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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强兵》》 · 冰风皇帝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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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人对于亚细亚的霸权觊觎已久,只不过三十多年前,败给大秦让他们心存忌惮,但是随着匈奴人对大秦展开战争,并打破大秦军团无敌的神话以后,垂垂老矣的罗马皇帝奥利维再也按奈不住,他希望能在自己死前收回罗马帝国过去对亚细亚的宗主权,为此他出动了罗马全部的海军和一半的军团,从海陆分别入侵亚细亚和希腊。

对于希腊,罗马人有着复杂的感情,罗马的文明源自希腊,虽然他们篡改了很多,但是这始终是个事实,一百五十年前,大秦西征,而罗马正处于衰落期,那个时候希腊在大秦的支持下,重新独立,可以说成了罗马人心头最大的一根刺,一方面他们视希腊为叛徒,一方面却又希望希腊能主动回到罗马,毕竟希腊在独立以后,技术的发展超越了罗马,虽然比不上大秦,但是如果能让希腊重新回到怀抱,那么罗马人将在武器方面拉小和大秦的距离,另外更重要的是大秦将失去在海西这个重要的诸侯国,无法遏制他们。不过可惜的是,希腊人自独立以后,从来就没想过再次成为罗马的一个行省,作为大秦在海西唯一的诸侯国,希腊在整个地中海地区算得上是头号强国,除了犹太人能和他们比一下,其他民族和小国都要按照大秦定下的朝贡制度向他们贡献谷物黄金还有女子,而他们只需要和犹太人负责大秦在龙城的护陵军团的粮食补给就行,这岂是罗马人所能给他们的待遇。

更何况在希腊,最强大的城邦之一斯巴达极其憎恨罗马人,在罗马统治时期,无数斯巴达人被当成角斗士,成为罗马贵族的玩物,这段仇恨在希腊重新独立以后,在大秦有意识的引导下,变得更为强烈,可以说就算大秦的势力退出希腊,罗马人不杀光斯巴达人,他们休想征服希腊。

在这样的情况下,罗马想要征服希腊,除了武力,没有其他任何别的方法,而这一次罗马出征军队的主力的目标就是希腊,不过可惜的是罗马人没有想到,李昂派出了陈庆之和冉闵这对恐怖的将领组合。

作为统帅步兵最强的冉闵在希腊得到斯巴达人这最适合作为重步兵培养的兵源以后,在短短三个月时间里就拉起了一支三万人的精锐军团,加上他和陈庆之带来的六千陌刀手,就是三万六千可以在战场直面骑兵的重装强袭步兵。

斯巴达人作为一个好战的民族,生平只敬畏强者,而且你只有面对面光明正大的战胜他们,他们才会真心跟随你,而冉闵作为仅次于李昂的武力存在,在斯巴达等同于无敌的战神,他的勇武,他的豪爽性格,还有惊人的酒量都让斯巴达人从心底里佩服,而那些斯巴达那些长老在接受孔特里亚诺的贿赂以后,也对冉闵大肆招募斯巴达人的行为视而不见,他们没有必要去得罪大秦的将军和孔特里亚诺这个在希腊如日中天的英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到最后冉闵拐走了整个斯巴达。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 马其顿骑兵

其顿地处希腊北部,由上、下马其顿两地区组成。原山区,仅有几个关隘与外界相通,下马其顿则土地肥沃,适于农业,在希腊古典时期,下马其顿是马其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对于上马其顿有传统上的宗主权。不过自从一百五十年前希腊重新独立以后,下马其顿便失去了对上马其顿的宗主权,不过二者之间还是有些区别,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马其顿地区的住民并不是真正的希腊人,他们是古典时期希腊人迁徙过来后和当地各个民族通婚后产生的新民族,当然适合农耕居住的下马其顿在血缘上和希腊人更接近一些,而上马其顿由于地处高原山区,所以其居民要剽悍得多,论勇武的话,可以说在希腊仅次于斯巴达人,不过他们要比斯巴达人更难管治,基本上这一地带,希腊人难以直接设立有效的统治机构,所以一直处于半独立的状态。

陈庆之是在开春前到达的上马其顿,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千虎神军,李昂将麾下这支皇牌精锐调拨给陈庆之,便是让陈庆之以这一千虎神军为基础,在希腊和巴尔干地区招募一支骑兵队伍,配合冉闵的重装强袭步兵,以对抗罗马人的军队,至于希腊,李昂不认为在他亲自带着麾下的百万军民西征前,能一直抵挡住罗马人,希腊人所要做的就是带给罗马人尽可能大的伤亡,使他们延长对整个亚细亚发动战争的时间。

对于希腊和罗马地实力对比,陈庆之本人也不看好希腊。希腊地共和制已经堕落。不复当年大秦帮助他们脱离罗马统治时的清廉和高效率,靠漂亮脸蛋和演说起家的无能官僚充斥在希腊各个城邦,除了希腊海军。希腊人在军队方面简直就是一无是处。陈庆之毫不怀疑,如果他和冉闵不来地话,希腊人能否在罗马人的进攻下支撑三个月以上。

大风劲吹,陈庆之看着面前戍守边境的希腊士兵,摇起了头,上马其顿易守难攻。但是他巡视的几处关隘里,希腊士兵都是松松垮垮,哪有半分武人样子,“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接管,你们可以走了。”陈庆之丝毫不想挽留面前的这些希腊士兵,而这些希腊士兵也乐得愿意,上马其顿地方的人剽悍桀骜。根本难以调动,所以上马其顿仅有地几个关隘都是希腊从国内调兵过来镇守,等同于发配,通常来这的士兵都是些被强征的老弱和农夫。说是士兵,其实却相差甚远。

“大人。这样一来,我们便无兵可用了。”见陈庆之遣散最后一处关隘的希腊士兵,随行的希腊译官皱起了眉头,他不认为自己被派来跟随的这位大秦将军能够让那些上马其顿人乖乖地服兵役,来这些关隘驻扎。

“这些是士兵吗?”回头看了眼咬字极准的希腊译官,陈庆之指着那些身上连身像样的盔甲都没有,三三两两站立地希腊士兵道,“难道你认为他们能抵挡住罗马人的进攻吗?”

希腊译官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些士兵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只是群倒霉的家伙,被发配到这里来,也许罗马人只需要一个冲锋,他们就会丢盔弃甲地逃跑。“希望大人您能让那些上马其顿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最后,希腊译官只能小声嘀咕,心里祈祷去上马其顿人那里地游说能够成功。

“你忘了马其顿人和罗马人的恩怨了?”看着似乎不怎么看好接下来行程地希腊译官,陈庆之似乎有些不满,他作为一个外人,都知道马其顿人和罗马人的恩怨,罗马人正是击败了马其顿人,才征服了希腊。

“布匿战争,那可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上马其顿人并不是当年马其顿帝国的后人。”希腊译官摇了摇头道,当年马其顿人征服希腊,建立马其顿帝国,在亚历山大的东征后,将国势推到了顶点,不过可惜的是在亚历山大本人死后,庞大的帝国就四分五裂。作为一个真正的希腊人,他并不喜欢马其顿人,因为在他们眼中马其顿人并不是希腊人,而现在居住在上马其顿人就更加和希腊人挨不着边了。

陈庆之看了眼希腊译官,没有再说什么,希腊人很傲慢,他们曾将希腊以外的民族全部称为蛮族,现在也差不多,除了大秦,希腊人自认为是世界上最文明的国家,至于罗马人,只是一群可耻的剽窃者罢了,他们将希腊的文明说成是他们的文明,还篡改了奥林匹斯诸神的神名,简直就是群罪大恶极的渎神者。若是换了平时,陈庆之或许会和这位希腊译官讨论一下有关文明和国家的问题,但是眼下,陈庆之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上马其顿的剽悍民族的骑兵汇聚到他的旗下,阻挡罗马人迫在眉睫的进攻。

上马其顿的民族林立,大的上万,小的只有几百,尽管他们全都自称马其顿人,可是他们的语言,习俗却不尽相同,还好他们中的贵族或是部落的头人都会说拉丁语,在过去罗马人统治时期,发源于亚平宁半岛中部地区的拉丁语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在上马其顿地区,希腊语和拉丁语都是通用语,而且拉丁语还稍占上风,因为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希腊人没有能在上马其顿建立有效的统治。

陈庆之作为一个儒教徒,并不是从汉朝传承下来的那种只奉儒家为正统的狭隘之人,他之所以成为儒教徒是因为他认为儒教的真正教义并不是孔孟说的那些道理,而在于吸收别家的长处以完善自身,所以他名为儒教徒,但实际上却兼修百家,他在兵学和杂学上的造诣还高出对儒家典籍的了解,所以对于如何让上马其顿人乖乖听话。他自有他地计算—在陈庆之看来。上马其顿人之所以桀骜不逊,主要和他们居住地环境有关,和下马其顿相比。上马其顿要落后得多,生活要比下马其顿人差了很多,而且他们还常常被视作野蛮人,这都让他们对希腊人没什么好感,所以他们往往会经常向下马其顿地区劫掠,要不是下马其顿地区足够富裕。加上人口众多,能够依靠城市防守,而上马其顿则是一盘散沙,下马其顿早就被征服,就像当年马其顿帝国的统一一样。

“大人,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先去那些小部落?”跟着陈庆之的希腊译官出身希腊南部地贵族家庭,虽然受到过优秀的教育。但是仍算得是没有吃过苦头,在他的理解中,陈庆之不去那些强大的部落说服那些野蛮人,而是去那些处于偏远地区的小部落实在是得不偿失。

“如果你走不动的话。我可以让我地部下背你。”回头看了眼有些抱怨的希腊译官,陈庆之道。接着便继续朝前走了。那希腊译官看着前面身子比自己看上去要单薄得多的陈庆之,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大约六百人的部落,当陈庆之和随行的一百虎神军出现在这个部落外围的时候,没有多长时间,这个部落里就涌出了一百多名青壮,前排地人举着刀盾,后面则是张开弓箭的弓箭手瞄准着他们。

陈庆之点了点头,上马其顿人不愧是长期处于争斗中,反应很是机敏,只要能让他们服从纪律并加以训练,他们将是不错的士兵。一长串的拉丁语声音响起,那些青壮中一个最为壮硕地男子高声喊叫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出现在自己部落外的这支黑色队伍绝非等闲,那些士兵几乎一样高低,清一色地黑甲,站得就像根标枪一样,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就是上马其顿最强大的部落也没有这样的精锐。

“他说什么?”陈庆之拍了一把身旁有些发楞的译官,他是来收服这些上马其顿人而不是来杀光他们,要是不能和他们交流的话,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他们问我们是谁,如果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话,他们愿意请我们喝酒。”被陈庆之一拍,希腊译官回过了神,他有些难以置信面前上马其顿人的好说话,他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邀请他们,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陈庆之朝希腊译官点了点头,他看得出这些上马其顿人虽然桀骜不逊,但不是不知好歹,这从他们请自己喝酒就看得出。

“大秦?”那名壮硕的汉子听着希腊译官的高声传话,愣了很长时间,才反映过来,面前那支黑色的队伍是世界上最强大帝国的士兵,难怪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害怕。

壮硕汉子朝身旁的族人们大声喊叫起来,让他们收起了盾牌弓箭,对于大秦,他们有着一种敬畏,三十多年前,那场席卷整个亚细亚地区的大战让罗马人惨败,每个痛恨罗马的人都知道大秦军团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

陈庆之他们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现在的上马其顿人基本上都是些游牧民族,并不是马其顿帝国的后裔,他们只是有着些稀薄的马其顿血统而已,他们曾经想过融入下马其顿,不过傲慢的希腊人拒绝了他们,视他们为野蛮人,这让他们相当地不满,才年年骚扰下马其顿,不过他们崇拜强者的天性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同时依然渴望能够成为开化的文明人,摆脱野蛮人的称呼;对于这支人数偏少的部落来说,尤其如此。所以当在晚宴上,陈庆之提出要从他们部落征召士兵的时候,他们的族长,那个壮硕的汉子一口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让部落摆脱野蛮人的称呼。

希腊译官翻译着陈庆之和这个名为铁匠(他的名字换成汉语的意思就是铁匠)的族长之间的对话,相当地吃味,因为陈庆之居然问这些野蛮人愿不愿意成为大秦的子民,这帮野蛮人真是交了十辈子地好运。

铁匠尽管看上去很粗壮,可是能够作为一族之长。他显然不是什么笨蛋。所以当他听到陈庆之提出的话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奇怪,成为大秦这个强大帝国地子民。几乎是大多数人都向往地,可是他不认为自己的族人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个天下没有白给地好处。

“告诉他,大秦的唐国公将奉皇帝的旨意,来征服罗马,建立国家。我作为唐国公的部下来此一是为了招募士兵抵挡罗马人对你们的侵略,二来就是为唐国公招募愿意追随的民众。”陈庆之见铁匠竟然没有露出欢喜之情,而是保持了清醒地头脑,不由高看了这个上马其顿一眼。

希腊译官的眼几乎瞪直了,他身旁这位大秦的将军该不是说胡话吧?征服罗马,这简直太疯狂了,虽然在三十多年前,大秦将罗马打得一败涂地。把霸权推至顶峰,可是现在大秦处于匈奴人的威胁下,近百万的大军和匈奴人对峙,哪里有余力来征服罗马。

见希腊译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陈庆之眉头皱了皱道,“还不跟他说。”才让那希腊译官回过神连忙翻译了起来。直听得铁匠也吓了一大跳,最后结结巴巴地问那位大秦唐国公是谁。

希腊译官被铁匠一问,心里才猛地一惊,想起陈庆之口里的大秦唐国公正是从大秦回来的商人们口中地那位空手杀死两头猛虎的百兽之王,被草原人视作最可怕的魔神,杀死了超过一百万以上的人,而最近,波斯地班达斯十七世为了不让这位可怕的将军攻打他们,拿出了五千万金铢作为如果是这位可怕地将军亲自来欧洲的话,恐怕罗马人会灭亡也说不定,想着李昂那些被无限夸大的事迹,希腊译官不由打了个哆嗦,向铁匠说出了这位在欧洲被传说得如同魔神一样恐怖的唐国公的身份。

铁匠当场就愣住了,李昂的名字绝对是这几年最恐怖的传说,即使他们身处上马其顿这偏远的内陆,也听到过那些行商提及这位恐怖的大秦名将,只不过他们听到的更像是神话,对于大多数心思简单的上马其顿人来说,李昂差不多和神灵一样可怕了。铁匠当然不相信神话就是事实,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那就是李昂绝对是个可怕的将军,成为他治下的子民的话,绝对不会吃亏,而且他也觉得面前的陈庆之不像是信口开河的样子,于是他决定举族归附,反正眼下这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等那位唐国公来了再说。

陈庆之也没打算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让铁匠和他的族人死心塌地,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潜移默化,用时间来改变。逗留了一夜之后,陈庆之以铁匠所在的部族为中心,开始向四周的小部落开始大规模的招募,在打出李昂的名号以后,仅仅一个月里,他手底下就聚集了三千五百多名上马其顿骑兵,全都来自些中小部落。

陈庆之的算盘打得很精,他很清楚,直接去找那些万人以上的大部落,的确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招募到足够的骑兵,可是同样他所要付出的代价要多得多,而且他未必能将这些大部落的骑兵变成属于自己的力量,像他现在这样,专找那些小部落,虽说开始慢了些,但是胜在可以完全掌握,在虎神军的介入下,从一开始的几百人到现在的三千五百多人,全都被打乱了他们原有的关系,重新编制,虽说短时间内不能进行有效的训练,但是比起原本毫无纪律,只是靠着蛮勇作战的这些上马其顿骑兵来讲,在虎神军的军官约束下,他们已经有了些军队的影子。

三千五百名青壮骑兵加上一千虎神军,陈庆之有把握横扫上马其顿任何一支万人大部落,要知道这些部落倾尽所能,也就各自拿得出四千骑兵,而且其中有不少老弱,根本不能和他比。

有这么一支军队打底,陈庆之再和那些大部落谈,就要方便得多,对于同样信奉强权的上马其顿诸部落来讲,实力是最好的语言和沟通手段。直到那个时候,跟随陈庆之的希腊译官才明白陈庆之的真正意图。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上马其顿的几支大部落被陈庆之各个击破,从他们部落中招募了一千五至两千不等的青壮骑兵,接着声势大振的他在发出对整个上马其顿的招募令之后,那些中小部落都将自己族内的青壮送了进来,在经过筛选之后,陈庆之只留下了两万名马其顿骑兵,重新打乱秩序按照大秦的军制编组,并以最先的三千五百人作为基础,选择其中表现优秀的作为火长担任军官,配合虎神军操练这两万人的骑兵。

从开春前到招募两万骑兵完成,陈庆之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而这个时候罗马人的军团也基本完成了出征的准备,只不过由于物资方面的配给和运输,不得不延迟一个月的时间,从而给了陈庆之完成对这两万马其顿骑兵最基础的训练。

作为游牧民出身,两万马其顿骑兵的骑术和弓箭还算过关,至于他们的近战,在虎神军眼里,就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好在陈庆之也没打算靠他们作为主力来正面硬抗罗马人的进攻。他只是要让这两万马其顿骑兵在一个月里完成纪律方面的训练,做到绝对服从命令,而不是像原来那样,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看到有利可图便一拥而上,一遇到强敌就立刻溃散。

在半个月的训练之后,冉闵带着他的三万斯巴达重步兵和六千陌刀手到了马其顿,比起陈庆之,他要好运得多,在希腊重新独立以后,斯巴达人恢复了他们的传统,出生的婴儿里孱弱的会被扔进山谷,只剩下强壮的,从小就学习如何战斗,成为斯巴达战士,他们有着严明的纪律和组织,对冉闵来讲,他只要折服这些斯巴达的汉子,派出军官告诉他们大秦的战阵如何运作,就能直接拉出来打仗,要是有大秦的重步兵装备的话,这三万斯巴达人和大秦的重步兵军团就几乎一模一样。

既然冉闵来了,陈庆之自然也将主要精力放到了即将到来的战事上面,希腊的南部有大秦和希腊的联合海军,再加上希腊南部沿海城邦城防修筑坚固,并配有弩炮和投石机和大量的士兵守城,问题并不大,至于上马其顿,地处高原山区,仅有的几个关隘只需要配备少量的精锐就能够坚守得住,真正要重点布防的是以平原为主的下马其顿,罗马人的海军随时可以在下马其顿的海岸线投放他们的军团,这里将是他们和罗马人一较高低的主要战场。

这一场事关希腊存亡的重要战役中,但真正能参与到实际中去的希腊军官屈指可数,对陈庆之和冉闵来讲,希腊的那些学院派贵族军官在演讲上很有一套,煽动士兵也是把好手,可是涉及到真正的军事问题,他们就完全是纸上谈兵,陈庆之和冉闵自然不会为了这些贵族军官的面子而让他们插手指挥,导致整个战局的失败,为此陈庆之专门设立一个总参谋部,他将那些来捞军功的贵族军官统一安排到里面,让他们对着沙盘和地图发挥他们嘴巴上的特长,至于他们递交的计划,他转个身看过就扔了。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四章 水龙吟

日本鬼子一样,还跟我拿南京大屠杀做比喻,难道某些人不懂得什么叫双重标准,那么我来告诉你,中国人杀外国人,我双手赞成,外国人杀中国人,就是不行,奇#書*網收集整理孔老二那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让你们对自己人用的,不是叫你们去博爱外人的,难不成日后我国有机会找小日本报仇,军队登陆日本,明知道那些日本平民会带来威胁,难道还要去讲仁义不成,最后我再说一遍,不要拿南京大屠杀来说事,那是个耻辱,不是你们这些犬儒用来宣传人道主义的,还有我确实是个狭隘的中国人,而且就相信国家之间只有强权,要是如果中国拥有超越美国的武器和科技,并且破解核武这个终极毁灭诅咒,我举双手赞成中国对所有敌对国家进行种族灭绝,人不杀干净,不斩草除根才会有麻烦,我的世界观就是这样扭曲,心里就是这样阴暗,最后跟支持的朋友说声抱歉,今天心情不太好,火气有点大,只有一章而已!)

四月,地中海的海平面上,大秦地中海舰队的旗舰,水龙吟号的巨大舰体在晨曦中被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接着数艘稍逊的主力战舰紧随其后,破浪而出,他们是大秦海军的翘楚,尤其是水龙吟号,作为当年大都督周瑜的旗舰,有着无比光荣地历史。

碧蓝的海水。波涛不惊,海风清新,让人心旷神怡,水龙吟号上的大秦水手们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刻,因为很快,他们就将进入罗马人控制的海域。站在舰桥上。周偳眺望着正前方的大海,一脸地凝重,作为当年大都督周瑜的后人,他秉承着周氏的传统,绝不轻视敌人。他即将进入的海域,应当属于马其顿,但是现在,罗马人的舰队控制着这一带。

“大人。听说这些年罗马人大造战舰,我们贸然偷袭,一旦陷入重围,恐怕很难脱身。”周偳的副官的眉头皱紧,虽说大秦的战舰强于罗马人,可是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罗马人这些年海军扩充得厉害,舰只数量已经远超过他们。一旦被他们咬上,那就很有可能被围攻。

“让观察哨多注意海面四周!”周偳看了眼前方桅杆上拿着望远镜地水手,朝副官道,这一次的偷袭,他必须成功,只要毁掉罗马人的港口。他们投放军械粮草的速度就要被拖慢,有利于希腊人在陆面上和罗马人进行决战。

这一次周偳只带了五艘主力舰,携带了大量的‘九幽火’(一百五十年前,大秦在幽州发现石油以后,由道家的炼丹士掺杂了硫磺等物制造的一种用来进行火攻的武器,功效类似于燃烧弹,不过这种武器并非大秦一家独有,希腊人也制出了类似武器。被叫做希腊火,间接被罗马人掌握。)目的便是要毁掉罗马人在马其顿海岸线上所修建的港口。

随着进入罗马人控制地海域,水龙吟和其余五艘大秦战舰上,水手进入了戒备状态。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和罗马人的巡逻舰队不期而遇。战舰两侧,露出黑洞洞的仓口,能够发射石弹的弩炮被推了出去,尽管还未发展出火炮这类武器,但是能够进行远距离攻击的弩炮依旧成了战舰的主力武器,大秦地战舰之所以强于罗马人的海军,主要便是舰体庞大,能够搭载更多数目和更加重型的弩炮,因为弩炮想要增加射程,无可避免会在体积上变得更加庞大。

周偳所在的水龙吟号,舰长149米,宽56米,设有九桅十二帆,满载排水量高达22848,可载重9824吨,是名副其实的巨无霸战年前历经四年时间改建完毕,当时正值罗马在亚细亚争霸战中惨败给大秦,虽然水龙吟号并未参与到当时的海战中,但是罗马人依旧对这艘战舰充满敬畏,因为水龙吟巨大的舰体比起罗马人最巨大的旗舰还要长出将近一倍,对于巨大地事物,人类总是抱有一种本能上的畏惧,更何况水龙吟上下三层,一共搭载了近三百门重型弩炮,在舰体上更有十二座重型抛石机,可以将数百斤重的巨石抛射到两千米之外,可以说拥有着这个时代最强的战舰火力,不过如此庞大地战舰,造价也是不菲,当年水龙吟改建完毕以后,大秦本土的舰队也动过把旗舰换成这种海上巨无霸,可是舰体五千万金铢的造价,让军堂最终否决了本土舰队的提案,并且强调,水龙吟是当年大都督周瑜的旗舰,而且作为镇守地中海,捍卫大秦霸权的象征,才改建成这样,你们就不用想了。

周偳希望能够运气好一些,不要遇上罗马人的巡逻舰队,能够安然地熬到晚上,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够借着夜色,接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处海港,完成偷袭。不过很显然,他的运气并不好,仅仅进入罗马海军控制的海域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遇上了罗马的轻型巡逻舰队,在大秦介入地中海及亚细亚地区前,罗马人的海军一直沿袭希腊人的制式只是稍加改动而已,以快速的三浆舰为主,作战时主以后的船角撞击和跳帮,直到一百五十年前大秦舰队开入地中海,横扫罗马海军,罗马人才意识到他们在海军方面已经远远落后,以速度为主的轻型舰只和大秦的重型战舰根本没有一拼之力,从那以后开始,罗马人开始研究如何建造大型战舰,不过他们始终无法建造出能够和大秦的战舰相媲美的舰只,但是获得希腊火这一技术以后,他们想出了高速三浆战舰地新战术运用。所以目前罗马人的海军里,大型舰只的数目只占三分之一,其余的仍是传统的三浆舰,只是速度更快,机动性极强。现在水龙吟号遭遇的就是这种极端地高速三浆舰,而罗马人的巡逻海军在看到水龙吟号的巨大舰体之后。几乎是想也不想,划浆就逃。

“大人,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还要继续吗?”看着飞快逃去的罗马巡逻海军,副官走到了周偳面前,水龙吟号在顺风的情况下张起十二面大帆的话,速度并不算慢,可是如今万里晴空。海风柔顺得和没有差不多,机动性差到了极点,要是罗马人的海军大部就在附近地话,被他们用那种近乎无赖的战术围攻,那就实在太憋屈了。

周偳看着无风的海面,古铜色的脸庞上露出了不忿的神情,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撤退,返航,等到咱们本土的舰队到了。非让他们知道厉害不可。”对于罗马人那种无赖的战术,周偳也毫无破解的办法,既然无法偷袭,就只有先回撤了。

就在水龙吟号退走不久,海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罗马高速三浆舰,看着空无一物的海面。这些高速三浆舰群中,一艘大约有水龙吟一半大小地巨大舰只上,罗马海军上将,庞宁不由暗叹自己的运气太差,像今天这种万里无波的天气最适合高速三浆舰作战,要是大秦的水龙吟不退走的话,他有把握把这艘象征大秦在地中海霸权的巨舰给击沉,可惜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加大巡逻力度。他们还会来地。”庞宁朝自己的副官大声道,接着走回了船舱,帝国目前在马其顿地区的作战并不顺利,突然冒出来的大秦将军带着斯巴达人和马其顿人让上岸的罗马军团束手无策。半个多月里连登陆的海滩都离开不了。要是能够在海上打败大秦和希腊的联合海军,打开局面的话,他无疑将更进一步,晋升为元帅。

三天之后,在马其顿地陈庆之接到了希腊来的传信,周偳的偷袭失败,罗马人的海军在海面上地巡逻过于密集,他们很难在不惊动罗马人的情况下,进入马其顿的沿海,烧毁罗马人修建的海港。

“威慑力足够,可是机动性太差也不行啊!”看完手上的信,陈庆之轻叹一声,看向了面前的沙盘,他明白周偳的顾忌,水龙吟号在没有海风的情况下,速度比起罗马人的高速三浆舰要慢得多,一旦和罗马海军遭遇,那些高速三浆舰可以从容地在其外围海面倾斜希腊火,引燃海面,来进行阻遏,到时水龙吟会被困死在固定的海域内,在没有同样的高速轻型舰只护卫的情况下,罗马人想出的这种战术的确可以限制住水龙吟的威力,想到这里,陈庆之不由皱起了眉头,自语道,“难到真要等其他舰队从本土赶过来,才能打破这种僵局吗?”

“子云,你说要撤退是什么意思?”如雷般的声音忽地在帐外响起,接着冉闵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的是一班斯巴达将领,他们都是冉闵的忠实拥戴者,冉闵说一,他们绝不说二。

“就是撤退的意思,我要收缩兵力,回内陆布防。”陈庆之知道冉闵和这群斯巴达人的不满,这半个月里,他们死死地把登陆的十万罗马军团给压制在了海滩上,现在他突然说要撤退,放弃眼前的大好形势,他们肯定想不通,就算是冉闵也一样,他向来都是长于战阵而疏于整个战局。

冉闵看着陈庆之起身,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绝对有他的理由那么做,不过如果他的理由不能说服他,他是不会听的。

—“我们舰队的偷袭计划失败了。”陈庆之将手上的信递给了冉闵,接着道,“这半个月,我们之所以能死死压制住罗马人,是因为他们要修建和保护海港,现在他们的海港已经建成,各种军械和物资正源源不断地运到,他们其余的大军也在海军的运送下赶往其余的登陆点,你觉得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分兵去防守那些地方,还是在这里死抗腾出功夫来的十万罗马军团的猛攻?”

“我的骑兵需要空间,我也需要罗马人拉长他们的补给线,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陈庆之最后这样说道,冉闵没有开口,他被说服了,这半个月里,他和斯巴达人的确没有给占到罗马人太大的便宜,最多只是打击了一下他们的士气而已。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战将起

历173注定是个要被载入史册的年份,这一年里,霸秦遭遇到了最强有力的挑战,匈奴和罗马这两个当世的大国同时向大秦发动了战争,在大秦的北疆,从中亚到远东,匈奴人超过一百万以上的士兵和大秦军团在边境线上交战,他们试图冲破大秦军团的防线,重回他们祖先的龙兴之地,让匈奴再次成为数百年前那个威慑大陆的草原帝国;而罗马人则想趁着这一百五十年来最好的时机,重新吞并希腊这个对他们有着重要意义的国家,同时夺取大秦在亚细亚的霸权。这一切都昭示着,自大秦军团西征以来所缔造的世界霸权将在动荡中接受血火的淬炼,如果能够再次威服列国,那么汉人的治世将延续下去。

对于大秦来说,和匈奴人以及罗马人的战争输不起,一旦霸权崩溃,大秦将难以垄断海陆贸易,同时亦将丧失大片的领土,南洋各地也会出现动荡,影响到产粮,更重要的是此消彼长,大秦衰败,那么匈奴人和罗马人就会更进一步,即使大秦日后有东山再起之时,也很难再达到往昔的威赫,所以无论如何,大秦都要倾尽全力,击败匈奴人和罗马人,将他们重新打到衰败,至少三十年内不能恢复元气。

曹安民深知这一点,所以即使因为战事使得国内那群享受惯了太平的清流文士颇多怨言,他也是铁心不二。继续扩张军团,打算拖死匈奴人,至于那些碍事地儒生仁人,他也是一改往日的宽和,但凡是有动摇军民之心的言语,通通发配充军。前往北疆前线充作苦役,一时间承平三十年而生的书生迂阔之气被一扫而空,民间原本被兴起的文人所鄙视的武夫和血性汉子则是重振过去地声势,全都是争先恐后的投身军旅,不说那保家卫国的空话,全都是憋着股气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不但要得那武勋赏赐,更要青史留名。好叫后世子孙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身为男儿,方不枉来这世间活这一世。

大秦国内的消息,李昂这里也是耳目灵通,每隔半月便有锦衣卫往返,将一应大小事情都是记录成册送来,好叫李昂这位如今声威越发显赫的唐国公知晓,以筹谋军略大势。曹安民知道以今时今日的大秦,想要同时和匈奴人还有罗马人交战并取胜,可谓是困难至极。若非有李昂在中亚坐镇,连番妙手逼得波斯和贵霜这两个大国各自生乱,腾不出功夫来找大秦麻烦,恐怕大秦真是要霸权陨落,不复往昔。

原本长安城内一众对李昂那西征封王颇有些嫉恨的世家,如今都是巴不得李昂快点动身去寻罗马人地晦气。要知道眼下大秦在北疆一线投入的士兵已经超过百万,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最后怕是还要再有五十万士兵填进去,方能稳守疆域不失寸土,哪还凑得出大军万里西征,更何况罗马人三十年的韬光养晦,也是非同一般,现在他们除了派遣舰队过去,根本无兵可派。一切都只能指望李昂这位被称为再世白起的唐国公,能够对付掉罗马人。

“义父,朝廷如今和匈奴人在大草原上对峙,以国力相拼。岂不是受制于人,不如放他们进来,拉长他们的补给线,如此方有寻机制胜之机。”李存孝一直跟在李昂身边,那些大秦国内送来的邸报他也能第一时间看到,对于大秦将重兵布防在远离本土的边境有些不解,在他看来,依托长城和过去在瀚州草原修建的要塞群进行战争要远比在无险可守的偏远边境线上重新修建堡垒要划算得多。

“存孝,你觉得你在军略上可及白虎节堂地参谋将官?”李昂看着义子,不答反问,这些年来,他手下这些心腹跟着他打仗,都是将他宁死不吃亏的性子学了个十足,只要能打赢,从不管手段如何,但求一个胜字。

李存孝闻言一愣,他本以为义父也定是与他见解相同,哪想到却不是,想着义父所问,他摇了摇头道,“论军略,义父麾下,只有陈将军能与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们相比,我还差得远。”

“便是这个道理,你想得到的东西,白虎节堂又岂会想不到。”李昂轻叹一声,接着继续道,“若是身为一军之将,只考虑战场胜负,你那样想却是没错,可是如今我们与匈奴人却是谋国之战,身为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他们要考虑的,但凡民心士气,敌国反应都要一一考虑在内。”昂看向了身后人高地地图,“我大秦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北疆何曾失过寸土,去年河中之败,天下震动,已是大大折了我大秦军团的赫赫威名,若是今番退让,天下人又会如何想,而且如今北疆一线都是新练士卒,并非百战精兵,一旦气势被夺,又如何是好,存孝,你以后但凡遇事,要多想想,义父不希望你日后只是员战场上的猛将。”

“谢义父提点。”李存孝躬身一礼,他知道李昂全是为他好,才说那么多给他听,不过有一点李昂始终没有讲给他听,其实大秦于边境寸土不让,除了以上种种原因,更重要的便是大国的脸面,大国之所以为大国,便是有一种霸气,今日大秦一退,其他国家必然会生出别样心思,再也震不住他们,大秦之所以有现在的困局,便是过去三十年里失了霸气,要是像开国时代,世间列国但有一语冒犯,大秦军团便兵临城下,就是没有冒犯,大秦也要挑列国的刺,不时地去敲打一番,士兵总是有仗可打,方才刀兵不堕,那个时候,大秦军团不但是铁血之师,也是虎狼之师,更是无敌之师。

—转眼间,已是到了秋天,正是最适合骑兵对决的季节,厮杀了大半年地北疆边境线上,大秦和匈奴人同时大规模地调集兵力,准备来打一场大规模的战役,白虎节堂为了策划这场战役,从年初便已经开始筹划,到年中便已基本定计,当时曹安民派人送了一份副本到河中给李昂,让他看看其中可有疏漏,李昂自是竭尽所能,召集军中心腹部属,一起参详这份战役副本,几番研究之后,都觉得白虎节堂几乎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于是李昂便在副本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知道曹安民着人送这副本来,其实是籍他的名声鼓舞白虎节堂和前线将士,毕竟事隔三十多年,大秦军团第一次动员三十万以上地人马进行大规模的主力决战,三万重骑四万轻骑和六万步军,可以说是聚集了北疆一半的强兵,就连那剩下的十七万保障后勤的辅兵也都是挑得精悍之辈,要是这一仗输了,轻则陷入被动,重则全线崩溃,可以说此战士气最为关键,如此大的战役,白虎节堂和前线将士要说心里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曹安民深谙这一点,所以才这么做。

李昂刚让人将那战役副本送出不到三天,长安的密使已是悄然持密诏到来,原来曹安民还不放心,索性仿效当年先秦长平之战故事,调李昂去北疆指挥这次大战,鼓舞三军士气,同时也是在打击匈奴人,李昂在大草原上凶名赫赫,到时决战之时,一旦打出旗号,恐怕那些附逆匈奴人的胡人部落到时定然不战自溃。

面对曹安民的这道旨意,李昂欣然拜领,十几年的沙场生涯,从一介小兵到如今的国公显爵,他靠得便是杀伐军功,而且他也心中清楚,如今罗马人入侵希腊,已经摆出了咄咄逼人的架势出来,得到消息的长安绝对不会让他好整以暇地经略数年之后再进军罗马,这一场对匈奴的大战,便是给他封王的功劳,一旦赢下这仗之后,怕是就要他立刻挥军西进,亚细亚所属实在是兹事体大,太祖皇帝和开国以来历代君王,功臣以及阵亡将士的骨灰都在龙城(耶路撒冷),绝对不容有失。

一路轻装急行,李昂六月中从河中出发,日夜不停地兼程赶路,在七月底到达了北疆前线,此时各项军械粮草已经全部到位,提前三月到来的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和十三万决战主力的步骑将领也已是相处有些日子,彼此之间达成了磨合,不过让众人不解的是,关于主帅人选,始终未定,尽管心中疑惑,但是众人都是谨守其职,对外仍旧是一派平静的样子。

直到八月初,已经调集两月有余的各支步骑主力的将领和白虎节堂的参谋才知道这一次大战的主帅是李昂这位被称为再世白起的杀神,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想到了先秦长平之战,个个都是雀跃不已,李昂到达之后,便住进了白虎节堂所在的中军营,仍旧瞒着底下的士兵,直到和匈奴人决战之前,他才会露面。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接战

昂住进中军营之后,便深藏不出,而各军知道底细的紧守秘密,底下的士兵只知道长安派了主帅过来,但是具体是谁就没人知道,不过想来应该很是厉害,随着北疆烽火重燃,当年的各大军武世家都是族中子弟尽出,这一年多里,都是打出了赫赫声名,一来他们都是将门之后,二来家学渊源,虽说出了些纨绔子弟,但是直系子弟却仍旧秉承着代代相传的武风,比起平民出身的将士而言,不论武艺还是兵法都要高出不少,是以军中都是猜测这位神秘的主帅出自高门之后,只是平时籍籍无名,但实际上却是深不可测的高人,这一回是白虎节堂亲自请来的,一时间诸如这样的流言在军中悄然兴起,总之在士兵的口口相传中,不露面的主帅被传得越来越强。

李昂知道以后,只是轻叹一声,他知道军中之所以有这种流言,其实是士兵们心中不安,所以才想像他这个没露过面的主帅有多么厉害,大秦军团尽管训练严格,但始终是冷兵器时代,士气尤其重要。对于白虎节堂请示如何处置,李昂也只是让他们不必太过在意,毕竟这是那些士兵在自己给自己鼓舞,没什么大碍。

大秦的兵马调动,匈奴人虽然不甚清楚,可是也看出了些蛛丝马迹,立即调集起大军,和李昂他们对峙。匈奴人的主帅刘豹,出身王族。是匈奴善于用兵地大将,他在知道大秦主力云集的所在地之后,便看出了白虎节堂的意图,他现在大营所驻扎的地方,正是匈奴与大秦交界处的一处平原,但是有丘陵分割。只要大秦突破此处,前方便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到时就可以长驱直入,直逼匈奴腹地,虽然匈奴早已改元,并效法汉人地典章制度,大建城池,但是国内仍有一大半人仍是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放牧生活。若是被大秦军团进入的话,定是死伤惨重,就如同大秦开国那五十年间,即使他们已经北遁千里,可是大秦军团每隔两三年便来一次北征,人数不多,三五万骑兵而已,见到一个部落就灭一个部落,匈奴几乎就被杀得灭种,后来一直逃到海西(欧洲)。方才得以喘息,历经百年,方才恢复过来。

“大秦想要和以前一样,把我们斩尽杀绝,你们答不答应?”帅帐中,刘豹环视自己的部将。大声问道,大秦军团在守了一年之后,终于按奈不住,要主动进攻了,对他来讲,这正是一个良机,他要在这处地方再一次打破大秦军团的无敌神话,让他们知道。当年那个让汉人害怕畏惧的草原帝国又回来了。

“杀光汉人。”部将中有人高喊了起来,当年匈奴北遁实在是太过凄惨,他们的祖辈代代相传,将当年的事情告诉自己地子孙。就是告诫子孙,不要去招惹大秦,可是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强大起来时,他必定会向外扩张,去征服别的民族和国家,和仇恨无关,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当数十年前,匈奴还在苦苦恢复元气的时候,他们绝不会记得那些仇恨,谈到大秦时,他们只有敬畏,可是当他们再次强大时,他们就会提起那些往事,让所有的匈奴人仇恨大秦和汉人来发动战争,因为匈奴要更多的土地和更多的财富。

看着群情汹涌的部将,刘豹很满意,大秦把他们当成狼崽子,可是却忘了,狼崽子总有一天会变成高大的苍狼,就算猛虎再强,可是虚弱的时候,苍狼照样能咬死猛虎,现在的大秦军团已经不是当年那支可怕地虎狼之师,他们在和平中失去了先人的铁血和冷酷,这样的军队虽然训练精良,可是却不是不可战胜,在海西从残杀中再次复兴的匈奴骑兵将告诉大秦军团,他们不再是王者,他们将会战败。刘豹的话语让帅帐里的部将再次高呼起,“匈奴万岁!”

刘豹没有做任何多余地布置,他知道这一仗没有取巧,大秦要攻的地方是他们必须死守的,没得逃避,而他也不想逃避,只有在战场上击败面前的大秦军团,匈奴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刘豹聚集了四十万的军队,其中骑兵二十万,其余都是辅兵和民夫。于是在短短的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大秦和匈奴对峙地这块本来并不起眼的平原地区汇聚了七十万的军队,达到了开战以来规模,一场硬仗避无可避。

—李昂并未过多地参与到军务中去,他这次亲自过来坐镇,主要便是来鼓舞白虎节堂这些新锐的参谋将官和前线将士,他若是插手其中,又如何让他们得到真正的磨炼,而且这一次是以堂堂正正之师和匈奴人对决,这些将苑出身的正牌参谋在协调各支部队的方面做得只会比他更好,另外他们提前到了三个月,比他更了解十三万主力步骑和他们的各级军官。

李昂的帅帐里,韩擒豹,花满堂几个虎豹骑的将领赫然在坐,他们都是李昂的老相识,不过当年李昂还只是一个小兵,如今十年不到,李昂已成了当世第一名将,做了他们的主帅,不由让人大叹世事无常。不过感叹归感叹,韩擒豹他们对李昂的到来还是欢喜非常,因为不管怎么说,李昂这个再世白起是北庭出身,他们也是面上有光。

“说起来,年中之时,我曾向陛下上奏,愿领敢死精锐入匈奴腹地,扰其军民,可是却被陛下封驳,说满朝众将,此事唯有元帅能做得。”见数年不见,李昂身上霸烈威重,韩擒豹不由说道,当时皇帝给他封驳奏书上只有一句朱批,能否尽屠沿路所遇之老弱妇孺,筑京观以吓匈奴,他便知道自己干不了这事。

“老将军过谦了。”韩擒豹是北庭都护府的宿将,李昂言语间礼数不失,他也知道以韩擒豹的性子让他杀那些老弱妇孺他是怎么也办不到的,所以他的计策虽好,可是却不能用。

“当初我曾向老将军请命,可惜老将军却没有准我所愿。”花满堂在一旁忽地道,眉目间却是有些愤懑,想来当初韩擒豹拒绝他时说的话并不好听。

李昂并不言语,花满堂是北庭五虎神之一,上阵是把好手,不过让他独统精锐,深入敌境,随机应变却仍是力有不棣,要知道韩擒豹那种战术,不但要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更需要名将之质,否则的话,所带的敢死精锐不但建不了大功,反而是白白送死,得不偿失。

韩擒豹见花满堂言语不忿,只是一笑道,“这深入敌后的勾当,不是靠能杀人就成,你小子心虽够狠,可是这眼界却差了许多,也不擅运用斥候,让你带兵去,只怕最多胡乱杀些老弱妇孺,伤不到匈奴根本。”

花满堂本想出言反驳,不过想想韩擒豹是自己长辈,再加上李昂这位主帅在,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有点头称是。

又随意聊了一会儿之后,韩擒豹等人纷纷起身告辞,他们此来,不过是和李昂拉拉关系,要他关照一下虎豹骑,多给些立功的机会。北疆烽烟,便是始于虎豹骑之败,虽说那一次是内附的突厥人背叛,三千虎豹骑猝不及防之下,被十数倍敌军包围,最后全部死战阵亡,可那始终是虎豹骑心头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想着找突厥人和匈奴人报仇。

送走韩擒豹他们这拨人,李昂不由想道,领敢死精锐,深入敌境,这还真是招妙招,不过可惜他是没机会这样干了,若是慕容恪随他来此,倒是可以让他前去,以慕容恪对骑兵的运用之能,定然可以让匈奴人折损惨重。

时近八月末,两军都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于是本来相安无事的两军游骑兵开始爆发零星的战斗,各自出去查探敌营的斥候一遇上便是不死不休,这个时候双方都在试探对方,不过刘豹麾下的二十万骑兵,都是精锐,能被挑出来当游骑和斥候的,也全是高手,在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双方各自死伤了百余人,大秦只是略占上风,几乎持平,而两家之后放出的驯鹰也是在天空里大打出手,大秦的金雕和匈奴人的狗头鹫都是猛禽,不过狗头鹫的体型要比金雕大得多,单对单时,大秦的金雕处于下风,不过白虎节堂过来时早就考虑到匈奴人驯鹰的本事,便带了长安城外鹰苑驯养的虎头雕,专门用来猎杀匈奴人的驯鹰,以保证金雕的安全,在虎头雕这种凶猛异常的猛禽攻击下,匈奴人在连续损失了十几头狗头鹫和苍鹰以后,却是再也不敢放鹰上天来查探大秦的大营,生怕连剩下的那几头也被虎头雕给收拾了。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两军

今日暂且一章,这大战我要好好想,不能写马虎了!

大军交战,首重敌情,如今匈奴的驯鹰升空不得,仅靠斥候确是难以捉摸到李昂所在大营派出骑兵的动向,一时间刘豹也唯有多派人手出去,不过终是没有什么大用。反倒是李昂,大秦的驯鹰日夜不停地轮番绕着匈奴大营盘旋,凡是匈奴有千人以上的兵马调动,丝毫瞒不过他。

万里青空下,大风吹过,压得人高的牧草纷纷折地,李昂骑在紫骊背上,眺望远处匈奴大营,看了许久,此时他大营中已派出辅兵七万,分两路绕道,去匈奴大营左右两侧百里外的丘陵驻扎,以防匈奴人的轻骑日后骚扰。

“义父,何时与匈奴人约战?”见李昂盯着远处匈奴大营,目光如刀斧一般,李存孝心中大振,在一旁问道,他来此已经近月,却还不曾厮杀过一场,已是有些按奈不住了。

“你去匈奴人营前,就说三日后,我军与他们一较高下!”见李存孝一脸雀跃,李昂沉声道,话音未落,只听李存孝大声应‘喏’间,已是拨马朝那匈奴大营狂奔而去,不多时便已成了一点黑影。

匈奴人自北遁以后,效法汉人的典章制度,便连治军也学了个一模一样,不复过去的随意,营前戒备森严。见到大营外,秦军大营方向有飞骑而至,那匈奴人哨塔上的当值士兵。自有人去通告前营地将军,剩下的人却是操弓在手,引箭上弦,对准了过来的骑影。

李存孝到匈奴人大营前一箭之处时,却是停了下来,朝那张弓搭箭的哨塔众人喊道。“我家公爷让我来告诉你家主帅,三日后,两军一较高下,若是无胆应战的话,便趁早滚回去,省得做我大秦将士的刀下之鬼。”李存孝地声音洪亮,便是隔着一箭之地,仍旧是响亮得很。那正好上塔的匈奴前营将军自是听得明白,不差一字。

“好大的口气!”那上来的匈奴前营将军见李存孝声音张狂,冷笑一声,便朝左右道,“拿我的弓来。”这匈奴前营将军身为刘豹手下五军大将之首,不但武艺高强,还精擅射术,便是比之匈奴的射雕者还要厉害三分。

接过三石的大弓,那匈奴前营将军朝远处的李存孝大声道,“兀那秦将。且接我一箭,若是有命回去,便告诉你家主帅,要战就战,休要派你这等小卒来聒噪。”说罢,引弓如满月。那三尺长地雕翎羽箭便化作一道乌光,直朝李存孝奔去,去势极疾,在风中发出一阵呜咽利啸,声势惊人,他这一箭明取李存孝,又声明在先,李存孝自是不肯失了脸面。岂肯躲避。

猎猎的野风中,李存孝端坐在马上,身子纹丝不动,嘴里咬着那三尺长的雕翎羽箭。却是缓缓侧过头,看向那哨塔上的匈奴前营将军,也不说话,只是从鞍旁取弓,还了一箭回去,李存孝用的乃是请匠师打造的上等强弓,力道不在那匈奴前营将军的三石大弓之下,这一箭射出,威势尤甚匈奴前营将军先前所射。

一点寒芒瞬息而至,那匈奴前营将军不甘示弱于李存孝,伸手便直抓那回射而来的雕翎羽箭,手心一阵火辣,他才知道李存孝这一箭的力道不逊于他,那箭杆却是擦得他手心里血肉模糊,钻心地疼,不过总算是没有失了面子,抓牢了那雕翎羽箭,扔回一旁的箭壶里。此时李存孝已是拨马走得远了。

“将军?”匈奴前营将军身旁地亲兵见他手心里滴下血来,不由叫了起来。“无妨!”匈奴前营将军回头看了眼身旁的士卒,却是一笑,接着道,“那厮胆子倒大,敢用牙来咬我的箭,不过只怕此刻是连话也说不出来,才不声不响地夹着尾巴逃了。”说罢,那匈奴前营将军却是大笑了起来,他身旁那些士卒也是大笑了起来,浑然忘了李存孝那一箭威势不下他们这位前将军。

走下哨塔,那匈奴前营将军的眉头皱了起来,李存孝那一箭力道惊得吓人,让他心生敬意,不由暗道大秦军中果然高手如云,却是要好好向大帅说一下,想来那大秦调了强兵猛将来此与他们对垒,需得好生应付,免得到时吃了亏。

李存孝回来,李昂目光敏锐,早已看到他嘴角旁的血迹,眉头轻轻一皱,见李存孝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心知这个义子定是吃了暗亏,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道,“随我回营。”便拨马而去,李存孝自是策马跟上。

晚上,李存孝正在帐中擦拭自己的蟠龙棍,李存智却是来了,他一进帐就仔细看了看李存孝地脸道,“义父说你白天吃了匈奴人的亏,果然不假。”当下便坐到了李存孝身边道,“伤了哪里,我看看。”

“没什么大碍,只是牙疼得厉害。”李存孝在李存智这个兄长面前,张开了嘴,声音含糊不清,“以后却是不敢再拿牙去接箭了。”

“那匈奴人倒也臂力强悍。”李存智见李存孝连话也说不清,眉峰一拧道,“告诉大哥那匈奴人长什么样,三日后大哥非杀了他。”当年一役,十三太保死剩李存智和李存孝两个,李存智那时便发誓一定会代其他兄弟照顾好李存孝,此时见李存孝吃了亏,自是心里杀机勃发。

“大哥,那人是我的。”李存孝拿起了自己的蟠龙棍,朝李存智道,“到时我亲手了结他。”

“好,到时大哥给你掠阵。”李存智点了点头,李存孝马战的本事,尤在他之上,他也不好去夺兄弟的对手。

第二日,红日东升,那大秦大营中,各军将士方才收操完毕。中军营里,响起了升帐鼓,顿时那指挥使一级地将领都是面露愕然之色,接着便立刻朝中军营赶去,心道自家那位主帅终于聚将升帐了,此时他们都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位主帅的真面目。

三十九名指挥使鱼贯入了中军帅帐。只见自家地校尉早已在了,而那帅位前,站着一赤黑大铠的男子,目光如刀剑一般锋利,只是瞧他们他们觉得心生寒意,一时间这些指挥使都是凛然,俱是猜测起了这位年青主帅的身份。

—“还不参见武安君!”那立于上首的韩擒豹见众将神色。便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立时开口道,李昂晋封唐国公地时候,曹安民却是索性将武安君这个显赫的称号一并赐给了他,所以民间才有李昂那再世白起的说法。

韩擒豹的声音方落下,那班指挥使都是心头一震,接着便回过了神,连忙齐声朝李昂道,“末将参见公爷!”他们不比韩擒豹资历,能直呼李昂为武安君。于是便呼李昂为‘公爷’。

“诸君不必多礼。”李昂颔首,接着也不废话,便将三日后决战的事情说了出来,顿时帐内群情汹涌,个个振奋不已,为了这场大战。他们已是憋足了劲,如今终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怎能不喜,当下李昂只是将白虎节堂所定的诸事又吩咐了一遍,便退帐让诸将回去准备了。

那些指挥使方一回去,便将李昂做主帅的消息讲给了手下部将士兵知道,不过半日,整个大营都沸腾了起来。每一个士兵都是红光满面,在老百姓心里,李昂是杀神,是保大秦江山太平地人。可是在他们心里,李昂不但是杀神,更是军神,能带着他们遇神杀神,建功立业。短短三日里,大营里士气高涨到了顶点,全军上下就等着与匈奴人一战。

交战之日,匈奴大营里,刘豹点齐手下大军,出营布下了厚重的阵势,只等着大秦军团过来,他要先探探大秦军团的底,若是彼此旗鼓相当,那便与大秦军团死战到底,他就不信他的二十万大军还磨不掉十三万人。

大风吹起,黑色的旗帜如云而来,冲入匈奴人的视线中,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声踏地而来,那列阵军前的匈奴骑兵只见对面黑色的一道钢铁城墙缓慢推进而来,正是大秦金陵都护府的重装步兵擎着人高地大盾,举着三丈长的铁枪,朝他们行进而来。两旁是黑色的骑兵策着战马踱着小步,护住那前行的重装步兵的左右,不紧不慢。

看着这缓慢推进的黑色铁潮,刘豹也不由色变,匈奴虽是立国百年,学汉人地典章制度,从罗马人那里学来诸般工匠技艺,数十年积蓄,才人人穿铠甲铁盔,执钢枪长刀,可是比起眼前的大秦军团来,却仍是不值一提。

大秦的黑色军阵推进得并不快,一步一步,步步宛如泰山压迫,叫那些列阵相侯的匈奴骑兵心里觉得沉重异常。刘豹眼中精光一凛,他知道这是大秦军团在造势,若是换了普通军队,看着这如山一般的黑色军阵压来,恐怕早就心惊胆寒,想到这里他大笑了起来,朝左右道,“大秦军团今不如昔,便是行军,也如蜗牛一般。”刘豹声音响亮,在风中回荡起来,那些匈奴骑兵听闻也顿时大笑起来。

“风!”就在匈奴骑兵大笑的时候,前方的黑色军阵里忽然有人大喝,声音直冲云霄,接着过了短短刹那,那持盾举枪的大秦重装步兵齐声大呼起来,“风!”那千万人地声音宛如一人,比那雷霆更响,惊到了匈奴阵中的马匹。

就在那些匈奴骑兵安抚自己爱马的时候,那前进的黑色军阵忽地加速,“风!”“大风!”地呼声在天地间宛似真地刮起了一阵大风,直朝匈奴骑兵席卷而去。便是刘豹也不由动容,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冷笑道,“尽玩些虚的,打仗可不是谁的军阵漂亮,声音喊得响。”这二十万的骑兵大部都是他的老部下,久历阵仗,很快便回过了神,看着那黑色的如山军阵朝自己滚滚如雷而来。

“那些匈奴人倒也有些本事。”重装步兵的盾墙枪林后,是三万弩手轻卒和三万虎豹骑,是军阵的主力所在,李昂见匈奴人的阵势纹丝不动,知道这些匈奴骑兵不是易于之辈。

“止!”黑色的盾墙前,一骑飞马而出,肩上扛着一杆黑色的大旗,在阵前掠过,‘轰’地一声,随着大盾的落地,整座前进的黑色军阵立时静止了下来,再没有一丝声息,只有猎猎的风卷大旗之声。

“开旗门!”黑色盾墙中央深处忽地响起了喊声,接着十重叠的盾墙枪林忽地裂了开来,让出了一条驰道,马蹄声响起,李昂带着虎豹骑的一众悍将自旗门而出,到了阵前。

看着那来到阵前的骑士打着的旗帜除了大秦的军旗,还有一面‘武安君’的绣金大旗,刘豹脸上一惊,接着便大笑了起来,“原来是他。”左右不解,刘豹笑罢之后,朝一众将领道,“那位杀人百万的魔王来了,难怪场面这么大!”刘豹的话音落下,顿时手下的将领俱是露出了忌惮之色,李昂可谓是这三十年来让草原各族最为恐惧的杀神,从大漠到草原,族,铁勒,突厥,吐蕃皆是被他杀败,里面胡更是被屠灭全族,没有一个活口,在大草原上,只消提到他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那些突厥人只敢偷偷扎他的纸人,拿箭射来解气。

“走,去见见这位让草原各族,畏若杀神的武安君!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能杀得各族胆寒。”刘豹手中鞭梢一指那面‘武安君’的竹金大旗,大笑道。

“不错,正要去见识一下,突厥人,铁勒人不过是兔儿胆,我们匈奴健儿可不管他什么杀神不杀神。”刘豹的话语落下,被他鼓舞起来的匈奴众将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跟着刘豹出了阵,直往两军中央而去。

“这匈奴主帅倒是有胆气。”看到匈奴阵中,那些骑兵欢呼起来,数十骑直朝己方席卷而来,骑在紫骊背上的李昂目光一凛,笑了起来,接着便一策马缰,领着身旁众将迎了上去。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难分

风卷起,两军阵前中央相隔百步处,李昂与刘豹同时各自单骑而出。“汉国刘豹拜见武安君!”看到一身赤黑大铠的李昂,刘豹在马上抱拳欠身道,匈奴人北遁以后,痛定思痛,以汉人典章制度建国,又以汉高祖以宗女为公主,嫁给冒顿,并约为兄弟,故开国以后,匈奴单于易姓为刘,立国号为汉,以示匈奴人亦为诸夏正统,有入主中国的名分。

“汉国也是尔等夷狄可自称的。”李昂目中冷光如电,却是连和刘豹叙礼也不愿,倒是叫刘豹始料未及,不过刘豹城府深沉,心中虽是怒极,仍是强压了下去。

“武安君视我匈奴人为夷狄,岂不知我匈奴人乃是夏后氏之苗裔,也是中国正统,若我匈奴人是夷狄,恐怕汉人亦是夷狄。”刘豹自幼苦学汉家典籍,却是引史记中司马迁的话来反讽李昂。

“史家道听途说之言,岂可做准。”李昂冷哼一声,心中不愿与刘豹辩论,“多言无益,今日总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那便要领教武安君高招了。”刘豹见李昂身形瘦长,却是动了擒杀的念头,若是能成功的话,眼下这场大仗自是可一战而下,话音未落,刘豹已是拔刀突施杀招,刀光一凛,瞬息便到了李昂身前。

“夷狄终是夷狄!”李昂冷笑间,断钢剑封住袭来的马刀,左手斩裂刀出匣。直取刘豹胸膛。见不能一击杀敌,刘豹眉头一皱,回刀一绞,荡开了李昂地刀锋,口中亦是冷笑,“武安君岂不闻‘兵不厌诈’。”见到主帅忽地相拼。那双方相偕而来的将领都是死死地盯住了对面,只要对面敌方稍有异动,便要上前护卫主帅。

那列阵的两军士卒看到主帅互斗,阵中的擂鼓手都是奋然击鼓,以壮声势。刹那间,鼓声如雷潮般而起,震得天地都晃动起来,而两军阵前中央处。李昂和刘豹也是纠缠在一起,李昂左刀右剑,威若雷霆,去势如大江东去,汹涌翻腾,无有穷尽,杀得刘豹手中九尺斩马长刀左支右绌,像是随时会落败一般。

“那刘豹不愧是匈奴一等一的大将,刀上功夫不俗。”见刘豹势虽危,可是每每能封住李昂的刀剑齐攻。李昂身后五十步外,花满堂却是自语道,他话音未落,却是忽地抄弓在手,闪电般射出了一箭,此时口中大喝声方才响起。“无耻。”

‘嘭’地一声,李昂和刘豹交战前地三尺处,两枚利箭撞在一起,齐齐坠地。此时花满堂身旁众将方才看得清楚,对面一名匈奴人手中拿着大弓,显是刚才要放冷箭暗算李昂,却被花满堂破去。

“好个无耻的贼子。”见那匈奴人取箭如电,花满堂怒极反笑。手上角弓轻啸,却是射出了连珠箭,直取那名匈奴人。不过那匈奴人也是箭中高手,连发数箭。破了花满堂的连珠箭,策马而出,高声喝战,显是被花满堂给撩拨起来。

“怕你不成!”见那匈奴人口中汉话字正腔圆,说得明白,花满堂拍马便上,与那匈奴人飞骑斗起弓箭来,两人都是骑术精绝,浸淫弓箭,一时间箭羽漫天横飞,拼了个旗鼓相当。

这两人斗箭,却被刘豹和李昂看在了眼中,刘豹一直被李昂刀剑压制,虽说自保无虞,可终究显得狼狈,见手下将领出阵,动了罢手的意思,不过李昂怎肯放过他,刀剑齐出,杀得刘豹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分神,全神贯注对付起李昂来。

两军阵前,士兵们声嘶力竭地高呼起来,像这种主帅相斗的场面极为难得,尤其是大秦军团的士兵们看到李昂将那匈奴主帅杀得没有还手之力,更是士气高涨,一个个面红耳赤,胸膛里像是血烧起了一般,恨不得就这么冲上去,将那些匈奴骑兵杀个干净。

盾墙后的中军里,镇守的白虎节堂一众参谋将官,看着场中厮杀在一起地主帅,都是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李昂出阵不过是和那匈奴主帅按照规矩,见面叙礼之后,便各自引军相攻,哪想到李昂竟是直接和那匈奴主帅厮杀起来。

“公爷果然威烈,难怪总长大人常言公爷不但是我大秦第一名将,更是第一猛将。”一众参谋将官中,却是有人轻叹道,他们中不少人是后起之秀,这两三年里才被调入白虎节堂,平时在长安常听到李昂的旧事,本以为有些夸大,不想今日一见,才知道李昂的杀神之名,不仅是说他用兵狠辣,杀人如屠猪狗,更是说他武功盖世,遇神杀神。

就在李昂逼得刘豹狼狈不堪时,花满堂却是与那匈奴骑将手分出了高下,花满堂身为北庭五虎神之一,向以弓术称雄,这次却是遇到了敌手,拼着左臂挨了一箭,他方才将那匈奴骑将射落马下,不待那边匈奴人抢将出来,已是飞马扑下,凌空横刀出鞘,借着奔马之力,一刀劈飞了那匈奴骑将的弯刀,落地之后,进步如电,横刀斩在那匈奴骑将的咽喉,身子一绕,到了他身后,摘去匈奴骑将的头盔,抓住他的头发,当着两军阵前士兵,横刀一拉,将那颗头颅齐颈而断,高举起来,那无头的尸体喷出三尺高的血雾,才直直地倒下去。被溅了一脸血的花满堂,一手抓着人头,看上去却是说不出地狰狞。

大秦军阵前,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们狂吼了起来,“大秦武威!”的喊声压过了匈奴人的声音,宛若炸雷,激荡在风中。

花满堂的斩首,李昂看得分明,心中却是暗道此举方有大秦军团当年横行天下的铁血杀伐,接着他便听到身后大秦士兵地齐呼。便知道此时士气已是到了顶点,当下气贯长胸,高声大喝,“攻!”

李昂声若龙吟,直冲云霄,他身后众将一愣。李存智却是最先回过神,连忙朝身旁执‘武安君’旗的李存孝耳边大喝,“还不摇旗。”说罢,已是当先策马而出,直奔李昂而去,却是要合力杀了那匈奴的李存智冲出不过瞬息,其余虎豹骑的悍将也是狂奔而上,此时对面匈奴人的众将也是齐齐冲出。直奔自家主帅,其中有那擅长弓箭的,都是纷纷掣弓在手,直奔李昂射去,那边李存智和虎豹骑众将也是纷纷还以眼色。一时间,李昂却是难以再困住刘豹,格开数箭之后,刘豹已是寻机拨马掉头狂奔而走。

这一切发生不过几下功夫间,瞬息间,刘豹便已逃入部将中。瞄准刘豹地花满堂见刘豹身旁全是部将的骑影,恨恨地放下了弓。“先回去,以后总有机会。”李昂见刘豹逃走,策马到了花满堂身旁,大声道。此时大秦军阵两翼地黑骑军已是发动,天地间满是轰隆隆的铁蹄声。

见刘豹逃脱。匈奴的骑兵阵列也全数发动,二十万骑兵如潮水一般向前冲击,无数铁蹄敲打着大地,盖过了鼓声,如一道白线席卷整个草原,弓骑兵在两翼猛地加速,迎向了黑骑军,而中央战场则被枪骑兵占据。他们呼喝着冲向了前方动起来的黑色盾墙枪林。不过片刻,高速奔行地战马终于抛下了铁蹄击起的尘头,从天空俯瞰,就像是这些匈奴骑兵从滚滚地飞尘中奔出。

李昂带着一众将领从盾墙裂开的通道中奔进。进了中军。这时两军高速冲出的两翼骑兵对射了起来,大片大片的黑色箭矢被抛入空中,接着落下,中箭的骑兵从马背上纷纷落下,然后被身后跟进的铁蹄踩得血肉模糊,连惨叫声尚未发出就已死去。黑骑军虽然弓强箭利,可是高速冲锋的两支骑兵间距离实在少的可怜,临敌不过三发,就已面对面碰上了。

—李昂在中军策马而停,正是两翼的黑骑兵和匈奴的轻骑凶狠地冲撞在一起,一时间血肉纷飞,黑骑兵如同两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匈奴人两翼地轻骑中,作为兼顾轻骑和重骑之长的黑骑军,在面对匈奴人的轻骑时,便算得上重骑兵,虽说没有虎豹骑那般可怕,可是却也不是匈奴人的轻骑所能抵挡的,不过这些轻骑兵都是刘豹在海西屠戮各族的老兵,凶残嗜血,骨子里有着一股戾气,虽然被黑骑兵狠狠突击进来,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后排地骑兵仍是蜂拥而上,渐渐地,人数占优的好处便展现了出来,这些匈奴轻骑厚重的队列抵挡住了黑骑兵的突击,形成了乱战的局势。

两翼厮杀惨烈,甫一交手,双方便成了死战之势。刘豹回到中军以后,见黑骑军难以突破他的轻骑阵势,便下了狠心,决定靠着多出黑骑军近倍人数的优势死拼,让大秦军阵这两翼的机动骑兵难以抽身。

中央战场,声势震天,前进地一万大秦重装步兵在距离前方匈奴枪骑兵三百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沉重的大盾重重地落在泥土中,砸起一片烟尘,一排一排的盾牌顶着前方地同袍,三丈长的铁枪架在了盾牌顶上的凹口中,齐刷刷地指向前方,黑色的枪盾形成了钢铁般的山林。重装步兵后,一万长弓手,以三个方阵开始了轮流抛射,而他们前方则是三万名弩兵,一排一排地列好了阵势,填装弩矢。

匈奴人的枪骑兵冒着头顶落下的强劲弓矢,速度不减地向前冲去,在距离前方的如山枪林百步时,他们猛地甩出了手里的投枪,借助奔马的冲锋力道,他们的投枪能掷出近两百步,铁制的投枪在如此的强劲力道下,落向举盾持枪的大秦重装步兵,瞬间穿透了他们身上的重甲,贯穿他们的身体,钉在地上。

中军阵里,李昂看着匈奴人不断地投掷铁枪,眉头紧皱了起来,他没想到匈奴人竟然学了罗马人的投枪,而且还用在了马战上,来破大秦的重装步兵,这其中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

“顶!”大秦重装步兵的军官们高喝了起来,顿时除了第一排的人,后排的士兵将盾牌举在了头顶,连成了一片。“沉!”又是大喝声响起,刹那间盾阵飞速地矮了下去,宛如黑色的钢铁潮水起伏,露出了身后的弩阵,随着密集的啸声响起,大秦赖以闻名天下的强弩开始了恐怖的箭阵,黑色的铁矢如同铺天盖地的飞蝗扑向六百步之内的匈奴枪骑兵,在这个距离之内,即使他们身上穿着铁甲,也难以阻挡这些强劲而密集的铁矢。

弩阵开始咆哮,不断地收割着前方六百步内冲进的匈奴士兵的生命,一阵又一阵黑色的铁矢带起杀戮的旋风,仿佛永远没有停歇。匈奴中军,刘豹看着被强弩所阻的己方枪骑兵,咬了咬牙,朝身旁的传令兵道,“击鼓!”片刻之后,匈奴阵中,十六面金鼓一同擂动了起来,沉闷的鼓点声如雷霆一般,回荡在战场上空,听到这鼓声。中央战场的匈奴骑兵的冲锋开始慢了下来,接着如波涛般让了开去。

那些匈奴辅兵喊着号子,推着沉重的投石车缓慢前行,这些投石车外面都是竖着厚实的木盾,即使是大秦强弩,也难以贯穿,泥土上是深陷的车轮印子。“快一点。”推车的匈奴辅兵身边,是红着眼的督战官,他们不时用鞭子抽打着这些推车的辅兵。

“是投石车,前面还加了撞角。”李昂身边,有参谋将官叫了起来。“弩炮准备,瞄准了在射。”李昂一脸的冷意,丝毫不为匈奴阵中近千辆投石车的手笔所惊动。

刘豹看着前方不断推进的投石车阵,眼里闪过了狠辣之色,他为了这一战,也是准备了很久,这些投石车都是经过改装,攻防一体,大秦强弩难穿,前面有撞角,后面则是装好的石块,只要距离阵前百步,便可以抛射,打乱大秦的弩阵,到时随车阵一同前进的匈奴铁骑便可以趁势冲阵,大秦若是以为他们匈奴还是像过去一样不精军械,可就大错特错了,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四十九章 投石车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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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千辆投石车同时在平野上推进的场面极其壮阔,这些投石车往往三五辆并行而前,形成一个阔面。护住后面的铁骑兵,两旁则是散落的投枪手,向着前方的大秦军阵不断逼近。中军内,看着匈奴人突然的车阵,那些白虎节堂地参谋将官们都是愕然,他们没有想到匈奴人竟然准备了如此庞大数量的车阵集群,一时间都是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弩炮呢?咱们还没调上来!”李昂看着发呆的一群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大声吼了起来,这些参谋将官,临敌的机变还是不足,匈奴人搞出那么大的车阵集群,摆明就是要强行破掉他们的弩阵,好让铁骑兵冲进来。

被李昂一声大喝,那些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们立刻回过了神,接着便按照李昂地命令让后阵的辅兵调集弩炮过来。“公爷,我们当初没想到匈奴人竟然想到这种法子来破阵,带来的弩炮数目不多。只有百台左右。”离李昂最近的一名参谋将官,声音有些发苦。

“让虎豹骑准备出阵。”看着距离不到千步的投石车集群,李昂的目光变得冷峻,果断地下达了命令,眼下只有让虎豹骑出击,破掉匈奴人的车阵集群。不然的话,等到他们进入射程之后,整个军阵便有崩溃的危险。

“韩将军,公爷让虎豹骑全军出阵,破坏匈奴人的车阵。”传令地士兵还未进虎豹骑的队列,便已高声呼喊起来,等到他进时,韩擒豹已是传下了将令。“披挂,上马!”随着传令兵高昂的声音,排列的虎豹骑在身旁辅兵的帮助下,披挂上了全身重甲。给战马上了铠装,接着便上了鞍。就在虎豹骑着装的时候,在他们前面地弩阵一面继续压制着前方匈奴人散开来的枪骑兵,一边让开了道路。

随着角声响起,先着装完的九个虎豹骑千人队开始策马小步跑了起来,而最前方的重装步兵则在军官的指挥下,让出了数条可供五马并行的道路出来。匈奴阵中,看着大秦弩阵忽地减弱,前方的重装步兵阵线又让开道路,刘豹知道那位武安君要出杀手锏了,只有虎豹骑此时出阵才可以阻挡住他的投石车集群,冷笑一声,刘豹让身旁地骑兵摇动令旗,很快冲锋的号角声响了起来,那些跟在并行的投石车后面的匈奴铁骑兵在百夫长地带领下,从数百条投石车之间的夹道里冲出,接着汇聚成一支支千人队向着前方的大秦军阵狂冲而去,此时大秦弩阵几乎停了下来,正是他们冲阵的良机。

匈奴铁骑兵逼近大秦军阵前时,正是虎豹骑冲出,当下两支重装骑兵迎头撞击在了一起,虎豹骑的铠甲具装,战马兵刃岂是匈奴人可以比的,几乎是刹那之间,虎豹骑就将面前的数千匈奴铁骑兵杀得溃不成军,向前狂飙直进。不过匈奴人的铁骑兵数目远在他们之上,而且悍不畏死,车阵集群后面,无数铁骑兵在中军的鼓角声中朝前方汹涌而来的虎豹骑迎了上去。

“让弩兵去右翼,击溃匈奴人的左军轻骑。”看着仍在接近的投石车集群,李昂朝身旁的传令兵大声吼道,此时整个战场都被鼓声,马蹄声和金铁交锋的声音笼罩,到处都是嘶声力竭的喊杀声。

“公爷就让虎豹骑独自面对匈奴人的中军。”看到李昂调走所有的轻装步兵去右翼,白虎节堂的参谋将官们都是睁圆了眼睛,看着李昂。

“匈奴人的中军强劲,而且他们留下也没什么大用。”看着剿杀在一起的两军虎豹骑和匈奴的铁骑兵,李昂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他已经决定用三万虎豹骑硬扛匈奴人的中军,直到两翼击溃匈奴人以后,再汇合直突匈奴人本阵。

“让重装步兵卸盾弃枪,全部上陌刀,跟着虎豹骑突进。”见那些白虎节堂的官们站着不动,李昂眼神一凛,只看得他们心中一寒照他的命令下达了下去。

后撤的重装步兵们,卸去手臂上的大盾以后,不过喘息了片刻,就从运送军械上来的辅兵手里拿上陌刀。重新整队之后,便朝战场奔去。而那些辅兵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在阵地上飞快地搭建起高台来,以便让己方地弩炮可以居高零下,朝前方的投石车集群开火。

“义父,现在完全成了势均力敌的消耗战了。”跟着李昂上了高台的李存智看着混乱一片的战场。眉头紧皱,虎豹骑仍旧在朝前突进,可是速度却已慢了下来,毕竟他们要面对的匈奴铁骑兵数量是他们地整整一倍以上。

“不是势均力敌,时间长了,我们会吃亏!”李昂眺望远处的匈奴本阵,声音极沉,这是他领兵以来第一次的大规模会战。和以往他打的仗截然不同,匈奴人的投石车集群实在是出人意料,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白虎节堂诸参将制定的计划里,本来是用枪阵阻挡住匈奴人的骑兵,靠弩阵来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最后才让虎豹骑出阵,一举击溃他们地中军,可是哪里想到一切都倒了过来。

“尽量打掉匈奴人的投石车。”看着指挥弩炮的黄渊,李昂几乎是咬着牙道。匈奴人的投石车隐藏得实在是太好,若是他能早些知道,手里便可以拥有足够多的弩炮,哪还需要变阵,让虎豹骑领着重装步兵上前硬顶。

黄渊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眼下的情形有多么糟糕。一千多辆投石车,匈奴人当他们是在打长安城吗!他亲自目测着远处匈奴人的投石车,不断修正着弩炮发射的角度,接着开始了弩炮的速射。

看着跨越一千五百步以上的距离,仍能将自己地投石车砸得稀烂的大秦弩炮高台阵地,刘豹眼里闪过了羡慕之色,若是匈奴能有这种射程的武器便好了,见不断有投石车被弩炮射出的石弹摧毁。刘豹看向了身边的传令兵道,“让他们投石机开始一边抛射,一边回撤。”

—匈奴人的投石车集群开始了抛射,无数地石块被瞬间抛出。落向虎豹骑,一时间近千虎豹骑和混战在一起的匈奴铁骑兵被砸下马匹,折损惨重。看着这一幕,李昂眼里的光越发锐烈,刘豹,这个连自己的士兵也可以随意牺牲的匈奴主帅,他记下了。

“传令给韩将军,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一定要毁掉那些投石车。”李昂看着缓慢后退的投石车集群,朝身旁的传令兵沉声道,不毁了这些投石车,他便攻不下匈奴人的大营。

片刻之后,得了军令地韩擒豹朝身旁的众将道,“虎豹骑的先人们曾经打得匈奴人狼狈不堪,北遁千里以避,惶惶不可终日,难道现在我们连匈奴人都不如了吗?”韩擒豹一把扯去了头盔,掷在地上,大喝起来,“今日若是不能击破匈奴,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先人。”说罢,这员老将不顾身旁亲兵劝阻,竟是亲自策马冲出,一时间他身旁的众将都是齐声高呼,“今日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全都是扔盔在地,挺枪而出,杀在了三军最前。

在一众将领地身先士卒下,所有的虎豹骑都是红了眼,短刀插在了坐骑臀上,状若疯虎一般朝前猛冲起来,匈奴的铁骑兵在暴起的虎豹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不过短短的刹那间,就被虎豹骑杀退三百步,追上了后撤的投石车集群。

虎豹骑后面,换上了陌刀手跟真虎豹骑一阵猛冲,也杀入了投石车集群,这些身大力雄的重装步兵对着那些护卫投石车的匈奴辅兵就是一阵砍杀,接着便是破坏起这些投石车来,将车轴,以及发射机关砍砸得稀烂。

见前面六万铁骑兵被虎豹骑一阵冲杀,给杀得到卷三百余步,刘豹大怒了起来,虽说装备战马都不及虎豹骑,可是六万人不敌三万人,也实在是丢脸。“给我传令下去,要是敢再退半步,杀无赦。”刘豹朝传令兵大吼,眼下这场仗气势上绝不能输,要是被虎豹骑压制住,给他们直冲过来,那他所付出的心思就全完了。

在刘豹残酷的军令之下,被虎豹骑杀得有些发懵的匈奴铁骑兵在被自己身后的同袍们射杀数百骑后稳住了阵脚,和虎豹骑再次拼杀在一起,这一次这些匈奴的铁骑兵是豁了出去,一个个红着眼,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即使虎豹骑是精锐之师,也被阻挡得慢了下来。

看着被不断摧毁的投石车,刘豹的脸变得狰狞无比,接着朝身旁的头号大将,匈奴前营将军道,“带你的人出阵,就是拼也要给我把虎豹骑拼掉。”

“是!”匈奴前营将军,大声吼道,接着便策马而去,他手下一万骑兵,是全军除去刘豹三千亲卫最为精锐的一支骑兵,虽说身上的铠甲不如虎豹骑精良,可也是一层皮甲,一层链甲,一层铁甲的三重铠,是能和虎豹骑相比的精悍重骑,此时他得了将令,心中已是迫不及待要去杀败虎豹骑,一雪匈奴百年耻辱。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章 终极目标

漫着浓重血腥味道的战场上,无论是虎豹骑还是匈奴伤亡惨重,而两翼双方的较量依然胶着,在李昂将轻装步兵全部投入右翼战场后,刘豹派出了本阵五万骑兵的两万人马,稳住了呈现颓势的左翼战场。

“义父,虎豹骑快顶不住了!”高台上,看着在匈奴一万重骑冲锋下,阵脚松动的虎豹骑,李存智握紧了拳头,脸色变得铁青。

“后队人马准备如何了?”李昂不为所动,他看向了身旁的一众白虎节堂的参将,此次大秦军团三十万人马里有十七万人是负责后勤辎重的辅军,全是这两年里头训练的新军,以步卒为主,除了先前派出的七万人马,此时军阵后方尚有五万人能随时出阵。

“回公爷,随时可以出战。”参将们大声喝着,这场惨烈的厮杀已经打了整整半天,眼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要是虎豹骑顶不住匈奴人的话,这一战他们就输了。

“等匈奴人最后的三万中军出阵,立刻向他们的左翼进攻。”李昂交代完最后的命令,看向身旁的李存智,“告诉存孝,破军卫全军披挂,随我出阵。”李昂说完,已是大步走下了高台,身为统帅,该做的他都做了,现在就全看谁能够让对方先动用最后的力量。

“公爷,请三思啊!”见李昂要亲自出阵,一众参将都是劝谏道。不过李昂只是一笑道。“昔年太祖皇帝身为至尊,每战尚且亲冒矢石,身先士卒于三军之前,方才使我大秦军威布于四方。”话音未落,李昂人已远去。

“好朋友,今日你可以跑个痛快了!”李昂拍着紫骊地脖颈。自言自语着说道,而紫骊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长嘶一声,四蹄轻跃,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要上战场去了。亲手替紫骊披挂上马铠,李昂翻身上马,从李存孝手里接过了龙牙枪,看向了身后四百破军卫。大声道,“今日一战,定要杀个痛快!”

“今日一战,定要杀个痛快!”四百破军卫轰然应喏,一起大吼起来,接着铁蹄翻滚,四百骑破军卫跟着李昂直冲前方匈奴人的一万重骑而去,他们骑乘的黑骊马将天下第一军马的强悍发挥到了极致,不过片刻间,四百人就到了匈奴人重骑面前。直接杀了进去。

李昂的龙牙枪每一击皆是锐不可挡,兔起鹘落间,六骑匈奴重骑被他挑落马下,座下地紫骊闻到血腥,双眼通红一片,四足发力。竟是在匈奴重骑的阵势里横冲直撞起来,李昂借着奔马之力,手上的龙牙枪一击一命,匈奴重骑的三重甲在他面前就跟纸扎的一样。

指挥麾下重骑从侧翼压迫虎豹骑的匈奴前将军听到手下的回禀以后,看向了身侧,脸色一怔,那里一支骑兵队正高速向他冲来,一路上他麾下的重骑皆是被杀得人仰马翻。没有阻挡之力,被对方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就在这短短地刹那间,当先的李昂已是看到了匈奴重骑的将旗,龙牙横扫下面前三名匈奴重骑。李昂直接杀向了匈奴前将军。

虽然相隔百步,可是两人之间横亘了无数蜂拥而至的匈奴重骑兵,此时匈奴的前将军也看清了李昂的样子,立时狂喜起来,“谁杀了大秦武安君,我回去为他向大帅请功,绝不亏待。”匈奴前将军马鞭一指李昂,大声喊了起来,重赏之下,他四周的部将都是奋勇杀向了李昂。

“找死!”隔着百步,李昂便听到了那匈奴前将军的大吼,接着便见附近那些匈奴重骑兵疯了似的朝自己涌来,一拎马缰,高出匈奴人一头的紫骊人立而起,嘶鸣声中,铁蹄猛地落下,蹬踏在面前地一骑匈奴重骑上,发力冲开了一条路,李昂手里的龙牙枪也弯曲得似要断掉,连人带马挑开了数名匈奴重骑,直接杀进了那匈奴前将军所在的本阵,后面李存孝和李存智领着破军卫顺着他开出的口子直杀进来,个个杀得眼都红了。

见不过片刻间,李昂便杀到自己面前,那匈奴前将军大为骇然,他本以为突厥人和铁勒人没用才被李昂杀得国破家亡,如今直接面对李昂才知道这位被草原各族称为杀人王的武安君有多么可怕。错愕间,他身旁的亲卫已是策马杀向李昂,几个心腹大喊起来,“将军快走。”在看到李昂几乎以一己之力从数百骑中杀出一条血路,没有一个匈奴人觉得自己军中能有人与这位杀神相抗衡,便是平日里颇为自负地匈奴前将军也知道避开才是上策,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被李昂盯上,而且两人之间只相隔了数骑而已,根本挡不住他。

龙牙枪的震击强猛无匹,那拼死相抗李昂的数骑匈奴前将军心腹亲兵,不过一合便被李昂扫落马下,此时他们的将军方才调转马头,李昂胯下的紫骊乃是一等一的神骏,短途发力更是举世无双,不过几下呼吸,李昂便追上了,龙牙枪直刺而出。听到脑后啸声响起,匈奴前将军猛地一惊,偏开了身子,躲开了被长枪贯胸的下场。

见这匈奴前将军侧身伏在马侧,李昂冷笑,顺势一枪敲在他地背上,将他砸下了马。这时一旁的李存孝拍马杀到,蟠龙棍压在了爬起的匈奴前将军肩上,“义父,要不要砍了他的头来祭旗!”满脸是血地李存孝看上去说不出的狰狞。

“且将他的头寄下。”李昂却是留了那匈奴前将军一命,此时李存智已是砍下了匈奴人的大旗,带着破军卫到了李昂身边,他们四周,那些匈奴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被生擒,都是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办。

“走!”李

那些发呆地匈奴人。一拍紫,朝着虎豹骑直奔而狞笑着,折断了那匈奴前将军的四肢,像死狗一样扔在马上,和破军卫跟着李昂扬长而去。

原本苦苦支撑的虎豹骑侧翼压力骤然减轻,对面的匈奴重骑兵不复先前的进退有序。好似失去了主心骨。“匈奴的将旗倒了!”虎豹骑中有士兵看到远处匈奴重骑本阵里,将旗飘落,高声大喊了起来,顿时战场上越来越多地士兵高喊起来。

不过片刻,正面阻挡匈奴重骑兵的那些虎豹骑便看到了瞠目结舌的一幕,只见前方的匈奴重骑兵纷纷人仰马翻,一道烟尘如龙般直朝他们卷来,两旁的匈奴重骑兵就像是裂开的潮水般散去。不多时,一面绣金大旗跃入了他们的视线,上面写的正是‘武安君’三个字。

“是公爷来了!”虎豹骑们大声嘶吼了起来,大旗上‘武安君’三个字似乎有着鬼神般地力量让他们着了魔一样,胸膛里的血沸腾了起来,几乎每个士兵都忘了身后的将官们,在刹那间,他们脑子里便只剩下冲上去,迎接他们的军神。

先前被压制住的虎豹骑猛地爆发了,整条阵线向外压了出去。和李昂汇合在了起来。“见过公爷!”迎到李昂的指挥使在马上一礼,看着身旁不到四百骑的李昂,满脸的狂热,他身后的士兵也是一般模样,他们都看到了匈奴重骑兵的将旗轰然倒下地一幕,知道是面前这位公爷带着四百亲兵一路杀过来。砍了匈奴重骑兵的将旗,这份豪胆气魄不愧皇帝亲赐‘武安君’旗。

“可还有力气随本帅冲阵!”看着尽皆赤血的虎豹骑,李昂大喝了起来,如今匈奴人的重骑兵主将被他生擒,正是大破其阵的良机。

“愿追随公爷!”虎豹骑中有人高声答道,接着便是百人千人同声呼应起来,很快李昂所在的锋线上,山呼海啸般地声音此起彼伏。那些鏖战半日,个个身上带伤的虎豹骑哪还有疲惫之态。

“存孝,将那匈奴贼酋置于阵前。”看到虎豹骑军心可用,李昂看向了前方重新列阵。显然还未从失去主将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的匈奴重骑兵,眼里一片冷酷。很快,那匈奴前将军,被李存孝推到了阵前,跪在地上,面朝着那些匈奴重骑兵。

看到自己的主将跪在地上,面朝自己,那些匈奴重骑兵都是惊惧不已,他们只知道将旗被人挑了,却哪里想到连自己的主将也被人家捉了。“当年我大秦军团纵横天下,破国灭军,不知凡几,今日也是一样,马踏匈奴,叫他们知道我大秦军团还是当年的虎狼之师。”就在匈奴人惊惧的时候,李昂一马当先,在阵前高声道,接着看向了前方跪在地上地匈奴前将军,高举起了龙牙枪,嘶声力竭地怒吼起来,“大秦!”“武威!”数千虎豹骑齐声高呼,声音直冲天际,接着铺天盖地的马蹄声响起,李昂一拍紫骊,直冲向前方的匈奴重骑兵。

跪着的匈奴前将军听到身后响起地蹄声,拼命想要挣扎起来,冲向前方朝他奔过来的几骑匈奴部下,可是他才直起身子,就看到了那离他不过几步远的部下眼中恐惧的神情,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嘹亮的嘶鸣声,从他身后响起。匈奴人的重骑兵看着自己的主将在面前被铁蹄踩碎了脑袋,被跟进的虎豹骑策马踩成齑粉,心中既是悲愤又是恐惧,在将领的呼喝声中他们策马迎击,可是他们的军心已经不整,士气亦是低落,在李昂领着破军卫突破他们的阵势以后,虎豹骑就像锥子一样从切口狠狠地凿了进去,不过抵挡了片刻,匈奴重骑兵的阵势就被彻底地瓦解,四分五裂。

匈奴中军,刘豹看到战场上,自己的重骑兵忽地在片刻间被粉碎,四散奔逃,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时战场上的传令兵狂奔而至,一脸惊惧,“大帅,大秦武安君亲自带兵杀进前将军本阵,生擒了前将军。”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名传令兵至,“大帅,大秦武安君阵前纵马活踏前将军,冲散了我军重骑。”

“可恶!”刘豹咬着牙,握着刀的手上青筋暴起,他想不到李昂竟然只手翻天。硬凭一人之力,扭转了战局,“我不服!”刘豹忽地大喝了起来,接着便朝身旁亲兵传令道,“让大营那些突厥人,铁勒人全都提刀上阵。”接着便带着最后三万地主力直扑战场。他不能看着自己落败,成全李昂的威名。

大秦中军,高台上,等的心焦的一众参将看到匈奴中军终于动了,都是跳了起来,“后军出阵,快!”呼喝声里,早就整装待发的五万辅军骑着挽马冲向了战场。而这时。匈奴大营里,那些混杂着突厥人,铁勒人等等各族的辅军在大营留守地近千匈奴骑兵的驱赶下也奔向战场,至此,双方已都是尽遣大军,只是在大营里留了些许人马,其他全都上了战场厮杀。

战场中央,虎豹骑裂成了两部,两万人马扔在韩擒豹的指挥下,硬扛着六万匈奴精骑。另外五千则跟着李昂杀败匈奴的重骑兵以后,衔尾追杀,遇上了刘豹亲自带领的最后三万中军,双方狠狠地绞杀在了一起。

大秦几乎空掉的中军里,剩下的士兵抬着三十六面金鼓向着战场而去,直到己方的后军处。才停下来,拼命地擂起了金鼓,一时间,鼓声声震十里,回荡在整个战场,骑着挽马地五万辅军在这熟悉的军鼓声里冲进了战场,从马上跳了下来,在将官的带领下。大声吼叫着,敲打着自己的胸膛杀向了那些骑在马上的匈奴骑兵

些厮杀已久的老兵都是扯去了身上的铠甲,袒胸而战上。所有的大秦士兵都像是着了魔一样,他们就像数百年前那支一统华夏的那支虎狼之师一样,强悍嗜血,吼叫着追着匈奴人厮杀。

看着战场上的场景,白虎节堂地参将们都是失神了,他们知道自己的这些士兵打疯了,现在的他们完全无法节制,他们只知道跟着自己的军长朝前冲杀,杀光面前的每一个匈奴人。恍惚间,他们想到了从长辈口中听到的故事,他们此刻知道,眼前这些嗜血如疯魔般地士兵才是真正的大秦军团,这场大战唤醒了每一个人血脉里和先人一样的强悍以及骄傲。

刘豹面色发白地看着四周战场上那些好像恶魔一样的大秦士兵,他的士兵和他们一样凶悍嗜血,可是却没有他们那高超的战技,更没有他们手上精良的武器,此时他才知道匈奴军队和大秦军团之间的差距。

十几年如一日地训练,钢铁般的纪律,千锤百炼的战技,冠绝天下的甲兵,这就是战场上那些大秦士兵过去所有地一切,可是那样的他们仍不是过去的那支神话般的无敌军团,因为他们不像那些曾经纵横欧亚大陆,破国灭族无数的先人们在修罗般的杀场里有了一颗杀戮的心,为了国家,为了胜利,没什么人不可以杀。

可是现在,在残酷的战场,在劣势之下,大秦的士兵们觉醒了,他们的脑子里除了敌我之分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胸中只剩一颗杀心,此时的他们杀人就如屠猪杀狗,平时苦练的战技在这种状态下发挥到了极致。

“这才是真正的大秦军团!”看着四周一片血色的战场,李昂心里呐喊着,那些追着敌人,不管他们哭喊求饶,冷酷地将他们杀死的才是真正的士兵,过去的大秦军团之所以能威震世界,没有人敢反抗汉人的世界霸权,就是因为所有的国家知道反抗的下场,大秦军团会毫无怜悯地摧毁他们的肉体,为了国家,为了胜利,大秦的士兵可以杀死老人,妇女,孩童,因为在他们眼中,既然是敌人,就没有第二种解决办法,因为那些老人会把仇恨告诉后代,妇女会繁衍生育,而那些孩童长大以后会成为敌人,只有赶尽杀绝,或者杀到他们的数目永远不足以威胁到大秦和汉人他们才会罢手。

大秦军团只为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而战,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和民族都是敌人,大秦军团的存在就是不断地对外扩张,再扩张,直到汉人能够真正统治整个世界,才会停止杀戮的脚步,这就是当年那位太祖皇帝建立大秦军团和大秦帝国的真意,为了这个终极的目标,大秦帝国一百五十年里,除了保持强大的军事力量,还在不能直接插手的地区扶植亲大秦的势力以制衡有能力威胁到大秦的国家和民族,现在匈奴人试图挑战大秦,阻止大秦军团完成这个伟大的目标,那么对大秦军团而言,他们就是邪恶,他们罪该万死。李昂心里疯狂地大喊着,杀死一个又一个的匈奴人,现在的他终于摆脱了一直都存在的枷锁,真正达到了漠视其他民族生存的境界,这个世界只有在一个单一的民族和文明以及秩序下才能拥有真正的和平,所以愿意顺从大秦的民族,就消灭他们的文明,让他们成为汉人,不愿意的,就消灭他们的肉体,彻底抹杀他们曾经存在的历史。

在疯狂的杀戮中,匈奴人的辅军首先崩溃了,他们本就畏惧于李昂的凶名,而战场上那些大秦士兵如机械般的冷酷杀戮更是让他们心胆俱裂,辅军的崩溃,直接引发了地震般的后果,靠着一股血蛮抵挡的匈奴军队终于不可避免地迎来了崩溃,首先是左翼,接着便是中军,最后全军崩溃。兵败如山倒,大片大片来不及逃走的匈奴士兵开始投降,而仓惶逃走的匈奴军队甚至不敢回自己的大营,因为那面让他们恐惧的‘武安君’旗插在了他们的大营,李昂只是带着残破的两千虎豹骑,就吓得近十万的逃兵不敢回营,而是朝左右的方向逃去。

当战场寂静下来时,已是傍晚,在战场上投降的十七万匈奴军队就那么一片一片地呆在尸堆里,任由大秦士兵俘虏他们。匈奴人的大营里,李昂脱去了几乎被血浸透的铠甲,胸前后背是可怖的伤口,有些已经和贴身的衣服粘在一起,一扯下来,就是大片的血肉,不过李昂始终没有哼过一身,任由随军医官上药,今天这一仗打得极其凶险,要不是匈奴人的那些辅兵崩溃,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毕竟匈奴人的数目比他们多得多。

“义父,那些俘虏关押在何处?”李存智掀帐而入,那十七万的匈奴军队已是俘虏得差不多了。

“找人去问一下,把那些突厥人,铁勒人还有其他各族的人给挑出来关这里来,剩下的匈奴人带回大营,严加看管。”李昂抬头道,接着又喊住要出去的李存智道,“告诉韩将军,我今晚就住在这里,给我留下五千虎豹骑就成。”

“义父,这?”李存智听罢一惊,这十七万俘虏里头,突厥人,铁勒人这些杂七杂八的人数不少,而且虎豹骑这一次算是打残了,剩下的也个个带伤,让他们留下,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

“只要我在,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见李存智踯躅,李昂一笑,却是让李存智一凛,“义父威霸,量他们也不敢生贰心。” [ http:// 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一章 坑杀

这一章写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按自己的想法写,我回到古时,当他面对如同李昂一般的选择时,会选择斩草除根来根除对中国的威胁,这其中的关键只是在于做不做得到而已,很感谢那些关心老冰的兄弟,没有你们,我想我很难支持下去,今天去了医院一趟,查出来胆固醇过高,体重居然过了两百十,医生让俺少在电脑前坐着,要多加注意身体锻炼,在这里希望和老冰一样的胖兄弟们多注意身体,身体坏了可就什么都没了,真是羡慕那些身材标准的兄弟啊!)

夜幕降临,战场上的血腥味道仍旧浓重得很,白天的一战,大秦的伤亡达到七万,而匈奴人则被阵斩十三万,战场上积尸如山,血流成河,惨烈至极。近五万的大秦士兵仍没有休息,他们在尸堆中将同袍的遗体找出,同时驱赶着附近被血腥味引来的狼群。

原匈奴大营中,李昂在中军帅帐里见到了那些投降的突厥人和铁勒人的头目,他们伏在地上,战战兢兢,他们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都起来吧!”看着地上一动不敢动的俘虏头目,李昂开口道,他很想杀光这些墙头草,不过大秦和匈奴的战争会持续很长时间,他们需要这些墙头草做炮灰,以削弱匈奴人。

跪着的头目们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子,不过他们仍旧不敢在李昂面前抬头。白天战场上,大秦士兵那种疯狂而冷酷地杀戮让他们战栗。“本帅以为你们并不是存心要与大秦为敌,只是被匈奴人胁迫,是不是?”李昂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沉冷的威压。

站着的头目大多数原来都是贵族,听得懂汉话。此时见李昂大有给他们开脱的意思,自是忙不迭地点起头来,连声附和,大骂匈奴人残暴不堪,逼着他们与大秦为敌。看着这些人的表演,李昂始终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自己意识到安静下来后,才沉声道。“按照本帅地意思,原来是要把你们都给杀了,不过既然你们是被匈奴人胁迫,本帅也不打算为难你们,从现在起你们便是本帅的奴隶,当然不愿意的人本帅也不勉强。”李昂说到这里,看向了所有的人。

“我等愿意,我等愿意!”被李昂目光扫到,那些头目连忙喊叫了起来,他半是害怕半是心甘情愿。对于国家已经破灭的他们来说,想要存活下去,就要依附强者,原先他们卖命给匈奴人当牛做马,是因为大秦虽强,可是与他们有破国的大仇。而匈奴人有挑战大秦的实力,所以才倒向匈奴人,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匈奴人仍旧不是大秦的对手,照样和过去一样被揍得满地找牙,先前地胜利只是侥幸而已,那么他们自然要紧抱李昂这棵大树,其实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太吃亏,给李昂当奴隶总好过没命过下半辈子。更何况跟着这位杀神,除了汉人比他们高出一头,这草原上谁还敢招惹他们,这当奴隶也要挑个好主人。

“只要你们够本分。本帅日后自会去了你们和其他人的奴隶身份,准你们脱籍入汉,做本帅治下的部众。”李昂见那些头目点头,又许了他们好处,他虽不喜欢这些胡人墙头草的行径,不过也知道这是他们天性如此,游牧民族的法则便是弱肉强食,胜生败死,只要你拳头够大,他们自然奉你为主。

“谢谢主人。”听到李昂所许,一众头目都是又惊又喜,他们的国家早已灭亡,再说起来,当初的他们的国家也一样是通过征伐杀戮,将各个部落强行并到一起,他们手下的人马不少就是其他些小部落的人。

又安抚了一下这些人以后,李昂挥退了他们,眼下这一仗算是打完了,接下来他要为大秦和匈奴地战争考虑一下,如何削弱匈奴人在草原上的势力,大秦在北方的疆域已经远远超出了所能掌握的极限,要维持如此长的一条边境线,就必须争取草原上众多的墙头草部落,让他们成为大秦地炮灰,而不是匈奴人的助力,想到这里,李昂目光变得极冷,让人心中止不住的一阵寒意上涌。

清晨,当李昂醒过来时,李存孝已是站在了帐外,“义父,那些人在帅帐等候多时,要不要去见他们?”见李昂出来,李存孝回禀道。

“不用了,你让他们去战场把那些匈奴人的尸体收敛了吧,不要让他们曝尸于野。”李昂吩咐道,那些成了他奴隶的突厥人,铁勒人还不值得他花太多的心思。

很快,近七万的突厥人和铁勒人出了大营,开始收敛那些匈奴人的尸体,一个晚上,大秦士兵已是将战死地袍泽遗体都找了出来,整齐地堆放在了自己的大营里。红日东升,李昂带着几名亲兵,走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昨天那一仗是他从军以来打得最惨烈的一仗,十三万调集地各都护府精锐

都是伤亡过半,几乎全部打残,尤其是金陵都护府的兵,十不余一,大战过后,只剩下了不到九百人。

远处,马蹄声响了起来,十几骑飞驰而来,看着过来的大秦骑兵,李昂皱了皱眉头,这时那为首的白虎节堂参将从马上跳了下来,几步间到了他面前,“公爷,大营里士兵们闹了起来,吵着要杀掉那些匈奴俘虏。”

“昨日一战,实在惨烈,士兵们心中不忿,也是应该的。”李昂轻叹了一声,接着看向身旁的参将道,“你们不必向长安请示了,这些俘虏,本帅有权处置他们。”说完,却是让身旁破军卫去营中牵马,直接回了本军大营,安抚士卒起来,没人知道他在帅帐里和那些部下伤亡惨重的将领说了些什么,只是白虎节堂的参将们看到那些将领出来时脸上的狞笑,都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午时,先前被派往左右百里处驻扎的轻骑辅军有探马回报,昨日溃逃的匈奴残兵大部已为他们所俘虏,只有数千人得以走脱,而匈奴人的主帅刘豹,并未找到其踪影,现在大军正带着那些俘虏回营,大约明天便可以到了。

“二十万俘虏,全都是匈奴的青壮,其中战兵有十万,这些人留不得。”听完探马回报以后,李昂看向李存智道,“去找那些突厥人过来。”说完便闭上了双目,养起神来。

等到李存智出帐以后,李存孝才问道,“义父,要杀了那二十万匈奴俘虏?”他心中早已猜到李昂的处置,可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不是很多人都说义父是再世白起吗?”听到李存孝的问题,李昂睁开了眼,“义父这回就如他们所愿,坑杀这二十万匈奴人。”

不过多时,李存智便领着那些突厥人进了帐,他们跪在了地上,低头听候着李昂的命令,李昂要他们做的事情并不难办,只是要他们在附近的一处山谷内,挖出足够掩埋二十万人的土堆。

突厥人听着李昂的命令,其中几个精通汉学贵族出身的人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他们知道李昂要干什么,这位主人要坑杀所有的匈奴人,一时间他们不由庆幸自己投靠了这位可怕的主人,不然的话也许他们会和那些匈奴人一起被活埋。

在数千虎豹骑的监视下,近七万除匈奴人外的俘虏开始离匈奴大营不远的山谷里挖起土来,七万人足足挖了五天才完成。而这个时候,另外十万匈奴人也早被押了回来,他们被分做一个又一个万人区加以看管,以防止他们造反。

昏黄的傍晚,吃过最后一餐的匈奴人被押解着出了大营,他们被粗长的绳子串绑在一起,押向了远处宛如食人恶兽一般的山谷。随行的虎豹骑冷冷地看着这些将要被坑杀的匈奴人,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和这些匈奴人的战争里,他们失去了最亲近的伙伴,那些如兄弟一般的袍泽,他们心里剩下的只有报复和仇恨,他们同样知道,如果他们战败的话,迎接他们的是什么。

山谷里,李昂安静地站着,就如同一尊生铁铸就的塑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在他身后是一百个被挑选出来的匈奴人,他们很幸运,不必和其他人一样被坑杀,他们将活着回到匈奴,告诉所有的匈奴人,那些曾经向他们屈膝的突厥人和其他部落的人出卖了他们,帮助大秦军团坑杀了整整二十万匈奴人,以及李昂这个邪恶残忍的杀人魔王对匈奴人所做的一切。

当被推入山谷中时,那些被绑缚的匈奴人骚动起来,他们知道迎接自己的将是什么,可是他们的反抗毫无用处,配发了武器的突厥人,铁勒人凶狠地镇压了他们,最后二十万人将整个山谷填满了。

“动手!”李昂看了眼身旁跟着的突厥人,点了点头,然后那些已经成为他奴隶的俘虏们开始向山谷里掩土,倒在那些匈奴人身上,咒骂的声音在谷中响起,坑杀整整进行了一夜,到黎明时,整个山谷里已是死寂一片,李昂身后一百名还活着的匈奴人喉咙已经嘶哑,在没有力气说话,他们只是眼睛通红地看着李昂,凶狠而凄厉。

“回去告诉所有的匈奴人,犯强秦者,虽远必诛,这句话永远不会变。”李昂说完,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对于坑杀,他一点也不愧疚,因为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一方战败的话,他们的死法会凄惨十倍,他还记得蒙古人是怎样征服中国的,他们屠杀了整整六千万汉人,最后因为一个大臣说了句汉人活着可以交税才罢手,他现在做的事情和蒙古人一样,只是他会做得更彻底,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在汉人身上。 [ http:// 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二章 死光最好

匈奴四十万大军旬月间在李昂翻手之间灰飞烟灭,而坑杀二十万匈奴俘虏更是让草原各族心惊胆颤,都是纷纷派出使节向李昂表达他们对大秦的忠诚,生怕自己动作慢了,惹得这位杀人魔王一个不快,便是个灭族的下场。而李昂也一改往日对这些墙头草的轻视,亲自接见了所有的使节,并且放出话,大秦边地空虚,需要人口充实,谁来投奔大秦,便是大秦的子民。

李昂放出的话,一时间在大秦和匈奴接壤的边境上一石激起千重浪,大大小小的部落几乎是想都不想,纷纷南迁,他们以前是屡次请求内附大秦都被拒绝才只能跟着匈奴人,现在可以抱上大秦这明显要比匈奴粗得多的大腿,他们又岂会不愿意,至于李昂会不会出尔反尔,他们压根就没想过,在他们心里,李昂是杀人魔王,可是他说的话就如板上钉钉,从不失信于人。

短短两个多月里,超过六十万的部落赶着牛羊马匹,乘着大车,浩浩荡荡地向李昂投诚,而匈奴四十万大军先前在大营里囤积地粮草则被李昂大方地赐给了最先来投靠的数万人。这一手大大刺激了其他人,让他们明白只要在李昂手底下安分守己,自会有他们的好处。

最后入冬前,投靠李昂的部落人口将近八十万,匈奴人在大秦边境线上的各族附庸几乎跑了一半左右,剩下的要么死忠于匈奴人。要么就是家大业大舍不得,还有就是和李昂有着血海深仇地东突厥汗国。不过短短十余年里,突厥就从草原上的新兴强国沦落到现在当匈奴人走狗的地步,可以说都是拜李昂一手所赐,突厥不世出的武神,名将全都是给李昂亲手打败而身死的。

大草原的冬天,严酷而寒冷,根本不适合练兵和战争。可是大秦的士兵却一如既往地在冰天雪地中打熬身子,让那些在大营附近住下的近八十万胡人敬畏不已,他们庆幸自己投靠了大秦而不是继续跟着匈奴人,他们可以想象匈奴人将在接下来地日子里被大秦如何蹂躏,就像一百五十年以前那样,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打败这些可怕的士兵,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许也不会有。

大雪纷飞中,无数大秦的骑士举着军旗穿行在各个部落间。宣读征兵令,大秦武安君要招募一支属于他的草原仆从军,所有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子都可以去大营应征,一旦被选中,他们将每月领到三个金铢的军俸,而他们的家人也将被收做大秦武安君的部众。

崇拜强者是草原人的天性。对于投靠的部落而言,李昂过去是他们地噩梦,是可怖的杀人魔王,那么现在李昂就是他们的守护神,能够成为他的士兵和部众不仅是荣耀,更是代表着他们从此可以无忧,因为没有人敢冒犯这位自大秦太祖皇帝以来在大草原上凶名最著的武安君。

无数的男子从部落走出,带着他们地刀和弓箭。在部落头领的带领下,向着大秦的大营涌去,他们都想成为李昂的士兵,跟着这位武安君大人建功立业。做一个勇士。选拔整整进行了半个月,前来应征的二十多万人里最后只有十五万人被留了下来,和先前投诚李昂的七万各族俘虏混编,驻扎在原匈奴人大营接受训练。而他们的家人也被收容到距离大营的附近驻扎,如此一来,这投诚地八十万人中有近五十万人成了李昂的部众,而且那些青壮全被他收入麾下,那些剩下的人都不怎么强壮,也不怕他们日后反复。

十一月时,从河中赶来的新教徒开始向这五十万人开始传教,同时教授他们学习汉字,并使他们忘记原有地历史和信仰,不得不承认王猛是个不折不扣的治国之才,在李昂不在的半年间,他将河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利用迁徙的河东商会在河中扩建工坊,并借着李昂对波斯人的影响,一口气将原本丝路上的买卖占了近三成,虽然这让宛州商会这些靠丝路吃饭的商会大为光火,不过此时李昂正是如日中天,谁敢去找这位铁定会封王的武安君麻烦,那不是自己嫌命长了要讨棺材睡。于是宛州商会索性大大方方地找上了王猛,要求合作,共分一杯羹,王猛不敢自决,便趁着派遣传教人员的机会将这半年

情连同宛州商会提出的草案一并送了过来。

仔细看完王猛的手书,李昂想了想便在手书后写了‘君可自决’四个字,对于王猛他还是很放心的,写完之后,李昂看向了王猛派出的使节,那是个有着波斯血统的青年,一口汉话说得相当有味道,王猛在手书中提到过,目前他在河中将非汉人血统的官员提高到了大约两成半左右,这些人的忠诚毋庸置疑,而且都是虔诚的新教徒,请他放心。

看着青年一脸崇拜的从自己手中接过回书,恭敬地退出帅帐,李昂不由摇了谣头,他不知道王猛是怎么调教这些官员的,不过很显然他们把自己当成了神,而不是一个人。除了王猛的手书,这次一并到的还有崔浩和陈庆之送回的关于安长胜母亲和亚细亚局势的报告,这些报告九月到的河中,讲的事情全部截止于八月。

现在亚细亚的局势可以说陷入了僵局,谁也没想到当了三十七年的罗马皇帝奥里维居然在派出大军进攻希腊后不到两个月,就突然驾崩了,继位的是他的次子,掌握罗马城禁卫军的君士坦丁,他击败了他那个拥有罗马文官支持的哥哥,并用强力手腕清除了反对他的势力,而罗马这场短暂的政变也导致了罗马人在希腊的入侵失败。陈庆之和冉闵在马其顿的平原上虽然数次击败罗马人的军团,可是却无法伤其根本,尽管最后罗马人的军团因为国内政变而撤退,可是他们仍旧将下马其顿地区变作了焦土。

至于安长胜的母亲,崔浩并没有成功营救出来,在最后关头,那位罗马新帝君士坦丁派出了禁卫军带走了安长胜的母亲,崔浩为了不暴露自己在罗马的密探系统,选择了取消一切行动;并亲自去了罗马城,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安长胜的母亲在到达罗马宫廷的第二日后死去,而罗马人对外的说法是自杀,可是崔浩得到的内幕是安长胜的母亲不愿意写信召回自己的儿子,并用发簪行刺君士坦丁,最后被君士坦丁的侍卫当场格杀。

李昂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安长胜的母亲终于还是死了,死于罗马人之手,他不知道安长胜在知道这个消息时是如何的悲伤。放下崔浩的手书,李昂沉沉叹了一口气,君士坦丁是个难缠的对手,尽管不清楚这个君士坦丁是不是历史上那个君士坦丁大帝,可是光从他干净利落地夺位,排除异己,并且果断地召回在希腊的军团,都说明这个罗马新帝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罗马人撤走时的焦土策略,让下马其顿的产粮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可以预见希腊人在接下来的几年日子绝不好过,只要罗马人夺取海上的控制权,他们就可以封锁埃及对亚细亚地区的粮食出口,看起来接下来的仗不怎么好打,但愿大秦的增援舰队能够阻止罗马人的海军。

李昂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地图上,在欧洲和欧亚大陆上,罗马人和匈奴人是大秦最为强劲的对手,汉人一百五十年的治世遭遇到了最严重的挑战,匈奴人绝不会因为区区二十万的人而退缩,大秦的疆域实在太广阔,目前的边境线距离大秦有效控制的地区(内蒙和外蒙一部)还是太远,大秦要维持这条防线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远超匈奴人。

李昂甚至可以看到罗马人和匈奴人结盟的一天,或许过了这个冬天,他就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罗马人提供军械和粮食给匈奴人,而匈奴人则将大秦拖在这条绵延数千里的边境线上,让罗马人攻陷亚细亚,一旦龙城秦陵危急,大秦就不得不出兵亚细亚,陷入两线作战,就算大秦再强,在远离本土的两个战场作战,也难以支撑下去。

李昂想到这里,目光中的寒气凛冽了起来,他是绝不容许这样的局面出现的,君士坦丁的帝位始终是夺来的,根基不稳,罗马人再次入侵希腊和亚细亚,少说也得一年以后,这一年时间里,他必须尽量削弱匈奴人的实力,为大秦增加几分胜算。

“存智,你即刻动身回河中,调慕容和刺面军(原力尽而降的三万大秦士兵,后被李昂收做亲军,为了记住自己曾经的罪,他们在脸上刺了字)来。”李昂转过了身,看向了李存智,声音冷得就像出鞘的刀锋。

“喏!”李存智大声应道,走出了帅帐,他知道很快这个草原上又会死很多匈奴人,不过对他来说,匈奴人死再多也无所谓,死光最好。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三章 武威王

雪满长安,尽管天寒地冻,可是却难以阻挡人们庆贺人的大胜,随着大秦和匈奴的战争,李昂坑杀二十万俘虏民间再无人敢说什么闲话,毕竟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指摘为国家带来大胜的将士,那就等着被天下人唾弃吧!随着年初皇帝的铁腕,将大批能文不能武的书生给发配充军,整个大秦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多年前,民间百姓每日茶余饭后谈论的除了战事便再无其他,原本兴起的文风被人们抛在了脑后,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刀剑随身,建不世功业,岂可做那自命风雅,无病呻吟的无用书生。

“武安君不愧是我大秦杀神,坑杀二十万匈奴人,真是痛快!”长安的酒肆里,男人们呼朋喝友,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和匈奴人的战事,说到畅快处,酒劲上涌,个个都是耳红脖子粗,仿佛亲身经历于战场。几乎全长安的男人都在喝酒庆祝,在家操持家务的女人们不懂男人们的心思,只是觉得自己的丈夫像是疯了一样,有事没事就是说些坑杀,斩首的事情,听着就叫人心底发毛。

皇城未央宫内,***通明,得到李昂捷报的曹安民大宴群臣,以庆祝他登基以来对外战事的首次大胜,坑杀俘虏二十万,歼灭匈奴北线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这样的功绩放到太祖皇帝的时候,也是了不得的胜利。“今日举国同庆。”曹安民从座中站了起来。洪声道,见皇帝起立,满殿地大臣都是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随皇帝一样举起了酒杯。“这第一杯朕率群臣敬那些死去的大秦将士。”曹安民脸上肃穆了下来,他看向了洞开的未央宫大殿门口,手中酒杯一斜。倒在了身前地上,满殿的大臣亦是同样,将这第一杯酒敬给了死去的大秦将士。

曹安民再次给杯中倒满了酒,开口道,“这第二杯,朕要敬武安君振我大秦军威,二十万俘虏坑杀得好。”说完,一仰脖。满杯而尽,大臣们也是饮下了杯中酒,不说皇帝对李昂的恩遇之隆,但凭李昂这一战地功劳,也的确当得他们敬这一杯。

“这第三杯,朕要敬各位,若非各位与朕同心协力,我大秦也不能得此大胜。”曹安民最后一杯敬了殿中群臣,却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等回过神来时。皇帝已是饮下了杯中酒,一阵谢恩声中,大臣们坐在了席间。

筹交错,未央宫内气氛炽热,殿中的大臣们看着歌舞,不时击节叫好。一些相熟的世家做到了一起,讨论着此次的大胜,他们知道这次大胜并未动摇匈奴人的根本,而在遥远的海西,罗马人已经在磨刀霍霍,仅仅依靠大秦的舰队是难以阻挡罗马人地,只有尽快让李昂去海西,才能以最小的代价遏制罗马人。现在几乎所有的世家都承认李昂在军事上的才能在目前的大秦是首屈一指的,尤其是他铁血的作风,更是常人难及,放眼天下。也难能找到与他比肩的人物。

曲终人散,未央宫内,人已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各大世家的家主,他们和皇帝一起统治着整个大秦,现在很显然皇帝留下他们,绝对有重要地事情和他们商量。内侍和宫女们飞快地退去,由黑骑营接管。

“罗马的新任皇帝君士坦丁在四个月前发布米兰赦令,立基督教为国教了。”曹安民看向了殿中的各大世家家主,让亲卫将锦衣卫送来的情报卷宗发给了每一个人,虽然只是四个月前的情报,可是上面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君士坦丁雄才大略,绝非庸才,日后定是大秦地心腹大患。

看着手上的卷宗,各大世家的家主们眉头皱了起来,从那些情报上来看,他们心中对君士坦丁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可怕,这个不过二十七的年青人城府深沉,夺位一事做得不但狠辣,而且滴水不漏。“陛下,罗马新帝有枭雄之质,当命武安君速速西进,否则被此人理顺政事,我大秦霸权忧矣!”各大世家家主中,有人沉声道,身旁的人也是目光凝重,纷纷点头,对这些大世家来说,大秦的霸权不只是面子那么简单,其中更有他们的利益所在,大秦垄断整个世界地贸易,其中近七成利润便是被皇室和他们得去,若是一旦罗马人推翻大秦的霸权,而引起其他国家的效仿,他们将再也不能像

取更多的利益,这样地事情谁也不愿见到。

“武安君向朕上了书,目前他已自行招募了近五十万的军队,应该足以和罗马人一战,现在唯一所缺的就是钱,近百万人西进,这一路上的耗费,武安君负担不起。”看着被罗马人激怒的各大世家家主,曹安民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为李昂向这些大世家要军费。

皇帝的声音落下,各大世家的家主们沉默了,过了很久,司马家家主才开口道,“只要武安君能早日西进,我司马家愿为国家分担,拿出一亿金铢来。”司马家家主的声音刚落,夏侯家家主也开了口,而且比司马家更狠,多了五千万金铢。有人带头,很快各大世家家主都咬牙报了金铢数目出来,最后整整高达十七亿金铢之巨。

既然连钱都舍得出,皇帝接下来关于给李昂的王爵,各大世家家主也自是没有意见,反正给李昂的封地在海西,破坏不了长安的平衡,他们自是乐得成全,不过是‘武威王’的称号而已。

第二日,未央宫内礼官宣读了皇帝的诏书,群臣震惊,李昂成了大秦自开国以来第一个在活着的时候被封王的人,不过没有人敢反对,谁都知道皇帝这道封王的诏书,肯定得到了各大世家的同意,而且更重要的是李昂的封地在海西,这个武威王到底能当多久,也还说不准,毕竟罗马人韬光养晦三十年,国力更不是匈奴人可比,远离大秦本土,带着一众归附的胡人去万里之外,即使强如李昂,也未必能成大事。在大臣们看来,各大世家和皇帝不过是让这位武威王去海西拖住罗马人的。

且不说大臣们是怎么想的,至少在民间,李昂的名声却是如日中天,大秦武威王,这是何等的威势,一时间,西去河中投奔的汉人青年多了起来,这些满怀热血的青年一心只想跟着李昂,将汉家的威仪布于四海,为此不惜远离故土,甘愿跟着李昂去万里之外的异国。

长安的诏书到达李昂所在的大营时,已是隔年开春近两月了,使节到达的时候,和随从看到的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大队大队穿着汉人衣冠的胡人士兵鞭打着和他们一样的胡人,在辽阔的草原上修路,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李昂一开春,就放出了训练一整个冬天的二十多万投诚的胡人士兵和大秦军团横扫了近千里的边境,将那些依附匈奴的部落民族剿灭,所有胆敢反抗的男子被杀死,女人和牛羊则被赐给这些投诚的胡人士兵,至于剩下的俘虏中,老弱全部杀掉,就只剩青壮修路。

“只有武威王才震得住匈奴人。”长安的使节打听清楚之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他身旁的随从也都是深以为然,他们以前见过的大秦将军也有凶悍之辈,可是和将要见到的这位武威王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

半月之后,使节到了李昂所在的行辕大营,宣读了皇帝的诏书,整个大营欢声如雷,那些投诚于李昂的胡人士兵更是欣喜若狂,他们要跟随的武安君大人如今成了武威王,他们自然也是荣幸至极。

接完诏书以后,李昂在自己的寝帐里和使节密谈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两人谈的是什么,只不过这位长安来的使节走得非常匆忙,和他一起回长安的还有黄渊和李存智,他们回长安,一来是代替李昂叙职,另外就是接受各大世家的金铢,一部分押运去河中,另外的就由黄渊带去江南建造战船,像水龙吟这样规格的巨舰造价极其恐怖,而且他还要招募船上的人员,可以说没有个三五年,隶属于李昂的舰队休想成形。

面对李昂在边境线上冷血的讨伐,匈奴人暴跳如雷,可是却又毫无办法,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境内多了一支来去如风的大秦铁骑,这支骑兵简直就像是来自黄泉的恶鬼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留,留下的就只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头京观,短短两个月,匈奴境内超过十万人死亡,即使匈奴人想要阻止李昂在边境线上对他们的附庸进行的大清洗,也是有心无力,在找出这支可怕的骑兵队伍前,他们难有作为。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刺面军

容恪从未打得如此痛快,三万刺面军,统统一人六马皆备,甚至还携带了可拆卸的小型弩炮,最让他满意的还是刺面军的铁血,这些曾经投降过的士兵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无情杀戮,这两个月里,他们肆虐了匈奴的整个南方,一路上遇到的匈奴村落,全部被灭口,没有一个士兵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不抢掠,不奸淫,除了杀人,他们就好像不再会做别的事情,是完美的杀戮者。

“大人,我们后面大概有两千匈奴骑兵,距离大约三十里。”在和自己的鹰王一阵‘交谈’后,斛律光朝慕容恪道,这两个月里他们之所以能屡次避过匈奴人的骑兵,全仗他这头鹰王和军中携带的虎头海雕。

“来得正好。”慕容脸上一笑,走向了刺面军,“兄弟们,军功来了,咱们屁股后头跟了一支两千人的匈奴军。”不需要慕容恪任何的言语,那些刺面军的士兵眼里露出了凛冽的杀机,对他们来说,杀那些匈奴牧民算不得军功,只有那些匈奴士兵才算。

片刻之后,三万刺面军分三个方向包围向了那支倒霉的匈奴轻骑,不过半个时辰,这两千人就全军覆没,而匈奴境内多出了第五十七座人头京观,当慕容恪带着刺面军离开近一个时辰,这支匈奴轻骑的本队人马才姗姗来迟,看到血犹未干的人头京观,匈奴人悲愤不已。他们在心底里发誓一定要把这支该死地军队找出来,把他们碎尸万段,替死难的十万匈奴人报仇。

慕容恪可不管匈奴人有多么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他仍旧忠实地履行着李昂给他的命令,‘去匈奴杀人,三个月后回来!’现在两个月了。他只杀掉了十余万匈奴人,这让他对自己很不满,想想李昂一举坑杀二十万匈奴人的壮举,他就振奋不已,要是自己也来那么一回,就是死了也值了,慕容恪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最好一个月。他竟然带着三万几乎没什么折损的刺面军三昼夜急行千里,一头冲进了匈奴人地西境,距离匈奴帝都不过五百里之遥,由于闯入了匈奴人人口密集的地区,这一次慕容和刺面军的行踪再也隐藏不了,几乎是他到达西境后的第三天,匈奴帝都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由于匈奴人这时国内的精锐军队大部都陈兵于和大秦接壤的边境线僵持,所以匈奴帝都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调集附近的军队拱卫帝都。给了慕容恪大肆进攻西境城市地机会。

慕容恪仅仅派出了五支千人队就让匈奴人错误地认为他意在他们的帝都,于是紧守帝都,只是派出了五千人的轻骑部队出城查探,结果自然是被慕容恪逮住机会,打了一个漂亮的围歼,五千人仅有百人逃走。虽然他也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可是却极其值得,刺面军表现出来的强劲让匈奴人错误地估计了慕容恪手上的兵力,他们以为慕容恪手上有十万骑兵,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万刺面军不是大秦骑兵的一人双马,而是每个人配备了六匹马,再加上慕容恪一路上灭了不少部落,得到了不少补充。所以刺面军的马匹依旧保持得非常完备。

在帝都仅仅只有十五万兵力的情况下,匈奴人根本没有出城野战地意思,去年的一仗,李昂又重新吓住了匈奴人。让他们觉得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和大秦军团做正面决战是种愚蠢的行为,尽管在李昂手上逃得一命的刘豹竭力反对,并且表示愿意带兵出城剿灭慕容恪和刺面军,可是身为败军之将的他,说地话根本没有人采信,毕竟在他手上,匈奴损失了近二十余万经验老道的战兵,还有谁会愿意听他的,最后匈奴单于决定从南部抽调新军,围堵慕容恪,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要全歼这‘十万人’。

匈奴人做出的错误决定,让慕容恪得以完成他的‘伟业’,见匈奴人成功地被自己的疑兵之计骗住,在做了短暂的修整之后,他带着两万人攻陷了匈奴人在西境的一座小城,全城三万人被杀了将近两万,只剩下一万人,他扣住了面地老弱妇孺,威胁那些男人帮他诈城。在慕容恪的逼迫下,一场值得称道的攻城战在他手上完成了。

大约在匈奴人派出快马前往南部调兵的时候,大约近五百刺面军穿着匈奴人地衣服,混在三千人的匈奴人队伍里,逃向了匈奴人在西境最大的城市,而在他们身后是跟着

恪和其余刺面军。当时城墙上的匈奴守军见那些追距离,便放进了这三千多人,一挤进城门,五百刺面军当即发动,和守军缠斗在一起,而远处的慕容恪立刻带着刺面军策马狂奔,在六匹马的轮换下,箭一般地直冲进了城门,而这时那死守诈开城门的五百刺面军在匈奴人近乎疯狂的进攻中死得只剩五十人不到,不过他们还是守到了慕容进城的一刻。

于是整座城市陷入了血腥的屠杀中,刺面军在夺取城门以后,立刻分兵堵住其余三处城门,接着便在城中大肆杀人,不管那些匈奴人拿出多少钱财放在他们面前,不管那些匈奴女人有多漂亮,他们都无动于衷,给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而已。

屠杀整整持续了五天五夜,整座城市在大火中熊熊燃烧,通天的黑色烟柱让在数百里外的帝都也清晰可见,西境的每个匈奴人都匍匐颤抖,害怕同样的命运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生活在城外的匈奴人,涌向帝都,而一些小城里的人也弃城儿逃,慕容恪派出数支骑兵队大肆追杀,将恐慌彻底带给了所有的匈奴人。进入帝都的匈奴人将他们的所见所闻,无数倍地夸大了,一时间整个帝都变得人心惶惶,最后匈奴单于直接下令不再接纳这些难民,以免流言更甚。

最后西境只剩下数座城市闭城自守,仍旧不满足的慕容恪在李昂给他的三个月期限快到达时,倾尽全部的军械强攻,陷落了一座十万人的大城,屠杀持续了三天,就当最后剩下的五千匈奴人以为必死时,慕容放过了他们,然后将李昂交代的话转述给了这五千幸运儿,“犯强秦者,虽远必诛!过去如是,现在如是,将来亦如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五千匈奴人却趴伏在了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这句话很久以前他们听故去的老人说过,他们本以为黑色的噩梦只是老人们的编造,可是现在他们知道那是真的,不管何时何地,大秦军团始终捍卫着这句话,所有与他们为敌的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在匈奴人的南部新军赶到时,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和残破的城池,以及山一般的尸堆,当匈奴人知道慕容恪所带的刺面军只有三万人时,举国哗然,然后便是如火山般爆发的愤怒,他们再一次被狠狠地羞辱,匈奴人的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匈奴帝都中,单于几乎是咆哮着砍掉了当初极力赞成守城的将领脑袋,以发泄怒气。

尽管匈奴人在从幸存者口里知道慕容恪的虚实后,立刻派出了近十万轻骑追击,可是慕容恪和刺面军都是一人六马,根本就追不上,而是被慕容恪全身而退,整整历时三个月的作战,他带着刺面军杀死了超过五十万的匈奴人,焚毁的城市达到十七座,将骑兵的机动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奔袭的距离加起来超过万里。

慕容恪回师以后,每个刺面军士兵在见到大营前的大秦军旗和迎接他们的大秦士兵时,都是痛哭了起来,他们完成了前人从未有过的壮举,可是他们仍有着可耻的过去,永远也无法消除,如果他们当初没有投降,他们将有完美的一生。

“大秦男儿,只有流不尽的血。”看着痛哭的刺面军的士兵,李昂大吼了起来,他知道这些士兵心中的辛酸,他们被世人唾弃,仅仅因为他们曾经当过俘虏,尽管他们现在洗刷了过去的耻辱,可是玷污大秦军团荣光的记忆将伴随他们一生一世,难以磨灭。“哭什么!”李昂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怎么也响不起来,看着这些痛哭流涕的士兵,他心里也是难受得很。

刺面军一战成名,天下皆知,在李昂的上书请求下,曹安民下了诏书,准许这些被逐出大秦军团的士兵在战死以后骨灰可以葬入秦陵,与太祖皇帝和历代战死的英灵同在,李昂并不知道他本来只是想为那些在这一战中死去的刺面军士兵讨一个公道,让他们可以和阵亡的大秦将士一样入葬秦陵,受到百姓的供奉,却没想到,这些被逐出大秦军团的刺面军士兵为了能在死后重回大秦军团,在日后的战场上,皆是宁死不退,最后三万刺面军,无一人善终,皆战死沙场,死后入葬秦陵。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五章 攻略

现在用的这台电脑出过很多次问题,一直都是原因不蓝屏,今天终于找到了毛病所在,原来是硬盘不行了,送修中,这几天会在网吧更新,决定买个笔记本用,不知道有没有买过水货thinkp志,能发个贴告诉老冰水货好用不好用,写东西的时候电脑突然挂掉被打断以后实在很难受,最后说一下,老冰是浙江嘉兴人,不知道有没有兄弟知道嘉兴有没有信誉好的水货商啊,行货的实在太贵了!)

刺面军历时三个月的血腥杀戮让匈奴人在整整一年内无力在边境发动战争,而大秦同样没有能力在补给线达到延伸极限的情况下,对匈奴人发起主动进攻,于是边境线上两军小股人马的战斗不时爆发,对于大秦而言,正好让新军轮换以适应战争。

五月,李昂带着近六十万投靠他的胡人向波斯的边境迁移,直到九月底他才带着这六十万人到了他的治下,还好王猛早就划好了地方,免去了很多麻烦,胡人以游牧为生,只要有地方给他们,帐篷一搭就能住,倒也方便得很。

李昂不在的一年多时间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王猛在操持,而他也不愧是良相之材,将李昂治下的各族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大力推广汉学和新教,现在李昂手底下近一百五十万人,一大半都已能说上一口流利的汉话。只是识字率仍是不高,而新教则是发展迅猛,在王猛地大力支持下,现在几乎所有的胡人都皈依了新教,他们比起汉人来显得更加虔诚。

而正是利用胡人对新教的虔诚,王猛成功地清洗掉了那些胡人原有的文化。并且通过新教中杜撰的传说成功地让这些胡人相信他们的祖先出自中国(这里取古义,代指黄河流域。),只不过年代久远他们忘了自己地根本,现在他们是重归正朔,这让那些胡人对中国有了很强的归属感,他们认为自己和汉人有同样的祖先,大家都应该是兄弟,于是在后续投奔的汉人到来以后。往往有某个胡人会拉着和自己有些相像的汉人强认亲戚,并且直接将自己的姓氏改成了和被拉住的汉人同样的姓氏。

由于李昂对匈奴地大胜,大秦国内有不少汉子千里迢迢地过来投奔,这些汉子往往都是单身,家中要么双亲早殁,要么就是有兄弟给父母送终,全都是义无反顾地要做李昂麾下的小卒,跟着他去海西打罗马。大半年里头,陆陆续续地来了近十万青壮,让王猛是大为开怀。要知道虽说那些胡人都皈依新教,而且都开始以汉人自居,可是王猛却依然希望能够让汉人的血脉占据主导,要知道那一百多万的胡人里,女人要比男人多得多,胡人以游牧为生。居无定所,又加上多战争,男人要比女人的寿命短得多。

王猛哪会放过这十万送上门的单身汉子,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直接发了道命令,让他们娶胡人女子为妻,这道命令一下,那些胡人立刻把这十万人当成了宝。虽说这十万单身汉子大多出身贫寒,可是大秦毕竟比草原富裕得太多,这些单身汉子不论是身高卖相都比那些胡人要好得太多,再加上人人都识字。对胡人女子来说自是再好不过的如意郎君,这十万人里头,那生得魁梧健壮的更是抢手,几乎往往是三五个胡人女子抢着要倒贴,于是短短半年里头,这十万单身汉子全都成了家,平均算下来,个个都有两个老婆。

对王猛来说,让这十万单身汉子娶胡人女子,一来可以省了他专门划地方给这十万人修建住处,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帮忙加快胡人的汉化速度,王猛甚至盘算着,要不要让李昂从大秦军团里头去招募些光棍士兵过来,要知道大秦军团的士兵在胡人女子中最是抢手,原先跟着李昂南征北战地那些老兵,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且那些胡人女子还是心甘情愿,居然以此为荣。

李昂回来以后,一刻也不得闲,王猛光是这一年多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跟他汇报了差不多五天,接下来又是很多的公文要李昂过目,都是关于日后的施政纲要。看着小山般的公文,李昂总算知道曹安民的苦处,以前在御书房看到那些叠得整整齐齐地公文倒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亲身体会,他算是知道这其中的辛苦。

不知不觉间,李昂就看到了深夜,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该他做的事情他从不马虎,更何况这些公文凝聚着王猛和他的幕僚很大的心血,作为诸侯王,李昂日后建国的官制虽说要承袭大秦,可是却也不能全部照搬,而

下的民族众多,虽说现在汉化地很快,可是没有数十很难做到真正的同化,总之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就在李昂放下手中公文地时候,帐帘子掀开了,风四娘和林风霜走了进来,两人看着李昂的样子,不免心疼。“喝点参汤提提神吧!”风四娘和林风霜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打开了带来的青瓷盅,给李昂倒了一碗参汤。

“我对不起你们。”看着默默无言的妻子,李昂有些内疚,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的,和她们聚少离多,就连生孩子的时候都不在她们身边,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丈夫,接过参汤,李昂朝两人道,“等这些事忙完了,我就…”不过话未说出,就被风四娘按住了他的嘴唇。

“只要以后你不再扔下我们两个就行了。”风四娘看着李昂静静道,去年李昂遵曹安民密旨,便是瞒着她和林风霜,带着四百破军卫走的,根本没有告诉她们。

“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会在你身边,你休想再扔下我们。”林风霜也是开口说道,和风四娘一样有些凶巴巴的味道。

“我答应你们,以后绝不扔下你们了。”李昂连忙道,现在他麾下随时可以召集起超过五十万的大军,倒还真不怕风四娘和林风霜随军,更何况她们的身手不在李存孝他们之下,尤其是林风霜,更算得上一员大将。

第二日,李昂召见王猛,现在他虽还未建国,可是他知道很快曹安民就会发下诏书来,所以他得先把自己的班底搭起来再说,当然不能全部照搬大秦的制度,大秦是世家和皇室共掌天下,世家的力量在百余年中已经和皇权形成了一种平衡,而他治下大多都是胡人为主,根本没什么力量能来左右他,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开国时固然需要强人政治,不过李昂不能保证自己样样事情都对,尤其是在他不熟悉的民事方面,他就完全不如王猛,甚至不比不上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吏。

基本上王猛向李昂上书的公文里写的官制已经非常完整,王猛是打算舍弃大秦内阁和三省叠加制衡的制度,而采取单一内阁制,内阁的责任便是负责总章朝政,内阁下设立的部门以行政为主,另外再设立监察院和枢密院以担当监察和军事上的职责,表面上两院的地位低于内阁,但实际上拥有相当高的独立权,尤其是枢密院有权拒绝内阁在战争时的命令。

李昂听着王猛的详细解说,不时点头,王猛搞得基本就是三权分立,不过将枢密院的地位抬高到能和内阁对抗的地步,尤其是战争时期,枢密院有权拒绝内阁的命令,几乎可以避免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发生,想了很久以后,李昂决定按照王猛制定的官制来打造自己的班底。李昂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王猛激奋不已,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士为知己者死便是他们的人生信条。

解决完日后的官制问题以后,军队的事情便成了眼下的重中之重,按照的李昂意思,要求是将治下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编入军籍,挑选里面的青壮作为常备军,其余的作为预备军。“主公,日后我们在海西的难处不在士兵多少,而是后勤补给上。”王猛皱了皱眉,说出了他的忧虑,带着一百多万人,浩浩荡荡地往海西杀过去,这一路上的损耗相当惊人,尽管现在他们得到了长安世家大批的金铢,可是粮草问题却不是单单用钱就能解决的,到达海西之前,他们要穿越波斯以及亚细亚,这路上的国家产粮相当有限,不可能提供一百多万人的粮食给他们。而从大秦采购,这其中的运输损耗又太过浪费。

“主公,若是能打下波斯以此作为根据地,然后在西进,方是良策。”王猛踯躅了一下,说出了他的意思,“只要我军攻陷波斯,那么就可以直接从陆路增援亚细亚,同时和河中连成一片,丝绸之路将永远掌握在大秦手中,我们可以向长安请诏,对过路的商旅收取适当的税收,这样的话,我们足以支撑起更加庞大的军团,和罗马人争雄。”

李昂仔细思考起了王猛的话来,他以前光是想着亲自率领军队进入欧洲,却是没想过可以攻占波斯,建立国家和罗马对抗,就像是后世阿拉伯人征服波斯,再从亚细亚和北非扩张,包围基督教世界那样,蚕食罗马人。(这就是老冰定下的策略,大家可以讨论下可行性!)([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六章 奇袭

马,曾经的万城之城,不过现在它的光荣早已不再,十年前,大秦帝国的军团出现在罗马人面前之后,罗马人才知道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座城市比罗马要更加宏伟,而那座城市的名字叫做长安。

罗马人一直对于他们被汉人夺走的霸权耿耿于怀,他们曾经称霸亚细亚以及北非,他们富裕而且尊贵,可是自从大秦军团出现在地中海地区以后,一切都改变了。希腊独立,卑贱的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国家,而埃及也脱离了他们的统治。一百多年,这三个国家将罗马死死地封锁在了欧洲大陆,以讨好他们的主人,大秦帝国。

对罗马人来讲,这就是他们对大秦帝国的认知,他们渴望重新夺回在地中海地区的霸权,和大秦帝国平起平坐,成为西方的霸主。

二层楼的露天阳台上,崔浩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将近七成戴着十字架,眉头紧皱,他在罗马已经待了一年多的时间,看着君士坦丁发布米兰赦令,让原本处于被迫害的基督教成为现在的罗马国教,并大加扶持。

对于基督教,崔浩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它帮助君士坦丁得到了罗马底层人民的支持,同时又借着君士坦丁的力量迅速地在罗马的市民阶层和贵族中扩张,按照现在的势头,最多五年,这个国家所有地人都将成为基督徒。到时君士坦丁可以利用基督教散布‘神旨’来对付他们。一旦战争被套上圣战的名义,煽动起狂热的宗教情绪,那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想到这里,崔浩不由又想到了在罗马人西面的日尔曼人,如果罗马人向这些日尔曼人传教,使他们皈依基督教的话。那么事情将变得更加棘手。

走回二楼地书房,崔浩铺开宣纸,开始写起了给李昂的公文,罗马人必须得到重视,和匈奴人相比,他们有着更多的人口和更发达的技术,他们的战争潜力比匈奴人要强得多,而现在他们多了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和一个能够凝聚起他们的宗教,他们是相当难缠的敌人,在最后,崔浩提到了在半岛地阿拉伯人,罗马人在和这个新崛起的政教合一的民族接触,尽管并不知道双方的接触内容,不过崔浩本人认为罗马人是在拉拢阿拉伯人成为盟友,换句话说阿拉伯人很有可能在未来成为敌人。

崔浩的公文在三个月后到达了李昂的手上,此时已是秦历一七三年的十月,崔浩的这份公文。让李昂看到了君士坦丁的野心,罗马人是打算组建一个军事同盟来对抗大秦,匈奴人已经正式和罗马人结盟了,罗马人将各种技术提供给匈奴人,现在匈奴人和大秦的武器差距正在被缩小,可以预见大秦地大部分实力将被限制在和匈奴人的边境战争上。他将独自对抗罗马人在地中海地区的扩张。

尽管崔浩在公文中提到了阿拉伯人。不过由于此前阿拉伯人声名不显,所以崔浩并未太过重视阿拉伯人,不过对李昂来讲,阿拉伯人是仅次于罗马人的强敌,这些宗教疯子的战争潜力绝不比罗马人低,而且最糟糕的是阿拉伯人拥有着不下于大秦地马匹来装备他们的骑兵,同时他们可以从陆路发动对犹太人的进攻,也可以直接渡过狭窄的海峡进攻埃及。

看着地图。李昂的眉头紧锁,阿拉伯人的地理优势让他头疼,犹太人是精明的商人,而埃及人。他们的军队实在不怎么样,他们都不是阿拉伯人地对手。

“公爷,如今局势与我们不利,当速取波斯,以为根本。”王猛也看了崔浩送回来的公文,他见李昂对着地图皱眉,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看?”李昂看向了帐中众人,虽然他心中已经决定按王猛的意思,尽快打下波斯,可是面上还是要询问一下,以示对众人的重视。

“波斯人打仗不行,不过城墙坚固,想要攻下来地话,得出奇兵。”慕容第一个开口说话,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同意打下波斯,并且考虑到了具体事情。

“今冬大雪,正适宜我军偷袭。”李存智开口道,他的话让在座的众人都是一愣,接着便都纷纷点头,的确大雪可以掩藏大军行踪,只要注意行藏,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波斯王城下,到时只要以精锐偷取城门,坚持到大军赶到,便可一战而定,不过此策虽好,可是风险也极大,一个不慎,便是大军被困风雪,后路断绝。

“你们谁愿领此重任?”李昂用兵向来爱用奇,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李存智所言正合他意,见众人都有些意动,便开口问道。

“公爷,末将愿往。”众人中,刚从贵霜回来的陈霸先第一个跳起来道,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带兵出征,对陈霸先来说,身为武人,不能打仗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见陈霸先抢先,其余将领亦是纷纷开口要求带兵出征,看着一个个面红耳赤的部下,李昂目光一冷,顿时众人都老实下来了,他们虽是统兵万人的大将,可是在李昂面前,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温顺的小猫似的,李昂说一,他们绝不敢说二。

“霸先,你做主将,存智做副将,虎神军给你们带去,慕容准备大军接应。”李昂见众人安静,便点了陈霸先和李存智做先锋,去偷城门。

王猛没有出言,这是他早和李昂商量好的,军事上李昂说了算,可独断专行,毕竟李昂是当世第一名将,十几年大大小小几十战,无一败绩。

为了防备消息走漏。陈霸先和李存智领着虎神军分了十批,潜进了波斯境内,而李昂治下,则借着冬季练兵,挑选精锐士卒,暗自成军。大约

先和李存智带着虎神军离开五天以后,慕容恪便领着直奔波斯王城而去。

陈霸先和李存智都是心狠手辣地冷血之徒,自潜进波斯境内后,但凡路上遇到的村落,不分男女老幼,统统杀了个干净,将尸体埋在雪里。半月中杀了足有几万人,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波斯王城的十里外的树林里,驻扎了下来。

夜晚,火堆旁,陈霸先和李存智计算着慕容恪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慕容带的骑兵,向来速度极快,我估摸着他们现在最多离我们一天地路程。”李存智看着跳跃的火光,沉声道。

“这几天风雪颇大,我估摸着他起码得在三天后到。”陈霸先摇了摇头。慕容再厉害,也不能叫风雪停了好方便他赶路,“这大雪虽拖慢了他的行程,不过想必也能让他的行藏更加隐密。”见李存智皱眉,陈霸先说道。

“但愿如此。”李存智听着帐外呼啸的北风声,自语道。接着看向陈霸先,“那么我们便修整两日,再图夺取城门。”陈霸先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茫茫的大风雪中,披着白袍的骑兵们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厚的积雪中朝前行进着,慕容恪看了前方白茫茫地一片,脸色铁青,这也是他。要是换了其他人,估摸着早就朝老天破口大骂了。“让队伍加快速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慕容恪朝身旁的亲兵冷声道,要是按照目前的速度。他恐怕得在五天后才能到达目的地,若是陈霸先和李存智带着虎神军先行偷城的话,恐怕未必能坚持到他赶到。

“等等。”亲兵刚刚领命,慕容恪又喊住他,“告诉咱们的人,只要攻破城池,我给他们三天快活时间。”这十万士兵中,吐蕃人,突厥人这些草原胡人占了大半,想要让他们完全遵守大秦军团的铁律,不奸淫,不抢掠,不滥杀,慕容恪自问办不到,那就索性拿来当成激励士气的手段好了。

慕容恪的命令颁下,大军地速度果然快了不少,对于这些汉化未久的胡人士兵来说,打仗胜了,烧杀抢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到波斯的城市中那些漂亮的波斯女子和数不尽的财富,那些胡人士兵都是拼命赶起路来,恨不得直接插双翅膀飞过去。

十万大军,即使披着白袍,有风雪做掩护,可是想要完全瞒过一路上地波斯城市,也是不可能,不过波斯人这些年被李昂吓破了胆,那些城市里的波斯守军没有一个敢出城阻挡的,只是派出信使向王城告急。

白茫茫的雪丘中,披着白袍的汉人士兵端着被漆成白色的狙击弩,卧在雪地中,透过弩上的瞄准镜,看着数百米开外的白色大地,他们是慕容麾下地大秦军团老兵,每个人都是善于使弩的好手,这一回他们肩负着狙杀沿途波斯城市派出的告急信使的重任。

白茫茫地风雪中,一小队波斯斥候死命地抽着马匹,向着王城赶去,他们并不知道,从他们出现在那些汉人老兵的视野中的时候,他们的命运早就被注定了。

强弩发射时的利啸声被北风掩盖,血花在漫天的飞雪中绽放,奔马上的波斯斥候睁着眼睛从马上栽倒了雪地中,短短刹那间,四人丧命,剩下的波斯斥候惊恐地看着白茫茫的四周,口里大叫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重新上弦的汉人老兵们看着瞄准镜中慌乱的波斯斥候,面无表情地再次扣动弩机,然后他从雪地中爬起,将弩挂在身后,抽出横刀,跃入雪地中,潜向了死伤过半的波斯斥候。

片刻之后,几名汉人老兵擦干横刀上的血迹,将那些波斯斥候的尸体掩埋在雪中后,消失在了风雪中,似乎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天地间只有落不尽的雪。在其他地方,同样的一幕幕场景不断上演,到最后,没有一队波斯斥候能将消息带回王城,班达斯十七世仍旧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道他的城市即将面临灭顶之灾。

两天之后,漆黑不见五指的雪夜里,陈霸先和李存智带着三千虎神军借着风雪的掩护,向着十里外的城墙前行,他们走得异常缓慢,十里的距离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摸到城墙底下,然后他们在城门两侧,潜伏了下来,任由积雪覆盖在身上,将自己掩埋。

天明时分,风雪渐小,但天色仍是灰蒙蒙的,波斯王城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波斯士兵打着呵欠打开了城门,瑟缩着身子,站起了岗。随着时间的流逝,陆续有人出城,而陈霸先和李存智仍旧领着三千虎神军藏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城墙上,波斯的士兵忽地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他看到了远处,似乎有白色的雪在滚动,他连忙大叫了起来,城墙上当值的军官应声而出,凝神细听,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只听见风雪中似有马蹄声,他脸上一怔,立刻朝身旁的士兵大喊起来,很快敌袭的角声回荡在了城市上空。

守卫城门的士兵听到角声,都是愣了愣,接着便回过神来,关起城门来,不过他们还碰到城门,便看到了让他们心胆俱裂的一幕,他们面前的雪地里,一个一个黑色的士兵破雪而出,他们手里拿着闪着寒芒的短斧,接着便飞掷而出。

守卫城门的士兵惊恐地大叫起来,可是他们方一开口,沉重的斧头便劈在他们身上,鲜血飞溅中,他们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体被虎神军的士兵踩踏而过。城墙上的波斯士兵们全都呆若木鸡,他们在高处看去,只见城门前全是一个个黑色的士兵在飞溅的雪花中,冲进了城门。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七章 生擒波斯国主

色的奔流汹涌而进,这就是城墙上波斯士兵唯一的念过了一刻,咆哮的声音在他们耳旁炸响,当值的将领怒吼着,让城墙上的波斯士兵回过了神,很快传令兵被派往了各处城门和王宫示警和求援。

陈霸先和李存智带着三千虎神军杀上了城墙,和拼命的波斯士兵争夺城墙的控制权,这时还在远处的慕容恪听着风中传来的喊杀声,让亲兵吹响了冲锋的角声,十万早已红了眼的士兵发了疯似的打着马冲向了洞口的城门。

看着翻滚着逼近的白尘和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骑影,城墙上的当值将领一脸绝望,他听到了城中传来的马蹄声,可是他们还是来晚了,正在屠杀他部下的这些黑色士兵足以抵挡住他们,让他们的大军进城。

城门内处,陈霸先带着近千虎神军排成了密集的方阵,挺着长枪,挡住了前方波斯骑兵的去路,“杀!”陈霸气大吼,带着排成枪阵的虎神军迎击而上。

波斯的骑兵队伍怎么也没想到虎神军竟然强悍若斯,居然不退反进,持枪向他们发动了冲击,刹那间两股人马猛烈地冲撞在了一起,波斯骑兵胯下的坐骑在长枪面前停住了脚步,一时间不少骑士被掀落,被虎神军的枪阵刺得稀烂。

城墙上,波斯的援军开到,可是虎神军已经站稳了阵脚,将城门两侧的城墙一段是守得如铁桶一般。不管波斯人发动多么强猛地冲锋,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该死!”闻讯赶来的波斯将军,看着牢牢挡住自己的虎神军,脸孔扭曲地骂道,城墙的宽度就那么一点,他的兵力根本铺展不开。手底下的士兵只是一茬一茬地上去送死。

片刻之后,山呼海啸般地‘大秦武威’直压过来,城墙上的波斯士兵都是脸色变得苍白,只见城墙下,铺天盖地的黑色骑兵涌入了城门,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完了!’士气在刹那间低落到了极点,随着有人带头逃跑,城墙上的波斯士兵开始崩溃。

城门前。慕容不断调度着,十万骑兵,三万人飞驰向了另外三处城门堵门,其余七万骑兵冲进城后,立刻分做数股杀向城中的几处要地。

当班达斯十七世听到城门失守,慕容恪带着骑兵已经杀进城中的时候,整个人跌坐在了王座上,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的脸忽地扭曲了起来。大声吼叫了起来,他不甘心,他距离统一波斯的伟业是何等地接近,冈比西斯已经挺不住了,只要等到明年他就是真正的波斯共主,自安息王朝覆灭以后的第一个波斯皇帝。

班达斯十七世疯狂了。他不管内侍的劝阻,召集了王宫的卫队,他要亲自打败敌人,就像居鲁士大帝那样,成就伟业。

当班达斯十七世带着王宫的卫队杀向进城的慕容恪所部时,波斯的左相和右相已召集齐了自己的部属,他们两人早就被李昂收服,以牵制班达斯十七世。现在慕容带兵杀进城中,对他们来说正是一个大好良机,今后的富贵全在此一举。

当听到自己地恩相要自己带着部队向杀进城的慕容恪投诚,并帮助他们肃清城内的抵抗势力。那些掌握军队的将领都是大吃一惊,不过他们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城已经守不住了,若是抵抗的话,只会激怒慕容,到时说不定惹得这个煞星屠城,几十万人的性命就没了。还不如趁早归顺,以后也好博取富贵。

大多数地相国系将领表示愿意听从恩相的命令,当然也不是全部人都是愿意做这种等同卖国的事情,不过左相和右相何其精明,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不是心甘情愿,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自是不愿冒险,当场便让家兵把这些人拿下,就地格杀。

那些手里掌握着军队的相国系将领出府之后,都是飞快地赶往自己的驻军地,将部队掌握起来,同时斩杀了王宫派来的传令兵,他们不是傻子,谁都知道班达斯十七世没有胜利的希望,当然不愿陪他一起死。

于是城里发生了诡异的一幕,除了北城地波斯军队仍在和慕容恪的骑兵交战,其余三处地方,只有零星的守备部队赶往增援,而那些被慕容派往城市各处要地的队伍本以为会遭到抵抗,可是哪里想到,他们还未杀到,就有波斯士兵大喊‘自己人’告诉他们,那些地方他们已经拿下,只等他们接收。

一开始各支部队地将领还有所怀疑,可是当派出斥候前去以后,才发觉那些波斯士兵没有撒谎,波斯人的军队居然倒戈了,这让他们相当地恼火,本来都还指望着能趁火打劫一番,可是眼下波斯人已经自己投诚了,他们也只有老老实实地受降,不敢做出违反军令的事情。

波斯左相和右相在出卖了班达斯十七世以后,便将两家的家兵凑到了一起,死死地守住了左相的府邸,他们两个知道如果班达斯十七世绝望之下发狂的话,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们两个,虽说城中军队的将领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人马,可是王宫的精锐卫队一直都是班达斯十七世的心腹,虽说人数只有三万,可是打起来也是相当的厉害。

不过两位相国只是忐忑了一阵子,便迎来了慕容恪派出的专门保护他们的部队,斛律光大步走进大厅以后,便朝两人抱拳道,“让两位相国受惊了,末将奉慕容大人之名,前来护卫。”

“将军言重了。”两位相国都是人精,知道斛律光那么紧巴巴地赶过来,说明自己二人还是颇受李昂重视的,于是开始探起口风来。斛律光知晓二人地心思。不过他也不在意透露给他们,反正自家公爷说过,这两个波斯的相国也算得上

务的‘俊杰’,虽说德行不怎么好,可是才干还是有波斯。倒是要借重他们。

听到斛律光的话,波斯左相和右相都是笑了起来,他们也算得上奸臣之质,当然明白如今以李昂的强势,波斯势难再存,既然如此,他们倒不如一心给李昂卖命,日后也好得保富贵。更何况如今的波斯,早已不是几百年前地安息王朝,对那些平头老百姓来说,波斯的光荣还不如一顿饱饭来得实惠。

就在三人谈得热络的时候,外面却是有下人来报,班达斯十七世带着王宫卫队杀了过来,当下波斯两位相国看向了斛律光,他们都是文官出身,对于军事一窍不通,现在只能指望斛律光这位来保护他们的将军了。

“两位相国稍待。在下去去就回。”律光见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大笑间起身,带着亲兵走出大厅,他此来带的人士兵不多,只有两千人,不过个个都是慕容家的子弟兵。不是那些胡人可比。

上马之后,斛律光带着部下护住了府邸前的大街,一眼便看到了远处奔进的王宫卫队,当他看到班达斯十七世一身黄金铠甲,骑着匹白色地高头大马,身旁的骑兵高举王旗,不由直摇头,这波斯国主穿得如此招摇。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街道并不宽阔,班达斯十七世的王宫卫队难以发挥他们人多的优势,被斛律光指挥部下给死死地挡在外面,不由让他大怒起来。竟是骑马亲自督战。

“杀了他,只会让那些波斯士兵拼命。”斛律光按住了身旁举弓瞄向班达斯十七世的亲兵,接着一提自己的马槊道,“且看我将他生擒过来。”话音未落,已是拍马而出,闪电般地冲向了‘金光闪闪’的班达斯十七世。

律光自幼便是慕容恪的半读,而祖上又是给慕容家养马的,从小就和马打交道,他的骑术在李昂手底下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冲入敌阵之后,斛律光一杆马槊左挑右拨,全凭双腿控制马匹,不过几下功夫间,便到了班达斯十七世不远处。

“大王小心。”班达斯十七世身边也有忠勇之士,见斛律光来得极快,都是挺刀而上,护住了班达斯十七世前面,挡住了下马突进而来地律光,手里的弯刀狠狠地劈将出去。

律光志在班达斯十七世,知道若是格挡,势必要被班达斯十七世逃走,于是一狠心,仗着身上铠甲精良,竟是不闪不避,直闯进去,拼着挨了数刀,马槊横在了班达斯十七世的脖子上。

律光一脸凶光地看向了身边停下来的几个波斯士兵,他身上的铠甲虽未被斩破,可是几处骨头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重击,怕是断了几根。

“叫你的人投降。”律光朝身旁被自己地马槊顶着喉咙的班达斯十七世冷声说道,说话间,手腕稍稍用劲,在班达斯十七世脖子上开了条细口。

“动手啊!”班达斯十七世没有如斛律光预料般地屈服,而是歇斯底里地大喊了起来,双目中闪动着疯狂之色,猛地脖子朝马槊的刃上撞了上去。

律光大惊,连忙马槊一移,跨步间,长臂一舒将班达斯十七世从马上抓了下来,接着便挟制住这个已经疯子般的波斯国主,朝那些王宫卫队的士兵大喊起来,“投降,不然我就杀了他。”

“不要听他的,杀了他,杀了他。”班达斯十七世用波斯语大声吼叫了起来,见他乱喊,斛律光眉头一皱,掐紧了他的喉咙,继续朝那些王宫卫队的士兵喊话,他知道他们中有人听得懂汉话。

投鼠忌器之下,最后那些王宫卫队地士兵屈服了,他们任由斛律光带走了班达斯十七世,而不敢有任何行动,直到回到本阵,斛律光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闯阵擒王,看起来不过是电光火石,可是其中凶险却不足为外人道,他差地就交代在那里了。

让部下继续和那些王宫卫队的士兵相持,斛律光带着班达斯十七世回了府邸,他要让两位波斯相国好好开导一下这位波斯国主,那三万王宫卫队要是一心拼命的话,也是个很大的麻烦,他不想有无意义地折损,尤其是可以避免的。

当看到斛律光带着班达斯十七世进来,左相和右相呆了呆,接着便连忙堆起笑脸道,“将军虎威,将班达斯小儿擒下,立下大功。”

看到两个相国讨好擒住自己的斛律光,班达斯十七世的眼睛里满布血丝,要不是这两个老东西,他又岂会落到今日的下场,若是他能够掌握城中所有的军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当斛律光方一松开他,班达斯十七世已是拔剑砍向了两人。

“你还以为你是波斯的国主,想杀谁就杀谁吗?”见班达斯十七世握剑的手腕被斛律光拿住,一脸痛苦。左相和右相止住急退的脚步,却是嘲笑道。

一记手刀,斛律光打昏了班达斯十七世,然后看向了左相和右相,目中寒光闪动,“我捉他回来,不是叫你们折辱激怒他的,外面还有三万他的士兵,我要他去劝他们投降,明白吗?两位相国大人。”

听着斛律光阴沉的声音,左相和右相不由打了个寒噤,连忙道,“将军说得是,说得是。”

“你们好好和他聊一下,记住不要太久,外面还有三万人。”斛律光看了眼点头如小鸡啄米的两人,说话间,离开了大厅。

左相和右相互相看了眼,接着扶起了地上昏迷的班达斯十七世,他们得尽快劝服这个志大才疏的旧主,免得让斛律光久等。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八章 立国为唐

律光不知道两位相国是如何劝服班达斯十七世的,不不感兴趣,在他看来只要那三万王宫卫队投降就行了,短短的一天之内,战争就以波斯大部军队投诚而宣告结束,让原本憋了一股气想要大杀一场,再好好抢掠一番的胡人士兵们大失所望。

慕容恪也想不到如此轻易地就把城给打了下来,除了在北城折损了一些士兵以外,十万大军几乎没什么折损,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结果,这简直和不战而胜没什么区别。夜晚,慕容恪在相府见到了投降的班达斯十七世,这个曾经的波斯国主一脸的颓丧,眉目间不复往昔的锐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疲惫不堪的中年人。

尽管左相和右相在席间安排了精彩的歌舞助兴,不过慕容恪明显没有心思去看那些漂亮的波斯舞姬,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班达斯十七世身上,波斯如今内战未休,帕尔歌德斯领兵在外和冈比西斯僵持,如今都城陷落,一旦消息传到前线,恐怕帕尔歌德斯的立时便是拥兵自重的局面,说不定还会和冈比西斯讲和,两家联手。

见慕容恪盯着班达斯十七世,脸上阴晴不定,左相和右相自是识相,很快便挥退了助兴的舞姬和其余闲杂人,只剩下名为女婿,实际上却是李昂派在他们身边的尔朱荣和薛钦陵。

歌声乍断,一直有些失魂落魄地班达斯十七世回过了神。看着安静下来的大厅内,他看向了左相和右相,苦声道,“你们打算不守承诺,仍要杀我吗?”

“国主不必担忧,两位相国既然答应保你一世富贵。我们自然不会反悔。”慕容看着班达斯十七世沉声道,“我只是想请国主帮个忙,下道诏书调帕尔歌德斯回来,不知道国主可愿意否?”

班达斯十七世沉默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只要答应,下了那道诏书,在外的五十万大军就将不战自溃,波斯再无复国的希望。内心挣扎着,班达斯十七世的脸色不停地变幻,过了很久,他才朝慕容恪点了点头,他知道即使他不写这道诏书,帕尔歌德斯依然难逃败亡之局,到时不仅会死更多的人,就连他也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他又何苦坚持。

“来人。送国主回宫和家人团聚。”见班达斯十七世点头,慕容脸上一缓,朗声道,接着便让虎神军护送班达斯十七世回了王宫,他打算让李昂亲自接受班达斯十七世地投降。

班达斯十七世离开之后,慕容恪接见了左相和右相一系的投诚将领。代李昂嘉勉了他们,答应他们日后的荣华富贵,让这些将领都是放心了一颗悬着的心,他们白日叛变投诚,也算是赌了一把,现在见自己赌对了,自是欢喜。

接下来数天之内,慕容恪一直都忙着收编波斯人的投诚军队。另外清洗城内日后可能会造成阻碍的波斯贵族,至于那些大商人,慕容恪没有动,最后贵族聚居的西城区被隔离了起来。慕容恪履行了他当初对那些胡人士兵的承诺,让他们进西城区快活三天。

不过让慕容恪出乎意料地是,大部分的胡人士兵在将领的带领下并没有进入西城区,他们觉得自己这一仗没有出什么力,不该进去快活三天。

“有七千人去西城。”听完部下的回禀,慕容恪自语着,看向了李存智,“我该如何处置他们?”他知道李昂向来不喜士兵奸淫妇女和虐杀俘虏。

“既然是先前答应了他们,自是不能以此治他们的罪,不过等到义父来了后,恐怕他们会被逐出军队。”李存智虽说对西城的波斯贵族不抱以同情,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反感那些进去的胡人士兵的行为,“他们不配做一个士兵。”最后他这样说。

慕容恪没有多说什么,那七千人自己断送了自己的前途,不过这样也好,能让其余将领和士兵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光荣,他们会庆幸自己今天做出地决定。

慕容恪派出的报捷信使在半个月后到了边境大营,胜利的消息让李昂治下每一个人都欢欣鼓舞,他们很快将有自己的国家。

李昂对于捷报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他早就收服了波斯的两名相国,即使偷城不成,即使是明打,也照样能打下来。将政事交给王猛,李昂立时便赶往慕容恪处,他要亲自坐镇,为建国的事情做准备了。

十二月,被班达斯十七世下诏召回地帕尔歌德斯在距离都城百里外时得到了都城早已陷落的消息,仓皇欲逃,不过慕容恪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早已沿途埋伏了人手,最后将其生擒。

十二月二十六日,王宫前,在数万波斯百姓的注视下,李昂接受了班达斯十七世的投降,入主王宫,而西城被圈禁的贵族家族被全部查抄,其中七成归入府库,其余三成则被赐给了城中的百姓,于是李昂从杀人魔王变成了宽厚大方的君主。

入主王宫以后,李昂挟余威派出使节,一个月间招降了附近各大城市,而在帕尔歌德斯被擒之后,前线的五十万军队在班达斯十七世和两位相国派出地使节安抚下,军心大定,接着在李昂派出的刘裕和赫连勃勃的指挥下,在开春的时候,发动了突然地进攻,打得冈比西斯节节败退,只能在边境一角的城市芶延残喘。

二月,归附李昂的一百多万胡人在度过了他们第一个汉式新年以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迁往波斯各个城市,李昂并未给予这些人凌驾波斯人的特权,对他而言,要让波斯人服从于他,就必须做到公正,当然他也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将波斯人屠杀殆尽,在一片废墟上建立国家,不过李昂还没有这么疯狂,更何况他还要用波斯地国力来对抗罗马人。

三月,初步理顺波斯国内事情的李昂接到了来自长安

,曹安民和宗祠党许李昂在波斯旧地建立诸侯国以拱赐国号为唐,李昂为第一代唐国诸侯,并册封其长子李景麒为唐国世子。除了这些面上的东西,曹安民真正带给李昂的是移民,大秦将从中原,江南,北疆抽调穷苦人家出身的青年男女派往李昂处,第一年地人数大约在十五万左右。以后逐年递增,十年之内,将有三百万汉人进入波斯旧地。

曹安民和宗祠党解决了李昂最头疼的事情,说实话,李昂虽说有把握在他有生之年让波斯人和其他胡人在文化上全盘汉化,可是对李昂这个大秦至上的人来说,他还是希望用汉人的血统去冲淡波斯人和胡人的血统,如此方才真的称得上汉化。

李昂被准建立唐国,这对王猛和他麾下的将领来说,那就是最大的事情。在长安地观礼团过来之前,他们必须彻底拿下冈比西斯,一统波斯。于是甚至不需要李昂催促,身在前线的刘裕和赫连勃勃开始了猛攻,由于李昂查抄了大批原波斯贵族,而下波斯攻破上波斯王都以后所得到的财富也落入李昂手中。于是刘裕和赫连勃勃对麾下的波斯士兵许下了重赏,而李昂也立刻派人火速押送了一批金铢运抵前线,以激励士气。

在金铢的刺激下,原下波斯的士兵对冈比西斯的军队发动了近乎疯狂的进攻,战斗整整持续了十天,五十万下波斯军最后连辎重兵,民夫,火头军也上了阵。将冈比西斯的大营打得残破不堪,在付出了二十万人的代价后,他们攻克了最后地几座城市,由于李昂授意刘裕和赫连勃勃告诉这些原下波斯士兵。一个上波斯叛军的头颅就可以换十个金铢,于是本就被巨大伤亡刺激得双目发红的原下波斯士兵屠杀了投降的十七万冈比西斯所部的士兵,而冈比西斯所占据的几座城市里地波斯男子也全部被他们割头换取赏赐。

这一战最后下来,将近百万的波斯男子死亡,其中上波斯人死亡了七十多万,李昂兑现了他的承诺,那些活下来的原下波斯士兵每个人都拿到了应该属于他们的金铢,最后这三十万人里,仅存的十万不到的战兵大部都转投了李昂麾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李昂给了那些战死的士兵家里高昂地抚恤费,对他们来说,他们这位新的君主远比他们原来的国王要更加慷慨,而且他是那么的强大,能够在他地手下效力,对身为士兵的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大战落幕,波斯凭空多出了近百万的寡妇和待嫁女子,而这一切本就是李昂所想要的,可以说正是他的人头换金铢的军功赏赐造成了原下波斯士兵的疯狂,如此多的女子当然需要婚嫁,而李昂手下的胡人早已都成了家,那么这些女子的丈夫就只能是从大秦迁移过来的汉人男子。而这正是李昂和王猛所制定的计划,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改称唐人的波斯人仍旧只是他们眼中的外族,只有当这个国家,汉人的血统占据绝对的优势,他们才会像大秦对待宛州‘汉人’一样,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不过那个时候,或许已经没有什么真正的波斯人了。

波斯的战争再次让世人侧目,对于憎恨李昂的人来说,这个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杀人魔王手上又多了百万人命,在大秦国内,李昂再世白起的名号已经不再,因为有好事之人仔细给李昂算了一下,死在这位当世第一名将手上的人命足足有三百多万,即使是白起复生,也要自叹不如,而在罗马,李昂尽管从未曾杀过一个罗马人,可仍旧成了最可怕的恶魔,在基督教的口中,李昂成了撒旦的转世,李昂活着就是要杀光所有的罗马人,君士坦丁利用基督教散布这样的消息,试图煽动起罗马人的宗教情绪,一切也似乎按照他的目标达成着,李昂成了罗马公敌,罗马人开始疯狂的排汉,于是生活在罗马的汉人和犹太人富商纷纷离开罗马,在基督教的洗脑下,罗马人开始破坏一百五十年里从东方传来的一切文化。

在这样的环境里,崔浩不得不撤离,同时带走了所有汉人密探,罗马人已经被基督教支配,君士坦丁成功地利用基督教整合了罗马人,用近乎疯狂的宗教情绪点燃了所有罗马人对汉人的仇视和憎恨,并且大肆宣扬圣战光荣的观点,他丝毫不在乎那些汉人和犹太人富商的离开对罗马经济造成的损害,他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一架随时都会失控的战车。

当乘船离开地中海时,崔浩看着远处的罗马海岸线,脸色凝重,他知道战争很快就要来临,罗马人将以一种可怕的姿态出现在希腊和亚细亚,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彻底击败罗马,并摧毁基督教这个邪恶的宗教。

罗马国内的情势,同样被龙城(耶路撒冷)的护陵军团知晓,于是原本在犹太国各个城邦的驻军被召回龙城,犹太人也开始了他们建国以来第一次的大规模征兵,由于犹太教在罗马遭到了基督教的残酷迫害,犹太人想起了他们过去国破家亡,四处游荡的时候的悲惨,于是他们将罗马人定为了不共戴天的世仇。

埃及和希腊同样开始进行了战争准备,不过这些国家毕竟习惯了在大秦的霸权下生活,军队近乎摆设,除了希腊的马其顿人和斯巴达人可以称得上合格的士兵,根本不堪一击,一时间整个亚细亚地区变得空前紧张,三国的学者,富商,贵族开始向‘唐国’涌去,他们都是名为观礼,实际上却是避祸,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把罗马揍趴下,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罗马人口中的撒旦化身,他们眼中的救世主,大秦的唐国武威王殿下了!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五十九章 阿拉伯人

热的五月,在德黑兰(即下波斯王都),李昂正式成个被封王的汉人诸侯。从四月开始,原波斯各地的富商们就涌向德黑兰,他们希望能在李昂建立的新王国里得到实际的利益。作为原波斯最庞大的阶层之一,这些富商们拥有的力量不可小觑,因此在攻陷德黑兰的时候,李昂只是查抄了原波斯的贵族,没有侵犯城中的商人,而在之后统一波斯全境时,他也没有大规模地使用武力,而是派出使节说服了原波斯各个城市里的富商,由他们出面和使节一起逼迫城市的守军和官员投降。这让原波斯的富商们遐想联翩,他们决定向李昂这位并不似传说中那么残暴不仁的大方君主投资。

对于这些富商心里的小九九,李昂并不以为意,他接见了这些富商们派出的代表,告诉他们,他们的忠诚将得到褒奖,他将赐封他们不等的爵位以表彰他们的贡献,同时他也会在新的唐国律中给予商人优待,不过他需要商人的支持以对付原波斯的贵族,他需要那些贵族手上的土地来安抚数量最多的平民。

对于李昂的条件,几个富商代表几乎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他们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君主固然慷慨大方,可是同样地他的意志也不容违抗,那些旧贵族的命运已经被宣判,他们犯不着为此得罪他们的新主人。而且他们过去虽和那些旧贵族来往紧密,可是他们也没少给那些旧贵族好处,算起来他们两不相欠,没有道义上地负担。

这一次唐国的开国大典,长安各大世家都派人到场,对于那些原波斯官员来说。都是大大地开了一回眼,要知道各大世家的先祖当年都是大秦军团西征时的显赫将领,他们的威名即使到现在都被人们所铭记。

开国大典以后,最让波斯人担心的便是朝堂上官员中波斯人能占多少,毕竟这里面能看出李昂这位君主对波斯人地态度,而让他们放心的是,除去代表军队的枢密院,波斯人在内阁中占据了几个要位。虽说内阁首辅由王猛所担任,不过这个文官之首的位置波斯人本就没什么指望,而原来的左相和右相虽说权柄不比以前,可是仍在内阁担任重要职位,辖管着六部(吏部,礼部,刑部,户部,工部,兵部。六部制同大秦,不过直接归内阁掌管,省掉了大秦国内以贵族为首制约皇权的三省。),而六部中,波斯人也担任着不少实权职位。最后,整个朝堂上。波斯人的官员占据了近四成,其余胡人则占了一成左右,剩下的就全是汉人。尤其是枢密院,除了几个胡人出身地李昂心腹,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汉人将领。

对于枢密院,波斯人倒没有什么声音,毕竟汉人能打是出了名的,人家的名声摆在那里。要怪也就只有怪波斯的将领自己不争气,进不了枢密院。

李昂在波斯建立唐国,大大出乎长安各大世家的意料之外,他们本以为李昂会直接西进海西。却没想到李昂竟然直接吞并波斯以为根本,看起来是打算和罗马人全面对抗。这不免让他们心急,要知道对大秦来讲,龙城秦陵绝不容有失,那里不仅是大秦霸权的象征,也是所有汉人心目中的圣地,更是他们先祖长眠的地方,所以他们都担心李昂在波斯建国以后要慢慢安抚民众,会无暇顾及龙城和秦陵。对于这种担忧,李昂对到来的各大世家使节做出了保证,他会迁都巴格达,绝不会让罗马人染指亚细亚。

于是在宣布建国不到一个月,李昂就宣布迁都巴格达,这让德黑兰人都是大为沮丧,要知道他们将失去王都地地位,不过由于城中的大贵族早被处理干净,再加上那些富商早已倒向李昂,所以迁都的事情几乎没受到什么阻力,而且对商人们来说,巴格达的地理位置更适合他们做生意。

由于巴格达原本就是波斯边境上的重要贸易城市,所以作为王都,它需要的只是修建一座符合李昂身份地王宫,同时加固它的城防。不过对李昂来讲,这两个问题似乎并不存在,对于住处,李昂并不讲究,所以在他看来,修建宫室可以推后,只要先建造办公的官署就行了,至于巴格达的城防,在他亲自坐镇下,那些小亚细亚的小国也不敢造次。

尽管王猛多次劝谏李昂,宫室不可不休,不过李昂似乎铁了心,并不予理睬,只是和妻子儿女住在大军的军营中,每日里只是顾着操练军队,将

手扔给王猛和崔浩。在这一点上,李昂和大秦太祖像,他们都是并非没有能力处理政事,只是不喜欢被政事绑住手脚而已,而且相对于华美的宫室,他们更爱住在军营里,大秦太祖皇帝终其一生在帝都长安呆的时间不过数年,其余时间都是在军营里度过。而李昂似乎也有朝此种趋势发展地样子,对此王猛和崔浩也只有抱以苦笑。

建国之初,万事千头万绪,王猛彻底接掌政事以后,才知道管理一个国家有多么幸苦,他并不知道李昂正是曾在长安见过曹安民每天有多么操劳,所以才将政事尽数托付于他,专心于战争和军事上,可怜王猛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还是被李昂感动得不轻,就差没说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来。

不过好在原波斯的两位相国虽说奸猾,可是在这治国上也算是好手,再加上因为母亲被害,而彻底忘记自己罗马人身份地安长胜在政事上所展露出来的天赋,总算不至于让王猛忙得焦头烂额。唯一让王猛不满的就是崔浩,明明能力不在他之下,却被李昂安排进了监察院,这国家刚刚建立,李昂的威名摆在那里,哪个官员敢触霉头找死,对王猛来说,崔浩的能力等同于是被浪费了,不过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崔浩逍遥。

李昂迁都巴格达以后,附近的亚细亚小国都是望风而降,李昂甚至没有露出要对他们动手的意思,这些小国就主动要求内附,而李昂也是来者不拒,统统收归帐下,短短三个月里,疆域扩张了近一倍(主要是现在的土耳其地区),在表面上,李昂现在所拥有的土地直接和希腊隔海相望,同时和犹太人相邻,让两国都是大为安心。

就在李昂忙着将亚细亚归入版图,罗马人和阿拉伯人也没有闲着,君士坦丁继续推行着他的基督教极端教义,将整个国家引向军国主义,同时加大了对马其顿地区的骚扰,海军亦频繁出动,威胁犹太国和希腊的海岸线,让大秦和希腊的联合舰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拉伯人渡海进攻埃及。

埃及,作为大秦一百五十年前扶植的三大外族诸侯国,一直以来都在大秦的霸权体系中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埃及盛产粮食而且非常富庶,在罗马人称霸地中海的年代,埃及一直就是重要的赋税来源,不过在目前的局势下,罗马人取回埃及的可能不大,倒不如卖个便宜给阿拉伯人。

由于一直生活在大秦的霸权庇护下,埃及人的军队是三大外族诸侯国中最差的,面对似狼群般的阿拉伯骑兵,埃及人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沦陷了,最后埃及王室侥幸逃脱,到了犹太国,在耶路撒冷参拜了秦陵以后,不做任何停留,便拼命赶往了巴格达,他们实在是被阿拉伯人给吓坏了,那些裹着白袍,挥舞弯刀,打仗时疯子般高呼‘真主万能’的伊斯兰骑兵实在过于凶残,他们以屠戮为乐趣。

李昂收容了埃及王室,不过对他来说,目前他也无力应对阿拉伯人,先不说罗马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没有足够的舰队运送部队去埃及驱逐阿拉伯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同样需要时间来巩固新吞并的疆域和波斯。

“阿拉伯人想要平定埃及,需要数年的时间。”夜晚,在李昂的王帐里,王猛,崔浩,慕容恪等一班李昂的心腹臣子都赫然在座,虽说国家新建不适宜大规模用兵,不过李昂向来不是那种会按常理用兵的人,不过眼下王猛的意思分明就是希望趁阿拉伯人入侵埃及的这段时间,先巩固疆域再说,而希腊也是可以舍弃的,不过必须给罗马人制造点麻烦以争取时间。

“阿拉伯人,绝不能给他们时间吃下埃及。”李昂比在座的众将更了解阿拉伯人和伊斯兰教。在他看来,伊斯兰教比基督教更富进攻性,他是绝不会让阿拉伯人壮大起来成为祸患的,中国自唐朝以后,在中亚以及西域的势力范围便被伊斯兰教化,直到他所在的时代,依然是国家不稳定的地区之一,他也是因为和伊斯兰教的东突分子交手,才来到大秦,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在他面前,他绝不会放弃,阿拉伯人和伊斯兰教必须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