后,可以开始表演了。既然要恐吓,自然多展露一点实力,效果会更好。“请看我的遁术。”招呼一声,田中尘马上消失在原地。

不应该说消失在原地,以内消失的是他的人,并不包括他的衣服。

“哈哈,哈哈,笨蛋呀!”原本气恼的小鸟捧腹大笑起来,“他以为自己的衣服是特制的吗?笨蛋!”

“鸟前辈,你的意思是?”

“他现在身上没有衣服。”裸体。“哈哈,笨蛋。”

田中尘消失之后,表演才开始。控制停滞的苹果突然四射分散,在分散的苹果块不及落地时,一片嗖嗖声中,火光,冰霜,旋风,还有其他几种无法形容的古怪现象出现,分别将每一块苹果块粉碎。

一郎目不暇接的注视这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分散方圆几十米的苹果块无一幸免。田中尘出手的速度之快,发出的招式威力之大,比之他强出几十倍。这让他明白,他的遁术在修炼五百年,也赶不上此时的田中尘。更何况,田中尘的遁术没有使用任何道具,这一点是他远远不如的。

表演之后,田中尘没有露面,如小鸟所说的一般,裸体中的某人不好意思出来。“这就是我的实力,杀你们任何一人轻而易举。你现在可以走了。”

一郎又深鞠一躬,怀着深深的失落,灰心丧气的转身离开。中华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太多的危险,太多的不可思议。

怎么取回衣服?

田中尘对一郎的离去并没有想法,他面对的是一个无比困难的问题。从地面上探出一只手,把空间戒指找到,然后在张婉容咯咯大笑声中,把衣服装入戒指中。控制方孔钱把戒指拴住。只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下来,穿上衣服就可以解决问题。

一切计划的很好,也没有破绽。只是,这是他一厢情愿的理想状态,他没有计算到意外。

一道火舌不期而至,将地面一阵烘烤,躲身地下的田中尘不得不退避开来。在退开之时,小鸟一掠而过,将戒指叼在口中,夺取戒指之后,小鸟洋洋得意的飞在空中,与田中尘拉开距离,翅膀把戒指从嘴中取下来,它道:“小子,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田中尘落入尴尬的境地,不得不老实的与小鸟讨论问题。

“还没有骗我?你怎么参悟遁术的?”

“按照你教我的方法。”

“狡辩!我说的方法只有灵修弟子能用,你们道修者根本不会懂。”

“道修者不会懂?”田中尘想了一想,好像在方才,他使用真气模拟了一次灵元。

“道修者当然不会懂,他们即便悟通了生命之道,也不可能明白遁术是是什么。从古至今,会遁术的道修者只有你一个人。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资质好,而是说你骗我告诉你修炼方法。”

“你不是说这遁术属于‘非常道’吗?”

“是我骗你的。”

“可恶的东西!”原来整个过程,看似它在指点自己,其实只是在戏弄自己。等穿上了衣服,必须好好教训它。怪不得永耿要把它囚禁在山洞里,这个小东西太讨厌了。

“你若不是有灵元,你不会悟通遁术的。告诉我,你这个道修者为何会有灵元?”如果灵元可以与真气共存,它有机会从灵修转入道修。一想到此处,它一阵心动,“快点告诉我。”

等了半晌,不见有人说话,它有催促道:“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呀。咦,人走了吗?死东西,跑的这么快!”做为场中最后胜利者,它抬眼张望,这里除了一地被吓得昏迷的观众,只有张婉容和罗盛待在旁边。裸体的某人不会在女子面前出现,应该远远逃离此地找衣服去了。

“走吧,回去了。”它招呼一声,带着戒指随张婉容两人离开。

一郎走了,田中尘不见踪影,这一场比武招亲没有了最后的胜利者。张婉容看了一眼满地观众,叹道:“玉儿姐那里怎么办?”

罗盛没有担心这些,他与小鸟讨论另一个问题:“鸟前辈,你为何要骗田公子?”

“是他骗我,不是我骗他!”小鸟怒不可遏,语气一顿,“当然,我也有说两局谎话。可是,你难道不觉得面对这么精彩的比赛,不参与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吗?”

“你是说,你老人家只是想以谎话的方式参与比赛?”

“难道不行吗?我在帮我们灵修的弟子,可惜,却让那混账小子占了便宜。我一定饶不了他。”

此时,张婉容问了一个深刻的问题;“鸟前辈,你打得过田中尘吗?”

小鸟沉默一下,然后扬起翅膀上的戒指,“你难道没有看到他被我逼走了吗?”它从戒指中掏出一个苹果,再把戒指扔给张婉容,说了声,“我先离开一下。”之后,飞离两人。它想起一郎身上施展遁术的衣服。它打不过田中尘,为了防止田中尘时候报复它,它要准备一下,以便能从田中尘手下逃跑。

一郎离开比试场地后,很快与希恩汇合,他毫不隐瞒的道出自己撤离计划的想法。“让我们拖住道修者,这太不实际了。以我们的实力,在道修者面前不堪一击。”

希恩呵呵的笑着,“一郎先生,你是不是被那个小孩子打傻了?你只是被偷袭两次而已,并没有输在实力上。”

信心被摧毁,一郎也不在意希恩的讥讽,沉声道:“你离的远,感觉不到他那是何种的强大。他此时的实力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持续进步的能力。这种可怕的进步能力让我可以预见,不久的以后,你们的圣者也不是他的对手。”

希恩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你还说天逸流是懦夫,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懦夫。与人家打了一场,毫发无伤的回来,嘴里却把对手夸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过度的抬高对手的实力,来给自己的失败做解释,并不是一个勇者所为。”

说不拢,一郎也不多说什么,田中尘的强大只有他有所体会,面前这位合作者没有切身之痛,不了解他的想法,谈下去只是鸡同鸭讲,没有意义。“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带自己的手下撤出这个计划。在我离开前,看在你我合作数日的份上,我还想劝告你一下,依你现在的实力,无法挡下他的一招。”

希恩闻言,收起轻浮的讥讽态度。首次摆正表情,认真的回答道:“好,你的劝告我会记下。”我挡不下他一招,可能吗?这个问题抛开不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马上决定。“一郎先生,你真的就这么离开吗?”

“对我的违约,我只能说抱歉。”一郎对着希恩深鞠躬。

希恩失望的叹道:“唉,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你了,圣者那里我会帮你交代的。”

“多谢你。”又是一鞠躬。

“不用客气。”希恩上前两步,走近一郎,“走吧,我送一送你。今天可能是你我的最后一次见面。”

一郎略带伤感的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平时浮躁,却重情义的合作伙伴。“希恩,你记住,这里很危险,那人学会了我的遁术,随时可能找到你,并杀了你。你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好的,我会的。”希恩说着,抬手拍了拍一郎的肩膀,“你也要保重。”

“我会的。”话刚出口,肩膀处一阵剧痛,方才被希恩偷袭了一次,这一次偷袭,几乎下意识的调动灵元,让自己的肩膀马上进入气遁,脱离希恩的掌控。

希恩面显狰狞之色,“你真么可爱,离开了我,我会想你的。现在,你还是留下陪我吧。”他说话时,手心一团光涌出。轰隆一声,土石飞扬,方圆十米内被狂暴的气流席卷。

爆炸过后,希恩扫视四周,不见一郎的踪影。他用灵元感应一番,也感应不到一郎的灵元。结果很理想,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天真无邪的笑了起来,“道修者只能伤你,但我却能杀你。在圣者下令撤退之前,你手下的人必须为圣者服务。一郎先生,你死了,我会对你手下说是道修者杀的你。哈哈,哈哈。”昨晚追悼会,他转身飞离现场。

在希恩离开不久,一只鲜红的小鸟落在旁边石头上。它刚落下,一个黑布紧裹的人头从破烂不堪的地面下钻出来。揭下黑布,这人正是遭受暗算的一郎。“希恩,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会亲手杀了你。”被敌人骗是敌人的高明,但被自己人骗,就是不可原谅的背叛。他要报复。

“想要利用我的手下,哼,你还不够这个资格。”撂下狠话,一郎抬眼东望,在遥远的天际有他生活的故乡。“是回家的时候了。”相比希恩的暗算,田中尘对他的心灵进行的打击更加沉重。

一郎抬腿要离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喂,小子,把你的行头留下来。”

“谁?谁和我说话?”[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依靠他的修为,被人接近不可能不会察觉,除非对方是田中尘那样的怪物。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影。

“太小看我了!”小鸟展翅飞起来,凑近无比惊讶的一郎。“看清楚,是我老人家和你说话。”

“你?鸟?怎么可能?妖怪呀!”惊恐中,一郎转身要遁走。

小鸟一口烈焰喷在一郎脚下,阻止他的逃离。“笨蛋,灵修中都是你这样的人吗?怪不得会如此没落。传你灵修方法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灵修的出处吗?”

灵修的出处?被提醒,一郎回过神来。在传承师父的心法时,确实有一段故事。但故事仅仅只是故事,他从未曾认为故事会是真事。“你是妖精?”

“不错,我同时也是灵修心法的创始者之一。”小鸟傲然道,“看到你的祖师,你应该伏地膜拜。”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他今天被骗的次数太多了。

小鸟煽动翅膀,一股骇人的高温涌来,一郎不及反抗,他四周的地面融化成浆。同样制造高温,在温度的高低上,田中尘胜过它,但在高温的范围上,田中尘拍马不及它。若是它愿意,可以焚烧百里。这种大范围的高温,正是东瀛遁术的克星。没有人比它更清楚遁术的弱点。

以一郎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内全是火红的岩浆。诡异的是,周围温度骇人,一郎却并没有感到温度的上升。这种匪夷所思的控制力,让人为之惊叹。

“小家伙,把你身上的行头全留下来。不然,你今日就别想离开。”

在遭遇刻骨铭心的惨败和朋友无情的背叛之后,可怜的一郎先生又遭遇到了拦路抢劫。眼前恶劣的形势让他别无选择,为了活命,他只有投降。

地面下,田中尘一路潜行。在街道两排的店铺内来回转悠。遁术固然奇妙,却必须裸体,这一点让他哭笑不得。一边埋怨自己太愚蠢,一边在店铺内找衣服。古代不似现代,处处都是成品衣服,那里大部分都是布料。由于经验不足,找了许久,找不到一件衣服,无奈之下,只有选择入室偷窃。

偷也要有大侠的风范,绝对不能偷贫困人家,也不能偷心眼好的人家。别人的心眼好不好他不知道,但要造反的找老伯绝对算不得好人。偷他了!顺便可以见一见玉儿姐。

顿地时,与土壤融为一体,感觉上灵敏许多,比之他无敌的视觉和听觉,一点也不逊色。这一点也是东瀛人能够准确找出目标所在的原因。或许他的遁术过于高级,遁地的速度比之飞行还要快些许。除了必须裸体这一项,遁术确实是一个好技能。

“以后行房,脱衣服这一过程可以免了。”某人心中想的比较宽。他从不刻意追求技能的完美。

到了王府,田中尘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了。他根本找不到衣服的所在,当然也有一些地方有衣服,不过都有下人在旁边转悠。

“算了,求救吧。”找赵玉儿要一件衣服,既轻松,又方便。

田中尘来到赵玉儿的房间内,从地面上他探出脑袋,很可惜的没有看到美人换衣之类的香艳场景。

此时,赵玉儿正在悠闲的摆弄她心爱的胭脂水粉。她待在家中也是无聊。自己玩一玩心爱之物是不错的消遣。一边消遣,她还一边自言自语,“嗯,这几盒是小尘送的,香气很特别,比别的都好。”说着,她把盒盖打开,轻轻的嗅了一口,继而陶醉的长舒一口气。

原本以为比武招亲会让她很悲伤,不想她这么悠闲。可怜我累死累活的,还想要讨她欢心。

想到此处,田中尘心生不忿,只露一颗头领出来,凄惨的叫道:“玉儿姐,玉儿姐,我死的好惨呀!”

锵,长剑出鞘,毫不留情的斩向地面上的头颅,若是这一剑被斩到,田中尘真的要变成厉鬼了。

不躲不闪,意念一动,头颅从实转虚。长剑落下,斩在地面的石板上,锵的一声,石板碎裂。“玉儿姐,我死的好惨啊!”

嗖嗖,又是两剑斩落下来,如斩在虚影之上,长剑落空,地面上鼻头散发的头颅安然无事。三剑过后,赵玉儿认真起来,“你,你真的死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抚摸田中尘的脑袋。

只是。

“你把手中的胭脂盒放下!”田中尘提醒一下关心者。

“哦。”赵玉儿重新起身,开始收拾她的胭脂水粉,半晌后,收拾完毕,她才重新蹲下身子,小心问向脸色已经发黑的田中尘,道:“小尘,谁杀的你?”

“你!”十分气愤的一个子,“难道我的生死还没有你的那些胭脂重要吗?”

“你又不会真的死。”赵玉儿收起关心的表情,“你的修为我清楚,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你现在怎么躲进地下的?”她对遁术很好奇。

“这件事说来话长,玉儿姐能不能先给我一件衣服?”

“找衣服?做什么用?”

“当然穿了。”

“谁穿?”

“我穿。”

赵玉儿马上笑了,俏皮的问道:“要我的衣服吗?你穿我的衣服一定很漂亮。我这就去给你找。”

田中尘脸又黑了,叫道:“玉儿姐,别把我逼走了。”

赵玉儿停下动作,笑道:“好,不开玩笑了,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去。给你找一件下人的衣裳。”说着她开门要出去。谁知她开门后,马上又把门关上。“小尘,躲起来,我爹来了。”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挟与报复

躲起来?需要躲吗?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缩了一下脑袋,田中尘消失在房间内。

“玉儿,开门。”这是一种透着十二分威严的口气,它在告诉听到者,说话人的态度很认真。

丫的一声,门开了,赵玉儿轻呼道:“爹。”她这怯怯的口吻,田中尘以前从未听到。

她很怕这个威严的老爸。

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田中尘把身子移到横梁上,探头出来向下砍去。由于观察角度是自上而下,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赵老伯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整齐。

头发一丝不乱,衣服平整无皱,长长的胡须十分漂亮,应该经过精心的修正,总体来说,此人十分注重仪表。虽是注重仪表,但却不会给人刻意打扮的感觉,他时刻凝重的表情爆发的威严气质,让他看起来他的穿戴就应该这么整齐。

总体来说,面对这位赵老伯,就向面对孩提时威严的老师,心中只想怯怯的躲开他。

赵老伯端坐上座,先扫了赵玉儿一眼,这让赵玉儿马上低下头,一副认错的小学生模样,“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赵玉儿不敢开口答应。

“之前的亲事取笑了。”说完,他再次起身,“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他从坐下到起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只说了两句话。一般人如果说这两句话,在开门的时就会说,不会进屋后坐下再说。由此可见,此人时刻斗都在保持认真的态度。

赵玉儿一言不发,静静目注赵老伯的离开。在这么威严的老爸面前,说话也需要极大的勇气。这种勇气虽不是所有人都具有,赵玉儿也不具有,但屋中还有人具有。

“爹,你为何要造反?”田中尘以赵玉儿的声音问了这一句之后,马上把头缩回地面。

闻声,赵老伯猛然转身,不怒自威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赵玉儿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嗯!”长音,有质问的味道。

赵玉儿下巴紧贴在胸口上,不敢看向老爸一眼,心中对开口质问的某人恨到了极点。

赵老伯再次转身,走出门。站在门前,不回头的说道:“人活一世,应留名青史,不然,岂不是白活一世?或许,此次起事会败,但总好过让我碌碌一生。胜也罢,败也罢,此次起事之后,青史之上必有我之名。即便是恶名,也远胜无名。”解释罢,他大步离开。

在赵老伯走远后,田中尘从地下冒出头,开口就说道:“令尊真是非凡人物,有留名青史的远大理想,真是让我等晚辈佩服万分。他为了留名青史,而置百万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不会心生愧疚吗?”自问自答,“应该不会。因为黎民从不被列入青史之中。”说到这里,察觉到紧张的气氛还未缓解,他不自觉的停下来。

“哼,继续说。”赵玉儿似笑非笑的说道。刚才大气不敢出的她,此时要将心中对某人的恨意宣泄出来。

“刚才对不起,你爹那个样子,我也不敢当面去问。”

“你不敢问,就借我的身份来问?”如此解释,让赵玉儿怒火冲天,狠狠的一脚踢上去。

田中尘侧头躲过这一脚,由于身在地下,眼睛偏低,这一腿让他尽览赵玉儿的裙底风光。要是夏季,或许能多看到一些。此时冬季,赵玉儿穿的不会太少。

胡闹一番后,赵玉儿找来一套下人的衣服,让田中尘换上。“刚才我爹说成亲的事取笑了,是不是你在比试中赢了那个东瀛人?”

“嗯。”

“不对呀,如果你最终赢了比试,我爹不会不信守承诺的。”信守承诺就是两人成亲。

“我赢了之后,因为衣服的事,暂时离开了比试场地。”

赵玉儿低下头去,犹豫半晌,还是低声问道:“你不想娶我?”

“不是,不是。”田中尘料不到她会从他的戏言中得出这个结论。“不是不想娶你,你这么美丽漂亮,我做梦都想能娶到你。只是,我有如晴,月痕,兰儿,和……”他又忘了某女的名字,“我觉得现在的我配不上你。”

“也对,你配不上我。”赵玉儿笑了,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谁比你强,能配得上我?”

“这个?”田中尘开始挠头,正在思索间,突然身体一沉,体内的真气一阵躁动。这种感觉就像原本是海绵做成的身子,突然被加入了水。他还不及感受自己身体出现的症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外面出事了。

两人从屋中跑出来,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响。抬眼西望,不远处烟雾弥漫。烟雾之中,一人端坐在高空之上,悠闲的修剪指甲。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此人随意的高声喊道:“道修,出来喽,快出来喽!”

喊声之后,他抬手对远方一指,一道白芒自指尖射出。白芒无比诡异,其去势如电,却同时在半空中不断扩大,原本手指粗细,不过片刻已经如抱住粗细。白芒投射在城墙上,瞬间洞穿城墙。轰隆一声,烟雾再次升腾而起。

“先杀你们是个人,如果再不出来,我就一次一千的杀。”说完,他继续低头修剪指甲,他这样子好似他正在和别人开玩笑。

但所有人却一点都不感到好笑。

田中尘与赵玉儿对视一眼,沉声说道:“你小心躲起来,我上去一下。”

赵玉儿点点头,轻声嘱咐道:“你小心。”

“我杀了他就回来。”田中尘看的真切,那坐在空中的人一头金发,对于外国杀人犯,他不会手下留情。纵身飞起,身形才来到屋脊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事端来的莫名其妙,赵老伯在看清在自家地界行凶之人后,气恼万分,跃上屋顶,他高声质问道:“希恩先生,你如此做法是何用意?”

“王爷?”希恩看清来人,马上感受到赵老伯天生一般让人沉重的威严。“请王爷下去,我这事不是针对你。”他语气不再张狂。

很奇怪,希恩虽然实力远胜赵老伯,也对赵老伯无甚好感,但在赵老伯这种威严之下,依旧心虚的手足无措。

“你身为我的手下,在我城内杀人,怎会与我无关?”

“王爷很多事你都不了解。”希恩认真说道:“王爷,我和一郎先生之所以帮你,不是因为被王爷的威严折服,而是我们有不凡的使命。”

“什么使命?”赵老伯沉声质问。这质问只会让人心生敬畏,不会让人心生恶感。这是一位十分奇妙的人,他时刻都保证自己的古板和认真,在他身上看不到做作。

“对不起,王爷这事我不能说出来。”希恩又抬头看了看西方天边的天空,一道淡淡的七彩光芒正缓缓向这里接近。圣者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不久,等彩霞延伸到这里时,我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不能说?”赵老伯高声道:“我命你马上解释清楚。”

希恩为难的紧,无奈道:“王爷你不要逼我,不然,我为了圣者,只有向你出手。”

“向我出手,哼!”

语意未尽,希恩抬手射来一道光芒。光芒在空中上下左右伸展,接近赵老伯时已是薄薄一层光幕。光幕将赵老伯从头到脚罩下去,将威严的赵老伯禁锢起来。“对不起王爷,我只能如此。”语气一顿,他高呼道:“道修,出来。”

“出来?好啊!”声音从希恩背后传出,他要转身时,脖子被人一把掐住,“你在叫我出来吗?”

“你,你,你会飞?”希恩面显惊恐之色,他观看了田中尘与一郎的比试,在比试中声称自己竭尽全力的田中尘,没有一起飞离地面。这一次他选择身处高空,就是看准了田中尘不会飞入空中。

“这是你最后的遗言吗?一点都没有新意。”田中尘收紧右手,让希恩慢慢的体会死亡的恐惧。“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别看你方才多么张狂,以你这自以为是的实力,一百个也不是我对手。”

“慢,慢,……”喉咙被扣住,希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就在他还未施展实力就要死去时,又一声巨响传来。厚实的城墙再次被洞穿,城墙上近百名士卒在瞬间被秒杀。

还有人!

田中尘皱了皱眉头,右手缓缓的松了下来。“让你的手下住手。”

险死还生的希恩一阵咳嗽,半晌才缓过气来。恢复自由呼吸的他先是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才发出第二声,脖子又被田中尘一把掐住。

“想笑,死后慢慢去笑吧!”

“你不敢杀我。”脖子被掐的不够紧,希恩还能说出话来。“你如果杀了我,我的一百名同伴会把这个繁华的城市变成一对废墟。哈哈,哈哈,还不快点松开我。”

“你们如果真敢动手,我会去你的家乡报复。你们今日在这里杀多少人,我会在你们那里十倍的讨回来。别以为你们的家离这里远,我弱是想去,一天就能到。”

“是吗?”希恩笑问道,他眼睛里蕴含无视一切的疯狂,“去吧,去杀吧,杀的越多越好,哈哈,为了圣者,我们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疯子,典型的恐怖组织。

田中尘松开手,“你想怎么样?”

希恩脱离危险后,后退几丈,拉开与田中尘的距离,然后笑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让你陪我聊聊天。”抬头看天,彩霞又近了些。抬手指向那片彩霞,他道:“等它来了,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就这么简单吗?”田中尘不信。

希恩没有回答,又退出一段距离,伸手摸了摸犹自疼痛的脖子,笑道:“你的手劲真大。”说着,他抬手射出两道光芒,一道射向城墙,一道射向民居。巨响过后,满目狼藉。“别再伤害我,不然死伤的人会更多。”

田中尘料不到此人如此疯狂,根本无法阻止。捏起双拳,心中恨意难平,他心知从未如此想杀一个人。

感受到田中尘的愤怒,希恩吐舌头,做鬼脸:“是不是想杀我?来呀,来呀,我一死,这一城的人都活不了喽。哈哈,哈哈。”张狂的大笑着,他向后退去,田中尘的实力确实太高,他要小心防备。虽疯狂,但他不大意。

“繁华的城市呀,你这么美丽,善良的我,多么想与你一起同归于尽,哈哈哈,哈哈哈。我做的诗好不好?”

“好,好诗。”田中尘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不仅诗好,你的儿女将会更好。“疯子,既然你要我聊天,总得有个话题,聊什么好?”

希恩不介意疯子的称呼,挥手道:“随便。”其多做虽然很随意,但心神则全部在田中尘身上,他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偷袭高手。虽有手下胁迫对方,但能防范还是防范一下。

“如果不介意,我们来聊一聊你为何会来这里。”田中尘也很随意,看不出被人威胁的样子。“你所在的国家离这里足有万里之遥,你们千辛万苦的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等这彩霞飘过来吗?”

“不错,就是为了等它飘过来。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我们换话题。”

“你的手下具体有多少人?”

“这个问题也不能谈,换话题。”

“你们那个国家里,像你这样的修炼者多不多?”

“不多,只有被圣者看中的幸运儿,才能得到圣者的传授。”

“你口中的圣者是谁?”田中尘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圣者,从希恩恭敬的样子来看,这位圣者应该是这个恐怖组织的领导人。

“圣者就是圣者,是神。”希恩虔诚道,此时的他像一个教徒。

“圣者让你来与我对说话,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哼!你还不配得罪他。他只是不想你去……”希恩笑着注视田中尘,阴阳怪气的问道:“你在引诱我说圣者的事?哈哈,我差一点上当了。好了,话题就此结束,我们来聊一聊你们这里的饭菜。我只来了几天,但这里的菜肴深深吸引了我。”[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谨慎的家伙。

田中尘套话失败后,开始与希恩随意谈论。后面的话题始终不离吃喝,再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出现。谈了大概半个时辰,城南方向突然有一股浓烟升腾而起。浓烟滚滚,浩浩汤汤,一看便知是剧烈爆炸所产生,但很奇怪,所有人都听不到爆炸的声音。

希恩脸色一变,抬臂对天射出一道白芒。白芒过后,城中没有任何反应。这不符合他事前与手下的约定,一敛谈话时平和的态度,他定定的注视田中尘,沉声质问道:“你安排人偷袭我的手下?”

“没有啊!”田中尘也很奇怪,此时疑惑谁帮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确定一件事。“你的手下都被解决了吗?”如果是,他可以放心动手。不杀此人,实难告祭罹难者的在天之灵。

闻言,希恩再次大笑起来,说道:“我的手下影藏的都很好,怎么会被人全部解决?可能被你的人偷袭了一两个,一两个而已,没有关系,死了就算了,别因为他们影响你我聊天的兴致,刚才谈到哪里了?”

还是假,田中尘不敢轻易出手。

就在聊天将又继续时,一直鲜红的小鸟从地面上飞起,向田中尘飞去。一边飞,它用清脆的声音一边说道:“中尘,我老人家已经帮你把其他人清洁干净,之前我抢你衣服的事,就此两清。”

田中尘闻言,精神一震,果不出他所料,小鸟对灵元的灵敏感应是对付暗藏灵修者的最佳人选。方才胡扯了半天,就是为了帮小鸟争取时间。一切应该马上结束。不,不好的形势应该马上结束,而眼前这人的事永远不会结束。

“疯子,你的苦难未来,将始于今天。”田中尘飞身而上,不比与一郎擂台竞技,此时他没有任何顾忌。施展最快速度,瞬间穿行五十来米,来到希恩身前。

“退后!”希恩大叫一声,右手对着田中尘放出一道白芒,左右对准地面的繁华地段,同样射出一道白芒。

疯子!心下大骂一声,田中尘侧身让过射向自己的白芒,没有任何犹豫,转而飞身向下,挡在射向地面的光芒前,如果让这道光芒落地,将造成重大的伤亡。

他追上去,挡在白芒前,七彩护罩反向施展,如碗一般,将光芒裹住。轰隆一声,光芒爆开,强劲的气流席卷而下,掀起一片房瓦。

“不准上来。”希恩双手遥对两侧,如果他再次射出光芒,田中尘无法一人顾及两侧。新的胁迫再次出现。“你很厉害,比我想象的厉害。不过,厉害又能怎么样,还不得听我的话,乖乖的陪我聊天?哈哈。”

天上的彩霞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的任务马上就会结束。所以,你们最好不要逼我,不然,我一个人也能把这个城市完全毁灭。”

“毁就毁了,我不在乎!”田中尘冷声回道。“王爷以后要叛乱,这里早晚会被大康攻陷,到时一样被毁了。哼,与其等待那个时候,不如现在就让城里的人全部都死了,省的有叛乱出现。”声音宏大,响遍整个城市。

“我们不叛乱!”不知罗盛在哪里喊了这一声,“救一救我们,我们不叛乱。”

这声音似乎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石子,引发一连串的效应,不久,成片的声音响起,“我们不叛乱,不叛乱,不叛乱。”躲进屋子里的百姓也随着呼喊起来。

喊声如雷,王府内赵老伯顿时面如死灰。在这生死关头的一刻,他还不及叛乱,便已经败了。“或许,我也会因为今日一战,而留名青史。”失落中,此想法是唯一的安慰。

“好,你们如果不随王爷叛乱,我就救下你们。”无论何时,田中尘总会想办法占一点便宜,现在便宜赚到,是时候结束了。

希恩哈哈大笑,“吴友仁先生真是善人。哈哈,救下一城的人。现在你可以和我聊天了吗?”

“好啊!”田中尘落下去,躺在王府大殿的房顶上。“希恩是吗?”

“很荣幸从你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希恩,你知道我的真正实力吗?”

“不知道,不过没有关系,我只要知道你会和我聊天就好了。”

“不,我的真正实力很重要,它能够决定你我聊天的时间。”

“是吗?”希恩不置可否的笑了。他认为某人在开玩笑,雪白的牙齿露出来,他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回答:“是的。”

怎么可能?方才还在屋顶的人,距离足有一百丈,怎么会马上出现在身后?

“你,你……”

“我的真实实力比比想象的要高很多。”田中尘右手在希恩后背拍了一下,真气涌入,自希恩脖颈而下,神经全部瘫痪。“你是一个真正将我激怒的人,所以你要承受永恒的痛苦。”

希恩匆忙运集体内的灵气,却不知为何,灵元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心生恐惧,他沉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哈哈。”田中尘扯着希恩向东飞去,在空中,享受风儿吹拂的美妙感觉,他陶醉般的说道:“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一个小手法,让你能够永远活下去。”顿了顿,他亲切的问道:“还记得你刚才做的一首小诗吗?”

明白自己败亡的命运,希恩这位潇洒的疯狂人物彻底放开了,他再次大笑起来,“当然,这一首诗是我第一次做的诗。”他也陶醉起来,念道:“繁华的城市呀,你这么美丽,善良的我,多么想与你一起同归于尽!”

两人的速度飞快,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大海边。“这一首诗我帮你改了一下。你听一听合不合适?”

“好。”无论结果如何差,不过是丧命。希恩并不是怕死之人,面对死亡,他依旧洒脱。

田中尘抬手指着海绵,神情的念道:“湛蓝的海水呀,你这么美丽,无聊的我,多么想永远的陪伴你!”

“你,你要做什么?”希恩似乎感受到了田中尘的疯狂,这是一种与他几乎相同的歇斯底里。

“没有什么,你一直找我聊天,我就看出你是一个寂寞的人。为了不让你继续寂寞,我给你一个美丽的生活环境。”再次指向大海。“我会让你永久不死,把你向海底的沉船一样,永远的保存下来。”手上变换出一块从屋顶揭下来的瓦片,“它对你来说重有万钧,能够保证你万年之内都在海底享受平静。”

首次,希恩露出恐惧之色,疯狂的他也无法面对这个永不回醒的噩梦。“你这个疯子,你杀了我!”

已经远离海岸线。“与你不同,我是好人,我不喜欢杀人。”田中尘吐出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对你最后的光明说拜拜吧,拜拜是你的母语,你清楚它的意思。可爱的朋友,你我再见吧!”松开手,希恩从空中落下,在希恩的惨叫声中,他说道:“别指望被鱼吃掉你就会死。我已经赋予了你不死注射,除非道修者帮你解除,不然你将永生不死。”

“圣者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这是希恩沉入海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希望他会为你报仇。你这位圣者给大康带来如此多的麻烦,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田中尘长出一口气,抬眼展望海洋,心中一阵舒畅,海水连接天空,西方天际边,同样的七彩虹霞渐渐涌来。

“这彩霞究竟是什么?”他想起希恩的最终目的,拖延时间,让虹霞到来。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劫

你认清这个世界了吗?

亚里士多德认为自己认清这个世界了,于是有了“重的物体比轻的物体先落地”的说法,两千年后,这种说法被证实是错误的。牛顿的引力定律也被认为是放逐四海皆准的定理,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出来后,才知道它也是片面的。人真的认清了这个世界了吗?今天正确的定理,在几十年,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之后,它们还正确吗?

人总是在正确的观点出现后,才能发现以前的观点是错误的。田中尘以前一直认为这个空间是四维的,由长高宽和时间组成。但现在,这个观点已经被他所看到的事实推翻。在四维之外,还有其他的维,如这‘原点闪’。

原点闪可以让人从一个点,瞬间到达另外一个点,是一种瞬间移动,但它并不是一种想象外的空间跨越,而是一种维度的切换。简单的说,在平面上,X轴上的不同两点,其实都是Y轴上的零点,也就是同一点。在X轴上,从这一点到另一点要走一定的距离,如果把距离放在Y轴上,它就是零。

拿时间和空间来解释,空间位置不同的点隶属用一时间,如果你能让在自己站在时间线上,你可以在时间线之上,任意切换自己的空间位置。

“原来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获得如此奇异的神通。相比一拳摧毁泰山的强大蛮力,我喜欢这种能够主宰自己的奇异的神通。”田中尘觉得,道修才是一种真正的完美的力量。它完全符合知识就是力量的真理。悟通的道理越多,你就越强大。只是,它的门槛太高了。

真气放出体外,随着一次颤动,田中尘身形消失在原地,瞬间来到城市的上空。还不及想要做一些什么,西方城外升腾起一股庞大的灵元。他再次消失在原地,来到城外。

神出鬼没的永耿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攥住小鸟。看小鸟垂头丧气的模样,好像被永耿刚刚恶整过。“你悟通原点闪了?嗯,这很好,生的我要带着你走。”

“啊?又去哪儿?”田中尘郁闷的抱怨一句,他很不喜欢永耿这种“麻烦全部抛给你”的做法。

永耿长出一口气,又笑了笑,“小尘,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让我很满意。有你在这里,我们可以走的很安心。”

“大叔,你说这话好像你要离开。”

“是的,我们应该离开了。这次来找你,是为了让你帮我们这些老家伙送行。”

“去哪里?”

永耿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另外一个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

“嗯,我们走吧,快要迟到了。”

另个人加一只鸟,同时消失在原地。

湛蓝的天空中,不时泛起绚烂的七彩虹霞。霞光射出,在天空中引发阵阵涟漪,继而彩霞随着涟漪慢慢的扩散出去。距离释放霞光的中心地带十里,一群衣衫单薄的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当永耿与田中尘出现时,众人转眼看过来。一个人当即就喊了出来,“大哥和他的继任人一起来了。”

这一句话提醒了田中尘,在永耿临走之前,他有些问题要问明白。“你为什么让我做什么继任人?”

“因为你修炼的心法和我一样。别的人不知何时能够达到道修的顶峰,但你一定会在不久就达到。不选别人而之选你的原因,就是你将会比别的道修者都要强,能够约束别的道修者。”道修者的世界里,有的是一个个随心所欲的疯狂人物,更需要有人能够去约束他们。

这道理田中尘明白,只是心里还有一些不甘心。对于他这样负责的人来说,最讨厌的就是有责任找上来。责任意味麻烦。

“放心,我的位子并不难做,就是平时多找人说一说话。他们每一位道修者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如果有灵修者为祸,轮不到你出手,你负责监督一下,如果他们做的不好,顺便教训他们。”

“教训他们?他们是谁?”

永耿伸手一指,田中尘看过去,有两位岳父大人,有义父大人,还有老婆,都是熟人,没有一个不认识的。“教训他们?他们教训我吧!”

永耿极不负众人的说道:“这就不是我的事了。”

田中尘正苦恼时,清朗的天空落下雷声,绚丽的虹霞以一个点为中心,缓慢的开始移动。有人说了一声,“马上就要开始,是不是现在就过去?”

永耿摇头道:“等一下,先让他自己渡劫,等他破开虚空后,我们再去也不迟。”

“渡劫?”田中尘不解,不是不准灵修者渡劫吗?

“不错,灵修者在渡虚空劫。这一劫之后,他的灵元会增强百倍,能够破开虚空。”

“为什么不马上阻止他?”

“阻止他?小子你在开什么玩笑?”李才显凑了过来,把田中尘从永耿身边拉走,“人家这条借鸡生蛋之计准备了几百年,如果你阻止了,他们不和你拼命才怪。”

“准备了几百年?”田中尘越听越糊涂。

李才显对不远处的如晴招了招手,示意如晴过来,然后才解释道:“他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神通广大,若想破开虚空,都轻而易举。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破开虚空吗?”

“为什么?”

“空间无数,复杂多变,即便是实力超绝的永耿,也不敢保证破开的虚空中一定有人存在。如果在其他空间中迷失,想回来,就难了。”李才显低声解释道:“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脱离人群独立生存下去。对他们这些有无尽生命的人来说,孤单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他们宁愿等几百年,故意忽视一名即将渡劫的灵修者。就是为了今日,在灵修者破开虚空时,他们趁机进入那个灵修者飞升的世界。”

“都是灵修者,他们会不会围攻?”

“这些老家伙的实力都到了‘无畏惧’之境,除非他们想死,不然,无人能杀了他们。”李才显解释到这里,如晴已经来到跟前。“小尘,你妻子太多,是不是要立一个正室?”

这声音被可以压制,但在场的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有心人还是能听见。几乎话语才落下,王傲扯着几个月不见的王月痕瞬移过来。

“你要小尘立月儿为正室吗?”

提意被误解,李才显马上解释清楚:“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他立我们家如晴为正室。”

“月儿拜堂在你们家如晴之前,你要有一个先后顺序。”

“你这是什么先后?我紧挨如晴在认识……”

在两人激烈争吵时,田中尘偷看两位妻子大人一眼,看到了一串醒目的火花。不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先躲一躲。想着,他极不负责任的消失在原地。两女见此情形某人一言不发的逃离,相视而笑。

田中尘躲的匆忙,只是随意闪出一里多,靠在冰块上,正想着如何解决女人太多的问题,远处几个人影飞快的向这里跑来。待看清人影后,他笑了,远远的招呼道:“老二你们怎么也来了?”

人影走近,正是三位好兄弟和已经成为皇帝的林雨贤。

“二哥,你不在家好好的当皇帝,跑这里来做什么?”

林雨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气说道:“做什么?千年难遇一次的奇观,我如果不来,会后悔一辈子。累死我了,没有想到来这里一趟,还被安排做这么辛苦的活。”

四人脸上汗水淋漓,衣衫不整,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王义泉听到林雨贤的抱怨,抬手摆了摆,劝导道:“算了,谁让咱们没有进入道修,说不上话。还是消一消气,好好恢复,等一下我们还要冲过去。”

这么忙!“和谁动手的?”田中尘问道。

“和一批古怪的家伙。还好他们的实力不太强,我们四人还能应付过来。”王义泉十分同情的看了田中尘一眼,他这做法很古怪。他现在累的半死不活,而田中尘悠闲自在,能够让现在的他心生同情,可见这同情极具杀伤力。“大哥,你也好好休息,轮到你上场的时候,你的对手要比我们的强的多。”

“哼,能有多强?”田中尘此时实力大增,无所畏惧。

轰隆一声巨响,远处一团水气翻腾而起,涌向天空。从威力上看,这一次爆炸比之希恩的光芒爆破强十倍。一次巨响之后,事情并未完结,一连串的巨响接连传来,被蒸发的水气很快弥漫方圆一里的地方。

好强的威力。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对手。张寒落那个家伙快要顶不住了。哈哈,那个家伙一定累的比我们都惨。”王义泉幸灾乐祸的笑道。

田中尘皱了一下眉头,“张寒落也来了吗?”他现在对这位意志无比坚强的疯子很佩服,想尽快见上一面。

“这一次事情重大,所有的道修者都来了。”林雨贤解答道。

“所有道修者?”田中尘倒吸一口气,心中十分惊讶。刚才他扫了一眼那人群,人数全部加起来,不过二十人。“道修者这么少?”

“本就这么少,在三十年前,人数才十几人。他们要走了,培养咱们上一辈的人成为道修。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这般,不用费气力就能进入道修。”王义泉还未进入道修,说话没有好气。

赵景石歇息的差不多,从冰面上爬起来,拉着田中尘跑到一旁。低声说道:“这一次我本不想来的,是他们硬把我带过来的。所以,如果生意上有什么损失,不是我的责任。”

闻言,田中尘顿时苦笑不得,他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这个死要钱的带来。

“道修者也要花费,要找一个给他们赚钱的人,所以就选择把我带来了。”赵景石解释道,“大哥,原来道修者这么有趣,他们不仅要我这样赚钱的人才,还要老四那种专门找人比武的笨蛋,就是张寒落那样专门耍阴谋诡计的,他们也有傲。我看这些道修者,根本就是在建立一个图谋不轨的组织。”

田中尘笑了,永耿说的对,道修者有如此多样的人才,他以后只要动一动嘴巴,什么麻烦都能解决掉。

雷声滚滚,天缓缓的阴沉下来,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盘踞在天空之中。四位身负重任的年轻高手,在休息妥当之后,再次投入战场。田中尘心中好奇,也随他们一同前往。

五人挺进一里左右,转过一座冰山,眼帘中显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眼前敌人如此之多,田中尘不由得头皮发麻,粗略计算一番,人数足有上万。“这么多人,怎么打?”

一直不曾开口的苏承剑兴奋的回答道:“一点一点的杀,不要两天的时间,就能全部杀完。”对他而言,这么多敌人是多好的练功场地呀!

“这只是我们的对手,你的对手在里面。”林雨贤给出正解,“我们来这里只是牵制他们,并不是要全部杀光他们。据前辈们说,他们渡劫,我们道修者没有人前来捣乱,就不符合常理。我们一次次的打过来,只是在麻痹他们,顺便给里面渡劫的人一些压力,促使他能够渡劫成功。”

“不会失败的,那些老家伙不会坐看人家渡劫失败的。如果真的渡不过去,老家伙们会有人出手帮忙。”王义泉说道。“大哥,你是进去找张寒落,还是在这里陪我们?”

“我进去吧。”田中尘辞别四人,飞身而起,向里面行去。在路经密密麻麻的人群是时,突然一阵怒吼,五个人纵身跳起,挡在他前进的路上。

“咦!”眼前狰狞的面孔让他一阵错愕。“狼人!吸血鬼!”这些东西也是灵修者?他不能向小鸟那样感应别人体内的灵元,无法分辨狼人和吸血鬼是被灵修者收服的,还是他们根本就是灵修者中的妖怪?

“这一次渡劫,恐怕是道修和灵修的大比拼。”既是比拼,就是战场,战场之上,不能手下留情。方孔钱化为丝线,蕴含火劲,横扫前面的五人。

双方显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丝线扫过,五人在烈焰之下,焚化成灰。下面的人群极爱你田中尘一动不动,他们的高手却自焚灭亡,发出一片惊呼,之后又有十多人纵身月上来。

轰,十多人同时变成火球。[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诡异的情景,让所有人一阵骇然,明白了彼此的差距,再也不敢有人跳上来。

“三儿的实力这么强!”林雨贤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田中尘的情形,想起自己要教田中尘武功的事,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自己一见投缘的书童,会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强横的实力。

“我要尽快达到大哥现在这种境界。”苏承剑提起宝剑,大步向人群走去。战场上,能磨练一个人的武技。

田中尘一路向里飞,越过人群之后,在一片环山的谷地中,见到一片刺目的亮芒。光芒耀眼,双目难睁,正是张寒落对付他使用过的招式。这里四周都是冰山,亮芒落在冰屑上,会被反射回去。在这里,几乎所有地方都被亮芒笼罩。不得不说,这里太适合张寒落的招式。

“张寒落不愧是张寒落,选择的动手地方也这么完美。”田中尘想了想,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为好。高声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声音落下后,两枚硕大的光团向他袭来。原点闪,挪移到山顶,避免被水汽缠绕。“既然不用帮忙,我进去看一看。”说完,在另外两枚光团到来前,他再次原点闪。

雷声越发密集,空中盘旋的电光开始落向地面,双方期待已久的天劫即将到来。

田中尘在即将接近中心时,被五名服饰古朴的黄种人拦下来。“你就是道修者?”他们一个个手持做工十分精细,只有巴掌大小的连环弩弓。在问完话之后,抬手把弩弓对准田中尘。

田中尘此次前来的目的是给对方压迫,属于做戏性质,不能真的干扰里面的人渡劫,所以他对眼前五人并没有杀机。“不错,我是道修者,看你们的模样,你们是不是也是汉人?”

“汉人?”五人一同摇摇头,其中一人反问道:“大周还好吗?”

“大周?是武王建立的周朝吗?”

五人点头。

田中尘马上笑了,“今天走运,见到了你们几位老古董。周朝早已经消失,周朝之后历经了许多代。其中最强大的一代是汉朝。现在的中原人都自称自己是汉人,所以方才我问你们是不是汉人。你们在周朝时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这个问题让五人的神经猛然一绷。手中的弩弓死死对准田中尘。还是那人回答道:“让我们背井离乡的还不是你们这些道修者!”语气中充满了怨恨。

“我们道修者?请你解释一下。”

“在武王伐纣时,你们道修者使用阴谋诡计,让我们灵修者内斗。无数灵修高人都死在那些战争之中,如果这些高人前辈还在,怎么会轮到你们道修者狂妄。”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田中尘摇头失笑,伤人于无形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他此时明白为何每一代道修者中都有阴谋家存在。一个强大的组织中如果没有一个聪明人,它就会沦为别人的工具。

“笑什么?”

“笑你们愚昧。”田中尘说完,瞬间来到五人的身后,方孔钱携带寒劲,套住五人的脖颈。“你们难道不知道,智慧也是一种不可小视的力量吗?”占上风后说风凉话,是他一贯的作风。

“你偷袭我们?”其中一人大喊一声。五人体内涌出一层乳白色的光晕,白光如水,快速的将他们全身遮掩。田中尘动了动丝线,寒劲无法透过光晕。“哼,你们这些道修者还是这么卑鄙,只会偷袭别人!”

五人身形转动,背靠在一处。他们身上的光晕渐渐融合,继而形成一团散发柔和光芒的护罩。“今日,我们一定要杀了你这种卑鄙小人。”

“卑鄙?不反省自己的愚昧,反而埋怨敌人太聪明,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愚弄。我为你们感到悲哀。”田中尘说着话,撑开自己的七彩护罩,同时控制丝线抽打五人的护罩。

受此讥讽,五人面色灰白,同时举起手中的弩弓,对准田中尘,射出一道道急如闪电的白芒。

近距离白芒太过密集,田中尘飞入空中,拉开距离之后,悠闲的躲闪起来。面对密集如雨的白芒,他面带微笑,他的戏在这是开演。此时,他只要等待天劫的结束。

天劫开始了,不同于田中尘故意制造的伪天劫,这次是真正的天劫。四方云动,雷声阵阵,狂风四起,抬眼张望,不远处方圆一里的范围内,闪电如雨,劈落而下。几乎在闪电落下的一瞬间,冰屑四溅,水汽弥漫,再看过去,可以朦朦胧胧的看到疯狂涌动的灵气。

“太壮观了!”田中尘惊呼一声,心中兴奋不已。正在此时,不知为何,一道闪电正对他劈落。闪电如此之快,他不及躲闪,凭着信心十足的七彩护罩硬挨了一下。

只此一下,护罩剧烈晃动,险些破碎。“这天劫太可怕了!”那不远处的闪电雨,每一道闪电都比他这道闪电强三倍以上,如果落在普通人身上,只怕一瞬间,人就被完全电解化为飞灰。

在田中尘正在感叹天劫的恐怖之时,闪电雨突然停顿了一下,就在它停顿的这一瞬间,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流席卷四方。激斗的五人全部停下相互攻击,全神抵御这席卷天地的庞大气流。气流过后,冰原上伫立的一座座冰山不翼而飞,外围的人群也被卷走三成。

在气流消失之后,天劫忠心弥漫的水汽全部逝去,田中尘看的真切,在闪电雨正对的地面上,一串串电火花不断闪亮,“不好。”他连忙从空中落向地面。不等他落下,轰的一声,一道刺目的电光平地而起,电光如柱,宏大如山。方才落在地面上的电流,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共同轰击半空中站立的那个人影。

轰,电柱解体,致命的电流如水流一般,蔓延开来,不远处与张寒落交手的灵修者身处空中,直接被路径的电流焚化成灰。

“幸好躲的及时。”田中尘暗叫侥幸,这流窜出来的电流也强大的让人心惊。“那个灵修者果然强大的紧,这么强的天劫也能挡下来。”

天劫就此结束了吗?

像是结束了,此时天空中落下的不再是雷电,而是雨点。因为方才电流产生的高温,雨点一直落在地面上,而不会半途转化为雪花。

一切平静下来,相互为敌的双方暗自侥幸躲过一劫之后,再次相互厮杀起来。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一百一十七章 穿越时空

田中尘与五位高手继续僵持,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虽然彼此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们都抱着在这平静的时刻应该做些什么的想法,而相互攻击。

田中尘破开水面,用火劲蒸发出一片水汽,遮住五人的视线。这是学自刚才的天劫。同时,丝线缠绕护罩,试探找出护罩的频率。

视线被阻,其中一人手中的弩弓轻响一声,白芒转浓,如火般红亮,一股炙热的气流将水汽卷开。

目注功能多多的小弩弓,田中尘一阵心惊,“飞花流也不简单。除了东瀛的藏匿流,天逸流和飞花流都很强大。”水汽无法干扰,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办法。信念一动,气流卷动,无数冰屑被卷入气流之中。继而旋风挪动,将五人包裹其中。

这一次,由于冰屑无穷无尽,旋风能自动带起冰屑,五人每一次清除冰屑后,马上又会被冰屑缠绕,除非他们能够离开原地。

狡计得逞,田中尘笑了。

“道修者的招式不是你这样的。”身边响起永耿的声音。

心知永耿的神通,田中尘没有一点惊讶,而是问道:“道修者招式是什么样的?”

“道修者的招式注重破,要求看破敌人的一切。”

“你说的轻巧,做起来很难的。就像他们身上的乌龟壳,就很难撬开。”

“你真没认为,是因为你没有认真去思考。他们身上的灵元为灵气凝练而成,这护罩也是灵气依照某种模式构成的。你从灵气的构造上入手,可以一举击破这个乌龟壳。”

田中尘一皱眉头,问道:“灵气的构造?”

“你不是已经悟通生命之道了吗?灵气是什么你比我们更加清楚,他们能结成护罩,你这位比他们懂的多的人,理应举手破去。”

“是吗?”田中尘低头思索。

永耿笑道:“灵气如水,灵元如冰,他们的护罩就是冰层。你明白冰和水的转化,难道还想不通破处冰层的方法吗?”

“冰,水?”田中尘点点头,“我试一试。”一步来到五人身前护罩,他抬起右手,按在护罩之上。

“你在找死!”护照内一人举起弩弓,对准田中尘。就在光团即将射出之际,田中尘的右手在虚实间转换,一次转换让田中尘心中的疑问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简单。”他抬手捏住对准他的弩弓,一道火劲涌出,弩弓融化变形。完事后,他缩回手,而被穿过的护罩依旧完好无缺。“从此以后,有灵气的地方,就无法阻拦我。”

“不错。”永耿很欣赏这位继承人的悟性。“不仅如此,你还应该悟出对灵气的改变。”

“怎么改变灵气的分布?”

“这点要你自己去悟。在你悟通之后,也就是你拥有自己的道术之时。”永耿惋惜的叹道:“我很想看一看你的道术,可惜,时间不够,来不及等你悟出道术。”

“不要小看人,说不定我现在就能悟出道术。”

“哈哈,不可能。”永耿笑道:“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比我当年快了近一倍,但想要在一天之内悟通道术,还是不可能的事。不多说了,第二次天劫开始了。”

雨下了片刻,天上的雷声再次响起。田中尘在听到天劫开始时,眼睛遥望天空。“这次天劫会是什么样子?”他以前以为天劫就是闪电落下来劈人。在经历方才的天劫之后,他才明白,天劫做为对灵气破坏者的惩罚,其威力远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雨还在下,空中再次显现电光,除了有雨,情景与方才相同。天劫来临,气氛压抑之极,冰原上的激斗再次停下。无论实力强弱,所有人都找一个合适的藏身地点躲了起来。不知在压抑中等待多久,轰隆一声,一道刺目闪电从天上砸落下来。也就在这一刻,一股接天连地的龙卷风陡然出现,闪电恰好砸落在龙卷风内。

雨水被龙卷风带入,只见粗大的闪电被水滴一点点分散,不多久,整个龙卷风像缠绕着一条闪光丝带的玩具,在左右摇摆。

“这位灵修者好强呀,这么大的旋风都使得出来。”田中尘惊讶于龙卷风的强大,这位灵修者确实有毁天灭地的实力。

“此人的实力确实很强,就是太蠢了。”永耿一阵心烦,在做解释时夹杂自己对渡劫者的抱怨。“他难道不知道雨和闪电结合,才是这次天劫真正的威力吗?渡天劫时,只能防守,千万不可以出手干扰,不然,任何干扰都将会为天劫增大威力。

闻言,田中尘无话可说,因为眼前的变化让他为那位无知的渡劫者担忧。

龙卷风将闪电疏散后,并没有散去,也没有离开原地,而是将渡劫者紧紧包裹。这种包裹绝对不是保护,而是一种伤害。龙卷风上的电流一串串的顺风落下,击打在可怜的渡劫者身上。同时,天空中的闪电持续落下,且每一次都落在龙卷风之上,让龙卷风上的水滴把电流传导至渡劫者身上。这显现好似,渡劫者已经通过一根线,与无数闪电连接起来。

渡劫者如此自寻死路的一招,让田中尘哈哈大笑。渡劫本就是千载难逢,出现如此搞笑的一幕,更是少见。“不得不承认,这位渡劫的前辈很幽默,他会不会被电死?”

“不会,不过元气大伤是一定的。如果元气损伤的太多,第三劫他渡不了。”

“一共几劫?”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只有三劫。三劫之后,万物通明。”

“这就是所谓的‘事不过三’吗?”

“呵呵,算是。”永耿抬眼看向龙卷风,此时龙卷风上布满了耀眼的电流,远望去它就好似一个巨大的荧光灯。“不行,我要去帮一帮他,不然他元气损伤太大。”

田中尘皱眉问道:“你怎么帮他?”

“替代他承受这一次天劫。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得了我。”永耿说完,对田中尘点点头,瞬移离开。

明亮的龙卷风飞速旋转,突然一个人影从龙卷风内飞出。这个人影的面容田中尘看不清,但可以肯定不是永耿,因为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吸收天地灵气。

这位渡劫者脱离险境之后,没有远离,他一边吸收灵气,一边让自己靠近布满电流的龙卷风。就这么,他慢慢的前移,缓缓的靠近,终于,在不久之后,他重新进入龙卷风内。就在他进入龙卷风这一刻,永耿再次回到田中尘身边。

“此人真有毅力,也很冷静,明白此时是他凝练灵元的关键时期。他抓住了机会,让体内的灵元又进一步。我看,第三道天劫他应该能够承受下来。”

田中尘对这位电流漩涡中出来的上下打量,“你没有受伤吧?”

“受伤?呵呵,太小看我了。依我的实力,恐怕刚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我扔出来的,只会以为自己是被风卷出去的。”

第二道天劫就这么搞笑,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在天空中闪电逝去的那一刻,龙卷风也马上消失在地面上。只有天上的雨一直没有停过。

闪电消失,雷声逝去,相比第一道天劫,这第二道天劫气势宏伟,但影响范围却极小,除了渡劫者,没有一人受到牵连。于是,在第二道天劫完结后,大家的战争继续。

厮杀声再次出现在辽阔的冰原上。田中尘想陪永耿说说话,却被五人组找了上来。躲不能躲,赢不能赢,只有无聊的打了起来。五人这里是最后一关,渡劫者在休息之余,抬眼向这里看来,见到田中尘被拦在这里,很放心。

就这么,打呀,杀呀,直到第三道天劫的到来。

第三道天劫什么时候来的,几乎每个人都清楚,但它的到来就是没有一点征兆。 没有雷声,没有闪电,也没有了雨滴。大家都只是心中一动,自然而然的感受到第三道天劫的来临。

天劫是天地产生的劫难,并不一定变现为雷电。这一点,田中尘从未曾想过。这第三道天劫是一道诡异的天劫。千 马 手 打

没有响雷,没有闪电,甚至没有一点气势。只是感觉心中一阵压抑,继而视线模糊,胸中作呕,身体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天地灵气平衡一切,在灵气失衡后,天地会失衡,这便是前两道天劫。灵气失衡过重,灵气构成的生灵会失衡,便是你现在的感受,也就是第三道天劫。若是普通人站在你我现在的位置上,恐怕早已血脉爆裂而亡。”永耿抬手指向那五位灵修者,“你看一看他们。”

田中尘抬眼看去,只见那五人盘坐在地,正在运功抵受身体的不适,即便如此,他们嘴角处依旧有鲜血溢出,他们坚持的很辛苦。

“距离天劫的忠心越近,身体受到的干扰越大。以你的实力尚且这么难受,我想,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永耿抬眼望向远处的渡劫者,那位渡劫者已经跌坐在地。“灵修者对生命之道的理解极少,他们的身体在这第三道天劫面前备受考验。一般很少有灵修者能够渡过这第三劫,主要原因就是能不能抵御住它与体内的灵元多少无关。”

听到这种解释,田中尘再次笑了,心道:“果然,身体素质是革命的本钱呀!”笑过之后,他问道:“如果他坚持不下去,你会不会再帮他?”

“他一定会坚持下来的。”永耿信心十足。

“为什么?”

“刚才我把他扔出旋风时,已经帮了他。”

田中尘无言以对。

等待,静静的等待。旁边五位灵修者已经禁受不住身体上的折磨,早早的昏迷过去。不过,看他们一直吐血的模样,他们能够活下来的希望不大。真是很讽刺,破坏灵气平衡的他们,在灵气失衡后表现的最不堪。

田中尘正在感叹灵修者讽刺的人生,心中突然想到一点东西,转头问向永耿,“我们道修者的道术,是不是就是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破坏灵气的平衡?我的意思是说,道术就是我们认为创制的一个小型的第三道天劫。”

“哦,你的领悟力让我吃惊。不过,你说的不对,你说的这种道术是最初期的,是我们道修前辈们最先创出的道术。后来,时间越来越长,修为越来越精深,道术成了一位道修者对道的领悟的总和。”

“你的道术是什么?”

“我们修炼的功法相同,我不能告诉你我的道术,这样会影响你对自己道术的探求。不多说了,天劫马上就要结束,我有最后的事要做。小尘,我离开后,这里以后就全部交给你,希望你多花一点心思,让这里永远保持美丽。”说这话,他第一次露出不舍之情。“希望那个世界不会让我失望。”他再次消失。

田中尘一阵苦笑,他明白这些老前辈为何离开,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太久了,就会被这个环境慢慢同化,如果不能及时换一个环境,他就永远离不开这个环境。为止的未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所谓的活着,换作是他在一个世界里待几百年,他也会在自己没有被环境同化之前,千方百计的换一个环境,让自己的心保持充沛的活力。

第三道天劫何时离去的,田中尘也不清楚,他还没有恢复正常,跌坐在天劫忠心的渡劫者一跃而起,引颈长啸。

天空乌云散去,唯有啸声长鸣。冰原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跌倒在地的人,他们都伤在第三道天劫之下。可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道修者,你们出来,与我一较高下。”渡劫成功,灵元大成,此人胆气十足。

喊声过后,没有人理会他。永耿那些前辈不屑理会,而田中尘这些小辈不需理会。见没有人答应,此人目光一转,马上盯住靠的太近的田中尘。“你做为道修者,不是应当阻止我渡劫飞升吗?”

田中尘见问的是自己,只好回到道:“我阻止了呀,只不过没有成功。唉,失职呀!”

“哼!我飞升在即,也不愿与你废话,如果你立誓今后不再为难灵修者,我就放你离开。”这是威胁。

田中尘摇摇头,表示不同意,在对方动手前,他一个“原点闪”,逃跑的无影无踪。

见田中尘跑的如此干净利落,即将飞升的某人一阵头痛,心知对田中尘无可奈何,他也不再逗留,提及全身的灵元,依照体内灵元对空间的感应,站在一个位置前,他全力击出一拳。

庞大的灵元涌出体外,注入在一个被他清晰感应的点上。只要这个点被打开,他就可以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灵元不知注入了多少,晴朗的天空突然一阵波动,地面卷起阵阵狂风。不多久,拳头正对的地方出现一个黝黑的小点。

风越来越大,蔚蓝的天空泛起水纹般的波动,随着灵元注入的越来越多,黝黑的小点逐渐变大。在黑点有半眯左右时,一丝温润的白光从黑暗中投射出来。远望去,就好似站在隧道的这一头看到另外一头。

就在这时,永耿连同其他十人陡然出现在那位渡劫者的身后,静静等待黑洞的变大。

黑点缓慢的变大,过不了多久,就足以让人穿行通过。就在这时,或许要看自己生活的世界最后一眼,那位灵修者突然转身。这一次转身,看到了一片微笑的面孔。“你们是谁?”远远的田中尘能听到这句无比惊诧的问话。

永耿动了动嘴巴,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那位灵修者坚决的摇了摇头,同时他停止注入灵元。灵元停止后,黑洞开始慢慢收缩。

永耿大怒,一把拽过灵修者,那灵修者毫无反抗之力。之后,田中尘猜测永耿在威胁对方。显然,对方是一个硬骨头,一直摇头。

“好了,走不掉喽!”田中尘说这话时,想笑一下,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能体会永耿这些前辈们此时沉重的心情。

灵修者不妥协,道修者只能自己动手,他们在黑洞前,不断的注入自己的真气。可惜,效果很差,洞口收缩的速度不见减缓。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天上众人身前的空间一阵波动,一个人影陡然从波动的空间中走了出来。

无论经历如何稀奇古怪的事,田中尘一直表现的都很冷静,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现实。所以,他在别人面前很少露出惊讶的表情,即便有,大部分也是假装的。他记得让他最惊讶的一件事,就是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但在见到此时突然出现的人这一刻,它不再是让他最惊讶的事。

运动鞋,休闲服,还有一架大墨镜,酷酷的装扮完全是现代都市中的小青年。看到此人,田中尘马上想到自己来的那个现代化世界。这可,他的思维迷失了。

大墨镜出现后,引起众人的注意,别人还没有询问,他先说道:“不要急,事情有转机。”说着,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十分帅气的吸了起来。“他不帮你们开门,有人帮你们开。”

永耿上前,想要搭话,突然空间再次波动,逐渐缩小的洞口,猛然扩张。几乎一眨眼的功夫,洞口扩张到三米多。道修者大喜,依次进入,永耿在进入前,转身问向大墨镜,“你是谁?”

“自己人。”大墨镜吐了一个烟圈,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你们都快些过去吧,你们过去后,会有三个人过来,你们千万不能拦阻他们,我要他们有用。”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们自己人?”在未来和责任之间,永耿选择了他肩负的责任,他不能任由一位陌生的强者留在这个世界中。

大墨镜把墨镜摘下,笑声的说了一句什么,永耿露出十分吃惊的表情,之后,在大墨镜的催促下,才跃入黑洞通道。

田中尘做为永耿的继任者,同时也做为曾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他有责任和义务询问这位大墨镜的来历。他利用原点闪,瞬间来到半空中,对视大墨镜,心中要说的话太多,竟一时不知应从哪里问起。

“在你问问题之前,我有事要做。”大墨镜示意田中尘让开,“你挡住洞口了。”

田中尘木然的让到一侧,正在想问问题时,三个人缓步从黑洞中走了出来。几乎刚出洞口,一人就大叫道:“@#@#……”一种听不懂的语言。看他的模样,似乎十分兴奋。

三人中的另一人抬手打断此人的话,以一种严厉的口吻,像下达命令一样说了一串话。他说过话之后, 另两人毕恭毕敬的点头赞同。

在另外世界到来的三人旁若无人的商量时,大墨镜说话了,“哼,想要统治这个世界!简直在妄想,你们应该有做花肥的觉悟。”不知为何,他说这话,这三人竟然能听懂。这话让带头的一人厉声质问。

“笨蛋!”大墨镜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抬起右手,也不见他如何作势,那人竟突然消失不见。

三人来自灵修者飞升的世界,身上的灵元之强,远胜渡劫的灵修者,不想在大墨镜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什么家伙,实力这么强?”田中尘第一次怕一个人。

见领头人突然消失不见,另两人一阵惊慌,口中莫名其妙的语言一直不断的说着,像是在对大墨镜哀求。

“不知所取,不知回报的废物,留你们有什么用?你们得去的灵气,早晚总要还回来,今日,是还回来的时候。”说着,大墨镜抬手一指,两人被定在原地,不能移动。手指一摆,两人身体分崩离析。奇怪的紧,两人虽被肢解,却没有血液流出,好似两人是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尸体分成几十块,分射各个方向。

大墨镜展现出来的实力是一种让人心寒的恐怖。田中尘估计,自己也受不起此人的一指。

大墨镜抬手指了一下今日完全渡劫的灵修者,“你在这里吸收了灵气,就应该把灵气留在这里。”灵修者不及求饶,便如泄气的气球,慢慢干瘪,不过片刻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头。“我不取你的性命,今天我要过植树节,所以只索回你吸取的灵气。”他又挥手,老头落在地面上。

无所不能的神通下,田中尘头皮发麻,第一次他体会到天壤之别的差距。“你是谁?”他终于问出了一句话。

大墨镜给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反问,“你说我是谁?”说着,他揭下了脸上的墨镜。在这一刻,田中尘的思维再一次迷失了。

三年后,长安城外的小湖上,田中尘随意的坐在屋檐下,悠闲的钓鱼。如晴在他怀中香甜的熟睡。身后楼上一片欢声笑语,几个女人在小声的谈论一些什么,即便不听,田中尘也知道她们谈论的话题是关于如何更美。

身后一串轻盈的脚步声,一阵香风袭来,继而一杯清茶从身后递出,田中尘转过脸,对赵玉儿微笑,接过茶杯,顺势扯住赵玉儿的小手,在赵玉儿主动亲吻他一下后,才放她离去。

赵玉儿刚刚离开,如晴缓缓的睁开双眼,不舒服的皱了皱小鼻子,低声问道:“又是玉儿姐,她身上永远都这么香!”她被香气弄醒的。

田中尘低声笑着,小声的说道:“香好呀,香喷喷的好吃。”

“哼,色鬼!”如晴轻轻的掐了某人一下。“现在你把婉容和玉儿姐都娶回来了,不准你再对其他女子动心。不然,我饶不了你。”

“遵命,妻子大人。”

想起张婉容和赵玉儿的事,如晴就一头疑问,“你先前不是不愿娶她们的吗?为什么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觉得只有我才能配的上她们。”

“臭美,是不是你与那个人见面有关?”如晴轻声问道。

“哪个人?”

“就是鼻子上驾着黑镜子的高人。他好厉害,爹和娘都说远不是他的对手。他是谁?他去哪里了?”如晴还记得,那个神秘的高手出现后,与田中尘交谈片刻,又再次破空而去,之后她再也没有听说过此人。

“你真的想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想知道。”

“小声一点,别吓跑我的鱼了。”

如晴温顺的倒在田中尘怀中,低声说道:“好,我小声一点,你快点告诉我。”

田中尘亲了她一下,低声说道:“他是谁?呵呵,他是你的相公。”

“胡说!”如晴开始动手掐人。

“别胡闹,注意我的鱼。”田中尘艰难的制止某女。

“除了你,没有人是我的相公,你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如晴十分认真。

“笨女人,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那个人就是我,一个二百年后的我。”田中尘抬眼望向美丽的晚霞,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如晴,这个世界也只有我才那么无聊,穿越时空回来,只是让自己看自己帅不帅?”

“又在骗人,我不问了,整天没有一句真话。”

为什么我罕见的说一次真话,别人就是不信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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