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0度终极幻想Ⅰ》》 · 那时烟花 · 2026-07-25
乌贼王刚才掉下去的地方出现了巨大的浪潮,而那些分成三层环形围绕着它的战舰,因为这些巨大的浪潮。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波动。也许是在空中的缘故。看得尤为的清楚。大浪掀起来的时候,位于第一层的战舰被高高的抬起来了。而当它们随着浪尖下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位于第二层的战舰,顿时场面一片混乱。虽然所有的战舰都是在一千六百米以上的长度,吃水也是五十吨以上,但是由于乌贼王过于巨大,它引起的波浪也过于高的缘故,所有的战舰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接下去的几个浪虽然没有第一个那么大,但是依然存在着不少的威力,这让在第一次的大浪中受到损伤的战舰,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
这个时候乌贼王还沉在水底,但从海面上的水流来看应该很快就要浮面了。我皱了一下眉毛,在船上的玩家更是因为这几个大浪下来,倒得倒摔得摔,在船上乱做了一团,如果在这样下去,没等到国战,可能一个乌贼王就能让我们葬身海底了。叹了一口气,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几个浪下来,直接损失起码在五千万以上。我觉得心有点颤,好多的钱就这样不在了。
甩了一下头,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没有开口问月光照铁衣现在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就听见帅得不明显在国展频道里冷静的发号施令:“大家不要慌!现在的海浪已经不猛烈了,大家千万不要自己慌起来,目标还在水面下,所有玩家注意,只要他出现了,所有船上的远程职业火力全开!集中攻击!注意是火力全开,全部放大招,狠狠的打!所有的道士,BUFF全开,全力补血,力保前线攻击的所有远程职业!所有战舰上的队长,立刻向船上的大副雇用修理水手,一定要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保证战舰恢复正常!我们只是战舰受损,没有沉没一艘战舰,我们一定可以胜利,大家不要慌!”
很奇怪的,帅得不明显那冷静的声音让一片混乱的场面逐渐的平静下来,所有的远程玩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攻击,我从空中看着局势,不禁笑了起来。那浮在海面上,并且失去了一条触角的乌贼王现在被围在三层的战舰中间,每一条船上的远程远程玩家都在朝它发出了猛烈的攻击,它一时间竟然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在海面上打起转来。
“各个队长迅速检查自己的战舰,并报告自己战舰的损失情况!有没有远程攻击射炮受损的战舰?”帅得不明显接着说道:“远程法师、术士、猎人的攻击请拉开攻击时间,让他找不到攻击对象,最大程度上要保护自己和战舰!道士注意补血!”在他的指挥下,整个队伍开始了很有条理调整,没有多长时间我就听见陆续的有队长在报自己战舰的损伤情况。帅得不明显在听各个队长报告损伤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记录和统计。
“你不打算去帮下忙吗?”月光照铁衣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我问。
我回过神来,不再去听国战频道里说些什么,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海面上的乌贼王身上,这个大家伙现在还在团团转的找攻击目标,可是他的触角不停的胡乱挥舞着,也时不时的从嘴里喷出乌黑的墨汁。在第一层的战舰显然比其他的战舰倒霉多了,不但被那粗壮的触角打得伤痕累累,更是被那具有腐蚀性的墨汁弄得面目全非。而船上不少的玩家因为这个墨汁的喷溅而中毒了,火力明显大不如前,看样子如果战舰再不开火,很快就要败下阵来。
我咬住了下唇,想了一下,然后叫着从刚才开始就缩在我脖子后面看热闹的流风:“流风!你给我出来。”流风大概因为刚才没有帮助我而心里有所内疚的缘故,现在倒是出现的很迅速,他带着点谄媚地笑:“蓝色,你叫我?”我哼了一下鼻子,对于他的怕麻烦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不满。流风当然知道我的不满,他学着我的样子,摸了一下鼻子,急切地说:“我知道我刚才没有帮忙是不对了,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错了,主人大人您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冷冷地说:“刚才我都要死了,怎么不见你挺身而出?你难道不知道我死了,对于没有收进宠物空间的宠物来说是致命的伤害吗?”
流风嘿嘿一笑,不无得意地说:“那是针对没有成年的宠物来说,我可是成年的龙,怎么可能会有损伤?”不过他一瞄到我那张黑的跟墨汁一样的脸,主动的闭上了嘴,老实的看正我,等我的吩咐。我白了他一眼,哼着鼻子说:“你会飞吗?流风?”
第六部 第十一章 龙VS乌贼王(上)
流风一听这话,立刻就跳到我的面前的空中。他并没有受到地球引力掉了下去,而是如云朵一样漂浮在空气中,那一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双小爪子捏成了拳头,在那绿色的胸前砸得山响,鼻子里面吹着气,只可惜他蜥蜴的样子实在是没有龙须,要不是那龙须现在一定是漂浮在空气中摇动得像两根小飘带。他在空中蹦了两下,气呼呼的说:“你以为我是你们这些愚笨的人吗?我可是龙,一条如此伟大的龙,龙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飞吗?看看,我现在飞得多好!”说着,他在我面前的空中做了几个飘逸的动作来证明自己的飞行是多么的厉害,不过由于他的身材实在过于Q版了,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潇洒的味道来,更不要说他口中所谓的龙威了,倒是很像一个可爱的玩具。
我看着流风那极力证明自己的样子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会飞了,流风,而且飞的非常的潇洒。”流风这才停止了他耍宝的行为,他把两个小爪子抱在胸前。有一种知己难觅的眼神看着我咧开了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那么蓝色,你想我做些什么呢?”我嘿嘿一笑:“这个实在是太简单了。”我指了指在海面上的乌贼王说:“你不是说他是你的手下败将吗?那么你不介意在打败他一次吧。”流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面上撒泼的乌贼王,接着在看了看我有些为难地说:“蓝色,不是吧,那么恶心的事,你还让我做第二次?”我的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流风。流风自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为难地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就是和那个恶心的家伙打架吗?”
我看着即将要冲向乌贼王的流风很好心地问:“不过,我说流风,你这个样子去和乌贼王打架吗?”流风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然后哼了一声:“我这个样子怎么了?我这个样子难道不可爱吗?这个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造型,又能体现出我的龙的力量!”我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条龙的白痴,直接翻着白眼告诉他:“你觉得你这个身材能跟那个乌贼王比吗?他一爪子下来就能达成肉酱,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去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您老请。”
流风看了看那巨大的乌贼王。再看了看我不屑的表情,一时挺难为情。只见他在空中翻滚一下,立刻在空中卷起了浓重的乌云,原本晴朗的天空立刻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样。我正纳闷他去了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听见帅得不明显在国战频道里大喊:“大家要撑住,已经过了四分一的血了,大家速度解决它。一定要在下雨之前解决它!!”下雨?我看那了看那一团乌云上的大太阳,无奈的摇头,人总是会被眼前的虚幻给遮住睿智的眼睛,谁都一样。
就在我还在感叹人生的时候,那乌云却来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从乌云里钻出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冲着我们龇牙咧嘴的笑着。他突然地出现着实下了我和月光照铁衣吓了一跳,月光照铁衣的反应确实别我快的多,他一只手把出了一支剑朝那个巨大的头颅砍去,另一只手抱着我迅速的后退,瞬间已经退出去了十多丈远了。(烟花:十多丈……那是多远?)
那个巨大头颅被月光照铁衣敲得吃疼地叫了一声,天空中仿佛轰隆隆的打起了雷,接着那个大脑袋卷着乌云凑到了我的面前,大如篮球的眼睛瞪着我,几乎流出眼泪来:“蓝色。你居然让这个男人打我!你居然欺负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巨大的头颅居然是流风的原身。不觉得送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埋怨流风:“你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很吓人地!”流风委屈地指责我:“就是你让我变的,你还让他打我!”他说着一边示意我看着他额头上那个鸡蛋样的大的包。说实话,在那么个脑袋上出了个鸡蛋大的包实在是不算什么新鲜的事。要是不注意看。我还以为是个青春痘呢,但是。面对流风的指责我却一时语塞,也懒得和一条龙扯这么多,回头对月光照铁衣笑:“你的动作也太快了,一眨眼就打了他。”
月光照铁衣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说:“我只是下意识的,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个蜥蜴在转眼之后居然能成了这么的一个家伙,所以失手打了他。”
我摸了摸流风额头上的包说:“那你快去吧。”流风歪着脑袋看着我,一脸的诧异,长长的睫毛使劲的眨着,但是实在是眨不出什么绝色的风情,他上下看了一下,奇怪地说:“你让我去,你自己不去吗?”我揉了一下鼻子,傻傻一笑:“你去就好了,我在这里看着就好了。”流风一听我这不负责任的话,立刻在天空中翻来覆去的翻滚:“你不跟我去,我就不去!我才不要去面对这么恶心的东西!”
月光照铁衣无奈的摇了一下头说:“战斗中宠物离主人过远是会消失的。”我挑了一下眉毛然后看着月光照铁衣:“不是吧,不是招它们出来就好的吗。”月光照铁衣笑了笑:“不是。”我无奈的叹气,然后对着流风说:“我又不会飞,你让我怎么跟你去啊!”流风咕噜着眼珠子然后很勉强的把那长而巨大的身子朝我凑了一下,“那我就吃点亏,让你坐一下好了。”
我翻着白眼,对这个话实在不乐意听,不过现在似乎是只有这个办法的。我伸手抓住流风脖子上的鳞片,轻轻一跃就坐在了他的脖子上。低头看看那下面的大乌贼王我还是有点心虚的,但是,能坐在龙的身上的兴奋感觉已经取代了我对乌贼王的恐惧了。
我转头对着在空中的月光照铁衣说:“那我去了,你快点回船上去吧,我觉得你不在,索隆他们一定会很慌的。”月光照铁衣摇头笑:“你也太小看索隆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不要以为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他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呢。”我笑:“那好吧,那你快回去了。”
月光照铁衣叹气,他看着我,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是最终只说了几个字:“你小心,远程攻击我帮不上忙,你自己要注意吃药,我在船上等你。”我点点笑,朝着他回了一下手:“我去了!”
转头,我俯身轻轻摸了一下流风的头说:“流风,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真正实力哦,这回让我看看好不好?”流风对于我的温言软语很是受用,他摆了一下尾巴,然后那如同宝石一样翠绿的身体从乌黑的云层中窜了出来,想一支利箭射向正在逞凶的乌贼王。
……………………
帅得不明显看着从乌黑的云层中突然射出了一支碧绿的箭,迅速的朝所有的战舰飞了过来,他眯着眼睛,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突然,他的瞳孔缩小了,这哪里是什么箭,是一条龙,一条中国龙!他不禁低声咒骂着,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一条看起来就霸道的龙,难道这次国战注定要失败吗?
“帅!你看!那是什么!”其敏的声音在国战频道里大叫着,听得出他的声音里无限的惊讶、恐惧甚至是一丝失望。“是龙!”帅得不明显咬牙切齿的回答。“我是说那龙的背上是……”其敏的声音消失,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金黄的身影潇洒的骑在龙的背上,飞驰而来。帅得不明显说不上来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片空白,这是在狂惊狂悲狂怒狂喜后出现的一片空白,是蓝色。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腿有些软,他前倾紧紧抓住了船舷,大口大口的做着深呼吸,他真的被吓了一跳。
帅得不明显抬起头来的再看那条龙的时候,目光陡然接触到了在半空中抱着双臂的月光照铁衣的眼神。他看不清楚月光照铁衣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月光照铁衣那双像刀子一样锐利的目光,这道目光不是看着龙背上的蓝色,而是直直的冲自己切了过来。帅得不明显突然觉得无比的愤怒,这是一双挑衅、不信任甚至是俯视的眼睛,他正冷冷的打量着自己。这样一双眼睛配上那神雪白的衣服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图画。
月光照铁衣看着正在仰头看着自己的帅得不明显,冷冷的笑了出来。帅得不明显是王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王者又能如何?他有一天一定要站在世界的顶点向这个王者发出真正的挑战!
帅得不明显,请在我挑战你之前,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击败你,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第六部 第十二章 龙VS乌贼王(下)
现在这个时候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在不久的未来,传说世界王者之战是在两个中国男人之间展开的。而这两个男人真正下决心要决战的时刻,竟然是在所有传说玩家都无比关注的国战之前,在这个所有人都想着如何能打败美国的时候,这两个男人在心里默默的定下了他们传说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场战争。
帅得不明显一边指挥着战争,一边死死地盯着漂浮在空中的月光照铁衣,他现在真的很想也飞起来,站在这个男人的对面,狠狠的打碎他那不屑的目光。他孤然绝立的站在空气中,冷眼看着这一场战争,仿佛这一场战都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不是他手中紧紧的握着的那两把已经出鞘的辟邪双剑泄露他紧张的情绪,帅得不明显几乎认为他是个局外人了。只见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高度,从天上微微的落下来了一点,停留在了离蓝色最近的上空。
月光照铁衣,这个潇洒得让然嫉妒的男人,如果说原来忽略你是我最大的错误的话,那么,请你好好的保重,在我打败你之前请好好的保护蓝色。
月光照铁衣看着帅得不明显那双不认输的眼睛微笑起来,他喜欢这样的眼神,目空一切的不认输,这确实是一个王者该有的眼神,他伸出手轻轻的拨弄一下因为长时间飞行而变得凌乱的长发,紧接着敛去了眼中凌厉的光芒,避开了帅得不明显那挑衅的眼神,转头专注地看着骑在流风背上的蓝色,对于他来说,这个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骑在流风脖子上的我,正在享受这从空中极速下降的快感,当然是不知道在这么混乱的战场上。有两个被称为一生的宿敌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下定了什么无聊的战斗的决心。我所看到的所感觉的到,只有在风中呼啸而过的激情。
看着流风离乌贼王越来越近,我有点担心起来:“流风,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箭吧,难道你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攻击那个恶心的家伙?”流风冷冷地笑:“你也太小看我们龙族了!蓝色!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玩死他的!”听着流风的声音我有点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现在的我说不害怕是假,毕竟我是被那乌贼王一缠一喷就差点没有了小命,我可不认为我可以强大到秒杀他,哈哈,做白日梦呢吧!不过,我迟疑地看着身体下面的流风,他至少是一条龙吧。就算平时实在是白痴的有点过分,但是他确实是一条龙,我就暂时相信他吧。
虽然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是当流风在马上就要接近水面的时候还极速下降的时候,我还是放弃的闭上了眼睛,我真是所托非人啊。小命啊,就此呜呼了。还没有等我闭上眼睛两秒钟,我就听见一声巨吼,然后我又开始极速上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连忙把我的眼睛睁开,然后嘴巴就再也闭不上了。
现在的情景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做在电视机旁边看着动物世界里老鹰抓蛇的经典场景。只见流风伸出了那尖利的爪子从水中一把抓起了那巨大的乌贼王,然后朝天空中飞去!乌贼王疼的大叫一声,又长又软的触角顺势地爬上了流风的身体,将他死死的缠住。从乌贼王的触角上的吸盘里渗出了许多浓黄的汁液,留到了流风的身上发出了吱吱地腐蚀声。我皱眉,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拿开那条离我最近地那条触角。流风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不要碰!不想死的话老老实实的抱紧我!”我连忙缩回了那只手,紧紧的抱住了流风的脖子。
流风见我抱紧了他的脖子,在空中猛得打起转来,尖利的爪子狠狠的抓着乌贼的肚子。我却在连续的翻转中感觉自己要吐了,我发誓我再也不坐龙了。谁要是跟我说坐龙是件潇洒而拉风的事情,是一个实力的象征的话,我先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子再说。本来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我,猛然的又闻见了一股腐烂般的恶臭从流风的身子下面传来过来,就再也忍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哇哇的大吐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乌贼王自己抓不住了。还是因为它的味道实在太臭。或者是因为我的呕吐物影响到了流风的情绪,总之。在我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时候,乌贼王这个大块头的触角从流风的身上无力的垂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遵循着地心引力的规律重重的掉到了海水里。溅起了高高的浪花。我在眩晕中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又看见那分成了三层的战舰又再次因为这个巨大的浪,受到了不小的损伤。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跟流风说,你是个败家子,可是,我却根本张不开嘴,因为要是再张开嘴的话,我恐怕又要吐了,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吐的了。两次的大浪都是我造成的,不知道帅得不明显在战斗结束后会不会找我要修理费……就算他找我要,我也是一定不会给的,坚决不会给的,我在迷糊中依然坚持的想着。
流风的身影在天空和战舰的缝隙中穿梭,突然我觉得脑袋一片清明,忙回头看去,竟然看见了是久违的芳菲,她冲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接着去为其他玩家加血去了。我看着自己任务属性上的清心咒,皱起了眉头,很生气的拍了拍流风:“你不是自带清心咒的吗?为什么我还有眩晕的状态啊!”流风没好气地说:“那是防守状态才会有的,现在我是攻击状态,不会有那种鸡肋型的东西的。”
我翻了一下白眼,看着流风又准备去抓那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的乌贼王,连忙说:“还抓它!那么臭,你不怕被熏死啊!”流风的动作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他飞了起来,浮在乌贼王的头上,静静地看着在海水里挣扎着的乌贼王。趁着乌贼王的所有仇恨都被流风吸引的当口,帅的不明显指挥着所有的远程玩家开始对乌贼王进行猛烈的进攻。
我搂着流风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的缠着他,然后小心地问:“流风你想什么?你还想做滚筒洗衣机吗?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是再翻的话,我一定会没有了小命的。”流风丝毫不理会我可怜巴巴的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乌贼王说:“他要吐口水喷我了。”我怀疑我没有听清楚,诧异极了:“哎?你说什么?”
“抱紧了!”流风大喊一声,我连忙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心里碎碎念着,不是又要翻滚吧!让我死了吧,老天!流风当然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他龙头猛的一扭开,果然一口浓黑腥臭的墨汁喷了上来。虽然由于流风灵敏的躲闪,避过了这墨汁,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很不幸的被墨汁溅到了不少,墨汁立刻开始腐蚀我的皮肤,我疼得直抽冷气,连忙找出一瓶红灌进了嘴里。
流风一扭身子,面对着乌贼王冷冷地笑:“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你倒是长了不少的本事,我让你再嚣张看看。”说着,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流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来了无数条闪电,重重的劈在了乌贼王的身上。
乌贼王惨叫一声,缩到了水里面去了。我看到他的血因为这一记闪电少了起码五分之一,兴奋的直拍手:“流风,快点在招几个这样的雷来炸他啊!”流风无奈地笑:“你当这个是普通的雷吗?这是五天神雷,不是随便可以招的。”我皱眉:“连你们龙也是不可以随便招的吗?难道每天有用的次数限制?”流风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只是用多了,会被光明老头发现的,那就不好玩了。
我想起了那挥动着复仇火焰的黑暗之神,对流风的话嗤之以鼻,“这个你担心什么啊,现在那个光明老头估计正好和老熟人喝茶呢!快点给我劈,劈死它,这个家伙刚才竟然拿那个臭墨汁喷我的脸,想毁容啊!”流风也不拒绝我,回身用尾巴一扫海面立刻就露出了藏在水面下的乌贼王,所有的玩家那叫一个痛打落水狗,我只看见我毕生见过的所有华丽的远程魔法开始朝乌贼王的身上砸去。
流风又是招来一个五天神雷劈在乌贼王的身上,我看着乌贼王不断下降的血,心里那叫一个爽,可是又因为自己不能参与而不甘心,于是我拍了拍流风说:“我来放两箭,你可要看好我!”说着我从身后拿出了后羿,大大的拉开,一个闪电之箭就朝乌贼王放了出去。流风一边躲避着乌贼王越来越缓慢的攻击,一边小心的驼着我在空中不断放出那属于暗黑猎人华丽魔法。
只是我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玩得开心的事情被人录成了视频在稍后发在了中国服务器的官方网站上,这个无意间拍摄的视频后来竟然成为指引了整个传说世界猎人发展的一个标志性里程碑。
第六部 第十二章 休整(上)
就算乌贼王再彪悍,它也经受不了无数的远程玩家火力全开,再顺便加上条龙的戏弄。没有过多长时间,乌贼王在给整个船队造成了大面积的损失后,终于委屈的偃旗息鼓了。看着它巨大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我最关心的事是,它爆的东西都到哪去了?我骑着流风,围绕着乌贼王在海面上的尸体好几圈实在是没有看见什么东西,于是很郁闷的回到了其敏的船上。我还没有从流风的背上下来,就已经发现无数的猎人在船舷对着我指指点点了,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更不是一个能把人际关系处的很好的人,要是让我在这么多的人中做到长袖善舞的话,恐怕杀了我还比这个要简单一些。
月光照铁衣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你还不打算下来吗?还是你觉得骑着龙比坐船更幸福一些?”我翻了一下白眼,然后从流风的背上轻轻的一跃就站在了甲板上,而流风也一翻身变化成了那小小的绿色蜥蜴,从半空中不偏不正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低头看着他身上有不少的伤口,这一定是刚才和那个乌贼王奋战的时候留下来的,心里隐隐的疼的起来。我一只手轻轻的摸着流风那微凉的身体,一边朝站在船舷上的其敏和月光照铁衣走去。
虽然这只是不长的距离,但是我却在人群中挤了半天才走到了几人的旁边。我苍白着一张脸说:“被人关注真的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其敏倒也明白我的痛苦,他冲着还在对我窃窃私语的玩家说:“别这么看着了,大家快去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虽然玩家们都不是很愿意,但是其敏作为整个中国服务器最有号召力的猎人,他说出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有不少的效果,逐渐的,对于我怀有高涨好奇的玩家基本都散了。其敏这才回过头,愣愣地看了我好长时间,然后轻轻的向我求证道:“蓝色,你不是光明猎人,对不对?”
我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是反问道:“你觉得呢?”其敏一愣,说不出话来,倒是我不想气氛冷了下来,看着他点头:“我是暗黑猎人哦。”其敏看着我。然后好一会才点头,他叹息着:“我应该想到的。你既然能作为法师那么长时间,那就说明你的蓝一定很多,这么多的蓝没有理由不选择做暗黑猎人。只是……”他说到这里顿住了,然后笑了起来:“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暗黑猎人是这样的彪悍。”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那你是怎么想暗黑猎人的呢?”其敏摇头接着笑了出来:“鸡肋吧。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我挑起了眉毛看着其敏,然后扭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月光照铁衣,翘了翘嘴角说:“月光你原来觉得暗黑猎人是什么样的职业呢?”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话说的很是好听:“我一直觉得游戏是平衡的,每一个职业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没有废柴地职业,只有废柴的玩家。至于暗黑猎人是什么样的职业,我想暗黑猎人是和龙骑士一样的后期称霸的职业吧。”
听了这万金油一样的话,我是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索隆却是受用的很。他上前拍了拍月光照铁衣的肩膀笑:“什么也不说了,兄弟,就你理解我了。”月光照铁衣正想说什么,我突然听见帅得不明显在国展频道里喊我的名字:“蓝色!蓝色,你在什么地方?”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战舰。顿时头一个变两个大,帅得不明显不会是要喊我赔钱吧。我真得很不想回答他,所以立刻像一样鸵鸟蹲了下去,缩在那里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其敏看着我的样子很是奇怪,他弯腰看着我说:“蓝色,帅在叫你呢。你蹲下来做什么?”我抬头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傻笑道:“我当然听见他在叫我,我现在不想搭理他而已。”其敏诧异得看着我。嘴巴里塞得进一个鸡蛋:“蓝色,你和帅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水火不相容了?”
我愣了一下,难道在别人的眼里我和帅得不明显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我苦笑了一下:“是不是水火不相容我是不知道了,但是……”我指了一下海面上到处狼藉一片的战舰说:“这些战舰的损失却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关系造成的。”其敏奇怪地看着我,然后再抬起头看着月光照铁衣说:“她说是她的关系?什么关系?”月光照铁衣摇头笑:“她的意思是说要不是她把那个乌贼王给弄了出来也不会出那么大的浪头,战舰也不会损坏的。”我在一边连忙点头:“是啊是啊,你看看,这些战舰坏成了这个样子,修起来一定要花很多很多地钱,要是帅得不明显现在向我追讨这笔钱的话,我可付不起地,那不就是等于直接叫我死吗?所以,我还是假装没有听见比较好,不搭理他。”
其敏听了我的解释哈哈大笑起来,他在国战频道里对还在喊我的帅得不明显说:“她在这里,帅,有什么事吗?”帅得不明显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我是不能在国展频道里直接说话的,然后叹气:“她在干嘛?”其敏看着我怒视他的眼神笑:“她在躲债。”帅得不明显很是奇怪:“她躲债?她有欠谁什么钱吗?”其敏也不管我那可以吃人的眼神,把我刚才的解释重复给了帅得不明显。
帅得不明显听了其敏的解释后诧异得几乎叫了出来,他好半天才说:“她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对了,我叫她的是想问问她,她刚才在乌贼王的尸体上找到什么战利品没有?”其敏看着我,我一听帅得不明显不像我追债,来了兴头,站起来对其敏说:“那个乌贼王真的穷啊,什么东西都没有爆。我还在想呢,要是他爆了东西会不会飘在水面上。”其敏还没有转给帅得不明显,就听见月光照铁衣轻轻地说:“你有没有搜索尸体?”我扭头看着月光照铁衣,略略的吃惊:“搜索尸体?”
月光照铁衣点点头:“是的,海上怪物的尸体和任务怪的尸体是一样,他们的战利品是不会爆出来的,而是全部在尸体里,如果你不检索尸体的话,那么过了两个小时候,就会连同尸体消失掉的。”我张大了嘴巴,脑袋里开始迅速的回忆我原来在海里一切的战斗,真的是这样的,那我不是错过了很多的好东西!!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诧异的样子说:“看你的表情一定是没有搜索尸体了。”我点了点头,一脸的无奈。
月光照铁衣抬头看着其敏笑:“请转告帅得不明显,就说尸体还没有搜索,请他派人快点下去搜索吧,另外,这个乌贼王的尸体一定是有很多有用的材料,请他别忘记带上有大师级采集术的人一起去搜索。”其敏看着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对于月光照铁衣对传说的了如指掌他已经不是很吃惊了。他回身把我和月光照铁衣话里的意思综合了一下简明的告诉了帅得不明显。虽然其敏没有明说我因为对水上生物的不了解而没有搜索战利品,帅得不明显也知道那是我从不关心官方和论坛的原因,他甚至还知道给于他建议的就是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月光照铁衣,还让其敏转达了他的感激。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一脸的迷离:“帅得不明显怎么知道是你给他的建议?其敏并没有说啊。”月光照铁衣看着帅得不明显在船上镇静的身影,眼睛里露出了奇怪的笑意,他轻轻地说:“他当然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他就不是帅得不明显了。”
其实我对月光照铁衣话里的意思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对乌贼王的尸体里能找出什么战利品更感兴趣,可是我坐了船头足足有五分钟,我也没有看见帅得不明显派人下去搜索尸体,不禁着急起来。
回头想找其敏,可是发现整艘船上只有我最悠闲的坐在船头发呆,而其他的所有玩家全部都忙着检查身上的药还剩下多少啊,装备的损伤还剩下多少的常规性的工作。就连一直陪着我的月光照铁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的不见踪影,至于索隆和漂浮若水更是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亲亲密密去了。
我有点丧气的噘起了嘴,然后把趴在肩膀上的流风提了下来放在船舷上,很生气地问:“流风,你说这些人都上哪去了?怎么没有一个人管我了呢?”
流风打了呵欠说:“谁没有管你了,我刚才明明听见有好几个人跟你打了招呼,只可惜你的眼睛全部都在那只恶心的章鱼身上,哪有听见他们说什么。”
第六部 第十三章 休整(下)
我看着流风那不是很上心的面孔无奈的叹气,管他们的呢,还是继续观察那个乌贼王比较好。其实对于我与那具尸体上的好东西失之交臂我在刚才就已经表示了自己沉痛的心情,以及强烈要求了要再下去一次的提议,只是,作为我宠物的流风却用太累了太脏了等等等等重重合情却坚决不合理的借口给拒绝了。而月光照铁衣则是很委婉个告诉我,这条乌贼王就算是出了什么好东西也是要归整个团队的,因为要补给团队的损失。我对于这样的借口是坚决给予了反对,如果没有我和流风这乌贼王怎么可能露面嘛,又怎么肯能去见上帝嘛!不管怎么讲我都要分一份的,就算不能分一份的话,至少也要让我去搜索尸体过过手瘾才对。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也被月光照铁衣拒绝了,据说这么会让所有玩家不服气的,因为会觉得不公平,而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交给帅得不明显去做好了。
可是,可是,可是,这个帅得不明显为什么还不派人下去啊。我已经心疼的放弃了对战利品的分割权了,你不管怎么说也要让我知道这乌贼王上有什么吧。就在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帅得不明显在国战频道里说:“十一号、三十二号,四号,四十七号战舰上的等待、飘飘摇摇、这个男人是外裤、黄药师他爹请迅速下水,进行乌贼王的尸体搜索,并请做好分解收集尸体的工作,请把得到的战利品交给自己的队长。”
只听见他的话音一落,从四艘船上各跳了一个人进水里,在海面上激荡起清脆响亮的扑通扑通的声音。他们游泳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游到了乌贼王的尸体旁边,朝着乌贼王伸出了罪恶之手。我实在是觉得心疼。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用了,兴趣索然的从船舷上走了下来,流风跟在我后面跳了下来。
“怎么不看了?”月光照铁衣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我顺着声音一看,只见他坐在离我不远的一个木箱子上面,微笑地看着我。我连忙朝他跑了过去:“刚才没有看见你,你去哪里哦?”月光照铁衣偏了一下头说:“其敏找我商量一点事,不过我好像跟你说过了。”
我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点头:“是吗?好像是的。”说着我也靠在了木箱子上,然后目光落在了甲板上一些租来修理战舰的NPC。“你怎么不继续看了?”月光照铁衣对我从船舷上跳下来很是奇怪:“我刚才见你看的很是用心。怎么现在又不看了。”
我叹息:“对于拿不到的东西我向来没有什么兴趣,要是真的有什么好的东西的话。我怕我会恨我自己。”月光照铁衣摇头笑:“你的想法真的有点奇怪,不过看起来你很是不甘心的样子。”
我瞪他:“这种事不用说出来好不好?”接着我又叹气:“得了得了,不说这个,我们现在怎么都停在这里了,难道不走了吗?”
月光照铁衣看着那些损伤不一的战舰苦笑:“走?我想帅得不明显倒是想走的很。我看他现在连给战舰安上翅膀的心都有了,可是,你看看这一片的狼籍怎么走的了?”他叹息:“刚才其敏也在跟我说现在我们所有的战舰修理,而所有的玩家也要进行休整,可能要在这里耽误近五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现在帅得不明显恐怕已经急得上火了。”我吃了一惊:“你说什么?要耽误五个小时!是现实时间吗?”
月光照铁衣点头:“要是游戏时间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么着急了。”我算了一下时间,抬起了头问他,“正式的国战是在现实时间明天中午十二点举行吗?”月光照铁衣微笑:“难道你把时间记得那么清楚。没错,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现在大概走了有三个小时的路程,到达美国服务器的海岸还有六个小时左右,如果中间在等待五个小时的话,那就说明今天晚上就不能下线了。”我表示了解地点头,然后轻轻笑:“反正我七十二小时不下线也是可以的。”
海风吹了过来,略微腥咸的味道让人有点想睡觉。月光照铁衣淡淡的开口:“你可以七十二小时不下线,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今天一个通宵不下线再加上明天要连着国战,这么长时间的在线,恐怕很多人是坚持不了的。”我看着月光照铁衣那张平静无波地脸说:“那帅得不明显是怎么决定呢?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决定是不是。”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流露出赞赏的目光:“我是该说你了解我呢。还是该说你了解帅得不明显呢?”
听他这么说,我的脸突然有点红了,我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什么不说我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呢?”月光照铁衣摇头,轻轻地说:“帅得不明显想暂时给所有的玩家休息一下,如果能坚持的玩家可以在线上,想下线休息也可以。总之五个小时候一定要上线。”我吃了一惊。“如果到时候这些玩家上不了线怎么办?”月光照铁衣苦笑:“我们所有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帅得不明显却坚持,你觉得呢?”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探询的目光,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想他们会准时上线的。”月光照铁衣倒是吃惊了:“为什么你这么想,你就那么相信这么多人?”我摇了一下头,任海风把我的长发吹了起来:“不是我相信这么多人,我是相信我们都是中国人。”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明白的光芒:“中国人?”我看着他笑了起来:“我觉得没有任何东西能比一个国家的荣誉感更能影响所有人了,所以,我愿意相信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中国人。”月光照铁衣哈哈大笑起来,他不在看着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天空:“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在帅得不明显心中有重要的位置了,因为你们拥有同样的宽容。”我凝视着月光照铁衣的侧面喃喃地说:“难道你没有吗?”
月光照铁衣回头看我:“宽容每个人都有吧,但是我觉得你们有点盲目的宽容。”我笑了起来:“盲目又如何,我始终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月光照铁衣从箱子上跳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那我就来做一次好人吧。”
我吃惊地看着他:“什么好人?”月光照铁衣双手叉腰,对着我坏坏的一笑:“请问蓝色小姐,你有没有想趁大家都在修船的时候去做次海上的冒险旅行啊?”
我眨了眨眼睛:“冒险?”突然来了精神:“你说的是什么冒险?”月光照铁衣走到了船边上,轻轻地说:“我刚才看到了其敏房间里的地图,我观察了一下,好像在我们停船的附近有一个群岛,我想过去看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连忙点头:“当然有,那我们还有等什么呢?快点去吧。”月光照铁衣也不着急,接着慢悠悠的问我:“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个群岛上去呢?”我摇头,眼睛里却冒着兴奋的光,其实他干嘛要去那岛上一点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快点离开这个能把人憋疯的一亩三分地,痛快的去逍遥一下。“我要去寻找一种叫做能量水晶的东西。”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种叫做诱惑的东西。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禁得住诱惑的人,我立刻就上钩了:“能量水晶是用来做什么的?”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能量水晶是用来对防御或者攻击的工事上提高属性的好东西。我刚才很仔细的把战舰的构造看了一遍,发现这战舰的主操作室里有一个能量槽,就是用来放能量水晶的。而据我所知,在海上的群岛里一般都储存着大量的能量水晶。”我恍然大悟的点头:“你想找来卖给帅得不明显,然后发一笔横财是吗?”我嘿嘿的笑着:“那我也要一份,见者有份嘛!”
月光照铁衣苦笑地说:“你难道没有听见我说我要做好人吗?我当然是去找来免费送给他的。”我几乎跳了起来:“为什么!你怕钱会烫手啊!”
月光照铁衣只是笑不在与我多话,站了起来走到船舷边上,然后轻轻一跃就漂浮在了空中,他回头看着我:“做白工的事情你去不去?”
出去逛顺便做白工还是在船上看着这些人发呆?是人都会选择前者,做白工又怎么样,当日行一善好了,我快乐地跑到了月光照铁衣的前面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去!干嘛不去!”
月光照铁衣微笑,然后使劲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的怀抱里,转身朝一个充满了雾气的方向飞去。
帅得不明显看着在空中消失的两个人,脸色微微一变,转身而去。
第六部 第十五章 能量水晶
月光照铁衣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果然在我们停船的附近就有一个群岛。而且是一个热带的小岛,你问我怎么知道的?那就要说月光照铁衣这个降落实在是没有什么准星的人了,他明明是看着陆地落下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真正的脚踏实地的时候却是这片实在是太过温暖的海里。虽然海水很温暖,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有点太深,我现在只能在水面上扑腾着,我可不是鱼,见了水就不要命。我是地地道道的旱鸭子,要是没有水下呼吸药剂的话,在水里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我努力平衡了身体瞪着月光照铁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该洗澡了?”
月光照铁衣也不回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说:“我只是觉得落在水里的话会有人非常的高兴。”听他这么说,我的眉毛皱得更加厉害了,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我侧过了半个脸,然后就已经看见那只白痴蜥蜴在浅水摊里戏水的样子,看他那开心的样子,就只差没有拿出沐浴露洗个泡泡浴在高唱“我爱洗澡”了。流风看见了我正在恶狠狠的看他,并没有丝毫的觉得自己哪里有什么做的过分,甚至朝我高高的举起了爪子挥手。
我翻着白眼,实在是不想和这条龙生气,这个时候我很自然地想起了无敌帅哥流川枫一句经典名言:不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啊。月光照铁衣当然了解我现在郁闷的感觉,他微微笑着拉着我的手臂朝岸上游去,然后轻轻地问:“你在现实里不会游泳吗?”我没有好气的回答:“我为什么要会游泳,我又不是住在马尔代夫。我住的城市除了钢筋水泥就是钢筋水泥,需要会游泳吗?”月光照铁衣也不生气,只是打趣地笑:“万一发洪水了怎么办?”我眉头一扬,得意地说:“有伟大的军人叔叔。我从小就在电视上看,军人叔叔背着被围困的人民群众的趟过满是积水的街道,他们是最可爱的人。”月光照铁衣回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笑意,他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真的发洪水了,我背你趟过洪水。”
听着月光照铁衣的话,我顿时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我在嘴角挂上了一丝苦笑,这大概是他对我说过的最直接的话了吧。只是,我现在却不想去依靠谁,我浅浅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月光照铁衣那厚而结实的背影,淡淡地说:“可是,我已经决定自己走过去了。”月光照铁衣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看我,只是过了几秒后,他继续朝前面走着,不再言语。
当我和月光照铁衣站在温暖的海岸边的时候,我只觉得这里实在是一个美丽的热带天堂。在岛上所能看见的地方,长的全部都是热带的水果,有我叫的出名字的也有我根本就没有看过的,我睁大着双眼看着这铺天盖地的水果,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免费水果超市里,那兴奋个感觉难以形容。我根本不关心自己是否是有形象,其实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形象过,以光速直接跳上了离我最近的一棵树,蹭蹭就爬了上去。
月光照铁衣在树下看着我敏捷的身手。暗自的吃惊:“蓝色,你爬树的技术倒是很高段啊!”我坐在树上摘下了一个大大的水果就塞到了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那是,我从小到大爬了不知道多少树了,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有攀爬术,吼吼!”说着我狂笑起来,看着站在树下的月光照铁衣挥动了一下手里地水果,“上不来了吧,要不要我摘两个给你尝尝鲜?”月光照铁衣对于我的挑衅无奈的摇头,他只是轻轻地说:“这里可能并不是像我们看着这么安全的哦。你不要太放松自己。”
我听月光照铁衣这么说。也稍稍的紧张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问:“怎么了?你知道了什么吗?”月光照铁衣摇头:“我只是按照常规在想。这么安详的地方一定都是有很多危险在默默地潜伏着,所以提醒你小心一点。”我听着月光照铁衣这么说也没有什么心思在吃水果了,丢掉了手上那个已经被我咬得不成形状的水果,然后从树上直接跳到了柔软地沙滩上,接着朝月光照铁衣的身边走去,一边抱怨着:“你也不让我安静会。”月光照铁衣看着我因为抱怨而噘起的嘴笑:“我就事论事。”我叹息,无比哀怨地看着他:“那就快走吧。”
月光照铁衣摸了一下我那因为丧气而低下的脑袋,就沿着海边朝茂密的树林中走了过去。我回头朝还在海水里忘本的流风吹了一个口哨,那个白痴的家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岸,在沙子上拖出了长长的一个印记后,裹着厚厚的沙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跟着月光照铁衣在茂密的森林里,看着他一边用手中的辟邪双剑将过高的植物砍倒,一边心不在焉的欣赏着这异域的风情。突然听见月光照铁衣轻轻地说:“蓝色,你的感知上了五十点没有?”
我吃了一惊,这是我头一次听见一个玩家向我问起感知这个属性,并且这个人还不是猎人,随后我就释然了。如果这个人是别人的话确实是值得吃惊的,但是如果问起这个问题的人是月光照铁衣的话,这个就跟我们要喝白开水一样的平常了,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我看了看属性然后说:“何止是五十,我都感知都快一百了。”
月光照铁衣听了我这话,猛得停了下来,他回头瞪着我,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接着他又轻轻的叹气:“我知道你有感觉,也知道你的感知很高,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的感知高到这么离谱的地步。”我则骄傲地笑:“这又有什么什么,只要在一百五十级之前我都不组队,我的感知还会继续上涨的。”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微微一笑:“那么,就请你多多注意这森林里的风吹草动了,有了什么动静要尽早的做准备才好。”我点点头,接着很好奇地问:“月光,虽然说你有那本神奇的神鬼异志录,但是为什么你什么都那么清楚呢?”月光照铁衣听了我的问题后,回头看着我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幸福?”我连忙点头:“那是当然,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就能天生就是一个强者啊,多棒的一个体验。”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兴奋的眼睛苦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长发说:“也不见得啊,知道得太多反而失去了很多的乐趣。”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那张苦笑的脸,似懂非懂的点头,想了一下问:“那这里真的有能量水晶吗?”月光照铁衣点头:“你也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说有就是一定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他的迟疑我心里一着急连忙问。
“只是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月光照铁衣拉住了我的手朝密林深处走去:“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拿能量水晶的,而是来偷的。”我大吃一惊:“什么!你说偷!为什么会是偷!”月光照铁衣也不回答我,只是自己一个说着自己的话:“你看见这一路上我做的记号了吗?”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在我们走来的这一路上都被月光照铁衣用手中的辟邪双剑在树干上划上了很多的“十”字符号,我这才明白他刚才并不是单纯的砍过高的植物,更重要的是在做记号。
“我们会迷路吗?”我有点担心地看着越来越深的树林。月光照铁衣轻轻的回答:“不知道,但是在陌生的地方小心点毕竟不是什么坏事。”对于这点我是绝对赞同的,于是也不在多话,一边拉住了月光照铁衣的腰带,一边仔细的感觉着周围的气息。
随着越来越深的树林,我只觉得那刚入树林的燥热已经完全消失了而是换上一种阴冷的寒。而造成这场寒的并不是这已经不见天日的树林,而是那潜伏在树林里隐蔽的危险。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的背影说:“我觉得我们在走向死亡。”
月光照铁衣不在意地说:“其实危险从我们一开始上岛就已经一直环绕着我们了。你那个时候一定没有感觉到。”我仔细一想,接着点头:“是没有感觉到,我觉得这个危险是从淡转浓,让你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气氛,那么它就更容易下手了。”
月光照铁衣对于我的分析只是淡淡的表示认同,他突然站住了脚步,然后指着透过了树叶若隐若现的一丝亮光说:“那就是能量水晶。
我听他这么说,连忙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在那密不透光的树叶外面好像有个很柔和的紫色光芒,虽然说是柔和,但是却是让人不可忽视的。
我的心脏突然一紧,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是我一定要得到这个水晶的理由。
第六部 第十六章 守护者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发愣的眼睛,轻轻的推了我一下:“你在想什么?怎么那么出神?”我被他这么一推猛的回过神来,把目光从那一线若隐若现的紫色光芒上调整他的脸上。不自然的笑了一笑:“没,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要是能拥有这能量水晶就好了。”月光照铁衣皱了皱眉毛,很快就了解我为什么这么想了,他轻轻的一笑:“你想涅槃了吗?”被他看穿了心事,我有一点不好意思,羞涩的笑了一下:“是啊,虽然早上才出来的,但是,我真的是很想它了。”月光照铁衣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如果我们能偷到多余的水晶的话,你就拿回去加强涅槃的防御吧。”我吃惊地看着他,惊讶于他对我心事的了解。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讶异的神色,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说:“不要在惊讶了,我可没有什么读心术,只不过你的想法统统的都写在脸上了,让人一猜就是一个准。”我这才合上了张开的嘴,然后微微的一笑,“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的心事一样。”月光照铁衣并不回答我的花,他转过身去,拉着我继续往前走,“不要在这里聊天了,我们现在可是去偷东西,你有见过在人家客厅里肆无忌惮站着聊天的贼吗?”我跟着月光照铁衣走,一边偷笑:“为什么你一直说偷啊,那么难听,我们的职业又不是盗贼。”
月光照铁衣摇头:“对于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又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拿来用的就是偷。”我嘟起了嘴:“照你这么说,那我们打怪掉的东西也是偷的了!”月光照铁衣对我死钻牛角尖并不诧异,他像安抚一个孩子一样笑:“那不一样,对于我们可以打败的怪物,那就叫抢,要是对于我们打不败的怪物的话。那就叫偷。”我嘿嘿一笑:“看来这个能量水晶是个强大怪物的宝贝啊,我们都沦落到偷的地步了。不过,能量水晶有怪在看着我是绝对相信的,但是,你怎么就知道那个怪物我们一定打不动呢?”
月光照铁衣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我那好奇宝宝一样的眼神,然后叹息着继续往前走去:“这些公共海域上的怪物一般都是在一百八十级左右的,是专门供给开放等级上弦后的玩家来练级的,以我们现在等级连打个小怪都会很费力,你觉得我们有能力去抗衡一个守着宝贝的BOSS级怪物吗?”
我摇头,与他一起叹息:“那请问月光照铁衣先生。我们什么才能到偷东西的地方。”月光照铁衣很不负责任地告诉我:“天知道。”就在我要瞪他的时候,一直趴在我肩膀上的流风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一愣。接着高兴地问:“你知道?那还有多远。”
流风摸了一下光光的脑袋地说:“这里我是来过的,原来闲着无聊我也会来这些地方逛下,但是这个小岛我只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我觉得比较奇怪:“为什么啊?”我顿了一下又接着纳闷:“说来真的奇怪,一般你见到这样亮晶晶的东西都会很兴奋的,但是你今天可是出奇的安静啊。为什么?”月光照铁衣装模作样的摇头:“因为不喜欢来。”
月光照铁衣笑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吗?”流风一听见他的话立刻就跳了起来进行反驳:“什么害怕,你见过一条如此能干如此威武的龙害怕吗?这里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不就是一条母龙吗?我为什么要害怕!”流风说到这里自己知道说漏了嘴,于是又乖乖的趴在了我肩膀上不在出声。而我和月光照铁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很有默契地笑了一笑。
我们一边继续很快的往前面走去,一边忍不住调侃实在是过于安静的流风。我叹息:“虽然我这么讲是又那么一点攻击女性同胞,但是我觉得孔老夫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在龙族里也是一样的。”月光照铁衣嘿嘿笑着:“指不定流风是被人家相中了,他才不敢来呢。”流风听着我们两个不负责任地对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跳起来漂浮在空中,强烈的威胁我,如果在这么放肆的侮辱他作为龙的龙格的话,他就回到宠物空间去不再回来。听着流风的威胁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看了他一样。然后凉凉地说:“你要是那么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好了。”
流风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朝宠物空间钻去,可是没有过十秒钟他又爬上我的肩膀,悲哀地指责我:“蓝色,你是个绝对不负责任的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把宠物空间里宠物自动回收的功能给关掉呢?”我白了他一眼,翘了翘嘴角:“你才是白痴呢,我要是不关上这个功能,万一你们这些家伙在战斗中害怕了自己跑回去躲着丢我一个人面对危险我不是亏大了。”听我这么一说,流风更是哭得厉害了。
我实在不想理会那哭成一团浆糊的流风,还好他现在是蜥蜴的样子,他要是变成人型这么哭的话,我想我将对世界上所有的美男子彻底失去信心。“应该快到了吧。”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强大的气息,现在想让流风给我带路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我只有靠自己的感知来确定那条母龙的方位了。
月光照铁衣点头:“我闻到了龙的味道了。”他轻轻一笑看着我说:“到时候可能打前战的是流风哦。”我瞟了一眼还在嚎啕大哭的流风翻了一下白眼说:“你现在能对这样一条龙寄于什么希望吗?”月光照铁衣伸手摸了一下流风的小脑袋说:“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谁知道呢?”我看了一下流风的泪眼婆娑,又看了一下月光照铁衣脸上的戏谑,只觉得背上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我摸了摸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个人真的是带我来偷水晶的吗?
眼前的密林渐渐的稀疏起来,那种属于热带的阳光像瀑布一样流泻了下来,明媚得让人嫉妒,我只觉得刚才在森林因为危险气息而寒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就暖和了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那耀眼的阳光,只觉得这里实在是很适合度假,当然如果没有这条白痴龙的哭泣声就更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流风原本要停住的哭泣声,在见到这明媚阳光的一瞬间又放声大哭起来。他用前爪使劲的抓着我的肩膀,哭得如丧考妣,我不禁对他的表现侧目起来:“我说流风,你是不是该停下了,你哭的实在是太难看了,你觉得你现在是一条龙该有的表现吗?”流风抽抽搭搭的回答我:“如果……是……如果,你……你……知道你……的自由……即将……即将……葬送的话……你……你难道……不……不哭……啊!”
我诧异地看着流风,对他的所指实在是想不明白。还是月光照铁衣轻轻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你放心吧,蓝色不是那种会抛弃宠物的猎人。”流风立刻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只觉得被那哀怨的眼神看着一阵心虚,抬头对月光照铁衣说:“我们快走吧。”
月光照铁衣点了一下头,然后顺着那铺好了石子的小路朝更开阔的地方走去。
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开阔了,我惊喜地看着四周的景色,这完全就是一个美丽的皇家花园,从那些花朵和植物的布景上不难看得出来这条龙实在是条很爱美的母龙。在这座花园正中有一座很精致的可是却很巨大假山,而假山上放着一块巨大的紫色的结晶,我一喜,这不就是能量水晶吗?看到里目标就在眼前,我快步走了过去。
“站住!”一声很平静,但是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从空气中飘荡了过来。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温软如玉,可是里面却又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气。我和月光照铁衣心里一惊,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在这样的地方碰上会说话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们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可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声音是从什么地方穿过来的。我紧紧的抓住了月光照铁衣的手指,刚想去问流风这是怎么回事,却看见他正把头埋在了我的长发里,只留下了是不是晃动一下尾巴的屁股高高的撅着。我翻着白眼,看来这个白痴是打定主意不管我了,我冷笑起来,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不用再找了。”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好听的声音如同一片羽毛绵软的下降,然后落在了那座假山上。我瞪着假山上发出那好听声音的东西,心里巨寒,天啊,真的是条龙啊!而且一看就是一条母龙!
第六部 第十七章 美龙记
虽然她的出现方式极为的优美,而且现在的姿势也极符合中国人对龙的一切想象,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这条龙是粉红色的?!她粗壮的身体盘在假山上,给人的感觉的确是威风凛凛,可是当这么巨大的一团粉红色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只觉得一切感觉都不重要了,请给我一张床吧,我要晕一下。而且,最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美工的恶搞,这条母龙的睫毛居然又长又卷,而眼睛更是大大的像极了Q版的娃娃,最最最让我觉得损害到她天然的龙威的是,她的耳朵旁边还带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天啊!救救我吧,让我对传说的美工五体投地吧。
我拉住身边月光照铁衣的腰带,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我抬头看了一向以冷静著称的月光照铁衣一眼,发现他比我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地下了头,静静的不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是谁?”这条粉红色的龙似乎对我们并没太大的敌意,她歪着头看着我,眨了一下那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还没有等我们回答,她又径自说开了:“你们是人吧,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我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忍不住再次翻起了白眼,天啊,我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来了?还没有等我翻完白眼,那个夸张的粉红色脑袋突然的垂了下来,迅速的伸到了我的旁边,看着我。我被着实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她,这这这,是干什么!你要杀人也要先说一声不是吗?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过来了。她好奇地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问出一句让我基本可以吐血的话:“你会下蛋吗?”
我差点没有咬掉自己的舌头,瞪着那双很单纯的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还是月光照铁衣比较镇静,他看着龙恭敬的回答:“她不会。”我看着这条母龙略微失望的眼神,刚想松口气,却没有想到月光照铁衣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崩溃的话:“不过,她会生孩子。”母龙顿时来了精神,她把注意力从我的身上立刻转移到了月光照铁衣身上,“你说的生孩子是什么意思?”月光照铁衣轻轻笑:“就是和您说的下蛋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我们人类是不下蛋的。我们直接把孩子生下来。”母龙似懂非懂地点头,她看了看月光照铁衣又看了看我。继续充当着好奇宝宝:“她为什么能生孩子?”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已经很难看的脸色坏坏地一笑,然后接着看着母龙轻轻地说:“这个问题有点麻烦,那你为什么要下蛋?”母龙很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睛说:“我不知道。”随后她脸色一正,“现在是我在问你呢!她是怎么生孩子的?”月光照铁衣清了一下嗓子,很正经的回答:“这个嘛,首先要有一个男人。”我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看了月光照铁衣一眼,心里悲哀的叹息,他不会真地要在这里和一条龙讨论这个传承人类生命的伟大工程吧。月光照铁衣好笑地看着我那一张死鱼一样的脸,嘿嘿一笑。
“男人?”母龙好像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新鲜的词语上了:“男人是什么东西。”我顿时很想对母龙的话大声叫好,月光照铁衣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他含蓄地说:“简单的说吧,你想下蛋,你自己是下不了蛋,你还需要一个伴侣是不是?这样你才能下蛋。而能让你下蛋的那个伴侣就是雄龙。在人类里扮演雄龙这样角色的人就叫男人。”
母龙哦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从那假山上缓缓的飞了下来,接着盘在我们两个面前。我只觉得更加眩晕了,如果说刚才还有缓冲距离的话。现在这条龙就已经是抛弃了距离产生美这样的经典语言了。就这么堆在我的面前,像一堆粉红色大便,我深深地做了几次深呼吸,真的怕自己喘不过来气来。
“你们来这里干嘛?”母龙似乎是对我本身的兴趣远比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浓厚多了,不然不会现在才来问我们的目的。我正在思忖着要不要说实在话的时候,就听见月光照铁衣笑道:“如果我说我是来散步的你信不信?”
母龙偏着头看我们。眼睛滴溜溜地直转。然后生气地说:“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们从什么地方散步能散到这里来?我可是知道人类是既不会游泳又不会飞行的笨蛋。”现在我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怎么听都觉得她是在骂我。因为我身边这个男人又会游泳又会飞行,只有我什么都不会。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很婉转地说:“我们的船在这附近抛锚了,所以来这里向你借点东西。”我可是没有胆子说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借什么啊?”母龙看来实在是比较寂寞,对于我们的说辞都是很兴奋的。我指了指她身后假山上的能量水晶说:“那个东西。”母龙回头看着那一团水晶,然后很奇怪地看着我说:“你要这个东西?”我看着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顿时来了兴趣,难道她会很大方的送给我?“是的,我想借这个东西。”
母龙在空中盘旋了起来,看得出她在考虑。没过一会她又回到了地面上,看着我说:“不借。”我差点没有晕倒,不是吧,有这样事情吗?你不借你早说啊,干嘛还在拖我的时间。我一边顺着被这条母龙憋得喘不过来的气,一边问:“为什么?”
母龙嘿嘿一笑,得意地说:“第一,你既然说借,那就一定要还的。我借给你是不难的,可是难的是你拿什么还给我啊?我借给你了,你开着船一跑,我还上哪去找你要东西?”我流着汗听着母龙的分析,这龙还满聪明。“第二,这个东西那么漂亮,是我很喜欢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借给你?”我继续汗着,别人都说龙是很喜欢收集宝贝的动物,看来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这个习惯不光外国的龙有,中国的龙也有。“第三,也是最后一条,我还要靠着这个东西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条龙。”母龙说到这里突然有点羞涩起来:“他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我把这个石头放的这么高就是为了要等他来啊。”我顿时大汗淋漓,搞半天这个还是个爱情信号弹。
我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就听见月光照铁衣轻轻地笑:“你说你要等一条龙?”母龙显然对于月光照铁衣的态度比对我好多了,难道真的是异性相吸?“嗯嗯嗯,我只见过他一次,可是他说他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我想他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石头。”母龙说到这里眼睛里冒出了心形的泡泡:“虽然我不知道他干嘛会喜欢这样到处都有的石头,但是只要他喜欢的话,我也会喜欢。”对于母龙的爱情信号我是不会怎么在意了,我真正在意的是,她刚才说这个能量水晶是到处都有的??!
“那条龙是什么样子的?”月光照铁衣别有深意地看了我肩膀上的流风一眼,然后问:“你还记得吗?”母龙一听见有人愿意和她论她的心上人,不是,是心上龙的时候,顿时很有兴趣:“当然记得了,我怎么会忘记呢?他有着很漂亮的皮肤,还会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但是比你们好看多了,对了他的皮肤是绿色的,知道吗?像我喜欢的树叶的颜色。”
我也回头看了一眼躲在我头发里,撅着屁股装死的流风,心里知道了个大概。于是和月光照铁衣交换了一下眼色笑:“听你的意思,你是喜欢那条龙了?”母龙眨了一下眼睛,不明就里地看着我:“喜欢他?是不是就是像喜欢那些石头一样?”我顿时哑口无言,我该怎么和一条龙去解释爱情的定义?最后还是月光照铁衣比较彪悍,他直接说:“就是说,你想不想和他下蛋?”
母龙显然对这个解释理解的非常到位,她兴奋的点头,但是随后她的眼神又落寞了下来,无精打采的摆了一下尾巴:“上次我也是跟他说,我想跟他下蛋,可是他就跑掉了。”我几乎笑了出来,废话,要是一个男人听见一个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女人说,我想跟你上床生个孩子,不跑的话就只能说明他要么是老光棍要么是年纪太大跑不动。
母龙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我看着她,很正经地说:“如果我让你见到那条龙的话,你要怎么感谢我?”母龙不相信的随口说:“你不是想要那石头吗?我送给你,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带你抬,反正这东西我这多的很。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我看着母龙那敷衍的眼神微笑:“你说真的?不反悔?”母龙瞪了我一眼:“当然是真的,你觉得龙可能会骗你吗?”
我哈哈大笑,伸手拽着流风的尾巴,也不管他是不是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把他拉了出来,对着母龙灿烂的笑了起来。
第六部 第十八章 龙啊龙
流风被我提着尾巴大头朝下的挣扎着,但是当他一感觉到母龙的气息靠近就立刻停止了挣扎,很被动的开始装死。我看着正在坐无谓的反抗的流风实在有种又过瘾的感觉,忍不住在嘴角上大大的弯出了一个笑容。母龙低下了头,紧紧地盯着我手中的流风看了好一阵子,然后奇怪的问我:“这个是什么?”我甩了甩流风的身体说:“当然是龙,你看不出来吗?”
母龙把鼻子凑近流风,轻轻的嗅了一下味道奇怪地说:“他确实有龙的味道,可是哪有这么小的龙。”我看着母龙嘿嘿一笑,然后继续甩着流风:“你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可就不打算送给你了。”母龙的眼睛里流露出了迷惑的神色,然后她抬起了爪子,从我的手中接过了流风,用指甲尖掐着他的尾巴,提到了自己的眼睛前面,看了好一阵子,接着学我的样子甩了一下。我很佩服地看着流风,月光照铁衣观察了一下我的神色说:“你的样子看起来很高兴?”我把脸上幸灾乐祸的神色稍稍的一收敛,看着他说:“不,我只是在想,我这样大头朝下的挂着能坚持多久?一定是没有流风坚持的时间长。”
月光照铁衣抬起头看着流风笑了笑,“他真的很能干,这么摇晃还是可能装死装得一动不动。”我很赞成的点头:“要是我像他这个样子挂这么长时间一定是已经脑血管破裂了。”我们的声音不大,但是正好可以让流风听见。可是这个家伙还是一点都没有反应,仿佛真的死了一样。
就这样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流风终于是憋不住了,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接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原本已经放弃的母龙,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盯着手中那个对于她来说跟蚂蚁差不多点的流风仔细研究起来。流风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一样,他轻轻一甩尾巴就从母龙的指甲中间挣脱了出来,只见他在空中轻轻的翻了一个跟头,接着一条比母龙更为巨大的绿色长龙出现在了。他缓缓的落在地上,但是跟母龙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母龙见了他以后一愣,接着高兴的大叫起来:“啊,真的是你啊!你是不是看见我安排的这些石头才来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看见的。”相对比起母龙手舞足蹈的热情流风就显得冷淡多了,他看着母龙那粉红色的身体皱了皱眉毛说:“不是。”
母龙得到流风的答案后,看得出很失望,但是她很快就对于这个问题不在意了。她朝流风靠近了一些,亲昵地说:“是不是都没有关系了。但是你又来了哦,是不是想我了?”流风很明显的避开了母龙的亲近,然后摇头说:“要不是我跟着我主人来,我才不会来呢?”
“你主人?”母龙瞪大眼睛,然后她把目光调整到我身上很诧异的说:“你是说这个人类?”流风瞪了我一眼,很不留情面地指着我说:“没错。就是这个穿得一身都是黄色的人。”
母龙把眼睛看向我,有一种我也弄不清楚的情感,我连忙岔开话题,“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了,不知道你作为伟大的龙能不能遵守你的诺言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呢?”母龙那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她看了我一会,扭开了头,看着流风说:“她是你的主人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她到哪里那么你就必须到哪里?”流风马上点头确认,然后接着开始煽风点火:“没错。如果她一辈子不来这个海岛上,那我就只能一辈子不来。”母龙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她瞪着我:“你一辈子都不来这里了吗?”我看着那凶狠的目光咽了一下口水说:“这个我要看时间的安排,要是你欢迎的话,我随时都回来地。”
母龙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狠狠的一拍土地,顿时尘土飞扬:“你在敷衍我!今天要是你走了话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说着她张开嘴,猛得吹了一口气,我就觉得自己怎么轻的跟风筝一样飘到了天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尖叫,就被月光照铁衣一把拉住了,我抬眼一看。他倒是在空中很悠闲的站着。根本看出来他是被吹起来的。我皱眉:“你也是被吹起来的?”
月光照铁衣微笑:“当然,你觉得我就算飞得再快有可能一眨眼地功夫就到天上来了吗?”我转念一想,是这个道理,接着低头朝脚下看去。只见流风正扬着头看我呢,不过他的眼睛里倒是没有丝毫地担心,反而得意洋洋。我恨得咬牙切齿,死白痴,我让你借刀杀人,哼,看我一会不让你哭!我扭头对着月光照铁衣说:“距离那红龙近一点。”
月光照铁衣笑了笑,好心提醒:“不要激怒她哦,她可是真枪实弹的龙。”我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月光照铁衣抱着我降落到离母龙比较近的空中,我看着母龙又要吹我,连忙说:“你要吹我可以,但是你要搞清楚哦,要是把我吹得太远了,我是可以把流风带走的。”我的话一出口,果然母龙迟疑了,随后她收起了龙息。
月光照铁衣见没有了什么危险,接着抱着我落到了地上。我大着胆子走到了母龙的身边说:“我知道你想见他,可是,我收他的时候,我怎么知道有你的存在呢?所以,你不能怪我。”母龙看了我一会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我的话。
我见她不说话,气氛实在尴尬,有来有往才能叫吵架嘛,光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兴奋有什么意思呢,于是我又开始没话找话。“我也知道你对他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你要知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乎朝朝暮暮。”
月光照铁衣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不会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了。”我着实尴尬,抓了一下头发,放弃的叹气,然后看着母龙说:“这个石头你给不给,给个准话,给我就拿了,不给我就走人,不要在这里不说话!”
母龙听我说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瞪着我,她轻轻的一笑:“很好,如果你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的话,那么我就永远不许你走!”说着她伸出了爪子要来抓我,我一惊,几乎满身冷汗。月光照铁衣却慢悠悠地说:“你硬要留她,她又硬要走,你说怎么办?”
母龙冷冷的哼了一下鼻子:“想走?除非杀了我!”看得出她是对我极其不屑的。月光照铁衣却点头:“你说的没有错,她要走就要和你开战,蓝色,你觉得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挑战吗?”我不明白月光照铁衣为什么一定要撩拨母龙愤怒的情绪,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接受!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要走出这里!”
顿时,天地变色,我和母龙只见的气氛紧张极了,剑拔弩张。就连一直在看戏的流风也紧张起来了,和这红龙打的话,他不是打不赢,而是就算打赢也要吃很大的亏。而他却真的不想和她,因为他们都是龙,这个在世界上已经为数不多的龙。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流风!备战!”流风无奈的站在了我身后,向天长啸一声。母龙却愣住了,她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月光照铁衣悠闲地说:“我想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不对?”
母龙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气势,丧气的伏在了地上。我奇怪的眨着眼睛,这是咋了?自己哭着喊着要打架,现在我终于想打了,她却泄气了。我扭头看着月光照铁衣说:“这是怎么了啊?还打不打了?”月光照铁衣摇头笑:“不会打了。”
我顿时觉得云里雾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去看流风,也觉得他的神色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轻松。
“我要跟你走。”就在我还在对这个诡异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朵边上的这句话让我几乎跌倒。我迅速转过头看着对着我说话的母龙,不确认地说:“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着你走。”母龙才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流风嗖的一声变成了蜥蜴的样子,跳上了我肩膀钻进了头发里。他对着我说:“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让她跟着,我们就全部都没有好日子过了!绝对不可以!!”
我当然知道不行,这母龙已经对我表示了强烈的敌意了,我要是收她做宠物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她不把我闹得鸡犬不宁才怪了。于是我一脸的抱歉:“我的宠物空间已经满了,真的收不了宠物了。”说着我还无辜地看着母龙表示出了强烈的歉意。
母龙的脸色出险了失望的表情,她看着我肩膀上的流风,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我觉得危机已经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她扭头对着月光照铁衣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我要跟你走。”
第六部 第十九章 伪装戒指的BUG(上)
月光照铁衣目瞪口呆地看着母龙,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刚刚还在和蓝色做天人交战的龙为什么会在一瞬间之后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清了清喉咙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母龙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不耐烦,甚至带着一点谄媚地说:“是啊是啊,我就是在给你说话。”月光照铁衣抠了一下耳朵,微笑着说:“你说的是什么?”母龙也不急躁,很温和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要跟着你。”
我看着母龙对于月光照铁衣的好态度实在是心理大大的不平衡,我瞪着那条通体粉红色的母龙,大喊待遇不平等。随后我又接受了的叹气,本来就该不平等的,睡觉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遵守这个原理,为什么流风和火云都和我这么不对盘呢?难道我天生是那种人见人恨,花见花败的千年难得的哈雷彗星?不该啊,我虽然没有长的倾城倾国,惊为天人,但至少也是人畜无害,纯天然真正绿色无公害才对啊,为什么谁见我都想在我的身上踩上两脚?是不是家里祖坟上因为太久没有打扫了,长满了狗尾巴草,堵住了冒青烟的气孔,需要我回去收拾一下?
月光照铁衣看着母龙那张期盼的脸庞,又看看了我,还处于镇静中。他给了我个眼色,谁知道我一脸严肃的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根本没有在意他的秋天菠菜。月光照铁衣愣住了,他实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根本没有猜到我这个时候会开始开小差,他无奈的又清了清嗓子,低低的喊了我一声:“蓝色。”
其实这个时候不是我不想搭理他,也不是我摆酷。实在是我还在想我到底是花见花开,还是花见花败这个严重的问题,从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给我的诸多暗示。月光照铁衣见我依然不理会他,以为我是不想插手管这件事,无奈的长叹一声,接着看着母龙那期待的眼神苦笑着说:“我说龙,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你觉得跟着我有什么前途吗?”母龙上下打量了一下月光照铁衣,然后很含蓄地说:“其实我觉得跟着你也不是没有什么前途了,就是小了一点而已。”一向温和的月光照铁衣听了这个话也实在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起来:“既然跟着实在是没有什么前途的话。你干嘛一定要跟着我?”母龙瞟了一眼思绪都不知道飞到什么爪哇国的我不屑地说:“因为我觉得跟着她更没有前途。”
还在思考我家祖坟上没有冒青烟的原因的我,好死不死正好听见了这个话。我眼睛就这么横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母龙那不屑的眼神,不禁大气。原来天下女人都一样,错了,只要是母的都一样,都喜欢三姑六婆地八卦啊。连龙也是这样的!这条母龙居然趁着我思考这么重要的问题的时候在我的后面说我的坏话??太可恶了,于是我很恶毒地插嘴:“我没前途怎么了?我没前途也不要你,你找有前途的去,我还不愿意要你呢!”
母龙被我这么一说大气,张开嘴就朝着我大吐一口龙息,我立刻朝美丽的蓝天飞去,要不是身后的流风反应比较快,立刻变回了真身一把抓住了我,带着我稳稳的回到了小岛上,恐怕这会我就要在这片大海里变人鱼了。为了防止这条可恶的母龙再次把我吹得到处乱飞。我坚持不再下地了,赖在了流风的身上,虎视眈眈地看着母龙。
母龙看见我坐在流风的身上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立刻把目光移动回了月光照铁衣的身上。生气地说:“你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就跟我说带不带我走就好了!”月光照铁衣头大的看着已经在抓狂边缘的母龙,叹气:“我要怎么带你走啊?”母龙立刻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月光照铁衣:“就像她一样啊!”她指了指在半空中的我和流风:“就像她那样坑蒙拐骗把他收成宠物一样,但是,你放心,我不用你坑蒙拐骗,我是自愿跟你走的。”我趴在流风的身上。仔细的开始回忆我的过往。难道我真的已经坏到要用坑蒙拐骗了吗?不会吧,虽然没有长地倾城倾国。惊为天人,但我一直觉得自己至少也是人畜无害,纯天然真正绿色无公害才对啊。(烟花:喂喂喂!过了哈,再说你就已经自恋了……)
月光照铁衣更加长的叹息着:“我倒是也想坑蒙拐骗地带你走了,但是,我也要这个本事啊。”我看着月光照铁衣那无奈的脸,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月光,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像是在商量私奔的孤男寡女啊,而且你这个孤男还是在寡女的强烈逼迫下无奈的抗拒啊。得了,你就不要在拒绝了,这么大个黄花大闺龙都送上门了,你就快点痛快答应吧。”月光照铁衣无奈地看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中就得意的口无遮拦的我:“你就不要在这里火上浇油了。”我看着月光照铁衣,嘿嘿一笑,抬头望天,不在说话,专心看戏。
母龙更是凶狠的瞪着我,但是她随后把这更加凶狠的目光投向月光照铁衣:“喂!你到底带不带我走!”月光照铁衣这个时候真的又点被母龙逼良为娼的感觉,他看着母龙笑了起来:“你真的觉得我是不想带你走吗?你要知道,龙不是蛇,不是什么人都能带的。这可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要是我可以带龙的话,我一定高兴带你走。只是我真的不能。”母龙看着月光照铁衣咬牙切齿:“不要敷衍我,别以为我是笨蛋!”月光照铁衣叹气,刚想解释,就看见母龙朝我的方向有吐了一口龙息:“你不可以,那为什她就可以!?”
正在钻心看戏的我,突然滋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于是我低头问流风:“流风啊,别人这么喜欢你,为了跟你走已经在逼迫善良的人了,你有没有喜欢一点人家?”听了我的问话流风打了一个寒战,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差点没有把我给抖到海里去,他回过头看着我淡淡的说:“我觉得我还很年轻,不适合谈论这个大人的问题。”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大汗,天啊,这是一个已经有一千多年年纪的龙的该说的话吗?我干笑了两声说:“如果你说你还年轻的话,那我想请问下,我是不是还叫没成年?”流风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我说我年轻,是以龙的年龄来衡量的,你觉得你用你们人类的年龄来衡量的话还叫年轻吗?”我顿时被塞得说不出话来,接着就是一口龙息朝我喷了过来,不过这回还好,因为又流风在,我只是乱了发型,其他的基本还在。我刚想叹息,就看见流风在空中乱翻乱滚起来,他暴怒着,“你看看,这样的龙能要吗?那么暴躁的脾气,一言不和就要打架!要是真的和她下了蛋,我不是等于自己把自己放在了火山口上吗?”我嘿嘿一笑,看着流风的脊背哼了一下鼻子,原来这个家伙是觉得对方不够温柔啊,看来全天下的雄性动物都是喜欢温柔的异性的。
“因为她是猎人,我是刺客,我们不是同一个职业,所以她可以我不可以。”月光照铁衣诚实而直白的把原因告诉了母龙,不过他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已经超出了这条根本没有接触过人类的龙的理解范围之内。果然不出他所料,母龙很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叫刺客?什么叫猎人?”
我在流风的身上已经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了,其实平心而论这条母龙还是很可爱的,至少很单纯,这样的话,就会很轻松的忠于自己的主人。不过流风似乎不见得这么想,他看到这里更是悲哀的跟我说:“你看你看,还这么不聪明,跟她说话一定会累死的。”我在一边点头,嗯嗯,男人在要求女人温柔的时候还要求聪明,真是过分啊。
“这个是一种职业的称呼。”月光照铁衣看起来很又耐心的,他看着母龙轻轻的笑了起来,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温柔:“刺客呢就是专门攻击的一种职业,就好像刀一样。刀是什么,你明白吗?”母龙点了点头:“知道。”月光照铁衣很满意的点头:“而猎人就好像是一个装水的瓶子。”说着他看着母龙,母龙表示了解的点头,他接着说:“就好像刀不可以装水一样,所以刺客是不可以收宠物的。”
母龙听了月光照铁衣的话后,想了半天才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她顿时丧气的坐在了地上。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浮在空中的流风一眼,轻轻的转身朝小岛的深处走去。
第六部 第二十章 伪装戒指的BUG(下)
我承认我这个人就是要不得的心软,这么说还算是好听一点的,说白了我这个人不是心软那么好听,而是同情心泛滥,无论针对是谁,我简直就是个一个是非不分的烂好人。就算是烂好人好了,也要看针对什么人,我总不能连路边冻僵的蛇也怜悯的放进自己的怀里吧,然后用自己的体温让它苏醒,在用自己的鲜血和骨肉满足它的饥饿吧。当然,这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在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可是,知道了不代表我就会以此为戒。要不是怎么说我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白痴呢?看见那红龙丧气离开的时候,我不是应该为了走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而该放鞭炮雀跃吗?天,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偏偏觉得她那长长的背影是这么的孤单?让我忍不住去心疼,我一定是疯了,我心里默默的念着,可是我的嘴里就是忍不住叫住了这个大麻烦:“你等下啊,也不一定是没有办法的。”当我这一句话出口我就知道,我的未来将陷入无尽的水深火热之中,从我现在受到的目光洗礼就可以感觉出来了。
我请了一下喉咙,假装根本没有看见月光照铁衣那探视的眼神和流风那怒视的目光,傻笑着对回过头看我的红龙说:“你不是很想离开这里吗?为什么要这么快放弃?”
粉红龙看着我那张看起来没有什么危害的脸,微微的愣住了,我知道她的心中一定是升起了无限的希望,但是在她的心中对我原来的所作所为做了一番评价后,她讨厌我的情绪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她冷冷的睨了我一眼,说:“他是刺客,收不了我。你是猎人却不收我,你说还有什么方法?哼,不用这么假惺惺了。”
我无限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典型就是我这样的人吧。流风也开口说:“没错,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是没有什么方法了,所以,真的不好意思,你可能要继续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岛上一直呆下去了。”
粉红龙顿时暴怒了。她腾空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流风和我的面前。月光照铁衣见两条龙在空中对峙。很是担心我的安全,也慌忙从小岛上飞了起来,停在了我的身边。“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粉红龙看着流风很长时间,才低下头去,幽幽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你原来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巴不得我消失的。”
流风翻着白眼。用只用我听得见的话说:“看吧看吧,现在又开始装可怜了,这样的龙能要吗?哼哼,我哪有不是这个样子,我从来都是巴不得她快点走。”我叹气,男人啊,总是对轻易得到的东西不珍惜,“那你为什么还来她的岛上招惹她?”流风听到了我的问话,开始抓狂:“我怎么知道她是这样一个牛皮糖啊,我上岛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条龙。而且还是这么难看的龙!”难看?我看着一眼低着头的粉红龙,干笑了几下:“没有啊,她的颜色,很可爱。”流风不屑的把头扭到了一边,然后一边嘟囔着:“因为你就和她差不多。所以才会觉得可爱。怪不得嫁不出去。”我听着流风的话,心里腾的烧起了一把火,这个流风简直就是女人的公敌,绝对的大男子主义,要是这个动物在现实存在的话,我一定上前抽他两个大嘴巴子。我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又把目光落到了粉红龙的身上。嘴角上爬上一个邪恶的笑容。流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打了个寒颤。然后慌忙回头看我。
粉红龙抬起头幽怨地看着流风,“你为什么不和我下蛋?”
嗯,嗯,好吧,我承认我听见了这句话,雷到差点没有从半空中掉下去,但是,为了看见流风叫苦不迭的样子我还是强忍住了满身地鸡皮疙瘩,继续保持着自己伪淑女的样子。
粉红龙见流风没有搭理她,愤怒的抬起眼睛看着我,恨恨地盯着我:“是不是因为她?”我的笑容在脸上挂不住了,我自认为我没有当狐狸精的潜质,更没有那种与大奶针锋相对的勇气,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成为挖墙角的女人,当然,我更不会去挖一条龙的墙角。这个可是关系到我的生存问题。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承认流风是一个很棒的宠物,但是在很棒的宠物和生命之间我还是会没有品的选择后者,不为什么,因为我很棒的宠物不只这一个。看着粉红龙那恨不得啃我骨吃我肉的眼神,我立刻就推翻了收她做宠物的那一点点念头,收了她,那我的宠物空间一定天翻地覆,我还不想被火云提着领子丢到大海里去喂鱼。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很自然的就瞟到了月光照铁衣的身上,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收她做宠物,可是,除了猎人其他的职业是没用领养宠物的能力的,真是让人头疼呢。我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看着两条正在那里对练目光杀龙的白痴龙后,只觉得自己真是愚蠢,为什么会给自己招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就算今天我可以帮月光照铁衣成功的收到了她,那么我的未来是不是都要生活在两条龙的战火中。想象着未来可怕的场景,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是太可怕了,怪不得人家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不要去想活得比较长一点。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一直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实在忍不住叹气,接着无奈地看着我:“我说蓝色,我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但是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在想怎么解决我?不要让我做那种被卖掉了还帮人数钞票的笨蛋好吗?如果一定要死,我想选择死得明白点好吗?”我听着月光照铁衣那无奈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收了这条龙做宠物。”
月光照铁衣摇头,“怎么?你糊涂了吗?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我是刺客啊,除非现在突然变成了猎人。”月光照铁衣的话让我想到了什么,突然变成是吗?拥有这个功能的不正式伪装戒指吗?但是伪装戒指能在变身后使用变身后职业的技能吗?
我突然变得兴奋起来,这真是一个值得去尝试和探究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着迷的东西不就是那永远都猜不透的谜语吗?而我现在就要去猜靖这个谜语的谜底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呢?想到这里,我连忙去翻自己的包裹。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一脸兴奋的笑容,不禁笑开了:“你在想什么?突然这么兴奋,脸都红了。”我才不管他这么鸡婆的关心呢,没几下就从包裹里找到了那枚伪装戒指。我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月光照铁衣说:“你带上试试看。”
“这个是什么?”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手中那个毫不起眼的戒指疑惑地问。我笑得像偷了葡萄的狐狸:“你带上就知道了。”月光照铁衣接过了戒指,他一看属性就愣住了,随后笑了起来:“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我对他的话很是好奇:“什么东西?”月光照铁衣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戒指仔细地看着说:“当然是这伪装戒指,我只知道这个东西在传说大陆上不超过三个,所以一直很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一个就在你的身上,这怎么能不让我吃惊呢?不过,你把这个戒指给我做什么?”
我贼贼的一笑:“我也是刚才才想到的,这个戒指带上后可以改变外貌、性别和职业,我原来是从来没有注意过改变职业后能不能使用那个职业的技能,所以想让你当下小白鼠。”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样子笑出声来:“那我可真的是太荣幸了,居然可以做这样的小白鼠。”说着他把伪装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眨眼之后,在我的眼睛的哪里还是那个飘逸的刺客,完全是一个洒脱的猎人!
月光照铁衣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迅速的弹了一下手指,然后让鲜血对着粉红龙的额头上飞了过去,接着他念起了一段属于猎人才有的捕捉咒文,我正纳闷着为什么我自己没有念咒文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月光照铁衣转过头来,他轻轻的脱下了戒指,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他把戒指放进了我的手里:“你知道这是什么?”
“什么?”我看着朝月光照铁衣飞过去的粉红龙再看了看已经恢复成刺客身份的他,不太敢确认地问:“成功了吗?”
月光照铁衣轻轻的摸这柔顺的粉红龙笑:“当然。虽然是因为一个BUG,但是这个结果实在让我太欣喜了。”
第六部 第二十一章 能量水晶
欣喜?我不解地看着月光照铁衣,没错,能发现这个BUG实在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月光照铁衣要说是欣喜呢?我迟疑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欣喜呢?难道这个游戏里没有让你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笑得很用深意:“有倒是有,但是却真的不多。”我好奇极了:“为什么会不多呢?难道这个游戏不好吗?还是你对游戏的要求实在太高了?我可是对这个游戏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觉得很稀奇的。”我看着他那张看不出悲喜的脸,突然坏坏一笑:“是不是你这个人太冷感了?难道有抑郁症?据说有这样病的人就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
月光照铁衣对我的猜测无奈的笑了起来,他摇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着独特的光芒,那是一种叫做落寞的光芒:“不,传说这个游戏是现在,哪怕在未来十年也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好游戏,我也并没有什么抑郁症,只是,这个游戏再好,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个已知的方程式了。”我吃惊地看着月光照铁衣,忍不住轻声的呼了出来:“已知!你的意思是,你对这个游戏了如指掌?”月光照铁衣不承认也不否认,还是那样带着温情的笑容,他摸了摸身前那条粉红龙,然后对着我笑得意有所指:“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夜雨,是不是很配?”
我当然明白月光照铁衣在说什么,嘿嘿一笑,摸了一下流风的脖子点头:“那是当然。”流风似乎已经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了,他抬头看着我,然后骄傲的哼了一声:“这个事情可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要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连忙赞成的点头,附和着这条伟大龙的论调:“当然。你当然没有说错,一个巴掌自然是拍不响的。”流风很诧异地看着我难得的附和,他不安的缩了一下脖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觉得你在算计我。”
我装出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算计?我会算计你吗?我为什么要算计你?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可是我的宠物啊,算计你不就是算计我自己吗?我难道看起来有这么笨吗?”流风看着我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扩大了,他很小白的一笑,然后不在搭腔。月光照铁衣实在看不过去我这样给流风心理负担地样子,他对着粉红龙,哦,不,是夜雨说:“夜雨。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一点能量水晶吗?我们要的不多,只要一点就可以了。”
月光照铁衣立刻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实在是对我太了解了,他永远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在能量水晶和戏弄流风两者中,我当然是会很无耻的选择前者。于是我带着一点谄媚看着月光照铁衣微笑:“月光。跟你的夜雨商量一下,我们可不可以拿比一点再多一点呢?”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贪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笑着对夜雨说:“夜雨,你觉得可不可以拿比一点再多一点呢?”夜雨瞟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变成了一只无比可爱地的小蜥蜴爬上了月光照铁衣的肩膀,娇憨的样子实在让我无法把这么可爱的东西和刚才那条恨不得杀了我的母龙联系起来。不禁再次的叹息,原来,女人的多变永远是让外人无法理解的。
“如果是你要,我就给你,但是。如果是她要的话,我才不给呢!”夜雨很骄傲地对着月光照铁衣说,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好死不死的正好可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悲哀的叹气。一张脸几乎揉在一起。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如同自然灾害一样的脸微微一笑:“当然是我要了。东西是你的,你可以给任何人,不过,你要想清楚哦,流风可是永远只听从她的安排的。”
夜雨瞪着我的大眼睛一看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随后她很没有骨气的放弃了刚才她说过的誓言:“那好吧。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你要让流风和我在一起下蛋。”
听了她地宣言,我忍不住再次叹息现在表达感情地开放程度。感受到了流风准备我把我丢到海里的威胁。我模棱两可地说:“在一起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毕竟你们都是龙,多在一起交流一下战斗力也是很好的事,只是下蛋的话,就不是我说的算的。”
夜雨听我这话,可爱的脸上一寒:“东西我不给了!”月光照铁衣摇头,他轻轻的安慰了夜雨几句,总算把这条阴晴不定的龙哄得同意带我们去取水晶了。
我跟在月光照铁衣的后面,一边忍受着已经变幻成了蜥蜴趴在我肩膀上对我的冷嘲热讽,一边还要老老实实听着夜雨时不时对我人身攻击,更是伤心,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呢?月光照铁衣停住了脚步看着我那张已经哭成死鱼的脸微笑:“怎么了?心里很不痛快?”
我点头:“那是当然的。我觉得我自己做了一件及其愚蠢的事情,心里何止不痛快。”而这个时候夜雨又在月光照铁衣的肩膀上叫了起来:“你又有什么时候聪明过?”我看着那只粉红色的小爬虫,一点不夸张地说,我真想捏起拳头打扁她,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我对着月光照铁衣绽放出最甜蜜的笑容,他摇头苦笑:“你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笑着说,然后走到了月光照铁衣的身边,瞪了夜雨一眼,接着很不客气的挽起了月光照铁衣的手臂,像没有骨头一样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夜雨虽然只是月光照铁衣的宠物,但是龙与生俱来的占有欲早就把他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了,立刻气得跳脚。我则偷着坏笑,现在这条龙是月光照铁衣的宠物,只要月光照铁衣不攻击我,那么她就算气得头顶生烟,那么她也只有这样跳脚的份了。
就在夜雨开始闹情绪不在带路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流风冷冷的开腔:“一条说话不算话的龙能下出什么好蛋,真是笑死人了。”夜雨看着我肩膀上的流风,很伤心的垂下了头,然后她从月光照铁衣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不疾不徐的带着路。
走在这条蜿蜒的小路上,我实在是很怀疑这里是不是有能量水晶的存在。两边越来越阴沉的森林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要被带近一个不为人知的陷阱,然后从此消失在世界上?有点心虚地看着悠闲的流风,从他的表情上来看,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恐怕他早就跳了起来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我也就大起了胆子,没心没肺的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了一个很是低矮的洞穴。我不否认在我没有进洞之前是对着这个洞穴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的,毕竟龙都是喜欢收藏宝贝的动物,当然除了流风这个只对亮晶晶的东西感兴趣的白痴。不过当我越走越偏僻的时候,我就开始忍不住叹息,原来不是一家人真的不进一家门啊,这个看似低矮的洞穴里塞满的都是流风喜欢的东西,亮晶晶的瓶子,亮晶晶的珠子,亮晶晶的石头,总之我觉得我又走进了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
我肩膀上的流风早就摈弃了自己那虚伪的面孔,兴奋的坐在我的肩膀上,我想要不是他还有一点做为龙的自知之明的话,早就已经开始像狗一样摇起尾巴了。我偷偷抬眼看去,夜雨正看着流风呢,她的表情自然是很满足的,能讨到欢心流风的欢心大概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随着洞穴越来越深,摆放着的那些小零小碎也越来越少。我们所走过的路边,能看得到的洞穴,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水晶缩覆盖。但是我是绝对不能确认这个就是能量水晶的,因为它们不是我认为的那种紫色,而是一种带着一点红色的深紫色。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很是诡异。
我一边跟着月光照铁衣的脚步继续前进,一边小声地问:“这里的东西是什么?能量水晶吗?”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自然是的,要不然还会是什么?”
我不禁诧异:“那为什么和外面的颜色差了这么多?”
月光照铁衣向我轻轻的解释着:“这能量水晶刚刚孕育出来的时候都是这个颜色的,但是随着它的能量的挥发,它的颜色就会变得越来越浅了,当这能量水晶变成了透明的白色以后,那么它就失去了它所有的能量了。”
我恍然大悟:“那外面的那块水晶看样子已经是挥发了不少的能量了,不然也不会变得那么浅颜色是吧。”
月光照铁衣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夜雨往前面走。
我看着前满到处都是厚厚水晶的洞穴,实在是好奇:“这里这么多的水晶啊,我们随便拿一些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走?”
第六部 第二十二章 能量源
月光照铁衣听了我的问话,侧过头看着我说:“也许是有更值得我们去探寻的东西吧。”更值得我们去探寻的东西?我看着在山洞两边的能量水晶不禁有点好奇起来,我们来寻找的东西本来就是这个能量水晶,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了,那么还有什么是更值得我们去探寻的东西呢?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是非常的好奇了,所以我收回来本来伸向那能源水晶的手,带着几许期待和兴奋,跟着月光照铁衣兴冲冲的朝洞穴的更深处走去。
流风的表现却和平时有些差距。他收起了那见到闪亮东西就会兴奋的表情,而是兴致阑珊的趴在我的肩膀上,表现得对这满洞穴的能量水晶实在是不以为然。我奇怪地看了他几眼,然后心情愉悦地说:“流风,你好像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嘛,难道处于这么大一堆的亮晶晶的水晶当中你已经兴奋到麻木了?”流风撇了我一眼,然后瞪着队伍最前面带路的夜雨说:“在几百年以前我要是知道因为喜欢这种该天杀的石头会招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的话,我才不会屁颠屁颠的来到这个鸟都不下蛋的地方上来呢。这个石头简直就是罪恶的象征,我怎么会喜欢,我怎么会兴奋,我现在恨不得把这些石头全部丢到大海里去不见天日才好。”
我看着流风那气呼呼的样子不禁好笑,但是我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他打击。我就算再幸灾乐祸,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现在我们实在国战当中,有一个强悍的宠物帮忙的话一定能让我占了不少的便宜,而且我还打算让流风帮我运送一点能量水晶回去呢。
洞穴越来越狭窄,两边几乎已经被能量水晶给塞满了。我也只有侧过身子才能通过,我看着这黑黑的洞穴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水晶。实在是有点累了。我扯了一下月光照铁衣的衣摆,轻轻地问:“月光,这还要走多久啊?”月光照铁衣回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问:“怎么了?是不是走得累了。”我摇头:“累倒是不累,只是这么遥遥无期的走下去什么是个头啊?”月光照铁衣看着前面的黑暗微笑:“快到了吧。”
“快到了就快到了,还加个吧做什么。”我低下头嘟囔着,月光照铁衣也不以为意的笑着摇头。没走几步,前面突然开阔了起来,光线很暗。我实在是看不清楚在这一片开阔里有些什么东西,只有不少星点的紫色光芒在闪烁。并不流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特殊的味道。不香也不臭,但是却有点金属特有的气息。我皱起了鼻子努力地闻了一下,想分辨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可是这种味道却难以捕捉,一直在我的周围缭绕,可是怎么也找不实在。
我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分辨气味的想法,快走几步跟上月光照铁衣。月光照铁衣停在了一个很亮的光点前面,而夜雨正静静的呆在他的肩膀上,我凑了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对那从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的东西表示了极大的兴趣。“这是什么?”
月光照铁衣轻轻笑了一下,“你觉得会是什么呢?”我咬住了嘴唇仔细看着那个不规则的物体,仿佛是在液体中发出的光芒一样,那亮光看起来很是摇曳不定,我的心里充满的好奇,弯下腰伸手想去拿那发光体。可是手却被月光照铁衣一把给拉住了。我诧异的回头看他:“怎么了?”月光照铁衣摇头笑,却无比的认真:“我来。”我愣在那里,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温暖的笑容,他大概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低下头。把手迅速伸进了那古怪的液体中,一把抓住那发光的亮点,在飞快的拿了出来。
我瞪着他的手,却不是在看他手中的东西,而是那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刚才那古怪的液体现在正在冒着恐怖的烟雾。他的皮肤被灼伤了。并且很严重。我这才知道他拉住我的真正原因。月光照铁衣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我,然后微微一笑。“这个东西你一定要收好了。”我则紧紧地看着他手上地伤口,一把拉了过来紧张地说:“你还管这个做什么,你的手要不要紧啊!好像刚才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是吧。”
月光照铁衣从我的手中把手抽了出来,然后迅速用一条布条一裹,接着拉着我说:“我没有事情,快点离开这里吧。”
“可是,你的手……”我依然很是迟疑,经常做饭的我是被烫过的,当然知道被灼伤的感觉可是比一般的疼痛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月光照铁衣却不管我的迟疑,拽着我开始快速地朝洞外跑去,一边跑着,一边急促的对我说:“蓝色,你不要再说话了。”
我顿时愣住了,从来没有看到月光照铁衣这么着急的样子,他永远都是那样的冷静,冷静的让人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人的生命里是不是有慌乱这个词语。月光照铁衣似乎是连我发愣的感觉都算计在了里面,他拽着我很快的朝洞口冲去。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在那装满了能量水晶的狭长洞穴里穿行。我看着空穴里闪烁着那紫色的光芒,逐渐觉得意识有点模糊了起来,只是跟着他朝外面跑去,而至于为什么跑出去,我已经无力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等我恢复过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沐浴在阳光下,泡在了冰冷的海水里了。我有些迷茫地看着站在岸边的月光照铁衣:“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刚才,刚才我们不是在那个长满了能量水晶的洞穴里吗?”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点了一下头:“没错,不过我们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我觉得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为什么会出来呢?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从水里跳了起来,冲到了月光照铁衣的面前,然后一把拉起了他的衣襟大声地问:“我们为什么就出来了!那水晶呢!水晶呢!那些能量水晶呢?”月光照铁衣还没有说话,我就放开了他的衣服,然后朝洞穴的方向冲去。
月光照铁衣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奇怪地问:“你要去哪里?”我回头看着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审视着这个男人:“当然是去拿水晶了!我来这里一趟不容易,而且还冒着被一条龙生吞活剥的危险才找到了水晶的下落,难道你让我什么都不拿就回去吗?不可能!我蓝色历来是雁过拔毛的吝啬鬼,你让我什么都不拿就回去,我一辈子都会失眠的!”
月光照铁衣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水晶我已经让夜雨拿了一些了,你不用再回去了。”我看着他的笑容,眯起了眼睛:“一些?请问你说的一些是多少?”
月光照铁衣抓了下头发然后想了想说:“一些,一些大概就是够五十艘战舰用的吧。”
我立刻跳了起来:“那怎么能够呢!你光拿了够五十艘战舰用的,那我的城市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让我来一次做白工吧!”说着我又向洞穴的方向冲去,月光照铁衣却还是死死的拉着我,他用一种无奈的口气说:“你活够了是吗?”
“你说什么?”我诧异地看着月光照铁衣,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个洞穴里有毒气啊,刚才我们都差一点出不来了,你现在还要进去干嘛?送死啊?”听月光照铁衣这样一说,我才恍然发现,那个洞穴里似乎是充斥着一种特殊的金属味道,难道那就是毒气,抬眼看着月光照铁衣,只见他冲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猜的没错。我颓然的停住了脚步,真是够倒霉的。
我叹息着:“看来世界上并没有这么拣便宜的事情,我来这里也只能是为国战做一点贡献了,至于我的城市,还是自己再想办法吧。”我摇了摇头,苦笑:“我本来想能在这里多找一点水晶,用来加固我的城市防御,就算我没有实力去攻打别人,但至少不能让自己的挨打的太难看是吧。事实证明啊,世界上是绝对没有天上掉馅饼而且正正的掉进你嘴里这样的好事的。”
月光照铁衣笑了出来:“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着急难过吗?”
我白了他一眼:“当然,这个事情还不知道我着急和难过吗?那城市就好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的孩子还是要自己心疼的。”月光照铁衣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他摇着头:“蓝色啊蓝色,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太没有野心还是太单纯或者该说你对游戏太不了解了呢?”
我鼓起眼睛瞪着他,气呼呼地说:“你大可以说我白痴,不用说这么好听的托词。”
月光照铁衣微笑着摊开了手心,递到了我的面前,“快点拿去吧,刚才给你,你就是不接,现在又在这里懊悔。”
我看着他手心里那颗黯淡无光并且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奇怪的问:“这个是什么啊?”
第六部 第二十三章 国粹运动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手中的那个珠子,实在是想不到这个是什么东西。阳光真的很强烈,那惨白的光线照射到那暗淡无光的珠子上,仿佛也让那死气沉沉的珠子有了一点点的生气。只是我始终觉得这珠子不像它那平凡的外表那么简单。看了许久,我抬头看着笑得很是神秘的月光照铁衣重复的问了一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这不会应该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吧。”
月光照铁衣见我不接珠子,便把手缩了回来,让那颗珠子在手心里任意的滚动着着,他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不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呢?”
我嘿嘿一笑,眼睛里透出闪亮的光,裂开嘴说:“这个道理很简单的。能被你月光照铁衣看上的东西都不会是简单的东西,更何况你还这样拿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我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珠子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至少不会像它的外表那么简单平凡。”
月光照铁衣一愣,然后笑得愈发神秘了:“我一直拿着它并不是爱不释手,而是因为给你你却一直不肯接受,并不能因此证明这珠子就不平凡。”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温暖了下来,他看着我别有深意地说:“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能看上的东西都不会是简单的东西。”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被软软的碰触了一下。我摇了一下头,甩开了这种实在让我不喜欢的感觉,冲着他笑了起来,然后从他的手里拿回了那颗珠子:“看你说的那么委屈,好像真的是我一直在拒绝你的好意一样。先别管这是什么吧,既然你要送这东西给我,我可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的。”我停了一下。看着月光照铁衣那深邃的眼神接着说:“我刚才就说了,我可是雁过拔毛的家伙,月光照铁衣送出手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垃圾,我怎么能拒绝。”
月光照铁衣任我把珠子拿到了手里左右把玩,唇角有了一丝无法察觉的苦涩,只是一瞬间,就已经淹没在了他那柔软的笑容里。我想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哪怕我是在自欺欺人,我也愿意这样认为。是我看错了。
这样深不见底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
“这个是能量源。”月光照铁衣淡淡的说出了这珠子的来历,他看着我有些错愕的表情微微一笑:“这么奇怪吗?这就是所有能量水晶的源头。只要将它放进水里,它就会源源不断的生长出无数的能量水晶来。”
我咽了一下口水:“什么?这个是能量水晶的源头?也就是说,所有的能量水晶的都是它生的?也就是说,它是能量水晶它妈?”
月光照铁衣脸上露出了略微尴尬的表情,他点了点头:“从生物学上是可以这样理解。”
“从生物学上……”我白了月光照铁衣一眼:“说话还真是文绉绉地哦。”不过我的精力很快就转移到了这个能量源上了,随后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刚才看见你伸手进去拿水晶的时候。手被灼伤了,好些了吗?”
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已经好了,我们快点走吧,来了这里很长时间了,要是超过了五个小时,小心舰队不等我们就自己离开了,那可是就亏大了。”
我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嘴巴说:“那又怎么样,就算开走了,我们可以去追嘛。”说这我瞟了一眼趴在月光照铁衣肩膀的夜雨。再也压抑不住要爆笑出来的表情说:“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骑在一条粉红色的龙上是一种怎么样惊艳的效果。”
一句话说的月光照铁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看着他那颓废的脸色我就可以断定他已经想象到了那是一种怎么样“惊艳”的效果了。他吐出了一口气,看着我带这一点报复的笑说:“这个能量源只要离开了水就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珠子了,可是一沾上水不但会生出很多能量水晶。连毒气也会产生不少呢。就算是安放它的水也会变得有腐蚀性,刚才我的手被灼伤了,就是因为这个的。”
我的脸色一白,然后开始瞪着月光照铁衣:“你这个小心眼的坏家伙,居然这样来威胁我,真是个没有什么度量的男人。”月光照铁衣听我这么说了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将我轻轻一揽,身形一晃。就朝那蓝的可以渗出水的天空飞去。
当我们稳稳地落在了其敏的船上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战舰上的玩家还是很多的,可以看得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五个小时内下线,大家都盼望着能早点的修好这些战舰,快快启程,毕竟在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簇无法扑灭的火苗。我在玩家里找了几圈并没有看见其敏、索隆和漂浮若水,就在工会频道里问着两个人的下落。没过一会就看见这两个家伙从南边的甲板的人堆中跑了过来,一面跑还一面回头跟后面的人叫嚷着什么,而后面的人也很是热闹的冲着两个人又笑又闹的。
看着这两个人的架势我顿时觉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直到两个人跑到了我们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好问出自己的好奇:“你们干什么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索隆嘿嘿一笑,然后只是红着脸不肯说话。还是一边的漂浮若水和我亲近,她跳到了我的旁边急忙向我报告:“姐姐姐姐,我告诉你啊,这条船上有个工会的人很了不起啊,他们有件好了不起的东西呢!”
漂浮若水的话引起了我和月光照铁衣极大的兴趣,我们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什么好了不起的东西?”话一出口,我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接着笑了出来。索隆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两个,他指了指我们说:“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的默契啊?”
漂浮若水看着我们也暧昧的嘿嘿一笑,不过他就没有索隆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了,她眼睛一转,翘了翘嘴角,然后很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那个人有一副麻将哦。”
“啊!”这回轮到我和月光照铁衣两个人目瞪口呆了。我几乎是要把眼睛珠子给瞪了出来:“麻将!!传说是有赌场没错了,但是好像还是停留在押大小的阶段吧,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有的?”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把目光投向了月光照铁衣,带着深深的探寻的味道,毕竟在我们的心目里,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有不知道的东西的。
月光照铁衣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说:“你说的没有错,现在的传说官方里公布的赌博途径只有押大小一种。麻将这个东西绝对不是官方公布的,我想,这个可能是哪个玩家自己做出来的吧。”
漂浮若水立刻就肯定了月光照铁衣的说法:“是啊是啊,那个玩家的副职是雕刻家,据说他有次杀完怪很无聊就在采集怪物的尸体,得到了不少怪物的骨头。按照平常玩家的想法就是拿这些东西回去卖给相关的NPC或者有用得到的玩家了,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个地方离城市实在是太远了,他就在休息的时候随便拿出了一根骨头刻着玩,没想到居然做成了一颗东风,接着他突发奇想,就把所有的骨头全部都拿出来雕刻,便弄成这么一副麻将。本来他是不想带出来,只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仓库里放不下了,才放到身上的,没想到现在修船的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这样也可以?我看了看漂浮若水又看了看索隆,然后大胆的请想:“你们刚才不会是在那里打麻将吧?”
两个人毫不抵赖的点头确认了。我头疼的捂住了脸:“你们倒是很悠闲啊,这样的乐子也找得到,我真是佩服你们了。不过官方可以允许用麻将赌博吗?我记得官方唯一认可的赌博方式就是押大小啊。”漂浮若水点头:“是啊,所以我们没有在赌博,只不过输的人要被罚去跟周围临近战舰上的帅哥美女告白。”
我挑了一下眉毛,然后看着脸上有着不平常红晕的索隆大胆的猜测:“那么这么说,索隆你已经表白过了?”
索隆忿忿的扭头不理我,闷闷地说:“这么没有水准的问题,本少爷绝对是不回答的。”
漂浮若水倒是很嘴快,她哈哈一笑:“索隆已经跟二十多个帅哥表达过了他的爱慕之情了呢。
”听着漂浮若水的话,我更加吃惊了:“你刚才说的输了的人要向临近战舰上的帅哥美女告白是指同性之间的?”
漂浮若水眨了一下眼睛很奇怪地看着我,然后笑眯眯地说:“要是异性之间的话还有意思吗?现在周围的不少帅哥被索隆吓得不敢出现了呢。”
第六部 第二十四章 其敏的苦恼
月光照铁衣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爆笑出来。我愣了一下,然后也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么威武巨大的一个铁皮罐头向其他男性同胞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致,最重要的是,还是向不同的男性,真是太绝了。
索隆愤恨地看着已经笑得弯腰的月光照铁衣和我,嘟囔着说:“这个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们两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潇洒去了,居然不带上我们,狠心的把我们扔进了狼窝里。”
我扬着眉毛看着他,笑得眼睛里都是湿润,“别说的那么委屈,我可没有觉得你有多伤心,我只看见了你在狼窝里实在是过得很是潇洒很滋润,要不是我在工会频道里喊你,可能我们要是死了你都不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
索隆瞪着我:“这个怎么可能!”随后他的气势一弱:“我原来没有出国之前麻将打得挺好的,但是,没想到几年的留学时间竟然我这个昔日赌神退步到这个地步,稍稍一不留神就被杀成这个样子,真是丢人啊。”漂浮若水则在一边笑得没心没肺:“这个有什么嘛,我倒是觉得你在向别的帅哥表白的时候的神情真是很迷人啊。那个眼神迷离飘忽,语气温柔,要是我是那些帅哥一定会被你给深深打动的!要是有人向我这样告白,我死了都愿意。”
索隆看着漂浮若水那张快乐的小脸蛋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彩,不过他接着撇着嘴角说:“还不是你出得这样的馊主意!向什么同性告白,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漂浮若水看着索隆,脸上浮出了一丝失落的笑容,随后她掩饰住了这种情绪,不在意地说:“我这是给你制造机会啊,我是看你总是一个人。那么孤单所以才张罗着给你找个伴,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真是的,不了解我的苦心还在这里埋怨。”
索隆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了,他大声的对着漂浮若水说:“谁要你操心这样的事,我一个人孤单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那么鸡婆做什么!你当你是我什么人,会知道我要什么!”说着他气呼呼的转头就朝那些人堆里走去,不再理会呆在那里的漂浮若水。
漂浮若水看着生气的索隆,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一张俏脸上的血色一时间褪了个干净。她咬住了下唇,只是看着索隆愤然离去的背影不再说话。我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膀。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她扭头转了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上带着笑容:“这个人真是个大木头,开个玩笑都这么介意,没趣死了,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还会有人喜欢吗?真是讨厌。”
我看着漂浮若水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看着那双美丽眼睛里蒙着的晶莹心就这么疼了起来。她真是个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人一定要伤害自己和自己爱的人,才可以证明自己的坚强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在另一艘船上指点江山的人,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人难道一定要到失去了,才会学会珍惜吗?我垂下了眼帘,我真的无法再面对漂浮若水那双晶亮的眼睛,浑身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放在漂浮若水肩膀上微微抖动的手,他也伸出手扶住了漂浮若水的肩膀。让那温暖的手掌正好覆盖上了我的颤抖和寒冷。我感受到他的心意,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他总是知道我在怕什么,真的很好。
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带着一种宠溺的语气对着漂浮若水说:“真是小孩子,这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要是让别人以为索隆真的是喜欢男人那该怎么办?”
漂浮若水咬了咬嘴唇,然后假装不在意地说:“那又跟我什么关系。我最讨厌他了。他要是真的被男人喜欢了,或者喜欢了男人才好呢!”月光照铁衣微微摇了一下头,不经意地说:“要是因为这件事,让有喜欢他的女孩子望而却步了怎么办?你不是也说。要帮他找一个伴吗?现在可倒是好了。被你这么一折腾,恐怕有这样的女孩子也不敢说喜欢了。”
漂浮若水白着一张脸嘴硬:“那就是说明那些人不够坚定。我才不管呢。”说着她转身要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害怕自己的错误又被她重复了去,心里一急,叫了出来:“漂浮!”漂浮若水站住了脚步,声音听起来有些绵软:“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忍了半天,终于只是轻轻地说:“别哭。”漂浮若水回头看着我,脸上有着灿烂如星的笑容:“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笑,你没有看见吗?从那以后,我才不会哭呢!更不会再为什么男人哭了,真是可笑。”我顿时无语,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旁人呢?难道受过一次伤后就要变成刺猬吗?
我摇头,苦笑了出来:“我只是想说,伤害自己是最愚蠢的事。不要让自己受伤,你明白这里面真正的意思吗?这么做,你的心真的不疼吗?”
漂浮若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了,她突然冲着我大叫起来:“讨厌讨厌,最讨厌姐姐了,为什么说什么都要这么直接,为什么要逼我去面对,我最讨厌姐姐了!”说着她扭头朝人群里奔去,瞬间就没有的影子。我伸出的手也抓不抓她,只是看见那在阳光里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泪珠。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自嘲:“月光,我还真是笨啊,把什么都搞得这么糟糕,我只是不想让她后悔,却没有想到会这样。”月光照铁衣却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对着我笑着说:“你不要伤心了,漂浮是不会讨厌你。”我叹气:“我知道,只是,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她……”月光照铁衣制止住了我接下去的话,他不在意地笑:“记住,这就是成长的过程。每个人都要在受伤中学会长大,她也不例外。放心吧,她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的,我相信,索隆也会。”
我看着早就淹没了两个人的人群最终释然的笑了,然后朝着月光照铁衣点点头:“嗯,你说的没有错,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到的。”
我收敛了一下我的情绪,然后皱着眉毛对月光照铁衣笑:“看看,这个麻将可真是害人呢!”月光照铁衣点头叹气:“谁说不是呢,我们居然站在甲板上因为这个东西引起的事件哈拉了半天,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我苦笑的点头,接着和月光照铁衣同时冲出一句话:“其敏在哪里?”我们两个人再次愣住了,“没想到我们还真是默契啊。”月光照铁衣却扬了扬眉毛说:“这样不是更好吗?要是你哪一天想害我的时候,我就可以提前预感到。”
我瞪他,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呢,我害他?他不害我就算我烧高香了。我无奈的摇头,朝船舱里走去。月光照铁衣当然是跟在我的后面,他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让我独自离开的,这样的认知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暖意,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在机舱里,我找到了其敏。他正蹲在一张桌子上面,眉头皱得跟块破旧的抹布一样。我靠近他,让他微微一惊,他看着我拍拍了胸口:“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吓了我一跳。我的保险受益人的名字还没有想好写谁呢,别那么着急吓死我好不好。”
我把双手背在了身后,笑眯眯地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写我的名字。我是绝对不会介意。”其敏白了我一眼,然后用我们都听得见的音量很小声地说:“我很介意啊,我还不想被人横街砍死。”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看着正在努力修补战舰主机的NPC问:“怎么?还没有修好吗?”其敏叹息着:“你以为是炒大白菜啊,这么快就好了。”随后他看着我一脸的悲伤:“五十艘船中,我们是受损最严重的六艘中一艘,真是倒霉啊。那个死章鱼为什么会从我们的船底下冒出来呢?害我光排水就花了不不少时间。”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的脚下真的是还有薄薄的积水:“已经把洞补上了吗?”
其敏点头:“托你老人家的鸿福齐天,总算没有变泰坦尼克。但是现在就算全部修好了,也怕是没有什么用了。”我一惊,连忙追问原因,其敏苦笑说:“这些战舰都是不烧什么汽油柴油的,全部是烧一种叫做能量石的东西,可是现在为了修补好战舰NPC已经吧我们船上的能量石能量给用完了,恐怕这船就算修好也没有战斗力了。”
说着,其敏朝我丢来一块指甲大的白色石头说:“送给你了,用完的能量石,虽然没有用,但是还是很漂亮的。”
我看着手中那块已经耗尽能量的石头,看着其敏露出了一个怪异的微笑。
第六部 第二十五章 世界上没有等价交换
其敏注意到了我唇边的那一抹笑容,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脸上,也不躲闪,肆无忌惮地看着我。我回望着其敏那探寻的目光,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只是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弯起了眼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怎么?我的脸上有花吗?其敏你居然这么仔细的看我,这样看下去的话,我可是会很不好意思的。
其敏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当,他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看着我也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他伸出手将我脸庞边上的头发轻轻的捋到了一边,接着看似无意地说:“蓝色,你有事情瞒着我哦。”对于其敏这样暧昧的动作我并不让开,笑得更加灿烂,“那又怎么样?”
听到我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倒是让其敏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说:“那又怎么样?”说着他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的确,是不能怎么样。”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过我的手,微笑着说:“我到外面去透气,一会出来找我。”说着放开了我的手,转身朝船舱的外面走去。我握着手心,让那颗有枣子大的能量水晶在手里转动。看着月光照铁衣的背影,我垂下了眼睑,仔细感觉着刚才被他递过来的那颗能量水晶,上面似乎还有他那温暖宽厚的体温,像一团缠绵的火,在我的心中融融的烧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我抬起头来,看着还站着我面前的其敏,实在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一时间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最后还是其敏打破了这样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笑着说:“我说大小姐。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和我默默无语吗?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敢和你再对视下去了,我怕招来杀身之祸。”
我看着面前露出了痞子一样笑容的其敏,实在是不想去探寻他话里的意思。真累,我干嘛要和这些人玩心眼呢?反正主动权在我的手里,管他们怎么想。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朝着其敏一扬手,把刚才他丢给我的那块白色的时候丢还给了他。
其敏下意识的接住了那石头,然后张开手掌一看:“怎么?还不喜欢这石头吗?这个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我在手里把玩的那颗能量水晶。双眼发光,甚至连没有说完的话也忘记了。只是急切地问:“这个是什么?”
我撇了一下嘴角:“你是在问我吗?”
其敏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我手中的那块能量水晶:“当然,我当然是对你说地。”我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是在跟我手里的石头说话呢,有你这样的人吗?跟我说话却不看着我,你也未必太不尊重我了吧。难道我真的是长得影响市容吗?你看一眼就会做噩梦?”
其敏当然听得出我嘴里那浓浓的讽刺的味道,他稍稍收敛了一下神情。看着我尴尬地笑着,然后抓了抓头发:“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手中的这个石头实在是和能量石很像,所以才一时失了神,你可不要介意啊,哈哈哈,你怎么会影响市容呢,你可是……”
我冷冷的打断了其敏那没有什么营养的马后炮:“什么叫很像?这本来就是你说的能量石。”说到这里,我便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然后看着其敏的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随后又渐渐白了起来。唯一没有随着脸色变化的大概就是眼睛里旺盛地火苗了。
其敏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没有表情的脸。顿时,一股让人脊梁上渗出无限寒意的诡异气氛在我们两个人中间荡漾开来。这也许是一场心理的拉锯战,谁先开口谁就输的丢盔弃甲。我并不着急,因为比起我来,其敏更加重视这场战争的输赢。不,应该说,是帅得不明显更重视这场战争的输赢,因为这场战争不但是中国人的面子,更是蓝色火焰的面子,是他帅得不明显的面子,而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冒险而已。
海水在船舷上拍出一个又一个有节奏的啪啪声。我突然奇怪起来,我什么时候居然那么有闲心。在这个时候还能注意到这样细枝末节的东西,一时间哑然失笑。不知道是我的心不在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其敏泄气了。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只见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我笑了起来,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我知道,这个骄傲的其敏向我屈服了,他屈服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强,因为他赌不起,他也没有时间和我赌。
“你要什么?”其敏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分外的轻松,他靠在了桌子的沿上,脸上恢复了那一贯轻松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并没有拿出什么能量水晶,他也没有因为那颗水晶向我这样渺小的人物低头,时间就如同在我走进机舱的那一刻就停止了,而现在不过是接着刚才停止的时间重新运行一样。他也如同正心情不坏的问着我今天的天气是否适合出去散步一样,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
我扬起了眉毛。看着这样的其敏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在我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城府颇深的人物呢?城府颇深?其敏?我凝视着其敏那张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容颜,心里突然间我异常的惊诧了起来,我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意识?我不是从来都感觉不到人的好坏吗?在我的眼睛里,我从来都是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是善良更多一些的,所以历来是不去探究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要他们微笑,我就认为这一切都是美好。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揣测起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呢?
其敏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只是看着我那扬起的眉毛,眼睛里闪着让人难以琢磨的光芒,接着垂下了下巴微微的叹气:“蓝色,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其敏的声音打断了我那浆糊一样的思绪,慌乱的回答着。
“你在对一件事情非常有把握的时候,总是会扬起的眉毛,神采飞扬的样子。”其敏看着我微笑着,“我现在几乎都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了。只是模糊的记得你那个时候总是低着头,动不动就红着脸庞,缩在帅的后面,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的眉毛扬得更加高了,声音里也充满的诧异:“弱不禁风?你在说我吗?”
其敏点了点头,接着微笑:“是的,弱不禁风。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怀疑你是不是会成为帅的绊脚石,因为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里,你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都忽略了你眼睛里那坚韧的光芒。”
我笑了起来,冷冷的咬出了几个字:“为什么现在又提这个呢?这个似乎和我们要讨论的话题并没有什么关系。”
其敏愣了一下,然后肩膀无奈的耷拉了下来,我看见在他的眼睛里飞似的闪过了一丝落寞,我微微一笑,只当自己从来没有看见什么。“没错,那你想好了你要什么吗?”
我把手中的的能量水晶丢给了其敏:“你先试试能不能用,然后再来说这个问题。”
其敏稳稳的接住了能量水晶,然后忍不住惊诧:“好大一块,比系统生成的这块都要大好多。”他说着急切的转身,将能量的水晶交给了负责修复的NPC手里,专注地看着他们的修复工作。
看着他们专心的样子,我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了几点,这个东西我也是听月光照铁衣吹得玄乎,我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试过的,要是不管用才是丢人丢大了。
紧张的几分钟过去了,我看见那个已经残破不堪的机身突然发出了紫色的光芒,然后以吃惊的速度自我修复起来,没多大一会,我们这艘受损最严重的船只居然恢复了动力!
其敏转头看着我的惊喜表情让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我淡淡的一笑,不动声色的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情绪。
“这石头很贵重吧,蓝色,要多少钱?我付给你!”其敏看着我掩饰不住他兴奋的情绪。
我眯起了眼睛,唇边露出了一丝弧度:“你确定你要付吗?”
其敏看着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惊,他微微一笑,玩笑一样的说:“你先说说看,你要多少,要是太多的话,我可是要向帅求援的。”
“你的确要向他求援。”我唇边的弧度逐渐扩大。其敏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我知道他轻轻咽了一下口水,或许他有些紧张。“战胜后,我要战争所有收入的一半。”
“你说什么!!”其敏大惊失色:“这一块小小的石头居然……”
“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等价交换。”我看着其敏的脸色,笑得愈发轻松起来。
第六部 第二十六章 售后服务
其敏听着我的话,突然声音提高了起来,“蓝色,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分吗?这样一块能量石你居然……”我迅速打断了其敏的话:“一百块能量水晶。”
其敏的声音就如同被人拦腰斩断一样,生生的消失在空气中。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
我有些坏心眼的想,要是其敏一直这个样子,或许会好玩很多。我微微的笑着:“其敏,我说了的,你需要和帅得不明显求援,这个事情你当然是无法做主的。”
其敏看着我恨恨的咬了一下牙齿,不出一点声音。我转身朝机舱外面走去,让自己的声音朝着他飘了过来:“你知道我会在什么地方,不过,离启航的时间很近了,你的时间不多哦。我知道我的条件有一点过分,可是,那又怎样?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甲板上的阳光真的好得过分。灿烂的光线肆无忌惮的照在了我的身上,我伸了一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泛着咸味的海风,让它驱散了机舱里那种阴霾的气息。稍稍活动了一下四肢,我朝船尾的甲板走去,我知道,月光照铁衣一定是在那里的。
我想的果然没有错。月光照铁衣悠闲的坐在船舷上,将夜雨放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那冰冷的滑腻的肌肤。我靠在桅杆边,看着他洁白的衣摆,思绪莫名的飞扬起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在他的身上洋溢着让我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对我时时的照顾,却又那么处处处心积虑,这真是一个很让人疑惑的人物。我看着他侧面的脸庞,微笑起来,他一定有一张很好看的脸,暖暖的像是冬天的阳光。我眯起了眼睛。胡乱的想着,要是我的生活里一直有这样一簇阳光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天,这样我就不会在寂寞了。
“在看什么?”月光照铁衣的声音暖暖的飞了过来,扯回了我的思绪。他并没有回头,却知道我的位置,声音里还是那让我忍不住沉迷的温软。“看你啊。”我款款地走到了月光照铁衣的身边,趴在了船舷上,看着远处海面上闪烁地光芒,不在意的回答。
“看我什么?”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侧脸微微的笑着。我回过头。让目光落在了他光洁的额头上,那长长的发丝柔顺得垂在他的前胸。似乎也有了静谧的生命一样。“看你的脸,在想你长的什么样子。”我微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是好奇你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月光照铁衣揉了一下我的头发,“以后你会看见的。”说着他从容的转换了话题:“你和其敏说的怎么样?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看着月光照铁衣撅起了嘴角:“你怎么知道我要东西?别把我想得这么功利嘛,难道我就是那么一点亏都不能吃的女人吗?我就是把能量水晶送给其敏了,想让他好好的打仗啊。然后为我们中国人争光嘛。”
月光照铁衣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温暖的笑着,那笑容里带着宽容和宠溺,就像一个看着孩子在胡闹的家长,纵容而满足。我看着他的笑容,讪讪的闭上了嘴,有些丧气的笑了起来。真的不行啊,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太过于了解的内心和希望。
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靠在船舷上,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幽幽地说:“我要战争收入的一半,用一百块能量水晶换的,或许还要加上漂浮,我真的很贪心吧。”
“不。”月光照铁衣轻轻的笑了。他的回答让我很是吃惊,其实说要一半是我随口说的,为的也只是看看其敏那吃惊的表情,我根本没有奢望他们会答应,毕竟这个买卖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亏本了。就是因为这样,我刚才才不好跟月光照铁衣说。就是怕他说我有些异想天开。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怕他的否认。这让我有些受不了。可是他却偏偏说不,这让我怎么能不吃惊呢?我迟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月光照铁衣叹了一口气,笑着看着我:“蓝色是不是老了?怎么连话都听不清楚了呢?”看着他眼中促狭的光芒,我轻轻摇头。“我说的是不,我并不觉得你贪心。”
“为什么呢?”我看着月光照铁衣好奇地问:“你不是安慰我吧。”
月光照铁衣摇头:“要是我我也会这么说。别看整个中国服务器做了大量的准备,可是在这场战争中,中国服务器还是处于劣势的。”听月光照铁衣这么说,我不由得一惊:“你说什么?中国服务器可是进攻方,怎么会是劣势呢?”
月光照铁衣笑着点头:“没错,它的劣势就是因为它是进攻方。传说不可能做不平衡的事情,如果战事一边倒的话,那么这还有什么看头呢?”他微微闭上了眼睛:“系统送给了中国服务器五十艘战舰,可是也送给了美国服务器五十门长距离火炮。从适用和威力上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战争的角度上来说,优劣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国战的主战场从沿海三十里的地方就开始算了的。我想美国服务器现在一定已经在我们要登录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火炮。战舰在海上虽然凶猛,可是在浅海区域就显得很是鸡肋了。火炮一炸过来,可能连躲闪都来不及呢。这个时候要是有大量用来维持强力攻击力和防御力的能量水晶的话,就能弥补了我们在战争中这一大劣势了。”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喃喃道:“所以你说,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月光照铁衣点点头:“蓝色,你刚才可能并没有想得这么深远,随便开口要了一个价格是这样吗?”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是啊,我从来没有想过战舰在浅海水域的劣势,只是一味的想这,攻击力和防御力越是增加的话,我们就越容易突破防线,越容易登岸罢了。所以随口要了个价格,哪有想到这些。”
月光照铁衣把目光投向更深远的天空,眼角微微的弯着,仿佛是在享受一件及惬意的事情:“你虽然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帅得不明显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些。他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的。”说到这里月光照铁衣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淡淡地笑:“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脸上淡然的笑容,心里却泛起了几丝苦涩,无论什么理由吗?我却只希望他的理由是战争的需要,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再提起才好。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私聊突然响了,看了一眼,果然是帅的不明。我撇了一下嘴角,接通了他的私聊:“什么?”
帅得不明显一时间竟然沉默在那里,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反应。就在我即将丧失耐性的时候,他依然是素日里那样的口吻,谦和得让我觉得有些可恨:“我听其敏说,你那里有不少的能量水晶?”
我低下头,百般无奈的玩弄着手指,轻轻地说:“是又如何?”
帅得不明显的唇边突然溢出一丝几乎无法听闻的叹息:“蓝色,我们不要这样好吗?”
我眯了眯眼睛,却找不到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喃喃的说:“我的条件是不是又有些苛刻。”帅得不明显并没有答复我,我急忙地说:“我也是随便的说的,其实并不是想要那么多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给你。”帅得不明显的话突然打断了我的解释。我一下愣住了,许久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帅得不明显轻轻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给你。只要你能给我一百颗与其敏那颗一样大小的能量水晶我就给你这场战争一半的收入,无论胜负。”
我瞪大了眼睛,喃喃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帅得不明显微微一笑:“因为我真的很需要这些宝石来增加战舰的攻击和防御力,我一定要拥有最大的主动权。”说道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就算我们真的无法胜利,我也不会太伤感。”
我抿着嘴角,口腔里有着难以下咽的苦涩:“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帅得不明显却轻轻摇头,“不要为我宽心,我虽然渴望胜利,可是现在却不能太把输赢放在心上。而且,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忍不住去为你实现,哪怕正如你说的一样,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的心口上仿佛压了千斤的石头,这就是我最怕的一点。我可以和他有一千种瓜葛,可是,我唯独不想再感情上和他再有什么亏欠了,我们之间早就失去了当日那种单纯。我们无法回头了,永远都是如此。
我叹息着,“那我也为你实现你的愿望吧。”
“什么?”帅得不明显愣住了,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既然买了我这么多的东西,我就稍微的为你做点售后服务好了。”
“售后服务?”帅得不明显更加迷茫起来。
第六部 第二十七章 坦诚
“是的。售后服务。”我仰起头来,让阳光肆无忌惮的撒在了我的面孔上,那干净的光芒啊,把我的脸庞上灼烧出一道又一道的温热,一直印到了我的心上,怎么都无法抛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帅得不明显犹豫了一阵子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解,他小心的开口,生怕触动我现在这无法琢磨的心思,“蓝色,你可以说的明白一些吗?”
我的唇角勾起一个看似平淡的笑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凝视着蔚蓝的天空上那没有形状的云彩,情绪却不知道早就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我张扬着没心没肺的笑意回答他:“帅,你想知道些什么呢?你为什么要知道呢?其实有很多事你并不需要太明白。就如同我一样。”
帅得不明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煞白一片。我轻轻的眯起了眼睛,装作没有看见,毅然的关上了私聊,从容中却慌忙的忽略掉心底下那虽然不明显却意味深长的疼痛。
月光照铁衣一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着让我难以琢磨的细碎光彩。我大胆的回望着他,放肆的探寻他眼睛里那一直隐藏着的情绪。月光照铁衣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样没有顾忌的回望他,目光里一时间多了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平复了下去,又变成了一片平静。静得如同一潭深邃的水。他的喉结轻轻的滚动了一下,我顿时有了一点紧张,心里暗暗的猜想他到底会对我说些什么,是询问还是别的什么。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等来那温润的嗓音,月光照铁衣只是笑着,用那细长的手指将我的头发细心的梳理整齐。
“你们原来在这里。”索隆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那一身的铁皮罐头敲击着甲板发出了平平碰碰的声音。不过听起来,他的情绪并不是太高涨。月光照铁衣将手指收了回来,自然的回头去看他,一面轻轻的笑:“怎么?被霜打过了吗?我现在才知道罐头过期了是这个样子。”索隆怒视着月光照铁衣,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咆哮,引来了他的笑声一阵。
我却在两个人耍嘴皮的空隙间,不露痕迹的向后走了两步,靠在了那宽大地船舷上。我低下了头,整个背脊一片的湿,被温暖地海风吹过。
竟然有了透骨的冷。微微的叹息了一下,我发现自己的腿有一点软。我到底紧张些什么呢?
“喂。你好像不大好哦。”流风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传了过来:“抖得这么厉害,你想把我丢到海里淹死吗?但是淹死一条龙这个主意实在是不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龙是在水里长大地吗?”听着流风那个比较白痴的声音,我好像一下子从什么魔障中走了出来一样。微微一笑,轻轻摸了一下流风的头,对于他的关心表示了感谢。
突然手上一疼。我皱起了眉毛。看着手掌上那个粉红色的蜥蜴,顿时觉得汗如雨下。只见月光照铁衣的夜雨正大张着嘴,咬在我的手掌上,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妒忌的火焰。虽然,它对于同组的我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但是,这样地场景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我朝月光照铁衣挥了挥还挂着夜雨的手掌,苦笑着说:“谢谢了,请好好的看好你宠物,并且请对你的宠物解释一下。流风只是我的宠物而已,仅此而已。”
我故意把话说地很慢,希望这条把我视为第一情敌的母龙能对我高抬贵口,不要处处再和我为敌了,我真的对一条龙没什么兴趣。却没有想到我的话还没有让夜雨有什么反应。却让流风迅速的反对起来,他哇哇大叫:“你干嘛说这么伤心的话,你难道想把我卖给这个白痴的龙吗?你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一面翻着白眼,一面任月光照铁衣帮我从夜雨的口中解救出来。靠,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宠物?”索隆顿时对月光照铁衣手上那条粉红色的蜥蜴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原来你也可以带宠物吗?”
我立刻回头,朝船头那边走去。我可不打算呆在这里给索隆解释这个问题。反正不是我的宠物。还是由月光照铁衣来解释比较好。月光照铁衣看着我很没有意气的逃开了,很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一脸求知欲望无比强烈的索隆讲起这个很不光彩的话题。
漂浮若水站在船舱的旁边,有些胆怯地看着我。我自然是看见了她,从拥挤的人群走拼搏过去,看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为什么站在这个地方?这里人又多小心走丢啊,你要跟好索隆啊。”
漂浮若水轻轻抖着嘴唇,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她低垂着头没有了一丝的生气。无论我说了什么,她老人家就是一个没有反应。我顿时觉得充满了无力感,只好叹息:“那你自己静一下好了,一会我来接你。”说着我转身想离开,却没有想到披风被人给拉住了,回头一看,漂浮若水那白净的手紧紧的攥着我的衣角,怎么也不放开。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那只小手,拉着她朝人群外走去。
“不要去试探。”我轻轻地说。虽然漂浮若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她在我手中的手却微微一紧。我微笑,“很多人都说爱情是世界上最坚韧的东西,可以让世俗都变成尘土,确实没有错。可是,这个东西再我看来,不过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它是经不起试探的。如果你有一次喝水被呛到了,是不是你永远就不喝水了呢?”
“姐姐。”漂浮若水那如同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很久才从我的背后飘了过来:“对不起。”
我只是微笑:“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
“姐姐,你知道的真多。”漂浮若水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掌:“我刚才说讨厌你是假的,对不起。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不再说话,心里那意味深长的疼却渐渐的扩大了起来。不要去试探,说起来好简单啊,可是,谁又做得到呢?我告诉漂浮若水不要去试探,可是我是不是一直在试探呢?试探帅得不明显,试探月光照铁衣,也在试探着自己。我到底要做些什么?我进入游戏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竟然会陷入这样一场铺天盖地的麻烦和漩涡中来,并且还再越陷越深。
我放开了漂浮若水的手,转头对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漂浮,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漂浮若水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有一丝慌乱,我摇头笑:“虽然这个话我说起来实在是很虚伪,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特别是现在是在国战中。漂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带你来的原因吗?你真的知道你对于这场属于中国人的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漂浮若水看着的目光如水一样的清澈,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轻轻的点头:“我知道,姐姐。当你一定要带上我的时候,不,当你让我向所有人隐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的话让我一惊,难道我的意图就这么明显吗?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漂浮,对不起。”漂浮若水却使劲的摇头,她看着我笑:“姐姐,不要内疚,不要说抱歉。我知道你一开始是利用我的,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当你帮我走出新人村的时候,我就知道,跟着你一定会练级很快,所以,我才一定跟着你,你会怪我吗?”
我哑然,接着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姐姐,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不然,我不会愿意一直这样留在你的身边,无论以什么样的姿态。”漂浮若水冲着我扬起灿烂的笑脸:“姐姐,你放心。我知道我对于这场国战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不是因为复活术对我好,而只是因为我才对我好,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漂浮若水的坦然,让我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原来她是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子,现在连我也忍不住开始喜欢她了。我微微的叹息着,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谢谢你。”
漂浮若水突然靠近我,迅速在我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然后跑开了。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的好听:“姐姐,你为什么不是我真的姐姐呢?”
我愣在了甲板上,看着那如蝴蝶一样的背影,回不过神来。直到流风白痴一样的声音飘了过来:“被女人亲的滋味什么感觉?”
我瞪着流风那很无辜的目光,恶狠狠地说:“那你就去找夜雨,让她亲你一下,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流风打了一个寒颤,转身钻进了我的长发里:“你还不如把我丢进水里淹死了好了。”
“蓝色。”其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我身后。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的脸上又一丝无奈的苦:“帅让我来接你过去。”
第六部 第二十八章 协议(上)
我挑起了眉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其敏,目光从上到下的缓缓打量着这个男人。他一身暗青色的劲装将整个人显得很精神,不过却秉承猎人是自然的孩子这个词的真实写照,和我这个穿着华丽张扬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也不止一次想,猎人本来就是一个行走在边缘的职业,能让所有人都遗忘才是最好的。其敏的这一身打扮才是最好的,而我这个样子出现无疑是成为众矢之的,不过,这又如何呢?既然我是唯一一个暗黑猎人,或许就注定了我的不能被遗忘,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轻轻的眯起了眼睛,盯着其敏那张看不出什么悲喜的脸孔。这个男人就是和我截然相反的光明猎人的代表吗?不,他甚至已经成为了传说里中国服务器猎人的代名词了。就算我不愿意说,但是我依然要承认,其敏很强。他的操作和意识让我望尘莫及,我比他好的大概只有一点,那就是运气。
虽然他的运气也很好,可是我与他比起来,还是要好那么一点点。有时候运气也是能力的一种,不是吗?
也许是被我的目光紧盯着有些别扭,其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他有些慌乱的垂下头去,闷声说:“蓝色,帅让我接你过去。”我看着其敏狼狈的低头,和脸庞上那一丝的红晕,突然笑出声来,想不到这个其敏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我收回了目光,对着其敏点点头笑:“好啊,不过你要接我去哪?”其敏见我不在盯着他看,也稍稍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冷静,他诚实的回答我:“去帅的那艘船。”他顿了一下,然后又说:“海岸和处处留香已经过去了,帅让我接你过去。”
“接我过去?”我的声音里有着古怪的声调。“你打算怎么接我过去?”其敏愣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下海面说:“在我们的这艘战舰的旁边有小船,我们可以……”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了话题,脸上露出了和我同样古怪的笑容。接着他耸了一下肩膀,朝船舷走去:“我自己先过去吧,一会你会来的是吧。”
我轻松的一笑:“当然,这个你放心。我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其敏听着我的话,轻轻的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很悲凉的神情,他蠕动了一下嘴角,轻轻地说:“蓝色。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看着他,拢了一下眉毛。风轻云淡的反问:“你觉得我该后悔吗?”其敏重重地叹息着转身:“不会就好。”我看着其敏的背影,眉毛皱得更紧了,我只希望我不明白其敏话里的意思,我只希望是自己多心理解错了而已。直到其敏的身子顺着船舷落了下去后,我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冷笑一下,后悔,多可笑的词语,要是能够后悔的话,我就……我紧紧的咬住了嘴唇,直到一丝腥甜在舌尖徘徊。冷冷地横了一眼海面上的战舰,我抽身朝着船头的月光照铁衣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很和谐的站在那里说笑,我心里那一丝不安也荡然无存。看来索隆和漂浮若水已经雨过天晴了,这样的话,胜利女神又再次向我们中国服务器这边偏离了是吧。那么说,那笔巨大的战争收入也已经再次向我的口袋里走近了吗?
“姐姐。”似乎是漂浮若水第一个发现了我,她快速地跑到了我面前。一张如玉的脸孔上泛起了淡淡地潮红,那双大大的眼睛里,灿若星辰。我只是看着她的面孔,想在上面找寻失望的神情,可是。这样的一张脸上出了开心就只有剩下幸福了。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一边朝索隆和月光照铁衣身边走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姐姐刚才去哪里了呢?是不是自己跑到什么地方去寻开心了呢?我刚才还以为你会和我一起过来呢,却没有想到一回头连你的人都见不到了,真让我担心啊……”
我一边听着漂浮若水的喋喋不休,一边小心的不让目光沾到月光照铁衣的身上。
“遇见其敏了是吗?”月光照铁衣的声音在耳边晕染开来。还是那么暖暖地。就像是空气里的这一些地阳光,从来都没有散去。我抬头看着看着他。和他眼角边上描绘着那清淡的温柔,忍不住就叹气,我还是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暖。无论他对于我是什么,或者不是什么,可是,我还是自私的依恋着他给于我的若有似无的温暖。
“其敏又出现了吗?”漂浮若水皱起眉毛,“我就在刚才那个大乌贼出来的时候看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平时躲在什么地方偷懒……”
“你给我过来。”索隆一把拉开漂浮若水,然后冲着我和月光照铁衣微笑着说:“你们两个自己讨论,我们先离开一下。”说着扯着一边挣扎一边抗议的漂浮若水向另一边的船舷走去。虽然我知道两个人已经和好,可是这么快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来的动作实在是让我这个慢热型的人有点接受不了。只有愣愣的点着头,看着他们撕扯着离开的背影。
“你看起来很吃惊。”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点头:“我是一个比较慢热的人,可能对于这样的光速一时接受不了吧。”月光照铁衣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仍然看着我,又把前面的问题问了一遍:“刚才是遇见了其敏了吗?”
我挑着眉毛笑:“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月光照铁衣只是笑也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轻轻的回到:“因为我是月光照铁衣。”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月光照铁衣等于未卜先知吗?”说着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促狭着笑:“你还不是普通的臭屁啊,原来真没有看出来。”
月光照铁衣轻轻的一笑,然后又靠回了船舷,不在与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其敏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帅得不明显答应了你的条件。”我的眉毛不由得挑得更高了,看着他饶有兴趣地说:“你还知道什么呢?”
“我还知道什么?”月光照铁衣哑然失笑:“我还知道很多。比如,你还想把漂浮的复活术作为附赠品送给帅得不明显。比如,你现在来找我要那一百块能量水晶。”
我的脸色不由得白了起来,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的眼睛,不愿意放过他目光里任何一丝情绪,哪怕是愤怒或者其他。可是,我失望了。没有,什么都没有。月光照铁衣的眸子依然静得像一潭水,波澜不惊。我顿时有些丧气:“你似乎什么都知道。”
月光照铁衣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我的头顶,他那带着阳光一样的声音飘了过来:“怎么可能,要是我什么都知道的话,我就是神仙了。”然后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难熬的艰涩:“其实这些都不难懂,任何人都可以想到。”
“可是没有别人想到。为什么只有你想得那么清楚?”我抬头看着他那像黑色钻石一样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叹息,“月光,我有点怕你,在你的面前我似乎没有一点秘密,我整个人就好像赤裸的站在你面前,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办法隐藏。”
月光照铁衣的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接着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头顶:“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变化,还是那样撑着一个暖暖的笑容,一股浓浓的苦涩从胸口一直冲了上来。我连忙转头,朝船舷边走去。肩膀上的流风,仿佛是知道我的心意一样,迅速的变幻出真身,张牙舞爪的等待我骑上去。
“一会我会过去的。”就在我坐上流风的背脊的时候,我听见月光照铁衣这么说。我轻轻的点头,却不回头去看他。
我到底在怕什么,我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流风的速度很快。没有多少时间,我就已经来到了帅得不明显的船边。帅得不明显显然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他就那样站在船边,双手轻轻的放在船舷上,一双细长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似乎我会凭空消失一样。我的嘴角下意识的轻轻翘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让他看见我除了笑容外的表情。
哪怕这个笑容没有任何真心在里面。
帅得不明显微微低下了头,随后立刻就抬了起来,他看着我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与他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一丝倦意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很久不见了,帅。”
帅得不明显对于我过于平淡的问候有些回不过神来。但是他只是迟疑了一瞬间,然后他的脸上又挂上了我熟悉,同时也是所有人熟悉的谦和:“是的,很久不见了,蓝色。”
第六部 第二十九章 协议(下)
在我们之间有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氛在盘旋,久久没有散去。这样过于长久的僵持,似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宣告着,我蓝色和帅得不明显之间有着秘而不宣的秘密。一时间,周围的玩家之间开始有不少的窃窃私语。若是在原来,我一定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一定会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要任何人都发现才好。可是现在我可不这么想,我为什么要躲?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我的不是又能怎么样?我还是我,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帅得不明显也听见了船上玩家的窃窃私语,他微微的侧过了脸庞,看了那些人一眼,顿时,风平浪静,再无声息。我不禁有些吃惊,原来他的威望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了吗?只用一眼,就可以威慑到所有的人。突然间,我前所未有的开始怀念那个看见赤裸的我就立刻转身的他,那个拉着我的手一起潜入深潭的他,那个带着我在皇城上看月亮的他,那个情愿弯下腰肢为我穿鞋的他。我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帅的不明显真的是与我记忆中那个给予了我无数温暖的帅得不明显是同一个人吗?还是,一直只是我在梦中没有醒来。
帅得不明显抬头看着我那没有一丝改变的笑容,脸上突然划过了些许受伤的神色。这让我的心有了些惆怅,可是除了惆怅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绪了。他看着我,声音还是那样的静谧,仿佛是害怕惊动往事般慎重:“怎么?不愿意下来吗?”
我低垂着眼帘,看着其敏顺着船身上的软梯一路爬上了甲板,微微扬了一下眉毛,“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不知道帅大会长这么着急的召唤我过来是因为有什么事吗?”
帅得不明显很显然被我的语气刺伤了。站在他旁边的其敏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着一丝恳求,让我的心无法不柔软下来。“蓝色,你其实不是知道是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还要问呢?难道你还害怕我们这么多人骗你吗?”其敏半开玩笑说。
我用眼睛轻轻的扫了一下船头上最显眼的这几个人,处处留香,海岸,其敏,帅得不明显。没错,每一个人都是在传说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人物,可是,我多多少少似乎都与他们有关系。我顿时觉得脸上黑了一片,无力的趴在在了流风的身上呢喃:“流风。你知道不,招惹太多人一点好处都没有。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集体出现更是像台风过境。”
流风抖了抖身体,没什么责任感地说:“招惹太多人是什么下场我是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招惹了一条龙,特别是一条母龙一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我翻了一下白眼:这个家伙还在对夜雨的事耿耿于怀。真是一条心眼无比狭小的龙。
直起了身子,我对着几个人扯出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笑容:“说的也是,这么多个大男人说什么也不可能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的,更何况是这么有名的几个大男人。”
随着我的话,我坚信我看见了这几个很有名的大男人同时翻了翻白眼,要不是因为我的性别问题,他们一定会一人赏我一个中指。我磨磨蹭蹭的让流风朝着战舰靠拢,然后利落的从流风的身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甲板上。我想要是在奥运会上,我这个后空翻720度转体的高难度动作一定能拿个十分的高分。不过,现在纯粹是白搭。
转过身,我看了看几个大男人。然后笑:“说吧,你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
海岸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他紧紧地盯着我看:“蓝色,你真的能拿出一百颗能量水晶?”我看着海岸轻轻的点头。然后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如同一个跟哥哥撒娇的小女孩一一样:“怎么?你不相信我吗?那可是真的伤了我的心了。”海岸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从什么什么地方弄来的?”我微微一笑,不想回答。
还好海岸并没有追问,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应该想到地,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想当初能从新手村爆出装备的人也只有你了。”我抬头瞪着海岸。“喂。别说得我跟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一样,我这个可是辛苦弄来的。怎么从你的嘴中一说,就成了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正好掉到我打哈欠的嘴里了呢?”
海岸皱着眉毛看我:“蓝色,有没有人说过,你变得会顶嘴了哦。”我微微一笑,看着海岸:“海岸,又没有人说过,你变得很强势了呢?”海岸愣在了那里,我松开了他的手臂,对着艳若桃李的处处留香微微一点头,然后看着帅得不明显说:“这么说,你们是已经商量过了,并且对于我提的要求都已经肯定和接受了?”
几人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轻轻的耸了一下肩膀,然后自顾自的说:“你们不说话,我就当成是默许就好了。那么如果因此出现的任何问题应该都跟我不会有什么关系吧。”帅得不明显听着我的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还是点头肯定:“这个自然与你没有关系。这个只是一个交易,不是吗?”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沾染上了一些寒意。我在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交易,交易是吗?我眯了眯眼睛:“没错,只是一个交易。那么,我们还是签一份协议好了,把交易的内容写清楚就好了。”帅的不明显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他看了看我,点头,很快就交到了我的手上一份协议。我打开看了一下,上面把我们刚才商量的事情都罗列的十分清楚。
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把协议收进了我的包裹里。
然后看着帅得不明显说:“其实按照一般交易来说,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现在不一样。第一,你现在给不起这个钱,就算给得起,现在也不能给。第二,这是国战,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中国人,也不能管你要这个钱。所以,我先把能量水晶全部给你。”
帅得不明显听我这么说,抬头看我:“你就不怕我骗你吗?”我看着他那双已经染上了寒冷的眸子,苦笑一下:“怕。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但是我还是想相信你。”帅得不明显咬了咬牙不再说话。我也转过身子通知月光照铁衣帮我把能量水晶送过来。
在月光照铁衣过来的几分钟里,我只觉得无比的难熬。我和这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找不到任何的话题,其实应该说,就算有什么话题。也实在是不适合在这个气氛下谈论,那么我们剩下唯一能做的只有大眼瞪小眼。
还好月光照铁衣并没有让我等太多的时间。他那一身白色的长衫从天而降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见到了拯救我出苦海的上帝了,心里只觉得一阵轻松。伸出了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角,将头顶在他的脊背上,轻轻的呢喃:“你总算是来。”
月光照铁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对于帅得不明显冷冷的目光只是清淡的含笑点了一下头,接着。从包裹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布袋,然后丢给了帅得不明显,淡淡地说:“数一下吧,我随意抓了几把,也不知道够不够。”
帅得不明显听着月光照铁衣的话,脸上的神情更是一变,他的唇边挤出了几个字:“随便抓了几把?你说的是大米吗?”月光照铁衣仿佛是在撩拨他的怒气,他也不回口,只是风轻云淡的催促他:“数一下吧,快点上路总是没有什么错的。”帅得不明显有些不情愿的低下头。把那满满一袋子的能量水晶仔细数了一遍,然后脸上的神色又是一变:“你给多了,这里有两百零三颗能量水晶,多的拿回去吧。”说着要把多于的水晶交回来。
月光照铁衣却伸手按住了帅得不明显的手,微笑着:“多了就多了。这个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工会来说完全就没有什么用处。这个东西只能给城市、船只、火炮之类这些大型的工事和武器提供防御和进攻的能力,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所以放在我们手里也是没有用的,你全部都拿去吧。”
帅得不明显眼中的怒火更胜,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月光照铁衣的话与其说是劝他收下。不如是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赏赐他。
就在他在发怒的边缘的时候,又有两只手按住了他。其敏轻轻的说:“这是国战。帅,你的理智呢?”
一旁的海岸也按着他的肩膀说:“帅,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再看,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说着他抬头看着月光照铁衣轻轻的笑了起来:“月光,真是难为你还这么为国战着想。”
月光照铁衣却微微一笑,一双如深潭一样的眸子,闪起了让人无法懂得的光芒,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软如和熙的春风:“国战是吗?我差点忘记了这个事情。”
他的话仿佛是在火上浇油。处处留香手中的纸扇刷的一声,在他的手中开放,他微笑地看着月光照铁衣:“月光,还真是健忘啊,看来是忙的事情太多了。”
我从月光照铁衣的身后走了出来,轻轻的站在了月光照铁衣的前面,淡淡地笑:“香你还真是潇洒,这个时候都不忘记摆POSS。”处处留香也顺着我的话,和我无意的哈拉着。
只是我的眼睛一直都看着站在三个人中间的帅得不明显。他显得有些消沉,再也没有意气风发。这让我有些埋怨月光照铁衣,不禁回头瞪了他一眼。可是月光照铁衣却将头扭向一边,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我愈发觉得摸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了。
无奈中,我回头看着帅得不明显眼睛里那如同困兽一样的受伤神色,心里仿佛压上了一个巨大的石头,连喘气都成了困难。我走上前去,双手轻轻的放在帅得不明显握着装能量水晶口袋的手说:“帅,其实我很内疚。这个钱,我于情于理都不该要,我拿了这个钱和那些蛀虫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我却拿了。其实要得到这个能量水晶并没有你想象的容易,为了这些水晶,我们差点没有了性命。我承认,我留下了一些,但是,这些,我真的希望你能全部都收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想输。”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他苦笑:“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是的,帅,无论我怎么不愿意服从指挥也好,无论我怎么叛逆也罢。但是有一点我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是中国人。”
帅得不明显点了一下头,他微微叹息,反手将所有的能量水晶交给了身边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女术士。我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女术士几眼,可是在她的脸上除了事不关己的平静外我看不见任何种情绪。我轻轻摇头,看着帅得不明显,放开了自己的手,真诚地说:“帅,我只期望在你的指挥下,我们真的可以旗开得胜。”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的眼睛,慎重的点头:“这和谁指挥并没有关系,我想我们中国人是不会输在这种地方的。”
我淡淡地笑,转身,“是的,你不会输的,因为这是你的愿望。”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微微一笑:“要回去了吗?”
我点头:“是啊,我们是猎人的船上的啊,当然要回去备战,难道还真的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我轻松的笑了出来。
月光照铁衣也点头,朝我伸出了手:“我抱你回吧,这样快点。”说着他瞟了一眼我肩膀上装睡的流风说:“某龙似乎不愿意再飞了。”
我尴尬的点头,把手递给了月光照铁衣。
“蓝色。”在我的手即将放进月光照铁衣掌中的时候,帅得不明显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着他:“还又什么事吗?”
“你并不是看重这些钱,也并不是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协议?”帅得不明显瞪着我,问出了他心里面最在意的事情。
“因为想安心。”我转过头,慎重的把手放进了月光照铁衣的掌中:“这样我比较有安全感。”
帅得不明显看着抱着我离去的月光照铁衣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傻瓜,如果心都不在了,那一张纸又能代表什么呢?
第六部 第三十章 边缘职业
我和月光照铁衣坐在船尾的甲板上,靠着宽厚的船舷,和索缝与漂浮若水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索隆在鉴定了能量水晶后,非常惋惜的确认,这些能量水晶和给龙吃的魔法水晶完全不是一个品种。从爆米花对那能量水晶只是当一般玩具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难道这个魔法水晶只有西方服务器才有吗?”索隆哀号着,而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不咸不淡的打击着他:“哪里有我是不知道了,但是,你要是再不想办法喂你的爆米花,我想它大概一辈子就只有当蝙蝠的命了吧。”
索隆瞪着我,然后继续哀号着:“天啊,这个是什么世道啊,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境界里。”说着他一边用眼睛瞟着我和月光照铁衣:“我为什么会遇上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又为什么会遇上这么不把兄弟当人看的男人,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我和漂浮若水看着索隆,完全把他当成精神错乱的白痴。任他在那里呼天抢地的干嚎。倒是月光照铁衣突然若有所思地问:“索隆,跟我说说美国服务器的特殊职业吧。”索隆奇怪地看着月光照铁衣:“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难道不知道吗?”月光照铁衣一愣,他摇头:“我为什么要知道啊,你还真的以为我传说的主脑啊,什么都知道。”
索隆抓了抓头,笑了笑:“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所以你突然问我这些我一下子觉得很奇怪。”月光照铁衣的笑容实在有点尴尬:“什么都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印象呢?”索隆耸了下肩膀,然后呼出了一口气:“我想不光是我吧,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我和漂浮若水一眼。
月光照铁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索隆和漂浮若水,最终笑了出来。他把头靠在了船舷上,轻松地笑了出来:“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我一直觉得我是那种没有什么安全感也不怎么负责任的人啊,居然你们那么多人都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们卖了吗?”
我们三个人睨着他,很一致的赏了他一个中指。月光照铁衣笑得更加开心了,仿佛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索隆,喊你说说美国服务器有什么特殊职业,你在这里拉东扯西的干什么。有时候真怀疑你不是男人。”
索隆立刻哇哇的大叫抗议着。
最后还是漂浮若水的魅力比较大:“索隆,那个圣骑士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索隆看着漂浮若水很汗的样子:“圣骑士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在欧美,能成为一名光明的圣骑士可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要是他们谁听见你这么说话,一定直接就把你敲成肉饼了!”
漂浮若水缩了一下脖子:“外国人真野蛮。”我则皱眉:“圣骑士是比战士还强悍的职业?”索隆摇头:“没有,但是和战士不分伯仲吧。从装备上来说,圣骑士可以使用战士所有的装备。包括盔甲,武器和盾牌。从战斗技巧上来说,战士偏重于攻击,而圣骑士偏重于防御。而且圣骑士因为有圣光笼罩,所以他可以自己给自己治疗,还可以给自己套不同的状态,还有无敌时间,基本上在众人围堵的情况下,只要腿脚快点,就不会死。”
漂浮若水瞪大了眼睛:“哇。那么强悍,防御又高,还会自己给自己加血,又有无敌时间,那不是是成了怎么都不死的小强?”我也咋舌:“天。不是这么变态吧,这不是明显的肉盾吗?怎么打啊。”
月光照铁衣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说:“放心,任何一个职业都是平衡的。这些都是圣骑士的优点,他一定也是有缺点的,你们听索隆说完。不要这么着急的自己吓自己。”
索隆连忙的点头:“就是啊。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圣骑士虽然防御彪悍。可是他的血不是很多啊,嘿嘿,他的血只有战士的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之间。而且,圣骑士因为身上穿了过于厚重的铠甲,他的移动速度比较慢。他的移动速度也就只是比法师术士牧师这些法系职业的快一点,最重要的是,圣骑士虽然本身是光明系的职业,但是却对黑暗系的法术豁免很低,经常是用黑暗系法术打他十下就能中九下。”
我想了一下,又接着问:“龙骑士和圣骑士不是都是从骑士转职的吗?有区别吗?”
索隆点头:“那是自然有的,龙骑士和圣骑士比起来就一个云泥之别了。龙骑士在骑士中是属于被黑暗力量所诱惑的一支。”索隆说到这里看了看我们好奇的目光接着讲:“骑士这样的职业一般都是仰仗着光明的力量,只擅长近身攻击的职业。但是有一部分骑士渴望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们被黑暗之神诱惑去需找那些拥有强悍力量的龙,并且驯服他们,从而通过龙操纵更加强大的魔法的力量。这就触犯了骑士不能使用魔法的禁忌,所以,光明一族是不承认龙骑士存在的。”
漂浮若水皱了一下眉毛:“索隆,你怎么说的好像是什么传说大陆的故事之类的东西啊。”索隆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哈哈一笑:“这个当然了,我这些没事的时候都是图书馆里看的,本来就是传说大陆的历史。”
月光照铁衣接过话来说:“按传说对职业划分的习惯,那么龙骑士就是属于前期鸡肋,后期强悍的职业。既然这种职业拥有骑士的特质,那么他的防御一定不如圣骑士,但是灵敏度却一定比圣骑士高,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龙骑士的魔法也是属于暗黑一类的。”说着他侧过头看着我说:“蓝色,你的魔法种类和索隆应该系出同门哦。”
索隆赞赏的拍了一下月光照铁衣的肩膀:“真不愧是月光啊,这样的问题都一下早就想透了。举一反三的能力真是不得了。”月光照铁衣揉了一下肩膀:“你轻点。就算你再是灵敏型的,对于我们来说你都是属于巨大型的,不要虐杀我啊。”月米照铁衣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继续的问着:“除了骑士外还有什么特殊的我们没有的职业吗?”
索隆点头:“有啊,比如,还有一种叫做青魔法师的职业。这也是属于魔法师中极为少见的一个种族。他们主要是使用空间魔法,而魔法种类主要是介于黑魔法和白魔法中间地带。我也是有次练级中偶然遇见一个这样的魔法师才知道有这样地职业存在的。他们的强悍在于他们可以暂时漂浮在空中攻击。这就对近战玩家来说可是个噩梦的存在。”
“悬浮术?”月光照铁衣咬住指甲说出了这种法术的名字:“原来真的有这样的职业存在。”索隆看着月光照铁衣有一点吃惊:“你怎么知道这种法术的名字?”随后他吧唧了一下嘴巴说:“切,还说自己不是什么都知道,我看你就是什么么都知道好不好,这个法术的名字我都是很长时间以后才知道的,你居然第一次听就马上说出它的名字。”
月光照铁衣也不和索隆多说。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要是青魔法师比较多的话,那我们这次国战就比较麻烦了。”
“为什么?”我暗暗吃惊。
月光照铁衣叹气:“其实青魔法师真正恐怖的并不是他们的悬浮术。毕竟,这种法术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法力值的。他们真正恐怖的是空间魔法,他们可以转换空间。要是在对战中,如果一个青魔法师能够熟练操纵空间魔法的话,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把大量的人从海边转移到我们的战舰上。那样我们能量水晶带来的优势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和漂浮若水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漂浮若水才打了个寒颤:“天啊,要是真的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那么我们不是会两面受敌吗?这太可怕了。”我也叹息着:“难道就没有可以克制这种职业的人吗?”
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有是有的,但是,不知道我们国战中有没有。”他仰头看这静谧的夜空说:“这种职业叫做结界师。就好像有光就会有影子存在一样,结界师天生就是与青魔法师相克制的。他们的结界可以抵御所有的空间法术,只是,这样的职业真的是有的吗?”
索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得了,月光,用蓝色的话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都是属于指挥官的责任,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这些负责冲锋陷阵的小虾米考虑的。”说着他笑了笑说:“对了对了,在西方还有一种职业,我们东方可能也有,他们叫死灵法师。
就是可以操纵尸体用来攻击的职业。等级越高,可以操纵的尸体的等级就越高,数量也越多。”
我皱了皱眉毛:“索隆,是不是真的啊,真的有这样的职业吗?你不要说的那么恶心好不好,操纵尸体啊。还可以操纵一群尸体。一想起来就是让人想吐的一件事。”
漂浮若水听着索隆的叙述,若有所思。她突然开口说:“东方服务器是有这样的职业的。而且我们中国服务器就是有的。”她的话音一落,月光照铁衣就奇怪地问:“你知道些什么吗?”漂浮若水看了看月光照铁衣又看看了我和索隆,轻轻地说:“我是见过的这样的职业的,那个时候我一直从新人村走不出去,闲的无聊的时候就跑到村子周围去玩。有一天晚上,我都准备下线了,我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在我前面突然上线了,然后他随手打死了一个小动物,紧接着,我就看见他从那具尸体里召唤出来了一个骷髅。”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漂浮若水:“真,真的吗?”
漂浮若水点头:“我当时都差不多吓死了,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害怕的东西就越是想去探寻,我就一路跟着他,看见他一路上都在打怪,然后招骷髅,结果带着起码超过二十个的骷髅到了我们新人村旁边一个八十级左右的练级点去了。我不敢进去,就只好下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臂,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