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谋杀现场2》》 · MS007 · 2026-07-25
王炎也在旁边看:“呃,开出的这个条件,我看比跨国公司遣散员工还厚道……赚得钱不是都给阿姨您了?!”
李月艳跳起来:“什么?这算厚道?那按摩院呢?他至少要给我们50的股份,到时候要年年分红利给我们!凭什么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就算他的了?”----附言分割线-------
这章一早感觉修改了一下哈。
谢谢亲爱的玲珑,她及时转达了专业人士对解除亲子关系的意见: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如果母子属血亲关系,没有哪部法律有解除父子关系的程序规定。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亲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可以消除的。例如,未成年子女与他人之间形成合法收养关系的情况下,亲生母子关系自收养关系成立时消除。除此以外,亲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不能消除。因为是血缘形成的,血缘关系是无法消除的。”
小7修改了一下,把断绝母子关系改为律师函了,谢谢指
PS:章节标题应该修改为:“阿根要把老娘踢出去”,VIP自己不能修改标题,只好致歉了!
→第二十四章 双面胶阿根(上)←
清扬和牛牛从李富生家出来,相对抹汗。。
牛牛说:“幸亏我的家庭没有这么复杂……”
清扬说:“幸亏我家开的是画廊,不是按摩院……”
两个人相对叹息:“咱俩不像破案的,倒像是家庭纠纷处理员!”
清扬问:“孙小绵把他们的地址给你了吗?我们现在就去?”
“她给我发短信了,还嘱咐千万别把地址透露出去。”
“跟搞地下活动似的,好吧,我们走!”
孙小绵和阿根挑的是个僻静地方的家庭小旅馆,他们住了一间标房,吃饭就在下面的“新亚大包”,旁边有林荫道和小花园,空气很不错。
孙小绵脸上的伤都消下去了,神情安逸,挽着丈夫的手,在门口迎接清扬她们。
阿根戴着墨镜,神情冷峻。
这是个条件不错的标间,房间大,家具齐全,靠窗放了个书桌,桌上放了几本盲文书,两张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靠墙放了个扶手摇椅,上面有件小婴儿的毛线衣正织了一半。
跟刚才李富生家里的吵闹喧嚣比,这里安静而温馨。
孙小绵请清扬和牛牛坐在床上,她扶阿根坐在扶手椅上,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这里地方小,阿根不熟悉,我放东西都得小心些。”
阿根对着妻子的方向笑了一下:“过两天熟悉了就好。”
清扬问:“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孙小绵你学校还上课么?”
孙小绵说:“嗯,马上要放暑假了。同事帮我代课几天就要放假了。我们在这里住一两周,等处理好按摩院的事情就回我老家,住在我爸妈那里待产。”
“阿根也一起去?”
“嗯。他跟我在老家住一段时间,这里的房子我们打算卖掉。等孩子生下来,我们打算在我学校附近再买一套。”
“按摩院呢?”“如果事情处理顺利,按摩院阿根会继续经营下去--毕竟阿根按摩院有一大批老客户,他在附近也已经有点名气了。当然,如果因为家庭纠纷的原因。我们地经营受到困扰,我们也许到时候再做打算。”
清扬见阿根一直不说话:“阿根,你认为跟李家关系已经恶化到发律师函的地步?”
阿根面部肌肉一紧,低下头去:“事已至此,我得保护我未出世的孩子。”
“你觉得你们关系一定不可调和了么?我们刚才从你妈和姐姐那里过来,你妈妈非常伤
牛牛也说:“案子还没破,真相大白之前,凶手意图不明,你们还是等案子水落石出再做决定……”
阿根声音低沉。语气坚定:“能接触我妻子奶粉地就是那么几个人,不管是谁,她们之中有人想害绵绵和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再和她们生活在一起?我会尽我赡养地义务,也会在我能力许可的范围尽可能帮助我姐姐一家。可是。我不想再跟她们朝夕相处--要做到这一点,就我们家这情况。必须得经过律师函了……”
清扬想了想,表示想跟阿根单独谈一下,孙小绵很配合地说:“我的散步时间到了,正好要到下面走一走。”
阿根嘱咐:“绵绵,别走远了!”
牛牛站起来:“我陪绵绵一起去,阿根放心好了。”
牛牛跟孙小绵离开,屋子里就剩下清扬和阿根了,阿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清扬问阿根:“阿根,上次都想问你这个问题--你与孙小绵不一样,是天天跟父母姐姐生活在一起的,你对奶粉下毒地事怎么看?”
“奶粉下毒,肯定是针对绵绵的!”
“为什么?就是因为毒下到了绵绵的奶粉中?”
“她们是为了按摩院这份生意……”阿根脸色阴郁。
清扬静静等他的解释,阿根沉默了很久,才长叹一声:“我真的不想搞成这样--我们家出了我这个瞎子,一直被她们视为保护对象和家庭隐私,这在我小时候是对我的爱护,可我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家庭,尤其是有了自己的事业,爱护就变味了,成了垄断和霸持。”
阿根很理性地:“其实我理解她们,我们家一直都是工薪家庭,生活只能说是过得去,父母养我们两个孩子不容易,在物质上一直很紧张;我姐姐一家更别说,下岗后两个人加起来才领一千多,生活都成问题--这种情况下,按摩院几乎都是家里的生命线,她们紧张这个生意是自然地。”
清扬点点头,表示她对这一点也能理解:“物质是生存基础,谁都想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儿。”
“这个按摩院,在我结婚前,家里人一直对我是它的经营者和管理人无任何异议地,钱虽然都是妈管的,可怎么支配都是我地事儿,我用按摩院赚得钱买了二套房子,一套爸妈住,让他们从石库门地老房子搬到商品房公寓,当时他们非常骄傲和感动,说我是个孝顺儿子;我姐夫买过一个小货车,让他有份兼差,多增加一份收入,他们也很感激--家里人关系一直是和睦亲近的。”
“可我结婚后就不一样了,他们忽然想得很多,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肯定是会继续照顾他们地,我愿意尽自己所能,让他们日子过得好一点儿。妈对这个按摩院的所有权和管理权的嘀嘀咕咕,是从婚礼后就开始了,我以为她是怕我把那笔存款要回来,安慰她,按摩院的钱可以让她继续保管,可妈还是满是担心--孙小绵一来按摩院,她就满是警觉“因为我眼睛不好,按摩院收银和账目都是妈管理,她每天都会我报账,我要用钱她说一声,她便马上我操办,结婚后,我发现在她那里支钱变得很困难,用在按摩院的钱还好说一点儿,用在我个人和小家的支出,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或拖延,这一点绵绵特别不满,她说她不介意用自己的薪水养家养老公,如果老公没有谋生能力的话--可问题是,老公本也有份很好的事业,赚得钱却都拿不回来,都养活别人去了,她说这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
“我也觉得妈这样做很过分,但总归是自己的妈,我想,缓和一点做她的工作,她总会想明白的,可妈后来竟然提出这个按摩院是他们的,我只不过是个高级按摩师,按摩院的利润都应该属于她和爸--我当时觉得心特别凉,怎么骨肉至亲的关系,在金钱面前这么脆弱呢?”
“后来,姐姐下岗了,她无比支持妈的说法,她进一步提出来,应该变更按摩院法人代表为我爸。”
阿根额头青筋暴起:“按摩院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是我血汗浇灌起来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她们的了?!”-----附言分割线------
新的一周,大家周一好啊!
今天一早收到玲珑的留言,指出了关于上一章更新中,阿根不可用跟老娘断绝母子关系的法律依据。
小7马上紧急更正了,可惜文章标题不能自己修改,我本来要改为“阿根要把老娘踢出去”的,不过,内容已经修改完成了啊!
万分感谢玲珑的指正!
→第二十五章 双面胶阿根(下)←
阿根向清扬诉说着自己家里的烦闷事:“姐姐提出变更法人代表,我非常反感,也很为自己亲人关系在金钱面前的薄弱而失望透顶,不过,我还是抱着一家人,互相忍让和理解的态度,回避了姐姐这个要求,并没有跟她正面冲突,我想我妈是个霸道的人,可我爸很明白,他通情达理,应该会劝我姐打消这个念头。。”
阿根摇摇头,烦恼地说:“可是,她的这个念头,在绵绵怀孕后越来越强烈,几乎每天都向我嘟嘟囔囔一番,后来竟然说到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身上,说我的眼睛坏了,孩子的眼睛也不会好,以后照顾孩子还来不及,哪里有空照顾生意……我有时候真想跟她撕破脸,吵一架!好在爸这个时候总算站出来为我说话,主持公道,说这家按摩院是我的,我是老板,家里其它人是帮忙的,利润分配由我作主,他还要我妈把存折什么的都转交我……”
说到这里,阿根的脸上滑下泪珠:“我爸是个很厚道很善良的老人,他其实疼我姐姐比疼我多一点,一直想我姐姐创造点更好的生活条件,即便如此,他还是说了公道话!”
清扬说:“说到你爸,我要问你一句,你知道你爸喝过孙小绵的奶粉么?”
阿根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我知道家里有人在喝绵绵的奶粉,但我不知道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
“我因为眼睛不好,其它感觉都就显得特别灵敏,尤其是触觉,那罐奶粉都是我绵绵冲泡的,有一次我一拿出来。就觉得分量比上次轻了很多,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动过了--我没敢让绵绵知道,她有点洁癖。她要知道了,肯定会发脾气。”
“有几次这样的情况?”
“就那一次吧。后来,我没有再绵绵冲泡过那罐奶粉,我想,如果家里其它人有人喜欢喝,就喝掉好了。我绵绵买新的。”
“哦,你也有洁癖?”
“不是,我就是有些不高兴,孕妇奶粉是我专绵绵买地,别人喝了,我会觉得别扭,嗯,绵绵也说过,有的时候。我也是个挑剔的人--不过,这次也幸亏我地挑剔!”
“那,你有没有怀疑对象?谁会在奶粉中下毒?”
阿根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终于说道:“我想,是我姐姐。李月艳。”
“为什么?”
阿根叹口气:“你知道我地眼睛是怎么瞎的?”
“孙小绵提过一点。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吧?”
“我那个时候七岁,爸妈都上夜班。我发了几天烧了,爸妈上班前托姐姐照顾我--她那时已经十八岁了,正在家里待业,我半夜烧得难受,叫她几声,她不耐烦,要我闭嘴,说再叫她她就揍我!”
清扬心里颤了一下。阿根苦笑:“第二天我被送进医院,医生说我的眼睛烧坏了……我妈气得打了我姐一顿,我姐也很后悔,她说她那天晚上看电视看得晚,实在太困了--高警官,我说这些,并不是我对姐姐怀恨在心,她后来对盲眼的我也算是处处照顾,我想说的是,我姐姐这个人心肠很硬,属于那种比较冷酷地人。”
“你觉得是你姐姐下毒,是基于对她性格的考虑?”
阿根说:“我姐姐姐夫下岗后,三口人住在按摩院,其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他们以按摩院半个主人自居,尤其是我姐姐,常常对我的员工呼来挥去,大家都很不满,要不是我拼命安慰大家,说不定就有几个按摩师要跳槽了。我跟她谈过一次,关于请她三口走路的事,我想,她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就起了歹毒的念头了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个月前,她无端责骂一个按摩师,致使人家给我请辞,我苦苦挽留,人家说要是按摩院这个混乱的局面继续下去,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我答应这个按摩师,立即处理姐姐这件事。我找姐姐谈话,跟她说,我会支持她和姐夫做个小生意,不过,按摩院这里最好不要插手了……她很气愤,有说了一通按摩院是爸妈的,不是我的,要赶她走,得爸妈开口才行,我说了不算什么地……”
“如果是这样,李月艳恨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为什么会在孙小绵奶粉里下毒呢?”
阿根摇摇头:“这就跟我爸的态度有关系了,我说过,我爸最疼地其实是我姐,一直对我姐的生存状态忧心忡忡,要按照他地本意,他倒是很想随着我妈顺水推舟,给我姐一个生活保障,他是一直在跟良心做斗争地……直到绵绵怀孕了,我爸考虑到未来的孙子,才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反过来劝说我妈,并给我姐姐做工作……”
“因为这个,李月艳迁怒孙小绵?”
阿根冷笑:“迁怒说不上吧,我姐地算盘是,她害死了绵绵,我就很难再找老婆了,父母年老后,这个家里还不是她说了算,她以为我一个盲人,说到底离不开家人的照顾……”
“阿根,你跟姐姐关系一直很冷淡?”
“说实话,我眼睛盲了后,心里是对她一直有疙瘩的,可事情过去了,我们到底是亲手足姐弟,我们还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见得像人家家的兄弟姐妹那么知心,至少大面上过得去--我很疼我外甥小海,看在小海面上,我姐跟我两个人一直客客气气的。”
“明白了,你跟你姐客气而疏远,一遇到激化的矛盾,这个关系就经不住考验了……所以,你怀疑是你姐搞的鬼--是这个意思吧?”
阿根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清扬沉吟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凶手目标不是你妻子,而就是你的父亲呢?”
阿根愣了一下:“会么?毒是下在绵绵的奶粉里……”
“对,但大家也都知道,孙小绵的奶粉并不是她一个人喝。”
阿根皱着眉头,好似对这个问题没有准备。
清扬干脆挑明了:“阿根,你爸跟张峰的关系怎么样?”
阿根明白了清扬的意思:“哦,你问张峰么?他是个本份人,什么都听我姐的,我爸对他工作能力不满意,气他不能给我姐安定富足的生活,有点看不起他是真的!不过,平时关系也算过得去,张峰不可能为我爸对他冷淡些就杀人的。”
“张峰跟你爸吵过架吧?”
“嗯,那是半年多前的事了,事情过去那么久,谁会再放在心上。”阿根不以为然摇摇头。
“那,对你姐提出来的,按摩院归属问题,张峰是什么态度?”
“这是李家的事,他没有表示过任何态度,不过,我心里清楚,他肯定是很支持我姐的,毕竟事关他一家三口的生活资本,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跟你的关系还可以么?”
“就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来说,我们一直客客气气的,我对小海好,他又不是看不见--在我们家人里面,他跟我算是最好的,他一直说小海多承我的照顾。”
清扬话锋一转:“对了,张峰负责按摩院的采购工作是不是?你们按摩院有没有闹过老鼠?”
阿根很茫然:“老鼠?没有啊,我们按摩院又不是粮食仓库,就一点吃的东西也都是自家人做饭的材料,怎么会有老鼠?”
“没有老鼠,就没有老鼠药咯?”
阿根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我没有听家里任何人说过有老鼠,如果你指的是张峰,不,他从没有提过鼠药的事。”---附言分割线
努力码字,奋发达到月更六万的要求。
今日更新二章,希望月底前能把这个故事写完,呵呵。
小7加油中。
→第二十六章 彼此彼此!←
外面忽然隐隐有雷声,阿根很敏感地侧耳倾听:“呀,要下雨了么?绵绵肯定没有带伞……”
话音刚落,雨点就劈哩啪啦打下来了,阿根急得一下子站起来,摸索着到行李箱里翻雨伞。。
清扬忙说:“你别急,我们小安跟她在一起,不会让她淋雨的。”
阿根急着说:“她现在不能感冒,感冒了不能吃药,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话音刚落,绵绵就回来了,牛牛陪着她:“刚才天一变,绵绵就急着回来,她说下雨前一定要赶回来,不然阿根会为她担心,你们果然是心意相通的夫妻俩!”
清扬跟牛奶向阿根夫妇告辞,并答应他们尽快破案的同时,为他们跟李家沟通和协调,早些化解彼此的怨愤和仇恨。绵绵没有淋雨,清扬和牛牛却在等出租车的时候,着实淋了个半湿,清扬自持身体好,并没有当回事,不过,坐进车里还是赶紧抹干净头发上的雨水。
牛牛就甩甩湿发:“梅雨天来了……以后出来要记得带伞,我们这里的雨水都是酸的,淋了要脱发的。”
“没有那么严重吧,都脱起发来,这街上大概得有一半人是秃子!”
牛牛没有接话,指着车窗外给清扬说:“头儿,头儿,快看,栀子花都开了!”
清扬探头。果然的,路边的绿化带中,开了好大一片。白得透明的花瓣,泡在雨水中。清新冰洁。
牛牛一边看着车窗外,一边哼:“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淡淡的相思,纯纯地爱……”
已婚妇女清扬想得跟怀春未婚女牛牛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嗯。栀子花总会挑梅雨的时候开,栀子花一开,暑假就到了……”
暑假到了,唐蓝本来答应美美和不笨,带她们出去旅行地,这两天两个人为了清扬怀孕的事情兴奋,都忘了这事。清扬赶紧检讨自己,她可不愿意成为那种有了自己孩子就冷落养女地自私母亲。
清扬回到家,跟唐蓝说起带美美和不笨出去旅行的事儿。果然,唐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现在哪里能出去,我要给你烧营养餐吃。你的营养,就是我宝宝地营养!”
清扬严肃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的宝宝?难道不笨和美美不是我们的孩子么?”
唐蓝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清扬。别那么较真。我是觉得现在是我们宝宝的关键时期,你需要我在你身边啊!”
“你已经答应美美和不笨了。两个孩子盼了很久,你最好不要食言。唐蓝想想,一笑:“对了,我给她们报个夏令营好了,就是那种由老师带团,参观各处名胜的夏令营,孩子们在一起玩,不是更开心么?”
“可是,大概她们喜欢跟家人在一起吧……”清扬迟疑着。
唐蓝说:“这样好了,等她们放完假,我们问她们一下,如果她们喜欢夏令营就送她们夏令营,如果她们喜欢家人一起活动,我就陪她们!”
清扬才轻松些了:“嗯,唐蓝,我真有些怕她们接受不了呢……关于我们有第三个孩子的事情。”
唐蓝哄道:“干嘛操这个心啊,美美和不笨都是善良的孩子,知道自己有弟弟和妹妹了一定很开
“你不了解孩子,孩子有的时候跟大人想得不一样,她们特别敏感。“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好好跟她们做思想工作,告诉她们,我们地爱不是苹果,会越分越少的,是阳光,会越分越多!”
清扬心里温暖,把头靠在唐蓝身上:“嗯,她们跟你最亲近,你去说……”
清扬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铃叮咚做响。
唐蓝疑惑:“外面还下着雨,谁会这个时候来呢?”门开处,是唐青青的笑脸,她身后跟着小林,手里提着一个硕大地蛋糕。
唐青青见了唐蓝就扑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哥,跟你们分享好消息来啦!”
清扬心里怪唐蓝大嘴巴,她本跟唐蓝讲好,怀孕地事情跟美美和不笨谈之前,先要保密地她看着小林手里的蛋糕:“你们消息这么灵通啊!”
小林笑成了一朵花,注意力放在青青身上:“呵呵,嘻嘻,哈哈。”
唐蓝好不容易才把八爪鱼似地青青推开,也是那句话:“呀,你们消息这么灵通……”
青青又跳屋子来,给清扬一个大大的拥抱:“清扬,我太开心了!”
清扬笑:“我们也是刚刚知道……”
小林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晒得黝黑的脸上喜气洋洋:“啊?你们已经知道啦?我们今天下午才证实了呢……”
清扬侦探的脑袋一时短路:“啊,什么……”
青青的脸红了,笑嘻嘻地依在小林身边:“哥,大嫂,你们要做舅舅,舅妈了!”
青青比以前丰腴了一些,皮肤白里透红,水嫩而光泽,头发蓄长了,披到肩下,比以前女人味多了!
清扬和唐蓝才反应过来:“哎呀,真的么?”
小林这么斯文的人也忍不住手舞足蹈:“预产期是明年三月份。”
青青活泼得都不像她了,她挽着清扬的手:“清扬,你想要外甥还是想要外甥女?”
唐蓝笑吟吟地:“那你呢,喜欢侄子,还是侄女?”
“侄子,侄女……啊?!”
唐蓝做个鬼脸:“明年三月份我们唐家大丰收,清扬的预产期也是三月份呢!”
现在轮到青青和小林张大嘴巴了:“真的?太巧了,我们可以做双胞胎啊!”
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预产期,青青比清扬晚了三天,小林和唐蓝最近都成了妇产科大夫,他们很专业地说:“只有5的人正好是预产期那天生产的,所以,你们还是很可能同天生宝宝,凑成一对双胞胎的!”
青青这个女强人,听到清扬怀孕的消息,比自己的还激动,竟然热泪盈眶:“这下……爸爸泉下有知,知道唐家有后,也能瞑目了……他虽然把生意交给我,我知道他最重视的还是哥哥!”
唐蓝拥抱着妹妹:“青青,爸爸向最疼你,知道你做妈妈了,他肯定比谁都高兴!”
兄妹两个都红了眼圈。
小林忙切蛋糕:“这是我特意订制的,低脂肪无糖蛋糕,专给孕妇吃的!来,来,你们别感伤了,这是高兴的事情么!”
青青擦着眼睛:“给清扬一块最大的,她真棒!天天忙着跟罪犯斗智斗勇,为正义而战,还不忘传宗接代的重任!清扬头上下来三道暗线:“唐总,你不是想发个奖杯给我吧?”
“我真的觉得你好棒……那么忙,还能……”
“那个……嗯,彼此彼此!”言分割线----
破案间隙,我们也来温馨一下,陪清扬吃吃蛋糕啦!
很多人都想念青青了,青青是个坚强而善良的好姑娘,应该有幸福生活的回报,她会花开圆满滴……
→第二十七章父与子(上)←
清扬一早就接到1米86的电话:“头儿,有新进展!”
清扬精神一振:“什么?”
“我上次从张师傅瓦盆里取回来的那些毒鼠强的纸包,经技术科同事两天的分析和鉴定,从其中两包发现的两枚残缺指纹已经核定为张小海的,分别是右手中指指纹和右手小指指纹--应该是他在用拇指和食指捏取一个纸包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的,很模糊,技术科同事加了两天班才分析出来!”
“张小海么?”
“对,没错。。我去跟张师傅又核实过,张小海有时会到厂子里活动室打乒乓球,渴了经常到他这里要水喝……”
“二天前调查的时候他怎么没说这情况?”
“那时候不是把焦点都放在调查李月艳夫妇身上了?那些打乒乓球的少年,经常去张师傅那里讨水喝,他当时只顾着回忆本厂职工,把这事给忽略了……现在问起来,他作证说,二周前张小海去过他的小屋,他当时因为去仓库给人提货,让他在小屋里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嗯,你通知王炎,马上传讯张小海!”
“好的。”这不是张小海第一次进警局的审讯室了,他两年前,因把同学打伤,进过一次局子,那次因他还是未成年人,从轻处罚。他只不过到警局做了个笔录就出来了。
这次到警局来,是张峰陪他来的,小海倒还泰然自若。张峰脸色煞白,看着穿制服的刑警们来来往往。不由腿弯儿直发抖安牛牛请张峰在审讯室外等候,让张小海一个人进去。张峰连声:“警官,警官,不会时间太长吧?”
“那得看他的合作态度了!”牛牛板着脸。
张小海进到审讯室,清扬让他在审讯椅上坐了:“小海。知道我们为什么传讯你么?”
张小海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嘀咕了一声什么“大点声音,你说什么?”清扬敲敲桌子。
“我说,我不知道。”小海露出些许惧怕的神色。
清扬把一个塑封袋拿出来,里面是张师傅地一包毒鼠强:“小海,你认识这个吧?”
张小海脸色变了,眼珠转来转去:“没……没有……”
清扬又拿出了一袋,把这两个塑封袋放在一起:“没有的话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在这两个纸包上。都发现了你的指纹呢?”
张小海紧张地捏拳头:“我……不知道……”
清扬静静看着他:“我给你三分钟,你最好坦白告诉我,你一个月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是吧?那你就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该承担什么样地义务,想必你也清楚?这次跟你上次犯事不一样。不是你装个糊涂就能过关的--你自己想想清楚!”
清扬不再说话。看着自己地手表,好似在掐着时间。
张小海头上的汗下来了。清扬不看他也知道,他这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精神脆弱,性格绵软,不用怎么吓唬,心理防线就会崩溃。
审讯室里一片静默,好像只有清扬的手表在滴滴嗒嗒走着,清扬忽然站起来,小海竟吓得一个哆嗦。
清扬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只不过一分半钟,张小海就受不了了,他额头滴着汗:“高……高警官,我没有……我没有给舅妈奶粉里下毒……真的没有!”
他眼泪都下来了,抽抽搭搭地哭。
清扬叹口气:“那么,你为什么去拿张师傅地鼠药呢?”
清扬问得狡猾,她不直接问张小海是否拿了鼠药,直接就问为什么--不给他否认和狡辩的机会。
小海到底是个孩子:“我……拿药,是因为按摩院里有老鼠……”
清扬用手指敲着桌子:“真的?我问过阿根和你外婆,按摩院里从还没发现过老鼠。”
“他们不知道,我看见了……”“哦,所以,你就把鼠药拿回来了?也没有跟张师傅说一声?”
“呃,我怕他不给我么!”小海稳定一下心神了。
“嗯,就算是这样,可,鼠药最后怎么出现在你舅妈的奶粉里?你鼠药拿回去后,放到哪里了?”
小海白着脸:“我就揣兜里,后来忘记了,也许给掉了……被什么人拣到了吧?”小海的眼光躲躲闪闪,回答得却能自圆其说,清扬想,他也许已经被什么人教导了一番问题的答案。
“那么,会被谁拣到呢?一个恨你舅妈的人?我想想看啊,你们家谁最恨你舅妈……你妈妈?还是你爸?”
小海反驳:“胡说,我爸怎么会恨她,我想八成那包老鼠药是舅妈自己拣去的……”
“她自己拣了,然后打开放到奶粉罐里?”清扬笑了:“这个纸包一没说明,二没有标牌,又无色无味,她是不是得尝尝,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小海低下头,赖皮:“反正我没有下毒,我把它弄掉了,我不知道谁拣了去。”
清扬忽然板着脸:“我看,就是你吧,小海!你把鼠药带回家,趁在休息室读书的时候没旁人,就把它全部倒入你舅妈地奶粉罐。”
“不,不,我没有!”
“你没有就怪了!你弄了这包东西来,除了你自己外,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如果谁拣了不认得的东西大都会问一声吧?就算是不问,也不大可能会丢到别人的奶粉罐里……”
小海咬起了手指头:“也许……是有人弄错了,你知道,我舅舅看不见……对,对,肯定是我舅舅拣到了!他看不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摸起来就是细细地粉末--跟奶粉一样么!”
“所以,他就把拣到的这包粉末,倒到他自己老婆地奶粉里?”
小海自己也觉得太说不过去,他咬着手指头,又抽抽搭搭哭起来:“你别逼我啦,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呜呜……”
“小海,你先别哭,哭也没用!要让我相信你,还是老实告诉实情,你到底为什么拿那包鼠药,除了你,谁还知道这包鼠药?”
小海还是那句:“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我不知道!”
清扬:“那么,你拿鼠药回来,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小海哇哇大叫:“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逼我!”
外面想起了张峰地声音:“警官,警官,你们怎么我儿子了?你们不能打他啊,他还是个孩子……”
听到老爸的声音,张小海哭得更大声了,张峰在外面直嚷嚷:“警察打人了,警察打我儿子了……”
清扬气得都想踢他们两脚。言分割线----日子过得飞快,半年地时间都过去啦!逝者如斯夫,朋友们多加油,少壮不努力,那个,老大徒伤悲哦!
小7就是个很努力的人,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给大家带来好文!
→第二十八章父与子(下)←
张小海在审讯室里哭,张峰又在外面叫嚷,乱哄哄的,很多同事都向这边张望。。
清扬出去,干脆把张峰带进来:“别嚷了,正好要跟你谈谈!”
清扬示意牛牛把张小海带出去:“看到没,你儿子可是好好的,想诽谤警察啊!”
张峰擦擦汗:“这孩子胆子小,不能吓他,一吓他就把魂儿给吓没了!”清扬把塑封袋里的白纸包给他看:“胆子小?偷鼠药投毒的胆子可不小!”
张峰身子哆嗦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
“他是从你们厂看仓库的张师傅那里拿的--想必你也知道他那里的那个瓦盆吧?张小海已经承认了。”
张峰听到张小海已经承认了,他的汗滴下来:“可是,警官,他只不过偷拿了鼠药,投毒的人不一定是他啊……”
“张峰,张小海手里有鼠药的事,你知道不知道?”清扬逼视着他。
张峰咬着嘴唇,眼神游移涣散,清扬记起她跟王炎走访李富生家那次,王炎提起小海满十八岁的时候,张峰的莫名惊惧,她怀疑,他至少是个知情者。
“张峰,你要知道,张小海不能说清楚偷鼠药的动机,也不能说清楚偷拿鼠药后的去向,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你清楚么?小海满十八岁了……一个冲动的危险年龄,不是吗?”
张峰沉默了半响,咬了一咬牙:“警官,你们别问了……我承认,我认罪……这个鼠药。是我让小海偷拿来的……毒药也是我放进奶粉罐里的!”
清扬目光炯炯,她打开了一旁的录音器:“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地?小海是你的同谋?”
张峰脑袋拼命摇:“不是同谋。不是同谋,小海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去偷鼠药?”
“是我叫他去的。我说按摩院最近有老鼠,让他去张师傅那里弄一包药来。”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张师傅讨要?”
“张师傅为人最小气,他年轻人爱面子,不愿意向他讨,他是觉得反正自己拿了。他也觉察不到……”
清扬看着这个急于为儿子辩白地父亲:“你说得那么细节化,跟他谈过这个?”
“呃……小海把鼠药交给我的时候,我问他张师傅说什么,他讲给我听地。”
“你是说,鼠药是小海交给你了?”
“对,没错,是他给我的。我嘱咐他不要给别人讲……后来出了事,小海偷偷问过我这事,我们父子约定好了。保密到底……我想,小海之所以不说鼠药到底是哪里去了,是不愿意暴露我……”
张峰的眼圈红了:“可我怎么能让孩子帮我背黑锅?”
清扬看着他。沉吟了一下:“那么,你能不能说一下你投毒动机和投毒过程?”
张峰很久才憋出一句:“没什么可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儿……我都认罪了!”
“并不是你认了罪。我们的调查就结束了,我们还需要很多细节确认--张峰。你地作案目标,是孙小绵还是李富生?”
张峰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膝盖说:“我……我想毒死的人是……我岳父。”
“为什么?”
“他一直看不起我,尤其是我下岗后,整天拿看小瘪三的眼光看我,什么家务活都是我来,呼喝我跟呼喝一条狗一样!本来,我看在老婆孩子面子上忍了,他只要对他们好就行了!岳父岳母答应过我老婆,将来这个按摩院有我们的一份,哄我们一家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可事到临头,岳父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反悔了……月艳气得哭了好几个晚上!“关于按摩院的事,你岳父当面答应过你们?”
“岳父从来把我当外人或者说是下人,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哪里会跟我谈这些?!这都是月艳给我说的,她要我先忍一下,好好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现,等我们也有按摩院的股权和分红了再搬出去。”
“当时你们搬进按摩院也是李月艳的意思吧?”对……其实,就我本意来说,我是宁肯自己开个杂货铺也不愿意天天在人屋檐下看人脸色。我小舅子人好,看厂子效益不好,给我买了一辆小货车,我跑过一段时间货运,每个月收入虽不多,过日子算够了--可老婆说仅仅维持温饱是不够地,我们得为小海考虑,主张着把那货车给卖了……一家人到按摩院来帮忙。”
“你住进来也半年多了吧?是因为你岳父关于这个按摩院分派方式的主意变了,你才突然想到要投毒的?”
“不错。我们给按摩院做了这么长时间地活儿,我委曲求全,做小服低,就他轻飘飘一句话都算是白做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也就是说,你是报复杀人?”
“嗯,差不多吧。”张峰扯扯嘴角。
清扬又问:“那么,你要毒死岳父,为什么会在孙小绵奶粉中下毒呢?”
张峰说:“我不想被抓住呗!我要直接下毒到岳父的茶杯,饭碗里,警察怀疑对象很好确定--我看见过岳父偷偷喝孙小绵地奶粉……而且,家里那么多人跟孙小绵关系都紧张,警方肯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你不怕把自己儿子毒到?”
“事先我听小海很坚决地跟他妈妈说了,再也不喝舅妈地奶粉,我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叮嘱他了,说喝孕妇奶粉有损男子汉地尊严……”
“你不怕毒到孙小绵?”
“我……没想那么多,我看阿根自从觉得有人动过奶粉后,都没有再给他老婆冲泡过,他们小夫妻俩很讲究……”“你观察得很仔细么!”
张峰耸耸肩:“在人屋檐下,就得眼神灵活点儿!那次我看到阿根给孙小绵泡过奶粉后,脸色不太好看,孙小绵没有喝完,他就把她喝剩的半杯都倒掉了--要按以前,他非得劝她半天,直要她喝完了才是;到第二天,他又跟我岳母叽叽咕咕半天,岳母脸色阴暗,又找我老婆说了半天……就是说阿根不满奶粉的事。”
“这样啊,你什么时候下毒到奶粉罐里的?”
“就是小海给我那包鼠药之后的……那个周末吧,我老婆跟岳母去逛街,岳父在前台值班,休息室没人,我就把那包药倒进去。”
“全倒进去了?那个纸包的纸你怎么出来的?”
“全倒进去了……我揉成一团,把它丢到垃圾箱里。清扬让他在自己的供述上签字画押,张峰做完这些,可怜巴巴地:“警官,我都认罪了,这件事跟小海没有关系,他就是帮我拿了一包鼠药,你们可不可以别再审问他了,这孩子胆小……我求求你们了!”
清扬温声说:“张峰,你也知道,我们警察办案都是有程序的,你说的这些供词,我们还需要各方面的查证,小海是涉案关系人,我们肯定还得向他进一步确认有关情况,你放心,我们都很文明,不会吓坏他,更不会打他!”
“那,警官,能让我见见他,跟他说两句话吗?”
“不行。”清扬很干脆地说。
张峰的脸马上晦暗得像块破抹布。------附言分割线-----
那个啥,昨天请假半天,去给小小7买“芭比王子”,这小女人才三岁,就知道让她那群芭比娃娃嫁出去了,我说我周末买好不好,她默默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只好逼着老妈我,请假满上海给她找芭比王子……
今天想多更新点,不知公司能不能允许我多码点字……
→第二十九章为老爸出头!←
张峰被带下去了,他直接进了刑拘室。。
他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小海追上去,看着张峰左右两个面容严肃的警察:“你们要把我爸带到哪里?”
张峰赶紧冲他使眼色:“小海,这都是大人的事儿,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警察喝了他一声“不许说话!”,瞪了张小海一眼,把他带走了。张小海呆呆地看着张峰被带进一扇铁门。
清扬把张小海又拎进审讯室,她一面翻看面前的材料,一边对张小海说:“小海,我问你,你鼠药拿回来后,交给了什么人?”
张小海不说话,眼神仇视地盯着清扬。
清扬面无表情:“不回答?还是回答不出来?你爸说你为了不让他暴露才说了谎话,是这样么?”
张小海冲口而出:“跟我爸没关系,你们不要乱诬害人!”
“咦,你怎么以为会是警方诬害?这是你爸亲口承认的啊!”
“他是被你们逼的!”
“你要不要听你爸的录音?这可都是他主动交待的。”
清扬按了一下录音器的键,放出第一段对话:
清扬的声音:“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小海是你的同谋?”
张峰的声音:“不是同谋,不是同谋,小海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去偷鼠药?”
“是我叫他去的,我说按摩院最近有老鼠,让他去张师傅那里弄一包药来。”
清扬啪地一声。关了录音器:“目前只能给你听这二句,很多细节我还要向你确认!”
张小海红着眼睛叫:“不要确认了,这都是我爸编地。根本没他什么事儿!”
清扬静静看着这个十八岁的狂躁少年。
张小海一挥手:“这个鼠药是我想杀掉舅妈才偷来的,根本不是爸爸要我拿地!”
清扬不动声色:“你想杀掉舅妈。为什么?”
“她自从嫁给我舅舅就没什么好事!她肚子里有那个小瞎子后,更是讨厌!”
“因为你舅舅不再跟你一国的了?还是因为她跟你妈吵架了?或者,是因为她地出现影响到你的前途了?”
张小海不答言,好久才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事实上她又没出什么事!”
清扬点点头:“好,先不追究你的动机。那么,你拿到鼠药后后,投入你舅妈的奶粉罐了?”
小海咬着嘴唇,好一会儿说:“不……我没有投毒,那鼠药被我爸发现了……”
“所以,那鼠药还是到了你爸手里?”
小海急着分辩:“我爸不可能给我舅妈奶粉里投毒的,他为这个大骂了我一顿,说幸亏被他发现了,才没有惹大祸……他跟舅妈无冤无仇。怎么会自己下毒?!”
“你先别急着为爸爸解释,你说说看,你爸是怎么发现你藏毒地?”
“我拿回来后。就藏到我一件上衣口袋里,没想到我爸给我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我想他那几天一直在注意我的举动。我跟他谈过一次我的心事--他马上拿了来问我。然后,大骂我一顿。又警告我这事谁也不能告诉,连我妈都不行!”
“那包药呢?”
“被我爸拿走了,他说他没收了,要我不要声响,这件事是我们父子间的秘密,他会处理好的!”
清扬想了想:“那么说,鼠药最后还是在张峰手上?”
小海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了,绝对不可能是我爸干的!”“你怎么知道的?鼠药最后在你爸手上,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投的毒。”
“我爸……”小海抹了一把泪水:“其实,我之所以有杀死舅妈地计划,都是为了我爸……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拼命打消我的念头,他自己绝不可能去做这事的!”
清扬静静地给他递过去一包纸:“慢慢说,小海。”
“我妈当初非要搬到舅舅这个按摩院来,我和我爸都反对,我外婆脾气不好,我外公见我和我爸就没什么好气,舅舅对我们倒好,但他结婚后,眼睛里就只有舅妈了……可我妈说,这是为了我们家地将来,要我们先忍忍,妈妈认为,当初外婆把钱都给舅舅开按摩院,是亏待了我们……”
“我搬到舅舅按摩院里,妈找外公外婆求情,外婆又找了舅舅,算是给我们三口都找了个做事的岗位,收入比爸妈当时在厂子里多多了,妈说她这半年存了很多钱……可是,我和爸就越来越不快活,我们俩在舅舅这里住得郁闷,爸爸身体不好,我看着爸爸被外婆家地人指来喝去地,我就很难受!妈妈不觉得,她说我外公外婆就是这个脾气,要我们想开一点,她说自己跟我爸没有本事,我又不能上大学,将来可怎么办?!幸好有这个按摩院,我们应该把自己的权益争取到手……爸很听妈地话,他觉得妈说的对,他说他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我和爸俩个常常会在睡觉前聊上一会儿,爸让我去读夜校,学企业管理,将来可以帮舅舅打理按摩院--他是盲人,种种行动受限,以后会倚重我的。我去读了夜校,外婆外公也说好,说我将来跟舅舅合伙,一家人也能互相信任!”
“这都说得好好的,可舅妈怀孕了,一起都变了,先是舅舅,好像谁在他眼里也不重要了,只有舅妈和她的肚皮,再有,外公也变了,他整天跟外婆吵嘴,说这个按摩院是舅舅的,一切应该听舅舅的安排和计划,一家人虽然亲密,该分清楚的也应该分清楚……”这以后,我看我爸,心情越来越郁闷,我妈经常给舅妈闹别扭,闹了别扭,她就自己晚上偷偷地哭……我妈一哭,就会连带着骂我爸,骂他没本事,骂他窝囊废,那天,我看到我爸都给我妈骂哭了……”
小海不停抽纸巾擦眼泪:“我可怜我爸,我想,这些事都是因我舅妈起的,如果没有我舅妈这个人就好了……我跟我爸说起过这事,我爸当时很警觉地警告我不要做傻事,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命运,我们只能忍受……我那个时候,也觉得爸爸确实挺窝囊的,人人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拉屎!”
“我爸窝囊,我就想为他出头争口气……我想起张师傅小屋里的那些鼠药,他向我们几个打球的吹嘘过,他的一包鼠药可以毒死一头大象……上次,趁他不注意,我就偷拿了一包回来……我把纸包藏在我一个平时不穿的上衣口袋里,谁知道,我爸会偷偷注意到我……”附言分割线---
又是个周末哦,开心,虽然天气预报说是个下雨天。
祝亲们周末愉快!
→第三十章争做凶手的夫妻←
小海说:“我爸翻到我藏的那包鼠药,他也经常去张师傅的小屋,马上就觉得很眼熟,他把我拉到一边,三句两句就把我的秘密问出来了--我爸为这事跟我长谈了一次,那次我们一直谈到半夜二点。。”
“是你爸说服你让你打消念头?”
“我爸说,当年我为了一时冲动打人丢了学籍,他和我妈又难过又担心,就怕我这种性格会再犯大错,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现在果然的,又有这样可怕的念头……我爸流泪了,他说算他求我了,如果我不想把一家人都陷入到地狱去,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他说我已经十八岁了,有些错误不能再犯了,如果再犯,我就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而我一搭进去,他和我妈也别想活了!”
小海抹抹泪:“我爸又说,其实,他觉得,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守在一起,日子过得紧张点也幸福,如果家人不能平安相守,有多少钱也没意思……他又给我讲了很多,要我别恨舅妈,本来不关舅妈的事儿什么的,他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不是李家人,不要跟他们李家搅和在一起了--他跟我商量着,等再过段日子,我们俩一起劝妈离开这个按摩院--舅舅跟我爸谈过,会再给他一点资助,给我们家开个杂货店什么的,我们三口人单过,也好过一家人窝在一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爸很感激舅舅,他也很赞同这话,还兴致勃勃跟我讨论来着……所以,警官。我爸绝对不会想毒死我舅妈的!他那么平和的人,怎么会有杀人的念头!”
清扬看着他,点点头:“你说的对。你爸不会想毒杀你舅妈地,他承认要谋害的对象。是你的外公,李富生!”
小海诧异:“我外公?”
“嗯,没错。”清扬又把录音器打开。
录音器传来了张峰地声音:“我……我想毒死的人是……我岳
清扬地声音:“为什么?”
“他一直看不起我,尤其是我下岗后,整天拿看小瘪三的眼光看我。什么家务活都是我来,呼喝我跟呼喝一条狗一样!本来,我看在老婆孩子面子上忍了,他只要对他们好就行了!岳父岳母答应过我老婆,将来这个按摩院有我们的一份,哄我们一家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可事到临头,岳父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反悔了……月艳气得哭了好几个晚上!”
清扬跳了一下。又播放:
“……我们给按摩院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儿,我委曲求全,做小服低。就他轻飘飘一句话都算是白做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小海额头暴起青筋:“他说谎。他说谎!我了解我爸。这不是他真实想法!”
清扬把录音器关掉:“那么,他真实想法是什么?”“我外公的确很气人。不我爸看得什么似地,不过,我爸心态好,说要他是我外公,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人后不能自立,又回到娘家讨饭吃!”
清扬“嗯”了一声:“但,很多大人给孩子说的,与他内心想法有很大距离!”
“我爸不可能杀我外公……他最怕我妈,什么都听我妈的,我外公很疼我妈,爸要杀外公,我妈还不得跟他拼命?他哪里有那个胆子?!”
“嗯,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常常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儿……”清扬存心要看看小海的反应。
他果然气急败坏:“我说你们警察,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先入为主!你看我爸长得那个样子,像凶手么!他连自己的影子都害怕!再说,他知道舅舅要资助他开杂货店了,开心还来不及,一门心思要独立呢!怎么又会因为生活理想破灭了而向我外公复仇?!这一点儿都不合情理!”
清扬看着他:“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可现在证据对他很不利,你那包鼠药现在证明最后是在张峰手里,而张峰自己也承认是他投地毒。”
“不对,不对,爸爸肯定是为了我才说谎的!他以为这事是我干的!他想替我认罪!可……我听他地话了,根本没再动过那个念头!”
清扬沉思地看着他:“那么,你再也没有见过那包鼠药?”
小海摇头:“我爸跟我谈完后,他就拿走了,他说要把那包药冲到马桶去……”
“然后呢?”
“然后我妈叫他,他对我做了个保密的手势,就到我妈那边去了!”小海刚说到这里,王炎忽然自门外进来,附在清扬耳边:“头儿,李月艳在外面,她说好几个小时不见老公和儿子回来,急了,来接他们,我告诉她张峰已经被刑拘,她就吵着要见你……”
清扬:“嗯,把张小海带下去,让李月艳进来,我正好要找她呢!”张小海听到自己妈妈地名字,神色复杂,他低着头跟王炎走出去。
李月艳涨红了脸坐在清扬对面:“警官,我老公怎么了,你们把他关起来?”
“半个小时前,他刚刚承认了是自己投毒杀害了李富生。”
“不可能!张峰什么样儿,我能不知道?!就他那个胆子……”
清扬也让李月艳听了一段张峰在岳父家郁闷生活地自白录音,李月艳半天不响,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拧在一起,像是在跟什么力量做斗争一样。
清扬没说话,兀自整理刚才张峰和张小海的笔录材料。
李月艳忽然抬头:“高警官,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了吧,真正投毒地人是我!”
清扬抬起头:“哦?”
李月艳一脸严正:“往孙小绵奶粉罐里投毒的人,是我!”
她直视着高清扬:“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公之所以撒谎,是想为我抵罪。”
清扬看着她:“你是怎么投毒的?投的什么样的毒?”
李月艳丝毫不乱:“是小海从厂子张师傅那里拿来的一纸包毒鼠强,被我老公发现了,他给我儿子没收,鬼鬼祟祟想冲到马桶里,被我抓到,把他问出来了,我就把那包鼠药拿走了。”---附言分割线
抱歉,抱歉,原本是应该昨天更的,家里有点事,直到现在才有私人时间上来!
明日保证正常更新!
→第三十一章 脑子坏掉的女人和痛哭失声的男人←
李月艳对着清扬承认自己是真正的投毒凶手:“往孙小绵奶粉罐里投毒的人,是我!我把那包毒鼠强从张峰那里拿走了!”
“你把鼠药拿去后,张峰没有再问你怎么处理了?”
“他问过,我说横竖你别管,我保证小海不会再有机会碰它--然后隔了两天,我把这包鼠药,倒入了孙小绵的奶粉罐里。www奇Qisuu书com网”
清扬问:“那,你是怎么从张峰手里要过来的?”
李月艳很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他一把夺过来,然后问他这包东西是什么,为啥他要背着我偷偷往马桶里倒?!他一开始不说,我想起他刚才跟小海房间里谈了那么久,知道这事肯定跟小海有关,就跟张峰说你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去问小海了!”
“张峰忙拉住我,他说刚刚小海做通思想工作,不让我再去刺激孩子了!他把我拉到我们房间,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我才知道了,我儿子竟然有这个傻念头!张峰要我把那包药处理了,这件事情就人不知鬼不觉地过去,我本来也想这样,可不知怎地,我口头答应着张峰,却顺手把那包药藏了起来,也许潜意识里,我就认为这包药对我来说,是个不可错过的好机会!再过二天,他又问,我就说我倒马桶冲走了--他向来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是不怀疑的!”
“那么,你怎么有投毒杀害孙小绵的念头?是小海你的灵感?”
李月艳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我现在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对。小海地说法也许对我影响很大--我那两天一有机会一个人待在休息室,我就会忍不住拿出那罐奶粉左右端详,我想像自己把那包鼠药倒进去的后果--想到孙小绵死了。我们家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我们和阿根一起努力工作。把这间按摩院打理好,多赚钱,将来小海有能力了,可以接替他舅舅管理按摩院,阿根这个盲人能做地事。小海应该做得更好,我们一家人亲亲热热,爸妈也养老有靠--一切都很美满……”
李月艳叹口气:“也许这个事儿想多了,我就中了魔似的,终于把那包毒,倒进去了……”
清扬看着她:“既然这样,有一点儿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在我们寻找毒源地时候,你主动把那罐奶粉找了出来?你完全可以默不作声。等事情过后,再把它偷偷处理掉。”
李月艳为之语塞,好久才说:“我今年四十多了。更年期也快了,常常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
她又忽然补充:“我看电视上警察用警犬搜毒品什么的。总以为警察的破案工具那么先进。早晚会查出那罐有毒的奶粉,既然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找出来,警方看在我主动配合的份上,大概会把我地嫌疑减轻……”
清扬点点头:“这么说也解释得过去--可是,你投毒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让家里其它人误食了?比如你爸妈,儿子,老公和弟弟?”
李月艳叹口气:“所有,我说我脑子大概坏了,才会中了我儿子的邪!我当时一门心思考虑的是怎么搞死孙小绵,根本没想后果什么的--我爸爸会偷偷喝孙小绵奶粉,是我一直没想到的,他是最疼我的人,我怎么会故意让他出事呢!我儿子更别说,让他喝孙小绵的奶粉,都是我强迫他的,他为这个跟我吵过架,他才不会自己去冲泡那罐奶粉……”
清扬面无表情:“即便是这样,我想,作为一个女儿和母亲,你也很难会拿自己父母和孩子冒险吧?奶粉放在谁都能拿得到地地方,万一他们喝了呢?”
李月艳垂着眼睛:“我已经说过了,我最近脑子都不清楚,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嗯,你从张峰手里接过鼠药的纸包后,你把它放在哪里?”
“我一开始把纸包放到衣橱的里层抽屉里,后来怕张峰和小海翻到,我就把鼠药倒入一个密封杯里--我们住地是按摩间,里面有放按摩药剂的很多瓶瓶罐罐,有一层是放空瓶空杯地,平时都是我负责整理,别人不会动,我就把它跟那些空瓶子藏到一起。”
“你投毒后,那个空杯子后来怎么处理地?”
“哦----我把它扔掉了!丢到垃圾桶,跟那些空瓶子什么的一起丢掉了。”
清扬又把张峰从刑拘室提来审问:“张峰,刚才张小海和李月艳对你地口供都提出了质疑。”
清扬把张小海和李月艳的口供凑到一起,环环相扣,不用费很多劲儿,就让张峰丢盔弃甲了,他终于承认为了老婆孩子,做了伪证,那包鼠药的确是被李月艳拿去了,他后来知道李富生毒发身亡是源自孙小绵的奶粉后,一直处于震惊和惊恐中,他想像中,做这事的肯定除了儿子就是老婆了,看到警方查到了张小海,他才不顾一切地跟了来认罪。
张峰低着头:“我是个没用的人,我们家全指望我老婆了,儿子又是我们俩的希望--我不能让他们出事……”
“他们是否出事不是你控制得了的,也不是你一个谎言就能说得过去的,你知道不知道,凭你这份伪口供,我们可以公诉你做伪证?”
张峰把头夹在肩膀中间:“如果他们出了事,哪怕你们毙了我,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还是活着对我这样妻离子散的人来说,有什么分别?”
张峰忽然掩面大哭。
清扬又好气又好笑:“喂,案子还没有破呢,你现在哭妻离子散不是太早了么?”
“那月艳……”
“她要留在这里,配合我们做进一步调查--你和张小海可以暂时先回去了,听候我们传唤。”
“小海可以回去了?”
“对,小海刚刚通过了测谎试验--这对你们夫妻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吧?”-----附言分割线------
小7今日一早很惊讶地看到被主站封推啊!本来想因为昨日的晚更,今天也更新晚一点儿呢!
码字码的手快断掉了,刚出来一章,献给大家!请多支持啊!
小7拜谢各位亲爱的读者!
→第三十二章最不可能的人――阿根!←
在张峰和张小海回去之前,清扬已经派了王炎和李昆去按摩院,根据李月艳交待的地方,他们取证了她说的那个藏盛放鼠药密封杯的地方,大约有二三十个用完的空瓶子,他们都收集到了证物袋里。。
而后,王炎和李昆分头行动,对各个按摩间的药剂储放柜都进行了搜查,按照李月艳形容的密封杯的样子,有相似的容器逐个收集,最终也找了七八个出来--这些密封杯子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似乎并不是一起买的一式样的杯子。
王炎和李昆回来后,随即把一大包瓶瓶罐罐都拎到技术科去鉴定指纹,技术科小李愁眉苦脸:“也没见你们探组,搞这么多破瓶子来,要我们挨个鉴定……我们今天铁定又得加班!”那边厢技术科在热火朝天做指纹鉴定;这边厢清扬跟李月艳又在斗智斗勇。
“李月艳,你儿子和老公已经回去了。”清扬说完了,不动声色地观察李月艳的表情。
李月艳眼睛一亮:“他们没事了么?”
“他们基本排除了嫌疑。”
“啊,已经排除了嫌疑?”李月艳是非常欣慰的语气。
“这个,还得我们进一步调查取证,他们随时听候警方传唤。”
李月艳忽而又心事重重:“哦……”
“李月艳,你们的按摩药剂平时使用人都是按摩师么?”
“对,我们按摩师大都是盲人,所以每种按摩药剂的瓶子都不一样,便于他们触摸拿取。“哦。你们住的那间按摩室看上去是按摩院最大的一间?是哪个按摩师用地?”
“我们那个是贵宾VIP会员用的按摩间,设备都是最好的,大部分是阿根在用。”
“也就是说。那些按摩药剂都是阿根用地?”
“对,他用的都是名贵地中草药剂……”
清扬话锋一转:“你当时盛鼠药的小杯子。平时都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个,那些小杯子都不派正规用途,有的时候瓶子碎了,或者是临时有点边角料没地方放。就找个小杯子放进去。”
“对盲人按摩师来说,辩认哪只杯子盛放什么东西,比较困难吧?”
“嗯,按摩师从来不用那些小杯子,都是服务人员使的。”清扬一边给李月艳聊着,一边飞快地在审讯桌上摆了一排小密封杯:“李月艳,你仔细辩认一下,你当时盛放鼠药地杯子,到底是哪一只?”
李月艳一点儿也没有心理准备。她愕然望着那一排高高低低的杯子,清扬注意她的反应--李月艳的目光在其中一只红盖子,矮小杯身的密封杯上停留了一秒钟……
李月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阴沉着脸:“我不是说过了么,那个杯子已经早被我丢掉了……”
“就算是这样。证物我们肯定还是要找出来的。你说说看,你丢掉的那个杯子。到底跟哪个最相像?”
李月艳毫不犹豫地指了距离那个红盖杯子最远的一个透明盖子,细长杯身的:“跟这个一模一样地。”清扬点点头:“好,知道了。”
她把杯子逐个收起,叫来了安牛牛:“送去技术科化验指纹和毒物反应。”,她指点着透明杯盖和红色杯盖的两个:“这两个要重点化验。”
李月艳的眼光一下子紧张起来,一副揪心地表情。清扬拿着技术科小李送来的鉴定报告,陷入了沉思。
意料之中地,是那只红盖子地密封杯壁上果然提取了毒鼠强的残留物--这个杯子被证明地确储藏过那包毒鼠强粉末。
意料之外的,密封杯显然被冲洗过,李月艳的指纹已经消失不见--上面只有洗杯子人的指纹--阿根!
清扬给李月艳夫妇说小海通过了警方测谎试验,旨在消除两个人在儿子身上的担忧和戒备心理,进一步取得有价值的真实线索--她对张小海的怀疑,相较这个家的其它人来说,都大得多--现在,案情果然有了突破型进展,指向的目标却是她所料想不到的人……瞎子阿根!
小李的鉴定报告上说,这个盛放过毒鼠强的密封杯身上,取得完整的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指纹,是洗杯子的人抓握杯子的正常手势,绝对错不了,阿根是最后一个认真冲洗这个密封杯的人!
在李月艳藏毒鼠强杯子的抽屉,一起堆放的那堆空的瓶瓶罐罐上,除了李月艳的指纹,阿根的指纹也几乎只只都在--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这个柜子里的按摩药剂本来就是阿根用的,每个瓶子上都有他的指纹,是最正常不过的!
清扬跟孙小绵打电话的时候,有些心慌,她害怕这对夫妇在这两天中逃之夭夭,丢下一堆烂摊子给警方……
好在,电话接通音响了二声后,孙小绵的声音清脆的传来:“喂?”很有精神的样子。孙小绵吗?我是高清扬。”
“啊,高探长,你好啊!案子有进展了么?”
“嗯,我们获得了一点新线索,想找你们夫妇聊一下,你们能来一趟警局么?”
孙小绵的声音有些迟疑:“要我们过去么?”
“嗯,我知道你们都不方便,这样好了,我派辆车子去接你们好不?”
孙小绵笑了一声:“嗯,不是因为我们不方便,我是有点怕……李家的人……我们会遇到他们吗?”
“放心,我会给你们把时间错开!你们在警局不安全,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孙小绵的顿时轻松多了:“那好啊!我们半个小时就过来。”
孙小绵大腹便便,搀着阿根的手来到警局,阿根气色好多了,脸上前几天那严峻的线条柔和了不少,他们告诉清扬,回孙小绵老家的票都买好了:“过几天我们就回老家待产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
阿根并没有向孙小绵似地问一声案子有什么新进展,他始终淡淡地表情,挽着妻子的手,气定神闲。-----附言分割线------
看到这里,很多人大概要失望加痛心了……不过,先别急着下结论哈,也许后面还另有玄机在哦!
主站封推,果然很不一般,偶的推荐票票创历史新高,开心,开心!
这个故事这两天就要结束啦,下个故事是沉塘女尸的,正在积极准备中!
谢谢大家!
→第三十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等候阿根夫妇到来的时候,清扬探组碰了一下头,大家交换了一下意见。。
牛牛深深为了这个鉴定结果遗憾:“怎么能是阿根呢,他那么正直,那么上进,那么热爱生活……”
王炎瞥她一眼:“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啊,好人都有好报,恶行自有恶果,这就是复杂多变的人性,这就是赤裸裸的残酷生活!”牛牛差点哭出来:“凶杀是阿根……孙小绵和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这未免太残忍了……”
“喂,你不要那么感性好不好?你是刑警哎!当自己是充满爱心的白衣天使?”
李昆说:“你们先别吵,也许凶杀不是阿根呢!现在又没有尘埃落定,真相大白?!”
王炎:“哎,现在证据确凿--那个盲人阿根,没事洗那个杯子做什么?洗杯子是服务生的事儿,他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怎么会特意去洗那个杯子?”
牛牛说:“但是,阿根应该说是最没有杀人动机的人啊,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血亲--双面胶里的夹心,两面都贴得紧紧的,会想谋害哪一方?”
王炎点点头:“这个,我早想过了,他肯定是为了报复姐姐一家人,这三口对他的一片心血打造的王国强抢豪夺,最不能忍受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可是,那个高纯度毒鼠强粉末,无色无味,他一个盲人,怎么知道是毒药?”
王炎说:“肯定是小海给他说的。他们甥舅不是一直很亲密么?也许小海不注意,漏口风给他了,他发现家里有人想害他老婆孩子。干脆就先下手为强了!他以为喝奶粉的除了自己老婆就是姐姐一家人,反正老婆的奶粉都是他来冲泡。他最多不给她喝就完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扬对大家的讨论充耳不闻,这时忽而问李昆:“你们是从哪个地方找到地那个红盖子密封杯?”
“在一楼李家厨房的搁物柜上,靠里放在最上一层。”
“那个搁物柜最上一层有多高?”
“得一米八十公分以上了,我踮起脚也看不见,是蹬着椅子找的--根据这个身高。李家只有身材高大地阿根才能够得到--他肯定是把杯子在厨房洗好了,顺手搁到搁物柜上。”
“唔。”
清扬想,他要洗杯子,二楼有卫生间和水龙头,为什么会特意跑到一楼厨房去呢?再说,如果是他投毒的话,他为什么不必要地抹去自己在奶粉罐上地指纹,却保留密封杯上的致命痕迹呢?
孙小绵搀着阿根的手来到审讯室,清扬请孙小绵跟牛牛出去:“我要跟阿根单独谈一下。”
孙小绵握了一下阿根的手:“我在外面等你。”
阿根对着她的方向:“你在外面不要离开警察……”
“知道了。还有人会冲到警局怎么样么?”孙小绵一笑而去。
清扬带牛牛把门关上,开门见山问阿根:“阿根,你对这个杯子有没有印象?”
她把封在密封袋里地杯子递给阿根。
阿根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什么样的杯子?”
“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是搁在厨房搁物柜最上一层的一个小密封杯。”
阿根神色茫然,似乎在脑子中苦苦思索。
清扬观察他的表情。并未见丝毫慌乱和惊恐。
良久。阿根好似还是回忆不起来,清扬又提醒:“里面大概有四分之一杯粉末……”
阿根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我记得了--是在按摩药剂柜里的那个吧?”
“不错。”
阿根有些奇怪地:“那个杯子怎么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阿根面容平静:“上次我记得我给你们说过了,关于家里人喝绵绵的奶粉地事
“嗯,对。”
清扬绷紧了全身神经,阿根终于把这个密封杯跟奶粉罐联系起来了!
阿根双手抚膝,坐得端端正正,说出一番让清扬愕然的话:“我有次给客人做按摩的时候,打翻了一瓶药剂,急着找空瓶子盛地时候,偶然摸到了这个密封杯,我摇了一下,知道里面有东西--只有一点点儿,粉末状的--我知道,肯定是我找妈谈了姐姐他们喝绵绵奶粉地事儿后,姐姐改到了地下活动,偷了一点儿藏到药剂柜里--这个按摩间是她和姐夫打烊后地卧室。”
“这么说,你以为那密封杯里的是奶粉?”
“啊?不是奶粉是什么?我地药剂都是中草药的溶剂,家里除了奶粉,哪里有粉末状的物什?我给妈谈了孙小绵奶粉的事后,妈马上找了姐姐,她知道我对她们喝绵绵奶粉不满,我想,姐姐是为了再怕让我察觉了,就事先偷放了一点儿在密封杯里……”
清扬:“哦……所以,你就倒回到孙小绵那罐奶粉里去了?”
阿根摇摇头:“我当时发现这个,又好气又好笑,觉得姐姐这么大的人了,还做这偷偷摸摸的事!那个奶粉放在密封杯里不好,我等客人走了,正好有点时间,就到厨房找了个小保鲜盒,把那奶粉倒进保鲜盒了。”
“啊?什么保鲜盒?”
“就是那乐扣乐扣系列的,最小号的那种,我妈有的时候会用它盛干果什么的--孕妇奶粉放保鲜盒才能保持味道,那个密封杯说是密封的,都不严紧,会挥发的。”
“那你为什么没把奶粉倒回奶粉罐?”
阿根皱着眉头:“他们倒出来的奶粉,又用莫名其妙的容器盛过,我怎么能再倒回去?我想,他们看到我把奶粉换到了保鲜盒,应该知道我晓得这事,心里会有点数了吧!”
“那个保鲜盒你放到哪里了?”
“保鲜盒我就放到厨房的大冰箱里--最外面那层,张峰负责烧饭,他一打开冰箱应该就能看见。”
“那个杯子呢?”
“杯子我洗了一下……嗯,就顺手放到厨房搁物柜上。”
“你有没有给别人讲过这个杯子或保鲜盒?”
阿根摇摇头:“这事都是心照不宣的,他们偷喝绵绵奶粉,揭穿了谁脸上也不好看!我想,他们只要自己知道这事给我发觉,就达到我的目的了!不过,说实话,那罐孕妇奶粉我是不想再让绵绵喝了,虽然都是我的家人,可他们也太…阿根叹口气。----附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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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额的那个神!←
阿根正在跟清扬一问一答,门外传来几声吵嚷,清扬还没反应,阿根就立即警觉起来,他耳朵很灵地说:“是我妈的声音,绵绵在外面没事吧?”
清扬忙开门看,果然是情绪激动的李母:“你们把我女儿关到哪里去啦?真的杀人凶手你们不抓,怎么乱冤枉好人!我女儿一向本份,能杀一向最疼她的爸吗?!”
李母来的时候,孙小绵正在警局一间小会议室独坐,牛牛听到李母的声音,忙过来替她把门关了:“嘘,别担心,她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
安牛牛对李母说:“阿姨,正想去找你了解一些李月艳的情况呢,正好你来了,请这边房间来一下,我们谈谈。。”
阿根妈一路嘟囔着,又是抱怨又是恳求,跟牛牛去了。
清扬回到审讯室,发现阿根一脸凝重,显然听到自己老妈的话:“怎么,我姐姐是嫌疑人么?”
清扬坐下:“嗯,她承认是她投的毒。”
阿根低头,咬着嘴唇,表情复杂,好久才说:“她会被判死刑么?”
清扬不问反答:“你怎么想?如果是她计划谋杀你妻子的话?”
阿根哽咽了:“我姐姐真是个糊涂人“我记得你上次告诉我,说她是个心肠很硬,为人残酷的人。”
“嗯……她的确心肠硬,对她自己心肠更硬,否则,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儿!我又恨她,又可怜她!”
“阿根。先别急着为你姐姐难过,案子还在调查中,最后结论还没有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姐姐承认了?”“嗯。她们家三口人都承认过,这个凶手好似人人都抢着当呢!”
“啊?!”
清扬把话题转回来:“你说你把密封杯里的奶粉装到了小保鲜盒里。再把保鲜盒放到冰箱?后来,有没有人提过这事?”
这么认真细致的处理每一件事,确实是按摩师阿根地做事风格。
阿根摇摇头:“没有--我想,肯定是我姐姐或姐夫看见,感到惭愧了。偷偷拿走了这个盒子吧。她们不说,我也不会再问了,都在一个屋檐底下,能过得去,就过得去……”
低调内敛也的确是他的个性。
清扬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洗杯子地时候,那个保鲜盒就放在你手边?”
“那个小保鲜盒放在厨房搁物架最下一层,平时我家的保鲜盒都是在那里放地--我就摸了个最小的。”
“你做这些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么?家里其它人呢?”
“嗯,大家各自在做各自的事吧。反正当时厨房就我一个人。”
清扬一面通知李昆再去按摩院的厨房和冰箱找那个小保鲜盒调查取证,一面又叫王炎把阿根送到小会议室跟孙小绵一起,再让牛牛把阿根妈带到审讯室里来。
阿根妈一见清扬。又开始激动了:“高警官,我女儿不可能是杀人犯。我这个当妈地最了解自己的孩子!”
“阿姨。你先坐,我们也希望不是李月艳。可既然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投毒了,我们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啊!”
阿根妈抹着眼泪坐下:“这孩子从小就傻,她肯定是为了她那个没用的老公,要不就是为了她那个不长进的儿子顶罪了!要说她会计划着投毒杀人,就是剜了我的眼睛去,我也不相信!”
“阿姨,我要先问你一下,阿根对你们喝孙小绵奶粉的事儿找过你么?”
阿根妈犹豫了一下清扬马上说:“您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杀人犯么?你得配合警方调查,有什么说什么才行,我们早点搞清楚真相,早点还你女儿清白啊!”
阿根妈叹了口气说:“我们到这份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对,阿根为了他老婆的奶粉,是来找过我,说我们喝孕妇奶粉,知道的以为我们一家人不拘小节,不知道地还以为我们有毛病呢!我气死了,说他老婆就那么金贵,她老婆喝正常,我们喝就有毛病?!”
“阿根说绵绵是孕妇,孕妇喝孕妇奶粉当然是正常,你们喝孕妇奶粉,是尝鲜呢,还是解馋啊?哎,阿根以前从不跟我顶嘴,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可事情一放到他老婆身上就变了样,我没见过他那么见了老婆就没骨头的男人!”
阿根妈鄙视地说。
“那么,你把这事又找月艳去说了?”
“嗯,我给她说了一声,要月艳收敛点,别动阿根那罐宝贝奶粉了,省得这小子又歪鼻子横眼睛……”
“李月艳怎么说?”
“月艳是个要强地人,她嘴上没说什么,我知道她肯定觉得伤面子啦!哎,月艳疼儿子,又人穷志短,她要是有钱,早给子买更好的了!”
“她没有再动过那罐奶粉?”
阿根妈一叠声地:“没有,没有,有地时候我看阿根不在,要她冲一点给小海,她也不冲--我女儿是个自尊心很强地人……”
“真的么?你再回想回想……”
阿根妈莫名其妙:“回想什么?”
“比如说,放到保鲜盒里地奶粉啦什么的。”清扬试探着说--李家一共这么几个人,李月艳三口如果对那包毒鼠强的最后行踪认知到红盖子密封杯为止的话,家里当事人只有李富生老两口了!
阿根妈的反应让她兴奋不已,这个老太太竟然脸红了一下:“哦……这个你们也知道了……是月艳说的?哎,我倒理解她,人家说人穷志短么……”
她有点语无伦次。“您具体说说这事!”
阿根妈搓着手:“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什么时候见得那个保鲜盒?”
“那天……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在阿根找我说奶粉的事之后二三天--那天按摩院客人比较少,我去冰箱拿水果吃,开了冰箱就看到一个小保鲜盒,里面装了一点儿奶粉……”
“哦,你怎么知道是奶粉?”
“啊?阿根刚跟我们说了奶粉的事儿,我想,肯定是月艳把奶粉偷取了一点儿,装保鲜盒里了!否则是什么?保鲜盒里都是装吃的东西……我本来不想管这事儿,可怕让阿根知道了,又生出一场是非,就偷偷把奶粉放回去了……”
清扬坐直身子:“放回去?你放到那里去了?”
阿根妈理所当然地:“你不知道,阿根那个精细,奶粉罐里少了份量他会知道的!我又给他倒回去了--倒回孙小绵那个奶粉罐里!”
只有一句话能够表达清扬此刻的感觉:“额滴那个神!”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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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三十五章尾声←
阿根妈回忆,自己把那个保鲜盒的“奶粉”倒回孙小绵奶粉罐后,就顺手把保鲜盒放到自己放在休息室的挎包里--她觉得这个盒子正好可以盛放自己家刚买来的小核桃仁。。
李昆很快在李富生家的杂物柜里找到了阿根妈说的保鲜盒,谢天谢地,保鲜盒里的核桃仁还没有人来得及吃--阿根妈盛核桃仁之前甚至都粗心地忘了清洗,从保鲜盒内壁提取的毒鼠强足够可以再让一个人丧命了!
保鲜盒上阿根跟阿根妈的指纹鲜明,两个人的口供吻合--李富生毒杀案自此算是告破!
清扬很快请人有把李月艳带到审讯室,李月艳一脸憔悴,眼神有些惶恐。
清扬说:“李月艳,你是用红盖子密封杯盛的毒鼠强吧?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清洗杯子的人不是你……”
李月艳紧张地叫起来:“是我,是我……我洗了……呃,后来大概又让小海洗了一遍,如果有他的指纹的话,我能作证--是我让他洗的!”
清扬微笑一下:“这么说,你们夫妇都相信,投毒的人是张小海?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想,小海二年前打架出事让你们都吓坏了吧?”
清扬虽然一直都不喜欢李月艳,可李月艳夫妇对儿子的痴心深情,仍然让她柔和了态度,她把案子的最终侦破结果告诉了她。
李月艳一口气松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的小海和老公,都没事了……”
“对,小海和张峰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这件命案总归是由小海偷拿回鼠药而起。他虽及时打消了犯罪念头,没有将投毒计划实施,可最后还是带来了严重后果。还有,你的藏毒行为也是欠妥的--我们会将案情移交检察机关酌情处理--不过。相信都不会太严重,你和小海可以先假释,再听候法院传唤。”
清扬诚恳地说:“你和小海都要把这件事看做个教训,希望能引以为戒!”
李月艳忙不迭地点头:“我们会地,我们会的!小海一天一天长大了。这次又是个重大教训,他会懂得控制自己冲动,约束自己的行为地!”
“李月艳,警局可以不追究你和张峰做伪口供的过失,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嗯,答应,答应……”李月艳擦着眼泪。
“阿根经营这个按摩院不易,孙小绵也是个有情有义地好姑娘--你们总是骨肉至亲,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解决家庭矛盾么?去世的李富生不是最疼你的人么?他不是一直希望家庭和睦。一家人相亲相爱么?”
李月艳低下头。
“张峰和小海都希望你们三口人能独立过日子,阿根不是要给你们资助个小商铺么?张峰自己又会开车,一家人自由自在。自食其力,不比什么都好?”
李月艳终于点点头:“只要一家人平安。我别的不求了!”
清扬笑:“嗯。那就好,我看阿根是个有良心的人。肯定会善待你这个姐姐和小海这个外甥地!
阿根妈弄清楚这件意外的始末后,又开始哭骂小海是个惹祸精,老伴死的冤,顺便又骂阿根没有良心,孙小绵是个扫帚星--清扬想,李母情绪平静下来,大概还得需要一段日子。
张峰和小海来接李月艳,三口人相对唏嘘,经过这一场虚惊,他们感觉到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弥足珍贵,三个人手握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
阿根和孙小绵也从躲着的小会议室出来,李月艳三口见了他们都有些尴尬,李月艳别转了眼睛,还是张峰先开口道歉:“孙……啊,绵绵,上次真是对不起了……那个……你有没有伤着?”
孙小绵看看阿根,阿根正一脸期待的表情,她温和地“嗯”了一声:“没事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阿根感激地握着绵绵的手。
李月艳有些惭愧,却不说话,拉过儿子耳语了几句,小海对舅舅舅妈说:“我们下午就从按摩院搬回家去了!”
李母诧异:“你们为什么要搬回去?按摩院……”
李月艳说:“妈,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好!我看,您马上要添孙子了,也快忙起来了,我们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李母又开始哭起来:“都没良心,儿子没良心,女儿也没良心!老伴刚死,你们就要抛下我老太婆了……”李月艳拉了老妈回去,一路给她做着思想工作。
阿根与绵绵一起向清扬他们致谢后,两个人也挽着手离开。
牛牛看着他们地背影,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坚定沉稳,两个人步调一致,携手同行,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们中有一个是盲人。
牛牛憧憬地说:“我相信他们地日子一定会幸福美满的。”王炎说:“你以为这是王子和公主地童话--从今以后,他们过着幸福美满地日子……”
牛牛:“王子和公主的童话也没有这么让我有信心,别人我不敢说,阿根和绵绵地幸福,我是敢打赌的!”
(本故事完)------附言分割线-----
这个案子终于结束了!将近八万字的故事,最后却没有凶手,不知大家是欣慰还是失望?哈哈!
嗯,马上开始着手《沉塘》,如果今天还有时间码字,那么,明天应该就能传新故事了哈!
祝大家愉快!
沉塘
→第一章 失恋又失业的羊羊←
安羊羊又一次失恋了。。
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小开--高中同学李东剑在跟安羊羊交往三个月后,两个人的关系因李同学移情别恋了一个19岁时装模特儿美少女而嘎然而止。
安羊羊跟安牛牛恨道:“情份千斤,不抵胸脯四两!”
安牛牛没听明白:“什么胸脯四两?”
“女人胸脯上的四两肉啊!“羊羊,你好色!”
羊羊冷笑,愤世嫉俗道:“哼,男人,男人不都那个样儿!”
牛牛又说:“呃,你们才开始交往三个月,有千斤重的情份么?”
羊羊悲痛道:“我们认识八年了!他跟那小妞认识还不到一星期……”
“嗯,八年……其中有七年零九个月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并不记得世上有这个人存在。”
羊羊跳脚:“你难道看我还不够惨?还要往人家心上捅刀子!”
牛牛安抚道:“好了啦,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我是在劝你啊,劝你想开点吧,不就是个把男人么?世上两条腿的猪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凭羊羊你的姿色才情,不一抓一大把……”
“你对男人的要求,只要两条腿的就行了,我跟你能一样么!”羊羊鄙视牛牛。
“唉,羊羊啊,正因为你要求太高,不切实际,所以才这么痛苦啊!”牛牛鄙视回去。
隔了两天,羊羊又失业了。
损失个把男人固然不算什么。失掉饭碗可是个严重的打击了。
羊羊自失恋以来攒下的泪水,终于喷薄而出,她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安母愁眉苦脸:“唉,我是不是该烧烧香了啦?羊羊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后。一直都走霉运……可怜孩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就事事不顺呢?”
安爸急得搓手:“牛牛,你快劝劝羊羊。她两顿没吃饭了,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受得了啊!”
“我说了,她还是哭个不停……”牛牛忧愁地说。
安母不解:“牛牛,到底羊羊是怎么被炒鱿鱼的,我自己孩子自己知道,羊羊人聪明漂亮,又机灵能干,怎么会有公司不要她?”
“妈。问题是,羊羊上司也是这么个女人,同性相斥知不知道?更要命地。羊羊比她更漂亮,更聪明……”
安妈叹息:“可怜孩子。咋这么红颜薄命?”
“妈。这个词用在这里你不觉得别扭啊,以为是这是古装戏?还红颜薄命……羊羊再找个新工作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唉,反正我明儿得去烧烧香了,求菩萨给羊羊开开运。”结果,安妈的烧香之行,最终变成了母女三人旅游行动。
安爸刚领了一笔奖金,慷慨贡献出来:“你们一起去散散心,愿意烧香地烧香,不愿意烧香的游山玩水--羊羊你在外企整天那么累,趁此机会,正好休息一下,牛牛你年假不是还有十多天了么?现在又不忙,干脆都用了!你们都去,我来看家!”
警局最近确实不忙,秋高气爽,人们心平气和,连谋杀案似乎也少了,刑侦队地几个探组都有点闲。
牛牛很愿意陪羊羊解些烦闷,在羊羊也首肯了出游计划后,她向清扬和队长龙杰请了年假。清扬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龙杰安排她调整到文职,她日子悠闲,悠闲得都有点不适应了,天天穿了防辐射服上网打游戏,不是狙击手就是仙侠武斗,打着打着就会激动地跳起来:“嘿!太棒了!”
“MD!跟丫拼了!”
“唉吆,中了埋伏,大事不好!”
她探组的人都大摇其头:“头儿,看你这个表现,就知道你要生个什么孩子了……”
“啥?”
“你以前没这么迷打打杀杀的游戏啊?!肯定都是你肚子里的那个要玩儿的,准是个调皮地鬼小子!”
有人提醒:“头儿,胎教啊,主意胎教!你整天这么激动,宝宝在你肚子里也会亢奋……”
清扬不以为然:“让那些胎教通通见鬼去!小孩子活泼点有什么不好,健康的小孩子才活泼呢!”
话虽这么说,等唐蓝来接清扬回家的时候,她会摇身一变为温婉的准妈妈,笑容甜美,挽着唐蓝的胳膊,举止舒缓轻柔。
唐蓝很感激探组的同事们照顾清扬,有机会就会给大家买了一堆好吃的:“真谢谢你们,给清扬分担了那么多工作--我看她不破案了,人都变了,精神放松,性子沉静……呵呵,”
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暗笑--沉静?那是打游戏打得累的不想动吧?可怜的唐蓝……
安家母女三个在商量去什么地方旅游。
安母要去普陀山:“那里地庙许愿最灵验,我要去那儿烧香!”
羊羊觉得自己才是这次散心的核心人物,她应该有决定权:“我想去个安静的地方,最好是个江南古镇什么地,住上几天,看看风景,了解了解风土人情,吃吃农家菜馆。”
“古镇,古镇哪里有灵验的庙,我们主要去烧香!去普陀山!”
“去古镇!”
“普陀山!”
“妈,到底是谁要陪谁散心?到底是谁心情不好,需要抚慰啊!”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不就是这段倒霉么?去霉运我们当然以拜佛烧香为主啦!”
好歹,牛牛在网上搜到一个徽南地小镇子:“羊羊,来看看这里地图片,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清静宁和地小镇子?”
又叫来老妈:“妈,你看,人家介绍上说,这镇子上有个大庙,香火旺盛,据说有个什么传说,求财求子都很灵验的哦,人家很多人从海外来烧香呐!”
羊羊和安母都研究了,均表示认可和满意。
羊羊说:“嗯,这个古镇的风景图片看着挺不错的,古朴幽静,我喜欢那些临水建的青瓦小阁楼。”
安母说:“吆,这个庙真这么神?宣传说得天花乱坠……也好,去试试,说不定小地方真有灵性呢!嗯,牛牛啊,这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妈,名字很好听呢,叫清泠河镇--泠是三点水那个泠。”
羊羊说:“这个镇子肯定有很多水吧,名字三个字全是带三点水的--我喜欢!”附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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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二章 丁家住宿←
牛牛母女三个,坐火车又转大巴,大巴下来又叫了三轮车,经过六个小时的旅途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个徽南的清泠河镇。。
牛牛妈一到就对这个小镇子表示了失望:“吆,这么小的地方,能有什么灵验的大庙啊!”
羊羊却觉得合心意:“嗯,跟我想的一样,青瓦白墙,小桥流水,石板路的小巷子,街头摆茶碗的挽髻老太太,河里摇橹的戴斗笠的船夫----”
牛牛在心里感叹,失恋的人就是不一样!喜欢红灯绿酒,歌舞升平的物质女人羊羊,都快改性成浪漫主义诗人了!
牛牛妈要住这个镇上惟一的一幢三层楼的招待所,羊羊和牛牛不干,她们更喜欢临水的青瓦白墙木格子窗的小民居:“介绍上说,小镇子有几家临水的家庭旅馆,又便宜又方便,还能包饭呢!”
“可是,住正规的旅馆才安全……”
“妈,你跟我这个警察出来游玩,安全系数很高,担那么多心干嘛!”
羊羊也说:“我要住那种一醒来就能在窗棱子上看到水光影的房子,推开窗子就能从窗下小船上买水果买鲜花--S市的星级宾馆我都不想去,你要我住这国营招待所?”少数服从多数,安母只好听从两个女儿的意见,嘟囔着:“我干嘛生双胞胎啊,真是!意见表决的时候总吃亏……”
清泠河镇一共才三条街,母女三个走了半个小时就逛过来了,游人没有想像中那么多,家庭旅馆也很难找。三个人左打听右打听,才在一个小巷深处寻到一家临水的民宅,门口挂了“丁家住宿”的招牌。
安母埋怨:“牛牛找得什么地方啊。半个小时就能全逛过来了,别看那网上宣传那么好。什么千年古镇,徽南水乡的--估计这里半天地游玩项目都找不足!”
牛牛也有些后悔:“真没有想到这个镇子那么小,看介绍上的图片都很漂亮……”羊羊安慰她:“这种地方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是要深入到它地生活细节去,不住几天。怎么能感受徽南水乡的细致和温柔?”
安母说:“反正我不管啦,我是待不住这个小地方,明天我烧完了香就走,你们要感受水乡地生活细节,尽管感受去!”
羊羊很赞成:“好啊,你自己先走好了,免得我和牛牛度假还要天天听你唠叨埋怨----”
安母恨一声:“真不知道生孩子干嘛!没良心的东西,爸爸出钱,妈妈出力。就为了让你们开开心!你们倒好,不知道感恩,还厌烦起老妈唠叨来了!嫌我烦。我现走就走好了!”
说罢拎着包,扭头就走。羊羊忙拉着老妈。忙打叠起千种温存,跟安母撒娇:“妈。人家跟你开玩笑呢!也没见你这样的老妈,跟自己女儿还这么顶真计较--更年期综合症?”
牛牛随她们母女俩一旁去嘀咕,自顾自掀开门帘,进了这家“丁家住宿”去办登记。
门堂里收拾得很干净,四壁贴了当地风景的水墨画,五六张木桌,十来条长凳,随意摆着,看样子好似这家家庭旅馆的餐堂--现在是下午二点多,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五六十岁地老头正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看报纸,此时看到牛牛进来,正从老花镜后面严肃地打量她。
“老伯,我们是来住宿的,请问还有没有空房间?”
生意上门,老头子一点儿也不热情,依然表情严肃:“哦,住宿啊,空房间有的是,不知你们几个人,住几天啊?”
“三个人,要两个房间--一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双人间要住四晚,单人间住一晚--我们想要临水的房间,有么?”
老头子懒洋洋拿出一个本子来登记,要了牛牛的身份证:“我这个两层小楼,每个房间都是临水的--前面是条小河,后面就是个池塘,还有两个房间是两面都临水----”
牛牛高兴地:“我就要那两间两面都临水的!”“一间有人住了,只剩下一间。”
“哦,那就要那一间好了,是双人间单人间?”
“我们所有房间都是双人间。”老头子有点不耐烦了:“你们有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不就是单人间了!你们要没钱,双人间加张床就成三人间了!”
牛牛瞪他一眼:还有这种态度恶劣的生意人!这间地处偏僻地小旅馆有客人上门都该偷笑了,还对客人这么凶,难怪生意清淡,空闲房间这么多!
牛牛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一间两面临水,一间临了后面的池塘。
她办好了手续,招手叫安母和羊羊--这母女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亲亲热热拉着手进来。
这个老头子瞥了她们一眼,扬声往楼上喊:“泠泠,泠泠,下来,有客人了!把她们带到房间去!”
叫了好几声,楼上也没人答应,老头子火大了:“死丫头,你在上面干什么啊?瞌睡这么沉?老子直着喉咙叫你你都听不到?!”
这才有个软绵绵地女声传过来:“听到了爸!我马上下来!”
这个马上,让大家又等了十分钟左右,老头子退回到椅子里看他的报纸,似乎对牛牛三个地存在无知觉了。
安母火又大了:“我说要住正规招待所,你们不肯,你看看这里,私人小旅馆,一点儿服务意识也没有!这么大半天了,让我们干站着!”
老头子听到安母地抱怨,从报纸上抬起头,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丁泠泠,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让老子上去揭你的皮,你才下来?!”
木质楼梯一阵响,踢踢踏踏下来一个年轻女孩子,大概二十二三岁地样子,乱蓬蓬的头发,胡乱套了件睡衣,面目倒很是清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时略带着气恼,气鼓鼓地对她爸说:“哪个房间啊?”
女孩子随手拿了一大串钥匙,寻到了207、208的,摘下来牛牛,没好气地:“跟我上去吧!她一边带路一边嘀咕:“真是,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人家睡午觉的时候来,吵得头也疼了----”
她走路慢吞吞,一边还打着哈欠,二楼的走廊狭小,牛牛三个只好也跟在她身后拖着行李慢慢走,要不是马上到了她们的房间,安母又要开始骂人了。
好在,丁泠泠打开房间后,房间的宽敞明亮整洁让安母平息了怒火:“嗯,房间看上去还不错!”
丁泠泠又去开另外一间两面临水的,一边交代着:“我们旅馆可以包饭,你们要是在这里吃,我说一声就行。二楼西头是公共浴室,晚上七点开到十一点,东头是厕所。热水可以到下面餐堂里去提。”
羊羊看到这间临水的房间惊喜地叫了一声,房间两面都有宽大的木格子窗户,窗户半开着,微荡的水纹映满了整个房间。
一扇窗户对着小河开,小河里船来船往,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戴斗笠的船夫船娘,摇着橹经过,时不时传来她们相互打招呼的声音;一扇窗户对着后面的池塘,池塘清波荡漾,周围绿树环绕,水面上飘荡着芦苇和残荷--想来夏天,这个池塘一定是荷叶甜甜,飘满荷花香的。相较羊羊喜欢的小桥流水,牛牛更喜欢这个池塘:“羊羊,好大一个池塘啊!你看,芦苇里还有水鸟儿呢!”
丁泠泠看她们俩挤在窗户旁眺望池塘,在一旁说:“前面这条河就是我们的清泠河,这个池塘也是我们镇上一个景点,叫荷花塘--我们这家旅馆虽不大,却是镇上风景最好的,懂行的人都专找我们这里住,回头客很多的!”---附言分割线
昨天有朋自远方来,一天聚会作乐,吵得头都疼了,没有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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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没有,下周再补!
沉塘
→第三章 陋室多明媚,小镇有美男!←
牛牛母女三人,放下了行李,略一休整,便出门去逛小镇。。安母随身带着香烛,一路打听着清泠河的那个寺庙。
时近黄昏,街上行人多起来了,在一条小街的拐角,牛牛惊奇地发现,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一个名叫“依恋”的的酒吧,装饰很酷,黑门黑招牌,两个那么温暖的字,由黑沉字体写来,无比诡异阴森。门上贴了许多海报画,有流泪的女人的半边脸,有被铁链绞住的男人的手臂,有水塘里浮出头脸的绿皮肤妖精……
半开的门里可以看到高脚椅和倒挂在吧台上的水晶酒杯,一个穿白衬衣高个子男人正在吧台擦拭台面。
牛牛指给羊羊看:“你看,这里还有个这么时髦的酒吧!”
“哦,好像是文艺派克青年搞的……”高个子男人闻言,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淡然,眉目清冷,短短一瞥,又低头去擦手边的东西。
羊羊倒吸一口冷气:“牛牛,你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吗?天,陋室多明媚,小镇有美男!”
“我觉得他很像从30年代上海文艺片里走下来的多病多愁的公子哥……有种颓败绝望之美。”
安母发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是去礼佛啊!你们可是未婚姑娘,矜持一点好不好!”
牛牛和羊羊相视吐吐舌头,羊羊凑到牛牛耳边:“妈今天肯定睡得早,我们到时候溜出来到这里玩哈!”
牛牛心领神会点头:“嗯那。”在这个小镇的另一头,果然香火旺盛,有许多游客打扮的人。都在虔诚拜佛进香。
安母跟香客们打听,得到鼓舞人心的情报,这些人大多是来还愿的。皆交口称赞这里地菩萨灵验,有虔诚的人每年都会来上两趟。最远的游客甚至都是从国外飞过来地。
安母就纳闷了:“怎么国外的人还知道这个小镇子“肯定都是在网页上查地,那个旅游网页做得很吸引人,图片漂亮,传说动人,很多人都喜欢这个--尤其是现在到处尊儒重国学。一打出千年古镇,灵寺仙庙,徽南水乡的旗号来,大家还不趋之若鹜!”牛牛说。
“看来当地政府很有开发本地旅游资源的意识,这个切入口找得也不错。”羊羊认同。牛牛想了想:“那个网页好像不是政府机构的出口,好似是在私人旅游博客里看的。”
“哦?真地?看来这个小镇上有高人哈!这个高人真是造福小镇百姓,给大家都带来不少实惠!”羊羊笑。
安母早准备好了香烛,强迫两个女儿一起去进香:“既然是这么灵验的庙,你们也来多拜拜。求菩萨保佑,让你们俩都早点嫁出去!”
“妈,这次你不是来给我求事业前程的么?”羊羊抗议。
“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小庙求事业,大庙求婚姻!”安母得寸进尺道。
羊羊很牛牛被安母按着。一起进了香。两个人坐在庙门口的长廊上等安母--这个老妈正在逐一给自己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许愿:“求我佛保佑,我三舅外甥媳妇怀孕生个胖儿子!”
“求我佛保佑。我姨母身体健康,疾病早除!”
“求我佛保佑,我大姑子家小女儿学业有成……”
嘟嘟囔囔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羊羊说:“妈,菩萨有灵,会不会觉得你太贪心啦?!”
安母瞪她一眼,慌忙双手合十:“我佛慈悲,小孩儿口无遮拦,万万不要怪罪!”
念完了佛,往羊羊头顶怒拍两下:“坏丫头!这是什么地方?乱说话……要被菩萨怪罪的!”
羊羊叉腰大笑:“怪罪?咋个怪罪法?莫不是要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安母慌忙地去掩羊羊的嘴巴:“要死了,要死了!这话怎么能在菩萨前说啊?!”母女三个走出来,羊羊忽然想到:“妈,你要我别在菩萨前乱说话,你刚才不是在庙里对我连说两个要死了!--这都没有关系么?”
安母猛然醒悟过来:“唉吆,不行,我得再回去一趟,向菩萨告罪!”
“咦,给你开玩笑呐,妈妈……”
安母一溜烟地又跑回庙里去:“菩萨面前,我怎么能说自己女儿要死了……唉吆,真是!”
安母好半天才垂头丧气地出来:“大殿里已经关门啦!我只好隔着门给菩萨磕了头,不知菩萨能不能收到我的心意……”
“能收到,能收到!人家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妈心里有佛,菩萨必能心领神会!”牛牛安慰老妈。羊羊也说:“哎呀,妈,你别放心上,我生命力这么强,你担心什么啊!”
即便两个孪生姐妹拼命安慰,安母的精神一直没有打起来:“唉,早点回旅馆去吧,今天我都累死了!”
安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地,你们俩干脆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得了!”
“不要,我们还要玩几天呢!我喜欢这个地方!”
牛牛也说:“人家好不容易请了年假,既来之则安之,我这回要好好玩一次!”
安母沉郁地说:“那你们可要当心点……”
“好啦,妈,你以为菩萨都那么小心眼儿,得罪了就要被报复?!”
牛牛也说:“我可是刑警啊,煞气大,鬼神不近,妈就别担心啦,我会把羊羊照顾好的!”安母无法,只好叹口气:“女大不由娘,随你们去了……”
晚饭后,安母自去休息,姐妹俩个相约着,偷偷溜出去。
“丁家住宿”的那个丁老伯在厅堂里看电视,见她们两个出去:“喂,我这里十二点前要关门地!”
“知道了,我们早点回来就是!”
“你们俩人生地不熟的,不要跑太远啊!”老丁好似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嗯,这个小镇治安不好吗?”牛牛问。
老丁又把眼光集中到电视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两个大姑娘,这么晚了在外面跑……哼!”
羊羊拉牛牛:“你跟他嗦什么,一看就是个老脑筋,你没看他怎么骂自己女儿地?!”
“嗯,我们快走吧,十二点前还要回来呢!”牛牛看看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嘁,十二点之前回来……他以为我们是灰姑娘参加王子地舞会啊!就算是灰姑娘,也不能有两个啊!”-----附言分割线------
一早把工作丢一边,敲字敲得手快断啦,终于整出一章,给亲们献上!大家等急了撒?
祝周一快乐!
沉塘
→第四章 灰姑娘之夜←
“依恋”酒吧人很多,长长的吧台前坐满了人,那个让牛牛和羊羊印象深刻的调酒师忙个不停,从一个客人走到另一个客人,忙而不乱,举止利落而从容。www奇Qisuu书com网
羊羊拉牛牛找个空隙坐下,座位处光线昏暗,柜台相对明亮,那个英俊的男人像是在舞台上行走一般,玉树临风在众人的瞩目中。
羊羊托着下巴,看着这个调酒师:“唉,我要是星探,我就开发这个男人,你不觉得他这张脸,比那些偶像派明星还有魅力!”
旁边一声嗤笑:“你以为没有星探来么?”
羊羊回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丁泠泠--她跟那个白天蓬头垢面的形象比,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头发光可鉴人,柔顺得披在肩上,穿了缀满亮晶晶小珠珠的连衣裙,脸上化了妆,眉眼在黑暗的光线下很是生动妩媚。
丁泠泠好似一个人来的,手指上夹了根烟,面前摆了一杯加冰的红色酒水,正看着羊羊和牛牛似笑非笑。
“哦,是丁泠泠啊?!”牛牛也是好一会才认出她。
丁泠泠掐灭烟蒂:“你们怎么来了?这个地方并不好找。”
“白天偶然经过的时候看到,晚上就过来了。”
丁泠泠一笑,用下巴指指调酒师:“是为了阿哲吧?”
“阿哲?”
“就是让你们着迷的这个男人!”
牛牛脸红了:“谁为了什么男人着迷啊,我们就是对这个酒吧好奇!”
丁泠泠:“干嘛否认啊?!在我们镇子,为阿哲着迷对姑娘们来说都是乐意公开承认的,这个酒吧也都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生意才这么好的……你们没有发现,酒吧里姑娘很多么?”
“咦。你是说,来这个酒吧的人,都是你们镇上地姑娘?”
羊羊看看周围打扮前卫时髦的年轻女孩子们。跟自己白天在镇子上见的,操持家务和店铺生意地质朴小镇姑娘装扮大大不同!
丁泠泠笑:“我们把这叫做灰姑娘之夜。小镇上生活单调,我们镇上的姑娘平时灰头土脸地,忙于奔波生计,只有在深夜,在这个依恋酒吧里。才有绽放自己光彩的时刻……”
牛牛“哇”了一声:“丁泠泠你真是太有才了!你是诗人还是散文家,总结得这么妙!嘿,灰姑娘之夜!”
丁泠泠摇摇头:“这可不是我说的……说这个话的女孩子,已经不在我们镇上了--嗯,你说的对,她地确是个妙人
丁泠泠说着话,有些走神,她的肩头忽然被拍了一下,一个卷头发。小脸大眼睛,猫样面孔的女孩子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喘着气说:“泠泠。今天不去跳舞么?唉吆,跳了二个恰恰。我都快累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叫:“阿哲,给我一杯冰水果青阿哲走过来。声音磁性而低沉:“安若,你今天已经喝了六杯了,还想被人扛着出去?”
这个叫安若的女孩子,拨拨头发:“要你管我!反正又不是你扛我……”语气相当幽怨。
牛牛看看低头默默出神的丁泠泠,又看看仰望阿哲的安若,摇摇头: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安若把一满杯冰酒一口气喝下去,又跌跌撞撞奔去舞池:“呃……又是我喜欢的曲子……我去了……再见,泠泠!”
“再见,安若,明天去你店里看衣服。”
牛牛好奇:“安若也是你们镇上的?我还以为是个回头游客……”
“你也觉得她很洋气吧?她是个大学生呢,念完大学不愿意留在大城市,非要回我们这个小镇开店卖衣服,她爸妈为这事都想跟她绝交!”
“哦……”牛牛回想她看阿哲的眼神--又是一个为爱情不顾一切地傻女人!
羊羊沉溺在阿哲的魅力中,她自持漂亮,挺着小胸脯,眨着长睫毛,只等阿哲目光转来,便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却不料阿哲只埋首在自己手头上地事情,似乎周遭的喧嚣和噪杂都充耳不闻,对羊羊地美丽和魅力视而不见。
羊羊很挫败,向一旁地丁泠泠打听:“这个阿哲是什么来头?你说有星探找过他……怎么没有被发掘出来?条件不够?”
丁泠泠不满羊羊看不起阿哲:“阿哲条件哪里不够?!比那些白痴明星不好多了!要气质有气质,要相貌有相貌,要学问有学问……”
“你说他有学问?”丁泠泠瞪眼睛:“当调酒师不需要学问地?镇上可就他一个调酒师!”
“哦……也是!”
丁泠泠又续上一根烟:“他不是我们镇上的人……”
“啊?不是?”
“嗯,他原来是个游客,几年前偶然来到我们镇上--那时候,我们镇子还很封闭,难得有个外人来这里,他背着背包,在我们镇子上转悠了几天,后来,放下背包就租了这个地方,开了依恋酒吧……”
“哇,好神秘啊!”羊羊越发对该阿哲心醉神迷:“我猜他是个浪迹天涯地游子……流浪累了,就找了个世外桃源停下脚步,开个酒吧,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牛牛看看她:“我猜他是个通缉犯!”
羊羊和丁泠泠都吓了一跳:“什么?”
“不然怎么这么反常,到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年,肯定是在躲什么人或者躲什么事情才这样……”
牛牛还没有说完,丁泠泠就愤怒了:“住口!你不可以这样说阿哲!他在我们这里待了四五年,跟我们都是好朋友……他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牛牛吓了一下:“我开个玩笑哈……”
丁泠泠瞪她一眼“无聊的玩笑!”
她气鼓鼓地起身离开她们,找其它人搭讪去了。
羊羊推她:“你怎么那么缺心眼?这里的灰姑娘们是好惹的么?个个都是阿哲的崇拜者,你竟然说她们的崇拜偶像是通缉犯?!”
“哎呀,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嘁,弱智!”
牛牛正待反唇相讥,眼光却被一个刚刚迈进酒吧的男人吸引住了,男人有三十多岁,眉眼粗犷,高大,壮硕,穿耐克运动装,背一个运动包,显然是个小镇游客,他表情虽平平静静,一双眼神却凌厉凶狠,牛牛接触到他的眼神,不禁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羊羊也看到那个男人:“嘘,这个男人也好有型,我觉得,我觉得……他好像从天龙八部走出来的乔峰……”我觉得他像个杀人犯!”牛牛忽然说。附言分割线---
天气真是热死人!这样的天气里,最适合窝在空调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喝冰饮,而不是大汗淋漓去上班,跑来跑去地在空调性能不良的写字楼忙碌--为什么世上还有大暑天上班这种事?!
祝大家暑期清凉!
沉塘
→第五章 蓝慕水←
第二天,牛牛和羊羊送走了安母,两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牛牛提议去荷花塘玩一圈:“这个池塘大得跟小湖一样,好多芦苇荡和水鸟,完全是原生态的,我们近距离看看去?”
羊羊欣然同意:“好啊,我们池塘边走一圈,正好到了吃中饭时间,我在前面小巷子里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面馆,一起去吃他们的特色面?”
“同意!”牛牛兴致勃勃。
两个人刚出了门就看到隔壁那间的客人正在拿钥匙开门,牛牛认得那个黑蓝相间的背包--是昨晚在“依恋”碰到的那个“杀人犯”!
走廊狭小,牛牛和羊羊得等这个人进门后才能出去,那个男人对她们点点头,很绅士地:“对不住!”
羊羊莞尔:“没关系……听口音,你是广东人?”
“是,我是广州人。”
“啊,从那么远到这里玩,也是从网上搜到这个地方的吧?”羊羊眨眨眼睛,扮天真状。
那个男人勉强笑了一下:“对,很美丽的地方,不是吗?”
他再点点头,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牛牛嗔怪:“羊羊,你跟陌生人都那么多话?!”“怎么能算陌生人?我们昨晚不是见了吗?还有,他住我们隔壁,应该算邻居呢!”
牛牛怀疑地:“家里的邻居十来年你都没打过招呼……”
“嘘,他能跟我们楼下那个怪癖的老阿婆比吗?傻妞,你没看他穿得鞋子衣服,都是正宗货,还有他腕表--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七、八万的江诗丹顿!你想想看,来旅游的什么人会戴这么贵地表出门?非富则贵啊!”
牛牛服了她:“他有没有戴表我都没看清,你都能研究出是什么牌子来啦!”
“哼。我对这方面的嗅觉,跟猎犬一样敏感!”
“那。猎犬小姐,你有没有嗅出来,人家对你有没有兴趣呢?直观上,这男人对我们很冷淡……”
“哼,男人都会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只要给我充分地时间……”羊羊做了个用力捏五指的动作:“一切尽在我掌握中!”
“得了吧,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钓有钱人地苦头你还没有吃够?”牛牛鄙视她。
羊羊哼了一声:“这点小小的挫败,能打消我要嫁有钱人的万丈雄心?我愈挫愈勇,是恋爱场上永不言败的斗士!”
牛牛被羊羊雷晕了:“让我吐一下去先!”
两个人到了楼下,看到丁泠泠代替了老丁,在前堂值班,羊羊跑过去跟她讨情报:“泠泠,我们隔壁住的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地?”
丁泠泠又恢复白日里无精打采的样子。头发乱蓬蓬挽着:“你隔壁的?是那一间两面临水的房间么?”
羊羊忙点头:“对,对,就是那个背背包。穿运动装的那个--昨天我们在酒吧还看见他来着!”
丁泠泠懒洋洋地:“我哪里知道人家,客人从哪里来还对我讲么?”
“你们住宿的客人不是都有登记么?”
“哦……都是我爸登记的!”
羊羊笑眯眯地:“帮我查查好不好?我觉得他特别像我小时候一个同学。现在不敢认了。能看一下他的名字就好了……帮帮忙吧?”
丁泠泠看着她笑:“你的同学要真住你隔壁了,那才叫有缘份!嗯。我做好事地忙怎能不帮?等一下哈!”
“谢谢泠泠,你真是太好了!”羊羊眉开眼笑。
丁泠泠查了一下:“209的客人,叫蓝慕水,已经住了十多天了,嗯,是上个月月底来的--是你同学么?”羊羊脸红了:“哦,看来是我认错人了,我同学可没有叫蓝慕水地。”
丁泠泠笑:“我想也是,这个人留的家庭地址是广州呢!你们不是S市来地吗?”
“呵呵,呵呵……”
正是上午十点多,荷花塘很安静,游人并不多,牛牛和羊羊要看野生水鸟,专找原生态地芦苇荡,两个人越走越偏僻。
羊羊还在嘟囔:“蓝慕水,蓝慕水,有姓蓝的么?唉,听名字,就好像台湾言情剧地男主角。”
“这个男主角看上去有点年纪了,一脸沧桑。”
羊羊反驳--她已经把他看做自己的假想男友:“谁说的?昨天晚上在酒吧看到他时他可是很精神!他肯定是在酒吧玩了一晚上,上午才回来,累得吧?”
牛牛看看表:“有哪个酒吧会营业到第二天十点的?要是一夜没回来,问题更大,一定是个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胡闹的花心大萝卜!彻夜不归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羊羊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瞎猜,谁说他一夜没回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话题转到周围的景色上:“牛牛,你看,这边看我们房间看得清清楚楚!”
“哦,真的啊,晚上我们睡觉前脱衣服,一定要记得关窗帘!”
“嗯,不过,这里好似人迹罕至,估计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人……”羊羊拔了一棵芦苇,拈在手里摇来摇去。
“那可不一定,年轻情侣约会就是要找这种僻静地方。”牛牛指着池塘边湿泥上的脚印说:“看,人还不少呢!”
“大晚上来这种地方,他们不害怕么?”
“有什么可怕的?芦苇荡里的恋歌,池塘边的情话,我觉得挺浪漫的。”
“周遭又没有路灯,也没有保安,人家住户都离得那么远,万一遇到什么歹徒、女鬼之类的……”
羊羊正想像着池塘中悄然升起来的黑发遮面的女鬼,不妨路边芦苇荡里忽然跳出一个人影来,咚地一声,湿淋淋地落到羊羊面前。
羊羊吓得心脏差点麻痹,没命价大叫起来。
牛牛难得会身手利落,一个过肩摔,扭着那人的手臂就把他掀翻在地。
那个男人光着脊背,就穿了一条短裤,此时倒地痛苦呻吟。
牛牛喝道:“你是干嘛的?藏到芦苇丛里干什么勾当?”
男人抬起头,是张很年轻的面孔:“我游泳,从池塘里跳上来,谁知道会碰到人……你看,我衣服还在那边!”
远处的一块圆石上,果然堆了几件男人的衣服。
牛牛怀疑地放开他:“你是镇子上的人吗?怎么秋天还在池塘洗澡?”
年轻人揉着自己的肩膀:“我冬天还游泳呢!谁规定秋天不能游泳啦?!我在我们镇上活了二十年,还没听说过有因为秋天游泳挨打的!”
他愤愤不平地瞪着牛牛。------附言分割线-----
马上要毕业十周年聚会啦,小7激动得更新都晚了!大家可以加群去看小7的片片去:58592446,俺真是太陶醉了!
祝今天好心情哦!
沉塘
→第六章 女警潇予←
那个号称在池塘游泳的男人,在牛牛和羊羊的怒视下,一脸郁闷地穿回了衣服:“我还没有说你们偷窥呢!”
羊羊看他精瘦的身材,嗤笑:“长得跟个羊肉串似的,偷窥?!嘁!”
牛牛抱着双臂:“你叫什么?职业,年龄,身份证?”
年轻人穿好衣服,赤着脚:“干嘛?你警察啊?!”
“哼,要不要看警官证!”
“我女朋友就是镇上派出所的,警察我几乎都认识--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少废话!我是你们上面警局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果然被吓了一下:“呃,我叫王洋洋,27岁,清泠河镇人……”
“职业?”
“我在镇上做水产生意。。”
“生意人?大白天不做买卖,跑这里游泳?”牛牛怀疑道。
“谁说生意人就不能大白天游泳啦?我乐意,你管得着?!这是我们清泠河地方,你就算是上面警局的,也不能这么横行霸道!”
羊羊扯扯她:“好了啦,牛牛,你别这么职业敏感好不好?时间不早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王洋洋穿好了鞋袜:“为了你们好,我警告你们一下啊,这个地方不干净,你们这些游客别瞎逛了,小心撞邪!”
“不干净是什么意思?”牛牛一边被羊羊拉了走,一边回头问他。
王洋洋做了个呲牙咧嘴的姿势:“有女鬼……这个地方经常闹鬼的,晚上会有白影子飘来飘去,你要是撞了邪,这个女鬼就会找上门去……”
牛牛鄙视他:“原来你挑这个地方游泳。就是为了跟女鬼约会?那个女鬼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王洋洋翻翻眼睛:“呸!你朋友才是女鬼……”
牛牛和羊羊在面馆叫了两份面,正吃得津津有味,转脸却又看到那个王洋洋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警服的年轻女孩子,齐耳短发。身材高挑,双目黑亮,两个人找了个靠门口的桌子,也点了二份汤面。
王洋洋坐下来才看到牛牛她们俩,出乎意料地紧张起来。忙别转了眼睛。牛牛有些奇怪:刚才看他还理直气壮地对她们指手画脚呢!是为了那个穿警服地女孩子?
老板娘端来面,跟那个女孩说:“小予啊,好几天没有看你来了,工作很忙么?”
“嗯,最近我们所好几起案子,忙着抓人呢,大婶!”那女警的声音很清脆。
“哎哟,小姑娘家家的,抓人也要你去啊!”
“呵呵。我身手很不错哦!”女孩子莞尔笑,牛牛发现她笑起来真是个相当美丽地女子,啧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镇子水土清润。女孩子们个个水灵灵的。
老板娘对王洋洋开玩笑:“阿洋。你们家找这么个儿媳妇真是有福气,人长得一表人才不说。还可以顶立门户,保家卫国,以后你们家生意,谁还敢再搞破坏?你爸王老板真是有眼光……”
王洋洋看了老板娘一眼,没答腔,低头吃面。
女孩子等老板娘走了,问他:“怎么?你今天有什么不高兴么?还是不愿意听别人夸赞我地职业?”
王洋洋看看羊羊她们:“不是……我今天就是有点不舒服……”
女孩子端详着他:“怎么了?不舒服回去睡觉啊?还出来跟我吃饭干嘛……”
“那好,我们快吃,吃完了我回家睡觉去!”王洋洋讪笑一下。
那女孩子一边吃面,一边说:“以后你别在吃中饭的时候来所里找我了,让我同事看了不好!”
“那有什么,你是我女朋友,你们所里的人我都一起喝过酒!”
女孩子脸色一板:“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应该有各自的生活空间,那是我的工作场所,你别把私人关系跟工作关系扯在一起!还有,我不喜欢你隔三岔五请我同事喝酒吃饭,以后别这样了!怕别人不知道我找了个大款做男友么!”
“潇予……”
“好了,我吃饱了,如果你闲着没事,也去帮你家里做生意吧,别整天逛来逛去,做你地甩袖子大少爷!”
王洋洋被女孩子一通发作,一点儿也不恼,跟着她丢下筷子站起来:“我送你回单位?”
“不要!就五十米,我转过街角就到了。”那个叫潇予的女警淡淡地说。
牛牛和羊羊也吃完了,结过账出来,果然见王洋洋听话地在面馆门口跟女友挥别:“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潇予未置可否,扭脸走了。
牛牛她们俩个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都日影西斜了。
羊羊在床上伸懒腰:“睡觉睡到自然醒,真是美啊,我要好好享受几天……”
牛牛爬起来,看窗外,也陶醉地:“还有,我们前后都有碧波荡漾,好像睡在水里一样……咦,羊羊,池塘那边好像有好些人。”
羊羊懒洋洋起来:“干嘛的?这个镇上的人都有秋天游泳的习惯?”
“不是啊,好像有两个小船,几个人拿了长杆和吊网,在捞什么东西……”
羊羊也趴在窗口看:“喂,你连这都不知道?还自诩是爱读书的人呢!你有没有看过红楼梦啊?!不是有一出戏,大观园的姐姐妹妹们秋天游园,看到池子里的荷叶残枝,商量着要遣人拔去地么?林妹妹还不同意,说是留得残荷听雨声--这肯定是镇上的人在清理残荷了,现在不正好是秋天嘛“这个镇子还真是管理规范哦,这都有人管!”
“这是个旅游胜地,当然要弄得整齐一点啊!牛牛,我们反正也没事,去看看?”
“捞残枝有什么可看的?”
“你看镇子上好多人在那边呢,不好看干嘛大家还挤在那里?去看看么!”羊羊撺掇,拉着牛牛就走:“快走,我们看完了,再去找地方吃饭!“除了睡就是吃,我们都快成猪了!”
“呵呵,哪里啊!我们吃好了还要去依恋酒吧看美男--什么猪会对美男感兴趣?”-----附言分割线------
下一章女尸便隆重登场了!敬请期待!
沉塘
→第七章 沉塘女尸←
牛牛和羊羊赶到池塘边的时候,清理池塘的两个小船已经停下来了,几个穿水下作业皮裤皮衣的人,正走在齐胸深的池塘边缘,吭哧吭哧拉拽着什么东西。。
牛牛问看热闹的人:“他们在搞什么?费这么大劲
一个老头儿说:“据说有小船拔藕根的时候,在池底发现了一个大木箱子,大家要把它拖出来……”“什么木头箱子?有人藏宝么?”羊羊问。
老头呵呵笑:“我们这个荷花塘每年清理一次淤泥,要有宝贝不早发现了?!”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在旁边充满想像力地说:“那会不会是一具尸体?”
老头神秘地:“真的说不定哦!大家不是都说咱们镇这个池塘闹鬼么?”
几个围观的人都呵呵笑起来。
现在正是黄昏时分,小镇的闲人们都出来游逛,大家心情愉悦,都笑咪咪的一副优哉游哉瞧热闹的样子。
箱子好不容易被拖了上来,是个有近二米长的大木板箱,颜色被池水泡得黑黄,箱子并不是密封,有几条缝隙开得很大,偶尔露出里面一点红艳艳的颜色--一股腐朽的淤泥味道扑鼻而来,大家掩了鼻子后退。
有人说:“是什么人把一箱子货沉到池塘里?”
“肯定是小偷,没办法处理到手的赃物,把那些没用都投到水里去了……”
“哦,好像里面是丝绸布匹--这小偷也真舍得!”
几个拉箱子的大汉在岸边稍作休息,大家忍不住怂恿他们:“快打开看看啊!到底是啥好宝贝?”
一个人嘀咕着:“啥宝贝?肯定是一箱子淤泥!你们没见箱子缝隙这么大。肯定泥沙都进去了!”
牛牛在人群里发现了闲人王洋洋,他脸色的惶恐和苍白让她不禁疑窦丛生:难道这家伙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怎么让他吓成这样?
几个人合力把木箱上板打开,里面果然都是些黑沉的淤泥。间或在淤泥团里露出一两点红艳愈滴地丝薄织物的颜色。
一个汉子去扯那织物:“啥好料子泡了这么就都得腐烂了……”
料子果然已很薄弱,他一扯就下来了。织物下面有白白的一节细小地东西:“这是啥?”
另一个人拿手中竹竿拨弄了一下:“我看着好像是……手指骨?”
大家面面相觑,那个拿竹竿的人又拨了一下,一只惨白地人手骨露了出来。
人群沉默了一秒钟,忽然爆发了一阵惊呼和尖叫:“唉吆,是人骨头!里面是个死人啊!”
“啊。这木箱是棺材啊,谁把棺材扔水里了……”
“你看看,有这样的棺材么!分明是个大货箱,很粗糙的木板……“快报警!这肯定是个命案!”
牛牛上前一步:“大家保护现场,不要再动这个木箱,等警察来了再说!”
羊羊花容失色,瞪视着木箱中的白的人骨,红地丝衣,黑的淤泥:“我要吐了。牛牛……”
“羊羊,打110,快点!”牛牛一边吩咐羊羊。一边伏下身仔细打量这个木箱,木箱侧板上用黄色的颜料写了几个字母和数字“Z这是什么意思?货箱编号?
池塘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你推我挤,都想一睹木箱中的白骨。大有把木箱再给挤到水下去的趋势。
牛牛大喝一声:“别挤了!给我退回三尺去!保护现场,再挤就按阻挠警察公务处理了!”
大家愣了愣:“这个姑娘说她是警察……”
“不是我们镇上的啊!”
“就是!看样子是游客--这么爱管闲事?!”
大家并没有把牛牛放在眼里,依然推推搡搡--好在,警车的蜂鸣这个时候响起,110民警来了。
人群闪开一条路,是女警潇予跟个穿白大褂,戴警帽的中年男人:“大家闪开,退后,不要影响警方公务。”
穿警服跟不穿警服就是不一样,大家很快安静下来,并自动退后。
中年男警有些奇怪看着牛牛,牛牛赶紧自我介绍:“我是S市警局地,是发现尸体的目击证人,正在保护现场……”
男警点点头:“我姓胡,法医,麻烦你了。”
胡法医和潇予戴好了手套,潇予在旁边做助手,胡法医开始一点一点清理木箱里的淤泥。
随着胡法医地清理工作,人群里不是发出一阵阵地惊呼,尸体渐渐露出头颅、躯干、四肢……因为是裹在淤泥中的缘故,尸体上一部分腐烂地肌肉组织还在,零星地吊在白骨上,内脏都已经消失殆尽,只有那一丛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尸体头颅附近,份外妖娆可怖。
因为同样是女警地缘故,牛牛特别注意看潇予的反应--清扬的迅捷沉静让她望尘莫及,她想,像清扬那样的肯定是世上少有,凡间难见……女警要都跟她似的,让牛牛们还活不活啦?!那,这个小镇女警潇予是个什么类型--清扬类的,还是牛牛类的?
潇予的反应出乎牛牛的预料:她看到这个木箱后神色震惊得左右端详,等到再看到破碎成几块条幅的红色织物,竟然踉跄了一下--牛牛注意到她的目光停驻在织物一角的一朵刺绣的白梅上,久久不能移动。
胡法医愁眉不展:“这样高度腐烂的尸体,基本就算一堆白骨了,估计得有很长一段时日了……唉,要确定尸体身份都很难……我看,得申请上面技术支援,根据骨骼恢复死者原貌才行!”
潇予苍白着面孔,她的目光转到人群中,牛牛也随着她的目光转过去,她在找谁?男友王洋洋么?
牛牛眼光一溜--人群里已经没有了王洋洋,这个闲人为什么在热闹正好看的时候消失不见了呢?
牛牛联想到上午他在池塘游泳的诡秘,不由在心底泛出一阵凉意:难道,王洋洋跟这具尸体……
看潇予的反应,明显好似知道什么内情!
牛牛忽然觉得自己有如清扬附身,脑瓜子一下子超级好用,她看看潇予,又看看木箱中的白骨……真相好似就在不远的前方!
牛牛聚精会神看胡法医工作,浑然忘记羊羊的存在,等她终于眼瞧着他把木箱中淤泥和石块清理完毕,又把尸身和几件小东西--黑色发箍,一串白金链子,一只墨玉手镯,纷乱的已经跟白骨分离的乌黑的长发……等等,都收拾到尸袋和证物袋中,她再转脸找羊羊,一边评论道:“这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尸哈……”
她不禁一愣--羊羊原来站的那个地方,已经被一个矮胖子占据--牛牛四处张望,人群中并没有羊羊的人影!
牛牛急了,叫:“羊羊,羊羊!”
可是,羊羊像是凭空消失般,已经找不见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一早赶到公司,本想好好码点字的,谁料到空调却坏了,我办公室朝西啊,温度得有40度,额滴那个神啊!
小7挥汗如雨给大家更新,为了这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请鼓掌,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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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亡国的那一刻,百里晓楚选择了自杀,以为自己可以追求到自由。
但人算不如天算,她竟然附身在患有自闭症的柳夕月身上。
烦恼的是,为了她发动战争的崇国皇帝竟然一路追到了现代。
沉塘
→第八章 女鬼附身←
牛牛在人群里找不到羊羊,急得直跺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羊羊的性格和她对孪生妹妹的感情来说,不应该偷偷一个人跑掉的啊!
她去哪里了?牛牛记得她最后一句话是:“我要吐了,牛牛……”
难道是忍不住,找地方去呕吐了?或者是感觉不舒服,要回旅馆房间休息一下么?
牛牛拔腿就要往旅馆跑,潇予拦住她:“你不是目击证人么?去我们所里做个笔录吧!”
“现在不行,我要找人!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是我姐姐,我要找到她……”
潇予看上去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警,她掏出手机:“那你把你手机号码给我,等你找到人再过来。。”
“我手机没有带……”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也行。“我身份证也没带!”牛牛急着去找羊羊,被潇予缠得抓狂起来。
旁边一个声音:“我认得她,她是我店里208房间的客人,潇警官,我给她做个担保行吗?”
是丁泠泠,不知什么时候,她站到了牛牛身后。
小镇上的人大都彼此熟识,潇予同意了:“好,泠泠,我找不到她,可就找你了!”“没问题,她跟她姐姐住一起的,住两晚上了,我那里有她们登记资料。”
潇予点点头,牛牛推开人群出来,暗自责怪自己太专注于尸体,可是,羊羊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需要她时时看守么?!
这个不省事的羊羊!牛牛一边在心里埋怨羊羊,一边快步飞奔,沿途不停四顾。注意有无羊羊身影。她跑到旅馆,房间里空无一人。是她们离开时的样子--羊羊的手机关了,扔在床头柜上--跟牛牛自己地一样,两个人午睡的被子没叠,换下的睡衣随意搭在椅背上……
牛牛有些慌张了,又跑出去。羊羊说看完了清理池塘地,就去找地方吃饭不是?该不会她等牛牛等得不耐烦,自己一个人去饭馆了吧?牛牛一个饭馆一个饭馆找,跑得腿都软了,天色渐渐暗下来,白日里清秀纯净的白墙青瓦,在夜幕下看来也阴沉沉地,诡异而冷酷。
大概是刚刚近距离接触了尸骨,牛牛走在小巷子里的石板路上。感到脊背发凉,似乎身后有东西如影随形……她鼓起勇气,霍然转身。却只不过一条长长的空巷----牛牛来到依恋酒吧,竟然看到它大门紧闭。挂出了“休息中”的牌子。牛牛差点哭出来:羊羊,不会有什么事吧?
牛牛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地号码,牛牛抖着手指打开,一个好听的女声:“安牛牛么?我是派出所的潇予,你在哪里?我们还等你做笔录呢!”
牛牛筋疲力尽地:“箫警官,先别提笔录的事了,我要报案,我姐姐失踪了!”
“什么时候失踪的?”
“下午五点半左右,在池塘看那具尸体的时候……”
“呃,安牛牛,现在是七点多,还不到二个小时,对一个十八岁以上成人来说,还不能算失踪----”
“可是,我找了她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我们是游客哎!她不在旅馆房间,不在镇上任何一家饭馆,不在街上……她能在哪里?!会不会出事了?”
“哦,这样吧,你先别急,你把她特征说一下,我请巡逻的民警注意点。”
“她叫安羊羊,走散的时候穿淡紫色雪纺纱上衣,白色七分裤,白色平底休闲鞋,扎起来的栗色长卷发,大眼睛,皮肤很白“呃,你等等啊,你说地这个人……好像……正从我们派出所大门进来了……”
“啊?啥?”
“你等下,我问问她……”那边电话里一阵噪杂,好像是潇予拿手机跑了出去,牛牛听到她问:“请问,你是不是安羊羊?”
电话里传来羊羊迷茫的声音:“那个……我不知道……”
牛牛差点晕倒,羊羊竟然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关上电话,撒腿就往派出所的方向跑--刚才找羊羊地时候,她好几次从那个大门经过,对其方位已经烂熟于胸。
牛牛赶到派出所,一眼就看到做在人家办公室椅子上正在眨巴眼睛的羊羊,一副毫发未伤地样子,她冲到她面前:“羊羊,羊羊,你哪里去了?怎么了你?”
羊羊眼神地混沌在见到牛牛后,一下子澄清起来:“哎哟,牛牛,我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还是……我刚才撞邪了?!”
潇予很关切地倒了一杯水给羊羊:“慢点说。”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记得好像前一刻跟你在一起么……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我还是和你在一起……我肯定是撞了那个女尸的邪了!我好像一直在梦游,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羊羊带着哭腔:“我肯定是被那女尸附身了!”。
牛牛听得汗毛直竖,潇予吓得差点把杯子摔了:“啊,什么?!”
牛牛沉声:“羊羊,你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这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我一直像做梦一样走来走去,好像走过许多地方----不知多久后,我意识到自己需要帮助,路过这个有国徽地大门,我就进来了……我一直身体健康,精神正常,肯定是撞邪了,牛牛,你说,那个女鬼还会不会来找我?”羊羊握着牛牛的手,脸色惨白。
“羊羊,你放心,肯定不是女鬼!”牛牛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握紧了拳头。
潇予也“呀”了一声:“是不是遇到歹徒用迷醉药剂了?安羊羊,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确认一下……那个……有没有受到侵犯!”
她们去医院的路上,牛牛解释给羊羊听:“是有这么一种麻醉剂,捂在人的口鼻上,会让人丧失意识,大脑空白,任由人摆布,对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种药被歹徒用来劫财劫色,我们警局也发生过好几起类似的案子……”
羊羊的脸色越来越白:“啊,我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带钱----无财可劫啊!牛牛,我失踪了多久?”
“嗯,两个小时----”
“完了,牛牛,两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潇予关切地:“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不适感觉?”
羊羊沮丧地:“我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全身上下哪儿都疼---牛牛,我是不是遇到虐待狂了?”--附言分割线-
酷暑啊,酷暑,天气能把人热下一层皮来,酷暑下思路凝滞,写字也写不出来,呃,原谅小7不能多更些吧,说实话,明天的更新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蹲地画圈中----
沉塘
→第九章 阿哲,泠泠,蓝慕水←
羊羊在小镇医院经过全身检查,证明毫发无损,连最轻度的软组织挫伤的都没有,牛牛问:“你不是说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全身都痛么?”
羊羊很高兴自己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哎呀,那不是心理作用么,我还以为被变态狂劫色了----听你们说得吓丝丝的!”
她的确是中了一种复合型乙醚类麻醉,短时间丧失了大脑意识。。
潇予见羊羊没事,牛牛和羊羊约好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笔录就告辞了。
牛牛也带羊羊回她们住的旅馆取去,一路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人羊羊迷醉的?不劫财,也没有劫色,那是为什么?
牛牛问羊羊:“羊羊,你当时看到那具尸体后,说要吐了,我要你拨电话110,你拨了么?”羊羊有些惊惧地:“大晚上的,别说尸体尸体的!我白天吓得还不够啊!我没有带手机,你忘了么?!怎么打110啊!”
“那你到哪里去了?你记得意识清醒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哦,我想想----我当时觉得透不过来气,真得想要呕吐出来,就到了一旁芦苇丛坐一下,吹一下风……”
“哪个芦苇丛?”“那个池塘附近不是到处都是芦苇丛么?”
“距离那个尸体发现的地方多远?”
“都叫你说别提尸体的事儿了!反正我才不想让大家看我呕吐的样子,就走到离人群远一点儿的地方,大概有二十米吧……”
“然后呢?你吐出来没有?看到什么人了?”
羊羊想了半天,摇摇头:“记不得了,我好像就坐在石头上吹吹风。然后,就无意识了……”
羊羊脸色苍白:“牛牛,我觉得这个地方好吓人。不行我们明天也走吧?一想到我们睡地房间下面的沉了个女尸,我就觉得到处都是厉鬼狰狞……”
“想那么多干嘛?!死人就是死人。不会诈尸跳起来作怪,作怪的都是活人!再说,我搞不清楚你到底遇到什么,怎么走?!”
牛牛拍拍羊羊:“别担心,羊羊。我不会让你再出事地!”
羊羊不再说话,抱紧了臂膀。
两个人路过依恋酒吧,发现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些微地迷离灯光射出来。
羊羊停下脚步,忽然推门进去:“我们去喝杯酒怎么样,我神经绷得快断掉了!”
“嘘,人家不是挂出暂停营业的牌子来了么?”
羊羊女神自顾自往里走:“不管了,反正里面有人,肯定也有酒。总不会把美女往外边赶吧!”
“哎,羊羊……”
羊羊已经坐在酒吧台的高脚凳上了:“来吧,柜台里有酒。我们先喝起来,等主人来了再算钱他!”
她探身从里面台上取了酒。自斟自饮起来。
牛牛怕她被酒吧主人扔出去。只好陪她坐下来:“羊羊,你确定你的美貌这次管用么?人家可是众人瞩目的美男。什么漂亮女孩没见过!”
“正因为是美男,所以才会维持风度,不会把我们扔出去地!”不愧是孪生姐妹,羊羊很清楚牛牛在想什么。
牛牛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舞池那边有动静传来,好似一个女人在啜泣的声音,还有桌椅响动的声音。
羊羊白天饱受惊吓,此时忽然一跃而起,哆嗦着小小声:“女鬼
牛牛汗毛也竖起来:“别瞎说,人吓人会死人的,羊羊!”
“可是,有女人哭,却看不到人……”羊羊哆嗦着。
牛牛站起来:“也许有人坐在舞池那边的阴影里,我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那你跟我一起去!”
羊羊战战兢兢跟在牛牛后面,小心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响,唯恐惊动了那个“女鬼”。
两个人绕过舞池,果然看到柱子后面的一个小咖啡座上有一对男女,两个人似乎喝了不少酒,醉意朦胧,连牛牛和羊羊靠近都没察觉。
那个女孩一边喝酒一边抽泣,男人低着头,似乎对女孩的悲恸无动于衷,只是闷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牛牛和羊羊自己足够近得看到了这对男女的样子,她们俩惊讶地互看一眼--竟然是美男阿哲和旅馆老板的女儿丁泠泠!丁泠泠一边抽泣,一边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阿哲,为什么会这样?!”
阿哲没有说话,好像在压抑着巨大地痛苦,闷哼了一声,扭曲了脸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丁泠泠忽然像是在耍酒疯一样,去夺阿哲的酒杯:“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一直跟你最要好么?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说啊,你说啊!”
阿哲突然发作,把丁泠泠甩开:“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她,没有人能了解她!”
丁泠泠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跟她一起长起来地,我不了解她吗?我连她身上的胎记在什么地方都知道!”
“了解一个人,并不是看她地胎记……”阿哲神思恍惚地。
丁泠泠伏在地上:“我恨你阿哲,我恨你!都是你,是你造成今天地这个后果……”
丁泠泠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牛牛和羊羊,醉眼朦胧地她,忽然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抓住羊羊的手:“玲珑,玲珑,你到哪里去啦?有没有受苦?大家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阿哲听她喊“玲珑”两个字,一个激灵,一脸惊惧地看着羊羊,他马上发现是丁泠泠认错人,脸色在一瞬间恢复,他站起来拉回丁泠泠:“泠泠,别闹,这个不是她!”
他把醉成一摊泥的丁泠泠放到沙发上躺下,勉强问牛牛她们:“你们怎么来了?酒吧停业的牌子已经挂起来了。”牛牛掏出钱包:“我们喝了你柜台上的酒……”
阿哲摆摆手:“算了,别了,你们快走吧,今天我这里不招待客人!”
“那个……”
“快走吧,我现在也要出去。”阿哲很不耐烦。
牛牛讪讪收回钱包:“那谢谢你了,我们明天再来还你钱吧!”两个人原路回到酒吧柜台,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柜台多了一个人,也在自斟自饮。黑色T恤,卡其布裤子,身体高大壮硕,正一脸忧郁阴沉地望着她们。
牛牛和羊羊马上认出他,正是那个蓝慕水!
蓝慕水没有看牛牛和羊羊一眼,他对着跟着她们后面的阿哲说:“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附言分割线-------
周一了,大家周一好哈!
依然是个阳光灿烂的酷暑天,昨夜木有好睡,小7有点神志不清醒,希望今天码得字别出现啥硬伤哈!谅解,谅解!
祝大家好心情!
沉塘
→第十章 黑幕←
羊羊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便感觉头疼腿软,关节酸麻,起不来床了--牛牛从丁老伯那里借来体温计,给羊羊一量,已经快到了三十九度。。
牛牛只好又把羊羊送回到小镇诊所,给羊羊挂点滴,开药水,羊羊脸烧得通红:“牛牛,我真该听妈妈的话,跟她一起回去--那天得罪了本地的神仙,现在正在给我苦头吃呢!”“别胡说,你就是风凉感冒而已!退了烧就好了!”
“妈说过,撞了邪,人就会发烧……”
“别胡思乱想了!”牛牛打断她:“你也就是惊吓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
羊羊合上眼睛,眼角有泪滴悄悄渗出,牛牛拿面巾纸给她擦擦脸:“傻妞!一点点病就哭鼻子……”,她给她掖掖被角。
羊羊迷迷糊糊地:“牛牛,你别走!”
“放心,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给你盯着吊瓶。”
期间,牛牛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潇予问她什么时候去派出所的:“我们调查已经开始了,你们不是说好今天一早来做笔录么?”
“我稍晚一些好么?安羊羊今天发烧,我们在镇医院打点滴呢!”
“哦,没事吧?“呃,应该没事,大约是昨天着凉受惊了。”
“好,那当心点,我等你们。”潇予很温和地说。
二个小时后,羊羊打好吊瓶,她已经退烧了,人却依然很软。牛牛叫了个人力三轮车代步。
派出所里几个警察都忙进忙出,大约是平和安宁的小镇难得出命案,闲散惯了的刑警都有些不适应。无头苍蝇似地摸不着头绪。
潇予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两个大大黑眼圈。人也有些无精打采,好似一夜未眠的样子,她先给羊羊做了有关受到麻醉剂袭击的笔录:“我们会作为一个单独地案子来调查,这种以麻醉剂为抢劫工具的犯罪团伙,临镇发生过好几起。我们这里是旅游区,得提高警觉……”
羊羊的笔录跟昨晚一样,基本是一问三不知:“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我见到牛牛后才恢复意识,此前发生了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是牛牛地关于昨日发现沉塘女尸的目击者笔录,也都是例行地,十五分钟就作完了。
牛牛看潇予合上笔录本,问:“那个女尸身份确定了没?”
潇予神色平静:“经过胡法医初步尸检。尸体应该有一年左右了,确定身份比较困难,我们都在尽力查找。”
牛牛笑了一下:“小镇人口并不多。你们年轻人也都彼此熟识,如果有失踪了一年之久的人。大家都应该很清楚吧!”
潇予仍然不动声色:“我们在失踪人口档案里已经查过了。并没有相符合的情况。”
“哦?是么?这具女尸应该是很年轻的吧?”
“骨骼鉴定大概是二十七岁左右。”
“嗯,跟潇警官差不多是同龄人哈--真是可怜。一个人在冰冷的池底躺了那么长时间,家里人竟然没人知道么?这个年龄地女孩子,应该都是独生子女了,父母的心头肉啊……”
牛牛话还没有说完,潇予就站了起来:“安牛牛,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警局这两天得特别忙,不招呼你了,你跟安羊羊小姐请慢走,有事及时联系我!”
牛牛有些恼怒地看了她一眼,一语双关地:“是啊,做警察的人得对得起这身制服啊,不好好破案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小镇上的老百姓呢!”“你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潇予淡淡地。
牛牛拉起羊羊走出去,一路愤懑不已:这个女人还是不是警察?她明明知道……至少她对那个女尸的身份有明确怀疑!怎么能为了替他人遮掩,而违背自己的良心和刑警地纪律和原则呢?!
牛牛和羊羊出派出所的时候,正好碰到昨天在验尸现场的胡法医,牛牛连忙招呼一声:“胡法医,你好!案子有进展么?”
胡法医认出她:“哦,你来做笔录了?我们正在镇子各公共点贴告示,把女尸地几个特征和她的随身物品描述了,希望大家能有线索提供。”
“失踪人口上没有条件符合地么?”
“我们这个镇子小,这两年根本没有人来派出所报告失踪人口。”“那,有可能是镇子外地人么?比如游客什么的?”
胡法医一边点着头一边向派出所里面走:“嗯,有可能,有可能!”
牛牛与羊羊回到旅馆,牛牛给羊羊倒水吃药,看她躺着睡下:“羊羊,你好好睡,千万别乱跑了哈!”
羊羊睡眼迷离地:“哦?你去哪里?”
“羊羊,这个案子有黑幕,我要揭开这个黑幕!”
羊羊吓得一下子清醒:“黑幕?!”
“这里连警察都说谎,都在隐瞒真相--这个小镇地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彼此有很多顾忌,我如果不去找出真相,这个案子的受害者估计会永远沉冤……”
“不要啊,牛牛,你一个人单挑整个镇子的人么?”
“不是还有你呢吗?”
“我……饶了我吧,我身体好了,明天就打包回家!”
“你难道不好奇你昨天那两个小时遇到什么事情么?你想想看,也许你已经不知不觉被卷进去了……你要不找出凶手,那万一凶手来找你怎么办?”
羊羊吓得哇一声:“凶手为什么来找我?”
“也许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是不该看的人!你将来会不会想起来,很难说吧?那个凶手就这么放心么?他现在刚刚纠缠在谋杀案的漩涡中,还没有余力灭口,如果他过了这个风头浪尖呢?!”
“牛牛,你别吓我……”
“羊羊,我不吓你,你用你的脑子想想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我们为了自家安全考虑,也一定得把这个案子破了啊!”
羊羊一掀被子跳起来:“我不睡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附言分割线------
我很累,工作也搞的七零八落,为了身体和饭碗考虑,偶也不能再这样下去啦!谋杀2这本会尽力维持,玫瑰不能定期更新了(断断续续,隔三岔五状态中),望大家见谅!
沉塘
→第十一章 王家水产铺(上)←
羊羊几乎是牵着牛牛衣服后襟,亦步亦趋出门。。
“羊羊,你都让我不能走路了……你还是去躺着啦,不是刚退烧么?”
“不要,你走了,凶手肯定会来找我!”一贯在恋爱场上气贯山河的羊羊,此时成了惊弓之鸟,把牛牛看成是拯救英雄。
“好吧,好吧,你跟着我……吃不消了对我说哈!”两个人来到街上,果然看到胡法医说的认尸告示已经贴出来了,告示上有尸体衣物和黑色发箍,墨玉手镯,白金链子的图片,告示前有几个闲人正指指点点,羊羊走过去,注意听小镇人的议论。
“你们看,尸体鉴定年龄才二十多岁,作孽啊,花骨朵一般的年纪……”
“呃,到底是不是我们镇上的姑娘?”
“死在我们自己的荷花塘里,还能是哪里的人?!”
“可没听说有哪家姑娘失踪了啊?”
“嗨!镇上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出去了,嫁人的嫁人,打工的打工,有出息的几个丫头还出国了呢!她们要么是一年回来几次,要么是几年才回来一次,要是长久不见,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可是家里人难道不找么?”“有的家里人关系一般,又有的没有什么家里人,唉,啥情况没有啊!”
一个人在边上赞同:“对哦,现在的年轻人都难说,谁知道是不是她们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事情回来,被仇人整死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真是可怜……”
牛牛上前一步,指着那个墨玉手镯的图片:“这样的手镯很少见哦!我是第一次看到呢!”
她一说。大家也把目光集中在那个墨玉手镯的图片上,有个中年妇女目露疑惑:“咦,我倒好似看到过这么一个……是哪家地姑娘戴的来着?”
她想了半天:“哎哟。时间太长了,咋想不起来……我好像真得见过哦!”
牛牛看看这几个欧巴桑。她有些失望--要换年轻的女孩子就好了,她们肯定会注意到这些佩饰地细节,可惜,这个时间正是工作时间,年轻人都在干活。谁会没事闲逛呢?
牛牛看看羊羊精神还好,就决定先到小镇上去逛逛,她脑子里还有个线索--那个装女尸的大木箱子,应该是货箱吧,她想到了一个有可能有这么大件木箱装货卸货地地方。这是小镇上惟一一家家具店,并不自产家具,货物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牛牛在家具店转一圈,不得要领。她干脆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向看店的中年男晃一晃:“老板,我们是上面警局的,来协助调查沉塘女尸案。有点情况向你了解下好吗?”
家具店老板吃了一惊:“哎哟,上面警局的都来调查这个案子啦?好。好。警官尽管问好了……”
“嘘,上面来调查这个案子还属于警方机密。你能保密么?”牛牛严肃地说。
店老板点头如倒蒜:“能,能,放心,我老刘嘴巴最严!”
羊羊差点笑出来,她发现自己跟着牛牛破案子,还蛮有意思地,病痛都似乎减轻了。你这里的组合家具都是怎么运来的?”
“装箱运啊。”
“什么样的箱子?”
“有纸箱,有木箱。”
“我能看一下吗?”
“哦,好啊,在仓库里,跟我来。”店老板很爽快。
羊羊立即跟上牛牛--她们现在不像是孪生姐妹,倒像是连体姐妹。
仓库不大,到处都是堆得杂物,牛牛专挑大件木板箱研究,确实有二米左右的长箱子,木板厚度样子,跟水塘也差不多,牛牛眼睛一亮。
木箱上都用打印纸特着条形码,写着货号和出货日期,牛牛想着盛放尸体箱子木板上的黄色的颜料写的标号:“ZS-07091213”,却未见有相类似的。
牛牛指着那个打印纸标号:“老板,你们前几年地货箱子上也都是这样贴纸的?有用颜料写的吗?”
店老板说:“我开店才三年,开始做生意地时候就是这样的货单形式--我进地货可都是正规渠道地大家具厂产品,都有防伪条形码的……我们镇子小,这几年开发旅游资源后,大家地日子都好过了,对家具质量要求很高的!”
“哦,这样啊……”牛牛的思路陷入停顿。
羊羊听到这里,在旁边眨着大眼睛:“那老板你在镇上熟,你说说看,哪家还有像这样的大的,用颜料写编号的大木箱?”
她无往不利的美貌给了她雄厚的自信心,她相信问题丢给店老板,他一定千方百计给她解决的。
果然,店老板皱着眉头为她苦思冥想起来:“镇上的家具店就我一家啊……谁家的货箱这么大……”
好一会儿,才拍了拍腿:“有了!你们去水产批发商那里看看,他们有放水产品的那种大木箱--那种箱子比我的粗糙,整天水淋淋的,不会贴打印纸,应该用防水颜料写货号吧……”
牛牛闻言一喜--对哦,水产货箱,她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啊?!
羊羊笑靥如花:“刘老板,那镇上的水产店在哪里?能给指下路么?”
店老板干脆去关掉自己的家具店,热心地:“我们镇上小巷子七拐八拐的,给你们指路也指不清楚,我干脆陪你们去一趟!”
“真是谢谢你哦!”羊羊眉开眼笑。
牛牛忽然明白,为什么电影里的女特工都是些美女了,美女出马,一个顶俩!什么事儿都事半功倍!牛牛她们一边跟刘老板走,一边打听:“镇上的水产店多不多?”
刘老板一笑:“不多,水产生意都被他们老王家垄断了,他们王家是水产批发商,在镇上开了好几个水产铺子,连附近镇上的人都来他这里批发水产,生意很兴隆--我老刘的小生意可不敢跟人家比!”
牛牛马上意识到了是谁家,她心跳加速:“老王家?可是有个叫王洋洋的儿子?”
“咦?你们知道啊,就是他家,洋洋是老王的独生子,命根子一样!”----附言分割线-------
早上好啊!小7每天提前一个小时上班来更新,怎样,够敬业的吧?!对了,这个周末小7回山东参加十周年同学欢聚会,周末两天不更新了撒,大家多谅解!
祝夏日清凉!
沉塘
→第十二章 王家水产铺(下)←
牛牛和羊羊,跟着家具店的刘老板,在几条小巷子里左一转右一转,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一家高高悬挂“王家水产铺”的店面前,招牌下面还一溜烫金小字:“古镇百年老店”。。
刘老板在旁说:“老王家祖上就是做水产生意的,做了好几代了,镇子上的人世世代代都吃他们家的带鱼、黄花鱼……”
他一边说,一边带她们进去,里面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羊羊忙屏住呼吸。
里面店面挺大,地面都是放滑瓷砖铺就,四面都有排水暗槽,有很多水产品都用大水箱盛着,四面摆的都是,好几个大妈级的中年妇女,正在弯腰挑挑拣拣,两个店员正在招呼客人。
刘老板叫其中一个:“阿三,你们老板呐?”
“大老板还是小老板?”
“吆嗬,现在还分大老板小老板啊?莫非老王把担子分给儿子了?”
那个叫阿三的正在给一个大妈称一袋鱿鱼的份量,忙得不可开交,嘴里应着:“可不是!从上个月开始,镇上的三个铺子,小王老板管了两个!这个本家大铺还是老王老板管的。”
“呵呵,一会儿小王老板,一会儿老王老板,你小子在说绕口令么?我是找老王的,他在哪里?”
“刚在店里转了一圈儿,也许去后院了。”
“哦,有人找他。”这个刘老板,自说自话,熟门熟路地领着牛牛她们从店面后门进去,到了一个小小后院中。
“这是个二进的院子。这边还有个后门,再进去就是老王一家的主屋了。”
“那这边的房子是做什么的?”
“哦,冷库啊。他们这一排房子全是冷库--老王不仅给自己铺子供货,还做水产批发。附近镇子里地水产商都到他这里来批货!”
牛牛停住脚步,她想了一下,改了个方向,直接到冷库去了。
“哎,里面冷哦。姑娘你当心感冒!”
冷库很大,分成几个隔间,里面是垒的一箱一箱的水产货物,牛牛一看,就从心底笑出来--箱子有大有小,不过,都是用各自颜料地防水颜料在上面标注货号,颜料有白色,有黑色。当然,还有黄色。
她正在专注于黄色颜料标号的货箱,外面响起一个声如洪钟地打招呼的声音:“吆。老刘,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还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是谁啊。你儿媳妇?”
“老王开我啥玩笑,我儿子刚十五岁。哪里来得啥媳妇啊!你肯定是自己为有个好儿媳得意吧?逢人就往这话题上扯!”
牛牛出来,见是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敦实老者,他看了牛牛吓一跳:“呀,这里还有一个……你去我冷库里干啥呢?”
老刘刚想说什么,牛牛抢着说:“老王伯吧?我来看看货。”
老刘不禁一怔,羊羊扯扯他衣袖,他猛然想起牛牛说的警察办案让他保密地话,意识到现在就开始进入保密角色了,立即噤口。
王老板不喜这样不请擅入的年轻女子,哼了一声:“看货前面有,不必到后面冷库来。”
“哦,参观一下您这里的冷库么!呵呵。哎,王老伯,你这里的货都是哪里来的?”
王老板:“哪里都有,有附近淡水湖的水产,也有远道来的海货,像青岛啊,大连啊,舟山啊,连海南的都有!”
“哦,我知道了,货源不同,货箱也不同是不是?”
王老板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牛牛一眼:“当然,你以为全国地水产品都标准化啦,用一样的箱子?!”
牛牛笑了:“我知道了,青岛来的货编号是QD开头,大连地是DL开头,那舟山就是的ZS开头咯?”
“嗯,是啊,咋了?”
“王老伯,我看看舟山来地货好不好?”
“前面都有啊?”
“我要批发多一点,想到冷库看大件!”
“大件?冷库里都是没有开箱地。”
“正好我要看看原装货呢!”牛牛一边说着,一边又推冷库门进去了。
“哎,你这个姑娘……”王老板大概怕牛牛乱动他的宝贝货物,忙跟在牛牛后面进去了。
牛牛专找大箱子看:“哦,王老伯这里地货很多都是舟山来的啊?”
“是啊,我这里是舟山水产的一个批发点,都是舟山那边直接给我大件发货的!”
牛牛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大箱子,上面的号码用颜料写着“ZS-08061509”,牛牛指着问:“这后面数字是啥?出产日期?”
王老板在冷库冻得抱着手臂:“对啊,我们货可都是新鲜的!”
“这个是零八年六月十五号出产的?后面这个09是什么意思?”
“人家发每批货都是有个编号的,这个表示此箱子是在08年6月15日发出的第九批货中的一箱。”
“哦,我明白了。”
牛牛笑了笑:“王老伯,看你这里这么多货,包装箱也不少啊,你卖废品都不少卖吧?这木箱板材看上去好厚的!”
王老板:“都是些下脚料木板,有什么好的,我都当废品拆开来卖给一个板材加工厂……”
“哦,拆开来卖?那得需要多少功夫?”
“这个算啥,我水产铺里有伙计,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劈劈木头练练劲儿也好!”
牛牛露齿一笑:“王老伯,你这个箱子有闲着的吗?送我一只好不?我下周搬家,正好用来打包什么的……你闲下来也沾地方不是?”老板看来是个守财奴,断然拒绝:“姑娘,我这货箱哪里会有闲着的,这不里面都有货么?就算是货卖完了,人家板材厂会立即来收购,会等它沾地方?!”
牛牛做出失望的样子:“哦,你们这里不储放空箱子啊?”
“那是,我这里地方又不大,这箱子又大又笨的,一等空出来我就让伙计把它劈开……我说,姑娘,我们定要在冷库里谈这些木箱子么?你年轻身体好,我老头子可是要感冒了!”
“好好,我们出去吧,出去谈!”
王老板在后面嘟嘟囔囔:“哼,还说是来订货的,我看纯粹是打我木箱子主意,想揩油来了……哼,这事可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有人这么贪小便宜?!”------附言分割线-----明天就能见到阔别十年之久的同学啦,好兴奋啊!
估计今夜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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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十三章 箱之疑←
牛牛跟水产铺里的王老板走出冷库,站在院里聊天:“王老伯,刚才你说什么,有人贪过你木箱的便宜么?”
“都是去年的事了,那个时候我都是一箱一箱出货,空了箱子就摆在铺子前面空地上,等攒多了再卖给板料加工厂--结果好几次发现有人拣了我的木箱搬自己家去!”
“哦,人家都以为你不要了么!那么大箱子,要搬走也得需要力气的吧?”
“是啊,先是丢小木箱子,后来连最大的箱子也有人拖走,真是气死人了!我就跟来批发货的商户都说好了,集中出货,出货的时候,木板厂的人就来,等在旁边收木料,空出一个箱子,收一个箱子--我再也不用堆到外面去了!”王老板很为自己的精明得意洋洋。。
“还是王老伯有办法!”牛牛笑吟吟的,心里却在打鼓:王家去年的箱子都堆在外面,这不是谁都有可能得手么?
牛牛继续跟王老板东扯西扯,羊羊跟家具店刘老板也在谈天了解镇上情况,正说得热闹,从里面院子里又晃啊晃地出来一个人:大背心,短裤,拖鞋,头发乱蓬蓬的,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是王洋洋,他看到二院里的牛牛和羊羊,吃惊地停下脚步。
王老板皱着眉头:“阿洋,咋睡到这时候?生意都不管了?昨晚你干什么去了?我十二点去你房里看的时候你还没回来……”
“爸,就跟几个朋友聚聚……”
“聚聚?!哼,花天酒地去了吧?你说你……”
刘老板忙打圆场:“哎哟,老王,你也别当面教子了。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连我那个十几岁的小子也是天天都泡在外面!”
王老板哼了一声:“想当年我跟我老爹学生意的时候……”他话刚开了口,王洋洋便脚底抹油溜了:“我有事先出去了。刘叔叔再见啊!”
王老板在他身后喊着:“喂,你这小子。又要跑去哪里?喂,今天要潇予一起回来吃晚饭啊!”
王洋洋的声音远远传来:“不了,爸,我们今天在外面吃。”
王老板摇摇头:“唉,现在地年轻人啊!”
家具店刘老板笑:“老王对未来的儿媳妇还真是不错--听说贵儿媳有才有貌。是个千里挑一的姑娘?”
王老板挠挠头:“哎,我家准儿媳妇比儿子强,是个女警察呐!那姑娘我最中意地不是才,也不是貌,是她的大方性子和健康身体,不像现在地女孩子别扭小气,无病呻吟--你也知道,我们王家三代单传,儿子难免被他爷爷奶奶娇惯坏了。儿媳妇不强一点哪行?我们做生意,有个硬点的关系背景还是很重要的。”
“那是当然,那些欺行霸市的小混混。知道你们家有人是警察,也得忌惮三分么!”
王老板深深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是也为了儿子好么?阿洋这孩子性格脾气都说得过去。就是太喜欢玩儿啦。我再给他找个爱玩的老婆,把家里生意不都玩散了?!”
牛牛看看表:“王老伯。我们还有事,下次再给你谈批发生意吧!”
王老板鄙视了牛牛一眼,对着老刘说:“你把这俩丫头带过来地?”老刘脸一红,还算机灵:“街上碰到的,她们问我水产批发铺在哪里,我顺路带过来了。”
“呵呵,你也真是热心,哎,现在什么人没有,有些人是借谈生意考察市场来了……不过,做做好事也无妨,水产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的!”王老板威严地说--看来他把她们看成竞争对手来摸底了。
牛牛和羊羊一笑,转身出去了。
羊羊问:“牛牛,你看到箱子了么?”
“嗯,是水产铺的箱子没错……我还知道一点--人肯定是07年9月之后死的!”
羊羊压低声音:“那么,王洋洋就是最大的嫌疑犯了吧?他家的箱子哦!”
“他家的箱子去年就放在这块空地上,谁都有顺手牵羊的可能!”
“哎哟,这只羊可太大了,二米长地大箱子,女人起码不行的!”
牛牛:“嗯,我也考虑到这点了,也许是两个人协同作案……而且,还要有转移木箱的工具,他们该不会是抬着当街走吧,起码有个拖板车!”
羊羊点点头:“那么说,我们范围又缩小了?两个人,关系铁--不铁合作不了这个事儿,而且,还有运载工具!”
“你瞧,王家水产铺这个位置,前面是个空地方便装卸货物,直通可开货车地大街,两旁都有小巷子弯弯曲曲,要用货车直接光明正大拉走也行,用拖板车偷偷拖走也行……”
“对,哎,要不是这个案子是一年前的,光凭这个线索,还真不是个难查地案子……可惜,时间有点长了啊!”
两个人边说边走,刚走到街口,忽然看到对面走来了蓝慕水,他好似中了邪一般,脸涨得紫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视着前方不可知处,脚步又快又急,视而不见地从她们俩之间穿过。
牛牛怔了一下,立即转身,跟在他后面跑:“喂,等一等!”
蓝慕水好似听不见,他像个被激怒地公牛,盯着一个目标横冲直撞。
“喂,喂,你是不是去派出所?”牛牛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她看到蓝慕水手里紧紧握着那张认尸告示。
蓝慕水并不理她,面孔狰狞,一味前行。
果然,他大步流星,三拐二拐就来到派出所--看上去真是对小镇的地形熟悉无比。
他直接走进去,对着他遇到地第一个警察:“尸体呢?我要看她的尸体!你们把她放到哪里去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真是很伤感哦,路上听到一首《凡人歌》:你们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日不得闲……,小7的泪马上下来了,而且,哭了一路,司机大哥都吓得不敢受我车费,疑惑我是悲惨弃妇!
今夜能见到我十年未见的那些好同学了,我昨晚靠镇静剂才能入睡,现在感情极端敏感和脆弱中,又是感慨,又是激动,又是伤感,十年的歌,十年前的话,十年前的种种,都能让小7马上嚎啕大哭起来……
嗯,十周年聚会,停更二日,大家下周一见哈!
→第十四章未婚妻玲珑←
蓝慕水奔进派出所,逮到一个警察就嚷:“尸体呢?我要看她的尸体!你们把她放到哪里去了?!”
“啊?什么?”那个警察吓了一跳。。
潇予闻声从办公室出来:“怎么了?你是谁?有什么事?”
她瞟了眼跟在后面的牛牛和羊羊。
蓝慕水举着那张认尸启示:“我要见她,要见她!”潇予一瞬间白了面孔,勉强镇静了:“你是说指认尸体?请进!”
牛牛也挤进去:“我跟他一起的!”
蓝慕水无暇顾及她,潇予精神高度集中到蓝慕水身上,对牛牛也视而不见。
牛牛得以有一席之地。
蓝慕水把那张认尸告示拍在潇予的桌子上:“这个……是我的未婚妻!玲珑!我找了她快一年了潇予瞪视着他,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未婚妻?”
“对!这个墨玉手镯就是我送给她的!还有这条白金链子……链子上本来还有一个钻石吊坠呢!”
潇予请他坐下,打开笔录本:“先生,你的姓名,籍贯,年龄,职业……”
蓝慕水额头青筋又跳起来:“警察,我要见我的未婚妻,不管她现在是白骨,还是腐尸,我都要见她!”
潇予默默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带你去。”
尸体放在停尸房的专用冰柜中,白骨上已经结了一层冰花,肉体组织基本消失殆尽,这样一副骷髅。蓝慕水哪里能认出是他的未婚妻?!
蓝慕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这副白骨,口中喃喃地:“他们说,尸体是在水塘里发现地?”
“对。是用一个大木箱盛着,被沉尸到池塘。”
潇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证物柜里的几项物件取出:墨玉手镯,白金链子,黑色发箍,衣物碎片……
蓝慕水垂下眼睛:“东西是这些东西……没错,可人……”
潇予点点头:“跟我来。谈谈有关你未婚妻的事吧!”
蓝慕水地脸色由刚刚的紫涨转为灰败,好似梦游似地,跟着潇予后面出去。
牛牛被潇予毫不客气地拦在笔录室外面:“请配合警方工作。”
“我也是警察!”
“对,正在休假中的S市刑警,你更应该知道办案的程序和规定吧,我是这个案子的责任人,谢谢你!”
她干脆把门关上。
牛牛恨恨地踢着走廊上的台阶。
羊羊坐在风凉处,也很失落:“为什么我稍微看上眼地男人,不是有老婆。就是有未婚妻?”
“呃,他未婚妻已经千古了,你可以考虑做个候补队员!”牛牛没好气地说。蓝慕水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他深思恍惚,脚步虚浮。
牛牛迎上去:“蓝先生……请节哀……那个。你去哪里?”
蓝慕水看了她一眼。胡乱点了点头:“我回旅馆。”
“哦,我们也回去……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可是……我也是个刑警,很关心这个案子,能跟你谈一谈吗?我可以等……”
蓝慕水停下脚步:“你也是警察?”
牛牛赶紧把自己的警察证掏出来:“实际上,我对这个案子有很多疑惑,很希望能在你那里找到线索!”
蓝慕水叹口气:“我们回去吧,到旅馆说去……我觉得我快虚脱了!”
蓝慕水的房间跟牛牛她们的房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面临水,一面临清泠河,一面临荷花塘,碧水映进来,天花板上水纹荡漾,。
蓝慕水请牛牛和羊羊坐下,他休息了半个小时,灰败的脸色好多了,虽然仍然苍白无神,却勉强算是平静下来了,只是眼神不经意间一闪,愈发凶狠怨毒。
蓝慕水先开口:“你说,你是S市刑警?你是来破案的么?”
“我是来公干,正好遇到这个案子。”
“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我自然有感兴趣的原因。”牛牛想,是警察问你,还是你问警察啊!
她马上掌握主动权:“蓝先生,你说你找了你未婚妻快一年了?她在什么地方失踪的?你为什么不报案?”
蓝慕水地脸痛苦地扭曲了:“当时……我们有些误会,她负气走了,说再也不想见我,我以为她是躲开我,已经放弃我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她是清泠河镇人么?”
“对,这是玲珑的家乡--她一直在广州和这个小镇两边跑。”
“玲珑?是她本名?”
“对,她姓楚,楚玲珑,她是我公司服装设计师--算是兼职的吧,她从不肯在一个地方待够两个月,她人在外面地时候,就把她的设计图,通过电邮发到我邮箱。”
牛牛和羊羊都有些吃惊:这个小镇看来地确藏龙卧虎,还有这么个个性十足地女服装设计师?蓝慕水从口袋拿出钱包打开:“这,就是她。
钱包里有张照片,一个有着水漾眼神,迷蒙笑意,温润如玉的女子,倚在水边栏杆处,对着镜头淡淡轻笑。
“啊,真是个美丽地女孩子……”
蓝慕水抚着照片:“玲珑不喜欢拍照片,这是她留给我的惟一纪念了。”
“蓝先生……”叫我蓝慕水就可以了。”
“嗯,蓝慕水,你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已经有婚约了?你见过她的家人?也是本镇人吧?”
“她没有家人了,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过世,母亲改嫁了,她是祖父母养大的,她上大学的时候,祖父母都过世了,家里什么亲戚都没有……”
“那她……既然家乡没有什么人,为什么会广州和小镇两边跑?”
“她说,她还有一只猫在家里,她不能离开那只猫太久……”
“啊,猫?”
“对,一只叫笑笑的猫……”----那些花儿,如今都很蓬勃
小7同学十周年聚会回来鸟!
周五飞机晚点三个小时,见到偶的同学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那些盛开在记忆深处的花儿,在凌晨三点的马路上,一下子绽开了笑脸,小7感动死了!
那些挥别远去的花儿,如今依然美丽,虽然在生活的磨练下不复娇嫩细致,但,很蓬勃、健康、向上!幽默、活泼、鲜活,一如当年的花样年华!
(偶宿舍女孩子,都做了妈妈,而且,全是女儿……这跟宿舍风水有关么?)
二日奔波,昨天深夜到沪,累死了,一早还是来跟大家打招呼,小7飞去又归来,亲爱的朋友们勿念!
→第十五章临水小居←
牛牛问蓝慕水:“那么,你来清泠河镇是为了找你的未婚妻,楚玲珑?”
蓝慕水点点头:“这是第三次了,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我都来过。。”
“那么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九月三十日--十月一放假前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本来打算第二天一起去昆明的,因为大吵了一架……玲珑收拾行李,晚上十点多,离家出走了……”
蓝慕水低低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吵架,也不是她第一次出走,玲珑是个个性很强,宁折不弯的人,从来不肯妥协……”
“你找不到她,为什么不报警?你不是说你们有婚约了么?”
“她接受了我的求婚戒指,我想,在这一点上来说,她应该算是我的未婚妻吧?报警……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想过报警,我以为玲珑下决心离开我,特别躲了凄凉--我来到这个镇子,只希望能在她以前的朋友间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你能确定……那具沉塘女尸就是玲珑?”
蓝慕水脸色苍白,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希望不是……可是,那些东西,都是她的,这个我能确定!”
“你是指那件衣服,项链,手镯?”
“对,衣服是她自己设计的,我们公司去年夏天出了一系列的纯色真丝连衣裙,还获了设计大赛二等奖,她当时领奖的时候,就穿的这件裙子。项链和手镯都是我送她地。也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佩饰。”
羊羊坐在一旁:“你怎么认识阿哲的,就是依恋酒吧地那个老板?”
牛牛看她一眼,有些责怪她打断专业刑警问询工作。这小女人就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心,不知道她现正在破案么?
蓝慕水地态度有些躲闪和回避:“我在找玲珑……我想酒吧老板那里信息应该比较灵通。”
羊羊笑了一下:“我说呢。我们一共去过那个酒吧两次,就遇到你两次,知道的是你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那酒吧老板有旧呢!”
羊羊的表现让牛牛刮目相看。她也想起来阿哲的话:“没有人能真正了解玲珑!”
他说地那个玲珑,莫非就是……楚玲珑?
回想那晚阿哲与丁泠泠的情境,牛牛心里颤了一下……丁泠泠!白天在池塘边看捞尸过程的丁泠泠,晚上找到阿哲喝酒,两个人情绪激动地谈论“玲珑”--难道,丁泠泠跟女警潇予一样,当时就认出了女尸的身份?!为什么她也保持缄默呢?
为了……阿哲?
牛牛沉思着,羊羊又问了,她直来直去:“你找酒吧老板问消息。他跟玲珑是朋友么?”
蓝慕水明显不愿意再谈这个酒吧老板:“哎,生意人么,谁不认识。就那样吧!”羊羊笑了笑:“哦,玲珑住在镇上。应该有很多好朋友吧。你不是说来找她们问玲珑的消息,问得怎么样?”
蓝慕水看了她一眼:“其实玲珑不怎么跟我谈她自己的事情。我知道她在这个镇子长大,可是她的生活和朋友我并不了解……她的朋友我没有打听到。”
“那,你这几次都是怎么找她的呢?”牛牛问
“我打听了楚家地房子,问了她的邻居,都说好久不见玲珑回来,房子是空关的--我写了几封信,从门缝塞进去,希望她回来地时候能看到我的信,跟我联系!”
“楚玲珑地房子在什么地方?”
“哦,镇子地东头,一幢临水的二层小民居。”
牛牛:“临水?清泠河水?”
“不是,临着池塘,就是那个荷花塘--地点有点偏僻,。”
羊羊是个鬼精灵,此时她又转转眼珠:“哎,蓝先生,你不是说她家有只猫么,那只猫呢?”
“我怎么知道,人都不见了,哪里还找猫?”蓝慕水有些不耐烦了。
牛牛很郁闷自己地反应总是比羊羊慢半拍,真是给专业刑警丢脸,她跟在羊羊后面问:“你说楚玲珑一直是各地跑,不肯在一个地方待久,那么,她不在的时候谁来照顾猫?”
蓝慕水脸阴沉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我怎么知道!她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他的手捏得嘎叭响。
气氛因蓝慕水的阴郁而变得有些沉闷尴尬,他看上去很想立即让这对姐妹花走人,只是碍于礼貌教养,勉强压抑着。牛牛跟羊羊对视一眼:“最后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们,玲珑的房子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看一看!”
蓝慕水告诉了她们地址,在送她们出门的时候,忽然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感兴趣,但有句话要告诉你们--这个镇子的人都很古怪,你们要当心点!”
说完这句,他把门在她们跟前合上了。楚玲珑的房子在荷花塘的尽头,一处树木浓荫遮拦的二层青瓦房,古朴,简洁,独立突兀地建在临池塘的一处空地上。
牛牛和羊羊都不知道蓝慕水怎么能找到玲珑的邻居,距离最近的房子还隔着有一百多米。牛牛她们想不通会有什么人家,会离群索居,隐居似地在这里建幢房子--看它的房龄,也是得有数十年的老屋了!
房子窗门紧闭,窗帘拉得密丝合缝,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挂锁的沉重木板门,牛牛眼睛凑到门缝里使劲看,里面阴暗一片,只有模模糊糊的家具的影子,房门前方地板上,果然有几封信件丢落,暗沉沉地躺在灰尘中。言分割线----
从来没听说过,开会会开死人的,小7也许会成为第一个,饱受会议虐待,壮烈牺牲的小白领……我昨天忙了一整天后,眼睛都直了,脚步虚浮,形同玲珑附身……呵呵,玲珑,别瞪眼哈!
真是TNND累啊!码字码到这里都是极限了,字数很少,但小7尽力了哈!还有一本上架书等着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偶都快被文赶成神经衰落了……
→第十六章聂小倩和水鬼←
牛牛和羊羊在楚玲珑房子周围转了几圈,不得其门而入,也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小动物活动的迹象。。
羊羊说:“牛牛,别找了,那只猫肯定被什么人收养了,你以为这个房子一年多没人住,猫还留在这里么?留在这里的话也是猫尸了!”
“不知道警局什么时候才能确认女尸身份,她们应该先到玲珑这里,撬开门调查线索啊!效率怎么那么慢!”牛牛抱怨。
“那个胡法医不是说要等援助的专家修复尸体头骨恢复原来面目才行么?那得有几天功夫吧?”
牛牛沉吟着:“根据蓝慕水提供的情况,警方应该把失踪的玲珑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了,难道是有什么人搞暗箱操作,想制造无头案?”
羊羊说:“我们要不要向清泠河镇的上级警署反映?单靠我们两个行么?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镇子可怕!”
“等等,我想想啊,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最好是我们这几天把案子破了,真凶找出来,等抓捕的时候再请求支援!”
羊羊点头,她沉醉在侦探行动中,很进入角色地:“也好!我们把真凶抓到,谁再想掩着盖着也不成了!”两个人到距离玲珑房子最近的人家去打听情况。
这家的房子是新翻盖的,有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坐在家门口哄孩子玩,牛牛过去打招呼:“阿姨,我们给您打听个人行吗?”
羊羊从随身小包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那个一边瞪大眼睛瞧她们。一边吃手指地小孩子:“好可爱的小弟弟!”
小孩子欢跳,那女人也高兴起来:“哎哟,谢谢这个姐姐了。这孩子就喜欢吃甜的……你们打听谁啊,姑娘?”
“嗯。是住在池塘边地那户人家!”牛牛指着玲珑那幢远远的房子。
“啊,是他们家啊,那家地人可都不怎么吉利--你们是打听他们家那个姑娘的吧?他们家可就剩她一个人了--我记得是个好漂亮的女孩子,叫玲珑是吧?”
“对,就是她!她是我们的朋友。本来来看她的,可遍寻不着,来打听打听邻居们。”
“这孩子我怕不是有好几年没见了?从她上大学我就没怎么见过她,她偶尔回家来也都是白天窝在家里,晚上才出来--这姑娘看着就像画儿里地人,又一个人在水边独居,我们都……都说她像电视里漂亮的女鬼--就是叫聂小倩的那个!”
牛牛和羊羊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不好意思笑笑:“开玩笑,开玩笑啊!其实这姑娘人有点傲气,都不怎么跟我们说话。我们也不了解她的情况,有时候遇到了,也当没看见罢了。呵呵。大家都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那个电影里的聂小倩,又这么神神秘秘。总在后面这么偷偷叫她……”
牛牛问:“阿姨。您刚才说这家人不吉利是什么意思?”
“哦,那家人姓楚。从聂小倩……哦,玲珑祖辈就在水边盖了房子,当时很多人都劝他们不要靠水太近,池塘里阴气重,有水鬼的,对屋主有妨害!她爷爷在镇上做老师的,非要说那里风景优雅清静,执意在那里建了房子,他们一家人都清高,不大跟镇上的人交往……”
女人一边拍腿一边说:“你看,都让镇上的人说中了!那家人人丁越住越稀少,聂小倩爷爷先前生了二个儿女都早夭了,好歹她地爸爸勉强成人,结婚生女了,还算留了个后人!唉!谁想到这个儿子年纪轻轻就车祸死了--这孩子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也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呢!这样家庭出来地孩子都特别敏感,她跟我们这些邻居都很疏远,好像我们对她另眼相看似的--其实啊,我们都挺关心她地,她那幢房子长期都没人住,都快被荒草盖了,我们几个邻居谁有空了,就帮她家去除除草……”
牛牛想:如果这个女人要知道,连这个惟一地后人都被沉尸了,她说不定得郑重考虑搬家事宜,远离这个不详之地!
羊羊在记挂着另外一件事:“阿姨,你说水塘有水鬼……那个……镇子上的人见过么?”
女人一边抱着孩子,摇啊摇地,一边说:“老一辈地人就说这水塘,半夜里常有水鬼飘荡在水面上,如果你当时是一个人在水边,就会有白影子拖你下去!这个水塘年年半夜淹死人的……后来镇上宣传科学,破除迷信,大家就不说这个了……哎,这两年好像这个说法又起来了,有夏天热的睡不着的人,跑池塘游泳的,说亲眼看见过,水边有白色影子飘得很快得飞过去!”
羊羊吓得一颤,抱紧了牛牛的胳膊:“牛牛,你听,水鬼啊……”
“别怕,羊羊,水鬼都是半夜出来。”牛牛拍拍她。
那女人也忙安慰:“水鬼都怕光的,白天可不敢出来,都是半夜里,云彩遮住月亮,天上没有一丝光线了,阴风阵阵吹来,就有白色的影子从水底升出来……”
羊羊吓得“啊!”大叫一声:“阿姨,你可别说了!”
那女人很为自己制造的效果得意:“呵呵,说着玩呢,都是老人编出来吓唬年轻人的!怕这些后生们不懂得深浅,半夜去池塘游泳溺了水,我们清泠河镇是个水乡,孩子们从小就爱在水里耍,年年都有意外发生!”
牛牛连忙转移话题:“阿姨,你最后一次见玲珑是什么时候?能回忆起来么?”
“呀,这可不好说,我得多长时间没见她了?那时候我们家的小宝才刚刚几个月呢!”
“您再想想啊!”牛牛央求着。
“呃……我记得有次晚上吧,我家小宝不肯睡觉,我也是在街门这里哄他,就看到一个穿长长白裙子的女孩子,披着头发,一飘一荡地从巷子那头出来,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我家小宝摔地上去,真以为是见了鬼了!仔细看才知道是聂小倩,她好像喝了酒,走路不太稳当,我还叫了她一声,她没答腔就过去了……唉,也不知这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儿,半夜喝得醉醺醺回来--没有大人照顾、操心的孩子,由着自己性子来,吃亏的总是自己啊!”附言分割线---
今天好歹是按时更新,不会赶文赶得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