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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 古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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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作者:古默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穿越前奏]

小学的时候,王妈妈看着王悦的期末考试卷子无奈地问王悦道:“小宝贝啊,你考的那么差,将来能做什么啊?”

“嘿嘿嘿,妈妈……俺,俺将来要当只米虫,不用学得那么好的。”

“你啊,米虫哪那么好当啊……”王妈妈看着王悦无奈地笑道。

“妈妈,米虫不好当吗?”王悦皱着小眉头,苦恼地看着王妈妈。

“呵呵……宝贝这么想当米虫啊,那妈妈借你靠吧,你就做妈妈的小米虫怎么样?”王妈妈宠溺地看着小王悦。

“好啊,好啊……”王悦高兴地点着她的小脑袋瓜。

上初中的时候王妈妈因为癌症去世了,走的时候拽着王悦的小手说道:“宝贝啊,对不起,妈妈要走了,不能再养你这条米虫了,不过你将来会遇上个好人的,到时候就赖着他让他养你吧,呵呵……咳咳……妈妈会保佑你的……”

“呜呜……妈妈你别走,说好了你要养我的,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后来王妈妈还是走了。王爸爸对王悦说道:“闺女啊,你放心,你妈走了,爸爸还是会养你的……”

王悦只是默默地含着泪看着王爸爸,默默地想着,爸爸,不一样的,已经不一样了。

初三毕业的时候,王爸爸看着王悦的中考成绩,无奈地问王月:“女儿啊,你考得这么差,将来可怎么是好啊?”

“爸爸,我,我将来要做米虫的,不用太聪明的,妈妈说了,她会保佑我的,她会让好人来养我的,我不要变聪明,不然的话好人不会来找我的……”王悦支支吾吾地回道。

“女儿啊,你妈都不在了,她还怎么保佑你啊……”王爸爸无奈地回道。

王月只是红着眼看着王爸爸,闷声不吭。

又后来,王爸爸娶了个新妈妈,生了个小男孩。王爸爸很高兴。,王悦也很高兴,她有小弟弟了,而且小弟弟很可爱,她看着很是喜欢。

高三最后一年的时候,新妈妈把王悦拉到了一边,对王悦说道:“王悦啊,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弟要上幼儿园了,家里的开销就大了。家里现在要省钱给你弟弟上学用。你看你都念到高中了,也应该够了。所以等你念完了高中,就别念了吧,自己出去打工,应该也能养活你自己。咱们家也不指望你往家里拿钱,你只要能养活你自己就行了。你也不想你弟弟将来没书念吧!”

王悦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么可爱的弟弟,自己那么喜欢的弟弟,他应该去上学的。

进了客厅,王悦便看见王爸爸坐在客厅了抽着根烟。王悦颤着嗓子对王爸爸问道:“爸爸,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养我吗?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当米虫了?”

王爸爸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看了看王悦,缓缓地点了点头。

从此之后,王悦便拼命学习,学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学校老师与同学暗暗称奇,不知道她这笨脑袋瓜怎么开窍了?!

终于,高中毕业的时候王悦收到了北方一家师范院校的录取通知书,上面清楚地写道,如果你没钱上大学,那你可以申请银行贷款上学。

王悦看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她笑了。

“妈妈,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我还是会做米虫的,说好了的哦,你可一定要保佑那个好人快快出现啊……”

上了大学,王悦就没向家里要过钱过,也没回过家。家里确实很温暖,但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王悦一路苦哈哈地过着她的大学生活,打工、打工,再打工。

“王月啊,去玩去不?”同学甲问道。

“哎呀,不行啊,我得做家教去啊……”

“王悦啊,国庆到我家那玩吧,我家那可是风景名胜之地啊,桂林山水甲天下,知道不?不用你花钱的,食宿我包了。”同学乙邀请到。

“哎呀,不行啊,我已经跟旅行社说好了,要做导游的。”

“王悦啊,系里要在周末举办个party,提前庆祝圣诞,你看?”班长拿着个小册子,一大早地来王悦寝室来堵人。没办法,王悦这家伙平时是神出鬼没的,也就这时候能堵到人!

“呵呵……,班长啊,不行啊,我那天有一天的家教的说。这样吧,我先把钱交上,到时候我尽量抽时间来!”

“也行,你可一定要来啊。”班长在手上的小册子上写下了王悦的名字,但她心里知道王悦十有八九是不能来的。但是上面要收钱,自己是不得不来这一趟。哎……

滴滴滴……,短信的声音,王悦打开一看,是同寝室的姐妹。

“姐妹啊,你在哪啊?灭绝师太要点名了!”

灭绝师太?那个变态的老女人?

“我在做家教呢!你先帮我顶下,谢谢啦……”王悦快速地往手机里输入文字。

“好的。”

王悦继续给家教小孩讲题。

滴滴滴……,“不行了,姐妹,我可能顶不住了,灭绝师太查得很紧啊!”

不会吧,那死老太,课上得那么垃圾,她还好意思查得那么严!

“姐妹,实在顶不住了,你就跟她说我病了,假条下节课给她。”王悦咬牙切齿地回到。

“收到。”

“老师,……,没事吧?”家教小孩怕怕地看着王月。

“没事,咱们继续。”王悦立马换了脸色,一脸柔和地对家教小孩说道。

滴滴滴……又是短信。

“姐妹,安全上垒,请我吃饭。”

“知道了,谢了,回去给你买烤地瓜,包你吃饱!”王悦舒了口气,乐呵呵地回道。

“算你狠!铁公鸡……~_~”

有时候看着同学们悠闲地在一旁玩乐,王悦也会小小地羡慕一下,这时候王悦总会鼓励自己道:“加油,王悦,再挨短时间,好人就会出现了,到时你就可以当米虫了,好人你可要赶快出现啊……”

就这样,晕晕乎乎,忙忙碌碌,转眼王悦已在这个大学呆了三年了。

这天,王悦从她做家教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摸了摸口袋中的650块钱,王悦心里美滋滋的。本来今天也就只有600块钱的,另外50块钱是家教那家阿姨给的,说是孩子这次月考成绩有上去了,所以这50块钱就是奖励自己的。呵呵……做家教就是挣钱……

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街上都没几个人了,只是偶尔有几辆汽车经过。往常虽说谈不上热闹,但也没这么安静啊。这样的安静,让王悦心里有点发毛。一般女孩子都怕鬼,王悦是女孩子,当然也不例外。想想灵异恐怖事件一般都在午夜12点发生,这离12点也快近了,王悦这心里更是有点发慌。好在月光挺亮,街灯也算明亮,这才减轻王悦的自我恐惧迫害。

突然,路旁草丛里冒出一团亮光。

“妈啊,不会有鬼吧……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各路神仙保佑啊,可别闹鬼吓俺啊……”王悦这厢是紧张个半死,这边又好奇极了,不由自主地朝那团光靠近。虽说王悦是受过高等教育的21世纪新新人类,但科学又没证实世界上确实是没有鬼魂的存在,所以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精神理念,她是觉得鬼魂应该是有可能存在的。今天要真给她碰上了,也算了却她这20多年的疑惑了,值了。

不得不说王悦这家伙可真够粗神经的,要真碰上鬼,一下子来个gameover,一命呜呼,看还值不值!

王悦轻手轻脚地朝那团光走去,大气不敢哼一声。近了……近了……

“呼……,原来是块石头啊……”王悦长舒了口气。

“不过,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呢,呵呵……,宝贝啊,宝贝……”

女孩子一般都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王悦虽说已是过了二十,但对这类亮亮闪闪的东西是毫无抵抗的。瞅了下周围,没人,lucky呀(好运气)。她快速地蹲下,伸手将石头拿了起来。捡起来后,立马快跑了5分钟才停下来,那速度就是她体育课考800米估计都没那么快。

其实王悦是还想跑来着,可这身体平时也不锻炼,5分钟实在是极限了。快速跑离也是因为给灵异事件怕的,卷走宝物(在王悦心里凡是发亮的小物件就是宝物)迅速远离案发地点是王悦看木乃伊系列的心得。呵呵……

“呼……呼……”,王悦喘了好一会儿,才细细打量起那颗小石头来。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黑色,略呈圆形,表面顺滑,但却无任何漂亮的图纹,整体看来毫无特色,就如海边沙地上满地的鹅卵石一般。但就是这样一颗石头却散发着一阵暖人的光芒。可能是因为没了杂草的阻挡,那光较之先前所看的亮了不少。

“看来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呢,会发光的小石头,呵呵,就叫你月光石如何,呵呵,宝贝呀……”王悦是左摸右摸,爱不释手,最后还情不自禁地吻了那块石头。

突然,小黑石光芒大盛,照得方圆十里犹如白昼,瞬间又失去了光芒。

“虾米?怎么了?”王悦大脑立马当机,没了反应,一阵晕眩,失去了意识。

“怪了,刚才明明看到这里突然白光大盛,咋一会儿就没了呢?老子可是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超速赶来瞅瞅有什么好玩的……”

出租车司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愣是没瞅出个啥,“真是活见鬼了……”话没说完,他自己倒先打了个冷战。“不会真有鬼吧……”得了,都这么晚了,今天生意就先做到这吧,赶紧回家陪老婆睡觉去。

一阵汽车发动声过后,出租车扬尘而去。

夜风吹过,人去街空。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一章 穿越了啊!]

“呜呜……,夫人,你怎么还不醒啊……,你都躺了七天了,你要再不醒,大夫说就你没救了,呜呜……那小梅该怎么办啊……夫人,你快醒过来吧……”

嗯……吵死了,是谁在自己耳边嗡嗡地叫啊。要让我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打扰本小姐宝贵的睡眠,肯定要他好看,恩,就诅咒他走一周的霉运好了。

王悦愤愤地想到,想转个身,继续睡。我转,我转……咦……,身体咋那么重啊,动不了。梦魇?

“呜……呜……,夫人,你快醒来吧……别把小梅一个人丢在这啊……”

该死的,要不是身体动不了,自己早一个枕头仍过去了。这声音太烦人了,简直可以跟《大话西游》里的唐三藏相媲美。当时王悦看《大话西游》那部经典电影时,对于唐三藏的烦人只是觉得好玩,现在感同身受了,终于了解孙悟空的痛苦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当你在睡美觉的时候却有个人在你身边“嗡嗡……”叫,打扰你睡眠。什么“夫人”、“小梅”的,我还“狐人”,“削霉”呢。看来自己不起来是不行了。

“亲爱的周公大人,不好意思得失陪一下,等我消灭了那只烦人的小苍蝇,我再来陪你下棋噢。”

“烦死了……,别吵了……”王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大声说道。无奈这声音底蕴高,出来就低了,有气无力。不过就这声还是惊动了那只“嗡嗡”叫的小苍蝇。

“夫人,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入目便是小圆脸上一双通红湿润的眼,可能是哭得时间有些长了,眼睛有点肿。

“这人,我不认识啊。”王悦心想。

不对,她刚刚叫什么来着……嗯,好像是“夫人”,自己什么时候成“夫人”了,自己好像还没结婚吧……

不过,“夫人”这不是古代人的叫法吗?还有自己眼中的雕花大床、织锦被子怎么也不像是现代人会使的东西,而自己平常睡的可是宿舍的木板铝合金床,盖的可是鸭绒被。再看现在紧盯着自己瞅的女孩,头梳俩小髻,身上,确切的说是上半身穿的是古装剧中的古代服饰,下半身她还看不见。

“虾米?怎么回事?”王悦的脑中是两只小鸟绕来绕去地飞着,把她给转得晕头转向。

不对,那块石头,那块会发光的小黑石头。自己捡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没有然后了,醒来就到这了……

就到这了……

王悦陷入了沉思,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那女孩推了推王悦,“夫人,你怎么啦,说话啊……你可别吓小梅啊,我是小梅啊……夫人你可别不认识我了……呜呜……我们村的小狗子小时候也跟夫人一样落水了,被大人救起来后昏迷不醒,躺了三天后醒来了,但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还变傻了……呜呜……夫人,你躺了七天才醒,不会比小狗子还严重吧……你要傻了……小梅可怎么办啊……”

“落水……失忆……变傻……”

等等,这不是穿越小说中的俗套情节嘛,嗬……,王悦心狂跳不止,实在是给兴奋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兼自己梦寐以求的穿越!“穿越”两个大金字就这样硬生生地砸向王月大脑皮层。难道自己穿越了?

“别激动,别激动,深呼吸。”王悦深吸了口气,又缓慢地呼了出来。当务之急,自己必须得确定到底是否穿越了,可别整得空欢喜一场。

“Hello,毛泽东,你们在拍古装剧吗?”王悦试探着说了句话。

“夫人,你在说什么啊,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小梅了……呜呜……”

搞定,这么通俗的语言只要你是个现代人你肯定是能听得懂的,看着女孩啥也不懂,估计肯定是穿越。

“哈哈……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感谢上天……”不过现在还不能得意忘形,得赶紧打听虚实,确定自己的身份。要是穿帮了,估计自己也就玩完了。

看着女孩哭得那么伤心,眼眶可能是因为哭得时间太久了,竟是严重浮肿了,这得怎样的情分啊,值得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伤这么深的心。在现代,即使自己亲爸妈去世,也不常见儿女有哭得这么伤心的。这女孩跟“自己”很亲密吧,也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王悦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计较。

“你叫小梅吗?”

“是,夫人,我是小梅。”女孩听到这话止了哭声,立马回道。

王悦猛地用双手敲打自己的脑袋,“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小梅,我觉得你的名字听着特别亲切,有种熟悉感,你应跟我很熟对不,你告诉,我是谁,我这是怎么了?”王悦可怜巴巴地瞅着小梅,眼眶里愣是挤出几滴清泪。

“夫人,你别急,没事的。你想不起来,小梅帮你一起想,你别再打自己脑袋了,打笨了怎么办?”小梅心想夫人对我的名字还有印象,应该是没忘了自己,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关键是夫人看起来没傻,那真是谢天谢地了。夫人平时对自己这么好,夫人现在失忆了,自己怎么的也得帮夫人想起来。

“夫人,你刚醒来,一定口渴了,你先喝点水,待会儿小梅给你细细讲你的事。”说完,便转身去取水去了。

她这一说,王悦也觉得有些渴了。这小丫头,看不出来倒挺心细的。还以为就是个爱哭鬼呢。

待小梅服侍王悦喝下,扶王悦起来躺在靠在床上,自己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便给王悦讲起了以前的事。

巧的是,这“夫人”竟叫王月,只不过人家是月亮的月,而非喜悦的悦。同音不同字,倒也方便王悦行事。要是不同音的话,如果猛得有人叫这夫人的名讳,只怕自己还不能马上反应过来,容易漏了马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王悦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越对了,缘分呐……

听小梅念了一个多时辰的经,王悦大概明白了些状况。自己的老爹王咏是当今的礼部尚书,但却不是个好货色,在豫州老岳父的资助下到瑞京考取了功名,中了个探花,受到了前礼部尚书的赏识,隐瞒了已娶妻的事实,娶了他的女儿,姑且称为大王氏。生了两女一儿。大王氏善妒,颇有些手段,整得王咏是在大王氏面前只字不提原来的妻子王氏及女儿王月之事。

而原来的糟糠之妻,也是个软弱的人,对于王咏此举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古女子是以夫为天。所以就自己一人带着小王月,跟着她那教书的父亲,在豫州乡下老树村住着。

七八年过去了,王咏心想自己堂堂一个礼部尚书,女儿就这么在乡下呆着也不是一回事,于是就接了王月回到了瑞京住着。当然碍于现在的大王氏,没接王氏回来,而且王月是以义女的名义接过来住的。

王月原本在乡下就是个野性子,到了京里,也没人管着,反而因为大王氏的有意排挤与刁难,性子反而更加泼辣与刁蛮,在瑞京城里大家闺秀中也算是个异类,远近闻名。

等到王月到了该嫁人的年龄的时候,竟是无人上门提亲!王咏只好恩威并施地把王月嫁给了柳州的高修治,此人家里是开酒楼的,在柳州也是位于富豪榜前列。所谓“恩”是指高修治的老爹早年经商不顺,王咏曾经帮过他一把;所谓“威”是指王月是礼部尚书的女儿,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嫁过来王月才知道,这婚是强迫性的,原来高修治已是有意中人的,据说是现在住在高府的表妹杨飘,又据说王月与表妹的关系非常不好,只是这不好是单方面的,就王月对表妹不好,人家表妹对王月倒是爱护有加。

小夫妻俩的生活也是不顺当的,高修治也就隔个几天才来王月房中睡一晚,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他的书房睡的。

府中的仆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对王月也是冷冰冰的。据小梅的猜测,估计是夫人的刁蛮性子不讨众人的喜欢,而且又抢了众人所喜爱的表小姐的夫人的位置。

而小梅是从小服侍王月的丫环,陪王月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王月嫁过来后,她自然也是跟了过来。所以对于王月的事她是了解个七八分。

“累……”,听小梅念了这么久的经,王悦只能得出这一结论。既是身体累,毕竟在床上躺了七天,硬撑着精神听了两个时辰,即四个小时,能不累吗?同时这故事听着也有够累的,经典的八点档剧嘛。要自己是王月,咋也得打听清楚了才能嫁人是不?嫁了个心有所属的人,那不就是自找罪受吗!

要自己是王月,家里有个这么强悍的老爹,自己咋的都要找个家室清白的,家里也不需要太有钱的,小康型的就可以了嘛,但是丈夫一定不能有三妻四妾思想的。相信以王老爹的强悍,符合这条件的人没个三四百,也得有个好几十。何苦在这受活罪!

不过,高修治是个有钱人哎,自己又这么好的穿越成了王月,难道说高修治就是妈妈曾经说的“好人”?

不会吧,原来自己的好人得穿越才能得到啊。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自己给等到了。自己可一定要好好赖着高修治。嘿嘿……

“妈妈,你真是太好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赖着高修治当我的米虫的……”王悦心中甜滋滋的想着,呵呵……米虫的生活,王悦来了噢……

“咕……”

“呵呵……”王悦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那个,小梅,我饿了……”说完就眼巴巴地瞅着小梅,语气也不自觉地带点撒娇的口吻。王悦总觉得对小梅特别亲切,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真有个妹妹,估计也会像小梅一样那样可亲又可爱,还会对自己好好的。决定了,以后就靠小梅了,同时小梅自己也是罩定了。

“呵呵……,夫人躺了这么多天,醒来这么久光听我说了,也没进食,肯定会饿的,小梅这就去取些吃的回来。”

“小梅啊,多取些回来,待会儿一起吃,你也饿了吧。”王月补充道。

小梅应了一声,便去了。奇怪的是小梅竟对这话没太大的反应,估计这主仆二人平时也是一起吃吃惯了。

小梅隐隐觉得夫人这次醒来有点不一样了,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但她却是乐意见到这种变化的。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二章 初遇“夫君”]

待小梅出去后,王悦便舒展了下身子,环顾了下这间房子。待看到房间的那面大铜镜时,王悦是着实楞了下。

醒来那时已有心里准备,可能会借尸还魂,但真看到镜子里的那不是自己的那张脸,心里却怎么也不能平复下来。怎么都不能理解那些穿越文里的主角看到自己借尸还魂了怎么能那么平静,好似理所当然?怎么说也是别人的身子,自己却硬生生地占据了,就好像往身上打点滴,或是往身体了装钢板,怎么想都觉得诡异。还好自己能自由地控制这身子。

不过,自己的身子是上哪去了?王悦一想到这,头都大了。要是自己的身子也被别人给占了,或是陈尸荒郊野外……stop,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疯了……

王悦深呼吸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那股不舒服。

细看那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相貌平平,是那种站在人群中立马会被淹没的那种。整张脸上唯一的特色估计就是那双水润小眼了,两眼泪汪汪的,让人看着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怜意。就不知这张苍白小脸一旦与蛮横挂钩,又会是怎样一个表情,够诡异的……

不过……就这样的容貌,怪不得得不到高修治的心。人说是日久生情,那也得需要条件的啊。且不说高修治已是心有所属,但凡王月再美上个七八分,到时候大美人一个,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番情境了。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在这样一个可以纳三妻四妾的古代社会,要长的貌若洛神,他想不心动都难。

不过对这样的容貌,王悦可是非常满意。她可不想穿越成个大美人,毕竟“红颜祸水”,即使自己没怎么的,那样的容貌也总能惹出点事来。如若真实如此,只怕自己也只能困在阁楼,做只笼中金丝雀,没的自由了。

呵呵,现在自己已是高修治的正室了,不管他将来娶不娶妾,自己在整个高府的主母地位是确立了。只要自己不犯大的错误,再好好巴结巴结高修治,估计高修治也是不会修了自己的,哈哈……本小姐这米虫估计是当定了。

想到这,王悦就一阵激动。记得有一次上英语课,学的是美国黑人马丁•路德•金发表的一篇著名宣言,文中多次以“Ihaveadreamthatoneday……(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开段”,讲的是倡导黑奴自由解放。当时王悦学了之后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请别误会,王悦不是因为马丁的激励性话语而激动,而是因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能够确切地表达自己米虫理念的话语而激动。当时就来了句“IhaveadreamthatonedayIcanbeagreatriceworm(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能成为一只伟大的米虫),声音之高在整个教室是绕灯三分钟,犹散不去。

当时把讲台上的老师气得老脸憋红,手指王悦,“你,你,你……”,你了老半天,愣是没再蹦出个字来。估计当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他想死,而是想活活把王悦掐死。这都是怎样的学生啊!

本来班上的同学对王悦这号人物是三分脸熟,七分陌生。毕竟王悦整天是神出鬼没的,大半时间都不在学校。这倒好,至此之后,英语二班也就多出了“米虫”这号名人,后又被班上同学整整取笑了一个多月,这事才稍有停息。

哼,某位伟人不是说过:“没有你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嘛。”王悦愤愤地想着,“让你们笑去吧,我现在可是梦想成真,做成米虫了。”

“王月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感谢你圆了我的梦。”

为了自己更好地实行米虫大计,不辜负死去的妈妈为自己安排的这一切(王悦一厢情愿地认为她的穿越应该是王妈妈的在天保佑),王月下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以后世上就没有王悦这号人了,让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以后我就叫王月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做我的米虫。记住了,以后我就是王月了,我就是王月了……”王悦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好几遍,把王月这个名字深植脑中,印在心底。

王月,以后就只称王月了,双掌并拢,作求佛状,“王月啊,非常感谢你给我留了这身体,我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愿你的灵魂能得到安息。我会多给你烧些纸钱的。你可以在阴间买个房子,再买些仆人伺候你,如果有条件,你就再找个鬼丈夫也行,你自己看着办。还有啊,你再贿赂贿赂阴司,将来也能投胎到个好人家……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

王月反复念叨了好几遍,这才安下心来。

……

不过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是小梅,手里拎了个食盒,当后面又跟了三人,一白衫青年,一青衫中年,一黑衣老人,不知是什么来头。

“夫人,路上碰上少爷了,知道你醒了,便请了季大夫过来给你看看,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说完便将食盒放到桌上,立在了床边。

那老者又是号脉,又是观察,又是扎针什么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恭喜高少爷,贵夫人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半个来月,身体就能恢复如初。真是奇迹啊……夫人真是命大啊,应是有福之人,老夫本以为夫人是没救了,没想到夫人不但醒了,身体也没出大毛病,不过……夫人可能是浸水时间太长了,所以导致脑部受损,这失忆是很正常的……

至于夫人以后能不能想起来以前的事,那得看夫人的造化了,不能强求。夫人现在还有点体虚,我这开些方子,你派人跟我回去取些药来,回来煎了给夫人喝下便行。”

王月心里暗乐,这个老头真是太体贴人了,都不用她费力气,他就给她铺好路了!

不过他知道自己失忆,估计是小梅在路上说的。

黑衣老者很快就写好了药方,递给了高修治。

高修治瞅了一眼,便派管家(就是那为中年青衫)带季大夫去账房领钱去了,之后又派小梅去厨房安排煎药事宜。

这一下子人就走光了,房中只剩下高修治与王月,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寂静。谁也没开口。王月是左瞄右瞄,就是不瞄高修治。她实在不知该对自己这凭空冒出来的丈夫说些什么。心里暗暗希望这家伙能够识相点赶紧离去,把这空间留给自己。待自己有了详细计划,到时在跟他好好理论。

不过高修治是不知道王月在想啥的,所以他就很不识相,仍在那待着,仍不开口。王月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气压太低,受不了了。既然他不开口,那只能自己先发制人了。

视线终于对准了高修治,一愣,好一个帅哥。剑眉星目,鹰钩鼻,嘴唇薄厚适中,只是现在紧抿着,不知道笑起来又是怎样一番景象。高约一米八,身材适中,皮肤略偏白,但又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整体给人感觉平易近人,如沐春风。帅哥哎……自己真是太有福了,挑了个这样的人做老公!

看来自己的运气很不错嘛,就不知道人品如何了?

“你……,是我的丈夫?”王月开了口。

“嗯。”

“那个……,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谢谢。”

高修治有点讶异地看着她,那个刁蛮的女人竟会说“谢谢”?!

自她嫁过来自己就没听她说过一声“谢谢”,哪怕自己送她再好的东西,她都没说过,一次也没有。还以为她就是那么个冷情的人了呢,竟没想到今日竟听到了这一声“谢谢”。

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了,放在平时她是根本不会说的。也许这次失忆是改进她与表妹关系的良机也说不定。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希望她不要再让自己失望了!

“你是我妻子,你现在失忆了,照顾你是我分内的事。”停了一会,又道:“失忆了也好。老实说,你以前的性子很不招人喜欢,也做了许多错事,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以后跟飘儿好好相处吧。”

飘儿?谁啊?

不过她还是配合地乖乖地回道:“噢”

“对了,你一定也记不得飘儿了吧,她是我的表妹,现在也是你的表妹。”

原来是他的表妹啊,明白!

“你以前跟她关系不好,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她都没怪你,还替你求情。这次你推她落水,不想自己反倒落了水,也是她找人救的你。没有她,你可能就没命了。你得好好感谢她这位救命恩人。还有……”高修治猛得提高了音量,“月儿,以后不能再为难她了,知道吗?要不,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话里竟透出了些狠意。

缓了缓,他又说到:“月儿,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又一次,但不代表我会一直这么原谅你。你现在既然失忆了,那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办。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高修治远离的背影,王月心里有点受伤,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竟会说出狠话来,看来他相当爱护自己的表妹了。怎么也说是自己的夫婿,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漠!不过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维护自己的表妹,自己在这心里发的事哪门子的苦啊。莫明其妙……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三章 美人表妹]

因为身体弱,也就是所谓的“大病初愈”,所以,这几天,王月都是在床上躺着,跟小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了解到:现在的朝代是蕴朝,一个她所不知道的朝代,在他前面的曾有器、衡、苑朝,再往上小梅也就不清楚了。现在这个王朝已建国一百多年了,而当今皇上刚即位不到三年,据说是位明君。蕴朝的周围也有些别的国家,跟中国古代差不多,也是多国鼎立。

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你让她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可以当米虫,那就是理想中的理想!

另外,她也怕她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泄了她的底细。还好,问了小梅,她的回答是“王月”她以前就大大咧咧的,也没一副小姐样。另外据小梅的说法是,“王月”她虽然平时是蛮横了些,但“王月”对小梅是极好的。“王月”虽然虽在人前刁蛮,但是私下里很会开玩笑,像个小姑娘。

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替代”可以很轻松地胜任!

当然,聊天必不可免得聊起高修治——她的“丈夫”!

说到高修治,王月心里就有股闷气。她喝药这么多天,他总共才来了两回,每次来了就只嘱咐她吃好喝好,休息好,每次也不多呆,坐了一会儿就马上走了,还真把她当洪水猛兽了。

从这就可以看出,她还真是不受重视呢!

突然有些担忧,长此以往,她是不是得成为“下堂妻”啊?!

小说中的下堂妻都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她可千万不能踏上这条不归路啊,要不,到时候还怎么当米虫啊?

她是不是得采取些行动啊?!

她有些犹豫……

另外,对于府中的那个表妹,她也了解了一些。据说她善良、温柔、宽容,远近闻名,是府中最得人缘的,也是很有影响力的。而“自己”正好相反,性子极其不好,刁蛮,任性,泼辣,惹人烦,深受府里人的排挤,或是唾弃?!

而且,貌似她跟那个表妹是死对头!据说,她曾无数次地刁难那个娇弱的美人,而美人每次都含着泪默默忍受,而且,还心胸夸大到没找她麻烦!

汗啊!

貌似她太坏了!

并且,貌似在这府里举步维艰啊!

还好,还有一个小梅站在她这一边,对她忠诚不二!

同时,她也决定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重新树立起她王月的形象,让大家都喜欢上她,至少,不讨厌她!而且,跟那个表妹美人好好做朋友,大家一家亲,其乐融融!

然后,她就可以快快乐乐地做她的米虫了!

哈哈!

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想到这,她顿觉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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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位于柳州城西南面,占地百亩,府中分东、南、西、北四苑,分别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排列。中间还有一苑,称为海苑,是高修治会客、处理公事的地方。

王月现住东苑,高修治的父母住在北苑,二老喜静,所以住在高府的最深处——北苑。西苑住的是表妹杨飘,南苑是客人、也是大部分仆人住的地方。

说到王月现在呆的东苑,是位于整个高府的最东侧,原本是高府最繁华的一处,出去就是个大花园,园中栽种有各种植物,包括各种花卉,随四季变化而景色也不大相同。春来柳条抽嫩,夏来小荷露粉,秋来秋菊摇曳,冬来寒梅吐蕊,各有各的滋味。

园中有一小湖,湖中有一小阁楼,借一横跨湖面的曲桥与湖外的陆地相通。湖旁停有一精致小舟,无聊时泛舟水上,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当然这些美景,王月大多是没见过的,都是听小梅说的。现在她躺在软塌上,透过半开的小窗,也只能看见小湖,及零星绽放的寒梅。

自高修治与王月成亲后,这东苑也就慢慢地冷清起来。大部分的仆人都请求调到别的苑办事去了。现在苑中大部分的屋子都是空着,只住着几个厨房管事的。

突然的敲门声,令王月挑了挑眉。瞥向小梅,她也疑惑。

这时候,扫地的也扫过了,整理花园的也整理过了,而高修治那厮前天刚来过了,按照惯例,应该再过个三四天才能来,会是谁呢?

“扣扣扣……”敲门声继续响起。

“夫人在吗?我家小姐来探望夫人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过在这府中能称的上小姐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个表妹杨飘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在,请表小姐稍等片刻。”小梅应道。

王月起身,整了整头发,理了理衣服,端坐在软塌上。就自己刚才那姿势见客绝对是不雅观的,尤其当这个客人还是自己的“夫君”的心上人的时候,王月怎么都得做做样子,不落入下风。

小梅对于王月的装模作样是挤眉弄眼。王月瞪了回去后,小梅才起身去开了门。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呵呵,我喜欢……”王月心里是美滋滋的,因为小梅越是对自己没大没小,就说明她越是把自己当朋友看。好朋友之间不都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嘛。

“表小姐,这边请。”小梅引着杨飘走了过来。

看到杨飘的第一眼,王月只有惊叹,“美人啊,真是个大美人……”

冰肌玉肤,黛眉如画,春目含情,睛如黑钻,粉唇微翘,这些组合在一起,镶嵌在一张白嫩的瓜子脸上,说不出的惊心动魄。身穿白衣白裙,上面绣有寒梅朵朵,走动时,衣裙飘飘,隐隐有暗香浮动。行走时,身姿摇曳,楚楚动人。

待美人走到自己跟前,便缓缓端坐一旁,白嫩玉手微微合拢,并与膝上。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优雅,道不明的韵味。

“哎,这才是美人啊……王月,你哪能跟人家比啊。”王月默默叹到,这样的美人谁人不疼,谁人不爱?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王月倒认为大部分的生物都是视觉动物。就拿猫狗来说,如果你长得面目可憎,那么你多半是得不到他们的好感的;但如果你长的美丽动人,或是英俊潇洒,那你就会很容易地获得它们的好感。

“表嫂,你好。我是杨飘表妹。”音若黄鹂出谷,婉转温润。

哎,这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呢?又找到了自己不如她的地方,王月有点郁闷了。

“听表哥说表嫂失忆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美人问道。

“嗯,是真的。”

“那表嫂可还识得我吗?”美人定定地瞅着王月,声音有点急切。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王月歉然地回道。

美人似是舒了一口气,柔声又道:“听闻表嫂多日前便已清醒,我本应早些过来探望。但是最近染上了风寒,大夫嘱咐了不宜出外走动,直到今日好些了才过来探望表嫂,还望表嫂见谅。”说完,还咳了几声。

小梅立刻倒了杯热茶,给美人端了过去。

“好小梅,够机灵……没给自己丢脸。”王月赞赏的瞟了小梅一眼。

不过看美人给自己道歉还真是满有罪恶感的。想自己以前对她不好,她却这样礼遇自己,这操守真是令人敬仰啊,她甘拜下风!

“呵呵……表妹当时在生病,没来看望我实属无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这点小事表妹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王月不自在的回道,她向来是应付不过来这种嘘寒问暖的,不习惯啊。

表妹也没再说啥,只是柔柔地望着她。

王月尴尬地笑着。说也奇怪,不知怎么回事,她跟这大美人相处总是觉得特别拘谨,没有跟小梅相处来的自在,难道是因为她太美了,所以她不敢接近?

美人不开口,王月只能没话找话说,“现在天寒,劳烦表妹大老远的来看我(王月在东苑,杨飘表妹在西苑,是高府的两个相对的极端,相隔是有些距离的,按现代的说法,步行也得二十分钟左右),真是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高修治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飘儿,你来看你表嫂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也好陪你一起过来。”高修治面有微红,薄汗微冒,喘着粗气,似是一路小跑过来。

这家伙,干嘛你得陪过来啊,敢情把我这当成狼窝了啊,我还能吃了你表妹不成?大冷天还冒汗,看来是相当在乎你这位美人表妹啊。王月不悦地想着,因为他的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表哥事务繁忙,大忙人一个,我哪好意思打扰你啊。再说,我就过来看看表嫂,也不是什么大事,哪用表哥相陪。”美人娇俏地看着高修治,面带红晕,灿若桃花。

高修治这才将视线转到王月身上来,打量了王月一番,被王月狠狠地瞪了回去后,才将视线转到了美人身上。

看什么看,小心本姑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王月在心里哼了哼。

心里觉得恼火,他们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啊,他俩站着那,与她遥遥相对,倒显得她像个外人,本不应该出现在此。明明这是她的房间的说。

高修治突然解下了他身上的披风,轻柔地将它披在美人身上。

“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己照顾好自己,出来了就穿得这么薄,也不加件披风。你难道忘了你现在伤风还没好,还想让它更严重啊。”高修治心疼地说道,又仔细地系上披风的带子。黑色的披风披在美人身上,衬得美人更加美若桃花,艳若寒霜。

“表哥,对不起嘛,飘儿下次不会了……”美人轻扯了下高修治的衣袖,娇俏地说道。

“你啊……还想有下次啊……”高修治无奈地看着她。

看那两人的举动,如此地亲密,王月心里有些发涩,但更多的是她怎么也压抑不下去的羡慕。

看那两人站在一起,男俊女俏,珠联璧合,仿佛天生一对,羡煞旁人。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人会这样地对待她啊……

“嗯哼……”不合时宜的清嗓声打破了一室旖旎,是小梅。

美人羞红著脸放开了高修治的衣袖。

王月瞅了瞅小梅,只见那丫头正一脸恼怒地瞪着高修治他俩。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更有些温馨。这丫头……

好在二人也没怪罪小梅,王月心里也舒了口气。

“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呢?”话是高修治对着王月问的。

王月刚要回答没什么,美人表妹倒先开了口。“表哥,我跟表嫂没聊些什么,只是些女孩子家的事,表哥你就别再问了。”

高修治红了红脸,似乎是明白自己这来的很是突兀,也不和时宜,也就没再问,只是立在一旁。

王月无措,他们俩人木头人似的站在那,她该说啥啊,有啥好说的啊……

好在美人开了口:“表嫂,你刚病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跟表哥这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等改天我再来找表嫂聊天吧。”

王月自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随时欢迎。你回去也要好好休息,我这就不送了。”

“表哥,我们走吧,让表嫂好好休息。”美人轻轻起身,旁边随侍丫鬟轻扶美人离去。高修治看了王月一眼,跟在美人后面走了。

人去楼空,又是一室清净。透过半开的小窗,看那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似是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隔离了一切,只有他俩,外人进入不得。

小梅跺了跺脚,看着王月静看二人离去,轻道:“夫人,你别伤心……”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梅,我没伤心,”王月淡淡的声音在室中游荡,“我只是有些羡慕罢了……因为孤单太久了,所以有些羡慕……”

小梅看着王月,欲言又止……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四章 黑夜惊魂]

当天晚上,王月躺在床上睡觉,照例在幻想着自己将来的美好的米虫生活。呵呵……现在咱有钱了,到时候咱想吃啥,就吃啥。包子一次买两个,一个素的,一个肉的,一口一个素的,一口一个肉的,咱混着吃。豆腐脑一次也买两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想喝甜的就喝甜的,想喝咸的就喝咸的,喝一碗倒一碗。呵呵……

突然,门“吱”地一声,开了!

王月心里一颤!

妈咪呀!不会有鬼吧?

她最怕这种时候了,实在是鬼片看得太多了,夜半三更鬼敲门啊,现在门还开了!

小梅,救命啊,呜呜……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打发小梅下去睡了。

王月悄悄地拽过被子,覆盖住头部,狠狠地拽紧了被子,整个身子顿时窝在了被窝里。

王月怕鬼,非常怕,小的时候有个小朋友给王月讲了个鬼故事,把王月吓得当天晚上就没睡着觉。后来忍不住了哭喊着叫王妈妈,在王妈妈看着她的情况下才睡着了。后来,王妈妈便一直都是看着王月睡着了,她才离开。

等王妈妈去世了,再也没有人会在晚上陪着她睡了。王月独自一个人睡,有时候晚上睡觉怕了,她便蒙着被子睡觉,只留一个向外通气的口,这是王月很啊Q的一种想法,认为这样就会很安全。后来上了大学,寝室几个女生一起住着,挺热闹的,加上王月年纪也大了,渐渐地也不害怕了。

这几天小梅一直看着她,每次都是王月睡着了才走的人。

今天王月能够自己下床自由活动了,不忍心让小梅再次守着自己睡,便让她早早地下去休息了。本来她以为自己大了,应该是不太会怕鬼的,但是没有的,她还是怕鬼呀!

门又“吱”地一声合上了!

王月僵着身子,紧咬牙根,听那脚步声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曾今看过的鬼片里面的各种吓人场景纷纷涌现,到底是红衣的黑发女郎呢,还是白面的利爪女妖,还是恐怖的无头鬼……终于,王月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无声地流着。妈妈,你在哪里?我怕……

布料发出了扑簌簌的声音,王月不知道外面到底在干什么?只是泪流的更欢了。

有人在掀被子!

不要……王月死死地拽着被子,一动不动的,呜呜……

终于被子还是被掀开了。王月觉得自己是无望了,闭着眼睛蜷缩着,清泪无助地淌着。

高修治还在奇怪这被怎么那么难拽,使劲掀开,看到的便是王月身子轻颤,闭眼默默流泪的情景。

高修治猛地吸了口冷气。

“月儿,你怎么了?”高修治猛地拽住了王月的身子,急急问道。

这声音好熟悉啊?自己来到古代也就一个人叫过自己月儿,高修治!

王月猛得睁开了眼,果然看到了高修治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站在自己眼前。

王月猛地扑到了高修治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使劲地抱着他,不留一丝缝隙。嘴里对高修治哭喊道:“刚才门开了,呜呜……我以为有鬼呢,吓死我了!呜呜……”

高修治不知所措地任王月抱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拍着王月的背部,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别哭了,没事了……”

“呜呜……”王月只是一个劲地呜咽着。这哭声一旦泄了出来,她是止也止不住!

对着这样的王月,高修治实在是很陌生。在他的记忆力,王月一直都是强悍的。可是现在她却这样静静地趴在自己的怀里,静静地哭着,小小的身子就这样轻颤着,让高修治心里说不上的疼惜!

过了好长时间,王月才渐渐止了哭声。这时,她才发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高修治,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回来睡啊,我们是夫妻不是吗?”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瞪着一双哭红的兔子眼,恼怒地看着自己。又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挂在王月脸颊上的泪珠。

“啊,谢谢……”王月反射性地对高修治道谢道。

“不对,难道说刚才那个开门的人就是你?”王月后知后觉地醒悟到。

“嗯。”高修治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没想到会吓到你,对不起。”

“你个死人,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王月抡起小拳头就王高修治的胸口打过去。想起刚才那吓人的感觉,还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王月还是害怕的很。

高修治自知理亏,只是一动不动地任王月打着,嘴上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王月愤愤地想着,手下的力道越发重了。

“好了,好了,你打也打了,消消气吧,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高修治抓住了王月不停抡动的小手,按了下来。

喂,他干嘛要脱衣服啊?难道?不会吧,他要跟自己同床共枕?

她瞪大了眼,僵硬地动着嘴唇,“那个……高修治,我自己一个人睡就好了。你看,这里那么多房间,你随便找个地方都是可以睡的,何必跟我挤呢!”

高修治好笑地揉了揉王月的秀发,“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本来就应该一起睡的。你现在失忆了,咱们就重新开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前几天有病在身,我不方便过来。现在你病好了,我要再不过来,府中就会出现闲言闲语,对你影响不好,有损你的威望,下人可能就不会在尊重你,听你的话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王月心道那可不好,她还要当米虫呢,米虫守则之二,就是让别人听你的话,心甘情愿地养你!

但是跟高修治睡觉是另外一回事啊!

怎么办啊!王月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还想不出任何拒绝的借口!妈妈啊,你只说过让我赖着好人当米虫,没说过让我陪他睡觉啊!

愣愣地看着高修治往床铺走来,她抓住了被子,蜷缩成一团,呐呐说道:“那个,高修治,我失忆了,所以不太习惯跟你一起睡,你看……”绞尽脑汁,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你是我的妻子,早晚都得适应的,睡吧。你不是怕鬼吗,我在这陪你,你乖乖地睡!”他坐下,拍了拍床铺。

王月一听这话就红了眼眶,有多少年没听到这样的话了。

依稀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她躺在床上睡觉前,妈妈总会温柔地对她说:“小宝贝,乖乖睡,妈妈在这陪你噢!”

眼前高修治的身影慢慢地与妈妈的身影重合,王月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妈妈,我找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哦,他是你派来陪我的吧!

“高修治,可不可以就睡觉啊,不干别的?”王月妥协了,眼巴巴地瞅着高修治问道。如果他不答应,尽管他说了那样的话,她是坚决不会跟他睡的。

这小妮子,脑子里在想啥啊,自己还能对一个刚刚失忆的人干那事不成?把自己想成啥人了?

高修治满脸黑线,但仍是柔声对王月说道:“当然可以,我们只是睡觉,不干别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噢。”王月乖乖地挪了挪,给高修治让出了些地方。

高修治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

王月缩在被窝里,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哼一声。

借着朦胧的灯光,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一幅干柴样,整体硬邦邦的。后来实在是看不过去王月这么虐待自己,高修治猛地将王月拽入胸中,环抱了起来。

男性的麝香味立马进入了王月的鼻中,王月一阵晕眩,更是一阵的不自在。

他想干什么?跟美人表妹比起来,自己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的,他还真下得了手!真的这么饥不择食?

挣了挣身子,颤着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说好了就是睡觉的!”

高修治抱紧了王月的身子,对王月说道:“放心吧,你就给我乖乖睡吧,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是再这么四肢僵硬地躺着,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些别的让你放松身子哦。”说完了,还故意王月耳边吹了口热气。

王月连忙用手擦了擦耳朵。心里暗骂道:“恶人,坏家伙!”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尽量放轻松身子。免得身边这位真的言出必行了。

高修治玩味地看着王月在自己怀中放柔了身子,没过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自己的小妻子,真是不太一样了!要在以前,她哪会这么听话啊,早就跟自己吵起来了。”其实他以前也是怕跟王月分睡太久惹来仆人的非议,所以一般过个几天肯定要回来跟她过一宿,但是每次肯定是有一番口角之争的。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带着这个疑惑,高修治也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梅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边进屋子边喊道:“夫人,不早了,该起床了……”

“嗯,别吵,让人家再睡一会会嘛!”王月嘤咛一声,拱了拱身子,继续睡。

自打来到了古代,王月是彻底实践了她的米虫生活,这懒觉是一天都不带落的。

“夫人……”小梅再接再厉,想继续招呼王月起床,但是却被床上突然传出来的男音给吓了一跳!

“嘘……小梅,别叫了,夫人昨晚睡得很晚,让她多睡会。”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拱着身子,还时不时地吸了吸小鼻子,那模样就像是不足月的小猪,可爱极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种表情!

也不知道是哪位,昨晚一个劲地不放心,怕他吃了她。现在她倒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高修治轻轻地从被窝中抽出身子,乍一失去热源,王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高修治连忙给她整了整被子,让它能严严实实地包住她。她这才又高兴地睡了过去。

像个小孩似的!高修治莞尔。

“少爷?”小梅瞪着一双眼看着高修治从王月的床上下来。暗自好奇,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走得时候明明没看到少爷啊!

高修治被小梅瞪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自在地穿着衣服,小梅仍是瞪着高修治,也没上前帮忙。

这主仆二人怎么一个模样啊,高修治皱眉,他来自己的新房有什么不对吗?搞得他好像是个误入佳人闺房的登徒子似的。

“小梅,好好看着你们家夫人,我先走了!”他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再不走,他怕小梅这丫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完了!小梅这才反应过来在她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子,她刚才真是逾矩了。

“少爷,你还没洗脸啊……”小梅端着脸盆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高修治急匆匆地走了。

……

等王月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当时王月还想在被窝里在蹭一会儿的,但是菜香勾人那,王月吸着小鼻子晕晕乎乎的起了床,晕晕乎乎地穿了衣服,又晕晕乎乎地漱了口,洗了脸,最后晕晕乎乎地坐到了饭桌前。

深吸一口菜香,王月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哇嘞,今天的菜色竟是腊鸡块呢!

王月不禁地流下了口水。想那腊鸡可不好做啊。记得小时候自己的妈妈先是把鸡用开水烫过一边,褪毛,再清洗干净,待洗得白白嫩嫩了,再用酱油、醋、盐、味精调好料,将鸡全身细细地抹上一遍刚才调好的料,抹完之后鸡身呈深棕色,然后浸泡个三四个小时。最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既然说腊鸡,那肯定是腊月里才能做的鸡。腊鸡必须在寒冷的天气里才能做,让它在冷空气中经受阳光的照射,慢慢地淌出油水,滴落下来。阳光下你看那鸡被晒得油光锃亮的,别提有多诱人了。

等鸡晾了个把多月,就可以蒸来吃了。蒸熟的鸡块,呈深棕色,摸起来硬硬邦邦,闻起来油香阵阵。咬一小块放入嘴里,细细嚼着,韧劲十足,清嫩可口,油香、醋香、肉香以八千米的时速穿过味蕾,沿着神经直冲大脑,真是爽啊!吃完后,肉香仍然盈于口中,犹散不去!

呜……真是人间美味啊!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王月舀了口汤,清了一下口,打算好好地品尝那腊鸡块。

“夫人,少爷昨天跟你一起睡了哦!”

“噗……嗯咳、咳咳咳……”王月一口汤呛在了喉咙里,抬头便看到小梅在一旁挤眉弄眼。

她不说王月都忘了这回事了!

“嗯哼,小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什么的。”王月急忙争辩道。

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怎么那么诡异啊,那感觉好像是第三者跟一男子偷情,被他正牌老婆抓包一样!

“真的没什么吗?”小梅一副“安拉,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小梅,真的没什么啦,我发誓!我昨晚就只跟高修治睡觉来着。”

“哦,睡觉啊,知道、知道。”

完蛋了,这不是越抹越黑嘛!

不过王月突然又觉得现在的场景怎么那么诡异啊。记得好像电视里老公出外遇,第三者被他正牌老婆抓包时,第三者也是这么说来着。自己可是正室夫人,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了?

臭丫头,什么意思嘛!高修治是自己丈夫,难道自己跟自己的丈夫睡觉还有错了?王月这时候倒是理直了!

“我说小梅啊,我们夫妻俩睡觉关你这小丫头片子什么事啊?难道说,呵呵……小丫头思春了?”王月反将了小梅一军。

“夫人,你说什么呢!”小梅不依地嚷道。

“咦,难道不是吗?那你干嘛对我夫妻俩的事这么感兴趣啊。”

小梅窒了窒,闷声不吭起来。心下暗恼,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明知道斗不过夫人,还每次都跟夫人斗!

“生气啦?”王月看着小梅那样,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呵呵,别生气嘛,开玩笑啦,来,吃快腊鸡块,很好吃的。”说完,王月就给小梅夹了一块鸡块放到她的碗里。

“不过,小梅啊,你要是有意中人了,要对我说哦,夫人我会为你做主的,嘻嘻……”

“夫人,你别再说了……”小梅脸一下子红了,恼怒地回道。

“嘻嘻……害羞喽!”古人就是脸皮薄!

“夫人,你再这样我可就真要生气了!”

“不说了,不说了,心里明白,心里明白,嘻嘻……,来,吃块肉,吃块肉……”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五章 保命符]

吃完饭后,本应神清气爽。

可是王月现在百无聊赖的躺在软铺上,郁闷地看着窗外的小湖。

“夫人!”

“干嘛?”王月有气无力地回道,这几天被小梅管着,她根本就出不了门。别看小梅个头小小的,对她一副忠诚的样子,但是,涉及到了她的健康问题,她就是一点都不大意,而且还异常地强势!而王月碰到了这样的她,只有被压的份!

“夫人今天可以自由活动哦!”看着王月一副雷打的茄子样,小梅笑嘻嘻地回道。

“什么?你说真的?”一听这话,王月立马来了精神,从软铺上爬了起来。

“怎么,夫人不信啊,那夫人你就接着躺着吧!”

“不要啦,小梅,呜……,太不容易了,俺终于自由了!”

王月乐颠颠地跑到了房外,立在小湖旁,双手叉腰,作仰天状,大喊道。

“哇塞……俺终于自由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自由,我爱你……哇哈哈哈哈……”

可惜这么一首经典的烈士诗换来的仅是小梅同志的一双白眼球。

“夫人,瞧你那是什么样子?能见人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赶紧收收……”小梅没好气地说道。

王月不在意地回道:“小梅,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自由,懂不?人是为自己活的,管那么多条条框框干嘛?一点都不自在。

“不懂……”小梅眨巴着一双无知的眼睛。

“呵呵……不懂我可以教你嘛!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王月一副小人样。

小梅鄙视地看着王月,吐出差点让王月吐血的三个字:“不想懂!”

“你……”王月无语中。

算了,不跟小梅斗了,这家伙经过她养病期间的言语“调教”,现在都成精了。不好玩……

想当初她突然口出现代语,弄得小梅满头雾水,外加刨根问底。她支吾了半天,绞尽脑汁,才想到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呵呵……想到这,王月就觉得她是个天才,不去当编剧真是白瞎了!

以下就是王月的编剧了。

话说王月当初落水之后,就浑浑噩噩地跟着两个鬼差来到了阎王殿。只见凶神恶煞的阎王端坐在阴森森的阎王殿中,大脸漆黑,双目圆睁,长须覆面。而面无表情的白面判官端立一旁,手执血红大笔,虎视眈眈。殿中光线昏暗,阴风嗖嗖,哀声戚戚,殿两旁隐隐立了无数的小鬼,幽幽怨怨地瞅着她。

王月胆战心惊地立在殿下,那阎王翻看了生死簿之后,就说她命不该绝,应是鬼差钩错了魂。本来呢,来了这阎王殿,就没有回去阳世的道理,而且这钩错魂的事在阴间也是常有的事,阎王都会做出相应的补偿,就是不放人回去,人死而复生可不是好玩的!

但阎王又查了查自己的功绩簿,发现她前世三生广积善缘,今生注定了是长寿福禄的命,这福禄之人天庭都是有专人定时核查的,所以王月必须得回去过完她这一生。要不天庭的人发觉了,阎王就吃不了兜着走。好在王月是淹水的时候被钩的魂,而且阎王发现的也早,所以就给王月续了口气,让她先昏迷着,做出淹水昏迷的状态。

阎王为表歉意,愿意派手下带她在地府游七天,并且保证她七天后会平安地回到阳世。这么好康的事王月当然立马同意了,不游白不游啊,这可是地府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于是王月就在阴间快快乐乐地享受她这阴间七日游了,畅快ing……

七日很快就游完了,没想到的是,王月走之前阎王竟说要消去她的记忆,以防泄漏了阴间机密。王月哪肯啊,要没了记忆她这几天不是都白游玩了嘛?

当时两鬼差架着王月,让阎王动手,她是挣扎再挣扎,但那阎王大人哪管她肯不肯啊,衣袖一挥,她就回阳世了,醒来后也什么都不知道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做梦老梦到在阴间的一些事,所以这几天想起来了点那时候在阴间的事。但以前的事大部分还是想不起来。

所以喽,王月就堂而皇之地谎称自己的那些现代词是在阴间学的。

还好,还好,小梅对王月的话是持有百分百的信任的,还一直缠着她讲一些阴间的事。

笑话,王月就指望这纯属虚构的发生在阴间的事当她的保命符呢。万一她要是太另类了,出了事,也能把它推给阴间,说自己是在阴间学的,所以自己怎么可能详细地告诉她阴间的事呢。

当下,王月就谎称自己记起来的不多,就记得好像大恶人会被放到油锅里炸,其它的想不起来了。王月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实把小梅吓得一惊一乍的,直拍胸脯庆幸自己没做啥坏事!

当时王月在旁边是乐个够呛,想笑却又不敢笑。暗道这古人真是太好糊弄了……

而王月的第二个糊弄对象便是高修治,谁让她生病卧床时除了小梅外,就只接触了他这么个大活人,虽然这人总共才来了两次。不过不糊弄白不糊弄,咱也得试试是不?

于是王月便将她告诉小梅的内容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当然因为是第二遍讲了,所以讲起来更是绘声绘色,结合她曾看过的现代恐怖片和鬼片,王月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确保高修治肯定会被吓到。果然,高修治饶是个大男人,也被王月的说辞吓了一跳,直接表现就是双拳紧握,大脸发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王月看着高修治那样,心理暗自得意,呵呵,看你前次对我说话的狠样,这次不是被我欺负回来了嘛。

“是不是好可怕啊……好可怕哟!”王月怪声怪调地说道。

高修治半天没开口,一张白脸憋得通红。

“哼,谁怕了?”高修治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王月一眼,便走了。

等高修治走了,王月狂声大笑。啊哈哈……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害怕成那样还硬撑着。被人见了,还不好意思叻。不就是害怕了嘛,整得这么扭扭捏捏。害怕就承认呗,是人哪能没害怕的时候啊。

王月虽然知道她这次是有点过分,因为是存心要吓他嘛,所以恐怖程度都快赶上日本的贞子系列了。但他后来隔了那么多天才来看她,可是她不乐意见到的。本来她每天就只能跟小梅大眼瞪小眼的,好不容易来个生面孔供她消遣,就这样被她给吓跑了。

以上,只是王月的猜测而已。不过,难道高修治那厮真是被她给吓怕了?……

这事王月自是无缘求证,但是因为她的添油加醋,挨了小梅的一顿狠批,她是确定以及肯定的。你肯定猜不到小梅那家伙说了啥?

小梅在高修治走后,哀怨地看着王月说道:“夫人,这不公平。你当初对我说的时候,可没说得这么好玩……过分,以后不给你买桂花糖了……”

这都啥人啊!王月晕了,老天,罪过噢,自己带坏了蕴朝未来的花朵了……

有鉴于自己的两个实验对象表现的超出自己想象的好,所以王月决定要将这个故事进行大力推广,以方便自己将来行事。如此重任自然落到了小梅的肩上,谁让她人缘比自己好叻,再加上她这丫鬟身份更容易推广嘛。总不能让自己堂堂一个夫人,半路拦人或是召集大家进行演说吧。

小梅当然是乐意之至的,她巴不得看别人吓得两眼发白,双腿发抖,而她自己却在心里偷乐。哎……这人,已被她彻底染黑了,王月是不能指望她会成为原来的小梅了。

不过,当小梅跟王月讲述她的实验对象被吓的是如何如何,王月也会很没良心地在旁边捧腹大笑的说。

晕,物以类聚啊,物以类聚……

不过高修治那个混蛋,昨晚那么吓自己,难道是为了报当日自己说鬼吓他之仇?!

不会吧,那家伙不会那么狠吧?

估计高修治要知道王月现在的想法,他得晕死,他有那么小人啊,她还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以看别人被吓而乐啊!

有了小梅大人的首肯,王月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活动范围仅限于高府,但也够王月兴奋的,与古代园林亲密接触呵。

还有,这里还是古代嘛,女子,尤其是富家女子,一般是不能抛头露面的,除非她出外有仆人和侍卫跟随。当然你也可以女扮男装外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只要你本事够高,不被抓包,那就OK!

王月初步打算以后就在高府扎窝了,因为如果没意外的话,她可能就得在这窝一辈子了。

王月懒啊,挪窝太麻烦了!而且现在她米虫的生活是过得挺滋润的,出了这窝,上哪再找人养她这条大米虫啊!

在小梅带路下,王月一路走来,对高府的布局了解了不少。北苑是高府两老人住的地方,王月现在还没那个心理准备去见二老,所以直接过了。而西苑是美人表妹住的地方,要不要进去呢?

王月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进去了。西苑离她的东苑满远的,即使那杨飘嫁了高修治,应该也不会对她的东苑造成太大的影响。

其实上次她看着高修治与杨飘二人相处,心里已有了计较。那两人似是情投意合,坏人姻缘的事她肯定是做不来的。

人生难得得一知己,更难得一情投意合之人。人海茫茫,有缘之人相知相守本就不易,她哪忍心拆散她们!

所以,他俩爱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她是绝对不会阻止的,只要她不妨碍她的米虫生活就行了。

但她有必要先考察考察那杨飘,要那人人品确实不错,到时候她要执掌高府的全部事宜,她也可以放手让她干。古代女子争来争去不就是那些虚无的权利嘛!

到时她做个有名无实的正牌夫人,无事一身轻,吃好喝好睡好穿好,米虫一只,呵呵……

决定了,找美人去也……

小梅怏怏不乐地跟在王月后面,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表小姐可是夫人的情敌呢,还这么兴高采烈地去找她?!

……

你还真别说,美人的别苑跟她的还真是有的一拼。进了苑子也是个大花园,现在虽看不出来种了些什么,但估计再等段时间,这里也肯定是花团锦簇,郁郁葱葱。就只是现在柳条抽芽,点点嫩绿,看着就别样欢喜。

“不错,不错……“王月摇头晃脑,赞叹不已。看来古代的绿化做的还真是好啊。

怎么回事?王月微蹙了细眉。苑中深处似乎有小孩的哭声隐隐传来。

“小梅,走,咱去看看去……”王月自小就喜欢小孩,觉得他们就像是小天使,这时听到小孩的哭声,自是要前去寻个究竟的。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六章 可爱宝宝]

“你这小毛孩,又到这里来玩,你知不知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啊。还弄脏了小姐最喜爱的小白猫,你不要命了啊,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

好像是美人表妹身边那丫鬟的声音。

不过听到要那小孩要被教训了,王月心里急了,当下也顾不得礼仪,拎起裙摆就快速地朝那发声地跑了过去。

小梅心里也急了,该不会是小宝吧。也没纠正王月的失礼之处,她也跟着跑了起来。

“娘……呜呜……娘……”小孩的声音戚戚惹人心怜。

“住手……”看着一个半大不点的小人儿被那丫鬟狠狠地打屁股,手击嫩肉发出的阵阵响声着实让王月火了。立马上前抢过那小孩,紧紧抱在胸前。

小人儿紧紧抓紧王月,紧缩在王月的怀中,身体仍然瑟瑟发抖。王月安抚性的轻拍着小人儿的背部。

“夫人,你怎么来了?”是那个打人的丫鬟。

我要不来那这小人儿不得被你一顿毒打啊。不过美人表妹也在?!

“这么小的孩子犯了什么事?让你下这么重的手?”王月口气有点冲,看着那小孩紧抓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月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丫鬟心里有点慌了,那小孩弄脏小姐最喜爱的小白猫,本就是它不对。那猫可是少爷花高价从一个外来商那里买来的呢,特别珍贵难养。这会儿被弄脏了身子,待会还得梳洗,大冷天的,万一生了病,谁担当的起啊!

可看着夫人这架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像她犯了错似的,她哪有错啊。不过,有小姐在呢,怕啥?

那丫鬟高声回到:“夫人,他把珍贵的小玉(小白猫的名字)弄脏了,你看,小玉身上都是泥巴。”

边说着,边指着美人表妹抱在胸前的小猫。

王月定眼一看,确实是一只惹人喜爱的小猫,小脑袋,小身子,蜷曲一团。小眼睛慵懒地眯缝着。这全身的毛原先应该是白色的,只不过现在身上沾了很多黑泥,再看看那因为听了那丫鬟的话而更加拽紧自己衣襟的小黑手,估计那丫鬟应该是说了实话。

“呜……对不起,呜……对不起……,呜……我要娘,娘……”

王月怒了。小人儿弄脏小白猫是事实,是他不对。但,那又怎样?有必要为了这么一只小猫痛打小人儿嘛,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看样子也不过两三岁。

一般小孩子贪玩,看到小猫小狗的,哪有不上前玩耍的。况且小人儿也知道自己错了,道了歉。得饶人处且饶人,哪能这么斤斤计较,而且对象还是这么个不怎么明事理的小毛孩。

“孩子那么小,还不懂事,你们说说就行了,有必要这么打他吗?”王月责难道。

丫鬟求救般地看着小姐,她只是丫鬟,哪敢跟夫人顶嘴啊!

美人缓缓开口:“表嫂,你有所不知。这猫是表哥几日前在一个外来商手中高价买来送我的,且不说它稀少珍贵,寻常人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它;光是因为它是表哥送的,我就得好好照料它。这小孩这么不懂规矩,乱闯了我的西苑不说,还把小玉弄成了这样,确实该打!”

小人儿一听这话,哭得更大声了,身子抖得也更加厉害了,口中不停地叫着“娘……娘……”

“你……”王月气闷,她可以借夫人的身份压制那丫鬟,但却压不了美人。美人啊,咱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但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王月软声道:“你打也打过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回吧……”

美人沉吟片刻,回道:“既然表嫂发话了,那我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但下不为例。”

“谢谢……”王月轻柔地抱起了小人儿,越过杨飘二人走了。

待王月等人走后,丫鬟开口道:“小姐,你就这样轻易地放过那小孩了?”

美人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小猫,恼怒地回到:“闭嘴,小画。”

怀中的小猫不舒服地在美人怀中挣着身子,“喵喵”地直叫着,美人不知为何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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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在高府的第一次出行就不得不提前终止了。抱着怀中不停哭泣的小人儿,王月一路安慰着回到了东苑。

还是自己的地盘好啊,套句周天王的话,在我的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我的地盘我做主,东苑的地盘就她王月做主。

“呜……,娘……”小人儿小小声地呜咽着。

王月轻柔地将小人儿放在自己的软塌上。

“乖哦,别哭了,你屁股是不是受伤了,让姐姐看看。”

说罢便打算脱下那小人儿的裤子。可那小人儿只是仅仅地拽着他的小裤子,低头默默流泪,不看王月。

“不要,我要娘啦……呜……娘……”

这可怎么办呢?小人儿哭得王月心头发紧。

对了,找到她娘不就行了嘛。

“小梅,你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孩吗?”王月问小梅到。

“夫人,是小秋家的,但现在小秋应该还在厨房干活,不能随便走动的。”小梅答道。

“不能让她现在就过来吗?以我的名义。”

“夫人,不行的,这是府上的规定,一苑的主子只能随意指使自己苑的下人,但不能随意指使别苑的。而且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府上的人大多都是不会听你的。”并且这小秋情况挺特殊的,但这话小梅没说,怕说了夫人追究起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对小人儿不好了起来。

夫人没失忆前,就对小秋母子二人颇有微词。毕竟小秋这事是挺不好的,一般人都会接受不了。现在夫人虽然失忆了,她也不敢保证夫人就能对他们二人改观。

“是吗?”王月喃喃念道。平时听着自己不受仆人尊重与欢迎,她只是一笑而过,没当一回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现在危急关头了,才有点悔恨,以前的她哪怕是再好一点,现在才不会人到用时方嫌少。

王月突然灵光一现,有主意了。

只见王月从怀中摸出一方纸包,竟是与小梅当初她生病赖着不吃药时给她的那包糖的包装无一二般。

打开纸包,同样一股糖香扑鼻而来,小人儿果然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微微抬头吸了吸鼻子。

有戏!

王月手执一颗桂花糖,在小人儿脸前转了一圈,而后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好甜哦……”王月笑眯眯地说道。

小人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月又将整块桂花糖塞入口中,笑花了脸,夸张地说道:“好好吃哦……真是太好吃了……”

小人儿看得是口水直冒,傻愣愣地一会儿瞅着王月的小嘴,一会儿又瞅着王月手中的纸包,倒忘了哭泣。

呵呵……鱼儿上钩了,要收网了。

“小乖乖,好好吃的哦,想不想吃啊?”王月手拿着纸包在小人儿眼前一阵地晃悠,随着晃动糖香更加四溢。

小人儿的大眼睛直溜溜地跟着那纸包转,粉红小嘴微张,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还犹不自知。

没过一会儿,小人儿低低地说了一声:“想。”

说罢便低下头去,小脸通红,似是不好意思,小手则是不自在地轻拽小裤裤。

哇……真是太可爱了,自己要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可以天天逗着玩。(王月啊,孩子生来不是让你玩的!)

“来,张口,姐姐喂你吃……”

小人儿听话地将嘴张得大大的,还可以看见里面的小粉舌。

王月塞了一块糖在小人儿的嘴里,小人儿立马闭紧了嘴巴,甜滋滋地允了起来。

“小乖乖啊,好不好吃啊?”

小人儿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似的。

“那,姐姐帮你看看你的小屁屁,看有没有受伤,再给你抹些舒舒凉凉的药,好不好?”王月诱哄到。

小人儿歪着头盯着王月,作思考状。

“小乖乖啊,你要同意让姐姐帮你看看呢,姐姐就把这整包糖都给你,好吗?”

小人儿眼睛一亮,一把夺过王月手中的糖包,转身便将个小屁股对着王月,看来是同意了……呵呵……

“小梅,去拿些消肿的药膏来。”王月对小梅说道。

“夫人,用你说啊,我早拿来了……”小梅娇俏地说道。看着夫人对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人儿这么好,还这么有耐心,小梅心里是高兴的,看来她应该找个机会跟夫人说说这小人儿的事,看夫人能不能帮上小秋。她刚来高府的时候受过诸多排挤,也就只有小秋一开始就接纳她,明里暗里地帮了她不少忙。

王月将小人儿轻轻抱起,让他趴在她的膝上,小人儿也是乖巧地任王月折腾。

王月脱下了小人儿的裤子,一看,倒抽了口冷气。只见小人儿的小屁股已是青肿一片,隐隐血丝布满其上。

那丫头真是好狠的心啊,对这么个小孩下这么重的手。不过小人儿也真能忍,一路上只是哭着要娘,也不喊疼。这么乖巧的小人儿,反倒让王月更加心疼了。这得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这么样个小孩遇到疼痛也不喊疼啊……

“小梅,你再去弄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来,看来得热敷一下……”

小梅立刻下去张罗了,不过一会儿,东西都到齐了。

王月轻轻地用热毛巾擦去小人儿小屁股上的血丝,期间小人儿虽然有些躲闪,但却一直都没喊疼,也没喊娘亲。等擦干净了血丝,王月又轻柔地往小人儿的屁股上抹上了消肿的药膏。

小人儿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但却仍是没喊疼。惹得王月与小梅齐齐红了眼眶。

本来应该为小人儿套上个新的小裤,但自己这又没有小孩,怎么可能会有给小孩穿的小裤呢,所以也就只能将就着让小人儿套上原来的裤子了,趴在软塌上。

“小乖乖啊,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人儿仰头看着王月,羞涩地笑了,奶生奶气地说道:“娘娘都叫我小宝。”

小人儿脸上脏兮兮的,又是泥巴,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王月只能将就地用热毛巾擦了擦小人儿的脸,顺带擦了下小人儿的小黑手。

真是好可爱啊!擦干净的小脸看上去柔柔嫩嫩的,泛着水嫩的光泽,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就只有眼睛是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放在一张小小的脸上,别说有多可爱了。比起陈龙演的《宝贝计划》里的小宝贝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月禁不住亲了小人儿一下,“小宝,你真是太可爱了……”

小人儿嘿嘿地笑着,这个姐姐跟娘娘好像哦,对自己好好哦。

“小宝,小宝,你是你娘的小宝贝,对不?”王月轻点了小人儿的小鼻子,轻笑着问道。

小人儿连连点头,这姐姐好聪明哦,娘一直都说自己是她的小宝贝呢!

看着小人儿略带钦佩地看着自己,王月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啊……其实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父母的宝贝。小人儿的娘亲称他为小宝,肯定也是这个意思了。

“小宝,姐姐以后叫你宝宝好不好?”小宝,小宝的,没有宝宝听着舒服,叫的顺口。

宝宝?虽然跟娘娘叫的不一样,不过很好听,他也很喜欢。宝宝嫩嫩地回到:“好。”

“宝宝,你怎么跑到西苑去了呢?”

宝宝茫然地看着王月,眼里都是小问号。听不懂,什么是西苑?

王月一拍自己的脑袋,笨,宝宝才多大啊,可能听不明白。

“宝宝啊,西苑就是刚才姐姐遇到你的地方,有个凶凶的大姐姐那块。”

噢,宝宝歪了歪他的小脑袋,蹙紧了他的两条好看的小淡眉。

自己原来在以前一直呆着的小院子里玩,突然看见了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白猫,自己就追了过去。追了好久,终于逮着了那只小白猫,自己便跟它玩了起来。

后来就来了一个凶凶的姐姐,抢过了小猫,递给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姐姐。那位姐姐很漂亮的,不过他讨厌她,因为那位凶凶的姐姐打他,她就站在一边,都没帮自己说话。不像现在这位姐姐,虽然没那位姐姐漂亮,不过她会帮他说话,还给他糖吃,还帮他擦药了呢……

娘娘说,这样的人是好人,自己要说谢谢的。嘻嘻……

娘娘?宝宝慌了。完了,自己现在在这里,娘娘找不到自己了,怎么办?

王月无措地看着宝宝红了眼眶,似是又要哭了出来。以为宝宝是想起来刚才的事,所以才想哭呢,于是安慰道:“宝宝,别怕,坏人不会再来了哦,姐姐会保护你的哦……”

宝宝抽了抽鼻子,略带哭音地说道:“姐姐,我要娘娘。我不见了,娘娘找不到我了……呜呜……我要娘娘……”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七章 宝宝身世]

这……王月为难了,小梅说小秋走不开啊,要不自己现在抱宝宝到小秋那去?

小梅看着王月这么喜欢小宝,心里着实欢喜。是时候把小秋的事说出来让夫人知道了。与其让夫人在别人口中听到,还不如自己说给夫人听。

但是,先得把小宝哄住了。

“小宝不哭哦,这位姐姐一会儿就带你去找你的娘娘。娘娘现在正在忙,小宝是乖孩子哦,所以不能打扰娘娘干活哦。你先在这呆一会儿,等娘娘忙完了,我们再带小宝去找娘娘,好不好?”

小宝缓缓地点了点头,止了哭声。小宝是乖孩子,小宝不会打扰娘娘的。

小宝静静地趴在软塌上,眨巴着他的那双大眼睛,静瞅着王月她俩。

“夫人,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到那边去一下。”

王月好奇地看着小梅那一张严肃的脸,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宝宝啊,你乖乖在这吃糖糖,姐姐跟这位小姐姐去那边说说话。不是很远,就在那,你能看得见的。”王月指着门口那地方对宝宝说道。

宝宝点了点头。娘亲说了好孩子要乖乖听话的。

王月疼惜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起身随小梅往门口走去。

小梅领着王月走到离宝宝有段距离了,确保宝宝不会听到,才开始跟王月细细道出宝宝的来历。

宝宝的母亲小秋原本在美人表妹手下做事,后来突然被人发现怀孕了,但当时没人知道小秋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问了小秋,她也不肯说,只是流泪。

为这事,老夫人(高修治他母亲)派人彻底调查了一番,誓要找出孩子的爹,但仍是毫无所获。

按理说,府中出了这样的丑事,小秋肯定是不能在高府呆下去了。女孩子未婚先孕这算啥事啊?小秋家嫌小秋败坏自家名声,已声明跟小秋断绝关系。老夫人可怜小秋,便让她在府中呆了下来,只是她不能再是表小姐的近侍了。

待产下宝宝后,小秋便在南苑厨房里做个打杂的。小秋因这不名誉的事,很是让有些下人看不起。所以她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就怕再落了她人的口实。

至于孩子他爹,至今仍是无人知晓。府中的人各说纷纭,有说是偷汉子的,有说是让采花贼给采了,有说是让负心汉给抛弃了的……

“哎,好好的一个女孩,真是造孽啊……”小梅叹道。

“是吗?”看着安静趴在软塌上的宝宝,王月有点明白宝宝为什么那么坚强,那么乖巧了。这种环境下,最遭罪的莫过于无辜的小孩了……

“小梅,你不用说了,小秋我是帮定了。”

王月再看不出来就是傻瓜了,小梅声情并茂地说了老半天不就是想她帮她吗?且不说是看在小梅的面子上,就是没有小梅这层关系,光是因为宝宝,她就帮定了。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宝宝的女子,王月相信小秋肯定也会是位善良、温柔的女子!

“夫人……”小梅红着一双眼睛看着王月,激动万分。她其实是在赌,根本就不能确定她会不会答应,哪知她还未出口相求,她竟就答应了。

夫人,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小梅,我想把小秋招到我身边做事,这样她也就不会太累了,同时也能照看好宝宝,但小秋会同意吗?”王月还没忘了自己那极差的人缘。

“夫人,你放心,小秋这边有我呢?”小梅欢快地回到。

“那我该向谁要人去呢?”

“夫人,你管少爷要就行了。现在就看少爷同不同意了。”小梅皱了皱眉,“可是……夫人,少爷都有段时间没管夫人你这边的事了,现在突然要人,也不知行不行啊?”

找高修治要?要命啊!王月头痛了。

她昨天才跟他同床共枕过,还在他面前哭得那么难看,脸都丢尽了,哪好意思再去见他啊,躲他都还来不及呢!

“小秋啊,非得管高修治要吗?”王月贼希望能从小梅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但世事哪能尽得人意啊!

“夫人,这事只能找少爷!”小梅可不知道她心中的小心思,所以很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

“噢!”

妈的!王月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找高修治就找高修治,谁怕谁了?!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怕什么难为情?!

“小梅,走,找高修治去!”

“夫人,你这样去能行吗?”小梅担忧地问道。

王月才不管那么多呢,事情只有试了才知道行不行的通,你要不试那你就没有任何机会!

“小梅,你别担心,咱们现在就去找高修治去。他要不答应,夫人我有的是法子让他答应。”

对哦,夫人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

“可这小宝……”小梅迟疑道,自己跟夫人走了,小宝没人看了啊。

“笨,宝宝跟我们一起走呗。”

“宝宝,姐姐现在带你去找娘娘哦。”

宝宝欢喜地点了点头,抱紧了王月。

……

小梅在前面带路,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高修治呆的海苑。最后到达了一间房屋前面,屋前有两人把守。

“就是这吗?”王月问小梅道。

“少爷平时都在这办公,现在应该也在这里。”小梅回到。

门前俩人看到了王月,齐声道:“夫人好。少爷吩咐了,他办公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搞什么啊,整的跟个皇帝的御书房似的。

“告诉他,说我有事找他。”

“这……”侍卫迟疑着,但却是没动弹。

见到这样,她心里开始冒火,她虽然不受宠,但是,他们也未免太不把她当一回事了吧!蓦然喝道:“耳聋了,让你去通告一声,你没听见啊?信不信我让高修治辞了你们。”

两人互视了一眼,这才有一人进了房了,通报去了。

王月冷哼了一声:“欺软怕硬!”

剩下的那位侍卫只是满脸通红地立在门旁,一动不动。

进去的那位很快就出来了,但是出来的还有其它的人,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几本册子。

“夫人,少爷好像在跟管事们讨论事情。”小梅扯了扯王月的衣服,悄声说道。

不会吧,这下糟了。王月是欲哭无泪了。他怎么那么背啊,赶上这么个时候来找高修治。

还有,刚才他叫的那么大声,不会让他们都听见了吧!

王月虽然是有苦说不出来,心里一阵的发虚,但是仍是尽量做到理直气壮的直立着。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许多不屑或是不满的眼神朝自己投射而来!

这下真的是玩完了,他的米虫生活啊,应该是没问题吧?!

“夫人,少爷让你现在进去。”刚刚进去的那位守卫大哥对王月说道。

“大哥,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高修治在跟别人讨论事情啊?”王月怨怼地责问守卫。

“大哥?”两守卫互瞅了一眼,满脸疑问,夫人在说谁呢?

哎,王月叹了口气,算了,这怎么说也是他的不是,关人家守卫大哥什么事啊!

“两位大哥,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说完眼巴巴地瞅那二人。

守卫二人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就是夫人说的大哥啊。不过让夫人叫一个下人“大哥”,还真是不敢当啊。

“没事,没事,夫人快进去吧,别让少爷等急了。”二人齐声回道,心里同时想的都是现在的夫人还真是客气有礼,相比失忆之前还真是不一样了,所以对王月倒是改观不少!

王月忐忑不安地进了房间,便看到高修治端坐书桌前,身后是个大书柜,装满了一大排的书。方木桌上还摞了好些书,还有些文房四宝,看来这应该是他的书房了。

高修治好奇地看着王月抱着个小人儿进来,这女人,又不安分了!

十多天前说鬼吓自己,搞得他好几天没睡好觉。原以为就他一个受害者,没想到府中的大部分人竟也是她的受害者。现在整个高府闻鬼色变,人心惶惶的。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她还睡得死死的,现在又整了个小孩回来,这哪来的小孩啊?!

看来,他还真不能小看了这失忆的妻子了。

“你有事找我?”高修治问道。

“嗯,那个,我不知道你刚才在跟管事们谈事情,所以不好意思打搅你了。”王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道一下歉。

“没事,刚好我们也谈完了。”

看着王月楚楚可怜,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小眼,一幅赔罪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忍心,安慰的话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出了口。

“哦。”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嗯……”看到他,王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他,她反而开不了口要人了。她怎么说也不是他的真妻子,在他面前行使妻子的权利自己是一阵的心虚啊。

小梅看着王月那样,连忙推了推她。暗自着急,夫人啊,都到这时候了,你可千万不能退步啊。

宝宝晕晕地瞅着王月,再瞅瞅小梅,又瞅瞅高修治,蒙了……不是要带他来找娘娘的吗?怎么是个大哥哥呢?

不依地扯了扯王月的袖子,宝宝问道:“姐姐,娘咧?”

宝宝?对了,为了宝宝,她怎么都得管高修治要这个人,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八章 讨人]

“喂,高修治,我那缺人手,管你要个人。不要别人,就要小秋,我看中她了,勤快又能干。”

王月像激光枪蹦子弹一样快速地蹦完了心中想说的话,接下来就看高修治的了。他要不答应,她以后就赖着他,他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烦死他,直到他答应为止。

“好啊,只要小秋愿意,我没意见。”高修治快速回到。

“什么?”王月犹自不信地看着高修治,他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这好像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她不是不受宠嘛,她在讨人哎,又不是在讨件物品,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会有诈吧?

她狐疑地瞅着高修治,心里的想法清清楚楚地摆在脸上。

他好笑地看着她,这女人,自打失忆之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人是她要讨的,给了她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还怀疑地看着他。他有这么不堪吗?她这脑子都是咋想的啊!

“怎么,你不想要了?”想起王月昨晚那副僵尸样,高修治就忍不住又想逗逗她,这人可比失忆前好玩多了。

“要,当然要了。”不管了,有诈没诈以后再说。王月心想她赶紧领人要紧。

“我直接把小秋要过来就行吗?需要什么程序吗?领完后小秋是不是以后就归我管了?”王月心想这事可得问清楚了,别到时候领了人,又得送回去。

“程序?”是她在所谓的阴间学的词吗?应该指如何领人吧。她怀中的小孩莫不是小秋的?!

不过高修治觉得有些奇怪,据他所知,她应该是今天下午才出了房,怎么这么快就认识了小秋这号人物,还把她家小子拐过来了?

疑问归疑问,回答还是要回答的。这不,小妮子那边开始瞪人了。

“嗯哼……这个嘛……”高修治故作沉思状。

“什么啊,你快说啊,有啥要求你尽管放马过来……”看高修治那样,王月急了。

夫人啊,亏你平时这么聪明,少爷现在在逗你玩呢!夫人是不知道如何领人,小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这领人,只有少爷同意了,那还需要什么程序啊!

小梅无奈地看着王月与高修治,这个世界真是变了,少爷竟开始逗人了。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那副猴急样,大有自己要不答应她就要跟自己杠上的架势。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了……

“这个嘛……其实也没啥程序,你只要说动小秋就行,她要答应了,我吩咐管家一声,以后她就归你管了。”

呼……王月舒了一口气,什么啊,吓人。本想送双卫生球过去,后来想想他咋说都帮了她这次,就不送了。

事已办完,赶紧走人!

“呵呵……,既然这样,你马上派人领小秋到我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了……”边说着,王月边往门口退去。

“慢着……”

高修治这一声“慢着”让王月硬生生地止了步!

他不会想反悔吧?!

王月强提笑脸,阴阴地问道:“大少爷,你还有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想反悔了!”

王月心中正摆着个稻草人,上面贴着符,符上写的正是高修治的名字。一旦高修治说是他不愿意,她立马飞刀、飞叉、小针伺候。哼!

看着王月扭曲着她那张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高修治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玩了?心里想什么就全写在脸上了。

因为迟迟等不到高修治的答复,王月又在那做咬牙切齿状。

“姐姐,脸怪怪,怕怕!”小人儿似是感受到了王月的低气压,抬头往王月看去,就看到了她那一幅怪样,露出的小尖牙让他觉得有些怕怕!

听到了宝宝的童言童语,王月立马收了尖牙,抿着嘴温柔地对宝宝笑了笑,又对宝宝说道:“宝宝怎么可以怕姐姐呢,姐姐一点都不可怕的,你看,姐姐很亲切吧!”

宝宝看着王月迅速地变脸,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满配合王月的,边点头边说:“嗯,姐姐脸变变,不怕!不怕!”

什么变变?便便?

王月一脸大便样,宝宝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嘛!亏我还一心一意地为你娘娘劳神劳力!

高修治实在是憋不住了,自己的小妻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猛得转身面向了书柜,是着实偷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情绪,又整了整面容,才转身面对王月。

“嗯,我给你买了一只白色的狮子狗,今天刚到的,待会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狗狗?白色的?王月脑中立马浮现了《蜡笔小新》里的小白来了,那只小懒狗,她可是喜欢的很呢!任你怎么瞎折腾,它都会乖乖地听话。实在是她最梦寐以求的宠物了。

不过,他干嘛给她买狗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里面有古怪哦?

高修治一看王月那样,他就知道这小妮子肯定又在胡思乱想,好笑下,他赶紧解释:“是管家建议我买的,他觉得你失忆之后可能会觉得孤单,不适应生活,所以就建议我买只小动物陪你,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刚好前几天碰到了一个外来商来柳州城卖小动物,所以就给你买了一只白色的小龙猫。不过后来让表妹瞧见了,她很是喜欢,便被她讨要过去了。等我再去买时,发现已经没了。于是又给你买了只白色的小狮子狗,虽说猫比较可爱,但小狗也是很讨人喜欢的。”

“狗狗,狗狗,姐姐,要要,要要……”宝宝一听到狗狗,小眼一亮,立马揪着王月的衣襟,在王月怀里不安分地叫着。

王月犯糊涂了。

管家?那位在她生病的时候,她瞅了一眼的中年大个儿?!

倒看不出来那家伙竟会这么细心,还这么照顾她。嗯,以后自己也可要好好关照管家大人,礼尚往来嘛!

不过高修治这家伙,也挺上道的,管家只是建议,他就给自己买了,人品还行嘛。那她刚醒来他干嘛那样凶狠地恐吓她啊……

送她一条小狗啊……

她突然嘿笑,到时候她一边玩狗狗,一边玩宝宝,再看宝宝玩狗狗,噢,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王月脸上浮现出梦幻般的笑容,感觉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高修治看到王月的笑容,心里也是道不明的欢喜,虽然说这狗是管家建议他给她买的,但是看到她这么高兴,他还是庆幸他当初采纳了管家的建议。

啊,对了,王月心想咱也是讲理的人,拿人手软,以前他恐吓她的事,还有装鬼吓她的事(这是王月一厢情愿认为的,高修治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也就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了……

想明白了,她立马换了脸色,腆着一张笑脸,小嘴都快咧到耳际了,谄媚地对高修治笑道:“呵呵……,高修治,你真是我醒来后见过的最最慷慨的人了,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狗狗我就收下了,说好了,不准再给别人了哦,反悔的人就是小狗!”

小狗?小孩子的玩意!

还有,小妮子从哪学的狗腿话?!

高修治越发觉得她好玩了!

不会看她一本正经等待他回应的样子,他不觉也正经了起来。

“行,我要反悔了我就是小狗!”

不错,不错,王月满意地点着头。“呵……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事情不但办妥了,还白捡了一只狮子狗,真是无本生意啊!

王月这厢美滋滋地想着,脚下倒是半点不马虎。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拉着小梅,快速撤离书房。

“慢着,小秋……”

还慢着?再慢的话要是小秋没了怎么办?再出现个表妹第二抢了她的小白狗怎么办?

不能慢啦,先下手为强,王月立马堵住了高修治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秋啊,小秋很好啊,人好,又能干,又贤惠,我可喜欢了,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我是说……”

“呵呵……不用说,不用说,我明白,明白……”

说话的当口,王月已退出了书房。“明白”两字还遥遥从书房外传入高修治的耳朵。

书房里蓦得传来一阵大笑声。高修治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小妮子,他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不成,走得那个猴急样!还有,她知道个啥啊?他是说小秋得把今天的活干完,估计得吃完饭才能给她送过去,希望她回去后可不要等急了啊!

房外的王月听到大笑声,咬了咬牙,暗道:“高修治那臭小子,不会是在笑我吧?!混蛋……”

门外的两个侍卫好奇地看着夫人的小脸腾得变得通红,脚下也走得更加迅速了,一会儿就没影了。

怪了,少爷怎么会这么高兴呢?夫人做什么了?[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九章 小狮子狗]

王月回到东苑之后,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小秋的到来。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人还没到啊?宝宝因为迟迟没看到他娘,都闹了好几回了!

怎么回事啊?难道高修治反悔了?王月心里有点发慌,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他签张契约的,白纸黑字的,他就赖不掉了。哪像现在这样她这么没底啊!

“小梅啊,这人怎么还不送过来啊?”

“就是啊,夫人,急死人了,要不我去瞧瞧?”

“再等等吧,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了!”王月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如果今天这人要真的没到,自己肯定是要找高修治理论去的。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

“夫人,来了,来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梅欢呼着到外面迎接去了。

王月也是马上站了起来,急于想看看生出宝宝这么可爱的女子会是如何模样!

“咦,少爷?”门外小梅惊讶地喊道。

“夫人在吗?”高修治问道。

“回少爷,夫人在房里呢。”

只见高修治怀里抱着个白色的东西进了房里。

原来不是小秋啊,害她空欢喜一场。不过正主没来,来了个管正主的人也行!

“喂,高修治,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这小秋怎么还没给我送过来啊?”王月气呼呼地责问高修治。

“咦,小秋我不是说得晚上才能给你领过来嘛。”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急急忙忙从我书房离开的时候啊,我当时正想说来着,可你一个劲地说你明白、明白,我心想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用白费口舌了。怎么,难道你当初没明白?那你说的明白到底是指明白什么啊?”高修治不冷不热地解释道。

王月心想,她当初不就是怕再不走,容易生了事故,所以就堵了他的嘴,急急忙忙地退了出来。哪知他说的是这事啊!

哎,她当初要是听他把话说完就好了!

王月一脸的懊恼,心里那个悔恨啊,她这三四个小时真是白急了,还得疲惫地安慰宝宝!

呜……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皱着一张苦瓜脸,心想他还真是来对了。一看到她,就肯定有好玩的。本来他在书房处理一大堆账目,是弄得头晕脑胀,神情疲惫,现在看到了她这幅样子,立马就觉得轻松了,精神也上来了!

这小妮子都快赶上他的开心果了!

微微咧嘴,他淡淡笑道,“人我是没给你送到,但是狮子狗我倒是送到了。”说完,便将怀中那白白的那一团抱给了王月。

对哦,他说要给她小狗的!

王月手忙脚乱地接过高修治抱过来的小狗,抱入怀中细细一瞅。

“哇!好小啊!好软和啊!真是太可爱啊!”

那真是一只可爱的狗狗,跟那小白猫一样,也是小胳膊,小腿的,通体白毛,无一杂色。毛短短的,看起来柔柔的,跟兔毛有的一拼。小耳朵耷拉了下来,贴在脸旁,一幅乖巧样。圆圆的大眼睛纯真地看着外界,引的人不禁想上前蹂躏一番!

呵呵……真是跟蜡笔小新中的小白长的一样呢!真是太可爱了。

王月忍不住地开始对小白狗动手动脚起来,一会儿拽拽小白狗的毛毛,一会儿提提小白狗的小腿,一会儿拉拉小白狗的耷拉着的小耳朵……

“哈哈……狗狗,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该叫你什么呢?有了,我以后就叫你小白好不好?小白,小白……”

因为禁不住王月的蹂躏,小白狗抗议地“汪”了两声。

“呵呵……,看来你是同意了呢,小白……”王月自动自发地把狗狗的呼声当成了赞同,于是一只血统高贵的小狮子狗就这么被冠以了下里巴人的“小白”的名讳。

这边王月是玩得爽啊,宝宝那边可不乐意了。这么好玩的东西,宝宝也想玩啊!

“姐姐,狗狗要,狗狗要……”

宝宝趴在软铺上,瞪着他的小短腿,伸着他的小胳膊,不依地抽动着。

“呵呵……小白来,跟宝宝认识一下!”

王月轻笑着抱着小白往宝宝那走去。

“宝宝,来,这是小白!”

“小白,这是宝宝!”

王月煞有其事地介绍道。当然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被介绍的双方肯定是不知道王月在说什么!

宝宝欢快地接过小白,在一旁逗弄了起来。

“狗狗……呵呵……乖……”宝宝轻轻地用小手拍了拍小白的小脑袋,看小白没多大反应,宝宝大起胆来,开始对小白上下其手。

“呵呵……狗狗……玩玩……”

“嘻嘻……我就说很好玩的,对不对啊,宝宝?”

宝宝只是点着个小脑袋,沉浸在了玩狗狗的世界中去了。

他们二人倒是玩得开心,旁观的二人是看得满脸黑线!

这是珍贵的狮子狗好不好,应该好好珍惜着,哪是让人这样玩的啊!

“嗯哼……”高修治忍不住地哼了一声,他怕自己要再不出声,估计王月会一直当他不存在!

“嘿嘿,不好意思,光顾着玩了,倒忘了招呼你了!”王月干笑着。“小梅,给少爷倒茶!”

“高修治,你坐,你坐,走那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坐着休息一会儿!”王月招呼着他。

高修治依言坐了下来,接过小梅端来的茶细细品了起来。

“你不是事情很忙吗?怎么亲自送来了?”王月在高修治的跟前坐下,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等急了吧?”高修治一副“我就知道你会等的很急”的样子,戏谑道。“怕你等急了,正好我也把事情处理完了,所以就顺便把狗给你送过来了!”

王月突然灵光一现,“咦,高修治,你很奸诈哦!”

“怎么说?”

“嘿嘿,露馅了吧!”王月得意的晃着她的脑袋瓜,得意地笑着。“你明知道我当时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我会等的很着急,还故意看着我着急?!”

“咦,我有吗?”高修治一脸无辜地反问王月。

“你别不承认了,你刚才都说是怕我等着急了!嘿嘿,你就招了吧!”王月一副“你就给我乖乖地招了吧”的表情,洋洋得意道。

“嗯,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怕你等小狗等急了,所以我就给你送过来了。我是真的以为你明白我当初的意思!”

高修治一本正经地回道,心里其实已经笑翻天了。还好他聪明,带小狗过来找她,要不这回非得栽在这小妮子手中不可!

怎么会这样呢?!王月气鼓鼓地想着。高修治明明是来看她笑话的,刚才肯定指的是小秋的事,肯定不是指小白狗!

“高修治,你这样不行的噢!反正你心里明白!”她边说边竖着个食指在高修治脸前左晃右晃。

“呵呵……是啊,咱心里明白、心里明白!”高修治乐呵呵地回道。

哼,坏蛋!

换个话题,在这个话题上王月感觉她只会被高修治压的死死的。

“对了,高修治,这狗狗得多少钱啊?”不知道古代的宠物价格是多少呢!

“差不多一千两吧!”高修治回道。

小梅在一旁抽了口了冷气。一千两?自己得干个多少年啊,至少也得四十多年吧!

一千两,什么概念?王月满头雾水,不知道在古代这一千两到底代表多少价值。自己这个蠢驴,怎么老是给自己找一些让自己陷入麻烦的话题啊!

这懊恼也是没用了,得了,王月也只能不懂装懂了了!

“呵呵……原来是一千两啊,明白,明白!”

哎,真不愧是出身富贵,听到一千两夫人竟也是无动于衷!哪像自己听到个一千两,还一惊一乍的!小梅在一旁半是敬佩半是羡慕。

王月怕她再进行下去,估计就会被金钱给弄晕了。赶紧转换话题!

“呵呵……,高修治,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不错哦!”

高修治无奈地瞥了王月一眼,他本来就不错,她难道现在才发现?

“那你以前认为我很坏?”

王月一窒,讪讪地回道:“哪是啊,看你说的,我以前就觉得你很不错的。”犹怕高修治不信似的,王月画蛇添足地加了句:“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要相信你就怪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都把你给出卖了!高修治愤愤地想着。好你个王月,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着我的!

你给我等着!

“听说你很喜欢吃鸡?”高修治突然问了王月这么一句。

王月奇怪了,她刚才跟他说他的人品来着,怎么突然提到鸡了呢?不过提到了她心爱的鸡,她还是美滋滋地回道:“是啊,鸡可好吃了,我最喜欢吃鸡了!”

“是吗?”

高修治暗自沉吟道。

“有事吗?”王月问道。

“啊,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所以先回去了!”

咦,他刚才不是跟她说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怪了!

“那好,你慢走!”

高修治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走了。边走边不时地发出几声笑声。

怪了,她也没说什么好玩的事啊,他到底在笑什么呢?王月满脸疑惑地看着高修治渐渐离去。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章 新朋友]

高修治走了没一会儿,管家便领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过来了,她便是小秋。

本来管家应该是饭后领着小秋过来的,但小秋干完活后回去找宝宝,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实在是急的不得了,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就找到管家那,希望管家能帮她找找。于是,管家就直接领着小秋过来了。

小秋一看到宝宝就哭了,她找了小宝半天,怎么也找不到,还以为小宝丢了呢!自己那么辛苦地养着小宝,小宝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现在他说不见就不见了,她心里就像肉在被割一样!

还好她跑去找管家的时候,管家告诉她小宝在夫人这。夫人原就不喜欢自己母子俩,也不知道小宝犯了什么事了?让夫人给逮着了?

不过,好在小宝还是在的。现在看到小宝,小秋才真的放下心来,一把扑过去抱住小宝,小秋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宝宝本来挺高兴地抱着小白狗,突然被别人抱了一下,宝宝不乐意了,他在玩狗狗呢!

不过等宝宝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时,心里的不乐意马上烟消云散了,取代而之的是浓浓的欣喜。

“娘娘,娘娘……”宝宝欢快地叫着小秋,高兴地回抱着,小脑袋在小秋的怀中蹭来蹭去。

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了宝宝的小脸上,宝宝奇怪地抬起了头。一看到娘娘在默默流泪,小家伙心里急了,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娘娘,你怎么了?不哭……不哭……宝宝给你狗狗……玩玩……”宝宝讨好地抱起蹲在一旁的小白抱给小秋。

小白狗一副乖巧的模样,映衬着宝宝犹带泪痕的粉嫩嫩的脸庞,格外的让人心疼。

“小宝,娘不哭,不哭了。是娘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小秋心疼地擦了擦宝宝的脸颊。

“是小宝不好,呜……小宝跑了……小宝跟猫猫跑了……”宝宝低着头,抽噎着认错。

王月看着母子二人互相哭泣安慰,就想了自己早逝的妈妈,眼眶一阵的发红。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妈妈放自己在小区的沙地上玩着,她去附近的商店给自己买冰激凌吃。那时候刚好爸爸提前下班回家,拎着袋冰激凌回来。自己吃着冰激凌,高高兴兴地跟爸爸回家去了,完全忘了妈妈!

后来妈妈自然是急坏了,满小区地找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等妈妈哭丧着脸回到了家,看到了自己正坐在那吃冰激凌,妈妈立马抱着自己哭了。冰激凌被压扁了,也化了,奶油弄湿了妈妈的衣服,妈妈也没管,仍是紧紧地抱着自己,默默地留着泪。仍然记得那天妈妈穿的是她最喜爱的一套皮上衣,沾不得水,妈妈平时宝贝的很,可那天妈妈就那样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紧紧地……

想到这,王月就忍不住地心里发酸。强将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逼回眼眶,王月上前劝小秋母子道。“哎呀,你们别哭了。你们都没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抱走了宝宝也不通知你一声。你俩别再哭了,再哭的话我也哭了哦,看谁哭得过谁!”

“夫人……”小秋惊诧地止了眼泪,看着王月。主子会替下人揽错,她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看见!还有,夫人眼眶微红,似是真要哭了,她何德何能,竟能让夫人以哭想劝啊!

小梅也有些奇怪地看着王月,不知道夫人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还是办正事要紧!

“小秋啊,我跟你说点事。”小梅把小秋拉到一边,一会儿指指宝宝,一会儿指指王月,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一会儿,小秋回到管家跟前,对管家说道:“我愿意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

“你确定吗?你要确定了的话,以后你就得在这东苑做事了,未经主子的允许私自请调别苑是要罚银十两的。你可得想好了!””管家发问道。

这,小秋心里有点不确定。这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快赶上自己半年的工钱了!自己犯得着为夫人冒这么大的险吗?

小秋是知道王月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刁蛮任性,尖酸刻薄,对下人也是打打骂骂的。原来好多的下人,都受不住夫人,请辞了离去。

但看夫人刚才那样,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了,夫人失忆了!

看起来似乎夫人失忆后变化很大,不但温文有礼,还会体恤下人了!性子似乎也变的温柔和宽大了!小梅就这么不知会夫人一声地把自己拉到一旁窃窃私语,夫人竟也没责怪。

小宝怀中的小狗自己虽不知道具体的价值,但也知道那是很贵的。表小姐就有那么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白猫,它的价值据说是自己干一辈子的活挣来的钱也买不起。而夫人就这么让小宝玩着,看来现在的夫人真的很不一样呢!

为了小宝,她应该试着在夫人身边伺候着,这活怎么也比厨房的活轻松,自己还能有充裕的时间,这样也能更好地照顾好小宝。而且,刚才小梅也是信誓旦旦地为夫人做保,包管自己在夫人身边呆着肯定不会后悔的。

罢了,自己就姑且一试吧。如果在夫人身边实在呆不下去了,就甘愿罚钱离去吧!

想通了,小秋便回复管家道:“嗯,我确定。”

“那好,你以后就是东苑的人了,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好伺候夫人。”管家嘱咐到。

“嗯,小秋知道了。”

“那好,你听夫人吩咐吧。我先回去向少爷复命去了。夫人,小的这先告退了。”管家对王月说道。

“嗯,你下去吧。对了,管家,麻烦你大老远的带小秋来这,谢谢了!”

“哪里,哪里,夫人客气了,这是奴才分内的事!”管家心里有些诧异,夫人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不过管家倒是没把这份诧异表现出来。

“奴才这就走了,告退!”

说完,管家就自行离去了。

看到小秋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跟前,王月终于是舒了一口气。刚才小秋犹豫那会,可把王月急坏了,就怕小秋不答应。

呵呵,这事就这么结了。自己在古代终于做成功了一件事了,嗯,真是好的开始呐。王月,好样的,再接再励!Fighting!王月在心底为自己鼓气。

小秋福了福身子,“夫人,小秋以后就在夫人身边伺候了,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秋吧。”

王月笑呵呵地拍了拍小秋的肩膀,“呵呵……小秋,别这么严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说两家话。你跟小梅一样,以后别那么拘礼,人前我是你俩的夫人,人后咱们就是朋友,对了,朋友就是闺中密友的意思。小梅,你说对不对?”

小秋这人王月看着喜欢,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小秋跟自己磁场相近,自己才能看着这么亲切。

“这……”小秋为难地看着王月。

“小梅,你上。”王月指着小秋,对小梅说道。

“是,夫人。”小梅笑嘻嘻地应道。“小秋,你别拘礼,就当在你自己家里。夫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疯疯癫癫的,人很好相处的,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王月对着小梅大做鬼脸,她哪有疯疯癫癫的。

小秋看着王月与小梅之间的互动,觉得自己应该是作对决定了。跟着这位夫人,自己应该有不一样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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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王月几人齐聚一堂,共进晚餐。小秋原本是不肯的,这不符合规矩啊。但在小梅的劝服和夫人的威压下,她便僵硬地坐到了餐桌旁。

菜色很快就上来了,照例有王月心心念念的鸡和鱼,除此之外还有冬瓜木耳汤,金针蘑炒肉,清炒小油菜等,而一碗鸡蛋羹那是专为宝宝准备的。

宝宝一看这菜就乐了,站在王月腿上大呼小叫。因为宝宝现在的小屁股还肿着,所以就只能站在他娘小秋身上,王月本来是打算让宝宝站自己身上的,喂小宝宝吃饭王月老早就想试试了。但小球说什么也不肯,怕打扰了王月吃饭,王月扭不过,只能罢手了。不过,王月奸着呢,来日方长,宝宝终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怀里的。

“娘娘,好香哦,有鱼鱼诶,还有肉肉诶……呵呵……吃吃……”宝宝手拽小秋的衣襟,指着桌上的菜道。

“呵呵,宝宝多吃点哦,来,这是鸡蛋羹,很好喝的哦。”王月把鸡蛋羹推到宝宝跟前。

“哇……,好大好香哦,宝宝喝过的,香香的……”宝宝兴奋地拿着小调羹去舀鸡蛋羹。,这个很好吃的,滑滑的,嫩嫩的,柔柔的,娘娘给自己做过,不过每次只有一小碗,没有那么香,也没有这么多,所以自己每次都吃不够。呵呵……现在有好大一碗呢,够宝宝吃的呢。

“宝宝啊,再给你个大鸡腿,很好吃的哦。”王月又夹了个大鸡腿放到宝宝的碗里。

“谢谢夫人。”小秋感激地看着王月,红了眼眶。宝宝自出生一来,一直就跟着自己过苦日子。虽说逢年过节,赶上初一十五的,厨房里也能给下人们准备好吃的饭菜,犒赏下人。但自己这未婚先孕的身份,总是遭到大家的排挤与冷遇。所以每次自己总是轮到最后一个吃,那时候哪有还有好吃的菜给自己留下啊。哎,连累的宝宝也跟自己受罪,都两岁多了,也没正经吃过鱼肉。自己平时也只能给他弄碗鸡蛋羹,或是买窜糖葫芦给他解解馋。可怜了这么小的宝贝儿,这么小就跟着自己受罪。这还是宝宝第一次吃这么好呢!

因为下午吃饭前小秋听王月说宝宝是对自己小孩的很亲昵的称呼,而且宝宝念起来确实很是顺口,所以小秋也跟着王月一起称宝宝了。

宝宝凑过头去,嗅了嗅大鸡腿,好香哦,咽了好大的口水。

“娘娘,香香的……好吃的。”宝宝支着小身子,指着鸡腿,扭着小脑袋面对小秋说道。

小秋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嗯,香香的!宝宝要跟夫人道谢哦!”

夫人?不是姐姐吗?宝宝抓了抓脑袋瓜,想不明白了……不想了,还是姐姐好听,宝宝喜欢叫姐姐。

“谢谢姐姐。”宝宝乖乖地道了一声谢。

又指了指鸡肉,“肉肉……吃吃……”

“乖乖,娘娘撕给你吃,好吗?”

“嗯,娘娘也吃。”宝宝乖巧地答道。

王月又夹了块鸡腿放在小秋碗里,柔声对宝宝说道:“宝宝,你慢慢吃,这里还有个鸡腿呢。小秋,你也吃。”

小秋红着眼,点了点头,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夹鸡腿呢,就连自己的亲爹娘也只给自己夹过块鸡肉,而鸡腿每次都是夹给了小弟。自己前辈子是修了多少的福啊,让夫人这么对待自己……

小梅看着小秋这样,她也不甘示弱。在大黄花鱼的正中央挑了好大一块鱼肉,夹到了宝宝的碗里。

“宝宝,吃鱼哦,会变聪明的。”这是王月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跟小梅说的,当时她就记下了。

又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小秋碗里,“小秋姐,你吃。”

小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吱声道谢。

小梅得意地瞅了瞅王月。王月心里觉得好笑,这丫头学得倒挺快。

小秋刚开始只是拘谨地吃着,后来看到小梅大大咧咧地吃饭,自己这样反倒显得见外了,于是便放宽了心吃了起来。

看着小秋宽心地吃着,王月与小梅相视一笑。搞定……

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地慢慢吃着。而王月与小梅那边可是战况激烈啊……

“夫人,你都吃那么多天鸡了,少吃点,要不吃腻了怎么办?”小梅说完就夹走了最后一只鸡翅放到自己碗里。跟夫人就不能客气,先下手为强,要不这鸡翅肯定是没自己的份了。刚才夫人已经吃了一只,这只怎么也不能给了夫人。

“小梅,那你更不应该吃这鸡翅了。想我生病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吃鸡了,你更应该少吃点,这样才不能吃腻嘛。感谢我吧,看我多为你着想。”王月贼笑着从小梅的碗里劫走了那只鸡翅,也不放自己碗里,先咬一口再说,打上了自己的印记,看你还怎么吃。

王月心里给得意的,“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小样的,跟我斗,回去再练个几年吧。”

小梅无奈地瞅着王月那副小人样,郁闷了,自己怎么就是斗不过夫人呢。不过,呵呵……今天又学了一招,等把夫人会的都学会了,哼,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小梅又依葫芦画瓢般地对剩下的鸡肉制定了归属权。王月自是不甘示弱,不过一会儿,整盘鸡肉就没影了,分别进了主仆二人的碗里。

主仆二人相视而笑,互相炫耀胜利。忽又觉得不对劲了,不约而同地齐冒冷汗。糟糕了……玩的太开心,忘了某人的存在了……

二人僵硬地将头转向小秋,果然看到了小秋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当然,也不能忽略了她怀中的宝宝。

小家伙似乎觉得挺好玩,雪上加霜地高叫道:“好玩,好玩,肉肉都不见了了。好玩,姐姐,再来一次……”

宝宝睁着纯真的大眼,把主仆二人看得是越发冷汗直冒。

王月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秋,不好意思啊,这个……你看……那个……”

王月指着鸡肉手足无措了,这肉都这样了,小秋还怎么吃啊……

小梅在旁边附和着,“嘿嘿……”,傻笑ing……

小秋看着二人这样,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真的跟自己以前呆的地方不一样呢。这样的夫人,这样的仆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无拘无束,简直就像是极乐世界了。摊上了这样的夫人,那便是自己的福气了!同时也是宝宝的福气了!

自己以后一定要尽心尽力地服侍夫人!小秋在心里暗暗发了誓。

这一顿饭下来,王月三人,不对,是四人(宝宝虽然是小毛孩,不懂事,但也是人是不?)之间的亲密度是直线上升,俨然就是一家子,这也算是这顿饭的意外收获了……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一章 鸡肉事件]

晚上,小秋早早就陪着宝宝睡下了。

而这边王月是拉着小梅,迟迟不放她走。

“小梅啊,你再跟我说说这高府中的事如何?”王月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小梅道。

小梅无奈地回应道:“夫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都拉着我聊了一个时辰了,你还没听够啊。夫人,我想睡了,下次的,下次等我再想起来有什么好玩的,我再告诉夫人好不好?”

“啊?你困了,真是不好意思,那你去睡吧!”王月讪讪地回道。

“那夫人,我先下去了。”小梅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边打着呵欠,边往门外走了。

王月看着小梅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门,关上了大门。心里那个懊悔啊,她不就是怕鬼嘛,干嘛不好意思说啊,刚才要是说了,就能把小梅给留住了,哪像现在这样啊,睡也睡不着!

高修治,臭家伙,死家伙!都怨你,钩起了我的怕鬼症。王月心里碎碎念道。要不是那天自己实在是被吓得够呛,余惊未消,现在哪能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啊!

这一晚,王月是拼命地催眠自己赶紧睡觉,无奈刚有点困意了,又被脑中的鬼影所惊醒。就这样反反复复,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半醒半睡着。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她才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王月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就被小梅给叫醒了。

“夫人,别睡了,该起来吃早饭了!”

“嗯,小梅,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王月咕哝一声,转个身,又沉沉睡去!

“夫人,你醒醒,醒醒……”

小梅推了推王月,但是王月还是没醒来。

算了,小梅叹气到。反正夫人赖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己还是先去厨房把早餐端过来吧。

嗯,安静了,可以好好睡了!王月心里放松地想着。

……

“夫人,大事不好了?”小梅咋咋呼呼叫道。

“嗯,别吵!有事等我醒了再说!”王月哑着个嗓子回到。不是说了嘛,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在你睡美觉时,可是却硬生生地被别人打断!臭小梅,等我醒了非得对你进行再教育一番。

“夫人,你的鸡没了!”

鸡?我没有鸡啊?王月恍惚地想着。

等等,王月大脑一激灵,腾地自床上坐了起来。

“小梅,你刚说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

小梅知道王月着急,尽量挑简单的说。“夫人,是这样的,我今早去拿早餐。厨房的大厨告诉我最近不能做鸡了!”

“什么?这不是要我的命嘛!”王月惊呼道。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好像是少爷昨夜梦见被一大公鸡追逐,差点被啄伤了眼睛。所以今早吩咐了厨房,别再杀鸡了,辟邪!”

“真的假的?”王月有点发疑,竟有人会做这样的梦!

“夫人,主子说的话,下人哪有质疑的余地啊!不论是真是假,夫人的鸡是没了是肯定的。”小梅悠悠地回到。

晕了!王月无力地倒回了床上。这高修治怎么那么多事?要吃不上鸡,自己这几天还怎么混啊!

“小梅啊,大厨有没有说这得辟邪几天啊??”王月犹带希望地看着小梅,希望这个辟邪今天就能结束!

“夫人,这不好说。得看少爷的意思!”

还得看他的意思,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啊?古代人就这么麻烦,不就是个梦嘛,整的神神叨叨的。

咦?不对!

“小梅,高修治那天是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吃鸡来着?”王月突然想起了高修治那天似乎是诡异地问了自己那么一句!

“咦,少爷是问了。难道?”小梅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少爷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

看着小梅一副怀疑的样子,王月冲小梅点了点头。

“小梅,不用想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可记得他那天还别走边笑来着,肯定是在想什么诡计来着!”

那个小人,自己不过是误会他是个大恶人而已,他就这么斤斤计较!

小梅心里觉得夫人说的似乎有理。夫人吃不到鸡,就意味着自己也吃不到鸡。不要啊,自己吃鸡都吃上瘾了,一顿不吃想的慌啊!

“那夫人,现在该怎么办呢?”小梅急急地讨问王月,希望她能想出个解决方法。

“怎么办?凉拌呗!”王月有气无力地答道。

高修治借梦来戒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今天肯定是吃不上鸡了!

“小梅,早饭不吃了,你跟小秋她们吃吧。我昨晚没睡好,你让我再睡会儿,等我睡饱了,再说!反正今天咱是没鸡吃了!”

王月拉过棉被,盖过颈脖,摆摆小手,自顾自睡去也!

“噢。”听到没鸡吃了,小梅也没劲了,懒洋洋地回着王月的话,又懒洋洋地拉下床帘,懒洋洋地端起了早餐。哎,找小秋姐哭诉去!

好不容易挨完了一天没有鸡肉的生活,当王月第二天听说今天又没有鸡肉时,王月爆发了。

昨晚又是一晚的辗转反侧,睡眠不好,再加上今天又没鸡肉的刺激。王月觉得自己是受够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于是王月就气呼呼地找高修治理论去了。

到了书房,王月一脚踹开了大门。也不管门口守卫惊诧的目光,王月自顾自大刺刺地闯了进去。

“喂,高修治,你是什么意思?”王月怒道。

高修治还道是谁这么大胆呢,竟敢踹自己的书房大门。原来是王月,自己的小妻子,看来自己对王月还是了解不够啊,这小妮子看来潜力无穷啊!

“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王月冷哼一声,“你心里明白!你说你那戒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因不是府中的人都知道了嘛,难道你还不知道?”高修治惊讶地问道。

“高修治,明人不说暗话。你那借口骗骗别人还行,你以为我会信?”

“那你是如何认为的呢?”高修治无辜地回道。

硬的不行,那咱就来柔的!

王月蓦地柔了音调,楚楚可怜地说道。

“喂,我承认我以前误会你是个恶人,这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也吓唬过我,现在还拿鸡来逼我,所以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吓唬你,我什么时候吓唬过你?”高修治倒是奇怪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做过这种事啊!

“就是我刚醒来,你说要对我不客气那次,还有,后来你又跑我房里装鬼吓我那次,把我那个了……反正你心里明白!”王月是打死不会说出自己曾被高修治吓哭过的事。

“你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当时是在警告你别对表妹下手,装鬼那更是无稽之谈,我根本是无心的!”高修治大声辩解到,这事可得说清楚了,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人家那时候刚醒来,对周围的一切还战战兢兢的,你那么一说我自然以为你要对我不利了啊。还有啊,你看我这两天,被你吓的,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王月走到高修治跟前,指着自己的黑眼眶,哀怨地瞅着高修治。

这小妮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高修治又看了看王月的黑眼眶,看来她还真是睡眠不足啊!哎,自己本无心,没想到好心倒办了坏事!

高修治开了口:“算了,你别说了,这是咱俩都有错,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哇塞,真是太好了!”王月高兴地跳了起来。“那,高修治,你赶紧吩咐下去,说今天可以吃鸡了!”

“嗯哼,不行,我都说了今天辟邪,怎么能改口呢?要真是改了,那不摆明了我在说谎吗?”

“噢。”一听高修治这话,王月立马哭丧了脸,衬得她那睡眠不足的脸是益发地灰暗!

高修治看着王月那样,有些不忍。哎,真是败给她了!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一会儿收拾收拾,我带你出去吃辣子鸡去!”

“什么?”王月不敢置信地看着高修治,自己心心念念要出府的心愿竟这么快就实现了!

“你刚才说要带我出去?真的?这是真的?”

看着王月一副喜不自禁样,高修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真的,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中午我带你去来客楼吃午饭,那是自家开的酒楼,那里的成名菜就是辣子鸡,你肯定会喜欢的!”

哇勒,成名菜哎,那得多好吃啊!王月感觉自己都隐隐闻到鸡香了!

“那个……高修治,可不可以商量个事啊?”

“你说!”

“那个,我想女扮男装出去,可不可以啊?”王月心想自己要是穿女装出去,到时候前呼后拥的,自己的第一次古代之行估计就得惨淡收场了!

“为什么啊?”高修治有些好奇!

“嘿嘿,这个穿女装不方便外出嘛,你想啊,我好不容易可以出去一趟,穿身女装出去,我还怎么玩啊!高修治,好人,你就答应我吧?”王月上前揪着高修治的衣服,左右摇晃着,两眼泪汪汪地哀求着高修治。

这王月的无敌祈求眼,哪是高修治受的住的,本来他就对王月怀有愧意,这下更是对她没辙!

高修治倒不是忌讳王月穿男装,她就怕这小妮子穿了男装后,给他惹事!这小妮子别的不行,可这闯祸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高,自己可是深有领教!

罢了,罢了,有自己看着,估计她也翻不了大浪!

“好吧,但你得保证出去了不给我惹事!”高修治终是点了头。

“太好了!高修治,我爱死你了!”王月猛地亲了高修治一口。待亲完了,王月就犯傻了,自己刚才干什么了?

红云猛地窜上了王月的嫩脸,映的白嫩嫩的脸愈发娇嫩。

高修治着迷地看着王月的娇羞样,双手有些蠢蠢欲动,真想摸摸那张脸!

随着心中的意动,高修治缓缓地抬起了手,慢慢地向王月的脸靠近,就快摸到那一片红云的时候。王月猛地躲开了。

“那个,我先回去准备了!”王月慌慌张张地说道。

高修治遗憾地放下了手,叹了口气,回到:“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身男装过去。半个时辰后来书房找我吧!”

王月听完高修治的话,一溜烟地走了。

高修治轻抚着王月刚才亲自己脸的地方,一股道不明的欢喜在心中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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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死人了!丢死人了!王月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东苑。

一进门便碰到了小梅。

“夫人,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小梅好奇地问道,夫人可别是生病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跑来这,所以有点红。”

王月哪好意思说她是亲了高修治,所以才脸红的啊。

真是丢死人了,自己怎么会干这种蠢事呢。呜……都怪宝宝,他那么可爱,自己都亲他亲上瘾了,这下撞到枪头上了,一下吻到高修治的脸上。

真是太丢人了!

想起那个场景,王月脸上仍是火辣辣地一阵发烫。

小梅奇怪地看着王月,心想夫人这是咋跑的,怎么这脸是越来越红了呢?搞不懂!难道说夫人刚才找少爷,让少爷给欺负了去?

嘿嘿,小梅三八地笑道,肯定是这样,自己可没见过有谁跑完后脸还会越来越发红的。

“夫人啊,你去找少爷,少爷怎么说啊?”小梅追问王月道,希望能从王月的口中知道些内幕。

“哦,搞定了,他说一会儿带我吃鸡去。”王月美滋滋地答道。

“就这样?没发生些别的?”小梅继续道。

“什么意思?”王月抬头看了看小梅,只见那丫头对自己挤眉弄眼来着。她这是想干什么?

“小梅,你脸抽筋了?”王月关心地问道。

晕死!看来自己与夫人的沟通有待加强。

“夫人,你看我这样像是脸抽筋的样子吗?”小梅不死心地问道,继续她那一副三八样!

无奈王月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无辜地回道:“像!抽筋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得了,夫人,说吧,你的脸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红啊?”小梅一脸“你就给我招了吧”的贼笑表情,看着王月。

死丫头,原来是想想看我笑话。

“小孩子家家,懂个啥啊,说是因为跑的,就是跑的,哪有那么多疑问啊!”

哼,不说就不说,小梅气愤地拿个身子背对着王月。

生气了?看我的。

“小梅啊,待会少爷带我到来客楼去吃辣子鸡,你去不去啊?”

小梅立刻转过了身子,抖着声音说道:“夫人,你说是辣子鸡?来客楼的辣子鸡?十两银子一只的来客楼的辣子鸡?”

是不是十两王月是不知道,不过是来客楼的辣鸡,王月肯定的。王月含笑点着头。“是的,是的。”

小梅更加喜不自禁,“夫人,你是说真的,我真的可以去?”

“当然,当然。”

“呜,夫人,我真是太爱你了!”小梅上前就想给王月来个香吻,这是跟王月学的。

“别的,别的,我可担当不起。”想起自己就是这样在高修治的脸上亲了一口,王月立马不自在地躲过去了。

小梅倒是不在意,独自一人乐呵呵地在一旁傻笑着。

“对了,小梅,你的月钱大概是多少啊?”王月一直对古代银子的概念很是模糊,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小梅说一两银子值多少钱,所以只能换种说法问了。

“夫人,你问这个干嘛?说好了你要请我吃辣子鸡的,我可不会付钱的。”小梅捂着自己的荷包,恶狠狠地说道。

“安拉,安拉,说好了要请你吃的,我怎么会向你要钱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夫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明知道人家一个月是二两银子!”

“才二两,怎么会这么少?”王月不自觉地惊呼出声,电视里演的不都是一掷千金的吗,怎么小梅干一个月才拿一两银子啊。

“夫人,你这样不是刺激人吗,什么才二两啊?”小梅不服气地答道。“二两银子已经算不错了,别府的丫鬟也只不过才一两多呢。夫人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一个月都能领二百两银子啊!”

二百两?绝对劲暴!足足是小梅的一百倍哎!

“小梅啊,二百两能买很多好东西,是吧?”王月笑眯眯地看着小梅,她已可以预见无数的美食向她迎面扑来,哇哇嘞,爽死了!

“哪是能买好多东西啊,夫人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价啊,就二百两,那都能买好几间普通的房子了,普通人家靠着这二百两银子能过上七八年的安稳日子呢!”

哇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值钱啊。王月在心里偷偷地吐了吐舌头。看来自己很有钱嘛,万一哪一天高修治靠不住了,自己还可以靠这笔钱安稳个好几年呢。呵呵……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二章 出府喽!]

等男装到了,王月让小梅帮自己换上后(王月不会穿,所以就劳烦小梅动手了),就急匆匆往高修治那奔去了。

嘿嘿,王月想好了,越早出去,自己就能多吃点,还能多玩点。

跟门口守卫大哥打过招呼,王月这下是有礼地敲了敲门,经过高修治的允许了,才进的屋子。

“嘿,高修治,我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高修治往王月那一看,还真别说,小妮子穿这身衣服,真是个十足的男子样,小男子样,外人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子!

“这衣服跟你真配!”高修治不禁夸道。确实,王月虽然不是顶漂亮,但是活灵活现的眼睛,映衬着小脑袋,配上这小身子,颇有领家小男孩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之心。

什么意思?这不是说自己一点都没有女孩子样吗?有这样称赞人的吗?

“喂,高修治,我知道我不漂亮,没半点女人味,所以跟这衣服真是绝配。我知道的,你就不用再提醒我了!”王月不高兴地回道,对于自己跟这男装很配,王月本应该是高兴的,这意味着她男扮女装很成功,但是这话从高修治口中说出来,王月就觉得特别地刺耳。

糟糕,这个小妮子误会了。高修治急急解释道:“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哎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王月故作大度地拍了拍高修治的肩膀,没听说过“越描越黑”吗?

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男子汉了,学人家拍肩膀!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无奈地对王月说道:“你这个家伙,有时候真是让别人心焦啊!”

“好啦,好啦,高修治,咱么赶紧去吃鸡去吧!”

于是高修治一行就坐马车往来客楼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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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王月本是安分地坐在马车上,怕自己要是看到窗外景色大呼小叫的,倒是惹高修治生疑。不过长途漫漫,王月终究不是个安静的主,没坐一会儿,她就耐不住了。

她掀开了车帘,起初只是从车里往外望,后来看得兴起,索性将整个脑袋都钻了出去,不管了,高修治爱生疑,就让他生疑去吧,咱看景色要紧。不过还是要注意点的!

“哇……”糖葫芦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只见那糖葫芦颗颗肥大浑圆,颜色红的鲜艳,外面裹得那层糖浆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哎呀,不加任何添加剂的无公害天然食品啊,肯定很美味的说,有机会一定要来这么一串。

“哇……”大煎饼啊,炸得金灿灿的,好像很好吃的说。

“哇……”纸伞啊,真是漂亮,伞上有各种图案,精彩纷呈,以后一定也要买一把。

“哇……”

“别哇了,你给我回来,看你这样成何体统,东张西望的。看到什么好玩了的了?尽听你一个人大呼小叫!”

高修治将王月拽回了马车里,这小妮子大呼小叫的,整得外面的人都往这瞅,以为这是怎么啦,搞得自己是坐立不安,可这小妮子倒是看得心安理得,不管他人受罪!

“呵呵……没什么啦,只是看到一些很好玩的东西了!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坐你的,我看我的,你不用管我的,我肯定不会惹麻烦的。”王月拍拍胸脯保证道。

高修治无奈地想到,你已经惹麻烦了,好不好?

“别看了,你现在给我好好坐着,别再大呼小叫的了,吃完饭我领你逛街去!”也不知道这街上有什么好玩的,值得她这么大呼小叫的。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哦,反悔的就是小狗!”王月拽着高修治的衣袖,两眼放光地望着他。

又来了,车外的小梅无奈的又翻了个白眼。

“行,我要反悔了我肯定就是小狗。”高修治看着王月那兴奋样,有些不解,就逛一个街而已,她怎么会这么高兴。难道说她很少外出逛街?

不会吧,这个朝代,女子的要求其实已经没那么严,所以经常会有些富家女子外出逛街。但看王月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很少逛街的样子,难道她以前一直被关在府里。

“你……”是不是很少出来啊?话到一般,又缩了回去,小妮子现在失忆了,问也是白问。

“怎么了?”王月偏头问道。

“没什么……”高修治怜惜地抚了抚王月的头顶。

怪人!王月轻触着高修治抚过地方,心中暗暗想到。

……

过了一会儿,马车便听了下来。

车外马夫的声音响起:“少爷,到了!”

王月兴奋地拉着高修治往下下,“高修治,快,到了,咱们赶紧吃鸡去!”美味的辣子鸡啊,俺来了!

“看你这副猴急样,好像八百辈子没吃过鸡似,明明前段时间天天吃鸡来着!小心点!”高修治伸手揽住了王月的腰际,将她轻巧地拽了回来。

王月不由自主地被高修治怀入胸中,男性的双手强而有力,紧紧地箍着,男性的胸膛硬而结实,让王月蓦的飞红了脸。

“小梅,来扶你家夫人下车。”

“知道了,少爷!”

小梅掀开车帘,看到的便是王月绯红着一张脸被高修治怀入怀中,一动也不动。

小梅心里暗喜,嘻嘻,这下被我抓到了吧!看来少爷与夫人感情正在加温哩,好现象啊!

小梅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对王月说道:“夫人,来,我扶你下车!”

王月慌忙从高修治的怀里挣了出来,就着小梅的手慌慌张张地下了车。脑中回荡的仍然是高修治那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那样的有力,一声声好像都扎进了自己的心坎里。

对于这种状况,王月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是怎么了?

蓦的,一声清朗的声音穿了过来。

“高兄,你果然来了,我预感到你今天一定回来,你果然来了!”

高修治往二楼靠临街那处望去,高声回道:“原来是娄兄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失敬,失敬!”

“呵呵,好说好说,高兄,上来一聚如何?”那男子又说道。

“行啊!”高修治笑呵呵地朗声回道。

王月顺着高修治的眼神往二楼望去,只是见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人?高修治的朋友哎,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

上了二楼,来到了那名男子所在的桌位。

王月定睛一瞧,帅哥哎!真要说起来,似乎比高修治还要俊上几分呢!而且一股子文人的气息,书香味浓厚啊!

羽扇纶巾,倒颇有些文人才子的味道。

正所谓物以类聚,看来高修治身边的帅哥很多啊,呵呵,很有发展前途哦……王月喜滋滋地想到。

别误会,所谓的发展前途是指给自己的亲亲小梅和小秋搞配对,自家姐妹自然要优先照顾了,肥水不流外人甜嘛!

小梅蓦地打了下寒战,不明原由!

那男子说道:“高兄,别来无恙啊!”

高修治也是回道:“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不知道高兄身边这位是?”那男子指着王月好奇地问道。

“噢,她是……”高修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介绍王月。

“在下是高修治的远房表弟。”看高修治那样,王月就知道不好,这古人,撒个谎都这么费劲!于是赶紧接了话茬,“娄兄,你好,敝姓王,名山岳。王是王山岳的王,山是王山岳的山,岳是王山岳的岳。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王山岳,这名字好,与自己的本名相近又不容易弄混。

至于这种介绍方式是王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看的,反正她老早就想实践一把了,无奈苦无机会,这次倒好,机会上佳啊,对象还是个古人!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震撼的。

那男子似是一怔,复又朗声笑道,“哈哈……这位小兄台,真是很有意思。娄某真是受益了。敝姓娄,名惊风。娄是娄惊风的娄,惊是娄惊风的惊,风是娄惊风的风。”

好家伙,现学现卖!这人还真是头脑灵活,反应敏捷啊,似乎不是常人!王月心里暗暗想到。不过咱也不能让他给压过去了。

“孺子可教也!”王月摇头晃脑的沉吟了这么一句,这是在申明立场,表明这介绍方式可是自己教的!

“哈哈,过奖,过奖!小兄弟,这边请。”娄惊风好笑地看着王月摇头晃脑,作老学究状,偏偏脸上倒是一片清嫩,清澈的眼神流转间水光盈盈,说不出的机灵,说不出的狡黠!高修治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机灵鬼啊,真是好运啊!

呵呵,煞到你了吧!王月得意地往高修治那一瞥,暗自传递着这样的讯息:“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高修治心里也有些佩服,倒不知道这小妮子还有这样的智慧与幽默感呢!

待三人坐下,王月看看周围,才觉得有些不对。

“小梅,你坐啊!”王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对小梅道。

咦?夫人不会当真的吧,小梅暗自着急。自己原本就只是随夫人出来凑凑热闹,根本没想到会吃上这辣子鸡。虽说吃不上,但闻总是能闻到的吧。来这见识一回,回去问过夫人味道如何,将来也可以在人前炫耀说自己吃过这辣子鸡,此生也算是奢侈了一把。

且不说奴仆与主子同坐本就不合礼仪,自己与夫人那是习惯了,但是有少爷在场,怎可放肆。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娄公子在,自己更不可能坐下了。

小梅心里暗自着急,最后朝众人福了福身子,无奈地凑到王月耳旁叽里咕噜一番。

原来如此,明白明白!

看王月连连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小梅欣慰地站立一旁,看来是没啥事了。

但是小梅还是低估了王月,她是什么人!她想做的事就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照做不误。

王月小脑瓜一转,计上心来!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三章 认个国舅哥]

“娄兄,你不介意她坐在这吧?”小梅立马晕倒,这夫人,真是白跟她说了!

“这位是?”娄惊风好奇地问道。看那丫头一副下人打扮,不像是位主子啊。

“呵呵……,娄兄借一步说话。”王月笑呵呵地挪到娄惊风旁边,凑嘴在娄惊风耳边低声说道:“娄兄,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位是高府的丫环,但却是我的心上人。呵呵,美人在前,你总不会让我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了吧?”声音很低,旁人根本听不得半分。

高修治看到这样,勃然大怒,猛地将王月扯离了娄惊风。“月儿,你这是什么样子?”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在陌生男子耳边低声说话呢!成何体统!

“干嘛啦?说话还不行啊?”王月冲着高修治吐了吐舌头,又继续对娄惊风挤眉弄眼。

高修治看着王月那一副不知悔改样,更是气急,但大庭广众之下又拿王月无可奈何!

娄惊风微微颔首,原来如此,看不出来这位新认识的小兄弟倒是个痴情种呢,这位丫环虽称不上美艳,但是清秀有加,看起来也是机灵的很,刚才在诸位主子面前也是表现得不卑不亢的,怪不得小兄弟会看上她。

“姑娘既然是王兄的心上人,那就同坐如何?”

什么?小梅彻底惊呆了,楞楞地被王月拽着坐了下来,这夫人,亏她编的出来!

“月儿!”高修治严厉地瞪了一眼王月,哪有人这样骗人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还能有心上人,纯属瞎扯!万一那天东窗事发,看她怎么收拾!

哼!王月冷哼了一声,不吊高修治,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哪管过程如何!

娄惊风看到小梅在王月的拉扯下,红着一张脸,扭捏地坐下,呵呵笑道:“王兄弟与这位姑娘倒是郎才女貌,娄某在这里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到时候成了好事,别忘了喜酒一杯啊!”

王月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喜酒肯定是少不了娄兄你的!”演戏的感觉还真不错叻,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要进入演艺圈,原来是那么好玩啊!

小梅只是面红耳赤地坐在一旁,半声不吭。这夫人真是太进入状况了!

“对了,刚才高兄称王兄为岳儿,看来高兄与王兄关系很亲密啊。”娄公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也难怪,高修治在外头素以冷木头著称,为人向来严以律己,做事一板一眼,很难得看他这么不拘一格,对于自家表弟与丫环之间的互动这么放的开,而且还对自己表弟还喊得这么亲切,而且似乎对于表弟的顶撞也是无可奈何啊。看来这表弟在他心中分量不轻啊。就冲着这一点,自己就得跟这王兄弟好好结识一番。

“这……”对于娄惊风的提问,高修治一时语塞,他只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哪想到那么多。带王月出来吃饭,也是临时起意,哪能想到会碰上熟人!这下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王月看着高修治那样,无奈地叹道,真是个木头,连个谎都不会说,光在自己面前逞威风,把自己骗得“死去活来”(不懂的,请参看小秋事件、戒鸡事件)的,看来还得自己出马。

“嗯哼,”王月哼了一声,成功地吸引住了娄惊风的注意力,“是这样的,我这人习惯了别人叫我岳儿,这样叫倒显得亲切,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叫的,所以我就让表哥也这么叫我,如果娄兄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岳儿!呵呵……”

“看来王兄弟很是不拘一格啊,既然王兄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遵从,那真是太不识相了。不知道王兄弟今年贵庚啊?”

“二……嗯……十七了。”好险,王月惊了一声冷汗,差点把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年龄说出来了。

“哦,我今年二十有一,虚长岳儿几岁,不如我们以后以兄弟相称,你称我为娄哥如何?”这个岳儿娄惊风看着顺眼的很,做事不拘一格,说话幽默风趣,为人机灵狡黠,称兄道弟的话不假思索地出了口。

什么意思?帅哥好像要跟自己结拜啊!

“这个……嘿嘿……”古人都这么强悍的吗,第一次见面,就拜把子?王月干笑着敷衍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多了一个哥哥啊,那就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个人跟自己抢东西吃,多了一个人花自己的银子,好像很吃亏啊!

“怎么,我这个堂堂国舅爷还入不了岳儿的眼?”娄惊风看王月一副迟疑样,不禁有些气结,不知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自己与他结拜,怎么到这小子的面前,结拜倒成了一件苦差事!

“什么?你是国舅爷?那你是不是很有钱啊?”王月突然口出惊人之语。

国舅爷啊,历来都好像是很有钱的说!而且还是超有势力的说。

王月擦了擦突然冒出的冷汗,好险,好险,差点错过去了。自己这个笨蛋,光顾想着破财,怎么没想到多了个哥哥也是可以生财的!嘻嘻……赚到了!

什么意思?娄惊风有些发蒙,难道说王兄弟缺钱花吗?不过还是回道:“嗯,应该是很有钱吧!”自己似乎、好像、应该是从未缺过钱花。

Lucky!

王月这脸变得都快赶上京剧变脸了,从上一刻的踌躇为难,到下一刻的笑靥如花,着实是让娄惊风见识了一把!

这王兄弟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娄惊风暗自沉吟道。

王月腆着笑脸对娄惊风道:“承蒙娄哥看得起,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月也不叫娄惊风为娄兄了,立即改口,甜甜地叫娄惊风为娄哥,先巴上再说!

“能与娄哥这样的才俊结拜,其实是小弟一直的想往,没想到今日托娄哥的福,圆了小弟旧时的一梦。初次见面,小弟没有什么好送的,只有这一方绣帕是我小时娘亲花了三天三夜,亲自为我绣的珍品,几十年来,小弟一直随身带着。今日认了娄哥,就将这绣帕送与娄哥了,你我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将手中的绣帕强行塞到了娄惊风的手中。

“不行,岳儿,赶紧收回去!”高修治这话说的有些重,阴沉着一张脸。

看着王月这样随便地将这珍贵的绣帕送与他人,他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气闷、与愤怒,还有股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搅着,着实让他难受!自古女子以绣帕赠情人,这小妮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娄惊风看着高修治阴沉的表情,思及他刚此说的话,心道这手帕看来是意义深重啊。没想到,岳儿第一次出手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倒不好吝啬了!

不理高修治那副臭臭的样子,娄惊风笑嘻嘻地收起了王月塞到他手中的那方绣帕,又从怀中拎出来个翠绿色的玉佩放到了王月大伸的小手中。

“既然岳儿以如此重礼相送,娄哥倒不好见外了。来来来,这是我此番进京,皇上赏赐我的琉璃玉佩。岳儿可别小看这玉佩了,那可是领国君王赠送的,据说全天下也就只有十块这样的玉佩,而这个玉佩就叫做青舞!”

王月看着手中的玉佩,有些犯傻。但见这玉佩通体嫩绿,滴翠盈人,玉中有隐隐白痕,似是个身着轻纱的美丽女子。再一细瞅,但觉此美女似是在绿水青山间翩翩起舞,自得其乐。林风轻抚,衣袂飘飘,好似仙女下凡!

真是一块好玉啊,自己好像是太坑人了!王月心里有些不安。其实那手帕只是今早随便在衣橱里抽出来的,哪是什么贵重礼品啊,现在那衣橱里类似的手帕还躺着好几个呢!

看着娄惊风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收入怀中,任王月再厚脸皮,心里也是有些内疚的。可是这玉佩自己看着实在是喜欢的很,真不舍得就这样把它还回去了!

王月暗叹,算了,以后有时间再报答回去就行了!

“呵呵……娄哥,谢了,你这玉佩真是太好看了!”拿人手软,适时的道谢是应该的。

“呵呵,岳儿喜欢就好,娄哥话先说在前头了,这玉佩你可要保管好了,不许送了别人!”说完话,还有意无意地瞅了眼小梅,他就怕这小子拿自己送的东西借花献佛,送给了心上人!

“呵呵……怎么会呢,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送给别人的,这么好的东西我一定会随身带着的,你放心好了。”王月宝贝地将青舞收入怀中,犹不放心地整了整了衣裳,拍了拍胸膛。

娄惊风微笑地点了点头。

“嗯哼!”看着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高修治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不就是块玉佩嘛,值得这么宝贝吗?月儿要是喜欢,自己也能给她整块过来,绝对不过比娄惊风这块差!

不可否认,高修治看着王月那副宝贝样,觉得很是碍眼!

“既然你俩相认完了,那咱们开始点菜吧!别让小儿等急了!”

早就立在一旁的小儿,一听老板这儿一说,立马机灵地递过了菜单。老板大人难得来这一趟,他自然得好好表现一番。

“高兄,你不说,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都怪你家的辣子鸡太好吃了,每天还限量只卖一百只,你看我刚一从京城回来,就巴巴地往你这来客楼赶,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鸡还是卖光了……”

“咦,怎么可以这样?”王月不满地瞪着高修治,说好了要请人家吃鸡的,现在鸡都没了,过分!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四章 好吃好喝]

看王月一副看仇敌似的样子看着高修治,娄惊风有些奇怪。“怎么,岳儿难道不知道来客楼每天都会为老板预留一只鸡,直到酉时(北京时间17时至19时)已过。”自己就是预感今天高修治肯定回来,所以就坐在二楼小等了一会儿。

“呵呵……”王月干笑地看着高修治,这下子误会大了。“高修治,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放在心上啊!”

高修治冷冷的声音在王月的耳边响起,“岳儿,我警告你,你下次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高修治故意狠狠地在“吃”字上下了重音。

王月要再听不出来就是个傻瓜了,她耷拉这小脑袋,乖巧的回道:“嗯,知道了!”心里却暗想,臭家伙,就会拿吃的来威胁自己。

不一会儿,菜色都纷纷上来了。放在正中间的自然是王月久仰大名的辣子鸡了。

王月先下手为强,伸长身子,拽住辣子鸡,立马拔了两个鸡腿下来,一个给了小梅,没办法,她怕小梅不敢伸筷去取啊,另外一个则给了自己。

高修治与娄惊风则是羡慕地看着小梅吃着大鸡腿,心里想的都是岳儿要是把这鸡腿夹给自己就好了。

这高修治心想自己是王月的夫君,王月怎么能不把鸡腿夹给自己,反而给了小梅这丫头了呢?

娄惊风是刚认了这么个弟弟,怎么说都想在自己这个弟弟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但王月的表现,看来自己还是比不上他的心上人啊!

小梅就觉得自己这鸡腿是吃得怪不自在的,总觉得少爷与娄公子在盯着自己----不对,应该是自己的鸡腿----看似的。于是小梅用脚在桌下碰了碰王月。

王月从埋在鸡腿中抬起头了,看了小梅一眼。小梅努了努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鸡腿,又看了看高娄二人。

什么意思?

王月看看那二人,有看看小梅,好像有点眉目了。

看着二人一个劲地盯着小梅手中的鸡腿,难道他们也想吃鸡腿来着,可惜一只鸡只有两条腿。

哎,王月感叹道,一只鸡为什么不能像蜘蛛那样有八条腿呢,又或者像蜈蚣那样有n多的腿呢。(作者冷汗啊,那还是鸡吗?那腿还能称为鸡腿吗?)

王月伸手从鸡上拔了两个鸡翅膀下来,连着鸡胳膊一起下来,这里虽比不上鸡腿,但也算是小型鸡腿是不?

“来来,高修治,给你一个;娄哥,你也来一个。你俩别光顾着看我俩吃啊,你们也吃!”

高修治与娄惊风看着碗中的鸡翅,心里这下才平衡了些!只是这平衡感来的莫名其妙,来的快,去的也快,二人倒也没多大注意!喜滋滋地夹起了鸡翅,儿人开吃起来。

小梅这才觉得轻松了不少,心想,真是受罪啊,看来美食还真不是自己可以随便享受的!

王月吮了吮了手指,感叹道:“辣子鸡,辣子鸡,真是鸡如其名,实在是太美味了,辣中带咸,咸中带香,香中带辣,真是人间美味啊……”

按理说,王月这样子实在是不雅,但是在高娄二人看来,只是觉得特别的天真与可爱。

“呵呵……岳儿很会欣赏嘛!王大厨要听到你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自家的招牌菜能得到王月这个几乎吃尽鸡国美食的人的赏识,高修治也是说不出的欢喜。

“是啊,是啊,倒看不出来岳儿也是个好美食之人,难得的是还能说出这道菜的精髓来,真是后生可畏啊!”娄惊风也在一旁赞誉有加。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对与娄惊风的话,王月是心虚的很,她只不过是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已,怎么知道那就是辣子鸡的精髓啊,纯属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岳儿还真是谦虚啊!”看着王月一副谦虚的样子,娄惊风看着更是欢喜,哎,自己那不成才的小弟要是有岳儿的一半就好了。

“娄哥我也是好美食之人,哪天约岳儿出来一同品美食如何?”

好康的事啊!王月惊喜地猛点头,“好啊!好啊!”既可以吃好的,又可以出来游玩,一举两得,实在是太妙了!

他们还想独自出游?高修治听到这就不乐意了,连忙插口道:“娄兄,岳儿还小,姨母说了让我好好照看好他,没事别让他瞎出来玩,有空要多读读书。所以,岳儿可能要辜负娄兄的美意了!”

桌下,王月狠狠地踢了高修治一脚,高修治受痛,但偏不往王月那看去。

王月狠狠地瞪着高修治,好家伙,竟然敢借自己的谎言为他自己谋利,不就是怕自己出去给他惹事嘛,竟然一口就断了自己的想望。真是太可恶了!

看我的!

“娄哥,其实没有表哥说的那么严重啦,我偶尔还是可以出来玩的,所以你一定要来找我玩啊!你说是不是啊,表哥?”

说道后来,王月用手挡住了半边脸,呲牙咧嘴地面对高修治。暗想,高小子,你最好给我识相点,要不然我回去肯定要给你排场吃!

高修治气得闷红了脸,自古女子以夫为天,自己刚才那意思,明明就是拒绝之意,换了其它女子早就半声不吭了,哪有疑义。倒忘了王月这小妮子不是普通的女子了!

“……是!”高修治艰难地从嘴里蹦出了这个字,又不甘心地加来的一句,“但是,还是少出去为好!”

谁理你啊,王月放下遮脸的小手,兴奋地对娄惊风说道,“哪,娄哥,你听到了哦,表哥都这么说了,所以以后一定要来找我玩啊!”

“好啊!”娄惊风痛快的回到。

对于王月与高修治之间的互动,娄惊风是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真是个妙人儿啊,化危机为转机!

岳儿,我一定会找你去玩的,而且是常常去。娄惊风在心里默默念道。有这么一个好玩的人跟着,一定会非常好玩的。

娄惊风心里畅快,与高修治是边吃边聊,很是兴起。王月只是听着不说话,,一个劲的猛向桌上的菜下手。

菜不等人啊,先下手为强,这是王月在二十一世纪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得出来的经验。所以,不一会桌上的菜就被王月扫了大半,虽然有一小部分是进了小梅的碗里,但是大部分还是进了王月的肚皮。

王月轻轻地放下了筷子,抚了抚饱胀的肚皮,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呜……吃饱了,真是太舒服了。

注意到王月狂疯扫落叶般的吃法的高娄二人,也是嘘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胆吃了,这才放手将筷子往剩余的菜色伸去。没办法,估计谁要是看到王月那种吃法,一般都不会忍心下手,深怕抢了她的菜!

将一块鱼肉送入了嘴里,娄惊风突然转换了话题,“对了,高兄,你猜我在京城看到谁了?”

高修治一怔,该不会是她吧?

“看高兄那个样子应该是猜到了,不错,正是我们的同窗,李清玥!”

果然是她,高修治苦笑着。

“李清玥?谁啊?”王月好奇地问道。

“呵呵,李清玥可是个大人物啊,在咱柳州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岳儿竟不知道?”竟有人不知道李清玥这号人物,娄惊风倒是奇了!

“呵呵,娄哥,我初到此地,有些事确实是不太知晓。说实话,今天还是我第一次逛柳州城呢!”

“是吗?原来如此。那娄哥就给你好好说说这位大人物吧!”

“好啊,好啊。”王月端坐着,两眼熠熠生辉地看着娄惊风。

娄惊风觉得自己有些被王月的眼神给煞到,赶忙清了清嗓子,提了提神,才娓娓道来。

“说起这李清玥,岳儿可别小瞧来的,那可真是个大才女啊!”

女的,王月悻悻地想到,还以为又是个大帅哥的说。

“话说柳州有双珠,其中之一指的就是她。她不仅貌美如花,而且才学也是名满天下,许多才子都自叹不如。她十岁时便以小小年纪吟诵“童颜若可驻,何惜醉流霞”名震柳州,之后又在多场才试中才惊四座,十五岁时几乎已经名扬整个蕴朝。这不,半年前,她因为才学过人,被三公主请入宫中伴读,而在半个月前朝廷举办的天下女子才试中,高居第三,真是很不容易啊,由此可见她的才学之高啊!”

娄惊风缓了缓,继续说道:“呵呵,说来好笑,李清玥跟我和高兄还是同窗呢。当年她女扮男装,混入私塾,同窗三载,愣是没人看出她是个女儿装,实在是特立独行,令人心生佩服之心。说到这,其他人看不出来倒是情有可原,高兄可就不能原谅了。”

“咦?这关高修治什么事?”王月好奇地追问道。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五章 异变]

“岳儿,你不知道,当时李清玥已是颇具才学,下课时也不大爱理人,而且每次都是上完课就走人,大家以为她是恃才傲物,所以也不怎么与她接触。谁曾想到她竟是女儿装啊!但高兄当时可是与她同桌啊,三年来竟也未曾发现个端倪来,把我们这帮同窗气个半死,白白错过与才女结识的机会,所以私下里我们都说高兄那就是个榆木脑袋!”

糟糕,娄惊风心想自己说得太高兴了,怎么把这事给抖了出来了!

“呵呵……高兄,这么说你可别生气,事实如此嘛!而且这外号也是大家一起取着闹着玩的,你可别放在心上。”娄惊风对高修治解释道。

榆木脑袋?王月“噗”地笑了出来,不过在看到高修治脸色有些难看时,王月赶紧强制性地将笑意压了下去。

“嗯哼,我说高修治,你真没看出来这位李清玥是个女儿身?”王月有些怀疑,是女人,总会看出些什么来的啊,何况时间长达三年之久!

高修治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往杯里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干。

王月心里真是惊叹万分,不会吧,这女人这么强悍,又是李清照,又是花木兰的,真是牛人啊!有空一定要结识一下啊!(奇*书*网-整*理*提*供)运气好的话,咱再整个结拜,也好沾些光啊!

于是王月急急追问娄惊风道:“那她还会回来吗?”她要不回来,自己就看不到这个李清照第二,花木兰第二了!

“应该会回来,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娄惊风不大确定地回道。

只要能回来就好!管它什么时候呢。

“喂,高修治,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带我去看你的同桌啊!”王月笑眯眯地对高修治说道。

高修治也没搭理,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沉着一张脸。

“喂,你怎么了?”王月有些不解。

娄惊风看着高修治一个劲地喝闷酒,也是有些不解,犹疑着问道:“高兄不会是对我刚才提及你外号一事,仍是有些介意吧?小弟适才得罪了,甘愿领罚一杯。”说完,举起酒杯,先干为敬了。

高修治缓慢回道:“没有,哪有的事……外号只是大家年少是叫着玩的,我哪会往心里去呢。只是刚才酒喝得有些多了,所以头有些晕而已……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先告退了。岳儿,走吧!”

说完,不等娄惊风有所反应,径自拉着王月往楼下走去。

那A按呢?人家还没听够呢?王月原想挣开高修治拉着自己的手,但是高修治的手力气大得很,她是实在挣脱不开,只能不情不愿地愣高修治拉着。

这小子该不会是发酒疯吧,用那么大的力!

娄惊风倒是未曾想到高修治说走就走,看来似是真为自己刚才说的话生气了,所以只能局促地站立原地目送高修治等人离开。

对了,岳儿。

娄惊风探头冲楼下喊道:“岳儿,有空我会找你去玩的!到时候你可别藏起来不见了!”

“不会啦,我一定恭候你的大驾!”王月高兴地冲着娄惊风直摆手,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高修治瞪了王月一眼,侧身挡在了王月的跟前,将她推入了车中。

“什么吗?干嘛那么用力啊,害得人家差点撞上木桩子了……”看着高修治钻进了车子,王月小声地咕哝着,希望他听到后,会过来安慰自己,起码也会给自己道歉。

高修治只是坐在马车的一角,阴沉着一张脸坐着,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却没钱还似的!根本吊都不吊王月。

坏蛋,我生气了!王月气呼呼地背对着高修治坐着,心里又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委屈。

马车就这样静静地走着,王月突然想到高修治答应要在饭后带她逛街去的!

“高修治,你先前说要带我逛街的,我现在就要逛街去!”王月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大声地对高修治嚷嚷道。

高修治只是冷冷地瞥了王月一眼,冷冷地说道:“不去了,直接回府!”

“什么?”王月气不打一处来,“你先头可是说好了的,怎么可以食言呢?我不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既然说了,就该兑现。”

高修治抬眼瞅了瞅王月,未作回答,复又垂下了眼皮。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月有些火了。

高修治仍是纹风不动地坐着。

“好,好。”王月怒极反笑,“你不想陪我逛街,那我自己逛总可以吧?高修治,高大人!”

不就是被同窗说成是个榆木脑袋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他要疯去就自己疯去,本姑娘可不奉陪!

王月这样想着,就打算跳车。

高修治一把搂住了王月,制止住了她。“月儿,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好好坐着,别再惹我生气。要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回去后能再吃到鸡!”

“你威胁我?”王月泛红着眼看着高修治,心里的翻江倒海般的委屈!

高修治复杂地凝视着王月,最终松开了手,确是扭过头去不再看王月。

无力的悲哀袭上了王月的心头,默默地退到了距离高修治最远的马车一角,用双手紧紧怀住大腿,王月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腿中。

不再言语……

车里气氛压抑低迷,一路上,再也无人言语!

到了高府,下了马车,王月默默地跟在高修治的后面走着。

小梅看着王月与高修治之间的古怪气氛,是大气也不敢哼一声。哎,也不知道夫人与少爷之间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

咦,那不是表小姐吗?她怎么站在高府门口!

“表小姐好!”尽管有所疑问,小梅还是有礼地问候到。

杨飘微微点了点头。

“表哥,你带表嫂去来客楼,怎么也不带我一起去呢?人家整日在府中呆着,也想出去呀!”杨飘一开口就发难,双眼发红地望着高修治。

高修治头痛地抚了抚脑袋,说道:“飘儿,这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现在头很痛!”

“头痛?”杨飘立马来到高修治的跟前,轻抚这高修治的额头,惊呼道:“表哥,你没事吧?怎么出去一趟还犯头痛了呢?要不要请季大夫过来看看?”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往王月那看去,神情间似有责怪之意。

王月无语问青天,老天啊,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高修治轻轻拨开杨飘的手,淡淡地对她说道:“飘儿,没什么事,我只是有些喝多了,歇歇就好。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下去吧,我先回书房了!”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着高修治稳步离去,王月冷笑,哼,就你那样,谁相信你喝醉了,心胸狭窄的小人!

杨飘看着高修治稳步离去,气愤地跺了跺小脚,不依地轻唤道:“表哥!”

王月看她那样,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行了,人都走远了!”

杨飘一楞,转身轻笑着对王月说道:“呵呵,表嫂真是好兴致啊,竟然同表哥一起出去吃饭。”言语间暗藏妒意。

“怎么?不行啊?”王月口冲地回到,心情不好,连带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不好了。

“你!”杨飘一时语塞,恨恨地瞪了一眼王月,突然又甜笑着凑到王月的耳旁,但却是说着恶狠狠的话。“哼,你别得意。只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我跟表哥之间吃过的饭没有上万,也该有成千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完,又是面带笑容地替王月整了整衣服。“表嫂,你说是不是啊?”

就那表情,谁会猜到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你……”王月震惊了,这女人,标准的双面人!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自己以前还真是看错她了,她那样子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嘛。近墨者黑,跟他那坏蛋表哥一个性子,合着他来欺负自己,真快赶上“夫唱妇随”了!

“表嫂,我先回去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啊!呵呵……”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着,王月恼怒地瞪着杨飘离去的身影,哪管杨飘收不收的到。我瞪,我瞪,我狠狠地瞪!

“夫人,别瞪了,表小姐走远了!”小梅在一旁表情复杂地说道。高府的往事啊,请不要再重演了……

王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看着空旷的高府,突然之间觉得莫名地惆怅……

“小梅,回去吧!”高府之大,只有东苑才是她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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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月躺在床上照例没睡上觉,下午的事走马换灯似的在她的脑中回现,搅地王月不好安睡。

睡不着……真讨厌啊……怎么办啊?

有了!

高修治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王月腾得从床上爬起,房间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翻箱倒柜中。

奇怪,胭脂上哪去了?胭宝宝,你在哪啊,快出来啊!

找到了!

还有水粉,红纸,在哪呢?在哪呢?发现他们了!

“嘿嘿……”借着烛光王月是好一阵涂抹啊,边抹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佞笑。

对了,头发,还有头发……

王月把头发放了下来,应该这样,那边在过去一点。OK!

王月瞅着镜子中的自己,披头散发,脸色灰白,嘴唇旁边殷红点点,嗯哼,不错不错。

王月咧嘴一笑,衬得血盆大口是恁得吓人,效果不错!

要是再有身白衣裳那就更好了,上哪去找那种纯白的白衣裳呢!

有了,睡觉的中衣!

王月立马脱了外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中衣,又拿起胭脂水粉,兑了些水,往衣服上抹去。

就这样,我就不怕吓不住你!

搞定了!王月再次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白衣覆身,上面血斑条条;长发覆面,面上血痕点点,真是太完美了!

可以出发了!

哼哼……高修治,你给我等着。

取过披风披上,王月挟着满腔怒火朝高修治奔去了。

可能真是被愤怒给冲昏头了,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月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高修治睡在哪啊!

没办法了,找小梅去吧。

[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第十六章 迷情]

“咚咚……”

谁啊,小梅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所吵醒,有气无力地问道。

“小梅,是我!夫人!”王月轻声回到。

“来了!”小梅打了个呵欠,万般留恋地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给王月开了门。

“喝!鬼啊!”小梅才刚打开门一点点,便看到一个一身是血的长发女子站在自己门前。

“砰”地一声,小梅立马又将门合上了,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呜……怎么办,门外有个女鬼,明明自己听到的是夫人的声音啊!小梅都快被吓晕了。

“臭小梅,干嘛把门关了?外面很冷的,你不知道啊?”王月冲着双手呵了一口气,抖着个声音说道。这披风真是太不挡寒了!

“呜呜……大大……大人,你……你……我往日无……无怨,近……近……日无……无……仇的,你……你……找……找……错人了啦!”

“臭丫头,什么找错人啦,我找的就是你!快开门!”王月在外面冻得是只打哆嗦,这丫头还扯些有的没的?找死啊!

完蛋了,小梅死死地顶住了大门,呜呜……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个女鬼的,怎么她找的就是自己呢?

我顶,我顶,一定要用力地顶,不能放她进来。小梅更加使劲地顶住大门。

“死小梅,快开门,你再不开门,看我明早怎么收拾你,以后你也别想再吃到鸡了!”

“鸡?”

只有夫人才会这么威胁自己的说,难道外面的那位真是夫人?

“夫人?”小梅试探地问道。

“是啦,干嘛啦?开门啊,冻死人啦!”王月哆哆嗦嗦地回道。

的确是夫人,只有夫人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小梅又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个洞,朝门外看去。虽然那女鬼的脸色苍白一片,还添了好几道红痕,不过这确实是夫人的脸没错!

小梅立马开了门,王月腾地闪了进来。

“冻死人了,冻死人了,你刚才怎么开了门又把门给关上了?外面很冷哎!”王月抱怨道。

“夫人,你干什么做这个打扮啊?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我都以为你是女鬼呢!”

女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女鬼了?王月不服地回道。她是光想着进屋取暖,倒忘了自己那副鬼样子了!

“夫人,我左眼,右眼,两只眼都看到了!”小梅大声说着,据理力争!

“嘘……嘘……小声点,别吵到小秋和宝宝了。”

王月伸个手指头,摆在嘴中央,做禁声状。

苍白的带有红斑的指头立马进入了王月的眼帘!

“嘿嘿,”王月干笑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夫人,这么晚了,你这身打扮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希望不是来搞自己恶作剧的!

“没什么事,你告诉我高修治在哪睡?还有,把你的披风给我拿来,借我使使,外面真是太冷了。”一件披风扛不住啊!

“少爷在书房左边的那件屋子睡啊,夫人你问这个做什么?”半夜三更,做这幅鬼样,夫人想干什么!

“嘿嘿……你明天就知道了!”王月阴阴地笑着,一口白牙在血红大嘴后发出森森白光。

小梅打了一个寒颤,少爷,你就自求多福吧!

……

终于是来到了高修治的门前,嘿嘿,王月奸笑着从袖口拿出了一把带鞘的小刀。“叮”地一声,小刀被拔出,银白的刀身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清光。

哼哼,高修治,我这么老远地挨冻前来,你可千万要配合啊!

鉴于小梅那的前车之鉴,王月用小刀轻轻地拨弄着门栓。

鉴于是头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王月还没上手,那门栓它就原地呆着,愣是不动!

王月擦了擦头上冒出的细汗,小心翼翼地拿着小刀,心里默默念道:慢慢来,别急!对,宝贝,就是这样。

门栓在小刀的作用下一点点地移开了,终于,门松动了。

搞定!王月将小刀插入鞘中,又收入怀里,轻轻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房间,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轻轻地解开了披风,王月整了整衣服与头发,揉了揉嗓子,拧了拧脖子,朝床上的那一团进发了。

“高修治……高修治……”

王月故意低沉着嗓子,缓慢而幽怨地叫喊着,手上动作也是不间断,两手打开,上下胡乱地舞动着,一步步地靠近高修治。

没动静?那就再靠近点。

离高修治大概也就是十步之遥,王月觉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凄凄惨惨地喊道:“高修治……高修治……我恨你……我恨你……”这确是王月的真实意思表白,所以她叫得是真情迸发,十足的凄惨。

床上的人“嗯”的一声,似有醒来的迹象。

好现象啊!再接再厉。

“嘻嘻……高修治……看看我是谁……我回来找你了……”王月稍微拨开了脸前的乱发,露出了她那惨白的小脸。

床上的高修治缓缓地睁开了眼,迷茫地望着王月。

王月瞥了一眼,心里暗自气愤,怎么没反应呢,不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嘛?

不行,再来点更加刺激的!

王月“嘿嘿……”阴笑着,来到了高修治的面前。

冰冷的双手抚上了高修治的脸庞,王月顺着高修治的脸庞来回的抚摸着,尖尖的指甲还不时轻刮着,嘴里不断地发出“桀桀……”的怪笑。

高修治突地睁大了眼睛,蓦的把王月拽了下来。

怎么了?王月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高修治拽到了床上,马上便被高修治压在了身下。

妈啊,只听过鬼压床的,没听过人压鬼啊!

高修治轻轻拨开王月的头发,轻抚着王月那冰冷的小脸。

王月只是僵着身子,任高修治动弹着。完蛋了,碰到了个不怕鬼的主,明明小梅被自己怕得半死的啊。

“月儿……”高修治低吟一声,满嘴的酒气迎面扑来!

“咳咳……”王月被酒气激的不停咳嗽着。太难受了,这家伙回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的酒气啊,难道回房又喝酒了?还喝了很多?!

臭家伙,喝完酒还这么强悍,把自己给认出来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王月鸵鸟般地闭上了眼睛,算了,自己技不如人,他爱咋的就咋的吧!

“月儿,月儿,你来了……”

什么意思?王月轻颤着眼帘,不解了。

“呜……”干什么?嘴上感受到了一个温润的触感!

王月猛地张开了眼睛。

只见高修治闭着双眼,可双唇却是紧紧地贴着自己,变换着不同的角度,亲吻着!

王月一下子呆楞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高修治似是不满小嘴紧紧闭着,于是轻咬了一下。

王月受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一下子城门大开,他高兴地轻吟了一声,滑舌立马溜了进去。

滑舌划过齿腔,搜寻着,终于与小嘴里小舌碰头了,相触着,猛烈地纠缠着。

“呜……放开,不要……”小舌猛地受到攻击,王月终于反应过来了,扭着小头想要挣扎,双手拼命地推拒高修治。

“乖……别乱动……”高修治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将王月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一直手固定住了,另一只手则是固定着王月的下巴,更加放肆地狂吻着。

“嗯……”王月的小舌拼命地闪躲着,但是无论闪到哪,高修治的狼舌总是紧随其后,逮到目标之后,便狠狠地纠缠着,最后王月只能被动地随着它起舞!

酒精的气味在口中弥漫,一股陌生地情潮猛地袭上了王月的心头,王月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热热地,晕晕乎乎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好像在蒸桑拿浴一样,呼吸好像也变得困难了!

时间似乎是过了一世纪,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高修治的嘴终于离开了王月,用手轻轻地抚着王月的脸庞,充满情欲的喘息着。

“呼呼……”终于可以呼吸了,王月局促地轻喘着。

高修治的手来到了王月被吻的红肿的嘴边,温柔地来回抚摸着,流连不去。殷红的朱唇,在王月急速的喘息中颤抖着。

“月儿,你好美……”

高修治忍耐不住,又俯身轻吻了上来。

“呜……”怎么又来了,人家还没呼吸够呢,虽然这亲吻的感觉好像很不错的说……

这次高修治只是缓慢地轻吻着,舌尖轻轻地刷过王月的嘴唇,试探着,轻触着。

“呵呵……不要,好痒……”王月嘤咛出声,娇躯不停地颤动着。

蓦的,唇瓣被狠狠地吸住了,深深地被吸允着。

“嗯……”

王月受惊,一抬眼,便陷入了高修治满是情欲的眼睛里。

高修治包含情欲的双眼,定定地凝视着王月。

唇瓣被放开,下一刻又马上被俘获。

犹如被蛊惑般,王月伸出来了丁香小舌,轻触了一下高修治的唇瓣。

高修治身体一震,低吼一声:“你这妖精!”

便迅速地封住了王月的小嘴,灵舌搅住了丁香小舌,热烈地起舞着,情潮如翻江倒海般地涌动着。

“嗯……”王月只能无助地跟着高修治的步伐轻声吟哦着。

心脏“噗通,噗通”地急速跳动着,前所未有的快,快的好像那都不是自己的心脏了。

身体好热啊,尤其是与高修治紧紧贴着的地方,那里更热,仿佛要烧起来了。

“嗯……”好舒服啊,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顺着自己的脖子一直往下游动着。王月不耐地更加往那东西贴去,希望它能够带走自己的燥热。

嗯……衣服好像被解开了……

嘴唇被放开了,一阵的空虚袭来,王月不满地嘤咛了一声。伸手就想去够高修治,把他拽回来!

无奈双手被高修治紧紧抓着,王月只能不满地哼哼着。

高修治“呵呵”地轻笑着,轻吻像蝴蝶一般纷纷落在王月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眶上,俏鼻上,在小嘴上留恋一阵之后,又向王月雪白的粉颈发起了进攻。

细细地啃咬着王月的脖颈,高修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王月半敞开的衣服,继续努力解着,最后来到了了王月造型完美的高峰上。

“嗯……”高修治轻叹一声,覆了上去,轻轻揉搓着。

“嗯……别……”乳峰遭袭,王月胀红了一张脸,双腿微弱地挣扎着。

怎么办?自己要不要矜持一下,制止他啊?可是又很舒服的说,制止了就太可惜了……

天人交战良久,久到王月终于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四周好静啊……

脖子处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高修治……高修治……”王月试探着轻声唤着。

没反应,不会睡着了吧?

王月挣扎了一下,双手立马获得了解放,而高修治却没多大反应。

晕死了,这算什么啊!王月欲哭无泪。人家在这边天人交战,苦恼万分,他倒好,倒头就睡,半压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就这样放在自己的玉峰上!

愤愤地将高修治的手拿开,王月拢了拢衣服,抽身从高修治身下转出,侧卧着,面对着高修治。

清冷的月光带走了一室的旖旎,王月的心却还是“砰砰”乱跳着。着魔般地伸手轻抚着高修治睡着的面庞,一笔一笔划过。平时就显得很是温和的脸,这时更是显得亲切暖人。

“喂,”王月轻声地呢喃着,“高修治,我好像并不讨厌你的亲吻哎!不对,应该算是喜欢……”

搔了搔自己的头发,王月困惑得低喃道:“怎么办?我好像是是喜欢上你了。”

抚着自己因为有了这个认知而更加狂跳的心脏,王月开始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高修治,你这个臭家伙,我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