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 古默 · 2026-07-25
王月轻捏着高修治的鼻子,害羞地问道:“我们试着谈场恋爱吧,你说好不好?”
“你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反正你吻也吻了,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噢……嘻嘻……”
小小地捏了把高修治的脸庞,王月满足地窝在了高修治的怀中。
没想到还真应了穿越文的结局了呢,自己终究还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丈夫,呵呵……好好啊……
带着甜笑,王月沉沉地陷入了睡梦中。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七章 同床约定]
睡得好好哦啊,一夜无梦!
王月甜美地醒来,微微打了呵欠,睁开眼便看到了高修治俊逸的脸庞。
想起昨晚的事,蓦得脸庞一红……
定定地看着高修治的脸庞,轻轻抚弄这那张令自己心驰神往的脸庞,王月陷入了甜蜜的遐想……
“少爷,该起来了,下午还得查账目呢!”
咦,怎么有个男音呢,没听过啊!王月疑惑地想到。
一只手蓦得伸了过来,卷起了床帐。
王月尖叫到:“干什么?”自己可没这种让其它男子看自己穿单衣的嗜好!
伴随而来的是另一声比王月更高的尖叫声,“鬼啊!”
糟糕!小梅好像也曾经这么叫过。
高修治终于被这两声大动静给整醒了,抚了抚宿醉的头,他不悦地喊道:“鬼叫什么!”
“高修治,你这房间里有别的男人!”
“少爷,你的床上有个女鬼!”
两个声音同样响起,同样的不甘示弱,同样的声嘶力竭,只不过一个是男音,一个是女音。
“女鬼?”高修治狐疑地望着自己床上这位,试探地问道:“月儿?”
王月嘿嘿地笑道:“嘿嘿,怎么样,我这身打扮如何?”只能想办法蒙混过关了!
高修治是上瞅下瞅,左瞅右瞅,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问:“你……这是?”
“呵呵,我觉得这样睡觉挺好玩的。我不是怕鬼嘛,我就想,如果鬼要来吓我,肯定是先被我这副鬼样给吓到了!”王月干笑道。
“哦?构思不错,但你好像忘了,你首先吓到的肯定是人,而不是鬼!”高修治看着王月脸上红白交错,配着一头乱发,在晚上肯定是吓人,程度是不用说了,绝对震撼!可是在白天,尤其是现在看来却是说不上的狼狈。
这女人,真是鬼点子多,古灵精怪的,昨日的苦闷被她这么一整,消散了许多。
“你就实话说了,你这身打扮是不是来吓我的?”
“哪会啊……”王月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反正古代也没测谎仪,即使高修治知道自己在说谎,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又能耐自己何!
刚才的男音在帐外又再次响起:“少爷,你认识你床上的女鬼?”看着少爷与女鬼相谈甚欢的样子,男子很是好奇!
高修治朗声说道:“乌印,什么女鬼,是你家夫人!”
“啊,夫人?”拔高的声音里惊诧之情不言而喻。
“高修治,他是谁啊?”王月对于他的惊诧有些不高兴,自己跟高修治同睡很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吗?
“那是乌印,我的近侍,乌管家的侄子,跟我一起长大的,比我略小两岁。为人很机灵,待会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高修治详细地介绍到。
“以前没见过啊。”
“前段时间我派他帮我外出查账去了,昨日才回来的,所以你没见过。”高修治回答王月道,又嘱咐乌印:“乌印,你去招呼小梅过来,伺候夫人起床。”
乌印领命便下去了。
“行了,乌印也走了,说吧,你这身打扮所谓何事,还有,你昨晚怎么来我这了?”高修治半起着身子,眯着眼看着王月。
“喂,只准你不打招呼来我房里,就不准我不打招呼来你这?我告诉你,你这是只准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王月大声地嚷嚷着。
“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高修治无奈地听着王月的说辞,“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说完,他就想下床。
王月红着一张脸脸,拦着了他。
高修治惊诧地看着拦在自己腰间的手,顺着小手往上,便看到了王月红着一张脸,低头不语。
什么意思?
时间似在静默……
“那个……”,王月抿了抿嘴,鼓气勇气抬头面对高修治:“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高修治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晚自己心情不好地回来了,回来后又喝了一些酒,就迷迷糊糊地睡下了,后来……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亲了位女子……好像还叫了她的名字!
高修治蓦地吸了口冷气,急急问王月到:“我昨晚说了什么?”
王月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甜蜜回忆中,没有觉察到高修治的异样。她红着一张脸,呐呐地回到:“就是叫人家名字了嘛!”
高修治看着王月一副害羞样,松了一口气!
王月想想觉得不妥,她干嘛觉得那么底气不足啊,明明自己是受害者的说。
“喂,高修治,鉴于你昨晚对我这样,又那样,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你都的陪我睡,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样?那样?高修治冷汗直冒,他只记得亲了她,后来的都记不得了,难道……自己不会就这样把她给吃了吧?
高修治蓦得掀开了棉被,大眼一瞅,细细搜寻着,没有……
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喂,你干嘛啦,这样很冷的,你知不知道?”
王月急忙将被子从高修治手中拽了过来。
瞅了一眼高修治,王月决定还是速战速决。
“喂,高修治,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们重新开始,如何?”
眼巴巴的瞅着高修治,王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块了。
对啊,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啊!高修治在心里苦笑道,逝者已逝,自己又想往些什么啊!
轻抚上王月的脸,高修治静静地说道:“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应该好好开始的!”
“是吗,太好了,那你今晚就搬到东苑来吧!”太好了,王月心里暗道。看你这小子醉了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本姑娘就知道你肯定也对我有意思,嘿嘿……怎么说自己也会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人才,怎么可能俘获不了他的心呢。
“……行。”高修治想了想,迟疑地说道。
“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啊。话先说在前面,晚上你可不要动手动脚的,嘿嘿,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说!”王月寝室的人就曾经跟她提过,女人就得矜持一些,这样才能把男人吊的心里痒痒的,看得到,却吃不着,这样才能天天围着你转,当然适时的甜头应该给的。
王月暗道,姐妹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有了你们的金玉良言,我才能更好地吊到高修治啊!
“这个吗?……”
“怎么,有什么疑义吗?”不会死小子想可以随时吃自己的豆腐吧,不是不可以啊,可是姐妹们说要矜持的!怎么办啊?王月有些犹豫不决。
高修治想了想,心道,也好,就各自适应一段时间吧,把该忘的都忘了吧。
“就这么说吧,待会我就吩咐下面的人,把东西收收,一会儿就搬你那去。”高修治说道。
太好了,作战第一步成功。王月笑花了一张笑脸。谁曾想到短短一天时间,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昨日似乎还在冷战中,今日却是情根暗中,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
看着王月那高兴样,高修治暗想:“月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心中隐隐为这个答案雀跃着,虽然他明知道似乎是不应该!
“夫人,刚才乌印白着一张脸过来找我,你是不是把他给吓着了?”后房屏风后小梅正为王月卸着妆。
“看你说的,我可没想吓他来着,是他自己过来自己找吓的。”王月无辜的申辩道。
“那夫人你昨晚有收获没?”虽然看自己主子的笑话很不应该,但是小梅管不住自己这份好奇心。
“嘿嘿……小梅,我告诉你,昨晚收获老大了!”王月笑眯眯地说道。
“夫人,你快说啊!”小梅急急问道。
“佛曰:‘不可语,不可语!’”王月摇头晃脑道,这种事怎么好让第三者知道呢!人家会害羞的说!
看王月那一脸得逞样,小梅心想少爷昨晚肯定是让夫人给吓得够呛!想到平时一脸正经的少爷被夫人吓得哇哇乱叫,小梅就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王月看着小梅,心想,真不愧是好姐妹啊,我心里高兴,你也替我高兴啊!看你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我以后肯定会为你找个好婆家的!
……
而前房里乌印正在跟高修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少爷……”乌印刚起了头,就被高修治给打断了。
“乌印,你是不是想说,夫人好像不太一样了!”
乌印默默点了点头。
“这个夫人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啊……”高修治低叹道。
“你知道吗,我以前其实是有些怨她的,怨她……”高修治蓦得止了口,有些话是说不得的,说了又有什么用,“但现在看看她那样,古灵精怪,活泼好动,一派纯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爷……”乌印迷惘了,夫人真的变化这么大吗?
不过一会儿,王月从里房走了出来。来到了乌印的跟前,王月笑呵呵地上下打量着。
“乌印是吗?很高兴认识你!”王月冲着乌印点了点头。
乌印一愣,这是……自己原本就与夫人相识,这难道是失忆的夫人在与自己重新认识?
认识这一点,乌印马上有礼地回到:“夫人客气了,刚才很不好意思,小的没认出夫人来,把夫人给吓着了,还望夫人恕罪!”
不错不错,王月心里暗暗赞道,眉清目秀,看上去也挺机灵的,待人有礼,跟我家小梅很般配啊!
这个乌印可得好好把握啊,呵呵,最好是主仆通吃。我一个,小梅一个!
于是王月回道:“哪里,哪里,应该是我的不是,我想我那副鬼样子,肯定是我把你给吓到了吧,不好意思啊,我在这慎重地表示我的歉意!”
说完,王月正式地欠了欠身。
乌印呆楞了一下,又往高修治那瞅了瞅,收到了高修治“你看到了吧”神情。看来,夫人还真不是原来的夫人了!
“夫人,别这样,小的受不住的!”乌印回道。
“对了,乌印,你刚从外面回来,能给我说说外面的事吗?我很喜欢听的,我请你吃饭吧,你给我说说,怎么样?”
喔嘞?夫人刚才说什么了?请自己吃饭?乌印犹自不信地挖了挖耳朵。
“怎么样?我请你去吃辣子鸡哦!”王月见乌印不为所动,马上加大砝码,拿出自己来到古代见过的做的最昂贵的菜---辣子鸡,作为诱饵。
“噗……”高修治忍不住笑出了声,“月儿,我可没同意让你出去啊,那你怎么请乌印去吃辣子鸡啊?”
“咦?”那可如何是好啊,王月无措了。
“行了,你也别想着出去了,这饭也不用请了,过几天让乌印给你好好讲将就是了。这几天不行,他还得帮我整账本呢。”高修治说道,他可没见过那位主子问下人的话还得请下人吃饭的。
这样好像不大好吧?王月心里想到,让人家劳神劳力地给你讲,怎么可以没有表示呢!
有了!
“乌印啊,那我请你喝茶吧,那茶可是惠州名茶婆罗哟,你一定会喜欢的。”
“夫人,这可使不得。”乌印好笑地回道。
“哎呀,就这么说了,一会儿你可一定要过来啊!”王月径自拉着小梅走了。
望着远去的夫人,乌印有些明白为什么少爷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他缓缓说道:“少爷,夫人确实是不一样了。少爷要是觉得迷惘的话,就什么也不要想了,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高修治喃喃地重复道:“什么也不要想,跟着感觉走,是这样的吗?”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八章 搅和]
西苑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小画气喘吁吁地一路跑着,一路叫着,杨飘皱起了她好看的秀眉。
“什么不好了,你这丫头,大清早的,就这么咋咋呼呼的!”
“呼……呼……小……小姐……”
“行了,你先缓缓。”杨飘看不过去小画那一副急喘样,让她先歇一下。
小画缓了缓,才镇定地说道:“小姐,是这样的,我刚才看见一些仆人正在把少爷的东西往夫人那搬去呢!”
“什么?你在说一遍!”杨飘一下子站了起来。
“小姐,我是说,仆人们正在把少爷的东西往东苑搬去呢!我打听了一下,少爷好像要搬回东苑跟夫人一起住了。”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杨飘无措地是原地打转,“怎么会这样呢,这绝对不可能。王月是个什么东西,表哥怎么会搬回去呢?这绝对不可能的。”
“小梅,我不信,走,跟我上表哥那去,我要问个清楚!”
“哎!”小梅急急地跟在杨飘的后面,朝高修治那块走去了。
“表哥……”杨飘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高修治的书房。
两个守门护卫苦着一张脸跟在后头,心头想的都是,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爱闯门而入呢!
高修治冲着两位护卫道:“你们先下去吧!”
侍卫如释重负,脱身而去。
“咦,乌印,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杨飘惊奇地看着站立在高修治一旁的乌印。
乌印回道:“回表小姐,小的昨晚回来的,劳你惦记来的。”
杨飘说道:“是吗?外出替表哥办事很辛苦吧!”
“回小姐,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这是小的应该的,而且小的学到了很多,获益匪浅。”
“那就好,我有事要跟表哥说,劳烦你先下去。”杨飘说道。
乌印看了看高修治。
高修治说道:“乌印,你先在门外侯着吧,这账目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谈!”
杨飘对身边丫环说道:“小画,你也先下去吧!”
待乌印、小画二人出了房,高修治柔声问杨飘道:“飘儿,你来是为了昨天的事?”
“表哥,咱们先不说那个,我先问你,你是不是要搬回表嫂那去了?”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竟然是真的,杨飘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想了想,她说道:“表哥,你是知道的,府中的下人大多对表嫂感觉不太好,你现在要搬回去跟表嫂同住,对表嫂是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府中其他人的感受!”
“这个吗……这跟他们有关系吗?”高修治不懂了。
“表哥,你天天跟表嫂同吃同住的,你让那帮看表嫂不顺眼的仆人以后如何看待你?表哥以后还如何治家?”
高修治沉吟了一下,说道:“飘儿,你表嫂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表嫂了,这一点相信你也能看得出来。我想等过段时间后,府中的仆人也会慢慢了解她这个人的,到时应该会好好接纳她的。再说,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主母,迟早得当家作主的,我搬回去那是必然的。”
“可是……”可是我心有不甘啊,杨飘涩涩地想着,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努力,才有了今天这番局面,不甘心就这样让这个突然失忆的表嫂把什么都夺了去了!
“飘儿,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有时间你就多帮帮你表嫂吧,你在府中人缘好,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月儿会很快地被大家所接受的。”
杨飘愤愤地想到,让我帮,好个让我帮啊,我怎么帮?我还能怎么帮?
但是她柔顺地回道:“好的,表哥,我一定会好好帮表嫂的,表哥你放心好了!”
高修治怜惜地看着杨飘,说道:“飘儿,麻烦你了。”
“没事的,表哥,一点都不麻烦,能够帮上表哥,飘儿觉得很高兴呢!”
“你啊,”高修治看着杨飘,宠溺地笑道,“你这个傻瓜,凡事只会为别人着想!我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杨飘娇俏地回道:“那表哥也带我去吃辣子鸡吧,人家好久没吃了呢!”
“好好!等我忙完了,过几天就带你去。”高修治朗声笑道。
“那表哥,你忙你的去吧,我去找表嫂玩去了!”
“对了,飘儿,”高修治急忙唤住杨飘,“你性子柔和,你表嫂可能有点急性子,但是本性还是好的,你凡事让着她点。”杨飘个性好,他是不怕她惹事,他就怕王月那小妮子容易出事,虽说她现在很好说话,但就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知道啦,表哥!”杨飘甜甜地回道,就走了。
出了房门,杨飘对乌印说道,“乌印,你进去吧,我跟表哥谈完事了。”
乌印点了点头进了书房。
小画在杨飘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姐,我们这是往哪走啊?”
杨飘冷哼一声:“往哪去?当然是去找我们的夫人,我的表搜大人了!”
看着杨飘一脸扭曲,小画暗道不好。“小姐,少爷怎么说?”
“怎么说?”杨飘苦笑着回道,“还能怎么说,他让我好好照顾我的表嫂大人,帮助她尽早跟下人们打成一片呢!”
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姐心里该是多么的难受啊。小画神情复杂地看着杨飘,眼里是满满的怜悯,“小姐,有什么事,你可别憋在心里,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杨飘抽了抽鼻子,回道:“小画,我没事,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
……
进了东苑,杨飘是未见其人,但闻人声。
想到自己那冷冷清清都得,王月这边却是欢声笑语,并且过不多久,这里可能又会躲多了另外一个人的笑声。
想到这,杨飘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个王月,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些!
“呵呵……表嫂,真是好有雅兴啊,陪小孩子玩呢!”
杨飘施施然地进入了王月的房间。
“坏人!坏人!”宝宝一看见杨飘,立马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原本站立一旁的小秋立马自王月的手中接过宝宝,连声说道:“宝宝乖,别叫了,别叫了,那是表小姐,不是什么坏人!”
宝宝只是把头缩在了小秋的怀中,不再说话。
杨飘听到宝宝的童言童语后,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真是好样的,全府跟自己过不去的人都聚在东苑了,还真是太好了!
小秋看了看杨飘不豫的神色,连忙连声请责道:“表小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望表小姐多多谅解,奴婢代劣儿向你赔不是了。”
杨飘呵呵笑着,故作不在乎地回道:“小秋,你这是哪里的话,怎么说你以前也是在我的西苑做事,小宝也可以算是我半个西苑的人,我怎么会跟个小毛孩计较呢。”
“谢谢表小姐,谢谢表小姐!”小秋连声道谢道。
王月看这架势,心道这杨飘应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于是对小秋道:“小秋,宝宝应该是困了,你先带宝宝下去睡吧!”
小秋感激地冲王月点了点头,带着宝宝先下去了。
“呵呵,表嫂,真是好会做人啊,对下人如此的好啊!”杨飘瞥了一眼离去的小秋,略带讽意的说道。
王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呵呵……哪里,哪里,比起做人来,我想我还差表妹一大截呢!”
杨飘不客气地接过王月的话说道:“表嫂真是过誉了,飘儿可不敢当。只不过我刚才从表哥那过来,表哥说让我好好照顾表嫂,指引表嫂呢!哦呵呵……”
“哦?不知道高修治是怎么说啊?”王月问道。
杨飘心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表哥说你迟早会当家作主,所以搬来你这住只是迟早的事!为了你将来能更好地管理高府,表哥让我好好帮助表嫂你与府中的下人处好关系。”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这话可能有点不大中听,不过表嫂你应该知道你确实是不太受府中众人的欢喜。对了,表哥要搬过来住了,我还没跟表嫂说声恭喜呢!恭喜啊,表嫂!祝你早日接掌高府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王月苦涩地想到,还以为高修治是有点喜欢自己才答应跟自己同住呢!竟然是为了让自己早日接掌高府事宜,同时也是让府中众人早日接受自己啊!
王月轻抚着胸口,那里现在有些痛啊!
看着王月一副痛苦的样子,杨飘心中有些得意,看来自己此番来是见到效果了。
“对了,表嫂,既然表哥说了让我尽早帮你融入高府,所以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还有啊,过几天,表哥带我出去吃饭,不知道表嫂要捎些什么东西不,吃完饭后我们还会去逛街的,到时候可以帮你捎些东西回来。”杨飘继续下猛药道。
带她去吃饭?还带她逛街?逛街啊,自己求他他都没肯啊!王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是痛得更加厉害了。
王月无力地回复杨飘道:“谢谢表妹挂心,我没什么需要带的。”
“哦?是这样的吗?”杨飘甜笑着回道:“表嫂如果想起什么需要我带的话,那你到时候就派人跟我说一声吧。飘儿一定会尽量为你办妥的!呵呵呵……”
真是好刺耳的笑声啊,王月想到,不过仍是有礼地回道:“我知道了,谢谢表妹。”
“呵呵……别客气!如果表嫂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出来老大一会儿了,在表哥那呆了好久,有些累了!”
“没事了!表妹请慢走。”
杨飘踩着轻松的步伐离去了,只留下一屋子的沉滞!
“夫人,你没事儿吧?”小梅惴惴不安地问道。
“你说呢?”王月苦笑着反问小梅道。“小梅,你知道吗,以前可能没事,但现在不行了……不行了……”
以前因为没发现自己喜欢上高修治,所以任杨飘怎么打击,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察觉了这份感情,一切都变得在意起来。
杨飘刚才说的话有可能是添油加醋过,毕竟自己是她的情敌,不是吗?但是话的根源还是来自高修治不是吗?是他给了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爱情的道路似乎很是坎坷啊,自己到底要不要踏上这条路呢,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陷进去,要想抽身还来得及的时候。
哎,到底要不要呢,王月迷惘了!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九章 海阔天空]
晚上王月的房间里。
高修治问王月道:“飘儿今天过来了吧?”
王月“嗯”了一声。
高修治古怪地看了王月一眼,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让她以后好好帮助你来着。你知道她个性温和,很受府中下人的喜欢。有她的帮忙,你办起事来应该能得心应手。”
果然如此啊,王月闷闷不乐地想到,高修治这一席话还真是把自己仅有的一点幻想都给打破了。
“你,还不睡吗?”高修治边脱衣服边问道。
“啊?”王月立马自软铺上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回道:“我,我还不困,不太想睡……”
看着高修治疑惑地看着自己,王月心里更是慌了,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能跟他一起睡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没给宝宝讲故事呢,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你先睡吧!”王月慌慌张张地拿起一件披风就出去了。
讲故事?什么故事?高修治奇怪地想着,不过今天真是太累了,下午对了一下午的帐了,先睡吧。
高修治拢了拢被窝,给王月留出了位置,自顾自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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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房里,跑我门前干什么?”小梅端着一盆水回房,看到的就是王月站在自己的房前来回地转悠着。
“小梅,”王月一看到小梅,感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不禁红了眼眶。
小梅倒抽了一口冷气,急急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哭啊。”
一把将手中的盆放到了地上,小梅也不管了,扯着王月就进了她的房间。
把王月推到桌旁坐下,小梅给王月倒了一杯热茶,问道:“说吧,夫人,出了什么事了?”自己从夫人房里出来的时候,明明夫人跟少爷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夫人就成了这副模样。
“夫人”,小梅红了眼眶,“是不是……是不是少爷……欺负你了?”小梅也只能猜到这些了。
看来自己是吓到小梅了。
王月强提笑脸,说道:“小梅,没有的事,你别担心。我只是心里憋得有些难受,所以就想出来透透气。这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来到了你的房门前了。”
小梅只是怔怔看着王月。
王月拍了拍小梅的脑袋,说道:“你这丫头,我真的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让我在这坐一会儿,坐一会儿就好了。”
小梅看了看王月,只是拽过了一把凳子,坐在了王月的旁边。
“夫人,你坐你的,我坐着陪你。”
“小梅……”王月看了眼小梅,不再说话了,这个时候自己确实是需要有人在这陪着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匆匆流逝了,期间小梅还起来续了一只蜡烛。
最后,王月明亮着一张脸对小梅笑道:“小梅,我想通了,心里不难受了,麻烦你一直陪着我坐着了。”
看着王月由最开始痛苦迷惘,到最后的恍然大悟,眼里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小梅才松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啊!
“晚了,夫人赶紧睡觉去吧。”小梅轻笑道。
“小梅,不好奇吗?对于我想通了什么?”王月问道。
“呵呵……夫人想告诉我的话,自然就会告诉我的。我才不会死皮赖脸地求夫人你呢!”小梅做了一个鬼脸,回道。
“你这丫头!呵呵……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王月笑呵呵地回道。接着说道:“时间晚了,你赶紧睡吧,我这就回去了!”
告别了小梅,王月兴步走了回去,想通了就是好啊。
因为突然地被吻,竟使自己陷入了迷情,忘了他原本就有意中人的说。古代的男子,尤其那些富家子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高修治是个富家子弟且不用说,杨飘就这样在高府呆着也不是一回事啊,迟早有一天她会进了高家的门吧!
自己要的丈夫,绝对不可以三妻四妾,绝对不可以,否则自己宁肯不要!
呵呵……能够穿越到这来当上米虫,那已是上天的恩赐,老妈的在天护佑了,怎么可以再要求那么多呢。
既然她俩郎有情,妹有意,自己何苦在其中横插一脚呢!古代女子本就生活不易,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
罢了,罢了,以后只跟高修治交朋友,论知己,但绝不谈心!高修治,我会慢慢将你放下的,一定会的。也会听从你的希望当好主母,安稳地当我的米虫的。
呵呵……退一步海阔天空,果然是海阔天空啊……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一章 认个儿子]
“夫人,你这几天心情很好哦!有什么好事吗?”看王月整天笑眯眯的,小秋好奇地问道。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嘛,王月感动地回小秋道:“没什么好事,只是最近想通了一件事,所以心里觉得特别轻松,心情就不由自己地好得很!”
“是吗?那可得恭喜了。”看王月没再说下去,小秋聪明地没在追问下去。
真是个聪慧又体贴的女子啊,王月心里想到,真不知道是怎样的男子,竟舍得弃她而去!
那臭家伙,别让自己看到,要不非得整死他!
“宝宝,你说是不是啊?”王月问怀中的宝宝道。
宝宝不懂的睁着他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王月,姐姐在说什么啊。
“宝宝,你说是的话,姐姐就给你苹果吃!”王月诱哄着拿个苹果在宝宝面前晃来晃去。
嘿嘿,不信你不就范。
“苹果,果果,要要!”宝宝伸着小手,去够王月手中的苹果。
“那宝宝说是不是啊?”王月闪躲着,赶紧追问道。
美食当前,宝宝到底是没受的住,小嘴连连回道:“是,是,果果,果果!”
搞定了,王月将苹果刚在了宝宝的手中,宝宝啊,你可是答应了要将你的爹借我揍的,将来可千万别赖皮啊。
可怜的宝宝,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将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爹给卖了!
“夫人,哪有你这样逗小孩的,连个问题都不说,你就让人家是说‘是是’,居心叵测哦!”小梅不赞同地在一旁说道。
夫人真是太邪恶了,哪有这样欺负小孩的。想想自打宝宝在东苑安家落户,夫人就特别喜欢拿零食逗宝宝,像是什么水果啊,糖啊,糕点什么的,每次都是拿着零食在宝宝跟前不停地晃啊晃,看着宝宝扭着个小胖身子,围着她转啊转的,就是死不给宝宝吃。直到她玩累了,或是宝宝玩累了,王月才把零食给宝宝。宝宝也笨,每次一看到食物,眼睛就发直,小脑袋瓜就当机,被夫人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
王月凉凉地回道:“小梅,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噢!”
“讨厌……”小梅不甘地瞪了一眼王月,这夫人,心情一好,就开始整人了!“夫人,你这样是不行的,小心宝宝不喜欢你了哦……”
王月狠狠地瞪了小梅一眼,“臭小梅,死小梅,乌鸦嘴。宝宝才不会不喜欢我呢!”
王月又拿起了个苹果,摇晃着对宝宝说道。“宝宝,告诉姐姐,宝宝喜不喜欢姐姐啊?说喜欢,姐姐就把这苹果给你哦。”
“噗……”小梅笑道,“夫人,你这样是不行的,宝宝都已经有苹果了,他干嘛还理你啊?你说是不是小秋。”小梅转头问小秋道。
“是吗?那可不一定哦。”王月乐呵呵地回道。
小秋轻笑着回道:“小梅,你认输吧,你是斗不过夫人的。”
果然,宝宝瞅了瞅手中咬了大半的苹果,又看了看王月手中的苹果,咽了咽口水,宝宝两眼发亮地回道:“宝宝最喜欢姐姐了,果果要要!”
王月将手中的苹果递给了宝宝,宝宝拿起来就朝大红苹果狠狠咬了一口,将它放在了一边,转而继续向先前的苹果奋战!
“听到了吧!小梅亲亲!”王月得意洋洋地说道。
晕死!宝宝年纪小小,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呢!
小梅无奈地问宝宝道:“宝宝啊,你手中的苹果你都吃不完了,干嘛还要咬个新的啊!”
宝宝只是自顾自地乐呵呵地凑着个小胖脸,埋在苹果里,喜滋滋地啃着。不知道梅姐姐在说什么,不管了,听不懂最大!。
呵呵,王月乐滋滋地想着,小梅啊,这就是儿童的奇怪的占有欲,你是不会懂的啦,等你自己有小孩了,你就会明白了!幸亏自己的高中英语老师跟自己说过。不过,嘿嘿,先不告诉她!
看夫人那小样,小梅就不信整不倒夫人了。小梅转了转脑子,计上心来。
“呵呵……也不知道是哪位,脸皮有够厚的,都已经嫁作人妇了,还不知羞地要宝宝叫她姐姐呢?”
王月笑容一僵,恼怒地瞪了小梅一眼。臭丫头,摆明在说自己嘛。
不过她说的有道理哎,自己这样让宝宝叫姐姐,确实是怪怪的。都忘了自己已是已婚人士了!
那宝宝到底应该叫自己什么呢?
叫“姑姑”?嗯,不好听。
叫“姨姨”?嗯,好是好听,但是太生疏了。那可不行!
对了,王月灵光一现,干脆自己认宝宝做干儿子,也管自己叫娘得了。宝宝这么可爱,还这么乖巧,不认作儿子岂不是太暴殄天物嘛!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跟高修治勾勾缠,那么估计将来想有个孩子是没戏唱了!现在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好儿子人选摆在自己跟前,为什么不接受呢?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说的不就是这个嘛?
小梅看着王月一下子静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急了。自己是跟夫人开玩笑呢,夫人不会往心里去吧?!
小梅急红了脸,连忙对王月说道:“夫人,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往心里去啊!”
“怎么能不往心里去呢?”王月立马回到,自己可是认定宝宝这个儿子了。
小梅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
王月一瞅,糟了。
“呵呵……我的好小梅,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可没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呢,多亏了你这一说,我现在有了个绝妙的好点子叻。”
小梅听了这话才舒了口气,吓死人了,还以为夫人不喜欢自己了呢。自己可是打定主意要伺候夫人一辈子的呢!
不过“好点子”是什么呢?夫人又要做什么?
王月乐呵呵地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瓜,说道:“宝宝啊,姐姐做你的娘亲好不好?”
小梅惊得眼睛都瞪溜圆了,这就是“好点子”?!确实是夫人会干的事!
小秋则是一口茶喷了老远,自己听到了什么。夫人要认宝宝做儿子?
小秋赶忙擦了擦嘴,“夫人,这可使不得,宝宝受不起的。”自己是什么身份,夫人是什么身份,哪能让宝宝拜夫人为母呢?!
“有什么受不起的?”王月可不依了,自己还指望着宝宝给自己养老呢。
“这……,这事还得经过少爷的同意。”小秋犹疑地回道。
“我收儿子干嘛得高修治同意啊?他又不是我,管我做什么?”王月不高兴了,这大户人家规矩怎么那么多。
小秋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般地看着小梅。
小梅插了嘴:“夫人,按理说,收儿子这事得经过少爷同意的。不过嘛……呵呵……”小梅转了转眼珠,娇俏地说道,“夫人说的对,少爷又不是夫人。夫人想收宝宝当儿子,不理少爷也行……”
“小梅,爱死你了!”王月欢呼道。
小秋则是看着小梅欲哭无泪,你这哪是帮忙啊,简直是帮倒忙啊。自己真是求错人了,明知这主仆二人是一条心的!
“呵呵……小秋,别哭丧着一张脸嘛。宝宝当我儿子哎,这可是好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王月一瞅小秋那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人,一定又被尊卑有别的条条框框给绑死了。
看小秋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王月继续说道:“我这可不是瞎说的哦。你想想啊,宝宝当我儿子后,可以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睡的好,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他。对你来说这可是好事哦。
对我来说,那更是好事了。有了宝宝当儿子,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玩宝宝了。宝宝可以陪我玩、陪我聊天,等将来我老了,宝宝还得负责给我养老呢!仔细一算,我还占便宜了呢!白捡了个儿子不说,将来的生活也有保障了。好小秋,我知道我占了你的便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答应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王月又用他那媲美蜡笔小新的无敌祈求眼看着小秋,眼珠子一闪一闪的,星光点点。
小梅一看,就知道大局已定。娘嘞,夫人又用这招,是人都受不住的。自己是久经杀场,所以才能抵得住!小梅知道自己说“久经沙场”有点不恰当,但她水平有限啊,又没念过多少书,所以也就凑合着使了。
小秋没好气地看着王月,心想这夫人可真能掰,黑的硬给说成白的。还这样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自己要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原本还指望搬少爷出来抗抗,哎,终是没抗住。
看来宝宝跟夫人是很有缘分哪,自己一定会让宝宝将来好好孝顺夫人的!
小秋轻叹道:“好吧!小秋在这谢过夫人了。”
“谢什么,我还得谢你呢!”心想事成,王月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嗯哼,在座的三位,你们好像忘了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了……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章 儿子宝宝]
“宝宝不要姐姐当娘亲。”宝宝的声音宛如惊雷凭空在王月耳边响起。
“什么?”王月奇了,她是想过小秋可能会不太同意,但怎么也没想到宝宝竟然会不同意。难道宝宝嫌自己玩他玩得太过分了?
“宝宝啊,为什么不要姐姐当娘亲啊?”王月都快要哭了。
“宝宝已经有娘娘了啊。”宝宝刚刚用他的小脑瓜想过了,自己已经有娘了啊,再让姐姐当娘,那原来的娘叻?会不会不见啊?宝宝才不要叻!宝宝要娘亲和姐姐都在,呵呵……
晕,还以为自己真是太过分了,惹宝宝嫌呢?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宝宝,你好好想想,娘娘做你娘,姐姐也做娘,一下子有了两个娘,你就一下子有两个娘疼你了,比别人多哎,多好啊。”
“娘娘不会不见了?”宝宝歪着小脑袋瞅着王月。
晕叻,这是什么逻辑!王月就不明白了,宝宝怎么会想到那去了。
“当然不会了,娘娘当然不会不见了啊。”
“哦,可是……可是姐姐当姐姐不好吗?”娘娘会管自己,会训自己,自己做错事了,还会被娘娘打小屁屁,虽然是不疼啦。可是姐姐就不会,姐姐只会陪自己玩的。嘻嘻……宝宝很聪明的。
再接再厉,王月就不信她整不了这个小萝卜头了。于是继续哄宝宝道:“宝宝啊,苹果好吃吧,姐姐当了娘娘后,宝宝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哦,还会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哦。”
宝宝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就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了,还有好多好多玩的东西呢。才不要再来个娘娘管自己叻。
好小子!利诱不成,咱就威逼,王月今天就跟这宝宝杠上了,整不倒宝宝她就把名字给倒着写!
“宝宝,姐姐要不当你娘亲的话,以后你就听不到姐姐给你讲故事喽!”这下子王月就不信宝宝能不就范!
“不要!”尖尖的宝宝的声音。
“不行!”焦急的小梅的声音。
“那怎么可以?”慌乱的小秋的声音。
怪了,自己跟宝宝对话,那俩人掺和什么?王月不解地瞅了那两人一眼,收到的只是那两人的傻笑!
小秋心想那怎么可以,夫人说的故事老有意思了。宝宝每次睡觉前,夫人都会给宝宝讲个故事,什么阿拉丁啊,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啊,豌豆公主啊,拇指姑娘啊,每个都有意思极了。
自己第一次听夫人说要给宝宝讲故事的时候,也没当一回事,以为夫人又要玩了呢,也没管,照旧做着自己的针线活。后来在旁边听着听着,竟是越听越有意思,什么时候停了手中的针线都不知道。后来自己转说给小梅听,把小梅给后悔地要死,连说自己不应该找小菊(高府的一个丫鬟)唠嗑去。
再后来,夫人每次讲故事,自己跟小梅必定是守在一旁的,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宝宝也是,每次都是听完夫人的故事才肯睡。可惜,夫人一天就讲一会儿,说是宝宝理解力有限,不能讲多了!
所以一听到夫人说要不讲了,自己跟小梅自然是急了。
宝宝啊,我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答应啊。这是小梅现在的心声。
“宝宝要听故事啦……”宝宝扯着王月的衣服不依道。听故事可是自己的最爱哎,怎么可以没有了呢?
“那宝宝还要不要姐姐做宝宝的娘啊?”下对药了,王月心里偷笑到。
宝宝仍然有点犹豫。
小梅和小秋急了,齐声道:“宝宝啊,快答应啊。”
“可是,两个娘娘哎,宝宝不会叫啦……”宝宝皱着他的小淡眉,挤兑着那张小脸,苦恼地说道。
对哦,王月轻拍了自己的脑瓜,自己还没想到这一点呢。嗯,让自己想想……有了!
王月抚平了宝宝的小眉头,乐呵呵地对宝宝说道:“呵呵……,宝宝不用愁哦。以后你管姐姐叫娘亲,管你娘娘还是叫娘娘,这样不就分开了嘛,好不好?”
“噢,娘亲。”宝宝甜甜地叫道。娘娘解决了,故事也保住了,宝宝也没烦恼了。
“呵呵,乖儿子,亲一个。”说是亲一个,王月可是在宝宝脸上香了好几个呢。
小梅与小秋对望一眼,同时咧嘴。呵呵……故事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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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高修治回到高府时已是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管家照例在门外迎候。
“臭小子,还不赶紧下马,快扶你家少爷下马!”管家瞪了一眼那悠哉地坐在马背上的侄子乌印,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的。
“嘿,叔叔,少爷有手有脚的,干嘛要我扶啊。你说是不是啊,少爷?”马上的乌印笑呵呵地回道。
高修治利落地翻身下了马,回道:“管家,乌印说的对,我自己可以下马的,不用人扶!”
乌印也随之下了马,一脸得色地瞅着管家。
管家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这么受少爷的器重,府中多少人在眼红啊。我这样做可是免得有人看你不顺眼了,说你的闲话!
哎,人老了,烦心事多啊,我那早逝的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你要现在还在的,自己现在应该在乡下玩着呢,跟一大堆人围在一起,晒着太阳,暖洋洋的;啃着烤地瓜,热乎乎的;唠着闲嗑,热闹闹的,生活别提有多惬意了,哪像现在这么操劳啊。
想到这些,乌管家不禁哀声连连!哎……
乌印与高修治相视一眼,不禁莞尔,这管家,估计又陷入自我幻想中去了!真是个老小孩啊!好玩!
上前一个小厮,牵过马匹走了。
高修治边往海苑走去,边问管家,“管家,今天府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管家变了脸色,迟疑地看着高修治。
高修治立马觉察到了不对,“管家,有什么事吗?”
“这个……少爷,没什么别的事,只是……”
“有什么事就说,干什么吞吞吐吐的。”高修治不耐地说道。今天出外处理生意,不太顺当,直到刚才才处理完,累了一天,本就心烦,[奇++书网//QISuu.cOm]这管家还这样磨磨叽叽的。
“是,少爷。是这样的,夫人……夫人今天收了小秋家小孩做了儿子。”管家不愧是管家,府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什么?这女人,真能惹事?”高修治无奈了,自打王月醒来后,这府中的大事有大半都跟她脱不了关系。先说鬼吓人,后要了小秋,原以为她只是喜欢那孩子,便让小孩的娘——小秋跟了她,哪知她竟收了那孩子当儿子!
那怎么行啊,她知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啊?!要是别的孩子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小秋的孩子呢。
“乌印,你先把这些账本送到书房吧,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跟在高修治身后的乌印捧着一大叠厚厚的账本,无奈地往书房去了。哎,命苦啊,夫人那估计有好戏要上场了,自己怎么就这样错过了。不行,赶紧吧账本送回去,一会儿赶紧往东苑奔去。
“管家,你跟我到夫人那去。”高修治转了身子,往东苑走去。
咦?乌印顿了顿脚,有门啊。
“嗯哼,叔叔,你这几天是不是风湿的老毛病有些犯了,走路可得走慢些啊!”乌印意有所指地对管家说道。
管家心想,死小子,我什么时候得的风湿,我怎么不知道啊。哼,你心里那些小纠纠,我还不知道!
管家装模作样地说道:“印儿啊,还是你关心我啊,我会注意的。”说完,他还对乌印挤眉弄眼了一下,意思是“收到,你这小子最好行动迅速些,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管家有风湿?高修治心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过,他还是有意放慢了步伐。
叔侄二人相视一眼,互相奸笑着。
……
东苑,小秋的房中。
“宝宝啊,今天说的故事有点长哦,娘亲要说好几天的哦。宝宝接下来这几天要是好好听话的话呢,娘亲就给你好好的把故事讲完。知道吗?”王月坐在宝宝的小床上,柔声对宝宝说道。
小梅和小秋则坐在一旁,翘首以待。
“嗯,宝宝会乖乖听话的,娘亲快讲啦。”宝宝急了,他可是等听故事等了一天了。
“夫人,你快讲吧。我保证宝宝接下来的这几天会乖乖的,对吧,小秋?”小梅对小秋挤眉弄眼,急急说道。这也是一位急着等听故事的人。
“嗯,我也保证。”小秋连连点头。宝宝要不听话,自己会让他听话的。嗯,这是一位为了听故事把儿子卖掉的人。
“那我要讲了哦。”
屋子里刹时静了下来,套句小学时候写作文经常用的一句话,“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王月酝酿了一下情绪,理了理思路。好了……
“嗯哼……”王月清了清嗓子。“我们今天讲的故事就叫《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
王月柔柔的声音开始在静谧的空间缓缓扩散。
“很久以前,在波斯国的某城市里住着兄弟俩,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里巴巴。父亲去世后,他俩各自分得了有限的一点财产,分家自立,各谋生路。不久,银财便花光了,生活日益艰难。为了解决吃穿,糊口度日,兄弟俩不得不日夜奔波,吃苦耐劳。
后来,戈西母幸运地与一个富商的女儿结了婚,他继承了岳父的产业……”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三章 儿子风波]
与此同时,高修治奇怪地看着空空的卧房,都这么晚了,那小妮子跑哪去了。高修治扬声问管家道:“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人呢?”
“嗯,这……,小的也不太清楚。”管家汗颜了,这个高府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真是失职啊,失职!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工作。
天哪,这管家都快要赶上密探001了,恐怖!
高修治隐隐听到远处似有人在说话。
“嘘……”高修治示意管家禁声。果然,不远处有柔柔的声音传来。
“跟我来。”高修治轻声招呼管家,自己则往发声地走去。
高修治越接近发生地,越能听清楚说话声。似乎是小妮子的声音,好像是在讲什么故事。
最后高修治到达了小秋及宝宝的房间门前,王月应该是在这个房间里面。
“少爷……”管家想着要不要通知夫人一声,说少爷来了。管家是不想吱声的,因为他对他刚刚及现在听到的内容很感兴趣,不想让说话者把声音给停下来。但作为管家,知会夫人少爷的到来却是他的职责。
“别说话。”高修治一路走来也听了不少,那个小妮子似乎是在讲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高修治轻轻地将门推开一小缝,房中的人都沉浸在故事中,谁也没听见声响。
透过小开的门缝,高修治一眼就瞅见了王月,只见她坐在小人儿的床上,头微垂,昏黄的烛光柔柔地映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件暖暖的黄色外衣。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垂落,自然地贴在她的脸上,又延伸至胸前。
她的表情安详宁静,声调轻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小人儿,宛如一位慈母。
那一刻高修治有点醉了,什么时候她竟有这样的表情了!
管家的肩膀蓦得被别人拍了一下,管家猛地一惊,一转头,便看到乌印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回事?”乌印指了指站在门外的高修治,好奇地问道。
“嘘!”管家小声地回道,“别说话,听故事呢,很好听的!”
是吗?乌印狐疑地看了一眼说故事的夫人,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不久便沉浸在了故事中了!
房里房外都沉浸在王月的柔声叙说中。
当王月说到阿里巴巴碰到强盗归来时,声调猛地急了上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
等讲到阿里巴巴成功地躲过了强盗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等讲到强盗头子大声喊“芝麻开门”的时候,大家又都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竟喊“芝麻开门”,芝麻也能开门,好好玩哦……
……
就这样,大家的情绪跟着王月的讲述大起大落,不觉已深陷在了故事之中,随故事中的人物的起伏而起伏。
“第二天一大早,戈西母赶着雇来的十匹骡子,来到山中。他按照阿里巴巴的讲述,首先找到阿里巴巴藏身的那棵大树,并顺利地找到了那神秘的洞口,眼前的情景和阿里巴巴所说的差不多,他相信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于是高声喊道:‘芝麻,开门吧!’
那么戈西母到底会怎么样了呢,宝宝明天要是乖乖的,娘亲再跟你好好将哦!
好了,今天先讲到这里,宝宝要乖乖睡哦。”
“可是,宝宝还想听……娘亲,戈戈(即戈西母,宝宝还不太会叫)后来怎么样了嘛?讲嘛,讲嘛……”宝宝很想知道戈西母后来的发展,所以缠着王月撒着娇。
王月摇了摇头,轻点了宝宝的小鼻子,柔声说道:“宝宝,你不乖哦,赶紧听话睡觉,要不娘亲明天就不讲了。”
“不要嘛,宝宝很乖的,宝宝这就睡。”宝宝抓起了他的小被被,立马闭上了眼睛,只有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泄露了他还没睡的事实。
王月亲了亲宝宝的脸颊。
“晚安,宝宝,做个好梦。”
起身又对小秋轻声说道:“小秋,你好好陪宝宝吧,我先走了。”
小秋点了点头,道:“夫人,慢走。”
王月与小梅相携而去。
待王月开了门,便看到了门口的高修治,一下子楞住了。小梅跟在王月后面,没看到高修治他们,所以不知道王月为什么会突然停住了。
“夫人,怎么了?”小梅探头一望。
“啊,少爷。”
“有什么事,到我那说去,别吵到宝宝睡觉了。”王月拉着高修治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高修治仍然还处在王月给他带来的震撼中,楞楞地由着王月拽着自己的胳膊向前走者。
管家与小梅则是楞楞地跟在后头,楞楞地看着少爷被夫人拉着走。这到底是夫人“强悍”呢,还是少爷“懦弱”呢?
不过片刻便回到了王月的房间。
王月松开拽着高修治的手对他说道:“你特地到小秋那,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啊,哦,没什么。”看到王月那么温柔地给那小人儿讲故事,不知怎么的,高修治就是开不了口让王月放弃认那小人儿做儿子。
如果自己当时娶的是她,想必也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柔柔地叫自己“爹爹”,叫她“娘亲”。高修治的脑中立刻浮现了一副母子天伦图,母亲温柔可人,孩子乖巧听话。而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笑望着她们……
咦?王月纳闷了,怎么可能没事呢,没事还会带着管家,还有乌印来到这?
说没事?鬼才相信。
既然你不说,那我问管家总可以吧。
“管家,我问你,你陪少爷来做什么?”
“这……”管家也纳闷了,少爷不是来处理夫人认子的事吗?怎么又说没事了呢?哎,人老了,不中用了(事实上我们的管家也才三十多而已),最近都猜不透少爷的心思了。
“少爷……”管家只能把这事交给少爷处理,主子的事不是自己一个下人可以随便插嘴的。
“嗯?”高修治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自己跟她已是不可能了,怎么就是放不下呢!一定是今天办事太累了,所以脑子有点糊涂了。
王月看管家那样,也只能单刀直入了。
“喂,高修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又不是女孩子家家,别整得这么不干不脆的。”
“事实上,也没什么事。就是听管家说你收了个儿子,所以过来瞧瞧。”
就只为了瞧瞧?王月有点怀疑。正常的古代人听到自己的妻子收了个儿子是这个反应吗?因为王月也没经验,所以虽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奇怪,但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至少他没反对,是不?
“这么说,你是不反对喽?”王月咧着嘴问道。
高修治看着王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模样犹如偷了腥的小猫儿。如果自己这时候表示反对,怕是看不到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王月了!
“你高兴就好。”高修治不由自主地答道。
王月一听,心里头更加高兴了。看来高修治还相当开明呢,可惜他是心有所属了,要不然自己可真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啊!
想到这,王月下有些黯然。不过既然有心要放下,感情自然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的,直到有一天消失不见。最近自己想起高修治来,都不太心痛了呢,真是好现象啊!
不想了,平常心,平常心。王月暗自对自己安慰道。
“嘿嘿,我告诉你哦,宝宝可可爱了,你看了一定会喜欢的。可惜你今天来完了,你要是看到了他,你肯定会立马喜欢上他的。呵呵,他可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可爱的宝宝了……”
王月一提起宝宝,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这不,一个劲地跟高修治暴宝宝的料。
高修治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王月神采奕奕、双眼生辉地讲着,心里百转反侧。
……
王月这一讲就足足讲了有半个多钟头,期间高修治不停地附和着,激得王月更是兴趣勃勃、欲罢不能。
最后是因为太口渴了,王月才停了下来。王月刚才又是讲故事,又是讲关于宝宝的,能不渴吗?!
王月有点自宝宝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了,“嘿嘿……不好意思,宝宝实在太可爱了,这一讲就忘了分寸了。”
“没什么,你讲的很有意思,宝宝也很可爱。”高修治答道。
“真的?”听到高修治这么回答,王月心里很是开心。
高修治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才说的故事叫什么名字?”高修治问道。
“你听到了?”王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朵朵朝云爬上了嫩颊。让高修治听到自己讲故事,真是太糗了,也不知到自己讲的好不好?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啊……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自己讲的故事让小梅、小秋她们听听也就罢了,怎么让高修治听了去了呢……
“那个,它叫《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我是不是讲的很奇怪啊?”王月低声问道。
高修治有点迷惑地看着王月羞红着一张脸,这样的王月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呢?一会儿张牙舞爪的,一会儿又静若处子;一会儿调皮顽劣,一会儿又纯真羞怯。但哪一个都不是原来的她,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吗?可以吗?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四章 睡前故事]
半晌,高修治才回道:“你讲的很好,很好听,真的,我很喜欢。”
“真的?你没骗我?”王月呐呐地低声问道。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了。高修治正经地回道:“我骗你做什么?我高修治说的话,一言九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知道啦,不用整得这么严肃啦!”王月红着脸嘀咕道。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高修治有些好奇。
“啊?”不会吧,他还真是喜欢这故事啊,王月还以为他安慰自己的说。对了,这帮古人好像都挺喜欢听故事的说,像小梅、小秋,现在又加了个高修治。
这可是童话故事哎,在现代也就小孩子,还有一些小女生看看,一般男生,尤其是大男人,对它们可是避而远之的。
据说爱看童话故事的人都是特别纯真的人,难道说古人都很纯真,而现代人都太狡诈了?不会吧?
王月想到这冷汗直冒,自己以前生活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也没觉得太狡诈啊!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咳咳咳……嗯哼……”小梅咳了几声。
王月关心地看了眼小梅,那丫头怎么了,该不会感冒了吧?
这一看便对上了小梅的斗鸡眼。
干什么做这种表情啊?王月不解。
小梅一看王月那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眉目传情”(王月教的,小梅误用的)失败了。没办法了,动眼不行,那就动口吧。
“不……许……说……”小梅缓慢地张开大口,一字一顿的说。
不许说什么啊?王月有点在状况外。
高修治看王月迟迟没有动静,以为王月是不想说,于是对王月说道:“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当我没问。”
“啊?……哦。”明白了,原来指的是自己刚才讲的故事啊。
“呵呵……不好意思,跟宝宝约好了的,只能明晚给他讲。”王月干笑到。
只给宝宝讲?高修治听到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干嘛只给那小人儿讲啊,自己是他的夫君是不?妻以夫为天,不是吗?
高修治心里怏怏不乐,不过也不好表现出来,自己总不能跟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吧。
“那你明天还会讲吗?还是刚才那个时候?”高修治红着脸,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戈西母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实在是很好奇。如果不知道这故事的结局,高修治估计自己得寝食难安了。
“啊?哦,明天大概还是那个时候吧!”王月没想到高修治会这么执着。这人真是有意思,有时候看着一本正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这时候却又像个小孩子了。王月一想到一个Q版的高修治吵着管自己要故事听,心里就想发笑。
“那我明天再过来。”高修治说道。
“哦。”
“在我没来之前,你不许讲。”高修治又冲动地补充了一句。刚一说完,他便后悔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啊!
瞥了一下周围三人,果然那四人表情诡异。完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嗯,没事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说完,高修治便急冲冲地走了。
嘿嘿,自己这一趟果然是来对了,乌印跟在高修治后头,乐呵呵地想到。虽然没看到夫人与少爷之间的对决,但是能看到少爷那副模样,也值了。夫人还真不愧是夫人啊,值得期待啊!
主子都走了,管家自然就得走了。不过走之前他又诡异地插了一句:“夫人,要好好记住少爷刚才说的话啊!”
王月蒙了,高修治的话自己是听懂了,可这管家是什么意思啊?……
第二天,高修治照例很晚回府,管家仍是在门口守候。
“管家,今天没什么事吧?”高修治问道。
“回少爷,没什么事。”管家回到。
“嗯,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不用吩咐厨房准备了。我到夫人那一趟,没事的话你就下去休息吧。乌印,你也回去休息吧。”高修治说道。
“这……这……少爷,不知小的可否跟少爷一起到夫人那去?”管家支吾个老半天,才低声问高修治道。
“有事吗?”高修治奇怪了,管家能有什么事能跟王月扯上钩。
“嗯哼,回少爷,小的……小的也想去听夫人把故事说完。”管家红着老脸说道。
“哦?你也对那故事感兴趣?”高修治乐呵呵地问道,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对它感兴趣嘛。
“嗯……”管家低声应道。
“那你跟我来吧。”
“少爷,我也去!”乌印急急回道:“待会就可以跟我叔叔一起回来。你知道,他的腿脚不太好,我不大放心。”
管家瞅着乌印,是吹胡子瞪眼的。臭小子,那贬低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哎,我那早逝的大哥啊,我命苦也……
“是吗?”高修治玩味地瞅着乌印,饶是乌印再厚脸皮,也是被高修治瞅出了一团可疑的红云。
得到自己想要的,高修治满意地对乌印说道:“难得你如此孝顺啊,跟我走吧!哈哈……”
臭小子,露馅了吧。管家特意绕到乌印跟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才装作没事般地跟在高修治后面。
“痛……”,乌印深吸了一口气,别扭地跟在了他俩的后面。暗想,老子才不承认自己被夫人的故事俘虏了呢!
……
等他们到东苑的时候,仍是没在王月的房中找到王月。还好,有前车之鉴,这回高修治直接就朝小秋的房中奔去。
到了那,果然,该到的都已经都到齐了,房中王月仍是坐在小人儿床上,正跟小人儿说着什么,而小秋和小梅则立在王月的身旁。
宝宝一看到高修治,小脸一亮,扯着王月的衣袖兴奋地高声叫着。
“娘亲,来了!大哥哥来了!”
王月好笑地安抚着宝宝,“知道了,小宝贝,乖乖躺好,娘亲要开讲了哦。”
“哦。”宝宝一听立马乖乖地躺在床上。
王月替宝宝折了折棉被,防止冷气透入。
“嗯,不好意思,来晚了,你们没等急了吧?”高修治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没事,我们也没等多久,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王月回到。
高修治在桌旁坐下。
而管家、乌印则先是向王月问了声好,王月点头示意后,才站立在高修治一旁。
等房间里静了下来,王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起来。
“昨天我们讲到戈西母来到了石洞前,喊了‘芝麻开门’……
……
‘让我进城去探听消息吧。’一个匪徒自告奋勇地向首领要求说,‘我会很快把情况打听清楚的。如果完不成任务,随你怎样惩罚我。’
首领同意了这个匪徒的要求。
至于阿里巴巴会怎么样呢,我们明天再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宝宝乖乖睡哦。”王月揉了揉宝宝的头发。
“娘亲,强盗怕怕,巴巴(阿里巴巴)会痛痛……”宝宝着急地说着。
“呵呵,宝宝很担心吗?宝宝乖乖的,娘亲就不会让巴巴痛痛。”王月好笑地听着宝宝担忧的童语。
“真的吗?说好了的哦,宝宝喜欢巴巴,不要他痛痛。”
“知道了,只要宝宝乖乖的,娘亲保证他不会痛痛。快睡吧。”
“嗯。”宝宝打了个小呵欠,闭上了小眼睛。
王月悄悄地退出了房来,高修治等人也随着王月退了出来,就剩了小秋。
在门口,王月问高修治道。
“你还有别的事吗?”高修治似乎这几天很忙啊,每天都是很晚才回的房,那时候自己好像都已经睡着了。
“嗯,没什么事了。”高修治回道。“管家,乌印,你们回去吧,我跟夫人回房去了,我这不用你们伺候了,有小梅就够了。”
管家与乌印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嗯,今天听了个好故事,回去就可以睡美觉了。真希望明天晚上能快点到来啊!
黑夜里静悄悄的,只有风轻吹过树梢的声音,伴喝着轻盈的脚步声,说不出来的静谧与安心。王月看着与自己并肩走的高修治,觉得一阵的温馨,真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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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高修治躺在床上问王月道:“刚此的故事你是在哪听的?还是说是你自己编的?”这个故事很新颖,他是闻所未闻,所以有点好奇故事的来源。
“呵呵,我哪编的出来啊。那只是我在阴间的时候听别人讲的。你知道的,阴间可以缺别的,但唯独不缺故事。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出戏,每个人一生都能听到很多故事,所以我听了很多。最近也想起来了不少。”
嘿嘿,幸好早就找好了自己的保命符,要不自己不得穿帮了。王月庆幸地想到。
“是这样的吗?”高修治暗自沉吟,这从阴间还阳的事自己是闻所未闻,但王月所说的故事的由来又不能不让人信服。毕竟一个常人上哪弄那么多的故事啊,而且还是一些这么稀奇的故事。
原本高修治对于王月以前的游戏阴间的是还有所怀疑,但现在高修治心里有点开始信了。既然她能想起在阴间的事,那以前的事她也会想起来的吧!
等她想起来了,现在的她又会变得如何呢?哎……真是矛盾啊,自己既是希望她想起来,又不希望她想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高修治继续问道。
“啊?哦,就想起来一点点,好多事还是没想起来。”
“真的吗?”
“是啊,我就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从树上摔下来,摔得好痛呢!”嘿嘿,王月心想自己从小就在乡下长大,乡下的孩子哪有不爬树的,加上据说自己以前很野,肯定是爬过树的!即使没爬过,又没人看到,她也不怕别人揭穿。
“那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话吗?”高修治急急问到,心里既是担忧又是欣喜,百味参杂。
“嗯,不好意思,我没想起来。那些话很重要吗?要不,你再重新跟我说一遍。”王月心里暗做了鬼脸,她要是想起来才怪了呢!
“不,不用了……那些话,你忘了也好!”高修治低叹着回道。忘了也好啊,也好啊……脑中浮现的是王月没失忆前,流着泪对自己哭喊的样子:“高修治,你这个坏蛋……我恨你,我恨你……”
王月则狐疑地瞅着高修治,到底是什么话啊?!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没事了,赶紧睡吧。”高修治收紧了怀住王月腰部的手,将她紧紧地收入怀中。
王月蓦得僵住了身子,又软了下来。
王月,平常心,平常心,你就当他是抱枕。王月自我催眠着。对,就是抱枕……不过这个抱枕真是好暖啊,好舒服啊。
王月不时地轻蹭着高修治的胸膛,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感受到了王月在自己胸口的蠕动,高修治心中荡了荡,暗下了眼神。但看着王月小鸟依人般地缩在自己的怀中,心中又不禁柔情万分。
月儿,乌印说让我跟着感觉走,我也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知道我现在不想放你走了,不想……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五章 表兄妹的外出]
这一日,吃过饭,王月正恍恍惚惚地坐在房中打瞌睡。没办法,刚出完饭嘛,还是中午,这春风一吹,困意就止不住了,嗯,应该睡个觉的。
王月正想往那软铺一躺,啥事也不想地睡个午觉。
可小画的到来生生驱走了她的睡意!
“夫人,我家小姐要跟少爷出去,找我过来,问你需要什么要带的吗?”
王月苦笑道,这杨飘,还真是处处不饶人啊!自己倒不好不领她的情了。
“小画,你回复你家小姐,说让她给我捎只辣子鸡吧,几日不吃,倒是想念的很啊,至于钱吗,让她找高修治要就行了。”正好小秋和宝宝都没吃过,咋的也得让他们尝尝!
再加上听到他俩要外出,虽说告诉自己要平常心来着,但心里就是憋的难受,这种感觉不是你想控制就控制了的,得了,都说吃东西能发泄情绪,那咱怎么也得白吃点回来!
“啊?”小画惊疑一声,这跟小姐预想的不一样啊!
“怎么?还不快去,你家小姐不会是空口说白话吧!”王月微瞄了一眼小画。
“是……”小画皱着一张脸回道。小姐这次真是失误了!夫人不好对付啊。
“对了,”王月抚着小白对小画说道:“小画,你让高修治让他家乌印来找我,告诉他,他说好让乌印来告诉我旅途见闻的。既然他下午也不处理公事,那就把他家乌印借我使使吧!”
“这……”小画迟疑了。
“别这了,你告诉你家少爷,他就明白了。好了,你就下去吧。”
“哦。”小画委委屈屈地回道,驮着个身子,消沉地离去了!
“小秋,那丫头,没事吧?”王月看着小画一副委屈样,心想自己难道刚才太过分了!自己不就是让杨飘带个辣子鸡嘛,这丫头至于这样消沉嘛!
“夫人,没什么事的,只是……”小秋看了看小画,有看了看王月,不知道应不应当说。
“怎么了?”小秋好像是欲言又止啊,王月好奇问道。
小秋想了想,笑答:“呵呵,也没什么事。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乌印跟这小画可是一对小情人呢,乌印隔了那么一大段时间才回来,这几天又跟少爷忙里忙外的,难得空闲。今天少爷跟表小姐出去吃饭,估计到时候那一对小情人就可以自由幽会了。”
自己倒真是做足了坏人了!王月苦笑道:“小秋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急忙起来,匆匆往门外走去。
小秋冲着王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说道:“夫人,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再说你也没问啊。”
王月一个回头,小秋收势不急,被她逮个正着。
行啊,一个一个都成精了,看来自己的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
“回来再收拾你!”王月瞪了一眼小秋说道。
王月往门外一瞅,哎,这丫头,怎么一下子的功夫,就走了那么远了,看来必须得施展自己的“千里传音”了!
深吸了一口气,王月朝小画大喊道:“小画!!!!!!”画……画……,尾音幽幽荡开!
声音之高,之尖锐,实乃当时罕见,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不是所谓的“千里传音”!
苑中飞鸟受惊,“呱”声连绵不绝,十来只小小的黑影窜出,一闪而逝,瞬间消逝在天际。就那威力,远处的鸟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近在身旁的小梅、小秋、小白他们了,目瞪口呆那只是小意思!
“汪汪!”小白惊吓地不停叫唤着。
小梅、小秋相互扶持着,惊呆得相互看着彼此,共同传递着这个信息:夫人,很牛!非常牛!巨牛无比!你永远也不可以小瞧她!
远去的小画也是全身一震,一楞,惊呆地,一寸、一寸,慢慢扭过了头,远远看见夫人在对着自己猛招手,示意着自己往回走。
果然,是夫人在叫自己,不是自己的错觉啊!这个夫人,是不是……太猛了?!
震惊归震惊,小画还是疑惑地踩着小步急急走来,也不知道夫人这么演这一出来叫住自己,到底所谓何事啊?
匆匆来到了王月的跟前,王月对她说道:“小画啊,我突然想到,我下午还有事,你不用跟你家少爷说让乌印来了!”
“啊?”小画惊喜地抬头看着王月。
“这下子真是没别的事了,你赶紧过去吧!”
“是,夫人!”小画美滋滋地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太好了,下午可以跟乌哥哥出去玩了!
哈,王月心下轻嘲不已,这倒好,原本想把小梅跟乌印凑一堆去的,没想到倒是让人给捷足先登了。
呵呵,不过小梅比自己好命,至少她还没开始恋情,而自己则是刚一开始就夭折了!
“小梅,真羡慕你啊……”
小梅刚从呆楞中恢复过来,面对的又是王月的不知所云。
她是满脸黑线啊,夫人又在胡言乱语了……最近夫人是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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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荡荡悠悠,缓缓离开高府而去。
看着杨飘揭开车帘,往外面聚精会神地看着,高修治不禁莞尔,她这一点倒跟月儿很像啊!
“飘儿,好像好久没带你出来玩了。”高修治说道。
杨飘放下了车帘,回道:“是啊,表哥,都有一个多月了。”
“都这么久了,”高修治叹道,“哎,最近事务繁忙,都没抽出时间来,真是委屈飘儿了。”
杨飘听了这话,红了双眼,低声回道:“不委屈的。只是有些怀念过去的时光罢了,那时候表嫂还没嫁过来,表哥隔几天就能带我出去玩,正因为此,才莫名其妙地得了个柳州双珠之一的称号。呵呵……”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杨飘小开了脸。
高修治看着杨飘笑得那么开怀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
“哪是莫名其妙啊,那是飘儿你自己才华过人,在加上容貌上乘,才得到那个封号的。呵呵,看来这段时间真是委屈飘儿了,这真的是我的不是了,说好要照顾好你的,怎么把我的宝贝飘儿给憋在府里了呢!”
杨飘双眼一亮,圆目大睁,惊喜地说道:“表哥,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傻瓜,”高修治抚了抚杨飘的头顶,说道:“我怎么可能忘了呢,当初说好了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表哥……”一行清泪缓缓滑下杨飘地面颊,他还记得,他还记得……
“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高修治用手指轻轻地擦去清泪,眼中满是怜惜。哎……飘儿,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地把你交给别人呢。
想了想,高修治问道:“飘儿,你可有意中人否?”
杨飘一怔,表哥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
“怎么,不好意思说啊。”高修治看杨飘低着头,沉默着,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开口,又继续说道:“如果你真是看中了哪家公子,你尽管跟表哥说,别不好意思,我会为你做主的!”
原来如此,杨飘苦笑了一下,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轻声回道:“表哥不是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嘛,难道那是开玩笑的吗?”
“当然不是,”高修治立马回道,“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哎,该到嫁人的年纪了!表哥总不好意思霸占你一辈子,生生毁了你的幸福吧,到时候,估计你就得恨表哥一辈子喽!还有啊,你要真在高府呆一辈子,估计柳州得有半数的年轻小子得仇视我了,呵呵……”
杨飘松了一口气,回道:“表哥,我一定不会恨你的,说好了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可千万别反悔啊!”哼,那些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没一个比得上表哥!
“你啊!”高修治无奈地看着杨飘,“还是这么孩子气!”
杨飘一听这可就不乐意了。“人家才不是孩子气呢,人家早就长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高修治不在乎地回道,“小孩子总是会说自己已经长大了!
“表哥!”杨飘不依地嚷道。
“哈哈……”看着杨飘小女孩样,高修治大声笑了起来。
看到高修治如此,杨飘心下黯然不已,表哥,人家早就已经长大,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啊!
……
“吁……”勒令停马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高修治与杨飘对看一眼,会是谁呢?
一男音传来,“马车里面的是高兄吗?”
娄惊风,是他?高修治掀开车帘,一看,果然是娄惊风!他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娄兄,你这是?”高修治好奇地问道,大街上很少能看到有人骑马的。
“哈哈,闲来无事,所以到城外骑了一会儿马,这不,刚从城外回来。刚才远远便看到了高府的马车,所以就策马赶了过来,岳儿在车上吗?”娄惊风问道,掠过高修治,往车里瞅去。几日不见那小机灵鬼了,还真是分外想念啊!
“不是,”高修治挡了挡,急急回道,“那是我家表妹!”
不是啊,娄惊风微微失望了一下。不过,看高修治那样,他又觉得有些好玩,于是朗声笑道,“哈哈,看把高兄你给急的,我知道你家表妹貌美如花,但我又不会把你家表妹给吃了,遮得这么严实作甚?”
高修治只是回笑了一下,也不开口。心中却暗想,哼,谁不知道你柳州娄惊风花名在外啊!上次不小心让月儿跟你结了拜,这次怎么也不能让飘儿再“惨遭毒手”了!
娄惊风抚了抚下巴,瞅了瞅高修治,又瞅了瞅那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贼兮兮地说道:“高兄,你家表妹名列柳州双珠之一,才貌双全的,也难怪你这么心急了!哈哈……高兄真是艳福不浅啊,有这么一个美人在自家府里,真是羡煞旁人啊!”没办法,日子太无聊,总得拿些东西打发打发嘛!
高修治蓦得沉下脸,“娄兄,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
原本听到娄惊风的话而有些沾沾自喜的杨飘,因为高修治的这一席话,蓦得白了脸庞!
没想到高修治会生这么大的气,娄惊风心里也开始有些不悦,这高修治,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上次把岳儿强行带走的事,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快!
“哦?是我乱说吗?难道你不是为了你这位美人曾婉拒过王尚书的求亲!”
高修治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
杨飘咬了咬牙,看来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缓缓掀了车帘,她探出头轻笑着,淡淡说道:“想来这位便是柳州大大有名的娄大国舅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果然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啊!”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六章 疑云]
美人当前,娄惊风也不好失了分寸,赶忙回道:“哪里,哪里,小姐这是过奖了!”
“呵呵,素闻娄公子虽然风流,但是颇名事理,怎么你什么时候也信了这些道听途说之事了!”
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啊,言辞犀利,字字珠玑。空穴怎可来风啊!看来高修治周围倒真是不乏藏龙卧虎之辈啊。娄惊风羡慕地想到。
“呵呵……,早就听闻过杨小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真是当得起柳州双珠的称号了!”
“哪里,”杨飘轻笑着回道,“这都是旁人瞎称呼的,让娄公子见笑了!”
“呵呵,杨小姐不仅才智过人,还很谦虚的很啊!也算是当今奇女子了。楼某佩服!佩服!”
杨飘只是抿嘴笑着,不再言语。
看这架势,娄惊风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不好玩啊!还是自己的岳儿比较好玩!
对了,怎么说高修治也是岳儿的表哥,自己也不好得罪了。于是转身对高修治微微笑道:“杨小姐刚才说的很对,我确实不该听信了这市井之言。高兄,刚才是我鲁莽了,还望见谅!”
高修治摆了摆手,做不在意状。
“对了,”娄惊风道:“不知道岳儿在高府否,我想找岳儿聚聚!几天没见到他了,怪想我那小兄弟的。”
高修治心想,这哪能让你见了月儿啊,更何况还是独自与你见面!
脑中微微思索一番,他为难地回道:“不好意思了,娄兄,岳儿这几天玩的太野了,耽误了不少学业,今日起就该好好在府中温书了!”
“是吗?”娄惊风心想还真是不赶巧啊,不过嘛……
山不来就我,就我来就山喽!
娄惊风心中有了计较,便对高修治说道:“高兄、杨小姐,你们这是?”
“噢,我们正打算到来客楼吃饭去!”高修治回道。
“是吗?那我就不好叨扰了。高兄、杨小姐,我先告辞了。再会!”
“再会!”高修治回道。
“公子走好!”杨飘回道。
待娄惊风策马离去了,高修治才歉然地对杨飘说道:“飘儿,刚才委屈你了!都是我的错!”
“表哥,没事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杨飘柔声说道,“对了,表哥,岳儿是哪位啊?咱们府中似乎没有这号人啊?”
“这个,”高修治拧了拧眉,不知该从何说起,“哎,飘儿,你就别问了,反正你就记得府中没这个人就是了。”
对于高修治的搪塞,杨飘轻轻皱起了眉头,能够让娄惊风挂心,还能够让表哥心烦,这位岳儿,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呢!
“既然表哥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杨飘体贴地回道,“表哥,我饿了,咱们赶紧吃饭去吧。”
高修治安心地看了杨飘一眼,还好飘儿识大体,不再问了。
“走吧!”
高修治钻入了马车。
“驾……”车夫高喝一声,马车缓缓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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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
“吁……”马蹄声在高府门前停了下来。
“哎呦,这不是娄大国舅吗?”门口的守门人高声叫道。
娄惊风翻身下了马,牵着马来到了守门人的跟前。
“你家少爷在家吗?”娄惊风问道。
“回国舅爷的话,真是不赶巧了,我家少爷刚刚才出的门。”守门人回道。
娄惊风暗道,我就是趁你家少爷不在家,才过来的!
“是吗?你家少爷不在,那我找你家王少爷也是一样的。”
守门人疑惑了,什么王少爷啊,没这号人啊。
“国舅爷,我们府上没有这号人啊。你看,你是不是弄错了?”守门人看着娄惊风,小心翼翼地回道。
“混账!我怎么会弄错呢,你再好好想想,我几天前才刚见过你家王少爷的,就是新来的你家少爷的表弟!”
守门人是抓耳挠腮,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回国舅爷,我们府上确实没什么王少爷,而且最近也没见过少爷有表弟来访啊。”
“此话当真?”娄惊风厉声问道。
“回国舅爷,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保证,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怎么回事啊,娄惊风疑惑不已,看那守门人似是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啊,哪有人拿自己脑袋当儿戏的!那当日与高修治称兄道弟的又是哪位啊?
真是奇了!
“行了,既然你家少爷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娄惊风抬腿上马,坐在马上,对那守门人说道。
“国舅爷走好!”守门人高喊道。
娄惊风慢悠悠地策马离去,心中疑云密布。
岳儿啊,岳儿啊,看来你还真是个谜啊……
呵呵……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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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月知道娄惊风今天来找自己出去玩,但是却无功而返,她估计得晕死!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王月正吵着要出去呢!下午别小画这一闹,这觉也没睡成,听故事也没听成,怪没意思的!
“小梅啊,太无聊了,咱们出去玩吧!”你看人家高修治带着自家表妹出去大吃大喝,连个小丫头都可以跟她的小情人出去游玩,为什么人家要窝在东苑里,跟宝宝大眼瞪小眼啊!宝宝是很可爱啦,不过也不能天天就对着这张脸啊!
不好玩啦!事实上是王月心里开始不平衡了,所以就打算随便做些什么,也好过自己在这胡思乱想!
“夫人,你别想了!”小梅立马泼了王月一碰冷水。
“为什么哩,为什么哩,好小梅,咱们就偷偷地溜出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咦!!!!!!小梅擦了擦满手的鸡皮疙瘩。
“夫人,你说话太恶心了,你就不能给我好好说啊?”
“不要,”王月心想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恶心死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在这受罪,心里备受煎熬的,而你在那瞌睡连连,这怎么可以呢?
“小梅,为什么哩,为什么哩?”
宝宝似乎也觉得很好玩,于是也附和着叫着:“为什么哩?问什么哩?哩哩!哩哩!”
“噗,”真是的,好好的一句话,让这对母子跟整的,哎,小梅无奈了,“夫人,这出去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不是你说想出去就能出去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你一个少妇出去成何体统?让人见了不是让人笑话吗?再说了,夫人即使要出去,除了我之外,还得有个男仆跟着,很麻烦的,一点都不好玩!”
王月心想对哦,差点都忘了,还得有人跟着,那怎么行!这样还叫出去玩吗?
“小梅,咱们偷偷出去,你看怎么样?”王月不死心地问小梅道。
“咱们偷偷出去?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跟你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夫人这张脸,府中上上下下可是熟悉的很。你要一出去,马上得让人发现。还有夫人你那人缘,想让人帮个忙你隐瞒一下都不行!”小梅不耐地说道。
“小梅,你对我意见很大哦。我知道我不好,让你跟了我这样一个坏主子,害得你都受累了……呜呜……”王月捂着脸,假哭道。
宝宝听到王月的哭声,冲着小梅大喊大叫:“梅姐姐,坏坏!娘娘不哭,梅姐姐,打打!”
“呜……,还是宝宝知道疼娘亲,哪像某人啊!”王月顺着竹竿往上爬。
“夫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啊。你可别冤枉我啊,奴婢对夫人你的心可是可昭日月的。还有啊,宝宝,没分清状况,你可别瞎嚷嚷啊,梅姐姐冤的很那!”
小梅一看王月这对母子这样,赶紧为自己申辩道。
“小梅啊,呜呜……为了表示你的清白,呜呜……夫人我决定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表明心迹……”王月埋在宝宝的颈间抽噎着说道。
“什么啊?”不知道夫人又想干什么,小梅姑且听之。
“呜呜……很简单的,那就是想办法带我出去。”
“不行,我没办法。”小梅没好气地回到,要真能那么简单地出去,自己早就出去玩了,还用等到现在。
“真的不行吗?”王月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小梅。
小梅这一看倒是不打紧,火气立马上来了,夫人眼里哪有半点泪水啊。好你个高夫人(小梅一生气就会喊王月为高夫人),竟然假哭陷害我!
“绝对不行!”小梅冷冷地回到。
“小梅啊,你再好好想想,这么大个高府,总有出去的办法的不?譬如说什么破墙啊,什么狗洞啊,只要咱能出去就行。”王月腆着个脸看着小梅。
“没有,夫人说的,小梅一个都没看见过。”哼,即使有,我也不告诉你。小梅愤愤地想着,谁让夫人这么可恶。
不过,夫人说的这些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都没有诶!小梅费劲地思索着,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不会吧,真的这么惨!王月心想不会这么背吧!
书上或是电视剧、电影上面,大府人家不是狗洞好几个的吗?怎么这边不是呢?
不是小梅这个丫头在晃点我吧?王月怀疑地看着小梅。
这时,小秋推门走了进来,王月立马问小秋道:“小秋,你知道怎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高府吗?”
“嗯……”小秋沉吟半刻,摇了摇头。
“那,你再想想高府有什么狗洞之类的,可以让人爬出去的洞没?”王月充满期待地问道。
小梅也是期望地看着小秋,自己来高府才多久,肯定没有小秋对这高府了解的多。
小秋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哎,王月低叹一声,没戏啊!
“夫人,你想出去啊?”小秋好奇地问道。
“是啊,就是出不去的说!”王月无力地回道。
“跟管家报备一声,不就行了吗?”小秋疑惑道。
“哎,那样不是麻烦吗,还得有人跟着。”
“这倒也是。”小秋低喃道,以夫人的性格,确实是不大喜欢别人跟着的。
哎!怎么办呢?王月皱着一张脸,苦恼地想着。
“娘亲,眉眉皱皱,不好,不好!狗狗,给你玩玩!”宝宝看到王月这样,立马把自己手中的小白给王月递了过来。
“呜……”王月感动地看着宝宝,“宝宝,你对娘亲好好啊,谢谢啊,娘亲没事,小白还是你自己玩吧!”
等等,小白?狗狗?
“哈哈,宝宝,我真是太爱你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香一个!”王月高兴地在宝宝脸上留下了一大串的湿吻!
宝宝被亲得痒痒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梅心想,玩了,夫人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
“小梅,走!”
“夫人,干什么去啊?”
“嘿嘿,跟我走就对了!”
“小秋啊,照顾好宝宝,我跟小梅出去一下先!”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七章 挖洞计]
“夫人,很重哎,干嘛拿那么多啊!”
“废话少说,你就拿你吧!”
“哦。”小梅委委屈屈地往麻袋里装着铁锤,铁榔头,小铁铲等。
“夫人,挖洞好像不用菜刀啊!”
小梅满脸黑线地看着王月把一把菜刀塞在了竹篓里。
自己刚才塞的是菜刀吗?不管了,王月瞄了小梅一眼,说道:“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得了,小梅心想,咱啥都不说了。
“夫人,干嘛咱们自己去挖洞,让厨房那些伙计帮咱们挖不是更省劲嘛!”小梅气喘吁吁地拖着个大麻袋子,边拖边问,往东苑连接外面的大围墙走去。
“他们……他们哪知道这狗洞得……得挖多大啊……小白,那……那么小,你……你能指望……指望他们能……能挖多……多大的洞啊!”王月背着个大竹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哎,才不过安逸了一个多月,就这么点东西背着就费劲啊!累死了!
“呼……呼……”
“砰”的一声,终于到了,王月甩下了肩上的大竹篓,倒在了草地上就不想再起来了。
“呼……呼……累死了!”小梅也是一下子坐在了草地上,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王月说道:“休息会,休息会,待会咱们找个好地点,立马开工!”
“啊?”小梅哀叹道,“马上就要动手啊,夫人,我们不能等到明天再动手啊,我的手现在很痛哎!”
“不行啊,小梅。刚好今天高修治不在府,咱们是把高府拆了,估计也没人能拦着咱们。趁此良机,咱么赶紧把这洞给挖了,来个先斩后奏,高修治就奈何不了咱们了,嘿嘿……”
“夫人说的是!”小梅想想也对,少爷要在的话,也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行了,小梅,咱么赶紧开工吧!”
……
“小梅,快过来,你看这地方怎么样?”
小梅大眼一瞧,好地方啊,刚好几棵大树一挡,在这挖洞的话,隐蔽性够强,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夫人,我看这行,咱们就在这挖吧!”
“呵呵,你也觉得这块儿不错啊!”王月低声笑道,“对了,小梅,这外面是通向哪啊,别咱们好不容易挖了出去,碰到的是一大堆的人来人往!”
“夫人,你放心,这墙再外面一点,那就是城墙了,平时也是少有人走动的,咱们如果出去的话,估计也不太容易被别人发现!”
“那就好!”王月放心地说道。
小梅看着一大片的白墙,愣住了。“夫人,这个怎么下手啊!”
王月瞅了瞅,好像是有点难度啊!这一不小心,万一把整片墙给整倒了,那可就不好。想起高修治一脸怒容地瞪着自己,王月就觉得全身直冒冷汗!
“呵呵,让我想想,想想!”王月干笑着对小梅说道。
记得以前看那些建筑工人盖房子,好像都是一块砖,一块砖交叉地往上叠的,古代的建筑应该也是如此吧!
从上面来不行,那就釜底抽薪吧!
“小梅,你听我的,咱们顺着墙角往下刨土,一直刨到看到墙根为止!”
“好嘞!”小梅答道。
于是二人拿锹的拿锹,那铲子的拿铲子,开始往那堆土进攻了。
嘿呦,嘿呦……
“夫人,看到墙根了!”小梅惊喜地对王月喊道。
“好现象啊,小梅,咱么赶紧继续,你往左边挖,我往右边挖,快点!”
不过一会儿,一大片墙根便露了出来。
“小梅,你让开,我来!”
王月拿着个大铁锤就上来了,轻轻地往那墙根一敲。没动静!
好家伙,真不是偷工减料的啊!这时候,王月就分外想念现代那些伪劣的建筑啊,因为偷工减料,那墙都不用你使劲,它自己都能慢慢倒塌,哪像现在这么费劲啊!
没办法啦,再使点劲吧!
尝试了很多次,王月终于拿捏住了使劲的力道,墙根那块也开始慢慢松动了,“砰!”,一块砖块掉了出来,但是整个墙面却是纹风不动。
太好了,看来是用对方法了!
在一声声砖块落地声的鼓励下,王月“铿铿”地不停敲击着,不过一会儿,一个大洞就出现在了眼前。
“哈哈……,小梅,你赶紧来试试,看能不能钻出去!”
小梅立马趴了下来,然后毫无阻碍地爬了出去。
上天啊,真是太妙了。
王月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铁锤,也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如小梅说的一大片城墙,再往两边看去,右边还是城墙,左边则是有一条小通道,似乎是通往大街上的。更加完美的一点是,左边的墙在前面稍远的地方往外拐了一下,刚好能挡住王月现在站着的这一块!
老天啊,连你都在帮我啊!王月虔诚地在心中对上天感谢了那么一下下。
激动地抱住了小梅,王月高兴地大声叫着,“小梅,太好了,我们自由了,知道吗,自由了!”就那副鬼样,宛如逃狱成功的死刑犯!
“夫人,那个,我实在不想打击你的,但是,你看……咱们这个洞是不是大了一点?”小梅朝着脚下的大洞,努了努嘴。
“咦?”王月一瞅,果然,似乎,好像,应该是大了一些。
完蛋了,王月哭笑不得,刚才一心想着往外面挖通道好让自己出去,倒没顾得上这洞的尺寸!
“那个,小梅,你说高修治会不会相信这就是狗洞啊?”
小梅摇了摇头,回道:“夫人,你看小白那么小的个,这个洞足足有五个小白那么大,你跟少爷说这是给小白挖的,估计少爷是不会信的!”
那A按呢?
“算了,咱们先钻回去吧,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啊。”王月垂头丧气地自狗洞中爬了回去。
看着这被拆卸下来的泥土,砖块,石头,王月是欲哭无泪啊,这东西是拆着容易,但回去难啊……
小梅看了看王月,无措地问道:“夫人,怎么办?要不,咱们就跟少爷说咱们不小心把墙给挖大了?”
“不行,”王月立马否决道,“高修治那家伙肯定会派人把它给堵了的,然后再给我们随便挖个洞的,那我们以后再想出去就难了!”
“那可怎么办啊?”小梅看着那个大洞发愁道。
是呀,怎么办才好呢,王月也是很无措啊,对了,可以这样嘛,要不哪还叫做狗洞啊!
“小梅,咱们再找些木板,给小白在这做个狗窝,以后它就在这安家落户了!”
“可是外面很冷的,小白会冻坏的!”
“不会的,小白不是还有毛嘛,我告诉你,动物的毛都有御寒的功能,到时候咱们再在狗窝里铺些棉料子,小白肯定不会冷的。小梅,”王月一下子抓住了小梅的手,说道:“为了咱们的幸福,只有牺牲小白一下下了!”
小梅为难地想了想,最后终于屈服在王月的眼神下,沉痛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赶紧找些木板,给小白做个狗窝吧,然后把这个洞稍微给挡一挡!”
“夫人,你会做狗窝吗?”小梅问道,她不会啊!
“这个还不简单,做个长方体,再在上面盖个三棱柱,不就行了嘛!”王月小时候搭积木都是这么盖房子的,真是太简单了!
长方体?三棱柱?什么东东?小梅蒙了!
……
简单?太简单?
王月瞅着到手的木板是满脸黑线,这个,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啊,咳咳,改正一下,是颇有难度啊!
“夫人,赶紧做啊!”小梅在一旁催道。
呜呜,王月心里哀嚎道,小梅啊,你别催了,这个很难的。哎,大话说过头了。
王月认命地拿起铁钉子跟铁锤,一阵地敲敲打打,终于,成功地造出了一个狗窝。
小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狗窝,嘴角抽搐道:“呵呵……呵呵……夫人,这个就是狗窝,呵呵……呵呵……还真是狗窝啊……”
王月看着自己造出来的狗窝也是满脸黑线,只见原本应该直立的木板却是歪歪曲曲,左边的往右边靠,右边的往左边靠!前面那个带有小洞口的大门,因为是自己用菜刀给剁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剁的,现在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刻痕。而那个所谓的三棱柱的盖子却是不翼而飞了,只剩一个大木板在上面盖着!
“呵呵……呵呵……”王月堆了堆狗窝,干笑道:“小梅,别这样嘛,虽然它长得很难看,但你不能否认它是很结实的!”
“你看,你看,我这样乱动,它都没事!”这狗窝盖的确实是很结实,王月折腾了半天,也没见有所松动!
哎,小梅心痛地想着,可怜的小白,只能委屈你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对夫人抱有太大希望啊!
二人最后收拾收拾,把那狗窝移到了大洞口一挡,果然,那洞立马小了不少,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了!
“行了,完工了!”王月伸了伸腰,说道。干了一下午,真是累死了!
“夫人,我还有个疑问。”
“准奏!”王月躺在了草地上,悠忽忽地说道。
小梅被调侃惯了,也没在意,说道:“夫人,现在洞这么小了,到时候咱们怎么出去啊!”
“小梅,你怎么变傻了,到时候咱们把狗窝搬一下不就行了嘛?”
“我知道啊,可是问题是我们出去了,到时候谁来搬回去啊,总不能放个大洞在这吧。”小梅辩解道。
“肯定不是我啦,”王月不在乎地回道,“反正不是你,就是小秋喽!”
“啊?怎么这样啊!”小梅叫苦道。
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王月,小梅又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哎,小秋姐,看来只能委屈你了,反正你还得照顾宝宝的嘛,也出不去!夫人,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是个头啊,王月好笑地想到,你还不会照顾宝宝了,平时抢着要照顾宝宝的人,你也是一份子哦!
不过王月聪明地没说出来,她怕说出来,那丫头估计得发飙了!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八章 爱上了啊!]
高修治与杨飘吃完饭,便在街上逛着。
“飘儿,看来你跟月儿相处挺好的嘛,她竟然让你给她捎辣子鸡,不过那小妮子,竟然让我掏钱,我看她都块调到钱眼里去了!哈哈……”
杨飘怔怔地看着高修治大笑着,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说道:“那当然,表嫂跟我好着呢!”
“是吗,那就好!”她们俩能过相处的那么融洽,高修治也是颇感欣慰。
“飘儿,难得出来一趟,你好好看看,有什么你喜欢的,买一些回去吧,我给你买!”
“表哥,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反悔呀!”
“丫头,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你怎么跟月儿一样,变得疑神疑鬼了。”
不想再在高修治口中听到那个扫兴的名字了,杨飘纤手遥指前方的首饰店,对高修治说道:“表哥,那边有个首饰店,我们到那去看看吧!”
“那走吧。”高修治回道。
“呦,这不是高少爷嘛,还有杨小姐啊,欢迎光临敝店,里面请,里面请。二子,赶紧给客人倒茶去!”掌柜的热情地招呼他俩道。
高修治说道:“掌柜的,我这位表妹想买些首饰,你看看有没有适合她的。”
“呵呵,高少爷可真是来对了,敝店刚进了一些首饰,都是现在京城里最流行的,很受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的喜欢。”
掌柜的心想这两位可是大顾客啊,这一起来的,怎么也得买点回去,这一单生意下来,好几天都不用愁了,所以立刻热心地介绍着。
“是吗,那你拿出来给她看看吧!”
“杨小姐,这边请!”
杨飘跟掌柜到一旁细细瞅去了,高修治也不懂这些女孩子的东西,所以只是在店中来回转悠着,看一些玉器。
突然,一块古朴的玉佩进入了高修治的眼睛,夕阳下发着柔和的光泽。
“掌柜的,那块玉佩拿过来让我看看。”
掌柜的立马来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问道:“高少爷指的是哪一块?”
“就是那一块发光的!”
“高少爷真是好眼力啊,那可是一块好玉啊!”掌柜的将那块玉够来,递给了高修治。
高修治拿到手中细细瞅着,杨飘好奇,也凑到了跟前。
但见那玉佩略呈圆形,上面雕刻着怒放的寒梅,枝丫半倚,上面寒梅点点;翻过来的是一轮圆月,下面躺着一头白狐,半眯着眼似是睡着了,但正因为是半眯着眼,才会令人觉得那白狐似是窥视着周围,偶有精光闪过。令人惊奇的,无论从哪一面看,这两面的图像竟然可以重叠,于是一幅月下白狐卧寒梅的图景就这样展现在了眼前。
“真是一块好玉啊,”高修治叹道,“表妹,你说呢?”
“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玉!”杨飘有些迷恋地看着那块玉道。
“你也这么认为?看来月儿也会喜欢的。”高修治淡笑着,轻抚着玉佩道。
啊?不是打算买来送给自己的吗?月儿,又是月儿,杨飘恨恨地咬了一下下唇,唇上传来淡淡的钝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她心底的苦楚。
表哥,你这是中了什么蛊了?
“掌柜的,这块玉怎么卖?”高修治问道。
“高少爷,明人不说暗话,这玉佩是我自京城一家高官公子手中高价买来的,要不是他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子的债,他也是不会卖的,据说是祖传之物。呵呵……既然高少爷看中了,就出个一千五两银子吧!”
高修治想了想,一千五?贵是贵了,不过这玉应该是值这个价!
“行,掌柜的,这个我收下了,回头我再派人给你送钱过来!”高修治小心地将它送入怀中。
“呵呵……高少爷买东西就是干脆!要不你在看看,这店中再有什么中意的,我便宜些卖你!”做成了一笔大买卖,掌柜的也是心中畅快。
高修治问杨飘道:“飘儿,你可有什么看中意的?”
有啊,但是我看中意的已经不属于我了。杨飘黯然地摇了摇头。
“表哥,我们走吧!”
“那我们下次再过来吧!”
杨飘苦笑了一下,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啊,是否又会是眼睁睁地看着看中的东西溜走!
表哥啊,有时候,你真是让人心里恨得痒痒的,为什么你会这么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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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月房里。
“听管家说你挖了狗洞?”高修治问道。
“是啊,”王月尽量做到云淡风清,“小动物不应该成天呆在房间里面,容易生病的,所以我就给它在外面做了一个小木房,顺便挖了个洞,让它也能出去溜达溜达。”
“又是你在阴间听到的理论?”
“是啊,既然我出不去府,总不能让我的小白也被困在府中吧?”王月含怨地说道,说实话对于高修治与杨飘下午出去的事,她仍是有些耿耿于怀,现在心里想起来还有些不舒服!
“你可以出去啊,让管家给你安排一下!”高修治说道。
王月低落地回道:“你别说了,我讨厌被别人在后头跟着,不自在。”
“哎,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去要没个人跟着,怎么能行啊。”
王月瞥了高修治一眼,没再搭理他,反正以后可以偷溜出去了,管他说啥!
高修治对于王月突然一下子变得那么冷淡,有些不适应,更多的是无措。
“嗯哼,月儿,把手伸出来!”
“干嘛?”王月兴趣缺缺,但是仍是把手乖乖地伸了出来。
一个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上,高修治的手离开,王月便看到了手中的玉佩。
真是漂亮啊,王月轻抚着玉佩想到。
“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王月淡淡地问道。
高修治看着王月脸上并无欣喜之色,心里急了,“怎么,你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给我买这个,看玉佩的样子,应该很贵吧!”
“你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这是什么意思?王月发涩地想着,既然跟你家表妹出去逛街,干嘛还给自己买东西,这算什么?
“我觉得这个玉佩满适合你的,你应该会喜欢,飘儿也是这么觉得的。”对于王月这种反应,高修治是不曾预料的。那日看她那么欢喜地自娄惊风手中接过那块‘青舞’,以为她应该很喜欢这种小东西的,但是她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飘儿?为什么不把这块买给她,还是说她已经有更好的了?”王月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这充满妒意的话。
高修治不解地看着王月,说道:“为什么要给飘儿,这个玉佩我第一眼看见它,我就想把它买来送给你。至于飘儿,她没有看中意的,所以什么也没买。”
高修治,你这个傻瓜,刚才你还说杨飘觉得这玉佩不错,怎么她会没看中呢?这个玉佩,相信只要是女子,必定想拥有的。
高修治,你这样做,到底是想怎么样!
“这玉佩,我不要了,你给杨飘送过去吧。”王月将玉佩放到了桌上,缓步来到了窗前,遥望外面的明月。心里好痛啊,只有仰头才能将眼中的泪珠给逼回去!
“为什么要给飘儿,你不是喜欢它吗?”高修治急急问道,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王月惨淡地声音在窗边升起,“高修治,我们说开了罢!”
说开了吧,把一切都扯明白了,自此后他俩双宿双栖,也好过现在藕断丝连,时不时地让自己心痛。
“说开什么?”高修治不解了,今天的月儿真是太不对劲了。
“高修治,你不是喜欢你的表妹吗?那把她娶过门吧,以后别来我这了,我……”
“你说什么?”高修治猛地站起来,急步来到王月身后,扯过她的身子,使她面对自己。
“你给我说清楚!喝,你……”
一行清泪蓦得滑过王月的脸颊,放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尖锐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咆哮而出,“说清楚,呜……我说得还不清楚吗?你不是爱她的吗?那就别来招惹我了,别再对我那么好,我承受不起的,呜……”
高修治怔怔地看着王月流泪的样子,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留着泪这样对自己说道。那次自己是怎么做的,任她哭泣,却是一句辩解的话也没说。但这次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
“月儿,你别这样!”高修治心痛地轻擦着王月的眼泪,“我跟飘儿没什么的,她只是我的表妹,真的,你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
王月一把挥开了高修治的手,转过身,背对着高修治,抽噎着说道:“高修治,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堪的。呵呵,怎么会没什么呢,你不是为了她还拒过婚吗?”
又是这个,怎么今天人人都拿这个问自己!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高修治苦恼地狠抓了下脑袋。
“月儿,我只想对你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王月猛地转过了身,呆楞地望着高修治,转身间,泪水飞溅而出,甩在了高修治的脸上,热辣辣地疼进高修治的心里。
他刚才说什么?王月震惊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只取一瓢?自己心心念念,求的不就是这个嘛!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自己打算放弃的时候说这话?为什么?
高修治上前抱住了王月,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中,暗哑地说道:“月儿,求你了,别再哭了,别再哭了!”
王月呆楞地任那片温暖包裹住自己,心中只有无尽的无助与苦涩,泪流得更欢了。有人说恋爱是个过程,而爱上却是一瞬间的事,也许一个微笑,也许一个眼神,又也许是一抬首,一举足间,你便爱上了他。没想到,自己竟是因为一句话!
完了,我完了,高修治,我彻底爱上你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蓦得抽痛地厉害,王月紧紧地揪住了胸口,感觉哪里似乎痛得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感觉到王月虚弱地呼吸声,高修治连忙放开了,看到的便是王月苍白着一张脸,呼吸困难的样子。
“月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高修治慌乱地摇晃着王月,感觉一切都乱了,乱了!
咸咸的泪水流入了嘴里,感觉更加苦涩了,王月看着高修治一副着急的样子,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模糊,那么虚无!
为什么自己要处于这种境地?!不甘心啊!
猛地拍打着高修治,王月哭喊道:“高修治,你这个坏蛋,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你知道吗,你这个混蛋,呜……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王月是哭喊地是声嘶力竭,似乎借着这样就可以把心中所有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似的。
高修治的心里是一阵狂喜,但是看着王月这样,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月儿,爱上我有什么不好?你哭什么?”
“为什么,你还问人家为什么?呜,你都已经有杨飘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为什么不好好地取你的一瓢?呜……高修治,我求你了,求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发疯的,会发疯的!”
王月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好痛啊,真是太痛了。呜……妈妈,我想回家,我不要呆这里……
“月儿,傻月儿……”高修治怜惜地轻吻着王月的眼帘,轻轻地吻去泪水,心痛地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除了你,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妻子的。”
高修治的话犹如惊雷灌入王月的脑中,王月一把拽紧了高修治的衣襟,沙哑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傻瓜,我说,除了你,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妻子的!”
王月蓦得瞪圆了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高修治,“你,你不是开玩笑吧,高修治,这一点都不好玩,你别开玩笑了!”
高修治蓦得低头吻住了王月,狠狠地亲吻着,不顾一切地吻着,良久,才放开王月。他将王月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大喊道:“你摸摸看,这心是为你而跳得这么激烈的!你摸摸看啊!”
“嗵,嗵……”有力的心跳声顺着手指的末梢神经,传入了王月的脑中,震到了心底。
有种狂喜在王月心中缓缓升起。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前一刻仿佛还是在地狱,这一刻却仿佛身置天堂!
“你会只娶我一人,敬我,爱我,疼我,直到我们慢慢老去吗?”王月颤着声音问道。
“会的,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我就不会再娶别人,我会敬你,爱你,疼你,直到我们慢慢老去。”高修治低低地柔声说道。
深深地看尽高修治的眼底,王月缓缓地凑过头,吻上了高修治,遭到了他怜惜地回吻。
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缓缓流下了她的眼角。
上天哪,这一刻,我是多么由衷地感谢你啊!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九章 愉悦中]
“小梅,小梅,”小秋把小梅拽到了一边,指了指王月,偷偷说道:“夫人这是怎么了,都傻笑一上午了?”
小梅无奈地回道:“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
“那你去问问?”小秋说道。
小梅怪叫道:“为什么我去问,而不是你?”暗暗想到,你知不知道夫人现在这副“嘿嘿”笑的怪样,让人心里看得碜得慌啊!
小秋讨好地对小梅说道:“哎呀,你不是跟在夫人身边比较久嘛,比较好说话嘛!去吧,快去吧!”
小梅不甘心地任小秋推着向前,来到了王月跟前。
“嘿嘿……”王月傻笑中。
“夫人,夫人……”小梅轻声问道。
“嘿嘿……”王月继续傻笑中。
“夫人!”小梅蓦地在王月耳边大喊一声!
王月这才魂归来兮,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小梅,她笑呵呵地问:“小梅,有什么事吗?”
完了,夫人该不是中邪了吧?小梅哀叹道,就这,放在平时,夫人早就拿自己开刀了,哪会这样笑颜以对啊!
“夫人,你没事吧?”小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啊,你怎么了?”王月奇怪地看着小梅。
“呵呵……呵呵,”小梅干笑道,“夫人,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啊?”
“傻笑?我没有啊!”王月无辜地回道。
夫人,你这可是地地道道地睁眼说瞎话,你知道吗?小梅想到。
“小秋,你来说说看,夫人这一上午是不是一直在傻笑来着?”小梅把身后的小秋一把扯到了自己身旁,王月的面前。
“呵,……呵呵……,夫人,你确实一直傻笑来着的!”
“行了,夫人,说吧,你到底在傻笑个啥?”小梅问道。
“嘿嘿……”王月又开始傻笑了。
小梅掩面叹道,天那,又来了!
王月傻笑够了,才怪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小梅,昨晚有人跟我告白了!”想起了高修治昨晚的话,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的甜!
原来如此!小梅与小秋对望一眼,原来罪魁祸首是少爷啊,看来是少爷跟夫人的感情有了长足进展啊!
同时嘘了一口气,小秋与小梅各自走开了!
“咦?你们怎么不问问是谁向我告白了啊?”王月在后面追问道。
无聊!小梅与小秋同时想到,能在昨晚向你告白的,除了少爷,还能有谁!
“讨厌啦,你们一点都不好奇的说!”王月不高兴地嚷道。
瞧瞧,这小女儿的娇态都出来了,爱情啊,真是恐怖啊,竟能把一个大大咧咧的夫人整得这么娇声娇气!诶诶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算了,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小梅戳了戳手臂,配合地问道:“夫人,是谁啊?”
“呵呵……我告诉你哦,是高修治哦,呵呵……他还送我一块玉佩哩!”
“是吗?拿出来看看啊!”小梅故作惊喜状,虽然她对那也是有一点点好奇就是了!
王月将玉佩从怀中掏了出来,小梅与小秋立刻凑了过去。
“哇!真是太漂亮了!”二人惊叹道。
王月喜滋滋地在一旁附和道:“是吧?是吧?很漂亮吧!”
“夫人,绝对漂亮!”小梅冲着王月,竖着个大拇指道。
“哎呀,羡慕死人了!”小秋也在一旁怪声怪气地说道。
王月这时才觉察有些不对劲,看了看那二人,回想起刚才的对话,王月幡然醒悟。
“臭小秋,臭小梅,好啊,你们敢看我的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摩拳擦掌地上架了!
“不要啊!”二人立马四处逃窜。恐怖啊,大大咧咧的夫人回来了,救命呦!
“嘿嘿,看你往哪逃!”
“哈哈……不要啊,夫人,哈哈……好痒啊……哈哈,夫人……你别再挠了,哈哈……”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
救命啊,还是傻笑的夫人比较可爱啊!
……
吃完了午饭,王月舒舒服服地堂子啊软铺上,手执着高修治送的那块玉佩,摇啊摇的。
她突然开口道:“小梅,咱们下午出去吧!”
“咦,这么快!”昨天那洞才刚挖好呀。
“那个,我想去外面买些东西,”王月蓦得红了脸,“你知道的,高修治送了我东西,我总得拿些东西还他是不?”
小梅怪叫道:“哦!哦!我知道,互赠情物嘛!”
王月嗔道:“臭丫头,让你取笑我,看你以后恋爱的,有你受的!”
“嘿嘿,那还远着呢!”
王月心想,丫头,爱情说来就来,哪是你可以预料的啊。
“对了,夫人,你要去买什么啊?”
“嗯,我打算去买些布料,针线与棉花等。”
“干什么啊?这些怎么送人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月打算做个小猪公仔给高修治,想她在古代分文未挣,她也不好意思拿高修治的钱给他买东西,虽然这针线、布料等花的是他的钱,但是公仔是自己亲手做的,应该也算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吧!
对于自己的手艺,她也是颇有信心的,因为她以前做过。那时候做一只公仔等的布玩具,一只就可以拿10块钱,所以有一段时间王月是做疯了,但是做那东西就是太费事了,没有家教来的钱多。所以自从王月有能力做家教了,她就不做了,不过这手艺是深植在她脑中了。
所以一想到要给高修治送个回礼,她立马就想起了做个布玩具给他,至于样式就选小猪公仔了,因为王月本人最喜欢这个,而且那也是她最拿手的。
“夫人,我们就这样出去,要是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小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有些惴惴不安。
“没事的,呆会儿我们化妆出去,保准别人认不出来。对了,小梅,你会化妆吧!”王月向来不喜好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所以来古代这么久,除了那次的装鬼,她还真的没有化过妆。
小梅火大地回道:“夫人,你很看不起人哦。我小梅是什么人啊,化妆高手啊,我告诉你,不是我吹的,当初我在王府(王月的娘家)的时候,二小姐、三小姐,甚至是夫人身边的丫环都争着让我传授她们化妆之术呢!”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是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出神入化的,怎么天天跟个老丫头似的,也没见你正经打扮过啊!”王月质疑道。
小梅叹了一口气:“夫人,你让我在高府打扮个啥啊,又没有人欣赏。而且那些胭脂水粉很贵的,你不知道吗?有那些钱,还不如存起来当嫁妆呢!还有啊,夫人,你都从来不打扮的说,我上哪显摆去啊!”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那么有才哩,王月赶紧道歉道:“呵呵,小梅啊,不好意思啊,都怪我,竟让一个天才生生在我身边给埋没了!”
“行了,夫人,别拍马屁了!”
王月心想,真是不好玩,被她给看穿了!
小梅又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夫人,你说万一少爷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过来这,你说该怎么办啊?”
王月奸笑道:“小梅,你放心,我打听好了,高修治今天下午有事,估计一下午都不在府,万一他真是回来了,我就让小秋告诉他,说我们正在洗澡呢,有事晚上再说。呵呵……谅他也不敢闯进来!”
“夫人,你真是好奸诈啊!”小梅感叹道,这样都可以!
“过奖,过奖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夫人,我不是在夸奖你好不好!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章 出洞]
下午,王月在小秋两眼泪汪汪的情况下,成功地离开了高府。
小梅拉了拉王月,低声对王月说道:“夫人,我怎么觉怪怪的,怎么好像大家都在看我们啊?”
“小梅,你这是心里因素在作祟,我告诉你,当你自己心里有鬼,你会觉得大家都在看你。哎,看来你还得多锻炼锻炼啊!”王月拍了拍小梅的肩膀,教育道。
“是吗?是这样的吗?”小梅犹疑地问道,她还是觉得有人在看她哎。
“哎,你听我的,准没错!话说回来,你的化妆术还真得再练练,我让你给我俩化的丑一些,可你却化了老半天,还是清秀佳人一个,这怎么行呢!”
小梅委屈地回道:“可是,夫人,哪有人学把人化丑的妆的!”
王月双眼一瞪,说道:“怎么没有,你看人家那个、那个梁朝伟,在《天下无双》里为了与马贼打架,把自己化的恁丑,以防被人出来。你再看看那个、那个谁谁,为了卧底,把自己化的是满脸暗疮!你说怎么就没有了?
小梅虽然听不懂王月到底指的是哪一号人物,不过在王月的强硬气势压迫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王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嘛,我告诉你啊,好的化妆师,她必须能够应对各种情况,能化各种各样的妆!”
小梅这会儿是听懂了,慎重地点了点头。
“夫人,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努力的!”就因为今日一席话,竟成就了将来天下闻名的化妆师,这是王月,同时也是小梅所始料不及的。
“知道就好,幸好我还懂点化妆术,要不我们今天这街就逛不成了!”
“还是夫人厉害啊!”小梅赶紧一个高帽盖了过来。
“呵呵,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啥人啊!小梅,走,赶紧去买东西去,早点买完,咱们就可以早点玩去。”
说完,王月拉着小梅急急往前头的布料店去了。
“妈呀,终于走了,真是好丑的姑娘啊!”面汤店上坐着的一个男子舒了一口气道。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啊,怎么这么丑啊,那妆都盖了厚厚一层了,怎么还是白底红腮,血盆大口啊,吓人啊!”
“是啊,你看那粗眉,整个就是两条条毛毛虫,恶……,看得我都差点吃不下去了!”
“兄弟啊,别说了,我这可是刚上的面啊,你再说,我就真的吃不下去了……”
……
“小梅啊,布料、棉花、针线都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染色的兔毛了,咱们再过几天去取就可以了,剩下时间咱们去干嘛呢?”王月问小梅道。
“随便啦,只要有的玩就好了。”小梅也是头一次毫无目的的瞎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不如,咱们去买些胭脂、水粉吧!”王月建议道,“回去后,你也可以多练习练习!”
“好啊!”小梅赶紧回道,对于自己的化妆术遭到夫人的质疑,小梅心里是耿耿于怀的,她一定要在这上面好好下功夫!
于是二人就往水粉店走去了。
“娄兄,你在看什么呢?”街旁一紫衣男子问一手拿折扇的男子道。
“没什么……李兄,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不能跟你一起去书局了,不好意思。”手执折扇的男子赫然就是娄惊风。
“没事,没事,”那男子不在意地说道,“改天再一起去吧!”
“一定,一定!李兄,你先请吧!”
那紫衣男子告辞了娄惊风,缓步离去了。
娄惊风的视线调转到了刚才经过她身边的那两位女子身上,见那俩人有些走远,他急行几步,跟了上去。
因为刚才那俩女子的声音中,有一个他真是太熟悉了。
娄惊风别的不自夸,但是整日在欢场流连,这种听音辨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的高。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如果自己没听错,分明是那日跟在岳儿身边的那丫环的声音,对了,她还是岳儿的小情人呢。
自己正愁找不到岳儿呢,现在找到了她,估计找到岳儿那就不在话下了!等会儿找个机会上前打听一番!
“哈,小梅,到了!”王月扯着小梅,高兴地进入了店里,呵呵,古代的化妆品店呢。
老板娘一看见两个丑姑娘进了店里,顿时一愣,身边的小姑娘推了推她,她才缓过神来,立马上前招呼道:“两位姑娘,要买些什么啊?”
“啊,我们要买些胭脂、水粉之类的,麻烦老板娘介绍、介绍!”
“对了,价钱不是问题!”王月补充道。
财神爷啊,老板娘兴奋地想到,再看了看那两位丑姑娘,丑是丑了点,但是看她俩脸上涂的那厚厚一层的水粉,看那厚度,看来消费很高啊。再闻闻那香气,一闻就知道是上等货,看来是位好客人啊!
“呵呵……姑娘看看这些如何?这些都是最近新进的货,卖的也是非常火的,抹在脸上也是很舒服的,对脸一点都不会产生伤害,买过的客人都说是好呢!”还有这个,也是不错的,它……”老板娘殷勤地介绍着,指望着这两位大姑娘能多买些回去!
“老板娘,我们可以抹着试试看吗?”王月问老板娘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老板娘高声回道,只是她不知道这满脸的白粉,这位姑娘她是打算往哪抹啊?
“呵呵……,小梅,你抹些试试!”王月对小梅说道,这些东西,她只欣赏而已,至于使用嘛,就统统交给小梅负责了!
小梅?娄惊风在店外一侧听到了,心想还真是她啊,看来自己的本领没有倒退嘛。
他打开了折扇,自傲地笑着,一派风流才子样,羞得一些原本打算进店的女子纷纷躲在一侧偷头望着他!
呵呵,岳儿!这会儿看你能躲到哪去?!
……
王月用手绢擦去一些小梅脸上的白粉,露出里面白嫩的脸颊。
老板娘在一旁看了,也是暗暗称奇,那姑娘,看样子皮肤应该不错啊,怎么用白粉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了呢!当然,惊讶归惊讶,她是不会说的,这不是破坏自家生意嘛!
王月嘻嘻哈哈地往小梅脸上抹着,边抹边问,“小梅,感觉如何?好吗?”
“夫人,还不错!”
抹完之后,王月抬起小梅的下巴,沉了沉声音,啧啧称赞道:“嗯哼,小姐真是貌美如花啊,小生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不知小姐可否告诉小生芳名,小生也好上门求亲啊!”
小梅轻捶了一下王月,嗔道:“夫人,你真是坏死了,哪有人这样的!”
“哈哈……小梅害羞了,害羞了!”
店内传出了打闹的声音,而店外的娄惊风却是愣在了一旁,那声音,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那是岳儿的声音!
可是岳儿怎么会是个女的呢?还是夫人?
娄惊风用折扇挡了挡脸,往店内瞥去。
那人,虽然现在脸上被厚厚的白粉给覆盖了,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那脸型,那身形,如果再套上男装,分明就是岳儿!还有那眼神,活灵活现的,自己只有在岳儿身上看过!
岳儿?岳儿?你到底是谁?
对了,那丫头管她叫夫人,而高修治的妻子的闺名好像叫王月,岳儿?月儿?
哈哈?娄惊风在心里狂笑道,好你个高修治,怪不得我想去见岳儿,你却多加阻挠!好你个岳儿,我倒真是没看错你,你真是带给我惊喜连连啊!
要在平常,娄惊风要是受到这种欺骗,他早就当场发作,找始作俑者复仇去了。
但是这次,他只是微微有些气愤,更多的却是兴趣。是的,是兴趣!到底岳儿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呢,他很期待!
生活太无聊了,好不容易出来个好玩的东西,他不想就这样早就把她给揭穿了!
王月的声音在店中响起:“老板娘,这些我们都要了。下次有什么好东西,麻烦给我们预留一份,我们隔段时间还会来的!”
“行,行!”老板娘一边打包着,一边乐呵呵地回道。这姑娘丑是丑了一些,为人倒真是干脆,看中了就买,一买就买这么多,不像其他人,看了老半天,才犹犹豫豫地买了一点点!
“看姑娘买了这么多,我这再免费给姑娘一盒水粉,姑娘以后一定要多多照顾本店生意啊!”老板娘也是个精明人,懂得拉回头客,所以又从架子上拿了一盒水粉递给了王月。
“呵呵,谢谢老板娘了,我们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的!”王月笑呵呵地将水粉收入了怀中,回道。这老板娘人很不错,待人也很亲切啊,下回还来她家!
“姑娘们走好啊!”老帮娘招呼道。
王月与小梅踏出了店门,娄惊风身子一闪,躲入了店后的阴影中。
“夫人,接下来去哪啊?”小梅问道。
王月想了想,回道:“嗯,小梅,咱们再去买些男仆的衣服吧,下次咱们穿男装出来,肯定更好玩!”
小梅双眼一亮,欣喜地回道:“夫人,好主意啊,咱们赶紧去买吧!我知道哪有卖的。”
王月回道:“行,你带路!”
主仆二人在前面说说笑笑地走着,娄惊风则是无奈地鬼鬼祟祟地跟着。哎,娄惊风无奈叹道,我娄惊风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整得跟个小贼似的!月儿啊,月儿,你真是能耐啊!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一章 英雌救美]
大街的一角,此时正上演这一出调戏戏!
“美人?别害怕,跟哥哥我走吧,嘿嘿……我会好好待你的!”
咦?什么声音,这么猥亵!王月皱了皱眉头,想到。
“不要,你想要干什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的声音。
嗯,这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不好了,你看,娄二公子又调戏小姑娘了,这下那姑娘糟了!”旁边一中年汉子指着不远处说道。
“哎呀,你别管了,那娄二公子财大势大,我们惹不起的!”
王月一听就火了,真是,古代这种事还真是层出不穷啊,自己不过才出来一趟,就给自己赶上这好事!
小梅扯了扯王月的衣袖,害怕地说道:“夫人,我们赶紧走吧,娄二公子不好惹的,万一他看上咱们就遭了!”
旁边的那中年汉子古怪地看了王月二人,心想,放心,你们安全的很,绝对不会被他给看上的。
“娄二公子?他也姓娄,那他与娄哥是什么关系?”王月好奇地问道。
小梅问道:“娄哥?夫人,你是指我们上次见到的娄惊风娄公子吗?”
王月点了点头。
“哦,他们是兄弟!不过娄二公子的性格跟大公子是南辕北辙,人家娄大公子是风流才子,颇受姑娘家们欢迎;而娄二公子却是天天寻花问柳,不务正业,更可恶的是,他经常当街调戏小姑娘,姑娘们看到他是躲都来不急呢!夫人啊,此处是是非之地,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在王月二人后头的娄惊风听到小梅对他的评价,只是不置可否。心中想的只是那臭小子,又出来瞎混了,还吓跑了月儿,看自己回去怎么收拾他!
“走?为什么要走?”王月嘿嘿一笑,“今天本姑娘要代替娄哥好好教训那臭小子!”
娄惊风惊诧地看着王月,她刚才说什么了?!
小梅急急地劝王月道:“夫人,他们那么多人,你是斗不过他的,我们赶紧走吧!”
老天啊,夫人怎么哪儿热闹就往哪凑去啊,她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王月从怀中掏出刚才从老板娘那接过来的水粉,看也不看地往脸上拍去。
“小梅啊,我待会上去,你瞅准机会就拉那姑娘走,我们在城外的小河旁会合!知道吗?”
“可是,夫人……”
“没什么可是的,小梅,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谁啊,我可是个天才,没有人会斗过我的!”
小梅看了看王月,默默点了头。
王月一把抓住了小梅的肩头,说道:“行了,我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完成任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说完,猛地朝娄二公子跑去,小梅紧随其后。
娄惊风心焦地跟在后头,打算一有什么不对劲,他就赶紧上前制止。
……
“嘿嘿,美人,来啊,别害羞嘛……”
“不要,你快放开我……”
“呵呵,美人生气了,美人生气的样子也好美啊……来,来,让哥哥香一个……”
“混蛋,你快给我放开……”女子在娄二公子,楼惊雷怀里挣扎着。
“哎呀,娄哥哥,冤家,放开她啦!”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王月一把冲到了娄惊雷跟前,拽住了他。
娄惊雷傻愣愣地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大白脸……嗯、大丑女。厚厚地白粉盖满了脸,连那两条跟火柴棍一样粗,跟木炭一样黑,跟毛毛虫一样扭曲的粗眉都没放过!小小的眼睛陷在厚厚的白粉底下,犹如僵尸。红艳艳的厚唇犹如两根大大的猪肠,上面还沾有些白粉,那模样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诶诶诶诶!!!以后不再吃猪大肠了!
但是,这个丑八怪是从哪冒出来的!
娄惊雷在打量着王月,她也在打量着他,王月打眼一瞧,我去!还是个小毛孩嘛,眉清目秀,人模人样的,(那个,王月怎么说也是二十有一,在她眼里比自己小的,都算是小毛孩!),还以为会是位油头滑面的人物呢!
娄惊雷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怪叫道,“你干什么?丑女!”
丑女!嘿嘿,你死定了了,王月愤愤地想到。
“娄哥哥,冤家哩,人家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当街调戏别的女子来刺激我,对不对?”
王月将那位女子自娄惊雷的怀中扯出,大声嚷嚷道:“喂,丑女,识相点你就给我赶紧放开娄哥哥,我告诉你,娄哥哥喜欢的是我,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狐狸精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女子往小梅那推去,示意小梅赶紧带她离开。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噗”的笑声。
王月往发声处瞪了一眼,说道:“笑什么笑,我告诉你,本姑娘貌美如花,犹如天仙下凡,让你们见到我的尊荣,那可是你们的荣幸。”
她又走到了娄惊雷的跟前,娇俏地扯着楼惊雷的衣袖,撒娇道。“你说是不是啊,娄哥哥?”
脸上刚刚抹上的白粉,随着王月身影的晃动,纷纷自王月脸上滑落,抖落到了娄惊雷的袖子上,有些还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怕怕地看着那些不受控制,纷纷滑落地白粉。
“啊欠!”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他神经质地连忙抖动衣袖,不停地甩着袖子,以甩掉那些该死的白粉。又狠命地擦着自己的手背,争取不留下一丁点的白粉。
“少爷,不好,那姑娘跑了!”娄惊雷的仆从喊道。
娄惊雷正恼火着呢,一听这话,大怒道:“你们这些家伙,干什么吃的,还不过来把这疯女人给我拉开,你不拉开她,我怎么追啊!”
“别动!”王月尖叫一声。
那些仆人被王月给震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想的是,少爷什么时候跟这丑姑娘勾搭上了?
娄惊风激赏地看着王月,心里有些了悟,真是个勇敢又聪慧的女子啊,世间少有,可惜让高修治给占去了!……
王月羞愤地看着楼惊雷,说道:“娄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呢?想当初,月下城墙边你对我一见钟情,整天缠着我叫人家小春春。现在人家只不过是一天没理你,你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了?”
“小-春-春?”娄惊雷嘴角抽搐地重复道。
“死样啦,当着这么多人叫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啦?”王月故作害羞地小手轻捶着娄惊雷,伴着她那布满厚厚白粉因而显得有些面无表情的脸,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娄惊雷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不停捶打自己的女人,彻底没辙了。
老天爷啊,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这个大花痴的!
“娄哥哥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害羞了!嘻嘻……我最喜欢娄哥哥害羞的样子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娄惊雷涨红了脸,气呼呼地嚷道。
“嘻嘻……脸都红了,还不承认!”王月轻佻地在娄惊雷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受惊,一把退开了王月一些,双手紧紧地怀抱住了自己,模样犹如被恶霸调戏的女子!
王月追近一些,用手轻抚过娄惊雷的胸口,嗔道:“讨厌啦,人家都已经被你这样、那样了,你让人家摸一下都不可吗?”
这样?那样?旁观的人开始浮想联翩了,空气中开始出现暧昧的气氛。
“你……你别……别乱说!”他口吃地说道,脸是愈发红润了!
“讨厌啦,人家就知道,那天你对人家摸这摸那的,趁人家身子发软的时候,还想要人家,人家、人家不就是没答应嘛,呜,你现在就不承认了,你明知道人家、人家当初是害羞嘛!”
人群中已经有人想象过度,鼻血不受控制地狂流直下!
娄惊雷感觉自己就想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见到王月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的。
“嘻嘻……娄哥哥,人家想通了,反正人家早晚也是你的人!所以,”王月用舌头轻舔了一下唇角,色迷迷地继续说道:“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噢……”
缓了一缓,王月又吐出爆炸性的一句,“人家会洗干净等你的,你可一定要来啊。哎呀,讨厌啦……”王月装模作样地瞟了周围一眼,用双手捧住了脸蛋,又害羞地跺了跺脚,才从人群中冲了出去!溜之大吉也!
“喔哦!喔哦!”人群中有人怪叫道。
仆人看着娄惊雷呆楞地站立着,担忧地上前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只见一滴清泪缓缓从楼惊雷的眼中滑出!
哎,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二章 怦然心动]
城外的小河旁,河水清澈,清风微微拂动,擦过河面,波光粼粼。下午的日光暖洋洋地照在河面上,泛起金色的柔光。
此情此景,小梅却是无福消受的。
“怎么回事啊,夫人怎么还不来啊?不会出事了吧?”
她焦急地来回踱步着,生生打乱了午后的静谧。
“该死,真不应该放夫人一个人在那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夫人又让我在这等她,万一她回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她喃喃自语着,边不时翘首往城门那边望去,葱葱郁郁的树木阻隔着,看不清远方,树木后面也是迟迟不出现她要等的人,她咬了咬手绢,心里更是着急。
突然,一个人影闯入了她的视线,是夫人!
“夫人,”小梅急急迎上前去。
“小梅,你干嘛啊,转得像个陀螺似的。”一下子跑的过猛,现在放松下来,王月一下子坐到了小河边的草地上。
“夫人,你还说呢,你那么久没回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她也一屁股在王月旁边做了下来。
王月高声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啊,哈哈……你都不知道那个娄二公子给我整的,你真应该看看他当初的表情。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夫人,给我说说吧!”小梅看王月笑得那么欢,有些好奇!,
于是王月开始将刚才的事复述了一边,说完之后主仆二人齐齐大笑,笑不自抑。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王月捧着个肚子,在草地上打滚着。
“哈哈,夫人,你竟然说要洗干净等他啊?哈哈……”小梅笑得也是东倒西歪。
主仆二人是狂笑良久,才慢慢止了笑声。
也未曾发现娄惊风在树后神情复杂地瞅着王月。
因为刚才二人是笑得过于厉害,眼泪也是不自禁地激了出来,所以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在白粉盈面的脸上带出一条条的细沟!
王月指着小梅的大花脸,呵呵笑道。“小梅,看看你,脸上一条条的,都快赶上唱大戏的了。”
小梅不甘示弱地回道:“夫人,你才是呢,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就像个傻妞!”
二人相视而笑,瞅了瞅旁边的小河,齐声道:“洗脸去!”
二人呼呼地往小河奔去。
王月捧了一捧水往脸上扑去,擦了擦,反复了几次,一张清秀的脸又得以重见天日。
看着水中终于映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再看了看那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似乎是刚此在草地上打滚的时候给弄得,上面还沾有些草屑,有些痒。
王月一把扯掉发钗,一头乌丝柔柔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她一把将头埋入水中,轻轻摇晃着,任流水温柔地拂过她的面颊,很是舒服。良久,她猛地将头抬离了水面,一头乌丝猛地向后甩去。
“呼,好爽啊!”
水声泼溅,发出“哗哗”的声音。她又甩了甩头,微风中柔顺的乌丝随着甩动静静起舞着,滴滴水珠子顺着她清秀的脸庞滴落,在下巴处凝成了小水滴,一滴滴在阳光的反射下,犹如璀璨的钻石,静静滴落着。
暖暖的阳光照在不受外物阻隔的脸上,真是又舒服又温暖。她微微晃了晃脑袋,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微微仰头让阳光轻抚着。
淡淡的河水覆在她的脸上,阳光下,那脸似乎会发光一样!
精灵!娄惊风不受控制地定定凝视着她,那一刻,砰然心动!
“夫人,你怎么可以把头发解下来呢!使不得的啊!”小梅急急上前就想将王月的头发给束起来。
“小梅,没什么事啦,别大惊小怪的,这里又没有别人!”
小梅看了看周围,这里确实是不大有人来。
“可是……”小梅还是觉得王月这样披头散发的不太好。
王月一把抽了小梅的发钗,“呵呵,没有可是啦,我告诉你,这样披着头发很舒服的!”
嘿嘿,现在小梅也是现行犯了,跟自己一伙了。
下午的暖风微微拂动发梢,轻轻的,发际拂过脸颊,有些痒痒的,但却是那种舒舒服服的痒。小梅平时都是束发的,少有这种体验,真是很不寻常。所以也不再劝阻王月。
“好舒服啊,”王月轻叹了一声,“小梅,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就在这小憩一会儿吧,也省得现在回去被那个娄二公子给逮着了!”王月知道自己如果以现在的样子回去,娄二公子肯定是认不出来自己的,她只不过是想借此借口在这享受一番啊,这里风景这么漂亮,呆在这真是太舒服了,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小梅想想也对,于是同意了。
王月一把躺在了草地上,两手交叉,靠在脑后,微眯着眼,细细地体验着自然风情。
小梅也有模有样地学着王月,躺着。
暖风微微微拂着,树叶沙沙的响着,太阳暖暖地照着,所有的一切都使她俩昏昏欲睡。
不过一会儿,她俩就这样睡着了。
娄惊风看着二人躺在了草地上,等待良久,但二人却是毫无动静。怎么回事?不会睡着了吧?
随手在脚下拾起了一个小石子往二人的附近扔去,没动静!
娄惊风好笑地看着二人,这对主仆,真是好大的胆子,在这种地方都能睡得着!
他缓步从树后走了出来,来到了王月的跟前。
王月笑眯着眼,小嘴微张,甜甜地睡着。
内心一阵骚动,他蹲下了身子,大手轻抚上她红艳的嘴唇,轻轻地来回摩挲着,让这份悸动深入心底。
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终究还是顺从了心底的渴望,他慢慢低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唇上。两唇相接,芳香扑鼻,内心一荡!……
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唇,复杂地看了一眼王月,他静静起身,来到了树后,轻轻坐了下来,靠在了树干下。
哎,轻叹一声,他抬头望着树缝里的那一片天空,一脸复杂!
……
时间匆匆过,一晃已是夕阳西下。
娄惊风看着仍旧沉睡的主仆,心里不知是佩服还是无奈。
这二人也太没戒心了,她们就这么确定没有人会来这里!
哎,时候不早了,她俩也该回去了。
伸手在脚边抓了些石子,一块一块地往河面扔去。
“嗵……嗵……”
什么声音?小梅迷迷糊糊地起来了。
咦?这是哪里?
“啊!”小梅惊叫道,“夫人,不好了,太阳快下山了!快起来!”小梅拼命地推着王月。
“嗯……”在一片惊天动地的推搡中,王月终于醒了过来。
“干嘛啦?”
“还干嘛?咱们回去要迟到了!”小梅也不顾上王月是否听得懂,一把扶起了王月,开始为她梳理头发了。
王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小梅,别整了,随便盘个头发,回去再说。现在咱们赶紧走人,还得去买男衣呢!”
小梅利索地给王月盘了个丫环髻,然后给自己也盘了一个。
之后主仆二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城内的成衣店赶去了。
娄惊风当然是紧随其后,他是很好奇这俩人是怎么出的高府的,难道高修治都不管的吗?
二人匆匆赶到了成衣店,在店老板暧昧的眼光下一人买了一全套的男仆装束。又匆匆往高府赶去。
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周围,看没人注意,二人一下子闪进了高府的墙后。好在高府是大府人家,又地处偏僻,平常也少有人在跟前走动,这倒方便了王月以后的外出行事。
王月蹲下身子,轻轻拉了拉延伸至小狗屋后的一根小绳子,一阵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地想起。
这是王月后来追加在狗屋上面的大铃铛响起来的动静,在狗屋的左右各有一个,这样做,一方面是防止王月回来的时候被人给撞上,另一方面万一外人想通过这狗洞进入高府,王月等人也能立马察觉。
“Dog!”小秋的声音在墙后响起。
“Smalldog!”王月回道。
狗屋随后被人给移开了。
这是王月想好的通关密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月二人瞅了瞅周围,没有别的异动,先后从狗洞钻了进去。
“夫人,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小秋抓着王月的衣服道,自夫人从府中离开起,她就一直担心到现在,等了那么长时间,终于等到了铃声响起!
王月歉然道:“小秋,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
小秋摇了摇头,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月看了看周围,道:“咱们别站在这了,回房再说吧!”
小秋将狗屋从新移回了原来的位置。
三人朝王月房间走去。
“小秋姐,今天发生了一件可有意思的事了,呵呵,我一会儿说给你听!”
“是吗?呵呵,看你笑的,一定很有意思喽?”
“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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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惊风在墙外等了半天,也没见王月她们再出来,不知道她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呢?
后来觉得不对劲了,娄惊风才豁出去地进了墙后一瞧。
没人!人呢?上哪去了?
娄惊风暗自着急,疾步向前走去,最后在狗洞前停了下来。
一个狗洞?
看样子应该是新挖的!
一个新挖的狗洞,娄惊风摸了摸下巴,再想想王月跟小梅那副鬼样!
“呵呵……”娄惊风轻笑出声,看来这应该是月儿的杰作了,而且十有八九是瞒着高修治干的。
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啊!
呵呵,月儿,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娄惊风望了望高府的这一面大墙,“唰”地一声打开了折扇,轻摇着,挪步离开了!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三章 断墙汇]
华灯初上,一声声的谩骂声从一座优美的府邸传来,生生破坏了这夜的静谧与美丽。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说,你今天是不是又不干好事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是又怎么样?”一个年轻的声音不甘示弱的回道。
“是又怎么样?好啊,你还敢给我顶嘴!反了你了?”
……
老者的声音又再度想起,“不说话,你当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糊涂事了。哼,成天在外面给我胡作非为,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现在又给我勾搭上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春春,好啊,呼呼……我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声音开始喘息起来。
“我才不认识什么小春春呢!”年轻的声音大声地反驳着。
“不认识?不认识你还当街对人家搂搂抱抱的?这还叫不认识,你当我是傻瓜啊,呼……呼……”
“老爷,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嘛!”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
“慢慢说,呼呼……,这臭小子就是让你给宠坏的,你还敢说!”
娄惊风一进大厅,看见的便是自家二娘扶着老爹在正堂站着,而自家小弟娄惊雷则低头站立一旁!
娄老爷一看见娄惊风,马上对他说道:“惊风,你来到正好,好好说说你家小弟!”
娄惊风心想小弟今天下午已经有他受的了,自己就不用再教训他了,于是便站立一旁,不在言语。
娄老爷看这样,便指着娄惊风对娄惊雷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就好了……”
“吵死了!”娄惊雷蓦地喊出这么一声,跑了。
楼老爷的声音立马响起,“逆子,这么晚了,你还往哪跑啊?”
娄惊风劝道:“爹,算了,雷弟出去逛逛,一会儿就能回来了!”要是自己下午也被整了这么一出,估计也够郁闷的!
那中年女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娄老爷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娄惊风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二位老人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于是道:“爹,二娘,你们先回房吧,等雷弟回来了,我派人到你们那通知一声。”
娄老爷想了想,回道:“也好。”
于是便在那中年女子的搀扶下往里屋走去了。
娄惊风轻摇折扇,心想,经过下午这么一出,雷弟今晚应该不会再惹事了吧?
……
话说娄惊雷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在屋外便撞见了平时跟在他后头的仆人啊大。
“少爷,你这是上哪去啊?”
“不知道,随便出去走走。”
“少爷,你……不会是去见那位……春春姑娘吧!”诶诶诶!!!!!!啊大想起那位春春姑娘涂满厚厚白粉的脸,胃就一阵的抽搐。
“混蛋!”娄惊雷暴喝一声,“你在说什么呢?你给我听着,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疯女人”
“气死我了!”愤愤地踢飞一颗小石子,他又道:“啊大,今晚不用你们跟了,我自己出去走走!”这帮狗奴才,看着心烦!
甩甩衣袖,他气呼呼地走了。
等看不到娄惊雷的身影了,啊大对着灌木丛喊道:“啊二,啊三,啊四,你们出来吧!”
话音刚落,“唰唰唰”,自灌木丛中现出几个人影来。
“我说老大啊,少爷肯定是去会那个春春去了,要不怎么不让我们跟了。”啊二说道。
“老大,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少爷什么时候认识那样一位……”后面的话啊三是说不下去了。
“就是说嘛,老大,我们成天都跟在少爷后头的啊!”啊四插话道。
“废话少说,咱们走!”啊大命令道。
“上哪?”另外三人齐声问道。
“笨那,当然是跟在少爷后头,保护少爷了,万一少爷要是出个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向老爷交代!”
是噢,是噢,三人齐想,谁不知道老大最八卦了,说是保护少爷,肯定是去看少爷的秘密幽会!
……
娄惊雷漫无目的地满街乱逛着,边走边在心里愤愤不平。
可恶的臭女人,害我出糗,哼哼,下次别让我逮着你,要不然有你好瞧的!
还有可恶的臭老爹,干嘛天天拿自己跟大哥比较。天天大哥长,大哥短的,大哥既然这么好,当初干嘛还要把我生下来啊……
“喂,娄二少出来了!”小小声的声音。
“真的?太好了!”欣喜之声。
“哪里,在哪里啊?”着急啊。
“哪,那个穿青衣服的,刚经过混沌摊,看见了没?”指点迷津啊!
“赶紧跟上,好戏要开始了!”
“嘿嘿……”共同的淫笑声。
一下子街头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但是楼惊雷是不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老大,不太妙啊,咱们要不要通知少爷一声!”啊二扯了扯啊大的衣袖,小小声的说道。
啊大一个巴掌拍在了啊二的头上,“臭小子,你要告诉少爷了,我们还看个屁啊!老实给我呆着!”
“噢。”啊二摸着被敲的脑袋,委委屈屈地退到了一旁。
可恶,可恶死了!娄惊雷是越想越气,一把气撒在了旁边的某一位路人身上。
“喂,看什么看?”
众人的心都提了上来,老天啊,佛祖啊,可千万别出事啊。
“娄……娄少爷,我……我没看你啊!”那路人惊慌失措道。
楼惊雷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着。
众人“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突然,娄惊雷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回过头去瞅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真的很不对劲啊,好像有更多的眼神在瞅着自己啊!
他蓦然回首,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路上的人唠嗑的唠嗑,吃饭的吃饭,买东西的东西,就是没人瞅着自己。
难道真是自己神经过度了?他怀疑地想到。
不过今天街上的人还真是多啊,往常这时候这条街挺安静的,走动的也就五六个人吧,哪像现在这样,一堆一堆的!
娄惊雷暗自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着。
后面那一堆一堆的人自然是鬼鬼祟祟地跟着!
不好!
娄惊雷瞅了瞅周围……
附近怎么没个如厕的地方啊?!
尿急啊!
怎么办啊?
他又细细瞅了瞅,一片断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哎,没办法了,只能借那地方一用了。
他快步来到了断墙旁边,又偷偷摸摸地瞅了一下周围,见没人注意,便身影一闪,立马闪入了墙后头。
跟随已久的众人眼睛一亮,有门!
嘿嘿……终于要开始了吗?!
解衣服的声音开始“沙沙沙”响起。
“喂,后面的别挤啊!”前面的人小声地说道。
声音虽然很轻,但娄惊雷本就做贼心虚,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什么声音?
他神情紧张地立马重新系上了衣服,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喂,前面的,看到什么没有?”声音还是小小的。
“没有啊,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骗人的吧,娄二少分明就进去了,你是不是看到好料的,不想让地盘啊!”
“是啊,刚才明明听到解衣服的声音了。”
一听这话,众人虚火上升,开始你推我攘的。
后面的人开始急了。“喂,走开,轮到老子了!”
“喂,别挤啊!”
“谁?是谁?踩到老子脚了?”
娄惊雷一听众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心想难道自己打算在这小便的事败露了?于是立马闪身出来。
“喂,你们干什么?”他火大的问道,实在是尿憋着难受啊。这帮家伙吃饱了没事找抽啊,撒泡尿还来凑热闹!
“呵呵……”众人看着娄惊雷干笑着,眼神却齐齐往他身后望去。
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吗?楼惊雷顺着大家的目光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没什么么啊?
他转过头来又看向众人,奇怪了,为什么大家的表情看上去这么淫荡啊?!
“我会洗干净等你的哦……”白天那丑八怪的话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再看看众人的表情,再想想刚才自己听到的话,他心下明白了七八分。
娄惊雷的心里立马掀起了滔天怒火。
怒意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脸面,激红了整张脸,整个脖子,他抬头望天,含恨地高喊道:“丑八怪,我恨你!!!!!!”
众人一看楼惊雷生这么大的气,暗道不好,又迟迟未看见那个丑姑娘从墙后出来,立马做鸟兽状,四散而去。
不过片刻,大街小巷就传着这样一个消息:昨晚戌时,楼二少与丑姑娘断墙相会,无奈没有等到佳人来访,自此,欲火烧身,肝火过旺,怒火过盛啊!
第二天,这一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柳州城!
当第二日王月自小梅的口中知道这件的事的时候,是彻底被震住了。不会吧,那小子真的那么花痴,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厚厚白粉也抵挡不住?!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四章 吃醋]
黑幕笼罩大地,遮住了世间的一切浮华,只余留令人心平的静谧。一轮弯月高挂,散发淡淡余晖,轻抚大地。夜空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犹如孩童的眼睛,好奇又清澈地凝视大地。
如此良辰美景,却不适时地传来阵阵唉声叹气声。
“哎……”
王月躺在软铺上,仰望夜空,是不停地叹气啊,天上的星子无辜地眨着眼睛,不解了,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姑娘了?
哎,到底要不要问呢?要问的话应该怎么问呢?
原来,王月这几天一直在为杨飘的事烦恼着呢。不知道恋爱的人是不是都是患得患失的,反正她这几天一直想好好问高修治,到底这杨飘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他说自己对她没有意思,但是他们俩之间确实是很暧昧啊,这是人人都能看得见的啊,而且他也确实曾为了她拒绝过自己的婚呀!
哎,烦啊!
高修治进入房间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从刚一进来就看见王月像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太太似的,在一旁连声叹气着,到现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小妮子就叹了不知多少声气!连自己进来了都没注意到!
不知道是什么事能将这小妮子整成这样,真是奇迹啊!
实在是听不下去她那哀哀叫的叹气声了,他好笑地问道,“什么事惹我的月儿心烦了?唉声叹气的!”
王月一下子自软铺上爬了起来,惊喜地说道:“你回来了?”今天一天没看到他了,怪想念的,最近他好像特别忙啊!
看着王月瞬间愉悦的表情,高修治心下也有些暗喜。
“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烦什么呢?”
这个,王月迟疑着,自己就这么问他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他都说跟他家表妹没什么的!她有些犹豫不决,怕这一问就打破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和平景象。算了,现在时机不对!
“没什么,只是看着星子,有些感慨罢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哦,感慨什么?”高修治倒是有些好奇了,小妮子脑袋里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啊?”看来王月是低估了高修治的好奇心了。王月搔了搔头,怎么还得说出来啊,她的小眉都皱成了倒八字了!快想,快想。
高修治上前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眉头,“怎么,好像是很烦的事啊,跟我说说,兴许我能解决呢?”
你跟杨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王月是很想这么问啦,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另一副样子。“嘿,高修治,我刚才正在烦恼该叫你什么好呢?高修治,高修治,感觉很陌生啊!”
“呵,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这也太不像你了,”轻轻地怀住王月,他坐在了软铺上,让王月坐在了他的腿间,“叫我修吧,我喜欢你叫我修。”
咦?王月脸红地靠在了高修治的怀中,两手别扭地蹂躏着一方绣帕,不好意思地轻唤了一声,“修!”
高修治蓦得收紧了怀抱的双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王月的露出来的粉脖,低声唤道:“月儿!”
哗,王月觉得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确实甜滋滋的。
“修,修……”
“月儿……”
淡淡的温馨在此间升起。
他轻伸双手,慢慢抚上了王月的双手,但在看到她手中的绣帕时,蓦得止了手。
“你这绣帕……”
“怎么了?”王月奇怪地转头问道。
“嗯,很漂亮!”
啊?古怪地看着高修治,王月心想手帕不都是这样的吗?哪来的漂亮一说啊!
看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绣帕瞧,难道说他想要?
“你喜欢?”王月看着高修治问道,“喜欢就拿去吧!”反正自己柜子了多的是。
看着王月满不在乎地就将绣帕给了自己,高修治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带点希望地问道:“这绣帕,不是你娘绣给你的?”
我娘?关我老妈啥事啊?我妈才不会绣这些玩意呢!
哎呀,不对,是这里的老娘!
不过这绣帕跟老娘有什么关系?!
王月不懂地看着高修治。
咦!有古怪哟!你看你看,他的脸竟然越来越红哩,还不好意思了呢,转头看向旁处!
到底是什么呢?
王月想了想,嘿嘿地奸笑了起来。
“修,你……在吃醋,吃娄哥哥的醋,对不对?”
高修治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大声嚷嚷道:“谁……谁说的,不就是一方绣帕嘛,谁、谁在意啊,我、我吃他的醋干什么呢?”
嘿嘿,还说没有,没有你干嘛这么心虚啊?喊得那么大声,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嘿嘿,看我的!
王月故作沮丧的说:“哎,原来修不在意啊,我还想要把它送给你哩,虽然它不是我娘绣的,但是跟在我身边也是有好几年了,跟我都产生感情了。说实话,我还真是舍不得送给你了。不过既然你看不上,我也不能强求,不是吗?”
说完,就作势要将绣帕往袖里藏去。
但是立马被高修治一把抢了过去。
“谁说我不在乎了,我只是、只是不在意你给娄惊风的那帕子罢了,这个既然你要给我,我干嘛不要啊!”边说着,边迅速地将它塞入了自己的袖中。
王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绣帕就这样迅速的被人掠走,徒留一身淡影。就那身法,就那速度,估计哪天高修治要是破产了,他都可以考虑去干打劫的了!
不过,看他那么着急地将自己的帕子收入袖中,心里真是特别的甜蜜啊!
但是,可是,可但是,这次自己是准备了礼物的了,也不需要再随便拿那帕子在此糊弄人了!
“嘻嘻,修,刚才是骗你的了,那帕子没什么的啦,玉佩的回礼,我早就想好了,过几天就给你,是个好东东嘞,现在把那帕子给我吧!”
高修治拽紧袖子,瞪大着眼倔强地说道:“不行,这帕子你刚才收好了要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了。那个礼物我也要!”嘿,帕子有了,还有个礼物,怎么说也比娄惊风多了一样!
“喂,哪有这样的!”王月看着高修治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另类的吃醋法!
高修治想了想,严厉地对王月说道:“对了,以后不准再送帕子给别人了,知道吗?任何人都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很霸道哎!独裁鬼!王月哼了哼,也未做回答。
“月儿,说话啊,听到了没?”
“知道啦!”王月别扭地回着,虽然对于他说话的语气不太欢喜,但是情人的霸道这时候尝起来也是别样的甜蜜!呵,是不是情人之间都是这样的。
高修治满意地看着王月,心下暗自欢喜。一番柔情涌上心头,想对她再好些。“嗯,明天我带你去逛街如何?”小妮子好像很喜欢逛街啊,上次……也没逛成。
王月惊喜地回望着他。“真的,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别食言哦。”
“知道了,食言的就是小狗是吧!”
“不行,你说话不算话,已经有前科了,这次咱们签字画押,这样你就赖不掉了!”
王月兴冲冲地下了铺子,拉着高修治来到了书桌前,执起了毛笔,笑呵呵地地递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那,写吧!”
高修治无奈地接过毛笔,唰唰几笔下来,一张同意书就成了。
“呼呼……”王月美滋滋地捧着白纸吹了吹,好让那字迹赶紧干,不过片刻,那字迹就干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折了折,放入了怀中。,
“呵,这样就好了!”
看着那副得逞的样子,高修治觉得特别好玩,“呵,也就只有你才这么干!”
看他心情蛮好的样子,王月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天时、地利、人和也!
天时?嗯,星子满天,明月高挂,也算良辰美景吧,此情此景,容易开展一些敏感性话题。
地利?嗯,夜晚寝房,就自己跟他两人,没有他人的干扰,便于谈论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人和?嗯,他现在好像心情蛮好的样子,再加上他还有个礼物在自己手中当人质,对自己的提问,他应该可以好好地配合吧。
于是,王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能……给我讲讲杨飘的事吗?”
“怎么,你对她很感兴趣?”
“那个,你不是让她经常找我玩吗,她这几天来找我,说了很多事,但我对她的许多事都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嘛,问小梅,她也说的不太清楚,所以就只好问你了,怎么说你跟她也是一块长大的嘛,肯定是知道的比别人多!”
“原来如此,你能跟她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很高兴。难得你还想对她进行深入了解。好吧,我就给你好好说说吧!”
HOHO,真是太好了。
“那个,从她小时候讲起吧,比如说她为什么会来到高府,这样我才能更好了解嘛!”王月的小算盘是打的响亮,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行。”高修治干脆地回道。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五章 杨飘过往]
室内开始回想起他的声音,王月竖着耳朵,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遗漏了一些重要信息。
“这得开始从飘儿的娘开始说起了!
她是我娘的表妹,我管她叫四姨,所以飘儿也是我的表妹。四姨向来与我娘交好,没嫁前经常来我家玩。后来她听从家里人安排,嫁给了远方的一个富家子弟,做了正室,慢慢地也就少了联系。
有一年冬天,仆人开了门,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躺在门口,手上却拿着一封信,表明是给我娘的。
仆人不敢怠慢,立刻将那小女孩抱了进来,将那信给我娘送了过去。我娘打开一看,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可亲的表妹,这几年来都不太常跟自己联系了。
原来,四姨刚嫁过去那几年,生活过得确实挺好的,不久便生了表妹,但之后肚子就迟迟没有动静了。时间一长,四姨丈寻花问柳的本性也开始慢慢暴露出来了,夫妻俩之间也是矛盾不断,感情也是慢慢变冷。
年复一年的,四姨丈家见生的是女娃儿,而且四姨的肚子也没消息,就让我那四姨丈另娶一小妾进门。我那四姨丈他早就有这心思了,只是一直不敢而已。现在有了家里人的授意,自然是立马将他的老相好娶了进来。不过一年,那女人便生下了一子。至此后,母凭子贵,那女人慢慢开始在府中兴风作浪起来,而家里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时间长了,那女人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了,虽然现在钱也有了,势也有了,但是这名总是不顺当。于是哭着闹着要扶正。
但是她要扶正了,我那四姨又该如何处理。
所以,她便往死里整四姨,我那四姨本就个体弱的人,怎堪她折磨。不久便卧床不起了。那女人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就那样整我四姨,姨丈家愣是没吭声!
四姨也曾写信给家里人求助,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加上路途遥远,四姨家哪能管的上啊,也就不了了之,听天由命了!
四姨也曾想过要给我娘写信,但心想自己的事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娘要是前去解围,不是一两天,三四天的事,时间久了,她怕破坏了我娘跟我爹的感情。而且家里人都不能插手的事,我娘又能以什么名义插手呢。所以每次给我娘写的信里只字不提家里事!
就这样,一拖就拖了三年,四姨的身体已是病入膏肓了,弥留之际写了一封信给飘儿,让她来找我娘,让我娘照顾她。她信不过家里那些人,那些人太让她心寒了。
那小妾确实是毒辣,知道飘儿要来找我娘,便只给了她几个馒头,几两银子就立马将她赶了出来,也没派个人送送!
那些东西怎么够一个小女孩从大老远的允州来到这啊,而且飘儿一个小女孩,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从允州出来没多久,钱就被偷的偷,骗的骗,后来就是一路靠着乞讨过来的!”
高修治略微叹了口气,说道:“哎,你都不知道她当时是副什么模样,半大不点的小个儿,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加上当初还是冬季,那小脸,小手,小脚给冻得,一条缝一条缝的。我娘一看到她,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不会吧,王月心中有些抽痛,看杨飘现在这样子,真的很难想象她当初曾受过那么些罪!
怎么办?万一高修治待会儿说他以前跟她真的有些什么,自己现在的插入是不是太过分了!
高修治自然是不能明了王月的矛盾心理的,他继续说道:“当时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个女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她,不再让她受苦。
她刚来这的时候,很怕别人碰她,东西也不大敢吃,只会睁着她那双大眼睛畏缩地看着周围。当时府里也就我跟她年纪相仿,所以每次都是我喂她,先吃几口,她才会吃。睡觉也是不大敢睡的,刚睡了一会儿,她都立马被惊醒,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问她,她也不说,我就只好给她讲故事,陪她聊天,哄她睡觉。
有一次飘儿不知道怎么了,我怎么哄,她都不睡,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对她说:飘儿,你别怕,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的,没有人会来伤害你的,我发誓!
在这之后,她才开始睡得安稳,后来可能是觉得这里是安全的,她就慢慢放开了心胸,跟府里人打成了一片。
我当时就想,以后如果我娶妻的话,我肯定就只娶一个,我好好待她,不会让四姨的悲剧在我这重现!”
咦?王月轻咦出声,看来自己还得感谢杨飘呢,要不是她,说不定高修治今天就可能三妻四妾了!
高修治看了王月一眼,王月耸了耸示意继续,他又开始继续往下讲:“飘儿这个人很聪明,小时候学东西总是能立马学会,有时候我们背同一本书,她总是能背的比我好,比我快。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绝不恃才傲物,人很温柔,待人很亲切,府中的人都很喜欢她。
……
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就是些学习,游玩的事,估计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怎么样,满意吗?”
“那你们之间就没发生些什么啊?”王月轻声问道。
“发生些什么?”高修治拧眉看了看王月,取笑道:“月儿,看来这才是你让我谈论飘儿的目的吧?!”
完蛋了,形迹败露了。这家伙脑子怎么能转的这么快呢!
“呵呵,修,你真是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对你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还有呢?”高修治好笑地追问道,看这小妮子还能拍出什么马屁来!
王月笑容一僵,没有了啊。但看着高修治一脸期待的表情,看来想要套出答案来,还得再使使劲!
凝神搜遍了整个脑袋瓜,她也没在想出些别的话来。“呵、呵呵,那个,没了!”
“没了?”高修治扬了扬眉,故作生气道。
“那个,修,你容我再想想,想想。那个,目前没了,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想起来一些的!”王月表情严肃,举着小手,立在肩旁,作立誓状!
看这王月一本正经的样子,高修治不禁笑出声来。
“好啊,你敢笑话我!我让你笑!”王月上前就想给高修治的腋窝来“咯吱”几下。
高修治一把抓过了王月的手,将她拽入了怀中。
王月动弹不得,不服地嚷嚷道:“不公平,人家力气比你小啦,你快放开人家啦!”
“我不放又能怎样?”高修治取笑道。
“你不放,我、我就哭给你看!”说完还真的红了眼眶。
高修治一看,立马慌了神,“别,你别哭了,你放你就是了!”
嘿,还真管用哎,看来姐妹们说的不错,女人的眼泪对男人真的很管用诶!趁现在有用的时候,赶紧把话套出来!
“你,你告诉我,你跟杨飘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小小声的咕哝了一声:“近水楼台的!”
看着王月嘟着个小嘴,上面都快挂上二斤酱油了。高修治是好气又好笑。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多疑啊,还是说就月儿是如此。反正,自己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以后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了。
“月儿啊,我跟飘儿真的没什么,只是单纯的表兄妹关系!你别多想了。”
“那你当初为何要为了她拒我的婚?”这根刺梗在王月的心里,一天不除,她是一天难安!
“这……”高修治一愣,旋即回道:“你当初恶名远扬,我在柳州都曾听闻,知道要跟你联姻,我自然是拒绝了!”
王月暗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放在以前,自己那性子,确实是不敢令人恭维。这也就难怪他会拒婚了。
“那……你现在后悔吗?后悔娶了我?”恋爱的女人都很傻,明明得到过答案,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却会一次次地问自己的男人是不是,直到等到男人回道是,才会觉得心安。
高修治轻轻抚了抚王月的面颊,说道:“傻瓜,不是说我爱你了嘛,我又怎么会后悔呢!”
为什么每一次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子,还是觉得这么甜蜜呢!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自己一样呢?王月不解,也找不到答案。只是兀自一个人在那傻笑着。
“嘻嘻,修,那三个字,再说一遍!”
高修治红了面庞,不自在地说道:“什么三个字啊?”
装傻?!那可不行!
王月扯着高修治的袖子,娇嗔地说道:“就那三个字嘛,你知道的,说嘛,说嘛!”
“不、不说!”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整天把情啊,爱啊挂在嘴边!不说,坚决不说!高修治的嘴是闭地死紧,犹如河蚌!
王月再接再厉,今晚听不到那三个字她就不睡了,卯上了!
“修,说嘛,说嘛,就说一次,不说我就不让你睡噢!”
“你……”
“呵呵,说吧!”
“我告诉你,你这是威胁,我这样说出来会是很没有诚意的!”
“我不管,反正你得说!”没诚意就没诚意,本姑娘心里明白就行!
“你……我……”高修治是彻底败下阵来了,月儿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可以比拟的。
“我爱你!”高修治低声又迅速地说出了口,音低犹如蚊叫,迅速犹如闪电。接着又不好意思地大声说道:“我、我刚才可是说了!”
呵呵,王月犹如尝到了腥的猫一样,笑眯了一双眼。嘿嘿,听到了哎!
不过还是要戏弄戏弄他,谁让他磨蹭了那么久才说出来。“修,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啊!”
说完还无辜地对高修治眨着眼睛。
“你……”高修治无语了。“不管了,反正我说了!我要睡觉了!”
他作势就要往床那边走去,王月一见,立马拉着高修治不放。
“放手!”高修治大声喊道。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
高修治好笑的看着王月赖在自己的身上,真快赶上一种植物---菟丝子了。
“你……真的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啦啦啦……”呵呵,蛮好的。
“那你就别怪我了!”
高修治一把抱起了王月,就向大床走去。
“啊!”突然来个天旋地转,王月措手不及,立马手忙脚乱地紧紧地抱住了高修治,这下子倒成了名副其实的菟丝子了!
高修治促狭地说道:“呵呵,你不是不放嘛,那你可得抱紧了,别放开哦,要不然掉下来摔着你自己可别怪我!”
王月羞红着脸看着高修治,只能无力地反击道:“你、你这个坏蛋!”
“哈哈……”回响的只是高修治爽朗的笑声。
轻轻地将王月放在了床上,高修治止了笑声,定定地看着她,神情严肃地说道:“月儿,我只说这么一回,我只把飘儿当作我的妹妹,所以我会疼她,爱护她,但这绝不是喜欢,知道吗?”
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王月轻呼一口气,还好,她们之间没有暧昧情愫,要不然还真对不起杨飘了!
轻轻扶上了高修治的脸庞,王月真诚地低声说道:“谢谢!”
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一切,我很满意!真的!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六章 约会]
翌日,天气晴朗,丝丝云朵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上,宛如盛装的少女围着细细的围脖出游,引得人心生向往,外出的念头是蠢蠢欲动!
因为春天的到来,树木开始抽绿,虽然只是绿痕点点,但却是包含着无数的生机,不过多久,这些小芽们就会长高,长大,开出大片绿景来!
嗯,天气好,景色好,最最关键的,人的心情好啊!
王月的心情可是晴朗极了,看看天,看看地,哇勒,今天真是踏青的好日子啊。
她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昨晚跟高修治说好了,今天一天都要好好地玩哩。所以嘞,早点收拾好,就可以早点出去玩了。
呵呵,早出晚归,真是太妙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高修治不允许她穿男装出去,虽然有些气人,但是这并不影响王月的好心情!
“啦啦……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蝶儿忙啊,蜜儿忙啊,马蹄溅得落花香……”
王月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高修治的书房。
那个,因为昨晚答应要陪她出去玩一天,有点超出了高修治的预想。所以他一大早就起床,到书房提前处理些公事了。
冲着门口的守卫打了声招呼,王月就进去了。
“Hey,修,我好了!”
“啊,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高修治头也不抬地继续处理他的账本。
王月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在房里四处走动着,欣赏墙上的名画。虽然不能很明了画的意境,不过很好看就是了。
“怎么?月儿看出些什么来了?”高修治的声音蓦得在王月后面响起。
王月一惊,躲了开来,“喂,吓死我了,干嘛偷偷摸摸地到人家的背后来啊!”
高修治笑道:“什么偷偷摸摸,这是我的书房,我可是正大光明地在我的书房走动,也是堂堂正正地走到你身后的!”
“反正、反正我说不过你,随你怎么说!”
高修治揶揄道:“这么快就认输,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王月心下暗恼,这不是没理嘛,那还怎么据理力争啊!
“看你看得这么专注,你看出些什么来了吗?”高修治问道,不知道这会儿小妮子又能发表什么高论呢!
不过高修治注定是要失望了,王月别的能略通一点,但是对于字画,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那个,画很好看!”王月只能这么回答!
“就这样?”高修治失望地问道,小妮子不是很有才的吗?
“就这样啊,难道不对吗?”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像是很失望的样子!王月心里不禁有些小嘀咕,人家就是搞不懂这些嘛,早知道当初考大学的时候报考中文系好了,还能懂得一些。
有人可能奇怪了,为什么王月不报美术呢,很抱歉哩,她没有美术细胞!
“对对!这画确实是很好看。”高修治觉得自己也有些反应过度,月儿又不是她,怎么能要求像她一样呢。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扰人的思想,他笑笑说道:“咱们赶紧走吧!”
太好了!王月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怎么觉得刚才的气氛好诡异的说!
……
柳州城真不愧是蕴朝东南方的大城市啊,城里店铺林立,店铺,酒楼,饭店,几步就能有一家。街上人来人往,可能是因为春天已经到来,街上行走的人都多了起来。
尤其现在是早上,可能是因为要出来采买一天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回暖,也是是因为今天那晴朗的天气……很多的也许啦,总之,今天的街上很热闹,非常的热闹,非常非常的热闹!
王月笑呵呵地拉着高修治的手,在人群里东奔西跑的,害得高修治一个大男人只能跟在她后面踉踉跄跄地走着。
今天可比自己前两次出来的时候人多多了,还热闹多了,王月笑嘻嘻地想着。
“喂,修,糖葫芦哎!”
“是,是。”高修治在后头无奈的回道,这丫头,看到什么都要大惊小怪一番,幸好今天人多,吵吵闹闹的,美人注意自己这,要不然自己的脸就丢大了!
王月遥指那糖葫芦,留着口水,对高修治说道:“修,买一串、不,买六串糖葫芦去!”
一串给小梅,一串给小秋,一串给宝宝,剩下三串吃一串,留两串,一串过会儿吃,一串回去跟大家一起吃!嘿嘿,有圆又大的糖葫芦,我终于实现当日的誓言,回来接你们了!
高修治满脸黑线的看着王月,“你还是小孩子啊,吃这种东西?”
王月不满地回道:“谁规定非得小孩子才能吃糖葫芦的?蕴朝律法这么写了吗?”
高修治想了想,觉得王月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虽然在自己看来这可能还是歪理!不过忤逆小妮子的下场是很惨的,他实在是领教够了!
“这个,确实是没有。不过,你有必要一下子买这么多吗?你能吃得下去啊?”高修治怀疑地看了看王月那扁平的小肚子!
“厚,高修治,你该不会没带钱出来吧?连这几根糖葫芦都买不起!”王月满含深意地上下瞅了瞅他,暗想他要是敢告诉自己,说他没带钱出来,他就死定了!
高修治心想,糟糕了,小妮子叫自己全名,估计是要生气了!
“呵呵,哪会啊,我可是带足了钱出来的,不就是六根糖葫芦嘛,你把整个架子的糖葫芦买下都没问题!”
哇勒,王月双眼一亮,好主意啊!
高修治一看王月那表情,他就觉得自己可能、也许、应该是说错话了!
王月拍了拍高修治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说道:“修,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正愁怎么拿那么多糖葫芦呢!我们把整个糖葫芦都买下来吧!”
说完,王月一溜烟地跑到了卖糖葫芦跟前,对那人说道:“老板,我整个都要了,多少钱啊?”
“啊?”卖糖葫芦的人惊诧地看着王月,指着糖葫芦架子,不敢置信地颤声问道“姑娘,你、你是指整个、整个都要了!”
王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人高兴地欢呼一声,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了。
王月伸手从糖架子上摘下了一串看起来特别大个的糖葫芦,闻了闻,“嗯,好香啊!”
那卖糖葫芦的人看了看王月,赔笑道:“姑娘,你看……这钱……”
“哦,”王月小手一指正在人堆里奋勇直前的高修治,“你管他要就行了,还有,你把糖架子给他就行了!”
那人顺着王月的手指的方向一瞅,心里一乐,那不是高家少爷嘛,怪不得这姑娘会说出把整个糖葫芦带架子都买下的话来,也就只有高府那样的财势才说的出如此阔气的话来!
乐呵呵地来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那人跟他叽里咕噜一番,高修治不时地瞅了瞅王月,王月只是啃着一颗糖葫芦,在一旁探头探脑!
咦?那人怎么走了!
王月着急开口,一颗糖葫芦呛在了口中,“呜,咳咳……咳……”边咳边往高修治迈进,“咳……你干嘛不买啊?”
王月瞪大了两眼,怒视高修治。
高修治怪叫道:“我怎么没买了!你还敢说,那么一个大糖架子,你让我怎么背着啊,要真让我背着,估计咱们今天也就别玩了,我就卖糖葫芦算了!”
想起高修治抗着个稻草架子,上面遍插糖葫芦,王月想想就觉得好笑,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还笑!”高修治佯怒地看着王月那灿烂的笑靥!
王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你这是让那人上哪去啊?”既然买下来了,怎么还让人给走了呢!
高修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家伙这时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了呢!
“当然是让他送到高府去了!”
“啊?”王月一听,立马朝那人奔去,“等等啊,买糖葫芦的!”
那人听到声音,乖乖地止了步!
王月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跟前,又抽出了跟她自认不错的糖葫芦之后,才笑呵呵地放那人离开!
“你啊!”高修治跟上前来,万般无奈地看着王月左手一根糖葫芦,右手一根糖葫芦,嘴里叼个颗糖葫芦!
整个就是个小孩嘛!
王月鼓着一张脸,嘴里一颗糖葫芦,看着手里的那两根糖葫芦,想着家里那一架子的糖葫芦,呵呵,好多糖葫芦啊,好幸福啊!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七章 再遇娄惊风]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月是将当初在马车上看到但是却没买的东西,还有当初没看到现在看着中意的,她都一一采购了回来!
什么风筝啦、纸伞啦、竹哨子啦,不倒翁啦、溜溜球啦,只要稍微有些好玩的,都没逃过她的魔手。更甚至,她还特意进了赌场,买了一副色子回来,有没有搞错哦!
而高修治只负责在王月的大呼小叫中,掏钱、掏钱、再掏钱!拎东西、拎东西、还是拎东西!
高修治后悔了,他应该带男仆出来的,至少现在就有人能帮忙拎东西了!可惜后悔晚矣!
至于大大小小的美食摊,王月更是不肯能放过了。从街头吃到街尾,从西街吃到东街,吃得高修治是目瞪口呆!
摊贩上的老板一个劲地夸王月是“能吃好啊,能吃就是福啊!”,王月乐颠颠地点头哈腰,嘴下一刻不停!
高修治在一旁是欲哭无泪,能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
最后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赶紧把王月从美食街拉走,后来也是尽量避开那些美食走的!
但是为什么他都那么努力地避开那些美食了,小妮子嗅着、嗅着,还能自动寻径到了八珍斋!难道她还有副狗鼻子不成!
“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八珍斋啊!”王月两眼发亮地看着八珍斋那金字大招牌,双眼金光闪闪!
一下子蹦进了八珍斋,入眼便是一盒盒的美味糕点,一盘盘的香甜糖果。
天堂啊!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好像都很好吃的说!
闻闻这个,再闻闻那个,好像都很美味的说!
咦?高修治呢?
王月转头看了看周围,怎么没看到人呢!
跨出了大门,便看到高修治在门外徘徊!
“啊,修,过来!过来!”王月眯着一双眼,小手在胸前拼命地晃着,热情地招呼着高修治。
高修治一看到王月这表情,就知道大势已去!
呜,可不可以不过去啊!高修治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步往王月靠近!
干嘛走得这么慢啊,王月上前,一把架住了高修治,就往店里拽!
一把将高修治提到了店老板的跟前。
王月笑眯眯的说道:“老板,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包一份,细节问题你跟他谈!”呵呵,每个都要一份,回去跟小梅她们好好品尝,哪个好,下次就买哪个!
高修治绝望地闭上了眼,就知道会这样,这家伙,真是打包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