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一舞倾人国》》 · 舞月踏歌 · 2026-07-25
剑歌说:“羽衣,你只管使那一套剑招,说好了只比剑法,可没说比内力!”
那姑娘又笑起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好,我也不用内力,光比剑法就是!”她边使招数边对我说:“羽衣?这名字好听!你也喜欢穿红色的衣服,那我们志趣相投啊!”
真是狡猾!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她这一打岔我都不知道该出什么招数了,废话!我还不知道自己名字好听?少跟我套近乎,谁跟你志趣相投了!
我定了定心神,不再听她说什么,开始在脑子里过滤剑歌地剑法,专心地使出每一个招式,渐渐占了上风,居然把她逼到了院中的一个角落,剑歌的剑法还真不是盖的!
糟了,一套剑法已经快要使完,难道,就让我这么没完没了地打下去?正想着,已经是最后一招,那一跃而起的招式,到我这里就打了折扣,因为没了凌厉的气势,我手中的剑被她随便一挑,就飞了出去!
剑歌说:“你赢了!”说完转身就走,那姑娘飞身上前拦住他:“人家千里迢迢地来跟你比试,你让你妹子来敷衍我!她都没跟别人打过,跟我过了那么多招,又怎能算是我赢?不行,今天非要跟你好好比上一比!”
石沐风说:“这位姑娘,我们今天还有事情,改天再比过吧。”剑歌站在原处:“第一剑客,不过是个虚名,你要喜欢,只管拿去!”
那姑娘哼了一声挥剑就刺,剑歌闪开,并不出招,说道:“她愿意在这里舞剑,院子留给她,沐风,我饿了!”
石沐风抬手擦擦我额上的汗珠:“好,我们这就去吃饭。”
那姑娘一听,马上收了剑,笑嘻嘻地说:“即是今天不比,那我也饿了,小侯爷不介意也带我去吃饭吧!”
石沐风笑道:“姑娘请!”了!”她看看我,又说:“你怎么不学内功呢?那剑让你舞得跟跳舞似的。”
我说:“谁要学啊,那么麻烦,本来跟大哥学剑法,就是用来跳舞地!”
她哈哈大笑,说道:“怪不得!我叫脂若,以后叫我名字吧!”
吃过了饭,石沐风带我到房里,叫轻尘拿来一堆衣服让我挑,真是件件合身,件件精美,每一件都喜欢得不得了,嘿嘿,我老公真是惯着我!
我简直挑花了眼,倒底穿哪一件啊?突然翻出一件白衣,居然绣着墨竹,我惊喜地大叫一声:“就这件!”然后又问:“你的呢?”
他笑着搂过我,说道:“都是重做的,你喜欢,我换上就是。”
只听外面又传来咯咯地笑声:“小侯爷,我的衣服路上脏了,您夫人这么多衣服,不介意分我一件吧!”这脂若,还真是让人没办法!不过,我又不是什么小气地人,送她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地。
我说:“你怎么就喜欢在外面看人家做什么,想要就进来挑!”
窗户“啪”地打开,脂若跳了进来,真是服了这些练武的人,好好地门不走,偏偏要走窗户!
她想也不想,夺过一件红色的就闪到屏风后面,石沐风无奈地摇摇头,对我说:“我也去换衣服,你快些收拾好,爹娘都在那边等着呢!”我点点头,他又过来,在我头上印下一吻,这才转身出门。妻还真是恩爱啊!”脂若从后面出来,说道:“你怎么这么瘦,这衣服紧了点儿。”穿,不穿就给我放下!”
她笑嘻嘻地看我:“生气了?早上的事儿,对不住啦!”说完哈哈笑着出门去了。真是的,打扰人家恩爱,拿了人家东西,她自己还跟没事儿人似的!我收拾停当,上了马车,嘿嘿,我和石沐风的情侣装一穿上,还真是一对儿神仙眷侣!马车刚走了几步,只听后面一声:“等一等!”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就闪进了马车。
剑歌这次连哼都没哼,根本不理她,我一见场面太冷,只好开口:“脂若,我们是去驸马府上,你要是想和我大哥比剑,那就等我们回来再说吧!”
脂若咯咯笑着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半路跑掉,驸马府,反正我也没去过,你们不介意带着我去开开眼吧!”
我服了,我知道为什么剑歌一路上都拿她没办法了,跟着就跟着吧,我说:“那先说好了,你只能说是我的朋友,不能说认识我大哥。”本来小萝的事儿在石家已经是阴影,剑歌再带个女子进门,那还了得!带我去,说我是谁的朋友都成!”
一路上,脂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只好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剑歌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而石沐风却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地问:是不是很有趣?”么?”脂若笑着问道,“别以为你们说悄悄话我听不到,有趣的还在后面呢!他若是不和我的香尘剑法比出个胜负来,他就别想跑!”
我憋住笑,剑歌,你这下遇到对手了!
一会儿,马车到了驸马府,我们下了车,急忙往里赶,只见迎面过来几个丫环,她们手里拿着好多东西,边走边说:“公主和驸马真是恩爱,昨天是洞房之夜,半夜里还听见公主在房里奏笛,真让人羡慕啊!”我和石沐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谁羡慕?谁羡慕我就上谁洞房搅合去!
一一九 丑媳妇见公婆
一一九 丑媳妇见公婆 一进了门,石沐风就开始给我挨个介绍。我头晕!我比小颜强不了多少,石沐风的七大姑八大姨见了个遍儿,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记住是三姑还是二舅,后来人太多了,我的脑袋立刻搅成了浆糊。
偷偷看一眼小颜,她倒是有条不紊啊,见了谁都很有礼貌,也没什么架子,好像记忆力也不错,这么多人都能过目不忘!拉倒吧,她就装吧!她有那么平易近人吗?
小颜见我在偷看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美目里红红的,那个,我给她和二哥留的时间,他们俩倒底利用上没?也不知道小颜能否以一个平和宽容的心态,来面对我们昨夜的捣乱。嘿嘿,将心比心,被打扰到实在是一件很不爽的事啊!
再一看脂若,跟没她啥事儿似的,东瞅瞅,西瞧瞧,见什么都好奇,一见到小颜,兴奋地冲过去,抓着小颜大声问:“你就是延庆公主?”
小颜皱皱眉头,问道:“你是谁?”
脂若远远地指向我:“我是她朋友!”
不提我还好,小颜一见是我朋友,一扭头,理都不理脂若,切!我说她刚才那副谦虚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脂若哼了一声:“架子好大,有什么了不起!”只见她冲着小颜的背影,伸出一指,“啪”地点向小颜的小腿。小颜突然一个踉跄,向地面栽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幸亏保吉哥哥在一旁扶住。不然,嘿嘿,那可难看了!
脂若转过头来。冲我做了个鬼脸儿,嗯。不错,我和她都解气了!
接着,我让脂若自己随处玩玩儿,又和剑歌跟着石沐风去见他的父母,还没等到地方。我心里就一阵紧张,手心儿里全都是汗,石沐风问我:“怎么直发抖?”
废话!我未来的公公是石守信,换谁能不抖!
石沐风拉着我就进了房门,喊了声:“爹”,“娘”!我悄悄把手抽出来,这样太大胆了,多不好!
我乖乖地随着他拜见二老,其实。他们一点儿都不老,石守信将近五十岁,还是那样威风凛凛。..气宇轩昂,我的婆婆大人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一不老地传说!只见石守信注视着剑歌。说道:“你来了!”
剑歌回答:“是!”没到!”搁了。”参加保吉的大婚还重要?”
剑歌说:“路上被人逼着拼酒,虽然赢了。却醉了!”
石守信哈哈大笑,震得我耳朵都疼!只听他说:“好!我就喜欢说实话的人!小萝这丫头倒真是有眼光!你去吧,去看看三娘,她这些年想念小萝,见了你也应该高兴。”
剑歌说了声:“是!”转身出去了。石守信看着我问:“这就是那个丫头?”
我不等石沐风回答就说:“对!我就是那个丫头!”
石夫人对石守信说:“瞧你,别吓着人家姑娘。”
石守信笑着问我:“你怕吗?”
我说:“还行,有一点点!”
石守信哈哈大笑,接着问:“你昨天在台上跳得好好地,为什么会晕倒?”
我指指石沐风:“我刚开始以为驸马是他,结果不是,我心里一阵高兴,于是就晕倒了!”
石守信又问:“沐风,你为了她想尽法子解除和公主的婚约,连命都不要,你把爹娘置于何处?为了一己私情,陷石家于不义,若不是公主最后选了保吉,恐怕石家一家老小地性命,都毁在你们手里!”
石沐风跪下,说道:“爹!孩儿不孝,请爹爹责罚!”我一见,连忙也跟着跪下,脑袋里一个劲儿地在琢磨,是该叫伯父伯母,还是叫叔叔阿姨?我倒是想叫公公婆婆,可现在也不是时候啊!也不能像对潘美赵普他们那样叫大人,那样似乎太疏远了.......我乱七八糟地想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说道:“将军大人!请连羽衣一起责罚!”这事儿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我不能让石沐风一个人受罚,要罚一起罚好了!
石夫人忙瞪了石守信一眼,嗔怪地说:“看你,把孩子都吓着了!”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老石,你差不多点儿就行,别太过分哈!
石守信注视着我们,我只觉得浑身发毛,他突然问道:“你只是季家的义女,凭什么想嫁入我们石家?”石沐风忍不住了:“爹爹!”
石守信说:“你老实跪着,我在问她。”
我忍了忍泪水,那真是生生憋回去的,我抬起头,大声说:“是!我是季家的义女,是没有尊贵的身份,现在又是亡了国,说到底,我只是皇上召来地一个舞姬,确实配不上你们石家.......”
石沐风忍不住拉我的手:“羽衣!”
我说:“你让我说完!”看着石守信,我又说:“将军大人,羽衣虽然身份卑微,可是我知道,没有他,我活不了,没有我,他也活不了!羽衣如果进不了石家门,也绝不会嫁给别人,若是皇上留我在宫中,或是要我到到晋王那里,我和石沐风必会终生痛苦,他为了我差一点没命,如果真不能在一起,我就以死谢他!”石沐风说:“爹爹,羽衣因为我中过毒,现在余毒还没散尽,如果不能在一起,孩儿不孝,也必会以死谢她!”
石守信哈哈大笑,石夫人生气地说:“行了!你就别逼孩子了!”说完拉起我和石沐风说:“快都起来,昨天羽衣姑娘昏倒以后,赵大人来说了好多话,说这姑娘虽是一介女流,却侠肝义胆,令人敬佩。赵大人称赞的人,那还有错?你爹爹只是想试试,看你们究竟是不是那么忠贞不渝。别怕,他要是敢不给你们做主,还有我呢!我刚和亲家母通了信,她要我一定好好待羽衣,都答应了,怎能说了不算?”
我问石夫人:“我娘来信了?她现在可好?”
石夫人说:“你爹娘在金陵都好,就是不放心你,怕你闯祸。她还跟我说了,当初沐风阻止你选婿,说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看来,我得快些让沐风娶你进门!”
我的妈啊!石沐风当初的一顿胡言乱语,现在连石夫人都知道了,我的这张脸可往哪儿放!昨天又让石夫人撞见我俩衣衫不整的样子,这个罪名恐怕是做实了!
石守信说:“瞧,你娘倒急了!罢了!这丫头我一瞧见就喜欢,小小年纪,一舞阻焚城,一舞为君王,倒真像是我石守信家的人!过些天找准机会和皇上说说,让你们如了愿吧,我这张老脸,在皇上那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嘻嘻,小颜再加上石守信轮番轰炸,赵匡胤总该点头了吧!
石沐风连忙拉着我跪下:“谢谢爹爹!”
石守信骂道:“臭小子!我要是不管你,你恐怕连爹娘也不要了!”
石沐风说:“爹,娘,沐风知错了!”走!”爹!”说完,石沐风拉起我就往外走。
到了晚上,亲戚们走得差不多了,只剩石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小颜一个新媳妇儿居然坐在上首,这真是让我愤愤不平!再一看脂若,我差一点儿没栽过去,只见她围着三娘端茶倒水,娘长娘短地叫个不停,那叫一个殷勤!真是奇了怪了,不到一天地功夫,她是怎么博得三娘好感的?还叫娘?!这脂若还真有一套!她倒底想干什么呢?我倒是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再看剑歌,瞧都不瞧她一眼,只是静静坐在我们旁边。这也是他第一次融入石家这个大家族,和我一样,都不太习惯。
马上就开吃了,石夫人说:“公主殿下,听说昨天夜里公主在房里为保吉奏笛,我们这做爹娘的看你们如此恩爱,真是心里慰藉啊!”
小颜狠狠地瞪了我和石沐风一眼,说道:“母亲,日后叫我颜儿就成!至于奏笛一事,实在是颜儿心中对保吉哥哥敬重!其实,颜儿这点儿技艺算不了什么,听说我们羽衣姑娘,倒是才艺非凡,除了歌舞,据说满腹地诗词歌赋,让人赞不绝口呢!”
小颜同学!我现在正式鄙视你!因为你想让我出丑虽然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你怎么能用沁兰地方法呢?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更高明地损招,弄了半天你也就是个沁兰第二,你说,我怎能不轻视你一下呢?
一二零 惟我石大将军!
一二零 惟我石大将军! 石夫人听小颜这么一说,很是高兴,说道:“原来羽衣也会作诗?”
一旁坐着的疏桐投来担心的目光,说道:“岳母大人,羽衣只跟我念过几天书,作诗就不要难为她了。”他这个妹妹倒底有多少文化,他最清楚不过了,那些繁体字都认识我,可我不怎么认识它们。
我笑笑,看了一眼石沐风,又给了疏桐一个安慰的眼神,看来我又要被推上台了,就算这样,我也得拖着小颜,可不能让她稳稳当当坐着看笑话!我说:“夫人,羽衣这肚子里的学识,其实不及公主万分之一,要作诗,还是先听公主的。”我说的是实话,小颜比起我,怎么也能算得上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小颜微微一笑,又说:“哪里哪里,听说羽衣姑娘在金陵的时候,可是技压群芳呢!曾当众填了一首《水调歌头》,很是让人惊艳。不过从那以后,姑娘就再没作过诗词,今天,姑娘就不要谦虚了,也让我们开开眼。”
我和石沐风对视一眼,都在诧异,这事儿小颜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最恐怖的是,连我其实真没啥墨水也清楚,究竟是谁告诉她的?
只听脂若在一旁咯咯笑了起来:“你们这是推让呢,还是假谦虚?做首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就都作一首,让大家听听,谁的学识高些,还不一下就听出来了。”说完,还没忘了殷勤地给三娘续上茶。
这脂若,倒底是帮我还是害我啊?
说完。脂若又促狭一笑:“既然都说是作诗了,可不要冷了场,公主殿下和羽衣姑娘。倒底谁先来?”臭脂若,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说:“公主殿下在这里。.[奇qinkan.net书].羽衣怎么敢先来,公主殿下先请!”
小颜微微一笑,也不再推辞,说道:“此时正值春暖人间,颜儿就作一首七言《咏柳》好了。”
一听公主作诗。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生怕自己漏掉一个标点符号。只听小颜轻轻念道:间杏花,
晚凝深翠拂平沙。
长条别有风流处,
密映钱塘苏小家。”
好!大家一起鼓掌,我也鼓!好诗!果然好诗!
我面对的是谁?不是食盐,不是屋檐,不是井沿,更不是万语千言,而是大宋朝骄纵任性的公主小颜!自然有人教她四书五经。诗词音律,作个像模像样的诗也不奇怪。但是看着小颜得意地表情,我脑子又是一热。唉!我真是个很容易被激怒的人,不过。我总不能给石沐风丢人。让家里人说他的老婆只会跳跳舞唱唱歌,其它方面是个草包。我。尚羽衣,哼哼,绝不能让人瞧扁了!
石沐风见了我地样子,居然笑了,小声问我:“还成吗?”不成?”我小声说,“你别忘了我是怎么来的。”
说完,我站了起来,不就是作诗吗,我搜肠刮肚地想了想,笑嘻嘻地说:“好久没作诗了,我先热个身!”
知道他们听不懂,我也懒得解释,我说:“沐风!我先作一首送给你。”说完自己先抖了抖鸡皮疙瘩,虽然大家都这么叫他,我这还是第一次,真不怎么习惯。
石沐风哈哈笑道:“好啊,我听着。”一听他地笑声我就明白,他听我这么叫他,也非常非常不习惯。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念道:“石家有子初长成。”
石沐风和疏桐剑歌全都侧目看我,一定吓到了,嘿嘿,我跟疏桐学了那么长时间的文化课,还能真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啊?
接着来:“人如冠玉沐春风!”哈哈,石沐风激动地快要晕过去了!
再来:“人间自有真情在,守得云开见月明!”我敢打赌,如果周围没人,石沐风这小子肯定抱起我就往房里跑。
小颜“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羽衣姑娘,别和我们开玩笑了,这七拼八凑的,倒底是什么呀?”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脂若笑得最大声,一副开心看好戏的样子,一见剑歌横过去的刀子目光,又赶紧闭了嘴。而疏桐看着我,突然挥了一下拳头,我知道,那是我当初教他地“加油!”
还有,公公婆婆,保吉保兴,那些姐姐哥哥嫂嫂侄子们,都笑什么啊?这是我尚羽衣第一首正儿八经作的诗,这是处女作,难道还不够理由鼓励一下?
再说,韵也压了,石沐风的名字也嵌在里面,前两句夸他长得好看,后两句是对爱情美好结局的向往,谁说不好?这不是挺好的吗?哈”,大家笑我,我就笑得比大家还大声:“我说了只是热热身,先让脑子里有点儿思路,然后才好作下一首。一直都不做声的石沐风抿着嘴,在下面偷偷捏了捏我的手,他知道,我这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石沐风啊石沐风,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小颜将我的军,你也不知道我还是个可造之才。
于是我也使劲儿捏了捏他的,冲他笑笑:“你可喜欢?”
他一脸笑意,说道:“这诗对沐风来说是精妙绝伦,当然喜欢!”晚上写上一百遍,我才相信你是真地喜欢。”那怎么够,我晚上不睡,写上个三百遍才对得起羽衣这诗。”
我们只顾在这里调情,小颜那边早就忍不住了:“羽衣姑娘和沐风真是情深意重,想来是思路大开,这下一首已经有了吧,我们洗耳恭听。”这小颜,怎么和沁兰她们一个嘴脸,还以为她是公主,怎么也能有点儿风度吧?姿态怎么也比沁兰高一些吧?唉!女人啊,就算我比较碍眼,昨天晚上搅了你的春宵一刻,也不用这么不遗余力地寒碜我吧?再说,和我这么斗下去是很不明智滴!是一定会受伤滴!
我故意很无奈地说:“唉!羽衣情急之下,也想不出更好的,就来一首六言吧!”疏桐教过我关于六言地知识,要不然还真不敢拿出来,我肚子里最后的杀手锏,只能是这个了。
小颜笑得及其不厚道:“好,就听听羽衣姑娘地六言。”
我又清了清嗓子,对石守信说:“将军大人,羽衣接下来这一首是送给您地!”守信笑着说:“若是和沐风那首一样,倒也有趣!”
嘿嘿,不相信我?这一次,可要归功于我老爸喽!
我站好,看着一张张怀疑而又觉得好笑的脸庞,大声吟道:坑深,
大军纵横驰奔,
谁敢横刀立马?
惟我石大将
小颜地那首,选自宋诗。
羽衣后来那首,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主席写给彭大将军的。
一二一 宫里的消息
一二一 宫里的消息 在小颜这极其没有创意的挑衅中,我总算侥幸过关,而且得到了一致好评。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我未来的公公石守信,一句“谁敢横刀立马,惟我石大将军!”让他一晚上都乐得合不拢嘴。
我作完那首六言,大家倒是还想听,但我可真弄不出来了,于是一个劲儿地劝大家吃饭。石沐风一直在一边抿着嘴笑,还回味着我的第一首诗,要不是我给他夹菜,恐怕连饭都忘了吃。
家宴结束,石夫人拉着我和小颜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赞,小颜倒也乖巧,说是明天回宫见赵匡胤,求她父皇把我指给石沐风。嗯,这小颜还真有进步,我和她属于家庭内部矛盾,对外还是要统一战线的。
回家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脂若,估计又去三娘那里了。我和石沐风剑歌上了马车,刚走一会儿,只听后面一声“等一等!”一阵香风飘过,脂若又跳上了车,笑嘻嘻地看着我们。
我问:“你不是去三娘那儿了吗?”
脂若叹了口气:“三娘真是可怜,别人都儿子女儿在身边围着,她躲在花园里偷偷掉泪,我反正也是个没爹没娘的人,就喊她娘哄着她高兴。”说着又瞪了一眼剑歌:“你这女婿,也不知道多照顾一下她。”
剑歌不做声,只是看着外面,应该是又想小萝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问石沐风:“小颜真是奇怪,她怎么知道我和沁兰比试的事儿?难道在那个时候,我们身边就有奸细?”
石沐风点点头:“可能是红袖坊里的人。也许是某一个姑娘,也许是个乐工,也许是丫环.......看来我在金陵的那些年。.奇∨書∨網.一直都是有人看着的。”
脂若在一旁咯咯地笑了:“你们这些显贵真是麻烦,还是我这样好。江湖儿女自在逍遥!”
我也笑了,其实还真是羡慕她,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想漂泊可以随时流浪。想打架可以随时动手。哪像我,要嫁个人都这么麻烦。哥,”我问剑歌,“你地伤是谁治好的?”到医圣传人治好了我。其实这条命,不救也罢,早在几年前就应该随着小萝去了.........”的?”脂若说,“不管是谁,都应该好好活着。不然,对活着地人又该如何交代?”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语塞。是啊,为了活着的人也要珍惜生命!
在车上。我抵不住浓浓地睡意。窝在石沐风怀里睡着了,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真是困得难受。
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前的桌子上亮着烛光,屋里面飘着墨香,石沐风正站在桌前,手执毛笔写得正欢。听见我醒了,他笑着说:“你再睡会儿吧,我这就写完了。”
我坐起来,发现身上只穿着小衣,石沐风这家伙,真是已经当我是他老婆了。我穿好衣服走到桌前,只见桌上摊满了纸张,每一张上都写着我昨天的那首“石家有子初长成,人如冠玉沐春风。人间自有真情在,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又红了眼睛,把笔从他手里抽走:“你又干什么,一晚上不睡,想气死我啊。”
他笑着又拿过毛笔:“说了写三百遍,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每写一遍,心里都忍不住高兴。你要是不睡了,就坐在一旁陪着我。”
我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写字的模样,然后就又看呆了。
他都写完,看到我地样子,拿着毛笔敲了敲我的头:“怎么,又傻了?”
我笑:“人也好看,字也好看,怎么能不傻?”
石沐风放下笔,一把抱起我放到床上,我说:“你睡一会儿吧。”想听你讲讲你那边的事儿。”
这家伙,好奇心真重,从哪儿讲起呢?我想了想说:“在我们那里,社会是很开放的,到了夏天女孩子都穿着吊带短裙,就像我在听雪阁给你跳舞时穿的那套一样,哪像你们穿那么多。”
他问:“那胳膊岂不是都露着?”
我嘿嘿一笑:“你见过的,连腿也露着!”
石沐风笑得很开心,好像他能占多大便宜似的,又问:“那男人呢?”都不留长发,正规的场合要穿西装。”装?”晕了!我说:“你知道是衣服就成,问那么多干嘛。”讲。”的时候,不坐马车,有私家车,还有公共汽车和出租车,还有能在空中飞地飞机。”
石沐风两眼茫然地看着我:“我听不懂!”
我使劲儿捏他的鼻子:“听不懂就对了,给你这个古代人解释事情真是麻烦!不说了!”
他笑笑,哄着我说:“你再说说,我不问就是了。”的是去游乐场,有海盗船,还有蹦极,蹦极我一直都不敢玩儿,现在想想真后悔。”个很有意思,你再说清楚些。”我使劲儿想,要说清楚还真不容易,“海盗船吧,就是一个大船,吊在空中,上面有个支点,然后荡来荡去地.........”个很大的秋千?”
嘿嘿,还真聪明!
白天,我们又去驸马府等消息。脂若这家伙,不止围着三娘转,和石沐风地大姐二姐和大嫂都打得火热,她们在玩儿叶子格,脂若就在一旁插科打诨,逗得大家时不时地爆发出大笑,三娘拉着她,一会儿理理她地头发,一会儿又给她嘴里塞个蜜饯,看样子,是把脂若当成心里的寄托了。
我是女子,我明白脂若地心思,可是,小萝毕竟长在大家的心里,她想如愿,真是难啊!
我的心里,因为赐婚的事一直忐忑着。到了晚上,石守信和小颜保吉陆续从宫里回来,一个个脸色阴沉,我一见就明白了,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果然他们带回来消息,说提到赐婚,皇上很是不悦,对我的事不置可否,只说让我明天进宫,到花蕊那儿去,然后开始选舞姬,准备迎接各国来使。
我明白了,赵匡胤好歹是皇帝,下了旨把我从金陵宣来,我刚到汴京,石家就去要我,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当然,我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这事多少有点儿触犯皇威,也难怪赵匡胤不高兴了。
当大家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和石沐风的时候,我暗暗下定决心,对于命运,我还要继续抗争,对于爱情,我会拼死守护!不错,我是个莽撞又爱闯祸的人,可我从来不会认输!我相信风雨后的彩虹,相信磨难后的真情,只要他对我好,我就什么都不怕!
那些未知的磨难,来就来吧!
一二二 飞花乱愁肠
一二二 飞花乱愁肠 虽然这消息让人沮丧,可我这次出奇地平静,石沐风紧紧拉着我的手,什么也不说,但是从掌心传来的力量告诉我,他和我一样铁了心要在一起。
剑歌走过来,拍拍石沐风的肩膀:“羽衣,沐风,我也该走了。这宫里头的事,我帮不上忙,不过需要把她劫出来的时候,你别忘了给我传个信。”我笑了,剑歌还是这样,我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跟皇上也要个婚姻自主权。”
剑歌也笑了,说道:“好,我等着来送你们贺礼!”
接着,他又去石守信石夫人那边拜别,又去了保吉保兴和疏桐那里,最后来到三娘身边,脂若正好不在,三娘一听剑歌要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小萝已经不在了,娘不怪你,以后,常来东平看看娘。”
剑歌点点头,眼中似有晶莹闪动:“娘,我一定常去看您!”
我和石沐风送剑歌出了门,剑歌久久凝视着我们,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保重!”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经历过这种离别,我还是忍不住要感伤,剑歌,你的背影,什么时候才不再孤独?
石沐风轻轻笑笑,柔声问道:“我以后究竟要准备多少帕子,才够给你擦眼泪?”
我踮起脚,把眼泪都蹭在他身上:“我不要帕子,以后都擦在这里。”他拥紧我,“以后都擦在这里。”
我们看着剑歌的背影渐渐远去,这时候。身后传来喊声:“剑歌!你敢偷着走了!咱们俩还有一局没比呢!”
远处,剑歌无奈地停下脚步:“你不是轻功好吗?能追得上就比。”你先跑一个时辰!”话音刚落。剑歌踪影全无,脂若嘻嘻一笑。说道:“哼!跑不了你!我回去陪三娘玩一会儿再追你不迟!”说完,人影儿一闪,进门去了。
石沐风带着我上了马车,他笑着说道:“脂若这姑娘有意思!”
我点点头:“也许,我大哥这次真的跑不掉了。.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石沐风笑道:“那不是更好。”
我们相视一笑。只听车外一个声音响起:“谁说的。”忙拉开车帘,只见剑歌正站在车下,他纵身跳上马车:“我决定先回你们那里,明早再走,她今天爱往哪儿追往哪儿追!”
不会吧!剑歌也会用这种计策?我以为只有石沐风这种人才不按常理出牌,难道剑歌是对脂若太无奈了?这事儿,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一夜,我和石沐风都无语,原以为会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谁知道他倒成君子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只是紧紧地拥着,后来。我让石沐风枕着我地胳膊,我说:“老公。你两天晚上没睡了。我拍着你睡。”
很快,他就睡着了。那清澈均匀的呼吸轻触我的胸前,我想起疏桐地洞房,想起小颜的洞房,想起他为我解毒,也是这样轻拍着我..........看着他熟睡地模样,觉得此刻好幸福。
胳膊有些麻,可是我不敢动,一动他就该醒了。明天,我又要进宫去,所以今晚哪怕是一分钟我都不想放开。那个深宫,我不熟悉,但是只要一想到有他,什么都打不垮我!
突然!为什么人家好好的就非要来个突然呢?脂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剑歌!你给我出来!原来你这第一剑客也会耍赖,干脆你就叫耍赖剑客好了!还有,堂堂的石家小侯爷,也帮着耍赖的剑客骗我,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我刚要起身,石沐风一把拉住我:“先等等。”说完换了个姿势,把我搂在怀里,我连忙甩了甩胳膊,“怎么了?”他问。
我说:“麻了。”
他握着我地手,拿到唇边吻了下,这时,剑歌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夜里在院子里喊什么?”喊也行,现在就比过!”能在这里,这次如果你追得上,我就领教一下你的香尘剑法。”又没影儿了,好,你给我等着,就算你轻功不错我也追得上你!我就不信,你不吃饭不睡觉!”脂若的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的“睡觉”俩字已经只剩下尾音,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石沐风笑着掐掐我的脸:“睡觉!”早,我让石沐风带着我去看望李煜,因为一但进了宫,再见他们就难了。进了门,刚好从若也在。石沐风在金陵的时候一向狂妄,而此时见了他们,却变得谦逊有理。院子里,纷繁的花瓣诗意地飘落,几个男人在那里,也不知在谈些什么。
飞琼拉着我,在房里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说汴京不比金陵,要我进了宫一定要谨慎小心。她还告诉我,到花蕊那里还好些,因为花蕊原是后蜀地亡国之人,庆功宴那天就看出她护着我,有什么事情花蕊都会帮我。
我们聊了快一个时辰,最后,飞琼叹了口气说:“从若自从庆功宴回来,每天茶饭不思,总是自己掏出个沾了泪痕的帕子痴痴地看,只说自己没用。”我心里一恸,从若,那是我哭的时候你递过来地帕子吗?还带着?
看着院子里的花谢花飞,真是乱了人地思绪。从若,你也是我心头地牵挂啊,什么时候,你可以回到初见我时俊朗的模样,可以像以前那样露出迷人地微笑?
告别的时候,李煜从若和飞琼送我们出门,从若突然说:“羽衣,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样东西。”
见我在苦想,从若突然笑了,那是我刚刚还在期待的微笑啊!他说:“你忘记了?你说过还要送我鹅绒的垫子,是不是?”也笑了,“说了会送你,就一定送来!”
那纷飞的花瓣,粘在从若的肩头,发髻,衣角,在绝美的画面中,从若还是微笑着:“羽衣,记着,你们能够幸福,我就不会怨自己。”
一句话,又说得我一阵心酸,我说:“从若,答应我,你一定也要幸福!”
石沐风带我回了驸马府,下午的时候,宫里来人接我进宫面圣,在石家人惋惜的目光里,我离开,但,一定是暂时离开,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
进了宫,先到了一个偏殿,赵匡胤端坐中央,花蕊和晋王坐在一旁。我跪下拜见,对这位叱咤风云的皇帝,我是非常有好感的,每次见他都觉得这才是真英雄!而晋王,哼!我可就没什么好印象了。赵匡胤让我站起来回话,他说:“这次各国使臣来朝拜,有的提出要领略我大宋的歌舞。朕知道,一直都有传言,舞之精髓在江南,现在江南平复,各国使臣也是想开开眼,尚羽衣,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我连忙回答:“羽衣一定不负圣恩!”
赵匡胤看了我半天,突然问道:“你,不怪朕?”我心里其实是埋怨他的,可我也不敢说啊,我连忙跪下:“圣上对羽衣如此抬爱,羽衣感激不尽!”
赵匡胤突然笑了:“怎么,你也懂得隐瞒了?”敢!”
赵匡胤笑着说:“朕还是喜欢看你莽撞说实话的样子,现在如此谨慎,似乎不是你了!你好好做事,朕高兴了,也许哪天就如了你的愿。恩!”这次,我回答地最快!
只听赵光义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皇上,凭尚羽衣一人之力恐有差池,我那里有一个女子,也曾在金陵红袖坊修习,此次使节来访,要她出来一起献艺,是再合适不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子,莫非就是一直潜伏在金陵,暗中监视石沐风的那个人?原来是晋王安插在红袖坊的!
只听赵匡胤问道:“哦?以前没听你说起,现在人在哪里?”我带来了,现在在外面候着。”进来!”
立刻有人传旨,殿门开了,一个娇小袅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我惊得差点儿坐在地上,啊?怎么是她?
一二三 据理力争脱困境
一二三 据理力争脱困境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款款走来的女子,她显然已经看见了我,却视如不见,只见她跪下参拜:“民女妙环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岁!”
赵光义斜了我一眼,得意地说:“妙环在红袖坊,歌舞书画样样精通,这一次有了她,各国使节一定大为赞叹!”
赵匡胤不动声色地问:“比起尚羽衣如何?”
赵光义说:“尚羽衣会的她都会,尚羽衣不会的她也会!皇上想看《霓裳羽衣》还是《千手观音》,这妙环可都不在话下!”
什么意思?想打压我?我忍住怒气,只是盯着妙环,这怎么可能?她是我时常惦念的人,我时时护着的人,我一心要去成全的人,难道一切都只是假象?从什么时候起,她成了晋王的眼线?这叫我怎么能够接受?
赵匡胤问道:“妙环,是么?”
妙环跪着说:“回圣上,尚羽衣会的,妙环都会!”我呆住,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她,不是!
赵匡胤又问:“按照晋王的意思,你是完全能够取代尚羽衣了?”
妙环说:“是!”听。妙环脸上全无表情,说道:“陛下!其实尚羽衣是有罪之人,不能为皇上效力。”
赵匡胤的眼睛盯着妙环,好半天才说:“为什么她不能为朕效力?”
妙环淡然地看看我,慢慢地说:“尚羽衣在红袖坊的时候,就与石家三公子有私情。皇上为公主和三公子赐婚,他们想尽办法,制造诈死的假象。又结伴私逃,连累公主出走扬州。害得公主受伤,这欺君之罪,怎可重用?”
快拉倒吧!让我选个舞姬,排个舞蹈就算重用了?妙环,不就是一个位置吗?你好狠!
我说不上自己是悲哀还是愤怒。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只听花蕊说道:“官家,这事事关重大,切不可听信片面之言。”赵匡胤没有震怒,没有咆哮,他只是微微一笑,问道:“尚羽衣,你怎么说?”
我怎么说?我当然要好好说一说,我的脑袋里。..在急怒之下,突然变得如此清醒,就算他们要弄死我。我也要说个清楚明白!
我问道:“妙环,你在红袖坊地时候。我待你怎样?”
妙环瞧了我一眼。不回答说我替你说!我们一直情同姐妹,是吗?”
妙环还是不做声。不到。这么长时间的姐妹情意,居然成了你利用的工具!好!真是好!你真是对得起小萝,真是对得起我!莫非,小萝救你那次你就是装地?小萝坟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地?我们在扬州的消息也是你传出去的吧?只是不知道,辽人怎么知晓公主行踪的?那丝碧蛇跟你有没有关系?”
妙环吓得跪下叩头:“皇上,妙环万万不敢做出通辽的事,请皇上明察!”
我说:“做没做,只有你自己清楚了!”我不是真地要这样,一想到小颜到扬州,想到我中了毒,想到我和石沐风被生生的拆散,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妙环!
赵光义说:“皇上!妙环是我的人,底细我自然清楚,通辽的事情是绝对没有的!”
赵匡胤说:“既是晋王担保,那自然是不会的。”
哼!赵光义!这事儿你早就知道,单单现在才揭穿,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抬起头,看着赵匡胤:“皇上,羽衣不知道,人世间的真情算不算是罪,如果算的话,羽衣和石家三公子是有罪过,罪在两情相悦,生死相随;罪在情到深处,难分难舍。我们地确欺瞒了皇上,但只是想这辈子能够在一起。公主到扬州,屡次遇险,屡次获救,为了让公主躲过一劫,羽衣和石家二公子三公子都差一点命丧黄泉!这些都能证明,羽衣和石家公子并不是对皇上和公主有不敬之意。我顿了一顿,接着说:“公主扬州一行,倒成就了大好姻缘,如果真嫁了三公子,恐怕今生也不会幸福。陛下,羽衣并不是想邀功,也不是要给自己脱罪,只求皇上要罚只罚我一个,要杀只杀我一个,这事跟石家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赵光义冷笑:“你以为这样,石家就脱了干系?”赵光义,你TM是我最最痛恨的人!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说:“皇上,公主刚刚大婚,难道现在就责难石家?那岂不是连公主也要一起株连?更何况,这事如果传出去有辱天威,所有罪过都在羽衣,我一人承担就是了!一个小小地舞姬,随便寻个错处,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赵匡胤突然笑了:“你想自己一死以保石家我浑身一震,压住心里没来由的恐惧,大声地说:“是!石家上下忠心为国,惩罚石家有辱皇上圣明!”
赵匡胤忍不住拍案:“大胆!”
我咬了咬嘴唇,还是坚持:“皇上!千错万错都是羽衣一人之错,不过是些儿女私情,皇上何必牵连忠臣?”
赵匡胤凝视着我,好半天才问道:“朕问你,你是想一个人死,还是想和石家三公子一起死呢?”一个人!”上,你就不寂寞?”他,就不会寂寞!下辈子遇上,就还在一起!”哈----”赵匡胤大笑:“好你个不怕死地丫头!这就是情到深处无怨尤吗?”
我懵了,什么意思?
只听赵匡胤说道:“晋王,这件事朕早就知道了。颜儿出走归来,吵着要换驸马,朕怎能不问清楚前因后果?他们固然有错,不过拼死保护公主,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尚羽衣,你死罪虽免,活罪难逃,等使臣们走了,朕再罚你不迟!”
我连忙拜倒:“皇上圣明!”这是什么世道?罚我还得谢恩!不过,瞧瞧人家这皇上当地,明察秋毫,赏罚分明,这样的大BOSS多让人心服口服!
赵光义冷笑一声,说道:“只是这歌舞之事,交给她恐有不妥。”
我火了,有什么不妥,我不是你地眼线才是最大的不妥吧。哼哼!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皇上收拾了我是最好不过,如果皇上放过我,也算寻了我个错处,不想让我插手歌舞的事才是真的!妙环揽过这事儿,也会一举成名,到时候就是后宫之中埋下的又一颗棋子吧?我偏不让你如了愿!
我说:“皇上,羽衣虽是待罪之身,但歌舞之事一定会尽心尽力,不会让皇上失望!”
赵匡胤凝视着我:“何以见得?”
我转过头,问妙环:“请问妙环姑娘,你在江南的时候,都跳过哪些舞蹈?那些舞蹈,都是谁教你的?”
妙环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说:“好,你不说我说!你在红袖坊跳过的绝世舞蹈,都是我尚羽衣教你的,就算是你学会了,也只是我的东西,请问,你觉得自己可以超越我吗?”环代替我,用的也不过都是我的舞蹈。如果,妙环姑娘能够排出更精彩的舞蹈,羽衣甘拜下风!姐妹之情,羽衣心里依然看重,妙环若能担此重任,羽衣也为你高兴!”想了想,我又说,“只可惜,皇上就看不到更加有趣的事情了!”
赵匡胤笑了:“朕倒想听听,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也笑了,反正现在死不了,干嘛不笑?我说:“如果羽衣向皇上保证,此次挑选舞姬,既可选拔人才,又可充盈国库,皇上说有没有意思呢?”
赵匡胤点头,笑道:“有意思!”说,这次给使臣献艺,即让他们惊艳,又让他们折服,皇上说有没有意思呢?”思!”上降旨,羽衣愿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赵匡胤大笑:“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尚羽衣,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又拜倒:“谢主隆恩!”见个皇上真是麻烦,这膝盖都跪疼了!王既然推荐了人才,也一定是舞姿不俗,你们就一起好生准备吧。”说,“妙环姑娘也是一等一的人才,羽衣有姑娘相助,一定事半功倍!”
赵匡胤点点头,我瞪了赵光义一眼,切!我不过是给老赵面子,谁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
我此时总算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说:“皇上,羽衣想跟您要一个特殊的权力!”
一二四 新任主管开会忙
一二四 新任主管开会忙 我说:“皇上,羽衣想跟您要一个特殊的权力!”选拔舞姬,用什么法子,需要用什么人,别人不得干涉。”真是汗了!刚才一激动,差一点儿把婚姻自主权说出来。
赵匡胤笑道:“只要不触犯国法,随你怎么选!”
我得意地看看赵光义:“晋王也同意了?”
赵匡胤阴沉着脸说:“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嘿嘿,好!你们就看我怎么玩儿吧!
回到花蕊寝宫,花蕊说道:“你这丫头,刚才真是差点儿让你吓死!晋王哪是好得罪的,这下子,你成了他的眼中钉,以后万事都要小心啊。”我点点头,回想刚才殿中那一幕,还真是有点儿后怕,还多亏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要不然,我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第二天,挑选皇家舞者的公告贴了出去,凡是参加选拔的舞者都要先交一些报名费。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选拔,所以各大家族纷纷去民间挑选舞姬,替她们报名,盼着有朝一日进入皇家舞蹈团,说不定哪天就入了皇上的眼。本来我还担心有些优秀的舞者出身贫苦,交不上钱,现在有人抢着为她们出钱,好的舞者就不会流失了,嘿嘿,反正那些达官显贵都家财万贯,于是我很自然地把价码又提高了几倍。
我央求花蕊找来石沐风。要他派人帮我寻访红袖坊的郑姐姐,她平时最为严厉,这事儿有了她才有趣!几天后。报名截止,我手上的名单竟然有近千人。光是报名费就收了不少,我这个后悔啊!当初怎么不和赵匡胤说好,收入分我一些呢?五五分成那纯属妄想,三七开也好啊,真是一个想不到。就蒙受了巨大损失啊
在报名者各自准备的这段时间里,我在宫外向赵匡胤要了一块场地,专供选拔舞姬使用,每天忙着布置会场,所以有了不回宫地理由,再加上实在忙得不行,又央求花蕊去求皇上,说候以前经营过教坊,对音律歌舞颇有研究。这次一定要他协助我。于是,我老公也如愿地来到我身边,嘿嘿。白天到处当指挥,半夜专门有人从窗子飞进来给我捶背。.奇www书Qisuu网com.生活真是美好!
看着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开始心疼,还和赵匡胤夸下海口要充盈国库。这么花下去可不妙。于是我和石沐风找来各行各业的龙头老大,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我看着面前这一百多号富贾,那个绸缎庄的赵老板相貌端正,彬彬有礼,应该是个儒商;银器行地钱老板肥大扁胖,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一定是个奸商;还有胭脂行,乐器店,书画斋,大饭店,当铺.........每一位老板都来头不小,全都是大亨级别,带着车来的!居然还有一个不请自到地妓院老板,真是让我洋洋自得于我超乎想象的社会影响力。
当然,开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从他们兜里掏钱,既然是这样,就要给他们一个投资的理由先。于是我循循善诱,谆谆教导,苦口婆心地说:“一个生意,一定是知道地人越多才做得越大,而这次舞姬选拔,受到皇家贵族的高度重视,无异于一次最好的提升知名度的机会。所以,因此,SO,如果能在场地之中有一块属于本“企业”的广告牌,那利润可是滚滚而来啊!”
绸缎庄的赵老板马上问道:“请问姑娘,那个什么牌需要多少价钱呢?”
在我表达得如此晦涩,如此随意的情况下,他居然能听得懂?嗯!我不由得赞叹:“赵老板才是真正的生意人,瞧这嗅觉多么敏锐!”
第一当铺的候老板不解地问:“姑娘,嗅觉敏锐跟生意有什么关系?狗地嗅觉倒是敏锐,可是也不会做生意啊?”
嗅觉?狗!我真想一棍子拍死再说!
我强压怒火,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和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般见识,我微笑着对赵老板说:“一个牌子一万贯!”
钱老板瞪大了他的小眼睛:“啊?姑娘,太贵了吧!”老板,报名地舞姬一千多人,加上陪同的亲属,再加上观看地显贵,一场至少几千人,我要选一个月之久,你们说这么多人可以看到你们地牌子,以后只要需要就会到你们店里去,对吗?今天能来这里的每一个商家,都是货真价实,东西买回家以后用好了就天天想着,朋友有需要就马上介绍,这口碑相传可是了不得呢!”
我又说:“这次选舞姬是皇家地大事儿,皇上就算不亲自来,他身边的人怎么能不来?到时候看好了你们的东西,还没成为皇家贡品的就有希望不是?已经是贡品的就更受重视不是?这事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有一个什么什么大饭店的老板,很是委屈地问道:“那我的生意怎么办是好?又不可能让皇上到我店里来吃饭。”
我说:“好办!拿出店里主打的吃食做宣传,想办法成为皇家贡品,你不就名声在外了?”
我心里打着小算盘,他们先交了钱,然后贡品不贡品的,想办法让赵匡胤特批一下不就成了吗?
我的一番话,让他们半信半疑,以绸缎庄赵老板为首的大部分人支持,以银器行的钱老板为首的小部分人反对,还有一些保留意见观望的。
那个妓院老板强烈支持,也想立个广告牌,让我好说歹说制止了,天哪,这怎么说也是封建社会,哪能公然推广H色事业?
广告的事情搞定了,我又对石沐风说:“侯爷,这次选拔舞姬,所用的东西若是有人专门提供,皇上一定特别高兴,说不定会格外嘉奖。”
说实在的,我觉得都让人家掏钱了,还让人家免费赞助,这事儿不一定行得通,要知道我面前的可都是经商多年的老狐狸,谁没事儿听一个黄毛丫头指挥啊?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表现最好的赵老板问道:“请问姑娘,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绸缎庄可以为皇家提供衣料?”
石沐风在一旁说道:“其实赵老板只要提供重要的几场就可以,将近一千人的衣料,怎能都由赵老板来出?到时候场地中会有醒目的提示,而其他场次的比赛,你的绸缎庄的绸缎将被指定为专用衣料,其他参赛舞者必须到你那里购买,赵老板,你看这样可好?”我老公真是聪明,昨晚上我俩的小会没白开!
赵老板微微一笑:“好!当然好!”
其他商界大亨一听,原来还有这等好事,纷纷要求提供服务。饭店那主儿把组委会的盒饭给包了,乐器行负责提供乐器,胭脂行提供化妆用品.........
那银器行的钱老板一见也想借提供首饰来扩大知名度,我笑着说:“钱老板,你连广告牌都不舍得立,还是不要提供东西了。”
钱老板忙说:“姑娘,我这就立广告牌。”
石沐风坏笑:“现在大家都要这牌子了,恐怕位置不够,所以一万贯是刚刚的价码,现在已经是两万贯了。”
这个坏家伙,不经过我同意就私自涨价,瞧,把钱老板吓得又缩回去了吧,一万贯都不舍得,再翻一倍还不跟要他命似的?
最为恐怖的是那个妓院老板,说想是免费提供服务人员,吓得我硬是没敢用,我的妈啊,台上的服务人员要是都穿着暴露,嗲声嗲气,看跳舞还是看她们啊?
可是,还别说,这个妓院老板绝对有商业头脑!!!这些天真是蛮操心的,我一直不见妙环,因为我还没真正调整好心情去面对她,我做不到对她熟视无睹,所以干脆不见。
赵匡胤见我短短几天内就为国库添了一百多万贯,更觉得有意思,晋王现在想插手更是不能,石沐风在我身边公然出现也从绯闻变成了天作之合,哼哼,我是舞者,虽然在古代身份卑微,但是只要人有本事,就可以赢得尊重,要知道,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
可还是有一件事,让我纠结到不行,那就是---我倒底是当评委呢,还是做司仪呢?这两个职务都让我流口水啊
纠结之余我悄悄搬来个梯子爬上房顶,冲着广袤的大地豪情万丈地大喊:“如火如荼的舞者大赛就要展开了--------!一抹白色立刻飞了上来,用最快的速度捂住我的嘴,扛起我就飞走鸟
一二五 第一条红丝带
一二五 第一条红丝带 脂,香比百花!”楼,味美不可求!”宝,我选择,我喜欢!”画,意想不到的风雅!”行,伊人宛在水中央!”.........
我每想出一句广告语,都引来石沐风的大笑,然后一个个广告牌立了起来。我后来一想,人家这些大亨对我如此信任,出了这么多钱,也不能光在比赛场地上做广告,一定要让他们觉得钱花得值才行,于是又和大BOSS提出申请,在各地城门口,各大驿站,各个城市的中心地带,都做了铺天盖地的广告。
我赞叹,我惊奇,原来我这个人这么有创造力!
那个妓院的老板,来找过我好几次,苦苦哀求我帮他做广告,价码已经给到五万贯,真是诱人啊!他还偷偷去找石沐风,求他光临一次,免费享受他们妓院的高品质服务,TNND,还好我老公顶得住诱惑。后来我一想,不就是加一句广告语吗,再说这个时代,这也属于合法产业,都五万贯了,还犹豫什么?
于是在各类广告语中又多了一条:“上有天堂,下有天香,汴京天香院,男人的天堂!”人家钱拿得多,就多给写两句,谁说我尚羽衣没文化,瞧我这一肚子墨水,连石沐风都佩服!
最有意思的是银器行的那位钱老板,一见这广告的效果这么好,悔得腿都要拍细了。也来找我,嘿嘿,咱一个广告都涨到五万贯了。钱老板犹豫再三,还是没舍得。只好怅然离去。
那一天晚上,我正要睡,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咯咯的笑声:“原来你在这里啊,害得我在皇宫里找了大半天。”
我也笑:“在外面呆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果然。..门没开,窗户开了,接着红影一闪,脂若笑嘻嘻地飞进来,四下看看,说道:“小侯爷没在啊?刚才没敢进,怕又扰了你们雅兴。”
切!我地雅兴被你打扰得还少吗?少来取笑我,武功那么高,屋里有几个人还能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动也没动,问道:“我大哥呢?和你比剑法了吗?你是不是输了?”
脂若哼了一声:“还不就是输了,才被那个臭剑客逼来保护你。我一想。在宫里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要是男人欺负你我就揍他。要是哪个女人敢陷害你。我就把她衣脱光了放到别地男人床上,这日子应该也不错。我都做好宫斗的准备了,谁知道你竟是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这丫头,也太.......强了!半天,饿了吧?”到?”脂若抖出个小包袱:“看,这都是在宫里顺手捡到地。”
啥?顺手捡的?这宫里宝贝再怎么多,也不可能珠宝首饰随处捡吧?
看着我质疑的表情,脂若大笑:“你要不?你要是想要,我也给你捡点儿去?”
我忍不住笑了,其实还真想让她给我捡点儿去,可是咱好歹是名人,不好唆使小姑娘继续不良行为不是?
剑歌真是好,担心我在宫里受欺负,让脂若来陪着我。我和脂若在一块儿,总比他们男人潜进宫里强,想得可真周到啊!只是,剑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妙环竟然会是晋王的人吧。
我要脂若和我住在一起,她偏不,硬是自己要了个房间,说小侯爷会嫌她碍眼。不过,嘿嘿,也有道理,她和我形影不离的,确实会打扰到我和石沐风地幸福时光。
又过了两天,石沐风兴冲冲地找到我,拉起我就往外走,只见门外站着三个人,关姐姐,云仙和璇儿,我兴奋地大叫,评委阵容强大!选手阵容强大!连丫环阵容也很强大!
啊呀,对不起啊脂若,我一不小心把你规划到丫环行列中了,你不是哈,你是我的贴心小保镖。
既然关姐姐来了,我终于不用再纠结,自动退出评委的行列,先圆了我当司仪的梦想再说。
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将近一千个选手,将在三天之内海选完毕。我把场地划分为内外场,里面的内场进行选拔,满是广告的外场全都是选手、亲友团以及选手自带的乐工,清字打头的四个高级小护卫带着人帮我在外面维持秩序,别说,这古代的秩序还真就挺好维持,谁不听话就“啪”地一点,没一会儿,外场就有一小部分人成了木头人。
脂若负责把名单上地选手一个个叫进来,这可是个体力活,非她不行啊。
在内场,三个评委一字排开,分别是石沐风,关姐姐和妙环。我多多少少也要给晋王点儿面子不是?有石沐风和关姐姐在,妙环也不敢得瑟!
关姐姐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真是具有“毒舌”的风范,瞧她:不够,先练好功再来!”是什么?拍子都踩不准!”衣服,百花仙子也不能穿成这样,太难看了!了,舞蹈不是你这么跳地。”无缘,不要再糟蹋这乐曲了!”.........
那些被指出问题的选手无一例外地哭着跑出去,我地天啊,不到半天,人已经被关姐姐淘汰了大半!
最可气地是石沐风,什么意见都没有,一直笑嘻嘻地坐在一边,堂而皇之地接受那些花痴小姑娘们脉脉含情的目光,居然还有地一见他就红了脸,连跳什么都忘了!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女的当着我的面给他抛了个媚眼,我随手抓住一个卷轴就向他甩过去,石沐风又笑嘻嘻地接住,臭小子,再敢这样就终身剥夺你评委权力!
当然,那个敢在我面前抛媚眼的人,没等跳舞就被我淘汰了,心术不正,选上了也是意在勾引皇上!
终于到云仙上场了,瞧瞧,这才是我红袖坊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基本功扎实,舞姿曼妙,我突然后悔了,怎么没早点儿培养云仙,要不,也轮不到妙环坐在评委的位置上。
云仙跳完,关姐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如在红袖坊的时候跳得好,不过,倒底是从红袖坊出来的人,比别人强了很多。姐姐有一个问题问你,你觉得一个舞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云仙说:“姐姐,在红袖坊的时候,羽衣姑娘教会我,一个舞者舞台最重要;后来听说羽衣姑娘为阻焚城一舞,为旧主一舞,我才知道了,一个舞者,尊严最重要,气节最重要!”
关姐姐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条红丝带,说道:“直接过关!”要知道,每个评委手中只有一条直接过关的红丝带,这云仙还真是争气!
一二六 调教优质“粉条”
一二六 调教优质“粉条” 海选进行了大半,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是吃亏,这个司仪当得没什么意思,还是像关姐姐那样指手画脚来得更有趣。
接下来上场的女孩叫宁素衣,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温婉的女子,琵琶一奏响,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弹得那叫一个珠落玉盘!一段《踏谣娘》博得全体评委的掌声。按说这实力绝对可以直接通过,可是三个评委谁也没动,关姐姐的那条红丝带已经给了云仙,可石沐风和妙环怎么回事?
我只好说:“素衣姑娘辛苦了,各位评委有什么意见吗?”
关姐姐说:“不错,这位素衣姑娘平日里很是用功!”她能这么夸人真是不容易。
妙环点点头:“跳得很好!”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让她说过一句话,这回给她机会让她发表一下意见,搞得她还像挺受气似的,既然说好怎么不把红丝带拿出来?是给晋王选定的人留着吧?
再看石沐风,人家更简洁:“好!”大哥,把你放那儿不是当摆设好看的,你多少有点儿风范行不行?早知道你这样才不用你!
我实在忍不住了,走到他旁边,问道:“真好假好?”
“真好!”
“那红丝带怎么不拿?”
他笑笑,小声说:“我哪儿敢?难不成还让你拿东西丢我。”
气死我啦,我伸手夺过他的红丝带递到宁素衣手上,大声宣布:“素衣姑娘,你直接通过!”
石沐风这评委当天晚上就让我给撤了。我亲自披挂上阵,司仪这职务脂若一直盯着,让她玩儿吧。要知道来的都是女子。石沐风简直就是一稀罕物,谁进来都要扫上他几眼。本来他就生得好看。又穿着白衣耍帅,那些女子见了他,不是含羞低头,就是暗送秋波,我又不能光拿东西砸他!这么帅的老公天天让人观瞻。实在是不妙,大大的不妙!再说,虽然咱也收了费,可咱这毕竟不是动物园啊!
以后舞蹈团成立,也得有个皇家乐队不是?这些参赛地舞者都自带了乐工,于是石沐风被我调到别处选乐队成员去了,那是他的强项。
妙环的红丝带果然给了晋王送来地人,这么大一卧底在我身边,那还不随时为晋王开路?我得想个法子。坚决打击晋王的势力!进入复赛地只剩下一百五十人,名单定下来的当天,那些女孩的玉照。不不,是画像。就贴遍了全国。这年头没法儿发短信。那就五个铜板一张支持票,别看钱少。积少成多嘛,再搞点儿抽奖活动,贫苦人家跟着投票不说,那些公子哥更是舍得砸钱。这钱呐,哗哗向国库里进,我的这颗心啊有时候想想也害怕,这样的敛财方式如果记录在史料上,那我会不会成为后人唾骂地女坏蛋?不管了,反正咱又没违法乱纪,大BOSS又很满意,又发展了娱乐事业。当初夸下海口,是不想让晋王和妙环得逞,我发誓,就这一回,下次谁爱干谁干!
再接下来,麻烦事儿又来了,开始有人找我走后门,往我这儿送礼。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实心实意地选拔优秀舞者,这点儿礼我还没放在心上,可是偷偷瞧一眼,那些珠宝貌似很值钱啊。什么?趁我一犹豫放下就跑?什么道理!开了这个头,以后还怎么选下去?赶紧给我抬走!
唉!我心里其实挺想要的,半个晚上没睡着,那可都是钱呐!一进入复赛,整个赛程就开始对外,每十个选手一组,每场淘汰五人,晋级五人,一共十五场。复赛是可以观看的,不过必须买票,我按照位置的好坏把价位分了几个等级,每一场的门票都是一笔收入。
整个复赛下来,剩下七十五人,这些都可以留下了,接下来争夺的,无非是个位置名气了。
不出我所料,优秀的选手都有了自己的粉丝,这光听他们在下面一群乌鸦似的乱喊,我地头都大了,开会开会!一定要有一个正确的导向,使他们成为专业而又优秀的粉丝才行!
看着那些粉丝代表们殷切期盼地目光,我慢慢抿了一口茶,嘿嘿,真是派头十足!我这人,一给我机会我就忍不住表现,尚羽衣,要矜持,要谦虚谨慎,攒点儿人品!
于是我开始笑得和蔼,我带着可亲又可掬的笑容说:“你们支持优秀地舞者,这个是值得称赞地!不过这样一盘散沙似的,太乱了。”
旁边,石沐风踢我一脚:“你正常点儿说话!”
我瞪他一眼,旁边有人问:“姑娘,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说:“第一,所有支持者最好坐在一处,穿同种颜色地衣服,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喊一致的口号,最好手上有姑娘的画像,姑娘跳完舞要送上礼物,当然,送礼物的一定是女子,啊不不,女子不好抛头露面,你们选个合适的人送礼物好了。..”
那些粉丝听得一头雾水,问道:“姑娘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
我说:“比方说这水紫吟姑娘的支持者,你们可以称自己为紫色,水紫吟姑娘上场的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喊紫吟紫吟,艳光照人!,不过开始比赛和评委点评的时候就不要喊了,听懂了吗?”
他们点点头说:“大致是懂了,但是我们不懂如何给自己取名字,还请姑娘示下。”
我长叹一口气,文化差异啊!我说:“宁素衣的支持者可以叫依恋。阮辰星的粉丝可以叫星星,行烟烟的粉丝可以叫烟花,韩云仙地粉丝可以叫仙子...........
这几个都是我看好的。水紫吟很有大家风范,烟烟是全能才女。辰星伶俐可爱,素衣兰心慧质,云仙海选第一。既然是我选出来的,所以就很用心地想着粉丝地名字,他们又不解地问:“姑娘。咱们为什么叫粉丝?”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叫粉丝就叫粉丝,谁敢反对,我就叫他粉条!”
“姑娘,那咱就叫粉条吧,怎么也比粉丝粗一些。”
那边又有几个人问道:“我们支持白碧珠姑娘,我们该叫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你们就叫白菜!”
“那我们章浣芷姑娘.........”“你们叫章鱼!”
“秦轻罗姑娘.........”
“萝卜!”
“姑娘,人家都叫紫色,烟花的,我们怎么叫萝卜白菜啊?”
废话。你们支持地都是晋王送来的人,我还能有什么好创意?
接下来再看,这粉条团果然调教得很有型。都列成了整齐的方阵,水紫吟的紫色们都穿着紫色衣服;阮辰星的星星们手里都举着一颗硕大地银色星星。据说是用铁板焊的;白碧珠的粉一身纯白。衣服上都绣着一颗白菜,嘴里喊着:“碧珠。碧珠,一定胜出!”还真是费了一番苦心呐!
最可笑的是送礼物,因为我规定不许男人送,而女子又不好意思公然上场,于是各家粉条都推选了精神矍铄的老婆婆作为送礼代表,送上的礼物那叫花样翻新,什么珍珠翡翠绫罗绸缎都不稀奇,送马车轿子舞衣也没啥大不了,可是干脆送丫环的估计谁也没见过。
还有件事儿让我及其受不了,我家石沐风居然有了亲卫队,队长正是被我直接淘汰的那个女子,这年头这种举措也是够大胆的了!她领着一帮人,全穿着白色,举着我老公地画像,高声喊着:“沐风沐风,如沐春风!”真是有伤风化,当时就让我给清场了!!!
后来,石沐风不解地问我:“怎么不让多喊一会儿呢?”
哼!这种极其自恋,极其自我陶醉,极其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不打压他打压谁?!*********(后面是应大家要求增补的内容)
(世间女子,失魂落魄)
随着赛程地推进,粉条们之间也开始竞争,为了几个好位置,白碧珠和秦轻罗的粉差一点儿打起来,这狂热程度绝对不输于一千年以后。从这件事上我懂得了一个真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舞月:咱不知道这算什么真理!尽管有人想给我送礼走后门,尽管晋王想搞点儿黑幕,尽管真地有财团刷票,这舞蹈大赛总算决出了意料之中地前八名,有我看好的五个:水紫吟,宁素衣,行烟烟,阮辰星,韩云仙;还有晋王送来地三个:白碧珠,章浣芷,秦轻罗。
虽然不喜欢晋王送来的人,但她们确实是人才,我也是尽量做到公正对待,现在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这八个人加上我和妙环,跳出来的舞蹈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其他的舞者也都不错,我自己都期待起就要登场的大型舞蹈了,一想到那场面,我心里这个激动啊!
各国大使不是想开开眼吗?那我就让他们眼珠子都掉下来!
终于,激动人心的半决赛在狂热粉条们的呐喊声中拉开了帷幕,只见脂若笑嘻嘻地上场,然后开始主持,结果光见她张嘴听不到声音,这粉条们声音太大,也太不给司仪面子了。嘿嘿,脂若,司仪这活儿不好干吧?那时候哪儿有麦啊。
脂若握紧拳头。一声长啸,这河东狮吼内力十足。把人耳朵震得生疼,全场立刻安静,看来选她当司仪就对了。
只听脂若说道:“第一届舞者大赛八进四比赛现在开始!”见大家都不敢动,又大声说:“掌声!”于是哗哗哗地掌声响起。
脂若又说:“能进入前八名的舞者,全都舞技非凡。因此,这一场抽签两两对决,比试琴棋书画,胜出者进入前四名,成为本届舞者大赛的四小天鹅。”还行,这稿背得还不错,其实本来说是四小天后的,后来一想,这不比皇上名头还响吗?只好改成天鹅了。
接下来。八位舞者上场,开始抽签。素衣抽到的对手是章浣芷,浣芷又去抽比赛项目。抽到地是“琴”。辰星和云仙比“画”,烟烟和轻罗比“书”。紫吟和碧珠比“棋”。我不禁一乐。羽衣党和晋王党几乎全部分开,像是事先安排好的。我斜了一眼石沐风,那小子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儿,悠哉悠哉,哼!
然后,按照先后顺序,比琴开始。其实说是琴,只要是乐器都可以,我心里有数了,素衣最擅琵琶,这前四算是保住一个。
果然,素衣一曲《十面埋伏》技惊四座,浣芷弹筝,一曲《出水莲》也是不俗。评委打分,还是素衣胜出。真是佩服这些姑娘,比我这只会跳舞的人是强多了。
接下来是辰星和云仙比画,云仙胜出;烟烟和轻罗比书法,烟烟胜出。看着妙环紧绷地小脸,我心里这个得意啊!
到了紫吟和碧珠比棋艺了,脂若请上一个特殊的裁判,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常常教我下棋地从若。从若一出现,场下立刻鸦雀无声,咳咳,这算不算是艳惊四座?
碧珠平日里最是狂妄,只听她问道:“这位公子来做裁判,不知棋艺如何?”NND,这明显是对从若的质疑。石沐风站起来说:“即是这样,就让从若公子同时与二位姑娘对弈如何?”
碧珠说道:“好!那我和紫吟就先领教一下公子的棋艺,然后我们再比过!”
这绝对是突发状况,我正想制止,石沐风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也好,就让从若挫挫碧珠的锐气。
从若微微一笑,在两张棋盘中间坐下,对脂若说:“姑娘,有劳你费心,让大家安静。”
脂若马上喊道:“现在开始,不许出声,谁要发出声音,小心我不客气!”这丫头,都做了司仪,江湖气也不收敛一下。
从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紫吟忍不住问道:“公子可是要和我们下盲棋?”从若点点头:“正是!”然后把帕子系在眼睛上。台子两边,两张巨大棋盘已经挂好,每张棋盘上布好了两黑两白四个座子,石沐风笑笑说道:“我来报点!”他和从若两人一立一坐,一个玉树临风,一个飘逸出尘。
碧珠撇撇嘴,显然极不服气,落下一白子(古时围棋执白先行),在黑棋右下角走了个小飞挂角,石沐风说:“拍位!”
从若又是微微一笑:“屋位!”
那边紫吟显然不想与碧珠一样,白子落下,却落在黑棋左上角的画位,从若一笑,应道:“木位!”
就这样,我这从若地不成器围棋弟子,傻傻地看着这精彩绝伦的对决,碧珠性情好战,棋盘上黑白两条大龙扭杀在一起,彼此都没有眼,最后纠结演化成全盘追逐的大搏杀,一直蔓延到中腹,局面混乱,观棋者切切私语,在小声讨论谁的气更长。连我这种棋艺白痴也在进行复杂的计算,最终因脑子里一团浆糊而放弃。
这时,只听从若淡然一声:“天元!”局势立刻明朗,黑棋中盘胜!而紫吟那边稳重大气,步步为营,发动了几次大规模进攻,都被从若镇定自若地化解。最后平稳收官,居然和棋!
碧珠气呼呼地说:“我和紫吟也不必再比了,这棋力一目了然,比了也是输!”这样多好,知难而退。也省得大家再等。
从若取下丝巾,对紫吟微笑说道:“姑娘棋艺不凡,女子之中有如此技艺。实在不可多得。”
紫吟说道:“不敢当。公子棋风飘逸,棋形秀美。紫吟佩服之极!”
这时,场下的观众再也忍不住,自动组成了从若亲卫队,有高人现场编好了口号,台下齐声高喊:“从若从若。从容自若,世间女子,失魂落魄!”
从若仍是微笑着,那份淡定,怎一个帅字了得!伴着这粉条们的高呼,四小天鹅最终尘埃落定,俺滴宝贝儿们,真给我争气啊!
(尘埃落定,老臣公证)
休息了几天。最后的决战时刻终于到来,全场爆满,评委增加到五名。我鉴于石沐风和从若的人气,把他们俩也加上了。
这粉条团更加狂热。台下此起彼伏地口号声震耳欲聋。这边是“依恋”们喊着:“素衣素衣,杨柳依依!”那边是“紫色”的声音:“紫吟紫吟。艳光照人!”中间烟烟的“烟花”们也不服气:“语笑嫣然,出手不凡!”另一侧云仙地“仙子”声音更响:“云中仙子,精彩不止!”我的天!这粉条团叫我引导地真是正规啊!只见场下突然出现了从若地画像,然后“从若从若,从容自若,世间女子,失魂落魄!”的口号声不绝于耳,而从若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因此自得。
石沐风小声在我耳边说:“瞧你,我地粉条都被你赶走了,也没个人给我喊口号。”
我正要收拾他,场内又进来两幅大画像,居然是我和石沐风的,那个被我赶走地女子再度出现,率队高喊:“霓裳羽衣,天下第一!”又喊:“沐风沐风,如沐春风!”看来是怕我再赶她走,连我一起崇拜着了。算了算了,看在我的画像也出现的份儿上,就让她喊去吧。
这时,四小天鹅的开场秀开始了,她们或抚琴,或弹筝,或吹箫,或怀抱琵琶,那乐声是古曲《阳关三叠》,只听姑娘们唱道:“渭城朝雨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在美轮美奂的场景中,脂若盛装出场,观众们已经熟悉了她的风格,她一出现,立刻全场安静,只听脂若说道:“第一届舞者大赛决赛现在开始!”哗哗哗的掌声响起,脂若又说:“现在宣布比赛规则,四名舞者各跳一支独舞,然后各自展示舞技绝活儿,评委只做点评,不予打分。她们的名次全部由支持票数决定,各位,最终冠军花落谁家,全看你们的了!喜欢她,就为她投上一票吧!”
哗哗哗,又是掌声!
乐声中,烟烟翩然上场,跳得是《奔月》,那月中若是真有嫦娥,此刻恐怕也要自惭形秽吧。接下来是紫吟,一段《精卫填海》令人嗟叹;云仙地《望夫石》催人断肠;最后是素衣的《补天裂》,唉!这丫头,不比我差啊!
掌声中,各选手的票数都在持续增长,她们在舞蹈界都已是一流高手,接下来就要看她们之中谁更努力了。
我们五个评委做了无关痛痒锦上添花地点评,选手下去休息,那些被我选中又无缘四强的舞者做返场演出,那是一支全新地《踏歌》,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邀月起舞,踏歌而行,漂亮!真是漂亮!(这一段可以看成是舞月踏歌地自恋行为,可以不予理睬,哈哈!)
然后,到了四小天鹅秀基本功的时间,只见台上她们各自亮出绝活,一个个高难度地动作争相登场,她们气韵流畅,挥洒自如!
到了倒计时时间,疯了,全都疯了,在高声呐喊的口号声中,四小天鹅的票数争相上涨,粉条现场解囊,老赵,这下你可真赚到了!
最后,尘埃落定,素衣以多出一百票险胜,紫吟亚军,烟烟季军,云仙第四。最让人感动的是,她们几个都笑着拥抱,一副皆大欢喜的样子,对!这才是我选出的人!
只听脂若的声音再度响起:“下面,请公证员公证!”
一名朝中老臣走上台前,这个无奈啊!因为他纯是我向赵匡胤特殊申请来的,很是不情愿,只见他拿着一张纸,照着念道:“本次舞者大赛,程序合理,评判公正,结果有效,特此公证!”
鄙视一下,这么几句都背不下来,还不如脂若呢!
一二七 破茧才会成蝶
一二七 破茧才会成蝶 随着赛程的推进,粉条们之间也开始竞争,为了几个好位置,白碧珠和秦轻罗的粉差一点儿打起来,这狂热程度绝对不输于一千年以后。从这件事上我懂得了一个真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舞月:咱不知道这算什么真理!)
尽管有人想给我送礼走后门,尽管晋王想搞点儿黑幕,尽管真的有财团刷票,这舞蹈大赛总算圆满落下帷幕,前八名在意料之中,我看好的五个:水紫吟,宁素衣,行烟烟,阮辰星,韩云仙;还有晋王送来的三个:白碧珠,章浣芷,秦轻罗。
虽然不喜欢晋王送来的人,但她们确实是人才,我也是尽量做到公正对待,现在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这八个人加上我和妙环,跳出来的舞蹈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其他的舞者也都不错,我自己都期待起就要登场的大型舞蹈了,一想到那场面,我心里这个激动啊!
各国大使不是想开开眼吗?那我就让他们眼珠子都掉下来!
虽然觉得我有些胡闹,赵匡胤对这次舞者的选拔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给国库添了不少钱,当然,也赏了我一些,还问我这种选拔几年进行一次好?我的天,就这一次我都累死了,还下一次?不知道我天天担心自己敛财的举措被人唾弃吗?我可不想有朝一日在朝堂上被参上一本,成为妖女什么的。
于是我说,不用再选了,人才在于平时的发现和培养,皇上若是准我把红袖坊重新开起来。绝世的舞者会越来越多地。赵匡胤同意了,干脆把选舞者那场子给了我,我又开始忙装修。石沐风后来用了强硬手段把我按在床上休息,他无奈地说。你真是什么事都爱操心!
其实,我不是什么事儿都爱张罗的,皇家歌舞团正式成立了,我这团长是真开心啊!
大批的舞衣已经在赶制中,紧张地排练也在进行中。..这一天,蝴蝶的舞衣送来了,蝉翼般地薄纱上用各色的丝线绣上极尽精致的花纹,一抖开,那是两只两米多长的大翅膀,骄傲奢华地在光影中变幻着霓虹的颜色。真激动啊,这才是真正地舞衣,属于我的舞衣!
兴冲冲地试上,旁边的脂若已经一脸的羡慕。连声说:“好看!我也想穿!”石沐风更是站了起来,看了看脂若,又坐下了。脂若瞪了他一眼:“怎么?嫌我碍事儿?我就是不走。能把我怎么样?”
石沐风笑笑说道:“我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只是我那妹夫........嗨!”
脂若恨恨地说:“他怎么了?”
石沐风说:“他好像不喜欢母夜叉。”脂若被他气笑了。对我眨眨眼睛说:“你晚上自己睡不是害怕吗?从今天起我天天晚上陪着你。”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晚上睡觉害怕了?她这是明摆着要把灯泡事业进行倒底!
石沐风也笑:“羽衣,原来你晚上睡觉会怕。这样好了,我晚上也到你房里,”接着他故意小声说,“我搂着你。”又看看脂若,笑得很得意:“我们一起守着,羽衣就不怕了。”
脂若气得大叫:“石沐风,你算什么小侯爷,你说出这话羞也不羞?”
石沐风说:“反正羽衣以后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开始头大,真是拿他们没办法。我把舞衣外面绿色的斗篷拿出来,穿在身上照镜子,脂若停止了拌嘴,问道:“好好的衣服,为什么外面还要罩上一层?”
我微微一笑,刚要回答,轻尘和璇儿从外面跑来:“姑娘,侯爷,姑娘们练着舞吵起来了!”我连忙往外走,又回头瞪了石沐风和脂若一眼:“还不快走!”就看见那前八名分成了两派,正在争吵,后面围着其他舞者。不用说,这两派都是谁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云仙本来就是好战份子,此时正掐着腰问那白碧珠:“你凭什么使绊子?素衣的膝盖都摔紫了!”
白碧珠说:“谁使绊子了?可不要冤枉好人,她是自己摔倒地。”
行烟烟火了:“算了吧,我明明看到你伸了你是嫉妒素衣吧?”
章浣芷说:“我就在碧珠旁边,我可没看见她伸腿。”
水紫吟问道:“你真的没看到?还是你们本来就狼狈为奸?”
我在远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云仙见我来了,马上告状:“姐姐,她们跳舞的时候使绊子,素衣摔倒了。”白碧珠立刻说:“我没有!”
这时,妙环也赶来了,她平时没什么话,这个时候却明显帮白碧珠说话:“即是拿不出证据,谁也不能说素衣摔倒是碧珠所为。”切!她以为自己是大牌了?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什么吗?脂若说,“碧珠,你伸没伸腿自己知道!”白碧珠地脸红了一红,不敢说话。这还没怎么样呢,这羽衣党和晋王党就开战了,以后这局面可怎么控制?我想了想,对脂若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舞衣为什么要罩上一层吗?”
这些丫头全都愣住,这尚羽衣不处理问题,说什么舞衣啊?石沐风却笑着拉过椅子坐下,看我倒底要干什么。
我说:“在蝴蝶还没成为蝴蝶之前,她只是一条丑陋地毛虫,直到有一天,她除去心里全部地芥蒂,勇敢地撕去伪装,她才能够成为真正的蝴蝶!”
说完,我解开斗篷,扔到一边,“哗”地抖开翅膀,阳光下,那变幻地炫美颜色让人窒息,所有人都呆住了,都愣愣地瞧着这华丽到极致的变化。
我说:“我不管你们是谁送来的,今天能够留在这里,都是一流的舞者,但就算是这样,你们现在也仅仅是一条毛虫而已!谁心里还要为了名次计较,为了在舞蹈中的位置计较,为了自己出头计较,那她就不是一个纯粹的舞者。心里有了杂念,就舞不出舞蹈的最高境界,那么,就永远完不成破茧成蝶的蜕变!”
看着她们一个个泛红的小脸,我又说:“现在,我们是为全新的红袖坊而战,谁心里还有党派之分,那就是和我尚羽衣作对,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脂若说:“对!谁捣鬼都逃不过羽衣姑娘的眼睛!”
我说:“想要变成真正的蝴蝶,只有不断的努力。现在红袖坊刚刚起步,也只是一只毛虫而已,想要变成展翅的蝶,还要靠大家齐心协力才行!关姐姐刚出去帮我办点儿事儿,你们就在这里吵,前八名尚且如此,你们想让其他姑娘跟着学吗?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挑起事端,别怪我不客气!”
脂若说:“对!谁再惹事,管他是第几名,都送回家!”
我又看看妙环,对她说:“不管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是以舞者身份呆在这里,既然是前辈,就拿出点儿前辈的样子吧!”我先忍着,等演出完了,我再收拾她。
脂若说:“嗯!前辈的优点你们要好好学,前辈不对的地方,就不要学了。”
我瞪了脂若一眼,对大家说:“如果听懂了,就继续练吧。”
石沐风站起来,陪着我往回走,只听脂若又在身后对大家说:“都好好练,谁再吵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雀跃地追上我,小声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你的爪牙了?”
一二八 情敌初交锋
一二八 情敌初交锋 我笑着敲了一下脂若的头:“你还真是个不错的爪牙!”
璇儿在一旁极其不满:“那个妙环真是忘恩负义,咱们小姐看她可怜,过年的时候还要她到家里来,谁知道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轻尘说:“姑娘怕她有危险,下扬州的时候都带着她,还一心撮合她和.........”瞧了一眼脂若,轻尘硬是把下半截话咽回去了。
璇儿不明就里地说:“就是,姑娘可让她害惨了,幸亏剑歌公子不喜欢她。”脂若一声大叫,盯着我问:“你撮合谁?那个妙环和谁?”
璇儿问道:“脂若姑娘不知道吗?当初我们小姐好心..........”轻尘拉了璇儿一下,璇儿奇怪地看看轻尘,说道:“不能说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初我们小姐撮合她和剑歌公子来着。”
脂若恨恨地看看我,突然笑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没什么,你不就是想当个媒人吗?”说着靠近我,小小声地快速碎碎念:“现在又有机会了,我可是你的贴心爪牙,你不帮你的爪牙帮谁?那个臭剑客有什么了不起,找他比剑是看得起他,不过我也不喜欢别人追着他乱跑,更不喜欢阴险的女人盯着他看,反正他跑不了,你看着办吧.........”
我的脑袋又大了,脂若在这一刻,还真是唐僧啊!
回到房间里,我头痛得厉害,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压力太大。我换下舞衣,石沐风帮我搭了搭脉,说道:“你现在必须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去做。”
我摇摇头:“姑娘们都还在排练,我怎么能歇着?”
脂若站起来。不自然地踱了两步说:“那个,我出去看着她们,免得一会儿再吵起来。”说完一拉轻尘和璇儿,三个人走了.咦?脂若这一次倒是很自觉。
石沐风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柔声说:“乖,睡一觉。”
我摇头:“一会儿,关姐姐取的服装样品拿回来,我还得看看。”
石沐风说:“你忘了,这些事我都管过,有些事是可以分给别人的。”
我摸摸他的脸:“你最近乐工那边都忙不过来,每天还要熬夜整理曲谱,也够辛苦地,我能做的。.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就都自己做吧。把你累坏了,我也心疼。”说完,忍不住抖了一下。还真是肉麻。
石沐风笑笑,说道:“那我搂你一会儿。”
我点点头。他靠在床边。揽住我,另一只手顺着背部慢慢下滑。停在我的腰间,我地眼皮立刻发沉,糟糕,又上当了,这坏蛋最近怎么老点我睡穴!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一睁眼就听说石沐风昨晚又是一夜没睡,我跑到他房里,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他伏在案前,听见我进门,头也不回地问道:“醒了?”
我鼻子又是一酸,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背上。他笑笑,放下笔,转过身来抱我坐在他腿上,看看我满意地说:“现在气色好多了。”
我勾住他地脖子,贴住他的脸颊说:“以后不许熬夜,眼睛那么红,一点儿都不好看。我要的是俊俏的老公,不要红眼睛兔子。”随便点我的穴。”
我得意地笑笑:“这还差不多,那你现在睡会石沐风说:“不睡了,一会儿你大哥该到了。”真说来就来了!”应三娘每月去看她一次吗,正好顺路来看看我们。”吗?”
他忍不住笑了:“你到外面看看吧。”
我一见石沐风地笑,就知道一定很有趣,跑到院子里一看,脂若正在小桥那里来回转悠,对着正在洒扫的张伯,没事儿找事帮你扫一会儿吧。”的花儿是不是该浇浇了?”水可真清啊。”近天气不错,夜里赶路也会很快吧?”伯.........”张伯只是低着头,看来已经忍了一早晨了。
这时,只见妙环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刚上了桥,就见脂若嘻嘻一笑,很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这个臭剑歌,说了来看人家,怎么还不到?!轻功那么差劲,还天下第一剑客呢!”
妙环浑身一震,咬着嘴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脂若笑得很得意:“我是说剑歌啊,他答应了今天来看我的。妙环手中的帕子使劲儿搅了搅,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转身刚要走,只听脂若一声欢呼:“你到了!”
只见剑歌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脂若,并不理她,脂若笑嘻嘻地问:“咱娘好吗?”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剑歌说了声:“很好!”接着又对妙环说:“你也在这里。”妙环点点头,脂若说道:“人家是晋王的眼线,一直潜伏在金陵,现在又要殿前一展风采,怎么会不在这里?”
剑歌凝视着妙环,妙环眼睛望向别处,说道:“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她刚走下桥,剑歌突然叫住她:“妙环。你是被逼的吧?”
妙环站住,没有回头,她说:“你不必为我开脱。我从小在晋王府长大,去金陵自然是晋王授意。你们地行踪也都是我泄露的,你们要恨就恨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我忍不住从路边闪出来:“你等等!”
妙环站住,问道:“羽衣姑娘有什么事儿吗?”
看着那张冰冷的脸。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没什么事儿。”
妙环冷冷一笑:“我知道你表面上恨我,其实心里鄙视我,可怜我,这些都收起来吧。”
我小声说:“我不信,你对剑歌没有情。”
妙环淡淡地说:“我这种人不会有感情。你对我说了这话,我也不会感激你。”说完,她又转向剑歌。笑着扬声说道:“到扬州这一路上,一直和公子同乘一骑,又承蒙公子惦念保护。妙环在这里谢过了!”
转过身来,她立刻收敛了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她这样,心里说不出地难受。妙环刚要走。我又叫住她:“不管怎样,这次出演,我要看到以前的妙环。”
她挑了挑眉,说道:“这是自然!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地位置!”
我说:“好!我等着!”
妙环走了,石沐风从远处走来,拉住了我地手,脂若看着剑歌,哼了一声:“怪不得一直帮人家说话,原来早就同乘一骑,惦念保护了!”
剑歌不回答,石沐风拉着我走过去,笑着对剑歌说:“我们去吃饭!”
身后,脂若狠狠一跺脚,“吃饭,怎么不叫上我!”一整个早晨,剑歌都沉默不语,他本来就话不多,知道了妙环的事儿,更是难以接受吧。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把妙环当成是和小萝一起守护地人,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从来都觉得亏欠她,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吃过早饭,剑歌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我走到他身后,他说:“羽衣,我今天就走了。”
我说:“既然都来了,怎么不多呆几天。”
剑歌笑笑:“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现在红袖坊这么忙,呆在这里也是无事可做。”
我说:“大哥,妙环的事.........”不管怎样,多亏了她我才认识了小萝。”我点点头:“好吧,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不过.........脂若确实是个好姑娘。”
剑歌笑了:“你又来了!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小萝,怎么能再辜负别人。”
我叹了口气,这忙我总是帮不上。
晚上送剑歌出门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琴声,剑歌突然停下,冲着琴声的来处静静地出神,石沐风握紧我地手,告诉我说:“这是小萝生前最爱的一曲。”是妙环吗?她用琴声为剑歌送行?
我正奇怪怎么一整天也不见脂若,那道红影突然从后面闪出来:“臭剑客,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剑歌说道:“答应了你,自然算数。”
脂若说:“好!你说的,我帮你保护你妹子,随便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一定做到,是不是?”
剑歌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只要不让我娶你,随你提什么要求。”
脂若一跺脚:“这算什么!谁稀罕嫁你!”说完一扭身,气呼呼地走了。
送走了剑歌,我找到脂若,她正在糟蹋我的一片嫩草,揪起来又撕碎扔在一边。这小朋友,太不爱护花草了,我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害相思,不行啊?”
一二九 鼓舞神韵,梦回江南
一二九 鼓舞神韵,梦回江南 大殿之上,赵匡胤高居正中,群臣位列两边,来自高丽、大食、西夏、吐蕃还有辽邦的使节纷纷晋见,依次落座。
激越的鼓点敲响,铿锵之中的恢宏气势震撼人心,鲜红的舞衣,绣金的衣角,利落的发式,飘舞的彩带,这一身装扮足以令人赞叹!只见姑娘们头顶一簇鲜红羽毛,眉眼间英气十足,每人面前一架红鼓,这场上虽都是女子,却有着轻灵的飒爽英姿!
那音乐声,似激流,似飞瀑,似惊雷,似撞破天地洪荒的那一道闪电,似英雄射日的那一支利箭!伴着整齐的鼓点,仿佛是万马奔腾的激情,又像是沙场秋点兵的硝烟。
蓦地,鼓点骤停,轻曼的悠扬琴声中,一面巨鼓被推上前来,鼓上,我一身更炫美的红衣,娇媚,俏丽,柔婉,陶醉!巾帼风采尽现,铿锵玫瑰芬芳,柔中自有刚劲,媚里浸润坚强。这一舞,竟有要流泪的冲动!
紧接着,鼓声又响起,伴着激昂的乐声,更急、更快、更响!跃起,是傲视群伦,豪情万丈;辗转,是翻云覆雨,舍我其谁!而整齐的呐喊,似是在昭告天下,我泱泱大国岂容尔等小觑!
鼓声,乐声,喊声,还有舞者旋转的身影,在共同推向至高的顶点后噶然而止!那些观众还停留在刚才的震撼之中,然后,如潮的掌声响彻云霄。
使臣们犹在回味,清越的丝竹声响起,在另一个方位的舞台上,十几名青衣舞者优美转身,只见浣芷抚琴。云仙弹筝,轻罗吹笛,紫吟书法。.[奇qinkan.net书].烟烟作画.........碧珠辰星素衣率众手执纸伞翩然起舞,这一舞。不似刚才的鼓舞那般雄浑大气,却自有一番江南烟雨的清幽灵韵。
我躲在一角,忘记了换下衣服,看呆了!这飘然若仙地绚丽舞姿,让人不禁回想起金陵的春水画廊。梦里梦外的旖旎风光!
只见紫吟烟烟展开书画,那正是江南如梦地美景!我看看石沐风,心里由衷的感动,我只跟他说了这节目地创意,他就告诉我只管排好舞蹈部分,其余的他来安排,我一直都不知道,他让姑娘们画的竟是我梦了多少回的江南!
这时,只听素衣的歌声悠然响起:“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我地泪啊,夺眶而出。他一直不让我看这节目的最后部分。就是要给我这样的惊喜吗?
那些使节大臣们,无一不享受着这美到极处的视觉盛宴。我看到角落处的李煜正偷偷拭泪,他也和我一样,感怀着故国家园吧!
这舞乐诗画的联袂,再一次赢得掌声,那些使臣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
接着,就到了下一支舞蹈,这支舞本来也想自己领舞的,后来实在是太忙了,就给了妙环,很是不甘心!
这次,姑娘们的裙装都是花瓣形地,周身粉红,似香花烂漫,如彩云漂浮。在满堂春色中,在花的海洋里,周身罩着绿色斗篷妙环出场,绿衣一撕,翅膀张开,在烟雾花瓣清风中翩然起舞,只见衣裙飘曳,彩带飞舞,犹如仙子落凡间,尽情展示着花与蝶的爱恋,光与影地浪漫。
看着妙环一直跳完,我心里想,除了我,谁还能排出这样绝妙的舞蹈,妙环,你要取代我地位置,差得还远呢!
又是掌声雷动。只听西夏皇子说:“皇帝陛下,这皇都之中烟柳绝胜,人也是绝美啊!”
赵匡胤大笑:“这些歌舞都是出自红袖坊,朕也是首次见到。”
只听高丽来使说:“这皇城之内歌舞固然精彩,可是在我们高丽国,人们也是能歌善舞地,这次来得匆忙,未能准备,不然也可与陛下的红袖坊一较高下。”
等等,什么意思?挑衅?哼!
赵匡胤说:“尚羽衣在哪里?”
我赶紧回答:“奴婢在。”
“刚才高丽国使臣地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你怎么说?”
我抬起头:“奴婢以为,高丽国的歌舞固然是好,只是还未能与红袖坊相比!”
赵匡胤说道:“真是狂妄!你倒是给朕说说,高丽国歌舞怎么不能与红袖坊相比了?”嘿嘿,他嘴上说我狂妄,其实心里巴不得我挫挫高丽来使的锐气吧!
我说:“高丽国的歌舞,都是源自于汉文化,他们的源头在我们这里,皇上,这高丽歌舞怎能比得上为天子准备的精妙歌舞呢?”
高丽使臣不服气地说:“最起码也是平分秋色吧,怎么被你说得一无是处!”
我嘻嘻一笑,说道:“使臣大人,你们高丽不仅歌舞是沿袭了我们的,连行医治病也都是跟我们学的,你最好记住了,四大发明是源自神州的土地,不要厚着脸皮说活字印刷是你们的!记住了吗?”
高丽使臣被我说愣了,我又笑着说:“使臣大人,请问孔子是哪里人?”
“自然是你们大汉民族的人!”
“好!你可千千万万记住了!最好用笔记下来,回去写在你们史料上!到时候可不要说孔子也是你们国家的!”
高丽使臣一头雾水,小声说:“我什么时候说孔子是高丽人了。”
“使臣大人,您刚才一定不服气,觉得我们大宋朝的歌舞未能与高丽一比,是吗?”
高丽使臣吓得说:“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皇帝陛下明鉴!”
赵匡胤微微一笑:“尚羽衣,你太放肆了!”
我笑笑:“奴婢罪该万死!”要是老赵真觉得我放肆,就不是这种语气了,看来我还是很让他开心啊!
“那你还不给朕拿出更精妙的歌舞来!”“奴婢遵旨!”我抬起头来,对高丽使臣一笑,说道:“使臣大人,红袖坊这就拿出你们高丽的歌舞,您看看可否与你们一比!”
一三零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三零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高丽使臣只怕没有想到,自从我听说了高丽,大食和吐蕃要来人,心里就憋着一股劲儿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哼哼,你们等着吧!
随着非常具有高丽特色的音乐声,姑娘们轻盈出场,她们身着纯白的短衣和深蓝的拽地长裙,梳着光洁的头发,脑后一条宽宽的红绫,正是大长今的造型。
这一次,换做紫吟来唱: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朝为露,暮为雨,若即若离;
冷的风,暖的风,付之潮汐。
伊人不相见,明月空流连,长相守,长相思,
伊人不在时,春光为谁痴,姗姗来迟..............
只见舞者们松肩提臂,娇羞颔首,款款退下。再登场时,手中多了一把大型花扇,轻柔如腊焰微燃,妩媚如春风拂柳,,只听紫吟继续唱到:“天多高,路多长,心就多大;天之涯,海之角,处处是家;朝为丝,暮为雪,聚散依依;喜的泪,悲的泪,呼唤晨曦!”
舞者们眼望远方,似是深情呼唤..........
只听西夏皇子说:“好!好一个天之涯海之角处处是家!请问高丽使臣,这样精妙的词句,这样优美的舞蹈,高丽可有?”
高丽使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只听台上的慢板过后,我腰系长鼓舞出,这鼓还是费了好多周章进口的呢!我抽出鼓槌,在强烈的快节奏中狂放急旋!
舞蹈一停。我顾不得擦汗,笑着问高丽使臣:“使臣大人,请问这红袖坊地舞蹈怎样?”
高丽使臣倒擦了擦汗。..说道:“这,这红袖坊之舞精妙无比。请问姑娘可到过高丽?不然这韵味怎会如此传神?”
我说:“高丽我倒没去过,不过天下歌舞,没有红袖坊跳不出的!”
赵匡胤哈哈一笑,虽没有说话,那眼神分明是说:“别吹了。差不多行了!”
我又转向大食来使:“使臣大人,接下来的这一段是送给您地!”
只见姑娘们踏着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上场,金色地舞衣,扭动的腰肢,宽大的裤脚,清脆的铃声,精赤的双足,灵动地眼神,仿佛是阿里巴巴的美丽小女仆。又像是阿拉丁的神灯变出的宫殿。其实这舞衣,本来我是想按原样设计的,石沐风不让。说太暴露,非要在腰间加上了一层轻纱。我这个恨啊!
乐声一停。大食使臣不禁连声赞叹:“这歌舞果真不同凡响!看来我们大食的姑娘,也要来大宋红袖坊修习一番了!”
瞧人家大食使臣多虚心。看来我和石沐风这红袖坊算是声名远播了,大有向国际化发展的趋势!
紧接着,一阵欢快热烈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响起,我带着身着藏家服饰的姑娘登场,在金色地光影中,那粗犷的动作,奔放的热情,把藏族少女地大胆泼辣表现得淋漓尽致,只可惜,那时的吐蕃还没有《康定情歌》这美到极处地音乐呢!
音乐突然停止,传出男子声音地吟唱:“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地好呦,,我家溜溜的大哥,爱上溜溜的你呦,月亮弯弯----爱上溜溜的你呦----”世间的男子任我爱,世间的男子任我求,真是敢爱敢恨!我接住我老公在台下抛过来的丝巾,和姑娘们嬉戏奔跑,那娇羞,那风情,那份活泼可爱,让全体观众看得瞠目结舌!
这支舞,确实把大家看傻了,乐声停了好半天,还静静地没有声音。好久,只听赵光义冷哼一声:“皇上,这朝堂之上,当着众位来使,竟跳出如此大胆的舞蹈,还唱什么世间男子任我爱,真是粗俗不堪,淫乱视听!”
怪不得没有声音,原来是觉得这舞蹈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啊!你们懂什么?这是真正的艺术,少拿这些封建教条来压我!
赵匡胤没有说话,若说那阿拉伯的舞蹈稍显暴露,可那怎么也算是民族风情,而这一支如此大胆地表达爱意,他也确实没有见过,是在犹豫该如何处理吗?
只听旁边一位老臣说:“皇上,这舞蹈虽是好看,可毕竟有伤风化,今后还是不要跳了!”
真是的,皇上是要拿红袖坊显示给使臣看的,怎么还在殿堂上公然说红袖坊的歌舞有问题,这不是让皇上恼火吗?赵光义发难是公然挑衅,这老臣怎么也这么不懂皇上的心?
我生气,正在想着应该如何反驳,石沐风冲我一笑,低声说:“不要紧,有我呢!”说完走上前,行礼跪拜:“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赵匡胤点点头:“讲!”
只听石沐风朗声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游哉,辗转反侧!请问众位大人,这诗句如何?”
下面议论纷纷,有的说:“好!当然好!这《诗经》中的句子怎会不好?”
还有的说:“这诗句千古传颂,当然精妙之极!”
石沐风微微一笑,接着吟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请问,这一段又是如何?”
有人忍不住问:“这诗句固然是好,可是和那舞蹈有什么关系?”
石沐风笑道:“自古以来写相思,未有超过《关雎》《蒹葭》的,望之不可及,见之不可求,浓浓情意皆在文字当中。古人表达爱意,寄意于诗句,若说大胆,那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算不算大胆?那溯洄从之算不算大胆?这诗句传颂了千古,后人争相称道,究其根本,无非也是情爱之事,如今借舞蹈来表达,又有何不可呢?”
一番话说得大家面面相觑,我老公真棒!这时,又有人出来说:“小侯爷,这诗句是诗句,只在口中传颂,而这舞蹈,却是引人遐想,恐怕不妥啊!”
石沐风又是一笑:“吟诵诗句的时候,就不曾遐想么?这舞蹈只是表达的更为直接罢了,若是有哪位姑娘如此思慕于大人,岂不也是一桩妙事?”众人哄笑,石沐风又说:“这舞蹈和《诗经》中的句子,皆是爱慕思恋,若是此舞不能跳,那《关雎》和《蒹葭》岂不是也不能吟诵?还请皇上明察!”
这时,吐蕃使臣很够意思地说:“皇帝陛下,其实这舞很有吐蕃风情,只是比我们那里又胜出一筹,大宋的红袖坊真是让人仰止啊!”赵匡胤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一支舞蹈罢了,连使臣都说好,你们就不要再责难了,难不成像候所说,连《诗经》也不读了?”
一三一 我愿守土复开疆
一三一 我愿守土复开疆 来晚了,万恶的停电!
赵匡胤这样一说,别人都不敢再有微词,我走上前来盈盈跪拜:“皇上,还有最后一舞,马上为皇上和各位大人奉上!”
“好!”
我迅速回到后面换好衣服,台上已是鼓声震天,身着银色铠甲的姑娘们头发束起,手持长戟,雄姿英发,虽不是男子,却有着和男子一样的豪迈气概!其实我心里一直后悔,只想着怕违背封建礼教遭人唾骂,早知道就更大胆一些,选些男舞者该有多好。
只见台上阵列整齐,硝烟弥漫,旌旗招展,气势雄浑!接着,队列分开,我手持长剑,随歌舞出,这一次用尽了全身的气力,长剑一抖,虎虎生威。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飞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这一支,是专门为赵匡胤准备的,只有这样威震四方的君王,才当得起这豪迈的歌颂!
“好!好!!好!!!”连着三声好,赵匡胤从座椅上站起,眼睛竟有些湿润,“好一个红袖坊,好一个尚羽衣!数十个女子竟能舞出如此气魄!看我巍巍华夏,雄霸一方,统一四海,指日可待!”赵匡胤“啪”地伸手指向那些使臣。厉声说道:“尔等年年朝拜供奉,可有不服?”
那些使臣吓得全部拜倒:“不敢!”
赵匡胤朗声大笑:“看我天国神威,国盛民强。今日与君共把盏,他日守土复开疆!来!今日朕高兴。..与众位爱卿把酒畅饮,不醉不归!”
今天这一场演出总算圆满结束,到后面换好衣服出来,看见石沐风领着一个俊秀的小公子在等着我,一看见我。那小公子扑过来就抱住了我,男人这么抱我,石沐风那小气鬼居然不管?
仔细一看,我被逗笑了:“盈袖,你还真是爱扮男装,把我吓了一跳。”
盈袖美滋滋地拉着我:“爹爹去了北汉出征,我知道你今日在大殿跳舞,求哥哥带我来的,所以扮了男装。姐姐。你今天太美了,怪不得皇上千里迢迢召你来,这舞蹈真是美不胜收!”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喜欢以后教你!”
盈袖小声在我耳边说:“这就是未来的姐夫啊。真是英俊洒脱,风流倜傥!刚才在大殿上据理力争。智驳群臣。好生让人敬佩。姐姐好福气,怪不得那一路上日日相思。原来想着地是这样一个人物!”
我嘿嘿一笑,小声问她:“比起你的朗朗如何?”盈袖气得捶我一拳,眼里冒上一层雾气:“爹爹去攻打北汉,他又没个消息,这叫我.......”
见她就要哭出来,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吉人自有天相,你爹爹和朗朗都会没事地。”
盈袖点点头,这时,一个男子过来喊她:“盈袖,该回去了!”说完,眼睛在我脸上转了几转,然后才转身出去。盈袖应了一声,对我说:“哥哥喊我了,过些天我去红袖坊找你玩
“你哥哥?叫什么?”
盈袖奇怪的看看我:“姐姐真是好奇,我哥哥叫潘豹!”
潘豹?!那个,真是有名啊!
回到红袖坊,我已经浑身没了力气,泡在木桶里,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朦胧之中觉得有人在摇我,石沐风地声音在耳边响起:“羽衣,醒醒,可不能在这儿睡。”
我猛地睁开眼睛,怒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轻声笑笑,说道:“早知道你这么生气,我还不如直接抱你出来的好!用不用我帮你穿衣?”
我啪地一拍,水花溅了他一脸,他笑着丢过来衣物:“快些穿上,别着凉了。”
“你不出去我怎么穿?”
他叹了口气:“今夜月色撩人,是很适合洞房的。”
我咬牙:“亏盈袖还夸你风流倜傥,你倒是真风流啊!”
他笑着背过身去,说道:“还有力气生气,看来还是没累到你。”
这家伙,大概是不打算出去了,我内心挣扎了一番:他这人行事总是不合常理,但是对我还算守礼,应该不会转过来吧。我爬出木桶,飞速擦干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衣服,刚套了一半,这家伙突然转身,风一样冲过来把我卷到床上。
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坏笑:“我刚才不是说了,今夜月色撩人,适合洞房吗?”
我腾地红了脸,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太突然了!“不,不要啦。”
他俯下头来看我,乌黑地双眸犹如黑夜皓月,他低低地说:“想你!”
“天天都见,还想什么?”我的声音弱弱的。
他霸道地说:“就是想!想要你!”
我突然生气了:“那你说说,我进宫前一晚,你怎么那么老实?”
他笑出声:“怎么,那天怪我了?”
我翻他一眼,不做声。石沐风轻叹一口气说:“羽衣,宫中凶险,又有许多规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就没命了。”
我哼了一声,还是不理他,他笑着说:“那,今天来补偿你如何?”
我推推,推不动。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隙,头慢慢靠近,唇缠绵轻柔地吻住了我,舌肆意地侵入,我的柔情顷刻间释放出来,心里涨得满满的,于是投入地回应着,我,也想他!
这样的夜晚,确实适合发生点儿什么。
当我们准备把身心都交付对方的时候,脂若地声音炸雷般在门口响起:“羽衣姑娘夜里害怕,咱们说好了的,一个陪着她,一个搂着她,小侯爷真讲信用,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脂若!是不是小颜给你钱了,让你专门破坏我的好事!
我睁大眼睛瞧着屋顶,脂若在我旁边笑笑:“生我气啦?”见我不理她,她嘻嘻一笑,又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姑娘家要守妇道,哪有没拜堂就洞房地?以后我就天天看着你,好歹你也是那臭剑客的妹子,我可不能眼看着你做出什么丑事!再说,这红袖坊虽是你地,可这里人多眼杂,你总不能让姑娘们看热闹不是?”
我晕!原来这脂若,才真是封建思想教育出来地人才!不是小颜买通她,是她自愿替我大哥看着我。有她在,我和石沐风是别想在婚前有不轨行为了!
一三二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一三二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有筒子提出建议,说选舞姬那一段看得不够过瘾,舞月熬夜增补了两章,都贴在第一百二十六章后面,总算决出了名次。嘿嘿,那些是不计稿酬的了,不过没关系,大家看着开心就好。都去看看吧,不然这一章有些情节就显得突然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身边的脂若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梳洗完毕,走出门去,见红袖坊的练功场热闹非凡,姑娘们起得好早,练功的练功,弹琴的弹琴,下棋的下棋,插花的插花,都在忙着呢!真好,又恢复了红袖坊原来的样子,她们朝气蓬勃,我就意气风发!
我一路走一路看,姑娘们都和我打招呼,经过了昨晚的演出,她们对我更加心悦诚服,我也忙着冲她们点头,嗯,现在我一定很有领导风范。
我正忙着视察,迎面走来石沐风和从若,只见石沐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唉!心照不宣,一定是想到了昨晚的事儿,这脂若,看着蛮洒脱的,骨子里封建得要命,说她什么好呢?
从若此时已不做官,身上的衣服也不及做王爷时那般华美,却更有一番俊逸的风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浣花笺,说道:“羽衣,侯爷,这是兄长命我送来的。”
李煜?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了一阕《相见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一定是看了昨晚梦回江南的诗画联袂有感而发吧!特地让从若送来这句子。..是要告诉我他懂了那舞蹈的意思?其实,那都是石沐风做的。
我指指石沐风说:“从若,昨晚那江南的舞蹈中地诗与画。都是侯爷安排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从若冲着石沐风一揖:“谢过小侯爷!”石沐风连忙拦住:“这是做什么?沐风也是半个金陵人。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们走到了凉亭之中,看着石桌上地棋盘,我不禁感慨:“从若,那天你当众博弈。赢得不少姑娘的芳心啊!”偷瞧了一眼石沐风,“也不知道咱们这位小侯爷棋力如何,能否和你一比?”
石沐风哈哈一笑:“我就算了吧,弹弹琴还可以,和从若博弈,必输无疑!”哼!算他有自知之明。他想了想,又说道:“这红袖坊之中,也只有紫吟姑娘尚能与从若抗衡了。”
我一听来了兴致:“从若,反正你闲居在家。不如你以后常来,也好指点姑娘们下棋,你说好不好?”
从若微微一笑。还是那么温柔地说:“好啊!”
到了下午,石沐风被赵匡胤召进宫。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嘿嘿,是不是要带回更多赏赐呢?那我这阵子可没白忙活!
无聊地呆了一会儿。心里一阵烦躁。真是地,还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会儿不见就惦记得要命!难道这就是热恋吗?
璇儿这边给我弄好了茶,然后到我身后给我揉着肩膀,边忙活边说:“小姐,夫人都想你了,整天念叨着你,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什么时候嫁人。小姐,你今年都十九了,倒是快些成婚啊。”
嗯,十九了,再不嫁人就要被人笑话了,可是这位赵匡胤先生啥时候准我嫁人啊?
正郁闷着,只听一声“姐姐!”,一抬头,我的小盈袖来了。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姐姐,不好了,我娘大中午的进宫去了。”我拉她坐下:“慢慢说,你娘进宫去怎么了?”
“我娘,我娘是进宫找皇后娘娘,替我哥哥求亲的!”
我奇怪地问:“那不是很好吗?”
盈袖喘匀了气,说道:“哥哥昨晚见了你,回家就去磨我娘,要纳你为妾,我娘说你是皇上从金陵宣来的,这事儿还得跟皇上说,这不就先去找皇后娘娘了。”
我地天!怎么每一次跳舞都会出事儿!这是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消停了?最可气的是只和潘豹打了个照面,连他人还没看清呢,他怎么就好意思打我的主意?而且还是给他做小妾,真让我气恼!赵匡胤不会同意吧,当初我家公主二嫂和将军公公去求他都不准,他要是答应了潘夫人的请求,那可太不够意思了。
盈袖又说:“你刚到汴京,哥哥就在大殿上见过你,选舞姬的时候也时常到场,想必是早就看上了你,姐姐,这可怎生是好?”
本来心里就烦,现在是烦上加烦,石沐风中午被皇上找去,莫非就是这事儿?究竟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快晚上的时候,石沐风回来了,看见我和盈袖在一起,笑着问道:“你都知道了?”
我白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嘴角上扬,笑得煞是好看:“我老婆总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真是件麻烦事儿!到我这里,真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少给我掉书包!我揪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些!”
石沐风说:“今天潘夫人去找皇后娘娘,而西夏皇子去求皇上,都是去要你的。”我瘫在椅子上,哀叹一声:“我还真有魅力呀!”接着又跳起来:“那皇上怎么说?”
“皇上开始地时候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还都没应允。后来跟我说,最好他们自己能撤销这请求。”
我紧盯着他,把他眼里闪动的狡猾全都看在眼里,他这腹黑样子,我实在是太了解了。我笑嘻嘻地坐下:“说吧,你究竟想出了什么诡计?”
石沐风哈哈一笑,冲旁边说了一声:“出来吧,都偷听半天了,该你出力了。”
一道红影从树后闪出来,脂若扁了扁嘴:“怎么了?偷听不行啊?难不成你还在怨我昨夜搅了你们的好事?”
石沐风笑着说:“那就给你一个补过地机会,今天这事,还要麻烦你和盈袖姑娘走一趟。脂若不服气地说:“什么补过?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下次让我碰上,我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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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三 夜半鬼敲门
一三三 夜半鬼敲门 于是,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石沐风做了一番详细部署,我不甘心听他们回来给我转述,硬是要跟着,石沐风只好给我也弄了一套和大家一样的衣服,然后给我个特别的哨子,叮嘱我不要随便乱吹,因为会吓到自己。
一切准备停当,除了我和我老公,参与本次行动的还有四清护卫和捣蛋脂若,我们不坐车也不骑马,一路飞檐走壁就到了西夏皇子的居所外。当然,他们都能飞,我是挂在石沐风脖子上坐人体直升机去的。
一行人伏在房檐上,石沐风嘱咐大家小心,不要发出声音。切!其实都是说给我听的,他们每一个都是此中高手,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院子里有人在来回巡逻,石沐风低声吩咐了几声,那四个清飞身下去,只一会儿功夫就全点倒藏好了,你说说,这不明摆着仗着武功高强欺负人吗?
我见随从们办好了事儿,忙不迭地蹲下掀瓦,石沐风拉住我问:“干什么?”我说:“按照程序,不是该掀瓦偷窥了吗?”石沐风笑道:“学得倒还快,那小心些,别弄出声音。”
我小心掀开一块,七个脑袋立刻往一起凑,我和脂若的头“砰”地撞在一起,我马上就要出口的大叫被身边那个人的手及时堵了回去,脂若龇着牙恼怒地看着我,脸上已经很鄙夷地写好两个字:“笨
只见屋内烛光闪动,西夏皇子在屋里踱着方步,一边还喃喃自语:“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好句子!这样的句子再加上那么美的人,真是妙哉!”
我得意地看看石沐风。嘿嘿,小侯爷同志。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个人魅力大大的,你要是胆敢对我有一点儿不好,哼哼
石沐风笑着拉近我,贴着我地耳朵小声说:“这样好的句子加上这么美的人。.真是妙哉。”那气流轻轻吹在我耳边,痒得我一缩脖子,真是地,当着这么多人调戏我,也不收敛一点儿。他正要顺势亲个额角什么的,脂若一记白眼飞过来:“要亲热回家再说。”
石沐风一听这话,非常干脆地拉近我,在我脸颊上一吻,然后问道:“回家你就让我们亲热了吗?”
脂若瞪了他一眼。不知拾起了什么,“啪”地向屋里一丢,那西夏皇子立刻倒在地上。他们一个个点穴怎么都跟吃饭那么简单?
大家一起“飘”到屋里。关紧了门,石沐风把我塞到屋角。他们几个迅速开始装扮。立刻屋里变得漆黑,然后又不知怎地弄起两团绿火。再一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我虽然知道是假的也吓了个半死,石沐风轻轻唤我一声:“羽衣,哨子呢?你吹吹看。”
我掏出那个哨子,放在嘴边一吹,只听阴风四起,鬼气森森,吓得我一哆嗦,哨子丢出去好远。石沐风走过来,拍拍我的头:“说了不想带你来的,怕了?”我点点头,一抬头看他地行头,又是一个寒战,清心在一旁说:“侯爷,您陪着姑娘吧,一会儿可别真把她吓到了。”脂若笑嘻嘻地过来,她那样子本来就恐怖,还故意伸了伸舌头,我脆弱的心灵立刻又紧紧抽搐了一下,我以为自己不会害怕的,谁知道他们弄得这么逼真,这不是来吓唬人,这是来要命啊!
我看看石沐风,此时已经认定他是恐怖组织的头领,他摇摇头,脱下那身惊悚服装,对脂若说:“你们弄吧。”说着抱着我缩进刚才的角落,对外面说道:“你们要快些,别拖得时间太长。”
有他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笑我胆小?这场景谁见了能不怕?
窗户上都挡了东西,透不进一定点儿月色,屋里一片黑暗,我不禁又往石沐风怀里靠了靠,只听屋子里开始有声音,西夏皇子说:“人呢?掌灯!”
可是,静静的,什么回应都没有,西夏皇子有些慌了:“来人呐!”还是没有声音。
这时,石沐风抬手堵住我的一只耳朵,又把我的头摁在他胸口,虽然如此,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我还是听见了那哨声,阴森恐怖,像是正在追魂地鬼手,又像是倩女幽魂的叹息.........
西夏皇子跌坐在地上,大声喊:“来人呐----”
与此同时,那两点绿火苗飘着出现,然后判官和小鬼从房顶飘下。
不见五指的黑夜,若隐若现地鬼声,飘忽的鬼火,再加上从天而降地大鬼小鬼,西夏皇子再也禁不住这种刺激,“啊----”地一声昏了过去!
我以为只有我会昏倒,原来男人昏倒时比我还快。我刚才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瞄上一眼,结果主演大牌自己NG,脂若上前踢了那皇子一脚:“真没用!”然后用手掐了掐西夏皇子的人中,他“啊”了一声,悠悠转醒。
脂若他们赶紧装腔作势地站好,那皇子颤抖着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脂若一身宽大的判官衣服,摸着胡子故作威严地说:“还用问吗?这里当然是阴间!”“我.........我怎么来了这里?”
脂若上前一把将西夏皇子揪起,她身体乱晃,狞笑着问:“当然是我带你来的!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吗?哈哈哈哈----”汗!本来是恐怖片,到了脂若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无厘头喜剧。
“莫非,您是陆判大人?”
脂若收敛了怪笑,厉声道:“正是!”
西夏皇子连连叩头:“大人饶过我,让我回去,我还没有当上皇帝,还没有赏完人间美景,没有尽孝道,陆判大人请放我回去!”
“哼!”脂若问道,“是还没阅尽人间的绝色吧?”“不.........不是!”
“不是?”脂若压得低沉的嗓音听着很不舒服,“你不说实话!本来你阳数未尽,还可以活好多年,可是你居然想带走大宋的舞姬?这就麻烦了。”
西夏皇子扑过去抱住脂若的腿:“陆判大人,既是还有阳数,又为何把我捉来?难道真和那个舞姬有关?”
脂若不耐烦地踢开他,说道:“那舞姬是扫把星,是灭国之人。她身在金陵,金陵城破,你既是想沾上她,那西夏国和你自己都气数尽了。”
TNND,这是谁设计的台词,这不是诋毁我吗?我瞪着石沐风,他小声说:“不是我,我原来要说你是仙女的。”脂若!你太过份了!
西夏皇子一听,涕泪皆流:“陆判大人,那舞姬我不要了,求您千万救我一命,我不是应该还有阳数吗?我离她远远的,我马上就去找皇帝陛下说清楚。”
脂若叹了口气:“唉!这事不好办呐,你都到了这里了,我怎么能送你回去?再说,你都和皇上提出来了,自己说过的话又怎么好收回?西夏皇子嚎啕大哭:“我去和皇帝陛下说,那舞姬世间少有,想带走实是不该,请求皇上原谅。皇上本来也没应允,应该是不要紧的。”
脂若叹了口气:“这个舞姬多亏是呆在汴京,这里王者之气能把她压住,不然,她在哪里,哪里就亡国啊。”这,这不是损我吗?从此以后,我在西夏皇子眼中就变成了扫把星,我那光辉伟大清纯靓丽的形象全都被脂若给毁了!
一三四 真亦假来假亦真
一三四 真亦假来假亦真 西夏皇子痛哭流涕:“陆判大人,无论如何,请您想个法子让我回去。都怪我迷了心窍,那舞姬既是扫把星,我说什么也不要了。”
脂若叹了口气:“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西夏皇子问:“几乎不可能?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
脂若点点头:“唉!看你也没什么大的过错,而且本来阳数也未尽,我就帮上一把,但恐怕是要费一番周章。”
西夏皇子连连磕头:“大人开恩,小的以后年年供奉烧纸,孝敬大人!”
“好吧。只是有三件事你必须做到,第一,以后切不可妄动色心,见色起意。”
“好好好,小的以后不敢了!”
“第二,那舞姬是祸国之人,这是天机,万万不可泄露,如若不然,你还是要回来的。”
“给小的一千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泄露!那舞姬今后谁喜欢,祸谁的国,都和小的无关。”这皇子,脸变得挺快啊。
“第三,你恐怕还要费些钱财,既是动了这念头,红袖坊那边,你去多破费些吧。”
“好!”西夏皇子的头磕得更响,“小的明天就去办!”
脂若满意地点点头,一抬手,那皇子立刻又委顿在地。脂若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样?又给你们挣钱了,可别忘了分我一半!”
我气呼呼地站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说我是祸国之人,亏你想得出来!”
清心说:“其实这样说也不错,按侯爷的说法。..说西夏皇子冒犯了仙女什么的,那他虽不敢再打咱们姑娘的主意,心里还是惦记着。说姑娘是扫把星,他岂不是连看姑娘一眼都不敢?”
我看着石沐风。委屈地说:“可是这样一讲,我倒是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扫把星了。倒底是不是我害得南唐国破,又害你受伤?”
石沐风笑笑,刮了一下我地鼻子:“怎么说都好,他已经绝了这念头。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去。”
算了算了,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不和脂若计较。这边石沐风一声令下,屋里立刻恢复了原貌。然后随着几个起落,我们又回到了红袖坊。
第二天一大早,西夏皇子就派人来送礼,什么绸缎珠宝一大堆,还额外给了五万贯。真是发了!脂若笑嘻嘻地捧着自己那一份说:“小侯爷,请你以后多想些这样地主意,别忘了带上我。我也能跟着多捞一些!”
我翻她一眼:“财迷!”
脂若笑着反驳:“瞧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是财迷?”
我低头一看自己。左手正摸着一匹最中意地绸缎。右手搂着一棵珊瑚,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珠子。这形象,确实挺财迷!
接着,一整个白天,在汴京城达官贵人之中开始悄悄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医圣的传人到了汴京,无论谁有什么疑难杂症,只要经过他的妙手,基本上都药到病除。然后,这些权贵们都在忙着明察暗访,想要找到这位神医,好求他为自己或是家人治病。当然,神医的行踪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一般来说,都是神医见首不见尾,能让你们轻易找到,那还叫神医吗?更何况,这位医圣传人根本就没来。
一时间,汴京城里传得神乎其神,大家对神医这个渴望啊
以下,是后来盈袖小姑娘地转述:
盈袖找到潘豹:“哥哥,医圣传人的事你听说了吗?”
潘豹叹了口气:“听说了,我派去的人一整天都在探访,也没有结果。我成婚多年不育,真想找他看看。”
盈袖说:“我今天去红袖坊,无意间探听到了神医的消息,哥哥,我们可否一试?”
潘豹一听,兴奋地抓住盈袖肩膀:“好妹妹,快说与哥哥听!”盈袖当时是红着脸,这丫头基本上不会撒谎,这次是为了我才破例的,她说:“红袖坊的尚羽衣姑娘我是认识的,今天我听红袖坊的人说,她有一个结义大哥,就是那个第一剑客,他在爹爹攻陷江南国的时候身受重伤,几乎丧命,就是遇到了医圣传人才保住了性命。”
这都是石沐风教她地,真亦假来假亦真,这谎话说得才会让人信服。
潘豹点点头,问道:“那现在,只有红袖坊的人才知道医圣传人的消息了?”
盈袖说:“这些都是我偷听到地,确切一点儿讲,这事儿只有几个人知道,而且这位神医此次是正是为了尚羽衣姑娘而来。”
潘豹一脸疑惑:“为什么?我还想娶她做妾,难不成她有什么疑难杂症?”
盈袖回答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们声音越来越小,我听不清楚,我只知道神医晚上约好了羽衣姑娘给她治病,但是究竟会到什么地方去,我也未能知晓。”
你们说说,我容易吗我?为了嫁给那个家伙,让这些人编排了我那么多不是,祸国殃民不说,还弄出个疑难杂症,天哪,我尚羽衣日后在父老乡亲面前。该是个什么怪物啊!
到了晚上,我由着石沐风弄好我的脸,他嘱咐了我一番,带着清思先行一步,我磨蹭了一会儿,这才带上脂若和清心,行动鬼鬼祟祟,言辞吞吞吐吐,走路躲躲闪闪,眼神闪闪烁烁地偷偷摸摸溜出红袖坊,走到街角,又故意让清心打了个唿哨,于是角落里出现一辆马车,我们一溜烟跑上去,马车带着我们飞驰。
上了车,我们几个大笑,脂若说:“真好玩儿,怎么不多几个向皇上要你地人,我好跟着多开开
我重重地敲她地头:“多几个?多几个我还不疯了?”
清心笑着说:“姑娘,就凭侯爷对你的心,多上十个八个也不成问题。”
我说:“快算了吧,现在我都离崩溃不远了。”于是我大声唱:“明明两个人相爱,却偏偏遇阻碍...........”
只听清心笑着说:“姑娘,先别唱了,咱们侯爷真是神机妙算,这不,果然跟上来了。”
一三五 白胡子素问先生
一三五 白胡子素问先生 我探出头向外看看,果然后面跟来一辆马车,我们快,那车也快,我们慢,那车也慢,有趣有趣!
一会儿,到了一条幽深的巷子口,我们让车停下,然后非常神秘地摸进去。我时不时回回头,每一次都有两个身影“唰”地闪到树后。地上有几根树枝,我笑着捡起来举到头顶,突然立住不动,脂若问我:“这是做什么?”
我嘿嘿一笑,问道:“你们看我像不像大树?”
脂若点点头:“像,像一棵傻树!”
到了一个小院前,清心带我们推门进去,一个人出来迎接:“请问,来的可是羽衣姑娘?”我一见就想笑,那一张脸十分陌生,但那一双眼睛一看就是清思的。
清心有模有样地说:“正是!请问素问先生可在?”
清思说:“师父正在里面等着,给姑娘看完,马上就走。”
清心说道:“如此有劳小哥引见。”
“几位请!”
以前,我也曾跟着师姐们在剧组跑过龙套,现在眼看着戏演成这样,实在有些忍不住,不行了,恐怕是要笑场!
清思把我们领到一间小屋前,嗯,我印象里神医应该就是这么神秘,清思敲敲门:“师父,羽衣姑娘到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请姑娘进来。”
推门进去,一个白胡子老者冲我点点头,还眨了一下眼睛,我实在忍不住,“扑哧”一笑。.1*6*K小说网更新最快.脂若在后面戳我一下,小声说:“正经点儿!”我这才强忍住笑,对素问先生说:“先生。我大哥给我传了信,我一接到就马上赶来了。劳烦您看看我的脸。”
素问先生说:“如果不是剑歌公子,我也不会到汴京来,他的面子,我怎么也是要给的。姑娘这边请。”
我走过去,这位白胡子坏笑地素问先生从我脸上揭下一层东西。摇了摇头:“唉!太晚了,现在不好治了。”
我捂着脸,呜呜了几声:“素问先生,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我每天带着一张假脸,那张脸做得再好也是捂着难受,神医若是说我不能恢复容貌,那我可怎么办?幸好皇上没有将我纳入后宫的意思,也幸亏潘家公子有意垂爱,难不成。就叫我戴着假脸嫁入潘家,瞒一辈子吗?若是哪一天被发现了,那又如何是好?”
然后。我接着呜呜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素问先生指了指窗子旁边的铜镜说:“姑娘可以自己去看看,这张脸毁得有多厉害。”
挪到铜镜前。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这张脸可以说是极限恐怖,上面纵横交错着长长短短地疤痕。我脑袋里飞速闪过裘千尺的名字...........我光知道石沐风在我脸上弄了一层又一层,谁知道这家伙搞得这么吓人?和这张脸相比,顶着几颗大痣地那张脸还挺好看的。
我故意把脸冲着窗子,屋里光线虽然有些暗,也足够外面的人透过破了的窗纸看见这吓人的脸了,我期期艾艾地问:“素问先生,羽衣是爱舞之人,所以更爱惜自己地面容,哪怕有一丁点儿法子,我也要试试。”
素问说:“那还需要等一等,等你嫁了人之后,把脸上的疤痕刮落,露出血肉,再取下夫家脸上一块皮做引子,敷上生肌的灵药才可以。只是如此以来,既要寻一个肯为你献出一块脸皮的好丈夫,又要忍受一番痛苦啊。”真是鬼话连篇,脸上多一块皮,那不成了厚脸皮?那丈夫脸上少一块皮,岂不是没脸没皮?
我无限感激地说:“痛苦倒是不怕,只要能治好了脸,多痛都忍得了。本来西夏皇子和潘家公子都向皇上请求娶我的,可不知为何皇子今天早晨匆匆回西夏去了,不过这潘家公子心肠好,他的妹妹又是我的好友,跟他说说,一定可以答应的。”
素问摸摸胡子,点点头说:“好,那要等他答应方可医治,我还有要事,不能在此地久留,姑娘商议妥当,再给老夫传个信,到时候再来一趟吧!”
“羽衣谢过素问先生,先生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我装模作样正要一拜,那素问伸手搂住我,笑道:“人走了!”哈哈,他声音总算恢复正常了,可是,在这阴暗的小屋里,一个白胡子老头抱着一绝世丑女,这情形很是诡异啊。
果然,脂若在一旁很是鄙夷地说:“快别抱了,你们这样子太难看!”
回到红袖坊,想起刚才地事儿还是忍不住笑,又过了一阵子,石沐风他们才回来,见了我就哈哈大笑,告诉我说,我刚一出门,潘豹就折返回来,跪在地上求他医治。不等潘豹说出症状,石沐风就问他是否患有不育,这潘豹更加折服,石沐风问他是什么人,却死活不肯说,最后,我老公给了他几颗药丸,他乐滋滋地拿着走了。
我问,你给的那药丸有用吗?他说,有用的,他若是不和我抢老婆,帮他个忙又有何妨?再说,他不是盈袖地哥哥吗?
第二天,盈袖来了,告诉我说她娘又进宫找皇后去了,说红袖坊的人都是皇上地,以前地请求实属无礼,还请圣上不要见怪。
然后,听说皇上要去洛阳祭祖,看来我们的婚事要等赵匡胤从洛阳回来之后才好申请了,真郁闷!
接下来地一段时间,又有八卦新闻在汴京城内流传,说皇家歌舞团团长,红袖坊的著名舞蹈家尚羽衣姑娘,其实是个比女鬼还丑的女子,只是易容术极高,表面上难以看出。于是,后来我每一次出门,都有类似于狗仔队的朋友鬼鬼祟祟跟在后面,一有机会就往我脸上猛瞧,然后谣言愈演愈烈,说这姑娘的易容术果然高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谁也瞧不出那张脸是假的。
现在,除了石沐风这家伙,天下是没什么男人能对我感兴趣了,每天顶着一张假脸丑陋无比的祸国红颜,这样的女子谁还敢要?
他石沐风算是得意了,可是,可是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
明天进入下一卷啦,大家多多支持啊!
卷七:凤箫吹断水云闲 一三六 跟着小颜去旅行
卷七:凤箫吹断水云闲 一三六 跟着小颜去旅行 既然我们的婚事要等到赵匡胤洛阳祭祖之后,我也不想再耽误清思和轻尘,虽然他们一再说要等我们成亲了才肯完婚,可是将心比心,有情人总是想天天在一起的,我可不能学老赵,总把人胃口吊着也不明确表态,他们两个成亲了之后,不是很快就有小宝宝给我玩儿了吗?
于是在石沐风的府邸,我们给清思和轻尘办了一个热闹的婚礼,红袖坊的好些姑娘也来送贺礼。我给轻尘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我心里从来没把轻尘当下人,她就是我的好姐妹,她出嫁了,我可不能亏待她。从此以后,轻尘就可以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举案齐眉了,嘿嘿,真是幸福的小女人,让我羡慕不已。
到了晚上的时候,不等我去闹,那脂若璇儿和其余的三个清在洞房里好一阵刁难,我心里直痒痒,几次想冲进去都被石沐风拦住,也是,我这未来石府的女主人,也不能太没大没小不是?
还有,其余的三个清,也要赶紧给他们配上对儿才是,整天跟着我们忠心保护,可别耽误了大好的青春!两男一女,该怎么配才好?不行的话,就把我的璇儿也配进来,对,以后多给他们制造些机会,一对儿一对儿的我才舒服。他们的孩子好好练武功,以后保护我儿子,这就叫优良的传统代代传!
唉!只可惜了这脂若,我那大哥冷面冷心,心里面又只装着小萝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个什么结果。
石沐风坐在我对面,晚风悄然拂过。撩起他如墨的长发,那一张倾倒众生的俊脸挂着微笑,正默默注视着我。我不禁又想起偷看他月下抚琴的情景,这家伙。还真让人赏心悦目。
“想什么呢?”他说,“你胡思乱想地时候很是开心嘛。.更新最快.”
我笑:“你在风里沐得也很开心嘛。”接着扑上去掐他的脸,称赞道:“老公,你真是色艺双全啊!”
“哪有什么用,”他幽幽地说:“自己喜欢的人到现在还娶不到。”
“不要紧啦。”我偎过去,“不是迟早都有那么一天吗?”
石沐风笑着搂紧我,头慢慢俯下来,突然间顿住,我顺着他地视线望去,只见树上正荡着一个红影。
“脂若!”我大叫,“你给我回屋呆着去!”
脂若哈哈大笑,“嗖”地没影了。赵匡胤要去洛阳祭祖,听说要带上一些官员。好像还要带着花蕊。后来,小颜也去找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想要跟驸马一同去,赵匡胤平时总惯着她。这次也同样拿她没办法。最后同意了。人家皇上祭祖,办的是国家大事。小颜跟去,纯属蜜月旅行,啊呀不对,她都成婚三个月了,蜜月应该过了,那就叫蜜季旅行!
后来,小颜又去磨他,说是驸马都去了,也别让驸马地弟弟闲着,又说她自己没意思,要和我这个“好姐妹”一起出行,赵匡胤开始嫌她胡闹不答应,后来她又哭又闹,说她老爸不够意思,上次求他给石沐风赐婚就驳了面子,这次又不准,想来心里是不喜欢她这女儿,老赵让她闹得头疼,最后总算是点头了。
死小颜,我啥时候还成了她的“好姐妹”了?她这举动真让我出乎意料,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心想要为夫家出力?不对不对,咱们保吉哥哥是难得的英才,不能用动物形容哈。
那就是说,我们可以跟在队伍后面,打情骂俏,游山玩水了?好像还可以看准时机和皇上提一提我们的婚事,小颜同学虽然脾气大点儿,可是最近,嘿嘿,真是越来越可爱啦!
于是,我找到从若,求他帮我照看几天红袖坊,这边收拾停当雀跃的等待出发。
那天一大早,我和石沐风就到了驸马府集合,我们只带了璇儿,把四个清和脂若都留在家里了,一是轻尘清思新婚燕尔,另外家里和红袖坊也需要有人看着,反正公主驸马会有很多护卫,这安全问题似乎不必操心。
上了小颜后面地一辆马车,突然听见有人喊我,我伸头出去一看,盈袖穿着一身男装在车下笑盈盈地看着我:“姐姐带我去,好不好?”
我问她:“你哥哥不去吗?”
盈袖看了石沐风一眼说:“上次,上次姐夫给了哥哥药丸,不是告诉他要在家静养,不宜出行吗?哥哥就称病在家,我知道你们会去,这不就跑出来找你们。这一路上我就扮个小随从跟着,肯定不惹事生非。姐夫,你会带上我,是不是?”
这丫头,就爱离家出走,我能说不带着吗?这甜甜的姐夫一叫出来,石沐风还能反对吗?我刚一点头,盈袖就开心地上了车,我们正要出发,只听又是一声“等一等!”我的头立刻又大了,香风掠过,红影闪过,脂若嘻皮笑脸地坐站在车下面,天哪,把她留在红袖坊,就是有意不想带着她,可这人真是黏糕啊!
小颜从前面探出头来:“又是你,你跟来做什么?”
脂若笑得很是谄媚:“好二嫂,我这不是来保护你们吗?”
小颜哼了一声:“不会是想着点点我的穴,让我摔倒吧?”
脂若吐了吐舌头:“那次我是无心的,嫂嫂也不会见怪不是?”
小颜又哼了一声,回到车里。
脂若欢呼一声上了马车,我问:“不是让你看着红袖坊的吗?”
脂若说:“我越想越不对劲,红袖坊那么多人看着,也用不上我做什么,你却是那个臭剑客托付给我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没办法交代。再说,谁知道你们路上守不守礼,我可要好好看着才是!”
晕了,人家本来幻想着路上好好浪漫来着,这没来由出现两个大灯泡,看来这一路上,我们想要黏黏糊糊是不可能了,这盈袖倒还好一些,脂若那可是精力十足,专业的帮打鸳鸯能手啊!
看着前面那辆大车,心里无比羡慕,小颜和保吉,现在正搂着说情话吧?可是,我咋就这么命苦呢?
下面有一点点废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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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修文,第127章前面地一段是要删除的,另外朗朗当时应该姓刘的,杨业那时还叫刘继业,还有一章赵匡胤和赵光义打错了........BUT,改了几次也无法显示,只好等新站功能稳定了再改,对不起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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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七 臭鞋子事件
一三七 臭鞋子事件 威严的皇宫前旌旗招展,一干人等都已整装待发,皇帝的车辇一动,大部队紧跟其后,祭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发。
开始的两天,我们还都能老老实实地跟着,可这一路实在无聊,石沐风知道我的性子,本想带着我偷偷溜出去玩儿,可是脂若看着我们,根本不让我俩单独行动。后来石沐风有些恼火地说,等回到汴京一定要和我完婚,他受不了这样被人监督的日子。
恼火归恼火,他还是在一个中午,趁着脂若保吉不注意,跟盈袖和璇儿说我的东西掉了要回去找找,然后拉过一匹马带着我就飞奔出去。
到了最近的一个集市,我们两个游游逛逛的,自从在扬州分开,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地呆在一起了。石沐风陪着我,边吃边玩儿边买,我在家里已经首饰一大堆,可看见喜欢的还是忍不住要带走,这有什么办法呢?是女人就抵挡不了这些珠宝的诱惑,有时候不是因为价值,而是因为实在是漂亮。
石沐风在一旁一直微笑着看我,在一起都一年多了,经历过乱世,经历过生死离别,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默契。
玩儿够了,时间也不早了,石沐风抱我上马,准备追上队伍。刚出了集市,前面路口横着两匹马,马上四个人。我立刻做出晕倒状,这就叫阴魂不散呐,公主驸马脂若盈袖都抓我现行来了。
脂若笑着问:“不是掉了东西吗?怎么跑这儿来捡了?东西呢?”
我拿出个小包,扬了扬说:“东西?找到了,不过为什么要给你看。”
小颜说:“人家都玩儿了大半天了。害得咱们担着心在这里苦等,东西也不给咱们看看,我就说咱们是好心没好报吧?”
脂若点点头:“嫂嫂说得对!”她们两个什么时候一个鼻孔出气了?还咱们咱们的?说得挺亲切啊?
我只好把东西扔过去。.奇∨書∨網.脂若一把接住,和盈袖打开来。一个说:“这个簪子值钱,我留着了。”一个又说:“这支镯子是稀罕物,姐姐送给我吧。”那边,小颜伸头看了一眼,一把抢过一块玉佩:“这玉不错。我要了!”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亲戚朋友,以为她们只是看看,谁知道是伸手就抢啊,有这么掠夺的吗?
转眼的功夫,我的东西都被她们瓜分一空,我委屈地看着石沐风,他安慰我说:“回头再给你买。”我哭,我是财迷我心疼。性玩儿个痛快,嘿嘿。反正有公主撑腰,咱是不怕。不是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吗。对!小颜就是棵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以后还会开花结果没有秩序地旅行团,无趣啊,不是等着这个,就是等着那个,后来我提议自由活动,她们总算同意了,还好,都知道不宜太晚回去,全都按照约好的时间地点集合了。
接下来,开始追赶大部队,正赶着路,前面出现一个庄院,院墙外伸出好些枝干,上面都挂满了果子,院子里应该种了好些果树吧?怎么觉得闻到了果香?
石沐风说:“这果子如此新鲜,我去摘些来。”说完抓起我掠过墙头,这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连墙头也不点一下就要下落,谁知墙底下是个很大很大的养肥粪坑,眼见我们就要栽在里面,石沐风在半空奋力跃起,落在粪坑边缘,还是脏了点儿鞋角。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正要出口地大笑被他伸手捂了回去,如常的坏笑又挂在石沐风地嘴角,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拉着我坐在树下,我小声问:“这是做什么?”
他脱掉鞋子丢在一边,贴着我耳边说:“不要出声,乖乖等着。”
一会儿,听见墙外小颜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保吉哥哥的声音响起:“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脂若说:“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臭剑客可饶不了我。盈袖姑娘,我们走!”
石沐风笑着指指墙头,果然,那道红影带着盈袖飞落下来,然后就听得脂若一声惊叫,半空又是一个大转弯儿,也落在粪坑边缘,同样脏了鞋子。嘿嘿,谁叫你们这些人看不起那个墙头,要是先落在上面,不就没这么倒霉了吗?
我和石沐风捂着嘴,笑得这叫一个开心,脂若一见我们,知道着了道,气得暴跳着过来,正要发难,石沐风冲她摆摆手,又指指墙外,脂若突然心领神会,窃笑着拉着盈袖走过来,丢掉鞋子坐在我们旁边。
墙外,保吉哥哥担忧地问:“脂若,怎么样?刚才喊什么?出了什么事?”
脂若捂着嘴,笑得已是花枝乱颤,盈袖也是笑倒在脂若身上,我早就笑到肚子疼,石沐风笑着帮我揉着肚子。又过了一会儿,小颜喊道:“怎么回事啊,你们倒是出声啊?”
还是没有声音。
保吉哥哥忍不住了,说道:“他们明明就在墙那边,怎么没人回答?颜儿,我们进去看看,他们别是中了什么埋伏。”
小颜说:“保吉哥哥,可别是他们设下什么埋伏算计我们。”哈哈,还是小颜比较了解我家石沐风啊。
保吉哥哥说:“不行,会不会是里面有高手将他们擒了,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
小颜说:“若是有高手,我们两个也救不了他们,还是回去搬救兵的好。”小颜挺谨慎的嘛。
“不,还是先看看再说。”终于,墙头出现了那衣着华美地两个人,接着就听见小颜的尖叫,嘿嘿,他们两个人鞋子都沾上了...........大粪
看见地上笑作一团的几个人,小颜气得火冒三丈地甩掉鞋子,指着我们说:“你们,你们一个个真是坏死了!”
我做了几个缓解面部肌肉酸痛的按摩动作,然后说:“嫂嫂,这么有趣的事情也不是时常遇到,咱们要一起享受才是。”
小颜看看保吉,突然万分委屈地说:“保吉哥哥,人家以前是做过不对的事,现在想要和你的亲人交好,可是他们还是不领情.........”说着像是要哭出来。
保吉哥哥连忙搂住她安慰,真是的,这么不禁逗,开开玩笑罢了,瞧把她憋屈的!石沐风赶紧站起来:“嫂嫂,这都是沐风地主意,嫂嫂莫要见怪。沐风给您赔礼了。”
保吉拍拍小颜,那叫一个无限爱怜:“颜儿,沐风打小就这顽皮性子,你就不要怪他了。”
小颜咬咬嘴唇,突然捡起地上的鞋子冲我和脂若盈袖甩过来,我们几个惊叫着尽数扑到在地,我又不会武功,眼见着臭鞋炸弹就要砸在我身上,石沐风冲过来飞起一脚把鞋子踢飞,5555然样子挺帅,可我老公的袜子
小颜咯咯地笑着,心满意足。那边盈袖和脂若已经笑得直不起来腰,石沐风干脆连袜子也脱了,冲着小颜说道:“也好,嫂嫂解了气,沐风也不必愧疚了。”
再一看我们几个,除了我和盈袖幸免于难,其余地人没鞋的没鞋,光脚地光脚,都忍不住大笑,这时,只听后面一声大喊:“有人偷果子,别让他们跑了!”
然后远处,一群人拎着棒子朝我们跑过来,在笑声中,我们这群偷果未遂地人一跃而起,迅速撤离作案现场,只留下了一堆非常昂贵的臭鞋
一三八 醒目的绣花鞋
一三八 醒目的绣花鞋 我们笑着跑出来,据说事后有人去报了官,后来上级有关部门做了相关指令:最近有贼人窥视向皇宫进贡的水果,一定要好好看守果园,如再有偷盗者,严惩不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当时我们都在讨论怎么回去的问题,公主驸马都没了鞋子,侯爷还光着脚,这种形象返回队伍,岂不又要成为那些官员随从茶余饭后的谈资?
开会的最后结果,是由脂若穿着我的鞋子去给大家买鞋,虽然是我和盈袖有鞋穿,可是让我们这样貌美如花武功约等于零的姑娘去,实在是叫人不放心。可我不愿意,央求石沐风,说是要跟着脂若一起去买鞋,最后脂若只好穿了盈袖的鞋子,一边嚷着挤脚,一边带着我,快马加鞭回到集市一进卖鞋店家的门,脂若和我就一副极其暴发户的样子说:“来,店家,把你店里最贵的男鞋女鞋都拿出来!”
店家一见来了两个大客户,连忙拿出了一大堆,我们选好付钱,当然,我没忘了给我老公带上袜子。刚要走,就见一个胖女人进了店,问道:“我订的鞋做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店主马上拿出一双特大号玫粉色女鞋,那鞋子,不比石沐风的小啊!
店主问:“大脚,你试试可还合适?”
那位大脚刚要往脚上试,被我伸手拦住:“这鞋子能不能让给我?”
脂若问:“你要这鞋做什么?”
我冲她神秘地一笑,只听那位大脚说:“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订做了一双合适的..........我伸出一个巴掌:“五倍的价钱,怎样?”
“好好好!”大脚连连点头。财大气粗就是好办事儿啊!
回到原处,只见小颜和盈袖分别侧身坐在马上,用衣摆遮住了脚。石沐风和保吉哥哥盘膝坐在树下,嗯。脚也都盖住了。一见我们回来,都一副放心了的样子。
各人纷纷领鞋,到了石沐风,我笑嘻嘻地拿出大脚那双鞋:“这个是你的。”
“这个?我地?”
我点点头,故意称赞道:“多好看。..颜色鲜亮,绣得也精致,瞧这莲花多水灵!最难得的是,居然有你的尺码,是不是很喜欢?”
他笑着点头:“喜欢!”
“那穿上看看。”“真要我穿?”
我笑着点了点头,他说:“好!”然后三下两下就套在脚上,那白衣下地一双粉鞋煞是扎眼,看着还蛮诱惑的。旁边那几只已经大声爆笑,石沐风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在意地捉过我跃上马,随着一声“驾”,马儿飞跑起来。
一路上。那粉鞋真是醒目啊,如此俊逸地人居然有这种嗜好。引得不少行人侧目。真是的,我上街也没有这么高的回头率。
到了人多的地方。马儿只能慢下来,于是就听见有人议论:“咦?那马上穿白衣的是个女子吧?”
“何以见得?”
“男女授受不亲,这大白天地,怎能一男一女公然骑在马上。你看那穿白衣的模样俊秀,还穿着绣鞋,不是女子吗?”
“我看不太像,再说后面的一匹,不也是一男一女吗?”
“不对,后面那个虽有些英气,没准也是女扮男装!”
这时,保吉哥哥他们追了上来,小颜没忘了翻我一眼,也是,他老公被怀疑是女人,她有理由生气!
石沐风在我身后,突然把我搂得更紧,故意捏着嗓子说:“妹妹,坐稳些。”人群里立刻哗然:“瞧瞧,真是个女子!”
然后有人小声喊:“快来看啊,女子扮男人啊---
这时,总算到了宽敞的官道,石沐风笑着一拍马,转眼间把看热闹的人甩个精光。
眼见着就要追上队伍,脂若带着盈袖追过来,“啪”地扔过来一个小包:“快换上,还真穿着那双回去啊?”
石沐风伸手接住,笑道:“若是你们不给我,我就这样子回去,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丢人。”
脂若笑着说:“三哥,还是你妹子我向着你,你那娘子巴不得你出丑。”瞧瞧,不遗余力地讨好一切和剑歌有关系的人,连三哥都叫出口了。
石沐风换好鞋,把那双女鞋放好,笑着在我耳后说:“瞧我以后怎么罚你!”我想到刚才的情形,笑得又开始肚子疼,他在身后呵我的痒,就这样打打闹闹的,终于追上了皇上地祭祖队伍。
回到马车上,璇儿已经急坏了,我们说起路上的事儿,都还觉得好笑。突然,我腹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涌了上来,是那种熟悉地寒气,接着,他们在旁边说什么我都听不到了。我吃力地抬起手腕看看,那黑色似乎又加深了一些。
石沐风注意到我的异常,忙问:“怎么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他突然把我搂紧,问道:“冷吗?”我已经没力气回答了,他翻看我地手腕,眉头皱了皱,把手放在我地小腹,一股热流传过来,立刻舒服多了。
脂若凑过来,大声问:“她怎么会中绮红丹的毒?现在是余毒发作了?”
石沐风默不作声。车里一扫刚才地欢声笑语,变得异常安静。璇儿和盈袖噙着眼泪,脂若咬着嘴唇,突然说:“以后你们要亲热便亲热,我再不会管了,只要她好好的。”
我的天,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来,莫非是我命不久矣?
石沐风还是不说话,内力不停输进来,一会儿,那种疼痛感消失了,抬抬胳膊动动腿,奇怪,刚才的事情怎么好像没发生一样?
石沐风拥紧我,低低地说:“没事了。”
真的吗?要是真的没事了,那眉头为什么还紧锁着?我展颜一笑,伸手拨开他紧皱的眉:“这样才好看。”又说,“真的啊,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这肚子疼来得快去得也快。”
脂若说:“她这毒以后怕是..........”
“脂若!”石沐风不让她说下去,我装作没听懂,笑着说:“什么毒能难倒他?现在好啦,什么事都没有啦!”
天黑了,我们也随着皇上的车辇到了行宫,沾小颜和保吉的光,也能跟着在行宫混上一宿。小颜下车后,听说了我毒发的事,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半天,后来红着眼睛出来,保吉一直在哄她吃饭,她也没吃几口。
算了,看她这个样子,就不怪她了,当时她也是意气用事。后来也是我那么够意思地奋力救她才引起毒发,要不然也不能这么严重,谁叫我爱当活雷锋来着。于是我为了安慰大伙,埋头苦吃了一大堆饭,一个晚上都嘻嘻笑着,充分表现我有多健康。
吃得太多,难免会难受,于是想在院子里走走,石沐风寸步不离地紧跟着我。走到人工湖边的飞瀑旁,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拉过他的手,问道:“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他点头,我说:“我也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既是这样,还管它毒不毒的做什么,我只要在一天,就都是你的,好不好?”
他猛地把我拥在怀里,神色凄然,我笑着说:“这样不好看,我喜欢看你的坏样子,以后不许这样,记住没有?”
正说着话,远远地看见花蕊带着个宫女站在湖边,望着月色出神,看来,花蕊也是个满怀心事的人啊。
只听一声:“晋王到!”赵光义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花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赵光义叫住:“贵妃娘娘真有雅兴,不过,赏月要有个人陪着才好。”说完吩咐花蕊身旁的宫女:“夜里风凉,还不快去给娘娘拿件衣服?”那宫女应了一声,赶紧走了,
赵光义又对身边的人说:“你们退到外面去,谁让你们跟着进来的?”那几个随从也迅速退下。
花蕊一见,连忙说:“王爷,失陪了。”
赵光义“啪”地捉住花蕊的手,把她带入怀中,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问道:“最近,可有想我吗?”(
一三九 鞋!还是鞋!
一三九 鞋!还是鞋! 花蕊奋力拨开赵光义的手,然后推开他,怒道:“王爷怎可如此无礼!”说完转身就要走。
赵光义哈哈大笑,伸手又拉住她:“当初我只不过晚了一步,就被皇兄抢到了你,不过,你迟早还是我的。”
说完,俯身就要往花蕊唇上吻去,花蕊忍无可忍,抬手“啪”地一个耳光:“无耻!”
赵光义狞笑:“打得好!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说我无耻,今后我就无耻给你看!”说着又凑近花蕊:“你心里面,皇兄和我还不是一样,你就不恨我皇兄吗?”
花蕊冷笑一声说道:“我夫君已死,皇上待我恩重如山,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花蕊心里钦佩之极,又何谈恨字?倒是王爷,屡屡轻薄与我,就不怕欺君罔上?今后还请王爷自重!”
赵光义哼了一声:“你又是什么贞烈女子,你夫君被毒死,你还不是委身皇帝?只要是皇上,你就中意的,对吧?”他手上力道一紧,花蕊又被拉近,“等我做了皇帝,还封你为贵妃,如何?”
我急了,想要冲出去,石沐风拉住我,小声说:“先别急,再看看。”
我说:“晋王太不像话了,娘娘会不会出事啊?”
石沐风说:“再等等看,这周围的守卫想必是都调走了,这事让我们撞见,晋王记恨不说,娘娘也面上无光,一会儿晋王若是还这样无礼。我们再出去。”
只见花蕊直视着赵光义,义正严词地说:“皇上胸怀天下,花蕊能侍奉左右实是倾心爱慕。王爷怎能和皇上相比?今天王爷说的是忤逆的话,今后休要再提!”
说完奋力摔开赵光义的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就算是王爷今后有幸坐了江山,也比不上当今圣上半分!”
望着花蕊的背影,赵光义握紧了拳头:“比不上他半分?哼!这江山迟早是我地,你们就等着瞧吧!”说完一甩手。大步走开。晋王和花蕊都走了,渐渐开始有人巡逻,我们也该回去了。跟在石沐风身后,我一路上沉默不语,到了住处,他回头看看我,问道:“怎么,心里难过?”我抬起头,心里满是悲愤。眼里浮上一层水雾:“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女人都被看成是玩物?都是没有尊严的?”
石沐风注视着我,眼里都是深深的宠溺:“羽衣。..在我这里,不是地。”
我鼻子一酸。慢慢贴近他。他轻轻圈住我。我是幸运的,不是吗?在这样一个乱世中。遇见地每一个人都愿意尊重我,宠着我,给我自由。比起花蕊,我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
默默依偎了一会儿,石沐风慢慢地说:“羽衣,你一直不提毒发的事,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怕我伤神,怕大家担心,又怕公主和二哥内疚,是不是?”
我马上换成笑脸:“瞧你,不是都好了吗?”
他的手紧了紧:“其实,那毒不是经常发作的,有我在你绝不会有危险。你大哥正在寻找素问先生,只要找到了他,你就没事了。”
我嘻嘻一笑:“就知道我命大,有你们在,我想先走一步都不行!”
“不许胡说!”
糟了,本来是想让他心情好一点儿地,结果说成了这样。我赶紧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亲他的脸:“我不胡说啦,你笑一个给我看。”
石沐风灿然一笑,月光映照着他绝美的面庞,我立刻又看得石化,奇怪,也不是看了一次两次了,现在怎么还是会摆出一副十足的花痴相?
他轻笑,手掌抚过我的头,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一种美美的幸福胀满了胸口,有他,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他,我就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
他地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以后就这样子才好,我最见不得你难过的样子。”
“可是,人家今天就是很生气,都是晋王这个坏
他轻轻扳起我的肩膀,微笑着看我,然后低下头来,鼻尖顶住我地鼻子,那触感凉凉的,我立刻软倒在他怀里,他轻笑着说:“我给你出气,可好?”
我呆呆地看着他,完全被诱惑,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说地是什么,我刚傻乎乎地点点头,那温软的唇瓣便贴了过来,于是我地一声“嗯”被堵在嘴里,变成了“唔”夜里,石沐风把我从睡梦中摇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些生气:“烦死啦,人家刚梦到坐上花轿,还没拜堂呐。”
石沐风轻声一笑:“梦到新郎没?”
我翻身盖住头:“只是个红影,你也不让我看看清楚。”
他又笑:“那好,你接着做梦,要用心些,那个红影可别成了脂若,一定要是我才行,最好连洞房也一起梦了。你睡吧,我可是要和脂若去给你出气了。”
我腾地坐起来:“不行,带上我!”接着开始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石沐风突然抱住我倒在床上:“羽衣,你这样子,我又不想去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穿得......实在不是很多....只听有人敲了敲窗子,脂若在外面小心地问:“去不去啦?不去我回了,你们要尽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哈哈笑着坐起来:“等着,马上就好!”
我穿好石沐风拿来的夜行衣,随便拢了拢头发就出了门,只见脂若终于脱掉那身红,穿着黑衣,早已是一副激动万分的样子,抓着我的手,雀跃地说:“只要跟着我三哥,好玩儿的事情一大堆!”
我回头问石沐风:“又打算干什么?”
石沐风微微一笑:“不过是些小伎俩,不值得一提,再说,这次是王爷,也不好太造次。”
切!还谦虚上了,他整人的功夫,一般人望尘莫及。
我们刚小心翼翼地拐出来,石沐风和脂若突然顿住:“谁?”只听一声轻笑,小颜从后面闪了出来:“一晚上就见你们嘀嘀咕咕的,还以为是弄灵药驱毒,想着怎么也要出份力。即是有好玩儿的事儿,怎么不带上我?”
我说:“那个,不太好吧,我们是去.........去你皇叔那
小颜笑着说:“那更好!我最看不惯他对我父皇无礼,这次更要跟去了!”
石沐风问:“二哥呢?”
“放心,他睡熟了。”
我又有些担心地看看脂若:“盈袖不会跟来吧?”
脂若笑笑:“她又没什么武功,没发现我出来,现在正睡着呢,还喊什么延朗延朗的。”
大家都笑,脂若说:“先说好了,今天三哥只准保护好三嫂,二嫂在一旁看热闹,一切由我动手。”我汗,她居然现在改口叫我三嫂。
石沐风说:“这可不比西夏皇子那次,守卫一定很多,你一个人怕是危险。”
脂若嘻嘻一笑:“到时候看我的!”
因为离得很近,黑夜里只几个起落,我们就到了赵光义的住处,翻上墙头往里一看,果然,站岗的人很多,不如那一次好下手,只见脂若从怀里掏出一个圆乎乎的东西,说道:“都别喘气!”然后咬开那东西,向院子里一丢,我的天,不会是手榴弹吧?
只见院子里的人一个个晕晕乎乎地倒下,石沐风开口呼吸,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上次怎么不用?”
脂若说:“这东西又有什么稀奇?只是我身上只带了一个,上次守卫那么少,没舍得拿出来小颜说:“这就是醉清风?果然好用。”
“嘿嘿,”脂若笑了两声,“恐怕连里面睡觉的人都醉了。”说着跳下墙头,扬了扬手里的小包,“等着啊,马上就回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我和小颜问:“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石沐风微微一笑:“一会儿就知道了。“喂,晋王那里会不会藏着女人?”
小颜说:“皇叔的王妃身体有恙,这次没带女人出来。”
我点点头:“这就好,不然脂若进去,画面不好看。”
正说着,脂若从里面走了出来,得意地冲我们招招手:“好啦!”
石沐风说:“可是这些人都还醉着呢。”
脂若又拿出个细管,对着空气吹了几口,我的天,这古代的怀里都是百宝囊吗?我也试着往里面装东西,可是怎么也装不了这么多!
她冲我们笑笑:“马上就醒了,你们等着啊!”然后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没一会儿,就见下面的守卫一个个都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连忙站好。只听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走水啦--------”
守卫们立刻慌乱起来,无数盏灯笼亮起,赵光义的门“砰”地打开,他穿着白色中衣站在门口,在强光之下,脚上一双煞是醒目的粉色绣花鞋!
一四零 晋王的试探
一四零 晋王的试探 见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脚上,赵光义低头一看,气得甩掉鞋子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人赶紧递过来一双鞋。
有人回答说:“王爷,刚才走水了,现在火已扑灭。”
“王爷!”只见空中掠过一道黑影,身姿如鹞鹰一般矫健,那人落到地面拜倒:“王爷,属下来迟,事情都办好了。”
赵光义点点头:“赤烈,还是你让我放心。刚刚这走水惹人生疑,明天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图谋不轨。”
那跪在地上的赤烈抬起头,突然伸手指向我们这里:“王爷,不用明天,人就在那里!”说着就一跃而起向我们扑来。
石沐风说:“糟了,快走!”
这时,在一旁突然有个黑影掠过,那身影“嗖”地淹没在黑夜之中,赤烈一挥手“追!”一干人等飞身追了上去!
只听脂若在我们身后小声说:“还不快走!”石沐风抱起我,带着小颜,飞速地回到住处。
我们回到我房里,小颜笑道:“皇叔穿上那双鞋子,还真是有趣。”
我问:“脂若,你怎么弄的?”
脂若说:“还不都是三哥的主意。我进了房,把晋王的鞋踢到床底下,绣花鞋摆在床边,一喊走水,他哪儿顾得上看鞋?”
小颜笑着点头:“这计谋好,皇叔平日里专横跋扈。这下可没了颜面。”
石沐风一副巨汗的表情:“呃,这称不上什么计谋,实在是...........我接口道:“实在是很给我出气啊!”
大伙哈哈笑了一会儿。脂若说:“奇怪,是什么人引走了赤烈?那个赤烈可是高手。他若是早回来一步,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我们正点着头,只听门“砰”地一声响,一个黑衣人撞开门冲了进来。我惊得站起,石沐风抢过来把我护在身后。那人捂着手臂,抬起头来,我们大惊:“二哥!”
保吉哥哥把门关上,说道:“沐风,金创药!”
石沐风赶紧递过去,保吉哥哥掀开袖子,只见手臂上一道伤痕,虽不是很深,但血已经流了好多。.更新最快.小颜拿过药,手忙脚乱地给保吉涂在伤口上,保吉哥哥说:“你们真是胡闹。要不是我跟在远处,今天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石沐风说:“二哥。是我们太大意。累你受伤了。”
保吉哥哥说:“这点儿小伤倒是没事,只怕王爷恼火。免不了又是一番追查。”
小颜说:“哼!保吉哥哥,咱们不怕,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突然,那几个会武功的人对视了几眼,石沐风说:“快,都回房!”
只见眼前一花,那几个都没了影儿,我一把拉住石沐风:“你,你也要走啊?”
他回头看看我,笑着说:“好,我留下,不过若是有人冲进来,岂不正好捉奸在床?”
“什么捉奸在床?顶多是个捉奸在房!”
正说着,外面传来纷乱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喊:“公主殿下,今夜有人行刺晋王,刺客刚才跑到公主这里,殿下可曾发现可疑之人?”
只听小颜在房里怒气冲冲地说:“放肆!谁叫你们打扰本公主的清梦?”
“公主殿下,还是查一下地好,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话音未落,就听得小颜的房门“砰”地打开,然后院子里是一阵“叮叮咣咣”,“稀里哗啦”的巨响,我打开门缝往外瞧,立刻开始心疼,那可都是古董啊,值钱着呢!小颜怎么就爱摔东西,难道她在摔地过程中能够找到快乐?
众人吓得全都跪下:“殿下息怒!”
小颜厉声说:“还不快滚!”一群人吓得呼啦啦退下了。小颜这火爆脾气,还挺能唬人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正准备上车,远远看见皇上身边地李公公走过来:“公主殿下,皇上要您和驸马爷他们过去。”
昨晚的事儿,看来赵匡胤知道了,这次叫我们过去,是关心我们的安全,还是怀疑我们呢?脂若一听,也要跟着,我小声对她说:“盈袖还不知道这事儿,你带着她老老实实在车上呆着,有你公主二嫂撑腰,还怕什么?”
然后,我和石沐风跟着保吉哥哥和小颜候在皇上的车辇前,过了一会儿,赵匡胤和赵光义等人走了过来,花蕊远远跟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赵匡胤问:“颜儿,听说昨夜有刺客跑到你们那里,你们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小颜扑过去,抓着赵匡胤手臂:“父皇,我们不是都好好的,能有什么异常?倒是皇叔地人,搅得人家睡不好觉。”
赵光义一声冷哼:“颜儿,你昨夜和驸马都在房里?”
“是啊,不在房里还会在哪儿?
“你们在房里做什么?”
小颜突然娇羞了一下:“皇叔,瞧您,我们两个新婚燕尔的,晚上在房里,还能做什么?”脸皮真厚,要说这演戏的能力,估计谁也比不上小颜!
赵光义的眼睛又扫到我和石沐风这里:“那么,尚羽衣姑娘和石家小侯爷又在做什么?”
石沐风说:“回王爷,我们当时都各自呆在房中。”
赵光义的探究眼神在石沐风脸上停留了一瞬,说道:“是么?久闻小侯爷琴技非凡,一直未曾领教,今日可否为皇上奏上一曲?”说着,不等石沐风回答,就回头吩咐:“来人!”立刻有人抱上来一张琴,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大清早的弹什么琴?分明是试探。石沐风笑笑,说道:“王爷有如此雅兴,微臣就为圣上和娘娘奏上一曲!”说完坐下,纤长的十指轻挑慢捻,弹了一曲《凤求凰》。
一曲奏罢,赵匡胤大笑:“果然不错!晋王一大早就让朕聆听琴声,莫非,是别有深意?”
赵光义说:“圣上,臣倒是没什么深意,只是见今日艳阳高照,出发前先闻乐声,定当神清气爽!”切!我看是试探我老公手臂有没有问题吧?
花蕊在一旁说:“官家,晋王虽是好意,此曲也犹如仙乐,但此时众人等候出发,未免不妥!”
赵匡胤点点头:“晋王,今后要听琴,还是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才是!”
赵光义面色骤冷,又暗自握拳,声音里有明显的恨意:“是!微臣造次了!”
说完,他转身瞧了身后地赤烈一眼,只见赤烈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保吉哥哥。赵光义面上冷笑,突然走到保吉哥哥面前,“啪”地伸手捉住保吉哥哥的手臂,脸上地笑意却是极尽温和:“驸马,天平候近来可好?”
我的心跳得厉害,晋王果然不是吃素地,这手正握在保吉地伤口上,看来,他是一直都在怀疑我们的。只见保吉哥哥额角沁出微汗,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多谢王爷挂念,父亲近日好得很。”
赵光义哈哈大笑:“那,你们可要快些给他添个孙子才是!”
小颜走过去,伸手拉过保吉地手臂,笑道:“皇叔,那你晚上可别总派人打搅啦。”说着拉着保吉就走。赵光义阴鹜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像是要不放过一丁点儿破绽。
这时,只听赵匡胤在一旁冷冷说道:“晋王,今后无论是穿鞋还是找女人,都好好给朕看清楚些!!”
赵光义面上一暗,眼睛微微缩紧,随即拱手说道:“微臣遵旨!”
好不容易可以出发了,小颜说,保吉哥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TNND,这赵光义究竟使了多大力气?
我们上了马车坐好,只见盈袖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姐姐,刚才听璇儿说,昨晚发生了大事!”
我故意问道:“什么大事?”
“晋王昨夜遇刺了,这倒没什么,刺客又没得手。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为什么晋王昨夜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脚上是一双绣花鞋?是王爷私藏了个大脚女人?还是晋王有穿女鞋的嗜好?姐姐,我在想,这鞋不会是粉色的吧?难道是你戏弄姐夫的那双,它自己跑到晋王房里的?”
我嘻嘻一笑,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这个小鬼头!”
脂若敲了一下璇儿的头:“你这丫头,我刚刚下车看看,你就听了这消息,莫非你是顺风耳?”璇儿一撅嘴:“这事儿还用得着顺风耳吗?现在哪个不晓得晋王爷喜欢女鞋?”*
一四一 大风刮来《兰亭序》
一四一 大风刮来《兰亭序》 没再惹赵光义,他也没再为难我们。可是只要一见了面,就会有眼神上的交锋。据说,所有的宫女随从,只要见到了晋王,都会情不自禁地往他脚上看,惹得赵光义很是恼火,扬言一定要把绣花鞋事件查个水落石出!
这些天,总是见到花蕊,人前,她笑靥如花,人后独自神伤。我从石沐风那里知道,花蕊本来是后蜀君王孟昶的妃子,后蜀亡国,孟昶降宋,结果突然暴毙,有人说,孟昶是喝了御赐的毒酒死的。在这之后,花蕊就被纳入后宫,封了贵妃。
这些恩恩怨怨,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现在花蕊是贵妃,赵光义那天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实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也难怪皇上生气,不顾及晋王的面子当众责难。这赵光义仗着自己是开国元勋,劳苦功高,就想要和皇上分庭抗礼,在他阴暗的心底一定痛恨嫉妒着他的皇兄,因为他所觊觎的东西统统掌握在赵匡胤的手里---他渴望的江山美人!
有一晚,赵匡胤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花蕊找我过去,却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流泪。我慌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她也只是自嘲的笑笑,告诉我说:“亡国之人在这深宫之中,必有尴尬之处,所幸的是羽衣没有被留在宫里,才能自由快活,让人羡慕。”
我连忙说:“娘娘是好人,将来必会有好报!”
花蕊缓缓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我,夫君怎会惨死?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却也为我与晋王心生嫌隙,花蕊本就是个不祥之人,还指望什么好报?”
“娘娘。”我眼眶又开始湿润,“如果娘娘这么说。羽衣岂不也是不祥之人?”
花蕊忙说:“瞧我,惹得你也跟着难受。快别哭了,皇上对你的事情虽一直未曾应允,但是依我看应该早就默许了,等回了汴京。..应该就会答应你和石家小侯爷完婚,你不就有了好归宿?”
我连忙擦擦眼泪:“娘娘,您说的是真的?”
花蕊笑道:“瞧你这点儿出息!我还骗你不成?”和谁打上照面,都会被盯着脸猛瞧一阵,然后那些人偷偷议论,羽衣姑娘这脸果然看不出是易过容的,也不知是谁为她做地面具。真可谓技艺高超。
于是有几个人偷偷来找我,求我找到做面具的匠人,只要能得到这么一张脸。花多少钱都行。有的说家里女儿嫁不出去,适当改变一下。好歹让她出阁吧;还有地说是家里夫人太丑。也想贴上这么一张脸皮,最好做成他相好的模样。省得吃饭地时候对着夫人影响胃口。后来我火了,这都是什么人?还王公大臣呢,搞这些花样,也不怕别人笑话!反正假脸只有一张,那匠人做完这张脸就不见了人,从此世间难觅踪影。
这消息一放出去,我又开始担心,夜半时分,可别有人潜进我的屋子偷这张脸,那我可拿什么给他们?
唉!都说人言可畏不是?这一路上,我和赵光义算是丰富了大家的业余生活!
不一日,终于到了洛阳城。据说在皇上西幸之前,洛阳的官员为了迎接皇帝,把整个城市大修一次,以最好的市容市貌迎接天子到来。尤其是经过整修地皇城,看上去宫室壮丽,赵匡胤很是满意。
于是又有官员适时地汇报,洛阳城内宫城、皇城与京城现在都修葺一新,皇城周长十八里二百五十八步,高三丈七尺;外城周长五十二里九十步,城高丈余八尺..........我脑子里立刻又开始混沌,汇报这些数字做什么?皇上听了不知道头疼不?
接下来又有官员送上了当年唐玄宗下洛阳时吴道子的画和张旭的狂草,立刻大家开始啧啧称赞,我也煞有其事地连连点头,石沐风在一旁笑着问我:“看得懂吗?”
我嘿嘿一笑:“那画是不错,书法嘛,一个字也不认识,反正大家都说好,那就是好!”
石沐风摇摇头,笑着说:“这样的珍品到了你眼中,实在是暴殄天物。”
哼!取笑我?我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画儿有什么了不起,字又有什么了不起?等我叫脂若到宫里偷偷“捡”来,藏在家里好好欣赏,就不信我的鉴赏水平上不去!
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我们跟着小颜去欣赏洛阳的园林,都说洛阳城上瞩青山,下听流水,泉甘土沃,风和气舒,就算在汴京居住的官员,也有相当一批人把别院安在洛阳城,然后大兴土木修建园林,还形成了互相攀比之风,所以城中的园林就成了一大胜景。
果不其然,随处走走,到处亭台楼榭,奇花异树,小溪竹林,果然赏心悦目!
小颜叹道:“在汴京呆久了,不知道园子里还可以有这般美景。保吉哥哥,我们回去以后也要在府里建一个这样地园子,你说好不好?”
保吉哥哥说:“颜儿喜欢,咱们就修建一个。”得!他们府里够奢侈了,还要花钱,这些皇室寄生虫就是不知道挣钱的辛苦啊!
石沐风问我:“你要不要?”
我赶忙摇头:“不要,府里够好了,你要是想让我开心,不如在洛阳买个别墅,没事儿可以来度个假不是更好?”呵呵,貌似我这样的更败家!
这时,就听见几个官员在一旁议论:“今儿个得见张旭真品,可谓是大开眼界!”
“若说这宝物不可多得,有时也看缘分,我家里有一明珠,据说是汉武帝镶在佩剑上地,我见到这珠子时,恰逢那主人家有急事用钱,这不就用很便宜的价格买到手了?”
那个说:“我家中地一个夜壶,也是珍品,是我从一个要饭花子手中抢来地。”
接下来的话更不能听了,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吹,只见石沐风走过去,笑着说道:“若说和宝物有缘,那我这算不算一件?那天正在河边走,一阵风吹过,刮过来一张东西,差一点儿刮进河里,我拾起一看,竟是《兰亭序》真品,那样大地风,竟然纸张完好无损,你们说这算不算缘分?”
啊?!那些官员一个个大声惊呼“竟然还有这等事!”然后都捶胸顿足羡慕不已,恨不得当时那风再猛一点儿,好把那字刮坏,或者干脆刮河里去!
石沐风哈哈笑着走回来,我笑着说:“你可真能编啊,你什么时候有《兰亭序》了?”
他笑着说:“你选婿那次,孙公子不是送了你吗?”
“那是我的!”
他掐掐我的脸,笑着说:“连你都是我的!”这人现在充分暴露了本性,真霸道啊!
正说着,就见赵光义从对面走过来,小颜笑着迎上前:“皇叔,您也这么有兴致游玩啊?”
赵光义盯着小颜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不是更有兴致?来洛阳的路上,偷跑出去逛集市偷果子买鞋子,玩儿得不也是很高兴吗?”
晋王的爪牙办事能力很强嘛,这么快就查出来绣花鞋事件是我们干的了!**
一四二 在德不在险
一四二 在德不在险 小颜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撒娇:“皇叔,瞧您,我们不就是贪玩儿了些,可不要告诉父皇啊!”
赵光义冷冷一笑:“公主殿下,那你们买的绣花鞋跑到我房里,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他这是有备而来啊,我赶紧装傻:“什么绣花鞋?”又瞪大了眼睛一脸问号地回头看看脂若和盈袖,你们知道是什么绣花鞋吗?”那两只赶紧摇头:“不知道。”
赵光义哼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石家小侯爷不是穿着招摇了一路吗?这事儿,潘大人府上的小姐不是也看见了?”
“对啊!”石沐风说,“王爷,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羽衣顽皮,确实让沐风穿了一双绣花鞋的,可我在路上就换了回来,那鞋子也扔掉了。难道有人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捡了鞋子栽赃嫁祸?或者,蓄意谋害公主?”
我一听,马上大惊失色:“王爷,您可要好好查查,这事非同小可,跟踪公主,行刺王爷,还离间我们和王爷的感情,搞不好哪天还会对皇上不利,王爷,这太可怕了,您可千万千万不能大意啊!”
赵光义的眼睛狠狠盯着我们,随即笑了:“是么?看来这刺客的确居心叵测,他可要小心了,万一被我捉住,我会叫他生不如死!”
“啊呀!”小颜说,“皇叔的手段可真是毒辣!那我们可要小心些,千万别惹恼了皇叔。”说着嘻嘻一笑,“都是我们不好,没事儿弄个鞋子玩儿。..害得皇叔受累,皇叔也不会和我们几个小辈一般见识不是?赵光义脸上的笑容透着寒意,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只听他说:“即是如此,颜儿以后就不要顽皮了!”说完转过身。又说:“石家的公子都是人中龙凤,这话不假啊!”说完大笑两声走了,别说,这两声真够让人不寒而栗的。
望着赵光义地背影,保吉哥哥说:“晋王已经知道是我们做的。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仅仅因为这事也不好撕破脸皮。不过,我们今后可要小心了。”
小颜拉着保吉地手,不以为意地说:“哼!怕他做什么?”脂若倒是嘿嘿一笑:“对,不怕他,他要是敢来,我们再捉弄他!”
盈袖连忙摇了摇头:“王爷哪是好惹的?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
唉!这事说到底都是我惹地祸。我摇摇石沐风的手:“都是我不好啦,非要找麻烦,不然咱们也不用得罪了他。”
石沐风笑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主意不都是我出的吗?晋王这次是警告也好,威胁也罢,反正事已经做了。晋王想怎样对付我们,只管来便是。”
“对!”我说。“这就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当被盖!”齐列,场面宏大,各项程序有条不紊,整个祭祖仪式庄重威严,让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仪式结束,赵匡胤坐下,望着他的大好河山满意地笑笑,对群臣说道:“这一次朕携众位爱卿西幸洛阳,颇有感触。洛阳之地,可谓是天府陆海,九州通衢,四塞险固,八方福泽。此处河山拱戴,地形险要而胜甲天下,历代帝王皆喜爱洛阳,看来不无道理啊!”
众臣一听皇上这样说,一个个连忙点头附和。赵匡胤说:“朕意欲迁都洛阳,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一时间,群臣语塞,把汴京定为都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皇上要迁都洛阳,这不是开玩笑吧?但瞧着皇上兴致正高,又有谁敢出来反对?
这时,臣子的队伍中走出一个人,上前行礼:“陛下,微臣有话要说。”这人蛮有胆量地嘛,会不会又是什么名人?我连忙问石沐风:“这人是谁?”石沐风低声说:“此人名叫李怀忠,对皇上很是忠心。”我失望地摇摇头:“不认识!”
赵匡胤说:“有什么话尽管讲给朕听!”
李怀忠说道:“陛下,大宋东京汴梁,周围有通畅的漕运,每年运输淮米数百万斛,陛下意欲迁都洛阳,这每年的漕运拿什么替代呢?”
赵匡胤微微一笑:“接着讲!”
李怀忠又说:“汴京之地,拥有府库重兵,这些安固已久,怎可动摇?还望陛下三思。”
只见赵光义冷笑一声,冷眼瞧着赵匡胤的反应,他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为什么,并肩作战的兄弟情意,在社稷江山面前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呢?当初,他不也是协助赵匡胤夺得天下的吗?
赵匡胤对晋王的反应不做理会,朗声说道:“朕欲西迁洛阳,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想要占据这里的山河之险而去冗兵,据险以安天下!”“哼!”赵光义站起,四顾左右,说道:“皇上,古有贤者,以德治国。这国运昌盛之道,应是在德不在险!”
赵匡胤凝视着赵光义,这是公然的挑衅,谁又会不知道呢?一种难以言表地情绪在群臣之间蔓延,皇上和晋王兄弟之间的争论,谁又能说什么呢?
赵光义见皇上没有回答,越发恼怒,他愤愤地说:“皇上,迁都之事,还望皇上不要当成儿戏才是!”说完,竟然拂袖而去!
静静的,谁都不敢说话,过了好久,赵匡胤缓缓说道:“晋王之言固然有理,然而不出百年,天下必将民力殚尽,这天下,可还会姓赵么?”
默默地站在角落,我又一次迷惑了,这些我都听不懂看不懂,觉得赵光义说得不无道理,可皇上地想法好像也对。也许,对于我的爱情,我可以奋力争取,而对于历史,我只能做个旁观者一件一件去见证吧.........
书评区还是不能加精,郁闷家还是多多支持啊未
一四三 要变天了吗?
一四三 要变天了吗? 祭祖大事已毕,皇帝先行一步,接着大家都回去休息,我们刚回到住处,就听说赵光义不辞而别,现在已经在回汴京的路上了。
他现在是谁也不放在眼里了么?小颜气呼呼地说,早知道皇叔如此无礼,应该整治得更恶劣些才是,光是一双绣花鞋,实在是便宜了他!
我听说皇上这次西幸,专门去看望了闲居洛阳的赵普。我想起从金陵去汴京的路上,赵普对我颇为照顾,都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说也应该去看看他。于是傍晚时分,石沐风领着我带上礼物到了赵普的府上。
赵普见了我们,很是高兴,留我们一起吃晚饭。席间不停地和他的贤侄石沐风聊着石家的事,他们说的话题我都插不上嘴,赵普见我一副穷极无聊的样子,笑了,问我说:“丫头,听说你为圣上挑选舞姬,给国库添了不少收益,圣上颇为满意,这次来洛阳,还跟我说起过。”
颇为满意?应该是非常满意才对!我想了想,还是很谦虚地说:“这事大人也知道啦,此乃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石沐风忍住了笑,我每次掉书包他都那个样子,真是的,不允许别人追求更完美的自我啊?好不容易上进一次,也不鼓励一下。
赵普笑道:“连洛阳的街头和驿站都挂上了那些姑娘的画像,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一听,来了兴致:“大人,您投票没有?”
赵普说:“我倒是没有去,可是我家的夫人丫环们都喜欢那位水姑娘。倒是没少破费。后来,那些选票又中了奖,二夫人得了一面铜镜。三夫人得了一只靠垫儿,有个丫环倒是得了块儿金锭。..都喜欢着呢!”看来他们家夫人运气不如丫环,都得了些小奖品。
赵普又说:“我还听说,在使臣面前你技惊四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沐风又聪明机敏。以《蒹葭》和《关雎》力辩群臣,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话,我实在是太爱听了,于是我笑眯眯地说:“大人,你都知道啦。”
赵普笑笑:“是圣上亲口告诉我的,想来这赐婚也是迟早地事儿了。”真好真好,婚姻问题有保障了!啦啦啦,啦啦啦
见我美得屋里快要装不下了,赵普笑道:“现在倒是挺精神的。公主大婚那天,为何在台子上就晕倒了?”
我赶忙低下头,真是的。这等糗事拿出来说,不是让我难堪吗?
赵普哈哈大笑。对石沐风说:“贤侄。这丫头娶回家可是很有趣啊。等你们完婚,我少不了去送贺礼!”
石沐风赶忙道谢。我又开始幻想。赵普送地礼,恐怕不会薄了,天哪,让我赶快结婚吧,我期待的大礼,统统都送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