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0度终极幻想Ⅰ》》 · 那时烟花 · 2026-07-25
还没有等我问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轰然的一声。那看似坚硬的圆盘变成了无数的碎块和粉末打在了我们几个人的身上。我之觉得身体被人使劲的拉了一下,然后滚出老远。眼睛就被一只宽厚的手给遮住了。好一阵子后,之听见那碎裂的声音全部消失后,我连忙拿开我眼睛上地手,扭头一看,印入眼帘的是那个长发的男子,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光。透着一种关怀地温暖。我转头看去,只发现在我刚才站的地方现在竟然有一块很大的碎石,刚才要不是他一把抱住了我滚到了这边,恐怕我要被这块石头打得半死。
我轻轻的咬住了嘴唇,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某一个角落突然疼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我微微地叹息:“月光,你为什么……”
月光照铁衣却摇了摇头,站了起来,然后一把从地上拉起了我。微笑:“没有受伤吧?”我连忙摇头,眼睛却落在了他肩膀上鲜红地一片,一定是刚才的飞石打中地,我紧张上前,想仔细的看清楚。一边探头一边问着:“你怎么受伤了吗?会不会很疼!有关系吗?”月光照铁衣却一手按住了焦虑的我,他从包裹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嘴巴里,然后轻轻地说:“没有什么,不碍事的。”我仍然是不放心的:“可是流血了。”月光照铁衣听了这话,却笑得越发灿烂起来:“那又能怎么样,蓝色。我是男人啊。”我看着那张笑脸。想跟着他一起地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那块疼痛的地方越来越大,最终霸占了我胸腔左边的所有位置,我微微的一低头,用手一擦,满脸的湿润。
肩膀被月光照铁衣轻轻的揽住了,他只是用我才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不哭,你是如此坚强的一个人,怎么能随便的哭出来呢?现在,不是你哭的时候,如果你想用这张软弱的面孔面对所有人的话。”我依旧不说话,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生生的把眼泪逼了进去。我转头看着月光照铁衣笑了出来:“谢谢你。”接着转身朝其他人走去。
月光照铁衣站在我的身后的地方,看着我的背影好一段时间,才缓缓的走了过来。我看了看所有的人,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多多少少的被飞石砸伤了,而看样子,这并不是用疗伤药剂可以治疗好的。我皱了皱眉毛,对着唯一的道士晴天问:“晴天,这个伤不能治疗吗?”
晴天看着我无奈的摇头:“我也是想好好的治疗一下的,可是,根本就加不上血来,而且这些伤口根本没有办法愈合,不过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个伤口并没有继续的掉血了,要不是照这样失血下去,又不能治疗的话,恐怕没有多长时间就要挂了。”她说到这里,我猛地想起来月光照铁衣肩膀上的伤口,连忙回头看他,只见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禁奇怪地看着他。
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从包裹里拿出了几颗药丸,丢给了在场的所有人说:“快点吃了吧,吃了这个伤口就能愈合,血也加得上去了。”
帅得不明显看着手里这颗红得像火一样的药丸皱起了眉毛,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但聪明的要紧,更重要的是,他随时都在演示着这种聪明,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总是在所有人都需要的时候,如神砥一样的站出来,给所有人带来希望。“这是什么?”
“解毒药。”月光照铁衣微笑着解释:“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解血毒的,像今天这种伤口的情况我曾经在一次冒险中也遇见过,幸好当时有个朋友会做这种解毒剂,我怕以后在遇见那样的情况就一次性请他多做了很多,可是也一直没有再中过血毒,还以为再也不会中了呢,没有想到今天又碰上了,刚才伤口一撕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后来才反应过来。”
疯子倒是没有听月光照铁衣那么多的废话,接过药的时候,就直接把药塞进了嘴里,然后灌了几瓶红,生命就已经补满了,她跳了起来,对这月光照铁衣眉开眼笑地说:“月光,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哦,还有没有其他的一些稀奇玩意,快点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月光照铁衣苦笑了一下:“疯子,你当真以为我是杂货商店吗?”听了这话,大家看着月光照铁衣委屈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疯子也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头,不过她很快的找了避免尴尬的途径,她跳到了我的身边,用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微笑:“蓝色,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受伤哦,我刚才可是看见,月光搂着你滚了好远,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她的这话一开口,我的脸上连血色也没有了,眼睛却还是飘到帅得不明显的那里,只见他的脸色黑得如同黑包公一样,心里暗自的叹息着,反正和他也说了清楚,我这样也好,那样也好,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这么一点的不舒服。月光照铁衣轻轻的敲了一下疯子的头说:“什么什么关系,我和蓝色是一个工会的,我保护她当然是在自然不过的事了,哪有你想的那么暧昧。”
疯子瞪了月光照铁衣一眼,然后看着处处留香说:“香!我是你的工会的,刚才为什么不见你保护我!你这个会长是怎么做的!”
处处留香悠闲的扇着扇子说:“疯子小姐,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我才是受保护的那一个,就你那身板,我实在不知道我怎么去保护才会让我们两人都比较安全。”疯子生气的朝处处留香追去,引得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我呼出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月光照铁衣,还好有他给我解围,要不是这样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疯子那没有什么心机的问题了。
就在大家轻松了不少的时候,地板突然轻微的晃动了起来。我警惕地看着大家:“你们有没有发现地面在动?”
所有人都迟疑地看着我,摇头,月光照铁衣奇怪地看着我:“蓝色,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点头:“地面在动。”说着话的时候,地板又动了一下,这次大家都感觉到了,大家又变得紧张起来,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刚才圆盘的下面,只听见一个闻所未闻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好辛苦呢!终于又可以看见你了,光明。”
第五部 第六十九章 黑暗世界的觉醒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不敢有一点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地板的轻颤。而那苍凉的声音在说过那句话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声息,让我甚至都在以为,这个声音的出现是我的幻听。地板的颤抖越来越猛烈了,我们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下了颜色,然后朝四面缓慢的退下去。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敢缓慢的朝后移动着,而那地板最终也只可以用振动来形容了。我站在离那振动的地板比较近的地方,心里闪电一样的闪过无为的话:“姑娘,你要知道,现在七把封印已经全部腾空出世,他们现在所缺的就是聚集在一起,只要你不让这傲天回到七封印的位置上,那么黑暗之神永远都无法觉醒,那么这个世界依然是光明和快乐的。”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看着那剧烈振动的地板,不知道自己让傲天归位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一瞬间我有了一点恐惧的感觉,如果当这个世界被黑暗所掩盖,那么杀戮和痛苦是不是会变成一种理所当然。我凝视在插在地上却已经松动的要倒掉的傲天,这个时候我要是拔回了傲天会不会将这即将来临的一场杀戮通通掩盖?
就在我无比犹豫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我间回去的那个到现在还没有苏醒的孩子,难道这就是光明的世界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真的光明的世界只能给人们带来这样一个罪恶的结局,那么就让我把黑暗带来吧,让这场黑暗来得更加猛烈一些,让这个世界从此只有强者,没有那虚伪的嘴脸!
“蓝色!”月光照铁衣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快点退后,不要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太危险了!”我回头看着月光照铁衣那有力的手指,抬起头看着他。在唇边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轻轻地笑:“放手。”
“蓝色?”月光照铁衣诧异地看着我,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了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你要做什么蓝色!”他手里的力气更大,想把我往更安全的地方拖去,我微笑着,举起了手里的短剑,血光闪过,那短剑就已经狠狠的插在了月光照铁衣的手臂上,我满意地看着月光照铁衣因为吃惊而呆掉的表情,他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现在做的一切,我也听见了系统冷冷地提示:“您攻击了玩家月光照铁衣。对方将在三十分钟内可以对你进行正当防卫攻击。”我趁机摔开了月光照铁衣的手,目光扫过了帅得不明显,转身,朝着振动的中心走去。
我永远的都忘不了,她当时冷冷的那一眼,和唇边带着地决绝的笑意。我从来都不敢相信。在这样温暖的一个女子身上有一天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我一直以为,她永远都会是和我初见的那一天模样,那个在冰天雪地仓皇如小鹿一样的单纯女子,可是,在那一刻开始,我真的发现,她已经完全走出了我的那边雪地,并且狠狠回头,永不再来。帅的不明显的眼睛里突然觉得湿润了。他微微地低下头去。
我不在乎别人在这一刻如何想我,我只想达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我要让这个世界从此不再看不起我这样的弱者,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可以站在这个世界最高的地方微笑。所以。我要释放你,黑暗之神,我不管你将为这个世界带来怎么样的天翻地覆,但是,我要让你知道,释放你的人是我。再一次给你自由的人是我!我是蓝色。我是你需要用生命来报答的恩人。离振动的中心越近就越难以前行,我狠狠的咬住了嘴唇。
奋力地走到振动地旁边,一把握住了傲天。我细细地听着地下那微弱的呢喃,微笑着轻语:“你叫黑暗之神是吗?”
那呢喃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连振动也停止了,我知道我找对了人,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那个声音用只有我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回答:“是的,他们曾经都这样叫我,你是谁?”
“我是那个掌握着傲天的人。”我轻轻的告诉他,我想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果然黑暗之神又没有了声息,转眼之后,地板又开始剧烈的振动了起来:“傲天!居然是傲天!傲天居然又再次的出现了,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这傲天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有什么请求!”
我笑了起来:“黑暗之神,你说的未免太过高傲了,请求?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还是一个囚犯吗?如果我现在拔出了傲天,那么,你将永远都不能觉醒,你现在不觉得你跟我说话的口气不太客气吗?”
黑暗之神一愣,然后忍不住诅咒起来,“你这个卑微的人类,你居然敢威胁我,有胆量你就不要放我出来!”
我笑得更加灿烂:“我当然可以,如果我现在抽出傲天,诚心的向光明之神祈祷,不知道他不会对我进行表彰?”我开始没有边际的说着谎话,天知道光明之神是什么样子的!
“你不要逼我杀了你。”黑暗之神的声音泛着冷酷,却让我笑得更加开心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里全部都密密的汗水,而我的身体并不是因为地板的抖动而抖动,而是因为我内心的恐惧和紧张而无法自制的抖动着:“你可以杀了我,可是只要我一死,傲天将随我一起消失,到那个时候,你的觉醒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该死!”黑暗之神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而地板振动的更加剧烈起来,我抬起了头看着天边越来越亮的颜色,淡淡的说着:“天边的颜色好像越来越亮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黑暗之神静静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可以臣服于你,只要你让我出去。”我微笑,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如果要他背叛,只要给他足够的筹码,那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包括神也是如此。“那你给我的保证是什么?我凭什么就这样相信你?”地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颗绝妙美丽的项链,“这就是我的保证,这是我的心脏,我把它送给你作为交换我自由的条件,并且,也是我永远臣服于你的象征。”
我笑了起来,看着地上的那个项链,压抑着自己要去捡起来的冲动,我需要再次试一下这个黑暗之神的诚意,我不想血本无归。于是我只是看着天边越来越亮的颜色说:“好亮的天啊,为什么会这么亮呢?”黑暗之神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声息,果然,不到三秒钟,在那颗绝妙美丽的项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条项链,这条项链上有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暗淡无光,而整条项链看起来像极了地摊上的破烂货。我轻轻地说:“黑暗啊,你这会如果再骗我的话,我将把傲天永远的交给光明之神。”
黑暗之神轻轻的叹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隐忍的愤怒,只要可以再次能与光明平等的站在一起决战,其他的,我都可以交换。我点了点头,低头捡起了地上的那条很普通的项链,只听见系统的提示同时响起:拾取绑定,确定吗?确定。这条项链就这么出现了在我的手里,我看着那项链的属性,唇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黑暗之心,黑暗之神的心脏,一旦消失,黑暗之神将死亡,黑色装备。对于黑暗侵害100%免疫,对光明侵害50%免疫,装备后可以熟练使用所有黑暗系技能。拾取绑定,不可交易,不可掉落。
好东西啊,这绝对是上好的东西啊。我毫不犹豫把黑暗之心带到了脖子的上,有了这个东西,我可是有了保命的东西。
“很好,我也不会食言。”说着我握紧了手里已经松动的傲天,用力的一使劲朝地上插了进去,然后一声巨大的响声贯穿了整个世界!地上就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从裂缝里吹起了强劲的风,几乎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吹到天上去,我知道这是黑暗之神的愤怒,那忍耐了一千年的愤怒。只是我有了这颗黑暗之心,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伤害。我站在裂缝的边上,任风把我的长发吹得漫天飞舞,低头看着那裂缝的下面隐隐的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的耷在了裂缝的边缘上,那苍白的颜色,宣告着他的屈辱,他剧烈的颤抖着,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将身体带上整个地面。我轻轻一笑,放开了傲天,蹲了下来,一把握住了那只苍白的手,然后用力的拉着他。
而我现在并不知道,我此时此刻在所有人的面前是多么诡异的一副样子,浑身笼罩着黑色光芒的我,正弯着腰,从地下拉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来,而我那在风中早就散开的长发呼啸狰狞,更为这一副诡异的气氛增加几分恐怖的气息!
第五部 第七十章 前章任务完成
那苍白冰凉的手,如同一条蛇一样缠绕着我的手臂,然后一路前行,一瞬间后,竟然捏住了我的咽喉,我看着漂浮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微笑起来,这就是黑暗之神吗?为什么看起来是这样的年轻,并且年轻得那么诡异。
只见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双如同冰一样的眼睛,而这样的眼睛,我发誓是我在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眼睛,一黑一银,在那长长的睫毛抖动的同时煽出了无限的魔魅,就像是一个漩涡,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被深深的吸了下去,万劫不复。而在眼睛的上面,那如同风一样的眉毛在靠近眉尾的部分高高的扬起,像是即将张扬的愤怒,大理石一样坚硬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却在薄薄的唇边上点缀着一点温情的笑意,就是因为这一点笑意,更为他那张魔魅一样面孔增加了致命的一点吸引力。风,还在猛烈的吹着,他的那闪着黑色亮光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面复仇的旗帜。我的目光挪到了他身后那巨大的黑色羽翼上,这并不是西方神话里描写恶魔的翅膀那样,薄薄的像一层皮,而是由黑色的火焰展开的张扬,只要燃烧就要看见全世界变成灰烬。
我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冲着他微笑着。他的手却轻轻的松开了,修长的身体微微的降下了一点,他平行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微笑着的说:“你真的胆子不小,你居然敢与我做交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我看着那没有一点温度的笑容,轻轻摇头:“你不会。”
“为什么!”黑暗之神那亘古不化的表情有了一点诧异的感觉。我看着他轻轻地说:“一个可以为了复仇隐忍无数日月的人,不会因为一点点的不平等的交易就爆发所有的怒火的,因为,你心里最想杀的人,并不是我。并且,我有你的心在身上,你不会傻到杀了我。”黑暗之神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终于扩散成了张狂的笑声:“我是该称赞你聪明还是奸诈呢?”我歪着头想了一下说:“你称赞我很会抓住时机比较好点。”
黑暗之神看着我那张很是轻松的面孔想了一会说到:“我想知道你释放我真正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能力?财富?权利?”我立刻就回答他:“这些都是,但是却不是全部。”黑暗之神一愣:“那全部是什么?”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黑暗之神的手臂,试图用地我的体温去温暖他那冰冷的身体:“因为这个世界上不能只有光明,有光的地方就要有影的存在,这是真理,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光明,那么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没有永远的光,也没有永远的影,你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世界最终的组成部分。怎么能只有一个人存在呢?这是绝对不合理的。”
“你的意思竟然是要我存在这个世界上才是合理的吗?”黑暗之神用手轻轻的揉搓着下巴,然后笑了出来:“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竟然不知道在光明这么严加看管的地方,竟然还有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人,看来把那黑暗之心给你果然是没有错地。”说着。他的脸凑了过来,近到几乎和我的脸帖到了一起,他轻轻地说:“不过,你可要记得,如果你要是将黑暗之心弄丢了的话,哪怕我只剩下了一口气,也会先杀了你的。”我微微一笑,朝后面退了一步,然后拔起了地上的傲天冲着还漂浮在半空中的黑暗之神说:“我还没有想把自己的命随便就玩掉的意思,你大可放心。”说着我将敞在外面的黑暗之心轻轻一提收到了衣服里面去了。
黑暗之神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诡异地笑容:“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说着他煽动了一下自己那火焰一样的羽翼转身朝天空飞去,身体在空气中越来越淡,终于再也看不见什么了。我仰着头看了黑暗之神消失地方向好一阵子,才叹息着收回了目光。这个皇城已经被刚才的那一场变故弄得很狼狈了,不过,系统会自己修复的,这个倒是不用我担心。我转身朝月光照铁衣走去,心里总是惦记着他被我刺伤的手臂。
月光照铁衣见我走到了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只是把他的胳膊架到身上。然后朝丢着辟邪双剑的地方走了过去。月光照铁衣抓住了我的肩膀说:“我伤到只是手臂。不是脚,我可以走。没有关系的。”说着,径自走向了辟邪双剑的地方,然后捡起了双剑,在对着我微笑起来。他的笑容像阳光温暖了我的心里的角落,我也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只听见那系统的公告适时的响了起来:“中国服务器第一个完成了国战前章任务,正式开放国战,对于中国服务器将有神秘礼物送上。”连着放了三遍的系统公告实在是炸得我的耳朵有点疼,我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走到了月光照铁衣身边低声地说:“我们回涅磐城吧,在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了。”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冲着帅得不明显和其他几人笑了一下,说:“现在国战已经开了,那么在这里先恭祝几位旗开得胜,早日得到这国战的头彩。”
帅得不明显愣住了,他看着月光照铁衣问:“怎么,你们两人不参加国战吗?”我见月光照铁衣正要拒绝就连忙先出声说:“当然要参加,只不过,这打主战都是各位啊,我们这个小小的工会只怕是在后面打打下手就好的了。”
月光照铁衣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反驳,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这回我们先告辞了,大家的准备做得差不多了以后就请几位会长通知我们吧,我们会尽快地赶到的。”说着也不在看几人,拉着我朝门外走去。
第五部 第七十一章 透支的温柔
我和月光照铁衣一起走出了皇城,看着还插在在他手臂上的短剑,我的心里一阵的内疚,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伤口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月光照铁衣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笑,“有什么好抱歉的,没有事的,就当是我不小心自己弄伤的好了,不要太在意。”
我咬住了下唇说:“先找个地方,把伤口弄一下吧,这样下去的话,血不是会一直流吗?”我说着想上去拔短剑,月光照铁衣一把按住我的手苦着一张脸说:“蓝色,如果刚才你是无意的,但是现在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呢?”我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哪里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把短剑拔出来,这样的话可以尽快包扎伤口不是吗?”月光照铁衣苦笑:“你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现在要是你把剑拔出来,血不要喷出来才怪,你还说不是想害死我?”我叹了口气,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啊,真是抱歉。”月光照铁衣摇了一下头说,“别在这里抱歉了,我们快点回涅磐去,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恐怕现在全服务器的玩家都要朝长安涌过来了,我们还不快点走。”说着拉起了我朝传送师哪里跑去。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那雪白衣服上血迹,犹如一朵在雪地里开放的梅花,红得刺眼。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就这样揪疼起来,绵长而持久。
涅磐城的济世医馆里有着整个中国服务器唯一一个大宗师级的医生——万点红。他的名字很是香艳,这是我没有见过万点红之前唯一一个想法,也是我见过他以后仍还剩下的唯一个想法,我从来不敢想当我自己到了八九十岁大的年级时,还穿红黛绿鲜艳的如同一朵春天里的玫瑰花,完全不顾自己是不是已经鹤发鸡皮。而更让我觉得巨寒的是,这样一个招摇的玫瑰花居然是一个男子。我叹息着。看了一眼,今天穿着红色长衫,绿色布鞋,头上带了一朵紫红色牡丹花的万点红,他这套打扮要是出去,还当真是万点红啊,我们跟他站一起就全部都是绿叶了。不过,虽然我对他的打扮实在不能芶同,但是这依然是挡不住那如潮水一样向他涌来求医问药的玩家和NPC,谁叫他是唯一一个大宗师呢。但凡是他看过的病人。没有一个不是说好的,而他做的药更是千金难求。这个人从来都是眼高过顶,轻易是不就诊的,平时一个普通人要想见他,恐怕把他家门槛都磨平了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而我现在能安静地做在这里发牢骚,也并不是因为我是涅磐城城主的缘故,而是鸿儒平时总是打着我的名义送他了不少的鲜艳的玩意。这才能受到他的另眼看待。
“城主大人,你看我今天的这套衣服怎么样?好看不好看?”万点红并不着急给月光照铁衣治疗伤口,而是在我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衣服,像个小孩子等待大人地表扬一样的热切,我是知道的,现在绝对不能敷衍他说好看,一定要说出个好看或者不好看的道道来,这样他才会心安理得的给人治疗,要不是可能会把我轰出去也说不一定。于是我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打扮,然后点头说:“颜色搭配的倒是十分的鲜艳。这料子也是精致,衣服做工也很漂亮,不过要是能换上一朵黄牡丹花就更好看了。”万点红听了我这话连忙点头:“我早上起来就在想,是紫色的好看还是黄色的好看,本来想带黄色的。但是又怕黄色太鲜艳被人笑话,所以只好带了紫色的,听城主大人这么一说我就不担心了,你等我片刻,我马上去换回来。”说着一阵风一样地朝后面的院子跑去。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笑:“你的审美观点倒是和他很像。”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不觉得他真的很可爱吗?那么真性情,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什么就不喜欢什么。爱憎分明,比现在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好多了。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一点也不会累,他想要地不过是一点点冲破世俗地称赞,为什么要那么吝啬,给他好了,看他开心,我想很多人也会开心。”
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眼睛里面却流露出了心疼的光芒,他喃喃地说:“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这个世界上懂的人却很少。蓝色,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才真正的懂得这些道理呢?”我看着他,目光里坚硬慢慢的软化了下来,微笑:“哪有什么苦,这一切不过都是一种选择罢了,学会了放手就有更多的选择的机会,如此而已。”
月光照铁衣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万点红兴冲冲的跑了进了,一张圆圆的脸上泛着红光,看起来真的很是可爱,他一边跑着一边说:“城主大人,你看我现在可是好看了很多?”
我看着他头上那一朵夸张的黄色的牡丹,笑了出来:“真的是好看多了,这样要是出去,满街的人就不会有一个人不看你的。”万点红听我这么一说倒反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态,一跺脚,扭过头去:“城主大人就是会开我的玩笑,不理你了!”一边说着一边搂起了月光照铁衣的袖子说:“人家还是快点看伤的好,要不是这个人死了,大人就会心疼的。”
万点红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好不尴尬,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月光照铁衣,发现他正微笑地看着我,我叹息了一下,站起身子说:“万大师,我可是把人交给你了,城里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可是要保证把人给我治好啊。”
“那是当然,我还想等着喝城主大人的喜酒呢,怎么随便把人给治死了呢?”万点红还在叽叽喳喳的八卦着,我却再也都听不下去了,快速的走出房门,一头扎进了通透的阳光中,逃似的的飞奔离去。
离开了万点红的医馆我哪也不敢溜达,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自己关在了大厅里,整理着纷乱的思绪,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无法消化了,多到我现在不敢去拍卖行问问无量我最关心的盈利问题,多到我只敢躲在这个大大的房子里发呆。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脑海里出现的帅得不明显转身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好累,原来以为就是永远,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瞬间罢了。闭上了眼睛,我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却很自然地想起了月光照铁衣那双带着温柔光芒的眼睛,难道是……不,我摇了一下头,无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应付这些感情了。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仿佛又看见了他那眼底的温柔,我不禁冷笑出来。温柔是吗?当初我对帅得不明显的动心就是因为他无所不在的温柔,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冲动的陷阱罢了,谁又能保证现在月光照铁衣的温柔就不是一个陷阱,就不是一个提前透支的信用卡?
我眯起了眼睛,刚才那烦躁的心突然就这么沉了下去,心平气和。无论未来怎么发展都好,我只要保持现在的心态就永远不会在陷下去。我从衣服里拉出来了黑暗之心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这个东西才是我现在最看重的,有了这个东西,我就等于有了可以挑战所有强者的能力。看着黑暗之心上的那个属性——装备后可以熟练使用所有黑暗系技能,这个属性到底会给我带来多少的惊喜呢?我打开了人物属性,在技能下面果然看见了一个黑暗技能的按键,我轻轻的点开,看着里面的技能,我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要站在世界的顶点不过是一件在普通的事情了。有了这个认识后,我突然对国战觉得兴致阑珊,哪有人会去做一件没有什么挑战的事情,我又不是那种喜欢秒杀对手的变态,知道了自己必胜后,就对这样的战争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我甚至有了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快的回答帅得不明显要去参加国战呢?要是当时就仔细看了这个东西就好了。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黑暗之心,心里却是十分想知道系统送给中国服务器那份神秘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呢?刚才真的是走的太过潇洒了,要是,我跟帅得不明显商量一下把那神秘的礼物折现给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呢?我翻了一下白眼,觉得自己真的是掉进了钱眼里面去了,难道这就是有经济压力的人的通病?
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自从决定不去为那些无聊的感情去伤神后,我就愈发的想去看一下无量,顺便去看一下我那些可爱又美丽的金券。想到这里我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走出了大厅朝无量的拍卖行走去,我真的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这位为我带来无数财源的大功臣。
第五部 第七十二章 生命不息,挣钱不止
无量果然不在房间里。从他的房间我悻悻的走了出来,有一点失落的感觉,本来想看一下自己的收入的,却没有想到没有找到大账房,心里的这个郁闷不是能用笔墨可以形容的。我在拍卖行里随便的走着,其实,我是没有仔细的逛过这个拍卖行的,因为每次我来的时候总是会和无量在房间里哈拉,也就忘记了到处走着看看,现在走在这拍卖行里才知道,自己对这里到底有多么不了解。因为怕二十八个包厢里的大客户会在进场或者散场的时候彼此碰见,所以在圆形的拍卖场的外面,有着二十七个特别的的小门,可以从外面直接进出房间,唯独这零号的房间是从拍卖行里进出的,这也对众多客户的身份给于了最大程度上的保密,避免他们被不相干的事情打扰,可以专心的看拍卖。
我站在一个非常独特的斜坡前看着这上下两层独特的构造。沿着这朱红色斜坡上去就是那二十八个包房了,而不上斜坡直接往里面走的话,很快就能到达大拍卖场。我没有拐上斜坡,慢慢的沿着那精致的通道走向大拍卖场。这条通道很是有中国风味,通通都是用朱红色的门窗构成,而在横梁上用了非常鲜艳的绿色和蓝色的作为画梁的主要颜色,再用一些其他的颜色画出了花鸟鱼虫之类很是喜庆图案,一眼看过去,很像走进了皇宫一样的富丽堂皇。地上铺这朱红色的地毯,上面用暗色的金线绣着花开富贵的图案,很是讨喜的样子。昏黄的阳光透着窗棱照了进来,斜斜的铺满了一条通道。我透过那窗棱看了出去,突然竟有了种身处深宫地奇妙感觉。笑了起来,不知道要是把这里开放成为照相的大基地,会不会有人来光顾呢?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骂自己异想天开,怎么那么容易就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呢?
连忙摇了摇头,甩开这种非常时期实在是不适合思考的问题,接着往大拍卖场走去。推开了已经关好的门,那个巨大的拍卖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个环形的拍卖场呈阶梯状层层递进,起码可以容纳上万的人,我笑了笑,这还真的是游戏啊,要是光从外观上来看这么大的一点房子从哪里看都不像是可以容纳万人的场地。在整个场地地最中间,是一个水晶一样的拍卖台。而我到处的要找的人,现在正躺在水晶台上。那黑色的长衫铺散在水晶台上,几缕柔和的光纤透过窗户照在了他的身上,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竟然好似一个仙人一样即将飞升。我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地笑:“我到处找你,却没有想到你好不潇洒。竟然在这里睡觉?”
无量也不像是睡觉的样子,他听到了我的话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扭过了头看着我说:“我有些累了,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走都走完了,我突然很想睡觉,所以就躺在这里睡着了。”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双手撑在台子的边上一用力,就已经越上了台子,我背对着无量坐在那里,看着空空的拍卖场说:“无量。这么大地拍卖场,坐满了人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害怕呢?”没有等他回答,我就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要是让我站在这么多人中间,不要说像你那样夸夸其谈了。就是让我单单站在那里我也会紧张的连腿都抖了起来。”
“我大概已经习惯了吧。”无量轻轻的回答我,“蓝色,你是知道的吧,我不是数据人物,我是真人NPC”
我一点也不惊奇,点了点头:“当然。从你拿给我那一千五百万的时候我就已经确认你是真人了。如果是数据的话,你一定会像鸿儒那样对我有诸多的要求。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把钱给了我,我当时就觉得,你一定是真人。我当时一直在想,你原来是CAK的员工吧,为什么会来到我这个地方呢?”
无量笑了笑:“当然是为了钱。CAK的工资虽然高,但是要想在这个城市里找到自己的想要地生活还是很艰难。我小的时候家里面很穷,连读大学的钱都是贷款的,毕业后,学校不给毕业证,要把贷款还完了才可以给毕业证,一个没有毕业证的大学生谁会给你好的工作,可是我运气比较好,到CAK打杂,那个时候传说都还在做文案呢,在里面混了几年,自然是不能做什么重要的职位了,后来因为我的专业学的就是拍卖,就被安排到拍卖行里做拍卖师,顺便挣点工资。”
我不禁奇怪起来:“CAK的工资也不算低了,怎么会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呢?你到底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呢?难道一定要锦衣华服吗?粗茶淡饭不好吗?”
无量苦笑起来:“如果所有的女人都想的只是粗茶淡饭的生活就满足了的话,男人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可是女人总是这么不知足,而男人就像是傻子一样为了完成她们的希望去默默的辛苦,可是最后的结果又能怎么样?”我转头看着无量笑:“你怎么这么悲观啊,不会是失恋了吧。”无量看着我的脸叹气:“是啊,在鸿儒来找我的前三天,她不想跟着我这么辛苦的奔波就跟有钱男人走了,这也是我孤注一掷离开了CAK,来到你这里的原因,我想拼一下。”我歪着头看着他说:“那你拼的结果怎么样?”说到这里无量心气极高地说:“还好当时我多了一个心眼,建号的时候建的不是虚拟NPC号,要不是,CAK早把我的数据删除了,还能上你这来蹦达?”
我见无量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皱了皱眉毛说:“看来你来我这里是吃亏了哦,那还不快点回去CAK,那么重要的金饭碗,不要丢了才好。”
无量哈哈大笑:“蓝色,你说我要是混的差的话,能在当时一次性就拿给你一千五百万的金币吗?我从CAK出来可是全身连个钢蹦都没有穷光蛋啊。”说到这里他真诚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祝福的光芒:“蓝色,谢谢你,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大度的女孩子,你一定会幸福的,所以千万不要再裹足不前了,要知道幸福一旦溜掉就在也不回来了。”
我看着无量轻轻的咬住了下唇,摇了一下头:“无量,我现在不想再想这些了。这只是一场游戏,我能玩的开心,并且能得到不少的收入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你说的那些,我不想在这里考虑,但是在现实中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毕竟我还不想做老姑婆。”
无量看我语气轻松,也不想在说这个话题:“对了,我一直很想问,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挖金矿不成啊。”我笑了起来:“让你请一百次你都猜不出来呢,我请人造了一艘船,一艘巨大的船。”无量的眼睛一亮,也许是作为拍卖师的出身,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想经商?在各个服务器之间?”
我笑着点头:“是的,我可不想只挣中国人的钱,我想挣世界人民的钱。”说到这里我看了无量一眼接着笑:“所以,你要知道哦,你以后会经常这么辛苦的,到时候可不要埋怨我不知道体恤你。”无量却摇头:“怎么会,那我会更加激动的,我现在已经在幻想把世界人民身上的荷包榨干后得到的那种成就感了。”
我刚想回无量的话,就听见我的邮箱提示来了,我歪着头想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找我呢?自从我不开私聊以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人找我全是用邮箱来代替了,他们也不嫌是急事的话这样找人太过麻烦。无量看着我那懒洋洋的表情说:“怎么了,好像你突然在犹豫起什么东西起来了?”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有人给我发邮件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只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在犹豫要不要去看一下。”无量奇怪地看着我,“这个有什么好犹豫的,去看看嘛,万一是不好的事情,就当作自己没有看见就好了。”
我叹气,“我其实是想来问问你,这几场拍卖会我到底赚了多少的钱?”
无量笑了起来:“为什么我看你好像是特别缺钱的样子,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仰头看着这个大拍卖场说:“我要保护这个城市啊,我要让这个城市永远这么火热。而现在马上就要开国战了,我可不想我的城市在国战中受到什么波及,要知道我的城市是连一点防御工事都没有的啊,要是被弄坏了,我要伤心死的。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吗?”无量对我前后的矛盾有点不了解。
我翻了一下白眼:“生命不息,挣钱不止。”
第五部 第七十三章 国战的名单
无量一脸我已经理解的表情,他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我笑:“我的大东家,你好像在操一些根本就没有必要的心,就不要说我们现在是第一个开国战的国家了,就算我们不是进攻国,而是可怜巴巴的守护国,那么系统也会对所有城市有一定的保护的,你当这涅磐城是豆腐吗?随便一打就坏了?”无量摇了摇头笑:“你就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吧。而你的钱我会帮你仔细的算好的,绝对不会贪污一分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不过你的钱我是交给鸿儒还是先放在我这里,以避免的不时之需?”
我点头:“放一千万在你这里吧,再过不了多少时间我又要拿一千万给那该死的黑心老头。”说起这个事情我就忍不住要咬牙切齿,这个死老头还真是当我开银行的吧,张口就是五千万,每当我想到这个事情,我就觉得我胸腔里面的血气上涌,一不小心就要晕过去了。
“什么该死的黑心老头?”无量觉得很奇怪,随后他反应过来:“你说的不会是帮你造船的人吧?他要了多少的钱?二千五百万?不会那么多吧。”
我瞪着无量说:“要是只是二千五百万的话我现在就会笑眯眯的称赞那个老头子是天下最大最大的大善人了。”我哼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气呼呼的朝门外走去:“我告诉你,五千万,整整的五千万的金币!!”无量听到的话后,半天都没有喘过气来,然后扑通一声地倒在了水晶台上,看着我那已经越走越远的身影呢喃:“天啊,这个世界到底是有钱人太多了还是所有的人都已经变疯狂了,一艘船要花五千万金币……”说着他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我走出了拍卖行,朝着邮箱的方向走去。虽然脚步不疾不徐,但是我觉得我这一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做成,就在整个游戏里到处闲逛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我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我简直是在浪费我的钱。要不是脖子上这个黑暗之心让我心理上有了稍稍的一点平衡,其他的时候我到底做了什么?和帅得不明显哈拉,和黑暗之神哈拉,然后在和万点红哈拉,最后又跑去和无量哈拉。我什么变得这么喜欢八卦的一个人了。
我站在那个邮箱的前面,恶狠狠的瞪着那个邮箱。自言自语地说:“我告诉你,邮箱,你最好有点重要的事情找我,要不是我明天就喊鸿儒把你给拆了当柴火烧。”要是邮箱可以听懂我的话的话,那么现在他那油光铮亮地箱子盖上面一定已经掉下了大大的汗水了。我一边瞪着邮箱一边拉开了他,直接找到最后的一条信息。仔细的一看。是帅的不明显写来的,我想了半天到底拆开还是不拆开,最后还是打开了,心理面却抱着要是不好的消息就当没有看见的鸵鸟心里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信上没有说任何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关系的话,只是寥寥数笔,大致告诉我,我已经被编进了第一批国战人员的进攻成员里面了,我们中国服务器第一个面对的国战服务器已经定为美国了,国战时间已经提交了,为现实时间四天后的傍晚六点。所以,作为这次国战的指挥官之一,帅得不明显希望我能迅速的准备相关的东西,在现实时间三天后于早上的9点钟在杭州的港口集合。在信的结尾处居然还写了一句极有时代感的口号——为了我的国家,请您准时参战!而信的后几页,我简直就不想看了。密密麻麻的起码有几万个名字据说这些是出战人员的名字。
我放下了信开始头晕,几万个人出战啊,他们想怎么把我们运出去?坐船吗?上哪有船,又要准备多少这样的船?我摇头,这个不是我想的,我要想的主要问题是,我到底要不要去。我要是去了,我的涅磐城怎么办。我可还没有离开那么远过。我突然觉得现在心里好像是要离开孩子的娘一样酸楚,难受极了。
“蓝色,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月光照铁衣从远处跑了过来,看着我懒洋洋坐在邮箱旁边的石凳上奇怪地问:“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有精神呢?”
我看着很有精神的月光照铁衣很生气地问:“那你为什么要那么有精神呢?你一有精神就会显得我很没有精神,你难道不知道吗?”月光照铁衣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很宽容的笑着:“怎么了,又谁给你什么气受了?”
我看了他那张扎眼的笑脸一眼说:“对了,你怎么上这里来了,难道找我有事?”听到我这么生疏的口气,月光照铁衣的脸上的笑意稍稍有了点变,但是他依然暖暖地看着我:“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怎么说的我好像竟是那么市侩的人。”我被月光照铁衣说了一僵,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我这样的语气不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才怪呢,于是软下了口气说:“不是,只是刚刚收到了帅得不明显让我出战的信,所以心里有点不痛快。”
月光照铁衣一听这话奇怪地看着我:“为什么不痛快,难道你不想去国战?如果不想去的话,刚才在长安的时候为什么要阻止我说不去呢?”我气馁的捶了下头:“我也不是不想去了,但是,你想一下,要是我去了,我的涅磐城怎么办,要是这个时候有人也完成了任务开了国战的话,来攻打我的涅磐,而系统恰恰没有保护我的城市,那跟杀我了我什么区别?”
月光照铁衣要了一下头笑了出来:“原来搞了这么半天,你还是在这里钻这个牛角尖,你以为是所有的人都去打国战吗?没有人守城了吗?你可真是想的简单啊。我跟你说,帅得不明显他们安排了三支队伍,一支是进攻队伍,一支是海域防守队伍,最后一支是城市防守队伍,到国战一开的时候,所有城市里将全部驻扎百级的高手。
你想,像帅得不明显那么要强的人,就算他得到了天下第一,但是,在他的指挥下,却丢了后院的城市,这样的耻辱,他能受得了吗?所以啊,你放心,虽然他并不知道你是涅磐城的城主,但是,你可以交代给鸿儒对于他们安排的玩家驻扎要给于最大的配合,只要能躲过了第一场国战,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建设你的城市,在第二次国战来临之前做好最强势的防御就好了。”
我想了一下,也是这个道理,也就不那么担心了,于是点了点头,对于月光照铁衣投去了感激的一笑:“谢谢你安慰我哦,我就是想的太多了。”
月光照铁衣摇头:“你是压力太大了,你身上背负的东西连一个男人都会觉得沉重,不要说你是一个女孩子了。”说着他轻轻的揉了一下我的头发微笑着说:“不要太在意了,如果真的失去了也不要觉得丧气,只要在重头做来就好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所以,千万不要让自己太累了,轻松一点,记得,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眼神闪了一下,接着说:“你还有我和那么多的朋友不是吗?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我当然明白月光照铁衣他真的想说的意思,但是,我也不点明,顺着他的话糊涂下去,微笑着点头:“嗯,谢谢你们。”我举起手里的名单说:“你来看看名单吧,这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看着就头晕了,也不知道你们在不在国战的第一批里面,你来找找吧。”
月光照铁衣从我的手里接过了名单说:“怪不得帅得不明显让我来找你,原来他把名单发到你这里了。”我竖起了,眉毛假装生气撇着嘴巴说:“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事情吗?看来你还是有事才来找我的吧,现在说漏嘴了吧,哼!”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撇到一边的嘴角笑出声来:“我要是不来找你,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钻牛角尖?”他又揉了一下我的头发:“帅得不明显告诉我,他已经安排好了出战的人员名单,让我自己来找你看,大概是他太忙的缘故吧,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就直接切断了我和我对话,我现在可是知道了,为什么找上级领导说话都要长话短说,因为他们忙啊,哈哈。”
月光照铁衣看了好半天的名单,然后揉了一下眼睛说:“不要说你晕了,就算让我这样看,我也是晕死了的,真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就在准备名单了,才完成任务几个小时啊,那么快出战的名单就出来,而看样子,他们有专门的人负责通知这个事情,工作量真是大。”
我皱着眉毛听着月光照铁衣废话,然后很不满意地说:“你说了这么多一点重要的都没有说到,真是罗嗦!”
第五部 第七十四章 必须加个人
月光照铁衣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忍不住笑着说:“你说我罗嗦?好好好,那我问问,请问我们的蓝色大小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我记得你刚才也没有让我告诉你什么嘛,怎么现在倒反怪起我的罗嗦了呢?”
我听月光照铁衣这么一说也想了起来,但是我拒绝说自己是错的,所以我竖着眉毛很有底气地说:“我没有说又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看完了名单,你不该告诉我我们工会的有哪些人参加了吗?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还人人都说你聪明呢,我看你情商真是不高。”月光照铁衣听我这样说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厉害起来:“看来女人都是天生有几个毛病共同的。”他看着我挑起的眉毛一点也不怕我生气的说:“那就死不认错,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且还口是心非,并且知道自己越是缺理就越是气势高涨。”说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月光照铁衣:“你有意见吗?”
月光照铁衣摇头笑眯眯的搓了一下我的头发说:“没有,你可爱极了,请继续保持吧。我喜欢你这样有生气的样子。”说完后他也不看我,又去看名单去了,倒让我一个人愣在那里,脸上火烧一样的烫了起来。我看着月光照铁衣专心的样子,实在是心里有气,他怎么可以这样调戏了我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看名单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怒火中烧,狠狠的踩了月光照铁衣一脚,更加野蛮地说:“到底有谁,那名单你看完没有,还在看得那么仔细,难道你还想把这名单看出一朵花来吗?”
“哎呦!”月光照铁衣捂着自己的脚趾头惨叫一声。然后苦着一张脸说:“我这不是怕自己看漏了在仔细看一遍嘛,你不要着急嘛。”月光照铁衣看着名单说:“我发现我们会里维维和清风,还有烟花和漂浮都不在名单里。”
我的眉头的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在名单里只有你我和索隆的名字?”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我看了两遍,的确是这个样子,他们四个都不在攻城的名单里,我想他们可能是在守城的名单里,这回你可以放心里,有他们在城里你多少不会那么担心了吧。对了,我还说错了一点。没有他们四个,只有维维、清风和烟花他们三个。漂浮现在还没有资格参加国战呢,我好像记得她才九十八级,没有一百呢。”
我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喜忧参半。虽然他们留了下来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但是要是漂浮不参加,我多多少少觉得有点不安。”月光照铁衣揉了下下巴说:“你说的没有错,要是我们拥有一个会复活术的道士。那简直就等于了一只不死之师了,可是,现在名单都已经确定下来了,你还想怎么改呢?去找帅得不明显说明这件事?”
我咬着嘴唇摇头,“我怎么可能吧这件事情告诉他呢?我要是现在说了,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美国就知道了,那我隐藏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思呢?”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诧异:“你怀疑帅得不明显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这个怎么可能!”我瞪着月光照铁衣说:“这个怎么可能的事情,我敢说现在所有的中国人都不会把这件事给泄露出去的,但是,你忘记了有情报贩子吗?他们可是专门以贩卖情报为生的。他们的心里利益就是最高的。”月光照铁衣摇头:“你是在说烟花吗?你在怀疑她?”我叹气:“我并不怀疑她。我要是怀疑她的话,怎么会默许你们邀请她入会呢?我真正怀疑现在到底有多少情报贩子我们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月光照铁衣点头,“你考虑的没有错。那这样吧,我们分一下工,我去找索隆,然后在这两天之内把漂浮带进一百级,那说服帅得不明显加人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点头同意,毕竟我原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们商量好后。月光照铁衣站起了身子朝城市外面走去。
我没有开工会聊天,但是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在工会里布置一些事情了。我也就不在担心。然后开始给幽幽发了一条私聊:“幽幽,你有没有在忙,如果不是很忙的话,就回下我的话。”
没过多少时间,我就看见了幽幽回话:“忙啊,忙的很啊,帅安排了我们起码一百多个人在通知参战和守城守海的名单,我现在说话说得嗓子都要哑了。”我微笑:“你可真辛苦啊,那我有没有耽误你们的时间?”幽幽连忙摇头:“没有,不过你有事要快点说,我还真的有点忙。”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慢悠悠地拉家常了,长话短说:“幽幽,我现在要找帅,但是他现在一定很忙,一定顾不了我的私聊,所以,我想请你在工会里找他一下,请他M下我,我真的有很着急的事。”幽幽点头,也不多和我哈拉:“好,我马上找他,我不和你多说了。”
转身后幽幽就没有声音,看来这个丫头真的是忙得要死啊,我摇头笑了起来,还没有等我站起来我就听见帅得不明显M我了,我连忙接了起来:“帅,是我。”帅得不明显的声音里有点着深深的疲倦,但是还是很谦和的样子:“蓝色,怎么,那么着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没有见过你找我找得这么着急过啊。”
我笑:“看着你这精神头看来是还不是很累地。”帅得不明显连忙摇头,“你不要开玩笑了,自从那国战开了以后,几个小时了,我的私聊就没有安静过,满世界都是找我的人,我现在只敢窝在太白楼的三楼里面,哪都不敢去,刚才去给你发的那个邮件我差点被人给踩死,到处都是在问国战安排的事的人。人人都想上前线,现在长安城里都是人挤人了,还好服务器的状态好,要是简直可以卡死。”我听着帅得不明显的抱怨,微微的笑了出来,也许他就是适合这么忙碌的日子吧,他天生是个王者,有着那种不怒而威的霸主气势,像这样运筹帷幄的生才是最适合他的。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看我这么半天的发了这么多的牢骚,真是让你见笑了。”我的心里漾起微微的酸,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说话这样的见外了,不过随后这样的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你这么忙,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客气地说。“你说什么啊,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用得上我,我哪怕用生命去交换都要为你达成你的心愿的,我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我很认真哦,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和我客气,我是会生气的。”帅得不明显轻松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很认真,但是也听得出他真正的释然。这样最好,我们大家永远的都释然了。
“我和他们的目的一样,我想请你加一个人。”我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有点担心帅得不明显会不同意的。他并没有马上说不同意,只是想了一下说:“是什么职业的?”
“道士。”我连忙回答,然后笑了起来,我和他说话还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呢。“道士啊,多少级?”我想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现在才九十八级。”
“什么!九十八级!”帅得不明显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吃惊:“我说蓝色,这个好像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把,这个是系统不允许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没有满一百级是不可以参加国战这条规定了?”帅得不明显有点哭笑不得,虽然很多人来找他要参加国战,可是那都是一百多级的啊,现在蓝色来找他却是为了一个九十八级的人,真是让他觉得有点诧异。
“我知道啊,我已经让索隆和月光带她去冲级了,两天之内绝对是可以到一百级的。这点你绝对放心,你只要把她编入名单就可以了。”
帅得不明显摇头:“蓝色,这次的出战不是旅游,是为了国家的荣誉而站,现在参加的人基本都是在一百二十级以上的精英玩家,而你要带一个一百级的人去,是不是有点离谱?”
我叹气:“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带她去,我想请你一定要同意。”我带着一点哀求的味道,我可不想在国战中死了掉级啊,那样的话,我要亏死了。
帅得不明显皱眉:“这个人是谁啊,竟然有这样的面子,可以让你这样的求我?”
“漂浮若水。”我告诉了帅得不明显:“不过不是她的面子大,而是我一定要带她去。”
帅得不明显更加奇怪了:“我实在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蓝色。我见过漂浮若水的操作,并不是特别的上乘,虽然我知道她的补血技能很不错,但是在国战中,我要的是不光光是一个操作一般但是技能不错的道士,我要的是一个操作完美的补血机器,你要是担心你自己的生命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我编的这个队伍中好的道士多得很。”
第五部 第七十五章 国战前的准备(一)
我听着帅得不明显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凉了起来,我叹气:“帅,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你是不能帮我了是吗?”帅得不明显愣了一下,口气也软了下来:“不是的,蓝色,你要是真的想这么做,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是这件事是关系到了我们中国人的利益问题,让我不能不仔细的斟酌啊,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要是你实在要是想要一个专属的道士,你看我把幽幽或者君临天下的芳菲调过来给你,你看可以吗?”我听着帅得不明显这个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我冷冷的说:“帅得不明显,看来你是觉得我太任性了是吗?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为什么要配专属的道士,别人都不怕死,难道我真的就怕死吗?你这么说这么做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帅得不明显见我似乎已经生气,也发现自己的话说的不对,连忙道歉:“对不起,蓝色,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会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他的话音未落,我便冷冷的打断了他:“不用了,帅,我想我蓝色能力在不济也是有自保的能力的,你这样说,还真的是让我受若惊宠啊,我从来不想求你什么事,今天算是我第一求你,也是最后一次,你答应不答应都好,不用说这么多没有意思的话。”
帅得不明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反正只是多一个人而已,你真的坚持要她的话,我就把她的名字加上就好了。”听到他的同意,我的心里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脸上的僵硬自然也是不好在挂下去,但是又不好马上表现地很是亲热,只好有点尴尬的说:“那真的谢谢你了。帅,今天的事是我有些任性,但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帅得不明显微微笑了起来:“没有什么,但是,蓝色,作为要对人家负责的态度,你最好还是告诉她这次国战的危险,在国战中是没有人专门去保护她的,让她自己要考虑清楚。”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坚持带着她只是希望能给这次国战的胜算带来一些帮助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帅得不明显笑了一下。但是那个笑容对我的说法显然是不以为意的,他点了一下头:“你让她快点升到到一百级吧。我已经把她的名字加上了。”
我不想解释什么,微笑的答应,然后在与他寒暄两几句后就各自关了私聊不再讲话。我站了起来,看了看那火烧一样的夕阳,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想做点什么却没有什么力气,干脆下线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时间还早地很,我看着窗户外面红成一团火一样的夕阳,迷迷糊糊的想为什么游戏里和现实里都是傍晚了呢?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脑袋里一团的浆糊,乱七八糟想了一些后,我拿出电话,打给隔壁的江若然,实在很想知道他有没有吃饭,在这样寂寞的傍晚要是有个人陪我吃饭就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过来,听着江若然那清凉如水的声音,我突然觉得其实我挺幸福的。“江若然。今天晚上去吃饭吗?”
“吃晚饭了吗?”江若然看了看天:“真的已经很晚了,不过,我今天可是不能慢慢地吃饭,今天一会还有事情呢,随便吃一点吧。”江若然答应了我:“你等我。一会见啊。”
“你有有什么事情啊?”其实我今天可是想好好的吃一顿,可是听说他有事情,我就难免觉得自己的小梦想又破灭了,“很要紧的事情吗?”
江若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地带着笑容:“恩,要带别人冲级呢,所以很要紧。”我听了以后闷闷的应了一声:“你也是在为国战做准备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为国战准备呢?”江若然微笑着答应:“是啊。现在这个不是趋势吗?你呢?你怎么不去准备?”我摇头:“我觉得麻烦啊。好累的。算了,我们下去吃一碗面吧。”说着我挂上了电话。在床上翻了几下,我叹气着,拖着懒惰的身体缩到了门口,蓬头垢面的准备和江若然去吃面。
抬头看看,已经收拾地清清爽爽地江若然,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和他站得太靠近,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邋遢啊,鬼一样地长发,快揉成咸菜的卡通娃娃连衣筒裙,一双夹板拖鞋,怎么看都和一身清爽的江若然差距甚远,真是让人郁闷。我就保持着这样郁闷的心情吃完了面条,然后郁闷的回到家里的床上装死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早的缘故,我竟然在早上的五点钟就睁开了双眼。我很清醒地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发呆了半个小时,最后的选择是洗了澡,吃完早饭上游戏。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稀饭吃着速冻馒头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真的很像一头猪,什么都不用想,成天除了吃就是睡觉,不知道这么颓废的生活会把我改变成什么样一个人呢?夹了一口咸菜,我很阿Q的摇头,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反正很多人活的比我还颓废,至少我还能靠着游戏挣点钱不是吗。
胡乱的吃完饭,我随便的活动了一下,接着就爬到床上带着头盔去装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上线的时候,游戏里还是傍晚。我四处地看了一下,还是找不到要去找什么实景,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去一趟舟村,毕竟,我这一出去,就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了。
有了很明确的打算后,我理直气壮地跑到了拍卖行里,找到了在账房头疼的无量:“无量,我要取钱用!快点快点,我要取钱用。”
无量抬头看着我,然后翻了翻白眼:“亲爱的城主大人蓝色小姐,我这里是拍卖行,不是银行,如果你要取钱请你出了大门往左拐,前行一百米后在左拐就可以看见本城最大的钱庄富贵钱庄了。哪怕你嫌弃他的名字又土又俗,但是,那里的仓库里的确是收藏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大人您要是想取钱,那里是最好的去处,就算取不到,你进去抢大概也是没有人说的,倒是我们这里是个清水衙门,您说我拿什么钱给你。”
我瞪着无量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话:“好吧,那请无量大人协助我去富贵钱庄那里搞个惊天大抢劫如何?”无量倒也配合:“没有问题,大人你看我是带什么武器去比较好?”我无语继续瞪这无量,最后无量举手说:“好了好了,请大人您不要瞪了,再瞪的话,我想您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您不是来拿钱的吗?小的这就给您准备。”我这才缓和下那张鬼一样的面孔,嘴巴上却不饶人:“你不是提议去抢银行吗?对了,准备一千万哈。”无量看着我:“你要去付船的钱?”
我点头然后叹息:“这次国战不知道要出去多少时间呢,所以还是早做准的好,要不是我怕那个老头拿着那一纸协议去告我去,我可得不偿失。”无量也不多话,拿出了一千万的金券交给了我:“你自己多小心,带这么多钱,小心不要被半路被抢劫了才是真的。”
我一边接过金券一边自嘲的笑了笑,“我想现在能从我手上抢到东西的人应该很少了。”我将金券放进了包裹里,转身朝外面的传送阵走去。
从涅磐城到舟村的路很近,几乎没有二十分钟我就已经到了舟村,站在我自己的船的旁边,我看着已经初见规模的船一张嘴里几乎能塞进一个皮球,天啊,太大了,这个骨架几乎是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甚至更大些,这么大的一艘船到底能容纳下多少人呢?我一点也不敢想,怪不得要花五千万,看着这个骨架我心里多少有点释怀了,这么的船也许真的要五千万的。我沿着船的骨架,在沙地上找着这个死老头,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了这个翘着腿抽旱烟的他,我哼了一下鼻子:“你还真是逍遥啊,在这里抽烟。”
“你怎么来了?我的船还没有造好呢。”老头子看我来了连忙坐了起来。
我叹气:“不是我要来,而是我来送钱的。”说着我从包裹里吧钱掏了出来给他:“虽然说是要做好的时候才付的,但是你船造好的时候我可能不在,所以先把钱给你。”
“你要出远门吗?”死老头接过了钱看着我很是诧异。
我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说:“你的船慢慢造吧,但是活一定要细致,我想要一艘物有所值的船,而不赶工出来的东西。”
老头子把烟杆在鞋上轻轻磕了一下,接着站了起来:“姑娘能够这么痛快,我自然不会破坏自己的名誉,请姑娘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而归的。”
我笑了笑:“但愿如此。”
第五部 第七十六章 国战前的准备(二)
把钱给了死老头以后我感觉好多了,难道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受虐的倾向了?居然把我最喜欢的钱钱送出去后我会有了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汗啊,真希望这样的情况可是千万不不要成为习惯啊,要是成为习惯的话,我那一方小小的蔚蓝天空就要彻底崩塌了。慢悠悠的走出了舟村,回头在看我一眼那艘巨大的船,说句实话,我现在除了能看出这船可能有的大小外什么也看不出来,有着战备力量的商船啊,真不知道这造好后会不会很奇怪?
我缩了缩脖子,赶快离开,我最近实在是有一些太过于奇怪的想法,一定是过于悠闲的缘故,快点让我找点事情做好了。几下回到了涅磐城,我决定为自己的无聊找那么一点事情做,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开始M月光照铁衣:“月光,你在做什么?”
“我在带漂浮练级,你有事?”月光照铁衣立刻就回了我的话,我翻着白眼嘟囔:“为什么都在带人练级啊……”月光照铁衣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好奇地问:“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叹气:“我说为什么都在带人练级啊,我怎么认识的人全部都有事情呢?好像就是我自己闲着才是,真是有点罪恶的感觉。”月光照铁衣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问:“都在带人?还有谁在带人啊?”我摇着头坐在了传送阵边的喷泉上叹息:“你也在带人,我现实里隔壁的那个人也在带人。”
月光照铁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隔壁的人?你男朋友吗?”我瞪起眼睛:“喂喂喂,你不要乱说哦,坏我的行情,我们就是一邻居,再就一朋友。什么男朋友。”月光照铁衣笑了笑,把声音拖的长长的:“哦,原来只是朋友啊。”我不禁脸上红了起来,恶狠狠的说:“你有什么意见吗?对了,我也来带漂浮吧。”月光照铁衣嘿嘿一笑:“你不会是来蹭经验地吧?”我愤怒极了,虽然我是毕竟不喜欢练级,但是我相信的练级的速度一定是比两个近战系的快多了,想到这里我几乎跳了起来:“跟我练级才叫快,我让你们看看!快点说地方,今天不让你们这些男人心服口服我就不叫蓝色!”
月光照铁衣的声音悠闲得不像是在斗气:“好啊。那我们是很欢迎的,我们就在跃马平原。坐标是-37281.199,你来过来吧,我们正好在休息呢,那就等你来带了。”
我气呼呼的关上了私聊,从人物属性上调出了一个叫做坐标导航器的东西,这个是上次国战更新的时候新搞出来的玩意。据说专门是为了我这种方向白痴设计地,只要把坐标输入进去或者在地图上随便标出目的地,那么导航器就可以自动操作人物跑到要去地地上,而且可以智能的避开路上的所有障碍。据说这个导航器一推出来就赢得了广大MM的热爱,看来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路的玩家不止我蓝色一个人啊,哈哈,心理极度平衡了。
看着自己迈开两条小短腿开始沿着城市的街道向外面跑去,我心里美地冒泡,这个智能化的东西就是好啊,为人民谋了多少福利呀。跑着跑着我的眉毛皱起来了。虽然这个东西可以自动的导航,但是好像没有自动避开怪物的功能,而我的后面现在已经跟了一群各种怪物了,并且等级都是在一百三十级左右的怪,打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的。还好我的移动速度快。没有多长时间就甩掉了很大一部分地怪,可是陆续的甩掉又有陆续的跟上,在我快要跑到三人的身边的手,我的身后是一只浩浩荡荡的巨大游行队伍了。在草原上掀起了无数的烟尘,也让在周围练级的玩家看得目瞪口呆。
月光照铁衣和索隆看见我这个架势已经抽出了武器冲了过来,漂浮若水也迅速的为我开始补血。我微微一笑。伸手招出来所有的宠物,也不管这个架势有多么吸引眼球。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啊。
我冲着超我冲过来的两个人大喊:“让你们看看我练级的速度哦!”说着我腾身一跃向旁边的空地跃去。就在我跃起的那一瞬间,从兽化的火云口中喷出巨大的火焰,犹如一块红色的巨大地毯朝着整个怪群张去,而小土豆则冲向了怪群,顶在火云的前面,像是一块最坚实的防御屏障,而流风张嘴一吹,就见从天而降的闪电毫不留情的劈在了这群可怜的怪身上,最轻松的要属娃娃了,它是纯辅助的宠物,只要它一出现,在我们的身上就会出现起码五种以上的正面状态,而它的翅膀一挥,全场都被罩在了那闪亮的光束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原本在我身上的所有仇恨全部都被火云吸引过去了,我再次轻轻的跃起,在空中潇洒的回身,让手中的箭呈现出放射的形状以最华丽的姿态落进了怪堆里,看无数的红色的伤害在草原上飘洒。
虽然这也是一百三十级的怪物,可是跟六指部族里那同样一百三十级的精英怪比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不要说我没有伤多少的血,就连火云这个吸引仇恨的巨大机器都杀得轻轻松松,没有五分钟,那浩浩荡荡的以群巨大的怪物群就已经化成了无数的经验送给了我。我看着娃娃和流风很高兴的一片狼藉上搜刮着无数的战利品,摇了摇头,然后拍着手掌中的灰尘朝三人走去。
索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瞠目结舌地说:“不,不不是吧,这么多的怪,你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搞定了!你还是不是人啊,蓝色!”我白了索隆一眼说:“首先我要告诉你,我是人,第二,我还要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人,我可是五个人。”说着我微笑的摸了摸走到我身边的火云,然后轻轻的一跃,就坐到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火云的脖子说:“这些可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哦,我死都可以,他们绝对不可以死。”火云听了我这话,身体有些僵硬,然后转头,用嘴轻轻的拱了一下我的身体。
漂浮若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好疼!”
“怎么了?小水水?”索隆连忙回头跑到漂浮若水的身边,一脸着急的表情泄露了太多原本我不知道的情绪。“看着那么一大堆的怪我连一点经验都没有,我就觉得心理疼的要命啊!索隆,月光,你们刚才为什么没有组姐姐,我的经验啊!!”漂浮若水皱着一张小脸。
“小水水,我忘记了,对不起啊,不过没有关系,一会让蓝色在引一次补偿你好了。”索隆说着朝我发出了组队的邀请,我加入了组队后,听见漂浮若水哀怨的声音说:“下次的经验也不是这一次了。”索隆一脸的内疚:“小水水……”
我嘿嘿一笑:“小水水小水水,索隆,你酸不酸啊。”
索隆听了我这话瞪着我说:“哼,要你管,死变态。”我被骂了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月光照铁衣委屈地说:“月光,你看我多可怜,我已经被称为变态了,我不就是宠物霸道一点吗?”月光照铁衣摇头笑着走进我:“我看这的确已经够成为变态了,虽然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好听,但是,我想要是你已经强得可以称为变态的话,那实在是件好事。”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炸了眨眼睛,然后笑开了:“你说的没有错,确实如此,听你这么一说,我甚至觉得这个词真是个天下绝美动听的词语。”
索隆站了起来气呼呼地看着我:“哼,蓝色,你这个大变态,月光也是个大变态,没事总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显摆什么啊,欺负我这个杀怪杀不动的可怜人吗?”我看着索隆,心里想,月光怎么又成变态了?不过我还是反驳了索隆一句:“索隆,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话就怪你的爆米花实在是不努力好了,我记得在官方的视频中我可是看见龙骑士骑着龙漫天飞啊,那个龙随便一张嘴就可以烧掉一座城市,那才叫变态呢,不过,我看就你这个架势,离那天也实在是太遥远了,怪不得要嫉妒我们了。”
索隆摸了摸爆米花的脑袋哭丧着一张脸:“你们以为我是愿意这样的吗?这龙要成长的话是要吃魔法水晶的,可是我在中国服务器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我可怜的小爆米花就没有办法长大,要不是我的小爆米花用得着天天呆在我的肩膀上吗?”
月光照铁衣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不用一脸的怨妇像了,反正没有几天我们就要去国战了,沿途的大海上也许会有魔法水晶也说不一定,到时候,你就买很多的包包去被个够好了,这样就可以让你的爆米花衣食无缺的长大了。
索隆看着月光照铁衣笑了起来:“月光!你可真是个百事通!我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呢!”
第五部 第七十七章 国战前的准备(三)
我看着索隆那张兴奋的脸就忍不住很坏心眼的打击一下他:“如果要是没有这样的小岛呢?”索隆的脸看向我了,脸色一僵。“如果遇见了这样的小岛我们却没有停船怎么办?”索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要是有了这样的小岛,我们也停船了,但是你却不幸的丧生在小岛上怎么办?”索隆看着我的眼睛开始冒烟了:“就算我们停船上岛,你也没有挂,但是,我们的船却超重了怎么办?”索隆的脸已经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他怒视着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蓝色!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你这个见不得我高兴的死变态,你再说,我放爆米花烧你!”我嘿嘿一笑:“嗯哼?真的,那我就不叫火云去了,让那个白痴去迎战吧。”我顺手指向那边还在捡亮晶晶的垃圾捡的不亦乐乎的流风说。
索隆摸了摸鼻子,高傲的抬头:“哼!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这种人说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索隆吃瘪的样子心里乐翻了,一边的月光照铁衣轻轻地说:“索隆,虽然蓝色说的有点开玩笑的味道,但是,你要想好,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你这条没有长大的龙还真的是让我很担心。”
索隆的脸色也正了一下:“月光,我也知道这件事,特别是我知道了自己要参见国战以后我就更加的矛盾了。要是在海上找不到魔法水晶,那么我就只有回美国服务器去,可是如果我参加了国战那么我怎么可能在回去呢?”说到这里索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也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一个没有龙的龙骑士就相当于一个没有宝剑的战士,在战场中始终没有了自己的优势。我从火云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到了索隆身边肯定地说:“索隆,你放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如果在海上真的找不到,那么我陪你去美国服务器找,一定要找到为止。”月光照铁衣也走上来重重的打了索隆的肩膀一下:“我也会陪你去的,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要先就打了退堂鼓哦!”漂浮若水笑着凑了过来:“还有我,索隆,我一定一定也会陪你去的,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哦!”
索隆看着我们几人真诚的脸,心中一热,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哪会放弃,我一定一定不会放弃。也一定一定会把你们拖去的!”他举起了手臂,然后趁大家没有注意轻轻擦了一下眼角。我看见了却也装作没有看见一样。笑着:“别一定一定,好酸啊,索隆,你回国没多久,这琼瑶奶奶的腔调却学地像极了!”
索隆挥了一下手:“不要那么多废话了,快点带小水水练级了。”我们几人也知道他是想演示现在的情绪。纷纷答应道。“索隆,我们要不要比一下谁打得更多?”我提议着。索隆一咬牙说:“比就比,反正我也是垫底的,不怕被你们两个变态欺负。”
我看着在一边笑得很是得意的月光照铁衣说:“他说你是变态啊,看你的样子你不但生气而且还高兴的很呢?”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笑得更是开心:“当然,你不是也说过吗?这个时代被人叫做变态也是对能力的一种承认。”
我撇了撇嘴角笑:“那好啊,月光大变态,要不要来比试一下我们谁更变态呢?”月光照铁衣点头:“既然蓝色大变态那么强烈地要求的话,我也就勉强的接受你的挑战吧。那从现在开始大家就把怪物击杀的计时器打开吧,时间定成半个小时如何?”我点头笑:“好是好。不过这个怪物击杀计时器在什么地方?我还没有用过呢。”索隆翻着白眼实在不愿意和我多说,月光照铁衣笑了笑,细心的告诉我:“在人物属性里面,右下角有个红色的小三角,点开那个输进去时间就可以了。有没有找到?”我打开人物属性,仔细看了看面板,不忙着说话,好一阵子才找到。我也不觉得惭愧,很大声地说:“哦,就是这个东西啊。我找到了。我原来还以为是个什么没有用的东西呢!”
几人也不说话,对我这样的粗心似乎已经习惯了。
我们把三十分钟的时间输进计时器里以后,就等着听见月光照铁衣一声令下:“开始!”然后在跃马平原就看见三个不同颜色的身影冲向三个方向,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在清场了。
相对来说,我始终是比较占便宜的,毕竟我身后又是打手又是肉盾又是医生地站了一堆,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跑的快点,引下怪,趁着自己清闲的时候我偷偷朝月光照铁衣的方向看去,因为我实在是好奇这样一个温柔细心的人怎么会被索隆称为变态呢。只是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后,我才真地觉得索隆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月光照铁衣的确是变态,而且是一个比我还要彪悍地变态。
只见他脚步轻巧,却没有落在地上,整个人完全是在草尖上滑行,轻轻移动,一个身体就飞似的冲出去了老远。不知道用了什么技能,那两把短剑,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两把又长又快的巨刃,随着他的身体的移动,所到之处完全是被鲜血和尸体所覆盖。我想把他称为生命的收割者一点都不为过。虽然,整个过程血腥而暴力,但是他的身形姿态却优美至极,也许是我见过的刺客太为稀少,我竟然一时看得痴了起来,他那条黑色的长腰带和长长的衣摆同时飞了起来,像一只上下翻飞的蝴蝶。而那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飞扬着,我竟然可以看见阳光从每一根散开的头发中射了过来,随着他的刀锋下飞溅起的猩红色鲜血没有一滴溅到他白色的衣服上,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一句极潇洒的句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或许说一个男人美丽是件很侮辱人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说,现在的月光照铁衣实在是过于美丽,在这苍翠的跃马平原上,他像一朵正在怒放的花朵,妖冶而魅惑。
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我猛的回过神来,是火云,我看着已经被消灭的干净的怪,才想起来我这是在比赛啊,怎么看起别人了,连忙朝刚刚刷新的怪堆跑去。平时我总是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可是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过的飞快,我总觉得我自己没有打多少怪,就听到怪物击杀计时器“滴滴”的报时声。我们三人解决完了手上还剩下的怪物,然后朝站在我们中间的漂浮若水走去。
漂浮若水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们,虽然很漂亮,但是多多少少已经觉得有点木头的感觉。我凑近一看,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成了呆子!连忙用手在她的眼睛前面挥舞了几下子,索隆心急的轻轻拍了拍她:“小水水,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漂浮若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看着我们的眼神突然像爆发的火山一样热切起来,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姐姐,这样练级简直是太过瘾了!我根本就看不见别的东西,完全就只看见经验在刷屏,就这么半个小时,我的经验已经升了九点了!九点啊!好快!”
我笑了起来:“当然,这可是我们三个人卯着劲在杀怪啊,你能坐上飞机也是自然的。”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和已经发酸的手臂说:“不过这样高强度的劳动实在是让人太痛苦了,要是刚才定的是一个小时的话,我想我早就没有命了。”
索隆哼了一下鼻子:“那是自然的,现在你们两个是变态,做变态要付出代价的。”
月光照铁衣的辟邪双剑在手中快速的飞旋着,然后突然戛然而止,稳稳的收进了剑鞘。他看着我笑:“谁说不是呢?其实做变态真的是很累啊。”
我也赞成的点头。索隆看着我和月光照铁衣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准备遗忘那个比赛的时候,也极度配合的准备遗忘,可是偏偏却是有人要提起这个的,只听见漂浮若水很轻快地说:“对了,我记得你们刚才是在比赛的嘛,你们比赛的结果是什么嘛,怎么比完了却不说了?”
我看着索隆吃吃一笑:“我的不多,才七百四十三只。”我把目光投向月光照铁衣问:“月光,你的呢?刚才我看着你的样子可是杀怪极快啊。几乎各个都是秒杀,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有这样的攻击,怪不得索隆要说你的变态。”
月光照铁衣轻轻一笑:“我的和蓝色差不多,七百六十一只。其实很是简单,我把辟邪双剑拿去升级了。我找到两块石头,我就镶嵌在了辟邪双剑上,大大提高了我攻击要害的精准度和暴击率,所以,只要我现在只要能打在要害上,和我相差三级以内的怪,我都是可以秒杀的。”
第五部 第七十八章 国战前的准备(四)
我咋了咋嘴,眼睛里流露出了深深的佩服:“真的是变态啊,这样的东西你也弄得到,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围着月光照铁衣走了几圈,上下看了看,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变态年年有啊,今年真的是特别多。”月光照铁衣看着笑出声来:“蓝色,我觉得你这个话一点都不像在夸奖我,倒是很有一点吃不到葡萄倒反说葡萄酸的坏心眼。”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我有吗?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有呢?”说着我扭过了头看着索隆地说:“对了索隆,你打了多少?”
索隆看着我说:“你善良吗?会有人觉得你善良吗?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善良,相反我只觉得你很恶毒。”我笑了出来,把手臂搁在了索隆的肩膀上睨着他:“你的意思是在暗示,我刺激到你那流血的伤口了吗?索隆,不要逃避问题,你打了多少?”
漂浮若水也来了兴致,她紧紧的盯这索隆那张略略尴尬的脸说:“索隆到底多少嘛?你干嘛不说话呢?”索隆清了清嗓子,干笑一下:“在我没有龙的时候,我真的是不该和两个变态比赛杀怪,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我只杀了四百一十一个。”
我微微一笑:“索隆,其实你杀的真的不慢,几乎一分钟十三个,这样的速度怎么能叫慢呢,而且你还是自己平砍,并没有发挥任何的作为龙骑士的优势,如果你这个爆米花真的能带着你飞起来的话,我想这个平原的怪都不够你杀的。”索隆对我的这句话很是受用,他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漂浮若水说:“小水水,我杀的最后了,你不会看不起我吧。”漂浮若水看着索隆甜甜的笑了起来。她摇着头:“索隆带我从八十八级一直升到九十九级,杀的怪怎么能是姐姐和月光比的上的呢,我为什么要怪你,我还要感谢你呢。”
我看着索隆满足的笑容,翻了翻白眼,然后看着月光照铁衣小声的说:“为什么天下的人都在我不幸福的时候都得到了幸福呢?”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说:“谁说只有你一个人不幸福呢?如果说孤独地人是可耻的,那至少我和你一样可耻。”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笑了起来,对于他的细心是很感激,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暧昧的两个人几乎是咆哮出来:“喂,你们两个给我合适一点。还想不想升级了,还想不想国战了,还想不想养龙了?”我现在的样子和那个细脚伶仃的豆腐西施没有任何区别,一脸的尖酸相。
索隆和漂浮若水看看我这个如同在酒窖里发酸的大酒糟,不约而同地笑了笑,然后迎了上来:“当然要练级了!我们还要想在国战中一展身手呢!”
一天的时间长吗?不长,但是却足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让我们带着漂浮若水升到了一百级。这比我们预想的时间快了不少。漂浮若水一升级我们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回到涅磐城了,因为我们霸占了大半个跃马平原快两天了,这让无数的玩家对我们恨之入骨,要不是我们人多势众又加上有不少看起来很是霸道的宠物,我想我们早就被撕了吃掉了。所以一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细软赶快的逃窜了。
回到了城里,我发现城市里的气氛很不一样了,特别是药店里,似乎多了很多玩家买药,我奇怪地看着月光照铁衣说:“我知道我的城市里的东西比外面的便宜。但是也用不着这些人这么兴师动众地买药啊。虽然说这个国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药,但是不等于现在的药不要钱吧,而且现在各大工会不是都用专门的药师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买药?”
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现在每个上了一点规模的工会都有药师,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上了大师级的药师了。有些高级的药水他们没有办法制作,而在这个涅磐城里藏龙卧虎,不要说大师级的药师,就连大宗师级的药师都有一位,而且要价便宜很多,当然会有很多人的来买了。”
我皱了皱眉头说:“一场国战真的会把人的钱都赚空啊。怪不得CAK公司这么在意。看看这些买药的人他们这回可真是赚大了。”月光照铁衣却摇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为什么这些人这么疯狂的买药。因为他们一定想要在国战中取的胜利的。这个不是什么国家荣誉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钱的问题。”
我满头的雾水:“什么钱的问题?”
月光照铁衣轻轻的告诉我:“因为CAK有消息放出来,从中国开始提交国战开始,到国战正式的结束,在这段时间内,两个服务器在NPC那里消费的所有金币都不会进入CAK的财政系统,而是作为一个奖金,哪一方胜利得到的不但是荣誉,而是这些奖金。要不是这些人怎么会这么疯狂,这就好比是一场赌博,不是胜就是败,绝对值得博弈。”
我这才明白,然后为自己的后知后觉开始懊恼,“我怎么才知道呢?要是早点知道的话……”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早点知道怎么了?你还想赚一笔吗?这些人在你这里买药,光上税的钱就已经够让你大赚一笔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几人说:“我们也该去准备准备不是吗?”
索隆看着我说:“我要先带小水水去把衣服换了,我给她找了一套衣服,你们呢?”
我看着脸红通通的漂浮若水笑了笑:“你们去吧,我们去万点红那里,去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毕竟他可是大宗师的药师啊。我想他要是舍得给我点东西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月光照铁衣点了点头:“那索隆你们先去吧,要是弄好了,就来万点红那里来找我们吧。”
说好了后,我们几人朝自己要去的方向走去。
第五部 第七十九章 和万点红做交易
站在万点红医馆外面一百米的地方,我就看见了犹如长蛇一样的队伍。密密麻麻的人挤在那小小的门口,喧哗了整条大街。我看着万点红那个魁梧的像座小山一样的药童站在门口摆着一张臭脸,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我这个时候多少能够理解万点红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药童了。记得我第一次在万点红那里看见这个像巨人一样的药童的时候,差点喷饭了,毕竟一个高两米的彪形大汉居然扎着两个小孩子才会有的发髻,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要多震撼有多震撼。看着我惊奇的样子,万点红很神秘的笑着对我说,他是很有用处的。而那个用处当时我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到了今天,我才算是真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果然是非常用处的。月光照铁衣看着我一直盯着那个书童,笑了起来:“怎么?对他很感兴趣?”
我微笑的点头:“嗯,我只是在想,要是这个人送给我的话,站在我的大厅门口能不能把大厅给挡严了。”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无奈地笑:“你想要的东西还真是稀奇啊。”我摇头叹息:“哪有什么稀奇,我只是在想他这么大的个字站在那里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月光照铁衣看了一下那个药童说:“要想从正门进是不可能的事了,或许从后门还是有希望的。”说着一把拉着我掉头朝城市的另一边走去。万点红的医馆是处在城市里极偏僻的地方的,整个医馆是个一个二层的小楼,形状又细又长,像一把楔子插在了城市的角落里,并且这个医馆是没有后门,所以,在它唯一的一个正门前现在才排满了密密麻麻地求药人群。而月光照铁衣现在带我的来的地方却是一个临街的酒馆。
我们直接爬上了背街的二楼的一间房间里,从窗户那里轻轻一跃就站到了房顶上,月光照铁衣指了指隐藏在一片房子中的那个小院子说:“你看,那个就是万点红的医馆,你能跳过去吗?”
我看了看距离然后点头:“虽然有点远,但是中间的房子不少,我应该是能够过去的,你呢?过得去吗?”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然后点头:“我既然能带你来,当然是过地去了。如果不从这里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方法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今天都到不了万点红的院子里。”我却叹息:“人怕出名猪怕壮。其实做名人一点都不好,你看看,虽然说这万点红是有些傲气了,但是要是谁碰上了这么多人恐怕都是会头皮发怵的。”
月光照铁衣笑了笑:“各人有各人的命,他们是NPC,就有他们作为NPC的命。你就不要为他们悲叹那么感伤了,只要自己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就好了。我先跳,一会你跟这我跳,小心一点不要摔跤了。”月光照铁衣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跃起朝万点红的小院子跃去。
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的身体像羽毛一样的飘了起来,仿佛是没有什么重量一样,轻轻的朝前方飘了过去,心生无限的羡慕,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充满的美感,不过我是没有时间感叹太多的,因为。我还要快点到万点红的院子里去呢。我的脚尖一点,然后轻轻的跃了起来,像一只敏捷的松鼠,轻盈的在城市的房顶上穿行,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追上了月光照铁衣。他看着我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然后和我几乎同时轻轻落在了万点红的院子里。
万点红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悠闲的喝茶呢,任灿烂的阳光从那一方四方的天空里照了进来,暖暖的抚摸着他的身体,完全没有把外面吧外面地嘈杂放在心里,独自怡然自乐。只是我们从天而降的动静惊扰了他地悠闲。从他惊奇的表情里看得出来。他明显对我们地到来始料不及,我看着他笑眯眯的点头。万点红这才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那个细瓷的茶碗,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和月光照铁衣:“你、你、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我转了转脖子对于万点红的诧异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指了一下远处的酒馆说:“我看你在这里一个人呆得实在是惬意,所以忍不住想来找你要杯水喝,不知道万大神医肯不肯大方点的赐给我着已经口干舌燥的小女子一碗水喝呢?”
万点红对我的媚眼如丝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他冷冰冰的脸上之蹦出了两个字:“没有。”
我瞥了一下嘴角,然后抬头看着月光照铁衣笑:“你还跟我说什么医者父母心,我看通通都是胡说的,我们面前的这个人,哪有具备这样的好心眼。”月光照铁衣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他也有的,但是明显他是后爹后妈。”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个月光照铁衣啊,平时不说话,一说话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呢,不过这样的形容实在是贴切的要命。我看着万点红那张气嘟嘟的脸,决定不在逗他,要是真的把他给逼急眼了,我后面的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可就不成功了。我微微弓下了腰,让自己的面孔和万点红平行,开始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说:“万神医,万大嫂,万美女,万小MM,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可是不有意要吓你的啊,而是你看看外面那么多人,我想进来看看你都进不来,所以只好找了个捷径,所以啊,你不要怪我啊。”
万点红的脸色随着我的称呼不同而变的缓和起来,当我叫到万小MM的时候竟然在面孔上浮现出了两团不切实际的红云,他腾的站了起来,嗔怒地看了我一眼,娇滴滴地说:“城主大人真是讨厌,老会搞这样从天而降的烂把戏,吓死人家了。”
我的脸上继续微微地笑,可是脸皮却忍不住抖了起来,身上的鸡皮疙瘩也不停的往下掉了,还好我的自制力比较强,我很从容的从包裹里把刚才在跃马平原边上的花田里采下的一朵红色山茶花交给了万点红说:“来看你也不好空着手来,刚才看见这朵山茶花开的很是娇艳,给你,我觉得这个真的是和合适你,所以就带过来了。”
万点红看见我手里的山茶花高兴的直拍手掌,哈哈大笑:“城主大人就是知道疼人,知冷知热的,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嘿嘿一笑却对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上实在感冒啊,就在万点红还在摆弄那多红色山茶该插在头上的什么地方好的时候,我却坐了下来,一边从包裹里拿了很多刚才在跃马平原里捡到的装饰品,正愁这些没有什么属性的漂亮收拾没什么用处呢,这个时候正好拿来孝敬这个老顽童。看着我摆在桌子上各不相同的首饰,眼睛突然放起光来,看来这个家伙和流风对亮晶晶东西的喜欢是可以拼一下的。
“怎么样,喜欢吗?”我看着万点红那张明明白白写着我十分喜欢的脸明知故问。万点红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了迷幻的色彩,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的回答:“喜欢。”我微笑着说:“喜欢你就拿去嘛。”万点红正想一把抓过首饰却迟疑了:“你全部都给我啊,那你不要我什么东西吗?”我一边抠着指甲一边说:“当然不可能白白的都送给你,你把你做的药水给我一些得了。
万点红有点为难地看着我:“为什么要用药水换呢?”
我一翻白眼:“干嘛不用药水换,你要首饰我要药水我们各得其所嘛,就看你舍得不舍得了。”万点红摇了摇头说:“这样不大好吧,要是人人都知道你用这些东西跟我换了药水,那不是人人都会来找我换了。”我看着万点红迟疑的脸说:“那你是不是人人都换啊?”万点红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了,我之所以跟你换是因为我喜欢你嘛。”
我笑了起来,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那间低矮的小木头屋子说:“万点红,那些药水要是在放在这个屋子里的话,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要变质了,你还不如跟我换点你喜欢的东西,反正你做这些也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你在我这里又不用交房租,又过的无比愉快,我还时不时的过来送东西孝敬你,就这么点要过期的药水你就舍不得送吗?”
万点红脸一阵红一阵白,喃喃地说:“城主大人,我的师傅告诉我的生意好像不是这么做的。”
我冷哼了一声:“你很听你师傅的话吗?”万点红连忙点头,我面上流露出一丝不屑:“那你师傅有叫你天天这个打扮吗?”万点红顿时无语,他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然后看着我一点软化的意思没有,最终咬了咬牙说:“好,我送你就送你!”
我连忙摇头:“可不是送的啊,我可是用东西换的,你要是说是你送的我,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一样,那就无颜面对各位父老乡亲了。”
“换的就换的。”万点红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了。
第五部 第八十章 托付
我真是没有想到在万点红那间毫不起眼的小木屋里竟然放着这么多的药水,我也没有分是什么药水,和月光照铁衣把屋子里所有的药水全部都放进了包裹里。还好我有没有负重的超级腰带,要不是,这些药水一定要让我们两个负重不可。站在小木屋面前的万点红好像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甚至还在指挥着我们在小木屋里面一个桌子下面找了一好多金色的药水,只听见他嘟囔着:“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摆了好长时间了,你们那么想要的话就全部拿去好了,但是我要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因为药水过期而导致吃死了人的话,我是不负责任的,俗话说的好,是药三分毒,你们既然那么不怕死就通通的拿去好了。”
月光照铁衣低头看着那些金色的药水,喜上眉梢,他看着万点红笑:“万小姐,我们用不用帮你把屋子也打扫了?”万点红听了后连忙点头,“好啊好啊,那我上楼去试下这些新首饰。”说着他把院子里桌子上的首饰全部都抱着上楼去了。我看着万点红消失的身影在看看月光照铁衣奇怪极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勤快,还要帮他打扫屋子了?”
月光照铁衣苦笑:“我一直都是很勤快的,只是你不承认而已。当然我要帮他打扫屋子主要是想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东西。”他把手中的金色药水递给我,我狐疑的接过来一看,大叫好东西。紫晶药水:大宗师药师制作的上好药水,瞬间恢复生命8000,魔法值8000。“哇哇哇,这个简直就是在紧要关头起死回生的黄金啊,可以瞬间恢复战斗力,他这里有多少这样的药水?”月光照铁衣细细数了一下:“加上我全部收进去包裹里的总共是三百零七瓶。”我眼睛里面冒着金光呢喃:“月光。我们干脆吧这药水高价卖了吧,我要是说这个药水一千金币都有人买,你相信不相信?”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那财迷的样子摇头叹息:“你啊,能不能把命看得重一点?这个国战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谁都还没有见识过呢,你现在就把这样难得的保命药水都卖掉,万一在国战中就是差这么一瓶药水怎么办?”我叹气,有点懊恼的说“也不是我真的那么爱钱啊,也许是我穷惯了,见到好东西第一件事想到的总是拿去卖钱啊。”
月光照铁衣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心疼的光芒,然后他低下眼帘。轻轻地说:“以后不会了。”我一时没有听清,抬头问:“你说什么?”月光照铁衣摇头:“没有。快点找下吧,说不定这个老家伙会把好东西都埋在地下了呢。”一听月光照铁衣这么说,我联想了一下万点红平时的变态行为,觉得这个可能真的是大大地存在,连忙用我的傲天在地上东敲敲西敲敲,可是没有听见地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丧气地说:“这个老头不会把摆不下的药水都拿去丢掉了吧,真是变态啊。”月光照铁衣直起腰,眼睛不经意的扫到了房梁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好不奇怪,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在房梁上面搭着几块大木板,上面凌乱的丢着不少的东西,虽然看不实在是什么,但是,我还是可以猜到多半是药水之类的东西。
月光照铁衣从门后找到了梯子。搭在了房梁上,我们两人连忙爬了上去。果然是药,而且从积累的灰尘上不难看地出来,这些药水已经堆放了太长的时间了。有一些药水瓶子因为摆放的不是很规矩,都已经倒了。里面早就空空如也。我拣起一个空瓶子,放到了鼻子边闻了一下,那瓶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心里不禁生出了很多的可惜,要是这些药没有撒多好。不过我没有可惜多长时间,因为那些扬起的灰尘让我不禁咳嗽起来。
月光照铁衣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块白色的面巾给我:“快点带上。虽然只是个装饰作用。但是能挡灰尘就不会那么呛了。”我接过了面巾,心里一暖。看着转过身去正在忙着收拾地月光照铁衣发起呆来,直到他又递给我了一瓶红色的药水时才回过神来,我看着在那双修长白净的手中的那瓶药水奇怪地说:“这个是什么?”
月光照铁衣微笑:“快点喝了,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永久加力量20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光照铁衣:“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他回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纸盒子说:“就是那里了,也就两瓶,我刚才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已经喝一瓶了,一看真的是加了20点,赶快把给你,你现在有近战的武器了,所以加点力量提高攻击力。”
我感激地看着月光照铁衣接过那小小的药水瓶,打开了直接倒进了嘴里,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四肢似乎更强壮了些,忙打开了人物属性面板看了下,果然增加了二十点。我吃惊地看着手中的瓶子,无比悲切的对着月光照铁衣说:“月光,我在想,我刚才到底把多少钱吃到肚子里去了?”
月光照铁衣翻了一下白眼笑:“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当你吃的是一瓶普通的药水好了。”他看着我还在伤心地看着药水瓶子,就从我的手里把瓶子接了过来,随便的丢在木板上说:“就当是撒了好了。你快点把这些药水整理了吧,我们快点弄完走了,你可别忘记,我们现在是在拿别人东西,行为并不光明磊落。”
我点头,一阵手忙脚乱,也没有注意看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就把药水全部都放进了自己的包裹里。才刚收拾好,从梯子上爬了下来,我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万点红穿着可以媲美皇后娘娘的盛装出现在我们两个的眼前,妖媚的转了一下身体笑:“好看吗?”我只觉得我的眼睛被他带的那些金灿灿的首饰晃得花了起来,揉了一下已经生疼的额角,在脸上堆起笑容说:“好看。”万点红走进了小木屋,环视了一下四周,满意的点头笑:“真是打扫的干净啊,没想到城主大人做的家务也还过的去。”
我的脸上一红,连忙傻笑着说:“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万点红点头挥手示意我们快点离开。月光照铁衣连忙拉着我跑从原路回到了城里。我摸了一下包裹笑:“这真的是游戏啊,要是在现实里,要是让我背着这么多瓶瓶罐罐的话,我一定是连走都成问题,更别说这样的飞檐走壁了。”月光照铁衣轻轻地笑,然后说:“我找了维维、清风和烟花,他们现在应该在城里等你吧。”
我一愣,然后感激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细心了,他总是能替我想到我永远想不到的东西,我点点头,和月光照铁衣朝府邸飞快的走去。
才一进我的府邸就在院子里看见了三人坐在我钟爱的小草地上聊天,我一脸的悲切奔了过去,恨恨地看着几人说:“我一定要在这里立个踩踏草地一次,罚款一两金子的告示!”
几人哈哈一笑,一人掏出100个金币递到我的手上:“真是受不了这个财迷。”那时烟花如是说。我毫不客气的接过他们的金币收紧了自己的口袋,这个年头,蚂蚱也是肉啊。
几人跟着我走进了大厅,坐下后,我看着三人说:“这次你们被分到了守城的队伍是吗?”维生素点头,然后带着点遗憾的口气说:“我还想出战的,但是帅得不明显答应我下次一定优先安排我的清风出征日本,我们这次就守城好了。”
那时烟花却笑了笑:“其实我去不去国战都没关系,我的可以到处晃荡的人,只要有酒有肉的话,去地狱也是可以的。”我睨了这个妖媚的女人一眼,对于她的悠闲实在是嫉妒的很:“你啊,不要总是说些我们这些要上前线的人羡慕的话,会被人打的。”她瞥了一下嘴角,笑:“说吧,找我们来是做些什么呢?”
我也开门见山地说:“我这回要离开中国去美国服务器国战,这个城市有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办法去顾及了,所以,我想请你们一定为我守护这个城市好吗?”
几人听我这么说都愣住了,最后还是那时烟花首先笑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在眼角划过:“你这个没有心眼的女人,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们,你不怕我们把你的城市出卖了吗?”
我摇头看着他们三人,真诚是说:“不会,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那时烟花站了起来,长长的裙子在地上扫过,她不让我看她的脸,只是轻轻地说:“你这个人,明明笨的要死,为什么我这么聪明的人还总是要听你的话,想着办法的帮你,是不是你有什么偷心的魔法?”
我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笑了起来,对以那时烟花我一直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是她让我懂得了另一种的精彩,所以,我常常毫不顾及的相信她。
“你去吧,记得要给我毫发无损的回来。”那时烟花转过身,整个人在阳光里微笑,看起来甜蜜而单纯。
第六部 第一章 分队
虽然说今天就是要出战的日子,帅得不明显虽然昨天我下线的时候通过中国服务器的频道三番五次的声明要在今天早上八点半准时上线,九点就要全部在杭州城里集合,但是我还是迟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睡眠不是很好的我,却在今天一反常态睡得很死,等到我上线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慌忙的传送到了杭州,才出了杭州我就已经被这个热火朝天的景象吓到了。我是一个行走在游戏边缘的人,所以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人。我张着嘴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经失去了在杭州城里行走的勇气了。我想我从进游戏开始见过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只见从在我可以看见的地方,全部都是人,铺面里、客栈里、桥上、街上、甚至房顶上都是人,我咽了一下口水,看了看坐在传送阵上房顶的人,然后立刻离开了传送阵,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抬眼偷偷地看了一眼那座房子心里暗想,这房子会不会被坐塌了呢,打了个寒战,耳朵旁边却听见帅得不明显的声音传来,“各位拿到‘守’字标记的朋友是守城的标志,请退回到杭州的北城和西城,其他拿到了‘攻’字的朋友请集中到东城和南城。”他的话音一落,就看见这个城市里的人开始密密麻麻的运动起来,有跑的,有跳的,甚至还有在房梁上飞的,总之不到三分钟,就如狂风过境,训练有素的程度可以和正式的军队相媲美了,而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个一整个动作的中间,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等到两边的人站好后,我才发现,位于城市正中间的传送阵边上连一个人都没有了。而我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传送阵的边上,像个异类,一阵风吹过,我甚至感觉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凄凉。可是没有等我凄凉多长时间,我就听见帅得不明显那个杀猪一样的声音凄厉的叫了起来:“蓝色!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到东城来!”
他这一叫是没有要紧的,但是这几万人统一的的把目光全部积聚在我的身上,我顿时觉得像被烧通了一样地感觉,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地缝钻了下去。我像明天一定就会有人写帖子出来,题目一定是一个叫做蓝色的猎人居然在国战早上当天迟到!我的天啊!我祖宗十代的脸对都已经被丢完了!我四处地看了看,这个人是从哪里看见我的啊。我在我站的地方四处走了走,终于看见了。在杭州城最高的瞭望塔上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
想必帅得不明显一定是在那里看见我的。这个死男人,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要不是我一定要在世界频道里大肆宣扬。不过,这个都是后面的事,现在重要的事是,东城在哪边?
“又迷路了吧。”月光照铁衣的笑脸在我的面前展开。他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落在我的身边的呢?我有点痴迷地看着他白色的长衫,心里暗暗的想着,要是我也可以穿着这样雪白的衣服就好了。月光照铁衣对于我的痴迷微微地一笑,然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快点走吧,一会又要被点着名字批评了。”
月光照铁衣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我心里的火腾的就冒了出来,我恶狠狠的瞪了在高台上的帅得不明显一眼:“这个男人太不给面子了,好歹他不要叫我的名字啊,真是的让我名誉扫地。”月光照铁衣笑出声音来,“我想他一定是很着急了。刚才他就已经M了我好几次了,问我你的去向,他可是生怕你不来了。现在你呼啦啦一上来就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别怪他了。要是我的话,在这个情况下可能也会冲动的叫出声来。”
我难堪的捂住了脸,呐呐地说:“就算是这个样子好了,但是恐怕被他们这样一叫的话,我已经是全服务器闻名了,在出战的当天早上迟到的人。不会是就只有我一个吧。”
月光照铁衣点头:“据我的了解。应该就是你大小姐一个人敢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迟到吧,你要知道帅得不明显他们是今天凌晨四点就在这里了。还有这满城的玩家就没有晚于八点上线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这个时候迟到,他不急死才怪了。”我嘟起了嘴:“这么多的猎人,又不是只有我才可以的。”月光照铁衣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真是傻孩子,你当然有你不可替代的地位啊,要不是的话为什么他会这么紧张呢,也许因为你一个人的缺勤,就会影响他的全盘安排呢?”我哼了一下鼻子:“我哪有这么重要。”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不以为意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徽章给我:“这个是攻队的牌子,你带好。”我接了过来,看了一下这个徽章虽然不大qi书-奇书-齐书,但是却出奇的亮,在它的上面写着一个篆体的“攻”字,我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带在了胸口上。
走到了队伍里面,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的漂浮若水开心的朝我挥着手,一边小声的叫:“姐姐,这边来这边来,我们几个被分在了一条船上哦。”我看着着一身青蓝色袍子的漂浮若水由衷的称赞着:“这套衣服可真是漂亮啊,是索隆帮你准备的?”漂浮若水微笑的点头,脸上飞上了淡淡的红霞说:“嗯,我听说索隆的为了找我的这件衣服花了很多时间的。”我看着索隆那张得意的脸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去看月光照铁衣:“刚才漂浮说的那个分在了一条船上是什么意思?”月光照铁衣一愣,然后说:“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次系统给我们中国服务器的神秘奖励是五十艘巨型战船,而且是永久奖励哦,很过瘾吧。”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月光照铁衣,一边哀号着,“不会吧。这么大方?CAK居然这么大方!不会吧。”别人可能不知道这造一条船要多少钱,可是我是知道的,我那条船就花了五千万啊,五十条这得要花多烧钱啊。月光照铁衣摇头:“什么大方不大方啊,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船都不是钱,而是五十条同样的数据而已了,哪有什么大方可以说。”虽然道理是这个,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奢侈,月光照铁衣见我还是放不开又说:“你以为CAK真的是把这些白送个中国吗?才不会的,这船的修理费就是一笔巨大的资金,而且,现在美国服务器现在只有商船,他们要打中国的话也要来修战船,这些钱你以为不是CAK的吗?就算这次的钱全部是用来奖励给战胜国的,那么以后其他国家修的战船可就是CAK全部挣了。”
我转念一想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也不免叹息:“其实CAK这么做完全就已经把传说的这个游戏的国家划分了强弱了,现在毋庸置疑的,传说的霸主是中国和美国,能拥有五十条巨型战船的国家,说明了什么,说明要有强大的资金做后盾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有钱人就这么多呢?”
月光照铁衣摇头:“蓝色,你错了,你以为玩这个游戏的人真的全部都是个人吗?你以为在这个游戏里成为强者的人真的都是自己的实力吗?不是的,你知道不知道,在帅得不明显、海岸、处处留香这些人的后面到底有什么在支撑吗?那是一个个巨大的财团啊。”
第一次听说这样事情的我张开了嘴:“天啊,不会吧,海岸不是一个辞职的律师吗?帅得不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吗?怎么会有财团!”这回连漂浮若水也开始笑话我:“姐姐真是单纯,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啊,你以为几万人的工会会这么容易就掌握吗?要是自己玩的话,那么按照传说这么搞的物价,恐怕也只有建立我们这样的小工会罢了。”我叹息,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别说这个了,一会就要登船了,我们都被分在了以猎人为主的那条穿上,我们船上的指挥官是其敏,一会要上的船是那条,船头上飘着绿色旗帜的那条。”月光照铁衣打断了我们的讨论,“一会我们上船后,只能保留两个频道,一个是国战频道,一个团队频道,而且非指挥官的人全部是要开禁言的。”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摇头说:“真是可怜啊,我们这些做小兵的人连话都不能说了。”索隆却瞪我:“蓝色,你也不想想,要是真的可以说话的,这出战的十万个人一人一句,那还能打仗吗?”我无奈的点头,然后瞪着索隆说:“我知道,但是无缘无故的叫人闭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不过我最奇怪的是,既然是以猎人为主的战船,为什么有这么别的职业!”
第六部 第二章 漂浮若水的复活术
索隆砰砰地拍着自己罐头一样的铠甲说:“我倒是想每个职业一条战船呢,可是,你觉得有单独的战船给我用吗?”我笑着看着正和我赌气的索隆说:“索隆,该不会是人人都不要你这个大海龟,所以你才勉为其难的留在我这条船上吧。”月光照铁衣看着被我笑话的满脸通红的索隆笑了起来:“蓝色,你就少开他的玩笑了,你不知道刚才帅得不明显本来把他分在战士的船上,可是那条船上有几个愤青玩家死活不答应,其敏很生气,直接就说,你们不愿意要索隆的话,那来我们船上,我们正好还没有肉盾呢,帅得不明显就这样才把索隆分到了我们船上,这样也好,正好漂浮也就跟着来我们船上了。”
我挑了一下眉毛,微笑:“虽然现在说这个话有点内讧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要说,索隆等到国战的时候,他们呢要后悔死的,呵呵。”索隆摇头:“算了,我可不想和他们计较,只要我们大家能在一起我就最高兴了。”月光照铁衣看着索隆突然想了起来什么事情,他问着:“索隆,你在美国的时候有多少龙骑士?”索隆想了一下然后回答他:“应该没有几个,在我们来中国服务器之前,我是唯一一个满了一百级而且拥有龙的龙骑士,就算是现在又有了找到到龙的龙骑士外,应该也不会多,毕竟龙不是小鸡仔满的都是。”月光照铁衣沉思了,抬起头来问:“索隆,一条龙从这个小家伙这么大长可以带着主人漫天飞要多长时间?”
索隆抓了一下头发说:“这个实在是不好讲啊,要是有充足的魔法水晶给它吃,然后能让它参加练级的话,要长那么大也就是现实时间的一个月吧,但是。
要是没有魔法水晶的话,它就永远这么大。”索隆当然知道月光照铁衣在担心什么,他笑了一笑:“魔法水晶不是那么好找的,我这个爆米花在战斗状态有一头骆驼那么大,你要知道这个可是吃了多少魔法水晶吗?起码是吃了一个大火车皮那么多,就算有很多人拥有了龙,哪会有这么的魔法水晶给它们吃啊!所以,你放心好了,以后我是不敢保证了,至少是这次了。他们不可能有一条参战的龙的,也许不可能吧。”索隆说到后面眉头皱了起来:“不。也许会有一个人,他也许已经拥有龙了,是的,也许就是他。”
月光照铁衣看着索隆,心里微微一颤,他问道:“是谁?”
索隆还没有回答。就听见了帅得不明显在说了一堆激励大众的话后,一挥手:“登船。”索隆朝着月光照铁衣笑了一下:“一会有时间说吧,现在先上船比较重要。”月光照铁衣点了一下头,然后和索隆一人拉着我一人拉着漂浮若水,顺着人流朝其敏的船上涌去。
光从船体上来看,这条船是一条很大的船,大概有一百五十米长,七十米宽,光船上的桅杆就让我数花了眼睛,船体的两边有很多门的大炮。我爬在船上仔细的一数,每一边就有三十六门大炮,船舷上还装着很多地火箭,总体看起来很是威严,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在我们这艘船的猎人就只有七百多人。其他的多是一些配合猎人做远程攻击的术士和法师,以及做肉盾的战士和补血的道士,虽然人是职业混乱,但是却是在海上负责主要攻击的船支之一。我看了看这一船上的人,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还是凑了有二千个玩家呢。我转头看着身边的月光照铁衣问:“月光。就只有一条猎人船吗?”
月光照铁衣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指着另外一条同样挂着绿色旗帜的船说:“那边还有一条,这次参加国战。中国服务器总共派除了近三千名的猎人,可以说,现在中国服务器所有的猎人都参加国战了。”我吃惊地看着月光说:“他们都已经满了一百级了吗?”月光照铁衣点头:“那是当然了,自从开始开放国战,其敏就专门组织了带猎人练级的队伍,把所有一转成功的猎人全部直接带进了一百级的门槛,所以,中国才能有这么多猎人参加国战啊。不过出战的猎人只有一千五百个,帅得不明显还是保留很大一部分在守城的方。”
我抿着嘴想了一下,然后想到一个问题让我不得不担心:“月光你说这次的战争我们会有胜算吗?”月光照铁衣愣一下,然后轻轻的说:“不知道,我想这个问题没有人会知道,美国服务器能参加国战的人大概和我们差不多,应该有近三十万,但是他们却是集中在守城上,这样,我们十万的人必定会吃亏,就算我们服务器选的都是精兵强将,但是美国服务器的也是啊,所以,这场战争是场未知数,怎么才能在死亡最少的情况下取得胜利可能是所有的人关注的焦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一场绝对辛苦的战斗。”
我看着正在跟着索隆撒娇的漂浮若水,微笑了一下:“死亡最少的情况吗?如果我们零死亡的情况,不知道帅得不明显要怎么卖给我这个人情。”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摇头笑:“看着你随时算计别人的感觉好可爱,你怎么知道帅得不明显一定会妥协?在说了,这么大的国战你觉得零死亡可能吗?或者说这个实际吗?”我撅起了嘴:“我就是知道你也不会相信,因为漂浮,嘿嘿……”我咧开嘴没心没肺的的笑了起来:“漂浮的复活术,你以为只是往一具尸体上念咒就复活了吗?”月光照铁衣挑着眉毛看着我:“难道不是吗?”我摇头笑了起来,对着漂浮若水和索隆招了招手来:“你们两个过来这里坐啊。”
漂浮若水很高兴的凑了过来:“什么事啊,姐姐?”我伸手拨开了她额头前的长发微微笑:“漂浮,你的复活术到底是可以复活多远距离的人啊?”索隆瞪大了眼睛,看他几乎喊了出来,我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轻轻地笑:“别喊,我知道你很吃惊,但是,这个可是没有什么人知道的。”索隆看着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点头,我这才放开了手,他转头看着漂浮若水,带着点哀怨的声音轻轻地问:“小水水,你居然会复活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漂浮若水眨了眨眼睛笑:“这个嘛,因为姐姐不许我告诉别人,所以我谁都没有说。”索隆顿时哀嚎起来。
只听见一声嘹亮的长号声,在国战频道里就听见帅得不明显雄壮的声音响起:“启航!”顿时整个杭州城里参加国战的玩家欢呼起来,那是呼喊胜利的声音,嘹亮了云霄。
巨大的战舰在指挥下缓缓的开出了杭州的码头,战舰上的玩家向守城的玩家不住的挥手告别,他们带着整个中国服务器的祝福和期待踏上了未知的征程。与其他人站起来向杭州城挥手不同,我们四个人稳稳的坐在船上,看着这些激动的玩家。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冷血?我们也应该随大流站起来朝大家挥手告别?”我看着一群站立的人中只有我们几个人坐着实在是有点难受。漂浮若水第一个摇头:“我不要,我知道他在我们相近的一条船上,我不想让这个人见到我。”索隆也摇头:“对于大部分中国玩家来说,我是个异类,我也不要。”月光照铁衣更是摇头:“我没有什么人值得告别的,干嘛要随大流的站起来。”我的提议被一致反对,我也只好跟他们一起做着异类,继续在一群人中奇怪的坐着。
“对了,漂浮的复活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月光照铁衣奇怪的看着我和漂浮说:“既然不是我们普通思维里的那种只就身边的人,那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真的是好奇怪。”我只是笑不回答,指了指漂浮若水回答:“你让漂浮自己告诉你好了。”顿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边的漂浮若水,她羞涩的一笑,“哎呀,姐姐就会吧这样的事情推给我,讨厌嘛。”她用手指使劲搅着自己的衣服,然后抬头看着两个人期待的眼神,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不过我的复活术是可以复活团队里所有死亡的人,无视距离而已。”
随着漂浮若水的话出口我就看见月光照铁衣和索隆一阵抽气,两个人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过了好一阵子,月光照铁衣才看着得意的我说:“无视距离啊,怪不得你要说如果零死亡的话帅得不明显会怎么卖你这个人情。”
我笑了起来:“那你说帅得不明显会不会给我们一个很大方的红包呢?”
月光照铁衣摸了一下下巴诚实地说:“要是我是帅得不明显的话一定会,说不定给你包的这个红包还重得你都背不走了。”
我看着几人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漂浮若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让他答应我一件事。”
第六部 第三章 龙骑士戴维斯
“什么事情?”索隆看着我凝视着漂浮若水出神奇怪地问。我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请他帮我找下某个人的麻烦。”听了我的话,月光照铁衣首先笑了起来,他轻轻的摇头:“看来,我真的不能小觑女人的复仇心理,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我靠在船舷上,看着天空的云淡淡地笑:“不是什么报复的心理,只是,现在的日子实在过的有那么一点的平淡,需要一点乐趣来调节一下。”
“不要。”漂浮若水第一个反对,我低头看着她,挑起了眉毛:“为什么?”漂浮若水只是摇头:“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要在去找不痛快好吗?我想现在的结局最好,谁也没有要打扰谁的想法,既然不相爱了,就不要在给对方留下不美好,你说是不是?”我看着漂浮若水,一时间她似乎长大了,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叹息:“可能,在这个事情里,真正放不开的是我自己吧。”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样子,自然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多说,也同我一样靠在船舷上,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笑:“也许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日子是有些平淡了,但是,这即将到来的国战是不是一味很大的调剂呢?”我显得兴趣缺缺:“不是中国胜利就是美国胜利,哪有什么很大的调剂,简直就是一点悬念都没有。”对于我的概括,月光照铁衣愣了,然后他大声的笑了出来:“虽然你说的很打击众人的积极性,但是我不否认你说的没错。”他顿了一下然手接着说:“不过,蓝色。这个世界真正有意思的就是和人周旋啊,我记得有位伟人这么说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啊。”我冷冷的哼了一声:“那是指指挥官,而不是我们这些专门负责打仗的小虾米关心范畴内。”月光照铁衣宠溺的笑了出来,不在搭腔,只是无聊地看着天空。
船很平稳的海面上行驶着,我甚至可以听见海浪轻柔的打在船边上的噼啪声。轻轻的,像母亲温柔的声音催生着我的睡意。我扭头看着一船的玩家。他们或坐或站,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谈论着什么,都显得兴致勃勃。我微笑,我想整船的人最对这个事情最不上心的大概就是我们几个人吧,在人堆里显得实在有点扎眼。
远处的其敏一直都坐在比较高的地方,热烈的国战频道里讨论着什么。我摇头,对于这些男人来说,这大概是一个能彰显自身价值的一个最好机会吧,毕竟在现实生活里,这样的战争是不怎么可能发生了,所以这次的机会他们一定分外的珍惜吧。不过我想也有例外的男人,比如我身边的月光照铁衣索隆,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对这场战事一点都没有兴趣的人怎么会这么积极的参加呢?
“索隆,真的好无聊啊,现在又不能在频道里聊天。又不能随便说话,真的好无聊啊。”漂浮若水靠在索隆那罐头一样地盔甲上,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索隆的盔甲叹息。月光照铁衣看着索隆,猛的问起:“对了,索隆。刚才你在上船前说的另外一个龙骑士是谁?看你的样子,他好像什么神秘的样子,说来听听。”我一听有八卦的消息可以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坐直了,很热切地看着索隆。“对啊对啊。说说看,反正这船要在海上行驶很久的。”
索隆盘腿看着我们几个期盼的眼神。叹了口气说:“我是真地不愿意提他呢。”他抬头看了看盘旋着海鸟地天空,然后低头说:“这个人啊,这个人是我心里永远的一根刺啊。”我听着索隆暧昧的语气,忍不住调侃起来:“怎么,索隆,你们还有什么深切的感情吗?让你到现在都对他念念不忘?”索隆抬头瞪了我一眼,然后说:“去去去,他是个大男人,我能和他有什么深切的感情,要说有的话,也只是深切的恨意吧。”
我看着索隆那无奈的神色笑了起来:“我想恐怕还有很多无奈吧。”索隆叹息,然后点头:“是啊,我跟他在美国服务器,完全就是两个同种重量的人物。我们都是龙骑士中的佼佼者,不过,我比较幸运,我在新人村的时候就做了个任务,然后得到了爆米花,然后在我转职的时候它正好孵化出来,这样我才放弃了一开始想转职的圣骑士,而转职为了龙骑士。而他却是在我转职为龙骑士后,跟着转职为龙骑士的。这个人的背景极大,也许是个财团的公子吧,总之他是一定都不愁花钱的,他的等级一流,装备一流,操作更是一流,而我呢?等级一般,装备一般,操作还过得去,唯一比他好的就是,我有一条龙,并且幸运的找到了不少魔法水晶,但是在我离开美国服务器前,我好像听说,他得到了一枚龙蛋,要是他成功的孵化了,我想它的龙对到现在也许能飞了。”
“能飞的龙骑士……”月光照铁衣的眉毛皱了起来:“如果他真的参战了的话,并且已经拥有了一条会飞的龙的话,我们的仗就不好打了,我们中国到现在没有一个可以在天空飞行的职业,如果他骑着龙出现在天空的时候,我们恐怕是没有胜算的。”
索隆摇头笑了笑:“月光,你也不要把龙骑士想的那么强大,就算龙再恐怖,他再变态,他始终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你想这么多的中国玩家和远程的攻击炮台是吃素的吗?只要他敢飞出来,我想他就不要想活着回去。而一个龙骑士只能拥有一条龙,如果他的龙死了,那么他就等这个号是废号了,他不会冒险出来的。”
我咬着下唇看着索隆:“他叫什么?”
“戴维斯,龙骑士戴维斯。”索隆轻轻的叫出这个他心中刺一样的名字。
第六部 第四章 拉锯
我看了一下时间,从我们离开了杭州到现在,五十艘战舰已经行进了快两个小时了,从一开始的激动人心到现在的趋于平静,我想所有的玩家都已经静下心来想想即将要面对的那场苦战了吧。虽然我是不愿意来的,虽然我是对这样的大型战争不感任何兴趣的,但是不代表我就不紧张,相反的,现在的我紧张的要死,我的手从上船开始就没有温暖过,不是因为这海风的吹拂,而是已经这该死的紧张。
我看着身边的漂浮若水、索隆和月光照铁衣,他们似乎都已经沉沉睡去,没有什么声息,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还好我没有晕船的痛苦,但是我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即将迎来的惨烈战争,虽然身边有漂浮着这个无限复活的机器,可是,我始终是觉得紧张呢。我往月光照铁衣的身边凑了凑,他的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如有若无,却能让我心平气和。我的手被月光照铁衣轻轻的握住了,我一惊,抬头看他,他却依然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缓。我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出了神,这个男人真的是如同一个迷,越想看清楚就越看不明白,我微微一笑,不再去想这些没有意思的思绪,靠在船舷上,昏昏欲睡。
有人轻微的脚步踩踏在这崭新的加班上,发出细碎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毛,自从我有了这高感知后,虽然感应危险的能力越来越高,但是对周围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敏感,我经常会为这些轻微细碎的声音弄得睡不着觉,我想我快神经衰弱了。本来不想去理睬,却发现这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了过去。就看见其敏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蹑手蹑脚的朝我走来。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样子,好笑地问:“其敏,你是不是什么东西丢了呢?怎么那么仔细的在找?要不要我帮你找下呢?”
刚刚抬起脚的其敏听我这么说,有点尴尬地看着我笑,小声地说:“我看好多人都睡着了,不想吵醒他们,所以就轻手轻脚的过来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他低头间不经意的看见我的手被月光照铁衣握着,他的脸色有点难看起来,我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当然是知道他怎么想地,于是冷冷一笑。“怎么?听其敏的意思是找我有事吗?”
其敏点了点头,轻轻的叹息:“是有一点事情,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把手从月光照铁衣的手掌中抽了出来,却发现他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然后放开了。
我凝视着月光照铁衣地睡颜勾了一下嘴角,义无反顾的站了起来。朝着其敏走去:“走吧,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而这个事情总不是在这里能说的吧。”其敏看着我那双无惧的眼睛,摇了一下头,转身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月光照铁衣却正好看见他睁开的眼睛,我挑起了眉毛微笑,跟着其敏离去。
索隆清了一下嗓子:“我说月光,你不跟上去看一下,别出什么事才好?”月光照铁衣轻轻一笑:“睡你的觉吧。养好精神才好打仗。”
我跟着其敏一路走到了船舱里,看我走了进来后,他顺手关上了舱门,室内一片安静,这倒是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其敏要找我说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了。这间船舱是很简单的装修,一张巨大的桌子,几把椅子,在墙壁上挂着一块很大地罗盘。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我细细一看,是一张很简单的海洋路线图。我想到现在都能不迷路的航行多亏了这张地图吧。其敏指这一把椅子上轻轻地说:“宝贝。不,蓝色。坐吧。”我听着他仓皇的改着叫我的名字,微微的笑了起来,我把脸上的面罩取了下来,放进了包裹里,对着他轻轻地说:“是不是因为这个的原因,也许我现在的打扮让你觉得有点陌生吧。”
其敏看着我那张干净的脸,面孔上露出了苦涩地笑:“真的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呢?我曾经一直以为你会是帅的软肋,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你竟然能变成可以鼎立支持他的强者,我是该说世事无常,还是说我始终小看了你?”我看着其敏的脸,不露声色,过了一阵子才说:“其敏,你真正的想问的事情不是这个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我虽然对国战是不感兴趣,但是我参加了,就一定要做好,所以我不想你因为有什么事没有了解清楚,而分了心。我知道你是帅的好兄弟,所以,你想知道的事情,也许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其敏看着我那张无谓的面孔,一脸心事被看穿的尴尬,他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轻轻地问:“蓝色,我想知道你和帅之间到底怎么了?你们真的结束了吗?或者你们的结束是不是因为月光照铁衣?”我看着他冷笑起来:“其敏要不是我知道你和帅的关系我真的想问,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八卦?这些事情你为什么想要知道?”
其敏的面孔冷了下来:“蓝色,我不是八卦,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帅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我知道你对帅的影响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你的存在会影响到帅的存在,那么我将会……”我大声的笑了起来:“你将会怎么样?将我杀到零级吗?”我冷冷的哼了一声:“其敏,你认为,你现在还能轻松的杀了我吗?你觉得我还是那个能让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伸手就掐死的小蚂蚁吗?”其敏的脸色难看极了,我的心里却有一种报复后的强烈快感,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我微微的笑了起来,口气绵软了一些:“可是,其敏,你觉得我和帅之间该有什么吗?”其敏看着我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茫了,他淡淡地说:“不该有什么吗?你们之间难道不该有什么吗?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你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吗?”
我坐在了椅子上,轻轻的摇头:“其敏,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热情如火,我们之间始终是温凉如水的,我们之间没有你们想象的谁背叛了谁。我们没有结束,因为我们根本不曾开始,你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其敏无奈的摇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你们之间已经约定好了什么呢?为什么我问了帅他也是这么回答的。问了你,还是这样的回答。你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是不是?”我看着其敏尖利的指出:“其敏,其实,你问了这么多并不是关心帅的私生活吧,而是在斟酌我的存在会不会影响到蓝色火焰的发展是吗?我不知道帅在现实中对于你们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在游戏里他是蓝色火焰的代表,看见了他就等于看见了蓝色火焰,你真正的担心是我的会不会对这面旗帜造成什么不好的负面的影响,从而对蓝色火焰的存在构成什么威胁吧。”
其敏被我说穿了心事,却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好意思,他看着我,目光炯炯,坦坦荡荡地看着我:“我不想说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因为这确实是我的意思,我从来不自诩是君子,我知道我是一个小人,一个真小人。我和你的交情淡薄如水,对于我来说,无论多强,你始终只是一个外人,我们之间永远只存在着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如果你这一颗利用的棋子有一天会对整盘局势造成不可弥补的漏洞的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你。”
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眯起了眼睛看着自认为掌握大局的其敏笑:“真小人远比伪君子可爱呢。不过,其敏,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被利用的那个人就是我?”
其敏一愣,顿时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看着我呆住了。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其敏的身边,勾下身子,眯起了眼睛看着他,笑得滴水不漏:“那么其敏,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讨论一下你找我的最重要的事情呢?”
其敏抬头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睛,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你变了。”
“你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吗?”我挑起了眉毛问:“不过,人不可能是不变的,你不也同样变了吗?”
其敏叹息:“原来你并不是单纯如水,也并不是寄生植物,竟然精明聪明到这个地步。不过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看着他眯起来的眼睛,笑着摸上了腰间的傲天,如果我在这里开战应该不会有什么吃亏吧?
突然船板剧烈的震动起来,我一个没有站稳,直接扑到了其敏的怀里。其敏也因为船体的晃动,下意识的接住了我,然后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第六部 第五章 海上遇险
虽然说是由于外力的因素,但是我这样一下子倒在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怀里,实在是件很让人难堪的事情。我也不管船的波动是否变小了,慌忙爬起来,脸上红成一片,抬头看看其敏,他也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那个……”其敏清了下嗓子刚想说什么,一个更大的震动又冲了过来,这下可是更不得了,不但我们两个人直接飞到了船舱上,还被飞过来的椅子砸得眼冒金星,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只觉得头疼欲裂,挣扎着爬了起来,从包裹里摸出了一瓶药水灌进了嘴里,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其敏也站了起来,也一样的往嘴里灌了一瓶药水,看来他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着他:“是海上起风了吗?”
其敏摇摇头,然后在国战频道里大喊:“帅,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了几秒钟帅得不明显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条船的波动不是很大,怎么?你们那边波动的很厉害吗?”其敏有点火大地说:“你们那边居然不大吗?天啊,我这里简直是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了,我,我刚才已经在船舱里成空中飞人了,没有死的话真的是算我命大了。”其敏看了我一眼,很灵巧的把我也船舱里的事实隐瞒了,我微微一笑,他在想什么我当然是清楚的。虽然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就算我与帅得不明显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要是让帅得不明显知道我们曾经共处一室,难免他不会乱想。
看着其敏还在和帅得不明显扯谈,我顿时觉得这样下去没有什么意思,转身拉开了门,在剧烈的震动中。我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船舱。
甲板上面的震动丝毫不比船舱里好一些,甚至更加猛烈。所有的玩家都抓在可以固定的地方,脸上的神色很是精彩,或者惊恐,或者迷茫,或者期待。我一时间很想大笑出来,现在地样子是不是多少有点想遇见了冰山的泰坦尼克号,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那么与众不同。我抓住了身边的扶手,看着在甲板上慌成一团的人群,突然很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肩膀被人握住了。我侧过半个脸,是其敏,他看了看我,然后突然问:“你现在多少级了?”我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实在是让我有点不想回答,知道了这个又能怎么样呢?“一百三十三级,怎么了?”虽然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还是诚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其敏看着我的神色充满了诧异:“你怎么会升得得那么快?”我微微一笑,为什么,难道让我告诉他,我在六指部族混了很长时间吗?难道让我告诉他那里的经验简直高得让人乍舌吗?我当然不打算解释这些,只是转了一个话题:“怎么?需要我做什么吗?”其敏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实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间,他一把拉住的我的手臂说:“好,那你跟我来看看。”
就这样,我甚至来不急问清楚到底是要去做什么,我就是被其敏拖着往前面走去。我一边努力的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皱着眉毛跟着其敏在剧烈震动的甲板上艰难地前行着。我抬头看着天空。蔚蓝得像洗过一样,这样的天空有可能起风浪吗?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造成这船体剧烈震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外力的原因。船上的玩家慌做一团,我回头了几次都没有能在这么多人中找到月光照铁衣几人。最终只有放弃。
耳边的海浪声音实在是大的惊人,我要说话只有扯着嗓子叫:“其敏,到底是什么东西会造成这样的震动?这个天气不是很好吗?”其敏回头看看我,然后也扯着嗓子喊着:“不知道,我跟其他的人也联系过了,但是好像震动最大的是我们这艘和临近的几艘船。离我们比较远的船都是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咬住了下唇,然后一把握住其敏的手。这个时候让他拖着我实在是太耗费他的体力,不如我主动的拉着他保持平衡。其敏当然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他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握紧我的手,艰难的朝最高的甲板爬去。还没有站到甲板上,我就已经闻见了铺天盖地的腥味,我皱着眉毛,到底是哪里来的死鱼,这么腥臭的味道。我一把捂住了口鼻然后皱着眉头说:“好臭,是什么味道!”其敏看着我,神色很是茫然,他摇了摇头,继续往靠海的船舷边走去。离船舷越近,那腥臭的味道就越大,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弯下腰干呕起来。
其敏皱了皱眉毛然后,抓住我的披风,自己一步走到了船舷边上,也把我拉到了船舷边上。我抓住了船舷,开始放声的大呕起来。我低头看着原本蔚蓝的海水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浓重浑浊的黑色,海面上翻滚着腥臭的白色泡沫,溅起来的海水甚至变得有点粘稠,我微微抬起来了眼睛,这浓重的黑色已经慢慢开始扩散了。我心里一惊,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满了我的全身,我抬头看着其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凝重的神情让我心中的不详的预感更加重了,我轻轻地问:“其敏,你看见了什么?”
其敏低头看我,猛然发现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披风,他赶快放开,然后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但是,蓝色,你心里有什么感应吗?”我咽了一下口水,轻轻地说:“我很害怕。
这样的晴朗的天气里,也根本没有任何的风暴的预兆,可是为什么这海水居然会变了色?”
其敏摇头,他握着船舷的手指的骨节有写发白,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叹气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眼睛看着遥远的海域安慰他说:“我很害怕,但是我却不畏惧。其敏,我们是玩家,不可能不害怕,但是我们也是猎人,作为一个猎人,是没有资格说害怕的。因为我们是孤独的王者,而不是躲在战士后面放冷箭的弓箭手。”其敏猛的回头看我,也许他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在他眼里从来都是躲在帅得不明显后面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勇敢?“这是你的经验?”其敏冷冷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不屑,我却用力的握了一下他那冰冷的手,然后放开笑了起来:“是的,这就是我这一个从来都是行走在边缘的猎人的感想。”
远处的海浪声更加的激荡,发出巨大的声响。我不在理睬其敏紧盯着我的眼神,而是吧目光投到了海面上。
海面下面有东西。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东西,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流风,这个在海底孤独的生活了一千的年的龙,会不会对现在的这个东西比较了解呢?想到这里,我急忙把流风招了出来,本来可以变成美男子的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变蜥蜴很是感兴趣,他从一出现就顺着我的手臂爬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亲昵的凑近我的脸颊拱了拱,乐呵呵的说:“蓝色是不是想我了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念一条伟大的龙的,怎么样,见到如此英俊的我你有没有心旌动荡?”我伸手掐了一下流风,对他的白痴完全不放在心里,然后指着那翻滚着泡沫的海面问:“这个大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颜色?”流风伸出了头,仔细地看了一下水面,然后很轻松的回答我:“啊,这个你都不知道吗?这个当然是因为水下面有个东西了。”
果然如此。我咬住了下唇,然后抬头看着其敏。显然,他也已经听见这个答案,他似乎是对这个会说话的蜥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看着我肩膀上那条拥有绿色皮肤的蜥蜴问:“这个是什么?一条会说话的蜥蜴?你的宠物吗?”
流风果然生气了,他跳到了其敏的身上,然后出其不意的乱抓一气,接着迅速跳回了我的肩膀上,不屑的对我说:“我对这样卑微的人类根本就不屑一顾,居然怀疑我的存在,太可恶了。”我实在是不想理会这条白痴龙的牢骚,直接对其敏说:“它是一条龙,一条在海里生活了一千年的龙,我想他对海洋远比你我要了解的多。”
其敏点了点头,还是迟疑地看着我和流风,然后他的口气确实谦卑了很多,他轻轻的问我:“那这水面下面的会是什么东西?”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养龙的人,不是海洋知识大百科。我叹息只好又问流风:“你既然说这海面下面有东西,那你告诉我,这海面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流风皱起了鼻子,细细的闻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又是那个家伙,看来他还是不老实。”我一愣,急忙接着问:“你说的是什么!”
流风还没有回答,就看见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而且越来越大……
第六部 第六章 漩涡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漩涡。只见它最初是冒出了几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慢慢的结成了一条线朝海底渗透过去。而这条凝结着无数气泡的线变得越来越粗,终于变成了漩涡。我的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从这深不见底的海底升起来呢?流风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轻松的吹起了口哨:“蓝色,你不用害怕了,这个家伙是个厚脸皮,曾经到我的那里管我要了两次地盘,我一开始没有怎么搭理他,他就以为我好欺负,又来了第三次,我很生气,就小小的收拾了他一下,然后他就落荒而逃,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过,现在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想搞什么见不得的名堂,所以啊,你不用管他随便欺负一下就可以了。”
对于流风的轻松我实在是不敢芶同的,就算他是我的宠物又如何?他毕竟是一条龙,而我却是一个人,人和一条龙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缩短的,所以,我对流风口里那个可以随便欺负一下的厚脸皮的家伙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的,更何况,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就放下心来,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吗?“你少给我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点给我说清楚,少让我在这里担心!”我瞪着趴在我肩膀上悠闲的流风。
流风根本不把我的罗刹脸放在心上,他用前爪抓住我的头发,后爪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整个身体直立起来,趴在我的头上看着那个漩涡,自言自语地说:“哎呦,好久不见它。这个家伙用来吓人的本事又有长进了嘛,现在居然懂得掀波造浪了,原来可是只懂得翻东西的,不错不错,时代就是在不停的学习中前进的,看来他是很注重学习的。”
其敏看着趴在我头顶如同老妈子一样的流风在看看那越来越大的漩涡,有点尴尬的问我:“蓝色,他真的是龙吗?”我翻了翻白眼,然后叹息:“如果不是我看见了他的真身,如果不是我把他从海底收回来。我想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无聊又八卦的蜥蜴会是一条龙。”其敏听见我那一点不留面子的评价后,在看了看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评价的流风。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喃喃的说着:“怪事年年有啊,今年特别多。”我听见了其敏的呢喃,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他的吃惊,只是看着那漩涡,一动不动,不敢有任何一点地放松。
那漩涡将原来海面上的白色泡沫不断的卷了下去,再不断的将新的泡沫抛出来,我紧紧地看着,不知不觉也有些头晕了。我甩了一下头,抬头看去,五十条的战舰,已经形成了一个环形,把这诡异的泡沫包围在中间了,只要一有什么动静可能出现的就是众人围攻的局面。我偏着头看着那些战舰。似乎各个职业都分配地很平均,并没有出现一船的战士或者一船的法师这样则的情况。我微笑起来,这一定是帅的不明显他们这些指挥官特意安排地吧,传说是一个讲究合作的游戏,这样远程和近身攻击的结合倒也是符合大众的审美情趣。
既保证了攻击的火力又可以保证伤亡的减少,普通人都会这么做。
我的目光扫过了这围成了环形地五十艘战船,在每一艘的船头上都站着一个显眼地指挥官。我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船头的帅得不明显,他挥舞着手里的法杖,在跟身边的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一个女子,但是却不是绯红雨,他们说话的样子有些亲密。我的心里无缘无故的酸了一下,随后我笑了起来,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现在的这一切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不在去关心这些和我早就没有关系的题外话。
“蓝色!”我被身后的声音喊得回过头来,我看了一下,竟然是月光照铁衣和索隆、漂浮若水三人,他们在颠簸中跌跌撞撞的爬上了我们站的船头的位置。“到处找你,我还以为你被刚才那个大浪给颠到水里面去了呢,还好我没有跳到海里面去找你,要不是我这样一身衣服现在一定是沉底了。”索隆走到了我的身边笑了笑,接着他皱着眉毛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啊,好臭,像是死鱼的味道一样。”月光照铁衣站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关心地问:“是不是很冷,我怎么见你的脸都已经变青了?”
我想笑,可是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见到这个男人我总会松一口气,不在让自己坚硬如铁。“冷倒是没有,我只是有些害怕。”我轻轻的并且诚实的回答。其敏听到我的话却一愣,他不敢相信,刚才在他面前那样坚韧的一个女子,现在却可以柔软的承认自己内心的恐惧,不由得,他多看了月光照铁衣几眼,但是局势是不容他多想和分心的,他没有问什么,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巨大的漩涡上去了。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背,接着很轻柔地说:“取下你的弓来。”我一愣,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做什么?”
月光照铁衣摇头笑了起来,“当然是打怪了,难道你想一会被怪卷下去吃了吗?”我喃喃地说:“我不想,可是我更像知道,这怪是什么东西。”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说:“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在游戏里,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的,而打架最重要的是占先机,现在这个东西还没有彻底的冒出来,你要不想想吃亏就先下手为强吧。所以,你说你现在要不要拿出弓来呢?”
我点头笑了起来,是啊,我刚才完全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清晰的思路,在这里独自的慌乱着,月光照铁衣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不论出现的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怎么还会愣在这里置身事外的凑热闹呢?我啊了一声,反应过来,慌忙从背上取下了后妻瞄准了那个漩涡。
其敏见我取下了后羿,这也才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他又抬起了眼睛看了月光照铁衣一眼,眼睛里写满一种叫做好奇的东西。我想他一定在猜测月光照铁衣的身份,我抬头看了其敏一下,只见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叫做佩服的东西,我勾了一下嘴角,确实值得佩服呢,在这样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清晰的思维和做出理智和冷静的处理方法。其敏拿出了地裂朝着那个漩涡瞄准,接着在小队的频道里大声的布置着:“所有的猎人全部集中到临近漩涡的地方,做好攻击准备!所有的战士做好保护猎人和道士的机动准备,所有的道士,全力准备为猎人加血,不许讲话,不许分心!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我们一定可以战胜!我们是第一个开放了国战的国家,我们是战无不胜的,我们是攻无不克的!”他重复了好几遍,那雄壮的声音回荡在船上每个玩家的心里,激起了他们战斗的火焰,这样的火焰把开始的恐惧和惊慌全部燃烧殆尽。
一把弓对准了漩涡,两把弓对准了漩涡,三把弓对准了漩涡,越来越多的弓对准了海面上那巨大的漩涡,人人都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只瞪着其敏的一声令下就让那海底的怪物横死海面。其他船上的玩家见我们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也很自觉的掏出来自己的武器摆开了架势。这个时候我只听见帅得不明显在国战频道里清晰的说着:“两艘猎人船注意,一会的攻击请放出自己最大的火力,不管是什么请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他的弱点!所有的法师、术士注意,在猎人开火后,请全力接洽他们的的火力,不要让对手有任何的喘息的机会,我们还没遇见正式的敌人,我们不可以在这个之前损伤自己太多的火力,大家记住,我们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好!”震天的回应声在海面上回荡,我轻轻的皱了下眉毛,心里暗自的想着,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攻击呢?
海面上的漩涡也越发大了起来,我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心里那恐怖的感觉又突然浮现了起来,我发现我们的船在缓缓的朝那漩涡驶去,虽然非常的缓慢但是却是真的在行驶。我抬头看着月光照铁衣,惊恐地说:“月光!你感觉到了吗!!”
月光照铁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咬住了嘴唇,然后抬头对着其敏大声说:“其敏快点让船全力后退!!”
第六部 第七章 有什么办法?
其敏听见月光照铁衣的喊声,愣了一下,然后他猛得也发现了船正在被那个漩涡慢慢的吸下去,他一阵惊慌,在国战频道里大喊:“帅,快点喊大家把船往后退,我们要被吸下去了!”听了其敏的喊叫以后,帅的不明显也猛然发现这个问题,他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刚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想着快点到漩涡里去,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帅得不明显惊出一身冷汗。他瞪着那个漩涡,果断的挥手,大声大在国战频道里喊:“所有战船注意,全力直线后退,不许有任何迟疑!”
帅得不明显的话音刚落,所有的船只都很有默契的朝后面退去,刚才其敏的喊话大家都已经听见了,想必很多人都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纷纷全力的让NPC水手把船朝后面退去。趴在我头上的流风冷冷一笑:“我刚才还夸奖他呢,说他学会了新的招数,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只会用这一招。”我听着流风的话,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意思的连忙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流风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说:“蓝色,你难道没有闻到这空气里让人作呕的臭味吗?”我一愣,听这流风接着说:“这个臭味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臭味,而是让人迷惑的味道,闻多了的话,人会忘记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大脑里一片空白,把自己白白的送到他的嘴里做一顿难得的美食。”流风说到这里,从我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船舷上,然后回头看着我笑:“你之所以没有被迷惑,是因为有我的缘故。而他……”他看了看我身边地月光照铁衣,那绿色的皮肤上泛起了让人心寒的笑容:“大概是因为那个面罩的关系吧。”
流风的话我当让不会怀疑。因为在我的人物属性那里看见了一个BUFF,是一个冰蓝色的雾状标志,打开一看:清心咒,龙族身上所带有的特殊符咒,可以消除自身和主人身上所有负面状态。臭味是吗?虽然味道天差地别,但是我却似曾相识。这样的情况对于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我似乎一闭上了眼睛就想起了那片红得像云一样的梅花林,那一片飘逸着醉人香味地梅花林,那片拥有映雪的梅花林。我也曾经深陷这样的迷茫,如果不是那个臭得要死的面罩的话。我看着月光照铁衣的面罩。也许这个东西也有类似清心咒这样的效果呢。
我微微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站在船舷地那条绿色的蜥蜴。主动把他放在我自己的肩膀上。我扭头看着其敏,严肃地说:“其敏,你有没有布条之类的东西,做成面罩带上吧,不然的话,恐怕大家都挨不过这样的味道的。”其敏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有些迷惑了。但是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丝绸,撕成了四份递给我和索隆以及漂浮若水,我轻轻的拒绝了,把丝绸交给了索隆和漂浮若水。其敏见我拒绝很是吃惊,我连忙指了指流风说:“我有他,节约一份给大家吧。”其敏点了点头,把那块丝绸分了下去,又把自己面孔裹了个严实。接着他在国战频道里轻轻地说:“帅,快点找布料出来。然后做成面罩带在脸上,不要被这个臭味迷惑了。”帅得不明显的声音有些讶异,他轻轻的问:“其敏,什么臭味?你知道些什么?”其敏看着我笑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的身边却有几个知道很多的人。”帅得不明显当然知道其敏在说的什么。他果断的下令:“所有船只上的人,身上有布料的全部拿出来,做成三角形的面罩将口鼻遮住!在两分钟之内完成。”
虽然大多数的玩家不知道这个是为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无条件地相信帅得不明显,相信这个作为第一大工会的会长,相信这个国战的最高指挥官。顿时除了NPC水手还在控制着船的航行外。
所有的玩家全部都开始翻着自己的包裹。没有多长时间,每一个玩家的脸上都多出了一个面罩。看起来还真的很是整齐。我因为有流风的关系,脸上并没有带上什么面罩,看起来倒反有点格格不入。
船还在缓缓的后退着,因为那个漩涡的吸力实在是大的可怕,这样几分钟之后,我们的船往后倒退的距离并没有很多。我皱着眉毛问:“流风,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流风继续卖着关子:“一个很恶心的家伙,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提它的名字,真是肮脏到了极点,你不要问了,叫出这样恶心家伙的名字实在是对我这伟大龙类生存史上的污点。”我开始觉得愤怒了,伸手狠狠的抓住它的前爪提到了眼前,“你给我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让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让你去和那个恶心的家伙作伴!”说着我把抓着流风的手伸到了船舷的外面恶狠狠的威胁道。流风这个白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一些,放弃了挣扎:“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这个恶心的家伙。”我挑了挑眉毛,依然的放开了手,流风就呈直线往海水里掉去。就在我以为它会变成一朵小小的水花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像箭一样的飞了上来,直接抱住了我的胸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钻到了我的肩膀上,狠狠的缠着我,悲痛的哭诉着:“蓝色,你在欺负我这样一条空前绝后的伟大龙类吗?你忍心吗?”
我翻了翻白眼,最终决定放弃和这样一条龙来讨论是什么怪物了,这样真的是会让我的脑细胞死掉无数个的。
我对着身边的月光照铁衣轻轻地问:“你觉得是什么?”月光照铁衣却摇头笑:“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让他自己出来给我们看看他是什么?”
我一愣,然后问:“你说的是什么方法?”月光照铁衣摇头:“对着那个漩涡的中心射上一箭,只要打中了,那个家伙就会自己出来的,不过,现在却还不是时候。”月光照铁衣指着那个漩涡的中心说:“那个家伙离水面太远了,就算射了箭,那箭的冲力也会因为在漩涡的吸力下,变得没有什么攻击里,最后跟没有射是一样的。”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着其敏说:“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现在船上的猎人,我想没有几个能达到那样遥远的射程的。”
其敏当然知道月光照铁衣说的意思,他咬住下唇点头:“你说的没有错,现在的船上能拥有射程在一百米以上的猎人就已经少的可怜了,更不要说这么遥远的距离。要想达到射程就必须把船靠近,但是把船靠近的话,就一定会被漩涡吸下去,我们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了。”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他抬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其敏显然比我们几人急切的多,他看着月光照铁衣眼睛里似乎又燃烧起了希望。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玩家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怪物的情况下,局势完全是一面倒的,找不到怪物的所在,就根本没有办法攻击,而这么耗下去,不但会让所有的船只收到巨大的损伤,最严重的是会让这十万的玩家的信心收到严重打击。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国战就让信心受到了这样的打击,这对这个队伍来说是致命的,所以,这一战,无论对方是什么,一定要赢,这是所有指挥官都知道的。“帅,在这样退下去怎么攻击啊!现在已经出了我们法师的攻击范围了!”一个叫做乐乐的法师指挥官在国战频道里大声喊着。
“当然是飞过去了。”索隆哈哈大笑,他摸了摸肩膀上爆米花:“如果我的龙够大的话倒是可以带着你们飞过去看看,不过真是抱歉的很啊。”漂浮若水轻轻的打了一下索隆的铠甲说:“你这个人真是的,大家都这么紧张,你还开什么玩笑啊!”
“飞吗?”其敏看着那个漩涡,一下子泄了气,“人怎么可能飞呢?”
听着其敏的呢喃我皱了皱眉毛:“其敏,不要泄气,一定会有办法的。”其敏却摇头:“蓝色,你不明白的,你不是指挥官,你不明白的,我们的立场不一样,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完蛋的,帅恐怕也会……”其敏在国战频道里丧气地说:“帅,我真的……”
我没有等他说完,就高高的扬起了手,狠狠的抽了其敏一记耳光那响亮的声音震得其敏久久回不过神来,也让我身边的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睛,我看着其敏冷冷地说:“其敏,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一个指挥官,你怎么能在国战频道里说这样丧气的话,你要用你自己的情绪影响多少人!你真的想让我们不战而败吗?”
第六部 第八章 看不见的通道
其敏看着我的眼睛,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帅得不明显在国战频道里大声而急切地问:“其敏,你怎么了?你说什么?你怎么了?”其敏微微的笑着,他的眼睛露出了坚韧的光芒:“帅,我们一定会顶住的,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一定会度过这个困难的!”帅得不明显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笑:“是的,我们一定可以的,大家都要坚持,都不能放弃,我们一定可以的!”
“我们一定可以!!”震天的喊声在五十条战舰的上空回荡,把刚才一再低落的士气又挽回了不少。可是我却知道,这样的鼓励只能一而再不能再而三,如果还没有找到什么可行的方法的话,这样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扭头看着其敏,他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迷茫,脸上带着必胜的决心。我心里一颤,其敏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但是他却不愿意去想,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我仰头环视着这五十条的战舰,他们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样耗下去的结果,可是他们依然愿意坚持,难道他们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救世主吗?若果真的有救世主的话,那么这个伟大的救世主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咬住了下唇,虽然我刚,才那样有底气的教训其敏,可是,那完全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因为我已经快要放弃了。
我不想让其他人感染到我的情绪,轻轻的对这流风说着只有流风才听得懂的龙类的语言,“流风,不管这个怪物是什么,现在的你能打的过他吗?”流风当然知道我声音里的恐惧,他轻轻的叹息:“蓝色,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打他简直是一件太过于简单的事情,可是,蓝色,现在我是你的宠物,如果我要对付他的话,一定要你也出现才可以的,但是如果你一旦出现,他一定是第一个攻击你的,我想你恐怕是挨不住他一下的攻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会回到宠物空间,这和打不过有什么区别?”我咽了一下口水。当然知道流风说的全部都是对的,就是因为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才觉得越发寒冷起来。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让我的全身都忍不住发抖起来。
突然我发抖的手被一双温暖温暖而厚实的手掌给包裹住了,那源源不断的热量似乎从我的手里涌向了全身,温暖了我几乎结冰的躯壳。我转回头看着这个带给我温暖的人,眼睛的恐惧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月光照铁衣看着我的眼睛笑了起来。如同和熙温暖的阳光,融化了我世界的冰,我咬住了下唇,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月光,我们过不去了是不是?是不是没有可以让我取得胜利的通道,是不是这样地?”月光照铁衣只是笑着,他等我发泄完了所有的情绪后,才轻轻地说:“不是,蓝色,有方法可以过去的。有一条这样的通道可以过去地。”我看着他。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什么通道,为什么我看不见?真的有这样的办法吗?月光,真的可以吗?”
月光照铁衣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轻轻地笑了起来:“没有风啊。”我一愣,不明就里地看着他那张隐藏在面罩下的脸。他叹息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问:“如果这个方法很冒险,你会不会去?”我看着月光照铁衣地脸愣住了,他这么说是真的有办法了吗?
“你愿意去吗?”月光照铁衣的声音稍稍大了一点,这立刻引起了我周围的几个人注意,其敏看着我们,脸上出现了复杂的神情。他殷切地看着我。我看着身边的漂浮若水。就算我死亡了,不是还有漂浮吗?怕什么呢?如果可以用我一个人的死亡换来所有人的平安和胜利的话。我是愿意的。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然后点头,坚定地说:“我愿意。”
漂浮若水一把拉住了我,认真地看着我:“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我看着那张认真的笑脸点头,当然,我当然相信她,不然我不可能愿意去冒这个险。月光照铁衣点头笑了起来:“好吧,那么就让我去看看这一条看不见的通道。”我一时间愣住了,却看见身边的月光照铁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了船舷,然后脚步轻轻的一点船舷,整个人就漂浮在了空中。他看着我那诧异的眼神,笑了出来,然后转身朝漩涡的上空飞去。
我觉得有点眩晕了,月光照铁衣是在飞吗?是的,但是他飞行的速度却是要比那破碎的天衣快多了,简直是可以用离弦的箭来形容了。我凝视着他那白色的衣衫在风中猛烈的煽动着,如同一只即将起飞的雄鹰,腰间的黑色腰带缠绕着这白色的衣衫,更是让他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的长发被流动的空气撕扯开来,浮现出一副诡异的图案。只见他稳稳的停在漩涡上面的,漩涡产生的巨大的气流,拼命拉扯着他修长的身体,他侧过了头,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强烈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更加狂乱,像一副凶悍的图画,那青色的面罩也在这样的风下不断的飞舞着。让月光照铁衣的下半张脸若隐若现,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他在下颌靠近左耳边的一个黑色纹身,那是一个和我的纹身类似的一个如同扭曲藤条一样的黑色纹身,并不大,小小的,但是却是出奇的美丽要魅惑。而这个时候,我非常清楚的看见,那个黑色的藤条上怒放着一朵小小的妖冶的红色花朵,那如同鲜血一样的红色。
我只觉得身体被什么打中了,久久不能平复过来。我的脑子里如同回放电影一样想起了和月光照铁衣的第一次见面。
在那条小小的巷子里,我们迎面的相撞,原来并不是偶然,我咬住了嘴唇,然后微笑起来,月光照铁衣,原来你也是素心的实验品吗?那么素心赋予你的力量是一些什么呢?到底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周围的人。或许是飞翔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吧,五十条战舰上的十万人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停在漩涡上空中的白色人影,看他成就了一副惊世的画面。我现在其实不知道,未来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有一天会变成改变整个游戏进程的质的改变,当然我这个时候是绝对没有想得那么遥远的。
“天啊!他在飞。他居然在飞,原来他说的方法真的是飞起来啊,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个游戏里是允许玩家飞翔的吗?”其敏的嘴里喃喃的说着,公布了这个让无数人都同样吃惊到极点的消息。听着其敏的话,我很想笑,看来帅得不明显所拥有的天衣,竟然连其敏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呢!不再去注意其敏和所有人的吃惊态度,我只是愣愣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月光照铁衣,他衣袂飘飘,就在这一刻竟然如仙人一样的美丽。心里不禁暗自生出了许多的羡慕来,如果那天衣不是只有0.00的飞行速度,大概现在我也可以这样潇洒不羁吧。
我突然很恶作剧的想,月光照铁衣被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会不会觉得紧张的连保持平衡的能力都失去了?索隆瞪着飞在空中的月光照铁衣说:“我还以为只有龙骑士才会飞呢!原来其他职业的人也是会飞的,不过我早就应该想到他是会飞的才对,如果他不会飞的话,他怎么能在草原上游走得如此流畅,原来是他会飞,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漂浮若水呆呆地看着那个停在空中的身影,然后回头看着索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索隆,要是有一天你会飞的的话,一定要带着我去天上看一看!”
我扭过头去,不在理会这两个小冤家,专心地看着这个白色的影子要在这个空中创造怎么样的神话。只见他突然的转身朝我们这艘船飞了过来。他这样在空中来去自如,如履平地,不知道多么的羡煞旁人。没过一会,他就已经轻轻的落在了船舷上,轻巧的脚步像一片羽毛,不发出任何的声息。衣摆和头发安静的垂放在固定的地方,丝毫看不出刚才刚刚经历的那一场诡异的异变。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只见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冲我伸出了手:“虽然很危险,但是,你说你会去的是不是?”
我偏着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月光照铁衣到底要做些什么了,坚定不移的把手伸出来放进他的手掌中。
我不知道我能为这次的劫难做出多少,但是只要我问心无愧的尽力就好了。
第六部 第九章 乌贼王(一)
当我把手放进月光照铁衣的掌心之前,我一直在犹豫我这么做是不是一件头脑发昏后做出了个错误的决定?但是当我的手一碰触到那温暖无比的掌心的时候,我想现在要去做的这件事或许也不是一个什么错误的决定。至少我可以当下仙女不是吗?就在我的脑海里还在做着激烈的天人争斗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紧紧的被月光照铁衣给握住了,他看着笑得恬静,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我感觉着他手里温暖的体温,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愈发的神秘起来了,到底是有什么力量支撑着他在这样的一个慌乱的环境下可以如此安静的理智,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下都笑得这样的成竹在胸?我愣愣地看着月光照铁衣,一种想取下那个面罩的冲动猛烈的冲击着我,就在他拉着我悬空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朝他的面罩伸去,没想到却被月光照铁衣的另一只手握了个正着,他看着我笑:“你在分心,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我猛的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我已经整个人悬在了战舰的上面。
我抬头去看月光照铁衣,他的眼神坚韧无比,让我那颗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他沉稳地说:“拉紧我的手,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放开。”我点了点头,大声的回答他:“我知道,我一定会握紧的。”得到我的确认后,月光照铁衣那原本平缓的速度顿时消失了,我看着他那原本静静的披散在身前身后的长发突然狰狞了起来,全部朝我的面孔前涌了过来,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着那黑色的头发在空气中长成了一棵复仇的树。耳朵地边上呼啸而来的是凌厉的风,使劲的灌进了我的耳朵里,扎得我的鼓膜生疼。我想缩回手去摸摸我那可怜的耳朵,可是月光照铁衣却握得更加紧了,让我无法挣脱。我直直的看去,对上了那双眼睛,里面竟然含着无比的坚持。我想我不是一个有定性的人,所以我放弃了挣扎,耳朵疼就让它疼去吧,反正不会掉不是吗?
我低下了头,海面地黑色已经扩散得越来越大了,甚至已经把五十艘地战舰都笼罩了。而那白色的泡沫更是从那巨大的漩涡里带着让人作呕的腥味不断的喷了出来,我的心里像是落入了一个看不见尽头地黑洞里。不断的下沉。我抬起头看着月光照铁衣,不确定地问:“我们真的能够取得胜利了吗?”月光照铁衣不说话只是微微地笑,那恬静的笑意仿佛为我增添了无尽的勇气。身边的风慢慢的有些停了下来,月光照铁衣对着我说:“我们到了,就是这里了。”我一愣,然后轻轻的低头看下去。我们现在竟然是在巨大地漩涡的上面,那漩涡上不断上涌的吸力似乎要把我们统统的拉到无尽海底去才甘心。
月光照铁衣猛得拉了我一下,我的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脱离了地球地引力飞了出去!天空真的好蓝,那无垠的蓝色没有一丝的杂质。不过现在不是欣赏景色的时候,应该是尖叫的时候,因为我发现当飞了出去的时候,月光照铁衣突然放开了他的手!就在我的尖叫即将冲出喉咙的时候,我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月光照铁衣,嗔怒还没有冲出口,他就将我的身体转了过去。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让我不至于掉下去。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我的脸热得如同在火焰上烧烤一样,就在我要问为什么的时候,月光照铁衣轻轻地说。“瞄准那个漩涡的底部,我会帮你调整攻击距离。”
“其敏!他们在做什么!”帅得不明显拿震怒的声音在国战频道里传来:“现在不是在胡闹的时候!更不是在这里卿卿我我的时候,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要表演空中飞人吗!!”其敏对帅得不明显的震怒显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微笑着说:“帅,你冷静点,现在是集体对战这不知名怪物的时候。只要有一点的希望我们都要去抓住不是吗?”帅得不明显不屑的声音在国战的频道里传得很远:“这是团队活动不是个人表演。你让他们立刻给我回到你的船上去!立刻!这是命令!!”至于后面到底讲了些什么我实在不想去关注了,因为我已经看见索隆和漂浮若水在愤怒的挥舞着手臂在跟其敏说些什么了。
我微笑了起来,转头看着月光照铁衣苦笑:“我们现在是成了众矢之的了。”月光照铁衣不在意的点头笑:“是啊,你在意吗?”我冷笑一声:“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在意这些虚名的人,他们要怎么看就怎么看,但是,要是我们这个时候就就回去,我可是不愿意的。”月光照铁衣嘿嘿一笑:“你是怕没有面子吧。”我哼了一声,越是瞧不起我,“我就越要做给他们看下,到底我们的个人主义会不会给他们增加麻烦!”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后羿,拉开了它稳稳的瞄准了漩涡的正中。月光照铁衣却突然说:“你看漩涡的底部有什么?”我定睛一看,一个肉色的大馒头正在漩涡的最底下,这搅起翻天巨浪的罪魁祸首一定就是它了。只是它深深的隐在水底,旁边的水时不时的将他掩盖起来,若隐若现,让我很难捕捉到他的存在。我抓住时机点了几次,才最终点到这个家伙的属性,点开一看,除了可以看见名字乌贼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带着骷髅头的问号。我不禁缩了缩脖子,一个一百三十三级的猎人看见的都是问号的怪物,那么它到底有多少级就无法得知了。也许一百五十级,也许一百八十级,也许更高,但是有一点是绝对,那么就是我一个人是绝对对付不了这个家伙的。我看了看在五十艘围在漩涡周围的战舰,咬住了嘴唇暗自的思忖,如果这个乌贼王浮出了水面,那么在他周围的这十万个中国服务器的精英玩家和五十艘战舰同时开火,那么会不会要好对付一些?就算它在强悍,但是俗话说,蚂蚁啃大象,应该能对付,只是,我想要在国战前隐藏漂浮的事情可能就要被迫提前了。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现在想这些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想办法把他弄出来才是正事。我瞄准了乌贼王那隐藏在水下的身体,发现还有可以移动的距离,便对月光照铁衣说,“可以在高一点。”月光照铁衣点头不语,带着我又往高空缓缓的飞去,他见我一直没有说停也就没有停下来,看着我缓慢的调整着攻击距离。我一动不动看着我弓弦上的飞火流星,飞了大概快一分钟的时候,我听见系统提示:“您超出了攻击距离,请调整。”我微微一笑,看了看已经变红的攻击信号轻轻的说:“好!往下降一点。”月光照铁衣又缓慢的朝下飞了一点,终于攻击信号恢复成了绿色,我在唇角勾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月光照铁衣轻轻的在工会频道对索隆说:“索隆你跟其敏说,让他迅速后退,从现在开始就要全力后退!”索隆点头:“我知道了,月光,你们上面情况怎样?”月光照铁衣苦笑:“天知道怎么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索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月光照铁衣的话转达给了身边的其敏。
紧接着我就看见其敏把这个话告诉了帅得不明显。帅得不明显他虽然有些为难,但是还是通知所有的战舰:“全力后退!开足马力全力后退。”所有的战舰更是迅速的朝后面退去,我看着他们离漩涡越来越远了,正想放箭,就听见:“蓝色!月光照铁衣!”帅得不明显在国战系统里大喊着:“你们两个给我下来!不要冲动,不要乱来!不要影响这次国战!”
我会影响国战!?那我就真的影响给你看看,我的脸上挂着冷笑,恶狠狠的轻声说到:“你给我闭嘴,帅得不明显!”话音刚落,那带着我的愤怒和希望的飞火流星夹杂着尖锐的啸响,划破了长空的寂静朝乌贼王飞去!
-798,-963,-2917!三连矢为我带出了三个鲜红的数字,月光照铁衣看见了这个数字后,带着我迅速朝空中飞去。就在飞火流星飞回到我的手里,我听见震天的怒吼从水底下传了出来,接着漩涡附近的出现了大量的浪花。
强大的吸力在海浪的附近徘徊,激荡起无数的巨浪,我看见一个巨大肉团从海底极速的升腾了起来,那高高的溅起的海水喷溅到我的身上,散发出让人恶心的臭气。我从来不知道平静的海水发出这么震怒的声音。
突然一个巨大的乌贼跃出了水面,朝我们飞了过来……
第六部 第十章 乌贼王(二)
我吃惊地看着那个巨大的肉球就这么跃出了水面,而它皮肤的颜色也因为周围海水的颜色迅速变化的颜色,从一开始的墨绿色,到现在跃出水面后的浅青色,变化速度快得可以和女人的心相提并论了。我从来不知道像乌贼这样生活在大海深处的生物,居然可以像海豚一样跃出海面,他巨大的身体在明媚的阳光下,带着海水折射出柔柔的光芒。
这条巨大的乌贼足足有一两百米长,光是那触角就占了整个身体的一半,隐藏在触角里面的尖利的嘴发出了寒光。一股乌黑的颜色从触角的中间满溢了出来,在浅青色的身体上带出了一条诡异的痕迹,我不禁抖了一下。月光照铁衣发现了我的抖动,他一边轻轻的安慰我,一边进一步加快了提升的速度。可是乌贼王的速度实在快得惊人,就算月光照铁衣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在朝天空退后了,但是我依然看着他嘴上面的巨大的触角朝我伸了过来,我的心里一凉,随后轻轻的对月光照铁衣说:“你放了我。”
月光照铁衣一愣,然后带着一点愤怒:“为什么!”我微微一笑:“有漂浮呢,挂了可以复活的,你没有必要陪我,快点放了我!”月光照铁衣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他一言不发,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本想继续喊他放手的,可是乌贼王那朝我伸过来的触角让我忘记了,只是专注地看着那像电线杆一样的触角,甚至忘记要怎么抵抗。就在我眨眼之后,我看见了那电线杆一样的触角将我们两个人拦腰缠住,然后迅速朝下落去。我的腰间传了火辣辣的灼烧一样的疼痛,我看着那离乌贼王嘴越来越近地距离,下意识的用还活动着的右手拔出了傲天。
然后朝乌贼王的触角狠狠一挥,也不知道砍中没有,我只知道那昏黄泛着绿色的汁液喷溅了出来,撒在我的脸上和身上的皮肤上,疼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腰间的灼烧感突然消失了,我觉得身体开始极速的朝海面下降,心里却没有预期中的恐怖,不知道身后月光照铁衣那温暖地身体一直没有消失过的原因,我竟然在这一刻,期待时间永远静止。
离海水越来越近了。我甚至已经闻见了那腥臭的味道,可是我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体疼得如同在火上煎烤一样。突然,身体失去了下落的极速感,反而迅速的朝空中上升去。“蓝色,你有没有关系!你快点醒下!”我听见月光照铁衣急切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发誓我真地很想回答他,可是力气却从体内不断的流逝。我已经到了连呼气的力气都快失去的地步了。很奇怪的是,我的脑海里却无比的清醒,耳边除了月光照铁衣的呼喊声,我还听见了海面有被什么东西砸下去后发出了巨大的水花的声音,甚至能感到冰冷地海水打在身上的感觉。那冰冷的还是撒到了我的皮肤上,和那乌贼王的汁液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地刺疼,我张开嘴微弱的呻吟了一声,就发现嘴里被人灌进了暖暖的液体。随着那暖暖的液体流进了身体里,那消失的力气仿佛又回到了身体里。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月光照铁衣一手拦着我的腰浮在空气里。一手拿着一个紫晶药水地瓶子。
我看着自己的血恢复到了8321,暗暗吃了一惊,紫晶药水是可以瞬间恢复8000生命地大能量补血药剂,那这么说,刚才我的血已经降到了321点。看来我差一点真的是要去见该隐MM了。不过这些都不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地方而真正的让我不得不去注意的是现在海面上的形势。“你刚才砍掉了乌贼王的一个触角,它才放开了我们,不过他掉下去了。”月光照铁衣继续在往天空中上升着。我看着现在的海面,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