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情妇准则》》 · 不予 · 2026-07-25
只想到凌乃鍖的我,显然没有意识到夏之劲话里的意思,他见我没有再去说ELIN的事,又继续道:
“茉蕾,如果你提议和凌乃涵一起去,她会拒绝吗?”我显然没有意识到猎人的眼睛在冒着光芒,我在想的是,找出ELIN,解决乃鍖的问题。
“我是应该约她见一面。”我的回答是在自言自语。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夏之劲没有了老总形象,我看着很多员工把脑袋探过来,我只好站起来去倒水,白了他一眼道:
“有幸结识,不甚熟悉,我见她,是有事相求。”
夏之劲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冷场对白,一下子呆了,然后很不自然的摸了一下头,悠悠道:“我低估了凌乃鍖的品味。”
“是你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先生。”我不理会夏之劲和钟情吃惊的神情,而是起身去接水。
“好久不见。”是斯然?美艳出众的女子,出现在这里?
“斯然?”
“还记得我,荣幸,我是在这里上班。”她还是敌意很浓的看着我。
“哦,幸会。”我有些认栽,怎这里会遇到她呀,看来劈荆斩棘是势在必行。
“没有想到,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迷惑了鍖。”
“避之不及。”我准备走,不理会她,这个敌人不树也不行,就算是免战牌高挂,她也会追击的。
“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幽怨的声音里不甘服输。
而夏之劲什么时候竟然跟了过来,他怎么会如此不顾形象的与我周旋呢?
“乃鍖找你?”夏之劲很无奈的把手机交到我手里,我突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很不自在。
“鍖?怎么了?”
“没有什么,你在干吗呢?”只是拉家常吗?我有些担心他是旧疾复发,所以不理会斯然和夏之劲而是很柔和的回答道:
“呃,我在准备设计巡展的事,很忙呢。”为了不让他打电话,我只好谎称自己很忙。
“他剥削你了?”
“没有啦。”
……
电话挂了的时候,夏之劲的眉皱的紧。
“乃鍖没事吧?”连他都发现异常了?我有点心虚的说:
“他,只是,想我罢了。”呃,此等招摇只怕我说出来之后就想咬舌头。
逃吧。
背后夏之劲闷笑,和斯然的怒火我都能想象,为何凌乃鍖的关心让我觉得有点隐隐生惧,怕什么呢,我会背叛他吗?会离开他吗?他会如何对待我,到那时,将如何解决,眼前是我不能预料的幸福后遗症吗?
也许找ELIN谈一谈最好,什么时候呢,事不宜迟,不能晚上去谈,不然他会发现,那就只好请假了,翘班,我上了四天半,却是请了一天半的假,夏之劲并没有炒我鱿鱼的征兆,实在是难得。
“你比以前精神了,茉蕾。”ELIN的笑容里有着信任,何时她对我这般好呢?
“是吗?可能是因为鍖吧。”有一个人这样牵挂真好,灵魂不会感觉那么寂寞。
“小的时候,因为父亲的冷落,母亲的幽怨,我和鍖都比较自闭。”她的笑里有着忧伤,和凌乃鍖一样的忧伤,是一段破碎的爱情和婚姻下的受害者。
“鍖讲过一些,但是没有告诉我自闭的事。”
“他,在十五岁之后的四年内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母亲和父亲的婚姻对我们影响很大。”同样的感触,同样的轻描淡写,凌家人冷淡吗?为何一份剧痛都说的可有可无?
“所以我们不相信婚姻的,如果鍖对你提及结婚的话,那么他可能是已经决定与你同生共死了,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你不爱他了,怕是――”ELIN眼中的迷茫让我不忍心,我握住了她的手,第一次看到了两个光芒四射的人如此的脆弱一面。
“我相信你,茉蕾,你善良而且对爱负责,你不会半途而废对吗?”
“我不会半途而废。”我淡笑,是的,对于爱,我一直坚持,虽然它总是伤害我。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想让鍖恢复到从前,就必须让他感受到你对他的在乎,知道吗?主动出击!”ELIN的眸子又泛出狡猾的光芒,主动出击,怎么出击呀?
“比如?”我问道。
“比如:主动曝光,主动表达你的爱,主动显示出你在乎他――呃,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ELIN正说着的时候,突然眼睛瞄到了外边,看到了什么?这是公司对面的餐厅,常有人来喝茶,我过来的时候还看见两个认识的同事呢。
ELIN不给我解释就走了,而进来的夏之劲似乎在四处寻找,哦――,我看着因为晚了一步而懊恼的夏之劲,不仅发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事,原来他在找ELIN呀,我突然想到了猎人的说法,嗯,似乎有点像呢。
“夏先生,你来晚一步哦。”被我抓到把柄了。
“你知道?”夏之劲迷起的眼,似乎要把我吃了。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我道破天机的说。
“该死。”夏之劲郁闷的转身,又停了下来,看着我,阴恻恻的说:“你的贴身情人又来找你了,赶紧回去。”
呃,不会吧?这么倒霉。
他怎么又过来了吗?我感觉事态严重。
“我只是告诉他,你今天翘班,他就火气冲冲的赶来了。”夏之劲一副不知道错的说,而我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你,真是被你气死了,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飞奔出去的我,不理会被我震在那里,气绿脸的夏之劲,想必没有人对他那般发威吧。
一回到东劲就看到凌乃鍖冰冷的面孔,直到我看到他之后,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你去哪里了?”在我等待了两分钟后,他终于发话了。
[正文:第六十二章 主动]
“我去见一个朋友。”关于自闭症的事,我不想多提,只是想尽力帮助他走出这片阴影,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男的?钟睿?”他终于看了我,一副担心的面孔,让我刚刚的坚强和好心情变的很酸。
“想到哪里去了,是ELIN呀,我邀请她参加东劲的夏装妩媚巡展啊。”撒谎一点点,却不知道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答应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样子,似乎从中可以看出蛛丝马迹来。
“这个?她说她还要考虑,考虑的。”我看见他如冰的眸子越来越冷,不自觉的后退,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就这样?”
“就这样!”我被他的面孔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来他的病越来越严重,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助他啊?想到ELIN告诉我的主动出击,我马上让自己笑了出来,趁没有人注意,投怀送抱一下,也许灵哦。
冰冷的脸在我投入他的怀中并热情的吻了他之后,更冷了?他的吻回应的很猛烈,却很伤人,吻完后把我恨恨的一推,险些跌倒。
“鍖?你怎么了?”我发现他脸色异常恐怖?我始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你心虚了?”他森然的说。
心虚?何来心虚,我吃惊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哪样做?我的眼睛睁的更大了,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自觉做错了什么啊。
“连你也学会伪装了?嗯?”他的恨在眸子里凝结成冰,我却是感觉一头雾水。
“我没有!”我坚定的说,希望他能相信,如果他不相信我的话,我该怎么来帮助他呢。
一闪而过的迟疑之后,他的脸依旧冰冷,我试着靠近他,却发现他的抗拒,他不让我接近?心莫明的疼,因为爱,爱他,才会心疼,因为爱,因为他的不相信,才会心疼,一种复杂的情绪搅拌着,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刚刚走进来的夏之劲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们,我有些生气的看着他,都是他惹的好事,本来好好的事变成这样,实在是始料不及呀。
“怎么了?乃鍖?”
看了一眼夏之劲,不言,不看我,走了,就这样走了,似乎很痛苦,很矛盾,挣扎着,不行,我必须要帮助他才行。
可是该怎么办呢?
“鍖。”我小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我跟过去,他却是加快了步伐,办公室里又是一番新闻爆炸开来。
看着他走掉,我陷入了苦恼之中,没有心思作图,吃饭的时候,果然有几个人在背后议论,说我是凌氏少董扔在马路的破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说凌氏少董的欢心我再也不能博得,说办公室追人,实在是不要尊严的女人的行为……
鍖,我该拿你怎么办?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因为你,我差一点和夏之劲翻脸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了,你知道吗?我苦恼的想着,最后打开了很少使用的QQ,看见貂禅在,忍不住大发牢骚。
为何老天给我的这份爱,竟是残缺不全呢?
下班了,凌乃鍖没有按时出现在东劲楼下的耀眼处,而我已经由弃妇降格为怨妇了,别人的眼神里我怎么能看不到那些嘲笑和怀疑呢。
钟情出现了,一副明媚的笑,亮亮的眼睛里有着和钟睿一样的阳光气息。
“我送你一程,如何?”
“不用了,谢谢!”我微笑拒绝,走了出来,心底有些许的失落,像这天,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了一般。
招了出租车,回到住处,才发现钥匙忘记在办公室,而门铃我按了数遍,没有人回应,他还没有回来,我想到了ELIN的话,主动。
“我在加班。”如此而已,挂了?
连我说我忘记带钥匙都没来得及,就挂了?叹息一声,我准备去凌乃鍖凌氏家族在本市唯一的办公大楼――环宇大厦,天公果然不作美,真的下起了雨,我不得不到楼下去叫出租车,还是被淋了,但无妨。
环宇的大,东劲没得比,这座大厦里坐着一位我爱的男子,我有些自豪的走了过去,虽然下了雨,但是这点雨算什么呢,我幸福的想,也许我努力一下,就可以改变一下我和凌乃鍖眼前的局面。
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打了望月楼饭店的电话,定了他最喜欢吃的菜,这样也许可以在一起吃晚餐呢,我计划的很周密,我有些得意的想。
前台已经下班,门卫拦住了我,我说明了身份,他听说我是乔茉蕾,眼睛如X光一样在我身上过滤了一遍,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最后失望的收回视线。
我拨了凌乃鍖的手机。
“鍖,我在楼下,能让我上去吗?”我难掩愉悦的问道。
“――”
“鍖,说话啊。”我少有的心急如火。
“我去接你。”总算有了回应。
凌乃鍖下来的时候,看见我眼里有着感动的温情的,我看得出来,不然他不会去抚摸我湿了的发丝,他虽然没有笑,但是总比上午温和多了。
不理会门卫的吃惊和注视,我挽着凌乃鍖的胳臂朝里走。
进了电梯,我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里,以后我是不是要经常来这里看看他呢,我是不是要多关心一下他的事业呢,我只知道所谓的多元化发展,至于凌氏的主流业务,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可见我的粗心是多么可怕。
我只知道做通讯,做电子,做主板,做芯片,却是不知道凌氏的市场,却是不知道他所忙碌的具体内容,看来我真的很失职。
我一边做着检讨,一边看着凌乃鍖的反应,他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怔怔的看着我,样子怪可怕的,若不是知道他的心思,怕是会被他吓跑。
“怎么?还在生气吗?”我看他并没有忘记上午的事,马上送来一个温暖至极的微笑,似乎很有作用,他抽出手臂揽住我的腰,紧紧的生怕我逃了一般。
面临幸福一线之隔的惊惶,我该如何处理呢,原来让你相信我的爱,也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呢。
“鍖,你要相信我,知道吗?”看到一派森然的办公室,虽然大气,虽然高调,虽然布局精妙,但是色调好暗,鍖,就像你的心一样吗?我抚摸着他的脸,看进他冰冷的眸,心里一片迷茫,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走出这幽闭般的空间。
不言不语的他,终于像疯了一样,热情的亲吻,赶走我的迷茫,我热情的回应,让彼此沉沦,直到呼吸急促,直到我看到他那副寒眸闪着耀眼的光芒,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诱惑他,于是我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转到他的办公桌后,坐在那张只有他才可以坐的椅子上。
“鍖,欢迎我经常来看你吗?”我故作轻松的说,毕竟我刚才在玩火,现在在极力熄火。
[正文:第六十三章 求婚]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你是我的,你的心也是。
昨日凌乃鍖的话在我耳际盘旋,他的心似乎是那么的恐慌,这种恐慌揪痛了我的心,何时,他已经这样走进了我的心,让我再也无法放下,竟然想给他一生的幸福。
天气晴朗,我心情愉快的去上班,对于斯然的挑衅我装作看不见,钟情的别有意味,我也装作看不见,如果真的爱他,是不会在乎现在是什么身份在他身边的,是吗?女人的爱是如此的盲目和冲动,可是凌乃鍖让我做到了盲目和冲动。
那种怦然间的心疼的感觉,让我无法回神,至于若吾给的幸福和爱情已经那么遥远,是凌乃鍖让我忘记了过去的伤,那么我也要让他忘记了过去的伤,而且我坚信,我一定可以做的到。
命运的挑战从若吾说离婚的日子已经开始了,而我从来都没有害怕的理由,命运不会偏爱于弱者。
不是吗?
我抬头看到夏之劲那张想找我说话又怕碰钉子的脸,心底里开心,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如此狡猾了么?
我一边学着用最新的软件作图,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夏之劲总是忍不住出现的身影,心底里也是好奇,也许他和ELIN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ELIN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那,也许她压根就不期盼爱情,破碎的婚姻让凌乃鍖和ELIN的人生观产生了偏离,他们的心底是不是都有着最深的一道伤痕,需要一份爱去治疗呢?
我图作的不专心,忍不住打开了手里的图片看一看凌乃鍖那张英俊的脸,试图想把他那心底的忧伤挖出来,狠狠的扔到一个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人生一世,当开心的活着,不是吗?
因为你,我走出了阴霾,因为我,你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
我一边看一边笑,似乎在祈求上苍能够听到我内心深处的祈祷。
而上天确实听到了,凌乃鍖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周围不一样的眼光和唏嘘声。
“你在笑什么?”突然放大的俊脸似乎因为我在看他的照片而非常满足和开心,只是我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够知道,我爱他,无需他这样牵挂。
“呵呵,鍖我在看你的脸上都写了什么,是不是能够看到你的心事,你的忧伤。”我老实的回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已经让我这样安心的依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是希望我们能够了解彼此的心,我依旧是一个庸俗而且平凡的女人,我依旧渴望爱情它不要离开。
是我傻,还是世人都痴呢?
凌乃鍖,你是我命运轮回里那个重新给我力量的人吗?你是的,对吧。
“我希望时刻都能看到你。”凌乃鍖表达了他的不安,这让我的心又是一突。
他的眼神似乎想一下子穿透我的身体,看到我灵魂的最深处,而我不是如此的透明吗,你难道还要担心,我的心有一抹忧伤,不经意的在蔓延。
我希望爱不要这么辛苦。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鍖,你要相信我。”我勇敢的回眸,表示着我的决心,也许这就是转机。
“我们去吃饭吧,还差一刻就中午了。”凌乃鍖马上得寸进尺,有些无聊的赖皮,和当初第一次见的他有着太多的出入。
“好。”我坚定的点头,我还怕什么,即使爱情要将我埋葬,这也是我现在的选择啊,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痛呢。
就这样我的日子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和凌乃鍖的生活稳定了下来,我就要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开心的想。
我为东劲的夏装妩媚行动而忙碌着,我和钟情的合作也是非常的默契,凌乃鍖渐渐的变得正常起来,我们似乎就要过上甜蜜的小夫妻生活了。
因为我答应了凌乃鍖的求婚,尽管报纸上又是满天的评论,说法不一,然而我已经坚定了我的信念。
像往常一样,我一下班就去了凌乃鍖的,美其名曰说是接他回家,其实是自己忍不住想跑过去,这一招主动出击果然是灵啊。
现在环宇大厦的人,有几个不认识我的呢,有几个不知道我的呢,多少人羡慕呢,我也许真的是要骄傲了,为这份老天的眷顾而骄傲,为这份迟来的爱情而骄傲。
凌乃鍖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虽然一般情况下我都会这个时候出现,他应该能想的到,但是我还是希望我的出现能够给他一个惊喜。
“鍖,你真的爱她,那我呢?你是否曾经爱过?”柏晓晴的声音让我止步,让我不能进去,反复有着无穷的魔力一样,拴住了我的双脚,一步也不能前进了。
“我爱茉蕾,她是一个需要爱情才有生机的人。”凌乃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那我呢?”晓晴依旧不肯放弃的问。
“你,也许爱过,也许那不叫爱。”凌乃鍖似乎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一直以为我的选择是错误的,我以为你会回到我身边,可是你没有,你选择了她,你就这样选择了她,你是因为我才选择了她,[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对吗?”柏晓晴认真的问。
“是。”凌乃鍖的回到让我的心重重落下,粉碎了起来。
“但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回到从前?”柏晓晴无奈的问。
“因为我已经爱上了茉蕾,我爱的是她,只要她不背叛我,我爱的只有她。”凌乃鍖的话又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明白了,祝你们幸福。”晓晴要出来了,我连忙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等到晓晴离开,我才偷偷的走出来,敲门而入看到凌乃鍖正在抽烟。
“下班时间到,要吃完饭咯。”
我开心的宣布,看见凌乃鍖烟雾后的脸孔正严肃的看着我,又怎么了?
“如果文若吾再来找你,你会回到他身边么?”凌乃鍖突然来了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他已经有了晓晴,他爱的已经不是我。”我不太自然的说道,关于若吾,如果是注定的伤,就让他结成伤疤吧,永远的埋葬在心底吧。
“如果他爱你呢,一直都爱着呢?”凌乃鍖的脸更冷漠,更咄咄逼人了。
“不可能,即使那样,又如何,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我觉得凌乃鍖有些过分的担心这件事了。
“如果晓晴要回到我身边呢?”凌乃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结婚吧!!”凌乃谌突然熄灭了烟,笑得很认真的说,刚才他只是逗我?
“嗯――”我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我仿佛看到了幸福在向我招手了。
[正文:第六十四章 误会]
可能是我答应凌乃鍖的请求答应的特别坚定,这让他非常满意,也许是怕晓晴回到了凌乃鍖的身边,所以说我本能的选择了占有,而不是回避,这表示我重新拥有了爱的能力么?
第二日大早上刚到公司就发现公司里的气氛不正常了,马上我就明白了这气氛不正常的原因了,貂禅的电话说明了一切。
“喂,茉蕾啊,你真的要结婚了,怎么这么快啊,没有想到这家伙的动作这么迅速。”
我结婚的消息什么时候已经众人皆知了么?而我对于婚姻真的有一种恐惧感,这是失败的婚姻留给我的阴影,所以我不希望那么多人知道,所以我宁愿凌乃鍖不是名人,不是别人关注的焦点。
“现在报纸上头版可就是你的结婚新闻哦。”貂禅再次解开了我的疑惑,连婚姻都成了别人挣钱的筹码?
“貂禅,你说我这样决定对不对?”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怀疑的问着貂禅,其实内心深处是不断的在问自己。
“对,对极了,有谁这么好命,遇到一个又有钱,又有貌,又对你死心塌地的好的要命的男人,要我看啊,这就是老天爷特别奖励你的,让你真正的拥有幸福咯。我真是羡慕的要死啊。”貂禅愉快的口吻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要上班了,回头聊啊。”我挂了电话就看到斯然已经幽怨的站在我面前了,如花的容颜挡不住她那因嫉妒而扭曲的丑陋,我不想和她说什么,我认为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这样的本事,除了你长的像她之外,想必还有一套狐狸精的媚功,我真是低估了你了。”斯然没有任何掩饰的丑化着我,而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好像什么她都看的比我还清楚似的,这份感情,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这条路难不难走也只有自己知道,我无需向她说明什么,我淡笑着,没有看斯然,而是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钟情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他那友好的脸,让我无法拒绝,这次的服装展览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可以说他是除了钟睿之外我最满意的搭档了。
“好啊。”我展颜点头肯定,钟情笑笑离开,并没有问及我的婚姻问题,这让我比较舒服,我不希望所有的人都把我当作外星人一样的对待,我只是需要一段平凡不的感情,和所有的人一样都拥有的那份平凡的幸福就可以,如此而已。
“恭喜你,看来凌乃鍖这个冰山融化了。”夏之劲笑眯眯的出现,近来我发现这位老板似乎情绪很不错,对我也是很友善,而我也发现这位外表看起来犀利,精明的男人,其实也有他的弱点,他似乎面对ELIN的问题时智商就有所下降。
“谢谢。”我微笑着,真诚的感谢着,因为这份幸福来得不容易,所以我也格外的珍惜。
中午,我和钟情去了公司对面的酒楼吃饭,并且让夏之劲不要告诉凌乃鍖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去吃饭了,我怕这引起他的误会和不安。
当我在酒楼里看见钟睿时,我一怔,随即明白了钟情的意思,对不起钟睿,我又一次的辜负了你,我的眼神表达了我的想法。
“坐。”钟睿消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一如当年我选择若吾时一样,他颓废的像失去了光泽的太阳,没有了温暖万物的能力。
钟睿沙哑的请我入座,而钟情却借故离开了,我有些无奈的面对钟睿,为什么你要如此执着呢,为什么这世上竟然有一个傻瓜这样的对感情如此执着呢。
“谢谢你一直爱我,这是乔茉蕾的荣幸,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可以不伤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钟睿。”我真诚的说,希望钟睿能够明白我的心。
“是老天爷妒忌我太帅,若不是那凌乃鍖插队,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吗?”钟睿调侃的笑道,失去了往日那阳光明媚的笑,让人伤神。
情到深处便难处,钟睿,你让我很难面对你。
“我希望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坚持着一个错误的,不值得等待的选择。”
“对于我来说,这样就是正确的,我坚持的是我要的爱情,茉蕾,这对于我才是最好的。”钟睿突然失去了平静激动的站起,俯身抓住了我的手,犹如受伤的野兽宣布他的内心的渴望,我一时间手足无措。
“不,钟睿,不要再这样了,我求求你了,如果你爱我,让我能够过得好,希望你也要过的好,那样我会舒服一些。”虽然不能给予你什么,但是我也不希望钟睿因为我再继续耗费自己的青春。
“茉蕾,为什么你的心是如此的坚决,为什么,你看着我,你的心难道是石头么?”钟睿眼红的叫嚣,不肯放开我的手臂。我们的姿势多少引来酒楼的看客,这让我无比气恼,若是被凌乃鍖知晓,定是又要生出是非的。
“钟睿,放开我,放开我。”我狠命的扯自己的手,钟睿突然放开了我,我有些惊惶失措的想逃。
“对不起,对不起,茉蕾,我不想这样,我只是恨凌乃鍖那个家伙,他凭什么就那么好运,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钟睿的脸愤恨的说着,很恨自己的样子。
“也许缘分如此吧。”我淡淡的说,把脸转向了玻璃窗外,却一下子愣住了,窗外手里捧着鲜花的男子,脸色冷凝的看着我,是凌乃鍖,他那冰冷的眼神,熟悉而又陌生,我一下子呆住了。
似乎在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一样,他看我的眼神有着极度的厌恶和怀疑,难道我刚才和钟睿的纠缠他也看在眼底?
我的心下沉,微微的刺痛和剧烈的心慌。
我站了起来,不理会钟睿的呼唤,我向凌乃鍖走了过去,等我走出酒楼,凌乃鍖已经到了马路的对面,他手里的鲜花已经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我忙打了他的手机,不是想解释什么,而是希望他能够相信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冰冷的问话从电话那端传来。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有些心痛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骗我?”几乎是一种咆哮,隔着马路我看到了他狰狞的面孔,我看到了他的愤怒和伤心,但是无形中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
原来爱还需要一种东西来呵护,那就是信任,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奈的绝望。
我挂了手机,我突然厌倦了这种辛苦的爱,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走错了路。我已经小心翼翼,却仍不能避免两败俱伤,伤痕累累。
我突然间对着马路对面错愕的凌乃鍖笑了,我用口型告诉他:鍖,我很累,能不能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下。
然后我转脸,不理会追上来的钟情,招了一辆出租车,迅速的离开了,我不知道对面马路的最面凌乃鍖怎么反应,我也不想看已经追来的钟睿搭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为什么幸福触手可及,却又吹弹即破,脆弱的经不起任何洗礼。
这一次我没有流泪,而是真正的坚强,心痛的坚强,不知道如何难过的坚强,我宁愿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宁愿我不爱任何人,凌乃鍖的爱,我承受不起了。
司机载着我无目的的穿梭在城市的马路上,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是不想回头看,不想去回首过去的感情,难道这也是逃避?
熟悉的咖啡屋,我停了下来,熟悉的位置,我坐了下来,我感觉到有人朝我走来,但是我没有抬头,我品尝着那杯卡布奇诺,希望自己可以做个隐形人。
“茉蕾,你真的要嫁给他么?”熟悉的声音响起,斯文儒雅的男子,是前夫啊。
[正文:第六十五章 若吾]
眼前这个男子曾经给了青春最美丽的梦,曾经让我感激上天对我的厚爱,曾经让我以为有一种爱情可以天荒地老,但是,这些美好的情怀都被他顷刻间碾压成坚硬的荆棘,一根一根的刺痛着我的心房,让我差一点停止了呼吸,让我不知道生活的意义。
如今,你又站在我面前是想说明什么呢?
我疲惫的脸上挂起的淡笑是如此的沉重而无奈,看着款款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曾经让我心动的优雅和沉稳都变得做作而虚伪,这一刻,我深深的明白,我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早已不在了。
“凌乃鍖他不是真的爱你,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恨,这样只能让你更痛苦,你不要折磨自己了。”文若吾的口气可谓苦口婆心,表情可谓是真心真意,而我看在眼里,凉在心里。
“那么怎样对我才是最好的呢?”我的笑依旧在,只是我的语气很轻,犹如羽毛一般,轻的让人感觉不到我的情绪,那是因为我无力发泄,我太累了,累的不想去思考他的话,他的心,他的情。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相信我,他不会给你幸福的,他是一个无情的人,他有点――变态,他只是利用你而已,他会伤害到你,你根本不了解他,你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无情时的恐怖。”若吾眼神里也许真的是关切吧,但是我刻意忽略了,我不欠若吾的,我也不想让他回报我什么,既然感情不公平,既然注定要有人受伤害,我又何必要讨个什么说法呢,我又何必在意文若吾是不是心里还有我呢?
当初你转身离开时,就应该明白,我们再无瓜葛,如今你此番前来是不是在提醒我来回味这蚀骨的痛呢。
“谢谢你,你多虑了。”我起身准备离开,我觉得我已经无话可讲,我和他早就不应该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陌生人,如此而已。
爱便爱,恨即恨,不是我无情,是你爱的不够有资格让我还在乎你。
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不想再和这个男人罗嗦什么,曾经美好的时光,我把它放在心底吧,曾经痛苦的折磨当作从来都不曾来过吧,完了,就是完了,我要向前看,我要面对我的下一个难题。
“你会后悔的,你只是晓晴的替身而已,等他觉得无聊了,你便不再有什么价值,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那只会伤害到你自己,茉蕾,你变了,你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女生了,你城府了。”
文若吾一把抓住了我,我几乎摇摇欲坠,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呆滞,他都在说些什么,他都在自以为是什么,他自己心里不安,又何必扯到我身上来。
“若吾,放开她吧,也许她有他选择的理由。”柏晓晴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她微突的腹部,我不能否认我的心还是深深的被刺痛了,我感觉到爱情在嘲讽我,我甚至怀疑曾经若吾给我的情感是什么。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拜托了,请不要再出现我的视线里好吗,我不懂你的游戏法则,若吾,真的不懂,我也不想懂,以后再也不想懂了,求你,看见我的时候自行离远一点,我也会这么做,老实说,我今生不再想与你有交集,拜托了。”我笑的戚戚,我的手指着门,我的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我被过去的痛苦刺激着,我的语气如此凌厉的如刀子,我自私的刺伤自己同时也刺伤着别人,因为我觉得我快疯掉了。
“我们走吧――”晓晴小心的看着我,拉着还有些愕然的脸色苍白的还想辩解点什么的文若吾离开了我的视线,我不理会周围的人的注视,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直到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我才知道自己的痛是如此的刻骨铭心,随时都有将我撕裂的可能。
这一刻,我又怀疑爱情了,它没有天长地久。
“茉蕾,茉蕾――”但是下一刻那个证明天长地久的人就来了,他给了我一个宽厚的可以宣泄我伤痛的肩膀,他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及时的安慰,是钟睿。
我就这样由无声的落泪,到嚎啕大哭,最后到轻轻啜泣,钟睿一直陪着我,送给我柔软的纸巾,送给我轻轻的安抚,但是这一刻我也明白,我是惶恐寂寞的,我希望我所依靠的人不是钟睿,我一直明白,我的爱,从来都不能勉强。
我需要的是那个让我伤神的人啊。
玻璃窗外,凌乃鍖看着相拥许久的两人,仿佛石雕一样,僵硬而且冰冷,没有任何波澜的脸上,透露着丝丝的寒意,如同北极的冰川,早已失去了温暖的能力。
[正文:第六十六章 不安]
喝着钟睿递过来的奶茶,我倚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抬头看着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钟睿,抱歉的笑了,为什么把自己最失态的一面暴露在一个我信的过却又不能依靠的朋友面前,这是老天的安排吗?
一路泥泞,几经艰辛,爱情,她真的在吗?
“好些了吗?”看着我情绪稳定,钟睿难得的温柔体贴,没有了那份玩世不恭的不成熟,只是我已经不需要,我成长了,我不再是小女孩,我不会再身不由己的依赖,我不会这个时候放纵自己的感情,所以钟睿,我们依旧无缘。
即使,这世间,你对我是最好,但又如何?
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钟睿突然笑了,起身走向了阳台,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起来,我没有见过文若吾抽烟,也没有见过凌乃鍖抽烟,我不知道是不是男子有心事的时候都喜欢用它来麻醉自己,只知道此时的钟睿似乎脆弱而又孤独,但是我不敢靠近,我只能离开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感情不能有灰色地带,只能黑或者是白,有时候朦胧是一种罪过,害人害己。
“你还会回到他身边?是吗?”钟睿似乎在后脑勺长了眼睛,根本没有转脸就知道了我要离开似的,我刚刚抬起的脚忍不住停了下来。
“再见。”我觉得我无法回答钟睿的问题,稍一犹豫我只能吐出这两个字,虽然我被泪水冲刷的有些疲惫,但是我深深明白这里不是我寄栖的港湾。
“那么我祝福你――”不稳的声音飘入我的耳畔,我却不敢回头,其实心底里却是很感激,有一个人这样爱着自己,是不是也增添了一份活着的勇气,爱与被爱我都曾拥有,是不是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只是出了钟睿的住处,我发现自己一下子迷茫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凉凉的风吹醒了我慵懒的神经,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
我该去哪里?
我想去哪里?
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又怎么改变,我发现自己总是这么懒,我的脚步总是比我的心快了一些,身动了,可是心却不动,依旧停留在原来的地方打转,彷徨中还在苦苦守候天荒地老的一份真心和恒久。
原来爱一个人是如此疲惫的事情呢。
手机没有电了,我无奈的扔回包包里,一个人沿着喧嚣的马路走着,宁愿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自己走不动为止,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只是没有目的的走。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是有目的的,我怎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是因为天天都生活在这里,所以才身不由己的走过来的吗?
我该和他怎么继续下去,这样勉强着无视裂痕的存在而走下的路,迟早都会分道扬镳的吧,鍖,你让我如何做才可以相信我,才可以给你安全和信任。如果爱上你注定要失去自由,我怕我会无法承受。
还是我的爱给的不够,才让你心慌而恐惧?像你这样的男子,我怎么爱才是对的?
我在楼下来回的走了十余圈,却是没有勇气再上去,我怕面对他那痛苦和不信任的脸,我感觉他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也许痛殴我一顿,也是极有可能的,白天马路对面那咆哮的面孔让我不想去回忆。
可能我与他的这一段感情只是文若吾和柏晓晴结合而导致的错误的苦果,不是不能吃,而是吃了不如不吃。
凌乃鍖对待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真的如同他的愤怒一样激烈而深重吗?他爱我什么呢?我没有晓晴优秀,我甚至差一点被生活打败,我是一个失败者才对,是他们之间一个报复的工具才对,对的,那应该不是爱,也许他只是借由我表达对晓晴的恨呢。
我钻在牛角尖里,使劲儿的思索,试图找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直到我看到一双脚出现在我俯视的地板砖上,我依旧这么认为着,他真的这么爱我么,如果爱,却是如此的自私。
“我该拿你怎么办?”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阵阵的被压抑的痛苦一般,我看到了凌乃鍖一双幽深的看不到焦点的眸,却是在注视着我。
“鍖,你真的爱我吗?真的吗?”我发现自己的口气有些可怜,看着同样如受伤的野兽的凌乃鍖,真的怀疑这是怎么了,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你是我的,你不会离开我。”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凌乃鍖有力的手臂像坚硬的石头一样砸着我疲惫的身体,仿佛这样可以让我融入他的生命一样,贪婪的占有的姿态,一种不自觉的占有和疯狂。
我的心一点点的沉,就像没有力气反抗的腰肢一样,任由心向下沉着,我没有恐惧他的疯狂,却是有一种无可奈何,一种悲哀的无可奈何,也许他真的爱我,或者如火山一样把我烧成岩浆,或者如冰川一样将我凝成冰凌,可是这样的爱,谁能承受的起。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喃喃自语。
“我爱你!”凌乃鍖依旧是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一种死寂的苍白的空洞的绝望,打在我心弦痛的我无法呼吸,也许是我错了,我也爱你,只是有些犹豫且害怕的爱。
“鍖,我也爱你。”我笑的慵懒,是因为确实没有力气,我知道拥抱着我的他,身体一阵僵硬,所以我的心还是有小小的欢喜,像是热恋的情人,我回抱着高大的身躯,掂起脚尖吻住了那冰冷的薄唇――
咯喳――镁光灯在夜幕里闪亮的如此刺眼,凌乃鍖温柔的吻并没有因为这灯光而停止,这一刻我们贪婪的依偎着彼此,是为什么?
“这肯定是明天的头条――”隐约听到有人得意的笑声,镁光灯似乎怕下一刻坏掉一样,不死不休的工作着,心虚的我在凌乃鍖不容回避的臂弯里承受着一种悬崖之上的爱。
因为我明白,这个男人,也许他疯了。
[正文:第六十七章 怀孕]
雨疏风骤之后,室外清新的空气因为那一扇不太紧闭的窗而扑入室内,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我的脸上,我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只感觉到浑身疲惫而又酸痛,最近身体似乎状况不太好,总是贪睡,不小心便会睡过了头,好在夏之劲并不计较,不然我可能早被炒鱿鱼了。
昨夜,那如暴雨般的缠绵仿佛侵蚀着身体和神经,让醒来的我还感觉到疲惫和心惊,我转脸寻找那个最近一直给我温暖胸膛的人,可是身边一袭薄凉,枕边空空如也,他去哪里了?
昨天的一切犹如倒带的电影一样一幕幕飞过,我不敢乐观的认为我们就此平息了怨怼,弥补了裂痕。
那么他现在应该在哪里呢?
我忍着头疼准备起床洗漱,然后去上班,毕竟我要过着正常的规律的生活。
“醒了?”
晨光中,凌乃鍖端着托盘,身着睡袍,一脸清新,乌黑的发上似乎都染了早晨的气息,连那一向冰冷的口吻都变的清新了许多。
我的心里一喜,难道是他好了,他相信我了,他不再因为自闭而无端的紧张了?
“好困哦――”
我慵懒的伸着懒腰,朝他送上一个明媚的笑容,撒娇的口吻里有着些许的幸福,若能如此过着往后的生活,那该多好?
因为看到我的赖床而脸上挂了一抹宠爱的笑,只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份隐匿的寒光,他的转变太快了。
难道就像传说中的狼人一样,每到夜晚他都会变的暴戾而且疯狂野性么?
我痴痴的看着他,痴痴的想。
“起来洗漱,吃点早餐,然后去一个地方。”
语气正常,目光温柔,连那只大手都多了一份轻柔,只是脖子上点点的吻痕证明了他昨日的疯狂,当他的目光落到那里时,我本能的想扯着毯子遮住,却不料他一把扯开,连胸前的紫痕都暴露无遗,我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抬头,凌乃鍖的眼光变得旖旎,因为他正注视着被他暴露在外面的半边酥胸。
“快穿上衣服。”
沙哑的声音里透露着情欲的味道,但是他克制了自己。
呼,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爱他,虽然不害怕他的触摸,虽然不拒绝他的占有,但是,我不想他只是爱上我的身体。
手忙脚乱的我来不及赶人,便在他的灼灼目光下穿上了睡袍,脸红心跳的我正准备夺门而逃,却不料刚沾到地毯就险些站立不稳而晕倒。
凌乃鍖有力的大手和温暖的怀抱是我不能够受到任何伤害的有力保证,所以倒在他怀里的我,并不担心自己,但是被依靠的他却是紧张莫明。
“还好吗?”温柔的近乎可以让我沉溺的声音,酥酥软软的吹在耳际,让原本脸红的我更抹了一层红晕。
“没事,只是有些头晕。”我抬眸,甜甜的笑。
“我去叫黄医生。”关心而焦灼的话语又响。
“不用,我现在好了。”我的头虽然疼,但还不至于晕倒吧,我摇了摇头,果然一片清醒。
却不料脑袋被他扣住,嘴角被他吮吸,贪婪的吮吸到疯狂的侵略,比昨晚更疯狂,更热情,更细腻的啃嗜着我的点点滴滴,仿佛最后的缠绵一样带着极浓的留恋和贪婪,刚刚着上的睡袍已经在他的扯拉下错位,已经了若指掌的他熟悉的抚摸着他想要占有的地方,激情带来的战栗和热火将我燃烧,融化在他浓烈的爱抚之下,不可抑治的呻吟像早晨的阳光一样溢出唇角,却换得他更多的满足和热情,原本明亮的清晨里充斥着浓浓春色,室外鸣叫的鸟儿无法叫醒缠绵的人,时间就这样流失。
……
也许我真的适合做个小鸟依人的情妇,至少我习惯了凌乃鍖宽广结实的肩头,至少我习惯了缠绵后他将我抱起放进那暖暖的浴池,至少我习惯了他迷恋的眼光,至少我习惯了他留给我的气息。
可是,为什么我还不满足呢,为什么我感觉到恐惧呢。
“我已经准备了婚礼,待会儿就可以开始了。”
咬住我耳垂的人似乎在告诉我待会儿吃什么样的早餐一样简单的来宣布我们即将被缚一生的事实。
“啊?”我抬眼推开了异常温柔的他,不满意的瞪了一眼道:“怎么这么突然?”
“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不理会我的问话,而是着迷的盯着我,我依旧感觉到他温柔之后那一丝寒意,心底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担心,他似乎还不解气的吻着我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那肿胀的感觉因为他的嗜咬还没有消退,他的索求多到了我已经无法承受和惶恐。
“不――”含糊不清的我使劲所有力气试图推开他,却不料被他固执的钳制在怀里,直到他认为这个吻已经满足为止,才放任我在那里喘息。
凌乃鍖仿佛垂死的人在汲取最后的一缕阳光的贪婪的占有,让我心底戚戚和心疼。
“我不会离开你,也请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们结婚,然后好好生活,一辈子,彼此信任,一辈子,好吗?”
我主动的搂住他雄健的腰,然后抬首仰望着他,认真的近乎虔诚的承诺和祈求,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爱情癌变。
更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那样谁都不会幸福。
也许是我眸子里的坚定影响了他,凌乃鍖表情震动,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紧紧的拥抱着我,湿漉漉的脸贴在一起,紧紧的,像心一样,可以相偎一生的感觉。
只是,看着我轻快的洗洗刷刷,并且神情飞扬的模样,凌乃鍖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情绪,他从早上到现在都这样,难道结婚只是像一个任务一样,他只是在履行一下形式而已?
我小心的看着他,然后吃了一口他亲自准备的蛋糕,可是刚吃了一口,恶心的感觉就泛了上来,胃里一阵翻腾,我脸色苍白了许多,急忙冲向卫生间。
一阵干呕之后,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是胃里舒服了很多,镜子里的我额头泛起了细细的汗珠,身边凌乃鍖的脸上担忧而又焦灼。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受了风寒,头疼,恶心而已。”我有气无力的说,身体相当疲惫,因为他的索求我的力气已经基本被耗尽,此时只能软软的倚在他身边,兀自找着理由。
“一定要叫黄医生过来检查。”
凌乃鍖不由分说,似乎已经忘记了婚礼这档子事一样,小心的把我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然后出去打电话了。
而我因为找到舒适的位置之后脑袋突然间一个激灵扫过。
难道是,我怀孕了?
一种奇怪的喜悦之情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心房。
[正文:第六十八章 婚礼]
“鍖,我想喝水。”
黄医生来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支开了凌乃鍖,突然间有了一种幸福的恶作剧的感觉,我想亲口告诉他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离开他,请他不要再为过去的阴影而折磨自己。
对于这份感情我负的起责任。
所以凌乃鍖非常怀疑我是不是简单的风寒感冒时,我马上毫不犹豫的送给了一个可以解去他疑惑的亲吻。
此刻的我穿着由丁一一亲自为我挑选的法国设计师丹尼尔的经典之作,蓝色海洋,一袭浅蓝的婚纱犹如天空飘下的白云,染了天空的颜色,显得脱俗而且美丽,我不敢相信我还能够拥有这样的婚礼,更不敢奢望今生还能遇到一个像凌乃鍖这样的男人,爱我如此之深,竟然真的给了我婚姻。
爱情的最美好的结局莫不是修得正果,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和心爱的人有爱情结晶来印证我们今生痴缠的痕迹,来期盼明日那份尘埃落定的平淡人生。
如今,这些我竟然都拥有了,我的脖子上的是当初的‘冰之泪痕’,耳朵上是博允冷专门吩咐人从他的珠宝行里取得的精品—蓝色物语,只是浅浅的两滴钻石,却是和婚纱同样的色系,映衬了我的皮肤更显得明亮,头顶那名副其实的水晶冠更是使我凭空尊贵了许多,此刻我像是一个接受王子求婚的灰姑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走进了这水晶宫。
婚姻,我不是没有经历过,曾经若吾给了我小女生想要的纯真的梦境,曾经若吾让我相信天长地久。
可是,那婚姻埋葬了我所有的青春和真情之后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仔细体会当初的情谊,也许我和若吾的结合便早已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如今,另一个男人执起我的手愿意与我白头偕老,他就那样高高的立在哪里,他从一开始就不按照常规的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他霸道的拥有和爱都让我宁愿再次投入这场爱情的赌注中。
人生要赌的太多,而这一次我又押付了我的一生,也许错,那就让它错下去吧,谁让我依旧相信爱情呢。
他就像一个王子,当他偕着我穿过镁光灯时,当他面对那些大众媒体依旧忘情的亲吻我时,当他带着我面对朋友显示那份认真时,我发现我毫无理由的被感动了,我知道他要给我的正是当初我们约定里完全相反的。
只是情妇而已,却一跃龙门,乔茉蕾成了大众眼里一个踩了狗屎运的幸运儿,但是谁又明白这份感情走来我是多么的殚精力竭,谁有知道即使最尊贵即使最显赫如凌氏家族的继承人也有残缺的爱,也有不为人知的伤痛。
无论你是贵族还是平民,爱情她不会因为出身而决定了你可以少一点努力。
不经历风雨,那彩虹将是辗转即逝,经历风雨,那彩虹也未必永远挂在天际。
望着凌乃鍖深邃而且温柔的眼神,即使前去的路依旧风雨无数,我依旧选择了风雨无阻,即使我还需要用双手的鲜血来拨去那荆棘我依旧无怨无悔,曾经你给了一份珍贵的呵护,如今我也要用心的回报。
曾经我失败的婚姻,让我痛到心扉,但是曾经的失败的婚姻也一夜成长了我的天真。
我能给与的是我用心经营的一份爱,我和凌乃鍖之间的这份情,怎么能让她夭折。
我幸福的微笑,我真诚的注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我认真地亲吻。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赶去凌乃鍖眼底的那份不安,为了让他不再绝望。
凌乃鍖也许吃惊于我的平静,也许满足于我的热情,也许珍惜我们的爱情,但是他还太紧张,紧张的像是一个孩子,紧张的像是一个不肯相信天长地久的傻瓜。
如果我的爱可以抚平你所有的伤,我愿意付出我所有。
我看到了凌乃鍖的朋友,我看到了荷兰遇到的那个银发帅哥,凌邵阳,我甚至看到了那个喜欢凌乃鍖的男人,也看到了凌乃涵的祝福和夏之劲的紧张,他一直在凌乃涵的身边唯恐她走掉一般,与其说他来参加我和凌乃鍖的婚礼,更不如说他是来寻找凌乃涵的特工,整个眼神都充满了高度的警备。
我的注意力不集中遭来了凌乃鍖的不满,所以当我的唇被他吻住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惩罚,感受到了他用力的啃噬。
但是我的眼底是一片笑意,我嘲笑着凌乃鍖的小心眼,这让他吃惊。
从婚礼到现在他都过于平静,虽然这婚礼高调的不像是一个二婚女人应该拥有的,虽然这婚礼集聚了上流社会的多半名流,但是我依旧感受到了凌乃鍖的平静,那让我一直担心和害怕的平静。
我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凌乃鍖真正的相信我爱他呢。
苍天,请告诉我乔茉蕾我还要怎么做。
此时,已经奔出外环的轿车不像是去国外蜜月,更像是找一个无人的存在躲起来,抑或凌乃鍖还有更好的安排。
我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地转脸看着凌乃鍖安静至极的脸,他似乎一直在挣扎,挣扎着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而我一直在等。
他身上依旧是新郎的礼服,我身上依旧是新娘的礼服。
我们更像是逃婚的夫妻,有着背井离乡的滑稽,却又有着意味不明的动机。
“我们要去哪里?”
我依旧甜甜的笑,作为今天的新娘我没有不开心的理由,看着流着眼泪的父母我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罪过,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们省心过,如今他们又亟盼着我能够握住这份幸福,我自然会去努力。
而貂婵对于我能够如此短时间内修成正果也是非常开心,她的祝福就是比凌乃鍖差不了多少的让凌乃鍖不满意的拥抱。
人生总有年少轻狂,而年少轻狂时总有几个无所不谈,割颈相交的朋友,貂婵就是这么一个。
“无论我去哪里,你都要陪着我。”
凌乃鍖伸出的大手执拗的抓紧了我,而我皱眉道:
“安心开车了,我又不会跑掉。”
“你跑不掉的。”
凌乃鍖的笑,在观后镜内折射着寒光的魅惑,让人失神,也让人胆寒。
我的心里一突,感觉可怕的事要发生了。
“鍖,你怎么了,还好么?”
我不怕影响他开车的凑过去抚摸他的额头,有些惊愕的他看到我的关心迅速把视线移开了。
似乎我的温柔他不敢面对了。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膜,我看到了早已经接收到了他的命令而候命在那里的贴身司机,脸上异常怪异的看着我们的到来。
心底里,似乎明白了凌乃鍖要做什么,想到了那张发黄了的报纸上报道的内容,我的心一阵战栗。
[正文:第六十九章 死亡]
“泰晤士报纸头条:
环宇总裁凌子衡携妻自杀,大峡谷上空引爆飞机
华人后裔凌子衡因为不堪忍受妻子的背叛,竟然自驾私人飞机,在非洲大峡谷引爆,机毁人亡,此事轰动了整个华人界――
晚间新闻:
华人后裔凌子衡因为无法忍受妻子红杏出墙,竟然携带妻子同归于尽于非洲大峡谷,此事引起了极大震惊,其长子凌邵阳不知所踪,其女凌乃涵反应平淡,次子凌乃鍖因此事造成的阴影已经出现心里障碍,目前正送入医院接受治疗――”
不,乃鍖,你做什么?
让我上一刻品尝极至的甜蜜,下一刻面对残酷的死亡么?
怎么会?难道这就是我心底一直隐隐感觉的不安和害怕,难道这就是我赌注一把去追求的爱情?
曾经以为文若吾给我的便是这世间女人所梦寐以求的爱情,可惜不是,时光验证了那份爱的本质,让我伤痕累累,不再渴求爱情。
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徘徊在别人爱情门外的流浪儿,今生只能望着那份迤逦独自伤悲,却不料凌乃鍖强行冲入了我的心房,占据了这份已经没有力气经营爱情的空间。
我以为只需这样,改变自己就可以看到爱情,我以为只需微笑相信,只需要坚强面对就可以,就可以抓住触手可及,真实而热切的爱情,还有爱情之后的一份地老天荒的承诺,和日后细水长流的欣慰,他日地老天荒后的最后一份相知,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幼小生命的欣喜与甜蜜。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呢?即使相爱,也因为爱的太深而要背负更多的艰辛和恐惧么?即使相爱,也因为所爱的人而要偿受别人无需偿受的死亡么?
难道爱,真的需要这样来见证么?
难道情,真的需要这样才算真挚么?
鍖,你给了我婚姻,却只为死亡么?
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望向那波澜起伏的眸子,我怔怔,不为从前,不为将来,只为眼前,这彷徨而迷茫的心,爱,死也无妨,只是略略的不甘心。
我想为你在生命最危难的时候而奉献,我想为我们年华褪尽时同眠,但不是现在呀,不是现在。
“鍖,你认为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么?”
我笑的想必非常难看,我问的想必非常艰难,不然,凌乃鍖眸中的我何以像风中无法改变轨迹的落叶,必将承受这份寒冷和凄凉,也许,明日,不,也许不久,我将成为世人所关注的焦点,只因为这份爱的果,苦大于甜。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沙哑的声音,紧握的大手,都无法阻止我的战栗和恐慌,还有一点一滴的心凉,我们就这样死去,我们就这样消弭,我们就这样成为世人点评的又一个焦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只是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来感受这份伤,没有办法叹这份苦。
眸中的狂热和认真,让我突然间明白他宁愿带着我走向死亡,也不能忍受我的背叛,哪怕是他一厢情愿的那么认为,我都要承受那份莫明的理由的结果,凌乃鍖,他疯了。
而我,要为了他的疯狂而埋葬自己,因为他的爱太沉重,太阴霾,太经不起别人来扰乱,太――让人心痛。
“好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轻轻抚摸着他英俊的脸,我笑的仿佛得到重生的仙女,只有这样我才能不畏惧死亡,摒弃了生死和眷恋红尘的痴心,就这样相爱,就这样离去,也许是一种幸福,不然,没有凌乃鍖的日子,我该怎么过?
也许是我的承诺来的过于容易,凌乃鍖脸上,眼底,那不知道是痛,还是喜的神色,让人难以分辩,他的怀抱犹如坚硬却温暖的石头,填满了我的胸腔和呼吸,从来没有如此的紧,紧的让人无法呼吸。
“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嘴角的笑容如同死神那昭示的讯息,让我眼角的泪滑落,如果这样可以成全我们的爱情,生又何妨,死又何妨。
只是,这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已没有机会看到大千世界的喜怒哀乐,他/她,还没有出生却已面临死亡,来的真不是时候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是妈妈不想要你,而是,今生,我们没有缘分。
我想我的脚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凌乃鍖半托着我,我真的不想走,如果真的是死,这样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死法,只是,面对死亡,我还是本能的胆怯和紧张,不能相信,不能相信,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离去,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会多么伤心,成全了凌乃鍖的自私,成全了今生为爱的痴狂,而无法成全更多。
人生本来就有太多的遗憾,老天给了我刻骨铭心的爱,却要用生命来换得,在我看来,值得。
“鍖,你说,从上面看风景是不是特别的好看?”
感受到凌乃鍖的激动,我故作轻松的看着他,看着他那蛊惑人心的脸和一抹如朝阳初升的温暖的笑,何其短暂的温馨,何其美好的别离,只为爱情,我放弃了生的机会。
“下面的一切都会很渺小,很渺小。”
凌乃鍖原本的阴鹜都变得如此诡异,也许是死亡之前的那份眷恋,他眼里除了我,还有我背后依然晴朗的蓝天。
螺旋桨的声音就在头顶,我坐在凌乃鍖旁边,第一次这样乘风而上,不真实,一点都不真实,如果这样死去,我希望我能够死在爱人的怀里,或者拥抱所爱的人死去,但是凌乃鍖却专注的操纵着直升飞机,专注的看着大地在我们脚下越来越远。
“鍖,你害怕吗?留恋吗?”
我看着白云在头顶,看着越来越多的空白,仿佛生命的消失,终究会灰飞烟灭,没有一千年以后,也没有一千年以前,何时,何地,都有人相信爱,有时候毁灭,有时候永生。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凌乃鍖转脸看我,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真诚,像个执拗的孩子,要我承诺于他未来的美好一般,可惜没有未来,我们没有未来。
泪水滑落,只为,我还能这样看你一眼,只为,我无悔于眼前的选择。
抚去我脸上的泪水,凌乃鍖轻轻的吻了我,只是那么淡淡的,温柔的,如夜晚沉睡前那淡淡的吻一般,爱的沉重,却吻的清盈。
“哭的像个花脸猫。”
少有的调侃的口吻,魅惑人心的笑容,凌乃鍖转身,认真的驾驶着这绿色的飞机,猝然加速。
尽管安全带绑的我紧紧的,我还是紧张的要伸手拉着他,却不料他转脸诡秘一笑,吐出的话语让我愕然。
[正文:第七十章 重生(BIG结局)]
“带你去看我的父亲和母亲。”
凌乃鍖对于飞机操作的熟稔让我惊奇,但是他这一句话的内容也让我震惊和疑惑,他的表情不像是面临生死的绝望和冷静,从刚才我答应他永远在一起时,他的脸上就一改原来的阴霾,甚至出现了点点的雀跃。
现在的表情更是多了分难得一见的意气风发和晴朗。
那么,他所谓的见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
是凌乃鍖彻底的疯狂了么?还是他的父亲母亲还在?还是我们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走向了死亡?
“鍖,你到底想做什么?”
将我的不解收于眼底,凌乃鍖嘴角冉冉的笑意让我感觉自己似乎被耍了一般。
“我赢了,我知道,我会赢的。”
凌乃鍖那张持续了许久的阴霾的脸,从我第一次认识他都夹杂着寒意的脸,第一次没有了任何杂质的笑着,如日东升,冉冉升起的那份阳光,是如此的温暖。
“你还好吗?”
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却没有任何心情领略这份刺激和新鲜,满脑子都被凌乃鍖给搅乱了,他在做什么,他想要做什么?
这一切难道都不是我想象的那般。
“我想我真的好了,茉蕾。”
凌乃鍖声音里的感慨和激动让我的心底滑过丝丝暖意,从没有见过他落泪,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感性,只是乌黑的眸子有着苦尽甘来的喜悦和盈盈的雾气,他是太激动了么?
什么是真的好了?
是不再自闭,不再怀疑我的真心,不再那样阴霾而冷漠么?
在死亡的边缘兜一圈,幸福满满在怀了么?在怀疑的阴影里徘徊如此之久,豁然放心了么?只为我选择了随他而去么?只为我愿意跟他走向死亡么?
如果我不这么选择呢?
“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我不知道怎么办?”
凌乃鍖脸上少有的恐慌和逃避让我一下子欣慰了起来,他考验的是他自己,还是我,还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他输不起。
“都过去了,鍖,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虽然在笑,脸上却挂着泪,如果我没有这样选择,他会怎么样,是绝望的死,还是阴霾的生,他不过是个胆小而受伤的家伙,他不过是徒有冷漠的外壳而一直带着伤害的人,他原来需要更多的爱和关心。
不是虚荣的崇拜和占有,他只需要一个相濡以沫人,还原生活的精彩和人世的温情。
突然间搬走了千斤巨石的我仿佛一下子可以飞出了鸟巢的幼雏,恨不得将他狠狠的拥在怀里,告诉他,从此以后,天涯,海角,不再孤单。
只是,这幸福漫溢于怀,却字字如斗,噎在喉间,片言难出。
有一种幸福叫泪水,有一种相知叫无言。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望无际的绿,鸟语花香间,看不到城市那端的繁华和喧嚣,这里是墓地,两个人的墓地,凌子衡,和他的妻子的墓地,从未相识的人,却重重影响了凌乃鍖心性的父母,无缘相识的公婆,无法表达我心中感慨。
挽着我的手,凌乃鍖仿佛在向那墓碑上依然微笑的父母说明什么,又似乎在承诺着什么,突然间,感受到这份爱凝重而又心酸,如果,不和若吾擦肩而过,此生都无法感受,无缘感受。
人生总是错落有致,爱亦然,总在山穷水尽时,柳暗花明,曾经看似无法掌握,无法期盼的幸福,赫然在手,这是命运转动的轮使然,还是真心以对的人使然,无力多想,千山万水过后,那些艰辛,留在心底,隽永今生。
“鍖,我们今天三个人来看望他们,他们一定很开心。”
我淡淡的笑,望向凌乃鍖,望向他那疑惑之后狂澜的眸,他刚刚恢复阳光的脸阴霾又过,怒气又过,心疼又过,后怕又过,喜悦又过,疯狂又过。
“你这个傻瓜,我差一点犯了大错。”
那雾气终于在他的眼底,凝结成泪滴,猝然迸发,颤抖的手抱紧了我,激动的唇吻住了我,而我知道无需逃避,无需害怕,无需再把心放在天平之上来回摇摆。
“本世纪初童话系列之一,大富豪凌乃鍖与新婚妻子乔茉蕾,激情拥吻,稀世珍藏。”
一个俊美的脸颊上有两个可爱的酒窝的男子,是蓝毅。
狡诘笑意的蓝毅身后是几个我不再陌生的男子,乔竞侨,夏之劲,带着一个小男孩的博允冷,如数尽在。
“叔叔哭鼻子。”
一双明亮的眼睛,童稚的声音,可爱的男孩,博允冷的身边小男孩指出了一个让凌乃鍖脸红的事实。
“叔叔很幸福。”
一直像人家欠他钱的家伙,淡淡的开口,从他的眼底我看到了祝福和羡慕,原来,这世上向往爱情和幸福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如若今生心不老,此情伴我永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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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
旷日持久的坑如今总算被平复,不予深表愧疚,若不是读者们的支持和关心,此文可能会被无限搁置,可怜的文文,跟了我就是命苦,唉。
不过,不予是坑王,脸皮稍厚的说,如果喜欢这样的文,不予将大力开坑,与此文同系列的还有:
夏之劲,凌乃涵《狐狸和猎人》
乔竞侨,左兰晴书名未定
博允冷,丁一一《战爱》
蓝毅,女主不在,喜欢的人告诉偶,偶可以把她设为女主,^_^
另新坑在开
香文哲,元馨梅:《地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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