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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谋杀现场2》》 · MS007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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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天天要加班,周末也不得休息,郁闷,我都要考虑要不要请几天病假,好好休息两天,实在有些吃不消了祝大家消暑快乐!

→第十七章 发小丁泠泠←

听着玲珑的邻居大婶对玲珑的聂小倩形容,牛牛和羊羊悚然:深夜,白衣裙,黑长发,脚步虚浮,对旁人的呼唤置若罔闻……确实有够诡异的女孩子!

牛牛又问那大婶:“阿姨,玲珑在镇子上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消息?”

那大婶想了想:“老丁家那丫头经常往那幢房子跑,她俩从小就要好!”“老丁家?是丁泠泠么?”

“对啊,原来你们也认识她!”

“哦,真是巧了,我们就住在她家的宾馆……”

大婶一边拍着孩子,笑说:“老丁家是个大财主,那么大的房子都改造成了旅馆,位置又好!真真一个聚宝盆,一家人啥也不干也能吃穿不愁!老丁现在除了没有儿子是个遗憾,也真是百事不愁……他再给泠泠招个上门女婿,就完满了!”

“泠泠要招个上门女婿么?”

“对啊,她家就她一个女孩儿,难道要把这个旅馆当陪嫁?!当然是招个外乡人做上门女婿,养下孩子来,还是他老丁家的后代!”

羊羊故意八卦道:“难怪哦,我看丁泠泠老往那家依恋酒吧跑,那不就是个外乡人开的吗?”

“哟,你说是阿哲那孩子?那可不是她的对象!那孩子心高气傲的,人又长得好,又不缺钱花,怎么会给老丁做上门女婿?”

“阿哲很有钱么?”

“我不懂年轻人的事儿,那个阿哲来了好几年了,把镇上的小丫头们迷得七荤八素。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天天晚上都往那酒吧跑,他想不赚钱都难啊!当然,要说多有钱。我看也不一定……反正这小伙子穿得好吃得好,开那么大一家酒吧。应该是衣食无忧吧!”

牛牛笑:“我们漂亮的聂小倩跟英俊的酒吧老板关系好不好?”

大婶笑了:“你还别说,我们都说这俩人很般配呢,都是那种不合群地漂亮人儿,待人冷淡,又好像很高傲样子……”

“那到底好不好呢?”

“哎。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年轻人的事儿谁耐烦跟老人唠叨?我看你们去找丁泠泠问问是正经!前段时间那丫头还经常来那幢房子转悠呢!”

“是么?没人在她还转悠什么?”牛牛眼睛一闪。

“谁知道呢,她都晚上来--我碰到过她一次,要她小心点儿,那个地方那么偏僻,她说不碍事,她胆子大,不怕水鬼!”大婶摇摇头:“我估摸着,这孩子是跟哪个年轻人在那里约会吧。姑娘大了,心就稳不住了……”

牛牛和羊羊谢过大婶,羊羊把包里的所有巧克力都倒在孩子手里。两个人告辞,那大婶还嘱咐着:“要是你们能见到玲珑。给她说一声。她长久不在家,房子长时间不住人会年久失修地!要她也回来看一看啊!”

羊羊听了这话汗毛直竖:“那个……还是别回来的好……”

“啊。你说什么?”大婶莫名其妙。

牛牛瞪了羊羊一眼,对大婶笑:“没什么,阿姨,谢谢你哈,今天帮了好大地忙呐!”

丁泠泠白天好似一直都是睡不醒的样子,牛牛她们在她的房间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窝在床上熟睡。

敢情她也是个夜游女神?

牛牛趁机打量她的房间--这是个二楼靠楼梯地小房间,跟旅馆的客房差不多大小,里面摆设简单,中性,东西甚至都有些杂乱:一张小床,一个单人衣橱,一张书桌,桌上一台电脑,键盘上堆了些乱七八糟的发箍、梳子、镜子什么的小东西,有个长沙发放在屋角,上面杂乱地搭了些衣物--这房间一点儿也看不出年轻未婚女子的浪漫旖旎,比旅馆还旅馆!

羊羊在长沙发上坐下来,牛牛轻轻推了推丁泠泠:“泠泠,泠泠?”

丁泠泠好不容易醒了,迷迷瞪瞪皱着眉头看牛牛:“怎么了?没水了还是丢了钥匙?”

“泠泠,我想跟你谈谈玲珑的事!”

丁泠泠的精神恍惚在一刹那间凝神,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什么?玲珑?”

“对,楚玲珑,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发小么?”

丁泠泠惊异地看看牛牛,又看看羊羊,好似在估量她们的善意恶意。

牛牛笑了一下,在她床边坐下:“你跟玲珑感情很深吧?要不,怎么会在阿哲酒吧里喝醉酒,哭玲珑地名字呢?”“你们是干嘛的?”丁泠泠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玲珑死了是不是?你知道的。”牛牛看着她。

丁泠泠脸色一霎间苍白了。

“玲珑被人杀害,你这做好朋友地不仅不为好友出头,还好似在遮掩死者身份?有你这样做人发小的嘛?!”牛牛责备地说。

丁泠泠说不出话来,眼睛里迅速蓄了泪水。

“泠泠,告诉我你知道地关于玲珑地一切,让我帮助你的朋友!”

丁泠泠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

牛牛拿出了自己地警官证,慢慢地说:“其实,我是个刑警,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想帮助死者沉冤得雪而已,我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吗?”

丁泠泠看了牛牛的警官证半天,终于点点头:“嗯,你们想知道什么?”---附言分割线

今天打开电脑,小7就有点想哭,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小7终于到了极限点了……

最近又是新一轮的董事会,工作多,心烦,被老总们呼来挥去,很痛苦……痛苦的小白领生活,抓狂中!码字,能码多少算多少,数量不能保证,小7保证质量吧!

→第十八章 踏着月亮走的两个人!←

牛牛和羊羊坐在丁泠泠的小屋里,气氛一开始有点沉闷和尴尬。。

丁泠泠坐在书桌前掰手指,牛牛和羊羊就坐在长沙发上看着她。

牛牛决定从容易的问题开始,她笑了一下:“泠泠,你跟玲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泠泠点点头:“嗯,我们从五岁开始就是好朋友--镇上就一家幼儿园,老师老是把我们的名字搞混了,一会儿泠泠叫成玲珑,一会儿玲珑叫成泠泠,我们俩做好朋友后,连小朋友们都会经常搞错……”

“嗯,玲珑就你一个好朋友么?”

“玲珑从小就特别聪明,人又漂亮,女孩子们都爱妒忌,大家不喜欢跟她交朋友,玲珑性子内向,她好像很难跟人熟起来--要不是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朋友!”

“既然跟你是好朋友,你应该知道她男朋友的事情咯?”

丁泠泠的眼光躲闪了一下:“呃,她上了大学后,其实我们已经疏远了些,她就是那个脾气,不想说的事情,嘴巴严密的很!”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子,连个分享自己小秘密的朋友都没有,肯定很寂寞吧?”

丁泠泠不说话,好久才说:“这跟你们现在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么?”

牛牛马上反问:“那么,你是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了?”

丁泠泠别转了脸,答非所问:“玲珑跟我失去联系很久了……”

“泠泠,那天在池塘捞女尸的时候你也在,你认出是她了吧?”

丁泠泠扭着手指。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确定……不过,那件衣服我见她穿过……还有手镯……”

“认尸告示就贴在街口,你为什么保持缄默呢?为了保护某个人?这个人对你来说。比玲珑更重要?”

丁泠泠有点怒了:“你们干嘛,审问我吗?把我看成凶案嫌疑人?”

牛牛跟羊羊对视了一眼。缓缓地说:“我把你看成玲珑的朋友。”

丁泠泠沉默了一下,又气势汹汹道:“不错,我是她的朋友,可我没有搞清楚,那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不是她。你让我就去警局认尸么?弄错了怎么办?!”

牛牛笑了一下:“你这样讲,我就没有办法了……嗯,也许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吧,对你来说,不惹麻烦比较重要,是不是?”

丁泠泠把头扭过去,看着墙壁不说话。如果,连玲珑地朋友都是这个态度,那么看来。调查这个案子实在是个艰苦的工程!

牛牛在心里叹口气:“泠泠,阿哲跟玲珑关系怎么样?”

泠泠冷冷地:“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分好多种吧,有种朋友是深厚到可以为她喝酒流泪的那种……”羊羊幽幽地说了一句。

泠泠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羊羊拨拨头发:“你看我长得有点像玲珑么?那天你认错人了,抓着我直叫玲珑地名字……”

泠泠“嗯”了一声。表情总算有点松动了:“我那天喝多了……”

“对。如果你不喝多了,你不会对阿哲说--都是阿哲造成的今天地后果--你指的这个后果。就是玲珑沉尸水塘吗?”牛牛目光炯炯,充满真诚和信任,跟泠泠的犹豫,担忧、畏缩的目光,久久对视。

终于,泠泠移开目光,放弃了冰冷的态度,无奈地叹口气:“安警官,你们完全弄错了方向,玲珑不可能是阿哲杀地……也不太可能是任何一个男人杀的--男人们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了她?”

“那么,泠泠,你是认为我们在找阿哲的麻烦,才有这么多顾忌的么?”

丁泠泠惨笑了一下:“玲珑的事情出来,阿哲总是要被牵扯进去……玲珑泉下有知,她肯定不想这样--我想,她一定会为了我今天说的话,怪我的!”

牛牛和羊羊惊讶万分:“你是说,你认为玲珑宁愿自己永远沉尸塘底,也不愿意把阿哲推到风头浪尖?”

丁泠泠点点头:“对,玲珑为了阿哲,什么都愿意做--我想,如果阿哲想她死的话,她一定不需要阿哲动手,她马上会找把刀子,插入自己的胸膛!”

“他是她地恋人?”

丁泠泠点点头:“他为了她,丢掉大都市的繁华和白领的优裕生活,留在清泠河镇好几年了!”

“你说,阿哲原来是个大都市地白领,为了玲珑来小镇做调酒师?既然是这样,两个人为什么不干脆留在外面,反正都是白领,在大城市有生存的能力!”牛牛觉得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丁泠泠摇摇头:“这两个人都是那种踏着月亮走地人,跟凡人想法不同!玲珑告诉我,阿哲爱地,只是清泠河镇的她,他只有在清泠河镇才能爱她,出了这个镇子,她就不是她了,是个陌生人,而他没有办法爱那个陌生人!”

牛牛还在迷瞪地眨眼睛。

羊羊已经被感动了,她把手握在胸前:“哎呀,真是好浪漫,好感动哦!”

丁泠泠有些出神:“所以,玲珑总是回来,回来做回清泠河镇地她,让阿哲爱的她!”

牛牛坐不住了:“泠泠,我还是不懂,既然你说的,玲珑那么爱阿哲,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什么不永远留在清泠河镇?为什么还会往外跑?”

丁泠泠怔怔的:“我也不知道……玲珑的想法,如果能让人看明白,她就不是玲珑了!”-----附言分割线------

周末了,周末了!这个高温的周末,小7需要加班两天,NND,太欺负人鸟!

偶整天在这里骂公司,真心希望同事中木有人知道偶写书!偶以后一定写个职场文,向公司的诸位压迫偶的,红果果、恶狠狠报复!

争取双休日再更一章哈,如果做不到,也请亲们谅解!

→第十九章猫咪笑笑←

丁泠泠幽幽地说:“玲珑的想法,如果能让人看明白,她就不是玲珑了!”

羊羊说:“做创意设计的人,总是很有个性--玲珑肯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吧?”

丁泠泠点点头:“当年我们考大学的时候,全班就考上她一个本科,还是名牌大学!她学服装设计,获过好几次全国性奖项--人家都是大学生找工作难,玲珑没毕业就是工作找她了,她专职兼职收入都很不错!”

牛牛问:“玲珑不在镇上的时候,你知道她去哪里么?”

丁泠泠摇摇头:“玲珑是个三毛式的女人,特别随性,不肯用手机,也不肯给不相干的人打扰她的机会,她想去哪里,收拾一个包就走了,高兴了就来个电话给我,不高兴的时候,她走几个月都没有音信!”牛牛想了想:“玲珑跟你失去联系,有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吧。。”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月份,她回来住了十多天,然后突然就不告而别……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的小屋里,我去看她,我们还一起吃了晚饭,一切都很正常--可再隔了一天我去找她,她已经房门紧锁,人去楼空了--不过,她经常这样,我见怪不怪,当时并没有多想……”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多想的呢?”牛牛紧接问了一句。

“今年春节吧,每年春节她都会回来的,不管在多远的地方她都会往回赶--她爷爷奶奶、爸爸的坟都在镇上,她要拜祭他们--我很担心她,可是。除非她主动联系我,我没有联络到她地办法…“你当时有没有想到她出意外?”

丁泠泠沉吟了下:“说实话,我这一年都在做关于玲珑的恶梦。老是梦见她哭……我想过她是不是出意外了,也跟朋友们讨论过。可大家都说我多想了,说玲珑这么有办法的人,肯定要么是出国了要么是嫁人了,不知有多逍遥呢!”

“大家为什么都觉得玲珑是很有办法地人呢?她不是个很内向,很清高的人么?”羊羊奇怪道。

“因为玲珑太美了吧。男人都无法抵挡她地魅力,总是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她除了阿哲,有没有别的男人?”见话题已经说到这里,牛牛自然而然问了一句。

丁泠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在这个镇子上,她就阿哲一个。“你的意思是说,出了这个镇子……玲珑是有别人的?”牛牛的声音也很轻。

丁泠泠连忙摇手:“不,不,我不清楚。玲珑从来不跟我讲她外面地事情……”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你刚才还在说,玲珑爱阿哲爱得死去活来!”羊羊说。

丁泠泠看着窗外的清泠河出了一会儿神:“玲珑是个美人,美人的故事都比平常人多很多……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吧?其实。我跟阿哲的感觉是一样的,在清泠河镇的玲珑才是玲珑。她出了镇子。就不是她了,我们都不了解她在外面什么样子……”

“既然是朋友。就算是不了解,也应该相信她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外面的玲珑,跟镇子上的她,差距甚大呢?”丁泠泠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朋友这么说,我就这么想了……”

羊羊轻轻一笑:“我知道你说地那个朋友是谁,是阿哲吧!你跟玲珑是发小,跟阿哲是什么?他是你的蓝颜知己?”

丁泠泠脸红了一下:“什么蓝颜知己?他是我的好朋友地男友,如此而已!”

牛牛和羊羊对视一眼,牛牛说:“嗯,我们想跟你这个好朋友的男友谈一谈,你能帮我们联系一下么?”

丁泠泠紧张地:“为什么找他?你们要问什么?”

“问些玲珑地事情,他既然跟玲珑相爱相知,肯定能给我们提供很多线索吧!”

丁泠泠还在犹豫。

羊羊说:“你不帮我们联系也行,反正我们去过两次依恋酒吧了,早就熟门熟路了!我们可以自己去!”

丁泠泠听她们这么说,连忙跳起来:“还是我带你们去,白天阿哲不在店里,他另外有住地房子。”

牛牛说:“那就真谢谢你了,否则我们要一路打听下去,不知有多麻烦……”

丁泠泠咬了嘴唇:“我不想让阿哲成为惹人关注的目标--他之所以待在这个小镇,不就是为一个清静么?”阿哲住地地方就在依恋酒吧后门的一条小巷子里,是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有个二三十平米的小天井,丁泠泠事先打了电话,她们一到,阿哲就打开了门,他穿了件深蓝的长袖T恤,黑色莱卡长裤,这样居家的打扮,使他比在酒吧里的璀璨夺目多了份温厚亲切。

他点点头,把她们三个让到自己院子里:“请进!”

阿哲的小天井种满了花花草草,到处郁郁葱葱,天井被花草挤得满当当,有一条碎石小径,从大门口通到房子,三间房子的窗台上都怒放了不知名的小花,环境清幽,雅致,真有点名士隐居之处的味道!

天井的一角有一张小石桌、两个石凳,石桌上放了一盘围棋,一只石凳上坐了一只大花猫,正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们。

牛牛以前做过爱猫协会的志愿者,对猫咪最是熟悉,她在石凳前蹲下来,对着猫咪笑笑:“哟,好漂亮的一只大母猫啊!”

羊羊说:“咦,你怎么知道是只母猫?”

“你没有看到它身上的花纹么,是白、黄、黑三色的,三色的都是母猫,二色的是公猫!”

“说得那么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羊羊把目光转到阿哲:“阿哲,它是公猫还是母猫?”

阿哲还没有说话,丁泠泠走过来,把猫抱在手上:“笑笑是个女孩子!”

牛牛笑了:“泠泠,你说错了,这只猫可不是孩子它得有十年了吧?按人类的年龄换算,得七十多岁了,应该是个老奶奶了!”

羊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它脖子上的毛能看得出来---瞧,黑毛和黄毛的发尖的变白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要在外面跑一天,拜访不能来参加董事会的董事们,小7赶紧来更新,怕一天都没空上网了!

工作最近特别忙、累,小7正在做思想斗争,要不要放弃这份工作,专心写完这两本书后再重出江湖……家人和朋友正在劝我打消这个念头,说让梦想照进现实的代价太大了!

很郁闷,也很忧伤……

(如果不能按时更新,请大家多谅解啊!)

→第二十章 阿哲是个北京人←

阿哲的三间屋子都是打通的,中间是客套,两边一个书房,一个卧室,阿哲把她们三个带到客厅,请她们坐下,自己去拿水杯。。

丁泠泠抱着大花猫进来,熟门熟路地从客厅一个小橱里拿猫粮和猫碗来:“笑笑来,吃中饭!”

牛牛在客厅转悠了一下,打量阿哲的房子,家具和摆设都是古朴简洁,白纱窗帘,白色吊灯,枫木色家具,男性化特征明显。

她站在客厅可以望见书房磊磊的书架和卧室的铺了白色床单的大床,房间几处显眼的地方都挂了素描画,客厅有一张阿哲的素描图:他靠着书柜站着,微微笑的表情,书柜上蹲了那只大猫“笑笑”。

卧室大床床头也有一张,是一双被绳索捆起来的交叉的手的特写,画里的手指修长纤细,绞在绳索里,挣扎而绝望。

真是奇怪的画!

阿哲端了个托盘出来,托盘上三个白瓷茶杯,热气氤氲,飘着淡淡的绿茶香气。

阿哲绅士地给每个女孩子面前放了一杯,他拿杯子的姿势特别熟练自信,一看就是在酒吧里练惯了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正在吃食的笑笑:“泠泠,你又喂它吃猫粮!我特意没给它午饭--它最近肠胃不太好,饿两顿也许好一点儿。”

丁泠泠嘟着嘴:“我就给它一点点……我是看它肚子瘪了么!肠胃不好去看医生啊,干嘛要饿着它--你可真狠心!”

阿哲摇摇头,转向牛牛和羊羊:“你们找我什么事?”

丁泠泠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怕阿哲不同意,她没敢说牛牛们来问玲珑的事。只说有两个大城市来的女孩子找他。

牛牛开门见山:“阿哲,我们是来问玲珑的事。”

阿哲眉毛一抖:“玲珑?你们是谁?”

他盯着丁泠泠看,丁泠泠红了脸。把牛牛地身份说了一遍:“她们说要自己打听了来,我知道你不愿意邻居们注意你--要有陌生人到处打听你。你不是更烦么?我就带她们来了……玲珑的事儿我也给她们说了。”

阿哲皱着眉头,丁泠泠赶紧补充:“安牛牛是S市的刑警,她说觉得玲珑地案子有疑点,她想帮忙……”

阿哲打断她:“泠泠,你说的玲珑地案子是什么意思?”

丁泠泠怯怯地:“就是昨天那个……沉塘女尸……”

阿哲看着丁泠泠:“谁能证明那个女尸就是玲珑?!就凭那几件东西?”

看着丁泠泠不敢再说话。牛牛笑了一下:“那具女尸是玲珑也好,不是玲珑也罢,玲珑长期失踪是事实,我们警方来了解一个失踪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阿哲,可以给我们讲一下玲珑么?”

阿哲淡淡地:“玲珑经常会长期失踪,销声匿迹一阵子,对她来说是常有的事!”羊羊对这对浪漫情侣的男方表现很失望:“难道你都没有担心过?丁泠泠都很为她地朋友担心……”

阿哲还是淡淡地:“我不担心,玲珑是到哪里都能把自己照顾好,都能活得开心自在的女人。”

牛牛:“那么。阿哲,你们是情侣么?”

阿哲看了丁泠泠一眼,丁泠泠低下头。阿哲叹了口气:“嗯,以前是。”

牛牛:“你的意思是。你们分手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哲看着面前的茶杯:“去年夏天。是我提出来的,玲珑也同意了。其后我们都不怎么联系了。”

“能问一下你们分手的原因么?”

阿哲神色平静:“就像刚才说的,她经常性地失去踪迹,几个月都毫无音信,这实在太考验我的耐心和坚忍了,我因此决定跟她分手。”

牛牛点点头:“我理解,有个这样地率性任意的女友确实是很头疼的事儿!可是,我想,玲珑不是最近才变得如此吧?你当时爱上地她,也是个自由不羁的女孩吧?”

阿哲脸色一变,掩饰着低头喝了一口茶,好一会儿才说:“那是几年前地事儿了,人成熟了,想法也会变地。”

“阿哲,可以问一下你是哪里的人么?”

丁泠泠替他回答:“阿哲是北京人,地道地北方人呢!”

阿哲看她一眼:“对,我是北京人,家里也没什么人,喜欢到处走走--四年前来这个镇子旅游,觉得这里就是我心目中的世外桃源,决定就在这里待下去,开了个酒吧,买了这所小房子。牛牛笑了:“我觉得你跟玲珑其实很像呢,都属于那种浪漫的,随性的,自由不羁的人,否则,一个北京人很难在突然之间喜欢上一个千里之外的小镇,并立即决定留下来。”

阿哲皱着眉头:“我走过很多地方,就是想找个适合自己的环境,我第一眼看到这个镇子的清泠河水和白墙青瓦,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

羊羊轻轻地笑:“就像你见到玲珑一样?你们这么浪漫不羁的人,肯定是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吧?”

阿哲没有说话,抽动了一下眉梢。

牛牛又问:“阿哲,你在北京就是做酒吧的吗?”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酒吧,我在里面做调酒师,对酒吧很熟,也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酒吧。这个镇子小,地价房租都很便宜,可以让我很容易就实现了这个梦想。”

羊羊看着他:“可是,这里的消费水平和消费习惯,跟大城市可不一样,你不怕开了酒吧无人问津,没有消费群体么?”

丁泠泠插言:“怎么会?阿哲酒吧一开,生意就很好,我们镇上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个地方--大家生活单调,正缺少这样的娱乐场所,阿哲的对市场的眼光很准确!”

那只大花猫吃完了猫粮,施施然走过来,神情严肃地蹲在牛牛的面前。

牛牛低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你的主人?”

阿哲和丁泠泠互看一眼,脸色都变了。----附言分割线-------

昨天没有更新,抱歉,抱歉!

今天又是凌晨四点起床码字,现在小7已经头昏眼花。

工作紧张到了让人抓狂的地步,不得丝毫喘息时间……仍然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更新……

请各位朋友多谅解吧!

→第二十一章一只手臂←

牛牛对猫咪笑笑说:“笑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你的主人?”

阿哲和丁泠泠听到都吃了一惊,两个人互看一眼。。

牛牛扬扬眉毛:“笑笑不是玲珑的猫咪么?我听她的未婚夫这样说过。”

阿哲的脸瞬时暗了下来,丁泠泠更是跳了起来:“谁的未婚夫?玲珑的?”

羊羊笑:“泠泠,看来你这个好朋友做的不称职,连玲珑有未婚夫的事情都不知道,有这么惊讶吗?!”

丁泠泠睁大了眼睛,望向阿哲,眼光里有无限的同情和心痛。

牛牛看看阿哲客厅里挂的那张素描:“嗯,这一定是学设计的玲珑画的吧,你看,笑笑眼睛是瞳孔是一条线,证明它的状态很放松,肯定都习惯了被人当模特儿了吧?猫咪警觉起来,瞳孔可会放大到黑圆晶亮的--它面对的一定是它非常熟悉的人!”

羊羊又做感动状:“伊人芳踪杳渺,依然为她照顾猫咪,睹物思人……”

丁泠泠好似在为阿哲解脱什么似的:“玲珑自上了大学,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都是我来给她照顾笑笑的……我们家后来改造成了旅馆,人来人往,笑笑喜欢安静,不习惯那个环境,阿哲才接过去的!”

泠泠确实是个没啥心眼儿的姑娘,一上来就承认了笑笑的身世。

牛牛心里暗喜,点点头赞叹:“嗯,你们一个好友,一个恋人,都是又仗义又忠实的人!”

阿哲看了泠泠一眼。淡淡一笑:“哪里有这么复杂,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猫咪而已,不管我跟玲珑怎么样。这只猫咪是我的朋友,我愿意照顾它。让它过得舒舒服服地。”

丁泠泠为他作证:“对,阿哲一直很喜欢笑笑,他照顾笑笑比我都细

牛牛拍拍笑笑:“嗯,它真是个幸运的猫咪,这么多人疼爱它--还鼎鼎有名!连对玲珑朋友一无所知的未婚夫。都知道有个猫咪笑笑呢!”

阿哲没有接话,丁泠泠忍不住:“玲珑有个未婚夫?不会吧?”

牛牛转向阿哲:“也许阿哲知道?”

阿哲摇摇头,淡淡地:“我跟她分手后,两个人不怎么谈各自的私事了。”

羊羊眨眨眼睛:“真地吗?那天我们还碰见蓝慕水去酒吧找你呢!”

丁泠泠呆了呆:“是蓝慕水?我们家旅馆住的那个蓝慕水吗?”

“是他,他去派出所认尸了!”

“啊?”丁泠泠惊讶地叫了一声。

牛牛和羊羊从阿哲家出来,都神情沮丧。

阿哲一口咬定蓝慕水只是向他打听了玲珑的情况,他跟他素昧平生,并无任何交集。

他对玲珑讳莫如深,并不愿多谈。不管牛牛和羊羊怎么一唱一和,一正一反,多角度探询。他总是多以沉默相对,急得牛牛都想用老虎钳撬开他的嘴巴!

丁泠泠没有跟她们一起出来。她留在阿哲那儿。说要跟阿哲一起带肠胃不好的笑笑去宠物医生那里瞧瞧。

羊羊很失望:“阿哲跟玲珑之间有什么深不见底地矛盾么?为什么他的态度那么隐晦和奇怪?唉,如果像丁泠泠说的。两个人的感情那么深沉,怎么会对玲珑的死无动于衷?”

牛牛沉思着:“每个人表达哀恸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呼天抢地,有的人默默流泪,有的人强颜欢笑,有地人表明平静,内心煎熬……阿哲是个很内向的人,他也许把他的伤心都藏起来,自己暗地里舔伤口……”羊羊说:“可是,为什么他不肯开口谈玲珑呢?是为了不愿意触及伤口,还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牛牛也想不通:“这个阿哲,迷一样地人物--嗯,也许是真

羊羊不同意:“他那么斯文的人,在小镇又是个外来户,你认为他有能力在王家水铺那儿运走大木箱而不被人察知?”

牛牛:“他当然得有帮手,比如,丁泠泠……或者背后支持他,倾慕他地任一女子……”

羊羊不信地:“丁泠泠?为了横刀夺爱,谋害好友?她可不是那样地人!”

牛牛说:“看人不能看表面,人性是很复杂滴!”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看附近有无小饭馆,羊羊抱怨:“那个阿哲真是小气,大中午的,也不知道请我们吃顿饭!”“人家无亲无故地,又巴不得你走,干嘛请你吃饭啊?!咦,这里好像距离我们上次吃面的小面馆不远,我们再去吃面好不好?”

“好啊,肚子饿得咕咕叫,不管什么都行,有吃得就好!”

两个人又绕到小面馆,一进去就看到潇予和王洋洋正坐在临窗的位子上,边吃边谈。

羊羊嘀咕:“这两个人看来是每天中午都来这里吃面啊!”

潇予看到她们,一脸平静地打招呼:“安牛牛,安羊羊,你们又来了?看来是很喜欢吃我们这里的面!”

王洋洋低头吃面,装作不认识她们的样子。

牛牛笑:“你们才是真正喜欢吃面的,天天中午都来啊?”

潇予微笑:“哪里啊,正好是碰巧了,这段时间就来这么两次,恰恰又碰到你们!”

羊羊对着王洋洋:“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份!”

王洋洋眼睛一闪,又低下头。

牛牛问潇予:“沉塘女尸案子有进展么?”

潇予淡淡地:“胡法医去上面市里找专业鉴定机构去了,我们得等鉴定结果出来--当然,我们专案组也在积极寻找有价值线索,不过,案子进展属于警方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哦,是这样啊,应该的,我可以理解。”牛牛也淡淡地应了一声。

牛牛和羊羊走到另外一边坐下,牛牛向老板娘要了两碗鳝丝面:“要多浇点浇头哦!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汤要少一点!”老板娘应着:“好,稍等了,马上就得!”

潇予跟王洋洋低声几句,两个人站起来,王洋洋去结了帐,两个人相携而去。

牛牛盯着她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她转回头,突然发现羊羊神色有些古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臂发呆。

牛牛在羊羊面前晃晃手指:“喂,羊羊,你怎么了?我的手有哪里不对么?”

羊羊抬起头,脸色煞白,她低声在牛牛耳边说:“牛牛,我想起来了,是……一只手!我当时在池塘边的芦苇丛里,看到了一只手臂!”---附言分割线

小7昨天木有更新,罪过,罪过!实在太忙,一整天都在外面跑……

那个,近段顾此失彼,辞职的事儿也没谈成,总之,偶得继续过一段这样的苦日子了!

谋杀二这个故事后就完本了哈!本来大纲也是到这里为止的,本想多写两个故事来着,却有些吃力--这样好了,让小7休息一阵儿,等大家再想看谋杀故事了,小7出来写《谋杀现场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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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又一个死人?←

羊羊苍白着脸对牛牛说:“我记起来了,当时在荷花塘芦苇丛里---我看到了一只手臂!”

牛牛没有听明白:“什么一只手臂?那时候人那么多,人挤人的,不全是手臂?”

羊羊压低声音:“我看的这个,是土里埋的,死人的手臂!”

牛牛不可置信:“既然是土里埋的,你怎么能看到,难道你去刨坑挖土了?羊羊说:“那天不是我看了沉塘女尸的尸骨后难受么?一个人走到人群外,一直想呕吐来着----”

羊羊回忆,当时她一直走到距离人群有一段距离了,才找了个隐蔽的芦苇丛坐下来--讲究形象和面子的羊羊可不想被人瞧见她恶心呕吐的样子!

她坐下来的地方是一块突出地面的圆石头,她伏低身子,连打了几个恶心,并没有呕吐出来。奇书-整理-提供下载。

她静了静,吹了一会儿风,感觉略好了一点儿。

羊羊坐在石头上,手里拿了根芦苇,一边划拉着土,一边望着池塘的水波出神。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找牛牛的时候,手里芦苇似乎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害怕是蛇虫,忙丢下芦苇,跳起来。

羊羊低头细看-这片土壤格外地蓬松,在她刚刚戳动的地方,隐隐有象牙白的颜色透出土壤,她不禁好奇地蹲下身子:是什么人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么?

她拿一根小枯枝,轻轻一翻,土壤里的东西便一下子呈现在她的面前,羊羊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那是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臂,沾着泥土。白皙、冰冷、无助!

羊羊一声惊呼就要冲破喉咙地时候,她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口鼻。捂得死死的----接下来,羊羊就丧失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牛牛听羊羊说得背脊发凉:“羊羊,你确定不是你地幻觉?我听着好像是恐怖片里的镜头!羊羊白着脸:“当然确定,我又不是你,可没有那么丰富地想像力!”

“会不会是药物作用?”

“那是在我被迷醉前的记忆!牛牛,你要不信的话。我们去看看好了!”

“看看----”

“嗯,我发现那只手臂的地方--我都记得,我指你看!”牛牛发现羊羊实在是个胆子很大的女生,她对自己地孪生姐姐又有了新的认识!写字楼的小白领,100个里也找不到1个像她这样的,勇气十足又头脑冷静!她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两个人又来到荷花塘边,正好是午后时间,小镇的人大概都在午睡,池塘边静悄悄的。只有野鸭野鸟倏忽飞过。

羊羊的脑子很好用,比方向盲的牛牛强太多了,她略一打量。就寻到了方位:“牛牛,在那边。跟我来!”

羊羊在前面的芦苇丛里七拐八拐。牛牛跟着她走得晕头转向:“羊羊,你慢一点!”

两个人走过当初打捞出大木箱地地方。池边松软的泥土上,一个长方形的大印子赫然在目,牛牛寒了一下,她们是不是该通知警方呢?转念又想到潇予地暧昧态度,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小镇的警方都是罪犯同伙,她们能信任地只有自己了!

羊羊又在芦苇丛里走了十多分钟,停下脚步,指着一处说:“喏,牛牛,我当时就是坐在那里!”

那儿,果然有一处突出地黑色圆石,圆石前五六米便是水塘,周围都是芦苇丛,是个非常隐蔽的环境。

牛牛走过去,羊羊饶是胆大,也不愿意再凑前了:“牛牛,就在圆石前面----”

“行,我来,你在那边站着就成!要真有个尸体,这过了两天也该腐烂了,你看了又要呕吐----”

牛牛来地时候,在路边五金店顺便买了个家庭花园用的小铁锹,她掂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在羊羊指的那片土里翻了起来。

几分钟后,她抹抹额头的汗:“羊羊,你确定是这个地方?”

羊羊奇怪了:“当然确定!你还没有挖到么?我拿小枯枝就能翻到的东西,你拿铁锹都找不到?”

“嗯,我都刨出一个坑来啦,啥都没有!”

羊羊走过去,见牛牛果然已经刨出一个小坑来:“你力气好大,这一会儿就出来一个大坑啊?”

“土壤本来就很松么!”

羊羊皱着眉头:“牛牛,就是这个地方,我不会记错----难道真是我的幻觉?!”她拍拍脑袋。

牛牛停下铁锹:“这倒未必!这么松软的土壤,好像确实被人刚刚翻弄过了----”

牛牛探着土壤,用铁锹划了一下范围:“翻弄过的土壤,大约就是这么一个形状---

她划出来的是个不规则的长条型:“喏,你看,正好是个人躺着的长度!你那时坐的这个地方,大约正好是尸体手臂摆的位置!”

“可是,尸体却不见了----”

牛牛想了一下:“两天的时间能做很多事情,比如移尸--当初肯定是凶手慌乱中埋尸埋浅了,才会被你发现,他一直注意这个地方,盯着你跟到这里来----等看到你真得发现了尸体,就冲出来迷醉你,之后,自己争取时间另寻个安稳地方,移尸深埋了!”

“牛牛,那我们怎么办?去哪里找尸体呢?”

“凶手既然是第二次藏尸,肯定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哪里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找到?不过,真要是有尸体的话,肯定是什么人不见了吧?死人找不到,寻找死人的人也许会自动跳出来---羊羊,你看的那只手臂什么样?有特征吗?”

“我哪里会有时间仔细研究?!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被人袭击了!不过,手臂的主人应该是个年轻女子没错--她的指甲很长,修剪得很精致,还染了透明的指甲油呢!”------附言分割线-----周末好啊!

小7好几个周末都木有更新过了,昨日幸而不用加班,码了点字,今天就能更新了哈!

祝亲们周日凉爽!

→第二十三章 青春期公敌←

牛牛和羊羊回到了旅馆,见丁泠泠已经回来了,她正趴在前堂的柜台上出神,见牛牛她们进来,无精打采地:“哦,你们回来了?”

牛牛见她有点冷淡,知道肯定是阿哲埋怨了她不该多事带她们去找他,惹阿哲不开心,泠泠难免郁闷。。

牛牛笑了笑,让羊羊先回房间休息:“我跟泠泠聊一会儿,等一下再上去。泠泠低着头,手指在柜台上划来划去:“跟我聊什么?我没有什么好聊的……”

“放心,这次不跟你聊阿哲,我想聊聊你的朋友们,像玲珑啊,潇予啊,王洋洋啊---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吧?”

泠泠抬起头,只要不谈阿哲,她马上就轻松多了:“对,我们年龄都差不多,镇上就一个中学,每个年级就一个班,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就是校友,都很熟!”

“哦,潇予是跟你们同学还是校友?”

“潇予是我们高中同班同学,她一直是我们的班长呢!王洋洋比我们高两级,他年龄稍大点,我们上高一的时候,他上高

牛牛问:“那么说,玲珑,潇予,你,三个人是同班好友咯?”

丁泠泠想了一下,很委婉地:“我跟玲珑从幼儿园就是好朋友,两个人是从四五岁一起玩到大的,交情自然跟别人不一样!嗯,我们跟潇予是上高中后才熟起来的,她不怎么跟我们玩--她是个严肃的女孩儿,班长,老师的宠儿。跟我和玲珑可不一样!”

牛牛笑:“我以为老师的宠儿是玲珑,你不是说她从小成绩就很棒么?”

“对哦,她很聪敏。不怎么需要用功成绩就很棒,可。并不是所有老师都喜欢她--她不大合群,又喜欢隔三差五地旷课,我们班主任对她很头疼呢!老师们都喜欢潇予这样地,成绩又好,又听话懂事的孩子!”

“哦。是这样啊,你跟玲珑是班上的落后分子?”

丁泠泠不好意思地笑笑:“落后分子谈不上,我成绩虽然不太好,跟同学们关系还可以,唯一另类地地方,就是跟玲珑是好朋友;玲珑不合群,可也不调皮,安安静静,不许别人靠近她。可也不别人添麻烦……”

牛牛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时代:“我上学地时候,班里也有这样的女生,很漂亮。很安静,成绩好。不太理人--我们这些女孩都不敢靠近她。对了,好像也不太喜欢她。尤其是其它成绩好的孩子----我记得有好些人都不跟这个女生说话!”

丁泠泠点点头:“对,女孩子都这样,喜欢搞小圈子,排斥异己--就像潇予,潇予就有个以她为核心的小圈子,她是班长,小孩子有崇拜权威的天性……潇予圈子地女孩子都不跟玲珑说话!”

“为啥?潇予和玲珑吵过架?”

丁泠泠微微笑起来:“说来话长了,这事跟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新分来的一个老师有关系--一个年轻英俊的男老师,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大学生。”

丁泠泠缓缓地:“我们新来的老师姓莫,叫莫林之,教我们语文,他人高大、斯文、清秀,讲起课来跟说故事似的,娓娓动听,我们这群小女孩儿们都特别迷他!连潇予那样严肃的女孩子,见了莫老师都会脸红、娇笑--青春期么,女孩子不都这样?!”

“莫老师对大家都很好,潇予是班长,跟她交往比别的同学多一点,就更熟知一些,莫老师地许多消息,都是从潇予的圈子里传出来的,比如他喜欢什么颜色啊,喜欢什么书啊,爱吃什么样地水果,有什么样的小习惯、小嗜好啦,这个周末做了什么事情啦--女孩子扎堆都喜欢研究自己倾慕地对象,因为潇予得天独厚,大家都格外羡慕她!”

“后来,情形渐渐变了,因为莫老师地眼光越来越多地集中到一个学生身上--玲珑!他说玲珑写得作文特别有灵气,说玲珑对一切事物的反应特别细腻深刻,他每一期作文都把玲珑地文章拿来当范文念,还常常把玲珑放学后留在教室单独辅导……”

牛牛有点明白了:“我懂了,玲珑就因为莫老师,变成了女孩子们的青春期公敌,对不对?”

泠泠含笑:“是,那时候大家都很天真,不懂得掩饰妒忌和敌意,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玲珑,这下,因为莫老师的偏爱和独宠,大家恨不得把玲珑的眼珠子挖出来!玲珑的书桌和文具盒里,总是会有人放毛毛虫和蟑螂……”

泠泠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歌词:“年轻时代,年轻时代,有一点疯狂有一点坏!”

牛牛又问:“玲珑是青春期公敌,潇予是不是处处针对她?”

玲珑:“这倒没有,只是不理她罢了--玲珑很低调,又不跟潇予争风头,潇予哪里有机会针对她!再说,莫老师对潇予也挺好的,潇予的爸那个时候是我们镇长,还专门请过莫老师吃饭,要他潇予做家教!”

牛牛第一次听说潇予的家世:“啊,原来潇予的爸爸是镇长啊,现在呢?”

“潇镇长早几年就调到上面去了,他做过我们地级市的什么局里的领导,现在退休了。”

牛牛想起了王家水铺的王老板对未来儿媳的热心和期望,原来还有这样一个背景在里面!

难怪潇予对王洋洋不冷不热,水产老板的儿子对前镇长的千金,门户相对上,还是高攀了呢!

牛牛想起了那个莫老师:“莫老师人呢?还在镇中学?”

泠泠摇摇头:“莫老师年轻有为,学历和才干都是没话说的,跟镇长关系又好,他在镇中学只待了三年,我们毕业后就调到市里的去了,现在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我们镇上很多人找他办事呢!嗯,他对我们镇也特别有感情,他们家在镇上有房子,他也常会带老婆孩子一起回来住几天,我前几天还见过她!”

“他结婚了?妻子也是镇上的?”

泠泠笑笑:“莫老师后来娶了潇镇长的侄女--潇予的堂姐,说到底,他跟潇予一家是不远的亲戚呢!”

“潇予的堂姐很漂亮?”

泠泠意味深长地一笑:“多么漂亮也不见得,不过,潇予伯父在市里做过一届市长--潇镇长就是因为他哥哥的关系才调到市里去的--呵呵,很少有人会计较市长的千金到底长得什么样-----附言分割线------周一好!

一早来更新,祝大家好心情!

这个故事有五万多字了,线索渐渐明朗,大家可以玩猜谜游戏了哈。

→第二十四章 男人也祸水!←

牛牛听泠泠说完潇予和玲珑的往事,又打听:“自从出了沉塘女尸的事儿,镇上的人都怎么议论啊?”

泠泠耸耸肩:“镇上的闲人多,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猜受害人是被水鬼拖到塘底的……晚上出来玩的年轻人都少了,大家都被家长禁足了--尤其是女孩子!”

“对了,镇上的漂亮女孩子真挺多的哈,难怪这些爸妈要担心,家里有个漂亮女儿,谁都不太放心哦!对了,这两天镇上有哪家的女孩子……呃,异常?”

泠泠不懂了:“异常是什么意思?”

牛牛觉得自己真是笨嘴拙舌:“呃,比如说失恋啦,失窃啦……失踪啦什么的。”

泠泠想了想:“失恋,失窃,失踪?失恋和失窃没听说……这两天天气好,出门的年轻人很多,出去玩两天应该不在失踪之列吧?”

“呵呵,当然是……”

泠泠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哦,安若的爸妈我打过电话,说安若这两天不知道去哪里了,问我有没有见过她呢!嗯,不知道他们找到安若了么?”

“安若?这个名字好熟的说。”

“你不是在阿哲的酒吧见过她一次吗?我们议论过她,就是那个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开服装店的!我那天晚上不是跟她约好了第二天去她店里看衣服么?第二天我去了,她那天却没开店--她爸妈说她那晚就没有回家呢!”

牛牛的眼睛亮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短头发,小脸大眼睛的时髦女孩子?”

“对,就是她!她开服装店么。自然有时间有条件好好打扮自己!”牛牛试探着:“对,我记得那个女孩子指甲修剪得好精致,十指尖尖的。。还涂了指甲油?”

泠泠笑了:“不愧是做警察的,当时灯光那么暗。你就能注意到她地指甲!留尖指甲是安若的个人嗜好,其实我们小镇上的姑娘,平时要做那么多活计,指甲都得剪得短短地,安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保养得跟嫩葱一样!“啊,安若家庭条件很好?”

“她是独养女儿,爸妈的掌上明珠,一直觉得她开服装店是委屈了她,哪里还舍得让她干家务啊!”

丁泠泠叹口气:“同样都是独养女儿,为什么同人不同命?我整天被我爸当包身工用,不工钱还支使个不停,安若命好,爸妈宠着惯着。宝贝得要命!”

“那安若这几天不见了,她会去哪里呢?”

丁泠泠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安若虽然是个娇娇女,却不是那种肆意妄为地孩子。到哪里去总会父母说一声啊!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心事,出去找朋友散心去了!”

牛牛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情景。那个女孩对阿哲的专注眼神。问:“那个安若,是不是很喜欢阿哲丁泠泠脸色一变。好一会儿才说:“镇上的姑娘十个里有八个喜欢阿哲,这有什么稀奇地?”

牛牛去楼上看羊羊,发现她已经沉沉入睡,她她带上门,决定自己去找安若父母了解下情况。

牛牛向泠泠打听了安若的家庭地址和店铺位置:“我正好没事儿,帮你看看安若有没有回来,顺便逛逛她的服装店。”

牛牛先去了安若的服装店,她店名就叫做“安若的服装小屋”,就在清泠河的拐弯处,有五六十平米大,装修得很时尚新潮--落地玻璃窗,大理石台阶,橘黄色招牌,橱窗里前卫时髦的光头女模特儿--跟周围古香古色的环境有点不大协调。

“安若的服装小屋”卷帘门是拉下来地,门窗紧闭,看上去仍然在停业中--牛牛在服装店门口转了一圈,又转向安若的家。

安若家就在服装店后面的小巷子里,走路也就十分钟,牛牛一路看着门牌号,不用打听就到了这处独门小院前。

牛牛揿了门铃,一个中年妇女忙忙地来开门:“谁?”

“是我,阿姨,我来找安若!”

那个女人把院门打开:“你……是?”

“我是安若同学地朋友,她托我给安若带个小礼物--这是S市最新流行的颜色。”牛牛从包里翻出一个一瓶指甲油--这本是羊羊新买地,还没有来得及用。

那个女人叹了口气:“谢谢你这个同学了,叫什么名字,等安若回来我跟她说……她就喜欢这些小东西,这孩子可以为一管口红跑省城去!”

“这个是指甲油,不是口红啊,阿姨!”

“哦,都一样,她地指甲还不是天天又涂又抹的,她特别讲究这套!”

牛牛笑了一下:“安若不在家啊?阿姨是她妈妈?”

“嗯,我是安若妈妈,这孩子不知这两天跑到哪里去玩了,人影也不见,她爸现在已经到她当年读书地省城去找她了--她在那里有几个好友,不知是不是找她们聚会去了……就算去,也应该给爸爸妈妈说一声啊!”

“呀,安若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阿姨,您要不要报个案?”

安若妈妈一脸焦虑:“这孩子有时候去省城住几天,找她同学散散心,事先可都是跟我们说好的,从没有这样不告而别过,我等她爸的电话,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今天就去派出所了!”

安若妈妈一边说,一边把牛牛带房门:“姑娘,你坐坐,喝杯茶吧?”

“阿姨,我要赶时间呢,不坐了,呃,能用一下你们家的卫生间么?”

小镇上的民居也都改造了抽水马桶,安家院子里有独立卫生间,安妈妈指给牛牛:“喏,你请便!”

卫生间洗脸台上放了些洗漱用品,镜子前面的搁物架上整整齐齐放了几瓶化妆品、彩妆用品什么的,其中有好几瓶各种颜色的指甲油。

牛牛翻了一下,把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指甲油偷偷装到自己包包里。

牛牛向安若妈妈告辞:“阿姨,你也别太担心,也许安若新交了个男朋友,怕你们不同意,偷偷去找男朋友了也不一定!”

“唉,我们从小就什么事都依着若若,她要交个男朋友,我们高兴好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

“咦,安若这么漂亮,难道还没有男友?”

安若妈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孩子,什么都喜欢最漂亮的,连男人也这样……哎,漂亮女人是祸水,漂亮男人也是祸水啊!”--附言分割线-

今日要组织一天质量体系培训,估计不太可能有时间码字了,明日告假一天,请各位朋友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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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做帷帐,箱做床!←

安若妈妈说了一句:“漂亮男人是祸水”后,再也不肯多谈女儿了的交友情况了,牛牛看着她一副焦虑的样子,不再忍心打扰她,告辞退出:“阿姨,我看,你还是早点到派出所报个案的好,至少警方介入后,会启动专业调查,比你们自己盲目找来找去更有效啊!”

“是啊,我是一直想去派出所的,还不是安若的爸爸一直怕这么大的姑娘报失踪,影响到她的名誉,不让我轻易去报案?!”

“阿姨,您还是早点去吧,人重要还是名誉重要?”

“嗯,我给她爸打个电话就去找潇予去!”

“哦,潇予啊,我见过她,刑警对不对?报失踪好像是先到民警那

安若妈妈说:“潇予跟安若是好朋友,从小一起玩的,我找她帮忙去!“这样啊,有熟人更好了。”牛牛笑了一下。

牛牛不放心羊羊,从安家出来直奔丁家旅馆。

好在,牛牛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羊羊正好端端地坐在床上吃葡萄呢。

“咦,哪里来的葡萄?”

羊羊指着窗户:“我从清泠河里买的,有小船吆嗬着从窗下走,我就唤住他们,买了几斤,嗯,又清甜又新鲜!”

牛牛看着桌台上,果然有好大一袋葡萄:“干嘛买这么多啊?”

羊羊白她一眼:“难得吃到这么新鲜的葡萄,我这趟旅行饱受惊吓,总得有点口福补偿吧?!对了。我的指甲油不见了--是你拿走的吧?快还回来!名牌的,你知道那得多少钱?”

“看你小气地,我拿走你一瓶。还回来一瓶不行?”

牛牛从包里掏出她从安家洗手间搁物架上拿的透明指甲油--已经装到密封袋里:“你看,牌子不会比你的差吧?”

羊羊眨巴着眼睛:“那是啥?不是我地……”

“你先别问。.奇--書∧網.快试试看,跟你见到的那只手上地颜色光泽,到底一样不一样?”

羊羊明白了,她忙戴上牛牛递过的手套,小心翼翼拧开瓶子。在自己小手指上试了一下,端详端详,很肯定地说:“应该没错!就是这个感觉--这个是亮采珍珠色,今年的新款--我虽然就看了那只手一眼,可它的精致和时尚给我很深印象!”

牛牛喜不自禁:“告诉你,这瓶指甲油的主人,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羊羊睁大眼睛:“这才多一会儿,你就锁定失踪者目标啦?”

牛牛得意洋洋,把从丁泠泠那里听来地安若的事及刚才去安家探听的情况一一给牛牛说了。

“我能干吧?我犀利吧?呵呵。羊羊,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有做大侦探的潜质?”

“嘁,美的你!我们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是猜测而已!沉塘女尸到底是不是玲珑?失踪的安若跟我见到的那只手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些我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尸体是谁都没有确定,我们做这些事儿有意义吗?”

牛牛:“我们现在不是破案条件有限嘛。只能倚靠推理来判断。不过,如果这个小镇子还另外有一个女孩子。也涂一样指甲油,也失踪数日的话,那也太巧合了--羊羊,我们干刑警地都知道,巧合是信不及的!所以,才有逻辑推理么!”

“嗯,可是,我觉得你的推理,如果有个坚实地物证做支撑,不是更理直气壮,更坚挺么?”

牛牛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推理很疲软?”

“嗯,从沉塘女尸出水,我们先根据蓝慕水地报案,假设这个女尸是玲珑,然后又从沉塘木箱,摸到王家水铺地王洋洋,玲珑和王洋洋的交叉点在哪里呢?还有,玲珑在恋人和未婚夫之间,到底处于什么样地微妙关系?是阿哲因情生恨,在别人的帮助下,将玲珑沉尸了么?王洋洋的箱子,阿哲的动机,这两者看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是怎么结合到玲珑身上的?”

牛牛忙摆手:“停,停!你这样绕下去,把我也绕糊涂了!女尸上的物什是玲珑的物什,玲珑失踪的时间跟女尸沉尸时间吻合,这个女尸我们当然敲定是她--要等小镇警方请求市里支援,把头颅修复,再按程序找各种线索取证,凶手早闻风而逃了!”

她坐下来,一边吃葡萄一边给羊羊说:“我们先得到了第一个推论:死者是玲珑。知道了死者身份,我们当然要从调查她的社会关系入手,寻找嫌疑人--于是,阿哲便成为我们的第一怀疑对象,他跟玲珑有旧,感情深厚,玲珑失踪前两个人感情大概有波澜--她忽然多了个未婚夫出来!阿哲因其个人魅力,也许可以轻易获得帮凶技术支持;除了阿哲,还有蓝慕水……”

“蓝慕水?他是报案人哎!”羊羊叫道。

“你知道,有40的案子,凶手就是报案人?再说,蓝慕水高大壮硕,运动型猛男,他有力气,行动迅捷;阿哲可能因情生恨,蓝慕水如果知道自己未婚妻有个感情深厚的恋人,也可能因情生恨啊!他自己也说了,玲珑是跟他吵架后消失的--他是不是贼喊捉贼,制造她消失的人就是他本人呢?”

羊羊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可真够阴险的!可是,蓝慕水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找到王家水铺,搬动那个大箱子呢?”

牛牛沉吟着:“羊羊,我们不要被这个大箱子带入误圈,也许,那个大箱子是一直在那里的呢!”

“一直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牛牛摸着下巴说:“你不觉得那个池塘边真是个年轻人约会的好地方吗?安静,风景优美,无人打扰?就是没地方坐,石头坐久了,不会硌得难受么?再说,如果两个人想亲热亲热,泥巴地里怎么行?!”

羊羊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这个大箱子搬了来,专为了跟女友幽会用的?”

“箱子长两米,宽一米二多吧?正好是个小小双人床--洗干净了,用香熏上两天,熏得香喷喷的,木箱底部再铺上褥垫枕头,天做帷帐,箱做床,多浪漫啊!”

羊羊看着牛牛:“哎,我听着怎么像你干过这事啊?!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点?”

“去你的!我们之间的差别,就是有想像力的人跟没有想像力的人的差别!”

羊羊思索着:“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个箱子是不是王洋洋弄来的,跟女友幽会的工具?有一天被凶手发现了,正好借用来藏尸沉尸?!”

“嗯,所以,王洋洋的箱子凭空不见了,他一定感到非常讶异,才会说水塘女鬼什么的……”牛牛说。

羊羊点头:“嗯,难怪王洋洋的表情会一直很奇怪,他那天肯定是认出了那个箱子!没想到里面有女尸!他肯定吓死了!”

牛牛想想,又说:“可是,如果是王洋洋的话,你以为他会跟谁在木箱子里幽会呢?不要跟我说是潇予--她那么严肃的人,你认为可能吗?”

羊羊也想到这一点,跟牛牛面面相觑:“呃,那会是谁呢?”-----附言分割线------

匆匆坚持一遍,在玲珑催促下上传啊,如果有错别字,请找女尸玲珑!小7概不负责祝夏日清凉!

→第二十六章探潇←

牛牛跟羊羊提了二串葡萄,从旅馆出来,沿着小巷子又逛到了派出所,正好是下午四五点钟,派出所到了下班时间。

远远的,她们看到潇予从所里出来,匆匆而去。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胡法医走出大门之前拦到他:“胡法医,能跟我们谈谈么?”

胡法医有些为难:“呃,我还得去买菜……你们有什么事?”

羊羊说:“就耽搁您几分钟--问几个小问题。”

胡法医说:“关于什么的问题?如果是案子的事儿,我们警方可要保密的。”

羊羊笑了:“对受害人还要保密吗?受害人应该有知情权吧?”

胡法医:“受害人?”

羊羊说:“可不么,在发现沉塘女尸的那天,我不是被人用迷醉剂袭击了吗?我算不算受害人呢?”

“其实这个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案子不是由潇予负责的吗?”

“嗯,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下,这个迷醉剂会不会让人有幻觉?”

胡法医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幻觉?你记起来自己被麻醉后经历的事情了吗?”

羊羊说:“不是麻醉后,我是记起了之前的事--被袭击之前。”

胡法医笑:“袭击前你是清醒的,记忆肯定是理性的,那怎么能是幻觉呢?!”

羊羊故意沉吟了一下:“哟,要是那样的话,可有些大事不妙!”

“怎么了?”

羊羊说:“胡法医,你知道我在袭击之前看到了什么?一只被埋在土里的人手!这个小镇上。.奇#書*網收集整理.还有另外一个血案!”胡法医吓了一下:“你当时看见了另外一个死尸?”

“呃,应该说,我看到了这个死尸的一小部分。我不知道除了这只手外,其它部分还在不在?反正。这只手是如假包换的人手--女人地手,肌肉没有腐烂,应该死去没太久吧?”

胡法医思索着:“那么说,攻击你的人……”

牛牛握紧拳头:“肯定是凶手!”

胡法医对羊羊说:“你还记得你发现那只手的地点吗?”

羊羊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不仅记得。还专门又去看过呢!”

胡法医再吓一下:“你们胆子可真大!怎么不报警呢?”

牛牛说:“是因为我不太相信她说地话,就打算先去看看实地啊!果然,你猜怎么着,在她说的那个地方,我挖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来问问胡法医,对这个羊羊遭袭击地麻醉剂有没有了解,会不会造成意识混乱和长时间幻觉?”

胡法医有些怔怔地:“这倒有些奇怪了。按道理来说,被袭击之前的记忆,应该是清醒的啊。怎么会有幻觉呢?呃,会不会有人移尸了?你们应该通知警察的!”

羊羊笑了一下:“我们这不是来了么?不过。派出所好像下班了哈?”

胡法医说:“当时接待你们的是潇予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牛牛摇一摇葡萄:“不用了,我们前天蒙她照顾。还想去谢谢她呢!正好可以给她说说案子--胡法医,潇予住在哪里啊?我们去她家拜访她!”

胡法医不设防地把地址给牛牛和羊羊说了:“潇予是一个人住,她爸妈都不在镇上了。”

牛牛把地址记好,又问:“胡法医,沉塘女尸案子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胡法医一直考虑着羊羊说地“埋土人手”的事,随口答:“现在又有二个证人,证实见过那个死者身上的那个墨玉手镯,他们指认的那个姑娘,确实失踪一年左右了--尸体头本来面目修复结果明天就能出来,市里会把图片给我们传过来。”

“哦,那确认了死者身份后,警方就要开始调查了吧?”

“已经开始调查这个失踪姑娘的社会关系了,年轻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情杀,我们在调查她的恋爱关系……”

胡法医皱着眉头:“我看,明天我得跟你们去一趟那个疑似埋尸的地方,再化验取证下土壤--这个事情太怪了!”

牛牛和羊羊根据胡法医给的地址,绕了两条街,找到了潇予的房子。

潇家地房子在整条街上是最气派的,有三层楼,跟周围白墙青瓦的民居不同,琉璃顶,华丽大理石贴面墙,富丽堂皇,不知道地,还会以为是哪个旅游景点的门面。

潇家斜对面正好有个茶房,牛牛和羊羊坐进去,要了个二楼地位置,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潇家地动静。

牛牛看到她一楼厅堂和二楼一间房间都亮了灯--还有人影晃动:“是她吗?”

“胡法医不是说她自己住吗?不是她是谁?”

“呃,好像个子矮了点,也瘦了些……羊羊说:“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还是去找她,把事情告诉她,也可以正面观察她的反应!”

“嗯,再稍等一下,让我看好她家有几个人再说……”

“干嘛?我们还要跟对方打斗么?”

牛牛严肃地:“那个袭击你地人还不明晰,万一跟潇予一伙儿的,我们去她家找她说发现尸体的事儿,不是正好送上门去给人家灭口吗?”

羊羊也觉得应该慎重对待:“哦,你看,我们要不要随身带把刀啊棍啊什么的?”

牛牛翻翻白眼:“我们穿得这么清凉,怎么带刀啊棍啊,直接拿在手上?人家还以为来了打劫的呢!”

“那咋办?”

“嗯,你留在这里,我去!”

“为什么?不行,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羊羊瞪大眼睛,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安啦,你要去了,真有个什么危险,也只能是我的累赘!我让你在这里,是担任重要任务的!”

“什么重要任务?”

“你就在这个位置,看着潇家的房子,我的电话调到震动状态,放到口袋里,你给我每十分钟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响两下我揿掉,证明我没事!如果响起来没完,你就马上报警!”

“这样啊?可你什么时候出来?”羊羊还是很担心。

“傻子,等我想出来了,我会接一个你的电话,告诉你来接我,她们知道外面有人,也许不会贸然行事了!”-----附言分割线------

庆祝奥运!

奥运快乐!

→第二十六章探潇←

牛牛跟羊羊提了二串葡萄,从旅馆出来,沿着小巷子又逛到了派出所,正好是下午四五点钟,派出所到了下班时间。

远远的,她们看到潇予从所里出来,匆匆而去。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胡法医走出大门之前拦到他:“胡法医,能跟我们谈谈么?”

胡法医有些为难:“呃,我还得去买菜……你们有什么事?”

羊羊说:“就耽搁您几分钟--问几个小问题。”

胡法医说:“关于什么的问题?如果是案子的事儿,我们警方可要保密的。”

羊羊笑了:“对受害人还要保密吗?受害人应该有知情权吧?”

胡法医:“受害人?”

羊羊说:“可不么,在发现沉塘女尸的那天,我不是被人用迷醉剂袭击了吗?我算不算受害人呢?”

“其实这个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案子不是由潇予负责的吗?”

“嗯,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下,这个迷醉剂会不会让人有幻觉?”

胡法医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幻觉?你记起来自己被麻醉后经历的事情了吗?”

羊羊说:“不是麻醉后,我是记起了之前的事--被袭击之前。”

胡法医笑:“袭击前你是清醒的,记忆肯定是理性的,那怎么能是幻觉呢?!”

羊羊故意沉吟了一下:“哟,要是那样的话,可有些大事不妙!”

“怎么了?”

羊羊说:“胡法医,你知道我在袭击之前看到了什么?一只被埋在土里的人手!这个小镇上。1----6----K小说网还有另外一个血案!”胡法医吓了一下:“你当时看见了另外一个死尸?”

“呃,应该说,我看到了这个死尸的一小部分。我不知道除了这只手外,其它部分还在不在?反正。这只手是如假包换的人手--女人地手,肌肉没有腐烂,应该死去没太久吧?”

胡法医思索着:“那么说,攻击你的人……”

牛牛握紧拳头:“肯定是凶手!”

胡法医对羊羊说:“你还记得你发现那只手的地点吗?”

羊羊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不仅记得。还专门又去看过呢!”

胡法医再吓一下:“你们胆子可真大!怎么不报警呢?”

牛牛说:“是因为我不太相信她说地话,就打算先去看看实地啊!果然,你猜怎么着,在她说的那个地方,我挖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来问问胡法医,对这个羊羊遭袭击地麻醉剂有没有了解,会不会造成意识混乱和长时间幻觉?”

胡法医有些怔怔地:“这倒有些奇怪了。按道理来说,被袭击之前的记忆,应该是清醒的啊。怎么会有幻觉呢?呃,会不会有人移尸了?你们应该通知警察的!”

羊羊笑了一下:“我们这不是来了么?不过。派出所好像下班了哈?”

胡法医说:“当时接待你们的是潇予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牛牛摇一摇葡萄:“不用了,我们前天蒙她照顾。还想去谢谢她呢!正好可以给她说说案子--胡法医,潇予住在哪里啊?我们去她家拜访她!”

胡法医不设防地把地址给牛牛和羊羊说了:“潇予是一个人住,她爸妈都不在镇上了。”

牛牛把地址记好,又问:“胡法医,沉塘女尸案子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胡法医一直考虑着羊羊说地“埋土人手”的事,随口答:“现在又有二个证人,证实见过那个死者身上的那个墨玉手镯,他们指认的那个姑娘,确实失踪一年左右了--尸体头本来面目修复结果明天就能出来,市里会把图片给我们传过来。”

“哦,那确认了死者身份后,警方就要开始调查了吧?”

“已经开始调查这个失踪姑娘的社会关系了,年轻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情杀,我们在调查她的恋爱关系……”

胡法医皱着眉头:“我看,明天我得跟你们去一趟那个疑似埋尸的地方,再化验取证下土壤--这个事情太怪了!”

牛牛和羊羊根据胡法医给的地址,绕了两条街,找到了潇予的房子。

潇家地房子在整条街上是最气派的,有三层楼,跟周围白墙青瓦的民居不同,琉璃顶,华丽大理石贴面墙,富丽堂皇,不知道地,还会以为是哪个旅游景点的门面。

潇家斜对面正好有个茶房,牛牛和羊羊坐进去,要了个二楼地位置,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潇家地动静。

牛牛看到她一楼厅堂和二楼一间房间都亮了灯--还有人影晃动:“是她吗?”

“胡法医不是说她自己住吗?不是她是谁?”

“呃,好像个子矮了点,也瘦了些……羊羊说:“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还是去找她,把事情告诉她,也可以正面观察她的反应!”

“嗯,再稍等一下,让我看好她家有几个人再说……”

“干嘛?我们还要跟对方打斗么?”

牛牛严肃地:“那个袭击你地人还不明晰,万一跟潇予一伙儿的,我们去她家找她说发现尸体的事儿,不是正好送上门去给人家灭口吗?”

羊羊也觉得应该慎重对待:“哦,你看,我们要不要随身带把刀啊棍啊什么的?”

牛牛翻翻白眼:“我们穿得这么清凉,怎么带刀啊棍啊,直接拿在手上?人家还以为来了打劫的呢!”

“那咋办?”

“嗯,你留在这里,我去!”

“为什么?不行,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羊羊瞪大眼睛,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安啦,你要去了,真有个什么危险,也只能是我的累赘!我让你在这里,是担任重要任务的!”

“什么重要任务?”

“你就在这个位置,看着潇家的房子,我的电话调到震动状态,放到口袋里,你给我每十分钟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响两下我揿掉,证明我没事!如果响起来没完,你就马上报警!”

“这样啊?可你什么时候出来?”羊羊还是很担心。

“傻子,等我想出来了,我会接一个你的电话,告诉你来接我,她们知道外面有人,也许不会贸然行事了!”-----附言分割线------

庆祝奥运!

奥运快乐!

→第二十七章 跟踪←

牛牛提了葡萄,按响了潇予家的门铃。

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正是潇予本人--看来,她一直在客厅里,二楼房间应该是另有其人,安牛牛很警觉。

潇予看到安牛牛一愣:“咦,是你?”

安牛牛拎起葡萄:“潇警官,今天刚买的,借花献佛,呵呵,清冷河镇的水果也是清灵灵的!”

潇予只好笑了一下,请安牛牛进来:“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有事?”

牛牛笑容可掬:“我们问的胡法医--一来谢谢你前天的帮忙,二来也有点新的情况向你反映一下。”

潇予请牛牛坐下,倒了一杯水:“哎,安羊羊怎么没来?”

安牛牛一笑:“她胆子小,说是不愿意再跟警察回忆这么可怕的事儿,要我自己来,她一个人在旅馆看电视呢!”

潇予微笑:“是么?我倒觉得你们姐们俩个都是又勇敢又机灵的女子!对了,找我要说什么新情况?”

牛牛喝一口水:“是这样,羊羊想起了一些事情--被袭击之前的一些事情!”

潇予坐正了,关切地:“是有关袭击她的人?”

牛牛看着她:“这倒没有,袭击的人是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她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怎么可能看到袭击者?!”

潇予虽不动声色,牛牛也能感觉到她的神情有了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牛牛把跟胡法医说的,羊羊想起了袭击前在土壤里发现了半遮掩的人手臂地过程,又潇予说了一遍。

潇予皱着眉头,脸色变得煞白。半响沉吟不语。

良久,潇予才开口:“这有没有可能是安羊羊的幻觉呢?她受了麻醉剂的刺激,会不会有意识混乱……”

牛牛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啊!不过。奇--書∧網胡法医还是建议我们来你讲一下--他对羊羊看到地那只手忧心忡忡,打算明天去看一下现场呢!”

潇予:“哦。你们跟胡法医也说了?”

“对啊,他是法医,应该对麻醉剂的药性了解多一点儿吧,我们向他咨询了一下。”

“胡法医怎么说?”

“他有点拿不准……”牛牛笑了一下,正待说什么。正对着客厅地楼梯上下来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穿真丝质地的素淡衣裙,纤细小巧,眉目间有三分跟潇予相似,只不过没有潇予的那种英姿飒爽,像是先天有不足之症,林妹妹似的纤弱。

那个女子对着潇予和牛牛轻轻一笑:“潇予,有客人?”

潇予并不想跟牛牛介绍。只说了句:“叙儿姐,你要出去?”

“嗯,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那女子开了门出去。

牛牛说:“潇警官还有个姐姐啊?你这个年纪都应该是独生子女吧?除非是像我跟羊羊这样的孪生姐妹。”

潇予笑笑:“那是我地堂姐。”

牛牛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潇予的堂姐,市长千金。莫老师的妻子---她怎么可能跟潇予住在一起?

牛牛:“你跟堂姐一起住啊?她看上去很有书卷气啊!”

潇予点点头:“她从小就在城市长大。跟我们的小镇姑娘不一样--这段时间在小镇上度假,我请她住在我家。正好做个伴儿!”

牛牛口袋里的电话一阵震动,是羊羊她来电话了,牛牛揿掉。

潇予看了下手表:“安牛牛,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晚上跟人约好了,一会儿要出去呢!不好意思啊!”

牛牛没想到才刚开了个头就要被潇予打发出去:“哦……是我不好意思,来的时候也没有跟你打电话约一下!”

潇予站起来,牛牛也只好站起来,打着哈哈:“是跟未婚夫见面吧?我们前两次碰到的那个?”

潇予不置可否,直接忽略这个问题,淡淡一笑:“你反映的情况,我明天跟胡法医商量后,会去核实一下,有什么进展我再联系你们!祝你们在清冷河镇玩得愉快!”

牛牛一边向外走,一边好像在抱怨似的:“出了这么多事情,怎么能玩得愉快?”

潇予看着她:“也是,又发现死人,又被陌生人袭击,我看,你们既然玩地不开心,还不如早点回去!”

牛牛对她微微一笑:“确实,我们也在考虑之中呢!”

牛牛赶到对面茶馆,羊羊正在专心致志地按手机。

牛牛突然出现,吓了羊羊一大跳:“呀,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潇予没在家?”

牛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猫在座位上,睁大眼睛观察窗外潇家大门,她轻声说:“她说要出去……”

牛牛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潇予从大门出来,锁了门,左右看了一下,匆匆而去。

牛牛对羊羊说:“走!我们跟上!”

羊羊兴奋起来:“跟踪?”

牛牛在桌上放了茶水钱,拉着羊羊奔出去。

正是晚上七八点钟,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都是戴着旅游冒的游人,脚步闲散。潇予快步疾行地目标很明显,牛牛和羊羊轻易就能在黑暗中识辨出她的身影。

两个人也戴着旅游帽,掩在行人中,隔着十多米地距离,不动声色。

潇予忽然一拐,转到一个小巷子里,牛牛掩身张望--这个小巷子并不深,是个死胡同。

潇予轻步来到一处宅院前,并不叫门,而是蹬了院门外地石阶,悄悄向一扇窗户里张望。窗子透出昏暗的灯光,四处静悄悄地,潇予身影隐在黑暗中,如果不是一直跟着她,谁会想到一个女警,会夜行至此,潜伏偷窥窃听呢?!

牛牛陡然觉得潇予的嫌疑上升!

牛牛和羊羊不知等了多久,才见潇予身子一低,壁虎一样,贴在门洞墙侧,跟阴影融为一体。

那处宅院房门一响,走出一个人来,此人毫不察觉数米之隔的潇予,自顾自关了门,缓步出来。

牛牛差点叫出来,光亮处她看到这个人的脸,正是潇予的堂姐,潇叙

潇予为什么会跟踪、偷窥本来住在自己家的堂姐呢?!

牛牛不由惊疑不定。

潇叙儿从小巷子出来,款款往另一个方向远去了。

潇予也从黑暗处悄悄退出,又站在这处宅院前发了一会儿呆,转身出来。

她没有再跟踪堂姐,而是原路返回,路灯下牛牛看到她的脸,脸色雪白,神情恍惚,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内心在经受强烈的煎熬

牛牛看着她的身影远去,思索着,她到底看到了什么?!------附言分割线-----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周末狂看电视两天,木有更新,见谅,见谅!

又是周一,祝大家新的一周快乐哦!

→第二十八章 玲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牛牛在潇予远去后,到她所探看的这处宅院也瞄了一眼,里面已经黑灯瞎火,辨识不清,这处宅院整整齐齐,房大院深,像是户殷实人家--也许是这个潇叙儿的祖宅?潇市长的故居?

牛牛和羊羊一边走回旅馆,一边议论着今晚的事。

羊羊说:“潇予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的堂姐?是她认为堂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她自己对堂姐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牛牛沉吟着:“丁泠泠说潇予的堂姐嫁给了她们的莫老师,这个莫老师是潇予的少女时代倾慕的对象,莫非,她一直对这个莫老师心怀暗恋?”

羊羊不解:“暗恋莫老师,干嘛跟踪潇叙儿?”

“潇叙儿是他老婆,跟踪潇叙儿能找到莫老师啊!她要潜伏偷窥的人也许根本不是堂姐,而是堂姐夫!”

羊羊嗤之以鼻:“你以为潇予还是十六岁?她已经是个理智冷静的女警了,马上也要嫁人了,你以为她还会黑夜里偷偷摸到人家窗户底下,仰望自己暗恋对象?”

牛牛想了一下:“是不大可能哈……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到这所房子来呢?”

羊羊:“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们要找到真相,好像还差得远呢!”

牛牛叹了口气:“好在,明天沉塘女尸原貌修复就有结果了,如果玲珑的身份确定,警方的动作应该就快了!”

牛牛和羊羊回到旅馆,见丁老伯正在门口张望,嘴里喃喃自语:“这丫头不知去哪里了?怎么大半天不见人影……”

牛牛问:“是泠泠吗?泠泠出去玩了?”

丁老伯说:“这丫头。1----6----K小说网下午本来让她看店的,哎,人却不知哪里去了。晚饭也没有回来吃,真是让人心急!这两天镇上又不安稳……”

“泠泠没有带手机吗?”

“手机关机了。”

牛牛和羊羊对看一眼。羊羊对丁老伯说:“您别急啊,一定是年轻人玩起来,忘了时间,现在晚九点了,她也该快回来了。”

丁老伯嗯了一声。依然在门口张望不已。

牛牛和羊羊回到自己房间,两个人都觉得很疲乏。

牛牛把自己摔在床上:“哎呀,这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啊!信息量太大,脑子都装不过来了!”

羊羊也躺在床上:“明天发生的事情肯定更多,为了不让你地脑袋爆炸,我们还是早点休息罢!”

牛牛已经开始睡意朦胧了:“你说,丁泠泠去哪里了?”

羊羊笑了一下:“还能是哪里,肯定是找阿哲去了呗,你没看她对阿哲那个眼神……”

“阿哲的依恋酒吧不是一直都停业了?”

“她正好可以去他家跟他单独倾谈。不更好吗?”

牛牛又想到一个问题:“哎,你说,安若的妈妈下午有没有去找潇予。告诉她安若失踪地事儿?”

羊羊打了个哈欠:“应该去找了吧?她不是那样跟你说了么?除非她有了女儿的消息……”

羊羊伸手关灭了灯。

牛牛在黑暗里眨眨眼睛:“那,我今天告诉她。你在被袭击地地方看到了一只人的手臂。她会不会联想起来有可能是安若呢?”

羊羊嗯了一声:“也许会吧!”

“你说,潇予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羊羊想了一下:“我被袭击的时候。潇予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沉塘女尸尸检,她有充分不在场证明--起码袭击我的人不是她!也就是说,潇予如果是凶手的话,她一定至少有一个同谋!”

“可是,她要是凶手地话,为什么会杀害安若呢?安若妈妈说安若跟潇予是好友……”牛牛说。

“好友?好友有很多理由可以反目成仇,丁泠泠跟玲珑不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玲珑死了,丁泠泠对老友的怀念可抵不上对老友恋人的热情!牛牛叹息一声:“人都是这样,死者已逝,活人可还得过日子呐!玲珑失踪一年了,这一年能发生多少事情啊!我觉得我倒可以理解丁泠泠……”

羊羊翻了个身,说:“同样都是人,人家蓝慕水可是找了玲珑一年了呢!”

“爱情跟友情相比,可是强烈得多呢!”

窗外,一轮玉盘似的明月探进来,倾泄了一屋子的如水月华,房前屋后水声潺潺,份外清幽。

羊羊感叹:“清冷河镇,真是个好地方呢!地杰人灵,玲珑,潇予,丁泠泠、安若,这些小镇姑娘,个个都又漂亮又聪敏,这里风土很滋养女人呢!”

牛牛看着月亮说:“在她们中,玲珑是最美最聪明的一个吧?别的女孩再耀眼,也是一枚小星星,在玲珑的月华面前,也会黯然失色吧?”

“你怎么知道,就凭那张蓝慕水钱包里地照片?”

“一个女人到底美到什么程度,看男人的态度就知道了,万人迷阿哲对她的深情,款哥蓝慕水对她地痴心,都是佐证!”

羊羊也看着月亮叹口气:“你说,玲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聪明、飘逸、美丽、神秘,从一个男人到另外一个男人,无往而不利?!”言分割线----

每晚急着赶回家看比赛,无心码字啊,无心码字!大家是不是也在因为看比赛而无心看书泥?那么,嘻嘻,哈哈,呵呵……俺可不可以晚更或停更一次两次滴?

顶锅盖潜走……

→第二十九章 小镇姑娘与都市女郎←

夜半,牛牛被楼下动静惊醒,先是老丁压抑地责备声,又是丁泠泠语调含糊的分辨,中间伴随着桌椅板凳的磕磕绊绊声,好像还有一个男人低声的说话声,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牛牛模模糊糊地想:肯定是丁泠泠在外面喝多了酒,回来晚了,被老爸责骂----她又是跟阿哲喝酒去了么?那么,下面说话的男人是送她回来的阿哲?

有脚步声上了楼,一直到隔壁房门停下,然后是掏钥匙开门声,门开了,又被轻轻的关上……

牛牛一下子坐起来,是蓝慕水!

丁泠泠跟蓝慕水一起出去?

牛牛翻身起来,见羊羊正睡得熟,披衣下床,轻轻地开门出去。

隔壁门缝里果然透出了些许灯光。

牛牛在门前站立片刻,又轻轻下了楼梯,到了一楼前堂。

丁泠泠仰面躺坐在老丁惯常坐的躺椅上,老丁正在拿一条湿毛巾她擦脸,一边絮絮地:“死丫头,越来越不学好,都是在那个鬼酒吧里混的,竟然隔三岔五就出去喝醉酒!今天害我担心死了,看我明天不揭了你的皮丁泠泠哼了两声,抚着胸口:“我好难受啊……”

老丁气得拍了她的一下手:“还有脸叫难受!死丫头!”

牛牛帮她倒了一杯水过去:“喝点水,泠泠!”

老丁看看牛牛,歉意地:“哎呀,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真对不住!这孩子太不懂事……让你笑话了吧?”

牛牛笑:“没有啊,我正好睡不着--老伯。让泠泠早点休息吧,您也别气了,泠泠正难受呢。要骂她也明天骂吧!”

丁泠泠感激地握了握牛牛的手,老丁恨了一声。1----6----K小说网拿指头戳戳丁泠泠的额头,关了旅馆门,自去睡了。

丁泠泠喝了水,牛牛说:“我扶你去楼上睡吧!还有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

丁泠泠不肯动,仰面看着天花板。良久,叹口气。

牛牛在她对面搬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你今晚找玲珑的未婚夫谈了?”

丁泠泠已经被酒精麻醉地大脑有些迟钝:“呃,玲珑的未婚夫……”

“不就是那个蓝慕水吗?”

丁泠泠呵呵笑:“他算得上是玲珑的未婚夫?哼,玲珑才不会把他放在心上!除了阿哲,玲珑不会把其它男人放在心上……”

“玲珑不是接受蓝慕水地求婚戒指了?”

丁泠泠摇着头:“这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玲珑跟他关系到底怎么样,谁知道呢?除非玲珑自己站起来说话!”

“你怎么想到今晚找他呢?”

“今天听你说了玲珑有个未婚夫,我就想找这家伙问个明白。他凭什么说自己是玲珑地未婚夫?!你们不知道,那天你们走了,阿哲有多么伤心……”

“伤心玲珑有个未婚夫?他不是说之前半年跟玲珑分手了吗?”

丁泠泠叹口气:“谁知道他们。一会儿好了,一会儿又怄气……八成都是因为玲珑……”

牛牛又给她倒杯水:“这几天一直听着大家说玲珑。说实话。我真是对玲珑这个人好奇得很,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美丽。才情,聪慧,清高,孤独……这样的女人应该非常感性和重情吧,可她一会儿出来一个未婚夫,一会儿又有个相恋数年的恋人……”

丁泠泠摇摇头:“我三岁就跟玲珑在一起玩,连她身上什么地方有处胎记都知道,玲珑没有亲人了,我总以为我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了……可阿哲老是说我,根本不了解她,他说世上没有人能够了解玲珑!”

牛牛想起了第二次去依恋酒吧,撞见阿哲跟丁泠泠一边喝酒一边谈玲珑,好像当时阿哲地确有那么一句。

牛牛坐近了点儿:“泠泠,那么,你了解的玲珑是什么样子的?”

泠泠沉默了一下,渐渐泪盈于睫:“玲珑……她很温善,很安静,人聪明又风趣,她跟我一起度过的日子,温馨快乐--在我眼里,玲珑是个又善良又真诚的好朋友!”

牛牛握着她一只手:“失去这么一位好朋友,我能了解你的伤

泠泠的泪流下来,她使劲吸吸鼻子:“可阿哲说我们谁都没有真正拥有过玲珑,既然没有拥有,也就无所谓失去……”

牛牛递给她纸巾:“女人之间的情谊,男人怎么能完全了解?不过……人性复杂多变,在不同人面前有的形象,这倒是真地。”

丁泠泠点点头:“对,今晚蓝慕水跟我说的那个玲珑,跟我认识的,真是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怎么说地?”

“他说,玲珑是他公司能干的服装设计师,很时尚,很懂得享受生活,事事以自我为中心,待人冷淡,个性强悍……是个非常都市化地女人。”

牛牛点点头:“环境使然,清泠河边地玲珑是个温婉亲和的小镇姑娘,大都市里地玲珑是个时尚的都市女郎,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玲珑一向很随性,性情平和清淡,从不看重物质,哪里像他说的那样……很懂得享受生活。”

“大都市里物质诱惑多嘛,玲珑既然是名设计师,肯定有一份不错的薪水,她能供得起自己一份优渥的生活,为什么不享受?”

“可是,蓝慕水说,他跟玲珑好的这一年多来,都是他在供给玲珑优裕生活,玲珑在广州有房有车,都是蓝慕水送的……”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哦,他们不是已经谈婚论嫁了么,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丁泠泠仰面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反正他说的玲珑,与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女孩,好像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哎,蓝慕水为什么一直留在镇子上?他打算什么时候走?”

丁泠泠揉揉眼睛,有些睡眼迷离了:“他……他说要等这个案子破了,抓住那个凶手,他要亲手给玲珑报仇。”

“要亲手报仇?”牛牛吓了一跳。“嗯,他说,凶手怎么杀的玲珑,他就怎么杀掉那个凶手!”

丁泠泠大大打呵欠:“我要上去睡了,牛牛……今天警方通知蓝慕水明天一早去看沉塘女尸的复原图像,蓝慕水要我跟他一去呢!”

“明早什么时候?”

“据说是八点半,市里尸体复原传真图就会到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一天忙乱,各种工作材料堆积如山!小7累得两眼发怔,不知今夕何夕……

吐血更新一章,明天就算打死偶,偶也木有更新内容了,停更一天,周五继续更新撒!

祝大家心情愉快!

→第三十章 阿哲与泠泠的嫌疑←

第二天一早,蓝慕水跟丁泠泠走出丁家旅馆的时候,便看到安牛牛和安羊羊候在了门外。

她们先打招呼:“早啊!”

蓝慕水一脸凝重,点了点头,丁泠泠问:“你们今天出门怎么这么早?”

安羊羊说:“听说你们要去镇派出所,我们正好去找胡法院问些事情,大家走一路。”

丁泠泠“哦”了一声:“你们也去……”

她看看蓝慕水,蓝慕水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思维好似飞到九霄云外,对身边的一起人和事都不能感知了。

派出所人到的也都很早,胡法医和潇予都已等在派出所传真机旁,只等传真图像传过来。

蓝慕水、安牛牛四个人等在外面的走廊上。

八点半刚到,胡法医就走出来,叫了蓝慕水进去:“蓝先生请来辩认一下。”

五分钟后,蓝慕水出来,眼圈红红的,紧咬着下唇。

胡法医又叫了丁泠泠进去,片刻后,丁泠泠流着眼泪出来:“是她,没错!”

其后,潇予出来,脸色苍白,跟丁泠泠和蓝慕水说:“警方还正在破案中,确认死者身份的事情,你们还要请保密。”

蓝慕水咬着牙说:“警方现在的破案进度怎么样?我作为死者的亲友,是不是有知情权?人死了都一年了,冤了这么久,你们得赶紧破案啊!”

潇予:“蓝先生,我们都是和玲珑一起长大的。.奇#書*網收集整理.跟你的心情是一样地,请相信我们……”丁泠泠一边流泪一边说:“潇予,玲珑死得可怜。她一个人在池底泡了一年,我们好歹是同窗。你一定得还玲珑一个公道!”

潇予温言:“泠泠,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蓝慕水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突兀地转身走了。

丁泠泠也急急出去,不知是不是去跟阿哲汇报这件事。

潇予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她看着牛牛和羊羊:“怎么?你们又来了?”

安牛牛笑了笑:“我们找胡法医,今天他要跟我们去看那个地方。”

潇予知道她们指地是哪个地方,她点点头:“哦,那么,我也去。”

胡法医带了个技术员,提着他的工具箱,跟在安羊羊身后,一路跟安牛牛说着镇上地风土人情,潇予异常沉默。她跟在最后。

安羊羊把大家带到她当初被袭击的地方,指给胡法医看她发现那只人手的位置。

胡法医跟那个技术员马上打开工具箱,开始一边翻土壤。一边做取证工作。

潇予蹲在他们身边,全神贯注地盯看。

安牛牛想了想。跟潇予告辞:“潇予。我们带路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忙哈。我们回镇上了。”

潇予站起来,神情严肃地:“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牛牛和羊羊互看一眼:“左右就这二三天吧!”

潇予说:“我们正在全力侦破这个案子,很感激你们这几天的帮助,也请你们在离开这个镇子前为警方调查情况保密。”

牛牛眨眨眼:“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保密地?”

潇予沉吟了一下:“你们住在丁家旅馆是不是?”

“不错啊。”

潇予脸色苍白:“说实话,根据我们这两天的调查线索,嫌疑指向两个人,丁泠泠是其中之一,我们正在派人对她进行监视--也请你们不要对她说太多关于这个案子的讨论。”

羊羊叫了一下:“丁泠泠有嫌疑吗?她不是玲珑最好的朋友吗?刚才她还拜托你们早点破案,还玲珑公道呢!”

潇予静静地:“我们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我也希望泠泠跟玲珑的死没有关系。”

牛牛又说:“警方有什么线索能证明丁泠泠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呢?”潇予却不肯多说了:“警方自然有警方判断的理由了--因为你们跟丁泠泠住在一起,又因为安羊羊曾经受到过袭击,我一是要提醒你们不要打草惊蛇,二是警告你们当心自身安全,请好自为之吧!”

安牛牛和安羊羊回到旅馆,一边吃泡面,一边讨论。

安羊羊说:“警方现在锁定阿哲跟丁泠泠了吗?”

“嗯,我看八成是!阿哲和玲珑的恋爱关系,在小镇的年轻人中,一定有不少人知道,现在丁泠泠跟阿哲走得这么近,警方很容易就往三角关系出人命地方向考虑。”

安羊羊点点头:“是不是丁泠泠也有类似担心,所以……她才那么急得要去找阿哲--殊不知,自己正被警方跟踪,她越找阿哲越给他带来麻烦!”

安牛牛说:“阿哲跟丁泠泠在明处,他们不当嫌疑人谁当嫌疑人!潇予这条线在暗处,丁泠泠越显眼,潇予的隐蔽性就越强……”

安羊羊呆了呆:“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安牛牛吸了一口气:“静观其变!我猜,案子很快就能有进展了!附言分割线---

活多,人忙,深陷劳烦中……

不管怎么说,好歹周末了,祝大家周末快乐!

→第三十一章 坏小子们!←

牛牛和羊羊吃完早饭,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她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丁泠泠回来了,正怔怔地坐在前堂,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牛牛跟她打招呼:“泠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

丁泠泠哭丧着脸:“刚才……警察去找阿哲了,把阿哲带去做笔录了……”

牛牛趴在柜台上:“那是正常程序,阿哲不是玲珑以前的男友么,他肯定要被警方叫去了解情况了啊!”

丁泠泠:“我还是玲珑的发小呢,可为什么不找我做笔录了解情况?”

牛牛:“放心,很快就轮到你了,我看要不了下午……”

丁泠泠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电话:“哦?是吗?好,我马上去!”

丁泠泠挂了电话,看着牛牛:“是派出所,让我过去呢!“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丁泠泠跳起来:“我是担心阿哲,他一定被警察逼着回忆跟玲珑的过去,这对他来说,太痛苦了!”

丁泠泠向楼上喊了:“爸,我去派出所了,你下来看一下店啊!”

她冲了出去。

老丁下来,一脸沉重,紧皱着眉头,见了牛牛和羊羊叹息,像是解释似的:“泠泠这几天忙得什么似的,全是为了她的那个好朋友--镇上前几天不是出了个沉塘女尸么?昨天警方确认,竟是泠泠的这个好友……”

安牛牛点点头:“我们也听说了,真可怜,花朵儿一样的年纪--丁伯伯肯定跟这个女孩子也很熟吧?”

老丁坐下来:“可不?那孩子从小跟着泠泠进进出出的,我是看着她跟泠泠一起张大的。.奇--書∧網.很漂亮文静地一个女孩子,读书又好,待长辈很有礼貌。比我泠泠强多了!”

老丁揉揉太阳穴:“我昨天听泠泠说了,一夜都没有睡着。哎,这么一个好姑娘,谁会对她下毒手呢?我看,八成是那些追求她,又得不到手的坏小子们!”

羊羊问:“什么坏小子?”

老丁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都被电视和网络教坏了,条件越好地家庭,出来的孩子越够呛,游手好闲,赌博斗殴,什么不干啊!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把我家泠泠看得很严……”

牛牛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王洋洋:“是啊,丁伯伯。我们那天去王家水铺,那家王老板也在抱怨自己地儿子呢!”

老丁哼了一声:“那个小子,我看他就不顺眼。从小就喜欢在街上混,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羊羊故作天真地:“他有没有追求过泠泠的好友。他是否可能就是凶手?”

老丁摇摇头:“这孩子喜欢闲逛。却从小胆子不大,偷鸡摸狗也许有。杀人可不敢,再说,他也有自知之明,仙女似的姑娘,他也不敢追啊!”

牛牛问:“那丁伯伯说的,胆子大地坏小子……”

老丁说:“镇上的男孩子,也有调皮不争气的,可品行都还算纯良,不会坏到杀人越货!”

牛牛和羊羊对看一眼,老丁言下之意,那杀人越货的都是镇外的坏小子了?他在指阿哲吗?

老丁不再肯多说,威严地总结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早晚会偿还自己的罪行!”牛牛走在街上胡法医打电话:“胡法医,早上的取证工作结果怎么样?我姐姐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那只人手到底是不是她的幻觉?”

胡法医地声音很凝重:“我们在那片土壤里提取到了人体尸水成份和血迹成份,我想,那只人手不是安羊羊的幻觉,它真实存在过,代表了又一位被害人和又一起凶杀案!安牛牛,今天下午还要请安羊羊再来一趟派出所,我们做笔录后,也许会马上立案侦察了!”

牛牛“哦”了一声:“胡法医,沉塘女尸死者身份确认了,案子的有进展吗?这个案子跟羊羊遭受麻醉剂攻击案,有没有关系?”

胡法医说:“我是法医,案子地侦破是潇予他们刑警的事儿,不过,据说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正在审讯阶段--毕竟人死了都一年了,什么痕迹都消失殆尽,再从现实中寻找蛛丝马迹,估计是有一定困难地。至于你问地两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不太会吧,这两个案子可是相隔了一年,而且尸体处理的方式也没有共同之处,一个是沉尸水塘,一个掩埋……”牛牛“嗯”了一声:“那么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去做笔录呢?”

“下午一点半好不好?”

“嗯,没问题,是直接找你还是找潇予?”

“潇予生病了,请了病假,你们来找我好了。”

“潇予生病了?严重么?今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池塘边地时候看着还挺好嘛!”

“她从池塘边回来就说眩晕恶心,不知是低血糖还是眩晕症,她请假直接去镇医院了。”言分割线----

又是繁忙的一周,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更新有点慢,不得已,见谅!

→第三十二章 灭口←

牛牛和羊羊自潇家经过,见大门禁闭,羊羊说:“她肯定没有在家,是不是眼见罪行败露,畏罪潜逃了?”

“你想像力太丰富了,现在警方锁定的嫌疑人是阿哲和泠泠,她为什么要逃?!即便是要逃,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啊!说到底,我们对她的怀疑,也只不过是她暧昧不清,故意隐瞒的态度,一次神秘诡异的跟踪行动而已--这些并不代表什么……”

羊羊说:“那你说,她早上去了池塘边,眼看着胡法医提取证物和痕迹后,她会急着去什么地方呢?”

牛牛想了想:“如果事情是她干的,她一定是急着去找共谋着商量对策吧?可是,我弄糊涂了,第二个死者安若,到底跟玲珑的死有没有关系?我们一直分析的是潇予在玲珑沉尸案中的嫌疑,可为什么潇予好像对安若的死也那么紧张似的?”

羊羊很笃定地说:“我想,玲珑的死跟安若一定有密切的关系,安若一个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小镇,能与人有多大的仇恨?我看,她八成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被人灭口了吧?!”

牛牛沉吟着:“我们见到她在酒吧的那晚,从时间上推断,应该是她被杀害前的几个小时--第二天玲珑的尸体不是就被捞出池塘了吗?你接着就因为发现安若的尸体而受到袭击--安若就是在那天夜里被杀害,然后被草草埋到了池塘边……”

羊羊:“也就是说,只要调查安若那天夜里的行踪、接触的人,就很容易确定嫌疑人了吧?比调查一年前死的玲珑容易得多了……”

牛牛说:“可是,现在连安若的尸体都找不到。奇#書*網收集整理她怎么死地也不知道,怎么能破案呢?唉,一个是有尸体。但是一年多前的尸骨,一个干脆就没有尸体。这两个案子侦破可不是一般的难!”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觉又到了派出所附近,远远地,看到丁泠泠低着头走出来,步子跟梦游一样。连跟牛牛和羊羊擦身而过都不自知。牛牛叫住她:“泠泠,现在才出来?笔录做了这么久?”

丁泠泠抬起头,脸色苍白,看着她们:“阿哲还在里面呢!那些警察审讯了他三个小时了都----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地,难道当阿哲是嫌疑犯吗?”

牛牛拉她到街边的酒楼坐:“来,请你吃午饭,跟我们说说,警察怎么问地?我也是刑警,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她们要了个二楼的小包间。打开窗户就是清冷河,环境清幽。

丁泠泠坐下,掰着手指头:“我一去。他们就盯着我问去年十月十五日晚上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事隔一年。我哪里能记得清楚……”

“去年十月十五日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丁泠泠咬着嘴唇:“大概是玲珑最后一次在阿哲酒吧出现的日子,我记得去年她十月一回来过节。她在小镇的日子总会去阿哲酒吧消磨一个晚上。”

牛牛丁泠泠倒了杯茶水:“阿哲不是说他们已经分手多时了?”

丁泠泠沮丧地:“我不知道他们俩人地事儿--反正,玲珑回来后,几乎每个晚上都去酒吧,她都是在深夜人少了之后去,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点上两杯酒,静静喝完了就走--我因为家里管的严,十点前必须回家,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没有陪过她去酒吧……”

“听别人说的?是谁啊?”

丁泠泠喝口茶:“安若呗,她家里从来不管她,她经常在酒吧玩得很晚。”

牛牛看着丁泠泠:“现在阿哲身上是一堆麻烦,你肯定也是想帮他早点从玲珑案子里摆脱出来吧?我是刑警,有侦破经验,阿哲和玲珑间有些什么是你没有跟我讲过的?早点告诉我,我好帮你出出主意,判断形势,兴许,能早点抓住真凶,早点还阿哲一个青白!”

丁泠泠脸色苍白:“这么说,牛牛也认为现在阿哲是头号的嫌疑对象?”

牛牛看着她:“玲珑跟阿哲好的事在镇上不光是你个人知道吧?一个年轻女孩子,正值妙龄,情杀可能性比仇杀大多了!阿哲跟玲珑的若即若离的态度,在警方看来,确实是很可疑地。”

丁泠泠急道:“阿哲跟玲珑的若即若离,警方怎么会知道?”

“泠泠,每个人都有一双眼睛。再说,阿哲和玲珑都是那么惹人注目的对象。”

丁泠泠脸色地表情很焦虑:“可是,我知道,阿哲绝对不是杀害玲珑的凶手,他是那么善良地人,对一只猫咪都那么好,更何况是他爱地人呢?”

牛牛跟羊羊互看一眼,羊羊说:“嗯,泠泠,你相信我相信,都是没有用的,关键是警方怀疑他啊!”

“那……他会怎么样?难道现在还有冤狱吗?”

牛牛没有回答,隔了一会儿,她说:“我们当然希望不会有冤狱,可,如果凶手特意陷害阿哲呢?毕竟是一年前地事儿了,谁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泠泠,你要想帮阿哲,一定要把一切你所知道的,都说我们听!”

羊羊说:“我们以前知道你不愿意说太多阿哲和玲珑的事,怕阿哲带来麻烦是不是?可现在他即将身陷囹圄,还有什么忌惮的?如果你确实坚信他是青白的话------附言分割线-----

缓慢更新中,月底前争取完本。

→第三十三章怨偶←

在清冷河边的酒楼,牛牛和羊羊分坐在丁泠泠的左右,左一言右一语,摆事实讲道理,她做思想工作,希望丁泠泠能放开心胸,把阿哲和玲珑之间的种种情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讲出来。

丁泠泠显然正处于过度惊惶后的失魂落魄中,并没有让牛牛和羊羊费多少口舌,她便开始絮絮而谈。

“四年前的夏天,阿哲来到这个镇子上,那个时候玲珑正在过大三的暑假,他的酒吧一开,镇上许多女孩子就趋之若鹜,我也拉了玲珑去--我记得当时玲珑还很不耐烦,她说她最不喜欢长得奶油兮兮的男孩,可是,这两个人一见面,便凝神互视,一下子眼睛里都没了别人,玲珑暑假还没有结束,他们就开始了恋爱……”

“玲珑是个很闷的人,小时候还好一点,自从她亲人都先后去世,玲珑性格越来越沉静,她回小镇的日子,一般就是待在她水边的房子里,一天到晚都不出房门一步--可是,她跟阿哲刚开始恋爱的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爱笑爱漂亮,她每天晚上都去阿哲酒吧,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等阿哲闲下来,跟她说笑一会儿,她会一直陪到他打烊;阿哲也会去她的房子看她……”

牛牛忽然问道:“阿哲去看哪里看玲珑?玲珑水边的房子?好似邻居都没有怎么看到过阿哲&nt;

丁泠泠幽幽地:“玲珑说她不喜欢招摇,要阿哲沿着池塘边的芦苇,饶一个大圈,从池塘那边过来,没有人会看到他。”

羊羊眨眨眼睛:“可是,为什么玲珑要把他们的恋爱搞得这么神秘呢?这两个人不是很般配吗?”

丁泠泠叹气:“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一开始就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一定出在玲珑身上!她明明很爱阿哲,也因为阿哲很快乐,却不知为何一直对他们的恋爱关系一直态度暧昧,有的时候,甚至有些躲躲闪闪似的……”

“阿哲本来也是个低调的人,可是,后来也被玲珑弄得很恼火----两个人不久就开始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地,一会儿恼了,一会儿又好了---嗯,好在,玲珑在外面的时候多,回小镇的日子少,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这样维持下去了----他们是一对冤家,一对怨偶!”

牛牛说:“哦,所以,阿哲才会说那种话,说世上没有人能了解玲珑--他是说玲珑有不被人知的一面,有她的秘密?”

丁泠泠有点迟疑地:“到底阿哲怎么想,他并没有跟我说过,不过,他老是在说玲珑就是他的另一个清冷河,只有在这个小镇,才会是属于他的--我想,他的意思是,玲珑有很多面目吧……”

羊羊问:“你觉得呢?玲珑是个有很多面目的人?”

丁泠泠摇摇头:“呃,起码,在我面前,她就是她,一直就是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玲珑--当然,这也许是因为女人在朋友面前,跟在男人面前是不同的。”

牛牛笑了一下:“我想,后面这句话是阿哲你说的吧?在你指责他之后……”

丁泠泠看着牛牛:“指责?”

“是啊,你不是指责过,玲珑有这么悲惨的结果,全是因为阿哲的缘故?”

丁泠泠有些迷茫:“我说过吗?”

牛牛羊羊一起作证:“对的,你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就是这样跟阿哲说的!”

丁泠泠叹口气:“原来我把这话说出来了?我以为这些都是我内心最深处的私密想法……”

牛牛和羊羊都静静地看着她。

丁泠泠说:“是的,我有时候确是这么觉得的---玲珑的死,也许跟阿哲的魅力有关那么多女人喜欢他,迷恋他,自他开张依恋酒吧以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起女人为他争吵殴斗的事儿……”

“所以,你认为是阿哲的魅力招致了玲珑的杀身之祸?”

丁泠泠掰着手指头:“这个……我也是闪念,反正,我觉得玲珑跟阿哲恋爱以来,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十六七岁时候的,玲珑那时候是全班的女生公敌,现在,她成了全镇女子的公敌!”

三个女孩子静静对坐,好久都没有说话。

牛牛喝了口茶水:“那么,泠泠,你觉得玲珑这次公敌身份,对她最有敌意的是哪个,呃,或是哪几个?”

丁泠泠怔了一下:“这个,好像也没有太多程度的差别,大家都是成人了,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羊羊笑了一下:“对,还是小孩子好,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一目了然!”

牛牛又换了角度:“那么,你说说看,镇上哪个姑娘对阿哲最执著呢?”

“最执著?”

“就是最着迷--最为阿哲着迷的姑娘是哪个?能马上出现在你脑子里的第一个人是谁?”

丁泠泠脱口而出:“安若,是安若!她为了阿哲,大学毕业后亲戚她找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宁愿回到小镇上开服装店!”----附言分割线-------

工作繁重,闲书缓慢更新中,见谅!

→第三十四章 羊羊所猜测的案件真相←

牛牛启发丁泠泠:“我的意思是,最为阿哲着迷的姑娘是哪个?能马上出现在你脑子里的第一个人是谁?”

丁泠泠脱口而出:“安若,是安若!她为了阿哲,大学毕业后亲戚她找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宁愿回到小镇上开服装店!”

听到安若的名字,牛牛和羊羊不由自主对看一眼,心里突地一跳。

“安若是跟玲珑一起考上大学的,虽然上的大学没有玲珑的好,在我们这个小镇也是人人羡慕的了!安若从小眼界很高,吃穿用度都跟我们不同……嗯,我们都以为,她到了大城市肯定就不会回来了……结果,让我们大跌眼镜!安若就是那种女孩子,喜欢一切精致的美丽的东西,她对阿哲那样的花样美男没有任何免疫力!”

“安若当初要回家开服装店,被爸妈骂得狗血喷头,她妈妈以断绝母女关系威胁,她还是自顾自地回到小镇,这所有的代价,只为天天晚上见阿哲一面--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对阿哲最执著的人,应该是安若!”

羊羊很好奇地:“那阿哲对安若呢?他是什么态度?”

丁泠泠沉默了一会儿:“除了玲珑,阿哲对别的女人都是一个态度,客气而疏远,即便是大家都成了朋友之后,他也是对每个人都保持适可而止的距离……”

牛牛说:“那么,安若岂不是很有挫败感?她肯定也知道阿哲倾心的是玲珑吧?她对玲珑怎么样?”

丁泠泠犹豫了一会儿:“我们一起读书的时候,安若是潇予圈子的人,跟玲珑很疏远,长大后还是这样。1----6----K小说网大家自己过自己日子,玲珑又沉默寡淡,她们交集并不多--最多是点头之交吧!”

羊羊压低声音:“那么。泠泠,你认为安若会不会特别恨玲珑呢?恨到要把她杀掉的地步?”

丁泠泠吓了一跳。怔怔地:“我想,不会吧……大家都是一起长大地,安若是有点任性,可还不至于到了为嫉妒杀人的地步。哎,其实。我那个时候说阿哲害惨了玲珑,也是一时醉语,要让我真得拿个女人出来说说,会有谁有可能杀害玲珑,我觉得谁都不可能--再说,杀掉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么?玲珑虽然纤瘦,可比安若还高一些呢,她力气也大,两个人要打架。估计吃亏地得是安若!”

丁泠泠看看牛牛和羊羊:“你们别光说安若啊,现在帮阿哲想想办法吧!他会不会直接被警察关起来?!”

牛牛说:“放心,如果警方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事跟阿哲有关系。他很快就能出来地--也许需要向警方保证随传随到……”

丁泠泠愁肠百绪地:“我一会儿得去阿哲家看看--他不在家,我得照顾笑笑啊!”

牛牛叹口气:“那只猫是玲珑的心爱的朋友吧?看你跟阿哲都对它那么悉心照顾。一定都是因为非常怀念玲珑的缘故……”

牛牛和羊羊回旅馆的路上。羊羊充分发挥想像力道:“据我猜测,玲珑被杀真相是这样地:玲珑因为受到大众梦中情人阿哲的青睐。又一次成为小镇女子的公敌,为此,妒忌得发狂的安若联合了某女或某男,一起杀害了玲珑……随后,又因为跟安若一起作案的同犯,害怕事件暴露,又或者是受到安若的胁迫,于是,就在一年后把安若灭了口!”

牛牛问:“那么,你继续猜测一下,到底是谁跟安若联合了呢?”

羊羊压低声音:“很明显啊,就是潇予!她跟安若联手,杀掉了她一直以来都暗恨的玲珑,又因为担心安若会泄漏秘密,就在玲珑出水前一天,把安若灭口了!”

“她怎么会知道玲珑哪一天出水?未卜先知?”

“傻子!潇予不是派出所的吗?维护小镇公共秩序是她们的工作,清泠河镇地荷花塘要清理之前,有关单位肯定会报告给派出所民警的--对杀害玲珑的人来说,一年一度地清理水塘工作岂不是至为关系的事情?肯定早就记到心里了!”

牛牛觉得羊羊地头脑比自己反应敏捷多了:“对哦……”

羊羊点着头说:“所以,安若在玲珑出水前,只能有一个命运--被同伙潇予灭

牛牛接着说:“而潇予杀害安若,也一定是有帮手地……”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叫了一个名字:“王洋洋!”牛牛和羊羊都很兴奋,觉得这个案子已经被她们窥到了真相。

她们商议如何找到突破口。

如果羊羊的设定正确,这两个同案犯一定早建立起牢固地攻守同盟,会对任何试探和侦查都保持高度的戒备!

两个人正一边走,一边绞尽脑汁,忽见到街角转来了一个人,裙角飘飘,衣袂翩然,牛牛马上认出来,是潇予的表姐,潇叙

潇叙儿脚步匆匆,好似是急着到什么地方去。

牛牛迎上去:“叙儿姐,听说潇予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有没有好一点?”

潇叙儿怔了一下:“哦,你是那天晚上来的潇予的朋友吧?她病了吗?我上午就从家里出来了……她在哪里?去医院了么?”

潇叙儿关切地掏出手机,拨了潇予的号码,是关机状态。

牛牛提醒:“哦,大概是她男友陪着她吧?王洋洋的电话你有没有?”

潇叙儿翻了下手机,很快就找到了,她接通电话。

“喂,王洋洋,潇予跟你在一起么?哦,我听说她生病了,问一声,哦,你也在找她?好,我有消息再联络你吧!”

潇叙儿皱着眉头:“他说他刚去过派出所,现在正在去潇予家的路上--也许她已经回去休息了,哎呀,要不是我跟人约好了见面,也想回去看看她呢!”

她匆匆跟牛牛点头告别:“再见,我要迟到了……”-----附言分割线------今日一天会议,不知能否有机会码字,偶尽量……如果码不成,明日木米更新,偶后天周六会补哦!

一定会在月底前让大家看到这个案子的真相哈!

→第三十五章 师者,莫林之←

牛牛她们因为潇叙儿打的那个电话,得知了王洋洋的行踪,两个人告别了潇叙儿,立即赶往潇予家所在的那条小街。

她们在王洋洋揿潇予门铃的时候从天而降:“嗨,这么巧,你也找潇予?”

王洋洋吓了一跳,随即脸色尴尬了一下:“哦,你们也来找她?”

“是啊,我们正好有点事情要给潇警官说一下,她不在派出所,我们就找她家来了。”

王洋洋继续揿门铃,好久也没有回音,他皱着眉头,咬着牙,脸上表情似乎很恼怒。

牛牛提醒:“胡法医说她今天下午请的病假,是不是去医院了?”

王洋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牛牛和羊羊追上去:“喂,你去哪里?医院吗?我们也去……”王洋洋板着脸:“我不去医院。”

王洋洋大步流星,牛牛和羊羊跟不上他的脚步,很快就远远落在后面。

羊羊跟牛牛耳语:“看上去,他们好像起内讧了?王洋洋找不到潇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牛牛说:“也难说,你看他直奔一个目标的样子,八成猜到了潇予在什么地方,而且,这个猜测让他很不愉快!”

两个人跟着王洋洋左一拐,右一拐,来到一条小巷子。

她们俩立即认了出来,这里便是潇予那天夜潜窥听堂姐的宅院--疑似的潇叙儿的房子。奇#書*網收集整理

他来这里干嘛?找潇予吗?

王洋洋直接去揿门铃,良久。一个男人开了门,走出来。

牛牛她们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必是潇予地高中老师。她的倾慕对象,现在的堂姐夫。潇叙儿地丈夫无疑!

这个男人穿淡米色亚麻衣裤,斯文,儒雅,面如冠玉,气质形象皆如偶像剧里的默默守护。善良无辜,却又总是被女主角抛弃地,命运悲惨的男二号,这种人对“少女情怀总是诗”的高中女孩,杀伤力必是强大无比!

跟对熟女有致命吸引力的花样美男阿哲相比,又是另外一副风骨!

这样的魅力男人,小镇上能找得出第二个,再找第三个恐怕就太难了!

那个把玲珑弄成青春期公敌地莫老师!

十年过去了,这个莫老师似乎服了青春不老药一般。依然玉树临风,倜傥风流!

是了,这里既是潇叙儿的房子。也便是她老公的房子了!

王洋洋似乎并不想进去,他退后两步。站到大门台阶下。莫老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王洋洋,今天怎么有空来?噢,还带了两个小朋友?”

莫老师一双黑玉样的眼眸,看向牛牛和羊羊。

王洋洋在昔日的老师面前好像有些放不开,他看一眼牛牛她们,并不想去解释这两个跟屁虫,扭捏一下,他低低地说:“莫老师,我是来找潇予的。”

莫老师的表情有一丝惊讶:“潇予?我今天没有见她啊,她没有去上班吗?”

王洋洋脸上显出羞赧的表情:“噢,她没有来找你……我以为你回小镇,她总要来一趟的……那么,我再去找找她……”

莫老师很关切地:“怎么,潇予还好吧?”

王洋洋说:“我去派出所找她,他们说她请假了,她手机又关了,家里也没人……”

莫老师笑了一下:“你那么紧张干嘛,年轻人也许找个机会翘班摸鱼,逛逛街买买东西什么地,你还怕她丢了?!什么事找她那么急?”

王洋洋说:“嗯,我……”

他瞥到身边的牛牛和羊羊,灵机一动:“呃,她们是潇予一个案子的关系人,有急事跟她说,所以我就带她们到处找找看。”

莫林之点点头:“原来是公事……”

一语未了,门内一个女人地声音传来:“林之,是什么人?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说话?”

牛牛和羊羊面面相觑,她们听出了声音,正是潇叙

这个潇叙儿不是刚刚跟她们分别,说是与什么人约会迟到了,急着要走……

原来她指的约会对象,是自己地老公?!

王洋洋听到她地声音,大窘,忙忙地说声“再见!”就逃之夭夭。

莫林之对牛牛和羊羊一笑,转身回去,轻轻把大门关上。

羊羊对牛牛说:“潇予真失踪了?王洋洋没头苍蝇似地乱找她,连堂姐夫家都不放过……”

牛牛说:“你没见王洋洋看潇予家没人时候的那个脸色吗?他火箭似地直冲莫老师家--就像个要捉奸地丈夫一样!”

羊羊点点头:“不错,这说明一个问题,如果说玲珑是潇予心头暗刺的话,莫老师也是王洋洋心头的一枚暗刺!他在怀疑潇予跟莫老师……”

牛牛摇摇头:“不,我想,他怀疑的只是潇予的感情,莫老师在他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你瞧,莫老师说没见潇予,他立即脸就红了,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一点也没有怀疑莫林之的话……”

羊羊同意:“对,他怀疑的是潇予,而不是莫林之。”

“还有,潇叙儿给王洋洋打电话的时候,态度很自然嘛,可王洋洋刚才为什么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想跑?”

羊羊:“那还用说,莫林之是潇叙儿的老公啊!他怀疑自己的女友,找到人家老公这里,这做老婆的问起来,他怎么回答得清楚!”

牛牛叹口气:“这四个人的情况,还真是有够复杂……”言分割线----

新鲜出炉的文字,就不等明天上传了,今日奉上,周六休息哈!

祝周末快乐!

→第三十六章 荷花塘边←

在牛牛和羊羊几乎要猜测潇予是否也被神秘躲在阴暗处的同犯灭口了的时候,她却好端端地回来了。

彼时牛牛俩个正坐在潇予家对面的茶馆一面讨论案情,一面监视着潇予房子的动静。

羊羊眼睛尖,看到潇予从小街一头远远地缓步走来,便一拉牛牛:“看,那个不是潇予嘛!”

牛牛探头看去,果然是着便装的潇予,她拎了一个橙色旅行包,脸色凝重,脚步也不似平时的轻盈。

牛牛和羊羊跑出去,在茶馆门口缓住了步子,装作闲逛的样子跟潇予相遇。

牛牛招呼:“潇予,你出门了么?”

潇予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嗯,我回了一趟父母家。”

羊羊说:“听说你不舒服,我们正想来看看你呢?身体怎么样,没关系吧?”

潇予笑意倦倦:“没什么,谢谢你们!”

牛牛看看她的旅行包:“身体不好还出门----你爸妈不是住在市里吗?”

潇予没回答,她摇摇手:“再见了,我要回家休息,是有点累了。”

牛牛恨不得夺过她的旅行包,亲手翻一翻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用半天时间回趟父母家,有必要拎个帆布旅行包吗?

羊羊付诸行动,她一手挽过潇予的拎包:“潇予,我来帮你提包吧--你不是不舒服么----吆,这包还挺重!”

潇予神色一凛,把包硬扯过来:“不用了,我自己来!”

羊羊对牛牛说:“那包里好像放了几玻璃瓶子的液体一样。奇--書∧網我一拎,便有水晃来晃去的感觉和玻璃瓶相撞的轻微声。”

牛牛不解了:“玻璃瓶中的液体?是酒?香水?”

“嗯,不知道。反正,看潇予那个脸色。够奇怪就是了!”

“是啊,她好像有点气急败坏地样子----”

时近黄昏,两个人计划着去哪家餐馆吃饭的时候,牛牛的手机响了,是丁泠泠打来地电话。她声音很焦急:“安牛牛?阿哲出来了,要跟蓝慕水一起去荷花塘----你说,阿哲会不会出事?”

“什么?跟蓝慕水去荷花塘?去那里干什么?”

“好像是蓝慕水一直等在派出所门口,等阿哲出来就把他拦住,说有话跟他说,就带他去荷花塘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正好阿哲打电话,他告诉我,蓝慕水说有话跟他说,他们要去荷花塘。”

牛牛看看昏暗地天色:“你是说。他们现在在荷花塘?”

丁泠泠声音有点发抖:“对!蓝慕水不是一直说他要玲珑报仇,说凶手怎么杀掉玲珑,他就会以同样的方式杀掉凶手吗?会不会----会不会他因为阿哲是凶手。要杀掉阿哲,把他沉到荷花塘里?牛牛。我要不要报警?”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要为了两个男人谈话报警,警察会管么?!”

“我。我现在就在旅馆后面的荷花塘边----”

“好,我们马上去找你。”牛牛她们找到泠泠,三个人沿着荷花塘找阿哲和蓝慕水。

泠泠带着哭腔:“这到哪里去找啊?这么大的一个荷花塘!”

羊羊说:“不用找,肯定是在沉塘女尸捞出水塘的地方--如果他确实想用同样方式杀掉疑凶地话!”

三个人沿着池塘边的小径飞奔。

果然,在那片空地上,她们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湿地上的蓝慕水和阿哲,两个人都面对池塘,抱膝而坐,像两个多日不见的好友,正聊得入神。

看到这个气氛,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丁泠泠首先吁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他们现在正打个你死我活呢!”

羊羊说:“看上去谈得还挺不错----”

三个人都停下脚步,牛牛说:“喂,我们就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摆明了找这个地方,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谈话嘛!”

她们看着阿哲和蓝慕水的背影,的确,打扰这样一对促膝而谈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羊羊停下:“那,我们不然就在这里等一下好了,可,看着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打起来吧?”

丁泠泠现在恨不得立即消失:“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被阿哲看到,我会很丢脸地,他一定要骂我大惊小怪!他总是说我没脑子----”

牛牛说:“那,如果现在没事,后来又打起来怎么办?”

羊羊笑了一下:“这个简单啊!我跟泠泠回去,你在这里待着好了,反正到处都是芦苇丛,你随处可以藏身,如果蓝慕水万一有暴力倾向,你就跳出来制止他!”“可是,为什么是我?现在天也黑了,芦苇丛里不会有蛇啊,蜈蚣啊,吸血虫什么的吧----”

“谁让你是警察了?!”羊羊把牛牛一推:“喏,手机拿好,有事情打电话我们!我们会十万火急赶来助你!”

说着,泠泠和羊羊就逃之夭夭了。月亮升起来了,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波。

牛牛躲在一片芦苇从后,看着月光下的两个男人地背影,在惧怕水蛇的担忧中,不停叹着气----不知道他们会谈到什么时候?--附言分割线-

一早起来暴雨如注,雷电轰鸣,小7接电话说办公楼因雷电原因停电鸟----为保险起见,偶在家把文章上传哈!

明后二日偶会出趟小差,明天一早更新,后天大概就木有了哈,特提前公告!

祝大家周一快乐!

→第三十七章荷塘月影(上)←

月明星稀,微风拂面。

荷花塘边,安牛牛隐在芦苇丛后,远远地看着两个席地而坐的男人,阿哲和蓝慕水。

两个人谈了很久,久到牛牛从站式,到蹲式,再到坐式……牛牛的腿又酸又麻,她一边扯旁边的芦苇叶子,一边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出去,给他们打个招呼,加入他们的谈话得了。

正在犹豫间,阿哲先站了起来,其后是蓝慕水,两个人静静对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转身离去。

牛牛犹豫了一下,决定跟着向左的阿哲后面,躲躲闪闪地前行。

走了五六分钟,牛牛估摸着蓝慕水走远了,她跳出来,叫了声:“阿哲!”

阿哲转身看到牛牛,微微一笑:“噢,原来是你!我一直听芦苇丛里沙沙作响,还以为是警察不放心,派人跟踪我……”

牛牛走到他面前:“警方为什么跟踪你?对你的安全不放心?”

阿哲笑了一下:“我想,八成是对别人的安全不放心吧,我现在不是杀人嫌疑犯吗?嗯,你为什么跟着我?是个人行为还是组织行为?”

“如果你认为三个女人的团体也可算个非正式组织的话,那,可以说是……组织行为。”

牛牛赶紧撇清,月夜跟踪一个花样美男,很容易被人邪恶地误解。

阿哲抱着手臂,月光下的他,脸庞美轮美奂,长身玉立,笑容飘渺。让牛牛有点不真实感,好似在面对某月下仙人。

阿哲:“三个女人?”

“呃,那个。是我们姐妹,还有丁泠泠--实际上。是泠泠对你放心不下,才想到大家一起来看看你,见你们没事,她们走了,留下我……察看后续情况……”

阿哲的脸部线条愈发柔和:“噢。泠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以为我会跟情敌蓝慕水拼命?”

“事实上,我们是怕蓝慕水跟你拼命……”

“为什么?为了玲珑?”他摇摇头,笑了一下:“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们都不相信呢?我和玲珑在蓝慕水之前,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在我们关系这个问题上,蓝慕水没必要仇视我。”

牛牛说:“是蓝慕水跟丁泠泠说地,他要亲手给玲珑报仇,玲珑怎么死的。他就要让凶手怎么死……泠泠听说蓝慕水约你来荷花塘,紧张死了!”

阿哲微笑:“你们以为蓝慕水会认为我是凶手吗?放心,他还没有那么弱智。”

牛牛头上下来三道暗线:怎么。他的意思是,把他看成疑凶目标地警察很弱智?

阿哲走到池塘边的一处干燥地草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并拍拍身边的位置,邀请牛牛来坐。

一直在酒吧里仰慕酷哥表演调酒秀。能有坐在他身边的机会,牛牛还是很开心的--估计今晚回去对羊羊一说,这丫头肯定妒忌的眼睛都要绿了!

云淡风轻,秋虫鸣叫,月华如水,水波粼粼。

阿哲大约是今天在警局待了一天地缘故,被拘禁的愤懑和被训问的郁闷,让他对牛牛这样一个陌生人都有一种倾诉的冲动。阿哲看着池塘中的月影:“我跟玲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荷花塘了,以前,有月亮的晚上,我们总要在池塘边坐一两个钟头,玲珑一直说,这个月光下的池塘,是清泠河镇最美的地方--她死都不愿意离开地地方。”

牛牛心里一阵惊悚,头皮发麻:果然,玲珑到死都没有离开!

杀死她的人,是不是也深知这一点,才如此成全她吗?

牛牛都有点不敢看阿哲的脸,她害怕他地脸会像恐怖电影里的镜头,一下子由一个花样美男,变成变态杀人狂地扭曲面孔,双手抽搐地扑向她!

可,阿哲一直平平静静,一脸祥和安怡。

“安小姐,你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月下地荷花塘是不是就像个人间仙境?”

牛牛顺着他的手指看,只觉得到处黑压压地,似乎有无数恶鬼在暗中徘徊,并伺机而出。

牛牛埋下了头,小小声地:“阿哲,镇子上不是有传说……关于,那个池塘女鬼?”

阿哲微笑:“女孩子的想像力怎么都这么丰富?在这点上,玲珑很与众不同,她喜欢绕着池塘散步,有没有人陪着,都很开心坦然,我也问过,她怕不怕池塘女鬼,她的回答是大笑,然后告诉我,其实,她就是那个女鬼……”

阿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玲珑就是那么一个女人,随时随地可以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奇……这种惊奇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深深吸引我……后来,我终于明白,惊奇给人震撼,却不能给人幸福--我到底是个平淡凡人,震撼不适合我的生活,对我来说,我只要过我幸福的小日子就够了!”

牛牛想了想:“玲珑是个让人惊奇的人吗?我听泠泠形容她,她是个很低调、谦和、内秀、沉静的女孩……”

阿哲望着月亮叹气:“大概女人跟男人一起,与她跟女人一起的面目不同吧……你看,连玲珑的死也以这种令人惊奇的震撼方式--我有的时候忍不住想,也许,玲珑本人正在某个不知的所在,正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为自己所造成的这一片混乱和震惊,暗自发笑!”

牛牛不禁毛骨悚然:“啊?笑?她笑什么?”

“笑我们的愚蠢,恐惧和懵懂无知……”

一只不知名的水鸟,从芦苇丛突然飞出,“嘎”地一声,惊出牛牛一身冷汗!-----附言分割线------马上要出发咯,动身前上传,明日仍在出差中,停更一日!周四继续哦!

祝大家心情愉快!

→第三十八章 荷塘月影(中)←

荷花塘边,阿哲给牛牛讲着玲珑,说道她自称是池塘女鬼的时候,牛牛不禁遍体生寒。

她忍不住左看右看,周围都是黑黝黝的芦苇丛,在月光下随风拂动,叶子沙沙作响,还有不知名的水鸟时不时鸣叫一声,声音凄惨高亢,总把牛牛吓得一个哆嗦,她坐近了阿哲,恨不得把头埋到草丛里去。

阿哲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玲珑的一个人离群索居,她房子又靠近水边,过着昼伏夜出的日子。我知道镇上的人都暗地里叫她聂小倩,我也这么觉得,尤其是她飞舞着长发走在池塘边的时候,又冷又艳,给人冰冷的死亡气息……”

牛牛想象着这个画面,她抱紧了双臂,上下牙开始打架了,她一定得转移个话题,再继续谈聂小倩和女鬼,她保不定压抑不住,大叫着逃之夭夭。

牛牛从牙缝里挤出个声音:“今天蓝慕水为什么找你?你说他并不认为你是疑凶?”

阿哲望着水面上月亮的光影,笑了一下:“又是一个沉迷于玲珑魅力的男人,又一个陷落在玲珑温柔陷阱里的可怜虫,又一个想四处求证玲珑到底是个什么样女人的迷茫者……”

牛牛愣住了:“啊阿哲冷冷一笑:“蓝慕水跟玲珑恋爱关系一年多,他们好上的时候,时间上推算,我和玲珑还没有分手呢!”

“那么,蓝慕水也知道这一点吗?他怎么会找到你的?”

“玲珑在他那边的角色扮演也很成功,在那个舞台上,玲珑是个能干、坚强、美丽、时尚的白领丽人,是蓝慕水的左膀右臂--蓝慕水爱地是她的这个角色。.奇--書∧網所以,她就让他知道这么多……说到蓝慕水为什么会找到我了解玲珑的情况,嗯。他跟你们为什么找我地原因,是相同的--在清泠河镇。打听到我和我地酒吧,本来就是很方便的事情。”

“哦,也就是说,蓝慕水是因为知道你和玲珑的恋人关系才来找你的?”

“嗯,这次是他来找我的第四次了--我一直不愿意跟人讲我和玲珑。我以为这是我们俩个人之间地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不管玲珑对我怎么样,我们曾经那么深沉地相爱过,她给我的美好的回忆,我都深藏在心底……我没有义务为了解答别人的疑惑或是好奇心,虐待自己是不是?”

“你说……虐待?”

阿哲叹了一口气:“回忆玲珑,对我来说,是种精神摧残和虐待。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从没有遇到过她。”

牛牛想,如果玲珑的魂灵还留在荷花塘的话。听到这句话,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心。会不会激动到跳出来?

一阵风吹来。牛牛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她觉得聪明的话。还是为玲珑说句话的好:“阿哲,你不是说玲珑给你很多美好的回忆吗?如果从来没有相遇过,你无痛亦无喜,人生岂不是太平淡了?!”

阿哲望着荷花塘上空地明月,已然陷入回忆中“我第一次见玲珑的时候,是在我自己的酒吧里,她深夜才来,跟在泠泠后面,纤细文秀,清灵纯净,气质飘然淡漠,她让我想起了初见这个镇子地清泠河……我第一次见清泠河,就决定为它留下来--我第一次见玲珑,就知道了,清泠河之所以留下我,就是为了让我遇到它的女儿,玲珑!”

阿哲地语言那么优美,语调那么惆怅忧伤,牛牛被深深打动,听得呼吸都要停顿了。

“我和玲珑开始恋爱,很快,很热烈,她在小镇地日子,除开我酒吧营业的时间,我们几乎都是待在一起……”

“你们……是待在玲珑地房子里么?”

“嗯,玲珑的房子就在这个水塘边,她一个人住,环境清幽,我很喜欢她的房子。玲珑是个设计师,有很好的手绘能力,她的素描画很不错--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她常常会给我和笑笑画很多素描图……”

牛牛想起了阿哲房子里挂的素描画,果然是出自玲珑的手笔。

阿哲沉浸在愉悦的回忆中,表情异常温柔:“玲珑给我们的素描画取名,《男人和猫》,她说我和笑笑实质上是属于同一物种,都是那种表面温顺柔和,本质却疏离而独立的动物--她说得没错,玲珑非常了解我,也正是我疏离、独立的本性,才促使我终有一天下决心离开玲珑,离开她为我编制的梦境……”

“你离开她,是因为她感情的游移?”牛牛轻轻地问阿哲苦笑了一下:“玲珑跟我在一起,我能感觉她真心爱我,可就是这种真诚的爱情,在她来说,也是恍惚的,短暂的,可以因时间地点的转换,立即烟消云散的感情……那个蓝慕水你是知道的,他称玲珑是他的未婚妻,两个人的关系可想而知,还有,在镇上……”

牛牛很警觉:“镇上?她除了你还有别人么?”阿哲的表情很忧伤:“我毕竟是几年前才来这个地方的,我来的时候,玲珑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女子了,她有她的经历,有她自己的故事……”

牛牛听得稀里糊涂,睁大眼睛看着他。

阿哲叹息一声:“镇上年轻人中,有很多关于玲珑的传言,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我发现了几次玲珑的行止诡秘……----附言分割线-------

时过中午,小7才得以码完了一章字,一边上班,一边写作,断断续续的,精神非常紧张……

明天的更新不知在哪里呢,偶尽量争取吧,如果时间来不及,明天也许仍会晚更新,见谅!

祝愉快!

→第三十九章荷塘月影(下)←

阿哲的表情很苦恼:“镇上年轻人中,有很多关于玲珑的传言,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我发现了几次玲珑的行止诡秘……”

“诡秘?”

“嗯,她在清泠河镇的日子,总有几个晚上,是要空出来的,不让我去找她,也不来跟我见面……”

“那又能代表什么?也许她那几天不舒服,或是心情不好!”“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可是……据有人说,这却是玲珑跟别的男人约会的日子。”

“你是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呢?”牛牛睁大眼睛。

阿哲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牛牛:“是一个小镇上的女孩子,经常去我酒吧玩,跟玲珑和泠泠都是一起长大的,叫……安若。”

牛牛的心突突跳起来,安若果然是知情人!

她有点急切地问:“安若是怎么跟你说的?”

阿哲沉默了一下:“安若说她为我很不平,她说她知道玲珑正在跟别的男人约会……我本不信,可几次都这样,从玲珑闪烁回避的态度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那么,安若有没有跟你说过,跟她约会的这个男人是谁?”

阿哲摇摇头:“如果我追问,安若肯定会告诉我,可是,我压根都不想知道!我爱玲珑的时候,我愿意完全地信任她,等我不再信任她的时候,我就放弃爱她了……”

阿哲说得很伤心,他如太阳王子般深邃的眼眸,浸在晶莹的泪水中。

“我跟玲珑常常争吵。因为她在镇上的日子少,在外面地日子多,距离产生美感和宽容。我们还是跌跌撞撞走了这么长时间……玲珑带给我的快乐,跟她带给我的痛苦。都是一样地强烈和销魂噬骨!”

“你们的争执都是同一内容?关于玲珑对爱情地不忠诚?”

阿哲垂下头:“差不多吧,关于爱情的忠诚,关于她来来去去的神秘,关于我们的未来--我们见面半个小时内,总要为这些困扰吵起来……”

“那么。奇--書∧網你是怎么下决心要跟玲珑分手的?”牛牛轻轻地问。

阿哲沉默了一下:“是因为泠泠。”

牛牛差点惊讶得跳起来:“泠泠?丁泠泠吗?”

阿哲:“就是她,那个永远站在玲珑影子里的女孩子……”

牛牛小心翼翼地:“可是泠泠说了什么……关于玲珑?”

阿哲提到泠泠的神情特别温柔:“不,怎么可能!泠泠那么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朋友!我觉得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玲珑从小到大就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为什么?是因为玲珑不被世人理解,还是泠泠特有的温柔善良宽容的特质?!泠泠自己一直认为是前者,但是,我却认定是后者!”

阿哲的声音饱含热情:“泠泠选择了才貌双绝的玲珑做朋友,是需要心胸、勇气和坚持地!难为她还是一心一意维护玲珑,从小到大都对她忠诚、仗义、呵护、关爱。不管别人对玲珑怎么侧目诽议,她总会坚定地站在她这边。我曾一直醉心于玲珑的才情和魅力,可现在。我觉得最有人格魅力的人应该是泠泠,她地随和、真诚、率性、宽容、慷慨。隐忍、坚持。都让我很佩服……很倾慕牛牛听到阿哲把这么多形容词用到了丁泠泠身上,愕然不已。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确实是泠泠当之无愧的优点,与崇尚个性和自由地玲珑比较,地确对比鲜明!

阿哲接着说:“泠泠的这些品格,都是我和玲珑身上缺失地,所以,我越了解泠泠,越觉得她的弥足珍贵……玲珑有清泠河的神韵和外形,泠泠才是具备清泠河的纯朴、自然、平和与宽容的本性!泠泠应该是我随追随的清泠河的另一个女

阿哲一字一顿地:“在了解到这一点以后,我才下决心跟玲珑分手了--我觉得,最适合我的人,应该是丁泠泠!”

牛牛大吃一惊:“你说你爱上了丁泠泠么?那么,为什么这一年多来……”

阿哲笑了一下:“这一年多来,泠泠是在我身边啊!她让我很安心,让我很舒展,比我跟玲珑在一起时,更能让我体会平凡的幸福!”

“那么,你们是早就开始恋爱了么?”

阿哲摇摇头:“玲珑是横在泠泠心中的坎,她一直不愿意跟我更走近一步--她也许是觉得自己是在好友不在的时候,抢了好友的男友,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玲珑出现,能有取得她谅解和祝福的机会!我和泠泠一直保持着普通的朋友关系,知己而贴心,却保持适当的距离,与热烈的情侣关系相比,我很珍惜这种朋友情谊的温馨和矜持。”

“那么,这一点,在玲珑跟你分手的时候,她知道么?”

阿哲摇摇头:“那个时候,因为泠泠和玲珑的好友关系,我不愿意因为我造成她们之间的芥蒂,我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过对泠泠的好感,玲珑和泠泠应该都不清楚。”

牛牛想了一下:“那么,你跟玲珑提出分手后,她在去年十月份回来,你们俩又见面了么?”

阿哲点点头:“当然,像我们每次在玲珑离开镇子前分手,在她回到镇子我们又和好一样,她以为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她回到镇子第一天晚上就来找我,后来,她又来了几次……”

“你们吵架了?”

“不,没有,玲珑是个聪明人,她从来不会强迫男人留在她身边!她看上去很豁达,对我,像对个老朋友一样地自然而平静,她在我这里喝两杯酒,静静坐一会儿就回去。”

“警方为什么一直在问玲珑10月15日的行踪呢?”

阿哲沉吟了一下:“我对日子记得历来都不是很清楚,但玲珑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酒吧的情况我还是记忆犹新。她那天非常的忧郁,非常苍白,好像有无限的心事,我发现她端酒杯的手一直在发抖,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没有回答,疲倦地笑笑,把一张钞票压在酒杯底下就走了……那天,我一直犹豫要不要给泠泠打个电话,让她去看看玲珑,可是,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泠泠爸管她特别严,我担心会害她挨骂,到底是没打……”

“这些话,你也都说给蓝慕水听了?”

“呃,不包括泠泠这部分,我给他说到安若--她关于玲珑在镇上有其它男人约会的话,他就起身走了……他说,他会去找安若,当面问个清楚!”

“问安若么?”牛牛不禁脊背发寒。四周静悄悄的,而月亮已经慢慢走到中天上,荷花塘笼罩在月华中,水波粼粼,芦苇轻摇……末快乐-----

又是周末!唉声叹气中,介个周末还未开始,就被安排了很多活计,一声叹息,小7的牛马命难道是前生注定的?

还有,虽然现在写到柳暗花明的阶段,可内容还是越写越多,已经八九万字,呃,至少还有七八章左右……月底前看来是结束不了啦!

祝大家周末快乐!

→第四十章 蓝慕水的话←

牛牛和阿哲在荷花塘分手后,直接回到旅馆,羊羊和泠泠正在前堂等待,见了她四平八稳回来,泠泠放了心:“阿哲呢?他没事吧?”

“嗯,他直接回家了。”

“真的?那我去看看他!”泠泠抓起随身挎包,奔出去。

老丁正好成门外进来,冲着她的背影:“喂,这么晚了,店门都要打烊了,还跑去哪里?!”

泠泠假作听不见,早跑得不见人影。

老丁摇头:“唉,女大不中留!”

牛牛和羊羊相视一笑。

牛牛问羊羊:“蓝慕水回来了吗?”

羊羊说:“我和泠泠一直在前堂,没见他进来。”

牛牛想,看来,他果然是去找安若“当面问个清楚”了。

羊羊看看表:“我们上楼吧,都快十一点了!”

“你先睡羊羊,我再等一会

“你等谁?”

“蓝慕水。”

老丁因为要等丁泠泠的缘故,店门一直没有打烊。

牛牛看外面风清星朗,干脆端了两把椅子,坐到门外来,星星如点缀在夜幕上璀璨宝石,明亮、晶莹、闪烁--在大城市里可难得看到这么美丽的星光!

不到二十分钟,牛牛看到蓝慕水远远地从巷口来了,他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低着头,一副忧思深重的样子。

他走到跟前。才看到坐在门口灯影下的牛牛,停下了脚步。

牛牛拍拍身边的座位:“来坐一会儿怎么样?这个地方风吹得真舒服!”

蓝慕水丝毫不给面子:“呃,不好意思。十六K文学网我没空!”

他抬脚就要从旁边过去。

牛牛笑了:“呵呵,肯定是没有找到安若。情绪看来很糟糕!”

蓝慕水停下:“安若?你怎么知道安若?”

“我如果把我们都知道地告诉你,你能把你都知道的告诉我吗蓝慕水沉思着看着牛牛:“你能告诉我什么?”

商人的本质是讨价还价,牛牛深刻了解,她说:“比如安若地下落,比如玲珑的成长经历……”

蓝慕水眼睛一闪。立即坐下来:“好--可惜我不知能你说什么,我对玲珑知道得并不多!”

“你就告诉我,你跟玲珑最后一次在一起地时候,是为什么吵架就行--你不是说,是玲珑跟你吵架后,一气之下才从广州回到小镇上来的吗?”

蓝慕水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对,没错。”

他叹了一口气:“我这样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实际的情况是,我们不是因为吵架而分开,是因为要分开了才吵架。”

“哦?你的意思是玲珑要跟你分开?”蓝慕水说:“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离开我几天。每次都是我留个字条就走了,也不说去哪里。也不说去做什么--我是男人。总免不了猜疑和郁闷……”

“那次,我去玲珑那里找她。手里拿着两张去昆明地机票--我们说好了这个十一假期去那里旅游的--我到了她公寓,正好看到她正在整理行李,她告诉我,她又要离开我几天,不能跟我一起旅游去了。”

“我从来没有对玲珑发过那么大的火,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窝囊透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搞不定--我一定要她说清楚她到底去哪里,去做什么,我指责她对我们的未来不负责,指责她水性杨花--玲珑的情绪也很激动,那天晚上,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哭,说要跟我分手,说再也不想见我----她把这间公寓的房子钥匙丢我,拿了行李就奔出去,说再也不回来……”

蓝慕水深深叹息:“我当时非常伤心,觉得自己受了伤害,没有跑出去追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可等我终于心平气和,要找回玲珑的时候,我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她了!”

牛牛想了一下:“那么,她说了自己要去哪里吗?”

蓝慕水摇摇头:“她总说自己时不时要回家乡小镇,看看寄放在朋友家的猫,照顾一下老屋,她从不邀请我跟她一起去,也一直回避我去她家乡看看地提议,所以,我对她的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发现她每次从外边回来,总好像满腔心事,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总试图在掩饰什么---晚上还常会噩梦,常常会在睡梦中一跃而起,不知她在害怕些什么……”

蓝慕水地声音有些凝滞:“现在想起来,我觉得玲珑真是可怜,我跟她交往了一年多,都不知道她心里在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牛牛看着他,轻声说:“那么,你现在认为玲珑不是感情游离,而是因为有不得已地心事和苦衷?”

蓝慕水点点头:“我今天从一个人那里听到很多关于玲珑地往事,我知道她有个养了十年的猫,有一个从小到大,超过二十年地朋友----一个感情游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深沉而长久的感情?!”

这个说法,跟阿哲相比,又是一番新的见解了,应该说,蓝慕水对玲珑,比阿哲宽容、有信心得多了!

也许是因为蓝慕水这个公司老板,在人情历练上比阿哲要成熟豁达?

蓝慕水握了一下拳头:“我要找出玲珑的秘密,那个能控制她的秘密!”

“控制?”

“控制她不停回到小镇,不停折磨自己的秘密!”

“你认为玲珑在不停折磨自己?”

“跟自己心爱的恋人不得已分手,从爱她的未婚夫身边逃走,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这不是折磨自己么?!”

蓝慕水望着星空,长长吐出一口气:“玲珑好像被这个镇上的某个东西或某个人控制住了,身不由己,不停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蓝慕水回答完了牛牛的问题,接着就追问牛牛关于安若的下落,牛牛把玲珑出水那天,羊羊的遭遇,还有胡法医的见解告诉蓝慕水。

蓝慕水听得眉头紧锁:“那么说,安若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测?”

牛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安若若因为是知情人被灭口了,那么,她所知道的,那个跟玲珑暗地约会的男人,就是非常关键的人物了!”

牛牛正想说什么,却远远地看到丁泠泠回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有个女子跟她并肩行走,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她们在巷口停下,那个年轻女子摆摆手走了,牛牛看不清她的面目,但是身形、动作都很熟悉--是潇予没错!-----附言分割线------

早上好!

二日没更新,不好意思,双休日在家大扫除和招待朋友往来,实在没精力照顾到自己的自留地哈!谅解,谅解!

祝大家好心情!

→第四十一章 老丁的忧虑←

泠泠走到丁家旅馆门口,看到正在门口并坐聊天的牛牛和蓝慕水:“咦,你们怎么在这里聊天?”

牛牛笑:“这里风凉,又有星星看。”

蓝慕水起身,点点头,并不多言:“天晚了,我回房间了,再见!”

丁泠泠在蓝慕水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牛牛,阿哲告诉我,他跟你谈了很久。”

牛牛发现丁泠泠眼波盈盈,嘴角噙笑,看来刚才跟阿哲之间必有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牛牛却有更关心的事:“对啊,我跟阿哲在塘边谈了一会儿……泠泠,你刚才是跟潇予在一起吗?”

丁泠泠笑了一下:“嗯,我从阿哲家出来,走了二条巷子,就遇到了潇予,她说我晚上一个人走,有些不安全,一定要送我到家。”“哦,她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街上?”

丁泠泠:“她是刚从安若家出来,安若一直不见踪影,她爸妈都急疯了,潇予大概是去了解下情况吧--潇予跟安若关系一直不错,她为了好朋友也很担心的。”

“潇予对安若的失踪怎么说?”

丁泠泠皱着眉头:“她说安若的父母都在责怪阿哲,在怀疑安若的失踪跟阿哲有关--安若不是天天晚上泡阿哲的酒吧泡很晚吗?潇予说她劝说安若的父母稍安勿躁,会对他们反映的情况重视和关注的。奇--書∧網”

“噢,又绕在阿哲身上?”

丁泠泠叹口气:“阿哲是小镇的外来户,是异数,有什么事件和意外。人家首先想到的是他!”

牛牛沉思:潇予知道羊羊遭袭击时看到地那只人手,她应该已经联想到了失踪的安若和埋尸的关联可能,她去安若家是想证明什么。抑或是销毁什么吗?

牛牛这么一想,不由担心起来。

丁泠泠地心思还都在阿哲身上。对牛牛说:“你说,要不要建议阿哲先回北京待一段时间呢?”

牛牛看着她:“阿哲现在向警方保证了随传随到,他要不告而别,警方立马就会拘捕他,你以为跑回北京他就能安稳了?不要想得太简单了。泠泠!”

丁泠泠挠挠头:“唉,这个秋天对阿哲来说,真是多事之秋……如果安若再不出现,估计安若的父母得去砸阿哲家大门去了!”

“安若地父母怎么这么肯定,安若的失踪跟阿哲有关系?”

“还不是安若自己……她对阿哲那么执著,她父母一点都不能理解,一直认为是阿哲在诱惑她!”

牛牛点点头:“是啊,对父母来说,这种迁怒很正常。潇予既然是安若的好朋友。她肯定很为安若着急吧?她有没有进一步的线索?”

丁泠泠:“嗯,潇予没有说,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肯定也在为安若担心吧!潇予从小就是我们地班长,对我们都很有责任心。别说安若这个好朋友。就连平时不大跟她在一起的我,也很关心。你瞧,这次她觉得夜深了不安全,一定要送我回家……”

牛牛想到一点:“她以前送过你吗?”

丁泠泠摇摇头:“潇予难得会晚上出门,偶尔出来,也是匆匆打个招呼--我想,她这么紧张,肯定也是因为最近镇上不太平,她这个警察格外担忧吧!”

两个人还待说下去,老丁忽然推门出来,见了丁泠泠又是一顿骂:“死丫头,我在里面还为你担心呢,你倒好,回来待在外面聊天,也不跟我说一声!生你这种丫头做什么用!就知道让老子操

丁泠泠忙逃进屋子去:“知道了,爸,我刚才跟安牛牛在外面说说镇上的风土人情,人家远道而来,是我们旅馆的客人啊!我这也是工作嘛!”

安牛牛把椅子搬进屋子:“对哦,丁伯伯,泠泠对我们很热心,您就别骂她了!”

老丁仍恨恨地:“这丫头,我看得早点跟她订门亲事,免得跟安家那丫头一样,被小白脸迷了心窍,搞的连影子也找不见!丁泠泠早奔到楼上去,牛牛问老丁:“丁伯伯,您说的是安若吧?”

老丁叹气:“对啊,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安家那丫头一直不见人影,她爸妈都急死了,还问到我这里来!大家都知道这安家丫头跟那个开酒吧的小白脸整天待在一起,安家老两口为此恨得什么似的,他们说,要是安若出了事,不把那小白脸咬下两口肉来“可是,这个安若要出事,未必就跟人家有关系啊!”

老丁哼了一声:“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男人就该找得有个男人样,没事长那么好看作甚?!迷惑得镇上的女孩子七荤八素,个个不安份,天天都往那个酒吧跑,不出事才怪!我们这些做父母地早就想联名请愿,要求把那个酒吧的小老板驱逐出我们的清泠河镇!“啊,伯伯,这还不至于吧!至少镇上地女孩子们有一个快乐的去处,大家娱乐生活更丰富了呢!”

“哼,女孩子就应该安分守己,贤惠勤勉,照顾家庭孩子,要啥娱乐啊!唉,我发现泠泠这孩子也要学坏了,她跟那个人走得太近,我担心她也要跟安家那丫头似地……那可糟糕了!”

老丁说完,一副沉闷忧患地表情,关了店门,自去睡觉。

→第四十二章潇家姐妹←

第二天一早,牛牛接到清扬电话:“喂,安牛牛,你这个假期到底要度到什么时候?”

“啊,我请了一周假……”

“哼,现在都第八天了,丫头,你想翘班?!”

“那个……头儿,我可不可以续假二天,我告诉你啊,我正在这里破案!”

牛牛把这个案子一五一十说给清扬听。

清扬许久没有案子破,正感无聊,听牛牛电话听得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插了翅膀也飞过去。

牛牛说完了问清扬:“头儿,你看,案子发生六天了,我现在掌握的情报线索就这么多,所以,我得再多请两天假……”

清扬沉吟了一下:“我给你三天,三天内你必须把案子给我破了,不要丢我们S警局的脸!”

“啊?头儿真好!”

“还有,牛牛,你说的发现潇予有次夜探民宅,行踪诡秘,为什么没有把这条线索追查下去?”

牛牛愣了一下:“哦,是因为第二天又发生了许多事……”

清扬的声音很清脆而果断:“牛牛,夜探民宅的行为本身固然可疑,可,你有没有想到,也许这个夜探目标有问题呢?是什么使得一个女警,深夜跟踪自己的堂姐?又是什么原因,使有大房子住的堂姐不住自己家,要住到堂妹那里去?是因为感情太好了,还是另有隐情?你不觉得有房子不住挤在亲戚家,有点奇怪吗?”

牛牛咽了口口水:“那个,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我觉得嫌疑在潇予和王洋洋身上,所以。一路看中文网首发集中追查的是他们两个……”

清扬笑了一下:“我跟你的亲身经历不一样,只是听你转述,当然还是以你的感觉为准--不过。我听你说这个案子,最吸引我注意的就是这个夜探堂姐家了。反常即为妖,牛牛你不要忽视这个妖点!”

牛牛谢过清扬,挂了电话。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地确一直忽略了这条线索,可是。玲珑跟潇予的堂姐能有什么关系呢?她们也许都根本不认识!

想是这样想,牛牛还是决定要去正面接触一下那个潇予的堂姐,潇叙

她想了想,干脆跟羊羊一起直接去潇予家拜访。

羊羊说:“上次你去她家是说送葡萄谢谢她,这次是什么理由?”

“我就说找潇叙儿地--昨天我们不是遇见她了么?”

“遇见她又怎么了?”羊羊不明白。

“我们遇见潇叙儿,才看到她那身飘逸的真丝长裙,所以,就想找她问问,是哪里地裁缝做的。我们也想做一套!”

羊羊笑了:“我发现做刑警的,学会破案前得先学会把谎扯圆了!”

“怎么样,这个谎扯得还算不算圆?”

“还好了。不过,为一件衣服追到人家家里去。这不太符合你的形象和性格……”

牛牛笑了:“所以啊。我就拉你一起去啊!追一件衣服的臭美狂热,非常适合你地形象!”

牛牛和羊羊到了潇予家门口的时候。才不过是早上八点多--这个时间对昨天深夜才返家的潇予来说,应该还是在睡梦中。

为了达到清扬下达的三天破案的目标,牛牛也顾不得许多,她伸手就揿了门铃。

不过,她预料错误,门铃刚响了一声,潇予就开了门,她穿戴整齐,拎了个挎包,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她看到门外的牛牛她们,有些无奈:“又是你们?”

牛牛有些心虚地:“呃,那个,早上好,这次是羊羊来找你堂姐问点事情。”

潇予现出戒备的神色:“我堂姐?什么事?”

羊羊很自然地:“哦,还不是昨天遇到了你堂姐,我看她穿的那件裙子好漂亮,想问问她料子是在哪里买地,又是请哪里的裁缝做的……”潇予有些不耐烦,却竭力在维持着礼貌:“堂姐昨天回市里了,她不在这里--她地衣服都是从市里带来的,不是在小镇做地。”

羊羊失望地表情如假包换:“啊,真的?!我还以为这么有特色地衣裙是小镇出品呢!真可惜!”

潇予出来,把门锁好,牛牛不死心地问:“潇叙儿回市里了?昨天下午见她的时候她还在闲闲地逛街么--对了,我们还见到她的丈夫了,也回镇上了……”

潇予对她们几乎没了耐心,脸上现出不豫的神色:“他们自己有车,从镇上到我们这个地级市不过一个小时车程,随时可以来去--我……堂姐夫来小镇上,就是来接我堂姐的,他们昨天晚上开车回去了。”

羊羊对潇予不耐烦的表情视而不见:“哦,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堂姐的电话?我要不问清楚她这条裙子的出处,我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潇予皱着眉头,羊羊无辜地眨大眼睛看着她,身子却毫不含糊地挡住潇予的去路。

潇予只好打开包,翻出手机查潇叙儿的电话号码。

牛牛趁她忙手忙脚的时候问:“你这个堂姐家不是在市里么?她常常回小镇住?“嗯,她身体不太好,来小镇住住,调养身体。”

“那她丈夫放心么?让老婆一个人住到外面……”

潇予报给羊羊一串数字后,含含糊糊给牛牛说:“嗯,堂姐夫很忙的,堂姐自己能照顾自己。”

“他们不是还有小孩子吗?”

潇予已经转身走了:“哦,小孩子由堂姐爸妈照顾--再见了,我有很多事情急着做……”-----附言分割线------

清扬一出,一个顶俩!呵呵,偶还是改不了偏爱清扬的毛病,亲妈跟后妈就是不一样哈……

→第四十三章 安家姐妹←

羊羊和牛牛的脑袋贴在一起,中间隔着羊羊的手机,随着嘟嘟的几声,电话接通,潇叙儿清冷的声音响起

“喂?哪位?”

“叙儿姐吗?我是安羊羊--呵呵,上次在潇予家里我们见过。”羊羊的声音甜的能渗出蜜。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潇叙儿声音淡淡地。

“是这样的,我上次见你穿的裙子很好看,想问问你在哪里做的,我去了潇予家,她说你回城里了,我向她要了你的电话……”

“哦……那件裙子是我家楼下的小裁缝做的,料子也很普通,没什么特别。”潇叙儿好像有点不耐烦。

羊羊冲电话翻翻白眼--想一句话把羊羊给堵死了么?太小看她羊羊的厚脸皮了!

羊羊笑嘻嘻地:“不是啊,我觉得穿在你身上特别好看,有一种绝代佳人的气质……”

牛牛掐了羊羊一把--真是有够恶心!

羊羊不以为意的继续说,“呵呵,我听潇予说你生过孩子,身材还能保持的这么好--叙儿姐,你有什么秘诀告诉我好不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潇叙儿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思考羊羊话里到底有几分诚意,最后她说,“也没什么,多做运动……”

“哇!”羊羊惊呼,“叙儿姐你看起来那么柔弱,原来也喜欢运动啊!”

潇叙儿终于笑起来:“是啊,林之喜欢打羽毛球,我偶尔陪他一起去。”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羊羊感慨道。

“还可以吧,老夫老妻了。”潇叙儿的声音有种历经沧桑的骄傲和疲惫。

羊羊渐入佳境。再接再厉,“莫老师人长的帅,又有学问。1--6--K-小-说-网气质也那么好,你们……”

潇叙儿突然生硬的打断她。“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吧,再见!”

话音未落,已挂断电话。

羊羊手握着电话,假笑还在脸上挂着。她目瞪口呆地转头看看同样目瞪口呆的羊羊。羊羊:“呃,我没说错话吧?”

“没有吧?”牛牛也不确定。

羊羊跳起来,“不对,不对,我肯定说错什么了!”

牛牛也着急:“那她不会怀疑了吧?”

“她怀疑什么?”羊羊伸出食指戳牛牛的脑袋:“她最多怀疑我是个狐狸精!”

她们都忘了,羊羊也算得一枚已婚妇女公敌地事实。“早知道我来打电话!”牛牛懊恼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羊羊嗤之以鼻:“傻妞,要让你打,不出三句话潇叙儿就挂了!”

“为什么?”牛牛不平地说。

“你看不出来她不想跟我们说话吗?要不是我甜言蜜语的哄着她,怎么会说那么久……”

牛牛白她一眼。羊羊补充更正:“呃,虽然不太久,可是信息量很大!”

“哦?比如说?”

羊羊一本正经的盘腿坐好。“首先,潇叙儿很排斥我们--这就很有问题。我们两个青春可爱。正常人不可能讨厌我们……”

牛牛想撞墙。

“然后呢?”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有秘密瞒着我们。”羊羊一摊手。羊羊,我们都知道她有秘密。问题是秘密是什么?”

羊羊皱眉想了一下,“估计和莫林之有关。”

“理由!”

“理由……理由是,她不喜欢我夸她丈夫。”

“为什么?”

羊羊想了想,手握成拳,“肯定是!她一定是独占欲很强的女人,喜欢把男人掌握在手心里。当然无法忍受我这样的美女赞扬莫老师……对了,对了,我们不是猜潇予也喜欢莫老师吗?正因为潇叙儿把莫老师控制地太紧,潇予才不得不半夜跟踪她,因为平日里潇予根本没机会!”

羊羊摸摸下巴:“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潇予是为了莫林之才跟踪潇叙儿--莫林之当时也在那幢房子里!”

牛牛瞪大眼睛:“羊羊,潇予说莫老师来镇上是为了接潇叙

“那又怎么样?”

“那就是说,是潇叙儿先离开莫老师独自来镇上,如果她想控制莫老师,不会自己离开的。”

羊羊不甘心的说,“也许潇予撒谎了。”

“潇予为什么要撒谎?她喜欢莫老师,潇叙儿的离开刚好可以给她创造机会。”

“那是不可能的!”羊羊摆手道,“潇予是镇上的警察,不可能随便离开。如果潇叙儿怀疑潇予和莫老师有染,她又不想让莫老师觉得自己管的太严,当然会找机会离开……可是你别忘了,她是住在潇予家!她可以轮流监视潇予和莫老师,又不让他们怀疑!”

牛牛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关于男女感情她可实在不如羊羊有经验。

她感慨的说,“如果是那样,潇叙儿也太累了!”

羊羊仰天长叹:“爱情就是这么累人。”

突然的文艺腔让牛牛忍不住笑了:“羊羊,你说玲珑,会不会和你一样?我是说,她会不会也对莫老师表示了兴趣?”

羊羊想了一下,“很有可能,不,应该说一定是这样!成熟稳重又帅气地莫老师突然出现在孤女玲珑那灰暗凄凉的生活中,他像一把火炬,燃烧了整个……”

“沙漠!”牛牛笑着接口。

羊羊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突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

“什么?”牛牛吓了一大跳。

羊羊激动地挥着手:“玲珑真正爱的人是莫林之!也许她觉得爱一个有夫之妇很绝望,也想过逃脱,所以尝试和阿哲、蓝慕水这样两个迥异地男人同时交往,她需要给自己更多的选择来忘记莫老师……”

“你说玲珑对莫老师也是单相思吗?”牛牛现在简直当羊羊是个爱情专家。

“我觉得不像……”羊羊摇头,“如果是单相思,玲珑为什么要回镇上?莫老师大多数时间都在城里啊!除非有人通知她莫老师回来了……可是谁会这么做呢?连她最好地朋友泠泠都不知道她喜欢莫老师--我想玲珑和莫老师一定有他们自己地联系方式!”

爱情专家现在又变成了推理专家。

“潇叙儿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会杀了玲珑?”牛牛想想又觉得不对,“可是潇予也喜欢莫老师啊,潇叙儿怎么没杀她?”

“潇叙儿管的那么严,潇予哪有机会?”羊羊翻个白眼,“更何况,她们都喜欢莫老师也不是秘密,玲珑地出现要比潇予有杀伤力,说不定她们俩还会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羊羊很冷静的说出让牛牛震惊的推断。-----附言分割线------

这一周小7乖乖地一日一更哈,应该受到表扬和支持哦!

鉴于偶表现得这样乖,偶申请周末休息二日以示奖励……顶锅盖逃……

→第四十四章 搞掂王洋洋←

牛牛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羊羊的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比如说,玲珑和莫老师相识多年,他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么多年,要瞒过一直暗恋莫老师的潇予,要瞒过占有欲强烈的潇叙儿,要瞒过深爱玲珑的阿哲,还要瞒过一直关心玲珑的好朋友泠泠……为什么会没有任何人发现?

玲珑好像并没有刻意隐瞒,至少她回镇子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如果阿哲像蓝慕水一样果断勇敢,或者早就跟踪玲珑而知道事情的真相。

牛牛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爱一个人,是应该给她自由还是给她呵护?她不禁想,如果当初留在镇上的是蓝慕水而不是阿哲,也许玲珑就不会那么快走到结局。

“傻妞,在想什么?”羊羊去洗了一把脸,回来看到发呆的牛牛,“快去换衣服,我们要出去找证据了!”

牛牛跳起来,“呃,好啊--潇予刚出去,潇叙儿和莫老师也走了,那间大屋现在没人!”

儿女情长的问题还是留待破案以后再思考吧!

羊羊推牛牛一把,“你傻了?我们要去潇予的房子,去大屋干嘛?潇叙儿杀人难道不瞒着莫老师?有什么证据也早被消灭了!”

牛牛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去潇予的房子?潇予的房子能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她是个警察也可以找理由推脱掉……而且我们能找到什么?凶器还是麻醉药?”

羊羊有些惆怅:“这倒是,麻醉药的事胡法医也知道了,我先她们一定早扔了……”

“所以啊,我们要去潇叙儿家。”牛牛得意了,觉得终于在福尔摩斯附体的羊羊面前扳回一城:“你说潇叙儿监视莫老师,只是猜测。我们需要证据证明。”

羊羊有气无力:“能有什么证据?你别告诉我你要找潇叙儿的日记……”

牛牛有些脸红:“反正我们先过去看看!”

牛牛和羊羊在潇叙儿家门口,意外遇到了王洋洋。一路看文学网

他似乎刚从房子里出来。一边拉门环,一边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看到牛牛羊羊,尴尬地立在原地,半晌才走过来。“呃……这么巧……”

“你有钥匙?”牛牛大喜--路上她还在担心非请自入,擅入民居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呃,”王洋洋急忙解释,“是潇予给我的,她平日里帮表姐照看房子。”

“哦,潇予去哪了?”

“她……警局好像有点事……”王洋洋越说越急:“那个,我要走了。”

潇予明明请假没上班!

羊羊挡住他的去路,“你是不是来查潇予和莫老师?”她直截了当地说。

王洋洋脸色变了,“我查她们干什么?潇予马上要和我结婚了……”

“你这么乐观?”羊羊不客气的说。“我可不这么想!”

“你知道什么?”王洋洋担忧地说,“你是不是知道……”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牛牛说。“我们只是有些怀疑。”

“你,你凭什么怀疑潇予?!你又不是镇上的警察!”

牛牛笑。“原来潇予和莫老师的关系还需要警察才能怀疑?他们不是做了什么惊人的事吧?”

羊羊配合她。“比如……杀人?”

王洋洋被姐妹俩的一唱一和搞地狼狈不堪,“胡说!潇予为什么要杀玲珑?”

“我说玲珑了吗?”羊羊无辜的看看妹妹。

牛牛忍住笑。“没有啊,潇予真的杀了玲珑?”

王洋洋被气的七窍生烟,“我不跟你们说了!”

他作势要走,羊羊又拦住他,“开个玩笑,你着急什么?再说了,你那么爱潇予,肯定也希望查个清楚,别让我们不明不白的乱猜嘛。”

王洋洋很犹豫,他想了好久才说,“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潇予?”

这个问题让牛牛很难回答。从发现玲珑的尸体之后,潇予的表现就一直不正常,她隐瞒玲珑的身份,阻扰牛牛姐妹的调查,深夜跟踪表姐……没有一点不让人怀疑。

牛牛很快说,“潇予与玲珑一直不和,我们怀疑她也是理所当然地。”

王洋洋明显松了一口气,“玲珑和镇上的所有人都不和,你们的推断也太好笑了!”

“是吗?可是镇上地人不是个个都喜欢莫老师……”羊羊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

“谁说的?我也很喜欢莫老师啊,还有泠泠,安若……”王洋洋说到安若停顿了一下,“难道我们都是凶手?”

他刚才说要走,现在反而不急了,双手放在口袋里,悠哉悠哉地看着姐妹俩。

羊羊打了个太极,“说真地,你没怀疑过潇予吗?我上次见过莫老师以后也想了半天,这么风度翩翩成熟稳重的男人,啧啧,相比之下……”羊羊意味深长地看看王洋洋,没有把话说完。

王洋洋的脸涨的通红,“那,那怎么能一样?!莫老师再好他也结婚了,而且他又不喜欢……”

牛牛眉开眼笑,“他不喜欢潇予,那他喜欢谁?玲珑吗?”

“这个,莫老师去城里以后我就很少见他了,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会很少见呢?”牛牛故作不解的说,“你们马上就是亲戚了,莫老师也经常来镇上,你没有去探望过他吗?”

“莫老师不太喜欢我们打扰,他和潇叙儿感情很好,回镇里只是度假,我怎么好意思去当灯泡呢?”

“所以你停电的时候才来。”羊羊一语双关。

王洋洋恼羞成怒了,“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胡乱猜测!这件事和你们有关系吗?”他眯起眼睛,“我想起来了,你也是个警察!你觉得潇予比你漂亮比你能干,你嫉妒她是不是!”

羊羊生气了,“你什么眼神?我们家牛牛用的着嫉妒潇予?她不就是有个前任镇长爸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牛牛感激的看一眼羊羊。

“就是了不起!”王洋洋气呼呼的说,“你不服气?”

牛牛看他,觉得看到恶作剧失败而撒泼耍赖的小学生。

“这人真幼稚!”羊羊小声对牛牛说,“怪不得潇予不喜欢她。”

牛牛安抚她,“也不能怪他,他崇拜莫老师,又深爱潇予,我们还一直说这俩人有奸情,他生气也是正常的。”

“什么奸情?!谁和谁有奸情!”王洋洋耳尖听到两句,更生气了,“我告诉你们,别把潇予扯进去!我从没见过潇予和莫老师有什么问题,倒是玲珑,我亲眼见她半夜来找莫老师!--附言分割线-------

周末了,周末了!

明日动物园一日游去,希望有个好天气哈!

→第四十五章 玲珑的钻石吊坠←

王洋洋说,他曾经看到过半夜玲珑来找莫老师。

牛牛眼睛一亮,“什么时候?你怎么看到的?”

王洋洋嘟囔了两句,好像说什么惹麻烦之类,然后才说:“那是玲珑失踪的前几天,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有一天晚上我来这儿找潇予……”

羊羊打断他,“还说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老来莫老师家找潇予?”

王洋洋瞪她一眼,“那天潇予和潇叙儿都不在,我以为她们到这儿来了……哎,你们到底想不想听?”

牛牛把羊羊拉在身后,连连点头,“想听想听,你接着说!”

“我按了门铃,莫老师来开门,我问他潇予在不在,他说不在,我本来想好久没见莫老师了,他应该会请我进门,谁知道他说完就关了门--我越发觉得不对,所以我就躲在那边的树后面,我想潇予……啊,不对,我想莫老师一定在等什么人……”

羊羊看天,这个王洋洋真是单纯的厉害--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怀疑到潇予头上,王洋洋也不会这么配合吧?

“然后我就看到了玲珑,她跟个女鬼似的,飘飘荡荡地就到了大门口,门在她迈上台阶的一刻悄然打开,莫老师肯定是一直在门内候着她--你说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后来呢,后来呢?”牛牛和羊羊异口同声急问。

王洋洋耸耸肩:“后来?后来我一看没我什么事了,就回家了……”

牛牛心别别跳着:“那天以后,玲珑是不是就失踪了?”

“这可不好说,我和玲珑的关系不好。而且她又来无影去无踪的,谁能知道她到底哪天走的?不过那确实是我最后一次见玲珑。1--6--K小说网”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周围还有其他人偷窥?或者你捡到什么东西……”

羊羊不客气的打断牛牛。“你就直接说吧,那天晚上潇予和潇叙儿去哪了?!”

“她们俩说那天临时决定回城里了。其实我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潇予因为警局地事去市里,潇叙儿陪她一起走的,她们第二天一早才回来。”

牛牛有点沮丧。

事情过的太久,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玲珑地死亡时间。

“哦。我想起来了,”王洋洋如梦初醒的拍拍脑袋,“我那天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给潇予打电话,她说她在表姐家,我就赶快过来了--呃,后来,我在潇叙儿家洗手间地角落发现一颗钻石吊坠……”

“你怎么不早说啊!”牛牛兴奋得脸都红了。

她想起蓝慕水曾经说过,他送给玲珑的白金链子。在尸体发现之后,有一颗钻石吊坠不见了。

“我说什么啊?”王洋洋不解的说:“潇予不喜欢戴这些首饰,潇叙儿也很少戴钻石的东西。那只能是玲珑的--莫老师就快成我地表姐夫了,他这点私事我总不好意思揭穿。再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撒谎!”羊羊直接揭穿他:“我们在河边发现玲珑的尸体,你马上就认出是她。还吓个半死,你肯定猜到什么了!”

“我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洋洋无奈的说,“只有一颗钻石吊坠能说明什么?你们知道,玲珑本来就是个特神秘的人……我怎么知道她跟莫老师到底关系如何?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想当初上学的时候,玲珑不就不声不响的吸引过莫老师吗?她就是有那个本事……”

羊羊抱着手臂,压低声音:“你就没想过,玲珑其实是在这房子里遇害的吗?”

王洋洋吓一跳,“你们可不能胡说!莫老师为什么要杀她?他们俩是不是有奸情我都不能确定,好端端的莫老师杀她干嘛?”

羊羊皱眉--看样子王洋洋是被潇予迷的不轻,一听说潇予有嫌疑,马上把莫老师供出来,可是又不想日后潇予找他麻烦,所以竭尽所能替莫老师开脱。

牛牛莞尔一笑:“我们可并没说是莫老师杀了她啊!”

王洋洋气了半天才说,“潇予不会做那样地事,她对莫老师的感情只是一个青春期女孩的一种迷恋,你看莫老师结婚她也没什么反应,就算莫老师出轨了,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玲珑呢?”

“那潇叙儿呢?”

“我怎么知道?可是你看潇叙儿瘦瘦弱弱地样子,她一年三百六十天,倒有三百天头疼闹热,一直是个病西施,能打的过玲珑吗?更不要说杀人了!”

羊羊不甘心,“也许她们同谋。”

王洋洋已经气地说不出话了,“我……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愿意猜就猜吧!我走了!”

牛牛急忙拦住他,“想不想还潇予一个清白?”

“她本来就是清白地!”

“对对,但是我们确实没有证据证实这一点……你也不想这些闲言闲语传到警局吧?”

王洋洋看了她半天,好像在确定她是不是又搞鬼了,过了一会才说,“你想怎么样?”

“让我们进这房子里看看。”

“你开什么玩笑?”王洋洋跳起来,“要是让潇予知道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们能找到什么啊?这都一年了,有什么证据也早被消灭了。”

“那你怕什么?我们就进去看看,没证据不是刚好让你放心吗?”羊羊在一旁循循善诱。

王洋洋明显有些心动,“那你们要快点啊,万一潇予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羊羊推着他往前走。

莫老师的房子很符合他地气质,古色古香中透着些神秘深沉,家具都是红木,样式也比较古旧,唯一现代化的设施大概就是洗手间了……可惜牛牛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她想去潇叙儿的主卧室转转,王洋洋拦住她,“不行,潇叙儿有洁癖,你要是去了她房间她肯定能发现……”

“我什么都不动……”牛牛举手保证。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接着听见人的脚步声。

还在洗手间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王洋洋眼疾手快,“这里这里!”

他推着牛牛和羊羊去了莫老师的书房,接着佯装无事走了出去,“你回来了?”牛牛和羊羊的头趴在门上,努力想听清外面的对话。附言分割线---------

周一好啊!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初秋的早晨,好想出去闲逛晒太阳……

本周内故事结束,敬请期待!

祝大家好心情!

→第四十六章擒凶←

“你怎么在这?”

牛牛不自觉拉住羊羊的手,手心微微出汗--是潇予!

“哦,那个,我看你们都不在,过来看看……”王洋洋不自在的说。

“你哪来的钥匙?”潇予的声音有些愠怒。

“没有,我进来的时候门没锁……”

羊羊和牛牛对视一眼,看来真是小瞧了王洋洋,撒谎的功力一点也不差--刚在门口遇见他的时候,他还说是潇予给的钥匙呢!八成是这小子要侦测女友的忠贞程度,趁她不注意,暗自配了一把。

“你没事就赶紧走吧,表姐让我帮她找点东西。”

王洋洋有点慌不择路:“呃,家里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竟然不顾而逃!

潇予没再说话,不一会就有关闭大门的声音传来……

羊羊看看牛牛,用嘴型说,“怎么办?”

牛牛冲她摇摇头--她很好奇,潇予回来干什么?潇叙儿又有什么东西要她找?很可能是托词……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潇予的声音,房间里静悄悄的

牛牛小声说,“走了吧?”

“没听见门响啊,要不然我出去看看?”

“一起去吧!”

两人蹑手蹑脚走出书房,左右看看,均没有发现潇予的影子。

“走了吧?”牛牛又说“你在这找找,我去后面。”羊羊说的后面是房后的花圃。

牛牛正慌张的在卧室抽屉里乱翻,突然传来玻璃摔在地上地声音,她担心牛牛有事,急忙赶了过去。

后院有个小屋。奇#書*網收集整理看起来是堆放杂物的,羊羊和潇予正扭成一团:“牛牛,就是这个!”羊羊叫着:“麻醉剂!我记得这个味道!”

牛牛这才发现。潇予正一边挣扎着,一边想把装麻醉剂瓶子的碎片踩碎。

羊羊一边扭住潇予。一边拼命把碎片向外踢,“快,快捡起来,上面有她地指纹!”

牛牛眼疾手快的捡起一个脏兮兮地塑料袋,在四只乱蹬的脚下匍匐前进。好容易捡出大部分碎片,头上肩膀上都挨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谁踢的。

“潇予,不要抵抗了!”牛牛站起身,狼狈的拍拍身上的土。

潇予脸色铁青地松开羊羊--她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

“哈哈!”羊羊的头发乱了,衣服也被拽的乱七八糟,可是她骄傲的抬头,挺着小胸脯:“可算抓住你了!”

王洋洋一直没走远,当他看见牛牛姐妹俩趾高气昂的拉着潇予走出大门。吓的心都不跳了,他急忙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你们还敢打警察!”

潇予脸上有一道血痕。是羊羊划的。

“胡说什么?”羊羊瞪她,“我帮助警察抓获了嫌疑人潇予。途中受到了她的负隅顽抗!”

羊羊把淤青的手腕亮出来。“这丫头真有劲!”

王洋洋可没心情怜香惜玉,他气呼呼地说。“什么嫌疑人?潇予怎么会是嫌疑人?!”

牛牛没心情解释了,虽然一直怀疑潇予,可是真的抓到她,却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尤其是麻醉剂地出现,要知道麻醉羊羊的那次,潇予可是在案发现场无法分身……

照这么说来,潇予必定有同谋,是不是这个脑子里少跟筋地王洋洋……还真说不定!

“潇予,潇予……”王洋洋一边跟着潇予她们,一边凄哀地叫唤着。

牛牛和羊羊一边拉着潇予走路,一边用眼神交换着怀疑。

潇予面无表情,瞥见安家姐妹的眼神交流,忽然说道:“你们别乱猜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杀了玲珑!”

石破天惊!

“安若呢?”牛牛马上问。

“也是我杀地。”

“用麻醉药弄晕羊羊的也是你?你当时可在验尸现场!”

“都是我做的!”潇予向警局方向走,一脸决绝的表情:“我不想解释了!”

王洋洋被吓傻了,大声喊,“潇予,潇予……”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小的派出所里像炸了锅,任谁也没办法想象潇予会是凶手,而且被两个旅游的小丫头抓住--这简直在挑战警察的权威,再加上潇予平日里和大家关系都不错,也因此,众人对牛牛和羊羊特别的不客气。

“无凭无据的就说潇予是凶手!”

“就是,听说还是擅闯民宅!”

“肯定是嫉妒潇予!”

“这女人嫉妒起来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

羊羊被她们的话气的要死,几次想跳起来骂回去,牛牛都拦住她,“等胡法医检验过了再说吧。”

焦灼地等了好久,胡法医才过来,很沉重的宣布,“安牛牛找到的麻醉剂瓶子上,除了安羊羊的,只发现了潇予一个人的指纹,还有,经过检测和药性分析,该麻醉药物,确认为就是当时袭击安羊羊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