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 古默 · 2026-07-25
老板乐呵呵地将高修治扯到了一边开始谈起价钱来,这可是笔大买卖啊。
王月则是悠哉游哉地对小伙计指手画脚,叫他给自己包着甜品,嘿嘿,随身带着一些在路上吃!
毫不容易出了八珍斋,已是正午时分了。街上人倒是少了不少,三三两两地往饭店窜去。
王月看了看周围,抬头望了望天,圆溜溜的太阳正好挂在天空的正中央!
“咦?修,好像到吃饭时间了哎?”
“是啊!”高修治有气无力地回道。
“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吧!”王月小脚一提,就打算前行!
“你饿了?”高修治惊疑地看着王月。
王月顿了顿脚,一脸老实地说道:“是啊,走了一上午了,难道你不饿啊?”
高修治心想,我是很饿啊,但是……你确定你再吃了一个大煎饼,一个油炸糕,喝了一碗豆腐脑,吃了一碗刀削面,一碗混沌面……等等,等等之后,你还饿?!
瞅了瞅她手中犹自握着的糖葫芦,看了看自己怀中抱着的大大小小的零食,再瞥了瞥她那依旧扁平的肚子,高修治哀叹,她到底是把那些东西吃到哪去了?
王月扬了扬眉毛,“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高修治无奈地摇了摇头,月儿啊,月儿,我又找到一个你令我佩服的地方了。呵呵,这应该也算是另类的惊喜吧,不是吗?
王月高呼一声,“那还等什么嘛,赶紧吃饭去吧!”
扯过高修治的衣袖,王月乐呵呵的咕哝着:“呵呵,去吃辣子鸡去喽!辣子鸡,辣子鸡!”几日不吃,她开始想念那味道了!
任王月轻拽着自己走着,高修治淡淡地笑着,小小的满足感在心中升起。小妮子虽然很会吃,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那对食物发自内心的喜爱,还有看到食物露出来的由衷的欣喜,真的很吸引人!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庆幸自己很有钱,要不然,恐怕就不能见到小妮子这种表情了!
……
二人匆匆地往来客楼赶去,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王月眼帘。
“哎,修,那不是娄哥吗?”
好几天没看到这个哥哥了,王月这个兴奋的啊,也没顾及自己今天的打扮,就高声喊道:“娄哥……”
“月儿!”高修治气急败坏的冲王月喊道。
高修治气呼呼地看着王月,如果不是他现在手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王月那张爱惹事的嘴给捂住!现在只能期望娄惊风没听到了!
但是,很抱歉,高修治是注定要失望了,都说了娄惊风耳朵很尖的嘛!
他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立马找对了方向,往王月这看来!看到是高修治他们,脸上便浮起了笑靥!
一看高修治那阴沉的脸,王月就知道自己好像是闯祸了!只能对着高修治傻愣愣地笑着。“呵呵,那个,我们过去打声招呼吧!他要问起来,咱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怎么说也是送自己一块贵重玉佩的哥哥呀!
高修治心想,也就只能你才能把死皮赖脸当作是家常便饭,算了,叫都叫了,自己也只能死皮赖脸一回了。“走吧!不过,月儿,我警告你,待会你可别再露出马脚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月立马点头如捣蒜!
二人上前,来到了娄惊风的跟前。
“娄兄!宋兄!”高修治冲着娄惊风和他身边的那位青衫男子点了点头。
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娄惊风却道:“高兄,别来无恙啊!我刚才怎么听到岳儿的声音了?”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往王月那瞅去。
高修治赶忙回道:“岳儿还在府里温习功课呢,哪能出来啊,你应该是听错了。”
“是吗?”娄惊风不置可否。
“这位是?”娄惊风瞥了瞥王月,问高修治道。
“哦,这位是内子!”
高修治这么说完,也就没再往下说了,他是不敢叫王月为月儿,怕露馅了。倒是王月,她可是热情的很,一点也不怕露馅了。按她说的,只要我死不承认,他能奈我何?!
“呵呵,你们好,你们好!见到你们很高兴!”
那青衣人友善地冲着王月点了点头,看来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呢!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月儿,娄惊风心里暗想。但嘴上却装不知情。“原来是高夫人啊,在下娄惊风,幸会,幸会!”
得到的是王月笑眯眯的笑脸,和高修治不豫的脸色。
看看王月手里拿着根糖葫芦,再看看高修治满怀的大大小小物件,肩上挂着的大包小包的,娄惊风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
王月笑呵呵地抢声回道:“啊,我们刚才逛街来着!”
逛街啊,月儿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啊!娄惊风暗想自己以后倒是可以拉月儿出来逛逛街!
“啊,”王月一拍脑袋,“对了,娄惊风,这个给你!”说完就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糖葫芦,献宝般地塞到了娄惊风的手中。“很好吃的哦,我已经吃过一串了,味道好极了!”
“月儿!”高修治捂着脑袋,头痛地叫道。不惹事,不惹事,这还叫不惹事。大庭广众之下,有哪个有夫之妇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热情的?!
“干嘛?”王月转头瞅了瞅高修治,理解不了高修治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表情。既然不懂,那就不懂嘞,乱猜是很费脑筋的!
“啊,还有!”瞥见了高修治怀中的那一大包,小包,王月心想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以不给娄哥一份呢!说实话,王月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她认了你,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便会处处为你着想,死心塌地地对你!
既然认了娄惊风为哥哥了,自然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后面那句,那个,还有待求证!)
从高修治怀中抓起一包甜点,就给娄惊风递过去。“喂,这个可好吃了,你呆会吃吃看,八珍斋的珍品啊,那可是人间美味啊。”
娄惊风笑眯眯地接了过来。
“啊,还有这个!这个也很好吃的!”
“嗯,这个也不错!”
“咦?这个我没吃过哎,估计应该也是不错的!”
……
不过一会儿,高修治怀中里的甜点大部分都易主,转到了娄惊风的怀中!
娄惊风看着自己怀中那大大小小的一包一包,再看看高修治越来越阴沉的脸,心想自己要再不阻止,估计月儿还真把所有东西都给自己了,到时候只怕高修治要发飙了!
“月……嗯哼,高夫人,够了,够了!”
“咦?真的够了吗?你不再试试别的了吗?其它的也很不错的说!”王月惋惜地看着娄惊风说道,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的说,娄哥要不吃的话真是太遗憾了。
“哈哈,真的够了,在下谢过高夫人了!”
高修治适时的插嘴:“月……嗯哼,夫人,既然娄兄说够了,你就别再强求了。还有,你要把这些甜点都给了他,那你下午还吃啥啊?”
“对哦!”王月醒悟过来,呵呵傻笑,还有一下午呢,都忘了说!
王月瞅了瞅高修治怀里那小小的一堆,再瞅了瞅娄惊风怀里那大大的一堆,小手一伸,“腾”得自娄惊风怀里抽出一包来!
“呵呵,这个不给你了,我下午要吃的!”
青衫人是目瞪口呆。
高修治是彻底无语,让我死了吧,真是太丢人了!
娄惊风则是玩味地看着自己怀中的甜点,一包一包被王月抽走,又回到了高修治的怀中!
高修治堆了堆自己怀中的大小物件,终于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扯过了王月,就要往来客楼走。再呆下去,自己的脸估计都让她给丢尽了!
“娄兄,宋兄,不好意思失陪了,我们先去吃饭了!”
任高修治狠狠地拽着自己,王月手里抓着个甜点包,仍是不知死活地对娄、宋二人摇手道再见。
青纱人终于开了口,“那个高夫人还真是……”
“呵呵,真是可爱,对吗?”娄惊风接过来了话。
“啊?”青衫人惊诧地看着他,是这样的吗?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八章 感慨]
下午与高修治在来客楼吃过午饭,王月又拉着高修治到各大店铺逛了个够,买了一些衣服,饰品之类的。还给小梅买了翠玉耳环,给小秋买了个高雅的镶玉簪子,当然也不能少了宝宝的份,嘿嘿,给宝宝买了一个漂亮的小兔玉佩,小兔两眼大大的,红彤彤的,恁是无辜,在加上一身白毛,跟宝宝很像啊,可以挂在脖子上,还凉凉的,宝宝肯定会喜欢的!
顺便也拐到了上次跟小梅到过的布店,取回来了上次说好的兔毛,当然,这一切肯定是背着高修治干的哩。
二人痛痛快快的逛着街,直至日暮西垂,王月才恋恋不舍地在高修治的劝说收回了玩乐之心。
“喂,修,今天玩的真痛快,咱们下次再出来玩,好不好?”
“还来?”高修治一脸肉痛地说道:“你这出来一次,我就得破财一回,再出来几次,我估计我都得快变成穷光蛋了!”
王月不好意思得红了红脸,“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败家啊!”虽然今天好像买了很多的样子,但是……好了,人家承认是买的多了一些,因为不用自己花钱,所以大手大脚了一些,这个也买,那个也买,也没注意到底有没有用!这要放到现代,自己何曾享过这等福啊!
不过在自己的认知里,修好像、应该是很有钱的啊,所以花钱就没注意分寸。
“啊!修,你不是很有钱吗?难道你最近亏了?”王月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苦闷地问道。这可得问清楚了啊,自己的米虫生涯可不能在此终结了。
高修治看着王月是啼笑皆非,她这是哪一国的论调啊!
“行了,你这乌鸦嘴,我生意好的很。以后有空我再带你出来玩,现在我们回去,行不?”
“哇塞,太好了!”王月抱紧了高修治的胳膊,笑脸笑眯眯地靠着轻蹭着。
高修治只是淡笑着回望着她,这小妮子,这时候还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前面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领着两个衣衫破败的小娃儿,一人手拿一个空碗,在大街上乞讨着。
经过的路人,行色匆匆,无人理会!碗里也就仅仅只有几文铜钱!
老人睁着干枯的小眼睛,绝望地望着经过自己面前的形形色色的人。干枯的手犹自捧着个破碗往外伸着,希望能有好心人往里仍几个铜板。
跟在她旁边的是两个瘦巴巴的小孩,他们只是睁着一双因为饥饿而在小脸上越加显得大的眼睛,无知而单纯的渴望着周围。
哎,王月轻叹一口气,为什么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总会有这样的人,现代也是,古代也是,资本主义社会也好,社会主义社会也好,还是封建社会也好,代代如此,社社如此!
看了看高修治怀中的大大小小的物件,再看了看那面黄肌瘦的三人,她突然很有罪恶感。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贫富差距吧!
“修,你还有多少钱?”
“你还真怕我没钱啊,放心,够我们做好几趟车回家的!”
“哎呀,不是啦,你跟我来!”
狐疑地任王月拉着,来到了那三人跟前,高修治心想,原来是想给些钱给这几个乞丐啊。看来小妮子还是个心肠软的人啊,相比于以前,还真是巨大的变化啊!呵呵……变的好啊!
那老人一看两个衣着光鲜的贵人站在自己跟前,连忙祈求道:“好心的大爷,小姐,行行好,给点钱吧!”
两个小孩也配合着地嚷道:“哥哥,姐姐,行行好!行行好……”孩童的声音却带些干涩,看来是叫的太多的缘故。
王月柔声问道:“老人家,你是这两小孩的……?”
“奶奶!”老乞丐婆行乞良久,也没见人这么问的,虽然不懂这位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她还是老实地回道。哎,希望这两位贵人能施舍些钱,今晚也好给能凑够买药钱。
“那他们的父母呢?”怎么可以放着自己的小孩不管,让自己的父母带自己的小孩呢!王月有些生气,这情景触动了她自高三之后一个人自食其力的心酸。
“哎!”那老人长叹一声,眼里隐隐有泪痕浮动,“他们也是苦命的娃啊。说来话长了,孩子他爹是山里的猎户,上个月上山打猎遇到了熊瞎子,被抓了好几下,差点命丧当场。后来在村人的帮助,被抬到了家里,在大夫的医治下,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是也跟个废人差不多了。腿瘸了一只,一只手也不太好使了,最主要的胸口别抓的那一下,肉都被撕下了好一大块,现在也没好,正躺在床上养着呢!
哎……家里的钱因为看病已经用没了,但是大夫嘱咐了最好买些补品补补,这样能好得快些。我这老婆子又不会打猎,这大冷天的也不好打,所以我这老婆子就带着两个小儿出来乞讨了!”说完,用那脏兮兮地袖子拭了拭湿濡的眼角!
“那,孩子的娘呢?”王月禁不住地开口问道。
“哎,别提了,跑了,跟别人跑了!”
跑了!王月嘲讽地笑道,只是因为丈夫不能再进行劳动,所以就跑了!
夫妻本是同枝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哎……
“修,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吧!”
高修治有些明白王月想干什么了,默默地自怀中掏出剩下的银两,估计有三十几两,够普通家庭生活一两年的了!
将那些银子都递给了那老人,“老人家,这些你收下吧!”
老人颤着双手接过了钱,一下子跪倒了地上:“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真是活菩萨啊……”
“啊树,啊木,赶紧跟恩人磕头!”老人家拽着一个小孩的裤腿,就想让他给王月磕头。
“老人家,别,别这样!”王月弯身将老人家扶了起来。“天晚了,赶紧回去吧,你家儿子还在家等着呢!”
说完,又将高修治拎着的吃的东西全都塞到了那两小孩的手中。也不管那三人的道谢连连,拉着高修治急速径自走了。
老人泪湿满面,喃喃念道:“真是活菩萨啊……活菩萨……”
“月儿……”高修治看着王月欲言又止。
“我是不是有点败家?”王月苦笑着看着他,一脸惨兮兮。
高修治轻叹了一口气,“月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什么样子,难看死了!”
看到王月那副样子,他是说不出的心疼。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脸皮,变化着样子,就是不想再让她浮现那令人心揪的表情
想了想,他说道:“月儿,我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的,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天下这样的人多的是,你没必要因为他们而觉得心里难过,个人有个人的命!”
王月摇了摇头,“修,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有人告诉我,一个人如果不是实在没法子了,要不然是不会出来做乞丐的。我知道乞丐多的是,我没看到我可以不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也没那个实力去管。但是只要我有那个能力,被我看到了,我能帮就帮,哪怕只是给他一文钱!”
高修治震惊地听着王月的一番言论,很新颖,但是却是那么触动心弦!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月儿,你,有一颗很美的心……”
王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心美,只是告诉我这些话的人的心很美,我只是照做罢了!”
高修治深深看了一眼王月,也没有反驳。
“哎,走吧!回去吧!”王月扯了扯高修治的袖子。
夕阳的淡淡余晖斜照着整个大街,为这个大街披上一层金色的柔光。迎着暖暖的柔光,很温暖,但是却又觉得有些悲伤。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修,如果哪一天我也像那猎户一样了,你会抛弃我吗?”静静地声音在高修治的耳边升起。
高修治止住了步子,扯过王月的身子,定定地看着王月,望入了她的眼中,映入了她的心里,他慎重地说道:“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我绝对对你不离不弃!”
两人的双眼彼此对视着,眼中满满都是对方的身影,容不下其它!
王月“噗”的笑出声:“修,我脚走的有些疼了,背我回家吧!”
怎么突然说脚疼了呢?王月的思维跳跃地过快,高修治有些反应不及。他狐疑地看了看王月的脚,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啦!”王月哀哀叫道:“人家刚才就有些疼来着,只是没好意思说而已。本来想一会儿坐车回去的,但现在也没钱了,所以,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真的很痛吗?不能再忍忍吗?”高修治对王月说的话有些怀疑,这小妮子说谎都快成精了,这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关键是他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背她,有些丢人!
王月垮下了脸,“呜,你还说无论人家变成怎么样,绝对会对人家不离不弃的。人家现在脚疼,走不了了,你也不背人家。人家都走一天了,脚能不疼吗?”
高修治看了看王月,又瞅了瞅大街,幸好这时候人已经不太多了。哎……认栽了!
他蹲下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部,说道:“上来吧!”
“太好了!哈哈……”王月大笑着,一下子扑到了高修治的背上。手脚并用的缠在了高修治的身上。
高修治背起了王月,顶着路人怪异地眼神,满脸羞红地走着。
呵呵,王月的脸贴在高修治的肩膀上,傻兮兮地笑着。老早就想尝试这一经典电影镜头了,总觉得让自己的情人背着自己在夕阳下走路真是世界上最浪漫,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回家的路很长,高修治的步伐很稳,缓缓地走着……
“修,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
……
“修,东西我帮你拿着吧,你这样会不会很累啊?”
“不会,送佛送到西,既然背你,哪能还让你拿东西啊,你啊,就乖乖给我在我背上呆好就行了!”
嘻嘻……
“修……”
“怎么?”
“没什么……”
……
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着、起舞着,分外的温馨。缓慢的脚步声,伴喝着彼此的呼吸,宛如一首歌,一首静静的歌,但却是深深印在了王月的心地。
柔黄的夕照,是最美丽的幕布,上演着两人之间的默默温情。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宛如一体,在斜阳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十九章 梅花糕]
夜幕笼罩,玩家灯火,明月照样高高挂起,不带半分色彩。人间却是纷纷扰扰,万事不休。
几家欢喜几家忧哦,王月是玩的很爽啦,吃的,玩的,穿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是杨飘在西苑,遥望东苑,却是恨的牙痒痒的,看着那一盒盒的糕点,一个个的小物件被送到王月那,她的心里宛如被烧了一把火似的!更别提高修治还是背着王月回来的,就是自己与表哥相处最融洽的时候,表哥也没这么做。看来自己再不行动是不行的了!
这天,厨房做了做了一批最后的梅花糕,吩咐各个苑的主子派人来取。春天已经到来良久,点点寒梅也是该谢的都谢了,又是一年了!
“小姐,厨房那边派人,说让我们派个人过去取那梅花糕,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杨飘放下了手中的绣活,抬头看了看窗外,哎,不知不觉间梅花都谢的差不多了,想想去年最后一次品梅花糕的情景,哎,已是物是人非!
“小梅,是各苑都会过去取吗?
“是啊,”小梅兴奋地说道,“小姐,呵呵,李大厨最先通知的是小姐这,让小姐先去挑些过来呢!呵,这位李大厨,可真念着小姐呢!”
“是吗?……”杨飘淡淡一笑,还真是多谢他了。
各苑都取梅花糕,是吗?她眼睛一亮,计上心来,“小画,待会你到厨房去,奚落奚落东苑派来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十有八九是那个小秋过来取的!”
“小姐,这样……怕是不太好吧?”小画有些为难地说道,小秋人还是不错的,以前对自己也很好的。
杨飘叹了一口气,沉痛地对她说道:“小画,我待你如何?”
“小姐,你对我很好啊,当初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没命了!”想到这,小画心里就充满了感激。当初要不是小姐在街上看到行乞的自己,把自己带到高府,给自己住的地方,还让自己做了她的贴身仆人,自己现在可能还在乞丐堆里混呢,也有可能早就饿死了!小姐就犹如自己的再造父母一样,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双眼紧盯着小画,杨飘深深叹了一口气,“小画,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表哥的,但是……但是现在表哥完全被王月那个贱人给迷住了。你想想看,她当初是如何对待我们,对待府中人的,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表哥,怎么能够做高府的主母呢?
“这……”小画犹豫了。
“小画,你好好想想,她当初如何说你的,只因为你跟乌印在一旁有说有笑的,她就说你们是狗男女!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服她?”
听到这,小画也不禁怒上心来,夫人确实是很可恶!
“你再看看那小秋,未婚先孕的,让她说出孩子的爹,她却是只字不提。这还用说嘛,肯定是她勾搭上了哪家的有妇之夫,要不然哪有孩子的爹不认自己的儿子的。哼,肯定是她那情夫家里的那位太厉害了,不让她进门,所以她就这样被别人白玩了。哼!我生平最讨厌这种轻浮女子,破环别人的家庭!绝不可以原谅!”
杨飘恨恨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自己的母亲就是被这样的女人害死的,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哼,这样的女人,最好永远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画看了看她那个气愤的样子,知道小姐肯定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连忙说道:“小姐,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办,你放心好了!”
杨飘红了眼眶,抽噎道:“小画,在这个府中,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只能靠你了,你知道吗?”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果表哥娶的是别的贤惠女子,那我可以告诉自己放手,但是这个人是王月,我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凭什么她那样的人可以得到表哥,我却不行?我爱了表哥那么多年了,怎么可以让那样的恶女子将她夺了过去?!”
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滑出眼眶,滑过脸颊,静静地滴落在地上,也静静地滴进小画的心中。
“呜,小画,我不想做个坏人,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不喜欢,但是……呜呜……我只有表哥,我只有他,呜呜……盼了那么多年,以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以为一辈子可以躲在表哥的羽翼下,受他的保护,受他的照顾,谁曾想……”
“小姐,你别哭了……呜呜,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小梅笨拙的用手轻擦杨飘的脸颊。
杨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拽到了胸前。“呜……小画,你帮帮我,呜……在这个府中,我只信你,只有你能帮我……”
小画紧紧地回握着她的手,拼命点头,“小姐,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的,只要是对小姐好的事,小画我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小姐做的!”
“小画!”杨飘一下子扑在了她的怀中,感动不已!
任杨飘在自己怀中趴了一会儿,小画才推开了杨飘的身子,“小姐,你这么确定来的是小秋吗?万一来的不是她该怎么办?”
杨飘擦了擦泪痕,冷哼一声,自信地说道:“小秋那丫头,向来勤奋,这种事她一定会抢着做的!而且东苑也就那么几个下人,除了小梅与小秋那两个丫头随侍在王月左右,其它的则是各干各的,跟王月也扯不上关联!这拿糕点的事不是小梅来取,就是小秋来取,所以我猜十有八九是小秋来取的。”
小画点了点头,小姐说大的很有道理哎,还是小姐聪明!嘿,这样就好办了。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不太明白。“小姐,你确定我们奚落小秋,就能打击夫人吗?”
杨飘小嘴一勾,脸上浮现得意之色,“呵呵,小画,这你就不懂了,这几次我到东苑去,发现这个失忆的王月是很护着小球、小梅那两丫头,平时也是没大没小的,尤其这个小秋还是她的干儿子的娘,肯定有她受的,到时候肯定憋不住气,拿你们这帮人出气!”
“呵呵,还是小姐聪明,我都没看出来呢!”
杨飘淡淡一笑,“你赶紧去吧!”
“好的,小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小画一溜烟的走了。
杨飘暗暗叹道:“王月啊,王月,你可别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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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慢慢向东苑靠拢,而苑中的那三人(不算宝宝啦,小毛孩一个,啥也不懂的!)却仍是毫无所觉。
王月正抱着宝宝,看小白一次次地努力地推着不倒翁。小白小小的身子,使劲的弓着,不停地使着劲,虽然不倒翁是一次次地被打压,但是却又是一次次地爬了起来,木制的笑脸径自乐呵呵地笑着,似是嘲笑着小白的徒劳。
小白低吼一声,恼火地再接再厉!
“呵呵,好玩!”宝宝拍着小胖手,吧嗒吧嗒的,乐呵呵地看着,王月、小梅在一旁也是笑不自抑。
小秋推门走了进来,瞅了瞅了房中乐呵呵地三人,也是觉得有些好玩。不过,正事还是要办的。
“夫人,今天大厨房李大厨用梅花瓣做了些糕点,说是今年的最后一拨了,因为再过几天梅花就该都谢了,也就做不了了。厨房那边派人过来,问夫人这边要不要?”
“娘,呵呵……”宝宝一看到小秋,就高兴地在王月的怀中直蹬腿。
“要啊,怎么不要啊?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哎。”自己长这么大只见过梅花,还没吃过梅花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王月一想起吃的,就感觉胃肠一阵的抽搐,口水哗哗地往外冒,样子跟她怀中的宝宝有的拼。
当然,王月那副馋样遭到了小梅与小秋的一致鄙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得跟个小孩似的,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长大的!
“那我现在就去厨房取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小秋缓缓离去,王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王月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夫人,怎么了?”看着王月一脸苦思样,小梅有点奇怪。
小梅?!……
王月终于找到不对劲的源头了。
“小梅,你很懒哦,你怎么尽让小秋一个人干活呢?”王月就看着小梅似乎从早到晚一直跟在自己跟前,没干什么事啊!
小梅红了红脸,说道:“夫人,不是我不想干,是小秋拦着不让我干的。再说了,我可没偷懒哦,夫人早上的洗脸水还是我端来的呢!”
小梅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被王月这么一说,她是不得不正视自己其实有点懒这个事实。
“呵,小梅,你也会不好意思啊,我一直以为你的脸是猪皮做的呢,脸厚的很呢。”
“夫人……”小梅不依地喊道。
“呵呵,开玩笑的啦。”王月笑嘻嘻地回到。“不过,我也想到厨房看看那位李大厨呢,他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这菜做的那么好吃不说,我想吃什么样的鸡,他就给做成什么样的。现在竟还会用梅花做糕点。不行,这样的人才,怎么说我都得结识一下。”
王月将宝宝轻轻地放在了软塌上,拍了拍宝宝柔软的小脑袋,对宝宝说道:“宝宝啊,娘亲有事出去下,狗狗陪你玩,还有梅姐姐也在这陪你,你要乖乖的哦。娘亲待会跟你娘一起带好吃的回来给你吃哦。”
“好,娘亲和娘要快块回来,宝宝在这等等。”宝宝扯着小白,抓起它的一只小脚就去推那不倒翁,对于王月的离去倒是不在意。“呵呵……小白,来……来……”
小白呜咽了一声,努力地反抗着,挣扎着。
不倒翁一个倒下去之后,又起了来。
“咯咯……好玩……好玩……”
小梅指了指正在受苦受难的小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这、这没事吧?”
王月瞅了瞅,“哈哈,小梅,放心吧,小白抗造的很,没事的……”
“哎呀,不跟你说了,小梅,我现在就到大厨房去,宝宝这边你小心看着。呵呵……要有好吃的,我一定给你捎回来。”王月笑呵呵地跑着追小秋去了。
夫人啊,你这到底是去结识李大厨,还是去搜刮零食啊?估计后者才是你的真是目的吧。小梅小人地想着……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章 厨房事件]
自打上次想吓高修治,可是却丢人的不知道具体位置,最后还得求助小梅后,对于高府的具体布置,王月是狠下了功夫去摸清的,现在估计闭着眼睛,她都能摸到想到的地方了!
所以,这次她很快就摸到了厨房。还没到厨房呢,就闻到了阵阵糕点的甜香味。
“嗯,真香啊,肯定很好吃……”肚子又可以享福了,王月美滋滋地加快了步伐。
美食亲亲,我来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啊,没嫁人就有了孩子,现在还好意思天天在大家面前晃悠着……”
“就是,那孩子来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是跟谁生的哟!”
“呵呵,肯定不会是她一个人生的就是了!”
“就是,就是……”
孩子?难道她们说的是小秋?
王月一走进就听到了这些议论声,能听的出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怀好意。
“喂,让开点,我要拿糕点呢!真是,什么样的人摊上什么样的主子,有那样的主子正好陪你这样的人!”
“是啦,让开点啦,让我先拿糕点啦,你要把他们弄脏了,我们还怎么吃啊……”
厨房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但这热闹是她们的,可不是王月的。
王月一听她们的话就火了,这帮人,她们说自己可以,自己连厚皮粗的,嘴长在她们身上,让她们说去呗,自己无所谓、无所谓!
但她们这样说小秋就不行,小秋是自己的姐妹,只有自己可以欺负,怎么可以让外人欺负了去?!
“嗯哼!”王月咳了一声进了厨房。
“啊,夫人!”厨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王月瞅了眼小秋,只见她红着眼立在糕点一旁,小手紧紧地拽着食盒,微微颤抖着,手上拎的食盒里也是空空如也,一个糕点也没有。
好样的,敢这么欺负我的人,等着瞧!
王月径直走到糕点前,用手把剩下的糕点挨个摸了个遍,边摸边说道:“哎呀,这个糕点看起来好好哦……哎呀,这个也不错……哇,这个看上去好像更好吃啊……”
“哎呀,哎呀,……”王月是哎呀个不停。
厨房中的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足足是把所有的糕点摸了个便,王月才惊呼道:“哎呀,完了,瞧我这脏手,把糕点都弄脏了,别人还怎么吃啊。”她转身又对众人说道:“哎呀,各位不好意思,我这手脏,这糕点想必大家也不愿意吃了。”
“夫人,不会的,夫人的手哪脏了,我们还是可以吃的。”一个绿衣丫鬟期期艾艾地回道。
“咦?不是啊,”王月抬起了自己的手,在众人跟前摇晃着,“我刚才跟小秋一起洗手,说是要吃糕点来着。你看你们都说小秋的手脏来着,我跟她是用相同的水一起洗的,所以手也肯定是脏的。怎么办好呢?”王月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苦恼地思索着。
“哎呀,既然你们嫌脏,那这糕点肯定是不能吃了。算了,我是不会嫌我自己手脏啦,所以这些糕点我就全拿走喽!可别浪费了,浪费食物可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这可不好、不好!”王月一脸肃容,摇晃着脑袋。
“各位,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王月面对众人歉然道。
“这……”众人呆立一旁,有点蒙了,连小秋也是楞楞地站在那,对于王月的这一系列行为也是毫无反应,
看着小秋木木地站着那,王月急了。连忙给小秋使了个眼色。“小秋,还不过来,把这糕点都装走了,省得污了别人的眼!”
好在小秋这段日子跟在王月身边,这看她眼色倒是懂了七八分。
她立马上前将大盘中的糕点挨个往食盒里装,一个食盒装不下,她又拿了一个装!
厨房中众人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盘里的糕点一个一个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终于在小秋把最后一个糕点装进了食盒里的时候,有个紫衣丫鬟实在是沉不住气了。
“夫人,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们留点。少爷那边我们还没装呢!”
闹着玩,有这么闹着玩的吗?听你鬼扯!王月愤愤地想着。
“都说是脏了,你没听到啊,脏了的东西能拿给高修治吃吗?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那紫衣丫鬟被王月给说了一顿,立刻禁声了,只是从她那涨红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的愤愤不平。
王月才不管这一套呢,反正自己是做恶人做惯了,也不怕再当一回恶人。高修治还能把自己咋的,大不了被说一通,嘿嘿,修跟自己可是一家人哩,最后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心情舒畅地扯过小秋,王月在前头走着,小秋在后头跟着,这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缓慢地在众人身前穿过,出了厨房。
“慢着!”一个声音拔地而出!
真是好大的胆量啊,王月笑眯眯地转过了脸,一对上脸,仍旧是那位紫衣丫鬟。
“还有什么事?”
王月柔声问道,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但是厨房中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笑眯眯的脸庞后无形的压力!
紫衣丫鬟咬了咬下唇,半晌,才鼓起勇气问出口:“夫、夫人,少爷怪罪了下来,你、你担当得起吗?”
哼,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话呢。拿修来压我,真是压错盘了。王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哼,他要怪罪,让他找我去!”
说完,她就大摇大摆地领着小秋离去了。
王月这一走,厨房里立马炸开了锅。
“呜呜……我的糕点啊,没的吃了……”
“是啊,今年最后一次的梅花糕啊,都让夫人给卷走了……”
“我更惨了,怎么办啊,表小姐的糕点才领了几个啊,回去怎么跟表小姐交代啊,呜呜……”这个声音可绝对不能错认,不错,真是小画的声音!
“这有什么啊,你家表小姐至少领到了几个,老爷和老夫人那还没派人领呢……”
“都怪你啦,你要不说小秋的不是就好了……”
“哼,我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劝我呢……”
“讨厌啦,夫人真是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
厨房众人是吵吵嚷嚷,捶胸顿足后悔的,怒眉横对道不是的,可怜巴巴交不了差的……最后剩下的,就是对王月满怀的怨恨了!
……
将厨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摔在了后头,王月是兴高采烈,哼着小曲,伴着糕点香一路往东苑奔去。
小秋跟着王月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夫人,少爷那边真的没事吗?要是少爷怪罪下来怎么办啊!”小秋心想夫人好不容易跟少爷和好了,现在还相处地非常好,可别因为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如果真要那样,自己就是大罪人了!
“安啦,安啦!”王月摆了摆手,“小秋,没事的,修不会那么小心眼的。再说了,他要是真想怪罪我,又能拿我怎么样,我是谁啊,我可是王月哎!哈哈……”王月安慰着小秋,自恋地狂笑道。
“夫人……你让我该怎么谢你呢!”小秋眼眶发红地望着王月。
“呵呵,小秋,你谢我啥。我告诉你,我只是太喜欢吃糕点了,想独吞,所以才借着手脏整了这么一出,你可别东想西想的!”
小秋定定地看着王月行走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地感激着。确实,有些话不用说,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
……
回去之后,王月她们是快快乐乐地享受了一番梅花糕的美味。
梅花糕,还这不是盖的,实在是太吃了,尤其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那更是美味啊。这是王月吃着梅花糕的想法。
夫人的大恩大德自己一定会铭记在心的,自己会一辈子好好地伺候夫人的。这是小秋吃着梅花糕的想法。
夫人是个好人,自己真是跟对主子了。不过夫人也是个不好惹的人,以后一定不要惹夫人。这是小梅听小秋说了厨房事件,吃着梅花糕时的想法。
好好吃哦……这是宝宝看到了一整盒子梅花糕,嘴里吃着梅花糕,眼里望着盘里的梅花糕,心里惦记着盒里的梅花糕时的想法。
但不知道高修治没吃到梅花糕,会是什么想法叻?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一章 下手]
春风送爽,小画一路踏着轻快的步子,心情愉悦地进入了西苑。
“小姐啊,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杨飘双眼一亮,放下了手中写字的毛笔,“小画,成了?”
“呵呵,小姐,何止是成了,你都不知道,夫人也来厨房了。她几乎把所有的糕点都拿走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更妙的是老爷,老夫人还有少爷那边的人还没领呢,咱们先不说少爷,你是知道的,老爷、老夫人可是最好这一口了!嘻嘻,这下可有夫人受的了!”
杨飘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想了想,她又问道:“小画,那你有没有拿到梅花糕啊?”
小画抽了抽鼻子,小脸抬的是恁高,一脸得意之色:“小姐,我是什么人啊,这糕点我一到那就装了不少!”说完,还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糕点盒。
“是吗?”她喃喃念道,大脑是转的飞快!
“哈哈……”她突然站起身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裙摆带起一阵漂亮的炫彩,她心花怒放地对小画说道:“真是天助我也!小画,走,上我姑母(老夫人)那去!把那糕点盒给我带上。”
“好嘞!”
二人匆匆来到了幽静有加的北苑。
苑中一片寂静,只有“卡擦卡擦”的声音和“咚咚咚”的敲击声。
杨飘心里一乐,真是好极了,姑父和姑母都在那。那“卡擦”声肯定是姑父修剪树枝的声音,那“咚咚”声肯定是姑母敲打木鱼的声音!
姑母比较疼自己,也好说话,先找姑母去!
她来到了一所比较朴素的屋子面前,屋子上面挂着一面牌匾,上面赫然写道“静安堂”,而敲打木鱼的咚咚声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整了整面容,她才轻轻地扣了扣房门。
房中的木鱼仍是有力地敲击着,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传来出来,“谁啊?”
“姑母,是我!”
“哦,是飘儿啊!”房中的木鱼声戛然而止,不过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头盘一头素发,仅插一木簪子,手执一串念珠。一脸肃穆,略带皱纹的脸上,虽无半点脂粉之色,但却仍是美的非常,说是风韵犹存,应该是不过分的。全身朴素,但却是给人一种朴素的美,从中我们可以想象的出她当初该是如何的风采!
“飘儿,你来了?”
杨飘微微点了点头,小画向她行了行礼。
伸手将身后的房门合上,她慢吞吞地说道:“佛门清净之地,不宜论事,有话到我房里说吧!”
她在前头领着路,杨飘二人在后头跟随着。
“飘儿,今天怎么这么早来看我啊?”高老夫人在大堂上坐下,接过丫环送过来的茶,轻吹了一口,缓缓问道。
“哦,今天没什么事,就想来跟姑母聊聊天。一天没跟姑母说话了,想念的紧啊!”
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呵呵笑道:“你这丫头,小嘴儿就是甜,比我家那成天不见踪影的儿子强多了哦!”
“姑母,看你说的,表哥这不得为了府中的生计打拼吗?所以就忙的没空来看望你了!”
老夫人瞥了杨飘一眼,取笑道:“你啊,你就护着他好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啊……”这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一心念着修儿啊!可惜修儿确实已有妻室了,飘儿要嫁过去,那该多委屈啊,还有那个王月岂肯罢休啊!
杨飘微微红了脸,赶紧将话题导入正题。“姑母,今日厨房做了一些梅花糕,我就给你拿过来一些。”
小画机灵地将食盒放到了老夫人旁边的桌上。
“你这丫头,小菊跟我说过了,我已经派她去取了,你怎么还给我送过来了。有东西就自己留着吃呗,别老是惦念着我。你看你,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夫人的话中是满满的怜惜。自己那可爱妹子的女儿啊,自小就受苦,长大了也不知道享福,怎能不让自己心疼啊!
杨飘变了变脸色,欲言又止。
老夫人奇怪地看着她,“飘儿,你这是怎么了?”
杨飘叹了口气,“姑母,你可能不知道,刚才表嫂将几乎所有的梅花糕都拿去了。幸亏小画去的有些早,才拿到了一些,所以我想姑母这边可能没拿到,所以就将小画拿过来的这些给你送过来了。”
老夫人一震,“此话当真?”
小画插嘴道,“启禀老夫人,除了表小姐手中的这些,夫人确实将剩下所有的梅花糕都拿去了。”
老夫人的双掌猛得拍在了红木桌上,“腾”地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王月这丫头,消停了几日,竟然又开始闹事了!”那个女子,当初她就不同意让她嫁入高府来着,可是自己那老头子非得说要是报恩什么的,哼,报恩?那儿不该那修儿与飘儿的幸福来报恩啊!一嫁来就闹事,还处处跟飘儿过不去,上次推飘儿落水的事,要不是飘儿在一旁拦着,她半口气躺在床上吊着,她早就过去教训她了!
不行,这次,她非得好好管管那个臭丫头不可!
她怒容满面,一脸坚决,似乎已经有了注意!
杨飘一看,心上一乐,姑母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啊!太好了!
她上前,假惺惺地安抚着她,“姑母,你先别生气,表嫂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哼,理由?她蛮横惯了,还能有什么理由?”高老夫人是一脸不信。
“姑母,据小画讲,似乎厨房里的丫环看到小秋,说了她几句。你是知道的,小秋的事本就不名誉,那些丫环们是有些看不惯的。正好表嫂当时来到了厨房,可能是因为小秋被欺负,所以就将所有的梅花糕都拿走了。我知道,表嫂这么做可能是有些过分,但是她这也是为了她的丫环啊。”
老夫人拧了拧眉,更加生气了,“哼,飘儿,你别为她说话了。我知道你心地好,看不得你表嫂受到责罚。小秋做了那样的事,就怪不得别人说她的闲话。当初留她在高府,她早该想到这些是必不可免的!王月见不得自己的丫环说别人的口舌,那她就舍得让别人的丫环受苦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来回踱了踱步,想了想,说道:“不行,我现在就得过去说说她,高府可不是她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杨飘作势便欲跟老夫人一起前去,但被她立马被她拦了下来。
“飘儿,你心肠软,到那肯定是会为你表嫂求情的,你就别去了。”
“可是……”杨飘故作一脸为难。
“没什么可是的,你要不听姑母的话,姑母可是要生气了。”说完,她便沉下了脸。这丫头,每次都帮着月丫头说话,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真是气死人了!哎,只能自己帮着她想想了!哎,我那可怜的妹子留下来的唯一的根啊!
想到这,她更是怒上心头,如果有胡子的话,想必她都该把胡子给吹起来了!
老夫人越是显得生气,杨飘的心里越是得意,脸上确实越发担心的样子!
既然姑母说自己不用去了,那更好了,正合她意!
她冲着高老夫人略略点了点头,一脸不情愿外加深深担忧!
高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家姑父一起去。”
杨飘心里暗自兴奋,都快乐开花了。
真是太好了,事情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着,接下来就地看王月的表现了。王月啊,王月,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啊!
两个急性子对急性子,牛脾气对牛脾气,到底鹿死谁手呢,呵呵,真是期待啊!
……
老夫人来到了房外的园中,冲着一大片纷纷乱自颤动地树木,高声呼喊道:“老爷啊,别剪了!”
“啥事啊?”树木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稳当当的,好像很悠闲的样子!
老夫人恨恨地看了那个林子,死老头子,都是他惹的祸,现在他倒好,整天伺候这些花花草草的,把这堆烂摊子丢下来给了自己!
“你的梅花糕没了!”她凉凉飞来一嘴,就不信这样说,你还能这么沉着!
“什么?”短短两字,惊呼而起,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惊讶、不解、愤怒!
“怎么会没了呢?我还摘了些梅花瓣给那李厨子呢!”声音中气愤的意味已是很明显了,看来应该是我们的高老爷喜欢吃梅花糕,而不是他和老夫人共同喜欢,看看老夫人的反应,在看看高老爷的反应,自然可见一斑。
高老爷急急忙忙地自一大片树后钻了出来,高老夫人冷哼一声,“怎么没了?那可得问你家媳妇了?!她把所有的糕点都拿走了!”
怎么会这样呢?儿媳啊,你怎么不给老爹留一些呢!他老脸一垮,老眉一皱,老眼一垂,老泪纵横,说不出的可怜,说不出的伤心!宛如遭受了莫大的打击似的,诸如丧子、丧妻什么的!
杨飘与小画看了禁不住地笑出声来。
杨飘暗想:太好了,看来姑父很重视这个糕点啊,真是太好了,又多了一个胜利的筹码了!
高老夫人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心里也是又气又好笑,都多大的人,还像个小孩似的。
“行了,收收吧,你那是什么表情,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高老爷嘀嘀咕咕地凑近了高老夫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嘀咕些什么!
高老夫人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嘀咕个啥,还不跟我去找你的儿媳妇理论去?”
高老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委屈地跟在了她的后头,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抱怨着:“夫人,你下手怎么还是这么重呢?小辈们都在,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也不怕他们看了笑话?!”
“你、说、什、么?”高老妇人张开了嘴,一字一顿地问到。
他心下一惊,慌忙回道:“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说这月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抢老人家的梅花糕,真是太不孝了……”
“你知道就好,呆会你可要好好说说她!”
“啊?!”高老爷哭丧着一张脸,哀求道:“夫人,不要啊,干嘛要我说啊,你们都是女人,应该很好说话的,干嘛让我一个老头子上去凑热闹啊……”
“闭嘴!”高老夫人大喝一声,“我现在是半个出家人,怎么能跟别人计较那么多,这事你不来,你还想让谁来啊?!还有啊,你还想不想吃你的梅花糕了?”
……
高老爷无语了,一盘梅花糕就可以把他给堵得死死的!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二章 婆婆难伺候]
看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月的房间。高老爷心急地扯了扯高老夫人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那个、我想过了,梅花糕没了,我们可以管月丫头要嘛,没必要整得这么严重吧?”
高老夫人怒瞪着他,满脸的气愤,“你这个臭老头子,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高老爷被她一瞪,身影立马缩小了好几分。
“哎,算了,就知道不能指望你!待会你给我好好给我在旁边坐着,我来说,你给我摆着一张臭脸就行了!”
高老爷“噢”了一声,畏畏缩缩地跟在了她的后头。心里那个委屈啊,自己怎么就让梅花糕给钩来了呢,都说三个女人一出戏,两个女人闹起来那也不是好玩的啊!
高老夫人未跨进了王月的房间,便先听到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她皱了皱眉。待进了房间,看到房中这一盘、那一盘的糕点,再看看众人手中拿着的那些,不禁气上心来。
还是小梅眼尖,一下子就瞅见了她。
“啊!老爷、老夫人、好!”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这大声一叫,惊醒了另外两人,宝宝是小孩嘛,啥也不知道,只是自顾自地拿着糕点逗着小白玩。
“小白,来,吃……吃……咯咯……”
小秋急急忙忙地将宝宝抱了起来,给高老爷和高老夫人行礼。
宝宝是老大的不乐意了,他正玩的高兴呢,不过在看到娘娘那暗沉的脸色后,他就只能嘟着嘴,乖乖地依偎在了他娘的怀里。
至于王月,则是十足被高家二老的到访给震住了,自己到古代这么久,还迟迟未见到修的父母呐。
正寻思着哪天去拜见拜见,倒先让长辈们给找上门来了!完了,失去先机了!
只能说她的神经够粗,也过于乐观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不想想,这两位老人,没事来她这干嘛?
她呐呐从软铺上爬了下来,犹豫了半晌,才不自在地叫出了口:“爹、娘!”
高老爷点了点头,高老夫人则是更加皱紧了眉头,沉下了脸,这丫头这么久才向自己打招呼,而且还一脸那么不情愿的样子!真是太不懂规矩了,怪不得当时没人敢娶她!
房中的众人就这样站着,默不作声。
老夫人心里对王月的意见更加大了,“怎么,月丫头,也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坐坐?”哼,真是个无礼的丫头,她都站这么久了,也不招呼她坐下了。可怜他的修儿了,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女子!
王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哎呀,爹、娘,你们坐,坐!”
高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高老爷也只能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旁侧。
呜呜,王月哀叹:她根本没有这种跟长辈们相处的经验好不好,老妈死的早,高中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亲戚们也是断了来往,她哪懂得这些啊!呜,看着娘这么不豫的脸色,她肯定是不高兴了。呜,自己怎么这么笨呢。
她皱着一张脸,内心是深深的自责。
这幅表情被高老夫人看了,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怎么,不高兴我坐这啊?”她对她的不满,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啊,不是,不是!”她赶紧提起笑脸。
老夫人冷哼一声,“哼,虚情假意!”
王月笑容一僵,心中一愣,这个娘,好像是来者不善啊!
接过了小梅递过来的茶,高老夫人开了口:“月丫头,你拿了所有的梅花糕,这是所谓何事啊?”话语中颇多责怪。
王月心下一个咯噔,暗道不好。赶紧解释道:“娘,是这样的,厨房中的那些丫环真是太可恶了……”
高老夫人摆了摆手,“你不用说了,详细过程我都知道。我说小秋那丫头确实有她的不是,怪不得别人说她的闲话。自己中的因,就该知道结的是什么样的果!”
一旁的小秋一听,立马红了眼眶,抱紧了宝宝。
王月一听,心里委实是不痛快,想开口反驳,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强制性地将它给咽了回去!算了,人家怎么也说是修的娘,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让她发会儿疯好了!
到了这会儿,她要是再不明白老夫人的来意,她就是枉为大学生了!
高老夫人瞅了瞅小秋,又瞅了瞅王月:“怎么,月丫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小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老夫人说的对,这是我的不是!”小秋略带哭腔地回道。
王月怒了,欺负我的丫头,可恶!欺负我可以,但是绝不可以动我的人!
她朗声开口:“娘,小秋可能是有不是,但那些丫环太可恶了,哪有那么说人家的,说什么手脏的,敢情那未婚先孕的事没发生在她们身上,哼,坐着说话也不怕腰疼!”
高老夫人蓦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声音特别的刺耳。
她厉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希望她们每个像小秋那样啊!我告诉你,王月,高府可不是你任意妄为的地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这事,就是你的不是,你还不认错,还敢反驳,你还有理了你?”
岂有此理,王月开始火了,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她哪里做的不对了,不就是没吃到东西嘛,哪比得上小秋受的那些委屈啊!
哼,不要以为她是高修治的娘,她就一定会让她!她王月不是没有敬老爱幼的美德,但是那也得看是什么对象,敬老爱幼可不能盲目的!盲目的下场,只有助长了他人的嚣张气焰,惯坏了小孩!
王月冷笑一声,“娘,怎么办呢,我觉得我自己做的很有道理哎,这可如何是好啊?”哼,真以为自己不敢反她啊!也不想想她王月是吃什么长大的,从小到大,她可是没让过几个人的!
“你……你……”高老夫指着王月,满脸通红,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王月,以前倒是在自己面前有些安分,现在倒好,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真是反了!反了!”
哼,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这个娘的功力也不怎么样呢!她撇了撇嘴,但是她可不是就这种程度哦!
“娘,我话还没完呢!请你设身处地为小秋想想,如果你是她,你乐意别人这么说你吗?”
“哼,我可不是她!”她可不是那种浮华的女子!高老夫人自傲地想着!
“好个‘你不是她’!”她指着小秋,哈哈大笑,“娘,你一口一个‘你不是她’,可见你根本就没为她好好想过!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留她在府里呢,是为了显示你的仁慈?!听说娘你是吃斋念佛的,既然你当初展示了你的仁慈,为什么不送佛送到西呢!就这样让小秋在这个府中,默默地干活,默默地遭受着大家的责难,这就是你的仁慈?哈—”府中的丫鬟这么不懂规矩,如果不是故意的放纵,怎能如此的放肆!
“好好好!”老夫人不怒反笑,“听你这意思,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心反倒做坏事了,是不?”
“不是,您做的确实是好事,但是后续工作还有待加强!”
高老夫人脸色铁青,难看的很啊。
但是既然王月这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娘,我这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还望您见谅!”
“哈?……好个忠言逆耳!我告诉你,我管理这么个大府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现在倒好,教训起我来了!”
王月低下了头,算了,她爱怎么就怎么的,不能沟通,代沟太严重了!那可是跨越千年的啊!
老夫人看王月低着个脑袋,不说话,心里更是生气,这算什么,无言的反抗吗?!
她自管理高府起,还真没人给她这么大的气受呢!
人家娶媳妇是孝顺父母来着,自己这个媳妇娶了进来,倒是纯属找气受了!
老夫人挑了挑眉,“好啊,我也不给你费口舌了,你是修儿的媳妇,让他教训你去!”
说罢,她狠狠地甩了甩衣袖,大踏步地往房外走。
“慢走!”王月喊了一声,让修来说我,呵,才怪呢!他肯定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自己倒是白爱上修了!
高老爷慢悠悠地跟在了高老夫人的后头,这个月丫头,真是不简单啊,竟能将自己一项强势的夫人给压成这样!
“月丫头啊,待会儿给我送盒梅花糕去!”
出了房门,他飞来这么一嘴。
听得王月是一愣,这个公公,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
“你这死老头……”高老夫人重重地拧了他一把,“不帮我就算了,尽帮倒忙!”
“哎呀,夫人,别……”高老爷疼得哇哇叫,“轻点,轻点……”
“这样是吗?”她更加用力地拧着,她现在正生气呢,正愁没地发泄,这个老头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高老爷觉得自己冤啊,不行,他得澄清:“夫人啊,我可没帮倒忙啊,你让我摆张臭脸,我刚才可是一直摆来着,一刻都没放松过……”
“顶什么嘴!有本事,你就别吃那梅花糕啊,吃,吃,吃死你!”哼,小的跟自己顶嘴,老的也是这样,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啊!
不行,今晚非得找儿子说说去!
……
这两位老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嘴的,慢慢离去了!
似乎是很有意思啊,王月勾了勾唇。
“小梅啊,赶紧把梅花糕装一盒,给老爷送过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好的!夫人!”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三章 小秋情事]
小梅张罗着将剩下的糕点装了装,给高老爷送过去了。
待她走后,小秋将宝宝放在了软铺上,一脸羞愧地走到了王月跟前,呐呐地说道:“夫人,都是我不好,连累你被老夫人教训!”
王月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小秋,你可别这么说,这事是我惹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别多想!”
“夫人……我知道是我不好,呜呜……”
“娘娘,娘娘,怎么了?”宝宝看着小秋哭了,在一旁着急地瞪着腿,细声细气地问道。
“哎呀,小秋,你别哭了,”王月一阵手忙脚乱,“你看,宝宝都急了!”
小秋仍是低声抽噎着。
王月翻了翻眼,一脸无奈。
“宝宝啊,你玩你的,你娘娘眼里进了些沙子,所以才掉眼泪。你在这玩着,我带你娘去把这沙子给弄掉,好不好?”
“哦,好!”宝宝瓮声瓮气地回道,不过大眼还是瞅着小秋,一脸担忧!
哎,她扯过小秋,就将她拽出了屋子。
王月在门口不停地踱着步子,看着小秋在一旁低声哭泣,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秋这事,不解决是不行的啊!要不然,她得一辈子遭人非议。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害得她这么惨的!
她小口开开合合,几次就想问小秋来着,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哎,算了,早晚都得开口,还不如现在开口,整得这么心烦干什么!
“小秋啊,你别自责了。这是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跟你也就那么一丁点的关系。我是一点也不在乎我娘说了些什么的,所以你也别把它当一回事!不过,你总不能让别人揪着你的小辫子说你一辈子的闲话吧,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宝宝是怎么来的啊?我也可以想想法子帮你解决解决!”
呼,王月松了一口气,终于问出口了!
小秋睁着她那双哭红的双眼,一脸为难地看着王月。
时间就在此间静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三分半中……四分钟……四分半中……五分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王月看着小秋,是越发的不自在了。
“那个,小秋啊,你要是信的过我的话,就跟我说说,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小秋仍是沉默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三分半中……四分钟……四分半中……五分中……
“呵……呵……”王月干笑道:“那个,小秋,你要是不方便,那个,就别说了,呵……你也别哭了,咱们进去吧!”
王月看小秋这么半天没动静,心想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也不好死皮赖脸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王月这就想转身回屋里去,可是蓦得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了看小秋。
“夫人,我……我跟你说……”
王月心中颇是安慰,小秋真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啊,那么私密的事,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告诉自己!感动啊……呜……
扯着小秋一把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你说吧,我听!”
小秋目光遥望远方,似是回忆,又似是想念。
一朵清笑在她脸上浮起,有悲伤,又有高兴!
“那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我出去买东西,不曾想路上竟遇上了王西霸!”她狠狠地咬了咬牙,“那个恶棍,当街就打算非礼我,当时路上人也不是太多,大家都怕惹事,谁也没出来阻止。我当时羞愤欲死,没想到……”她的脸上开始浮现了甜蜜的微笑,“他出现了,宛如天人降临在我眼前,一把踹开了王西霸,又狠狠地教训了他。当时我呆立在地,他走过来,微笑着扶我起来,还问我又没有事,当时我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他了。他施展轻功,淡笑着离去,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当时我就想,这种人可能是我一辈子也不能高攀上的!”
顿了顿,她又说道:“本来以为他只能是我回忆中的一朵最绚烂的花了,没想到几日之后,我竟然碰到他了!就在西苑的假山旁!当时他神志不清,一身血渍,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我看了却是暗暗欣喜,因为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近他了!
我将他偷偷地扶到了我的屋子,瞒着府中所有人,一个人给他偷偷地换衣服,上药。哪知道晚上的时候……”
她突然羞红了脸,王月一瞅,心道不好。果然,她羞答答地说道:“晚上的时候,我就守在他的旁边,哪知他突然开了口,连声说好热好热。我当时一惊,一喜,还以为他醒了呢,连忙凑过身子去看他,哪知……哪知,被他拽过了身子,我努力挣扎,但是敌不过他,就……嗯哼……那样了……那个,夫人,你明白吧?”
她涨红着脸看着王月,王月配合得点了点头,明白,明白,真是太明白了,这不就是电视上常演的最三八的剧情嘛!
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小秋别过脸,继续说道:“当时我还以为他是醒着呢,后来才发现他似乎是处于半睡半醒中。呜,夫人,你……可能觉得我很放荡,因为被那样之后,我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是确还是欣喜的……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没什么的,你只是喜欢他而已,被喜欢的人那样,心里有些欢喜是正常的!”
“真的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才有些好过,你知道的,我从来没跟被人讲起这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那是到底怎么了!”
“继续、继续!”王月鼓励她道。
“嗯,那个就这样过了七天,期间他一直都昏迷着,等第八天中午,我送吃的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
小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王月。
“没了?”王月问道。
她点了点。
“就这样?”
她还是点了点头。
“有没有搞错啊,就这样走了?”王月开始处于暴走状态。
“臭家伙,敢吃霸王餐,找死吗?”
羞得小秋是小脸一阵红过一阵,身子是越缩越小。
“小秋,那你还认识他吗?”王月问道。
她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点了点头。
王月把拳头拽的是咯叭响,一脸狞色,“认识就好,嘿嘿,到时候本姑娘可要好好伺候伺候他!”
小秋急急劝道:“夫人,别,那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怨不了他,何况他还给我带来了那么可爱的宝宝。”
“哎,你就是放不下他是吧,哪来那么多借口啊,这种事,除非是女的硬上,否则责任都在男人身上!”
小秋红着脸,呐呐说道:“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真是太羞人了!
王月双眉一扬,小眼一瞪,气呼呼地说道:“我这么说什么不对,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哼,看你那心疼样,到时候我会小心点伺候他的!”
哎,小秋叹了一口气,夫人决定的事,是怎么也拧不过的。今生还能不能再遇到他也是一回事呢!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小秋轻皱眉头,望着远方。
这一幕收入王月的眼底,她是止不住的心疼。
“小秋,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我肯定能想个法子,让你和宝宝以后能高枕无忧地生活下去!”
法子?又能有什么法子呢?小秋听了她的话,心里是一阵无望。事情都已经造成了,不可能更改,又能发生什么改变呢?!
王月看小秋脸上无半点喜色,连忙说道:“哎呀,小秋,你别这样嘛,我是什么人啊,我既然说有法子,就肯定有法子,你就信我这一回!”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着。哼,凭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怎么可能想不出来办法呢!
小秋看了看王月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也是升起了希望,夫人可能真能想出个法子也说不定,毕竟夫人总是那么能出人意料,不是吗?
“夫人,那个人给我留下了一个玉佩……”小秋急忙将一个玉佩从领口处掏了出来,她觉得这个玉佩夫人可能会需要。
王月一看这玉佩,更加上火,那家伙,摆明了就是银货两讫嘛,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留个玉佩,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越看这玉佩,她是越来气。再看看小秋那么宝贝地将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气是更不打一处来!
总有一天,自己要将这个碍眼的玉佩给挫骨扬灰了!
小秋看着王月一脸凶狠地看着玉佩,心下有些害怕,这玉佩自己到底是交还是不交啊,总觉得交出去后,命途多舛啊!
看小秋脸色不对,王月赶紧收了收自己的表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可别把小秋给吓跑了。“小秋啊,这个现在还用不上,你先收起来吧!”
小秋送了一口气,赶紧将玉佩放回了一衣内!
王月心里对这玉佩一阵恐吓,你今日既然开了光,就别想全身而退!嘴上倒是乐呵呵地说道:“小秋,咱们先进去吧。这办法还得荣我再想几天。”
“夫人,不急的,你慢慢来。”说完,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又加了一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
哼,王月小嘴一撇,眼中满是高傲之色,天下只有做不到的事,没有想不到的事!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四章 协商]
华灯下,王月坐在桌旁,拄着个脑袋瓜,一脸苦恼。
哎,小秋的事,不好办啊!
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梅是见怪不怪地坐在一旁,她刚才还以为夫人是为下午的事发愁,问过了才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就说嘛,以夫人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为这些“小事”心烦呢!
不过她问了老半天,夫人是打死也不说,所以喽,他就只好坐在一旁,当木头人了!
“少爷!”小梅唤道。
“你回来了啊!”王月瞥了高修治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继续她的苦思大计!
“小梅,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高修治对小梅说道。
小梅一眼下去了,哇塞,太好了,终于可以不做木头人了哩!
“月儿,还在为下午的事心烦吗?”
“咦?啊!哦!”
“看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打击这么大啊?”高修治好笑地问道。
“嗯!”不是打击太大,而是小秋的事到底该怎么办呢。烦恼啊!
“你啊,也别心烦了。下午的事我听说了,刚才娘还把我叫过去,训了我一顿……”
“停!”王月一惊,担忧地看着他,“你说你让你娘给训了?是不是被训的好惨啊?”看那老太太下午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估计修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呵……没……”
“别,你先别说!”王月立马打岔,她匆匆起身,打开了床前的柜子,捧着一个粉嘟嘟的小猪走了过来。
“那,给你!待会不准你拿下午的事来说我,也不准拿你娘的话来训我,要不我就不给你了!”
“哪有你这样的,这个该不是当初你跟我说好了的,说要给我的礼物吧?!”真是个奇怪的礼物,从来没见过啊!粉通通的,猪鼻子,猪耳朵,猪尾巴,都是那么可爱,摸起来软软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看着这只似猪非猪的礼物,他有些着迷!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它,她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又怎么样?”“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把它给你了!”她小眼一转,故作为难地说:“哎,把它给谁呢,对了,把它送给娄哥好了!”
“不准!”高修治大声叫道,但看了看王月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才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小妮子的计了!
“行了,答应你了,拿来吧!”
“太好了!”王月赶紧将小猪递给了他。
高修治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啊,就是鬼点子多!”
王月不服地回道:“人家哪里鬼点子多了?!”等等,鬼点子,鬼?鬼!鬼?“哈哈……”她蓦地笑出了声,有主意了!
高修治奇怪地看着她,这家伙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哀叹连天,不会是疯了吧?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啊?”
王月立马抱住他,“修,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香一个!”
飞来艳福,哪有不享受的道理。高修治虽然是满头雾水,但是这时候他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几个香吻落毕,王月又趴到桌上发呆了,刚才只是有个灵感,具体的实施步骤还得好好想想呢!
高修治倒是楞了,这丫头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回吻过去的!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啊?!他甩了甩头,挥开了脑中的黄色思想。今天的事,虽然说答应月儿不说他,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了结了!
“月儿……”
“嗯……”王月心不在焉地回道。
“今天的事……”
“嗯……啊?”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说好了不拿它来说事的,不准反悔,说了你就是小狗了!”
又是小狗?!他觉得有些好笑,如果真的是这样,估计自己早就是小狗一只了!
“月儿,我不是教训你,只是想跟你说说今天的事!”
她嘀咕道:“那你还提它干嘛?”讨厌了,害的自己以后都不想吃梅花糕了!
高修治就当自己没听到她的嘀咕声,继续说道:“今天的事,你那样做无可厚非!……”
“是嘛,是嘛!”王月小脸一亮,终于有个人肯定自己了!知己啊……
她两眼亮闪闪地看着高修治,一脸感动!
“嗯哼!”他避了避她的眼神,“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虽然肯定你的做法,但是你也有做不对的地方!”
王月小脸立马一片灰暗,来了,批评大会!小人,小狗,说好了不批评人家的。
“月儿,你可曾想到,你今天这么做,可是把府中大部分的人给得罪了,我很担心你!”
“担心?担心什么?”王月不解了。
“哎,你这家伙,这时候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你想想看,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将来是要管理整个高府的,你要是得罪了府中的大部分人,你将来还怎么管理啊?!”
“那个,我不管理不就行了!”王月呐呐说道,人家是来当米虫的,干嘛要管理那一大家子啊,这样很累的哎!
高修治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你啊,你不管,那谁管啊?”
“你可以管啊!”王月利索地接过了话。
晕死!高修治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是沟通不良呢!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我怎么帮你管?再说了,我在的时候,即使可以帮你管,但要是我万一不在了,你让谁来帮你管啊?”
王月安抚他道:“修,安拉,安拉,你会长命百岁的,不会那么快就不在了的。而且,我肯定会比你先死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帮我管理吧!”有句话,她没说,如果他死了,人生也就没有意思了,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彻底沟通不良,高修治觉得自己的痛似乎更痛了。
“月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万一我出外办理生意,你让谁帮你啊?”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真是误会大了!刚才听修这么为自己担心,真是白感动一场!嗯,收回刚才的话!
“修,可不可以让管家帮我啊?”
“不行!”高修治立马否决了她的提议。“我爹当家的时候,就是我娘管理的高府,在她的管理下,大大小小的事都仅仅有条,府中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服她,不敬她的!现在我娘也差不多要退下去了,不再管这府中的事,所以现在该轮到你了!”
“不要啊!……”王月哀哀叫道,高府哎,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哎,那可是占地百亩的大苑子哎,这整个管理下来,会累死人的!
“不要也得要!”高修治坚决地说道:“你再不学着点,把整个府中的人都给得罪了你还不知道!明天起,你晚上就跟我学些基本的理帐方法,白天则到我娘那学些为人处事的准则!我刚才都跟娘说好了,你可要跟娘好好学,当初她可是被称为“管家一把手”呢,厉害着呢!”
“别!别!”王月小脸一皱,心里是比黄连还苦,让我跟修的娘学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下午刚跟她冒出了激战的火花,她能给自己好果子吃才怪呢!她既然被说的这么厉害,估计自己得被她给整得死死的!
“修,不要可不可啊?”她哀求道。
高修治摇了摇头。
“真的不行吗?”眼眶开始发红。
他还是摇头。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声音开始带有哭音。
高修治艰难地再度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软,自己这么做可是为了她好啊!
王月狠狠地拧了自己的胳膊,呜,好痛啊!
“呜……真的、真的、真的不可以吗?”一滴眼泪好不容易,终于成功地在她的脸颊上滚了下来。
高修治坚持不住了,咬了咬牙,他恶狠狠地说道:“不许哭!”
王月一看,有门啊。立马举起袖子,遮住了脸,假哭道:“呜……人家就是不想学嘛!”
高修治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别哭了。以后我在的时候,我就帮你管;但是我出门在外的时候,你就自己管,怎么样?”
看王月还是不为所动,他续道:“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再哭,那你就继续哭吧!
“那你一年出去几次啊?”王月小心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三四次吧!这是在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下,粗略估计的。”
三四次,王月想了想,嗯,自己可以努努了,把三四次变为一两次,嘿嘿,这样也是不错的。
“那,好吧!”她终于同意了。
高修治舒了一口气,终于是搞定了。真是比自己谈生意还要难啊!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不行!”王月大喝一声。
“又怎么了?”高修治无奈地问道。
“人家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适应!那个,一个月吧!”先玩一个月再说,希望到时修能把今天说的事给忘了!
高修治想都不想地回道:“不行!一个月,你当这是外出游山玩水呢!”这事拖不得,小妮子得赶紧进入状况!
“那,那,半个月!”
“不行!”
“好吧!”王月犹如壮士断腕,“我委屈点,就七天吧!”嘿嘿,一周时间,也是够她玩的。
“不行!”她想的倒美,七天下来,估计被下人们给嫌恨死了!
“不行,不行,气死我了!”王月开始暴走了,“人家还有好多事没做呐!人家现在又是个失忆的人,对这还没有完全适应呢,你就这么狠心地让人家面对府里的仆人,一点不为人家着想,人家心里会怕啦!”关键是小秋的事,还不知道得花多久才能处理好,自己至少也得先把她的事处理好了,在跟那个老太婆,嗯,不对,修的娘,嗯,不对,又错了,自己的娘,好好切磋切磋!
他叹了一口气,“月儿,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你要是跟在娘身边学习,下人们心里会平衡些。他们会认为你是做错了事,所以跟在我娘身边学习,这样也就不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你要是还这么逍遥的,他们肯定是有话说的!”
“可是,我认为我做的就是对的”
“我知道,”他将他揽入了怀中,“但是,他们不理解啊!所以我们得做给他们看,管理一个府,不是那么容易的!等你在我娘那学的差不多了,跟着她管着那些下人们,他们会慢慢接受你的,到时候你说的话就有分量了!哪还有人敢随便乱说他人的闲话啊!“
“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哎!”她想了想,似乎是这个理啊!
“你这家伙,”他掐了掐她的脸蛋,“我是你的谁啊,我可是你的丈夫啊,我不为你着想,我还为谁着想啊!”
“嘿嘿……”她甜蜜地傻笑着。“那,再给我一天时间吧,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处理!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修,你对我真好啊!”
她不好意思地缩在了他的怀里,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的,蹭地高修治心里痒痒的。
“月儿……”他低声唤道。
“嗯?”王月抬起头,望着他。陷入了他深幽的眼神中。
一个轻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唇上。
湿濡的舌尖划过双唇,很快就溜进了口中,口濡以沫!
“嗯……”王月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月儿!”他低声呼唤着,稍微离开了她的唇瓣,定定地凝视着,又吻了上来。
眼神被俘获住,再也不能离开。她试探着回吻着,得到了他欢欣的鼓舞。
他伸手将她紧紧地抱住,唇间缠绵悱恻!
手缓缓而下,越伸越紧,直到两个身体贴合的紧紧密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彼此的体温互相感应着,加温着……
“月儿!”他低叹一声,猛得抱起了她。
“啊!”王月紧紧地怀住了他的脖子,通红小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将她轻轻放在了床身,他轻轻扶上了她的脸庞,亲吻如雨打小窗,密密麻麻,不停袭来!
唇濡以沫,热热的呼吸相互缠绕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耐。
狠狠地亲吻着她,急躁地用腿抵开了她的双腿,大手也是顺势而下,上衣很快就沦陷了!
“嗯……”她不习惯地蠕动了下身子,双腿想要合拢,反倒是紧紧地将他的腿夹住。
他倒抽了一口气,一股燥热冲动地传入到小腹处,立马有了反应!
狂风骤雨般的湿吻铺天盖地地下来,她只觉得全身似乎更热了,尤其是小腹那!
……
“唔……”好像有什么硬邦邦地东西在抵着那块啊!
硬邦邦?硬邦邦!
“不要!”她一把推开了他,害怕地缩起了身子。
高修治呼呼地喘着粗气,暗哑地问道:“怎么了?”
王月羞红脸,细如蚊声。“我,我不习惯!”好像很恐怖哎,有一次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一片文章,说那个女孩子因为做那种事,好像下面都受伤了。太恐怖了!呜呜,即使没有受伤,听姐妹们说,好像第一次都是很疼的哎!
看着她眼神闪躲着自己,紧紧地怀着自己的身子,轻颤着,他有些心疼,他真是该死,月儿才刚刚适应这个失忆的环境,自己怎么能这么急躁的就……
他举手就想轻抚她的面庞,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半晌,他才稳住了呼吸,说道:“我可能是太心急了,倒忘了你失忆了……”
对啊,对啊,人家失忆了哎!王月猛一摇头,对个屁啊,这种事关失忆屁事啊!啊,失忆!对哦,自己只是借尸还魂而已,这么说自己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是不会痛了的。
那就是说,可以继续?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你是第一次,不习惯是自然的!是我不好,没事了!”
“啊?噢!”王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哎!
“那个,你确定没事吗?”听说那个憋着是会内伤的!
他取笑道,“怎么,咱们再继续?”他作势就要拉她的衣服!
“啊,别!”她一把闪开了,已经没有那个气氛了,再继续很怪哎,下次的,等下次,自己一定要好好配合!
嗯,她点了点头,下了决心!
“睡吧!”他拉过了被子,搂着她倒了下来。
她满脸通红地任他搂着,感觉他的身体好烫啊!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换来了他的一声呻吟。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月儿,你最好给我乖乖躺着,要不然,我就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她一听,立马一动不动地躺着了。想想他现在的状态,她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热!
……
嗯?修刚才好像说了很重要的话啊!是什么呢?
第一次!王月小眼蓦得睁得溜圆,不是那个第一次吧?应该不是吧?可是不是那个,还能是哪个啊?!
MyGod,这也太劲暴了吧?!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五章 筹钱]
第二日,王月将小秋偷偷摸摸地拉到了一边,叽里咕噜番,如此这般、这般。小秋听的是暗暗点头。
“小秋啊,我觉得这个方法,应该是非常可行,而且效果可能会非常好哦!”
小秋满脸放光,“夫人,我也这么觉得。”
嗯,夫人,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的法子也能想的出来!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自己以后可能会轻松不少呢!
“哎,”王月轻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唯一差的就是钱了。这钱我想过过了,不能我来出,我怕有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当然也不能你来出,反正只要是我周围的人都不能出这钱!可问题是,我们上哪弄这钱呢?”
小秋一听也是一愣,是啊,那么多钱,上哪去弄啊?
“小秋,你认识不认识人啊?可以借给你钱的,还很可靠的!““”
她摇了摇头,自己只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来认识那种贵人啊,再说即使认识那样的人,非亲非故,谁愿意借啊!
王月又犯愁了,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办法,怎么又卡壳了呢?
在远处被二人忽视良久的小梅终于忍不住了,“夫人,你跟小秋到底在说什么呢?”早在夫人鬼鬼祟祟地将小秋姐拉到一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有什么事,干嘛不能跟她说啊!厚,干嘛要将她排除在外啊!
实在不想承认,她很吃醋哎!
“啊!”王月反应过来,这事也得小梅的参与才行啊,但是关于小秋的内情,她肯定是不能跟她说的。
于是,又如此这般,她跟小梅叽里咕噜了一番。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啊。“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小秋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可以把我排除在外呢!”
“喂,别得寸进尺了,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个丫头,给点阳光就灿烂!
小梅冲着她吐了吐舌头,蹙眉想了想,她好像是也不认识什么有钱到可以借给她那么多的人哎!
啊,对了。小梅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夫人,你不是认识娄公子嘛,管他借呗,他还是夫人的干哥哥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王月展开笑颜,自己这个哥哥可是个国舅爷啊,他要是没钱,那估计别人都得穷的丁零当啷的了!
“小梅,真有你的!”她毫不掩饰对她的赞扬!
“那当然了!”小梅抽了抽鼻子,抬了抬头,一副贼骄傲的样子!“夫人,告诉你,以后做什么都不可以把我排除在外,知道吗?”
“知道了,智多星!”王月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像个小孩子似的!
“哼,这还差不多!”
“行了,别自我膨胀了!”这个家伙,再不打压她一下,估计她都快得意到飞上天了!“吃完午饭,咱么赶紧溜出去一趟!讨银子去!”
“夫人,怎么这么急啊?”
王月一个爆头敲了过去,“你小秋姐的事哪能不急啊,真是的,一点也不为她着想,还是好姐妹呢!”其实是没有时间啦,她明天就得在婆婆手下受苦受难喽!怎一个“惨”字了得!
小梅委屈地抹着脑袋,瞪着一双大眼,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人家哪里不为小秋着想了!”
“行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小秋笑呵呵地上前,各执起她们的一只手,跟自己的叠在了一起,“好姐妹?”
呵呵,三人相识而笑,“好姐妹!”
……
于是乎,还是王月与小梅,还是从狗洞里爬了出去,当然万一有人来了,还是那个借口叻!
“哇塞!”王月看着那座宏伟的知府府邸,一脸惊叹。但见红砖绿瓦的,围墙高耸,府前两头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凌人!门口一排士兵,各个一脸肃穆,腰间挎个带刀,真是说不出的威严,说不出的气势!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官家门第啊,确实不同反响啊!一走进就给人压迫感了啊!
小梅看了看门口那些凶神恶煞,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们就这样进去?”
“那还能怎么样啊?难道爬着过去不成?”这个家伙,还是跟自己从礼部尚书府里出来的呢,就这么些兵就把她给吓成这样?!
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进过政府大楼的,那可是拿真枪实弹的武警哎,她那时候都没怕过,还怕这些拿刀的?笑死人了!
王月来到了一个守卫的面前,“这位大哥,我找你们娄惊风娄大公子,烦请通报一声!”
那个士兵从头到尾,将王月是看了遍,王月停了停胸膛,嘿,比气势,她可是一点都不输人的哦!
那人瞅了她老半天,似乎她觉得她应该是没有危险性,开了口,“你是哪位?”
“哦,你跟他说我是岳儿,他就知道了!”
那个人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娄惊风就出现在了王月的视线中。
他还是手摇折扇,慢悠悠地走着,真是好不悠闲啊。王月看了看,有些羡慕,哎,当初怎么没穿越成个王公贵族家呢,现在估计也是跟娄哥一个样了!
呸!呸!呸!她甩了甩脑袋,赶紧将这种想法甩出了脑外,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哪能遇到修啊,估计也是遇不到小梅她们了,同样也是遇不到娄哥了!
“呵呵,”他轻笑着靠近,“干什么呢,摇着个脑袋!”月儿竟然会来找自己,真是太难得了。
他心下欢喜,刚才虽然是一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但是谁知道,要不是有那个侍卫在后面跟着,他真想飞奔着过来!
执起了她的手,“月儿,进来说话吧!”
“好啊!”她点了点头,她还没见过古代的官家是什么样子呢,正好趁此机会逛了!
小梅看了看他们相握的手,想出声提醒。但是一想到夫人现在是男子的装束,只能罢了!
娄惊风心情愉快地拉着王月往书房走去。那柔软的小手就这样乖乖地任自己握着,令他心笙荡漾。
呵,该说是月儿不拘小节呢,还是说她糊涂呢,还是说她真是把自己彻底当成了男子?不论怎么样,这次倒是赚到了!
到了书房,他便招呼一个丫环领着小梅下去了。放着一个假小子在月儿旁边,到真是碍手碍脚的!
房里终于就剩下了王月跟他两人了!
王月看了看书房,嗯,没意思,古代的书房都是一个样,墙上挂些画、书法什么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玩意!
看着她望着书房,皱着眉,他有些好奇,到底是哪里惹她不快了。“月儿,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吗?”她要是说出来,他就马上改!
“没有了,只是看不懂这些字画罢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娄哥,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的,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装的!
哈,她倒是爽快,很少有女子能承认自己对于这些字画不懂的!不过,这就是她不同于她们的地方了,也是他欣赏的地方。
不需要一个女子跟他谈诗论画,没意思!他要的只不过是,找个人给他带来生活的激情!但是,这样的女子,太难找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已经是别人的了,真是令人扼腕不已啊!
“什么气味?”王月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她顺着那个气味,又闻了闻,哇,那不是八珍斋的“甜芙蓉”嘛,怎么这里也有啊!
摸了摸刚才因为走路而有些饿的肚子,她指了指那个糕点,嘿嘿地冲着他笑着。“娄哥,那个,我可以吃吗?”
“呵呵,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的就是你的,何必这么讲究呢!”
他上前将那盘糕点给端了过来,王月高兴地伸手抓了一块,咬了一口,嗯,真是美味啊!
她满足地眯着眼笑着,模样犹如吃到了腥的猫,说不出的可爱,说不出的令人蠢蠢欲动,令人想摸摸她的蠢蠢欲动!
顺从了心底的渴望,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
她惊讶地睁开了眼,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解!
他掩饰的伸手略过她的唇角,“嗯,这里沾有了糕点屑!”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娄哥!”丢人啊,怎么吃个东西还能吃到嘴边了呢!
她更加小心地吃着。
而他则是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刚才接触唇角的那个手指,唇角的余温犹在,另他想起了那个午后,那个亲吻,甜香扑鼻。眼神默的一暗,他有些难以自制。只能转了转身,不敢看她!
等王月消灭了三个“甜芙蓉”,她才想起来该办正事了!
“娄哥!”
闻声,他转了过来。
“那个,你有钱吗?可以借我吗?”
他一惊,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为什么要借钱,是不是高修治对你不好?”堂堂的高府夫人,怎么会落魄到向自己借钱呢!
对于他的激动,她不解。“没有啊,修对我很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颓然地放开了抓住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心呢,还是该失望。放心的是高修治对她很好,这样她就不会受苦;失望的仍是高修治对她很好,就因为对她好,所以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修’,月儿是这样唤他的啊,还真是亲昵的称呼啊!
他心下有些黯然。
哎,自己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要借钱?”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六章 君心]
王月皱其了脸,一脸苦相,“娄哥,可不可以不说啊!”小秋的事,真的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啊!
看来好像是很有意思的事啊,不然她不会瞒得这么紧!这次又会是什么呢,真是值得期待啊。她不说,没事,他可以查出来!
“借多少?”他柔声问道。
“借五百两银子,可以吗?”她一脸期望地看着他!
“呵呵,就五百两啊,我还以为多少呢!看把你给紧张的!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你拿银票过来!”
“可不可以给我些银票和散银子啊!”这样更容易让人信服了!
“可以!”他一口应道,“待会我让人装到小箱子了,你就可以拿回去了!”
“哈哈,那就更好了!”
她一脸感激地看着他,“娄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月儿,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可是你哥哥哎,哥哥借钱给弟弟天经地义,我就是把这钱给你,那也是应该的!”他一点也不想要她的感激,(奇*书*网-整*理*提*供)能帮上她的忙,他就感到万分的满足!
“那怎么可以呢?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钱我肯定是要还的,但是我现在还不能马上还给你,所以……”
“月儿!”他不高兴地打断了她,对于她跟自己这么的见外,他是十分的不舒服!难道她就只能花高修治的钱吗?!
“你别说了,你要是敢把这钱还给我,那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哇,好严重的威胁哎,可是好温馨啊,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觉啊!真是太美妙了!
“娄哥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还了。但是娄哥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请一定要开口啊,嘿嘿,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真的吗?”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她。
“嗯。”她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月儿,有件事困扰为兄良久,还望你能给我解解惑!”
“好啊,你说,我尽量!”
“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认识了一个人,她非常的特别!怎么说呢,我以前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一直平平淡淡地过着,以为我就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了呢!但是,她出现了。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她聪明、机灵、刁钻又有些可爱!我一遇见她,就觉得她很不一样。后来,竟是不知不觉对她倾心了。但是……”
“但是怎么了?”她急急追问,那个感觉一直都很潇洒,很遗世独立的娄哥陷入情网了哎,值得期待啊!
他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但是她已经有家室了!”
“啊!”她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呢!
“你说,如果你是她的话,会不会给我机会追求她啊?”
他定定地看着她!
王月一愣,如果我是他,这么说是个男子了?!原来是这个他,而不是那个她啊!
太劲暴了,王月是一阵激动啊!在二十一世纪看了那么多的耽美文,搜遍整个校园,也没见过什么可疑的对象,在外打工,也愣是没碰见个同性恋,反而跑到古代认识了一个,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
那么凄美绝伦的爱情,那么坚贞的爱情,那么勇敢的爱情……支持,绝对支持!
她笑呵呵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挤眉弄眼,“娄哥,你这条路肯定是不好走的,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欢喜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嗯,”她点了点头,“我告诉你,这条路肯定是不好走的,肯定会受到大家的指指点点的,但是你不要怕,坚持所爱!这才是王道嘛!”
“月儿,我……”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真想现在就想把这感情给说出来!
她制止住了他,“没事的,你这种爱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告诉你,断袖那可是正常现象,爱了就爱了,哪管性别!有条件的爱,那就不是爱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美国),这种事还是很普遍的,大家的都能接受的……”
断袖之癖?他惊愕地看着她,她是从哪看出来他断袖了?!
“等等,月儿,你怎么认为我是断袖呢?”
“咦?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不是你说,如果我是他,他会怎么样吗?”
他欲哭无泪,这个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男人啊!
那他刚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王月看着他的脸色好像是很不对劲啊,以为他还是为那件事心烦呢。“别想了,断袖没什么不好的!你放心,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他真想大声说“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但是想了想,这又未尝不是一个接近她的好办法!
“你真的会帮我到底吗?”
“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一把搂住了她,“月儿,你真是太好了!”
她毫无戒心地任他搂着,哪管什么男女有别!嘿嘿,自己是个女的,磁场跟娄哥对不上号,他爱搂就搂去吧,出不了事!
嘿嘿,有个哥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她浮想联翩!
他凑到她的颈边,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但又不禁有些自嘲,真是的,他可是娄惊风哎,欢场老手了,竟然会有一天开始偷香窃玉!
他苦笑,抬起了头,“月儿,你整天神出鬼没的,我都找不到你的人,你让我上哪去找你帮忙呢?”
她想了想,也对哦,她也是不经常能出来的!娄哥要有什么事,还真是不容易找到她哎!
既然如此,那就把底牌给掀了吧!这么整天骗他,也不是一回事!
她试探着问:“娄哥,如果我是个女的,你会怎么看我?”
呵呵,小家伙要露出真面目了!太好了!老实说,老是看她穿男装,还真是碍眼呀,真想看她在自己面前穿女装的样子,一定会很美的!
“呵,你要是个女的话,我高兴还来不急了呢,这样就可以多个妹妹了。我老早就想要个妹妹了,我那弟弟可是够让我心烦的!”
她暗喜,他说的那个弟弟应该是楼惊雷!确实,有那样一个弟弟,实在是很头痛哎!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娄哥!一会儿,你可别别惊讶噢!”
她一把拔下了簪子,一头乌丝瞬间滑落!
“当当当,吓到了吧!”一脸娇俏的表情!
“你,你真的是女的?!”他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心里其实乐翻天了。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月儿!”他又抱住了她,趁机再吃了把豆腐。“那你到底是谁呢?”
于是如此这般,王月将自己的事说了一边,当然借尸还魂的事,她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那么说,那天给我糕点的就是你了?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熟悉呢?”
她嘿嘿直笑,“那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修回去还说了我一通了呢?”
她摸着脑袋瓜,害羞的脸庞,点点粉红,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克制住了抚摸她的冲动,还是犹带希望地问:“高修治,他对你好吗?”
她点了点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嘿嘿,他对我老好了!”
那就好,他放下了心,也有些死心!他一生顺畅,不愁吃穿,本身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从来就没有为什么担心、费心过!别人都说他是个淡情淡欲的人,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一生可能也就这样了,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但是月儿的出现,让他有了活着的感觉!只有月儿,才让他掀起了想拥有的心。这是他头一次这么强烈地想要拥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他觉得这才是活着啊!碰见月儿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恩赐,现在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地生活着,偶尔能跟她外出玩玩,他就满足了!
“月儿,我是说,如果……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来投靠我吧,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哇!真的!”呜呜,真是太感动了,哥哥就是哥哥!王月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娄哥,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放心啦,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啦,我肯定会把修绑的死死的!”
“呵,就你能耐!”他点了点她的鼻子。
她嘿嘿傻笑着!
“对了,娄哥,你以后有事就到高府的东面那个墙处,哪里有个狗洞,洞口一个小木房,你推推它,就会有人来应话的。暗语是:dog。回答是:smalldog。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
“dog——smalldog,这是什么玩意?”他自问学识渊博,但是也没听过这啊!
“哎呀,你别问了,反正就是个暗语了,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要不然我是不会应你的!”
“知道了!”他是什么人啊,自小看过的书,他可谓是过目不忘,就这么两句话,他还能记不住!
“月儿,我带你到府里走走,怎么样?”他提议道,怎么说也是自己自小到大生活地环境,想让月儿认识,认识!
“好啊!”王月一脸的兴奋跟向往!刚才就看了那么一下下,她都还没看清楚呢!
她着急着就想往门外走,就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卷二 囚鸟篇之破壳:第二十七章 结发一生]
看着她满头散发,娄惊风是老无奈了,怎么会有女子这么不讲究,这么……
哎!
“你看看你,头发也不束,就这样出去啊?”无奈归无奈,但是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怜意。
她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都忘了这事了!双手高举往后,她想把头发给绑起来!
他摇了摇头,“我来吧,你乖乖坐好!”
“哦!”太好了,古代的头发她就不会整,每次都是小梅帮她整的,从这就可以看出了古代的不方便了,要是在现代直接拿个皮套绑绑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披着一头散发出去也行啊,套句比较优美的话,“长发飘飘”,倒也是个美好的意境啊!
她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魂早就飞到了九天之外!
空气中充满着静默的因子……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了她的秀发,慢慢地梳理着,顺流而下,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温润的触感终于令她魂归来兮,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红潮渐渐浮上了面庞,有些不好意思啊……
红潮最终袭上了她的耳际,小巧而白嫩的耳朵,被红云所覆盖着,说不出的动人!
他瞥见了,怔忪了一下,淡淡一笑,继续梳理着……
“结发一生”,月儿,今日为你束这一头秀发,就已是一生了!
此生,这手,只为你束发!……
叶随风落掠发旁,眉间愁意轻扬。
抬眸凝望雁成行,难恋秋光。
几度帆回梦远,青丝绕指柔肠。
为谁痴守鬓成霜,空负年芳。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一章 演戏]
古代的清晨是安静的,尤其是天刚刚亮的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还陷入梦乡呢。只有少部分人早早地起床,为早上的生意做着准备,那也是静悄悄的,生怕惊扰了别人,打乱了早上的那份宁静!
晶莹的露珠歇在树叶上,一滴一滴,一粒一粒,犹如最晶莹剔透的珍珠,更是上天最最美丽的恩赐!
“啊……”一声惊叫从高府中升起,惊得那些那些圆滚滚的露珠纷纷坠落,‘大珠小珠落玉盘’,大概说的就是这番情景吧!
“月儿,你怎么了?”高修治猛地清醒了过来,焦急地一把将她扯在了怀中。
“完蛋了……完蛋了……”她喃喃念道。
他担忧的抱紧了她,“没事的,没事的,天塌下来也有我担着!你别吓我!”一大早的,到底她是怎么了?!
浓浓的不解,深深的担忧,令他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呜,我害惨小秋了!”
“此话怎说?”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害她呢?
“哎呀,你不懂啦!”她推开了他,“不行了,我得赶紧找小秋去……”
她下了床,急速的穿上了衣服,随便扎了个头发,也不洗个脸,漱个口什么的急匆匆地往门外走了!
他一看这样,赶紧也是穿上了衣服,尾随在了她的身后。到底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府中的丫环们也被那凄惨的一声给惊醒了,知道了这声音是从东苑发出来,也是纷纷赶来。尤其知道这个发音的对象有可能是夫人之后,他们更是热情洋溢,真不知道夫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值得期待啊!
值得期待,真是值得期待啊,王月这样想着,一边惊呼着“完蛋了!完蛋了!”,一边小跑着跑到了小秋的房间。
注意,是小跑,不是急速跑动!
等到她慢吞吞地跑到了小秋的房间的时候,不出她所料,果然已经有几个仆人在一旁探头探脑了!
王月心下一喜,呵呵,没有他们,这戏还真是演不了呢!
她一把推开了小秋的房间,大喊一声:“小秋!”
小秋正在洗脸呢,惊诧地看着她,“夫人,一路上就听你喊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呜,小秋,我对不起你啊!”
小眼一挤,滴出几滴眼泪,真不枉她早上在被窝里酝酿了那么久!
她是一头雾水啊,“夫人啊,你在说什么呢?”
“别说了,你跟我来!”
她拉着她,就往门外走,但是跨出了门外的时候,小秋硬是止了步。“夫人,到底是什么事啊,在这不能说吗?宝宝一会儿就醒了,我不能离开啊!”
王月停了步,两眼通红地看着她,“呜呜,小秋啊,你是不是有半块玉佩啊!上面有半朵莲花?”
她抚上了胸口处,惊讶地望着她,“夫人,你怎么知道我有半块带有莲花的玉佩的?”
“呜呜,果然如此啊!呜呜,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
她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将小秋跟旁听的众人都给弄晕了,夫人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秋忍了忍,叹了一口气,终于问道:“夫人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玉佩的?”
“呜呜,那块玉佩是你情人送给你的,呜呜,我说的对不对?”
小秋一脸惊愕地看着她!难以置信!
众人眼中一亮,出现了,终于出现了,那个神秘人物,小秋的情人!太好了,三年前下的赌局这次终于可以收盘了!
王月擦了擦眼泪,实在是哭不下去了,流泪是很伤身的哎!
“小秋啊,我看见你的情人了!”
小秋一把抓住了她,神情激动,“夫人,你说真的?……你……你在哪看见他的?”
“阴间!”她压低声音,一脸阴沉,诡异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众人直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咵……咵……”。在春日的早晨的冷风吹送下,寒毛“蹭噌蹭”地竖了起来,夫人,讲的可是人话?!
小秋瞬间惨白了脸颊,她颤着嘴唇,苦笑着看着她,“夫人,你……是在开玩笑的是吧?呵……呵呵……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王月叹了一口气,有些沉痛地安慰她,“小秋,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真的是在阴间看见的他!”
她猛摇头,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呵呵……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夫人,你一定是看错了……”她抬头,一脸期望地看着王月,只是声音是那么的空洞,眼神是那么的哀伤!
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秋,你节哀顺变,接受这个事实吧!如果我碰见的不是他,我又怎么知道你有半块带有莲花的玉佩呢?”
她身体一震,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他怎么死了呢?他说好了要回来接我的,接我的……”
看着她这样,王月心里也有些难受。
“你别这样,他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受,他的灵魂也不会得到安息的!”
但是她的话没有起到多大的功效就是了,她仍是伤心地哭着。
“别这样了,小秋,他就知道你知道他死了的话,肯定是会很伤心的,所以他托我给你捎了些话!”
“什么?他还有话?”小秋眼带渴望,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他想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望,本来说好了要迎娶你过门的,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山贼,遭遇了不测!他在阎王殿苦苦哀求阎王三个月,阎王才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借别人给你传话,于是这个传话就成了我。
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别为他伤心,要不然,他在阴间肯定是会不好过的,他也不能放心的投胎转世!我猜,他现在的灵魂肯定也是在阴间徘徊着,直到他对你彻底放心!
所以你别哭了好吗,你也想让他早日投胎转世吧!”
小秋缓缓点了点头,慢慢地止了眼泪。
“他还说啊,虽然他死了,但是他在死之前就已经把婚礼的东西给准备好了。里面有替你赎身的二百两银子,还有三百两银子,是买房、买地、买其它零碎用的!”
听到这,其它的仆人眼睛都发红了,五百两,这是什么概念啊,小秋什么时候摊上这么个公子哥了?
王月瞥了瞥周围,暗爽在心。很好,效果很不错嘛!
她拉了了小秋,“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跟我取钱去啊,去完了,不小心让别人给取走了怎么办?”
“可是夫人,我不知道他把钱放哪了啊?”小秋一脸为难的地看着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瞧我着记性,你怎么可能知道他把钱埋在哪了呢?嗯,他当初跟我怎么说来着……”
她抚着下巴,一脸思索状。
她这样,可是极坏了众人啊,五百两啊,怎么可以想不起来了呢。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埋在不知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可能自己天天都经过的,他们就开始上火!
“啊,我想起了来了!”王月一脸幡然醒悟的样子,“他当初跟我说,好像是把东西埋在你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了!她说你一到那,就知道东西会埋在什么地方了!包裹里还有半块玉佩,说是能给另外半块接上!这是个重要的信物,万一你的玉佩跟他接不上,那银子他就说交给我包管了,直到找到那个半截玉佩的主人为止!”
“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她喃喃念道,“啊,是那个地方,一定是那个地方!”
“你想起来了,真是太好了,咱么赶紧走吧!”
王月拉着小秋就想往外走!
“等等!”站在一旁旁听良久的高修治终于开了口,”小秋,那个地方要是远的话,就坐府里的马车去吧!“”
小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少爷,那个地方在城外,确实是很远!”
于是,马车很快就被牵了过来。小秋她们坐上了马车,往城外驶去了。后面拉拉杂杂地跟着老些人了!
浩浩荡荡地队伍在街上走着,搅的整个柳州城都沸腾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娄二公子大街上遭大丑女调戏,再是断墙相会没等到佳人,现在又出了个高府的丫环突然身价达半千银子啊!
老百姓们争相奔走着,大街小巷都传递着这样一个令人艳羡的消息。于是,一个本该平凡的清晨,愣是变得不平凡了;本该安静的清晨,愣是变得闹哄哄的!
而马车后面的队伍也是越来越长,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哎,十里长街送总理也不过如此啊!可见金钱的诱惑力确实是大的惊人啊!
而当娄惊风一大早在府中下人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脑袋一转,就马上明白了!五百两,这么巧?还是月儿身边的丫头?!
呵呵,月儿又出鬼点子了吧了!呵呵,今天又有好玩的喽!
匆匆洗了把脸,他骑上马,就往城外奔去了。一大早就有好玩的,生活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二章 落幕]
“少爷,到了!”
小秋放下了窗帘,对高修治说道。
“你确实是这里吗?”
“嗯。”她点了点头。
“马二,停车吧!”
车夫在高修治的示意下,“吁”地一声,止住了马车。
小秋他们陆续下了车。
到底他们来的是个什么地方呢?
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过。一排一排的树木,高高耸立着,将柳州城给挡了个七八分。
喝,这不就是当初王月跟小梅调戏了楼惊雷之后的逃难所嘛!
娄惊风看到这,就想发笑,真亏月儿想的出来!
小秋沿着河边走了良久,不停地环视着,但是似乎是毫无所获的样子。看的是包括王月在内的其它人是着急上火啊。
“小秋啊,你还没找到啊?”她上前,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也是有些难过地点了点头。“这么大个地方,到处是石头跟土堆,我哪知道他能埋在什么地方啊!”
“这样啊!”王月眉头深锁,“这样可就难办了!”
“小秋啊,你再仔细想想,当初你们在这是不是发生特别的事了?他说你一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会知道那东西埋在哪里的!”
“特别的事?”她细细想了想,“难道是?……”
她急急冲着一块大石头走过去,“夫人,就是这了!”
“你确定吗?”只见那石头表面平坦,但是跟周围的石头想比,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她点了点头,一脸自信,“就是这了!”
“那就开挖吧!“”高修治招来了两个仆人,只见他们手里都拿着铲子呢!
“小心点!”他叮咛道。
那两人应了一声,拿起了铲子,小心翼翼地开挖了起来。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两人突然住了手。
“少爷,下面好像是有东西!”
小秋急急上前,用手拨开了泥土,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露了出来。
娄惊风看了更是笑不自抑,怪不得昨天月儿非得要一个老旧的木箱子呢,越旧越好,原来是为了这事!
小秋颤抖地打开了箱子,里面包着一层布,伸手掀了开来,白花花的银子上方,赫然就是那半块玉!
她匆忙从自己的领子处掏出了那挂在胸口的半块玉佩,一相接,天衣无缝!
“呜呜,真的是他!”她抱着那个木箱子,痛哭出声!
王月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她上前扶起了她,“小秋,别哭了,既然已经拿到了他的遗物,我们回去吧!”
“嗯,”她擦了擦眼泪,在王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去,但是这次大堆人马却是没有跟上!
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个个直愣愣地站在那,发红了眼,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石块,看见的都是白晃晃的银子在下面向着他们招手呢!
心急的,啥也顾不上了,伸手就搬开了一块石块,开挖了起来。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开动了,其他的人也是纷纷效仿!
“喂,这个石头是我看上的,你给老子上别的地方挖去!”
“你看上的?老子还先看上的呢……”
“臭小子,给我闪边去,别妨碍老子开挖!”
……
娄惊风看着这些人,摇了摇头,这些人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能这么容易给碰上啊!
好戏已经落幕了,不好玩了!
打开了手中的折扇,他牵着马,缓缓离去了。哎,可惜了这么个漂亮的地方,还是在这自己第一次发现月儿是个女儿身呢,也是在这他对她动的心啊……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地方已是物是人非啊,原本平整的河岸,已经被挖的一个坑一个坑了,跟个月球表面似的,而石头却是已经不翼而飞了!
开挖的人一批一批的离去,又一批一批的过来,久而久之,这个地方竟被传成了是个专门出银子的地方!
所以开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在柳州城的城史上,则是记着: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
至于很多很多年后,估计有个一百多年吧,一个人在看了这个史册后,也来试试运气!他也是个死心眼的人,人家是挖了一个地方,见没指望了,便往别处挖去。他倒好,一直朝一个洞挖着,整得跟个挖油井似的!这一挖,就挖了二十多米,还真的给他挖出来了银子。
自此,‘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名副其实了!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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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安静的高府北苑,今日却是例外的热闹非凡。但是这个热闹只是指人气,因为整个大厅安静的很啊!
高老夫看了看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叹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了吗?”
那女子回道,“是的,老夫人,我非常确定!”
“那好,月丫头,我问你,你可接受小秋当你的丫环?她现在可是个自由工了,什么时候想走就可以走了的!”
“愿意,愿意!”王月连连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高老夫人从一旁的那个丫环手中取过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小秋啊,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拿去吧!”
“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她颤抖地接过了那张纸,小小薄薄一张纸,却是绑住了自己的一辈子啊!现在好了,自由了!呜……
她激动地将这张纸拽在了手中,握得紧紧的!
高老夫人威严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里有些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真没想到,这秋丫头……
“小秋啊,你的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对于你的那位的死去,我也深表遗憾!……既然你赎回了你自己后,仍要在月丫头身边当差,那你就还是高府的丫环,该守的规矩你还是要守的。所以,那些规矩,不用我再唠叨了吧?”
“我明白!”小秋回到。
“那好吧,你下去吧!”看了看众人,老夫人一皱眉,“你们也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下人三三俩俩地渐渐离开了!
王月欢喜地拉着小秋走了。
杨飘心下有些惊疑,到底这王月的阴间一游,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五百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如果是真的,那落水一事……她不敢在往下想了!暗暗咬了咬牙,她狠下了心,不论怎么样,只有先下手为强了,万一王月真有一天想起了以前的事,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分!
“姑母……”她对着高老夫人,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事啊?”高老夫人拉着杨飘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和蔼地问道。
“表嫂……好像是想起来一些事来了……”
“是啊!”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倒没想到她还阳的事竟然是真的,前段时间我听了一些传闻,只当是胡话呢!现在这个小秋……看来,月丫头还真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啊……”这样有福气的儿媳妇,应该会对修儿产生莫大的帮助吧!
杨飘看着姑母这次提起王月来,语气竟是柔了不少,心里暗暗着急。要是姑母再倒向王月那边,她就是彻底没有指望了!不行,决定不能让姑母对她产生好感!
“姑母,我怕……”她细如蚊声。
老夫人不解地看着她。“傻丫头,怕什么啊?”
“我……我以前以为表搜会永远这么失忆下去,所以就打算跟她好好相处的,让她重新认识我,喜欢我。但……但是,她现在好像是逐渐在恢复记忆,我怕……我怕等她想起了她那时候推我下水的事,还会那样对我!”
高老夫人心里一紧!顿时老脸一整,肃穆异常!
杨飘瞅了瞅她,继续说:“姑母,表嫂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不介意的,但是,但是,就怕她……”
说到这,她就害怕地紧紧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飘儿,你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允许月丫头再干出这种缺德事的!”
仔细想了想,她是怒火渐起,刚才她竟然会糊涂到想到王月可以给修儿带来福音,差点忘了她那些‘光荣’事迹!即使她有福,那也得行为端正才行!
她怒气冲冲地说:“飘儿,你以后别太善良了。哼,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撕破你的衣裳,那热茶烫你……这些可不是玩笑这么简单的!以后,月丫头,就让我来管教吧!你别插手!”
她紧紧地回握住了杨飘的手,“飘儿,你放心,趁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前,我会好好教导她的,让她彻底的脱胎换骨!到那时候,她喜欢你、敬重你还来不急,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的!”
“真的吗?”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老夫人微笑着,冲着她点了点头,管理高府好几十年,这点能耐她还是有的!
“姑母,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她拉着老夫人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老夫人“呵呵”笑开了,“你啊,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都这么大了,还冲我撒娇,你羞不羞啊!”
“不管,不管!”她娇俏嚷嚷着,“反正飘儿长得再大,那也是姑母的小飘儿!”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三章 恐怖婆婆]
高老夫人那边是重燃战火,狼烟渐起,而王月那边却是毫无所知,嘻嘻哈哈,为小秋的彻底解放而欢欣鼓舞!
“夫人,真有你的,你刚才演的真是太好了!还有,小秋姐,真是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小梅用手撞了撞小秋,挤眉弄眼!
小秋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那都是亏了你跟夫人的指导跟帮忙啊!”
王月“哈哈”笑道,“是啊,要是没有我跟小梅的合力训练,你这家伙估计够呛哦!”
小秋的脸是更加红了,想起昨天下午还有晚上的情形,就觉得那个不好意思啊。夫人跟小梅在旁边是指导再指导啊,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了,昨晚这觉都没睡好,就怕会搞砸,就连睡梦中也是那些所谓的“台词”!
“呵呵,”王月拍了拍小秋的肩膀,以示赞许,“咱们的小秋可是表现不错啊,可谓是超长发挥啊。哈…,就你那表情,就你那表演,肯定能进入奥斯卡影后提名的!”
“奥斯卡?”二人异口同声地问着王月,这是继“台词”之后的又一个新鲜词汇!
王月想了想,“嗯,就是说演的特别好的一种奖项,总之,谁演的最好,就会获得这个奖项的意思!”
“哦?”小梅眼神一亮,响指一弹,“这么说,这次这个奥斯卡就是小秋姐姐了?!”
王月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梅小眼一转,“夫人,咱们是不是该出去庆祝一番啊?”呵呵,最近这几次跟夫人出去,都成瘾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外面的世界这么好玩呢!
王月皱了皱眉,真想哭啊,“呜呜,不行了啦,待会儿还要到娘那去学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叻,我那早逝的妈妈哎,我那米虫的生活哦,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来临啊?!
小梅二人先是讶然,后是一脸同情,再是掩饰不住的担心:“夫人,你这么去,没事吗?”上次夫人才刚给老夫人闹翻哎,这次……哎,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夫人平时是个和善的人,只要你不犯上她,她也不会犯你。但是……你要是跟她对上了,那可有你的好果子吃,她可是个十足的吃软不吃硬的人。哎,偏偏夫人的性子还这么急!
“夫人啊,你到老夫人你,可要顺着点她老人家啊!”小秋谆谆嘱咐。她自小就在府里呆着,对府中的事,还是比较明白的。就老夫人,她可是深深领教过的。
王月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安拉,各位,你们别为我担心了,没事的!我是啥人啊!肯定会跟娘相处的好好的!”再怎么的,也不能让她们为自己担心啊,她可是她们的主子哎,有保护她们的义务!
两人看着王月,心里更是没底。不知道夫人,能否跟老夫人相处愉快呢,哎,上天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夫人啊!
……
呜呜……大话说过头了吧!恐怖啊!前面会是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王月惴惴不安地走在北苑的小道上,真是的,平时觉得这么幽静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呢,在二十一世纪可是难得有这么安静清幽的环境呢,还这么美丽,这么绿化十足!
她一度还想自己如果将来老了,一定要找个绿化好的地方,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但是看看现在,怎么觉得这么安静,反而是一种折磨呢。
看着远处那幽深一片,仿佛是一潭死水,即使你再怎么搅动,它终究是一潭死水,最终还会是恢复那种死气沉沉的状态,掀不起半点波澜!
就如这个北苑,你再怎么往里添注热情,它依旧是它,照旧纹丝不动,不会因你而发生任何改变!
王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想什么破玩意呢,这不是在咒自己吗!
换点别的,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反而样样灵”,她可不要这样!
她刚想想点别的、比较美好一点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夫人,你来了,老夫人等你好久了!”
啊?王月定眼一看,咦?怎么这么快就到老夫人这厅房了呢?
呜呜,一想到马上就得面对老夫人,自己那个所谓的“娘”,她心里就发抖!真想现在就转身,大踏步离开啊。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
可是能这么潇洒吗?!
呃……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转身了,修的话愣是在她的脑际闪过。
“我很担心你……跟娘学学吧……以后这个府里就是你说了算了……”
唔,为了修,怎么都得跟娘好好处啊!拼了!
她敛了敛神,收了收心,深吸一口气,跨进了厅房!
是福是祸,全看上天了!
“来了啊?”老夫人正端坐在正上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喃喃念着,估计是在念经。
她轻轻“嗯”了一声,坐在了下方的一侧。
等了有好久,等的她都没性子了。
娘到底在干什么啊,既然要念经,干嘛这么早就让她过来啊,那丫头还说她等了老久了,这不是在胡扯嘛!
瞅了瞅老夫人,仍是眯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没意思!
找点好玩的吧,打发一下时间。
她小眼滴溜溜地转了转,既然不能动,那就欣赏一下厅房吧!
其实也没什么的,仍旧是小窗几扇,对联几幅,对了正堂上似乎挂着的是个佛像啊!不认识?
不过这佛画的跟她所知道的佛差不多,天庭饱满,一脸慈祥,笑眯眯的,看的人的心情也是不由自主的好!不过天上那么多佛,谁知道这家拜的是那个佛啊!
闭上眼,暗暗对这佛像拜了几拜,对于这种神佛什么的,她可是很虔诚的,理由吗,正如开头说的,你不能证实她不存在嘛,那只有当她存在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实话,她还是佛经的爱好者呢,也曾研究过几个呢……嗯,好久没念了……这可不好啊,嗯,怎么念来着呢……
她歪着头,耷拉着脑袋瓜,细细思索着……
一个默默念经文,一个默默想经文!
空气中,压抑着,沉默着!
终于,老夫人念完经了,睁开了眼,便看见王月正神游天外呢!
真是个失礼的家伙,老夫人是蛮大的不高兴了!
“月丫头!”老夫人招呼道。
……
她没有反应,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王月!”在叫了几声之后,王月仍是没有反应,老夫人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啊!”王月被她这一喊,惊叫出声!
老夫人更加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在长辈面前魂游天外,有你这样当晚辈的吗?”她指责道。
“对不起!”王月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不好,赶紧道歉。
“哼!”
王月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完了,看看娘现在的表情,估计今天肯定是不会好过了!
“你那是什么动作啊?”老夫人蓦然高声。
“啊?”王月不解了,她又怎么了?
“作为高府未来的女主人,你怎么可以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呢?”老夫人睁着一双厉眼,双眼如炬地扫视着她,从头到脚,所到之处,感觉好像被针扎了一般!
欸,王月怕怕地抖了抖身子,这是什么啊?恐怖哎!
“坐好了!”老夫人高声喝道。自己刚才都说了要坐好,她还敢当着她的面,虚与委蛇!
“坐好?”王月一脸不解,加无辜,“可是我已经坐好了啊?”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是这么坐来着!
“哈,你那样叫坐好?”
“有什么不对吗?”她反问。
“大胆,什么不对!就是不对!站如松,坐如钟,你娘是这样管教你的吗,怪不得你这么没教养,这么霸道!”
“住口!”王月听不下去了,高喝出声!任何人都不准说她可爱的妈妈,即使这个人是修的娘也不行,就是修这么说,她也是不允许的。
“你说什么?”老夫人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你敢叫我住口,真是反了你了!”
“来人啊!给我家法伺候!”不给这丫头些教训,她就不懂什么是礼教,什么是孝顺!
王月惊诧地“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家法?”别告诉她,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可恶的、令人看了只想狠狠摧毁的那个家法?!
只见一个男仆手捧着一个木盘子从厅房后走了出来,上面赫然躺着个粗粗的竹子做的木棍子,其实那也不算是个木棍了,只见他下方呈现木棍的形状,但是上方的竹子已经被劈成一条一条的了,根根都是细细长长的,上面的颜色有些发暗,不会是血迹吧?
咦!!!经不住打了个寒战!可见以前是有些人受过这个所谓的“家法”伺候了!这个打在身上那得多痛啊,想象着这么多竹条,使劲地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细痕,严重的还可能会留血水……
妈咪啊,要命啊~!
寒毛禁不止地竖了起来,要是她被这个给打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没猜错,它肯定是往屁股上招呼的!
她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缩了缩脚,往后挪了几步……
那仆人将那木盘子放在了厅房的正堂上,老夫人的身旁。
老夫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来人啊,给我把夫人给按住!”今天终于可以教训这个丫头了,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大快人心了!
“妈啊!”王月惊叫一声,跑了!
撩起了裙摆,白嫩嫩的小腿露了出来,但是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只能使劲地跑着。
大家伙发呆地看着她撩着裙摆跑着,愣在了原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啊!还是老夫人反应的快,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还发什么呆啊,赶紧把夫人给我追回来啊!”
他们这才有了反应,纷纷往外追着。
老夫人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王月,身子被气的抖个不停,双眼都瞪红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执行家法,竟敢逃跑,这可是高家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竟然还敢卷起裙摆,真是太有伤风化了,这样的媳妇,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不要也罢!真是冤孽噢……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四章 泄愤]
风“呜呜”地刮在脸上,生硬硬地疼,但她只能向前跑,使劲地向前跑!使尽吃奶的力气跑着!
“呼……呼……”胸腔里好难受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着喉咙一样!该死的!该死的!
她都快被气疯了!该死的死老太婆,她还来真的啊。还吃斋念佛呢,我呸,要是吃斋念佛的都像她这样,这个天下怕是早就乱了!
看来,今天这个还是鸿门宴啊,看她一出声,就一个“家法”上前,真是颗老姜啊,呛得很啊!
不行,修现在不在府里,老夫人最大,自己奈何不了她!嗯,不能在高府呆着了,是非之地!
于是,“哧溜哧溜”,她一路跑出了高府,门口的守卫反应不及,就眼睁睁地看着夫人一阵烟似的从他们眼前经过,——跑了!
等到他们等来了后面追来的大批人马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哦,一旦到了街上,那人来人往的,找个人谈何容易!
众人在街上找来找去,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呼!”看着逐渐离去的那些仆人们,王月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这些烦人的苍蝇,终于是走了!
“姑娘啊?你那情郎走了没啊?”
原来是以前卖衣服给王月的衣饰店的老板,因为王月经常来,所以早就认识了。他偷偷摸摸地开口问着她。
王月点了点头,“老板啊,谢谢你了,他走了!”哎,到了这,都说谎成精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儿啊!
老板摇了摇头,奉劝她:“哎,姑娘啊,不是我这老头子爱说,年轻人啊,谈情说爱,就该互相让让,这样才可以生活的和和美美嘛!吵架可是不好啊!”
“是啊,是啊!”王月干笑着,应和着,哈~,除了这,她还能说啥?!不过,可以利用利用哎!
“老板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哎。这样吧,你给我挑件男仆衣服,还是以前那个尺寸的,我一会给他送过去,当是赔罪!”
老板呵呵笑了起来,直道王月懂事理。这个年轻人,很受教嘛!当然也是为有人竟能听进去他这个老头子的话而沾沾自喜。呜,已经很久没有人把他的话给当一回事了!
拿出衣钩,他给王月挑了一件出来。“你还是要自己试试吗?”这个姑娘还真是细心啊,每次都是亲自给自己的情人试衣服,就是试玩之后穿着衣服走人,怪了点。不过,管它那,反正生意做成了就好!
王月试好了衣服,给老板付了帐。期间,因为老板“成功”(他自认为的)教育了王月,所以还给她让了三分利,这可是向来以“铁公鸡”闻名的他,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让人知道了,肯定得成为柳州城的另一件怪事了!
最后,在他的热情叮嘱“下次再来”下,王月走出了衣饰店。
望着面前的人来人往,王月茫然了,这下该上哪去啊?
嗯,怀里还有二两多的纹银!她暗自庆幸,幸好因为前几次的偷着出来,养成了她随身带钱的习惯,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下午那场祸事能不能成功躲过了。
现在好了,换了一身装束,应该是没有人能认出了吧!
嗯,修得晚上才能回府,那她晚上再回去吧!
至于现在嘛,逛街去也!
女人发泄怒火的方式,不外乎是逛街再逛街,直到逛街逛的再没有一丝力气!要不就吃了再吃,直到吃不下去了为止,既然囊中羞涩,那咱就逛街吧!
说逛街就逛街,王月一手拿着串糖葫芦,一手还是拿着串糖葫芦,嘴里咬得是“嘎巴、嘎巴”响啊!实在是没多少钱了,午餐给晚餐还没有着落呢,她是打算等晚上八九点中的时候再回去,那时候修肯定是回来了!
呜呜,自己怎么会这么可怜了!
我咬,我咬,我狠狠的咬!
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糖葫芦……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咦?好多拿着锄头往城门外那奔去,出什么好玩的了吗?正无聊呢!
王月赶紧吞下了口中的糖葫芦,拉住了一个正疾步行走的人,“老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那边发生什么好玩的了吗?”
那人心里正上火呢,被王月这一拉,这得耽误多少事啊,去完了,万一那宝贝让别人给挖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使劲甩开她的手臂,他愤愤骂道:“臭小子,别耽误了老子的好事!想去城外河旁挖宝,自己拿家伙去!”说完,已是跨出了老远了!
王月蒙了!宝贝?什么宝贝啊?她怎么不知道啊?昨天下午她可是在那城外小河旁搜了个老半天,才找到一个比较不错的地方埋的银子,怎么她就是没见到什么宝贝呢?
“店家,什么宝贝啊?”她又问旁边一个卖纸扇的。
那大娘一脸笑眯眯的,老高兴的样子,“哦,不就是因为今早高府的丫鬟在那挖出了五百两银子嘛,所以大家伙都上那挖去了,呵呵,还真有人挖到钱了呢,虽然只有三文钱!我家那口子也去了呢,哈~希望他能挖出点什么好啊!”
不会吧,这些人,有没有搞错哦!
“噗!”王月轻笑出声!实在是忍不了嘛!
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笑一番,这古人真是太可爱了!那地方哪能生什么银子啊,又不是银矿,那三文钱估计也是路人掉的吧!
转念又想,不对,这说明自己的计策好,把所有人都给糊弄住了!嘿嘿……自己果然是个天才啊!
这下她的心情好多了,自信心得到了充分的鼓胀。心情好,话也甜了。“大娘,希望你家那口子能走好运啊!”
“呵呵,托你吉言!”大娘的小眼眯的都快成一条缝了,衬的她那圆滚滚的面庞,更加的富态,都快成弥勒佛了!
嘻嘻……不错不错,蛮好玩的!拿起那串糖葫芦,她咬一个放入嘴里,嚼着,嗯,这下子感觉好吃多了!
从街头慢悠悠地逛到了结尾,到头了,唔,怎么还这么早啊!又逛回来了一趟,这次几乎是把每个摊位都逛了个遍,在每个摊位都逗留老久了,就是不买东西,看得那些老板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却依然我行我素,充傻装楞!
期间消灭糖葫芦八个,嗯……渴了,她想喝水了!
瞅了瞅四周,嗯,前面有个小茶馆,进去喝点茶吧!刚好刚才也逛累了,进去歇歇脚,哎,还有一下午呢!
呜呜,想到这,就想起那个可恶的娘了,唔,害得我有家还不能归!
自己怎么能这么命苦呢,在现代是如此,怎么跑到了古代,也是这么倒霉呢?!要不哪天去庙里拜拜,看看能不能去去霉运啊!
一脚踏进了茶馆,要了一碗不知道是啥东东的茶,再要了一碟花生米,王月找了一个视野颇好的地方,短时间内,她打算以此为窝了,不动弹了!
“呼噜呼噜”地把一碗茶给灌了下去,嗯,还是好渴啊,又招来小儿,连着沏了三杯,才稍微解了些渴。
“小二哥,谢谢你啊!”让人家小儿就这么站着给自己沏了好几杯茶,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没事!”小二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把茶当牛饮的客官,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头一次见人这么喝茶的!
“啊,你等等!”
颤巍巍地伸手在腰间的腰包里,抠啊抠,终于摸出了两文钱来!留恋地看了看他们,她闭了闭眼,睁开时,一脸装饰扼腕的表情!
“给!”
小儿不解。
“把手伸出来!”
他乖乖地伸出了手,但是手心往下耷拉着,因为他不知道王月想干什么?!
王月拉过了他的手,将它平摊开,将那两文钱放在了他的手心,一脸笑眯眯,“来,这是给你的小费!你服务不错哦!”来到古代了,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个现代人啊,这不,咱也学学美国佬!
小二一把甩开了手,害怕地将它藏在了身后,身子也是往后闪了闪,“那个,不……不用了……”
两文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哗啦”的清脆的响声,那小二哥也没拾起来,只是脸色僵硬,快步离开了!
“喂!”王月被他给弄糊涂了,这家伙怎么了?给他钱还不要,真是个怪胎!弯腰拾起了那两文钱,她笑眯眯地对它亲了又亲,口里念念有词,“宝贝啊,宝贝!”
都说一文钱能逼死各路英雄好汉,所以说,别拿钱不当钱,这个小儿哥真是太不识货了,这样可不好啊!
她睨了了小儿一眼,有些不满。
那小二哥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娘叻,今天真是出门遇瘟神了,怎么好端端的让个兔儿爷给碰上了呢?
怪不得他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怎么有些女子气,原来是个兔儿爷啊?!
他爷爷的,还说老子服务不错,老子可不是那种人!
愤愤地弹了弹毛巾,他甩了甩头,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自此,不管王月是怎么招呼,他都没过去!哼,老子这个月的红利是不要了,掌柜的爱骂就骂吧,那点小钱怎么可以跟他的终身大事想抗衡啊!
招呼了几遍那个小二哥,但是都没见他上来服务,王月怒了,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给他小费他不要,现在倒好,招呼他上茶他也不来,真是“人善被人欺”啊,看来自己真是就不应该太善良了!可恶!
她刚想拍桌叫板,突然茶馆里“咋咋呼呼”地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惊雷一伙!
哈哈!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啊,她正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呢,这下可好,发泄对象来了。
她收了手,坐了下来,嗯,我得好好想想,待会儿得怎么玩他!嘿嘿~她冲着他狡黠一笑,各种整人的法子在脑中闪现……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五章 恶对恶]
娄惊雷突然觉得后背怎么这么凉嗖嗖的啊,回头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啊!
甩了甩头,他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真是的,自从那天晚上被一大堆人给跟踪后,他现在都开始疑神疑鬼了,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小儿,还不给我家少爷沏壶茶来!”啊大大手一拍桌子,桌子颤了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来了!来了!”小二哥拿着一壶茶一脸赔笑着走了过来。“娄二公子,你的茶!”
王月不满地看着那小儿一眼,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啊,讨厌的家伙!
小二步伐僵硬地越过了王月,来了,又来了,那个扰人的视线!
快速地将那壶茶放在了娄惊雷他们那一桌,他不敢多逗留,赶紧溜走了。
“可恶的小二,不给爷把茶给沏上啊?”啊大发话了,深度气愤中!哼,自从少爷出了上次那等丑事后,这帮人,可恶地都拿他家少爷不当一回事了!
他嚷嚷着就想上前将那小儿给拽回来!但是被娄惊雷给拉住了,他冲着她摇了摇头,“算了!”
“坐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有手有脚,你还不会自己倒啊!”说完,他就执起了了一个茶杯,满上了一杯,递给了啊大。
啊大嘀嘀咕咕地接了过来,还是有些不满。
“你们都坐啊,站着干什么?!”又分别给啊二、啊三、啊四给倒了一杯,四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下来喝着茶。
咦?王月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是她印象中的娄惊雷吗,怎么有些不一样呢,有些不对劲呢?!
……
“少爷,咱们一会上哪玩去啊?”啊三问道。
啊大一掌拍了过去,“玩,你就知道玩,没看见少爷这几天正心烦着嘛!”
啊三伶俐地闪了过去,径自咕哝着。“不就是每次调戏姑娘的时候,人没调戏成,反倒被姑娘家给笑的够呛嘛!这有什么的,反正咱们也不是真的要调戏人家!”
“你这家伙说个啥废话呢,给我闭嘴!”啊大喝道,给啊三使了个颜色,腆着个笑脸对楼惊雷说:“少爷,你别往心里去啊!”这个死啊三,嘴就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个笨人,回去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娄惊雷摆了摆手,表示他不在意!只是眼神中透出那么些烦恼与忧愁!哎,最近真是不顺啊,自打遇到那个大丑女后,就没好过过,可恶的丑女人,别让她给逮着!哼,老爹还拿那事逮着他说了好几天,害得他躲了好几天!可恶!
“可恶的小春春,别让我给找到你!”他拿起茶杯,一口茶灌了下去,然后又“砰”地放下了茶杯!
王月怕怕地缩了缩身子,绝对、绝对不能让娄惊雷给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小春春!
她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那天扑了那么多的白粉,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庐山真面目的!
嘿嘿……想到了这一点,她感觉良好的坐在了那,小心地观察着娄惊雷,这个家伙,好像是有古怪啊!值得研究啊!
……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期间娄惊雷与几个仆人说说笑笑,倒是没有半点主子的架子!光这一点就让王月是暗暗称奇,赞赏不已!
“哎呀,少爷,不好!”啊三怪叫一声!
啊大大手一提,又想招呼下来,这个死小子,就不能说句好话吗?!
啊三握住了他的胳膊,“老大啊,你先别打啊,你看看外面,出大事了!”
几人往外一瞅,只见一个人正在街上调戏女子呢!
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尤其是热血男子出城挖钱去了,街上这时也是无人阻止!
“他娘的!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娄惊雷将茶杯往地上一摔,招呼着众小弟,出去了!
王月瞅了瞅外面,再瞅了瞅娄惊雷一伙,怎么,这调戏还得争个高下吗?!
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嘿嘿……
贼笑地跟了前去,她打算趁两大巨大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偷偷摸摸地放那姑娘走!
……
“他娘的!王西霸!你干什么呢?”
王西霸正玩的高兴呢,听那姑娘哀哀叫着,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突然,他听到一人在骂他,坏他的好事,而且还是这儿熟悉的声音!
他小眼一睁,定睛一瞧,肥肠般的巨口一咧,“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娄二少啊,怎么,不去会你家的小春春,来管本大爷的闲事作甚?!”
“你!……”娄惊雷顿了顿,一脸恼火,“老子早就跟她吹了,现在是各自飞!老子告诉你,这个美姑娘是我先看上的,识相的你就给老子放人!”既然每次否认跟那个丑姑娘没那一腿,大家都不信,那他就干脆承认得了!他是彻底死心了,那个丑姑娘绝对会成为他这一生的污点的,抹都抹不去!所以,干脆破釜沉舟吧!
王西霸哈哈大笑:“那么个丑姑娘,也不知道你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你的审美观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谈笑间,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肥胖的身子犹如筛子抖米似的颠个不停,看着别提多恶心了!真是令王月大开眼界啊,好想吐啊!恶!!!!!
王月迅捷地伸手捂着了自己的嘴巴,防止真的给吐出来,那就可惜她先前吃下去的那些可爱的糖葫芦了!
娄惊雷火了,死胖子,竟然拿自己的痛楚这般戏弄他!他指着那个被王西霸手下架着的那个姑娘,咬牙切齿喝道:“你给我废话少说!这人你赶紧给我放了!”
“哼!”王西霸“呸”了一声,“你说放人就放人,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你的手下?!老子告诉你,凡事都是有个先来后到的,这人是老子先逮到的,别想老子给你放人!”
他一脸横像的看着娄惊雷,十足的挑衅样!
娄惊雷裂开嘴,很是轻佻!“呵,这人明明是老子先看上的,老子在茶馆喝茶看中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姑娘的裙下厮混呢!”
手下啊大等纷纷哄笑了起来。
尖锐的“哈哈”大笑声令王西霸腾的红了脸,该死的娄惊雷,竟敢如此戏弄老子!
“娄小子,别以为老子会怕你!别以为你家有个姐姐当贵妃就了不起,老子的舅舅是个大将军,他也不是好惹的!哼,这个美人老子今天是要定了,你想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手下们就训练有素地走上了前来,个个一脸横肉,以他为中心,一字排开!干架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样?”娄惊雷雷邪邪一笑,顺了顺额前垂落的头发,“还能怎么样呢?啊大、啊二、啊三、啊四,给我上!今天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的,老子就不姓娄了!”
说打就打,两派人马立马混战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脚的,好不热闹啊!
……
王月抚着下巴,在外围是看得津津有味,嗯,打得蛮激烈嘛,好哎,这种真实的演出可是难得一见啊!
啊,对对对,就是这么打,哈哈,打中了,马上就变红了呢!
哎呀,不对不对,应该打那的!
那里!那里!……
哇塞,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娄惊雷还真是满会打的嘛,一个人抗三个,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是公子哥吗,你看人家王西霸就躲在他的手下后面不出来,只是在一旁叫嚣着!
“好!”围观的众人竟然会喝彩!
“好!……”
王月惊诧地看着那些人,彻底晕了!
这些人,双眼发亮,一脸兴奋,他们在干什么,当这是杂耍啊!这是在打架好不好,会见血的哎!
咦?不对,自己刚才好像也是看热闹来着!王月干笑了几声!
突然脑中一闪,啊,废了,差点忘了正事了!
她往那被调戏的姑娘那一瞅,只见啊大正拉着那个姑娘呢!
好家伙,这个时候还不忘劫持人家姑娘家!
不过,啊大这个家伙好像是不好对付啊,看刚才他也是一个顶三的样子估计也是个练家子!
算了,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她晃了晃脑袋,甩了甩手,蹬了蹬腿,拽紧了小拳头,嗯,热身中!
好叻,热身完毕,跟他拼了!
咦?谁拉我啊?!
她刚冲到一半,就被啊三给拉住了,“喂,臭小子,你冲进来干什么,不要命了!”
他一把把王月推出了外围,因为这,他还被王西霸的一个手下给打了一拳!
呜呜,王月欲哭无泪,这算什么,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再往那个姑娘那一瞅,咦?她怎么跑了?
而啊大正挡着一个打算追的王西霸手下,二人打的是好不热闹啊!
王西霸也是看见了这一情形,“她娘的!臭娄王八!你又将姑娘给放跑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小的们,跟老子打,狠狠地打,放开打,拼了!”
他这一说,两方人马更是战况激烈,引来周围更加热烈的喝彩声!
“喂,大牛,你说这次是谁赢啊?”
“不知道啊,这次王西霸好像有很多人啊,所以不好说!”
“是啊,就算娄二少的手下个个能耐,也禁不起这么多人啊!”
“咱们赌一局如何?”
“还是照旧吗?谁输了谁就请酒喝?”
“行啊!我赌娄二少赢!”
“那我赌王西霸的!”
……
周围人也是纷纷效仿,赌开了,小到一把青菜,大到好几两银子,俨然成了赌城了!
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个情形跟她接触的不一样呢?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报官,或是躲得远远的吗?!
拉住了旁边一个人,王月问:“大叔啊,怎么你们不报官呢?”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六章 古怪娄惊雷]
那人奇怪的看着她,“报官?干什么报官?”
“咦?不应该报官吗?”难道这个世界不是这么运作的吗?她费解了,自己到底是来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那人呵呵笑了起来,“看兄弟一脸不解的样子,看来你不是本地人吧!”
王月拼命点了点头!似乎有内情啊!不可错过啊!
“我跟你说啊,娄二少跟王西霸那可是从小打到大的,我们都习惯了,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官兵们也是习惯了,他们打架,一般是不会管的!”
原来如此啊!
可是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啊大故意放那个姑娘走的啊,这个不合常理啊,还有自己要冲进战场的时候,啊三还拉了自己一把呢!
有猫腻啊!
“大叔,我再问你,那个娄惊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大叔毫不犹豫地回到:“恶棍!”
……
“不过,比王西霸要强点就是了!”他又补充道。
奇怪了,这恶棍还分等级的?
“大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小子,听不懂人话是不?脑子没问题吧!”他一脸惋惜地看着王月,看这小子眉清目秀的,一幅机灵样,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呢!
王月嘿嘿傻笑着,搪塞而过,呃,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娄二少,该做的坏事是都做了个遍,但是比起王西霸他还是好了那么一点点,欺负人还是有个限度的!比如说,他也就调戏调戏姑娘家,调戏完了就把人家给放了,目前为止,也就听说过他跟那个小春春有一腿,别的倒是没听人提起过!
又比如,谁要跟王西霸过不去,他非得把人给打个半死,那娄惊雷下手还能轻点,人被打了,就是皮肉伤,没啥大事!……”
大叔将娄惊雷从头到尾,彻底详细地讲了一遍。王月听了是暗暗称奇,据她的观察,这个娄惊雷真的是很矛盾啊!
嗯,有意思,她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王月抱胸,站立一侧,静看正在打架的娄惊雷,眼里都是兴味!
……
“撤!”毫无底气的声音响起,但是听得众人是精神一振!
王月立马来了精神,终于结束了,这都快打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看到最后都没劲了!
打的人的动作也是逐渐变慢,打到最后跟个打太极拳似的,看的大家最后都没劲了,纷纷席地而坐!王月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一屁股坐在了大街上,嘿,感觉有点像回到了小时候,嗯,感觉很不错就是了!
如果不是为了那些个赌局,估计大部分人早就散了!
现在终于是打完了,太好了!
王西霸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姓娄的,咱么下次再见分晓!”
“哈哈……好啊,咱们不见不散!”娄惊雷虽然脸上也是被打的肿了好几块,但是仍是自傲的笑着,“王八,下次给爷带些耐打的!这些太弱了,老子还没爽呢!”他伸伸胳膊,抬抬腿,扭扭脖子,似乎是意犹未尽!
真是得了便宜卖乖,王月撇了撇嘴!
淡笑着看着王西霸他们在视线中消失!娄惊雷才长吁了一口气,臭家伙们,真是难对付啊!
“啊大,走!”他招呼着啊族们。
那四人这才“哀哀”叫了起来,“少爷啊,王西霸那小子的几个手下好像有些长进啊,这次差点栽了!”
“就是,背部现在老疼了!”
……
四人跟在了他的后头,纷纷抱怨!
娄惊雷斜睨他们一眼,“你们这些小子,尽长他人志气,他们进步了,难道你们没进步吗?真是的!”
一看他脸色不对,四人狗腿地附和着,“是!是!少爷说的对!”
王月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跟在了后头。
哼,今天她就跟这个娄惊雷杠上了,不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誓不罢休!
这一路跟了下来,王月奇了!
这个娄惊雷,真的如自己想象一样啊,是个心善面恶的人啊!
遇到了一个老太婆背着捆大柴火,他上前撞了一下,硬是把她的柴火给撞下来了,冲着那老人骂骂咧咧几句,嫌她碍眼,吩咐啊四将柴火给抢了,扔下了几个“臭钱”,大大咧咧地走了。
那臭钱,应该有个一两多吧,都可以买一车这样的柴火了,那老太太望着他,是两眼泪哗哗,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感激?!
碰到了一个小破孩,在那“呜呜”哭着,似乎是糖葫芦掉到地上脏了,不能吃了。臭骂了他一顿,嫌他哭得他心烦,买了个大糖葫芦,一把塞到了那小孩的嘴里,看着他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他才哈哈大笑着离去。
在王屠夫那抢了一块肉,随手仍在了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大娘的篮子里。气的屠夫是“哇哇”大叫,乐的大娘是喜上眉梢!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王屠夫这人做生意不实在,好肉、坏肉经常是夹着卖,这秤还经常是缺斤少两的。而那大娘的小子最近生了病,需要买肉补补身子,但是又没有那个余钱!
……
渐渐日上正中,王月跟着娄惊雷也是有半个多时辰了,心里对于娄惊雷也是有些谱了!现在就剩下为什么了?!
楼惊雷等人大摇大摆地跨进了一家客栈!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王月咽了咽口水,也钻进了客栈!
因为光顾着瞅着娄惊雷他们一伙了,王月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人!
“啊,对不起!”知道撞上了人,她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哪知领子竟然瞬间被别人给提了起来!“喂!干什么?!”冷冷的声音!如冰柱般!
唔,好难受!
脖子被拎着难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王月涨红了脸,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子,往外拽着,防止真的被憋死!她可不想这么悲惨的死去!呿!人生难得穿越一回,竟然是因为被别人拎着领子而呼吸困难而死,这不是笑死人了嘛!
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人,“喂,我不是道歉了嘛!不小心撞上人,这是很正常的啊,干嘛这么整人啊!”
只见那人一身劲装,大概一米八多的个吧,中年的脸庞,带着令人不容忽视的肃杀神情!
现在他正在怒目瞪着王月呢!似乎一个不顺,他就会把她给一个“卡擦”了!
王月心下一个“咯噔”,心知不好!好像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我晕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呜呜……天要亡我!
“许慎,放开他吧!我没事!”
唔,天籁之音啊!
这个如潺潺清水般的声音响起,王月的领子立马被放开了!
使劲地呼吸了几下,王月这才正眼打量起帮自己说话的那人来!
咦?又一个帅哥?!哇塞,果然是好山好水出水人啊,就古代这个不受污染的地方,果然是俊才辈出啊!
那人,虽然是一身粗布衣裳,但是浑身有一种隐隐的贵气,却是挡都挡不住的!王月见过这样的人,曾经做过一位颇有钱的人家的家教,那家的男主人,也是如此,生来便是含着金汤匙出身,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气息,只是没有这个人这么浓重而已!
不是凡人!这是王月的第一个念头!
不好惹,也是她不能碰的!这是她的第二个念头!
尽管他很帅,自信的脸庞,睥睨万物。细长的剑眉,斜飞而过,带着说不出的傲气。但是那双带笑的桃花眼,闪动间,不知道能勾多少姑娘家的魂啊;还有那薄薄的细唇,在那张尽显尊贵的脸上,显得薄情的很啊!
这种人,生来是让姑娘家伤心的啊!
闪了闪神,王月对着那人感激的一笑,抱拳,无语,以示感谢!
那人唇角一勾,淡笑着看着王月。带动着那双桃花眼,似乎也是笑着的,恁的勾人!令人矛盾的是,他仅仅站在那,就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了!这种勾魂与慑人同时出现,还真是令人心惊啊!果然不是凡人啊!
王月挺了挺胸膛,也是冲着他回笑了一下,小手一身,往侧边一伸,不卑不亢地出声:“请!”
那人眼里闪过异色,看了王月一眼,缓缓转身,进入了店里,而那个中年大叔,则是跟在了他后头,仍然是很严肃的样子!
王月撇了撇嘴,冲着那人笔直的身影,吐了吐舌头!
哼,咱虽然不是天生贵气,但是咱有的是骨气,这点倒是任何人都不能压的。所以,尽管有些为他满身的贵气所折服,但是王月自认自己也不差啊!哈,看谁能压倒谁!
嗯,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跟那人较什么真啊!真是的,办正事要紧啊!
扫了店里一眼,对上了那人探究的眼神,嗯,错过!
再看,很快,娄惊雷那桌就进入了她的眼帘。哈,她直直往娄惊雷那桌走去!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七章 点化]
“喂,你小子,干什么呢,没看见我们家少爷坐在这吗?”啊二叫了起来,甩甩手,“去去去,那么多空桌子,你随便找个桌子坐去!”
王月也不气馁,直接对上了娄惊雷,“娄兄,别来无恙啊!”她朝着他,深鞠一躬!
娄惊雷看了看,挑了挑眉,讶然:“小子,我好像是不认识你啊!”
“呵呵,贵人多忘事不?”王月一把推开了啊二,硬是挤开了啊三,坐到了娄惊雷的旁边,笑眯眯地望着他,“娄兄难道忘了吗,你那时候还帮过我呢!”
“什么时候?”娄惊雷心想自己帮过的人可多了,这个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而且他一般帮了人,人家都是不知情的啊!
“不就是去年喽,具体什么时候,”她想了想,一脸苦恼,“嗯,想不起来了!”
她耸耸肩,冲着他无辜地笑笑。
娄惊雷被她直勾勾地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那,那你想怎么样?”还是头一次有人过来言谢呢,他不习惯,也应付不来。被当成恶人惯了,突然变成了别人的恩人,他是十二分的不习惯。
嘻嘻,王月暗笑不已,真是个清嫩的小子呢,还是跟以前一样,遇到他不习惯的事,他就满身的不自在!好玩!
她拿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俗话说,受人点滴自当涌泉相报,当日受了你的恩惠,小子自当回报了,当日一滴,今日涌泉,哈~,来来,喝茶,喝茶!”
楼惊雷看着那满满一大杯的茶,啼笑皆非:“这就是你的涌泉相报?”
咦?王月一愣,什么意思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也好,顺水推舟吧!
“有什么不对吗?”她无辜的问:“难道我这一杯还不算涌泉吗?要不,我带你到真正的泉水那?可是,这边好像是没有哎!”王月状似非常苦恼的样子!
“哈哈……”他趴在了桌上,捂着个肚子,大笑着!笑到深处,双脚还时不时的踹着地面!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他歪着头看着她,“你这小子,真是太搞笑了!你到底读过书没?”
看他也是个读书人的样子,怎么连这些基本常识也不知道啊!
王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嘿嘿,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她满脸懊恼,呐呐说:“我娘就嫌我经常说错话,所以经常训我!”
“你娘经常训你?”楼惊雷不答反问。
“嗯,”她点了点头,反正修的娘确实是训过自己来着,只是她没当一回事罢了!嘿嘿……
“哎!”娄惊雷拍了拍王月的肩膀,“我知道那种感受的,非常不好受!”自己老爹就经常训自己,他是十分知道这种滋味的。
“你真的知道?”王月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呜呜,终于找到知音了。
见他慎重地点了点头,王月心中的不满立马如大坝开闸,波涛滚滚、气势恢宏地发泄了出来了。从一开始的梅花糕,到后来的家法伺候,王月是说的口沫横飞啊!
“……你说,我娘怎么可以就因为我叫她‘住口’,而给我家法伺候呢,她这不是摆明了拿我开刀嘛!不就是些梅花糕嘛,至于吗?!”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赞同!
娄惊雷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你的亲娘吧?”
“咦?你怎么知道?”王月惊讶地看着他,这下子,他怎么好像是一下子变聪明了呢?
“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了啊!”他放下了筷子,叹了一口气,“你啊,比我好多了,我可比你惨多了!”
“怎么说?”王月也顾不上吃饭了,将筷子放在了一边,竖起耳朵,听他讲!
而啊大他们则是佩服地看了一眼王月,这个小公子真是太不简单了,短短时间内竟然让少爷推心置腹!想当初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知道了少爷心里那些小沟沟的!
啊大能成为老大,自然是有理由的!他比其他人要心细,更加懂得人情世故,也读过几年书!他细细瞅了王月一眼,将她深深印在脑中,这个人,不简单啊,绝非池中之物啊!
娄惊雷灌下去一杯清酒,抹了抹嘴,想了想,说:“我的爹娘健在,这个比你强,但是我上面有个哥哥,他非常优秀,我爹老是拿我跟他比较,但是我就从来没有赢过我哥,慢慢地我也放弃了赢过他的念头,我估计穷我一生,我是不会赢过他的!
在我爹的眼里,他从来只有我哥哥,每次跟我说话,三句话肯定是有一句关于我哥的,我听的烦!
我一直想,既然哥哥这么优秀,那当初干嘛还要把我生下来?!
我讨厌我爹拿我跟哥哥比,我更讨厌他眼里只有哥哥,所以我打算变坏!既然,好的我比不过我哥,那做坏事总能比得过他吧!哈~讽刺的是,我爹终于开始注意我了,虽然口里也是经常说我哥这样好、那样好的,但是至少他开始会为我劳神费心了!”
他一脸苦笑地看着王月,继续灌下了一杯酒!
“你讨厌你哥吗?”王月想了想,小声地问着。要是他讨厌娄哥那就糟糕了!
他一脸复杂,“讨厌?怎么讨厌的起来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摇晃着酒杯,定定地看着,侧脸满是凄苦。“我哥,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哥哥了,他非常的聪明、能干,还对我特别的好,就算是同母所生的兄弟,都没有这样好的。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是恨都恨不起来!”
嗯,没想到这个娄惊雷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真是……
王月哀叹一声,怎么啥事都让她给碰上了。
算了,想个法子开解开解他吧,他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娄哥啊,受你这么多恩惠,今天就先还你一些吧!
她托着个下巴,轻咬唇瓣,绞尽脑汁地想着!
娄惊雷则是一杯一杯地灌着!
啊大他们一筹莫展地看着这两人,是大气也不敢出啊,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气氛怎么会这么压抑了呢?
……
王月突然咧嘴一笑,看的是啊大他们是寒毛直竖!
这位公子,你乍的这么一笑,很吓人的知道不?!
“娄兄,可否听在下讲个故事呢?”王月非常诚恳地看着娄惊雷。
“故事?”娄惊雷不懂她这是要干什么,但是反正也没事,就听听吧!他点了点头!
好咧,行动!
王月正色,“你可听好了,故事是这样的:
有个富商,他很喜欢名画,也是收集了很多的名画。有一天晚上,他起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竟然有人在偷他的画,当时那人很快就逃跑了,于是他立刻报了官!
很快官衙们就过来了,经过层层调查,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偷!同时也发现这个小偷还是个惯偷,那个富商家的画都被他偷了个七八九,至于为什么没有被发现是因为那个小偷的一个朋友擅长绘画,他每次偷一幅,就用假画来取代了真画的位置!你猜猜看,这个小偷会是谁呢?”
他摇了摇头,这范围太广了,谁都可能是小偷,不好猜!
王月淡淡一笑,“你肯定猜不出来的,因为小偷是他的亲生儿子!”
“为什么?”楼惊雷奇怪了,他儿子偷自己家的东西干什么,他提出假想,“那个儿子是不是缺钱使?”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王月摇了摇头。
“那他是被别人胁迫的?”
她还是摇头。
“那……”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为什么?”他抬眼看她。
王月看着他,直视着他的眼神,缓缓开口:“那个儿子非常好,衣食无忧,他什么都不缺,但是,他唯独缺的是他父亲的关心。他对他爹坦白,他是因为他爹太过于沉迷于收集、欣赏名画,而忽略他,所以他心生不满,就逐步计划着将他爹最重视的画来个偷龙转凤!他倒要看看他父亲知道了他一直所欣赏、所宝贝的名画是一大堆赝品的时候,会是个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开始悔恨,会不会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他的身上!
最后官衙问那个富商,要不要将他儿子缉拿归案。
儿子不服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委屈!
你说那个父亲会怎么做?是不是顾念父子亲情,放过他的儿子?还是说他最后幡然悔悟,开始关心他儿子了?”
这回娄惊雷倒是一个字也没回答,只是绷着一张脸。
王月长叹一口气,缓慢的,一字一顿得说:“那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叹息道:‘我儿,你让我注意你,这下我可是终于注意你了!官衙大人,把他带走吧!’
儿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红着眼,默默看着自己的父亲!直到被官差给带走!”
酒杯蓦得被捏碎了,透明纯净地清酒顺着娄惊雷的修长的手,缓缓流了下来,无声地流着!
谁都没有动,只是静默着!
王月看了看楼惊雷手中那破碎的酒杯,再看看他眼中的汹涌起伏!心里有些安心,看来是收到效果了!
“哼……呵……”楼惊雷突兀地大笑开来,一脸苦涩,“‘好个终于注意到你了’,哈哈……哈哈……”
笑声很大,也很刺耳,店里其他的人纷纷往他这边看去,见是娄二少,也没敢过来打扰!
他就这样突兀地笑了好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月看着他这样,有些安心,又觉得有些伤心!哎……
娄惊雷擦了擦眼泪,看着王月,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旋即正色道:“兄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书啊!你今天要是没点化我,可能我以后就是那个偷儿了!”
王月冲着他淡淡一笑,他明白就好!
娄惊雷拍了拍王月地肩膀,“兄台,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感激不尽!废话少说,兄弟我看你顺眼,结个拜如何?以后,你就是我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一份的,肯定是少不了兄弟一份的!”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八章 指路]
王月惊呆地张大了口,又是结拜?有没有搞错哦?怎么这娄家兄弟都这么喜欢跟别人结拜啊,真不愧是兄弟啊!
本想拒绝,好不容易向娄哥坦白了,别再来个骗人的!但是看到了娄惊雷那一脸凝重的脸色,知道他是很认真的,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太好啊!”,娄惊雷喜上眉梢,“小二哥,拿两个新碗来!”
小儿应声,很快就把碗拿了过来。
娄惊雷从腿部“嗖”地抽出了一把小刀,王月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拽过了手臂!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传入了她的脑际,“嘶”,她受疼,轻咬唇瓣!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滴到了碗中。
王月是欲哭无泪,搞什么啊,还来个歃血为盟!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啊!
“喝!”楼惊雷将滴有他俩血液的碗混着清酒递了过来!
王月郁闷地接了过来,皱着小脸,一口灌了下去,咝咝咝吸!真是太难喝了!
娄惊雷一把摔破了空碗,惊地早已注意他这的众人,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这次娄二少要发什么疯啊!胆小的已经起身,偷偷往柜台那走去,打算结账走人了!
娄惊雷看了看众人,一手怀住了王月,哈哈大笑:“你们给我听着,以后这小子就是我兄弟了,你们见了他犹如见了我,都给我悠着点!”
众人呐呐点头,今年这怪事怎么会这么多了呢!向来独来独往的娄二少竟然会跟人结拜,更怪的是竟然会有人跟那个横行霸道的娄二少结拜!怪!怪!太怪了!
楼惊雷搭着王月坐了下来,“兄弟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名字啊,王月想了想,还是用以前那个假名,省的到时候弄岔了!
“恩,小弟王山岳!霸王别姬的王,断背山的山,岳飞的岳!”没事,王月就想显摆一下!
“什么?”娄惊雷疑惑的看着她,被她给弄糊涂了,什么‘霸王别姬’、什么‘断背山’、什么‘岳飞’?
王月一拍脑袋,暗骂自己,你个蠢驴,又忘记了这批古人是不懂这些的!
她掩饰着笑笑,“嘿嘿,刚才是开玩笑来着!呵呵,很好笑是不?”
回应的只是娄惊雷一伙干笑的脸色!
“呱……”一群乌鸦飞过……
哈?效果不佳啊,千年的代沟啊,不是常人可以跨越的啊!
王月只好再自我介绍一番,“小子王山岳,山是高山的山,岳是山岳的岳!”
娄惊雷这才恍然大悟,他猛地冲着王月的胸口拍了一拳,“兄弟,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干什么!”
王月嘿笑两声,不着痕迹地退离了娄惊雷一些,掩饰这揉着胸口,这个鲁莽小子,力气大的吓人,刚才被打得好痛啊!
娄惊雷来回抚着下巴,嘀咕道:“王山岳,山岳,山岳!真是好名字啊!”
王月是彻底无语,不就是随便拿来的一个名字嘛,什么好不好的,这要是在现代,估计得被人给笑死了,取个这么老土的名字!就这帮古人爱作怪!
他又叹息:“巍巍高山,峨峨大岳,真是好意境,好气魄啊,令人向往啊!”
“怎么,娄兄对山岳感兴趣?”听这意思,这小子好像是对此感兴趣啊!
娄惊雷一愣,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脸上也是浮上了红彩!
干嘛脸红啊!王月不解,旋即释然。哭,真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是啥话啊,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令人误解吗?!
她急急纠正:“娄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山岳,那个山岳……”
真是越急这话就越说不好,还好,娄惊雷自动自发地结了她的尴尬。“我知道,是山水山岳!”
他实在是不想承认,刚才山岳兄弟说出那话的时候,他的心确实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好几下!
王月舒了一口气,“哎呀,你明白就好!”
想了想,继续发问:“娄兄对那些山山水水的感兴趣?”
“嗯,”娄惊雷不好意思地笑笑,“岳弟可不要见笑,我自小就喜欢读那些关于高山名胜,川流溪水什么的书籍,只想有一天也出去游游,踏遍这大好河山!”
“那为什么不去呢?”王月追问。
他尴尬地一笑,“呵呵,这些只是不光彩的事,男子汉,怎能将光阴虚度在这些没有用处的地方呢!再说了,这游山玩水的,能成什么大事?!我爹肯定是不同意的!你说,大凡有些才能的,哪个不是写诗作画,再不,就谋个一官半职的,就拿我哥来说……”
王月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不高兴,“娄兄,你别说了,你这样说可是大大错了!”
“错了?怎么会错呢?”娄惊雷自认这话是他张这么大,说的最在理、最切实际的话了,就是那一直说他‘不孝子’的老爹听了,估计都得对他刮目相看啊!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哪块说错了!
王月对上了他直勾勾地眼神,想了想,说:“实不相瞒,娄兄,小子在因缘际会下曾到过异世界!”
娄惊雷只是怔了一下,旋即恢复了自然,王月安了安心,心里对娄惊雷更加有好感。呃,面对这样的说辞,仅是楞了一下,可见也不是凡人,真不愧是大家出身!既然如此,那就助你一臂之力吧!成不成,就是他的造化了!
“在那异世界,有一个令我十分钦佩的人,叫徐霞客,他跟你一样,自小就对那些个山山水水,还有探险游记类感兴趣!大概也是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他觉得他应该是出去闯一闯了,用自己的双眼、双耳、双手记录下这整个大好河山的点点滴滴,用这些造福一方百姓!
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啊,他就这样坚持了下来,一个人徒步跋涉,连骑马乘船都很少,背着行囊,踏遍了几乎大半个国家。
他不避风雨,不怕虎狼,与长风为伍,与云雾为伴,以野果充饥,以清泉解渴。端的潇洒,端的豪迈,端的自在,端的洒脱!
他几次遇到生命危险,出生入死,尝尽了旅途的艰辛。而他寻访的地方,多是荒凉的穷乡僻壤,或是人迹罕见的边疆地区。
就在如此险峻的条件上,他愣是没停止、没放弃过,三十多年的游历为他攒下了丰富的经验,他将那些游历撰写成册,足有60多万字,后人成为《徐霞客游记》,争相拜读!世人称呼它为‘世界真文字,大文字,奇文字’,不仅为了那些优美的文字,更是为了书中描写的那些丰富的山水知识,涉及到了天文、地理、交通、农业等等!
你可别小看那些知识,他们可都是珍贵的财富啊。一个皇帝想要好好的管理好他的国家,他必须对自己国家地疆界有所了解,尤其是那些边疆地区,到底是如何个情况。而那些水道,对于修治河道、防止大河泛滥、引水灌田也是非常有帮助的。还有些植被知识,则可以利用来种植作物等等,总之,那是一本宝书,用处比那些附庸风雅的诗词歌赋要大的多,实际的多!”
说道这,娄惊雷已是满脸激动神色,王月再接再厉,给他最后一棒,“你说,男子汉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能对国家做出些贡献嘛,不枉自己在这世上走了那么一遭。但是,为国家做贡献,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老百姓嘛!诗词歌赋,普通老百姓能懂个几分,哪能比得上那些天文地理实用啊!
所以,别小看了那些游玩,游应该是真正地游,玩应该是认真的玩,寄志向于游玩中,借游玩于兴趣中,这才是正理!这才是不枉此生!你说,你现在还认为你那踏遍山川河流的志向还是见不得人吗?!”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接下来就看娄惊雷能不能悟进去了。
唔,说的好渴啊,王月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啊大他们一脸崇拜地看着王月,王少爷,真、真、真是太有才了,说得他们都蠢蠢欲动了!
娄惊雷此时已是神采飞扬了,眼珠子不停转动,流光溢彩,炫目的耀眼!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自己自认没大志的志向在岳弟口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这样一番景象!
以前只是对于游历山水有些模糊概念,今日听得岳弟这一席话,才大彻大悟!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啊!
娄惊雷猛得站了起来,在王月不解地目光下走到了她的跟前,乍的跪了下来。
王月惊的是茶都没端住,“啪!”,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的。王月顾不上那些,急忙伸手,想将他跟拉起来,“喂,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啊!”
他只是动都不动地跪着,王月的脸火辣辣地热了起来,真是的,这家伙干什么啊,大家伙都看着呢!
“岳弟,你别拉我!”娄惊雷推开了王月的双手,“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腿,一跪天子,二跪父母,三就是跪你!谢谢你今天对我的指点迷津,愚兄今日受益匪浅!要不是你,我可能注定了这辈子碌碌无为,但是此后,我将不是从前的我了,我会是第二个徐霞客的,不对,我会做的比他更好!所以,请受我一拜!啊大,拉着王少爷!”
啊大领命,领着啊二架住了王月,王月只能着急上火地看着娄惊雷在自己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呜呜,怎么会这么样呢?只是帮个小忙而已,费费唇舌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点化他呢。没想到这小子领悟力这么强,强也好啊,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来那种古人的谢恩法啊,她经受不起哦,夭寿啊!
店中的旁人也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竹筷,大眼小眼都直直地瞅着王月这一边,脸上是疑云密布,到底为什么娄二少要给这个小公子下跪呢,还磕响头,这么用力,都见血了!
该不会那个公子是什么皇亲国戚吧?
而坐的比较近的一些桌上的人,稍微有些见识的,都是对王月肃然起敬!其中,也包括那个桃花眼!
血印点点印在了娄惊雷的额前,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大手一抹,嘻嘻哈哈地又挨着王月做了下来。
“岳弟,跟我说说那个徐霞客的事如何啊,我想详细地了解了解!差不多的话,愚兄我也准备远游了,读了十几年的书,也是时候了!这次不管老爹会怎样批我,我都会坚持住的!”
“你真的决定了?”王月疑问。
“那当然,一言九鼎!”
“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
“呵,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哈哈”王月赞赏地看着他,“冲你这句话,我定鼎力相助!”
[卷三 囚鸟篇之欲飞:第九章 心系]
于是,王月与娄惊雷二人叽里咕噜地唠了起来,期间,还麻烦小儿寻了些笔墨纸砚过来,王月这边说着,娄惊雷这边记着!
鉴于古代的测绘方法实在是乱套,也麻烦,王月无奈,传授了他现代的基本绘图方法,虽然不是特别懂地图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走路啊。她虽然不曾亲自做过地图,但是中学的地理可不是白学的,比例尺、图标、海拔什么的,咱也是记得一些的!
另外还有一些现代的天文、地理什么的,王月能想到的,觉得对他有所帮助的,也是一一道来!
她眉飞色舞地讲着,手舞足蹈,有时候还伴有图解,讲的是精彩纷呈,趣味盎然!更为关键的是,她说的那些,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事,但是只要是懂那么一些的,都知道那些都是非常珍贵的财富!于实际非常有帮助的财富!
旁人纷纷上前,细细听着,短短一下午,整个小客栈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喜的掌柜这笑容就没断过,平时也就吃饭那个点,才能来多些客人,今天倒好,从中午起,直到夜幕低垂,这人就没断过!
他这可是客栈哎,不是普通的茶馆来着,怎么也得点些菜是不,这些菜算起来可是大大的钱呐,也难怪掌柜的这么兴奋了!
这人是一波一波的来,里三层外三层的,都道大师在里面讲座,整个柳州城又是沸腾了,这次是稍微有些才气的都惊动了!
人都说,蕴朝一百七十八年,柳州城三月七怪事多,先是早上农家子弟蜂拥城外挖银子,再是下午文人才子齐聚阿三客栈,怪!奇怪!真奇怪啊!
后来看天色真是完了,王月才在众人不舍地目光中匆匆离去!当然离去前,她还是嘱咐娄惊雷到城外的猎户那先掌握些实践经验先,那些可都是高山峻岭,汹涌湍河啊,不是他一个公子哥随随便便就可以应付的!
好在上次碰到那个老乞婆,她还有些印象!于是就给他指了地方!
等到王月成功地从那帮好学的文人那逃脱后,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追问娄惊雷刚才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时,也不顾上他是不是个恶棍了!
娄惊雷这下子也是蒙了,他只是知道岳弟的名字,但是到底他来自何方,现住在哪里,他可是没有半点头绪!
等到他反应过来,派人去追的时候,王月早已在黑色夜幕中消失了!
众人也是有些惋惜,不过总算知道了那位公子的名讳,加上他肯定还是在柳州城呆着,因为王月承诺,有空就会找娄惊雷的!他们这才放心地离去!
“呵呵……好像很又意思嘛,这趟柳州之行,看来是没白来啊!”桃花眼看着王月离去的方向,低笑一声。
“爷!需要小的去查吗?”那中年男子问。
他摇了摇头。没又那个必要,大凡有才的,那个甘于隐于闹市?!他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找上自己的!
他瞅了瞅娄惊雷,很是自信!
中年人不再做声。
王山岳,普普通通的一个名字,仅仅一晚上,便是传遍了柳州城!他跟娄惊雷的过往,也是被好事者传遍了整个柳州城,从开始的结识,到后来的结拜,再到后来的国舅爷下跪,最后谈天文、论地理,语惊四座,被人传的是绘声绘色!
当天见过她的人是沾沾自喜,与有荣焉;没见过的是捶胸顿足,扼腕不已!总之,大家都在心心念念地盼着王山岳的再次出现,到时再领教他的风采!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
啊三客栈那是开了锅,但是高府那边可是比开锅还要凶猛啊!
高修治刚从城外办事回来,就知道王月不见了。
知道是自己的娘亲要执行加法,把王月给吓跑了,而且她从早上跑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老夫人派人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人后,竟然就这样回来了,没再派人继续寻找!
他是勃然大怒,从来没对高老夫发过火的他,这次可是狠狠顶撞了她!说的老夫人是气红了脸,老泪盈眶。杨飘在一旁劝说,也没管用,照旧被他的怒火给波及到了!
姑母二人双眼相对,同是泪花满眼!
高修治看着她们二人这样,只是无奈叹息!
月儿啊,月儿啊,你到底去那里了?!
府里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可是怎么还没找到人呢?一想到王月就那样跑了出去,身上可能半点银子也没带,也可能是饿着肚子过的午餐跟晚餐,他的心里就不住地绞疼,就像是有根细鞭子,生生地抽打着他的心!
“找!给我细细地找!没找到人,就别回来!”他怒吼着。
众人惊异于他的怒气,都是卯足了劲地找……
王月回来的时候,高府门外正灯火通明呢,几个仆人还口里喊着“夫人!”找着王月呢!
王月一看这架势,心里很是没底,这找人的是娘呢,还是修呢?
万一是娘的话,呜,不敢想象!
想到娘一脸怒容,锐利的双眼刀刻般地刮在她的脸上,她就忍不住心惊胆战!
不行,还是趁大家伙都在找她,偷偷摸摸地摸进去吧!她现在身穿男装,应该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王月这算盘打的精,效果也是不错,几个下人也只是问了她“找到夫人了没?”,她摇摇头,成功地蒙混过关了!
嘿嘿……不错,不错,王月小眼一转,有些沾沾自喜!
这笑容还没从脸上下去呢,黑暗处突然伸出来一双大手,猛得拽住了她,她低叫一声,便紧紧的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中!
“月儿!”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升起!
是修!
温暖自后面霎时涌来,王月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子有些酸酸的!说实话,如果今天上午不是遇到了娄惊雷,跟他唠了一下午的嗑,她还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呢?!
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世界,在这里,什么都是陌生的,什么都不能倚靠!逛街那会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当时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强颜欢笑,看着别人都是携朋带友的,要不就是跟着家人,她心里也是酸的很,这可能是所有穿越人的悲哀吧!离开了原来的一切,面对的是全然的陌生!
热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在了高修治的手上,惊的他是魂飞魄散!
“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他急急拽过她的身子,手忙脚乱地用手擦着她的眼泪,“不哭,不哭!跟我说说好吗?我找他们算账去!”
王月摇了摇头,跟他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的,也是说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