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情妇准则》》 · 不予 · 2026-07-25
《情妇准则》
作者:不予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第一章 离婚]
他小心的看着我脸上的变化,生怕一个不小心我想不开寻死觅活吧,那样子是那样的在乎。而我面无表情的做着手中的活儿,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那样子是那样的一点儿也不在乎,但是沉默中的两个人都明白,看起来不在乎的那一个其实是在刻意隐忍,而看样子在乎的那个人是在求得和平解决问题,也许那就是男人的气量了。我在心底已经一遍又一遍的冷笑了,多么虚伪啊,我们都是这么的虚伪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我感觉自己好累好累,人生如此,已经不知道再去感叹什么了,没有生死离别的考验,没有患难与共的真情,相逢时是那样安静,注定离开时不可能轰轰烈烈,写到这里时泪水已经盈满双睫了。
爱情结束了,婚姻也结束了,我不得不放手,因为我不想要一个心不在我这里的灵魂,女人对爱情的要求是那么低,只是一份忠诚,一份承诺,一份责任而已,没有要求他全心全意的爱,没有要求他掌上明珠的宠,只是那么简简单单的白头到老也是那么难,也是可望不可及的奢求。可惜白走了这一遭,我有些无奈自己的平凡和渺小。
离婚协议书上我已经把名字签好了,看着他的脸我发现自己的心找不到在哪里,不然为何不知道痛呢,没有当初的失望与悲伤,没有那种想要撒泼的冲动,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心了,好恐怖,怕下一刻这生命就将终结了,仿佛活着是天下最无聊最可笑的事情,人家去找人家的初恋情人了,我该怎么办?
从头至尾我都不想说话,更不想提及这男人的名字,他对我并不是不好,他不是不懂感情,他不是没有能耐,他不是自私自利,他当然也不是相貌丑陋;相反他融聚很多男人没有的有点,他是一个优秀的曾经让我如此骄傲的男人,而如今他应该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唯一谈的上关系的怕就是前夫,前妻的称呼了。
分开的过程并不是那么可怕,可怕的是分开后那种寂寞和撕心裂肺的思念的痛苦。曾经是你头顶的蓝天的人离开了,难道只是他的错吗?一定是两个人的问题,我自问自答的盯着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什么剧情的电视剧。
寂寞的夜总是漫长的,真想好好的发泄一下,但是不知道如何发泄,我想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的空白来打发无聊的夜,我的爱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负担,这种感情可以说是一种浪费,古往今来像我这样浪费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少,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找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我仿佛在等待白天和黑夜的交替,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应该去做什么,所有的人都同情的看着我,还有人骂我,干吗要和他离婚,仿佛我同意离婚成了愚蠢的决定。我只能无言的面对众人的眼光,没有张口说出理由的力气,对于爱情的失败和痛苦我只能独自承受,责备他也不能挽回已成事实的僵局。也许这也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了。
我们还没有孩子,这应该是不错的景况了,以前梅儿劝我生个小孩来巩固感情,我还是有百般的理由,现在看来不知道有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可以将局面扭转了,我想人世间的爱情如果是用令一个生命来成全,那应该也不能称之为“爱情”了。但是眼前的我真的后悔了,如果有个宝宝问题可能就不会出现了,如果有了宝宝,说不定是个单亲的孩子了,那样多可怜,我应该庆幸没有孩子才对,何必让他/她来承受我们带来的不幸呢。
爱了就爱了,算了就算了;
此刻我是这样的无奈的说着这句话,爱了没有结果,算了留下伤痛,任凭再大度的人怕是也无法这样轻松面对吧,那些话只能是时过境迁的无奈感叹,只是无法再恨的一个无奈的理由。
这样如浮萍将要漂流到何处,一种孤寂的悲凉和蚀心的痛苦,仿佛再搁千年也化不尽的悲哀将要蔓延到何时,眼角的泪不知道何时已经一滴一滴的落下,而这泪水不知道是为谁而流了。
这个家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了,我只要了一些我的必须的东西,财产分了我一部分――以现金的形式,整个过程我都没有看他一眼,我懒得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了。怕看了会滋生更多的怨与忿,怕流血的地方更汹涌,他弥补了他最初的遗憾,而我呢,我的心中的这个洞将怎样填补。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当初的那个执着的梦,而我呢,我的未来该怎么来打发呢,我看看天,老天没有回应我的疑问,我知道我已经太累了无法思考,我需要休息了,要好好的睡一觉了,刚才那所有的平静都无法说明我此刻的疲惫与哀伤。
[正文:第二章 思念]
思念是折磨人的利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不去想他,当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无疑是思念蔓延的时候,想起他的种种好处我几乎陷入一种虚幻的世界了,享受曾经的美好时光,但愿这梦永远都不要醒来,我怕现实是美人鱼刚刚被巫师割开的尾巴着陆后的痛,钻心却无法治愈,不是癌变后面临死亡的无奈与不甘,而是无尽的消磨与等待,仍无法挽回最初的美好的痴心绝望。
我,乔茉蕾,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二十二岁毕业于华侨大学管理系,那一年嫁给了大我三岁的男子,也就是现在已经成为我前夫的文若吾,也就是那个提起名字仍令我无法回神的人,之所以介绍这么多,只是想把曾经美好的回忆慢慢的捡起,来打发这无聊的长夜。
思念是折磨人的利器,我成功的由原来的还算丰满变成了现在的苗条瘦弱,不知道是不是一大收获,还是一大嘲讽。
最惨的是思念的痛在心底不断的啃蚀我的心,无法呼吸的痛苦让我变得不象原来的我,那个开心的我,那个经历了一场爱情和婚姻的我,又败给了爱情,失去了婚姻的我,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我依旧深切念的名字――文若吾,我该怎么样才可以将你忘记呢。
泪水和雨水一样无情的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无法去理会这何时又偷偷滑落的泪,何时,我已经如此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不是你啊,乔茉蕾,你怎么这么狼狈?
我一反常态的去了酒吧,我要麻醉自己,虽然那样的结果可能是更狼狈,更可怜,更可笑,但是,饮鸩止渴,也是无奈之余的一种安慰。
痛的不是婚姻的结束,不是第三者的出现,而是他,是他的改变,是他摇摆不定的心左右着两个女人的幸福,而他自私的选择让自己最舒服的角色,好失望,多少人眼中的标准模范丈夫啊,多少人眼中称赞和艳羡不已的丈夫啊,曾经我为拥有他是那么的骄傲,而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呢,会这样子,我们之间已经到达了没有办法继续的地步吗?
为什么我不能原谅他的出轨,我不能容忍他的错误,他的变心呢,哪怕是一时的变心呢,只有我自己知道了,我太爱他了,爱的那么深,爱的那么认真,这些年为了他我已经放弃了原来的那个单纯的我,成功的由一个充满幻想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贤慧温柔的妻,然而不知何时,那当初吸引他的光环不见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我吗?
我有点不确定了,还是他为了当初那个遗憾的梦,而放弃了现实中的我,难道,这世上得不到的都是好的?
呵呵,我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笑的那么伤感和无奈,我想我迷茫了,爱情到底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他就这样走了,不再要我的爱,不再留恋曾经走过的岁月,不再对我有半点感情?
有些愤怒是这颗已经变了方向的心,还是我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我想的头疼,干脆扒在吧台边不去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这样的生活已经糜烂了我的精神。
但是思念啊,尽管有那么多的伤心,尽管有些怀疑当初那样决绝是不是自己会后悔,尽管恨他,尽管恨这无情的世事,善变的人心,但是思念不曾因为这些感情而褪色,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想我真的要崩溃了。
“小姐,需要帮忙吗?您好像醉了。”一个斯文的男子站在我旁边,那样的一个干净的男子,仿佛当初见到文若吾时他那般的干净,只是这个男子的眼中有着不一样的光芒,那是别有用心的东西在里面扑闪扑闪,我麻醉的神经顿时清醒了不少,我定定的看着他幽幽的道:“如果我醉了,那就太好了。”
那个男子讪讪的笑了,不再说话,而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不理会他的注视,继续放纵着自己的大脑胡乱思考,我想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如此惨淡的生活过,是命运的惩罚还是生命必然经历的过程,老天能给我一个答案吗,眼角的清泪又流了下来,何时变得这么脆弱,这么容易流泪了呢?
“为情所困?”那个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似乎对于一个单身的女子在酒吧里这样喝酒很是担心呢,但是哪里知道此时的我心底的怒火和怨恨,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怕的?此刻,象受伤的野兽,发出悲鸣的同时,也极具攻击性,所以我不怕,我的泪水说明了我此刻的脆弱,但是我的伤心潜伏着爆发的种子,我现在才明白,我的心在两极之间徘徊是一种自我惩罚和折磨。
没有人知道我的心底是多么倔强,也没有人知道选择让他离开时我的心是多么的痛苦,痛苦到麻木,痛苦到以为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我就那样把一件看似需要很久才能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
而现在我的神经渐渐开始苏醒了,所以我感觉到可怕的痛苦袭击了,我感觉无尽的思念折磨了,是的,这样一个男子,曾经那样细心呵护我的男子就那样走远了,心走远了,而我不知道,我在他感情的世界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
最悲哀的是,已经结束了的偏偏是我恋恋不舍的。
我此时转过脸看了看这个一脸平静等待着答案的男人,仍是幽幽的口气道:“你问的太多了。”
[正文:第三章 偶遇]
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再次讪讪而笑的男子,嘴角挑起一丝的嘲讽,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我懒得理会,摇晃着走出了酒吧。
我发现脚下开始忽高忽低了起来,眼前的景物有些不太清楚,摇摇晃晃的让人更加头疼,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脑袋是清醒的啊,那痛苦还是那么清楚啊,但是酒精麻木的神经让我失去了平衡。
我尽量不让自己出洋相,更不想让自己摔倒,所以在我就要失去平衡的同时我伸手抓住了可以支撑的东西,是一堵结实而温暖的墙,高高大大的墙矗立在我的面前,墙没有动,但是墙身边的人说话了,那声音是嫌恶的。
“放开你的手。”那堵墙身边人边说边去拨开我的手,可是我一个站立不稳,便倒向了那堵墙身边的人,而且更糟糕的是顺便呕吐了胃里的酒精,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落在那人优质的衣服上。
“你!”显然那人气的不得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而我此时感觉胃里舒服多了,也清醒了很多,终于看清了那个跳开的人的模样,一个很是干净的男人,却是有点娘娘腔的味道,让我感觉道那个慈禧身边的李连英,难道这样的年代也有太监?
我苦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先生我赔您的衣服还是帮您去清洗。”
“赔?你怎么赔,耽误了我的事情。真是倒霉。”那个人看来想发飙,但是隐忍了,因为身边的那堵墙说话了。
“算了,小李,你回去洗洗衣服吧,我一个人放松一下。”还真姓李呢,但是那墙的声音硬生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情不自禁的问道:“若吾?”
但是我马上否定了这个猜测,那个声音的主人要比若吾高,声音也更清冷一些。再抬头,才对上一对冰冷的眸,顿时使我身上的温度降低了很多,酒精的作用也不知不觉的变小了,而我被眼前的人给惊住了,这样的一个人,发丝有些微乱,但是却更加显示出了性感,那棱角分明的面孔,剑眉怒挺,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唇觉那似有似无的讥笑,使他显得那么随意,那么不可一世。
只是有着和若吾相似的声音而已,只是如此,若吾文雅,若吾的笑淡淡的,迷人而且温暖,想到若吾,我感觉眼泪又要流了,为了防止这种狼狈的场面发生,我扭头,转身,逃。
这世上比你优秀者应该很多,但是在我眼里你却是最好,你知道吗?若吾。
可惜这世上比我优秀的人太多,在你眼里我却不是最好,我不是你眼里的西施,只是填补你那段空白感情的替代品吗?我多么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
那日从酒吧逃出来后,几日便不再敢去,怕又遇到那个李连英,要我赔衣服不说,怕要被羞辱一番,那就不值得了。
但是一个人打发寂寞是那么困难,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我的时间是大把大把的,从何时我变成了全职太太,从何时我已经不再习惯有工作的生活,我不是那笼里的金丝鸟儿,然而我的生命便那样浪费了。
我现在我竟然没有勇气改变我的生活方式。
难道是若吾的宠使我迷失了么?
一个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人,是不是注定也要失去爱情呢?
也许吧。一定是。
我一边问自己一边看着天空发呆,我要找一个可以自由飞翔的空间,再也不要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这样的悲伤,我不要这样的痛苦。
没有人听到我心中的呐喊,是那种无奈的悲痛和释放后的空虚。
我选择了淮海中路的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决定大吃一顿,花掉身上的钱然后为了生活再重新开始,再回到当初的七点重新开始是多么艰难,然而我此刻还能做什么呢。
没有文若吾我是死不了,可是却是有一种生不如死的凄凉。
爱情,原来不曾眷顾我,就这样擦肩而过的是一场美丽的梦而已。
吃啊,我发泄的咀嚼着眼前的食物,一堆食物昂贵的要命,所以我抱着不浪费的态度奋力拼搏,完全不理会餐厅里优雅进餐的人们。
我的狼吞虎咽快速的满足了胃的需求之后,我感觉心理舒服了很多,有多长时间了,我没有这么畅快的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多长时间了,我被现实的悲伤给打击的再也不能站起来,我苦笑,怎么会成为今天这样子呢。
抬头看看落地的玻璃外,开心的人们,有说有笑,牵着孩子的母亲正在训斥着调皮的儿子,我突然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阴影里,我原可以这样快乐我平凡的生活,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呢?
谁能告诉我,因为你把他看的太重要了,他并不是你生活的全部。
飞儿的话还在我耳边,不断的敲打着我的神经,我真的把他看的太重要了吗?
猛然,我抬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让我迷乱的神经为之一颤,竟然清醒了许多,这样的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本色,变成了别人眼中的怨妇?
但是令我吃惊的是冰冷的眸子似乎哪里见过,为何这样看着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有着和若吾有着相似声音的男子,看起来事业有成,看起来无所不能,看起来傲然不群,看起来生人勿近。
对于他的注视我狠狠的回击过去,男人,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让人失望。
我信步走出餐厅,不理会那跟踪自己的那束寒冷的注视。
[正文:第四章 挑衅]
我需要一份工作来麻醉自己,于是我开始找工作,有了工作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思念和痛苦少一点占据我的生活,我才有勇气面对明天。
在嘉禾的推荐下,我进了一家服装设计的公司,而且公司离我的住处很近,这一边我比较满意,下班后我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写点东西,或者是拉着某个有点时间的人士陪我打发时间,总之,我拒绝任何单独生活的空间,拒绝想念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这样的日子就象生命中的一道必服之药,这样的一个疗伤过程也是一条必经之路。
在我渐渐的适应了这份新的工作的时候,我发现我又有时间来去折磨自己了,这怎么可以,我马上在心底叫嚣,一定,一定要将他忘记,文若吾,你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酒吧里,空气弥漫着腐烂的城市夜生活,我一向对这种地方是敬而远之,但是,现在我却一次又一次来到了这样的地方,这里的人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精神空虚,而我,脱掉了家庭主妇的帽子,也做起来了都市不眠夜的晚归人。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转样间你就不用再饰演昨日的角色。这就是生活吗?
“诺,就是那个女人,经常在那边的。”只听到猥亵的声音朝我这边传来。
我看到了两个油头粉面,自以为是的男人,怎么?我这种老女人也有人感兴趣吗?我轻笑,纵然我是老女人,对于这样的男人,我嗤之以鼻。
我换了个位子,拣到吧台旁边比较隐蔽的地方坐去。
只是学着享受一点寂寞,也不得安宁,可见无聊的人到处都是。
而我,只是一个精神收到刺激的女人罢了。
举杯,抬头,感觉有一道阴冷的眸注视,可是四下望去哪里都没有啊,人们在说说笑笑,哪里有人看我呢。
“小姐,赏脸,喝两杯吧。”
我不理会这两个跟来的无赖小儿,继续我的动作,我的眼神,我的冷漠。
“哼,孤芳自赏呢,还不是耐不住寂寞,跑来这地方消遣。”一个男子低低的挖苦。
“这年头,摆清高的女人哪里都有,其实呢,还不是烂货色。”
越说越没有谱了,看似有点人样的人,怎么说话不象个人呢,我在心底骂了一遍。
“呦呦,瞧那表情,还骂人呢。还不是贱人一个,说吧,要什么条件,尽管开。”
越来越恶心的面孔,我忍住要发怒的冲动冷声道:“你们,还不配。”
“吓,给你脸你还不要脸呢。蠢女人。”
“请二位为自己的言行向这位小姐道歉。”一个干净文雅的男子,记得了,是那日被我冷言回击的男子,他一直出没在这样的酒吧里?
“多管闲事的人还不少呢。”其中一个无聊的男人哼哼着。
“哼,走吧,兄弟,便宜了这小子。”
“这样的女人,你不是说最好骗的吗,害我们吃了闭门羹。”
“好了,我们走吧,那个男的你不认识啊?”
“谁啊?”
“就是这个酒吧里的股东啊。”
“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嘛,了不起啊。”
“好了,少说两句吧,我们犯不着和他争啊。”
两个人的话渐渐的听不清了,我此刻才注意到这个男子,干净的气质,文雅的很,有点文若吾的味道,但是有有些不同,没有若吾的温暖的味道,天呐,我为什么又要想他的好,我很生气自己这样。
男人不都是一样的吗?我自嘲的想。
“有心事?”
“谢谢,我有没有心事不需要向您回报。”我拎包准备走人。
“小姐,请留步。”那个男人文雅的笑了,我有一刹那的迷惑,就是这刹那的迷惑让我留步了。
“一起喝两杯怎么样?”笑的无害,多象若吾啊,我又妥协了。
于是我们边聊边喝起来,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不说无谓的话,只是陪我享受孤独,渐渐的我们的话也多了起来,酒也下肚的多了起来。
我喝着红色的葡萄酒,感觉浑身热的异常,但是并没有想到自己正深陷险境。
直到我感觉有些头晕,我看着眼前依旧干净文雅的男子,有些口干舌燥,身体有些奇怪的热了起来,眼睛也迷离起来。
可惜在二十七岁之前都很少去酒吧的人,不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色狼,当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残留的理智告诉我,我的力气不多了。
不安的我,小心的站了起来,尽量使自己不显示出醉意。
“谢谢您,先生,我想我必须回去了。”
“我看您醉了,小姐,我送您回去吧。”他起身靠了过来,我心中警铃大响,这个时候骂自己大意已经没有多少用处。
但是我怎么能挣脱那男人的有力的手背,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奋力挣脱,却是一个趔趄差点倒下,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自己,来不及说感谢,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又是他?
显然那冰眸的主人并没有打算擦肩而过,而是酷酷的说道:“江先生别来无恙啊?”那声音懒懒的,凉凉的,使我清醒了更多,可能我遇到了更糟的局面。
“怎么,凌先生对江某的爱好也有兴趣。”果然,是色狼,承认得理所当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到胸口了。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这个被称为凌先生的冷男人说话了。
[正文:第五章 赌博]
“以凌某对江先生的了解,不会有这么差的胃口吧。”嗯?意思上是说对我这样的人感兴趣是没有品味的吗?
“以江某的观察,这道菜应该值得尝一尝。”没有想到看似无害的人说出此等的话,竟然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狠狠的瞪他一眼,伺机逃脱,但是冰眸的主人抓住了我的胳臂,力气大的不容我逃脱。
“是吗,那江先生的筹码是什么?”只听得抑郁的问话,倒令那个文雅的江先生楞住了,是的,泡妞也要能泡的起才行,我隐约感觉到姓凌的男子不好打发了。
“以凌先生看,江某该用什么样的筹码呢?”两个人的口气似乎都不是很好,但是姓凌的男子似乎更拽的很,姓江的男子口气一直都比较柔和,但是柔和的口气未必代表心底善良,就像若吾,平日里待我温柔的没有半点可以挑剔之处,可是他的心呢,早走的远远的了。
所以,我对这个看似温暾的男人没有好感极了,戴着面具去游戏人生,不仅把自己给骗了,也把别人给骗了。这样的人最可恶。
“这要看这位小姐出什么价了,只要你付的起,那么,凌某悉听尊便。”冰眸的主人把球抛给了我,我急急寻找可以逃脱的可能,但是发现这里仿佛就是这两个人的地盘,何时酒吧里冷冷清清,人都哪里去了。
如果不能逃脱,我必须选择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再伺机脱险,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明智,如果我开很高的条件,他们是不是因为无法兑现而放我走呢?
“我不要先生的价码,只要放我走掉就好,还请先生开恩,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我小心翼翼的说,天知道,我喝了酒已经没有多少清醒的神经了,还是赶快离开的好,而且奇怪的是,刚才那酒喝下去,怎么感觉身体没由来的燥热呢。
“听到没有?凌先生,这道菜可不是随便吃的啊。”姓江的笑的很是诡异。
“嗯?这场游戏开始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你开个价吧,如果我们都不能付的起,那么,随便你走。”冰人似乎也要加入进来,而且认真的要命。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那个姓凌的男子。
“很简单,价码由你开,结果由我们来定。”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骗我,先生真会说笑。”
“我凌乃鍖一言九鼎,信不信由你。”好狂妄的男子,我又转向那个姓江的男子,只见他还是那样笑,我真想把那张脸皮给他扒了,真假。
“放心,有凌乃鍖在前,我江润谰不会使诈。”
似乎凌乃鍖大有来头,但是又与我何干,我不能再不小心了,于是我抛给他们一个纯真的无害的笑脸,很成功的看到这二人先是一愣。然后我小心的拿出纸和笔道:“既然如此,我想二位不怕立个字据吧,口说无凭。”
“你肯定自己一定赢?”冰人此刻是有些怀疑我的自信。而我是笃定了自己会狮子大开口,不会让他二人得逞。
“但是前提是,一切可能的物质的供给,其他的不算。”那姓江的补充了一句,令我大吃一惊,刚刚想好的计划怕是要有所改动。
“如果输了呢?”凌乃鍖问道,我倒是一愣。
输了呢?输了真的去做别人的情人?我一定不能输。不管是一夜情还是长期金丝鸟,那都不是我要的。
“输了,自然是悉听尊便。”我冷冷的说。
“不怕输不起吗?”凌乃鍖的眸子泛着戏谑,真是个危险的男人。
“二位有给我选择不参与这次赌注的机会吗?”我反问,生气的看着他们。
“没有。”又是凌乃鍖,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真的对这无聊的游戏感兴趣,还是对我别有目的。
“那不就得了,输了,你们想怎么样?”我还是想知道最坏能到什么地步,我虽然醉了,但是大脑清醒的很呢。
“简单,做我的情人。时间由我定。”凌乃鍖看都不看我,仿佛笃定了他一定会赢一样,江润谰还是那样笑,笑的我心里烦躁的很。
“不行,要有一个我可以接受的期限。”
“那就三年吧。”什么,这个男人有没有弄错,三年?
“impossible!”我忿然。
“两年。”
“不可能。”我已经咬牙切齿了。
“最少一年,这是底线。”凌乃鍖也是一副坚持到底的样子,想他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赢,所以我同意了。
迷离的灯光下,我在铤而走险,玩着可怕的游戏,但是这游戏刺激的我忘记了若吾给我的痛苦,眼前,我必须打足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这二人。
签好名之后,我算是放了点心,毕竟看这个冰冷的男人有一种信任感,很奇怪,我竟然相信了他,一个陌生的人。
“现在你可以开出你的价码了,赌输者自动退场。”凌乃鍖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样的价码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好,你们听仔细了。”我沉默了一下开出了我的价码,只看见江润谰的脸上抽筋了一般,干笑着不说话,凌乃鍖的脸更是冰冷,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紧张的等待着结果,原来赌徒都是在这样的精神压力下生活的,要么一步登天,要么万丈深渊。
输赢只是一刹那间。
我要的价码到底是什么呢?
[正文:第六章 价码]
我要的价码是什么呢,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个这么贪心的人,我要的是:
全市最豪华区最名贵处私人住宅一座,也就是我一直向往的香山路那处世外桃源,听说那是全市最有钱的人才买的起的地方,每一处的价格都高昂的要命,一处毫宅不下千万,实在是浪费啊,而我钟情那里的原因是,有一日路过,那个春天的季节,繁华锦簇的地方,鸟儿高歌,空气宜人,除此之外,没有马路喧嚣,没有街头拥挤,那里,简直就是我的梦幻之所,我知道我一辈子也住不起那样的地方,所以那是我心目中的海市蜃楼。
如果只是一栋楼房,那么我的要求还不够高,除此之外我要了一款做梦都不可能拥有的Carrera GT,这款起价44万美元的保时捷,并不是我的最爱,我之所以要它,是因为我要唬住这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真正喜欢的是甲克虫Cabrio。
所以再说完房和车后,江润澜的脸已经开始抽筋了,我还是继续让他更灰土一下自己,于是吐出了更多的要求,我要了一款价值八十万美元的钻石――冰之泪痕,我要了一只我最喜欢的小狗――猫犬,还有一款价值三十万美元的手表,还要了…….
把我仅有的认识的或者是听说过的奢侈品一一列举出来,当然除了房子和车之外的其他的东西,我是不太感兴趣了,只是找要多贵就有多贵的东西说出来。[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想要房子,是因为害怕那种居无定所的感觉,想要车是因为懒得走路,至于其他的东西,真不知道要了有什么用,我这一生的梦就这么大,有个温暖的家,有个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个珍惜爱护我的老公,仅此而已,然这是多少天下女人穷其一生无法得到的梦,曾经我以为我拥有了这一切,但是现在呢,我要嘲笑自己了。
我晕糊糊的腿脚已经不想动,看着那两个男人的脸色我有一种要暴笑的感觉,不就是要你们两个小钱吗,很成功的我看到将润澜笑道:
“小姐的要求令江某汗颜,江某退出这场赌约。”然后看到江润谰得意的看着凌乃鍖,似乎在说,我出不起,你也出不起。
我成功的吓走了江润谰,然后看了一眼冷漠的凌乃鍖,那冰冷的眸似乎更冷了。看来我出的价格是比较高的了,算了一算下来,也要几千万人民币了,我可不敢认为自己有这个价格,虽然我认为自己的清白是无价,我认为爱情也是无价的,但是作为城市中最平凡的性交易的话,我一个略有几分姿色的离异女子,是根本不可能值这个价格的。
所以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一个等待的过程而已,安全离开才是我的最终目的,看到他似乎不再打算理会我的样子,我趁机道:“凌先生,不知道这样的赌注,你满意不,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要的统统是物质的东西,如果你付不起这个筹码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感觉自己的脚都麻了,但是我还是快速的站起来,准备快速冲出去。
“慢着,等一下。”他用冰冷的眸看着听到命令一脸诧异的我。继续冷冷的说:“仅此而已吗?我想你输了。”
“什么?”继文若吾和我说离婚之后,我第一次有了震惊不已的表情,当然是被吓住了,这个消息太太太,太不可思议了。我,我,我无法接受啊。
成功的看见我这份表情算不算他今晚的一大收获,冷峻的脸终于笑了,只是那么淡淡的,却是迷人的,阴谋得逞的样子,我在心里想,完了,完了。
有生以来出现了不按照我生活规则进行的事情,包括离婚,我都没有如此恐慌,做别人的情妇?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若吾的离去,我对第三者或者是情妇之流的字眼是深刻的痛恶,所以我已经开始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了,我不要这样的身份,我要的是完整的爱情,我要的是正常的生活。
这次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抽筋了,我虽然身上有莫名的燥热,但是,我的脑袋清晰的告诉我要run,可惜我的这点微薄的意识早被看穿。
我撞到了这堵墙,他动作不是快,只是我行动慢而已,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除了冷然外,似乎有些须的兴味,危险,我感觉到了危险,虽然身体摊在了他怀中,但是意识告诉,我逃不掉了,第一次,自离婚后,第一次,有了除伤心之外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不能掌控的命运的逃避,我怕一个陌生的人来改变我的生活轨迹,虽然近来我的生活已经乱成一团,但是我不要这样的困扰。
“怎么怕了?你的筹码太低了,所以说,你不能走。”
“那,那,先生,我觉得我实在不是做别人情妇的料,我讨厌这样的字眼。”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有些人连这样的身份都得不到呢。”
“吓,先生是说,那是我的荣幸吗,我可以不要这样的荣幸吗?”
“不可以。”他边说,边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我脸上长了花一样。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放开我。”我感觉在他怀里奇怪的热,身体里某些地方不安分的悸动。怕,除了,若吾,我对别的男子,真的是半点兴趣也没有,这是怎么了。[请看小说网·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他的话令我彻底崩溃了。
[正文:第七章 沦陷]
“你喝的那杯酒怕是有迷药的,看来你是逃不掉了。”
啊,谁?一定是那个江润谰的男子,我的那些酒都是他拿过来的。TMD,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骂人,真想抓住这人渣撕了,这年头披着人皮的男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能够出的起这个价格的人不多,你还是好好考虑吧,不然……”他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商品,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不然,你怕是要被更多的男人给缠上了。”是吗?我怀疑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个猥亵的男子,正一脸暧昧的看着倚在凌乃鍖怀中的我,TNND的,一定是把我当成那种酒吧里的坏女人了,我此刻愤怒的想杀了那个叫将润澜的男子。
也很懊悔自己不该为了一段结束了的感情而放弃自己的生活,过着精神极度空虚的生活,那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什么时候我已经连自己都不爱了?因为太爱他,而失去了我自己吗?
“既然如此,算你赢吧。”我想离开这里再解决这个不知道大脑怎么想的男人,缠住我这种女人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他拥着我出去了,后面还有人吹着口哨,似乎大家在这灯火迷离的夜晚过这样的生活是再正常也不过了,难道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的繁华都市的生活吗?为何如此的糜烂,充满腐朽的味道。
刚出门,我以为我可以伺机逃脱了,但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娇艳如玫瑰般火红,高雅如梨花般洁白,倔强如蔷薇般多刺,散发着诱人芬芳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此刻,她正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我,看着凌乃鍖,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自己当初问若吾的声音,是那么的绝望的心酸,我难道已经快速的沦陷到抢占别人老公的地步?
“那要问你自己,斯然,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是吗?难道这个女人就不想要吗?为什么你给她机会,而不给我呢,而给这样一个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了?”凌乃鍖仿佛是风平浪静的大海,不知道海底掩藏的是什么情绪。
“我,那个,凌先生,很抱歉,让你们产生误会,我想,那个…….”我想趁机逃跑,这样的机会难得啊。
“不行,想都别想。”我吃惊的听着他毫无理由的控制。
难道老天故意让我经历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幸福的身份?我不感兴趣啊,我宁愿残缺这样的经验啊,我再看那个女子已经是怨恨至极,我想她有把我杀了的冲动,那样也好,结束这样的生命,也就结束了这无止境的痛苦了。
“好,鍖,我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我们拭目以待,你会后悔的。”那女人愤怒的容颜如盛开的玫瑰般,绝美而又充满危险,我想我是不是也要对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女子报有同样的态度呢,多么讽刺的画面,多么快速的角色转换,我只想要份从开始走到结束的感情,也是如此的奢侈,而这奢侈对每一个女人都有可能出现。
感情的天地里,谁对谁错,是这个男人有问题,还是这个女人有问题?如果都没有问题,怎么会出现分分合合,如果都有问题,那么当初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呢,到最后谁是最后的伤心者,守着一份爱情还不够,我们都在左顾右盼什么?
伤心的是,我被踢出婚姻,成为丈夫变心的弃妇,可笑的是,我无意插入,却成了别人怨恨的情妇,而这中间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傻傻的守护着自己对爱情的坚贞,却换得这样得结果,是公也不公,问苍天,是不是你故意戏弄人间。
痴情也成了一种错误。
所以此刻我明白,我是恨若吾的,恨到心底最深处。
所以我莞儿一笑,跟着凌乃鍖坐上了豪华的汽车,想,忘记原来的自己。
身后的女子大概不会放过我了,而我不理会凌乃鍖看着我惊人的态度转变,我想天地下明白我此刻这种心里的人也不多,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一个变态的女人?
豪华的住宅彰显了主人不一般的富有,待到进入豪宅,我更是为这如皇宫般的建筑给震惊了,他的富有可能远超出我的想象,我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那些酬劳,也不想做他一年的情妇,一切都是按照原来相反的想法进行了。
当他告诉我,明天房子和车就会划入我的名下的时候,我只有苦笑,何时有人肯为了我一掷千金,是幸也不幸呢?
那一晚我放纵了自己,彻底的沦陷下去,我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男人,不再去想若吾,我只是一抹丢了灵魂的影子,飘忽在城市灯火的明灭之中。
也正是那一夜,一个叫凌乃鍖的男子走进了我的生命。
我以为就那样入睡之后再也不用醒来,但是我还是醒来了。我还是要面对眼前的现实,好久好久看着面前熟睡的陌生人,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接下来的第一反映就是逃,我要逃,我感觉很怕,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当我起身要逃走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拦住了我的腰。
对上一对冰冷的眸,仍是看不透感情,只听见他吐出的声音更冷。
[正文:第八章 准则]
只感觉有一种被人扼住喉咙的痛,无法呼吸,却又无法逃脱。只听到他冷冷的说:“在这期间,你不要试图逃脱出去,你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本分?情人的本分,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吗?”我不看他,也不在乎已经冰凉的身体,我只是感觉自己在做梦。
“可以有你的自由,但是其他的你应该明白。”这个男人在给我说什么啊,难道单纯的情人关系是这么紧张的吗?
“我可以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
“但不是男朋友,你只属于我。”
“OK”既然还能拥有这些,我想应该是不错的了。
“还有,你的心里必须想着我,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不相干的男人。”
“知道。”我回答的有气无力。
“还有,不能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来敷衍我。”
“为什么不是那个女人呢,她爱你。”
“我不爱她。”
“为什么是我呢,我不爱你啊。”
他沉默了一会之后冷冷的说道:“那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明白了。”
搞什么,猜谜语吗,我想我没有这个时间和金钱去做这些事情。
“那我也有我的要求,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方式。”我静静的说。
“嗯”
“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情人。”
“嗯”
“即使见面也当我们是陌生人”
“嗯”
“一年之后,任何一方不得纠缠对方。”
“嗯”
我吃惊的看着他,怎么我说什么他都嗯,他却是没有任何异议,低眸拨弄着我散落的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
“我要住在我要的那个房子里。”
“嗯,明天下午可以搬进去。”
“这么快。”我记得当时我们买房子的时候好久才可以住进去。
“刚巧那里我买了一处,你看看是不是满意?”不会这么倒霉吧,撞到狗屎也不用这样啊。这一次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在做梦。
我起身,却被他大手抓住,才发现自己一直赤裸着躺在他怀里,一阵惊醒的痛意贯彻全身,原来我刻意忽略的事实还是深深的伤害了我,我的泪轻轻滑落的同时,吃惊的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为我拭搽,我以为不会有什么感觉,却是有那么一刹那的走神,为何为我收取泪水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哭泣,无论是为谁?”他冷冷的口气竟然很奇怪,有几丝柔情在里面。
“这也是做情人的本分吗?”
“姑且算上吧。”
“那我现在有没有自由去洗个澡。”我不看他已经看不到底的眸。
“再睡一会儿吧。”他竟然懒懒的赖在我身上,竟然就睡着了。这是怎样的局面,我竟然和一个见了三次面的陌生男子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个人是我吗?看着那熟睡的英俊的面孔,我真的很奇怪,他怎么会看上我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发光之处的女人。
好像某些地方出了问题了。
而我只是不小心掉进了别人的棋局。我也许就是那个又要牺牲的棋子,却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行,我要逃出去。
但是下一刻我听到身边的男子呓语的时候似乎有些明白了,只听得他悠悠的道:“晓晴不要离开我,不要。”
呵呵,我还以为自己被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射中了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如此而已。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许不会痛,但是在几个月之后,当我再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怜!
我小心的拿开他的手,慢慢的离开,直到我走进了浴室才明白有钱人的浴室是多么的奢侈,好大,好奢华,却又安静的可怕,似乎这个房子里除了我们两个就没有别人了。
灵光一闪,我快速的冲洗,洗掉身上的吻痕和疲惫,不去想昨晚的种种,我似乎遗忘了那段时间,就象我遗忘了我是怎样离开若吾的一样,回去,看到他还在睡的香甜,我马上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拿起我的包包,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整个大厅安静的异常,哪里都没有人,我是不是遇到鬼了,我感觉好怕,已经考虑不了太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注视我的冷冷的眸。
我应该庆幸自己能够如此顺利逃脱,只是感觉这顺利似乎来的太容易,隐隐的不安,果然如此,我好不容易从这宫殿般的房间里逃了出去,刚跑到门口,就看到昨日里那个愤怒的女子,此刻已经苍白而且憔悴,看来,昨晚她都没有休息,不正是昨日的我吗?我很同情她,无论多么骄傲的女子,一旦为情字牵绊便成为了,没有规律的钟摆,没有往日的风采了。
啪,一巴掌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痛,就看到她眼中流出的泪。
我没有生气,却在想,如果我是她,是不是有这样的勇气给带走自己丈夫的女人一巴掌。
“你以为他是喜欢你吗,别做梦了,你只是他喜欢的个女人的影子而已。”
“我知道,我也不想做别人的影子,不要难过了,没有用的。”我的语气很凄凉,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只见名唤斯然的女子脸上出现吃惊的表情,大概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平静,平静的哀伤。
“你不喜欢他吗?”女子更是吃惊,仿佛忘记了是要找我算帐的。
“我可以说,不认识他,你明白吗?”我苦笑了一下,离开了,留下仍然呆在那里的女人,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想逃,逃的离这里越远越好,逃到一个再也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空气中突然有着冷冷的回音:在这期间,你不要试图逃脱出去,你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回头,发现,自己完蛋了――
[正文:第九章 讨价]
看到那双冷的可以结冰的眸子,我感觉舌头有点打结,不是紧张,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怕,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可是做错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也算我的错误吗?
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虚了。
“那个,那个,你不是说我有人身自由的吗?我其实,其实并没有逃。”说出来的话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他呢。
“是吗?我有说你逃走吗?”他眼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意思很明显,现在是我不打自招,我有点后悔自己干吗这么心虚。但是我明显的听到了这句话:在这期间,你不要试图逃脱出去,你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这难道不是他刚刚说过的吗?
“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做好情人的本分,不要试图逃脱出去吗,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我不是试图逃脱出去。”
我现在觉得理似乎在我这边,反而来了勇气,不然怎么能摆脱得了他呢,但是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有说过吗?”我真的是傻了,这个人是这样厚脸皮的人吗,怎么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承认了。
“那就当我听错了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正式向你提出请求,先生。”
我为他的不讲道理而生气了,虽然我一向的好脾气,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不可以。”似乎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我真的遇到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了,天呢,我该怎么逃出去,此刻我没有想到象以往那样向若吾求救,而是想到了自己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求救,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对若吾的依赖没有那么强烈了,是不是放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生活,我为自己突然间的发现而呆了,也许若吾从来都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当然更不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吗?乔茉蕾你要坚强啊,我在心底暗暗的为自己打气,完全忘记了正一脸审视的看着我的凌乃鍖,当我抬起头时正对上他一脸兴味的眼眸,刹那间有一种错觉,似乎回到了当年若吾第一次见我是的含蓄的笑意,让我有点局促不安,怎么会这样呢,我并不爱这个人,可以说根本就是个陌生人,对于那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我的大脑又很配合的当机,不再记得昨晚的事,所以从现在而言,他对于我来说仍是一个陌生人啊。
医生说我这是精神性健忘症,有好处也有坏处,他说我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会留下这样的症状,我当时听了只是苦苦的笑,并不以为真,但是此刻我发现我真的把昨晚的事情给忘掉了,只记得睡了很累的一觉,其余的都被刻意忽略了。
我原来是这么会骗自己啊,是不是老天发现没有忘情水来让我减少痛苦,于是就麻痹了我的大脑呢。
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欺骗自己?
“发呆够了没有?”眼前的人很明显不满意我的梦游状态,及时提醒我醒来,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上又有淡淡的笑,竟然也是那样迷人,我如果是个十八岁少女,肯定会被他迷住的。可惜我忘记很多东西,却忘记不了自己的年龄很身份。
对于爱,是不是我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不给我回答的机会,他便拥着我朝另一个方向,完全不理会不远处正凄凄的望来的叫斯然的女子,人之为情,何其伟大,又何其自私,我们爱的应该都只是自己才对。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很奇怪。
“你的家!”
“我的新房子吗?”
“不是。”
“什么意思?”我奇怪了,他那么阔绰的给我豪宅应该是骗人的吧,我只能如此理解了。
“是我们的房子。”耳畔上方传来的话令我吃惊,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看着这个一脸吃惊的女人正在睁大她的眼睛盯着自己,凌乃鍖忍俊不禁,原来她这么容易逗,好可爱的女子,简单的象个孩子,却是那么忧伤,和他认识的晓晴是多么的不同啊。
也许她们从来都不一样,她不会是晓晴的影子,她是另一个个体。
凌乃鍖发现即使幻觉消失后,他还是希望留下这个女子,心里并没有理会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我又看到了他的笑,很奇怪这样的脸笑起来如此好看,为何要摆着扑克脸呢,来吓唬人的吗,故意装的吧。
“为什么是我们的房子?不是我的呢?”我并不是物质至上的人,更不会出卖自己而换来一栋房子,但是我很奇怪他既然把房子划到我的名下,为何还要说是我们的呢?我们的?这不行。
“也许一年后它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属于我们的。”
“不,那样,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你放我走好了。”我不能容忍这个人完全的占据我的空间,那样我宁愿自由,什么都不要,更不稀罕他的什么任何报酬。
看着怀中女子坚定的神情,很少妥协的凌乃鍖妥协了,看样子逼急了她会很不高兴,那并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知道她是逃不出他的掌控。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凌乃鍖眯着眼看着我,看不透他怎么想的,但是我鼓足勇气说:“是又怎样?”我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底气不足的样子。
“那好吧,你胜利了。”他又笑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没有那双冰冷的眸,此刻,温暖的很。
[正文:第十章 逃跑]
虽然我看到了我梦寐以求的豪宅,而且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大师的设计,我却是没有那种梦想成真的欣喜,相反的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我本能的想逃,我一直克制自己的表情,其实在想着如何离开凌乃鍖的控制。
落地窗外是晴朗的天空,前面正是繁花点点,没有想到秋日里还有这么多的花在摇曳。好美,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甜美安静,但是我更清楚,这一切不是我的,所以我贪婪的看了个够之后对着一直在身后的凌乃鍖说:
“很漂亮,它真的属于我了吗?”
他点头道:“车子正在途中,此刻应该到海关了。”这个男人办事的速度好快,真的是雷厉风行,言出必行。我有点觉得自己太贪心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可能要花费点时间才会购置到。”
“你一向都这么大方吗?”
“偶尔。”他不看我了,似乎触动了他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是啊,我只是个替代品,过一段时间会退役的,何必管人家太多。如果我真的可以不用这样的身份拥有这处豪宅该多好啊。
此刻的乔茉蕾在计划逃跑的事情。
但是凌乃鍖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说了几句话挂了,然后转向正在转动脑筋准备开溜的我。
“我有点事情,我们要过去一趟。”
“我们?”我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带上我,我们并不熟啊。
“作为我的情人,我想你有这个义务陪着我。”
为什么他的脸那么严肃,那么认真,我本能的又滋生些惧意,我一直都不喜欢和别人冷脸相对。
“那好吧。”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坐上了豪华的房车,司机一直都是那么一个不说话的男子,似乎被老板传染了,脸也是冷冷的,但是看样子很能领会老板的意思,只听的凌乃鍖一声“走吧”,他已经知道了要去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被人绑住了,我不是非要独立不可,但是绝对不要这样的限制。
“你不是说我有人身自由的吗?”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你要自由会有的,只是不是现在。”他好象一直都很严肃,我不明白什么事要他这样紧张,还要抓住我。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老天如此的捉弄于我,我想如果要逃走,只能寻找机会了。
直到我看到那辆熟悉的银灰色BMW时,我还在想着面临着什么样的事情呢,当车子停在豪华的餐厅前时,我甚至有些愤怒,难道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吃一顿饭,还是要见什么人,我不会跟他去那样的公共场所的,凌乃鍖已经下车,并且向餐厅里走出来的人招手,当我看见那个同样招收示意的人时,我感觉血液顿时冷凝了,呼吸停止了,甚至整个身体瘫在了车里再也没有行动的能力了。
是啊,那个微笑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以为生死相随却半路离开的夫君,若吾,依旧迷人的若吾,温暖的微笑,潇洒的身姿,让人总会想到风度偏偏,温文尔雅的字眼。
心被一阵阵的巨痛鞭笞着,我想我的脸应该是更加苍白,因为俯身要拉我出来的凌乃鍖诧异的看着我。
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我好笨,刚才那辆车的车牌没有错的话应该是4231,那正是若吾的车啊。
“我,不舒服,我不要出去。”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看了看我,凌乃鍖沉默了一下对司机说:“带她回去休息一下。最好让黄医生来一趟。”
然后他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之后再也没有看我,而是走向了那个叫文若吾的男人的方向。
我看到他们走进了餐厅,我被司机载着准备回去,在车子加速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驾驶着兰色宾利的女子从我眼帘掠过。
那女人,竟然好面熟,是谁呢,我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到那人是谁,因为我已经笨到了想不起自己的容颜是什么样子的地步了。
否则,我怎么会想不到她象谁。
车子驶向繁华地段,我才渐渐的从若吾带来的震撼中慢慢缓过神来。
“我想透透气,下来走走好吗?”我佯作委屈难受的口气,看着司机的脸色。
“小姐,这里不方便停车。”没有想到一个司机的声音如此具有磁性,好听的要命。但是我抓住这个机会,继续攻陷。
“就停到那边的车道啊,就一下下,好吗?”我用尽温柔的口气。
他没有理我,而是继续向前开,我发现这人似乎有着刀枪不入的冷漠。就在我已经泄气的时候车子停了。
“谢谢。”我忙不失跌的说着就钻出车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抛出一个微笑,快速的走进川流不息的人群,绿灯还有三秒就过了,任他再怎么厉害也追不到我了。
忘记了刚才的痛苦,好久以来,我第一次有了阴谋得逞的喜悦。
我看到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正在惊愕的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嘴角不由弯了起来,终于摆脱这场可怕的梦了。
街道拥挤,而我却是丝毫感觉不到,我在人群里走着,直到回到自己的住处我才发现自己跑的太匆忙,钥匙和手机,以及钱包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看着紧闭的门,我好想哭,为什么这么惨,逃出那个牢笼,竟然进不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我就这样无可奈何的在自己家门口徘徊了很久,直到我已经有气无力时,我看到了救星。
[正文:第十一章 救星]
“貂禅?”我惊讶的发现这个家伙是不是和我心灵相通,‘貂禅’原名焦蝉,因为谐音的原因,我给她起了一个叫貂禅的名字,她很生气爸妈怎么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但是此刻在我看来,焦蝉的名字可以改成救星两个字了。
貂禅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能一针见血挖苦我的不二人选,但是很多时候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都会如同天神般降临,此刻的貂禅没有理会我怎么这样进不去,而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且让人感觉到毛毛的,她不会知道什么事了吧。
“貂禅仙女,快带我回家吧。”我赶紧讨好她,免得被发现了我和凌乃鍖之间的事情。
“告诉我答案,我就带你回去。”她一副不怕你不招的样子,看的我更是怕。
糟了,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要不她怎么会知道我现在没有钥匙进不了自己的家呢。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跌倒,只见她神秘兮兮的凑过来,用能咬住我耳朵的距离大声说:
“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竟然不告诉我?”
“什么?”我一下子反应不出来她这问题的来源之根据是什么。
“我没有男朋友啊,貂禅啊,难道你都不相信我吗,自从和若吾分开后,我哪里有心思交男朋友,就怕出家才是最可能的。”我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流出来的样子,貂禅自然不敢怀疑什么,她最怕触动我的伤心事,她知道我远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坚强啊。
“可是?”貂禅很认真的说:“是自称你男朋友的人打电话过来让我找你的啊。”
“怎么可能。”我一副无法理解的神情,让貂禅不再怀疑,但是我却是开始怀疑,一定是那个男人看了我手机里的号码,打给貂禅的吧,我还以为貂禅真的和我心有灵犀呢,原来是凌乃鍖通知她的。
他这样做是想干什么,知道我的踪迹吗,还是真的好心,想知道我的去处更有可能,想到这一点我全身的毛孔又重新戒备起来,不行,不能再在这里呆着,我马上严肃的拉着貂禅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怎么,茉蕾,你遇到坏人了?”我一愣,然后忙不失跌的点头道:
“就是这样子,我被一个无赖跟踪,好不容易摆脱了,貂禅一定要救救我啊。”
“什么,哪里的人,我们报警吧,我就不信无法无天了。这家伙竟然敢骗我,气死我了。”貂禅的架势似乎要马上找那人去理论,我知道她的空手道是没的说,但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凌乃鍖之间的事情。
否则,只怕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哎呀,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还想让我再身陷虎穴吗?”我哪里敢再去找他算帐啊。
“那他有没有欺负你啊,你可不能哑巴吃黄连啊。”貂禅仍是一副担心的表情,让我哭笑不得,我拉着她就走,才不能回答她真实情况呢。
“没有,我侥幸逃脱了,以后见不到就没有事了。”
只见貂禅突然比我还紧张的拉着我的手就走,那速度连我都要吃惊了,跑下搂,招了辆出租车,然后下来,还是狂奔,虽然我说要逃走,可是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啊,我气喘吁吁的拉着貂禅的手道:
“你怎么了,我们不用这么赶啊。”只见貂禅一脸心虚的看着我,我感觉有一种被出卖了的不祥之兆。
“那个,茉蕾你听我说啊,我以为那个人真的是你男朋友呢,所以,所以我透露了你的地址。”
“什么,你竟然把我的地址告诉给陌生人,猪啊。”我抛开和若吾在一起时的温柔贤惠,而是绝望的哀嚎,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白眼望去,然后自己一个人朝貂禅的住处走,这次她没有我走的快了。
“你听我说嘛,茉蕾,我以为你终于想开了,正在为你高兴呢,谁知道这家伙这么卑鄙啊。要是被我遇见了,非要他好看不可。”
“别说了,快走了,以后我不回那里就是,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呢,而是让你来找我?”
“是哦。”貂禅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可能人家并没有那么坏吧,只是关心你。”貂禅的脑袋又开始想好事了,我无奈。却不知道这救星只是凌乃鍖的一步棋而已。
凌乃鍖看着两个神色紧张的女子,朝着不远处的住宅走去,嘴角挂着笑,想她是不会逃掉他的范围了。只是先让她逍遥一下吧,毕竟她不是晓晴,会被吓跑的。
想到晓晴,凌乃鍖的脸一下子阴霾了很多,只因为当初伤害了她,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刚才在明人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竟然选择了文若吾,是报复他吗?还是她真的爱文若吾,也许,他凌乃鍖和文若吾从来都没有办法做朋友。
他们总是喜欢相同的东西,包括人,只是凌乃鍖比他多的是钱,多的是坚韧和冷漠吧,他们两个本就是一冷一热,水火不容。
失去后才知道痛,人,是不是都这样,凌乃鍖苦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这个女子可以让他减少一点失去晓晴带来的痛,他是不是要开始……?就算这只是一场游戏。
又恢复到那冰冷的表情,没有人能猜得透他想的是什么。
[正文:第十二章 醉夜]
我窝在貂禅的房间里再也不敢出去,想试图忘记昨日的一切,就当他是一场梦,醒来了万事皆空,若有可能我要离开这个暗礁遍布的世界。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茉蕾,人家都向你道歉了啊。”貂禅见我好久不说话马上凑过来询问,以为我还在生她的气,事实上我根本就忘了,象貂禅这样有口无心,开朗直率的女孩,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貂禅,我觉得我需要换一下空气,不然我会发霉的。”我认真的看着貂禅说道。
“离开这个你一直生活的地方,你一个人行吗?再说了,外面的世界再大有何用,走不出自己为自己画的那个圈儿,你跑到天涯海角又如何?”是的,貂禅之所以能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的根结,是因为她太了解我了。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轻叹道。
“不,也许新的恋情才是对你最好的,找个真心爱你的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貂禅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我的相貌还算不错,气质也不错,还不算太老,也有人主动要追求我,我曾试着去那样做,可惜除了若吾之外的男子在我眼里如同空气,无味无觉,索然寡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一切再也找不到爱的痕迹,只是一场婚姻而已,我不要。
既然不相信了爱情,那么要一个没有爱情的男子或者婚姻又有何用呢。
纵然世界在变,纵然人心在变,我只是我,不想背叛别人,也不想被别人背叛,我想当初嫁给若吾时并没有发现自己是这么的不现实,才致使自己在幻想爱情的时候忘记了若吾的期望,他一直希望我能长大,而我一直拒绝成长。
当相爱的人生活的目标和观念已经背道而驰时,也许注定我们要分开。
更何况这份爱也会变质,更何况初恋的情人在那里等着他,责任,已经不是束缚彼此的绳索,勉强才是最不智的选择,不是吗?
也许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若吾,我和他之间多了一首《电台情歌》的无奈吧。
“茉蕾,你又在坐禅了吗?”
“是的,貂禅小姐,我已经入定,切勿打扰,影响我修成正果,到时候唯你是问。”
貂禅扑哧一笑,大概是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这些话太奇怪了吧。
“贪嗔喜怒,难成正果,小姐,请肃静。”我还是极为认真的说,直到貂禅的拳头落了下来,我才知道我挑战了她的忍耐力。
“好啊,鬼丫头,你竟敢戏弄本姑娘,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吗?”
“哎呀,你轻点。”她大小姐的拳头可是个个劲头十足。
“好了,现在是不是好受了很多,我发现你现在的心情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
“是啊,因为我忘记了不该记得的事。我想开了原来死死解不开的结。”
“恩,好现象,这样才象话嘛。”貂禅开心的搂住我的脖子,正要再捉弄我一番。
“只是,我的心,还在原来的地方,无法复原,为什么还在痛,我都想不通了呀。”我说着说着眼泪早已流了下来,没有想到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子,请看小说网-整理貂禅刚刚放松了的神经,也因为我的流泪又绷紧了起来。
这泪是为已经远去的爱情和逝去的青春的梦,是为那心中的忧伤和时隐时现的痛。
爱人终于远去,我守的这道风景到底是为谁呢?
一张鬼脸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貂禅正摆弄着自己的面孔放大在我面前,使我不得不正视。
“还魂了没有啊?别这样了,我带你出去玩吧,我们疯狂一把。”由不得我同意还是否决,她已经为我套上外套和小包,拉着我出去了。
我们去了找了一个比较高档的KTV包间,决定做一次麦霸,我又过上了从前那种疯狂的生活,直到我唱的累了,我们才相视一笑,决定决战到天明。
是最出名的市中心的吧廊,我和貂禅尽最大能力的发挥自己的容量。当我们感觉腿脚开始不好使唤时,我们决定出去吹吹晚风,相扶着出去,我好感叹,知己,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也。
秋风还是比较凉的,让沉醉的我和貂禅忍不住张开双臂想去拥抱。
我们一路走来一路笑,不理会行人诧异的目光,尽管行人稀疏。直到遇到一个青楞的小青年,试图图谋不轨时被貂禅抓住‘非礼’了一番,直到他狼狈而逃,夜空中只留下我和貂禅爽朗的笑声。
我们都醉了,却清醒的记得回家的路,没有哭泣和宣泄,我们一路高歌回去了。
我们算好再过最后一个路口就可以到家了,斑马线上我和貂禅在跳舞,亲爱的朋友,不知道你失恋或者是受到感情的打击时也有过我这般的疯狂吗?
夜跟着我们一起也醉了,直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我耳边时,我才发现推我到一边的貂禅,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刺目的血红在灯光下让我眩晕,意识刹那间模糊了。
[正文:第十三章 相识]
当我的意识再一次清醒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面熟的女子,似乎在何处早已相逢的女子,正在紧张的看着我,而一边是急救车的声音,和白衣天使的声音,我的健忘症似乎又在促使我不去想刚才的事情了,因为我怕面对我不想面对的结果。
逃避,是不是人面对威胁时的最直接反应呢?
还是我已经不能具备抵抗危险和灾难的能力,不,那决不是我,我挣扎着起来,不稳的朝着焦蝉的方向走去,身边扶着我的女子,我懒得理会,因为现在,我的一颗心都系在焦蝉身上呢。
担架已经把焦蝉架上急救车,我也跟着上去了,这一颗,什么爱恨情仇都抵不上焦蝉因为我而生命危险带来的内疚和自责。
看着焦蝉苍白的脸,我却没有流泪,我恨不得车马上到达医院,如果焦蝉因为我而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我又忍不住祈求老天一定要帮忙,不要让焦蝉有什么不测。我焦灼的盯着焦蝉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撞了貂禅的肇事者,一个和我有着相似容貌的女人。
一个此刻也同样焦急的看着苍白的貂禅的女人。
急救室前我怔怔的看着那红灯一明一灭,象我此刻的心一样。
也许老天并不忍心将我打入最深的地狱,我很感谢苍天,终于我看到了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的微笑的脸给了我一个答案,但是我还是担心除了生命之外的伤害,于是我快速冲了过去,当我看到已经苏醒的貂禅时,发现自己的泪一串又一串,不听话的滑落。
“我现在没有力气说话。”貂禅轻微的说,我马上让她禁声,只是小心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喜悦还是什么,只是这样平静的盯着她,怕下一刻,她消失了似的,也许,对于生命而言,其余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包括那缥缈不定的爱。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抬头看到了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而被我忽略了的女子。
“对不起。”她诚挚的说。看着她因为担心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原谅,我只能祈求貂禅无事就好啊。
医院内静悄悄的,我们两个人,守着貂禅,笑,突然我们都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貂禅的转危为安吧,因为当貂禅笑的时候,我们都禁不住笑了。
虽然她笑的那么虚弱,那么无力,但是我已经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于生命的承诺,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是好啊。
“你们两个长的好像哦。”
是啊,貂禅虚弱的声音提示我正视这个有着不一般淡定雅致神韵的女人,只见她微笑着轻声的说:“你好,我叫柏晓晴。”
“我叫乔茉蕾,我的朋友叫焦蝉。”
“茉蕾,茉蕾?好雅致的名字,人如其名。”
因为一场车祸,我认识了一个叫做柏晓晴的女人,我并不知道这个女人以后会怎样的影响着我的生活,但是朋友啊,我一直都是那么珍惜,那是除了爱情亲情之外最可以依赖很珍藏的情义。
当把风景都看透的时候,是不是我们都有着非凡的成熟和睿智。是否已经不需要一个人再陪我们看细水长流。
我从柏晓晴的眼神中看出的正是这些,她似乎已跳出三届之外,快乐,聪明,独立,坚强,自信,洒脱中几分小女孩的纯真。
这样一个女人,有着让人忍不住接受的亲和力,而我,一向简单的我,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她。
没有想到因为这种原因而相识的柏晓晴,竟然成了我的好朋友,因为我欣赏她那种完美女人的气质,欣赏她那种淡定不失天真的微笑,同理,貂禅也是这样被她渐渐吸引,可见这个女人的影响力有多大。
在我殷切的期望中,貂禅终于好了起来,由于每天我和柏晓晴一起去医院探班,连医生都误以为我们是姐妹,我们有时候,甚至带了同样的点心和水果去探望貂禅,这个时候貂禅就会用奇怪的醋味十足的话说我和晓晴是心有灵犀,难听点就是臭气相投,那个时候我和晓晴会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每当这个时候貂禅就会埋怨我的喜新厌旧,我每次都讨打的说,那是韩信点兵啊,多多益善。
其实我错了,有时候朋友也不是多多益善的啊。
终于貂禅被医生证明,身体无碍,一切恢复正常,通知我们可以安心回家咯。
我们的心情很雀跃,但是很遗憾的是,今天晓晴有重要的约会,不能过来,很明显这个约会的对象是个男子,因为从波澜不惊的晓晴脸上我们看到了属于女人的那种幸福的陶醉模样。
她一向含蓄,我们怎么追问,都不告诉我们,只是知道,那个男子是她以前的同学,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羡慕啊,在我们的眼里,晓晴足可以匹配上任何优秀的男子。
会是什么样的男子呢,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见识一下,能够让晓晴动心的男子会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象若吾那样的男子呢,不知道为什么总能让我想到晓晴和若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会刺的我心痛的无法呼吸,所以我不去想这种无聊的假设,我已经假装若吾从我的生命中离开。
但是我明白,我的心一直在那里打转,为他而转动。
却忘记了那个曾经要我做他情妇的男人。
[正文:第十四章 错悟]
仿佛认识晓晴是一件极为简单而又命中注定的事,我们似乎不用太多的言语就知道彼此的想法,虽然我们有着不同的生活理念,但是我们有着很多相同的嗜好。
比如我们都比较喜欢相同的服饰,相同的花,相同的书,甚至是相同品种的动物。
今天的天气很好,被闷在医院许久的貂禅实在是憋坏了,刚出了医院就吵着让我陪她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说是被医院的药水味给污染了身心,需要大自然的细心呵护。
我能说什么呢,现在我的健康是貂禅几乎用生命换回来的,她的要求我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所以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和貂禅准备好好的大吃大玩一下,而且做东的是我。
我这份工作并没有太多的工资,刚刚稳定下来并没有什么积蓄,若不是晓晴把所有的医疗费用承担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以我们知道晓晴是个有钱的女人,晓晴送了我们很多漂亮的礼物和饰品,从那上面我们得出一个结论,晓晴是个有品味的女人。
活了这么大,终于明白什么叫完美女人,而我第一次感受到离开若吾之后我该去享受什么,去追求什么样的生活,因为近朱者赤嘛。
所以结论是,我和貂禅进了一家很有名气的服装店,打算让自己的品味也得以提高,但是囊中羞涩的我们不能爽快的刷卡。只是装模作样的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而已。
我看中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却是贵的令人咋舌――41800RMB,我开始怀疑这衣服是不是用钱叠成的了。
店员大概早看出来我们的寒酸,脸色已经很不好看,我们便佯装看不见,依旧神色坦然,和貂禅在一起,我总能最大程度的表现出自己的厚脸皮。
“好了,这件衣服我们又买不起,走吧。”貂禅无奈的说着。
正当我仍在恋恋不舍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敲打了我的耳膜,我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的人又被我遇到了,可惜这个男人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那件我喜欢的白色裙子,他是不是没有认出我?
应该没有认出我,因为我们见过的次数也就是三次,虽然有那么一层关系,但是作为一个这么有钱多金,不缺漂亮女人青睐的男人,应该不记得我吧,我并不是特别的一个,印象中有钱帅气的男人,身边从不缺少女人,更不会在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
“小姐,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凌乃鍖的声音依旧是没有温度。
“乖乖,这家伙真有钱。”貂禅小声的嘀咕着,我已经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走了。”我拉着貂禅准备溜走了,事实证明即使没有作贼,也会心虚,只要心虚,结果也不比作贼好到哪里去。
“哎呀。”天呐,我的脚,踩到了一个女人的脚,踩到了一双修长细腿的女人的脚,再抬头看,天呢,一个象明星一样光鲜靓丽的女人,有着张曼玉般的成熟女人味的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比起那个斯然小姐,这个女人更象女人中的女人,精品,无法形容的女人。配上凌乃鍖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天作之合,而那件白裙穿在这个女人身上一定如不食烟火的仙子。
因为她身上的那种味道也是冷冷的清香,一朵绽放着清冷的味道的女人花。但是此刻她已经被我的一脚踩去了那份卓越的冷然,带着娇柔的呻吟。
毕竟我这一脚的力度还是蛮大的。
完蛋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小姐。”我诚恳的歉意希望能快速使自己脱离这尴尬的局面。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算了。”女子不满意的说道,但是冷冷的口气中有点无可奈何的味道,似乎我这样莽撞的行为不值得她生气,却只能叹气似的。
我没有勇气对上凌乃鍖的眼睛和脸,怕被他抓住了被禁锢起来,更不想让貂禅知道我是被这样一个男人给跟踪了。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何其多余,我的担心甚至有点那么自作多情,因为凌乃鍖只是皱着眉头对那个女子说:“没有事吧?”呵呵,人家压根儿没有看到我一般,只是关心着眼前的佳人。
“没事儿。”那个女子声音是如此的清和,这世上怎么会有着如此的女人,一个柏晓晴已经令我吃惊了,现在又一个这样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为什么这世上有这么多完美的女人,在婚姻的包裹下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的属于女人的东西。
这围城的内外,我看透了什么?
但是另人意外的是凌乃鍖的责备:“小姐,您走路的时候请看清楚身后是否有人。”呃?这个是什么状况,我看到了一张冷漠的脸,似乎从不认识我一般,看来我刚才的担心是如此的多余,呵呵,我在心底嘲笑了一番。而且发现这男人也许有着比我更强的健忘症呢。
“我已经道歉了,先生。”我认真的说,好,不认识我,那我也要当作陌生人的态度来应付了,我淡淡的笑中有着勿容置疑的认真。
“算了,乃鍖,我们回去吧,衣服已经包好了。”这个女人虽然漂亮却丝毫没有傲慢之气,那种清冷仿佛生来就有。
我看到凌乃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去了,很奇怪,那眼神中似乎有着对于我的迷惑。
还是我迷惑了?总不明白别人的想法。
[正文:第十五章 陌路(一)]
看着大手搭在美女肩头转身离去的凌乃鍖,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的不是那天遇到的那个男人,可能早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那岂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不要那用没有感情的性换来的洋房,汽车,我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安静,我要一个能够认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我要明白的是,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明白的是,我如何定位我的生活。
“好帅啊,真是绝配,是不是有钱人都是这样啊。”
貂禅夸张的口气在我耳边叫嚣,看见我的大脑又在那里神游马上不满意的叫道:“茉蕾,不要生气了嘛,人家也很倒霉啦。”貂禅倒戈了,我的样子象是生气了吗?
“我才没有生气。”
我白了她一眼,走了出去,也不去理会那被买去的白色长裙了,我想,我更多应该的是放松自己的心情,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吧。
“奇怪,这样还不叫生气,那刚才的脸色怎么感觉要和人家吵架似的。”
“是吗?”我眯着眼问道,貂禅后知后觉的点头,却被我打了一下脑袋,只听得她不满意的在后面嘟囔着,奇怪了,你今天很反常啊。
是吗?我反常吗,我问自己,我只是有点不太明白自己而已,不太明白别人而已,很多人,很多事,当时那么认真,让你以为是真,其实呢,真真假假,太难辩分,犹如若悟当初对我的心,我以为那是真,我以为那是天长地久,却原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浮华一场的清梦而已。
更何况一个自己都不想再去面对的陌生男人。
凌乃鍖和凌乃涵坐上车的时候,仍不忘记回头看那两个拌嘴的女人,凌乃涵奇怪自己的弟弟何时对这样的女人也感兴趣了。那样的一个女人,似乎倔强而忧伤,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来她还是有反应的,凌乃鍖满意今天的结果,这个女人还记得他是谁,不然他还以为她真的把他遗忘了呢。
马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我和貂禅象水中的鱼一样在其中自由穿梭。刚才那个男人没有认出来我,说明了我可以自由的出去溜达,不用担心被人抓走了,不用做什么情妇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愉快了不少,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我的老板打过来的,一个年轻的女老板,应该说是一个女强人。
沈梦寒的车就在我身边,我看着这位年轻的女老板,今天打扮的格外美丽,那外柔内刚的气质更添几分妩媚。我只是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新员工,她大老板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沈老板?”我看着落下车窗的沈梦寒,有点吃惊她的怪异举动,只见她微笑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别人瞄准的猎物,心里很是不舒服,我与她的交往也只限于见到老板问声好的地步。
“乔小姐,听说你对来自法国设计师ELIN的服装很有研究是吗?”
“略知一二,谈不上研究。我只是喜欢她的风格而已。”干吗提到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物,ELIN对我来说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传奇女人,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农家女孩和城堡公主的差距不仅于她们的身份吧,还有距离和财富,知识与涵养,所以我从来不期望能够遇到象ELIN这样的传奇人物。
“今晚,ELIN的服装设计展在本市最繁华的香山路举行,感不感兴趣呢?”我怎么感觉这个沈梦寒的女人在诱惑我呢,偏偏我又是这么禁不住诱惑的人。
“是吗?可是我怎么能有机会过去,听说ELIN的设计展去的都是名人,我没有那种荣幸啊。”说白了,我没有门票。
“呵呵,这个你不必担心,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有这么好的事吗?答案是,有。
“那么我过去,需要做什么呢?”当然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馅饼要砸你的时候也有理由,因为地球吸引嘛,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到我们的这位老板了。
“只是希望你陪我过去看看而已,了解ELIN的风格,当然,你可以带朋友一起去。”
沈梦寒没有忽略我身边的朋友,貂禅小姐。
看来是不得不去了,我微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ELIN的作品无不透露着法国的浪漫风情,或妖艳如花绽放,或清雅如云飘浮,或火热如火燃烧,或冰冷如水之清凉。我喜欢这样的风格,千奇百变之中显示了设计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当我看着T字台上摇曳的模特时,我还是不太相信我真的参加了ELIN的服装设计展。
展台下坐了很多名人,看样子都是来给ELIN捧场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有些电视里,杂志上出现的商业人物都出席在这场纯粹艺术欣赏的地方,似乎不合逻辑,以ELIN的能力恐怕还不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吧。
我的疑惑马上得到了很好的解释,因为我寻着貂禅和我的老板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刚刚进入会场的两个人物,其中之一是凌乃鍖,另一个也就是我今天踩到她大小姐贵足的女子,他们马上成了全场注视的焦点,怎么这两个人也来捧场的吗?
“又是那个帅哥和美女啊,真是有缘。”貂禅两眼放光的说着,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看见男的帅会流口水,看到女的美,也会流口水,看到帅男美女就会很没有品的变成花痴,每次骂她的时候,她都会振振有辞――食色性也。
“那个女的就是ELIN。”沈梦寒,给我介绍的时候,两只眼睛看的可不是ELIN,我还没有从ELIN本人的出现中清醒过来,就发现老板的眼睛因为凌乃鍖的出现就一直紧紧跟随,而我因为这两个人的出现,又有一种冲动,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老板,我有点不舒服。”逃跑也需要理由。
“嗯?是吗,那好,你先回去休息吧。”反正我已经给她介绍完了ELIN的各款设计的细节和特色,我是可以离开了,我想这也是今天她大老板大费周章原因吧。
既然放行,我何不大步流星的逃啊,只是我遇到了让我原路返回的人。
[正文:第十六章 陌路(二)]
文若吾竟然也参加这样的会展让我有点无法接受,他对服装方面的东西是一窍不通,难道他也是过来附庸风雅,顺便来结识名人?在我的印象里,若吾一直在追求着更高的目标,和他那文雅镇定的外表有点出入。
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看透一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至亲至近的人,他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说着话,就要朝这边走来,我该怎么办?
本能的我想看到他,可是又恨看到他,他依旧迷人儒雅,依旧谈笑风生,依旧过着没有我仍能开心的生活,而我呢,已经成了一个怨妇一般的女人,在幸福的顶端自由下落的结果让我无法适应他给我的这个身份,下堂之妻的悲哀不在于分离,而是分离之后便成陌路,即使相逢也是无法言喻的尴尬与痛苦。
很多次我想到了如果再遇到若吾我会如何,现在告诉我的就是我的实际行动,我的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他,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一直折磨我的那份痛意都被这剧烈跳动的心给统治了,可惜的是他不会感受到我的注视,我的眼里早有泪水在打转,我想到了一首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歌曲。
他就那样从我眼前走过了,不是他不认识我,也不是他不想理会我,只是,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我,而我,已经抓住了貂禅的手臂动弹不得。
很想上去抓住他叫一声“若吾。”,很想回到他身边,感受他温暖的怀抱。
很想,很想做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只是那么傻傻的站着。
“不要这样难过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留恋,他再好终究已不属于你,他再坏也终究不属于你。勇敢一点吧,茉蕾。”
我抬首感悟貂禅这番话,发现貂禅是这样的少有的严肃,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因为我的悲伤而要她为我痛苦,我实在过意不去。
看着乔茉蕾伤心断肠的模样,我,焦蝉,怎能无动于衷呢,曾经的风雨坎坷的情感经历已经让我把自己的心埋葬了,我有时候甚至羡慕茉蕾这样,她一直都懂爱,而且爱的真,而我呢,我想,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心,亦不能相信这世间的爱情还有我一份,男人,不都是如此吗?
两个女人的心思有着相同,又有着不同,最好的朋友,此刻却各有各的心事。
我并不知道我刚才退到了哪里,因为我只是看到若吾往这边走来的时候我本能的后退,现在他走过去了,我却是骂自己了,如果我刚才就迎面走来,他会如何,他会认出我,又会有什么样的对白,他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他会明白我此刻的难过吗?
但是这些都没有机会思考了,因为我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这边出口处的凌乃鍖,他身边的女人不就是我的老板吗,不就是沈梦寒吗?这是什么样的状况,我看到凌乃鍖冰冷的眸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他那神情让我怀疑他似乎关心我。
我自嘲的笑了,一个有一夜情的男人,一个用重金要包养我的男人,这样的关心,还是不要的好。
想到上午他压根儿就没有认出来我是谁,我现在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呢,况且我们当初说好了公共场合就当作是陌生人。
我想他应该记得他答应过我的话。
但是谁知道呢,都不认识我了,怎么还会记得我的话呢。
“咦,乔小姐,还没有走吗,不舒服,要赶快去看医生。”老板的关心让我觉得她是在赶我走,放心吧,我才不会再在这个鬼地方遭受这样的折磨,一个文若吾已经要了我三魂七魄,再来一个凌乃鍖,我肯定死的不是一般的难看,收起难过的心,先走掉吧。
“谢谢老板关心,我们正准备离开呢。”
看都不看凌乃鍖一眼,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并不是我跩,而是我真的希望不认识你啊。
“怎么?生病了吗?”凌乃鍖的询问来的突兀。
沈梦寒没有想到凌乃鍖真的会对自己的属下感兴趣,刚才看他的眼神就有点不正常,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她沈梦寒看中的男人,别人不要妄想和她争夺,更何况一个稍微有点不同的小女人。只是想借助她来了解凌乃涵――ELIN,可不能坏了她的好事。
难道她们本来就认识,沈梦寒想到这里有些担心了,恨不得乔茉蕾赶快离开这里。
象凌乃鍖这样的男子,多少女人梦寐以求,乔茉蕾应该也不例外,可喜的是乔茉蕾似乎无意于凌乃鍖。
多少乔茉蕾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沈梦寒自以为是的想。
我对于凌乃鍖突来的问候有些惊讶,但是我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笑道:“谢谢这位先生的关心,没事儿,我们先行一步。”我拉着貂禅转身就走。
岂不知还含着泪的眸坚强的笑容在凌乃鍖的心底一圈一圈的挡开。她竟然装作不认识他,好啊,那就要提醒一下咯,这样才有意思,那冰山乍融的笑容,为谁?沈梦寒更加不安。难道她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因小失大?
那不是最蚀本的生意吗?她沈梦寒还没有做过蚀本的生意呢。
凌乃鍖看着仓惶离去的乔茉蕾,深思,也许他真的对她感兴趣了。
[正文:第十七章 遭妒]
我拉着貂禅逃了出去,外面的空气有些污浊,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不爽快,很不爽快,不知道是因为若吾的无视,还是因为凌乃鍖的关心,我想要的,已经得不到,我不想要的,怕是要来缠绕我,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一点点的坏。
为什么想到若吾还有那种蚀心的痛苦,搅得我方寸大乱,我不是已经将他忘了吗,为什么每次看到他我都没有了主张,我好怕,爱,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是不是爱上一个已经不该再爱的人注定要承受这般的痛苦。
为什么我拼命的逃,还逃不出这份悲伤,我该怎么办?我有些绝望的看着貂禅,我发现自己好累,片刻的坚强在遇到若吾之后又顷刻间瓦解。
这世上能把我带出这份悲伤的是不是也只有我自己呢?
“不要想这么多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貂禅看着这个已经被爱情打垮的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能够带出她走出这片悲伤的人,怎么还不出现呢,她只是太傻的相信了诺言和爱情,难道这也是错吗?
也许错就错在,诺言会消失,爱情会走远吧。
这一晚对我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若吾,若吾,我该如何将你忘记,如果命运注定让我遇到你,为何又让我失去你,神呐,救救我吧。
我带着熊猫眼去上班,好困好累,原来疲惫也可以麻痹神经,我此刻只觉得头晕,总想让大脑尽量的舒服起来,却没有再去想已经被我想了一夜的若吾。
一大早来到公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还是我的同学枫告诉我了一个不错的消息,我升职了,很奇怪,由一个普通小职员升迁到老板跟前的贴身助理。
枫说一定是那天他告诉老板我对服装颇有研究,得到了老板的重视才会这样的,我可不这么认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的老板对我怕是别有一番心思。
对于别人来说升职是好事,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好事那么简单,最高办公室里,我看着老板仍旧是盯着我看,我有些没有耐性,这个女人要从我脸上看出来什么不成,我自认为我的脸还是比较光洁,应该看不出来什么可疑的东西。
沈梦寒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奇怪自己为何这样的担心,难道只是觉得她象某个人就这么担心吗?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个女人和两年前见到一面的那个姓柏的女子极为相似。
只是因为这样引起了凌乃鍖的注意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从今天起,你担任我的特别助理一职。”沈梦寒一贯的作风是声音温柔,但是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
“是的,老板。”我还能说什么,这个女人的眼光让我感觉压迫感,难道女强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她看出来我和凌乃鍖之间的微妙关系?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待会要出席一个会议。”终于放行,我马上走了出去,有一种从此跳入苦海的不祥之兆。
这样一个女人,应该算不上什么对手,沈梦寒想着想着妄自笑了,什么时候因为凌乃鍖这个男人她已经变的小心翼翼了。
但是在她看来,这个叫乔茉蕾的女人,应该比自己的朋友斯然更具有威胁性,她甚至出谋划策鼓励斯然追求凌乃鍖,但是她更清楚的是凌乃鍖不会为斯然而动心,斯然那样的女人美则美也,太自以为是,注定了她会失败。
自从那年陪着斯然参加凌家的庆典,沈梦寒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了。在这期间她想了很多办法接近凌乃鍖,甚至是凌乃涵,只是收效甚微,不知道在凌的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是他钟情的,直到看到柏晓晴之后,沈梦寒明白了,那样一个云淡风情的女子,可以轻易捋走任何男人的心。
好在那个女人离开了凌乃鍖,其中的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象柏晓晴一样相貌的女子,她必须把这一切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对于会议我是很不熟悉了,但是现在是升职而不是降职,我不能太不开心啊,好久没有工作,现在有了一份工作,我自然是卖力的干,转移注意力是我忘记若吾的不二法宝。
我不明白我的老板沈女士何以如此的敏感的神经,但是我感受到她对我的警备,似乎对我太上心了。
我们参加的是首届华人服装协会的一年一次的会议,不知道沈女士为何放心把这些交给我做。
这里来的人似乎都是富翁富婆,穿着打扮自是花了一番功夫,我竟然看到了ELIN,她也来?原来她是来选择代理商的。
她那样优雅的坐着,但笑不语却已是万千风情,只见沈老板早过去打招呼,而ELIN似乎在对我笑,很奇怪的笑,难道她还记得我,我看到了沈老板不愉快的脸,所以我回ELIN以笑容后,马上把脸转向别的地方。
大家有说有笑,互相寒暄,我呢,只能不远不近的跟着沈老板,她不仅是漂亮,而且是颇有手腕,其间我看到很多人和她打招呼,每次她都能逗的对方大笑不已,她那强干却不失温柔的外表让人感觉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她。
每次收到什么名片什么的,我都要帮她收起来,与其说是特别助理,还不如说是一个贴身丫鬟,有风雅迷人的女子,有油光满面的老头,这样的会议大家在干什么啊,我很厌烦这样吵闹没有效率的办公方式,但是很多时候,人家不都是谈笑间把对方搞定的吗?
看着这些人,我的脑袋开始无聊起来,以前我的日子多么简单,有若吾在我身边多么幸福,而现在,他把我一个人放了出来,我感觉自己象在笼子里呆久了的鸟儿,即使别人给了我自由,我却不知道往哪里飞。
“听说,你对服装很有研究,对吗?”凌乃涵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而我的老板呢,原来她太忙了,被很多人包围着。
美女的问话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我也不是丑女,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女子多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洁之惑。
“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研究。”我也尽力笑的有水平一点,却是那种不成熟的笑容,但是我看到了凌乃涵脸上的一闪而过的诧异。
“这是我的私人助理乔茉蕾。”沈梦寒边介绍,边不忘记提醒众人我卑微的身份。
大家不感兴趣的谈论着各自的话题,我只能隐隐感到ELIN偶尔投来的注视。
ELIN,我此刻才明白她应该是和凌乃鍖有着不一般关系的人,那么她是不是看出来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呢?
[正文:第十八章 尴尬]
ELIN选择我们公司作为代理商,沈老板很是开心,而且一定要宴请ELIN去皇后餐厅进餐不可,ELIN似乎也不好驳她的面子,只得答应了。
糟糕的是我没有想到沈老板的真正目的,更没有想到这次吃饭会见到凌乃鍖,连沈梦寒也是很吃惊的样子,原来是ELIN偷偷的通知了他。
我该怎么办?若是这两个人知道我和凌乃鍖之间的关系了那可如何是好。
我坐在沈老板的旁边,看着已经进来的凌乃鍖,我很是惊讶和担心,连忙把眼睛转向别的地方。
“希望我没有扫了大家的兴致。”凌乃鍖笑的很淡,但是沈梦寒和ELIN似乎都很吃惊,也许这样的场合他是很少笑的缘故,此刻的笑容对于别人来说显得格外奢侈。
“这是梦寒的荣幸,怎么能扫兴呢,茉蕾去帮我去一下那份代理合同的文件,我们下午还要和ELIN小姐谈谈呢。”沈梦寒温柔的眼光看着我,温柔的口气对着我,我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这个女人似乎一个温柔的杀手,连杀人都能微笑的高手。但是我现在很高兴她派我出去,这样就可以躲掉面对凌乃鍖的胆战心惊和尴尬。
“算了吧,什么事等到吃完饭再说,不必那么着急。”ELIN的话让我刚要站起的身不得不停下,为什么有一种预感,ELIN似乎有意要和我在一起似的。
她在期待什么呢?
ELIN,你要等待什么样的结果,我看着她的时候,只见她优雅的笑。
而凌乃鍖却投以凌厉的眼光看着ELIN,似乎ELIN见怪不怪,乐在其中,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怕,只有我的老板是最不开心的那一个。
我在ELIN的挽留中又坐了下来,只听得凌乃鍖道:“ELIN,听说梦寒对你的服装很有研究,你们两个可谓志同道合。”
“是啊,我很开心,我以为很多人会不喜欢我这种风格,没有想到梦寒会很感兴趣,而且颇了解我的心意。”
“怎么会呢,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风格,我只是运气好,碰巧认识,才有机会合作啊。”
人家说的都很客气,我呢,吃,笑,而且前面都要加一个“陪”字。
而且这中活受罪的过程感觉特别漫长,ELIN却是雅兴十足的说了更让我害怕的话:“好久没有去‘天上人间’玩一玩了,待会儿,我看我们到那里消遣一下好了,回国之后还没有去过那里呢。”
那,我是不是还要‘陪’玩呢?
我觉得自己的眉头要皱成弯曲状了,但是ELIN的神情表明了她很无辜,只是想玩,这个我喜欢的女子此刻的怪异让我觉得她远不是我看到的那般文雅,高贵。
但是有谁规定文雅高贵的人就不能捉弄人了吗?ELIN此刻就是这样的想法,因为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表象欺骗了很多人,可是她的心可不是那样的。
“好啊。”沈梦寒很是配合的说,然后转过脸对我说:“茉蕾你下午还有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想那个首期布料的企划你还是要核对一下的。”咦,有这样的企划吗?我怎么不知道,但是她这样说正合我意,我马上要开口说好的时候只听得凌乃鍖道:“今天难得ELIN开心,多一个人热闹一点,梦寒工作重要,也要娱乐一下嘛。”
我有点吃惊凌乃鍖为什么也是有意让我在这尴尬的局面中逗留,这样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就露馅了?
“那好吧,那就先放一下吧,不然会有人说我剥削员工咯。”虽然不情愿,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天上人间’是那种特高级的娱乐中心,各种设施及娱乐节目一应俱全,若不是跟着这些有钱的人来,我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若吾也有钱,可是他从来不会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的生活都是活在若吾的庇护中进行的,现在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如此的精彩,这些年我的安静生活里是不是早已失去了生活的色彩。
没有想到凌乃鍖会无聊到陪一群女人浪费时间的地步,事业型的男人不应该是很忙吗?象若吾就很忙,有时候回到家倒头就睡着了,那时候我埋怨过他那该死的事业,他似乎也失望于我单纯的空白,对于生活没有太高的追求,可是怎么明白,爱他,让我放弃了我原来所热爱的所有。
我没有想到的是ELIN的歌喉如此甜美,沈梦寒也是,她们的歌声中都有着很好听的磁性,我着迷的欣赏着。
“乔小姐,也为大家表演一下啊,不要干坐着嘛。”ELIN又唤醒了躲在一边的我,看着这豪华齐备的娱乐设施,别出心裁的灯光设计我有点茫然,好多年我都没有握过麦克风了,突然之间回到了曾经的学生时代,那时侯我们尽情欢笑,尽情的享受着生活,无忧无虑,多么令人怀念的时光。
记得王菲的《红豆》,我没有想到再唱这首歌的时候是此番心境,曾经不能感悟的沧桑,如今是那么令人感慨,当经历了如此的路之后才发现歌声依旧,而我心已沧海桑田,何时我是如此的不快乐了呢?
凌乃鍖看着这个忧伤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滋味,如果是柏晓晴似乎从来不会如此的忧伤吧,是什么让这个女子如此忧伤,代替了她那张单纯认真的脸呢?
突然明白眼前的女子和柏晓晴的不同,柏晓晴的眼里的自信与淡然,这个女子没有,她似乎迷茫了,找不到生活的目标了。
我转过脸的时候看着凌乃鍖专注的目光马上把眼睛调开,惟恐被别人看出有什么问题来,那样我将怎样面对以后的生活啊?
沈梦寒懊恼今天的决定,以为把这个女人放在身边好好看着就会安全些,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哼,凭你一个小小的职员,怎么能和我挣呢,走着瞧吧,沈梦寒默默的想着自己的计划。
[正文:第十九章 暗示]
当凌乃鍖拥着我步入舞池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沈梦寒杀人的目光,感受到了ELIN阴谋得逞的笑意。也许今天老板的目的没有达到,ELIN的目的是全部达到了。
美人的算计,叫美人计?我中了美人计了吗?
刚才ELIN要求跳舞的时候,沈老板是格外开心,但是令她不开心的是,凌乃鍖根本不打算找她跳舞,这也令我很不开心,因为ELIN把他推向了我。
他的眼神似乎在向我宣布:我们又见面了。
难道他从来没有忘记那天发生的事,那我的生活注定要逃不出这场可怕的纠缠?我对上那冰冷的眸发现他也是这般的看着我,我的心竟然没有办法控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的紧张落入他的眸里显得那么局促不安,而他,却是又露出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似乎我已经注定是他手掌里的玩偶,早已被下了蛊。
我打了个冷战,心底莫明的害怕,不知道怕什么,但是我看到他皱着眉头,将我搂的更紧了。
这两个人是在眉来眼去的传情吗?沈梦寒几乎听到了自己的牙齿咬的格格响的声音,妒火烧得她格外得难受,恨不得将乔茉蕾从凌乃鍖怀中拉出来掌两下,解她心头这股恨意。
一曲终了我终于如释重负,这样的折磨会让我短寿的,我好想逃掉,可惜,凌乃鍖似乎笃定了我不会逃出他的范围一样,那样自信的看着我,直到沈老板的介入,我才从他给的压迫感中醒过来。
“怎么,茉蕾,你的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沈老板依旧是温柔的问。我连忙点头,回以虚弱的笑容。
“老板,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诸位,茉蕾不能奉陪了,很抱歉。”我想此刻再不逃走,我怕是没有机会了,凌乃鍖的表现越来越让我害怕了,他的注意让我无所适从,必须逃,我必须快速的消失在这些人的面前,我和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必须看清楚这个现实。
“那快回去休息吧。”老板的关怀让我感觉到她的妒忌和心计。
我点点头,向ELIN笑笑,准备离开,不敢看凌乃鍖的脸,还是快速离开的好,哪怕明天不能上班,我也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ELIN你留下来陪沈小姐吧。”凌乃鍖在我的惊惶失措中已经跟了过来,待到脱离两个人的视线后,我发现自己的腰已经在他的大手扶住。
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凌乃鍖并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他故意要让她紧张,似乎这样很有意思,他甚至怀疑她紧张什么,难道做他凌乃鍖的情人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情吗?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梦。
柏晓晴不希罕,乔茉蕾甚至是避之如瘟疫,何时他凌乃鍖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凌先生,谢谢你,我想,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了。”我小心的说。
“你逃不掉的,我们的赌约依然有效。”虽然是冷冷的声音,但是吹在我耳边却是无比的灼热,将我半个脸都烧红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神经会这么紧张。
“你想怎么样,放了我吧。我认输,可以吗?”我抬头,鼓起勇气看见他更加冰冷的脸,难道我又得罪他了,我有些怕,怕坠入万覆不劫之地,怕从此摆脱不了伤害和被伤害的路,不管是游戏还是真心,我都玩不起。
“不行。”冰冷的声音打断我所有的幻想,冷冷的口吻中显示他的霸道。和刚才的那个人怎么判若两人,可能是想在美女面前保持美好形象吧,男人不都是如此吗?
“你答应给我人身自由的。”如果我注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话,我就要尽量的争取我的自由,如果这注定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游戏,那么我也不要做游戏中别人控制的玩偶。
“不错,在不违背情妇的基本要求的前提下。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你答应过我,公共场合我们只是陌生人的。”
“当然。”
“当然?我并不认为您现在的行为遵守了规则。”我有些生气的面对这个大言不惭的人,似乎完全不为自己所在进行的行为而知道有那么一点点的脸红。
“嗯?我并不认为我违反了规则。”
“你,耍赖?”
“难道你认为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吗,我们是在车里,我的车里。”不理会我气白了的脸,只见他优雅的笑,如ELIN那般,却是极至的美,让我刹那间的失神,是啊,我们现在是在他的车里,我什么时候进了他的车里,他要带我去哪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看你想要的东西,我满足你的要求,希望你也不要我失望。”
“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比如汽车和房子,比如珠宝和钻戒,比如名牌手表和皮包,比如名牌服装和鞋子。这些不都是你要的吗?”他根本就不用正眼看我,难道真的把我当成出卖色相换得个人享受的女人。
“如果你可以解除这个赌约,我宁愿这些都不要,先生。”
“是吗,我还以为那些专门泡在酒吧里等待男人出现的女人,想要的就是这些呢。”
“那些专门出现在酒吧的男人原来就是这样的想法。”
我嗤之以鼻这个男人的想法,总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到处拈花惹草,一身的铜臭还洋洋自得,更让我失望的是文若吾正在努力的晋升到这个行列。
“那,你认为专门出现在酒吧里的男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想法?”突然贴近的脸让我猛然一呆,干吗这样看着我。
“喂,你想做什么?”我紧张的舌头打结。
“是你诱惑了我,不是我去诱惑你,不要本末倒置。”只见他不理会我的紧张,又继续开车。
“我诱惑了你,我怎么诱惑了?”我很奇怪,我做了什么明显的举动告诉别人我是个轻浮的女子?还是我做了什么让别人误会我是个要钓凯子的女人?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车子突然停下来让我注意到眼前的状况,这是哪里?记得了,这就是我筹码里的房子。
为我开了车门,只见他慵懒的挡住车门,无赖的笑道:“那天醉了,今天没有,希望你今天能令我满意。”
[正文:第二十章 斗嘴]
我坐在车里象猫一样慵懒的蜷缩着,试图能够逃出这场让我害怕的局面,但是,只见凌乃鍖利索的解下安全带,将我从车里捞入他的怀中,耳边传来他那闷闷的笑,我此刻却有想哭的冲动,但是,我不能哭。
我想我必须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能从这场被动的游戏中摆脱出来,我是天真,以为若吾给了我童话的爱情和结局,但是我也更清楚的明白,当原来的肥皂泡被戳破之后,我的心也跟着破碎,对于爱情已不再敢相信,也更不敢期待,我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一场游戏里,如果我太天真,最后受到伤害的只能是我。
所以我必须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心,虽然碎了,也不能轻易的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寻找安慰,我只是我,他只是他,当一切结束后,谁也不记得谁,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我放下了刚才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沉静,我不能再让别人来左右我的情感和命运,文若吾不能,凌乃鍖也不能,我必须是一个独立的我而坚强的存在。
仿佛多日一直愁眉不展的我因为这个认知而突然清醒了过来,心里突然轻松了很多,原来一直疼痛的心口也忽然松弛了下来,我找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了,但是我此刻却成了别人的鱼肉,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怀中的人儿,脸上瞬息万千的变化,凌乃鍖发现自己的心情没有由来的好。也许这是一场更加有趣的游戏,只见他的笑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邪恶。
这里是我的房子,可是我没有一点是房子主人的欣喜,曾经是多么向往有这么一处房子,现在却恨不得它从来没有出现过。这里没有那种富贵独有的豪华,却是安静而且温馨,没有夸张的装饰和设计,却是高雅而且别具一格。
可惜我没有时间欣赏这些,我不得不面对自己此刻的身份,我甚至看到了我要的珠宝,我看到衣柜里一排排的新款服装,看到了鞋柜里一双双的名家设计的皮鞋。还有我想要的“冰之泪痕”。
当毛茸茸的白色巴巴狗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莫明的怕,想逃了,是的这些都是我想要的,但是我更明白,我能够得到这些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难得的运气和机会,但是对我来说我觉得侮辱了我的人格,我很后悔当初进了那样的酒吧,遇见了这样的男人。
我不能啊,我不能为这诱惑我的东西而沦陷了自己。
我挣脱那个冰冷双眸男人的手,不理会他奇怪的眼神,我坚定的说:“我不能,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这样。”
难道他对于她来说只是个包养女人的阔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凌乃鍖的眸子出现了惯有的冷然,让我不由的怕激怒了他,可是我已经激怒了他。
“记住,我们的赌约是一年,我已经给了你几天的时间,你不要太贪心了。”
“你知道我的行踪?”我有些害怕,他的话是不是说明我一直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不错,一清二楚,我劝你不要又想着愚蠢的念头。我知道你朋友的住址。”
“你,卑鄙,跟踪我。”我怀疑他在我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或者是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那是因为你试图毁约,而我,不得已而为之。”他不理会我的愤怒,懒懒的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转过脸给了我一个撒旦的笑容,我为认知到自己无路可逃而悲哀,也为自己不服他的控制而坚定。
“好,一年,就一年,到时候你最好不要爱上我。”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取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红葡萄酒一饮而尽,却换来他从没有见过的爽朗的大笑。
直到他的笑声停止,我的脸已经气的绿了,走着瞧吧,狂妄的男人。
“一年之后,我不会爱上你的,放心吧。”只见他的眸冷的让人觉得没有半点温度。
原来他在笑话我这句话,是啊,我突然明白了象他这样的男人,从来不会缺少女人的男人怎么会爱上我呢。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一旦开始了就要有一个时间限制,半路退场的可能不存在了。我考虑的太多了,那么我也肯定不会爱上他,在我心中,虽然我怨着若吾,但是没有人可以替代,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我也不会爱上你,放心吧。”我笃定的说,绝对不会爱上他。
“如果爱了呢?”他的眼里有那么一丝期盼吗?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的认真在脸上浮动,还是我眼花了。
“如果爱了,这些东西你统统收回好了,我不会纠缠你的。”我并不希罕这样得来的物质满足,那是对爱情的亵渎。
“好,我就看看你怎样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只见他的脸阴晴不定,忽冷忽热,让我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去看他的脸而是去抱起毛茸茸的小白狗,可爱的家伙舔着我的手,可是我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欲望的东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事,我不理会他,带着小白――姑且叫它小白吧,我上上下下的环视了这间房子。
我想要的家,却没有我想爱的人,苦笑着下楼,我发现房子内空无一人,刚才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走了?
好奇怪的男人,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意不在我呢。
[正文:第二十一章 心乱]
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确定四周确实没有了那个冷面男人的影子后,准备逃出这个为“情妇”字眼身份的人构筑的金窝,但是打开那乳白典雅的门后,我才明白了为何凌乃鍖可以如此放心的离开。
臭男人,我使劲的骂了一遍。但是我看着那个冷漠的又当司机,又当门卫的男人浅浅的笑,央求道:“我能出去一下吗?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我以为我这所向披靡的笑容会成功,但是这个男人显然是被我上次逃跑的事情给提醒了记忆,我的央求和笑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
正当我决定再次使用温柔战术来麻醉这个男人的时候,我被人粗暴的给拉了过去,为什么冰山爆发殃及的只是我一个人呢?盛怒的脸彰显在我面前,淡淡的酒味刺激着我的鼻子。
他又怎么了,仿佛我做了什么极为让他愤怒的事情。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变的不是狰狞,而是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他是痛苦的,他在为了那个自己留恋的人而痛苦吧,和我一样吗?为爱而伤神?会吗?这样的一个人会吗?
也许我的发呆使他清醒和平静了不少,只见他盯着我的脸仔细的看,除了若吾,我还没有和别的男子这样接近,这样对视。
我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出了叫作同情心的问题,对上那双有些血丝的冰眸,我静静的说:“不要遗憾已经发生了的事,有些人,他只是从你的生命中路过,也许,他从来都不属于你。”
与其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想到若吾,我的心开始痛的难受,也许他只是我生命的过客,即使在我身边,也将迟早离去。
不为缘分,不为诺言,只是因为爱,所以爱。强求不得!
说完这句话,我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凌乃鍖闪过的希冀的光芒里,有着震惊,和不可掩饰的欲望。
但是,我已经逃不掉了,也不能忘记眼前发生的事了,他吻了我,除了若吾之外的第二个男人,他吻了我。
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和排斥,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和伤心,只是安静的接受了他的吻,我以为这样的男人会虐待我,没有想到是如此的温柔。
连他的唇也是如此的冰冷,是不是心亦如此?
但是我发现自己的认知错误时已经晚了,他的吻竟然越来越强烈,象那淡淡的葡萄酒,竟然越来越发挥它的麻醉作用,只是,身体落到柔软的床上时,我的意识猛然清醒,慌张的心竟然跳动的如此剧烈,我想自己的脸一定红的似猴屁股一般,因为我感觉脸上烫的要命。
我试图推开这可怕的情欲的蔓延,我紧张,真的很紧张,我想找个地方跑掉,可是他却是越来越热烈的逼近,软软的唇已经开始肆意的往下侵袭,我怕,怕这样的热情和自己的堕落,我不要做别人的情妇,我不要,我只要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怕这被唤醒了热情和欲望。
爱,和性对女人来说,分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但是温暖的大手覆上我的胸部的时候,那份灼热烫的我不得不逃避,可是被禁锢的身体此刻不敢动,怕激起更强烈的欲望,那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也许我的僵硬终于唤醒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脸不理会这暧昧的惹火的姿势,而是淡淡的在我耳际低喃:“既然我们要做情人,你不能太让我失望,嗯?”
“可是我,我不能。”
“为什么,难道你想要爱,那不可能。”说完,他使劲的咬了我的耳垂,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调情。
“因为我心里有别人,我有丈夫。”我大大的说了谎,只是想让他断了念头,放了我,我知道乞求已没有作用,只好来残忍一点的“事实”了。
果然,他的身体一僵,气息也没有刚才那么急促,仿佛愤怒,又仿佛毫不在乎,只听到他冷冷的说:“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一位什么样的丈夫,让你如此着迷。”
“啊。”我怕了,他此刻显然是被我激怒了,他会不会去找若吾算帐?
“不要骗我,否则后果自负。”脸上又结了千年的寒冰。
他起身了,毫不留恋的走开了,我却是说不上来什么样的感觉。我在逃避什么,是觉得这样对不起若吾吗?是在守护那份忠贞吗?好像都不是,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弃我而去的男人而不去接受别的男人,但是眼前的局面显然是我不想要的,那么我想要什么呢?
还在期待爱情吗?这世上有爱情吗?应该是有的,一直有,只是我没有遇到,也许这一生都遇不到,爱情,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我迷茫了,如果我和凌乃鍖不以这种身份出现,我是否会接受他呢,不会,在离开若吾的这段时间内,我不会接受别的男人。我的心,没有办法轻易接受别人。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忙去接,是貂禅。
“喂,茉蕾啊,你去哪里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哦,貂禅,我在一个朋友这里,今晚先不回去了。”
“朋友?谁啊,我认识吗?男的女的。”
“女的,你不认识,是我的高中同学,很要好的。”我镇定的撒了谎,绝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凌乃鍖之间的事情。
“下次不要这样哦,不回来要先报告一声。”
“知道啦,你休息吧,不要管我了。”
我挂了电话,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走出这里,心头,乱糟糟的一团,不知道是为谁?
[正文:第二十二章 诱惑]
我觉得自己很累,逃不出自己的禁锢,也逃不出凌乃鍖的禁锢,那不如听天由命了,也许我的心自然一些,坦荡一些,忘记文若吾,所有的问题也将迎刃而解,我要为了自己美好的生活而活着,我想也许,我从来都该这样,象晓晴那样。
自由自在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再为了任何一个男人而痛苦伤心。
楼下,客厅里,凌乃鍖在干什么?似乎刚打完电话,此刻他转过的脸,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冰冷而没有感情,只是那样审视着我。
我傲然的面对,似乎在说:我,已不是从前的我。
嘴角那丝笑容没有被我忽略,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只见他走过来,逼近,再逼近,干吗?我害怕的退了,但是身后的门什么时候变成了墙。
身体悬空的时候,我知道这一次真的是完了,因为他的热情和坚定的神情说明了一个事实,我这个情人,他是要定了。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只见他悠悠的说:“欺骗我的人,下场都很惨,希望你不要骗我。”
“我……”他吻住了我的唇,没有给我任何发言的机会,同理欺骗我的人,我是不会原谅的。难道我和凌乃鍖本就有着相同的地方?
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我想他一定是个情场高手,不然他的吻怎么会让我的大脑渐渐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的思维里已经没有若吾,只有扑通普通跳动的心,我是个坏女人,我做了坏事,而且是第二次做坏事,我隐隐记得第一次,我喝醉了那一次,我刻意忘记的那一次,我恨若吾的那一次,我勾着凌乃鍖的肩诱惑他的那一次,我热情回应凌乃鍖的吻的那一次,我投入的拥有着凌乃鍖的那一次,原来,我从没有忘记,很多东西都清楚的印在脑海,我只是在逃避。
为何此刻全都翻江倒海的袭击,这一次没有葡萄酒,也没有迷药的作用,为何我想放纵自己,我想借此忘记若吾,一定是这样的,这样对吗?
对又如何,错又如何,谁来评价,至少忘记他,我可以快乐。
所以我的脑袋在不断转动的时候,我回应了凌乃鍖的吻,我勾上了他的肩,我贴近了他的身,看着他一闪而过的惊诧,我送上了一个甜美的充满诱惑的笑,很成功的看到他被迷惑了,我心戚戚,也许,我真的是块做情妇的料。
不可否认,这次,我诱惑了凌乃鍖,在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我诱惑了他。从此我也跟着沉沦,这样,或许就可以忘记了――文若吾。
激情过后是否意味着清醒呢?至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因为我看着这张熟睡的英俊的无法形容的脸,此刻正委屈的皱着眉头扒在我身边睡着,我迷惑了,那长臂揽在我腰间似乎怕我逃了,这份认知,让我没有办法不正视我和凌乃鍖之间的关系。
难道诚如他所说,我诱惑了他,但愿我们谁都没有诱惑谁,也只是情人,也只是一笔交易,那样至少也不会那么痛苦,不会伤到心。
结束了也只是结束了,一场奢华的梦而已。
我用手轻轻的去抚平他眉头皱起的“川”字,却不小心惊醒了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话让我张大了嘴巴。
“大早上不睡觉,来挑逗我?”只见他笑的很邪恶的靠近了我。
“你?你装的,刚才没有睡着?”
“不要想着在我睡觉的时候潜逃。”不理会我的吃惊和愤怒,他,他,又不安分的压了过来,我感受到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有一种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的感觉,我恨恨的想把他踢下床,可是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更糟糕的是,这样的举动激起了他更为强烈的占有。
吻,比原来更强烈,力气也比原来更猛烈,他的冰冷的外貌和此刻的行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竟然发现自己很没有骨气的受到诱惑,渐渐沉沦了下去。
我真的做了坏女人,我害怕的想。
当缠绵过后,我才发现自己浑身的酸痛和吻痕,我逃避的把眼睛挪到了别的地方,却不经意见对上他那微笑的眸。
“是你诱惑了我。”声音有些沙哑和耍赖,而我的心却漏了一拍。
“这样你满意了?”我把脸转到一边,不去看他,他却又把我的脸转过来,让我对视着他。
“后悔了吗?那是没有用的。”仿佛我的动作触怒了他,喜怒无常的家伙。
“不,我没有后悔。”我诚实的回答。
“那就乖乖的在我身边,不要老想着逃跑。”似乎又开心了,他不会没有恋爱过吧,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神情和心思,我竟然有要暴笑的冲动,等等,暴笑?
我已经很久没有暴笑了,我最多也只是微笑。
想到这里我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心头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滑过,只是我刻意的忽略了它的存在。
“我没有逃,我只是要我的自由,你明白?一个除去情妇身份之外的正常生活。”如果注定不能逃,那么,我至少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自由,一个空间。
“比如?”
“工作,朋友,生活,一切都让我自己选择,不要来打扰。”
“不要逃,不要骗我。”怎么又是这句话。
“我不会骗你。”我为什么要来哄你,我自己都不知道。
从此我的身份已不是那么单纯,我知道我的生活模式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因为,我的心似乎在悄悄的变化。
[正文:第二十三章 宴会]
我撒谎,怕貂禅怀疑我的内心的变化,怕她知道我搬家的原因,怕她发现凌乃鍖的存在,怕她担心我和凌乃鍖的关系,我撒谎。
从此我的撒谎生涯开始了。
在真正做了凌乃鍖的情妇的第二天,我搬家了,搬到了那栋豪宅里了,我向沈老板请了一天的假,一是因为凌乃鍖坚持我搬家,二是我怕被沈老板看到我脖子上的斑斑点点,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的女强人,大老板对凌乃鍖这个男人有着不一般的兴趣。
电话里我开始撒谎声称自己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沈老板没有说什么。我向貂禅撒谎,说我的老同学有栋房子要我帮她看,她要出国了,所以我搬过来住。
今天我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沈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我佯装镇定的做我的事情,直到她让我端一杯咖啡进去,我才真正的和她正面相对了。
“沈老板,您的咖啡。”我递过去的时候她一扬手,将还是很热的咖啡泼在了我的手背,痛令我咬牙看着她,我没有尖叫,看来她也是颇为吃惊。
“哎呀,瞧我,真是不小心,烫着了没有?”咦?这样都行,这个女人真的很会作,而且一点也不脸红。
“没事,我用冷水洗洗就好了。”我不想和她争吵什么,大不了看我不顺眼,我走人,我并不想成为她妒忌发泄的对象。虽然她妒忌的并不是毫无道理,但是我不想对着这样一个枪口过生活。
我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从她鼻翼溢出的“哼”。
接下来果然相安无事,她不会愚蠢到不停的挑拨事端的地步,这个女人很聪明。
是不是做了别人的情妇,连心都变冷了,我此刻的心就是这样,仿佛无比小心的谨慎的注视着周围,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这样是不是也能把自己好好的保护起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
“茉蕾,晚上有个宴会,你准备一下,陪我过去。”
“晚上?”已经不是上班时间,而且,我担心凌乃鍖会不同意,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我想我应该拥有这样的自由。
“怎么,有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我会准时参加的。”
“那就好。”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宴会,为什么要带上我呢,我什么时候和这些富贾名流有幸相识了吗?沈梦寒带我过去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助理吗?
贴身保姆吧,我生气的想,自己是不是要找一份自己想做的工作呢。
晚上的灯火迷离,我开着车看着镜子里的沈梦寒,发现她是认真的化妆了的,显的格外的美丽和迷人。似乎要相亲一般,为何这样紧张,这不是沈梦寒一贯作风啊。
“伊人CLUB?”我看着俱乐部的名头,才明白为何沈梦寒为何如此紧张,原来她今晚参加的是一个只有女名人才会出席的晚会,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关于“伊人CLUB”的介绍。
这个俱乐部的女人,不是名噪一时的光鲜人物,就是身价甚高的富家名流。能够参加这个俱乐部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个个都有一套别人没有的本领。
果然香鬓云集的地方,美女如云,不管是年过半百的中年夫人,还是崭露头角的时髦女星,个个都是高雅的仰着脸,似乎那脸真的高贵不凡,我也仰着脸,为了看清她们的脸,在万花丛中,一点寒梅傲霜,那个人,是晓晴。
这个认知让我高兴,也让我吃惊,难道柏晓晴不仅有钱,还有名?
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太完美了,似乎女人所能拥有的一切她都拥有了。
“呀,沈小姐也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忙起身相迎,没有人注意到一身寒碜的我,我也不需要别人注意,这里的主角不会是我,所以我很乐意眼前的场面,也好看看上流社会女人的生活世界。
沈梦寒并没有忽视柏晓晴的存在,应该说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刚一进来寻找的就是她。也许此刻她已经不再是最具威胁性的那一个,但是她的那种魅力,依旧让人不舒服,依旧刺眼,依旧令人无法容忍。
“茉蕾,你也来啦?”柏晓晴的招呼让那些天之娇女们开始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存在。
“是啊,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最近怎么样,一切都好吧。”
“都挺好的。”
“这位就是柏小姐吧,久闻大名啊。”沈梦寒欢快的语调,让我怀疑她的神经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您是沈小姐吧?”柏晓晴一副闲适镇定却不失礼貌,除了欣赏我还能说什么呢?
“柏小姐也知道我?真是巧啊,来这边坐啊。”不容分说,只见沈梦寒将柏晓晴拉到她附近的位子,而我却是尴尬的站在那里,今晚,我来是做什么的呢。
柏晓晴回头看我的时候我报以微笑,最后发现角落里一个位子,我走过去坐了下来,一副千娇百媚图跃然眼底。
正在这时,大家的眼睛转向了大厅门口,哇,我觉得眼前一片金光闪闪,一个雍容华贵,满身珠宝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这身装扮也只有电视里可以看的到了,没有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么夸张,脖子上的是一颗可以坠断脖子的超级大钻石项链,手背上是一串可以当手电筒的各色手链,而且各有名头,玉珊瑚,北极之光,双心锁,一个手腕上就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钻石,看得大家都呆了,最让人羡慕的是手指上那枚“蒙娜丽纱的眼泪”的钻戒,幽蓝的光,如寒夜之星。
众人轻呼,原来是人称“珠宝女王”的苗太太。
[正文:第二十四章 栽赃]
苗太的出场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只苗太这身行头就可以压死人,可惜了我没有带相机,留下这精彩的画面,只见苗太款款的走到了沈老板一边,坐了下来。
原来苗太和沈老板的关系很不一般,这苗太也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虽然风韵犹存却不及沈老板此刻的三十女人一朵花,驻颜有术也是女人必备的秘密武器。
苗太和大家打了招呼,众女子寒暄了一番,我以为我只是看戏的份儿,不想这个时候,沈梦寒转过脸来道:“茉蕾,怎么坐那么远呢,快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老朋友认识。”
嗯?这,我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受宠若惊,众人的眼底无不说明了我怎么能上的了台面,无名无氏的一个略有几分姿容的女人而已。
但是,谁让我的老板对我“偏爱”有加,竟然让我坐在场内最刺眼的苗太身旁,没有想到那苗太倒是和气,并不嫌我穷酸,而是微笑的听老板介绍,还口中称赞我是“好灵巧的一个人儿。”我当时真的想从椅子上滑下来,到桌子低下大笑一场。
不知道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等待了,连晓晴都看出来我们老板对我好是别有目的。
但是接下来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果然认识了不少名流太太,美女,才女,却怎么不见ELIN,这样的场合难道她不该出现的吗?
山珍海味倒没有什么,琼浆玉液也没有吸引力,大家先是围绕某美女围攻一番,或褒或贬,却是嬉笑怒骂,然后围绕某才女询问一番,非要把她的隐私挖出来不可,最后竟然扯到了晓晴,只见晓晴淡定谈笑,不娇不嗔,应付得宜,这样的女人,三个字,不简单,两个字,佩服。
当然大家更不能忽略了沈梦寒和苗太这两个人物,先是沈梦寒的艳丽多金,理财有方,为人友善已经是大大的赞扬了一番,看来这沈梦寒的口碑还不错,竟能得到这一干女子称赞,也不简单。
但是在我眼里,总觉得沈梦寒比之于柏晓晴,差了那么一段。
最热门的当数那颗“蒙娜丽纱的眼泪”的钻戒,大家讨论到这个的时候,苗太的得意是显而易见,在场的除了我和晓晴之外,似乎都要艳羡一番,乐得苗太一高兴,邀请众位到她的府邸一聚,立刻引来一片吸气的声音,原来苗家的府邸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看的,要想参加苗家的宴会,只有现在这样的行头还不行,还要一样东西,权利,苗太的丈夫是个政界人物,一般的人,人家苗先生看不到眼里去呢。
所以此刻的邀请,众人正是多了一个与政界人物打交道的机会,自是没有白表扬这“蒙娜丽纱的眼泪。”
苗太却转过头来问我:“乔小姐,你看这钻戒如何。”
“这钻戒怕是价值连城,独一无二吧?”我也作出拜金十足的样子笑道。
“好眼光,这颗钻石是我先生去英国访问时一个朋友送的,可惜与这钻石戒指相配的‘冰之泪痕’被送了出去,不然呐,那才叫绝呢。”贪心不足的女人,一边炫耀自己手上的东西,又惋惜那没有到手的东西――冰之泪痕,难道就是凌乃鍖送我的那冰之泪痕?
被送了出去,那么昂贵的东西送?一定是送给有一定地位的人,凌乃鍖是怎么得到的呢?
大家现在总算把话题扯到吃上了,说起吃又是一番研究,只见名女人们,开始讨论各色吃法,竟比那满汉全席还觉得复杂。
席间,讨论的热闹,柏晓晴起身去了洗手间,苗太也去了,晓晴不消一会儿回来了,苗太却是迟迟不归,大号吧,我偷偷想,拉屎都比别人费时,却听沈老板道:“茉蕾啊,进去看看苗太怎么老是不出来。”
难道我是助理,就要为她做这样的服务,但是脸上我不能在这里和她争辩什么,反正我也要去洗手间,所以我起身去了,刚到门口,看到镜子里的苗太也看到了我,刚好她也走了出来,却是门太窄,被她撞了一下,险些不稳,我有些生气,但是苗太客气的很,忙扶着我道歉,态度诚恳,我还能说什么。
我顺便也进去方便一下,然后洗了洗手,又返回却遇到晓晴冲了进来,脸色不是很好,我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晓晴伏在洗漱台旁呕吐,脸色苍白。
“没有什么?只是刚才吃的东西太油腻了。”晓晴淡淡的笑,让我觉得她很虚弱,这样的场合,不应该是她这样的人出现的地方才对。
“晓晴,你我感觉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为何还要来呢。”
“我在等一个人,看来她是不会来了。”晓晴的脸色似乎有点忧郁,和平日里我认识的那个晓晴有所不同。
“也许她/他有别的事情耽搁了吧。”看来晓晴没有要告诉我是谁的样子,我自是不好问。
“也许吧,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吧。”晓晴说着和我一起出去,朝着门外走去,大概嫌里面太吵了吧。
“嗯,那好。”
我看着晓晴离去的身影,有那么一点不确定,她好像有什么事情。
正当我要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苗太迎了过来,急忙向洗手间奔去,差一点又撞到我了,我正在想这人怎么总是来去匆匆呢。
只听苗太道:“我刚刚把‘蒙娜丽纱的眼泪’放在这边的,怎么没有了?你见到了吗?”她的口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怀疑,难道电视里出现的那种最烂的栽赃戏码在我身上出现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 解围(一)]
随着苗太的质疑一干女子被吸引到了洗手间,我哭笑不得,这么有地位,有身份,有修养的女士们,并不在乎是不是洗手间还是别的地方,她们在乎的是新闻,是好奇心的满足,如果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现在可以说好奇心可以让人丑态百出。
“怎么回事啊,苗太太。”沈梦寒倒是一马当先的走了过来,其他的女子也是渐渐围了上来,我有一种被人设计了的不祥念头,可能今晚我注定就是主角。
“我刚才明明把‘蒙娜丽纱的眼泪’放在这里的,可是现在没有了。”
“哦,是吗,找找啊,看看会不会掉地上了。”
“是啊,是啊,赶紧找一找,苗太太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大家分头找找吧。”
“……”一行人七嘴八舌的说完之后帮忙找了那个“蒙娜丽纱的眼泪”了,我想即使美国人去淘金也不会如此群情激昂吧。
当然结果也如我想象的那般,没有找到,我知道灾祸马上就要降临到我身上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怕,不知道为什么。
众女寻宝记结束了,大家失望的目光变成了怀疑的眼光射向了我。原来这样老的戏码也有如此多的观众捧场,而且都是那些把脸抬的高高的女士们。
“刚才我出去后,最先进来的就是你了,你再想想看。”说的好像很礼貌。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知道大家相信吗?”我有些无奈,毕竟这些人不是电视里的真没有大脑的太太们。应该不乏知识女性吧。
“对不起了,乔小姐,现在没有办法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只好动手了。”大家马上点头道:“是啊,是啊,谁知道有没有被藏起来呢。”
“万一不是人家拿的多不好啊。”
“我看八成是她,刚才就她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
“就知道,这些没有钱的穷鬼,见了这样的好东西,没安好心,还不占为己有啊。”
“搜吧,苗太。”
“……”
我有些头疼,但是我敏感的察觉到苗太是有备而来,因为沈梦寒也来帮忙了,只见她一脸不相信的说:“茉蕾啊,这样可不好,在我眼里,你可不是贪财之人。”
“是啊,赶紧拿出来,省着闹大了更丢人。”
“是的啊,门外还有记者呢,怕弄大了,你都要上报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我生气的回了一声:“若是不在我身上呢,苗太太,这精神损失你陪的起?”
我的镇定让她有点吃惊,大概没有想到我这样回击吧。
“陪的起,当然,笑话了,告诉你,还没有我苗太太陪不起的东西。”此时的嘴脸怎么和刚才都不一样,看来是吃定我了。
“是吗?那我也告诉你,我连冰之泪痕都不稀罕,更别提你这‘蒙娜丽纱的眼泪’。”
我的不屑一顾显然让她很没有面子。
“你,就你这样的身家,怕是冰之泪痕见都没有见过。少唬我。”狰狞啊,谁能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为了虚荣还是为了什么,来和我这样一个人斗富吗?
“是,我是穷,但是,还不至于为了这些东西侮辱了自己。”和电视里差不多吧,我想我此刻很酷唉,好久没有这么酷了,自从嫁给若吾,我就成了乖乖女了,还不如说是菟丝花了,现在的我才更像原来的我吧。
“和她费什么口舌啊,搜搜看啦。”有人起哄。
“好像有记者进来了。”
“看好戏了。”
“……”
TNND,我真的是被这群人气死了,唯恐我死的不难看,即使我没有拿,被她们这番折腾也没有了好脾气。正在这是听到沈老板异常兴奋的声音,让我怀疑一切的阴谋都是她策划的。
“ELIN,你来了。”沈梦寒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来晚了,怎么回事,围在这里,不雅观的哦。”我有时候怀疑ELIN的高雅是不是装出来的,此刻我就觉得她有一副恶作剧的表情。
此刻大家受到她的提醒,马上意识到在洗手间门口“群英斗寇”呢。于是大家走到了CLUB的茶水室,这下可以好好的批斗我了吧。
我想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心里却是担心刚才被苗太做了什么手脚,我小心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一个硬硬的环状的东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蒙娜丽纱的眼泪”了,惨,我出离愤怒的看着苗太,她却是更加得意,有记者来了,镁光灯照到了我。
我的怒气在心底沸腾,但是我要平静,ELIN听沈梦寒讲了过程,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我想这也是她们最想要的观众吧。优雅的笑容里有了看看结果如何的决心。
搜身,我马上冷静了下来,道:“苗太太,我有话要和你说。”
“怎么,心虚了吗,现在都晚了。”是的,记者都跑进来了,说不定明天新闻头条就是:小白领贪财,女富婆怒斥。这样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哟,还来反咬我一口不成,现在的年轻人呐,脸皮真是厚,我没有说你偷就是好的了。”怎么越看越象个无赖呢,我想这次自己可能是真的完蛋了。
“搜吧,搜完了就真相大白了啊。”
“就是啊,这样吵也没有意义嘛,只要没有拿,大家不会冤枉你的。”
我转脸看到沈梦寒窃喜的脸,心底阵阵凉意,ELIN似乎也要等待结果,完蛋了,完蛋了。
我冷冷的等着苗太,苗太伸手过来的时候,我真想把那手给砍了,气死我了。
“苗太太,在找你的‘蒙娜丽纱的眼泪’吗?在我这里呢。”
什么?怎么可能,大家转脸看向笑意盈盈的柏晓晴。
[正文:第二十六章 解围(二)]
正当大家要从我这里找到“蒙娜丽纱的眼泪”的时候,正当我紧张的,愤怒的已经无可奈何的时候,柏晓晴的出现,柏晓晴的话无疑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到这个,去打电话了,还没有来得及给您。”柏晓晴把那枚“蒙娜丽纱的眼泪”交到苗太的手里的时候,苗太还是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可能发生,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这枚戒指明明是她放在乔茉蕾身上的,怎么会跑到柏晓晴身上呢?
但是一模一样的戒指,让她无法去否认这枚戒指不是她的,苗太狐疑的眼睛看着我又看了柏晓晴一眼,然后盯着戒指,试图来辨认它的真伪似的,我转过脸看到沈梦寒吃惊和生气的样子,我想眼前的结果是太令她失望了吧。
ELIN呢,ELIN微笑道:“却原来是误会一场啊,苗太太,这样可不是太好啊。”苗太的脸色成猪肝色,似乎有些怕ELIN,现在感觉那身珠宝在她身上更加显的格外的刺眼。
“是啊,瞧我,差一点冤枉了乔小姐。”看她那样子对面心不甘,情不愿,根本就没有打算向我道歉。
“那还不向人家乔小姐道歉啊。”ELIN很不给她面子的说,我有些吃惊ELIN为何如此帮助我,我想,现在苗太一定恨死晓晴,我,还有ELIN了吧。ELIN连这样的人都敢得罪,可见她根本就不怕苗太。
“对不起啦,乔小姐。”苗太无可奈何的说。
“算了,苗太,以后做事不要那么慌张啦,免得丢了东西,又随便找个人要搜身。”
我想我不至于大度到要忍气吞声的地步,对于她刚才给我的侮辱,我认为我现在的话不算过分吧。
众人觉得闹剧就此结束,一场欢宴已经没有任何持续的意义,而我仍旧在想晓晴哪里来的这枚戒指?
是啊,哪里多出来一枚戒指呢,苗太和沈梦寒也有同样的想法,柏晓晴不动声色,似乎刚才的一切已经过去,众人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但是只有我最清楚,那枚“蒙娜丽纱的眼泪”还在我的口袋里呢。
众人散去,我忙赶向晓晴,这次她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只见ELIN也赶了过来,原来她们二人认识。
难道晓晴等的人就是ELIN,我自然不忘打破心中的疑惑。
“晓晴,谢谢你。”
“没有什么,只是有点奇怪,她们为何要陷害你呢。”
“什么意思?她们?”
“就是沈梦寒和苗太太了,我也是不小心看出来的。”沈梦寒?果然有她一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是因为她看出来凌乃鍖和我之间有什么吗?
“你知道?”我问。
“猜对了七分而已。”
“可是那戒指哪里来的呢。”只见晓晴的脸黯淡了小来,我不知道我问错了什么,但是这么昂贵的东西我怎么能还的起呢?
“‘蒙娜丽纱的眼泪’可不止一颗哦。”晓晴马上恢复了刚才的开心镇定。
“你是说,你的是另一颗而已。”
“是的,这就是苗太太失算的地方吧。”
“原来如此,不是说独一无二的吗?”
“那是她不知道而已,应该说是仅此两颗,再也找不到第三颗了。”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晓晴。”我很感激的看着她,这么昂贵的东西我该怎么办?把身上这颗还给她?
“这颗,给你吧。”ELIN吃惊的看着我顺手拿出来的一枚戒指,正是刚才苗太要找的那一枚。
“真的在你这里。”
“是啊,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放进来的,可能是撞我的时候吧,幸亏有晓晴,不然我会死的很难看。”
“你自己留着吧,那一颗刚好我要扔掉呢,现在也算发挥了它的作用吧。”
“扔掉?”我和ELIN同时看向晓晴。
“该忘记的人和事,不都是如此吗?”晓晴淡淡的笑越发让我感觉对不起她。
“你真的能忘记他,能放下他?”ELIN她们说谁呢?
“谁啊?”我好奇的问,却发现晓晴的脸色不好,我很后悔自己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她不想说,我何必问,那不是为难她吗?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晓晴的,刚好避开了刚才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只见晓晴的脸马上显出甜蜜的笑容,很幸福,让人看了很羡慕,也许这才是她喜欢的人,谁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如此的幸福呢,那个男人一定不简单吧。
晓晴挂了电话,然后对我们笑道:“我有事,先行一步了。”
“晓晴?”ELIN询问的眼神?
“有些事以后再和你说吧!”晓晴回以柔美的笑,走了,她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而我和ELIN并不是特别熟悉,所以我决定不问,歼灭自己的好奇心。
我和ELIN道别后,想了一下今晚的情况,决定不再在沈梦寒的身边做这样的助理,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风吹的我头脑很清醒,我从此要摆脱没有文若吾的生活了,感觉自己在告别过去,就象晓晴所言,该忘记的人和事不应该忘记吗?扔掉。
呵呵,我看着手中的戒指,苦笑,在苗太太眼里它是那么宝贝,可是在我和晓晴的眼里,它是什么?
“情妇的准则里不包括夜晚不归。”
凌乃鍖,他怎么在这里,是啊,我忘记了自己的情妇身份,怎么又跑到貂禅这边了?
“我没有,我现在就回去,你怎么在这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起来心情不好,他的眸因为看到手里把玩的戒指而冰冷。
“你从哪里弄的这枚戒指?”
干吗,脸黑的胜过这冰凉的夜,这枚戒指值得你这么紧张吗?
[正文:第二十七章 辞职]
有必要为这枚戒指这么寒着脸吗?凌乃鍖不理会我,等我上了车之后,一直无语,这枚戒指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我都告诉他了,这是苗太太陷害我的证据,他为什么不说话,唉,懒得理会,我看着窗外一时无语,情妇嘛,当然不要管人家的私生活,更不能干涉人家的内心世界。
很奇怪的男人,花下这么多钱,不让我乱跑,却又似乎不希罕我似的,有钱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洗了澡才不理会那张包公脸,最好休了我,结束这令人尴尬的生活,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发现我的精神很空虚。
午夜的梦里我泪湿枕边,梦里若吾,那无情的脸胜过凌乃鍖冰冷的眸,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只知道我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心里的滋味怎么能说的清。
我以为他睡了,却是对上那如寒星般的眸。
“不要在我面前流眼泪,不管是为谁。”
说完,他霸道的吻我,让我的大脑当机。不明白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热情让我浑身燥热,没有办法忽略情欲的侵袭,大手伸进了我的睡衣……
原来做人家情妇就这样的,似乎不是太糟,至少他不会让我太累,没有虐待倾向,至少他温柔或是猛烈都在意了我的感受,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
“啊”他轻轻的啃着我,让我清醒过来,我不能去探究他,那样不仅身体沦陷,连心也被俘虏,最后可能会无法承受离开的痛苦,我不要。
我躲避他的热情,试图推开他,他似乎不理会我的拒绝,清凉的夜里,他却似火一样缠在我的身上,灼烧着我的神经,直到我渐渐被诱惑,迷恋,沉沦……
我不晓得自己会这么累,竟然睡过了头,动也不想动,只是感觉身上酸痛难受,而昨夜那个身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懒懒的爬过去拿了手机,一看是沈梦寒。
“茉蕾啊,怎么还没有到呢,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沈老板,我想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明,待会儿见。”啪,我把电话挂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不再是从前那个软弱的我。
我打开那个长长的衣柜,挑选了一套衣服,使自己显得更加成熟迷人,戴上了那串“冰之泪痕”,选了一副自己喜欢的墨镜,拿了一款陪衣服颜色的坤包,画了点淡妆,用丝巾遮住昨夜留在胸前和脖子上的痕迹,开着那辆保时捷,出发。
沈梦寒,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变成这样吧。
我很成功的看到公司一群人惊为天人的神情,我想笑,可是忍住了,枫又来了,摆出了极度的不相信的表情。
“茉蕾,这是你吗?乖乖这身行头得多少钱啊?听说你开着几百万的保时捷来过来的?什么时候傍了大款啊?”
“漂亮吗?”我故意摆出一个迷人娇媚的表情,枫险些被电倒,若不是为了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怕是要笑的花枝乱颤了。
生活,一下子,因为自己小小的恶作剧而不那么让人难过了。[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我有一刹那的迷茫,原来只是打算给沈梦寒一个下马威,却发现找到一个快乐的秘方,人,有时候只是一个念头可能就改变了自己对生活的态度。
我敲了沈梦寒办公室的门,进去,不意外的看到她那张吃惊的脸,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显然,那位大老板还没有清醒过来,我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沈老板,我辞职。”简单,明了,我把辞职信交了过去。
“为什么?”任她平日里再怎么温柔大方也不能掩饰此刻的惊惶和疑惑?
“这个沈老板不清楚吗?”我大方的笑,显示她的心虚,昨晚的一切我想她不可能不记得吧。
她果然脸色极不好看,没有给我罗索什么,而是一下子脸又恢复了正常,恢复了那张虚伪的脸。
“你要走,我也不强留了,但是你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所以……”
“违约金?”我平静的笑问。然后从我上万元的包包里取出了支票簿,递过去道:“麻烦你填下数字。”我心底在大笑,但是表面上忍住,这可是极痛苦请看小说网-整理的一件事情。
沈梦寒错愕的被我盯着,只好忙找一支笔填了一下数字,我看都没有看,撕了下来,递给她。
起身,开门,留下那个一直还在惊愕状态的女人,而我则是一路上都笑着去取车的。
沈梦寒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女人,却有着不凡的来头,她竟然开着那么昂贵的车子,竟然戴着那串“冰之泪痕”,竟然可以让她随便在支票簿上填写数字,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这让沈梦寒极度的不平衡起来。
她的身份,引起了沈梦寒的好奇和担心。
我小女人的虚荣满足之后,才发现一个人在寂寞的在大街上兜圈,刚才快乐的心情又一下子跌了下去。
无聊,也许这才是情妇生活的一部分吧,要学会享受寂寞。
正当车子开到那家非常出名的私人医院门口时,我无聊的向外望了一眼。
这一眼,足可以让我魂飞梦破,心被人狠狠的撕裂开来,再也找不会原来的我。
[正文:第二十八章 魂飞]
时间静止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看到的一切,只是个梦,对不对,只是个梦,我的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我像是上了毒瘾的人一样,渴望药物的麻醉和赎救,没有升起落下的车窗,我有些痴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刺痛我心的温馨,瓦解着我刚刚粉饰的坚强,是真的吗,谁能告诉我这是真的吗?为何我在笑,我的眼泪已经滑落。
是啊,这是多么优美的画面,我深爱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而我欣赏珍惜的朋友爱上了我爱的男人,这世上是不是多的是狭路相逢,多的是你追我赶?
文若吾,这就是你曾经的恋人吗?这就是放弃了我选择的人吗?天下之大,为什么是她,世界之小,为何曾经却没有发现?
晓晴,你昨日不是吃了油腻的东西而呕吐对不对,你是有了你和他的孩子了是不是?你们?而我,是旁观的人,我是你们之外的第三者,原来这就是若吾所要的幸福,原来这就是让晓晴甜蜜微笑的男人,是的,很配,刺目的协调与温馨,让我无处可以容身,让我嘲笑自己的痴情,让我无奈而心酸,让我无奈而心酸。
是天意吗?
我在等待什么,我为什么还不走掉,要等待面对你们的狼狈吗?还是要揭穿我们之间的关系,好恨,好恨,恨若吾,于我之无情,却于她之用心,好恨好恨,恨苍天如此之戏弄,而我却无力去挽回,命运的轮,在我的心头碾压,我却无法呼救,无法面对。
我想我此刻的笑真的很凄凉,凄凉的像秋日里最后一抹风,必须消逝在寂寞的街。
我想我此刻的笑其实是在哭,我的泪都滴在了心的最深处,竟然没有可以躲避的港口,天,谁来救救我。
我看到那个一直环绕在晓晴腹部的手的男人,此刻惊讶的抬起了头,是啊,我现在这样子一定吓坏了他,不是那个较弱的需要照顾的乔茉蕾,他就那样定格在那里,引来了身边人的注意力的转移,晓晴,刚刚甜美的笑随着文若吾的目光传来,有着一丝错愕和不解,最后演化成明了的吃惊和尴尬。
不错,他是我的曾经的夫君,曾经的这个世纪被认为绝种了的好男人,却用温柔的无奈深深的伤害了我的男人,晓晴,你为何不知道我的存在,他没有告诉你吗?就像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一样,我狼狈而逃的时候他从没有给我透露过昔日恋人的点滴。
我败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我甚至没有问的勇气,我只是伤这不完美的爱和婚姻,那就足够击倒我,何须再知道有一个这样的你。
而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我,刹那间,我明了,若吾,文若吾,你好不是个男人,一个披着虚伪面孔的男人。
但是此刻我再也没有力气再停留,再也没有什么去眷恋,背叛我的不仅仅是爱情,而是更多的刺伤人心的东西,那两个人显然,也是无比的吃惊,也是无比的震撼,当然最可怜的就是那个一直视文若吾为生命的我。
晓晴的聪明一定可以猜测出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此刻的心平静的仿佛从死亡的战线走了出来一般。
爱情,竟然给我开了这样一个玩笑,若吾,你当初选择了我,今日又选择了她,可见你的爱,多么让人心寒。
我绝尘而去,丢失了一刻破碎不堪的心,城市的街道消逝在我的身后,我却是带着微笑,带着微笑在城市里遨游。
哈哈,哈哈,我凄厉的笑声一直在,我怀疑,对付沈梦寒的女子不是我,我怀疑,昨日那个出现在豪华宴会的女子不是我,我怀疑,我是否曾经坚强过。
我闯了红灯,我知道会有警察追我,但是又有何妨,又有何妨,呵呵。
当我晕沉沉的出现在凌乃鍖面前时,我才发现我这么需要一个肩膀,一个让我放声的哭一场的肩膀,但是那冷冷的眸看在我身的时候,让我不得不记起,他只是我的情人,我,也只是他的情妇。
“你喝酒了?”那声音严厉的冰寒地冻。
“是的,很好喝哦,你要不要?”我笑着扑入他的怀中,不理会他的僵硬。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情妇,你要乖一点。”他的手托起我的下巴,捏的有点痛,但是我眼里蕴涵的泪水让他松了下来。
“你的眼睛好冷啊,让人感觉好冷,好冷。”我看着他的英俊的脸,两只手不老实的摸了过去,看到他的错愕和生气,我却笑了。
“你怎么了,醉成这样子。”他皱了眉。
“我被它甩了,甩了,呵呵,甩了。”我摸着他的眉毛,留恋反复。
“谁?”他的眼睛已经蕴涵怒和冰,我有一刹那的清醒,但是马上笑了,爱情,也许存在,只是无缘于我而已,何必痴情,何必多情。
“爱情,我被爱情给甩了,它变的快,很快,呜呜呜呜”我说着说着便开始号啕大哭,哭倒在这个一直冷冰冰的男人怀里,我不需要他怎么安慰,我只想找一个人好好的,发泄自己很久以来的悲哀和痛楚,爱,多么伤人的东西。
他没有拒绝我的依靠,只是抚摸了我头发,我哭的天崩地裂的时候,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我累了,没有力气了,我的眼睛终于闭上了,这一次却是睡的很沉,很香。
“你和她一点都不一样,除了这张脸。”凌乃鍖看着怀中睡熟的人,喃喃的道。
[正文:第二十九章 旅行]
沉睡中的我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脑袋为何这样痛,就被睁开眼睛看到的清醒吓呆了,让我无法思考的别的事情,包括昨日那剧烈的痛。
“我们在哪里?”我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而是睡在他怀中?
“飞机上,去荷兰。”凌乃鍖并不理会我的吃惊,而是放下他的报纸,用快要蹭到我脸的距离来俯视我,我从来没有与别人这样对峙过,而且,是飞机上,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在公共场合暴露我们的关系。”我紧张的看着他贴近的唇,无暇思考昨日的痛。
老天,这么多人,你让我死掉算了。我想我的脸热的可以烫虾子吃了,却看到他嘲弄的笑,我本能的要推开他,却发现,我的力气小的要命。
“放心,我们马上就到荷兰了,那里没有人认识你。”他为什么那笑笑的如此邪恶,让我感觉自己被设计了一般。
但是,那眸子为何又看不出半点的温度,他到底要做什么。
“马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多久?”
“是的,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现在是下午四点,你睡了十六个小时。”
“啊。”睡这么久,看来我是真的醉的不轻。但是眼前的人让我无暇去顾忌那些痛,因为他的吻已经排山倒海的袭来,让我手足失措。
一定有人看到,丢死人了,我使劲的推他,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不理会我的反抗,而是加大了力度,我觉得晕沉沉的,快要窒息,对于这个吻我没有极度的讨厌,也没有特别的欢心,只是,好像,习惯了他的吻?习惯?
想到习惯,我怕的咬了他一口,他终于吃痛的放开了我,我恨不得钻个洞躲起来。
“你会为这样的举动而后悔的。”他不看我,也不打算让我挣脱他的怀,空乘小姐似乎不太好意思的转过脸,天,我无处可逃,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却换来闷闷的笑。
“小姐,给我拿点饮料和食物。”
饿,我终于意识到了饿,听到凌乃鍖的话,我感觉肚子开始叫了。
“起来吃点东西,待会要自己走路。”
自己走路?我差点忘记了,我是怎么在飞机上的,应该是他抱上来的?那不是有更多的人看到?这个男人想害死我不成?我有些愤怒的说:“我不吃。”
“为什么?”
“你破坏规则。”我爬起来直视他,仿佛来了力气。
“是吗?我怎么破坏了。”他嘴角撇出一弯微笑,却是有点邪魅。
“你怎么带我上飞机的。”
“你说呢?”
“那不是有很多人看见吗?那不是破坏规则吗?”我眯起眼问他,已经杀气腾腾。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耍赖,你破坏规则,我可以离开。”
“悉听尊便。”这个冷漠的男人何时是这副无赖嘴脸,我无处可发的怒气最后变成拳头冲向他的胸膛。
“哈哈,哈哈……”你,我简直吓呆了,他的笑声完全不顾忌周围的人,直到空乘过来不好意思的提醒,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
“不要笑了。”我发现再闹下去,自己会更丢脸,忙捂住他又要咧开的嘴。却发现他的笑容竟然也是暖暖的,在冰冷中乍现的暖意,如冬日里的阳光,这个男人,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我害怕的缩回手,不敢再想。
却蓦然发现,与他的争执中稀释了昨日的痛?
“我要你发誓,从荷兰回来后,不要破坏规则,不准暴露我们的关系,否则一切到此为止。”
“OK。”他懒懒的看了我一眼道:“喏,食物来了,吃点,最好不要待会抱你下去。”
难道出了中国,他就变了性情,我没有出过国,难道一直要靠着他,是不是渐渐不受原来的控制,想到这一点我马上沉默了起来,是的,他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引起了我的怒气,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无知无觉,他不可能毫无目的带我出去吧。
吃点东西吧,我告诉自己,接下来可能还要应付很多自己没有面对过的事情。
他似乎对我的生机勃勃很满意,连我自己都奇怪,昨日为了那负心的人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却要为了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而与食物抗战。
但是我心里明白,我也在刻意的忽略着昨日的痛,我宁愿相信那是一场梦,此刻的我外表也许看不出来太多的悲伤,但是我明白,心底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洞,没有人可以填补。
若吾,晓晴,这两个名字,我希望我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从来都不认识,可是怎么可能,我今日的麻醉只是暂时,以后呢,我是否能不再承受那撕裂心扉的痛。
是命运的玩笑,还是我和若吾的相逢,相识里本就有着晓晴的影子,想到我和晓晴相似的脸,我不敢想,怕,更伤我心的事实呈现,我狠命的吃着托盘里的食物,差一点噎着。
“没有人和你抢,不必这么着急。”凌乃鍖抑郁的口气扬起。
但是当他看到我的脸时皱紧了眉,脸胜寒冰,原来我的脸上早爬满了泪,竟不自知。我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饮料,却见他托着我的下巴冷冷的说:“不许在我面前为了别人而流泪。”
哦,是这样的,这是情妇的义务吧,看来他对我还算宽容了。
我擦了泪,笑道:“好的。”却看到他的脸更是难看,只听他说:
“不许在我面前这样笑,难看死了。”
明明笑着,却比哭还难看,想必就是我这样的吧,我沉默了,看看他,又看看食物,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我不想再哭了,为了若吾而流的泪,该尽了[请看小说网·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恨命运捉弄的伤,也该合了,要向前看,向前看,我一边为自己打气,一边握紧了拳头。
“你把我抓这么紧又是为什么?”他的笑容,我从自己的想象中醒悟,看到这俊美的脸,不觉一愣。
只见我抓住他的胳臂,紧紧的,所有的伤与痛,被自己白痴的行为遣散。
天,这种低级错误,我捂脸。
呵呵,呵呵,我发现他的笑声有上扬的趋势,本能的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那眼角传来的笑意,让我一阵错愕。
[正文:第三十章 不解]
一直到下了飞机,我都有些不自在,我想我的行为看起来和白痴真的很接近,凌乃鍖的脸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样子,似乎遇到了天底下最开心的事情,不然,他那张千年不变的寒冰脸何以能保持微笑如此之久呢?
直到我看到豪华的房车旁边两个又高又大的带墨镜的男子,他的笑才有所抑止,而那两个男子似乎被他的笑脸给镇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说:“凌先生,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凌先生请。”
凌乃鍖揽着我的腰,让我无法与他分开,我有些窘,因为虽然是在荷兰,但是这两个人毕竟是中国人。
“放心,他们不是中国人。”凌乃鍖似乎早看出了我的心思。
“凌先生,这就是您电话里提到的那位小姐。”
“是的。你们叫她乔小姐好了。”
“是,乔小姐,请。”
我这辈子没有被人这么服侍过,真的不适应,凌乃鍖,他到底是何妨神圣,可以如此在异国他乡为所欲为呢?
钻进了舒适的房车内,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机场外到处都是外国人,应该说是荷兰人。人们说说笑笑,一个完全我陌生的世界在我眼前打开。
路边的风光很美,欧洲式的建筑随处可见,河流,草坪,高楼,低树,可爱的外国小男孩,眼前仿佛是一个快乐的天堂。
阿姆斯特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一种被洗涤了一番的清醒和震惊,我看到了很多河流,很多桥梁,很漂亮,水,一片水的世界,美的让人感觉是如此纯洁,是净化心灵的人间天堂,还是洗涤烦乱思绪的童话世界。
很多十七世纪的富商宅邸很漂亮,栉比鳞次的呈现在眼前,有教堂的钟声响起,我忍不住循着钟声寻找它的源点,完全不同于以往二十几年的异国风景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惊呆,让我迷恋,让我压缩着昨日的痛。
当我转过脸来看到身边的凌乃鍖时,他正在看着我,那眼神里竟然有着宠溺的光芒,我的心没有来的跳动的快了起来,我不是一直心里只有若吾的吗?为何眼前的人让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不行,不能心动,难道你受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把脸转过去,继续欣赏周围的风景,但是车子的速度比较快,我只能走马观花,浮光掠影。
“晚上,我们可以出来玩。”他没有理会我的逃避,而是作闭目养神状告诉我晚上的安排,我从他优先的姿势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地方相当的熟悉。
当车子停到了一处我刚刚还想象着里面会住什么样的人的房子面前时,我惊呆了,这种荷兰建筑有着特有魅力和神韵,乳白色的墙壁上浮雕栩栩如生,我不敢相信只有在电视里才可以出现的东西在我面前出现了。
我望而却步,看着他,我有点奇怪,他何必带我来这种地方,我只是一个情妇而已,他没有这么大方,时间一到,我们就是陌路,何必留下太多的回忆。
这个时候一个亚洲中年女人出现了,因为我不能保证她就是中国人,所以我只能说她是个亚洲人了,只见她非常开心的叫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这里是凌乃鍖的家?不知道里面还会住些什么人。
接着她看到了我,有些吃惊的样子,难道她见过我,但是她马上一副很热心的样子问好,我只能礼貌的回应,还好不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中年女子热情的领路,我跟着凌乃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一只手却是没有由来的抓住凌乃鍖,仿佛误闯了人家圣地的灰姑娘,几分张皇,几分期待和好奇。
进了庭院我只能用目瞪口呆来表达我的感受了,这是什么季节了,秋天,但是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出来秋天的气息,到处都是花,而且是争奇斗艳,我甚至怀疑它们是不是假花,松开凌乃鍖的手,我走过去,用力的嗅了嗅,竟然是香气扑鼻,是啊,现在满园的繁花中有一处宫殿,这是童话里的宫殿吗?
正在我欣赏着眼前美景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有动物的低呜声,我本能的寻求庇护,冲向凌乃鍖,一只高大的红黑色狗已经向我奔来,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毛骨悚然,速度之快令我战栗,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样具有威胁性和攻击性的动物。
我躲在凌乃鍖身后,搂住他的腰不敢动,怕他走了我将无处遁行,所以我抱的很紧。
“好了,路易不会咬人的,麦莎把它带走。”凌乃鍖的声音很是欢快,而我看到他转身之后嘲笑的眸,脸上开始火热,以前也做过丢人的事,但是若吾总会皱眉说我笨,那时候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一无是处。
他说他喜欢聪明的女人,希望我有一天聪明点,那时候,我只是当成一句玩笑的话,现在看来,我在他眼里真的是个笨女人。
那么凌乃鍖的眼里,我是不是也是个笨女人呢?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聪明的女人,喜欢那份琴瑟合奏的感觉,若吾不是我期待的另一半?
我的思考被凌乃鍖强硬的动作打断,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迷离的宫殿,我好像什么地方触怒了他?
很奇怪。我进了装饰瑰丽而别俱韵味的房子里,看到了房子里并排站着的一群外国人,他们穿着整齐的站着,并且向我们行了礼。
凌乃鍖说了一句荷兰语,我听不懂,那些人马上四散开来,顿时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他,我忘记了他刚才的怒气,而是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那壁画上的优雅女人和冷漠男人是谁?
竟与凌乃鍖如此的相似,他为何要带我来他的家呢?他的父母呢?
那画上的人会是他的父母吗?
他牵着我来到了楼上,在一间房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让我进去,冷冷的声音里似乎有着苦恼。
他怎么了?
“休息一下,待会我们要出去。”说完后,不理会我,走了,他什么意思啊?
[正文:第三十一章 情惑]
感觉眼前的一切像梦,这房间温暖,宁静,我躺在床上,却觉得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浮萍一叶无畏无惧,文若吾给我的痛显得那么遥远,只是因为距离吗?凌乃鍖给我的冷也不过是见怪不怪,只因为不在乎吗?
那我在乎什么,我现在算是什么?难道就这样过着一年梦一般的生活,犹如和若吾在一起,像一只笼子里的小鸟,等待着主人的恩宠或遗弃?
岁月啊,还是由不得你不去成长的,我浅笑,我败于爱情,败于无奈的命运。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什么时候可以改掉你发呆的行为?”
嗯?凌乃鍖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在他俯身到我面前时我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听口气对于我对他的忽视极为不满意呢。
“你爱我吗?”我突然想知道他这样对我是为什么,似乎有点奇怪,忽冷忽热的。
只见他英俊的脸有一丝疑惑,马上变成无情的讥笑,冷冷道:
“爱?你想要吗?不要奢求太多。”
“不想要,也从不奢求。”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喃喃的说,仿佛是说给他听,又仿佛说给自己听。
这个世界很现实,金钱可以买到很多很多的东西,包括“爱情”。我和他之间除了一场性交易外,没有任何可以维系的东西了。爱,怎么可能这样产生,最多也只是日久生情产生的一点眷恋而已。
转过身,谁还记得谁。乔茉蕾,不要再做感情的奴隶了,我咬着唇嘲笑自己,对上他那双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冰冷的眸。
看不透,又何须看透的人,我轻叹息。
“你让人看不透,你知道吗?”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却不想是从他嘴巴里吐出来,似乎很不满意我的表现。
“彼此彼此。”我笑道,用手指点他高挺的鼻翼。
“是吗?”我的小动作明显使他动了歪念头,他的笑又那样让人怕了,紧紧贴在我身上的身体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有些紧张他又想做什么?现在可是白天,夕阳还在呢。
“你想做什么,现在不可以。”我的紧张和脸红刺激到他,他却是更加张狂,放肆的吻着我,这样的炽热和猛烈,不像是他,因为他此刻的吻像是惩罚,咬痛了我。
呼吸急促的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突来的激情,为什么我会不讨厌他,我很奇怪,我是个坏女人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底线在哪里,谁来帮我衡量?
沉沦的只是肉体,对不对,我的心依旧在徘徊,我的回应和满足,只是生理的需求对不对,绝对不会对他动心的。我的缠绵和温柔只是想忘记若吾对不对,绝对不会迷恋上眼前的人。
凌乃鍖疯狂的占有怀中的女人,他不明白自己何以如此情不自禁,不明白心里的怒气从何而来,他以为只是做爱而已,可是为何如此投入,如此癫狂于他的娇喘和低吟,是她诱惑了自己,一定是,她这样迷乱的性感的模样,谁也难以抵制,所以说他不是动心,只是很正常的反应,男人不都是如此吗?
凌乃鍖不去理会自己内心的挣扎,而是缠绵在两个人的激情里。尽管心中明白她不是柏晓晴,却是放任自己去拥有,去侵略。
我对上凌乃鍖迷茫的眸,看到了里面迷茫的我,我们只是天涯沦落人,同病相怜?
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
一对灵魂寂寞的人?这个认知让我从脚底下开始发寒,冷意冒来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气喘吁吁的我使出了吃奶的劲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有力的钳制住,让我无法挣脱,我们之间仿佛有一场无声的战争。
“怎么,不喜欢吗?”他的声音沙哑,粗重的呼吸中有着怒意,眼睛冒出怒气。我别过脸不理会他的挑衅,却遭来他的更大怒气,我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很想把他一脚踢出去。
“想把我踢下去?”他似乎很委屈。
难道我的想法他能看出来,为何他还说看不透我呢?他说完俯下身在我胸口狠咬了一口,我无奈的呻吟,难道他是虐待狂?想到这里我开始害怕,想到了以前电视里报道的节目,(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说很多男人是虐待狂的。
“你怕我?”他看出了我眼中的恐惧,好大一会儿,他叹了口气,翻身把我带了上去,解脱了压力的我顿时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但是这样赤裸相呈实在令人难堪,我试图起来,却遭到他的阻止。
“别动,难道你诱惑我再要你一次?”我看到他眼里欲望的火苗又要燃起,吓得我马上不敢动。
爬在他的胸前我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心底却是莫明的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沦陷,怕自己会爱上他。
我不能,爱上他注定是痛苦,情妇的命运而已,你只是找一个精神的发泄口,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是这样,好像不是我,我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来放纵自己,是逼不得已,我努力说服自己。
老天,我怎么了?我变坏了,对不对,我痛苦的纠着自己头发,想揍自己。
“你在做什么?”他的怒气和关心似乎都在里面,齐袭而来。
把我放入他的怀中,他仔细的看着我的脸,似乎怕漏掉任何细节,我有些怀疑他的紧张,吃惊的看着他,他掰开我要自虐的手,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静静的说:“做我的情人,真的让你感觉这么羞耻吗?”
“我,我不知道。”我诚实的回答他。
望着怀中的人儿诚实纯净的眸,凌乃鍖发现自己的心在为她牵动,不觉一愣。
“少爷,闪先生电――”叫麦莎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却是突然停住了,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脸已经热到耳根,躲在凌乃鍖怀中,死了算了。
“告诉他不要再来烦我。”凌乃鍖怒气腾腾的说,闪先生何许人?让他如此反感?
[正文:第三十二章 夜魅]
麦莎看到了床上赤裸的男女,老脸也是羞的通红,赶紧离开。凌乃鍖却是不理会,嘴角却是挂满了笑,因为他怀里的女人像是无尾熊一样绻着,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这样的暧昧姿势却是有些滑稽。
“她已经走了。”
不理会我的逃避,凌乃鍖拿掉我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却是笑的毫不羞耻,他的忽冷忽热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我是你的玩偶吗?有这么好笑吗?”我生气的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
他不看我,而是起身下床,笑着把我抱了起来,我吃惊他的举动,惊恐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真的让我看不透。”他认真的对我说,然后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看到一个漂亮的浴池,里面已经蓄满了水,而且芳香满屋。
凌乃鍖把我放在浴池里,然后去拿了沐浴的物品丢给我,最后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浴池里。
我被他的举动镇呆了,这种动作和行为太亲密了,他怎么可以和我一起洗澡,我坐在那里不敢动,他却不满意的说:“你想在那里冻感冒吗?”
我慢慢的把自己浸在水中,温温的水舒服的很,感觉像温泉,好舒服啊,还有花瓣漂过来,很奇怪,我沿着花瓣的方向望去,竟然有一个圆形的仪器,不断的撒出各色花瓣,很好玩,这么有创意,我滑过去把花瓣接在手中,竟然有十多种花混合而成,闻一闻,好香啊,有钱的人就是会想着法儿享受。
“咳。”我的陶醉被凌乃鍖的声音打断,看着他那张表情受到极力控制的脸,我不明所以。
“你以为这样很好看吗?想诱惑我。”嘴角嘲讽的语气里掩饰不了他眸子中笑意。我顿然醒悟自己赤裸着身子在那里欣赏现代设计的尴尬,妈呀,我又做了一件傻事,我的脸顿时热的要命,迅速滑入水中。
浴室内凌乃鍖的笑声可以冲破屋顶,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笑的时候都是这样,平时的冷漠都是装的吗?
“笑什么,你这个色狼,有什么好笑的。”
“我是色狼,哈哈……”
有这样张狂的笑的吗?干吗这样得意,我很愤怒的把水泼过去,却招来他的反扑,哗的一声,我被浇了一脸的水,混蛋,我抹掉脸上的水,一时间竟来了玩兴,我掬起带着花瓣的水泼了过去,凌乃鍖竟然也是,开心的泼了过来……
浴室内的春光无限,没有人去想这是情妇还是替身,也许快乐可以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掩盖那一次次浮出水面的伤。
我被他突然的搂入怀中的时候,才发现这样是如此暧昧,但是我们湿漉漉的样子实在是滑稽,我看了他那样子没有那冰冷的包装,真的很迷人。
这里不仅有豪华新奇的浴池,还有着服装展览似的衣帽间,凌乃鍖从中选了一套,塞到我手上,然后自己取了一套,自行穿了起来。
大厅内已经站着一堆仆人,竟然是金发碧眼,看着我们出来,马上行了礼,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的食物,我的肚子忍不住叫了起来,怕凌乃鍖笑话,我赶紧别过脸。
凌乃鍖坐在了圆桌的顶头,我也傍着他坐了下来,但是看着一堆人看着我吃饭,实在是不舒服。
吃了饭,凌乃鍖似乎早有安排,记得他说晚上要带我出去玩,我有些期待,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我无奈的看着窗外的繁花点点,对于异域风情的期待也变成了那些破碎的画面在脑袋里出现,这两日我的注意力被凌乃鍖占据而不敢去想文若吾和晓晴,其实我知道我是故意躲开那痛苦,不敢碰的伤,怎么能够愈合呢?
“准备出发了。”凌乃鍖的声音总是在我灵魂出窍的时候将我唤回现实,是老天派他过来的吗?
阿姆斯特丹的夜晚让我着迷,灯火璀璨的夜晚一片祥和与悠闲,别具特色的酒吧里坐着热恋中的男女,我看着调酒师熟练的动作目瞪口呆,但是很快又被凌乃鍖拉走,好多别致的小店,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千奇百怪,街头有奇怪的老翁在发着礼品,而且还在唱歌。
我感觉自己像误闯了这样的世界一般,但是凌乃鍖似乎并不是要我看这些,直到我看到了傍水而立的一栋栋小别墅,我有些惊呆这美丽的夜,灯光衬托的小房子里似乎都住着一个美丽的公主,真的很漂亮,我流连不已。
凌乃鍖一直不说话,似乎也在欣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夜有些喧闹,喧闹的听不到彼此的心跳,看不透彼此的迷茫。
“真美。”我看着眼前的风景发出由衷的赞叹。
“是的,真美。”我转过脸看凌乃鍖的时候,他的眸亮晶晶的看着我,嘴中喃喃着真美,那一刻,我有些恍惚,但是我马上清醒现在的处境。
“谢谢你。”我不看他,而是看着静静的水面,是的,不管什么原因他带我来这里我都很感激,至少让我远离了那份痛,他的怪脾气,他的疯狂和迷恋都都使我的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伤害我的人,这也许是冥冥中注定,又似恶意的人为,到底谁在主宰这一切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呢?
夜,喧闹,已不是故乡的味道,人,伤感,已不是昨日的情怀,也许这就是时空的功劳,可以隔离破碎的心。
“我该做的。”他加快了步伐让我很难跟上。
应该的,什么是应该,只是因为我是你情妇吗?只是这么简单吗?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人做这样的投入,对于有违常规的关怀我是不是该表示怀疑呢。
“是因为我是你的情妇?”我紧追不舍的问。
“你说呢?”又是反问,他突然转过脸的时候我已经冲入他的怀中,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波澜,总是反问的语气让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样。
腰际轧劲的手证明了他的占有。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何以对我忽冷忽热,也许我根本不该在意这些,我们终归陌路。
“对于一个情妇这么好,有点奇怪。”我垂下了眸子。
“那应该怎样?”他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似乎能看出来答案。
“不知道。”我不知道情妇应该得到什么,应该和情夫的关系是什么样。
“应该这样。”他嘴角的笑有些玩味和危险。
“这样?是哪样?”我后知后觉的问,他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嘴,不容反抗的索取和侵略,让我迷失在陌生城市美丽的夜。
如果只是性,他没有必要这样吻我,如果只是吻,他没有必要这样认真,他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
[正文:第三十三章 迷雾]
事实证明,轻易交出自己感情的人,也容易为感情所伤害,我知道自己为若吾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爱再给别人,看着凌乃鍖的侧面,我想刚才的那个吻也只是一时的激情,当黑夜过去时,这一切也将消失。
默认了自己作为情妇的身份,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借助这样来忘记原来的伤痕,这样对谁公平,对谁有好处呢?
当车子回到住处的时候,我看到麦莎已经出来迎接,脸上有着盼望归来的喜悦,也有着看到归来的惶恐,有什么事发生了么?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男人,只能用漂亮来形容的男人。嘴角的笑有些怪异,眼中的冷可以和凌乃鍖相匹配,这不是他吗?
记得我和若吾结婚的那一年见到过他,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的,他的样子至今都很清晰,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着一般男人没有的神韵吧。
他是若吾的同学,后来再也没有见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逢。
“好久不见,鍖。”那男子在看过我之后,显示了一闪而过的震惊,之后脸上的得意显而易见,他似乎有备而来。
“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凌乃鍖的眸子冷的可以杀人。
这两个人是仇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峙。那个漂亮的男子优雅的笑容中有一丝怨恨,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这两个男人之间有着暗涌,我是不是该退出来。
“还那么恨我?”那个男子的表情有些痛苦,但是那笑容着有着不可替代的美。
“恨你,没有必要,麦莎,送客。”凌乃鍖的声音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只是想和这位文太太温存吗?”漂亮男子话锋一转,把一直默默在身边的我镇住了,尖酸的口气里有着勿容置疑的恶毒,心底一阵恶心的念头传来,这个男人不会是……?!
“文太太?你说谁?谁是文太太?”凌乃鍖刚才的冷漠变成了不可抑止的愤怒和咆哮,认识他以来还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张狰狞的可怕的脸。
任谁看了都不由生寒,我感觉厄运在降临,某些不可逃避的东西在逼近。
就像我和若吾的相逢里注定有着某些不为我知的原因,而这一切终将真相大白。
遇上凌乃鍖可以杀人的脸,我的惊恐比不上内心深处的疑惑。他为何对文太太这个称呼如此的愤怒,他只是给我好处的金主,没有必要在意我是不是某某某的太太还是前妻吧。
在这之前,他也一直都没有问,他为何不去问,而现在却是如此的在乎。
“若吾现在好吗?文太太。”漂亮男子有着阴谋得逞的得意,我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这个俊美的男人为何有着像弃妇般的醋意和挑衅。
“你是文若吾的妻子。”凌乃鍖的注意力完全从那个漂亮男人的身上转移到我身上,我有点害怕他如受伤的猛兽一步步的向我逼近。
“我们离婚了。”我老实的回答,这样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不要这样恐怖,我感觉他有要把我掐死的欲望。
“你爱他,对吗?”冰眸眯起来,高高的身体将我逼入了墙角,我紧张的看着他,不知道怎样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任何属于柔情的东西,足可以让我万覆不劫。
“你想知道文若吾为什么要娶这位小姐吗?”漂亮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答,但是他的这句话应该是我最想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若吾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别有原因,我的心开始往下沉,可怕的预感让我不想面对这眼前的一切。
天,谁来救救我,难道我还不够伤心,一定要把最残酷的呈现在我面前,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才满意,我的眼里蓄满了无奈和伤痛,在凌乃鍖冰冷的眸子里,我看到了更加绝望的自己,为什么,我逃不脱这痛苦。
我的心刹那间平静了,因为我麻木到了无法再去痛苦。
“把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凌乃鍖阴森森的口气如从地狱里发出来一般。
“哼,你怕了,鍖,你怕什么呢?别忘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那可怕的笑声在大厅响起,两个高大的男子将他弄了出去,凌乃鍖不看我,而是毫无温度的问道:“谁放他进来的?”
麦莎已经躲在了角落,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滑过空际,一个银发的男人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却一头银发的英俊的男人出现了,有着和凌乃鍖一样的容颜的男人出现了,那男人却是文雅的一尘不染,和他身上的冰冷之气完全不同。
“是我让他进来的。”
“凌邵阳?”
“我是你的哥哥,鍖。”那个男子优雅的说,蓝色的眸撇向了我。
“如果你呆在美国,我想会更好过点。”
“是吗?你不要忘了你身上的责任,鍖。”
“我记得,我知道我要怎么做。”
“知道?知道就不应该带这样的女人来这里。”什么叫这样的女人?越是文雅的不带波澜的声音越是伤人,这个男人真是做到绝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