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情妇准则》》 · 不予 · 2026-07-25
我没有愤怒,我静静的听着,感觉一切都是说别人的,而我只是一个观众。
“所以,你带他来搞破坏,来实现你的变态的梦想。”
“鍖,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希望,你会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银发男子指了指照片。
“你为何不去做?”
“我没有你的能耐,我只喜欢看。”银发男子的笑有着看不透的邪恶和静匿。
“那你就等着看吧。”
凌乃鍖不再理会那个银发男人,而是粗鲁的拉着我向楼上走去,与站在楼梯上的银发男子相遇,银发男子道:“这个女人配不上你,你要看清楚。”
“放心,她只是我的情人,不是妻子。”凌乃鍖的笑此刻看起来更加邪恶和恐怖,他接下来会怎么样对待我,那个漂亮的男人的话什么意思,文若吾为何娶我?
[正文:第三十四章 羞辱]
凌乃鍖关上了门,脸上淡然的一笑却是让我身上起了一阵寒意,我和他之间只是情人而已,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他的阴鹜只是因为我是若吾曾经的妻?多么可笑的事实,纵然远离了文若吾仍旧无法摆脱如此的折磨,我错了什么?
我不理会他粗鲁的亲吻和嗜啃,我也没有力气去反抗,这个男人知道我是文若吾的妻之后就不正常了,还能说明什么,还能辩驳什么,他疯狂的索取和不顾我身之痛的占有,让我明白,眼前的人和文若吾有着莫大的恩怨,而我成了他们这场恩怨发泄怒气的可怜出口,也许从一开始就是。
我凄凉的笑在凌乃鍖的眸子里显得那么无力,没有挣扎的必要,我何错之有?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文若吾的妻?”托着我下巴的手已经有轧入皮肉的冷硬,那是痛苦的眼神吗?我的痛苦谁来理解,谁来给我答案,是的,为什么?你们的恩怨何必扯上我。
我闭上眼不作答,无话可答。
“你爱他,对不对?”
“也许,曾经。”我忍住痛,回答心中所想。
“不许再爱他。”毫无理由的命令。
“不爱他,爱你吗?”我冷冷的说,爱与不爱,怎么我说了算,心,从来都是不经意间失落。
“爱上他,就是你的错,遇见我,就是你的错,你来折磨我,我也会折磨你,我不会客气的。”
这个男人疯了吗?折磨了我就能舒服了吗,就能改变事实了吗?
“随你。”我睁开眼看到他一闪而过的惊愕,凉凉的说:“你们爱折磨便折磨罢了。”
“不要以为这样模样我就会放你一马,你会后悔你诱惑我的。”
“诱惑,我诱惑谁了。”要怪怕是怪你们经不起诱惑的人吧。
“现在作出一副圣洁状了,昨晚那个在我怀中放荡的女人是谁?”
放荡?多么伤人的词语,我真的是个坏女人!!
“你们的恩怨何必扯上我。”我咬住唇,忍住身体上的痛。今天的这份羞辱并不是我想要的,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到头来错误都在我身?
呵呵,这世界,是怎么轮转。
恨,我看着凌乃鍖的眸子表达了我的恨.
我的痛,该来找谁?
“你恨我?你以为我怕吗?”冰冷的气息吹在我的耳朵里,我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怕,是不是恨,是不是苦了。
他的手无情的抓痛了我,胸部的痕迹一道道的触目惊心,为什么,我要承受你们痛苦带来的折磨,我的泪因为屈辱而流出。
“怪只怪,你认识了他就不应该再认识我?”他竟然用舌尖舔去我脸上的泪,极尽挑逗的把手往下移去。
我别过脸,希望自己这一刻死了。
痛吗,不痛,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乔茉蕾,你前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今生如此倒霉,爱了不该爱的也就罢了,为何又遇到了不该遇的?
下巴被掐红的地方还很痛,房间内没有凌乃鍖的影子,我走进浴室静静的洗掉身上的痕迹,酸痛的身体泡在水里很舒服,多么奢华的梦,用这样的代价换来的豪宅,名车?
乔茉蕾,你怎么这么笨,这样的赌注你怎么轻易就下了,不对,其实,你是早被他看中的猎物,你是逃不掉的。
没有泪水,只是梦而已,所以不会痛,所以我不哭,文若吾也好,凌乃鍖也好,都是必须忘记的人,不要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也就不会轻易受到伤害。
把心冷下来,时间会带走一切的,不是吗?
一个人也可以走完一生的路,人生没有规定非要那样的模式去前行。
温暖的水洗尽了我一身的疲惫,也麻木了我的神经,我昏昏的睡着了。
浴室外凌乃鍖一双凌厉的眸子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痛苦,和她只是一场游戏,她是无辜的,她没有理由承受他们之间的痛苦。
一个情妇而已,只是如此,何必自责,文若吾,文若吾。
凌乃鍖心中的话一遍一遍,在浴池中的人儿没入水中顿然惊醒。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好累,没有凌乃鍖的影子,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空荡,我爬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干脆再躺下。
脑袋却是开始转了起来。
凌乃鍖到底是什么人,他会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和比尔.盖茨比吗?他是个迷,我不想了解的迷,我应该漠不关心的迷,但是他和文若吾的恩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那样恨我是若吾的妻。
那个漂亮男子的话还在响起,若吾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爱我吗?如果不爱,何以以婚姻维系,如果爱,何以婚姻也维系不了他的心。
若吾啊,我始终都没有明白你,不是吗?
你不爱了,走了,何以还要这样来伤害我,那个人却是晓晴,多么大的嘲讽,天哪,呵呵,走了,何以让我遇到凌乃鍖,让我承受一场我不明恩怨的受害者。
“你又在想他?”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否认,此时,说什么能有用。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忘记了他,我要你忘记了他。”这个男人的低喃有着别样的威胁,让我不知道如何逃掉。
“放掉我,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凌先生。”我镇定的看着他,已决定冷静面对,哪怕是他的羞辱,我也要面对。
“放掉你?”眸子里透露了危险的气息,我有点后悔自己的提议。
“嗯。”我还是老实的回答。
“我们的赌约时间还没有到。”
“我可以放弃所有的筹码。”
“是吗?你很想离开?”
我想说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必再折磨自己,折磨别人,但是这个男人的心思真的无法捉摸,似乎我又挑战他的极限,他的呼吸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平稳。
一只男性的大手伸来,我意识到他的意图本能的想逃,却遭来他更大的怒气,被子被他粗鲁的撤掉,赤裸的我就这样完全的呈现在他面前,我以为自己可以忍受羞辱,可是还是无法面对,心一点点的更痛。
[正文:第三十五章 影子]
荷兰之旅,我以为可以让我忘记文若吾给的痛苦的荷兰之旅,如今是如此的具有讽刺意义,众人眼里我不过是凌乃鍖的情妇而已,也许说白了是个玩物吧,只是凌乃鍖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
我的笑已经变的虚无,我没有理会银发男子的鄙视,也没有再看到那个漂亮的男人打开我心底的谜底,更没有凌乃鍖的陪伴,荷兰之旅,成了我一个人孤单的梦境,漂流在另一个世界的游离。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凌乃鍖了,我陷入了绝对的孤独之中,自己被困在了笼子里,哪里都走不的,最多也就是在园子里欣赏一下花花草草而已。
什么都不要想了,如同行尸走肉的我,过一天是一天吧。
“不要对鍖有任何幻想,他不是你的。”
我转身看到一脸冷漠的银发男子,嘴角一抹苦笑,这个不了解状况的男人太自以为是了吧。
“笑什么?”银发男子皱眉,生气我不屑的神情。
“没有什么。”我不理会,继续向前走。
“他不会爱上你的。”不死心的叫着。
“我知道。”我头也不会的应着。
“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你只是替身而已。”男子唯恐我不死心的叫道。
替身,会是谁的替身,只是情妇而已,何必在乎是不是替身呢,只是他的床上的床伴而已,不是吗?
不要想他爱谁,只是一场交易,干涉太多,没有好处。
“我只是他的情妇,先生,你多虑了。”我的脸没有一丝的情绪看着他,让他惊愕。
浅笑,继续前行。
不要难过,不要想是不是替身,为自己而活着,不要为任何人动心。
我大脑里不断重复着这段命令。
但是我是谁的替身呢,凌乃鍖喜欢的会是谁,想知道啊。
是好奇心,我告诉自己,并不是在意他。
没有想到这样的季节里养出来的花也是争鸣斗艳,以前上学的时候,校园里也有很多花,很漂亮,每次想摘一些的时候总能不经意的瞥见:禁止攀折。
如今,又有折花之心,却是无人看管,那只好有花堪折直须折了,苦中作乐也是能耐。
做好情妇的角色,也许一切都好说,只要不失了心,就不会痛苦。
一怀芳香,让我心境开阔了不少,坚持,你一定要坚强,乔茉蕾,我在心底为自己打气。
“你只是她的影子而已。”我转身看到了漂亮男人。
“漂亮男人?”我奇怪他怎么还在。
“我叫闪如枫。”对于我说他漂亮似乎没有反感,他就是那日麦莎说的闪先生?
“那天打电话的是你?我是谁的影子?”
“柏晓晴。”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切都很明了,这不正是我逃避的现实吗?
影子,影子?多么伤人的事实。
晓晴,我怎么能成了你的影子,我们有很多不同的。
若吾,在你心中,我难道只是她的影子?
“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柏晓晴。”
“我知道了。”漂亮男子的脸上有着一丝关切,也许我此刻的神色太难看了。
我是什么?呵呵?我是什么,影子?那个细心呵护我的男人,只是这样想的吗?
发现自己没有力气笑,也没有力气哭。
事实,既然无法逃避,只能面对了,哪怕会痛的要命。
自己一直真心喜欢的人,只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我笑的间歇性的脸已经有点扭曲,呵,影子,呵呵,影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影子。
眼泪奔流而下的时候,我才明白,爱情,她不曾来过。
我编织只是一个人的瑰丽的梦,梦醒了,人也就要消失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是我。
“对于鍖而言,同样,你也只是个替身而已。”
“只是情妇而已。”我喃喃的说,何必在意是不是替身呢。
“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最后后悔的是你。”
“不会后悔的。”
“你?”
“我不会爱上他,怎么会后悔。”
“知道就好,鍖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他。”我看着奇怪的男人说着奇怪的话,有一丝好笑,这个世界好错乱,我不小心闯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活该受这无端的苦,乔茉蕾谁让你有眼无珠呢。
“你爱他?拿去好了,我不会和你争的。”我苦笑的看着这个男子,同性恋吗?那凌乃鍖呢?我无力的转身。
转脸后,身后何时多了一位煞星般的脸孔,凌乃鍖的脸阴沉的可怕,但是我什么也不怕,呵呵,我什么也不怕。
此刻的我,这世上还有什么怕的,连死亡都不怕的人就是这样吧。
几日不见,他似乎过的不好。
“我不是同性恋。”脸色难看的可以杀人了,怒气在咬牙切齿中迸发。
身手揽住我的腰,俯下脸,疯狂的蹂躏我的唇,背后闪姓男子绝望的悲鸣。
这世界怎么都乱了,我不理会被咬破的唇,眼前一片迷茫。
前尘如梦,而眼前更似梦中之梦,我怎能不迷茫。
等到月朗风静,心如止水的天空,那是何时。
[正文:第三十六章 面对]
很多东西注定是逃不掉的,即使你不想面对也要面对,我看着对面的晓晴,心中的滋味难以描述,妒忌吗?恨她吗?该发火吗?
都没有必要,也许我才是第三者,只是让我有一种错觉而已,让我误以为这些年的爱是可以走到天荒地老。
如果只是玩笑,我怎么看不出来人家是玩笑呢,如果只是无奈,为什么无奈的结果是伤害我呢,这样他们就很幸福吗,如果幸福,我是不是要祝福呢。
荷兰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可以忘记,但是我这一次却没有忘记,我太清醒,清醒的明白这么多年的路是怎么一回事。
天,我的笑在晓晴的眸子里是如此的凄凉和心伤,但是又如何,路,走过的路,又怎能回头。
“茉蕾,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诚挚的话,但是一句对不起能弥补什么,你的歉意怎么可以弥补我的伤心呢。
“我也没有想到,做了你的影子,而且是这么多年,看来我的眼睛确实是不好使。”竟然看不透文若吾的真心,乔茉蕾,你好衰啊,笨蛋。
“别这么说,茉蕾,不要这样。”
“那要怎么样,一个人,一生只要一个完美的梦也是奢侈,看来是我妄想了。”是的,我只要一段完美的爱情而已,只是想平淡的走完这一生,也终究不能。
“不要这样,你太悲观了,茉蕾。”
“如果是你呢,你会如何。”
“我要选择我更好的生活,忘记他。”
“那你的忘性也太大了,我做不到,除非人生重来一回。”忘记,是自欺欺人吧。
“茉蕾,你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
“不需要,这世上可以安慰我的人很多,最不需要的就是你和若吾的。”
“你恨我吗?茉蕾,你恨吧,我不恨你。”诚挚的很,犹如患难的朋友。但是在我眼里都很遥远了。
“我恨你,有恨的理由,但我不屑于恨你,你不恨我,那是你没有理由恨我,所以我不会感激。”我并没有咬牙切齿,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无话可说的晓晴,脸上的尴尬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当你回到文若吾身边时,你就应该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晓晴,我们注定做不成朋友,再见吧。”我起身欲走。
“茉蕾,是,我知道我可能是破坏你们婚姻的罪魁祸首,但是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要明白。”
“是吗?那你爱若吾吗?比我爱的深?因为若吾爱你?因为你们两情相悦我就必须退出?”
“你不要想的那样偏激,茉蕾。”急急的想辨白的晓晴无奈的看着我。
“偏激吗?现在好像错的是我,对不对?这不是最可笑的地方吗?”
“如果我退出呢,茉蕾。”
“不必,有些伤害是没有办法弥补的,我想他当初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清楚,包括背负骂名的心理准备。”
“你能想开最好,茉蕾,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
“也许折磨完后,我就可以心如磐石了,那是最好。”
“茉蕾,你要坚强些,不要这样好吗?”
“如果我今天站在你的位置,我也会说这样的话,不必多说了,我们后悔无期。”
“茉蕾――”我起身看着晓晴的低呼,苦笑一下,面对这个我曾经欣赏的女子,我是如此的无奈。
“今天这个局面,无论若吾选择的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必要再做朋友,这样才可以让我们免除友情和爱情之间的尴尬,我想我没有那么大度,也不敢奢求爱情和友情两全的地步。”
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吗?我的答案是不能。
做不成情敌可以做朋友吗?我的答案是不能。
曾经出现的事情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既然不能爱亦无法恨,不如忘却,就当作从不相逢。
看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对于文若吾的那份感情也要云淡风清了,往事虽然不能如风,但我心可以月朗风轻。
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晓晴其实追求的不是一份真诚,爱谁,她爱谁?
我惨然一笑,我不会走到那一步,纵然经历的了感情的伤,我依然认为爱情一直存在,只是不幸的我没有遇到而已。
一份真心相待,天长地久也是那么难,没有保鲜的婚姻和爱人,岁月无情,但人心却是更复杂,文若吾,我决定,不再爱你。
让文若吾滚蛋吧。
离开了柏晓晴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有点无聊和寂寞,又有点自由和开心,原来一个人的生活可以这样,何乐而不为。
逛了很晚,想回去休息,但是一想到那个神经有点不正常的男人,我就有点怕,忽冷忽热的变化让人无法捉摸。
那么,我该去哪里?貂禅。
“怎么,终于想起来我了,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前几天打你手机竟然是停机,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貂禅气势汹汹的夹攻让我无处遁行,但是我还能坦然面对,而且一点儿没有心虚,看来这段时间我确实长进了不少,心也硬了不少。
“出去了一下,我同学在荷兰,总是邀请我过去的嘛。”
“真的?”
“骗你做什么?”
“为什么不带上我,有好事就把我忘记了。”
“不要噘嘴了,我给你带了礼物,下次给你带过来。”
“什么礼物?”貂禅两眼亮晶晶的盯着我。
“见了就知道了。”我淡笑,一副你一定喜欢的表情。
“茉蕾,我感觉你变了。”貂禅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似乎我长了三头六臂。
“哪里变了?”
“哪里都不大对劲,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没有啊,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而已,既然不能逃避,不如坦然面对。”
“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难道我不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吗?你小觑我?”我阴森森的盯着她,貂禅有点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眼睛大大的。
我噗哧笑了出来,我成长了,在貂禅看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但是下一刻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我在楼下等你,下来吧。”是凌乃鍖的声音。
“楼下?哪个楼下?”我小心的问着。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朋友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话,你最好现在就下来。”我不敢往阳台的地方望,怕引起了貂禅的怀疑。
“好,我就下去。”那边关了电话。
我转向貂禅,用极其正常的神情看着她,装作焦急的说:
“我同学在望月茶楼等我,我得赶过去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不会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又要走。”
不理会貂禅的抱怨,我已经夺门而出。
凌乃鍖没有表情的站在那里,命令道:“上车。”
[正文:第三十七章 遗爱]
我嘴角的一抹苦笑尽收于凌乃鍖的眼底,到现在我已经不想逃,有一个这样的情人也不错,仅此而已,一年之后,分道扬镳。
“你变了,从荷兰回来之后就变了。”不看我,而是看着前方,让我错以为他说话的对象不是我。
“难道这样不好吗?”
不回答我的话,继续开车,但是却不是回我的住处的方向。
“这是去哪里?”
“我住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你惹到了一个麻烦的女人。”
“麻烦的女人?”我惹到了谁?麻烦的女人?
“沈梦寒。”
“她?”
“是的。”
“她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跟踪你,顺便邀请你参加苗太的宴会而已。”
“拒绝就是咯。”了不起,沈梦寒,一定是被我那次的耍宝搞的有点莫名其妙,伤了她女强人的自尊心吧。呵呵,一个不肯服输的女人,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笑什么,你要知道有人已经代你答应下来了。”
“我笑了吗?谁代我答应下来了?”我看了镜子里的脸,没有笑啊。谁代我答应了沈梦寒的邀请啊。
“ELIN。”
“她是你的姐姐。”
“不错。”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恶作剧。”
“什么?”我看向凌乃鍖那张很认真的脸,有点怀疑这句话是他说出来的。
“她喜欢你。”
“为什么?”
“很多疑问?你直接问她好了。”
“她喜欢我?难道她是同性恋?”我喃喃自语,我自认为和ELIN没有什么交集,她没有喜欢我的理由。
“闭嘴。没有人是同性恋。”
“不是就不是。”干吗脸色这么难看,又没有说你,我懒得理会他的怒火,而是拿出手机发起了信息。
车子嘎然而止,我奇怪的看着他,只见凌乃鍖的脸色出奇的难看,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一个是文若吾,一个是柏晓晴。
文若吾的手体贴的揽着晓晴的腰,仍是那么刺目。
我冷笑,心底却是犹如针刺。
世界何必这样小,这样的情况,晓晴也可以轻易退出,收放自如吗?
车又突然开走了,我不明白凌乃鍖的怒气从何而来,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又走进了别人的圈子,这一次,我必须旁观,不能也不敢再承受更多的痛和伤害。
“你不是她的影子,你是你。”
凌乃鍖的话让我一怔,何须解释,何须说明,我和她也许有相同,但是我们有更多的不同。
“只要不爱上他,是不是影子都无所谓。”
车又猛的停下来了,我有点受不了了,生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你为什么忽停忽走的?”
“你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凌乃鍖俯身过来,盯着我幽幽的说。而我似乎对他没有特别的感觉,连一点点的心动都没有了,我怎么了?我的心怎么了,我记得曾经面临他时有那么一点的疑惑和心动,现在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样更好,可以让你专心的做好情人的本分。”一抹淡然的笑靥凋零在他乍然变冷的表情中。难道我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还是我的心已经紧紧关闭?不为谁沉,不为谁浮?
“看来你学会了一样绝活。”我一副不经意状。
“是吗?什么绝活?”一丝自嘲,爬上俊颜,却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变脸。”
“彼此,彼此。我甚至怀疑我不认识你了。”
我们一句一句的侃着倒是有几分默契,只是我更清楚心里有一个沟,是很难越过去了。诚如逝去的岁月,不可能回头了。
……
凌乃鍖的住处,ELIN优雅的坐在那里,见到我们过来很开心的站了起来,似乎我是稀客一般,有些受宠若惊。
“听说你对我的服装很有研究哦,终于找到知己啦。”
“怕是消息来源不可靠吧,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哪里的话,沈小姐告诉我你的水平可不一般哦。”
“沈梦寒?”
“你的前任老板,不会忘记了吧,来,过来看看我的新宝贝。”ELIN似乎没有她外表的高雅那样相对应的矜持。让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满屋流云,美不胜收,让人看了不仅目瞪口呆,忘记了ELIN的话,也不去在意沈梦寒如何居心,只这一室的各色裙罗摇曳,已足够我沉醉不已。
“喜欢吗?”
“喜欢,正是我喜欢的风格。”
“说说看。”
“这银色花边就很好,相比之于其他颜色,我更喜欢这个颜色,清凉婉约,有冬天的色彩,美,真的很美。这个下摆更好,轻若流云,宛若仙子,妙极了。”
“沈小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果然是知己。”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苗太的宴会我不想参加。”
“怎么,怕了吗?记得她上次误会了你。”
“没有误会,只是结果不如她所料而已。”是啊,多亏了晓晴,是她救我于危机之中,是她把那价值不菲的戒指给了我,友情的光芒中有她迷人的魅力,而如今我已经没有感谢的理由和心情。
多么无奈的友情,多么自私狭隘的我。
她这一转身,文若吾便可以奋不顾身了,于我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却是如此无奈,如此不得不的打击。
“怎么,真的是你拿了她的东西?”
“我有两颗‘蒙娜丽莎的眼泪’,有一颗是苗太的。”
“你?”
“她只是栽赃不成功而已。”也正是那一次我认清了沈梦寒的面孔。
“今天苗太可是指明了邀请你的哦。”
“可是我并没有答应。”
“不要这样嘛,难道你对今晚的晚礼服盛会不感兴趣吗?我可不相信。”ELIN的眼睛眨的象恶魔,让我怀疑凌乃鍖和她是否有血缘关系,如果说荷兰的银发男子和凌乃鍖有几分相似的话,那么ELIN和凌乃鍖是形似而神离。
“什么时候出发,那边已经催了。”
我忽略了的凌乃鍖什么时候钻了出来?难道他也要去?
“是的,我也过去,很久没有见过苗公了。”
我说话了吗?他怎么知道我的疑问,我的表情还是眼神出卖了自己?
“都出卖了。”他笑道,我有要晕倒的冲动。
[正文:第三十八章 华宴]
我看着身上这件低胸的晚礼服,正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款,也是ELIN极力推销的作品之一,淡雅的乳白色上点缀着几颗小星,简单的设计,却是一览无遗的流畅与婉约,裙摆上有一朵流云般的花,ELIN说那是她心目中的花,没有名字,最适合我。
凌乃鍖将披肩搭在我肩头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竟然那般贴心。
“虽然这样的宴会怪累人的,但是能一包眼福,也不错哦。”
“真怀疑你的年龄。”ELIN的开心与狡猾的眸子让我怀疑她的年龄。为什么看似如此高雅的女子,却有着如此恶作剧的心情。
“人生在世,不过是短短几十春秋,要懂得珍惜拥有呀。”
“珍惜,孤独一生,逍遥游?”我嘴角的笑意说明了我的看法。
“这个念头有时候是必要的。”不理睬我,她开始挑礼服。
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初次见凌乃鍖的时候,他身边的乌鸦男,――李连英。
“李连英?”我低呼。
“他是我的秘书。”
“男秘书。”我夸张的拉了一张笑脸,见凌乃鍖的脸已经阴沉的可怕,我马上收敛了,他一直都对于我认为他是同性恋的看法很愤怒。
“乔小姐好啊。”
这次李连英的嘴巴很听话的开始甜蜜了,应该还记得当初对待我时的嘴脸吧,只是我没有心情耍他而已。
ELIN也选好了衣服,而且递给了凌乃鍖一套,凌乃鍖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拿过去换了。
苗府,一派华丽富贵,名流云集。
我不想让人知道和凌乃鍖的关系,所以拒绝坐凌乃鍖的车,而是坐上了ELIN的甲克虫,我最爱的甲克虫,晚了他半个钟头出行,姗姗来迟才有盼头,ELIN的关子卖的不一般呢。
不知道今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场面。
我脖子上是‘北极之光’的极品钻石,耳朵上是‘流星飞逝’的名贵耳钉,手上是‘一线姻缘’的水晶镯子,头上挽着‘半壁江山’的簪子,脚上登的却是比之水晶鞋还要别致的‘三寸金莲’。
一身的行头让我怀疑自己也可以成为仙子,只是忧郁的不能传播欢乐的仙子。
仙子若失去了灵气,那便没有了生机,没有了情趣,此刻的我,感觉就是那般的没有情趣。
身边比之于我更胜一筹的沈乃涵――ELIN小姐正满意自己的杰作,说我这一身配的好。
与名流相比,要的就是更胜一筹的韵味。
原来ELIN是那一个最会玩品味而内心却是古怪刁钻的人,这样一个女人,世人在她眼里又是什么,是不是如小丑一般。
而她却是一个喜欢这种游戏的人,而且是个中的高手。眼前这些认知也只是我目前所观察的总结,凌ELIN有着非一般富贵女子的思想意识和生活态度。
了解她,那已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关于凌乃涵的故事,那也是很长很长的,在这里,只能……
华宴,名流,富豪,娇客,美人,欢笑,寒暄,久别重逢,棋逢对手……
眩惑的是眼,明了的是心。
“哎哟哟,黄老先生,您也来了。真是荣幸。”
“瞧,赵女士也来了。”
“那不是霍家的公子吗?”
“霍家的公子,哦,真是盛会啊。”
“……”
喧哗声刹那间消失了,我自认为没有让人敛声静气的本事,只有那冷香暗浮的凌乃涵才有那本事吧,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的凌乃涵才有那份韵味吧。
ELIN给了我一个成功镇住众人的眼神,笑容里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不屑。蓦然回首的人看着我和ELIN开始了小小的议论。
“原来凌家的大小姐真是不一般,怪不得架子那么大。”
“是啊,凌氏家族有了这么一位人儿,真是增色不少。”
“人家不仅财大气粗,可是很有背景的呢。”
“那旁边的那一个是谁?”
“不知道,没有见过,能和凌家的人做朋友想必也是不一般的身份咯。”
“那也未必,有的人乌鸦扮凤凰,也扮的像呢。”
这个声音很耳熟,抬眼望去不是沈梦寒是谁?那眼神看着我,有几丝惊艳,几丝打量,几丝疑惑,多少分?沈梦寒,你品的出吗?我但笑以对。
“呀,凌小姐终于来了,可是盼着您呐。”苗太笑的虚伪奉承着ELIN,却是不看我一眼。
果然苗太的一身行头和当家主母的派头足够占尽了风光,可惜我和ELIN这般装扮使她失色了不少,此时她的脸色却是奇怪的很,笑不甘,怒不能,抽筋。
转身,当我和ELIN看到了款款而来的文若吾和柏晓晴时,我还是感觉自己站不稳了,我抓住了ELIN才以站稳。
这一次,我清楚的看清了文若吾的脸,那种春风得意的笑容看到我时也是刹那间的冷凝,是啊,世界太小,我们又见面了,以文若吾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机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他的地位还不够,柏晓晴的才气和财富才是带他参加此等宴会的有力砝码。
若吾,要的就是此等女子?爱的正是她的完美女人味?
我和若吾的缘分到底是因谁而起,因谁而结呢。文若吾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见过他吧,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上不了台面,无所作为,脑袋单纯的笨丫头吧。
我不再是那个离婚了还要装作大度极力克制自己伤心和绝望的小女人,不再是那个只是相貌与柏晓晴相似而胸无大志的贤妻良母。
跳出婚姻的圈,我莫名多了一道耀眼的光环,看了一脸惊诧和尴尬的文若吾,一边微微惊愕的晓晴也是颇为尴尬的看着我。
愧疚?一如当初那般离婚时的愧疚和不得不做的无奈,仿佛我不成全便冒天下之大不韪那般,多么可笑的一段时光,这颗心的凄凉,是因为爱的背叛,和那份不顾情意毅然转离的身。
如今仍有刺心的痛,只是不如那般的绝望和无奈,多了一份冷然的理智和理智的清醒。
我没有办法微笑,只好转身,调息这惊澜。
而四下望去却看不到凌乃鍖的影子,身边的ELIN呢,她是晓晴的朋友?她走向了晓晴,似乎有话要说,我该怎么办?
[正文:第三十九章 靶子]
重逢不在彼此预料之中,却似乎也不是意料之外,看着ELIN和晓晴消失在人群中,我迎上那张在我心底一直是笑意融融,温暖我心的脸,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让我害怕自己这份已经产生距离的心境。
若吾吗?你就是那个若吾吗?看着他,我却是无话可说。
“很巧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是啊,以文若吾对我的认知,我是不该站在这里,如果他还有一个站在这里的理由的话,那么我是没有任何理由和可能站在这里的,可是命运开了玩笑,让我无法走出这个圈。
不脸红吗,还好意思来搭讪,我心底已冷然,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是的,真没有想到啊。”
“你,还好吗?”愧疚的脸,有着让人没有办法忍受的生疏。
“好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你坚持,我……”
“算了,以前的事,不必再提了。”如果我坚持,你就会留在我身边是吗?仿佛成了我的错,当时那份绝决和无奈的脸,让我怎能忘记你离去的方式,那个我深爱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茉蕾?”
“我明白了,晓晴更适合你。”我不想与他多说,我以为我会哭,但是却是有一口怒气,使我像个战士,傲慢的看着这个一直都被称谓优质男人的人。
“我知道我和晓晴对不起你。”
“知道就好了,不要说了,我只是个影子而已,而今,我只是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放心的爱就是了。”
我想离开,却发现若吾的脸有着关心和焦灼,错觉,还是怎么了?
却没有那种窝心的温暖和幸福,有的只是陌生的疑惑和不安,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只是心走远了,还是心早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谁知道呢?又何必再计较,又何必再想从前呢。计算清楚了又如何,呵呵,不是有个成语叫往事如风吗。
但是逃过了这个人,却逃不掉另一个人,沈梦寒如期而至的来打搅我了,只是有了我那一次的耍宝,沈梦寒这一次似乎有点忌惮和考量,我也许这一次算得上了一个对手。
“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幸会啊,沈小姐。”
“看来乔小姐与ELIN的关系,不一般啊。”
“谈得来而已。”
“不知道乔家的地位也不一般哦,也能参加这样的宴会?”
“地位不一般?我看是旁门左道吧。”
林斯然,记得那个在酒吧门前质问凌乃鍖的女人,此刻正妒火中烧的看着我,那美,喷着火,足可以将我燃烧。
“哦?妹妹怎么说?”沈梦寒和林斯然一答一和的唱双簧,引来要听戏的苗太和若吾,大家都很好奇吗?非要揭穿我这身为情妇的身份吗?
“哼,不要以为做了鍖的情人,就从此高枕无忧了,那个机会不属于你,你只是长的和她相似而已。”
相似,晓晴?机会?做情人的机会,也只是和她相似的原因吗?这一刻我好恨自己的聪明。
那和我有何关系,我只是个情人而已,不是影子就是替身,我明白了那个叫闪如枫的漂亮男人的话,替身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一日离我也不远了吧,只是我已经再不会心疼了。对不对?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滴水不漏的神情里想看出什么,沈梦寒紧张的说。
“为什么,你还恨我的,对不对,才会选择他?”文若吾也来插一脚,此刻的我长了三头六臂般,引来了身份不一般的三姑六婆的注视,一场晚礼服的盛宴,变成了一场捉拿名人情妇的戏码。
是不是走了样,还是我注定是今晚的靶子?
“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没必要向众位说明吧。”
“哟,还没有飞上枝头呢就开始拽起来了。”
“没名没份的女人也这么嚣张。”
“麻雀染了翅膀也想当凤凰呢。”
“这位就是你的前夫吧。”
“被人抛弃了也不用这样啊,还不是人家的玩物。”
我不理会,准备离开,看到文若吾一张莫名的脸,似乎也要问清楚一二似的。
“茉蕾,真的是这样吗?”他在紧张什么?担心什么?应该不是我吧。
“你以为呢?”
“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他不是你理想的对象,要看清楚啊。”
“你是我理想的对象吗?若吾,你没有资格管我这些事。”我冷声回道。
“我不说了,你,还是那个样子,长不大似的。”一副无奈和失望,没有刚才看到我时的惊讶,内疚和尴尬。
拂袖准备离去的文若吾,被眼前出现的女人给挡了回来,而我也是吃惊不已。因为随着ELIN赶来的人,个个都是姿色上等,韵味优雅靓丽,美人宴。只见她们衣着飘逸,款式新颖,风格各异,法国的浪漫,英国的高贵,德国的缜密……
晚礼服盛宴,所言非虚。
惊艳的是我,但吃惊的却是美人堆中的美人的话。
“茉蕾,怎么过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你?”面熟的脸孔,是谁,玉雅?
“众位,这位是我裴玉雅的好朋友――乔茉蕾,大家要多多照顾哦。”
“哇,果然很漂亮,气质高雅,玉雅,你说的没错,真的名如其人。”
“玉雅?”我呆在当场,裴玉雅,香港名流名女人中无人不晓的人物。而我,一直以为那么出名的女人不会是自己的同学兼好友。
“就是那个霍公子的未婚妻对不对?”
“当然,除了裴玉雅,还能有谁啊。”
“原来是裴玉雅的朋友,怪不得那么大的来头。”
看着吃惊的文若吾,看着有些妒忌和不甘的众人,我觉得眼前的繁华是如此的虚伪和丑陋。只听得裴玉雅道:“我裴玉雅的朋友犯不着做别人的情妇来换得今日得荣耀,众位请注意自己的言辞。”
玉雅拉着我离开了由苗太,沈梦寒等人围成的包围圈,ELIN和一群妖娆跟着走了过来。背后声音又起:“哼,了不起,还没有成了人家的妻子就这样猖狂啦。”
“妹妹,你说,乔茉蕾真的是凌乃鍖的情妇吗?”是沈梦寒的声音。
“这个,我觉得应该是,可是,现在也不能确定。”是斯然的声音。
“有裴玉雅撑腰,没有凌乃鍖也可以光鲜无比,看来我小瞧了这个女人。”
“……”
如若梦境,玉雅挽着我道:“茉蕾,一切都还好吗?”
平淡的问候,却是亲切的一如当初的相知。玉雅,我还好,我笑着回道。
“来,介绍你认识一位朋友。”
玉雅指着那耀眼处一伟岸的男子。
[正文:第四十章 故人]
只需一个回首,我的生活马上变回了多年前的世界,原来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是我脱离了轨道。转身的人,看到我也是一阵愕然,是啊,钟睿,许久不见了。
看着转脸过来的男子正在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裴玉雅一个招手,引来了他的注意,英俊的容颜显然也是一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
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的钟睿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定定的看着我,那眼神的专注一如当初,执着而又敏锐,是啊,当初选择了文若吾,并没有想到是今天这般的局面吧。
永远的三角游戏,永远的你追我赶,我逃掉了钟睿的执着和炽热,躲进了我心中温暖的港湾。
“钟睿,吃惊吧。”
钟睿看着我,当初那受伤的眼神一闪而过,马上恢复了惯有的潇洒迷人,一如当初的不服输。
“茉蕾,好久不见,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是啊。”
我微笑回答,却没有忽略周围注视的目光,也许我原来沉寂的世界又要苏醒了。
“怎么样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老同学又见面了,是不是要好好一叙呢。”
“是啊,是要好好聚一聚,叙一叙。”钟睿还是自命风流的样子。
“ELIN,没有想到你这次把乔茉蕾给我们挖出来了,唉?ELIN?ELIN?哪里去了。”是啊,转身之后身边的ELIN什么时候走了?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ELIN很是奇怪呢。
“每一次那个男人出现,她就会逃掉,别找了。”钟睿回答玉雅的话,眼睛却是从来没有从我身上离开。
“哪个男人?”我有点好奇的问。
可惜没有人理会我,古怪如ELIN者还会怕什么人吗?难道每一个人都有克星,会是谁呢?我四下望去并没有看到特殊的人。
“这边太吵,我们外面聊一下吧。”钟睿提议道。
“恐怕我要失陪了,我看我家老爷子要我过去了,你们过去吧。”说完,玉雅已经转身离去,身后的一群丽人也是含笑离去,什么意思?
“玉雅。”我叫道,毕竟我与钟睿多年不见,有些尴尬,当初拒绝他还是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如今我与若吾已经分道扬镳,是不是也是伤害别人而应得的惩罚。
“我待会就来,过去吧。”玉雅眨眼,不理会我的焦灼,难道我的事情她都知道了?难道她刚才出来救我于窘境之中是早有预谋,她都知道了些什么呢?
“茉蕾,你瘦了。”苗园里晚风吹来的时候,钟睿的关心也送来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我始终坚持当初的选择的是对的,因为我认为自己选择的男人是自己深爱的也深爱自己的人,但是如今呢,忽略,不想了。
“是吗,我原来很胖吗?”
“茉蕾,他对你好吗?”怎么这个男人每次到这个问题上都是紧追不舍呢。
“还好,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不好吗?”
“不要骗我了,你的样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我认识的茉蕾了。”钟睿不满意的抓起我的手,一如当初那么容易激动。
“放开我啦,钟睿,我们都长大了,我怎么还能是从前的我呢。”
“不放,那个男人答应我要给你幸福的,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钟睿知道我和若吾离婚了?
“不要这样,钟睿,我一直都很好,他一直都对我很好的。”
“那个开心快乐的乔茉蕾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回答我的问题。”
“钟睿,你好像并没有长大。”我叹气。
“鬼知道,见到你乔茉蕾,我就没有了形象。”钟睿懊恼的别过脸,手下却没有放松控制。
“放开我吧,钟睿。”
“不放,茉蕾,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是老天把你又送到了我面前,我不会放弃你的。”钟睿,你着急而热切的眼神让我很无奈,也许当初我面对你的时候我有些害怕紧张,我逃跑一般的躲进了若吾的怀抱,但是现在我已经很明白自己选择什么,拒绝什么,所以我有着残酷的清醒。
因为了解,所以残忍,你知道吗?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幼稚的小女孩。
“钟睿,很多事情无论它发生多少边,都是没有结果的,你要明白。”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离开他了吗?”焦灼的想要得到验证。
“对不起,钟睿,我们不合适。”我找了最烂的理由。
“不合适?茉蕾,何必自欺欺人,那个和我一起参加时装设计展的聪明女孩呢,那个一身才华却是嬉笑怒骂尽在眼底的俏皮丫头呢,那个明明可以耀眼灿烂的你去哪里了,而变成今天这般伤痕累累的样子,茉蕾,这不是你,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不开心,若不是玉雅告诉我有一个我想见到的人会出现在今晚的宴会,我真的不敢相信今天出现的会是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任由你自己作主。”
“钟睿,你理智一点好吗?”
“我很理智。”
“你听我说,钟睿,我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我知道该怎么做。”
“茉蕾!”正当钟睿又要坚持自己的看法和我争执不休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让我和钟睿都不由的转过脸,这一看让我本来波澜平静的心出现了波动。
“乃鍖,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宴会也是这样偷偷溜出来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是晓晴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的惊诧和心痛是来得如此突然,甚至理不清自己的情绪,怎么回事?
竟然会心痛,很痛,是事实太伤人了吧,而不是爱,我不爱凌乃鍖的,我坚定的想。
凌乃鍖臂弯上勾着的手的主人,是我刚才没有看到的晓晴?
晓晴,你不是该在若吾的身边的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他会伤心的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和凌乃鍖出现在我面前是如此的难堪吗?你让我怎么看你,一个刚刚把我丈夫带走的女人却出现在我的情人身边,好精彩?
晓晴,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是影子,为什么会是替身。
于若吾所观,我是你的影子,于凌乃鍖所观,我是你的替身,是吗?答案是这样的。
而身旁的凌乃鍖想必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看到他们这样吧,只是我此时已经在经历过诸多的变迁之后,没有太多的伤心和痛苦了吧。
灯光下,凌乃鍖何必这样错愕而又冰冷的看着我,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呢。
我轻笑道:“睿,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了人家。”
钟睿显然被我的突然亲切的称呼给惊住了,紧握我手的钟睿回神之后马上拉着我往回走。我逃也似的跟着,不理会凌乃鍖冰山般的脸。
[正文:第四十一章 战争]
急急赶回的我和钟睿迎上了一脸焦灼的文若吾,他来寻找晓晴的?看到我和钟睿也是一惊,但见钟睿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恨不得给他一拳头,我有些紧张,这个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今晚的焦点,更不想再惹一身当年的麻烦。
“钟睿,我们走啦。”不理会文若吾尴尬不已的表情,我只想赶紧拉着钟睿离开现场,免得有流血事件发生。
“哼。”钟睿不情愿的跟着我走了,大厅内人头窜动,淹没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在这样的宴会上我看清了事情的始末,我不小心闯入了文若吾,柏晓晴,凌乃鍖的三人世界,我的出现使我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裴玉雅马上赶了过来。
“玉雅,难道我们很久不见,不要叙叙旧吗?”我揶揄的问着玉雅。
“当然了,来日方长嘛。”
“玉雅,你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听说霍公子也来了。”钟睿问道。
“钟大才子,你不问我不会把你当哑巴。”
“裴玉雅,你的想法很古怪,放着这么好的男人还不愿意嫁,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真的,玉雅,你可要好好的给我交待哦。”我把刚才的画面赶走,找一些开心的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茉蕾,不要想欺负我,这一点可不是你的专长哦。”玉雅威胁的眼神看着我。
我正想发问,就看到了文若吾脸色不是很好的和柏晓晴结伴走了进来,我强自把脸整顿成镇定,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对上晓晴的眸,有些闪烁,有些逃避,晓晴,我真的不了解你,还是不了解周围的人?
我痛苦的拉着钟睿走到一边,却不意见看到了一脸寒冰的凌乃鍖,那样冷冷的看着我,让我莫名的心底有些心虚。
“钟先生,幸会了。”极有挑衅的口气让我很是紧张,我怕我和他的关系在此披露出来。
“凌先生?久仰。”
而此时,我看到柏晓晴转脸之中的疑惑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失望,你爱的到底是谁?
好累,我发现自己在被更多的问号打倒了,还是放弃的好,不想了,一切都会过去。
但是怎么可能呢,凌乃鍖逼近了。
“听说钟先生一直在海外发展?”不理会我的紧张和柏晓晴的失望以及文若吾的苍白,凌乃鍖依旧不打算结束话题,钟睿明显的感到了眼前的男人来着不善,更加加大了抓住我手的力度。
“凌先生,对钟某的事业也感兴趣?”钟睿马上又是一副要战斗的狮子准备将凌乃鍖吃了一般,凌乃鍖把眼睛从我的手上移到了我的脸上,似乎要将我冻成冰人最好。
显然,因为凌乃鍖的出现我们已经又一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我看了一眼看好戏的玉雅,很生气她多年不变的看我出丑的坏心态。
“略知一二,钟先生的事业凌某不感兴趣,但是钟先生手里的……”凌乃鍖看着我回答钟睿的问题。
我见势不妙马上准备转移话题,当然最好是可以逃掉眼前尴尬的局面。
“唉,玉雅,钟睿,我想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我不管他是不是同意,用力挣开钟睿的手,准备逃掉这样尴尬的局面,今晚苗太和沈梦寒的针对我已经不再害怕,但是眼前的局面才是最可怕的,若一旦被挂上凌乃鍖情妇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会使我的生活发生地震级的变动。
因为太多的女人关注着凌乃鍖的举动,让我不得不赶紧脱逃。
我紧张的出了一身的汗,一个不小心差一点儿跌倒,幸亏有一双手扶起了我,我正要感谢,却看到了是苗太一双凌厉的眼。
怎么,她刚才不是在大厅招待客人,怎么突然也赶回洗手间了。
“想不到你还真有本事,竟然可以引起凌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的注意。”
“苗太过奖了,我想如果可以不引起凌先生的注意,那是小女子三生的荣幸。”
“哟哟哟,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来染坊了。”
“苗太,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老把自己当成无聊的富太太,我想苗太的品味不会太差吧。”
“你,你――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我的戒指呢,你给我交出来,你这不要脸的贼。”苗太的嘴脸让人无法目睹,我转过脸道:
“苗太的戒指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哼,还给我装蒜,我后来一查才知道,你给我的那一枚不是我的那一枚。”
“苗太,奉劝一句,你没有资格再来问我要什么戒指,我这‘一线姻缘’比你那‘蒙娜丽莎的眼泪’如何?”我摘下了手腕上的镯子。
“这个?”‘一线姻缘’比‘蒙娜丽莎的眼泪’如何,我不清楚,但是从苗太泄气的脸上我可以看出来定是价值不菲,这是ELIN千挑万选挑出来的,自是不一般。
“我说了,‘冰之泪痕’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苗太不要太小气了,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
“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在外面装纯情玉女,到了这边马上露出这样的丑恶嘴脸了。”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面孔,苗太,你说不是吗?”
我浅笑不理会那张气绿了的脸,这样的舌战她注定输,只是沈梦寒这个时候来助阵了,还有斯然,都钻进了这个不雅的地方。
“乔茉蕾,不要太贪心了,我奉劝你还是离凌乃鍖远一点。”
“我想沈老板应该告诉凌乃鍖这句话更好。”[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你!”
“我,我要出去了,沈老板,请让路。”
“站住。”斯然愤怒的挡住了我的路,显然这位小姐已经快疯狂了,美丽而且自以为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只有容貌的女人,这是不是一种悲哀,相比于沈梦寒和苗太我同情斯然,一个得不到爱却不肯放弃的女子,又犯了痴情的错误。
“你恨我没有用的,斯然,学会多爱自己一点。”看着斯然惊愕的脸,我想她是不是有我当初那么痛苦呢?
我不是谁的第三者,我只做一个我,还不成吗?
走出洗手间我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溜了出去,我找不到,也不可能去找ELIN,所以跑到苗府外面招了一辆出租车,快速跳了上去。
我以为这一逃就可以万事大吉,那么我实在是太幼稚了。
回到住处,打开门,正要开灯,却被门后出现的黑影给吓住了,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求救,已经被黑影拥在怀里,急促的呼吸和灼热的吻,是凌乃鍖。
[正文:第四十二章 醋意]
黑暗中我看不清凌乃鍖的脸,我没有想到他会跟踪我回来,更没有想到他的怒气是因为我,如果有原因,应该也是晓晴才对,刚才在苗府的情景还能够重现,只是我不想去想而已。
放开了我的脸,我得到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没有开灯,但是凌乃鍖如寒星般的眸子我却是看得清楚。
“看不出来,我这个情妇招风引蝶的本事还不一般。”冰冷的气息吐在我的额头,我感觉自己的双臂被他钳制的发痛。但是我忍住了喊痛的欲望。
显然钟睿的出现引起了凌乃鍖的不快,但是我只是个情妇而已,何必如此认真呢。
“他是我以前的同学。”我不想和他争吵。
“是吗?”他一只大手猛的将我拉如怀中,让我无处可逃,他的胸膛宽广而温暖,但是他的话冰凉而伤人:“同学也会这样吗?”说完狠狠的在我颈项咬了下去,我吃痛的叫了出来。有一种被羞辱了痛苦。
“你,什么意思嘛?”我生气的质问。
“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你现在是我的情妇,要懂得遵守规则,最好离那个钟睿远点。”
“遵守规则?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离晓晴远点呢?”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我好笑的说道:“岂敢,我只是晓晴的影子,只是个替身而已,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
“替身?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只是你。”
“是啊,现在我只是我,我和晓晴本来就不同,所以说,麻烦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放了你,让你有机会去会老情人?你想都别想。”口气冷厉,一点道理都不讲。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什么老情人,我和他关系不是你想向的那样。”
“真的。”这个男人吃错药了,若是他以为我可以再做晓晴的替身,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记得第一次在他睡着的时候听到的名字,口中念念的那个名字不就是晓晴吗?现在想来是恍然大悟的清醒吧。我应该早想到晓晴的,老天真是开了一个不可原谅的玩笑,只因为我们相似的相貌,让两个不同的男人来左右我的生活?谈不上公平啊。
“我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那是哪样呢?说来听听。”
“你?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灯光突然打开,我看到一张逼近的脸,正威胁意味十足的看着我。
“是的,我们之间除了情人关系,其他的互不干涉,好吗?”
“不好。”绝对的‘有我没他’的表情,让人哭笑不得。
“那你要怎么样?”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钟睿打过来的,询问之情非常的急切。
“茉蕾啊,你在哪里呢?怎么一个人偷偷的溜走了吗?”对不起钟睿,当初我没有选择你,如今还是不能选择你,我给不起,也不能给。
“对不起啊,我身体不舒服,所以先走了。”我尽量表现虔诚无辜的语气。
“那也要告诉我一声,你不知道我的担心吗?茉蕾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焦灼的话语除了责备,更多的说明了他的关心。而我必须忽略,纵然你是世间对我最好的那一个,我亦不能给予你什么。
我正想想说些什么,手机被凌乃鍖夺去,我一怔,有些惶恐,我这样的身份,虽不能给予钟睿爱,但亦不想这样的伤害他,所以我很紧张凌乃鍖会说出令人担心的话来。
“喂,钟先生,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和佳人的约会好吗?”
“你是谁,茉蕾,茉蕾……”电话那端钟睿的吼叫我听的清楚。我愤怒的夺过电话,只看到凌乃鍖唇角上扬的俊颜里有几丝玩味和得意。
“喂,喂。”电话已经嘟嘟的断掉。
“你什么意思?”我愤怒的看着他,干涉我的私事,还理所当然的样子怎能不令人生气。
“如果你再接他的电话,我就告诉他你我之间的关系。”又变成了没有温度的威胁,认真的样子令人没有办法怀疑这是一个玩笑。
“你,太过分了。”手机又响了,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依旧是钟睿的呼叫。
“你可以试一试看,我说到做到。”抽出我手中的电话,他毫不犹豫的挂掉,然后关机。我有些傻眼,这个男人,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你以为你这样可以控制我多久,我们迟早要分开的,凌先生何不大方一些。”我故意说出令他不爽的话,心底里是不服气他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太坏的念头,但是听在凌乃鍖的耳里,显然被翻译成了别的意思。
“至少你目前是我的,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啪,手机被扔了出去。我的话显然激怒了他,不再和我争执什么,眼睛中的意味却是令我害怕,欲望。
“干什么,你放开我。”凌乃鍖不理会我的挣扎,将我抱进了卧室,脸色却是很难看,此刻的他把火都表现在自己的行动上,毫无温柔之意的薄唇落在我的脸颊,嘴唇和颈项。
为什么,我总是要站在被动的地位,为什么我要充当晓晴的替身,我不能这样,他的吻让我心凉,让我悲哀,我不要,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竟然是无声的哭泣。
看来我还不够坚强,看来我还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身份。我不能坦然,是因为我厌恶没有爱情的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耻辱。
我咬破了自己的唇。却听到凌乃鍖压抑的怒吼。
“为什么哭,我不许你哭。”
我睁开眼,看到凌乃鍖无奈且受伤的眸,心底有根弦不小心被拨动,令我不敢直视。
“我要你忘了他,忘了他们。”
吻掉了我腮边的泪水,却是非常的温柔的说着:“既然诱惑了我,就要有承担诱惑的勇气。”
“我,我没有。”我有些结巴的说。
“没有?谁知道呢?”他不看我,却是懒懒的睡在我身边,好久没有声息,我转脸的时候,他已入睡。
夜,很深很深,我阖上了自己的双眼,但愿今夜无梦。
[正文:第四十三章 新生]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撒满了卧室,转脸望去身边早没有凌乃鍖的影子,轻叹一声,昨夜果然无梦,眼前的我还是昨日的样子,有点憔悴,却有点清醒。
换了衣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感觉舒服了不少,但是肚子却是饿的发慌,不觉轻笑,从昨日中午到现在倒是没有吃东西,不饿才怪。
走到厨房里,四周清凉的很,打开冰箱竟然空无一物,无奈,只好出去吃了,想我现在的生活不是一棵菟丝花,那还能是什么,这样让人感觉杳无希望的生活,我不能再让它继续了,当初的我,诚如钟睿所言灿烂明媚的我,不能想眼前这样生活。
捡起那个被凌乃鍖摔在一边的手机,开了机,却看到了钟睿的10条信息。
“茉蕾,你在哪里?”
“茉蕾,回答我,你怎么了?”
“快点,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
钟睿啊,怎么你还没有变呢,连一向认为爱情可以天长地久的我都可以改变,你怎么却还是不变,无奈,我不理会,去了一家法式的早餐馆。
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开始慰劳自己的胃,玻璃窗外阳光灿烂,一时间让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生活的沉闷是没有目标吧,何不给自己定一个目标呢。
手机又响了,却是貂禅。
“喂,茉蕾,你遁地了吗,限你一个小时内出现在流云社门口,不然,我打电话到警局报你人口失踪,我说到做到。”
貂禅电话挂的让我没有办法反驳,好吧,只是见一见她,还算不了什么,流云社还不快吗,离这里很近啊。
象我这样衣食无忧的女人不知道算不算悲哀,看着正在向我招手的貂禅,我有些奇怪她大小姐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找我。
“看不出来你这只四角虾爬的还蛮快。”
“四角虾,谁是四角虾,你不要乱叫。”
“记不记得有年同学聚会,你穿了一件衣服象只四角虾。”
“哼,那还不是钟睿那家伙耍我,说自己设计的什么顶极之作。”
“记得当年你们联手做的时装秀可是红透了半边校园,没有人会认为一个管理系的女生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都奇怪你怎么把钟大才子迷的团团转。”
“去,别来取笑我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茉蕾,你不应该从此销声匿迹的,我敢保证,你当年要不是为了所谓的婚姻牺牲精神,现在也不会这样子,钟睿说的没有错,你被婚姻给埋葬了。”
“钟睿?你也见过他了。”
“喏,那不是吗?”我顺着貂禅的眼光寻去,走过来的不是钟睿还能是谁?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想必对昨天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茉蕾,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虽然钟睿俊朗,才气十足,有钱有势,但是在我眼里却没有任何的光环而言。
“没有什么啦,我的一个朋友和你开玩笑而已。”
“茉蕾,撒谎并不是你的专长。”
“钟睿,我的事情请你不要过问太多好吗?”我有些生气了。
“我这是为你好,茉蕾。”看见我生气,他又软下来了。
“好了,不说这些好吗,钟睿回国,我们难得一聚,出去玩一玩啦。”
“嗯,我也有5年没有见到你们了。”钟睿感慨的说,想当年他的离去和我是脱不了关系的,此话听在耳里,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是淡淡的说:
“既然要接风洗尘,选个地方吧。”
“是啊,是啊,我貂禅可是请假来陪你们的,要给点好处才行。”貂禅一副绝不做赔本生意的嘴脸看的我肉麻麻的,怕她有什么可怕的要求。
“好,你说吧,想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满足。”有一刹那,我不明白为何时光逝去,钟睿依旧没有改变,还是我只是看到了假相。
“好啊,这是你说的啊,难得碰到财神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去天桥居怎么样,够品味吧。”貂禅选了全市少有的高档餐厅。
“好啊,那么现在我们出发吧。”
没有理由拒绝,就象当初第一次我们约定去聚会一样,有点兴奋和开怀。钟睿依旧是阳光男孩吗?任凭你才华横溢,依旧依然自我吗?
可是你不知道,我变了,当初的乔茉蕾变了。
天桥居是有钱的人可以消费的地方,我虽然也算是‘有钱人’,但是还不敢用那样的身份张扬,我也不想要那样虚浮的生活,偶尔为之的放纵可以,但不宜频繁。
车上,钟睿认真的开车,而我则是被貂禅各种问题缠住。
“茉蕾,怎么这一段时间,你象消逝了一样?”
“茉蕾,你好像越来越有品味了,这衣服都是名牌哦?”
“茉蕾,听说你遇见了玉雅,是真的吗?”
“茉蕾,你知道吗?我遇到过文若吾……”
天哪,貂禅,我看着镜子里投以关切目光的钟睿,有些错愕,那里面的关怀竟是如此的温暖,如同当日若吾的那般,是永不被判的宠溺,但是呢,心下一阵痛意袭来,我不敢再想。
到了目的地,我本以为这是一场速战速决的快餐,没有想到钟睿的出现引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记者,挡在了我们的前面。女记者用崇拜的但不失专业素质的话语开始问钟睿:
“钟先生,您好,我是都市伊人报的记者,能问您几个比较公开的问题吗?”
“嗯哼。”钟睿摊手耸肩,表示赞同。
“请问,您对本次钟氏‘真本色’服装的设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您是否寻找到了您所宣称的合作伙伴?”
“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已经揭晓,我想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此次回国,我找到了我多年前的搭档乔茉蕾小姐。”钟睿边说,边把目光投向了我,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钟睿?我询问的看着他,他马上胸有成竹的说:
“当然,目前我们还在筹划之中,具体的情况我会通过其他的形式来发布出来。”说完,不理会记者是否满意,就拉着我和貂禅走进了天桥居。
“钟睿,你并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我郁闷的抱怨。
“怎么,又生气啦,难道,你不想发挥一下自己的才华吗?茉蕾,不要把自己搞的死气沉沉的好不好。”
“是啊,茉蕾,你可是我们公认的才女哦,不要轻易放弃了原来的生活。”是啊,如果我当初不放弃那么多东西,也许我在若吾眼里就不是一个无用的人,只是现在看来他选择晓晴,我是什么人都没有关系了,怎么又想起他来了,我恨恨的想。
“好吧,既然大家都认为我该勤奋好学,我就破例答应你这个搭档吧。”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钟睿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似乎他的眼中又看到了当年的我,呵呵,是幻觉吧。
[正文:第四十四章 改变]
接下来,我没有想到的是钟睿的动作是如此之快,我们去了书店,我买了多年没有看的设计书,我买了一台笔记本,我买了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加资料,我竟然有些疯狂的去做这些事情。
当我抱着一堆自己当年没有钱买后来没有想过去买的东西出现在貂禅和钟睿面前时,那两位极力怂恿我的人傻眼了,因为他们的手里已经拿满了我所买的东西。
“茉蕾,你是购物狂吗?”貂禅抱怨道。
“你才是。”我白了她一眼道。
“还不是,这些东西够你用上三年五年的了。”貂禅不甘示弱的白了我一眼。
“好了,现在物品都购买齐备,我们可以满载而归了吧。”
钟睿的眼睛里有一丝狡猾,让我怀疑自己有又被他欺骗的可能。
“嗯,已经齐备,可以回家咯。”貂禅高兴的叫道。
“这么多东西,茉蕾一个人拿不完的,我们帮她送回去吧。”钟睿好心的说,而我也意识到了为什么钟睿的眼睛在我看来有些狡猾,他是想知道我的住址,那可如何是好?我的脸由刚才的阳光灿烂一下子变得灰土了起来。
“怎么了茉蕾?不舒服吗?”
“没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想要买的东西。”我发现自己撒谎也是捡最没有说服力的了。
“啊?还要买啊?你还买什么啊?”貂禅大叫道。
“衣服,我喜欢的衣服。”我只能找一个可以拖延时间,又能让我慢慢想主意的事情了,女人买衣服都是很慢的。
“不会吧,茉蕾,我的双腿都累断了,你们要去,就去吧,我不去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那怎么行,你不陪我,难道要一个大男人陪我去。”我拉着车里的貂禅就往外拽。
“什么?人家钟睿可是这方面的行家,找他陪,那是找对人了。”貂禅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你们挑选,我做搬运工,还不成?”钟睿建议道。
“嗯,好,好,这个主意不错。”貂禅发现已经被我拉出来,恨不得再找个垫背的。
“那开始吧,就这一家怎么样?”钟睿建议道。
“国际购物中心?”我吃惊的看着,不会吧?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卖东西的地方?
“怎么?怕出不起价钱,我这里有。”钟睿嘲笑的说。
“不是啦,这里买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故意找些茬。
貂禅本来要雀跃的脸此刻也垮了下来,显然不愿意被我折腾。我不管这么多,一边走,一边想一个可以打发掉这两个人的主意。
“那个,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我送你过去。”钟睿一下子堵住我否定的话“我今天难得空闲,你要去哪里,我都奉陪。”
“哦,那先买衣服吧。”我无奈的说。
“茉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怎么有点奇怪。不是买衣服吗?一点都不专心。”貂禅马上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
“我哪有,我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要去做的。”
“那就说嘛,什么事,我们帮你。”
“我,可是我又忘记了。”我恨死了貂禅此时的义气。
“那就别想了,先买衣服吧。”钟睿提醒道。
嗯,我看都没看,就跑进了一家史努比服装店,进去之后我觉得有点滑稽,里面的衣服都很可爱,我有些尴尬的想退出来,只听得貂禅道:
“原来你还是喜欢可爱的衣服,哈哈,就买两件吧,我们不会嘲笑你的,对不,钟睿。”
“我哪里喜欢?”
我无奈的说,我怎么知道就进了这样一家店,但是可爱的衣服我却是喜欢,那就买两件吧,我慢慢腾腾的挑了又挑,选了两件比较顺眼的买了下来。
“附近有几家名牌服装店,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听说都上了不少新款。”貂禅好心的建议道,可是我已经是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
“刚才那个要买衣服的人是你哎,快起来,走啦。”我可怜的看着她又看着钟睿,心下却是下定了决心,这个时候凌乃鍖应该是不会去我的住处的,那样的话,我何不让他们送我过去呢,然后把他们快一点赶走,不知道这个办法可行不?
“茉蕾,你的眼珠转啊转的,在想什么主意呢?”貂禅的熊掌在我面前摇摆,我不耐烦的给她拨去,这个聒噪的小女人,我白了她一眼,苦恼的盯着钟睿。
“茉蕾,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我们可以帮忙吗?”钟睿,你干吗这么好心啊。
“没有,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回家了。”
“真的,茉蕾,你今天怪怪的,我都看不懂你想干吗,怎么一会儿风,一会儿雨啊。”貂禅不客气的说。
“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我打的回去,你们先回吧。”
“什么事?你有点逻辑混乱哦,怎么了?”
“哪有什么逻辑混乱,别在这里瞎扯,我是真的不想打扰你们了。”
“什么话,我们难得有时间陪你,当然要充分利用。”貂禅你这个没有眼睛的女人,看不出来,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吗?
“对了,茉蕾,你有什么事,我们送你过去,顺便和你商量一下,关于我们的‘真本色’设计,我们要讨论一下。”
“啊,现在讨论什么呢?我都好几年没有摸过笔了,要先熟悉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还行啊。”我还不能马上进入状态,老实说多年来放弃的东西,现在有点怕它了。
“当然要讨论一下,我们的首席设计师是姓钟还是姓乔了。”貂禅不甘寂寞的加了一句。
“是的,我想,茉蕾你可以作为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出现在钟氏企业。”
“你以为我是韩信吗,没有任何功劳就可以做兵马大元帅。”我没好气的说,现在的我是一点自信都没有啊。
“不错啊,韩信是点将之才,乔茉蕾一样也可以独占鳌头,独领风骚,做一个首屈一指的服装设计大师。”钟睿还是那般的信任,让我很感动,多年来他对我的支持和鼓励一直都是促使我进步的动力,在我眼里,他是蓝颜,不为爱情。
可惜在他眼里,我是红颜,然红颜则事端必多,有时候要舍弃,要抉择真的很难。
“好啦,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努力就是,至于这首席设计师的大帽子,还是你钟大才子自己戴着吧。”
“哇,真是男才女貌,女貌男才,羡慕死我了。”貂禅故作一脸沉浸状的样子,让我看了就想揍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钟睿不失时机的说,出发?去我家?
“嗯,那好吧。”我无可奈何的说,以我的应付能力而言,实在是找不出好的理由不让他们去我的家。
车子开动,我祈祷不要让钟睿和貂禅发现什么破绽。
紧张,感觉时间好快,马上就到了,貂禅看着我的住处大叫起来。
“这就是你同学的家?豪华住宅,看不出来,茉蕾,你真是富贵命,我可是盼了半辈子也住不到这样的地方啊。”
“得了吧,这么年轻,竟然敢说盼了半辈子。”我没有好气的说。
这个时候刚刚把东西搬进来的钟睿打量着我的住处,眼光有些敏锐,我必须想办法赶紧让他二位离开。
[正文:第四十五章 遭盗]
钟睿敏锐的眼睛让我不敢马虎,我小心的扫视了四周,发现却是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凌乃鍖的气息存在的东西之后,松了口气。
貂禅坐在舒适的欧式沙发上开始了审问:
“你的同学这么有钱啊,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这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啊,你又不认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也是最近才和她联系上的啊。”
“茉蕾,你会在这里住多久?”钟睿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水,却是问起了比较实质的问题。
“她去国外大概一年的时间,等她回来我就走啊。”
“是个男人?”钟睿的鼻子似乎闻出来了什么味道。
“女生,是我以前的好姐妹。”我马上掩盖道。
“茉蕾啊,看来你这命还真是富贵命,遇到这么多贵人。眼下这位可是长期饭票的不二人选。”
貂禅的嘴巴又开始点起鸳鸯普了。
“只怕我这饭票,养不起茉蕾哦?”钟睿笑嘻嘻的说,眼睛里却是严肃的询问。
“怎么会?别瞎扯啦。”我小心的说,心里却是怕,如果他知道我和凌乃鍖之间的关系,他会怎么看我,我本来没有理由在意这些,但是这样一段故事,我不希望有观众,这样心理也算正常的吧。
“那就是说,我养的起喽,可以养喽。”钟睿紧追不舍的问。
“现在我来养养你们,晚饭吃什么?我请。”还是请他二位赶快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万一凌乃鍖出现,我不是死的很难看。
“茉蕾,赶我们走吗?我们才来一会儿呢,难得享受一下了,现在还不饿呢。”貂禅说完就跳到玻璃窗前向下望去,前面的风景显然也使她吃惊。
“好漂亮,真是个黄金地段,设计的真棒。”
“这里的房子大概最少要1000万才可以买的下,而这一处怕是远不止于此。”钟睿也加入了话题,我心底却是一惊,难道一个替身值得凌乃鍖不眨眼的花那么多钱,还是凌乃鍖的钱太多,根本就不在乎呢?
是不是晓晴不在乎的东西,凌乃鍖也不放在眼底。
在他心中,晓晴的位置应该很高吧,不然何以对我这么阔绰呢。
“喂,大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貂禅不满意的把手在我面前挥着。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有一栋这样的房子就好了。”我笑的很勉强,答的很虚伪的说着,毕竟这栋房子的主人现在是我。
真像一场梦,柏晓晴,你给我带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不想要的啊,我只想要原来的平静的生活,而一切都是那么不可能,一切都没有了回头的路。
“你要是做了‘真本色’的首席设计师,还怕没有钱买房子。”貂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钟睿神秘兮兮的说。
何必呢,当初不可能的,现在依旧不可能,我无奈,即使爱情来过,却不是我和钟睿之间。
“叮咚。”是门铃声,我正在放飞的思绪被一下子打的七零八落,糟糕,完蛋了,我觉得我脸一定是难看死了,是谁?除了凌乃鍖还能是谁?
我不是要死定了,完蛋了,钟睿会怎么看我,一个表面上装模作样的女人,一个有着苦衷的女人?貂禅一定会宣传出去的,那么我的以后的生活还将怎么样平静。
老天,怎么就这么背吗?
“茉蕾,你没有事吧,你的脸色很难看?”貂禅关心的问,我则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有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这次不用装也像生病了,我的汗都流出来了。
看着钟睿去开门,我竟然没有力气阻止,不知道如何解决这样的局面。等死吧。
“您好!我是这里的钟点工,我来打扫卫生的。”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请进吧。”钟睿礼貌的说,我却是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会有钟点工出现,以前没有的吧。钟点工朝我笑笑,却是面善的很,礼貌的说:“乔小姐,我来了。”
我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茉蕾,要不要去看医生?”钟睿关心的看着我。
“不用了,我只是胃又疼了,我想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
“这样,那我和貂禅先回去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钟睿好脾气的说。看他的样子是想我留他多一会儿,但是我装作没有看见,准备去休息。
钟睿和貂禅走了,我才算松了一口气,从窗户往下望去,见到他们离去,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以后再也不做这种担心死人的事了。
钟睿,对不起,我现在谁也不爱。
钟点工干的很利索,没有一会儿就说完成任务了,我很奇怪,于是走过去问她:
“我不记得叫钟点工,是谁让你来的。”
“是楼下的保安打的电话啊,通知我你们这里需要清洁。”钟点工,不看我,收拾东西,让我觉得怪怪的。
“很奇怪,你等一下。”我觉得很奇怪,所以心里有点紧张,于是打电话问凌乃鍖,我没有打过他的手机,但是这一次,我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决定问一问怎么回事?完全忽略了身后那张突然变化的脸。
“喂,你好,我是凌乃鍖。”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听口气似乎很不高兴别人打扰他。
“乃鍖,那个,我是――茉蕾。”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那边却是没有了声息,好奇怪,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想接我的电话。
“什么事?你在哪里?”他的口气变的很随和,让我有些不适应。
怪怪的,感觉有一点暧昧的气息在蔓延,可惜我的心没有来得及感受,因为我感觉到重物打在了我的脑袋上,好疼,好疼。
我转过脸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天这是怎么回事?
“快……快回来。家……”我晕过去的时候,电话被人踢到了一边。
“哼哼,没有想到你这么有钱。”模糊的声音,在我的脑际里消失。
[正文:第四十六章 破绽]
头很疼,光线很刺眼。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明白,人怕出名猪怕壮的事实。
而眼前这个男子是我不期望出现的人,却出现了,但是如果他不出现,我期望谁出现呢?命运啊,真是会开玩笑,你是让他来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还是来践踏原本已经脆弱的神经。
“没有事了,你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怀疑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在他的心里我算什么呢?一个替身也值得这么认真吗?
“谢谢你。”无论如何,我不能吝啬的不表达自己的谢意,我想抽出一丝像样的微笑,却发现头疼的难以忍受,眼泪疼的直在眼圈里打转儿。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柔软的东西,那是名字叫做情义的东西,是这样的吗?他是在乎我的,只是这在乎不知道有多久,不知道这在乎因为谁。
“以后不要让陌生人随便进去,知道吗?”责备的语气里有着几分心疼。
“嗯。”我老实的回答,心里有一股暖意,这份感觉让我有些怕。
“你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但是医生建议需要留院观察几日。”
“哦。”何必那么费口舌呢。
“有人来看你了,我要走了。”柔和的表情里让我怀疑这个男人不是那个从前冰冷的他,是我不认识凌乃鍖,还是我从来就没有从他的角度考虑过他的感受呢?
“好的。”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看着他离开,我有一点不明白,只因为他于我有救命之恩吗?还是因为他是不能忽略的存在,头好疼,还是不去想了。
“包的像个粽子似的,茉蕾你还好吗?大脑清醒吧?”貂禅,没有良心的开玩笑。
“还好了,只是有点疼。”
“不疼才怪,刚才我问医生了,他说你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爸妈知道吗?”
“我不想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哦,对了,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看到谁了,这么神秘?”
“凌乃鍖啊,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个大富豪啊,他看见我的时候,好像还对我微笑呢?”不会吧,貂禅应该没有见过凌乃鍖的,即使见过的话,也是在电视上或者是电脑上啊。凌乃鍖没有必要对她表示友好,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知道凌乃鍖存在于我的生活之中。
“哦。”我不能扫了貂禅的兴致,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微笑。
“这个男人很有个性的哦,平常我们在报纸上看见他的时候都是那副冷面空,一本正经的样子,电视上也是,记得有一次他做节目,人家问他和那个什么晓晴的问题,他的那张脸,可酷了,当时就把那个做节目的男主持弄的下不了台,后来他好像就拒绝什么财经频道,什么杰出男人节目的邀请了,好有个性哦,看样子,那个什么晓晴,一定是他的致命伤。”
是啊,我就是他那致命伤的麻醉药,就是那致命伤的需求品。
我无奈的苦笑,心里却是一丝丝的抽痛着,为什么呢?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上帝,这是你的安排吗?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了,我没有事的,我想喝水。”为了转移貂禅的注意力,我装作要喝水。
“嗯,你瞧,我把这事都给忘了,你等着啊。”
看着貂禅抱歉的神情,我有些不好意思,她总是那么快乐,为她人着想,而我总是给她添麻烦,乔茉蕾,你给所有的人添麻烦,你真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不,我不能再做一个无用的人,我要努力,我要我的生活精彩,我要把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实现,我要把这一切都成为现实。
当你有了一个目标,并且有着强烈的念头要为这个目标而努力时,你会感觉自己的精神很好,对生活不再那样厌倦,对人性不再那么怀疑,也许我之所以今天这步田地,就是我失去目标太久了吧。
“这个病房很步错的哦,要花不少钱的,我忘了问你了,谁救的你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是啊,凭我的经济能力怎么可以住的上这样的高级病房呢,难怪貂禅怀疑。
“还不是那个钟点工,原来是个小偷。”
我正想着怎么告诉貂禅是谁来救我的呢,看见医生走了进来,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一开口我就晕了。
“凌先生吩咐,要为您做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虽然多虑了,但是我们还是会尊重病人家属的意见。”
我看见貂禅一脸的震惊,嘴巴可以吞鸡蛋,我白了医生一眼,马上急急的辨道:
“我想您弄错了,凌先生并不是我的家属,他是我的邻居。”
“是吗?”这一次是貂禅怀疑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我。
“是啊,我被小偷给袭击的时候,刚好被出门的凌先生发现了,所以他救了我啊。”这样可以骗得了貂禅吧。
“那我刚才说他的时候,你好像装作不认识人家,好像有些地方不太能解释的通。”貂禅思考的神情,看着医生,医生有点不知所措。
“对不起,小姐,我们要为病人检查,麻烦您先回避一下。”
“哦。”看着貂禅疑惑的神情,医生推我去做检查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下是不是就露馅了。
三个小时后,我终于被全面检查完毕,宣布身体无不良反应,一切正常。
看到仍在那里等待的貂禅,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耽误了你很多时间,快回去吧。”
“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再走。”貂禅一脸严肃的说,看来她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那你问吧。”我必须装作很坦然。
“你和凌乃鍖真的只是邻居吗?他刚才对我笑,还是不对劲,他认识我?我怎么老觉得这里面另有玄机呢?”
“什么玄机啊,就你会瞎猜,我住那里是富人区,我也不知道那么巧会和凌乃鍖成为邻居,不要瞎猜了。”
“那倒是,凌乃鍖在那里买房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貂禅发现我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就在我努力要说服这颗产生怀疑的脑袋时,凌乃鍖捧着一束百合出现在病房的门前。
我现在头疼,不能受到这样的刺激好不好。
[正文:第四十七章 试验]
貂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转过脸看凌乃鍖,那样子有点滑稽,我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
“你!”貂禅有些口吃的对着凌乃鍖说:“你,你和她,早就认识?”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凌乃鍖。”伸手,握手,很奇怪,我和貂禅都有点没有办法适应,他怎么还能这么从容。
“你好,我是茉蕾的朋友,我叫焦蝉。”貂禅有点受宠若惊,大概不能接受凌乃鍖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我却是感觉到这次见面会破坏了我原来的生活轨迹。
“焦小姐幸会,你们有话慢慢聊,失陪。”
凌乃鍖把花放好,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了,他眼里的那份奇怪的笑意,我没有忽略。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是我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吧。当初接受凌乃鍖,一半的无奈,一半的逃避,如今看来错与对都没有改变结局,我是不是该想开一点。
“这一下,你要好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转过脸的貂禅可是恶狠狠的模样,我还能说什么。
“你要为我保密,这件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问题已经出来了,我也要让它的破坏性降到最低。
“嗯哼,我洗耳恭听。”貂禅的样子实在是可怕,仿佛是捉奸在床一般。
我娓娓道来,貂禅听得很认真,眉头也随我的描述皱的越来越紧。
“没有想到文若吾这个伪君子这么可恶,原来就是他,成了那个柏晓晴的未婚夫。”貂禅此刻恨透了若吾,而我感觉到突然之间离若吾很远很远,再也没有当初那份感觉(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再也没有当初那份心碎。
也许,爱过,恨过,念过,怨过之后,心便会平静,便成就了沧桑这个词语。
“不过凌乃鍖用这么钱来包养你,手笔也太大了。”貂禅还是丢不掉拜金的嘴脸。
“什么叫包养,什么叫手笔大?”真难听。
“呵呵,不要生气嘛,这是事实,我看这样吧,你就趁机嫁给凌乃鍖得了。”
“我看你是被钱给砸坏了脑袋,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没有婚姻的可能。”
“为什么没有可能,难道你就真的这么傻,一年之后和他分道扬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如果他喜欢你,你就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有些人想做他的情人都没有机会呢。”
“天。”我翻了白眼,没有好气的道:“只因为他有钱,我就嫁给他?嫁了之后呢,婚姻,现在看来还有那么美好吗?他爱的人不是我,是晓晴,你应该明白的。我只是个替身而已,我看不是你幼稚,就是我幼稚了。”
“你的样子很激动唉,你很在意的,对不对,所以你不敢再去爱?”貂禅看出了我的情绪很是激动。
“哪里有,还不是被你气的。”
“我只是个人意见嘛,你刚才可是脸都白了。”
“讲不过你啦。”
“不过,凭我的观察,你好像情绪很不对劲哦。”貂禅笑的神经兮兮的。
“我哪有。”我转脸不看她探索的眼。
“也许上天冥冥之中,有一个男人他是属于你的,茉蕾,不要那么悲观嘛,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不要动歪脑筋了,这种事情,你应该明白的,我和凌乃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我应该实际一点,知道吗?”
“这一下钟睿惨了,我看他这辈子要做光棍了。”貂禅撇撇嘴无奈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望着她,感觉我生了癌症一般,没有办法可以拯救,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他会遇到适合他的女子,那个人绝不是我。”
貂禅看了我许久,不说话,我也看着她,突然她笑了。
“笑什么?”
“我要做一个试验。”貂禅的笑很奇怪。
“做什么试验?”
“哎呀,茉蕾,茉蕾,你醒醒啊,茉蕾,你还好吗,快来人哪。”貂禅突然大叫,吓了我一跳。瞬间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有些犹豫的配合了她的手势――我闭上了眼。
我听到凌乃鍖的声音:“怎么了?”急促的声音响在耳边,我被他抱在了怀里,这一动,头好疼啊,但是在心里某个东西被触动了,竟然暖暖的,让我想哭。
“茉蕾,茉蕾,你怎么了?”第一次听到他这样急切的叫我的名字,竟然很窝心很感动。
“凌先生,我来看看。”是医生的声音。
“不是说做过了全面的检查,没有什么问题了吗?这是怎么回事?”责备的口吻,让人无法忽视,简直要杀人的强调让我有些怕。
“咦,奇怪,一切正常呀,怎么会?”医生说着就掐了我一下。
“哎呀,疼。”我吃痛的睁开眼,看见貂禅一边阴谋得逞的笑,看到了凌乃鍖一张比包公还要黑的脸。
这一次,他肯定生气了,怎么办?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乔小姐?”乔小姐?他的脸冷的像是冻结了一层霜。刚才那声‘茉蕾’只是错觉,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份抱歉的情绪被他此刻的样子给扫荡得干净。
“这不关茉蕾的事,是我――”貂禅一看凌乃鍖那张脸,也紧张了。
“出去,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乔小姐单独谈谈。”这样的玩笑开不起?还是他从来没有被人耍过?
貂禅担心的出去了,医生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凌乃鍖,气氛有些诡异。
“你想玩什么花招,我奉陪。”逼近的脸里看不透的表情,我的心凉凉的,一点一点的下沉,我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呢?
[正文:第四十八章 升温]
结果很明显,他生气了,我不该这样的试探的,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对不起。”轻叹一声,我诚心的道歉了,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了,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悲伤,貂禅啊貂禅,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又禁不住诱惑了呢。
很多的时候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阴,如今有心栽花,却是这样的场面,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心底里那个看似渐渐愈合的伤口,为何有种又被撕裂的感觉。
我的凄然落入了凌乃鍖的眼底,他一直都没有说话,仍用那张看不透表情的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好傻,好傻,以为这个男人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的动心的,甚至怀疑请看小说网-整理自己又遇到了爱情,以为老天对自己的公平的,失去一个文若吾,还我一个凌乃鍖,看来我是把老天想的太仁慈了,我把自己想的太好了。
就在我一个人伤神难过的时候,我看到了凌乃鍖的微笑,从嘴角一点一点的蔓延的笑,渐渐在脸上荡开,蔓延。
“你笑什么?”看到他渐渐扩散的笑,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笑一个蠢女人,原来是如此可爱。”可爱,蠢女人?他竟然说我是个蠢女人?
“你不生气了?”
“你可以开玩笑来骗我,我就不能吗?”突然间逼近,眸子里的戏谑说明了他说的是实话。
“你?”这心里突然间一热,暖暖的,刚才那些失望的情绪怎么一下子都无影无踪了,难道是他已经可以左右了我的情绪?不敢再想下去。
“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主动和我联系。”突然间很认真的样子,可是我这次给他电话也是因为小偷,心里有点心虚。
“我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说来听听。”我看到了打开一条门缝的貂禅,看见几乎要趴到我脸上的凌乃鍖,她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这笑令我非常的尴尬,脸不由红了,而那个听我说话的男人完全不在意这些。
“我想改变眼前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嗯?改变?”眼睛里有着期待。
“是的,我想做服装设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一下而已。
“那不错,我和ELIN联系,让她给你安排一下工作。”似乎理所当然。
“不行,我要靠我自己。”
“你自己?”
“是的,我要找会我自己,我必须走会原来的路。”我仿佛在向自己承诺什么。
“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在还没有结束我们的约定之前,你最好离那个钟睿远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凌乃鍖的脸色异常的严肃,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关心我的,在乎我的,可是爱,或者是迷恋,能有多久呢?
我要的是一世的真心,你能给吗?
“在我没有破坏规则的范围内,我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能因为他的禁止而放弃了我生活的梦。
“我也是。”他轻吻了我的脸颊,认真的说:“你最好认清楚现实。”这话有一种威胁的味道。
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起身走了。
我闭上眼睛不理会一脸贼笑的貂禅,我知道这一下危机大了,让我疑惑的是,凌乃鍖似乎有意让貂禅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单纯的生意来往。”
“你能不能说的不要那么难听。”我无可奈何于貂禅的损人的话语。
“那怎么说?金屋藏娇?二奶?婚外恋?都搭不上边呀。再说了刚才那样子好亲昵呀,我看他不会对每一个女人都那样吧,有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茉蕾。”
“一个太有钱的男人,我爱不起,也不想再受这份折磨。”
“我说,你怎么又返回原点了,讲不清楚你。”貂禅生气的看着我,一脸的你傻呀的样子。
“刚才我看的清楚,他是很关心你的,很在意你的。”
“他同样在意另外一个女人,他因为那个女人而在意我,我只是他的情妇而已,一年过后,我们将两不相欠。”
“也许他曾经爱过那个女人,但是他现在爱的是你啊,要懂得把握现在,知道吗?有些人错过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好了,好了,你滚蛋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给我闭好你的嘴巴就行了,不然到时候我过的不满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蠢女人,恐怕天底下只有你这种蠢女人才会把到手的肥鹅给扔了,你要知道他是凌乃鍖,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老板。”
“好了,你这个拜金女人,赶紧滚。”我无奈的说。
“好,连脏话都说出来了,我走。”
貂禅走后,我一个人安静了不少,不知道多久我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头舒服多了,准备走动一下,舒活筋骨。
我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心里面似乎突然之间很轻松,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让心无法晴朗的东西被扫荡了,我一边唱着歌,一边开始做起来广播体操,想一想我以后的服装设计,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是啊,好多年了。
凌乃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整天一脸委屈的女人此刻正在开心的做广播体操,还在唱歌,不觉有点好笑。
我正在收拉韧带,向下再向下,两只手终于碰到了脚面,等等,我看到了两条腿,我停止了动作,有一点迟疑,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你痊愈的很快。”他的话打破了宁静。
我站起来之后却是被他一下子抱了起来,这让我刚刚顺了的气又一下子有点气血不顺了,脸涨的很红。
“你要干什么?”我发现贴在耳朵边上的薄唇,心跳加速,我为什么不反感,为什么有那么一点期待,我的心什么时候有了变化,竟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甜蜜。
“我饿了。”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让我似懂非懂。
“你饿了?”虽然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那么露骨的表现。
“嗯。”不愿意再解释下去,而是毫不客气的咬了我一下耳垂,两只手已经不老实了起来,怎么回事?他的热情让我一下子迷惑和不能适应。
“你,不能这样。”我有些害怕的推开他的脸,而身体还在他的怀中,眼里的欲望很明显的在燃烧,怎么会这样?
呼吸急促清晰可闻,我明显的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有一点不敢肯定,为什么有一种迷失自己的恐慌?
“你竟然参加了钟氏的‘真本色’服装设计大展?”怎么又一股危险的气息,那种逼问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
“这是我的自由。”我有些不服气,毕竟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我有选择的权利。
“嗯,那么,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他不容我反驳,掠获了我的唇,肆无忌惮的啃嗜,试图将我的最后一点理智淹没。
[正文:第四十九章 动心]
我不知道凌乃鍖出于什么原因,似乎对我的热情越来越高,但是却是回到住处的时间是越来越晚,用他的话说,是很忙,我不想知道他的更多,我怕知道他太多,到时候无法回神,而貂禅还算义气,没有揭发我和凌乃鍖的关系,但是她会时不时的打电话询问我们的进度。
而我开始了自己的忙碌的生活,自从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就开始了整天和电脑打交道的生活,现在的软件很多,如果不学习真的很容易落伍,我发现自己很多东西都是很陌生了,连最基本的WORD都用的不是很好,就在我为了一份设计思路和可行性分析的排版而苦闷不已的时候,钟睿的电话来了,他邀请我出去吃饭,我答应了下来,我们要讨论一下关于‘真本色’的设计理念和市场。
我们相约在流云社见面,钟睿早在那里等着我了,看见我他很高兴,而我也开始习惯了原来的这种生活方式,有一种当初的知己之感,我们谈设计的走向,谈以后如何向市场投放,谈最近流行的风格。
其实我明白钟睿这样屈尊来陪我,不仅仅是为了公事,但是我此刻的朋友里也只有他可以帮助我找回自信和快乐,对不起,为了忘记从前那些不愉快,我自私了一些,但是我真的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毕竟我们当初的合作的那份默契,没有人可以代替。
同理,在钟睿的眼里,乔茉蕾不仅仅是一个红颜知己,不仅是一个只得他爱的女子,更是一个清新,颇具才气,曾经让他震惊,让钦佩的女子,也许,穷他这一生也得不到她的心,但是为了她,他无怨做出一切。
而原因,只有一个,只要她开心。
这爱,让我无法承受,钟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若有可能,我是不想这样伤害你,但是感情的事总是由不得人。
最后讨论到我的设计,流云社的包间内,我们的距离有些近,我决定以后不要在这种地方见他,我不想拾人牙慧,也不想遭来闲言碎语。
“这个地方,你可以采用文档结构图,这样比较方便浏览。”钟睿给我指出了比较低级的问题,而我因为自己马虎有点不好意思。
“又忘记了,记得以前我总是把这些交给你来处理,所以以后这些整理文档的活,由你钟大才子做最好不过。”
“好啊,你以后尽管拿来,不过要收费的哦。”
“收费?太小家子气了吧。”我不满意的说。
“好,不收费也行,那你请我吃饭就可以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我的笑脸在看到一脸冷漠的凌乃鍖之后,凝固了。
似乎没有看见我,凌乃鍖和身边的漂亮的外国女子一起进去了,那个女子很亲昵的依偎着他,关系似乎不一般,我很不爽快的和钟睿走了出去,钟睿看见我不高兴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们分开后,我在流云社的门口站了许久,还是决定离开,心里自己都无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了自己的‘豪宅’,我有些没有心思工作,想刚才那凌乃鍖仿佛不认识人一般的和一个外国女子进去,心里堵的难受,他最近不会都是忙这些事吧,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的情人不止我一个,我碰巧只是他特别对待一点的一个?
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不缺我一个,我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该动心的,不能动心,你不能动心呀。
晚餐只是随便吃了一些便餐,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东西,最近市面上的服装款式层出不穷,要想从中脱颖而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看了一会儿,我感觉心里还是有点烦躁,最后我选择了红葡萄酒,喝了一点,感觉自己心里舒服了不少。
夜,深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睡不着,猛然间一种恐惧,难道做情妇也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了他的存在,而那个文雅的微笑的脸竟然渐渐消失?
我睁着眼,不开灯,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而凌乃鍖一直没有回来,我放弃了等待的心里,打开灯,开始准备了我最近关注的一片文章的进度,也许只有那个时候我才可以忘记一切,不再那么烦躁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实在撑不下去了,竟然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是温暖怀抱让我去栖息,那是一种自发的依偎和信赖,只是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的依偎。
梦里,我拿到了本年度时装设计的大奖,镁光灯打在我的脸上,台下的人为我鼓掌。
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有着很满足的成就感。
台下有很多面孔,都看不清楚,唯一看清楚的是凌乃鍖的脸,阴沉沉的看着我,让我站在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却不想钟睿出现了,拉了我就走,但是却被凌乃鍖冲上来把我抱在他的怀里,我挣脱不得,却听到放声大笑,宣布说我是他的情妇,然后是众人的唏嘘,唾骂……
不要――我不要做你的情妇,一声惊叫我醒了过来。
这一醒我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而身边睡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凌乃鍖。
我以为他睡着了,我想掰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手突然拉紧,我突然明白他没有睡着。
黑暗中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有些气恼他何故这样霸道和不讲道理一般的样子。
“放开我。”
“然后好有机会去找那个男人?”口气里夹着火。
“你什么意思?”
“那么亲热,似乎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情夫了。”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无情的环住了我的腰,紧紧的拥抱让我呼吸不匀。
“我和他只是因为工作,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是我冤枉你了?”突然啃了我的下巴,疼的我踢了他一脚。
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黑暗中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只是火气已经很大了。
“我只是请他帮我整理一下文档,如果这都不可以,请你放开我。”
“那好,以后你的文档我帮你整理。”什么?我以为我耳朵坏了,或者是我听错了。
“你,那么忙,怎好打搅,还有金发碧眼的美女陪着,这些小事,我自己解决。”我发现自己不说出来很不爽快,只能他说我,为何不能我说他呢?
“我可以理解你在吃醋吗?”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暧昧的姿势可以点燃原本寂静的欲望之火。
“你,讨厌,你……”他不给我再踢他的机会,而是闷声笑着一点点击破我这心底的围墙。
“在规定的期限里,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只能有我……”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让人产生恩爱的错觉,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这幻觉本不叫幻觉,我理不清,更不想去理,心开始动了。
[正文:第五十章 宠爱]
呜,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慵懒的猫,躲在被窝里一点也不想动弹,怎么闹铃没有响呢,糟糕,和钟睿约好了时间的,不然他又要久等了,怎么回事,手机不响了,没有电了?
我忙怕起来准备洗漱,却吻到平时早晨吻不到的味道,什么味道,好香,是有一点奶位而不油腻的徐记糕点,这个是我的最爱,可是现在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散发着香味呢?
寻着香味,我看到了餐桌边一个平时早已离开的男人正在吃东西,手边还拿了报纸,坏毛病。可是这画面,让人有一种调入幸福的幻觉,多少次,若吾在我的无礼要求下,摆好姿势在那里看报纸,他总说很忙,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对我的关心也越来越少,在我渐渐的觉得婚姻不过如此的时候,离婚了,这是不是一种前兆?
而眼前,这画面,这主角,这风情,都是新的,有一丝期盼,一丝退缩,像飞舞的肥皂泡,你敢去抓吗?看上去美丽的东西只能看而已,那是对贪心的惩罚。
报纸哗啦啦的声音惊醒了我的思绪和感慨,我本能的准备回神,却看到朝卧室转过的脸微愕,随即变成坦然的注视。
“过来。”有些冷硬,但是有些宠腻,是自作多情的细胞在无端的发酵吗?
我走过去,有点小心翼翼,怕踩空跌入万丈悬崖,怕伸手捅破如纱薄梦。
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他停止了看报纸,拿了一粒蛋糕准备放入自己的嘴巴,但是看见我在看着他,忽而笑了起来,迷人的笑,散发着迤逦的诱惑,看着他,我有些奇怪自己这么喜欢这么看着他,心里淡淡的暖意。
“张嘴。”蛋糕颓然送到了我的唇边,我本能的张了嘴,有些机械的吃了蛋糕之后,喃喃道:
“我没有刷牙呢。”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他的笑容更大。
“你睡的像一头猪。”
我差一点噎着,竟然用猪来形容我,竟然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这和他冰冷的形象一点也不相符,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不过更像一只猫。”站了起来,取了牛奶放在我的手里,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了。再不喝牛奶,我肯定要噎着了。
他又捡起了报纸,看了起来,不再说话,我忍不住又吃了一粒蛋糕,却听得他冷不丁的说道:
“我不介意养一只猫。”
如果我再不清醒,就有可能陷入幻想之中了,我站了起来,准备刷牙洗脸,因为看现在的日头应该已经有十点了。
见我起来,他转了身,抬脸道:
“饱了?”
“嗯?你怎么没有去上班?”我是被他吓饱的,一直心里防备着感情的决堤,却忍不住期待爱她真的到来,这颗心,怎样才能抚平曾经的伤害,起起伏伏,已经让我有些困惑,虽然我已经坚强,虽然我重新拥有了曾经热爱的事业,但有凌乃鍖的日子,总让我怕,未知的命运让我怕。
“我想看看我的猫儿每天都在忙碌什么,可有我能效劳的地方。”他站了起来,我须仰视才行,但我是俯首,看着地板,在数那一块地板上有几根条纹。
“我不是你的猫,更不是什么宠物。”我抗议的转身,像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尴尬,爱了怕痛,不爱也怕痛,我没有把握拥有未来的幸福,我只能相信我的事业,它不会背叛我,所以分析得证之后,我决定去见钟睿。
“你就这么着急去见那个男人?”闷雷在背后阵阵作响,轰的我耳朵疼。
加快了步伐,准备返回卧室,却被一把抓住,力道强硬,砸疼了我的胳臂。身后宽广的胸怀,心跳的比平日里快,他在生气,他很在意我?不是我自作多情?
“不错,我们曾经合作愉快。”我有些冒险的挑战着他的怒气。
“但是你今天必须陪我。”转过我的身,不容我拒绝,俯视着我的脸,没有温度的命令着,这让我的心痛,多变的何止是女人,男人也是如此。
“为什么?如果我不愿意呢?”我奇怪。
“作为情妇的准则,我想你有义务陪我。”他还是那副表情,似乎可以隐忍着某种情绪。
“那,好吧!”我回答的不干脆,但是也不是太勉强,可能是因为情妇的字眼刺激的我不干脆,但是能让他陪着似乎也不勉强。
“文档我帮你整理,但是,你必须陪我去一个地方。”口气变的温柔了许多,我却因为――文档我帮你整理,这句话,让我顿然失笑,暖的我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亲爱的,我会陪你的。”不知道怎么竟然来了恶作剧的胆子,第一次这样戏弄这个名字是凌乃鍖,身份是情夫的男人。
结果是――他脸红了,我忍住要笑的冲动挣脱出来,奔向了卧室。
洗漱完毕,才发现这个早上是如此明媚,我竟然开心的挑选起衣服来,不知道他要我陪他去什么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小地方,他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势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太丢分了,要配的上他的身份。
要配的上他的身份?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我竟然呆在了那里。
“这一件就很好看!”
“呃?”我抬头看见了凌乃鍖在早晨的阳光中,优雅的笑,那一向冷列的眸光此刻泛着暖意,倚在卧室的门的修长的身显得那么协调,那么迷人。
他眼中的我,是否也如此?
[正文:第五十一章 猎人]
我这样装扮多少显得有了活力,虽然略失庄重了一些,但是使得我这张清秀的面孔更显得精神,简约中不失优雅,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加了白色镂空雷丝花边,一条银灰色腰带配的相得益彰,肩膀处渐渐变窄的V形设计很完美,只是胸部的领口再高一点更合我意,配上白色手袋,银色细跟女鞋,似乎更胜当年那份自信和优雅。
心情好的时候,感觉自己凭空美丽了许多,等我打开门站在凌乃鍖面前的时候,却见得他端了一盏咖啡,香香的品着,然后看向了我,有些惊愕。
最后是无言,沉默,沉默是一个很好的杀人武器,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的不合乎他的品味,因为我没有穿他刚刚赞美的那一件。
“是不是不合时宜?太不庄重?”我有点担心的问他,心里却是有些紧张和期待。
又喝了一口咖啡,他转身走了,什么意思,没有回答我的话,我有些愕然和失望的站在那里。
却见他旋即又回来,拿起了车钥匙,伸出手,示意我过去,我把手放在他掌心,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去换一件来?”我小心的问着。
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道:
“随便换一件衣服去,我们出去一下。”还是那副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而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我不动,他走进卧室,取了一件普通的银灰色裙子递给我,我有些失望,这件裙子多没有活力,老气横秋,真的不喜欢,但是我顺从了,反正只是配合他嘛。
换了裙子出来他已经在那里等候,看见我这身装束也不多言,而是拿了件外套给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出了豪宅,坐上豪华的私家车,我心里很不爽快,车里冷气吹的冷丝丝的,镜子里我瞥了一眼嘴角泛着笑意的凌乃鍖,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告诉钟睿我今天不能见他了,糟糕,忘了换电板,我看了看他,决定不说话,我不可能借他的手机给钟睿打电话。
“我已经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今天不能见面。”凌乃鍖突然说了这一句话。
“谁?钟睿?”
“不错,用你的手机发的,他不会怀疑到我,你尽可以放心。”
“你?”听他的口气仿佛他做了一件慈善的事,我还需要感激似的。
“盖上这个。”不理会我变绿的脸,而是将外套放在了我的膝盖上,他依旧悠闲的开车,而没有叫那个贴身的伺机,看来他心情不错,一切都早已计划完毕。
我理了理盖在腿上的外套,不爽下降了一些,有时候,他还比较细心,只是他冷漠的外表掩盖了这一切。
“你不应该干涉我的工作。”我的抱怨显得有气无力。
“是他干涉了我们的生活,你违背了约定,我可以要求延期。”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这句话听起来比空调吹出的冷气更冷。
“我没有违背约定,你没有权利要求延期。”我看着前方,心里很不舒服,还要让我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持续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即使是柏晓晴的替身,也不可能做一辈子。
“那你想怎么样?”许久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一惊,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我似乎习惯了他的存在,我似乎有点奢求,让他在乎我甚至是爱上我,如果分开了,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这一想让我的心有些怕,怕什么?怕失去?怕那种心痛的感觉,没有能力再经受那刻骨铭心?
乔茉蕾,只是一个脆弱的躲在壳里不敢面对现实的傻瓜,乔茉蕾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一切都会有个好的结果的笨蛋,你真是个笨蛋。
车猛的停了,我差一点撞到车玻璃,我奇怪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而把刚才的问话给忽略了。
“戴上它。”嗯?一副墨镜,他今天是怎么了,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下了车,为我打开了车门,我戴上墨镜感觉外面的阳光不那么刺眼,但是眼前的建筑让我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古典挺拔,美轮美奂的建筑就在眼前――涵舍?
关了车门,凌乃鍖揽着我的腰就往里走,但是温馨宁静的“涵舍”一边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凌乃鍖挡住我的视线,让我看的不太清楚,我没有问而是继续跟着他走,直到走到了这“涵舍”里面,才明白是什么地方,那个迎面走来的男子很恭敬的欢迎我们的到来,而凌乃鍖这个时候才拿下他脸上的墨镜,并示意我也拿了下来。
这个装点的极有古典意味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私人美容中心,里面的人个个穿戴整齐,干净整洁,似乎专侯我们的到来,怎么回事?
“难得乃鍖光临,蓬荜生辉。”一个平和冷静的男子,一副超级优质的皮囊,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一股镇定自若的气势,感觉他像一个猎人,有着足够的耐性和智慧,以及敏锐的观察力,连说话都是平稳稳的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我们的到来真的如他所言蓬荜生辉。
但是他的眼睛看到了我,犹如我注视他一样,他也仔细的把我看了一边,然后嘴角裂开,颇有深意的说道:
“这是你第一次带女人来光顾我的生意,难得,介绍一下吧。”
“乔茉蕾!”凌乃鍖似乎没有耐性的说,可是那个男人也似乎一点不在乎。
“乔小姐,幸会。”礼貌的伸手,握手,那男人似乎不应该只是一个美容沙龙的老板那么简单。
“给她做一下头发,用你最好的理发师。”
“好说,只是――”
“关于她的消息,我不知道。”凌乃鍖没有好口气的说。
“ROBOT,给乔小姐修一修头发,乃鍖,里面谈。”
奇怪,他们在说谁呢,弄的这么神秘,我看了凌乃鍖一眼,他都没有告诉我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怎么回事,而是沉吟了一下道:
“好吧,希望ROBOT的手艺让人满意。”凌乃鍖看了我一眼,然后和那个男子一起进去,我被一个中年男人领走,进了美发房间,有些做梦的感觉。
[正文:第五十二章 朋友]
中年男人ROBOT似乎一丝不苟,看了看我一眼,思考了一会,才给我洗了头发……
从头到尾头发理好,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个中年男人都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有说一句话,似乎有点怪异,所以最后我给了他一个莞儿的笑容,一声道谢。
他微愣,却慢一拍的开口道:“不客气,凌先生在等。”和刚才的绝妙手艺相比,他的语速太慢了。
我看了一头清清爽爽的头发,自然舒展,优雅动人,柔顺妩媚,显得自己有了朝气和活力,真的怀疑是这个反应迟钝的男人剪出来的吗?
“把衣服脱下,我们要走了。”什么时候凌乃鍖已经站在门口,看样子比较满意,脸色也很好,只是不知道他们刚才谈了什么。
我脱下身上的理发衣服,跟着凌乃鍖走向门口,当然他又给了我那副墨镜。
凌乃鍖不理会站在一边的那个神秘男子,而是拉着我的手就走,背后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抑郁的问道:“ROBOT,刚才那位小姐都和你谈了什么?”
“谢谢。”那个叫ROBOT的理发师有些的迟钝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我忍俊不禁的裂开了嘴,真是奇怪的人。
出了门,我还在想那个问话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却不想凌乃鍖突然笑着看向我道:
“你未免太令那奸商失望了。”
“奸商?我该说什么,他才不会失望呢?”我有些好奇凌乃鍖为什么骂他奸商,他是什么人呢?
“不过,我很满意。”凌乃鍖的笑在墨镜下,有些神秘,但很明显,他很开心。
“他是谁?”我有些好奇的问。
“猎人,逮狐狸的猎人。”没有回到我实质性的东西,什么猎人狐狸的,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突然他快速的拉着我就走,我不明白怎么回事。
“怎么了?”
“无聊的记者,想给我添点绯闻而已。”口气轻快的说着,我却被吓住了,我会不会曝光了?
“那,我们的身份岂不是要曝光了?”我紧张的问。
“还没有那么容易。”
这一次我比他跑的快,径直朝车位处飞奔,扣着凌乃鍖的手,拉的他不得不加大了步伐。坐在车里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而凌乃鍖却一直镇定自若,似乎――不怕这样的绯闻。
本来一片好心情被绯闻吓得无影无踪,我有些后悔自己大白天和他单独出行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去。”
“嗯?冒这么大的风险来修头发?”
“值得。”车开的很快,我的住处远远在望,我真希望找个洞躲起来。可是还没有到家,就看到楼下刚刚走出来的钟睿,让刚刚下车的我,本能的躲在了凌乃鍖的背后,紧紧的拽着他,不敢移动半步。
钟睿很明显的焦躁的向我住的楼层看了过去,又无可奈何的准备离开,等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发现凌乃鍖的手被我死死的抓住,已经沁出了薄汗。
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凌乃鍖恢复惯有的冰颜。
回到楼上,我准备好好的平息一下受到惊吓的心脏,凌乃鍖却似乎因为刚才钟睿的出现,而脸色极端的不好,是因为他在乎我,还是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情妇有别的男人来纠缠。
“你很在乎他?”果然,他会问这个问题,只是他不看我而是拿走我手里刚刚抿了一口的花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这是什么状况,我有些哭笑不得,吃不准他要做什么,何以如此亲近,却又如此冷漠。
“我只是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看了看我,幽深的眸子里有着熟稔的冷漠,但是却有着难测的波澜,虽然很小的波澜,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变化,这是命运里老天注定给我的一段情感吗?苦笑,我有些无奈自己这份伤痕累累的心,有时明朗,有时黯淡,反反复复的让我显得如此优柔而不自信,我真的不能这样,我认真的对自己说。
“去换衣服吧,刚才的那一件,我们要出发了。”
哦?换刚才的那一件?刚才只是带着我去理发?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做的很复杂?很隆重的场面,所以我要好好的保持形象?什么人需要他这么小心,这么认真,而我却可以出现的场面?
“我们,是要见很重要的客人?”我有些担心的说,一个情妇的荣幸?
“不是,只是几个朋友而已。”他避开我的询问的眸,嘴角一抹淡笑,却流露了出来。
我没有继续问,而是起身换了刚才的那件衣服,和这一头柔软的发刚好相得益彰。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潇洒迷人?魅力十足?
我有些恶作剧的朝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这个才是我,不是?自信满满的我,有一丝慵懒和赖皮的我,有一身才气和脾气的我?
我的恶意在看到镜子里出现的凌乃鍖之后无端的夭折,有些讪讪的看着他的衣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言,伸手,拉住我那只有些无处可放的手,我有些怔怔的看着他,这种感觉亲切的仿佛当年,初识情为何物的我,那样傻傻的看着若吾一样。
低眉,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弹出一个样式简单,但是似乎已经有年头的老式戒指,套在我那只被他拉住的手指上,他的样子很认真,认真的不像一个情夫,而更像一个好情人。
因为,晓晴,我得到了这番难得的爱和关怀?多么嘲讽人的事实,让我痛的想流泪,不要,我执拗的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像弃妇。
“怎么,这个侮辱了你的身份?”皱眉,脸色有些不愉,口气有些微寒,气我的多变的心思,还是什么?为什么他的脸上有一种受伤的错觉,是错觉吧。
“没,只是,我觉得我不能,作为一个情妇,我只要约定里的那一部分就可以了。”我咬着唇,和自己别扭起来,不可贪恋,否则会心痛,会留恋,会伤神。
“刚才那样的你最美。”
不满意的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重镜子里的自己,凌乃鍖贴在我耳边,有些宠爱的说:“现在这样子,仿佛我欺负了你。”
呃,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为什么总能有让我神魂不定的本领。
我有些生气的瞪着他,他笑了起来,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占有了我的唇,然后听到他闷闷的笑,把我紧紧的环在他怀中,慵懒的道:
“他们肯定会吃惊。”
他们是谁?他不回答我,而是牵着我的手,从一边看到他的侧面,他在笑。
四个各具特色的男子在我进到这家豪华餐厅的包间里,犹如看到恐龙一样好奇的看着我,我有些迟疑和惊惶,这样的男子,可以说个个都是精英,个个都是别人追捧的焦点和明星。
我忍不住抓紧了凌乃鍖的手,这个动作却是没有逃掉他们的眼睛。
“乔竞侨!”著名银行财团的董事长,年少有为,享誉商界――,关于他的传闻颇多,这么一个优质男人,实在让我怀疑,我怎么会见得到,一个天上,一个底下,难道我走错了地方。
“你好!”我腼腆的报以微笑。
“竞侨,刚好来了一位本家,认作妹妹吧。”一个帅气,笑起来阳光满面的男子,调侃的看着我们说。
“蓝毅。”凌乃鍖又介绍这个阳光男人,我看到他的酒窝,浅浅的,很迷人的男子。蓝毅?莫非是那个石化界的传奇才俊?
“你好。”我很吃惊的看着这些身家不凡的人物,何以凌乃鍖将我介绍给他们?
“夏之劲。”哦,就是下午凌乃鍖说他是个猎人的家伙,他此刻还是死死的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见到我似的。
“你好。”我以不变应万变的答案来对付这群男人,心底好奇的泡泡,不断的冒出来。
“博允冷。”一个冷漠的男子,他似乎最没有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是微微的点头,让我有些笑不出来,我也点头吧。
“冷,收起你那张脸,今天不是要你来吓唬人的。”凌乃鍖不满意的说,我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不必要吧。
“不要,鍖!”我有些无奈的阻止他,想唤他一声凌先生似乎太冷淡,唤了一声鍖,却是太亲昵,我有些尴尬,其他人则是一副恍然的模样看着我,而那个博允冷的脸似乎更难看了。
“冷看见别人幸福,就变脸,别理他。”凌乃鍖领着我坐了下来,我有些尴尬只有我一个女客。
“竞侨,怎么嫂子还没有来?”蓝毅问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有女客的。
[正文:第五十三章 生日]
“待会兰晴来了,你不得再口无遮拦。”那乔竞侨有些紧张的说。
“竞侨,你沦陷了。”夏之劲一副审定完毕的口气陈述事实。
“乃鍖才是。”乔竞侨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却是把箭头指向凌乃鍖,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然后转向大家,悠悠道:
“酸葡萄。”呃?只见夏之劲的脸近乎扭曲的瞪着凌乃鍖,他们谈的话我又听不懂了。
“我还以为你找了一个替身来敷衍我们的呢,原来是真的。”蓝毅眨眼道,漂亮的酒窝显得他更年轻。但是他的话让我一怔,恰恰触到了我那敏感的神经,替身,晓晴的,影子,也是晓晴的,我怎么能忽略掉这个现实,我怎能?我只是个情妇,他何必把我带到这样的场合来呢?
“闭上你的嘴。”凌乃鍖的脸在看到我垮下来的脸之后也暗了下来。
“我说错了吗?”蓝毅无奈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众人,显然大家都不知道凌乃鍖怎么了,而我和他都明白的。
“对不起,各位,我来晚了。”一声女音,我把视线投向了来人,是个美丽傲慢的女人,是个事业有成,个性十足的女人,她的衣着,她的装扮,都显示了她的品味,怪不得凌乃鍖特别紧张我的外表。
“兰晴,来得正好。”乔竞侨笑的很成功人氏的模样,迷人,但迷不了眼前这一位,果然是世间万物,相克而生。
“我还带来了一位朋友。”兰晴说的时候看向了博允冷。
“哦?男士还是女士?”蓝毅调皮的问着,却看着一脸紧张的乔竞侨。
“一一,进来吧。”兰晴笑道,招呼外面的人,只见得博允冷那张臭屁的脸突然间出现了冰山裂缝的征兆。
“丁一一?”蓝毅低呼,然后看了博允冷一眼,其他的人显然也不在状况之中,错愕不已。
一个有些犹豫和紧张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位博允冷先生脸上大大的写着吃惊。
“兰晴,我看,我还是先走吧。”丁一一不看我们,而是看着兰晴,样子似乎是准备逃跑,脸色苍白。
“呃?”叫兰晴的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丁一一就走了。剩下的人一起把脸转向博允冷,似乎看他要怎么办?
博允冷不理会众人的惊愕,站了起来,出去。
大家仿佛看完了一场戏一般,松了一口气,而乔竞侨看着左兰晴,眼神似乎也复杂起来,怎么回事?
“看来今天的节目很精彩。”夏之劲懒懒的说。
“既然如此,各位留下来慢慢享受吧,我们先走一步了。”凌乃鍖拉着我的手,起身,要走。
这里的一切我很好奇,但是我并不想久留,刚刚蓝毅的话一直在我耳畔响起,现在凌乃鍖急于离开是因为他带我来只是想敷衍这些人呢?还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不欢而散了?
上了车我还是不明白,刚才的一起像是一场梦,踩了一脚就抽回,还没有反应过来它是否真实。
“乃鍖!虽然今天是你的生日,但也不要这么拽吧。”哦,原来如此,凌乃鍖的生日,竟然被那个叫丁一一的女子给搅了场子,所以他不高兴了,所以他闹脾气了?
只是如此?他的生日,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此事作何解释,我不只是影子,不只是替身,我还是有分量的?
不理会后面的人,我看见凌乃鍖冷脸走开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不用这样吧,虽然是你的生日,也不能那样对待朋友吧?
“鍖,等我!”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尊严,我软软的用亲切的语气挽留他,这一下他停了下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我这般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们去一个地方。”他口气温和了许多,揽着我的腰,放慢了脚步。
“唉,还是那臭脾气,看不惯别人忽视他的生日。”
“就是,生日而已,哪里要那么认真。”
“好戏没有了。”
“乔茉蕾和柏晓晴真的像呢!”我的身体一僵,为何还要听到这样的话,是的,我一直不能忽略,时刻在提醒着我的正是这一点,我与晓晴的相似,是对我的耻辱。
“可恶!”凌乃鍖走得快了,看见我沉下的脸他诅咒了一句。
汽车开得飞快,可见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只是一个生日而已,何必那么认真,我有些无奈,拉着我来受这番折腾已经很不值,现在因为生日受到叨扰就这样生气。
唉,为什么,他这样子让我莫明的心疼和关心呢?除去柏晓晴替身的身份,我发现我的心竟然为他而牵挂着。
是命运对我无情的惩罚吗?
外面的灯火通明,夜晚掩盖了喧嚣和尘埃,时装灯一盏比一盏漂亮,我无心去理会我在什么地方,我去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他开心点。
“停车!”我急急的说,他看了我一眼,不说话,而是继续开,我愕然,看来我的话没有什么影响力的。
但是车子开到了海伦宾馆的停车场,我才明白过来,他看了我一眼,似乎询问我要做什么。
“我,我想我们去吃肯德基怎么样?”我极力的摆的很平静,这个要求近乎白痴,他怕是没有进过肯德基吧?
没有说话,而是握着我的手朝刚才错过的肯德基那边走去。
我的心暖暖的,有一种恋爱时的做梦一般的美妙感觉,他在乎我说的话的。
肯德基里的人很多,我们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子,他是名人,我不想引来太多的关注,虽然他那超绝的相貌已经引来了丝丝的视线,我还是把关注尽量减少。
“你等着我,今天我请客。”我想他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氛吧,所以他有些出神的听着我的指挥,什么都没有说。
“我要两个麦辣鸡腿汉堡,我要一个墨西哥鸡肉卷,我要一份麦辣鸡翅,我要两杯咖啡,我要……”像第一次拿到了工资时那份激动一样,我兴高采烈的叫嚣着,不理会别人注视的眼光,我这个样子实在是要的太多了。
“小姐,总共是一百六十八块。”报了份之后,店员给我说,现在的我不用担心没有钱吃东西了,却是担心没有那番心境吃东西了。
可是,钱包哩?我丢人的发现我的钱包呢?我竟然忘记带了。
好丢人,我第一百次感觉到自己的愚蠢,苦笑了一下,转脸看向凌乃鍖,位子上却早已没有人,人呢?这一惊,我的心凉凉的,不会吧,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要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吧?
众人吃惊的看着我,我的笑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我忘记带钱包了。”还好是先付帐,不然岂不是变成吃霸王餐了。若吾总说我马虎,看来我真的很马虎,我怅然的想。
[正文:第五十四章 心曲]
“刷卡可以吗?”我的怅然在脑袋上方的声音响起时烟消云散,凌乃鍖已经掏出了金卡递过去,他没有走,他一直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依然在,我抬头看向他时,他的眉皱在一起,似乎我是一个不能照顾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先生,这种卡,不能在这里刷的。”
呃,好丢人,点了一堆东西,没有钱付,而且我说过要请他吃的,可是呢,我们两个尴尬的站在那里,他似乎还没有如此狼狈过。
“对不起先生,请让后面的顾客一下好吗?”
两边的人看着我们,后面的人也好奇的看着我们,两个穿着体面的人,竟然没有钱付帐吃一顿肯德基,我无奈的把卡装进他的口袋里,拉着他走开,丢人不说,刚才的好心情,半点不剩,我仿佛成了乞丐那般可怜。
“站在这里等我――”说着只见他已经离开了肯德基,他去哪里,我眼紧紧的跟着,怕他走掉了我一个人无处安身。
哦,马路对面,我看到他向自动柜员机走去,才明白他是去取钱,我的心因为眼之所见又一次暖意融融,这个男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为什么在冷漠的外表下有着这样一颗心,他到底是脆弱还是坚强,他到底是多情还是无情?
直到他走回来时,我还是没有回神。
这一次我们可以很轻松的付帐了,我像一个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不敢有刚才的嚣张。
有了东西吃,自然开心,凌乃鍖看着我吃的很香,却没有动手,难道他不吃这‘垃圾’食品?我有些尴尬的说:
“你不喜欢吃吗?”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不吃它了。”他陈述事实,我呆住了,我叫了这么东西,他不吃,只看着我吃吗?
“哦。”我感觉自己吃的也不香了,曾经最爱的鸡肉卷,索然无味。
“十五岁之前吃过,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吃过肯德基。”他说着,自己取了一个汉堡吃,似乎在回味过去。
“好吃吗?”我感觉自己有点期待他的评价。
“一直都很好吃,只是少了点东西。”他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漠,而是淡淡的忧伤,忧伤吗?我看错了,我有些吃惊自己的发现和心疼。
“少了什么呢?番茄酱?”我发现肯德基的店员忘记给我番茄酱了,我正要去拿,却听他说道:
“一直都没有人陪我吃,少的是他们?”他们?是谁?
“我父亲在我母亲之前娶了一个英国女人,很漂亮,但是后来她背叛了父亲,父亲当作她死了,而是把我的哥哥凌邵阳带在自己身边,父亲认识了母亲之后,对她很好,生下了我和ELIN,父亲一直忙于事业,总是没有时间陪我们母子,直到有一天,母亲遇到了一个男子――”
凌乃鍖的眼睛里有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的心情显然糟糕的很,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苦笑了一笑,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这么需要照顾他,需要表示我的关心。
虽然事情被他描述的很简单,但我还是感受到他那种寂寞的伤,无奈的痛,以及男人背后必须支撑的坚强,所有的冷漠都试图为了掩盖这些吗?
而如今你选择了我倾诉,是否意味着我在你的心里是可以诉说心事的对象,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底的柔情在发酵,让我感受到他的痛,也让我不自觉的靠近了他,我露出一个温暖而且安抚的笑,这是这么多天以来,有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很舒服,我是他的依靠,当受伤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互依靠。
这就是缘分么?还是什么?[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别再为过去的事情而难过了,有我呢,我会陪着你!”我说的认真,仿佛是一种承诺,此时此景,我的心是如此的真诚。
“父亲再也无法承受母亲的背叛,他选择了和母亲一起,在非洲大峡谷上空引爆了飞机,而把他一手创下的凌氏企业交给了我,并且给我备份了很多贵族千金――”凌乃鍖的笑在唇边凄凉的像残阳如血的傍晚,落寞的留恋着最后的黄昏的绝望,看的我触目惊心,我不想再听了,我明白心头那个巨大的伤口在流血时的感觉,仿佛眼睁睁的在等待着死亡,却无能为力,却无法去弥补,去改变。
是时间带走了这一切,还是因为世事太多变?人心太多变?
“鍖,你应该学着自己快乐,我们都不值得为了过去的伤,为了别人给的伤,而一再伤害自己了。”是生命就有自我复原的能力,不是吗?苍天不会赐予我们永恒的幸福,也不会赋予我们万覆不劫的不幸。
酸甜苦乐之后,你我是否还能从容,那是你自己的事了,谁能帮助你呢?
我拿起纸巾拭去凌乃鍖嘴角的残屑,笑的一如当初的无辜和温暖,也许这样的场面有点扇情,但是我们眼里看到了彼此,看到了彼此的伤痕,看到了柳暗花明的喜悦,看到了天荒地老之后的一份真心。
“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一定是。”她抓起我的手,有点孩子气的执拗,可是我的心因为他的依赖而暖,也因为这不得不认清的事实而冷,真的是这样吗?那晓晴呢?
仿佛读透了我的想法,他骤然变的很暴戾的样子,似乎我做错了什么,他阴沉的说:“你不是谁的替身,你是你。”
哦,我是我,我一直都是,我从来不是晓晴,我是乔茉蕾,可是他阴鹜的表情让我无法理解,没有这么必要生气,我有些心疼他长期以来造成的这种不健康的性格,有话好好说,我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却没有想到他突然俯下的脸,你要做什么,我紧张的感觉屁股上坐了坠子,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身份的吻我,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尴尬和无奈,此刻的目光一定很多,难过的我想哭,他不能换一点柔和的表达方式吗?
意识到我反抗,他似乎更加大了力度,我无法反抗,却是有些受伤,他知道怎样是尊重我吗?他就用这样的方式表示不满吗?是他的爱使然,还是他的霸道使然。
我咬破了他的唇,我没有办法顾忌别人的眼光,我仓惶离去,在这个刚刚还感动的不得了的地方,我仓惶离去,我矛盾而且无奈。
“茉蕾。”不理会周围的唏嘘,他追了出来,似乎口中还在咒骂着什么。
外面的风吹的我脑袋晕晕的,我第一次这样狼狈的发现仿佛周围都是眼睛盯着我,仿佛周围的人都在说我是个坏女人,似乎周围的人都在说着我是凌乃鍖的情妇,似乎都在肆意的嘲笑着我,他们的脸模糊,但是声音却是非常的刺耳。
我不要,我飞一般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里逃逸,我想逃到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我想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我的生活,虽然刚才的心动,让我感受到了甜蜜,但是那种想去爱,却要背负着流言蜚语和最后分离的场景让我望而却步了。
夜,清凉如水,我,浑浑噩噩,谁来拯救我?
眼泪,又一次宣布了我的矛盾和脆弱。
子夜来临的时候,我发现我把自己弄丢了,我甩掉了凌乃鍖,可是我一个人找不到回去的路,为什么城市要这么大,大的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没有一分钱,我拨打了貂禅的号码,把睡意迷梦的她吵醒了,但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依靠谁,我还能求助于谁?
貂禅二话不说,按照我说的地方找到了我,出租车伺机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我是一只流浪狗,比较高级的那一种。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貂禅拉我上了车,眼睛却是亮亮的。
“差不多吧!”很难描述当时的情景,原本好好的画面不知道怎么就变成那样。
“看来你是真的谈恋爱了。”
像吗?我看着镜子里哭的眼睛红肿的自己,我有这么投入吗?
貂禅的小公寓已经在望,开始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旁边一个落魄失魂的男人,正一脸憔悴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如何阻止你那愚蠢的想法!”他就这样承认错误,为什么样子比我还委屈,形象比我还差呢。
“看来真是恋爱中的白痴,乔茉蕾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少来找我,唉!”摇着头,貂禅不理会我,径自上了楼。
“唉――貂禅!”看着貂禅离开的背影,我知道她是不会收留我了。
“走吧。”看着那个表情痛苦的男人,我还是心软了。
[正文:第五十五章 绯闻]
当我拉着那个比我还委屈的男人上了车之后,我突然发现这情形,怎么毫无里头,这别扭确实低级,难道真的是恋爱了,还可以吗?我还能爱吗?
这个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原来我认识的那个面孔冷漠的他吗?撕开面纱后,我看到了他的伤口和脆弱,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当回到了住处后,他还是那样看着我,我突然感觉自己很残忍,仿佛错的是我,仿佛我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人,我?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很久,我终于笑了,我想,是我小题大做了。
“你说过,你会陪着我!”又是近乎威胁的口吻,我终于明白他那冷漠的外表怎么来的了,怕失去,却又掩饰着心慌。
“是的,我会陪着你。”我靠近他,掂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看到他眼中的震动和欣喜,我马上紧张道:
“你不许胡来。”我只是觉得心疼才吻他的,我只是觉得,觉得――似乎找不到吻他的理由。
“我想睡觉!”他搂住我却是紧紧不放,看来他很累,可是他却咬住了我的耳垂,轻轻的吻,慢慢的吻,他学会了温柔?
他的清眸里的柔情有着情欲的火焰在攀升,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疯狂的吻,又恢复了原来的他,不留余地的侵略和占有,似乎要将我吞噬,而我,却心甘情愿的沉沦了。
早晨的阳光晒到脸上,似乎在拨弄着沉睡的人,我睁开了眼,看到身边睡的还很熟的凌乃鍖,英俊的脸孔少了那份阴鹜的冷,柔和的嘴唇似乎在笑,难道他做了一场好梦,我轻轻的吻了吻他,似乎前生注定这份相守,来的迟,却也凶猛,是不是文若吾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呢?
做好早点,取了报纸准备看看新闻,却见得报纸上头条新闻里,赫然写着:绯闻大解密,企业大亨凌氏少董与情人初次露面,不明身份女子疑似才女晓晴。
柏晓晴,连绯闻都逃不了她的影子,我是她阴影下的一抹游魂,还是借她的光环而获得凌乃鍖青睐的幸运儿?
至于内容讲的更是离谱,正是昨日去理发时我们被拍到情况吧,什么,亲密相拥,出双入对?
但是除了A版之外,B版是怎么写的,凌乃鍖地下情妇,浮出水面,其好友乔竞侨不予否认,疑似柏晓晴身份的女子,荣幸得宠,一跃龙门,步入上流――
我感觉自己的脸很难看,昨日的幸福变成这个样子,情妇这两个字眼怎么忽略,无法忽略。
绯闻三,该女子,似乎是享誉服装界设计大师钟睿钟公子的初恋情人。
惊暴四,据闻该女子由凌少董购买的千万豪宅里包养,并有豪华轿车相赠,价值均不下千万,可见此女子之贪心。
惊暴五,据闻,昨日南京路上一家肯德基里貌似出现过凌和其情妇的身影,二人似乎产生了矛盾。
绯闻?及时而且尖锐,第一次面临着毁灭性的,无处可逃的跟踪,我惊惶失措,若是钟睿知道这新闻,我可如何是好,他会怎么看我,若是文若吾知道我和凌乃鍖在一起,他又如何看我,晓晴呢?她会嘲笑我,还是要怎么样?
爸爸妈妈知道会如何?
家门不幸?我甚至想到了爸爸气绿了的脸。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都是他,昨天如果不是那么公然出双入对的在公众场合,都是他,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都是他,让我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都是他,让我已经乱了阵脚,无处可逃。
也许,离开这个城市,这些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手机,我不敢开,我怕会有人来兴师问罪,爸爸,老哥,钟睿,若吾,晓晴……
但是只关了手机是没有用的,因为有人按了门铃,我全身警铃大作,这一下全天下都知道了是不是?
我不想去开门,我不敢去开门,除了貂禅,就是钟睿了,我不想伤害他,我将失去这样一位朋友,也将让他鄙视,看看你认识的乔茉蕾是什么样子吧,他肯定很愤怒,我拿着报纸,不敢去开那门。
但是,凌乃鍖皱着眉头走了出来,看了如秋风暴雨下刚刚被洗礼的我,又看了看门,他慵懒的拉了一下睡袍,朝那里走去。
“不要。”我紧张的说,我真的很怕。
“怎么了?”他怀疑的看着我,朝我坐的沙发上一坐,一副你发神经的样子看着我,笑道:“怎么像惊弓之鸟?”
语气里有着昨日残留的温情,我小心的把报纸藏在背后,他似乎没有看见,而是笑道:“好香。”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门铃也不能影响他?他还沉醉在幸福里?
一把抓住正在思考的看着他的我,放入他的怀中,把脸埋在了我的胸前,嗅了又嗅,才吻着我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直到他满足之后才不理会我,而是抓起那张被我放弃的报纸。
他是烟雾弹,先转移我的注意力,再去看报纸?
我倚在他怀中却是没有力气再看那报纸,他却是用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上,慢慢的看,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敢肯定他很平静,他的气息平和,他温柔的翻着报纸,他甚至似乎大概也许在笑,我感觉到他的下巴的动作,他肯定在笑,我吃惊了,挣扎出来,抬眼看到他,他真的在笑?
“你还笑?”我没有好脸色问道,他如愿以偿了?
“上了头版容易吗?”他不理会我的怒视,而是念道:“肯德基激情吻戏?豪宅金屋藏娇?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已经被气死了,他有没有为我想,我怎么收场?
“写的不错,只是有点夸张,什么每晚恩宠,激情飞扬?”他似乎故意气我的念着一些不能再让人难堪的话。
但是接下来他沉默了,他看到了关于晓晴的,那一张A版,关于替身情妇的始末,关于伺机报复的可能,我仔细看了下去,终于看到凌乃鍖看着的那一句:凌乃鍖新任情妇,实乃凌旧爱柏晓晴新欢的前妻,多么复杂的定语,可是还是都看得懂,不是吗?
此女子借机报复柏晓晴夺夫之痛,居心叵测,实在恶毒,但凌念及旧爱,竟然为新欢购置豪宅,名贵跑车,可见此女之贪。
我愣住了,这定论是谁下的,这居心是谁想的?这贪心是我要的?
“该死的。”凌乃鍖的诅咒,在我耳边充斥。
“鍖,你放开我好吗?”我有些迟钝的说,离开此刻他的怀抱,离开这里栖息的空间,离开这个不能忍受的城市,我宁愿,没有人认识我。
“不!我不会放开你的。”他抓疼了我的肩,门铃什么时候不响了,我们都没有注意。
“可是你违背了规则,你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你――”他眼睛里充满恐惧的看着我,让我说不下去。
“你怕谣言甚于爱我?”是的,我宁愿没有你,也不能承受这样的绯闻缠身。
“是的。”我后知后觉的说。
“你宁愿离开我,而落得一个好名声?”他的眼睛里看不透在想什么,幽深的可怕,似乎我又不认识了他。
“我承受不起,对不起,鍖,我承受不起,你放我走吧。”我好口气的说,心里并没有那么坚定,只是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结束了这个病态的关系,这个可怕的身份,我才能活的像我吧。
“你不会后悔?”他定定的看着,似乎在和我赌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只想逃,逃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不是章子怡,我没有那番功力和修为啊。
“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他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我。
“但是――”
“但是,你还是选择离开我,你还是认为作为凌乃鍖的情妇羞辱了你,还是作为柏晓晴的替身,你只是来报复我?”
“报复?凌乃鍖?此言怎讲?”我受伤于他的置疑和不信任。
“不然呢?你何以让我爱上你之后又离开我?”
啊,这是‘我爱你’三个字的表白吗?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真的爱我,不是晓晴?他真的难过,因为我要离开?他真的在乎,因为我是我?
为什么我竟然满心欢喜,为什么我竟然还感觉有点不足,如果爱,要用情妇的身份换得,我能承受吗?我能接受吗?
“你的爱,还不够,我还没有爱上你,所以一切都不必当真,我把房子退还给你,我不会要你的东西的,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我不敢看他,我怕他会吃了我。
“那好。”沉默了许久,吐出来的两个字,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正文:第五十六章 分手]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我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奢望,他为什么不能,不能用另一种身份来面对我?而一定要是情妇才可以,但是我没有问,也许我的爱,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吧。
“谢谢你。”我感觉到我的笑比哭要难看,他肯放我走,则意味着我们缘分还不够,我们都没有坚持的理由。
放开了我,顿时感觉那份冷,离开温暖的怀抱,我该何去何从,我不敢看他,不敢看那残阳如火的傍晚,留恋最后一抹阳光的绝望,我怕我会心疼和痛苦。
我逃了,我逃离情妇的身份,我逃离这个让我忘记痛苦的地方,我逃离了原本困扰我的东西,结束了持续几个月的情妇生活。
我没有再看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的凌乃鍖,我只带了简单的行礼,落荒而逃。
早上的阳光却是照的我的眼前一片花花的,我头有些晕,是因为没有吃早餐,但是我没有办法去想早餐,而是看到了钟睿之后,我无处可逃,他拦住了我,他的眼神,受伤而且无奈,他的眼神不敢相信而且紧追不舍。
势必要一个答案,一定要知道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吗?
“为什么?为什么?茉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摇晃的我头疼,我能告诉他什么,告诉他一切都是别人安排的,一切都不是我计划之内的,一切都是苍天硬生生的塞到我手里的,谁会信呢?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想看到熟悉的人,一个都不想看到。
“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他,也不愿意接受我,你是恨他的对不对?”钟睿发疯的说,仿佛我背叛的是他一般。
“恨谁?”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是若吾吧?还能恨什么,连爱都没有了,也没有恨的理由了吧。
“你?”被我一句话顶回去,他无力的放下了双手。
“我谁都不恨,钟睿你信与不信我都无从解释,这是老天的玩笑。”我凄然的转身。
“老天的玩笑?”钟睿定定的说,然后笑笑点头样子十分恐怖。
“我没有要去伤害谁,我没有。”我默默的说,我是没有,只是我注定要受伤害而已。
“他是因为柏晓晴才选择你的,一定是,那个混帐的东西。”钟睿突然转身离开,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难道是找凌乃鍖算帐?
“钟睿,你哪里都不要去,如果你相信我,如果你爱过我,我求你再为我保留一点尊严。”我在他转身之后定定的说。
钟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眼神里有着坚定,最后他竟然说出了让我吃惊的话:“嫁给我!”
我沉默,怎么能嫁,我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呀,对不起钟睿,我怎么能这样伤害你。
“没有人再敢伤害你,没有人再来说你,茉蕾,跟我走。”
“不!”拉住我手的钟睿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钟睿受伤的说。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我近乎祈求的要一点自己的空间。显然这口气起到了用处,钟睿没有敢挽留我。
我从两个男人身边仓惶逃离,一个是我爱的,一个是我不爱的,我都没有勇气为他们停留,我这是怎么了,要受此番的苦。
这一下,我消失了足足一个月,我消失的无影无踪,消失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如自己所愿换了一个城市,我却落寞的像一抹夕阳下渐渐拉长的影子,越来越纤细的游魂。
我以为逃脱了凌乃鍖的世界,我就可以开心,但是没有,我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爸爸妈妈,我甚至没有勇气去问一问,凌乃鍖如何,我甚至没有勇气去知道钟睿如何,我只知道,能逃一时是一时,等到绯闻淡了,等到大家忘记了这么一回事,我是不是可以出现了,我是不是可以重新生活了。
我的卡里的钱没有敢动,而是让远在他国的兄长给我寄了一笔,我不敢动凌乃鍖给我的钱了,除去了当初的身份,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花那些钱了,虽然违背规则的是他,虽然得到解脱的是我,但是这些钱我不能要,那是对我的一种耻辱。
我过着平静的生活,我每天去看服装展,去参加设计秀,去郊游,去流浪,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去遗忘,去放弃,去冷却。
但是当一天一天过去后,我越来越意识到我的恐惧。
夜晚醒来的空虚告诉我,我太怕寂寞,我希望有一个人在我身边让我依偎,给我温暖,互相慰藉,这个人竟然是凌乃鍖,竟然只有他,再也没有别人可以代替,爱埋葬了,是属于若吾的一份,而凌乃鍖的,却是越来越明朗的告诉我,它清晰的烙在我的心头。
他的冷,他的热,他的怒,他的伤,他的眉,他的眼,还有那坚实的温暖的怀抱,他如狂风暴雨的吻,似乎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梦,是我自己放弃的,是我不要的,是我要不起的呀,我觉得自己委屈的像世界欺骗了我一样,寂寞很可怕,因为思念更让我感到寂寞压来,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凌乃鍖,我的泪竟然悄然滑落,什么时候因为他,我竟然如此流泪了。
乔茉蕾你真是没有出息,我骂自己。
但是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我很想念他,我很想念他,想念的心疼,想念的恨不得一下子飞到他身边。
这种感情的催促下,我回到了我熟悉的城市,我悄然的想去知道凌乃鍖的消息,我想问他,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吗?饮鸩止渴也可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想再汲取一点温暖可以吗?
因为,我爱你,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承认过你爱我的,因为这一句话,我才敢没有犹豫又回来了。
当我消失了五周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时,我才发现一丝真实,才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是有目的的,是有愿望的一个人。
我回到了当初的豪宅门外,我有些犹豫,但是我还是有些期待,我按了门铃。可是按过之后我就想跑,我害怕我将要面对的结果,我怕遭到拒绝而承受不起。我怕是羞辱和难堪。
可是,门依旧没有人来开,可能这里已经没有人,这一下,我发现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窟,绝望,我找不到他了,我把他弄丢了,我再也找不到了。
也许这样离开之后,我这一辈子都不再可能与他有交集了,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连情妇都没得做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哈哈,哈哈,乔茉蕾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等失去了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无力的倚在门前,慢慢蹲了下来,我告诉自己不要哭,没有他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好好活着,很好的活着。
可是泪还是一滴,一滴的打在了我的手背,我又一次被爱情甩了。
[正文:第五十七章 相守]
“在CHANNEL的时装秀上,ELIN说她看见了一个熟人。”
我抬脸看向眼前的人,尽管泪眼迷梦,我还是看见了来人是谁?
凌乃鍖?柏晓晴?
你们又在一起了?
我感觉全身僵硬的动也动不了,甚至感觉心在收缩的痛,我怔怔的看着他们,感觉前所未有的怕,这肯定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已,只是不知道如何来面对而已,我望着眼前相挽而来的两人,我?
我发现自己太,太,太傻了,竟然相信他是爱我的,竟然相信我是我,竟然相信我不是柏晓晴的替身,竟然相信他是爱我的。
冰冷的眸看到我之后怔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身躯僵硬在那里,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我们就这样对视,我们就这样对视,我眼中的自嘲,越来越浓。
“茉蕾?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晓晴的询问?是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肯定是吃错了药了,才会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我肯定是傻了才来到这里,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凌乃鍖时,我发现心口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我挡住了你们的路。”我深吸了一口气,擦了一把眼泪,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他还是没有说话,他还是没有动,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奋力爬了起来,飞一般的冲向电梯,在他表情变动的刹那我已经看不到了,我仿佛后面有猛虎追赶一般,不要命的狂奔,狂奔。
哈哈,哈哈,我竟然笑了,人家都没有追过来,我怕什么,乔茉蕾,你,注定要衰成这样的,对不对,你注定不能做一个好妻子,也休想做一个好情妇,柏晓晴,你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因为她的失去而失去。
你,太失败了,无论是什么你都失败的一塌糊涂。
你连后悔都没有机会,没有人是给你机会的,因为那爱太单薄,经不起别离,经不起考验,如果曾经出现,那是昙花一现的梦,梦随碎了,心痛了,却没有办法清醒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你了。”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凉,冷冷的声音里数不尽的憔悴,连一向干净的下巴都是胡茬子,虽然更显得英俊性感,但是那份伤神和无奈染进了他一向冰冷的眸,他死死的盯着我,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尾随过来的他。
他还是追过来了不是吗?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他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但是又如何,现在他的身边是晓晴,我来了也是多余的。
“看来我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我极力装的大度而不在乎,想笑,却无法掩饰眼前的悲哀,我的眼神里有着难言的愤怒,是恨他,还是恨我,不得而知,我不该回来的,不该。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他像是许诺着什么,又似乎笃定了自己的信念一般的,突然,他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死死的托着我的后脑勺,不顾我的感受的用力的吻了我,似乎要这样把所有的感情都吻进去一样,而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不能呼吸,不能动弹,不能理解。
我拼命的要摆脱这样窒息的痛和吻,拳头用力的捶打在他的后背,而他,不理会,只是放纵着自己的感情。
直到,我没有力气反抗,只剩下怔怔的眼神,他才停止了吻,停止了一切的行动,他拉住了我的腕,往住处走去,而我,因为意识到那里有晓晴,我本能的后退。
“不要。”我无奈的哀求。
他回头看了看我,见我的坚决,他停了下来,皱眉,然后一把抱起了我,不理会我的吃惊,径直朝豪宅走去。
“放下我。”我惊恐的说,我不要这个柏晓晴曾经住过的地方,我不要,我后悔我回来了。
“你没有机会后悔了。”看见我的挣扎,他冷然的,近乎没有感情的说。
“既然我只是她的替身,既然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她,你何不放过我呢?鍖,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这样折磨彼此了好吗?全当我没有出现过,不可以吗?”憋在心里的伤痛,让我无法这样沉默下去,我低声下气的请求,只求得自己赶快解脱。
他的身体显然因为我的话一僵。
“我和她只是朋友。”他低眉,看着怀中的我,亲昵的亲了一下我的鼻子,不再理会我,似乎这样解释就可以了。
只是朋友怎么会登堂入室呢?只是朋友怎么会相挽而至呢?只是朋友怎么会亲昵交谈呢?
而此刻我看到已经坐在大厅里的晓晴时,感觉到羞辱和气愤的同时,心痛的一阵一阵,仿佛要裂开一般,她就那样端坐在那里,有些惊愕和艳羡的看着我,让我很难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祝福你们,我想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她淡笑着看着我,看着似乎欣喜的凌乃鍖,眼底的落寞不容忽略。
我的手不自觉的搂紧了凌乃鍖,似乎潜意识里怕她将他的心又带走了,这是最痛的,最痛的。
“谢谢你,晓晴。”
凌乃鍖的淡然感谢让柏晓晴的脸出现了一丝尴尬和无奈,同时也让我看到凌乃鍖对于她的冷淡,以及对我的热情,我的心犹豫着。
“不必客气,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他在楼下等我,我要走了。”他是若吾吧,晓晴,你的幸福是谁呢?不理会我的疑问的眼神,晓晴匆忙离去,竟然有一丝仓惶,她对凌乃鍖还是有感情的吧,不然,我何以在她眼底看见了受伤的神情。
“你爱她?”我炽然的盯着凌乃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他不理会我的问,而是将我放下来,冉冉的说道:
“你说呢?”他危险的问道,然后慢慢的说:“你休要想逃。”
“我?”为什么回来了,我又后悔了,相见争如不见,就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我现在很矛盾了,刚刚晓晴的出现,让我不能确定了,在我离开的日子,他都是和晓晴在一起的吗?
“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让你走。”他残酷的看着我,幽深的眸中映射出我吃惊和惊惶的脸。
“我不会走的。”我有些心痛的说,如果不爱你,我就不必回来了,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看到晓晴而心里难受了,如果不爱你,那该多好。
“我们永远在一起。”他似乎信誓旦旦的说,能吗?我可以就这样相信你吗?我震惊他的肯定和突然的狂热,以及那冷眸乍然变暖的征兆。
“鍖,你爱我吗?”我还是要肯定这一点的,如果你不爱,我能支持多久呢,我能欺骗自己多久呢?
他看着我的犹疑不定和期待,却没有回答我,而是靠近我,用近的不能再近的距离贴在我脸上,炽热的感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他却嗅了又嗅我的发丝,突然笑的没有由来的抱起了我,眼底的欲望让人无处可逃,是因为爱吗?还是因为只是他的情妇?
“我要你爱上我。”他似乎笃定了一般,将我放在柔软的床上,不客气的啃着我的颈项,痒痒的,让我无暇去思考,卧室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似乎惩罚一般的热情与霸道[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一点点的抽取我所有的思绪,这温暖的,宽广的怀抱里,似乎有着别样的诱惑,让我不由自主的沉沦。
疲惫的我却是睡不着,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依偎着他,依恋着这份温存,怕一眨眼一切都不存在了。
朦胧中他在耳畔的誓言,却如毒药一般,麻痹着我的神经。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是多远呢,一直这样的生活吗?
[正文:第五十八章 幸福]
是雨天,天气阴沉沉的,外面雷声轰隆隆的,我却是睁大了眼睛发呆,我就这样回来了,我就这样逃不出他的手掌了,我就这样又一次为爱而飞蛾扑火了。
但是这份温暖与相知能持续多久呢,会不会也想文若吾那般,悄然离开的时候我还蒙在鼓里,我取代了晓晴在他心里的位置了吗?
我有些气恼的扯了扯他的耳朵,打量着这张俊逸的脸,感觉幸福不是那般简单的事,为了防止爱情离开时我无法承受,我必须学会少爱一点。
我要去工作,就算是你的情人,我也要工作。
看着他微笑的嘴唇,我心底放弃了后悔,既然来了,就不要后悔了,也许让他爱上我才是最正确的事,晓晴,你靠边站吧,这一次,我不能让给你,也不会输给你。
我吻了吻那微弯的唇角,准备告别这个慵懒的清晨,开始我的生活。
“该死的!”突然睁开的眸子里有着喜悦和痛苦,怎么了,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的紧张换来他的笑,近在咫尺的笑,抵在我额头的吻,有着柔情。
“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诱惑我了。”他的行动让我明白过来,我脸红的想躲起来,却被他钳制住,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贪婪的依偎和占有,又似一个体贴的好情人一样温柔而且细腻,他学会了调情,还是学会了爱我?
如果他爱我,我不要再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的,任何人都不给了,哪怕是晓晴,也休想。
我有些坏坏的笑,就算是个恶毒的女巫,老天也会原谅我的苦衷吧。
“鍖。”我温柔的叫着他,如预料一般看见他的惊喜和热情,他的堕落和沉沦,我承认这一次是我诱惑了他,而且是故意的。
雨下大了,而我鲜有的好心情,使我的精神格外的好,如果是上天赐给我的好生活,我一定要把握,而且要振作,我拨弄着他的长长的睫毛,打着馊注意。
“鍖?”我慵懒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皱了皱眉,准备换个姿势睡觉,可惜被我打扰。
“我要工作,我要好好的工作。”我憧憬着自己的事业,自信的说。
“不行。”他终于正视了我的话题,睁开眼睛思索的看着我,似乎不习惯我的改变。
“你阻止不了我。”我坚定的看着他,轻点了他的鼻子,他气恼的脸红了,我突然发觉他这么容易控制和被我波动情绪,心里渐渐的多了一份释然。
“但是,要离那个钟睿远一点。”他故作冷然的说,可是眸子里的小心和认真让我不忍否定,被他捉住的手没有抽回来,而是感受着这份温存和幸福。
“我想开一家服装店,我想有自己的品牌。”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是我潜在心底许久的梦想。
“嗯哼?”他似乎迷惑的打量着我,我似乎太多变,太犹疑不定。
“当然了如果有自己的连锁店更好,最后变成跨国公司。”我继续憧憬。
“然后呢?”他绕有兴致的看着我。
“然后,然后环游世界,等我死了,也不后悔了。”这样应该比较充实一点吧。
“那我呢?”他不满意的问道。
“你?你陪着我。”我明白了他的心思,突然间感动,也许他才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吧。
“你也要陪着我。”他乍然笑的很满足,原来冰释前嫌的爱,是如此幸福。
雨,一直下,而室内,我们在憧憬着美好的明天。
我第一次到国际知名品牌的大公司去报道,有些紧张的等待着那个‘熟人’,这是凌乃鍖介绍给我认识的,听说是一个要求严格的家伙。
“鍖,他会不会觉得我没有经验呢?”我紧张的问坐在贵宾室里一派悠然的凌乃鍖,虽然我不想靠他起家,但是对于这家公司我还是想进去的,这是我的起点,也是我自认为能够发挥我才能的起点。
“他不敢拒绝你的。”凌乃鍖抚弄了一下我凌乱的发丝,一副宠爱的表情让我开心和甜蜜,也让进来的那个‘猎人’的脸很不爽快。
他是夏之劲?也就是凌乃鍖口中的猎人。
他猎的是谁?我不晓得,我只知道眼前郎情妾意的画面,还是刺激了他,他眼中长了刺一般的盯着我们,我很奇怪这个男子真的这么小气吗?
“不用怕,他这张脸不见得比我可怕,你不是都挺过来了?”凌乃鍖似乎挑战似的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我有些尴尬的躲在他怀中,而那男子一副嘲笑的说道:
“终于放你的鸟儿出巢了,小心别人趁虚而入。”那男子点燃一支雪茄,优雅的打量着我,他那犹如猎人的眸子在审视着我凭什么诱惑了,拥有了凌乃鍖吗?
“茉蕾看中了东劲的实力和名气,所以来看看。”他阁下的意思是我们还不见得就来这里呢,男人呐,真是,死要面子,在自己好朋友面前还吹牛,这个认知使我轻笑,却换得凌乃鍖捏了一下,我马上很诚恳的笑道:
“是的,听鍖说,东劲堪称一流水平,特领我来见识见识。”这下那男子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们一唱一和。
“不错,我现在开始相信你的眼光了。”夏之劲淡淡的笑道:“不过,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的,待会儿会有人带你去笔试,我会过目。”什么意思?小瞧我,我怒目瞪回去,凌乃鍖却不以为意的笑道:
“我怕你看了会吃惊。”凌乃鍖极为推崇的看着我,一副手里握着宝贝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丁秘书。”夏之劲叫了秘书,然后示意我去笔试,我看了看凌乃鍖,他颔首温柔的笑,我看到了那夏之劲眼底的吃惊。
“真没有想到凌乃鍖谈起恋爱是这样的。”背后的感慨比较真诚。
“怕是有人找不到――”凌乃鍖的声音。
“闭嘴。”似乎碰到那人敏感的神经,怒气来了。
后面的斗嘴我听不到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凌乃鍖的好心情。
东劲的笔试真是变态,竟然是一个小时内完成一张设计图,而且还要连续的设计出四种风格,并且要指出目前流行趋势的服装的有点和缺点,谈自己对服装的观感和理想。
一下午考下来,我终于回到了大学时光那般,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不少,这些难不到我的。
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也许我这一次才算重新拣到了自信吧。
[正文:第五十九章 钟情]
我刚刚起床就看到凌乃鍖挂了电话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不知道什么事这么开心,昨天笔试回去见到他的时候,那夏之劲的脸色难看的很,我想我的进入东劲的梦想会被他搞砸了。
他此刻笑的得意的看着我,已经持续了两分钟,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满意的去拧他的耳朵,可惜被他捕捉到我的‘恶意’,他一把抓住我揽入怀中得意的笑道:“小东西,你果然一鸣惊人。”
眼中的赞美显而易见,我呆呆的看着他道:“我怎么了?”
“你把夏之劲那个自大狂给镇住了。”他欣赏的看着我。
“真的?哼,敢小瞧我,让他看看我的颜色。”我得意忘形的在凌乃鍖的脸上乱亲了一把,直到他吃惊的直勾勾的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仪态不雅。
“哈哈,哈哈――”望着扭捏的恨不得钻进地洞的我,凌乃鍖的笑爽朗开怀,我从来没有见他那么开心过,感染的我也是很开心。
“不许笑。”我色厉内荏的发威。
“这样可以吗?”他点点的吻,落在我的微张的唇上,显得迷恋而且轻松。
“不可以。”我恼羞成怒的说。
“这是奖励。”他有些狡猾的看着我,也许此刻我们眼中只看到了彼此。
“色朗。”我一边说一边承受着他的吻,浓浓的情义里有着生活的光明在等待着我,也许我的生命的转机从此慢慢开始了。
东劲豪华的办公室内,夏之劲郑重其事的介绍了我,而自从我到这圆桌旁边就一直瞪着我的男子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我偷偷瞄了一眼,可是他的眼睛里有着审视,考量和怀疑,还有点点的不屑。
又是一个白眼狼吗?为什么夏之劲对我好的不对劲,就算我怀才不遇,赶巧碰上了他这个伯乐,也不必如此推崇,竟然列入最新最大的企划的负责人之一。
流年不利的岁月已经和我说再见了吗?
我的办公室和那白眼狼的办公室连着,很清楚可以看见彼此的动作。
是的,从刚才到现在他都似乎有意无意的看着我,他叫钟情,一个太可笑的名字,不如叫白眼狼的更具有写实意味。
电话响了,谁会找我,是夏之劲。
据我所知,夏之劲远不止一个‘涵舍’和东劲的老板身份那么简单,他似乎很神秘,他此刻的打量让我皱眉。
“你的风格很特别,你的老师是?”原来是我的设计图的事情。
“我没有老师,是自修的。”
“是吗?那你看这张图纸呢?”夏之劲吃惊之余扔出一张复印的图纸给我,虽然很模糊,没有原创的清晰,但是我还是很快认出了这个图纸的作者是谁,因为我喜欢这种风格,因为我认识这个人。
“这是ELIN的手笔。”我淡淡的说,和我的有些相似,又有很多不同,ELIN的眼界比我宽,所以比我的大气一些,潮流意识更浓。
“你认识她?”我看到猎人捕捉到信息时眼睛骤然敏锐的样子,心下一惊。
“呃,这个你知道,她是鍖的姐姐。”我实话实说,但见他因为我的话,脸上充满了笑和得意。
“好的,你去忙,我明白了。”奇怪,难道他和ELIN有纠葛,嗯?似乎比较有意思。
我一边想一边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人,哗啦啦得图纸,我尴尬的去收拾,等收拾完毕才看见一张怪怪的脸,是白眼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马上做好新生入学的可怜表情,他却是臭着一张脸,淡然的说:“你就是那个闹得名噪一时的乔茉蕾?”
他对我有成见,他的问话很有敌意?
“这和我的工作没有关系,先生!”我正色的说。
“也对,夏总欣赏的人应该不一般。”他见我不亢不卑,反而对我的态度好了些。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工作,电话又响了,我以为是夏之劲。
却是凌乃鍖,接到他的电话我心底一阵甜蜜,他沙哑的嗓音里也有着与我相同的幸福吧。
“他没有虐待你吧?”
“没有啦。”我有些撒娇的口吻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还好吧,有没有人趁机靠近你?”
“没有啦!”
“那――有没有想我?”他问的很小心?竟然有点犹豫。
“没有啦――”我顺口而出。
沉默,那端的沉默,让我的不以为意变的紧张了起来。
“鍖,喂,鍖,喂,小气鬼――我想你啦,不要生气嘛!”我生气的叫道。
“是吗?怎么想?”声音这么近,就像在我身边一样。
轻如羽翼的吻在我脸颊掠过,呃,我的惊异和脸红同步而生,看着笑意盈眸的人,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第一天上班的情况如何?”他不在意别人的注视而是俯身靠在我旁边,亲昵让人一看皆知,似乎诏告着他的所有权。
“这样会影响工作,难道你不用工作了吗?”我借故想赶他走。
“如果一个公司因为老总少上一天班就倒闭了的话,那就不是一间公司了?”
他不甚在意的看着我,然后取了杯子去倒水,他连饮水房在哪里都知道?
呼啦,我看见有人探出头来看向我,又看向那个走远的他,他知道自己做什么吗?我头疼的想。
转眼看到钟情的眼睛又充满了不屑和淡淡的失望,竟然是失望?我有些怀疑的再看过去,他却是转脸了,而凌乃鍖正寒着一张脸看着我,似乎在冒火,怎么了?
“你回去吧,这里会影响我的工作。”我有些不自在,毕竟钟情的神色让我不舒服。
不理会我的催促,凌乃鍖拉起我就向贵宾室走去,我气恼的要挣脱,他却是脸色严肃,直到门被关上,他一把搂住我肆意的吻了许久,才放开,如此的举动让我不能适应,如果以后我的工作他都这样来干涉,我还有没有自己的空间?
我看见他,仰视他俊美的脸孔,除了冰冷,更多的是担心,担心我会离开他吗?
突然间他眼底的脆弱让我明白,也许,他已经爱我了,也许,我也已经爱上他了,不然我为什么会不生气他的打扰,而是有心疼滋生。
“你要相信我,鍖。”我拉着他的耳朵肆意的拽着,他却是有些疲惫的看着我。
“不要被那个登徒子诱惑了,你要陪的是我。”抓住我的不老实手,他又不肯放松的吻了又吻我的唇,直到有人鼓掌,我才吓得无处可躲,躲进了他的怀中。
“如果,你再来骚扰我的属下工作,我可以控告你。”夏之劲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盯着我,让我的脸红的更很。
“随便,我很乐意换一家公司。”凌乃鍖不在乎的说。
“乃鍖,我把刚才那段热吻送给记者,他们会多高兴。”有摄像头?这里是有人监控的?
天,我生气的瞪着凌乃鍖,却发现他不在乎的说道:
“随便,顺便帮我张贴一下结婚启事都可以。”
凌乃鍖语出惊人,我被怔在当场,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愿意娶我,还是故意说着玩的,玩笑而已。
“看来你是玩真的了,那好,拜托你阁下要谈恋爱回家谈,OK?”夏之劲一副赶人的面孔,显得无情。
“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谈一点事。”凌乃鍖不理会夏吃人的眼眸,而是轻柔的看着我。
我点头离去,出了门却看到了钟情的眼眸,淡淡的冰在冻结,什么意思?
[正文:第六十章 自闭]
终于在凌乃鍖离开后,我感到别人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知道这会造成我的困扰,但是我不忍心伤害了他,也许内心深处他最需要的是我的忠诚吧,我没有再问他和晓晴的事,是因为我不想再和他计较过去的一切,这一次是我的一场情感保卫战吧,而且我看见了他的在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既然有个有钱的大款傍着,何必来这里工作呀?”午饭的时间,我看见两个女同事看见我赶快离开了,然后又窃窃私语起来,我告诉自己,流言蜚语不要害怕,我要坚强。
“听说是凌氏的少董,前一段时间沸沸扬扬的绯闻女主角就是她。”
“看不出来呀,不见得多么吸引人,又不是国色天香。”另一个漂亮的女子瞟了又瞟我。
“听说是因为和那个才女柏晓晴长的像,那凌少董是爱屋及乌。”
“真的吗?可是好像也太过火了吧,凌乃鍖今天专门驱车前来,太――”
“唉,你懂什么,这是虚张声势。”
“哦,要是我也傍到一个大老板,虚张声势也可以啊。”
“没有出息,靠男人生活,算什么呀,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我自问,我是因为爱才和他一起,而不是因为钱。
转脸看到了正一脸打探的看着我的钟情,我愕然,他正在仔细的观察着我,我有些不自在,苦笑一下,准备吃饭。
“你爱他?”端着托盘的钟情坐在我的对面,白眼狼,我默念。
“不然呢?”我不想解释什么,继续吃,似乎在泄愤。
“可是别人不相信。”
谁不相信,我抬头,看到很多人朝我这边看来,想必凌乃鍖的情人在东劲上班已经成了新闻。
“你相信吗?”我看不出来白眼狼出于什么居心,我懒懒的问道。
“也许吧。”他笑的冷漠,吃了东西,看着我手上那‘一线姻缘’的水晶手镯,又继续吃。
“爱,需要自己清楚就可以了。”我淡淡的说,不理会他的惊愕。
“但是金钱,名利相伴的爱情,让人怀疑。”冷水泼来。
“自古如此,我无能为力。”
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
“全球巡展的东劲夏装妩媚行动,你可以参加以证明你的实力。”
“哦?为什么呢?”要证明我的实力。
“因为你是总裁钦点的,多少令人难以信任。裙带嫌疑,你明白。”
“那你以为呢?”
“我见过你的设计图,很棒。”他赞叹。
“谢谢,我需要展示我的实力,但务须向别人证明什么。”我咧嘴笑道,他却是一怔,悠悠的说:
“钟睿喜欢你,是有他的理由的。”
“钟睿?你认识钟睿?”
“堂弟,如此而已。”他不愿多说,但是我还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位熟人而高兴,不再将他看为白眼狼了。
“我们之间注定连朋友都做不成。”我有些感慨的说,他看看我,没有说什么,吃完饭走了。
对于东劲的全球巡展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所以当凌乃鍖在楼下等我下班的时候,我不理会周围人的惊讶和议论,而是钻进车子,就谈到了这件事情。
车窗外钟情的注视我忽略了,而凌乃鍖似乎很在意,因为他刻意在车窗没有升起之前吻我,这个冷漠如冰的男子的行为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凌乃鍖。
直到我们吃了一半晚餐,我兴致勃勃的谈我的设计思路时,凌乃鍖我皱着眉,我苦恼的看着他,最后不顾形象的吻他,他终于一展冰颜,臭屁的说:
“离那个钟情远一点。”
“这个你也知道?”我夹了一块鲜果放入他的口中,一边觉得他多虑了。
“他喜欢你!”
“鍖,你担心的太多了。”我觉得凌乃鍖的小心眼小的过火。
“不要背叛我。”他依旧冰冷的样子让我要发火,我真的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小气。
一顿饭没有胃口,我气乎乎的走了,不理会他跟在后面。
这是爱吗?还是凌乃鍖变了,他怎么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紧张?
这只是我的第一天工作,他就如此紧张?以后我怎么办?
洗了澡,我准备睡觉,毕竟有了工作我必须规律睡眠,我不理会还没有回来的凌乃鍖,心里却是烦,他的举动很异常,异常的让我认为他不是原来那个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必须问一问,可是我问谁呢?
凌乃涵?
这个人应该知道了吧,我等着凌乃鍖回来,他的手机里有ELIN的号码,最近ELIN离奇的消失,许久没有她的影子很奇怪,她似乎刻意躲起来了。
还没有回来,都十一点了,我穿着睡衣第二十二次看着时间,有些焦躁不安的我拨动了他的手机,嘟,嘟――。
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他接了手机,但是声音里似乎有着委屈,沙哑的让我心疼。
“在哪里呢?”我温柔而且焦急的问。
“在门外!”
“什么?”我从床上跑下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就打开了门,他真的在门外,依着门,样子很落魄,显然是喝了些酒,眸子里有点点轻狂。
怎么回事,我看着他这样,心里痛的很,似乎我害了他这般委屈。
“茉蕾。”他像疯了一样的捧起我的脸就吻,完全不在意就在门口,一副思念成疾的样子疯狂的抱起了我,发泄一般的激情让我措手不及,我挣脱不得,抵抗不得,只能任他摆布,这一次让我感觉到他的可怕,那不仅是情欲的占有和侵略,还有着受伤的悲鸣和惊恐,他怎么了。
我抚摸着他熟睡的脸,不理会身上被他咬疼的伤,而是拨打了ELIN的电话。
“他曾经患过自闭症。”
ELIN沉默了许久,用鲜有的严肃的口气告诉我,震惊了我,怎么会?他竟然有自闭症?
“他爱上你了,所以特别紧张,以至于旧疾复发?”这样也会旧疾复发?我揉着他的发丝,有些不确定。
天,你这是和我开的什么玩笑,我苦笑。
“怎么可以让他好起来呢?”
“让他相信你也爱着他,也许就可以了。”ELIN的叹息里有着数不尽的忧伤,似乎她不如我所见到的那般开怀?
我是爱着他,可是怎么让他相信呢?爱的存在性如何验证?
挂了电话,我看着熟睡的人,感觉自己的责任重了,他是太孤独了么,还是他不相信爱情,还是不相信长久,还是不相信我?
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呢?
以前我去工作,那时候他没有爱上我,所以无所谓?
后来我不工作了,他却一直看着我,所以不担心?
现在我工作了,他爱上我了,所以紧张了?
所以旧疾复发?
我笑的很轻,缓缓的睡下,订了四个闹钟,怕自己起不来。
也许明天他就好起来了,我乐观的想。
[正文:第六十一章 隐患]
清晨醒来,第一个反应是,是不是迟到了,因为我睡的太熟了,昨晚太累,睡的太晚,试图去抓闹钟,没有抓到,去哪里了,我费力的爬起来,睁开眼却看到凌乃鍖低沉的眸里有着怜惜和自责,他似乎好起来了,我放心了下来,那种惯有的深沉和成熟以及淡淡的冷漠和惟我独尊才是我认识的鍖。
“你醒啦?”我慵懒的笑,心里却是放心了不少。
“还疼吗?”他心疼的眼神落在我的颈项和肩膀,很多地方是紫色的,老天,我怎么去上班,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却是更自责的抚摸着我的脸,仿佛做了一件极为罪恶的事。
“没事了,不疼的。”我微笑着,去刮他的鼻翼。
他一把捉住,看了我许久,突然悠悠的说:“现在是十点半了!”
啊――
我的脸因为他的话而变形,十点半,何止是迟到,简直是旷工。
“我帮你请了假。”看着我扭曲的面孔,他宠腻的捏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可是怀疑他昨天是不是故意骗取我同情心的恶作剧。
“下不为例哦。”我无奈的投降。
第三天去上班,看见很多人看我,肯定是早上凌乃鍖的班车引起的骚动,为了不让他旧疾复发,我只能忍一忍了。
至于脖子上的伤痕,我包的密不透风,虽然那些人的眼光很怪异,而我依旧很坦然,只是看到钟情的时候,他似乎受伤的眼神里有着关心?
“全球巡展你有兴趣吗?”他借故找了一个话题。
“当然。”让我扬名的机会不多呀。
“但是有一个人也有兴趣哦,可是她最近很少出席设计展。”
“谁呀?”我觉得钟情似乎故弄玄虚。
“凌乃涵。”钟情认真的说。
“ELIN?”我也奇怪。
“如果ELIN能够出席的话,这才是盛宴。”是夏之劲的话,他正在看着我,似乎等待转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ELIN出现才是盛宴?”我好奇的问。
“因为这是和她的风格相抗衡的一种流行趋势,将刮起另一种世纪风。”
“是吗?”那ELIN不参加实在是可惜。
但是我已经看到有人往这里注视,显然员工们对老总的行踪总是很关注,而我不想被这关注所波及,我的顾虑里有着凌乃鍖的心病,怎样才能让他从这种阴影里走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