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6部分

《一舞倾人国》》 · 舞月踏歌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又聊了一会儿,赵普对石沐风说起从金陵到汴京路上地事儿,把我好一顿夸,说我不忘旧主,勇敢仗义什么的,反正这些赞美我照单全收了。赵普真会做人,当着我老公的面儿夸我,这样一来,大家的心情该有多么愉快啊!

天色晚了,我和石沐风起身告辞,赵普送我们到门口,说道:“今日祭祖,圣上与晋王争论迁都之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

“对啊,”我说,“敢在皇上面前这样,晋王也太张狂了。”

赵普望着我们,慢慢地说:“恐怕是要变天了,一切小心!”

石沐风恭敬一揖:“是!小侄定当谨记!”

过了两天,该返回汴京了,这一路上我们没有再生事端,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汴京城。

盈袖回家,小颜回府,我和石沐风带着脂若赶着回红袖坊,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从若管理这群姑娘头疼不。

一进红袖坊,人呢?平时不练功的时候都三三两两地闲逛聊天,这怎么都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看到清韵,一问才知道,都在亭子那里下棋呢。这帮丫头都怎么了?平日里也没多少围棋爱好者,现在都喜欢上博弈了?哈哈,那红袖坊不是会安静很多?

清韵要进去通知大家,我摆摆手:“不必了,我去看看姑娘们棋下得怎么样。”到了舞月亭,晕!这是从哪儿搬来这么多石桌石凳,在亭子下面阴凉处摆了一地,一桌一桌下得正欢。别看这么多人,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从若在舞月亭里,同时和紫吟,晨星,碧珠三人对弈,身后围着观棋地姑娘,忙着为从若扇扇子倒茶。天哪,这还是我的红袖坊吗?大家都变成淑女,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石沐风在我耳边说:“从若这些日子在红袖坊过得不错啊。”嗯,是不错!瞧这些姑娘看他的眼神,瞧这殷勤的样子,怎么这么眼熟呢?对了,我老公当年就是被一群姑娘这样围着的,自从我被他用耳环盖了章,就没人缠着他了,看来还是没有主儿的男人吃香啊。

这时,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了我们,喊着:“姑娘回来了!”然后身边就呼啦啦围了一大群,从若微笑着起身,手里轻摇一把折扇,我这没多少墨水的脑子里居然冒出来一句:“羽扇纶巾,谈笑间,棋子灰飞烟灭!”等没人的时候问问石沐风,这一句用在这里合适不。

从若走到我们面前说:“羽衣,沐风,你们回来了。”

我说:“从若,这些日子劳你费心了。”

从若笑道:“你们这红袖坊的姑娘都喜欢博弈,每天和她们下下棋,也是乐事一件。”

什么?她们都喜欢博弈?快拉倒吧,她们不是喜欢下棋,是喜欢从若才对!这些天不会连功也不练,光参加从若地围棋培训班了吧?以后还得让从若常来,这些小姑娘一见了他,比见我还要乖巧!

我问到李煜,从若说,他的兄长近日在家,时而嗟叹,时而写词,时而作画,总是在思念故国。我也跟着叹了会儿气,都说李煜以前的词风旖旎,文字瑰丽,很多都是情爱之词,可现在写出地都是些凄凉的句子。都说造物弄人,李煜就不应该托生在帝王之家,若只是个普通地读书人,应该活得更加逍遥自在吧。

晚上送走从若,约好了以后请从若当红袖坊地特聘围棋指导。回房的时候,听清心汇报说,妙环被晋王接走了。

怪不得没见到她,从此以后就形同陌路了吗?赵光义现在恨死了我们,接走妙环又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多多少少不是滋味,毕竟和妙环在金陵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把她当成是贴心地人啊!

接下来,赵光义又会做些什么?难道真的像赵普所说,天,要变了吗?

舞月在书里给自己安排了客串,扮演一个凉亭,哈哈未

一四四 花蕊的一首诗

一四四 花蕊的一首诗 回到了汴京的这段日子,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剑歌来过一次,说是还没有找到素问先生。他看了我手腕上的印痕,和石沐风一样皱着眉头,又告诉我不要害怕,他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把素问先生找到。

剑歌来,脂若倒是很高兴,不过见了他冷冰冰的样子,也有些生气,不满地说:“什么了不起的臭剑客,人家因为他留在汴京,保护他的妹子,他倒好,像是我欠了他的。”于是也不理剑歌,两个人一见面,就像两座大冰山杵在两边,不然就一个冷嘲热讽,一个一言不发,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等剑歌走了,脂若就跑到湖边扔石子,还好还好,她总算不像小颜摔瓷器,要不然我得有多少才够她摔的!

摔东西这种事一定很爽,哪天我也试试,不过我这种人只舍得摔摔枕头什么的。

最近,花蕊好几次找我进宫陪她聊天听琴,人寂寞的时候,总是想找到些安慰,而我和她一样,都见证了故国的灭亡,所以在我的面前,花蕊在人前不肯表露的情绪可以宣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听说,赵匡胤最近去看望了三弟光美,据说是相谈甚欢。皇上亲自去看望臣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于是许多人暗自分析,应该是皇上对洛阳的事情耿耿于怀,意欲培养新的势力来制衡晋王。一时间,朝廷里猜测不断,很多大臣都在重新衡量自己的归属,到底是跟着晋王。还是和赵光美交好。

这一天,听说皇上下了早朝又去赵光美那里了,然后有宫里的人来接我。说是贵妃娘娘想见我,于是我简单交代了一下就上了马车。其实。红袖坊地事儿也没什么可交代的,大事儿石沐风去办,小事儿现在基本没有,姑娘们闲着的时候顾不上掐架,都去跟从若学下棋了。..但是我好歹是皇家歌舞团团长,没什么交代地也一定要找出事儿来交代!到了花蕊的寝宫,金色兽头地铜香炉里正燃着瑞脑香料,花蕊一身纱衣,肌肤胜雪。她在纱帐旁边,斜倚在玉枕上,旁边放了一个小几,几上一个茶盏,茶汤里飘着茉莉花。我笑着说:“娘娘今天很有雅兴嘛。”

花蕊笑道:“这还不都是你想出的法子,茶里添上茉莉香,真是别有一番味道!现在王公大臣都说此举甚为风雅。都争相效仿呢!”

嘿嘿,什么时候。我也成了风雅的人了?

花蕊屏退了左右。正色说道:“羽衣,最近我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因此今日把你找来,是有事情要你帮忙。”

我一听忙慷慨激昂地表态:“娘娘,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羽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蕊叹了口气,说道:“羽衣,有一件事情实在是无颜讲出。就是关于晋王爷,自从我进了宫,但凡单独遇上,他必会出言调笑,但总还忌惮皇上,不会太过放肆。可这次前往洛阳,晋王竟然在行宫就出手调戏,有恃无恐...........唉!”

我都亲眼见到了,当然知道晋王有多嚣张,今天花蕊能跟我说这些不容易,这是把我当成心腹了!我说:“娘娘不必理他,现在咱们回宫了,量他也也不敢轻举妄动!”

花蕊眉头轻蹙,悠悠说道:“话虽这样讲,可上一次皇上去看望光美,他又来过一次,对我极尽轻薄,我以死相逼,他这才作罢。晋王能随意进出后宫而无人向皇上提及,想必是在宫里早就换好了一批他的人。长此以往,恐怕还会再生事端!”

TNND,晋王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我一拍桌子:“娘娘,下一次一定要他丢更大地脸,肯定不只是绣花鞋这么简单!”说完,心里大叫不好,一不小心给说露了!

花蕊见了我的傻样,笑着戳一下我的额头:“就知道是你们做的,陛下也猜到了。”

我还是有些不安:“那皇上怎么说?”

花蕊说:“陛下说,小小惩戒,无伤大雅。”嘿嘿,其实赵匡胤心里应该很痛快才对。我一想到这一层,马上问花蕊:“娘娘,晋王无礼的事儿,咱们为什么不去告诉皇上?有皇上撑腰,量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花蕊摇摇头:“陛下祭祖之后,对晋王所为极其不满,已经意在削弱晋王的势力。我若说出此事,陛下定然更加气恼,我也不想再让陛下烦心了!”

我一听急了:“娘娘,您不说,皇上怎么给您出头啊?”

花蕊淡然一笑:“羽衣,我夫君惨死,是谁下的毒,我又怎会不知?花蕊在宫里苟且偷生,一是感念圣恩,一是势报此仇!之所以一直不告诉皇上,是已经想好了,他若是敢再来侵犯于我,花蕊定与他同归于尽!”

“娘娘,万万不可!”

花蕊拉起我的手:“羽衣,今日我说的这些话,你跟谁都不要讲,我不能累你丢了性命。在宫里,我虽是贵妃,却没有什么值得信任地人,这里有一首诗,你以后帮我交给圣上吧!”

说着从枕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首七言:“宠光无限妾深知,恩义如天忍笑痴。隆杀贵贱从远来,厚我惟余一首诗。”

我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才问:“娘娘,这不都是对皇上感恩的句子吗?现在就交给陛下,他一定很高兴。”

花蕊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必,日后你交给圣上,他一看便知。”我拿着诗又看了一遍,怎么也看不出个门道,只好放进怀里,花蕊让我怎么做,我听话就是了。她要报仇,我也阻止不了,等一会儿回去和我老公商量一下,倒底应该怎么办,他帮我分析过我才有底。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报:“晋王到!”

花蕊微微一笑:“这么快就来了!”然后对我说:“羽衣,你快从后面离开,我给你的东西要收好了,千万不要落在别人手里。若是我有不测,一定要到陛下手上!”

我一听这话,更不走了,晋王前来还能有什么好事?花蕊如果铁了心要给前任老公报仇,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要我先走一步?做这么不讲义气地事儿怎么可能是我尚羽衣的风格!

“娘娘,我不走。我在这里晋王也不会太造次!”

花蕊急了,把我推到后门:“听话!快走!你若是留在这里,他只怕对你更加记恨!”

我还要坚持,花蕊一把推我出去:“我地话你也不听了吗?”说着“砰”地关上了门。里面,赵光义地声音响起:“娘娘,近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四五 香魂一缕飘天外

一四五 香魂一缕飘天外 我被挡在门外,伸手推门,怎么也推不动,花蕊一定是从里面闩上了。我看看周围,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应该都被调走了,看来我暂时不会被发现。

我的大脑里开始飞速地运行,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必须快速做个决定。我不只一遍地感慨,要是石沐风在我身边就好了!

不走了!先呆着,如果事情不妙我就绕到前面去阻止!

不行啊,万一我被捉住,东西落在别人手里,不是有负花蕊的嘱托吗?

不!就算是走,我这种对方位没有概念的人只会从前面出去,那一定会被外面晋王带来的人发现,从后面走,汗!一定会迷路!

我索性在门口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刚刚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还是静观其变吧。只听花蕊说道:“王爷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赵光义那渗透了阴冷的声音响起:“皇兄去看望三弟,我这不就来了?皇兄是一心为了改变朝局,却不想为我创造了机会罢!”

然后,是几秒钟的空场,接着花蕊说:“王爷,先别急嘛,花蕊先为王爷弹首曲子听听。”

赵光义这个坏蛋!他刚才做出什么非法举动了?!

“听曲子?恐怕是想拖延时间,等皇兄回来吧?哈哈哈哈----他正在赵光美府上把酒言欢,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好!就听你弹上一曲,看你还能有什么花样!”

接着,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弹上琴了?那就是说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那一会儿呢。会不会发生什么?我是现在绕到前面,还是见事情不妙了砸门?

我在这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里面的琴声停了。花蕊问道:“王爷,花蕊这首曲子是专门为王爷准备地。琴声可还动听吗?”

赵光义大笑,然后问道:“今天居然如此乖巧,怎么,回心转意了?”

只听花蕊叹了口气:“唉!这后宫之中甚是寂寞,三千佳丽皆视我为毒药。.[奇qinkan.net书].只有皇上一人恩宠又有什么意思?王爷垂爱,花蕊心里怎能不知?这几日心里想得清楚,世间能有几人可以得到王爷的青睐,花蕊又岂能任性不理?以前种种,还望王爷莫要放在心上,日后,花蕊还要仰仗王爷多多提携。”

“哈哈哈哈---”赵光义笑得很是得意,“美人儿,你想清楚了就好。这江山有朝一日落在我手上,你接着当你的贵妃娘娘便是!”

“如此,谢过王爷!”

“本王带来几件金饰。这可是专门为你打造地,来。戴上看看。”赵光义又搞什么花样。他送的首饰,花蕊回头就会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我就是心疼东西,也要和花蕊一起踩!

只听花蕊说:“王爷,这几件金饰如此精致,花蕊喜欢得紧呢!”

“那----你以后就天天戴着。”

“哎呀,王爷----!”

赵光义地声音低低地传来:“美人儿,你的腰真软啊!”

花蕊轻笑:“王爷怎么这么急的,床...........在那边。”

糟了,现在进行到色诱了,那接下来呢?花蕊要不是铁了心报仇,怎么会让赵光义这种流氓如此轻薄?不行,我得绕到前面,装作迷路的样子闯进去,先搅了局,再从长计议。一想到搅局,我又开始怀念脂若,要是有她在,事情就容易多了,周围这些人,怎么就我是个废物点心呢?

主意一定,我撒腿就往前面跑,刚跑了两步,只觉得小腿“啪”地被东西击中,然后我“扑通”一声冲着前面摔了个结实,要不是胳膊挡着,恐怕连脸都要破了,MD,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暗算我!

只听有脚步声走来,我全身不能动,头冲着地面,连来得是谁都看不到,只见一双女人地脚在我面前停下,然后那人把我提起来丢在花丛里,走了。

对啊,晋王在宫里安插了他的人,这次来也一定带有随从,无论是宫里的还是带来的,都在这儿守着呢,看来是我一动就被发现了,不容我坏了主子的好事,接下来呢?怎么把我扔在这儿就不管了?一会儿会不会把我交给晋王?

现在倒好,我呆的这个位置比刚才更隐蔽,屋里的声音还是听得到,这人是不想别人发现我吗?如果是帮我的人,为什么不帮到底?如果是晋王的人,又为什么点倒了我又不带出去,倒像是要把我藏起来,这人究竟是谁?

这地上,好湿好凉啊,我这么趴着,实在有些受不了,隐隐地,小腹又开始疼起来,不会吧?要是在这里毒发,我老公又不在我身边,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屋里面,花蕊的声音再度响起:“王爷是不是口渴了?这茶是花蕊亲手调好的,王爷先解解渴。”

赵光义冷哼一声:“不喝了,这茶里若是有毒,我还哪里有命去坐江山?”

花蕊说:“王爷,瞧您,怎么就不信我,可惜了花蕊地一片苦

“呵呵,美人儿,不要生气,来,让本王好好疼你!”

我心里这个恨呐!我怎么就这么没用!花蕊可别做什么傻事啊!

只听屋里“咣”的一声,赵光义惊呼一声,大声说道:“你这女人!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从我!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花蕊厉声说:“赵光义!你毒杀我夫君,又几次三番侮辱调戏于我,花蕊势报此仇,今日便是你地死期!”

然后,屋里是一阵厮打,不要啊,娘娘,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咣当”一声,屋里没了声音,安静,安静,还是安静!这安静怎么这样可怕!好久,赵光义地声音才响起:“可惜了,这么美的人!”

我地心“咯噔”一下,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怨恨自己,我为什么不好好和剑歌学武功,现在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

这时,只听见赵光义大声吩咐:“宫里来了刺客,刺杀了贵妃娘娘,还不快去追刺客!”

我心里一紧,一阵酸楚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花蕊,你告诉我你还好好的,你告诉我你还在屋里坐着喝茶,或者,刚才你只是受了点儿小伤吧?你告诉我,告诉我呀!

我一急,身上有一种气流在运转,居然手脚能动了。这时,周围开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人影掠了过去,还好,刚才点我的人把我丢在这隐蔽的地方,没有人发现我。我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痛楚,坚持住!等人都走了,我把东西交给皇上,我要给花蕊报仇!

这时,我听见“咦?”的一声,一只大手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抬头一看,赤烈!

赤烈冷冷一笑,那笑,和赵光义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说:“原来是姑娘在这儿!”说着把我捉住,喊道:“王爷!这里有人!”

然后,赤烈抓住我,几个起落就到了寝宫的前门,赵光义背着手站在那里,看见我,眼睛不由得缩紧:“在哪里发现的?”

“王爷,在后门!”

赵光义走近我,盯着我的眼睛:“这么说,你都听到了?”

我胸口的怒气再也无法压抑,我大声说:“赵光义!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以后不得好死!”

赵光义摇摇头,阴笑着:“可惜了这小美人儿!怎么就是个刺客呢?贵妃娘娘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下手的?”

说着站直了身体,“赤烈!”

“在!”

“这女子刺杀贵妃,罪不可恕,把她给我立毙了!”

一四六 我要活下去!

一四六 我要活下去! 赤烈抬起手就要向我劈来,“等等!”我说。

赵光义不耐烦的看看我:“怎么,还有什么遗言要留下吗?想让我转告你的小侯爷另娶佳人?还是你想求我饶了你?”

我摇摇头:“不是的,死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想死个明白。告诉我,娘娘究竟怎么样了?”

赵光义冷笑:“你这是明知故问,贵妃娘娘刚刚被你杀害了!”

我极力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大滴滑落的眼泪,花蕊真的死了?前一刻,我还看见她的容颜,还听见她的声音,这会儿,人就香消玉殒了吗?

“好!”我忍着心里的痛楚,继续问道,“那王爷现在应该不介意告诉我,我用的是什么凶器吧?”

“你用来杀害娘娘的不是一把刀么!”

我点点头:“知道了!那么尊贵的王爷,既然是嫁祸,就一定要做的完美一些,您不妨一会儿弄死我之后,把我抬进去,让我手里拿上那把凶器,这样看上去更真实!”

赵光义阴冷一笑:“好!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王爷,只是您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小心,说不上什么时候,我和娘娘会一起找您索命!”

赵光义大怒:“赤烈,还等什么?难道还要听这丫头胡言乱语不成?”

赤烈应了一声:“是!”再度朝我走来,我闭上眼睛,看来这一次躲不过去了。赤烈的手又要落下来,我突然睁开眼睛:“等等!”

赵光义暴跳:“你要敢再说什么,我立刻掐死你!”

“作为凶手。..我还有一件事情请求王爷!”

赵光义咬牙切齿地说:“讲!”

“我可不可以最后再看娘娘一眼?”

“你那是妄想!”

我忍住悲愤,慢慢点了点头:“那好,王爷。请您日后善待赤烈大哥。羽衣也知道,这事儿对您来讲不太容易。您是个贪心的人,垂涎美色,垂涎江山,杀人的时候心冷如铁,事后还会栽赃嫁祸杀人灭口!赤烈大哥对您再忠心。您恐怕也是不会完全相信于他,没准儿哪天觉得没用了,就会像对我这样置他于死地!”

赵光义怒气冲天地指着我:“一派胡言!”

“王爷!”我接着说,“娘娘真正的死因,除了我,您地这几位随从都知道,不过杀我一个足够了,千万要留住赤烈大哥!王爷,赤烈对您的忠心连我都看得见。您以后千万要给他一条活路!”

说完我瞄了一眼赤烈,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王爷!赤烈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求王爷放赤烈一条生路!”

赵光义突然收起了他地暴怒。冷笑着看我:“小贱人。真有你的!赤烈,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先了结了这个丫头再说!”

赤烈再看我地时候,眼睛里有了犹豫,他起身,迟疑地朝我走过来,我笑笑:“赤烈大哥,现在是向王爷表示忠心的时候,千万不要下不了手!”

我心里清楚,自己拖不了多久,那赵光义的目光,恨不得马上看我挂掉,赤烈走到我身边,举起的手明显慢了许多,我还是笑着,小声说:“赤烈大哥,日后遇到难处,去红袖坊找小侯爷,今天的事情是王爷叫你干地,他不会怪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会帮你。”

“还有啊,王爷,”我扬声说道,“我可不能白白死掉,王爷别忘了去皇上那儿邀功啊!”

赵光义“当啷”一声抽出自己的佩剑,向我逼来:“都给我闪开,用不着别人动手,本王不介意再杀一个!”“王爷!手下留情!”一个声音响起。我的天哪,这一声“手下留情”喊得我心里激动啊!只见外面进来一个人,“王爷,侧妃她...........”赵光义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了?她不是跟来了吗?人呢?”

“侧妃刚才突然呕吐!好像是............”

“什么?”赵光义收起剑,“好像是什么?”

来人小心翼翼地说:“好像是害喜。她说,您不可妄动杀戮,给肚里的小王子留些功德!”

这时,又有人来报:“王爷,外面传来消息,皇上起驾回宫了!”

赵光义恨恨地把剑送回剑鞘,说道:“小贱人!今天算你命大,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这就是天牢吗?TNND,凭什么赵光义也能把我关进天牢?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知道,关在这儿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

我坐下,看着笼子外面的几个看守,开始思考:赵光义既然把我关在这里,这里就一定有他的心腹,搞不好皇上还没见到我,我就会先被他们弄死。对!水不能喝,饭不要吃,没准儿哪一口就是有毒地!要是半夜突然严刑拷打,把我打死呢?那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花蕊,我又忍不住落泪,赵光义几次为难,花蕊都帮着我,这份情意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怎么就这么傻,一心想凭自己的力量报仇,却让赵光义这毒蛇杀害了,尚羽衣,你要是有良心,就一定要活下去,把东西交给皇上。花蕊不能白死,我也不能如了赵光义的愿!

对!不管怎么样都要撑下去,我老公绝不会眼看着我在这里受苦,我一定要等到他来!

身后地乱草堆里,突然窜出一只瘦老鼠,看来这牢里的伙食不怎么样。空气中弥漫着臭气,这是天牢是什么鬼条件,也太差了些!

反正自从我到了南唐,就一直是锦衣玉食,除了小颜下毒那次,再没吃过什么苦,我又不会武功,越狱地事儿恐怕是干不来,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就当成是一种全新地体验吧!

外面的看守还有周围地死囚,都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紧盯着我,那牢头色迷迷的目光,慢慢靠近的脚步,让我心里生出恐惧,都说这牢里黑暗,看来这话一点儿不假。

那牢头走到我的牢门外,不怀好意地笑着:“小姑娘,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就让大爷享受一下吧!”

MD!想打我的主意,去死吧你们!

一四七 牢里的“衣裳”

一四七 牢里的“衣裳” 那牢头正奸笑着向我靠近,我哼了一声:“不要脸的走狗!”

牢头哈哈大笑:“走狗?不错,我就是走狗,而且还是晋王的走狗!我们王爷吩咐了,要我们好好招待招待姑娘你!”说着一招手:“把给这位姑娘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于是有两个走狗的走狗端过来两个碗,牢头说:“姑娘瞧好了,这是你今天的饭菜!”说着得意地把碗一翻,那本来就馊了的饭撒了一地。

“小姑娘,这是你今天的水。”只听“哗”的一声,水洒在地上,溅起一些泥点。切!什么了不起的,这些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我还怕你们把我毒死呢!

牢头又一招手,有人递上来一根鞭子,牢头拿在手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姑娘,这是你今晚的享乐!”说完啪啪一甩,震得我耳朵直嗡嗡,这破鞭子还挺能唬人的,抽在身上一定会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那我的衣服会不会变成一片一片的?花蕊给我的东西可怎么办?

那牢头看我有些害怕,就又靠近牢门,淫笑着说:“如果,姑娘肯从了我,饭照吃,水照喝,鞭子也免了,怎么样啊?”

我呸他一口,指着他:“你给我滚开!”

“哈哈哈,”牢头走狗笑得很是夸张,“我就是不滚,你能把我怎么样?”

眼见着他就要打开牢门,我情急之下问道:“敢问这位大哥贵姓?”

听着我的语气有些软,他开始得意:“小妞儿,大爷我姓田。记住了吗?”

“哦!”我很认真地点点头:“记住了。田大哥,那你妈贵姓?”

姓田的牢头愣了一下:“什么,你问我妈的姓?”

我点点头:“对啊。姑娘我要骂你的祖宗十八代,总得有名有姓不是?”

“妈地!小贱人。这鞭子现在就赏你!”姓田的牢头拎起鞭子就要发难,从我对面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田田,老子今天地酒呢?”

小田田?不会吧?再一看这位小田田脸色突变,极其狼狈地转过头去:“七爷!祖宗!您天天要钱要酒,我就那么丁点儿俸禄。可都孝敬您老人家了呀!”

“妈的!赶紧给老子弄酒去,一刻钟后,酒就得摆到老子面前,晚一步,老子要你全家狗命!”

“是是是!小地马上去办!”小田田卑躬屈膝一脸奴才相,这七爷来头不小,坐着牢还能如此嚣张,小田田一定怕他怕得要命,哈哈。..看得我真是开心。

“等等!你给我回来!”七爷话音未落,小田田赶忙转身,腰弯成了标准的虾米:“七爷还有什么吩咐?”

七爷伸手一指我:“那个姑娘。你给我带过来!”

小田田赶忙掏出钥匙,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牢门。一伸手把我揪了出来。我奋力挣扎,“滚开!放开你的脏手!”小田田表情狰狞。说道:“我告诉你,能去伺候咱们七爷是你的福分,给我过来!”

我突然伸手指指上方地屋顶:“看,那是什么?”小田田一抬头,我伸脚就踹他,一脚命中要害,小田田惨呼一声,弯下腰去,痛苦地倒在地上,对其他看守说:“你们几个......还不把她给七爷送.......送过去!”

另外几个恶棍马上扑过来,七手八脚把我塞到七爷的牢房里,难不成我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个七爷,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七爷,他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肤色黝黑,眼若铜铃,手掌能有蒲扇大,还有一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是这牢里的黑社会头目。最可气的是,他的牢房里居然有张床,那些床上用品一看就是极好的!TNND,这是什么世道?同样是坐牢,他怎么就能这么舒服?而姑娘我地牢房里怎么就只是些藏着老鼠的破草?

我死死盯着七爷,试着让自己眼冒凶光,从气势上咱也不能输给他!要是他敢对姑娘不敬,我也给他一脚,让他永远不能.........那啥可是看他的块头,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蚂蚁,好像他伸手就能把我给碾死,我要是落在他手里,别说抬腿踢他了,估计连挣扎一下都不可能。要不,我选择撞墙而死吧,那也好过在这里受辱!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伤心,老公,我要是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七爷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表情居然有些激动,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儿摇晃:“羽衣姑娘!真地是你!”

我被摇懵了,使劲儿拍打他地手:“放手!你想干什么?”

七爷的手弹簧一样弹开:“不好意思,姑娘,小地冒犯了?”

小的?他在我面前自称小的?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位七爷,我好像没见过吧?会不会是剑歌江湖上的朋友?或者是胡子哥如花他们的朋友,看到牢头欺负我,拔刀相助一下?或者,他原来也是金陵人,也经历过国破家亡,绝不允许那些杂种欺负故国的天涯沦落人?

我这边还在胡乱猜着,七爷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老七有福气,今天终于面对面见到红袖坊的尚羽衣姑娘了!”

牢里立刻传来整齐的喊声:“恭喜七爷!贺喜七爷!”MD,恭什么喜,又TM不是结婚!

七爷难以抑制一脸崇拜的表情,无比兴奋地说:“羽衣姑娘,我是你的粉条,我是衣裳,我是衣裳啊!”

晕!这一脸络腮胡子的居然是我的粉?!我从来没给我地粉取过什么名字。原来他们自己都取好了,竟然叫“衣裳”!

七爷一扭头,看着还倒在地上冒着汗不知所措一脸错愕的小田田:“给老子滚进来!”小田田马上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七爷对我说:“姑娘,这狗娘养的居然敢打姑娘地主意。老子让他进来,随姑娘怎么教训!”

我一看小田田那副德行,不禁想起了赵光义的恶行,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连踢带打地修理:“叫你们杀人行凶!叫你们栽赃嫁祸!叫你们色胆包天!叫你们不要脸!”小田田痛哭流涕。连声求饶:“姑娘,小地瞎了眼睛,不知道您是七爷的朋友啊!姑娘,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刚才你怎么没想饶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姑娘我不是好欺负的!”我边骂边打,一直打到手软,再一看小田田,已经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糟了。刚才光顾自己痛快,行为也太不雅了,我在粉丝面前有这种举动。那我的社会形象还不全都毁了?

七爷冲上去补了一脚:“滚!给老子弄酒去!再弄些吃食回来,老子要请羽衣姑娘吃饭。你拿回来的东西姑娘要是不满意。老子要你全家狗命!”

小田田狼狈逃窜,七爷又喊:“等等!”小田田赶紧停住。每天在七爷地威慑之下,估计这家伙的心脏不会太健康。

七爷问我:“羽衣姑娘,您可想见什么人?”

我赶忙点头:“我要见石家小侯爷,他现在一定急坏了。”

七爷冲小田田吼道:“听见没有?姑娘要见小石石,赶紧去给我找来,一刻钟人要是不到,我要你全家狗命!”小石石?我的这颗心啊

小田田哭道:“七爷,红袖坊远着呢,一刻钟到都到不了啊!”

“那就半个时辰,人要是不到........”我接口道:“七爷要你全家狗命!”

小田田连忙磕头作揖地出去了,七爷伸手一指那几个看守:“你们,拿着鞭子相互抽抽,老子没说好,你们就不许停!”于是,牢里又响起了鞭子的声音,哈哈,真是痛快!

再一看七爷,还是用那种崇拜的小眼神看着我:“姑娘,你打人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我.......我......我无语了........

接着,七爷又无比期盼地望着我说:“羽衣姑娘,您能不能也打我两下?”

我愣住:“为什么?”

七爷居然很忸怩地说:“我觉得,那杂种刚才挨姑娘打,真是有福气!”牢里马上又乱了起来:“姑娘打我几下!”

“姑娘能不能赏脸也打我几下?

“姑娘刚才还吐他了,这个杂种运气真好!姑娘,您要是肯吐我脸上一口,我这辈子都不洗脸了!”

狂晕!七爷这帮粉条,还不是一般的狂热!

“都别喊了!羽衣姑娘耳朵该不舒服了!”七爷一声令下,牢房里马上安静,我说:“七爷,谢谢你啊!”

“别!”七爷有些惶恐,“姑娘不必叫我七爷,您叫我小七就成!”

小七?!没搞错吧?这七爷怎么就喜欢用“小”字,还喜欢当粉条,在牢里都这么牛的大扛把子,还真够有童心的!

我甩了甩打小田田打到酸痛地胳膊,说道:“那,我还是叫您七哥吧!”

俺七哥的老脸差一点儿老泪纵横:“听见没有,羽衣姑娘叫我七哥,她叫我七哥啦!”

本来是要悲情的,一不小心又开始搞笑忍不住

那个,手里要是还有推荐票地,贡献一下哈么大家未

一四八 和绝杀七手的密谋

一四八 和绝杀七手的密谋 石沐风和脂若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七爷喝酒吃饭,那些精致的菜肴都是刚从富贵天买回来的,小田田生怕我一个不满意,七爷就会要他全家狗命,所以不惜到最贵的富贵天酒楼去,一看这菜色就知道花了不少钱。其实只要一提我的名字,在富贵天是可以免单的,小田田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不知道会不会哭!

真是美味啊!我不禁想起了我编的那句广告语“富贵天酒楼,味美不可求!”我还真挺有才的!

一见石沐风进来,我拉开牢门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他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不停地重复:“不哭了,不哭了!”

脂若吃惊地指着我,问道:“你,你怎么可以从里面跑出来的?”

小田田连忙回答:“姑娘在这牢里,只要吩咐一声,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想进哪个牢房就进哪个牢房。”

脂若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伸手一指小田田:“你的脸怎么回事?”

小田田赶忙又说:“是姑娘赏脸打的,对不住姑娘,小的皮糙肉厚,害姑娘受累了!”

脂若张大嘴巴,又问那边几个看守:“拿着鞭子互相抽,好玩儿吗?”

那几只连连点头:“回姑娘,小的们皮痒痒,抽抽舒服!”

脂若笑嘻嘻地看着我:“刚一听说你刺杀贵妃娘娘被关进天牢,整个红袖坊都要炸了,我三哥急得跟什么似的,想不到,你在这里挺舒服的啊!”

我抱住石沐风。哭得更大声:“娘娘不是我刺杀的,不是!是晋王下的手,然后嫁祸给我地!不是我。不是我!”

石沐风抱紧了我:“我知道,羽衣。我知道!”

我伸手一指小田田他们,这几个全都一哆嗦,我哭着说:“还有他们,都是晋王的走狗,我一进来。就想着怎么欺负我!倒了我的饭,洒了我地水,要用鞭子抽我,还想侮辱我,要不是七哥,我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石沐风看着小田田,眼光凌厉,看得小田田一抖,石沐风冷冷地说:“你过来!”

小田田哆哆嗦嗦地过来:“侯爷。..小的.......小地实在是.........”话音未落,石沐风一掌扇过去,小田田脸上立刻出现了透紫的掌印。然后我老公飞身又是一脚,小田田的身体像个风筝样的飞出去。砰地撞在墙上。石沐风还要再打。被我拉住,脂若笑嘻嘻地说:“你们几个。这鞭子抽得也太难看了,来,姑娘教教你们!”于是我耳边传来惨叫声,看来刚才的鞭子确实抽得不太专业。

这时,七爷从牢里探出头来:“小石石,小若若,你们累了吧,进来吃饭,富贵天地酒菜,不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石沐风脸上的震惊,打死他也想不到,这辈子会被人叫成小石石!

脂若更是受不了:“你叫我什么?”

七爷高兴地说道:“小若若啊!你不是脂若姑娘吗?”然后大声喊:“小臭虫,你最倾慕的司仪狮子吼脂若姑娘来了!”

牢房最里边,有个声音远远传来:“脂若姑娘,我是你的粉条!我是香尘党!”石沐风听了我在狱中的经历,连忙要拜倒,被七爷一把拉住:“小石石,这我可受不起,咱们坐下说话。”说着让我们坐下,又殷勤地倒上酒:“富贵天的酒,好喝着呢!”

石沐风问道:“七爷可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绝杀七手?”

七爷嘿嘿一笑:“有眼光,不过老子只杀恶人,哈哈!”脂若说:“绝杀七手杀人不超过七招,只杀贪官污吏,听说被官府捉住处死了,没想到竟是在这里逍遥自在!”

七爷说:“这些年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这不就让这帮龟孙子抓住,好来这儿享享清福,过两年腻了,老子再出去玩儿!”不是吧,来牢里享清福?这是什么思维啊?我敢打赌,七爷要是来到现代,再有点儿文化,肯定会拿到很多专利!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七爷说:“处死的不是老子!这里多好,有人伺候着,又没人追杀,要什么有什么,姑娘,我在外面还有生意呢,你还给做过广告福记珠宝,我选择,我喜欢哈哈,佩服佩服!”

我说:“那天,来开会地不是你啊。”

“那是我的手下,办事靠得住,做生意精明。姑娘,你以后想要什么首饰,只管去拿!”

那我怎么好意思,我说:“七哥,以后我还帮你做广告,让你的生意做到全国各处去,好不好?”

七爷感动万分:“我老七真是有福!”说着,突然一指隔壁牢房里地一人:“看什么看!今天的事儿要敢去告密,老子要你全家狗命!”那人赶紧低下头,蜷缩到角落,再也不敢看我们一眼。我明白了,七爷其实就是传说中地狱霸,要谁挂掉绝对留不到第二天地那种。

脂若说:“我说呢,我们正在着急,商议着晚上劫狱,这牢头就派人找来,跪着求我们来牢里探望,原来是小七七的命令啊!”我不行了,他们一个比一个肉麻。连小七七都出来了,天知道一会儿还会冒出什么来!

七爷地笑有些得意:“他们这些兔崽子家住哪儿,有什么人,老子全都知道,要是敢不听话,哼哼!”我明白,哼哼的意思就是“要他全家狗命!”

只见七爷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姑娘,你想不想逃出去?”

脂若兴奋地问:“小七七,难道你有办法?”

七爷指了指床,说道:“那后面有个洞,顺着爬出去,就可以远走高飞。刚才有消息说,明天皇上会亲自审问,可别出什么叉子,姑娘今晚就走吧。”

我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走了,别人还以为我畏罪潜逃呢!又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走?”

脂若说:“在家的时候我跟三哥说了,把你劫出来,我扮成你留在这儿,这样大家才放心。”

我还是摇头:“不行,明天皇上一审,万一漏出破绽,就更说不清了!我一定要见皇上一面,把东西交给皇上。”

石沐风小声问我:“羽衣,什么东西?”

我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左右,七爷大喊一声:“都给我背过身去,把耳朵堵上!”悉悉索索的一阵响,映入眼帘的全都是捂着耳朵的背影。

我从怀里拿出花蕊的诗,交到石沐风手上,他拿着看了一遍,压低声音问道:“羽衣,这诗娘娘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在晋王来之前。”

“看来,娘娘什么都料到了。这是一首藏头诗,把四句诗的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分别连起来,意思就是宠恩隆厚,光义杀我。”

我仔细一看那四句诗:

宠光无限妾深知,

恩义如天忍笑痴。

隆杀贵贱从远来,

厚我惟余一首诗。

还真是这个意思。我忍不住又落泪,娘娘啊,你早就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吗?你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吗?

石沐风拥住我,抬手帮我擦擦眼泪:“不哭,皇上看了这诗,自然会明白的。”

脂若说:“可是晋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三嫂的!”石沐风面色一沉:“我自会想办法!”七爷笑着冲他勾勾手指:“小石石,你过来,我有个法子,你看行不行?”石沐风附耳过去。两个人密谋了一会儿,笑容又浮现在石沐风脸上。

七爷又说:“小石石,这事儿不能你去,万一被查出来,羽衣姑娘嫁谁去?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正说着,小田田跑过来:“七爷,姑娘,侯爷,不好了,晋王爷马上到了!”

一四九 救我的神秘女人

一四九 救我的神秘女人 一听赵光义要来,七爷一声“快!”我把花蕊的诗塞在石沐风手里,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我的牢房,一回头,石沐风脂若和一桌酒菜全都不见,那张床也被掩饰得很好,七爷的牢房又恢复得和我的一样,看来他这里是有玄妙的,万一有重要人物出现,也不会露了破绽。

小田田过来,把我的牢门锁上,还没忘了说上一声:“姑娘,冒犯了!”人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有尊严,就要有些本事,小田田这种为虎作伥的人,在七爷面前不也跟个孙子似的。

没一会儿,赵光义就进了来,他看了看自己在牢里负责看守的几个走狗,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几个怎么弄成这样?”

小田田连忙说:“王爷,小的们是不小心撞的赵光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到我的牢房前紧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他,如果眼睛里可以飞出小刀,他身上已经是千疮百孔,如果可以喷火,他现在已经是被烧焦的烂骨。赵光义突然冷笑:“尚羽衣姑娘,牢里的滋味不错吧?”

我笑:“承蒙王爷关照,牢里好得很,吃得好,喝的好,他们伺候得也不错。”“看来,你在这里很享受,可惜,过了今晚,你这会跳舞的小美人儿就香消玉殒了。”

我哈哈一笑:“王爷,我好怕啊!”

一听我说怕,赵光义眼中有了笑意,小声说:“你要是肯从了我,今天这事儿就不是你做的。日后在王府中也会受尽恩宠,等我登上皇位,你的身份是何等尊贵!”

哈哈哈哈----赵光义色心不改啊!从了他?想得倒美!我尚羽衣是这种人吗?我大笑:“王爷。我怕是怕,却还没被您的权势吓垮。..王爷要找肯依附您的女人,恐怕是找错人了!”

“哼!”赵光义又哼了一声,我突然觉得,他这种什么事儿都要哼上一声地人,鼻子里一定时时刻刻畅通无阻!只听他咬着牙说:“好!那你就等着明天受死吧!皇上说了。杀害贵妃的人一定会被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我说,“那确实很可怕,不过,那是对杀害贵妃娘娘的人而言。谁又知道,被千刀万剐地人不是王爷您呢?”

赵光义怒斥一声:“放肆!”面对着毫不畏惧的我,他突然又阴冷一笑,对小田田他们说:“这位姑娘明天就不在这里了,你们几个今晚给我好好伺候着!”说完拂袖而去。

当然,小田田他们当然会好好伺候我。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怠慢了,那可是全家地狗命啊!

赵光义走了。石沐风和脂若从床下钻出来,七爷说:“事不宜迟。我出去一趟。”脂若说:“小七七。我也去!七爷点点头,对旁边几个牢房的犯人说:“你们在这里小心候着。”接着又对我说:“姑娘。这周围都是我的人,只有斜对面的那个不是,不过不用怕他,那孙子不敢乱讲。我去去就来!”说完带着脂若钻到床下,人就没影了。

石沐风笑道:“这位七爷随时都可以出去,却愿意在牢里呆着,真是位奇人这也叫奇人?这是怪癖还差不多。

石沐风把花蕊的诗又交给我说:“羽衣,这个还是你收着,明天殿前一定要想办法交给皇上。”

我窝在他怀里,今天所有地委屈和酸楚在这一刻全部释放,鼻涕眼泪又蹭了他一身,我抽泣着:“老公,我连娘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知道她是被一把刀杀死的。”石沐风让我把花蕊的事前前后后详细描述了一遍,他说:“你在外面听到娘娘当时要王爷喝茶,后来又说床在那边。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茶里应该是有毒的,王爷喝了便罢,如是不喝必会继续轻薄,那把刀应该是娘娘藏在床上,趁其不备想要一刀致命。王爷一向垂涎娘娘美色,想来也不是要置娘娘死地,应该是在撕打之中错手误杀了娘娘。”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当时花蕊是从枕边把诗拿给我的,那把刀也应该藏在那里。

石沐风想了想又说:“那个点了你穴道却又把你藏起来的人又是谁?此人应该认识你,或是知道你,不愿你卷入其中。当时外面一定都是晋王的人,不能把你送出去,只好把你藏起来,却不想还是被发现,羽衣,后来还有什么异常吗?”

我摇摇头:“我只知道那人是个女人,后来就是晋王要杀我了,还能有什么异常?”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

“当时说是皇上起驾回宫了,对了!还有!晋王地侧妃肚子疼,说是害喜,叫王爷不可妄动杀戮,要为腹中的孩子积点儿德!”

“侧妃?是哪个侧妃?”我又摇头:“不知道。晋王当时还问,她不是跟来了吗?”

石沐风微微一笑:“她现在是侧妃了。想不到她也是会一些武功的,真是深藏不露。在一起那么久,我和剑歌都没看出来。她,也并非完全无情无义啊!”

我完全一头雾水:“谁啊?”

石沐风在我额头印下一吻:“是那个一直在你身边,掌握我们一切行动,让你伤心地人。”

我恍然大悟,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想不到,她在这个时候还会救我,那些天看她冰冰冷冷的样子,还以为她讨厌我们,原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情意地。只是她也不把我藏个好地方,那花从里又湿又凉,肚子都疼了。”

石沐风一把抓住我地手腕:“什么?又疼了?”糟了,我又引起他的紧张了,我抽回手腕说:“没事,只疼了一小会儿,后来晋王要除掉我地时候,我就忘了,到现在也没再发作。”

他还是拉过我的手腕,仔细看了看说:“还好,看来是凉着了,以后千万要小心,不能再受凉。”

“知道了。”我笑嘻嘻地说,“我福大命大,一定会等到剑歌给我找来素问先生的。”

正说着,七爷和脂若回来了,他们几个又简单商议了一下,说什么事关重大,直到最后一刻才可以拿出来。

商议了一会儿,小田田小心翼翼地过来说:“侯爷,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侯爷还是趁现在离开吧。”

石沐风点点头,又对我说:“不要怕,皇上未必会相信你刺杀娘娘,我一定会救你!”

我点点头:“我知道!”

他微微一笑:“那趁着这会儿,睡一觉吧。”

“好!”我说。望着他走到门口又转过来的身影,我招招手:“你放心吧!”

石沐风走了,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忘了表扬他,他打人的样子蛮帅的。

一五零 人证物证全都在

一五零 人证物证全都在 就要开始审问了,我一被带进去就暗叫不好,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今天参与听审的只有皇上和晋王,其余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怎么,不让群臣观瞻一下吗?这不糟了,如果一开始就宣判我死刑,我老公还没等想出办法进来,我就被推出午门问斩了吧?

一看上面坐着的,个个脸色难看。赵匡胤眼睛布满血丝,是一夜未眠吧。虽然是皇帝,痛失了心爱的人,也会在心底埋上一份凄凉的!再一看赵光义,阴冷的脸上暗露杀机,我要是马上被拖出去,警报解除,估计他的脸色就能好看多了。还有一位,是今天的主审刑部尚书刘大人,板着一张脸,这位从二品大员,官儿架摆得不小啊!

我心里暗想,不要让这个刘大员审我好不好,我想要那位铁面无私辩忠奸的包黑子,可是,这个年代,小黑同志在哪个地方啊?

我跪下叩见,脑袋里又开始苦想,貌似现在应该在名字前加一个“罪”什么什么的,“罪”什么呢?罪臣?罪犯?罪妇?罪少女?早知道应该先问问石沐风的,最后我还是决定把“罪”去掉,我又没罪!我说:“奴婢尚羽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安静,没说让我起来,我只好跪着。只听刘大人说:“尚羽衣,你可知罪?”

他不说这句还好,一说我就火了:“知什么罪?羽衣何罪之有?”

刘大人一拍惊堂木,伸手一指我:“你见财起意,杀害贵妃娘娘。其行可恨!其心可诛!罪不可恕!天理难容!”好啊,这一连串的成语用得真是好!真是妙!被晋王收买了吧,上来就先扣了一大堆帽子。可惜啊,这两边的官差站得少了点儿。要不然应该有一句齐声朗诵的“威----武---!”的,那才更吓人呢!

我挺直了脊梁,问道:“请问刘大人,小女子见了什么财?又起了什么意?”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带证人!”

一声令下。带上来两个人,我笑了,原来是花蕊寝宫地宫女晚香和晨露,她们一进来就跪着哭,然后由晚香控诉我的罪行:“昨天,娘娘找这位姑娘喝茶。..正巧娘娘要的金饰送了来,娘娘就和这位姑娘一起把玩。趁娘娘转身地功夫,这位羽衣姑娘就拿了两件偷偷放进怀里,刚好被娘娘看见。起了争执,谁想到尚羽衣姑娘居然拿起刀杀害了娘娘!呜...........可怜的娘娘啊.........”一说到这里,另一个也跟着哭得更大声。

这都是谁教地。理由也太烂了吧?

只听刘大人问道:“尚羽衣,你为了几件金饰就妄动杀心。难道不是见财起意?”

我哈哈一笑:“大人。这理由还不够荒谬,要是说我见色起意不是更有趣?”说完。我偷着瞧了一眼赵氏兄弟,全都板着一张脸,脸色都挺吓人的。

刘大人又是一拍桌子,高声喝道:“大胆!”我心里暗暗诅咒,敢在皇上面前这么一顿拍,明天皇上就让你下岗!

我说:“大人,尚羽衣是有些胆大,敢问大人,您手上可有物证?”

刘大人义愤填膺地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拿物证!”

这刘大人来来回回就会一句“不见棺材不落泪”吗?鄙视!他不会真有物证吧?只见有人拿过来一个托盘一样的东西,里面放着几件碎了的金饰。晚香一见,连忙说:“对!当时这位姑娘放入怀中,后来掉在地上被压坏的,就是这几件!”

刘大人厉声说:“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我微微一笑:“刘大人,您审案真是干净利落,让人佩服之极啊!”那老刘面露喜色,捋了捋胡须,我又说:“您说,您怎么就是个昏官呢?您断案如此糊涂,是怎么爬到刑部尚书这个位置地?”

刘大人脸色大变,怒道:“你这女子太过放肆,咆哮公堂!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拖出去大刑伺候!”

切!我明明是好好跟他说话,谁咆哮了,我看就数他咆哮得欢!眼看着这些爪牙就要把我拖出去,不行,这亏我可不能吃!

“等等!”我大喊一声,“我有话要说!”

“敢在堂上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对王爷不敬!拖出去,有什么话,用完刑再说!”话音未落,我就像只小鸡一样被拎起,赵光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TNND,我受完刑还有命吗?他们几个跳梁小丑还不来个“犯人已经伏法!”就把这事儿了结了?

马上就要被拖出门了,我心里哀叹一声:看来难逃此劫了,不会就这么挂掉吧?早知道要受皮肉之苦,我还不如答应让脂若替我来呢,她结实,挨两下绝对没问题!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带回来!朕要听听她说什么。”

刘大人马上遵旨,高声说:“把人带回来!”我刚被拖回来,他立刻又说:“尚羽衣,皇上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从实招来,你若说了实话,本官求皇上开恩,从轻发落,给你留个全尸!”

拉倒吧,全尸就叫从轻发落了?我翻了他一眼,又看看赵匡胤,只见皇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怎么,皇上是在冷眼旁观吗?

反正现在可以说话了,索性就说个明白,我说:“刘大人,刚才这人证物证确实都算确凿,可是我有几个问题,大人不会不让我问吧?”

刘大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讲!”

“第一个问题要问晚香姑娘,那金饰是什么时间,又是什么人送到娘娘寝宫的?”

晚香愣了一下:“是........是姑娘来之前........汴京最有名的金器匠人送来的。”

我笑:“是娘娘订做的,还是别人订做的?”

刘大人一拍桌子:“尚羽衣!这些问题与本案无关!”

“好!大人说无关就无关!只是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也许会发现点儿什么呢!”赵光义脸色一变:“好你个尚羽衣,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老实!”

“等等!”我说,“王爷何必急着动刑?莫非是想要屈打成招吗?”看着他快要冒火的眼睛,我又笑,这种被假证人冤枉地事儿还是第一次遇见,我又没有律师,我依赖的老公又被挡在外面进不来,现在一切只有靠自己,我倒是要看看,就凭他们的这种嫁祸能不能置我于死地!

我接着问晚香:“晚香姑娘刚才说,我趁娘娘不备拿了首饰,请问晚香姑娘是亲眼所见吗?”

晚香说:“那倒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拿了东西呢?”

晚香语塞,晨露马上接口:“是我,是我看到了,这位姑娘拿起金饰塞进衣服里。”

我哈哈大笑:“晨露看见我拿东西,怎么不制止呢?难道就任凭我拿下去?金饰一共多少件是有数地,你们不马上举报我,难道回头让娘娘怀疑是你们拿的?这,好像有些说不通吧?”

晨露地脸微微变色,她和晚香对视了一眼说道:“我........我当时吓了一跳,没想到羽衣姑娘会做这种事,正犹豫着,娘娘就发现了。”

好奴才!编得好!我也冷笑,问道:“我是谁?我缺这几件东西吗?别说我不喜欢戴金地,就是喜欢,我红袖坊里什么没有?光皇上赏赐的就何止十万贯!想要几件金饰还买不起吗?再说,”我紧紧盯着赵光义,“娘娘心里未必就看得上这几件东西,我若是喜欢,可以直接开口要,娘娘又怎会不给?”

赵光义又哼了一声,被我说道痛处了吧?巴巴地给人家送东西,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被喜欢地女人仇视,滋味儿不好受吧?这审讯进行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发什么言,是怕会跟自己扯上关系吧?

这边晚香说道:“素闻红袖坊羽衣姑娘视财如命,谁知道姑娘是不是突然起了歹意?”

好啊,在这儿等着我呢!我是有点儿贪财不假,可我还没到视财如命的地步吧?我看了一眼废物奴才刘大人,哼!想等他为我说话,估计我都死好几回了。我接着问:“请问两位姑娘,我和娘娘争执撕打,你们就在一旁看热闹吗?”

插播一段小小的广告,推荐主站林牧大大的网游大作《时空沙漏》,每天准时更新,大家去支持一下吧!下面是链接:

一五一 公道自在人心

一五一 公道自在人心 我和娘娘争执撕打,你们就在一旁看热闹吗?”“这.........”晨露又和晚香对望了几眼,还是晨露狡猾一些,她马上说:“姑娘和娘娘交往甚密,奴婢们一时讶异,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吗?”我说,“那里怎么会刚好有把刀的?”

“那把刀是装饰,就挂在一旁的。”

我点点头,对废物刘说:“刘大人,请问凶器可在?我想看看是不是我用的那把。”

刘大人赶紧说:“来人!把凶器呈上来!”

又有人拿上来个托盘,里面放了一把小刀,我问:“就是这把刀么?”

废物刘说:“哼!你自己用过的凶器难道不认识了?”

我笑道:“这凶器我认识与否,都是你们说的,我可从来没说。对了,晨露、晚香,你们看见我拿着刀和娘娘撕打,也不阻止吗?你们是怎么当奴才的?!主子有难,竟然躲在一旁观看,是你们对主子不忠,还是你们刚才说了假话?”聪明啊!我真聪明!在这紧要关头我竟然能找出些漏洞,回去让我老公表扬我!本以为她们两个马上会面如死灰,谁知晚香说:“我们正要上前,突然闻到一股异香,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娘娘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废物刘一拍桌子:“大胆!看来是早有预谋,这迷香定然是准备好的!”

“哈哈!”我还是笑:“大人。我到娘娘寝宫喝茶,预谋到有人会送来金饰,又预谋到旁边会有一把小刀。还预谋宫女会看见,早早带好了迷香。您不觉得我这预谋都赶上神仙了吗?大人,您倒是说说,我都杀了娘娘,怎么不干脆把这两个宫女也杀了灭口,干嘛留着她们指证我呢?”

“大胆!尚羽衣。..别以为你伶牙俐齿就可为自己脱罪,来呀,拖出去,大刑伺候,就不信她不说实话!”

“刘大人,大刑还是免了吧,我怕疼,我现在就说!”

废物刘开始得意:“讲!”

“皇上,王爷。刘大人,这把刀是凶器,所有碰过这刀的人。都会把指纹留在上面,呃......也就是手印。所以现在这把刀上。应该有娘娘的手印,拔刀人的手印。擦拭血迹人地手印,还有,凶手的手印!每个人的手指纹路都是不同地,如果上面没有我的,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是被冤枉地呢?而留在上面的手印,其中一个必定是杀害娘娘的凶手!”

赵光义脸色突变,厉声说道:“尚羽衣,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刺杀娘娘是早有预谋还是受人指使,赶快从实招来!”

“既不是受人指使,也不是早有预谋,我是被冤枉的!王爷如果不信,为什么不验证一下手印?王爷敢不敢留下手印一起对比呢?”

赵光义怒道:“完全是一派胡言!拖下去受刑!”

MD,就知道让我受刑!一直不太发言的赵匡胤突然说:“晋王,这丫头地法子未必不可行,就按她说的试试。”“这............”赵光义还没“这”出个所以然来,外面有赵光义的人悄悄进来,到他旁边耳语了几句,赵光义的脸色更加难看,站起来说:“皇上,微臣手下说,有人拿出了证据,只是来人不愿露面放下东西走了。微臣先去看看,可不要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东西!”

赵匡胤点点头,赵光义大步走了出去。

不会是又有什么人想害我吧?我可不能束手就擒,我说:“陛下,羽衣身上有一重要物证,斗胆请求皇上过目!”现在正是机会,赵光义在的时候我还真就不敢拿出来,我怕东西还没到皇上手中就被他找个借口给毁了。

赵匡胤点点头:“给朕呈上来!”

“陛下,羽衣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废物刘大喊一声:“大胆!你一个罪犯,岂容你接近皇上!”

“陛下,羽衣死不足惜,却不能让娘娘死得不明不白,请陛下恩准!”

赵匡胤点点头:“好!你亲自给朕呈上来!”

我连忙从怀中把花蕊的诗拿出来,那纸张因为在身上放得太久,都有些皱了,赵匡胤接过去,一看见那诗,手就开始微微颤抖,良久,他说:“你们都出去!尚羽衣留下,朕有话要问。”

那废物刘不知好歹地说:“陛下,万万不可,这女子万一有什么阴谋,皇上........”

“滚出去!”

“是!是!”废物刘不敢多言,赶紧带着人证物证以及一干人等退了出去。

“陛下,”我小心翼翼地说,“娘娘写的是藏头诗。”

“朕知道!”

既然是知道,那我就别多说什么了,我退在一旁等着。又过了好一会儿,赵匡胤道:“说吧,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把怎样到的寝宫,花蕊怎么把东西给我,怎么把我推出去,然后在外面又听到了什么,原原本本地说给赵匡胤听,只是略去了赵光义扬言坐了江山还让花蕊当贵妃地一些反动言论,赵匡胤听我说完,沉默了好半天,如此压抑的气氛让我心里不安,这位叱诧风云的天之骄子,知道了这样地事情,想必是心里难以接受吧!

只听赵匡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昨夜,朕在花蕊灵前坐了一夜。花蕊,她心里必是埋怨孟昶之死,朕没有追究,这恨压在心底很久了吧!这一次铤而走险,竟是不愿告诉朕吗?”

我赶忙说:“陛下,娘娘是不愿您插手,毕竟,您和晋王是兄弟,娘娘不愿天下人说您手足相残。晋王.........他大概也是错手误伤.........”我不是替赵光义开脱,我只是不想皇上那么难过,再说本来也应该是误杀,我说的也是实话。

“朕这江山,迟早都是他地,日后除了后宫,什么不是他地?他这又是何必!”

赵匡胤又说:“朕想了一夜,已经猜出个十之八九。本来这案子,朕完全可以交给刑部,又怕朕不在场,你蒙冤而死。若是公审,万一和朕猜得一样,光义已是晋王,我们兄弟之间又怎好收场?皇室丑闻岂不遭天下耻笑?从朕西幸洛阳开始,晋王就屡屡冒犯,朕去看望光美,也是想在朝中有所制衡。江山社稷早已答应了给他,他又何必如此心急?”

什么?都答应了把皇位给晋王了?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儿子呢?那万一赵光义以后真地做了皇帝,那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见我在发愣,赵匡胤又说:“尚羽衣,今日你所说指纹一事,可有办法查证?”

我想了半天,现代取证指纹的那些工具都是什么来着?我只记得石墨,其余的全都忘了,我说:“陛下,奴婢只是以前听说过,具体的办法,奴婢也不知道,刚才是一时着急说了出来,请陛下责罚!”

赵匡胤凝视着我:“责罚就不必了,你这丫头倒还机灵,昨夜,在天牢吃了不少苦吧?”

我小声说:“那倒没有,牢里那些狱卒,也不敢把我怎样。”

赵匡胤点头:“今日之事,朕自当还你一个清白。”接着吩咐道:“让他们进来!”***

一五二 诀别诗,两三行

一五二 诀别诗,两三行 外面的人都进来了,呼啦啦拜倒行礼,然后各自归位。赵匡胤问道:“刘爱卿,刚才的审案朕都看到了,爱卿心中可有了结论?”

废物刘一脸冷汗,看来是对我和皇上刚才的密谈没底,揣摩不到皇上的心思。他哆哆嗦嗦地说:“陛下,刚才证据确凿,似乎娘娘被刺都是这位姑娘所为。可是臣听这位姑娘一番理论,也觉得有些道理。此案关系重大,不然,先将这位姑娘押回牢中,臣继续搜集证据,改日再做审理。”老狐狸,这时候倒是不傻。

“不用收集证据了,本王手上的就是证据!”赵光义大步走了进来,给皇上行了礼,接着说道:“什么人证物证俱在,本王看来是漏洞百出!羽衣姑娘是什么人?看得上那几件首饰?本王刚刚查到,娘娘遇刺之前,羽衣姑娘已经离开了。分明是贵妃娘娘寝宫里的人下的手!”说着一指晚香和晨露:“你们两个还不从实招来!”

不会吧!这世界怎么变了?赵光义哪根筋错位了?

那两只吓得瘫倒在地:“王爷饶命,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哼!”赵光义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贱婢!你们看看本王手中的是什么?”

晚香和晨露抬起头来,眼神极其迷茫地看看赵光义,“怎么,这都不认识了?”赵光义说道:“圣上!刚才有人送来重要的证据,这是在娘娘寝宫里发现的茶盏,里面下了迷药。想必是这两个贱婢意欲盗走金饰。想先迷倒娘娘再下手,娘娘一直没喝茶,她们才按捺不住动了手。被娘娘发现后害怕受责罚,于是起了歹意杀害了娘娘。然后嫁祸给羽衣姑娘!”

我又迷糊了,什么茶盏?他手里拿的才不是花蕊那天用的茶盏,赵光义这唱得是哪出?

两个宫女吓得说:“给奴婢一千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如此啊!”

刘大人适时地说:“大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拖出去,每人杖责六十!”

两个宫女被人从地上拖起。.晨露大声喊着:“王爷,冤枉啊!明明是您.........”声音噶然而止,估计是晋王地人下了重手。

我心里替她们悲哀,原本是受人指使,巴望着做完伪证好领个赏赐,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虽然她们害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陛下,可不可以不要杖责,或者。刘大人说的也有道理,还是改日再审吧。”

赵匡胤挥挥手:“先押下去!”

其实,所有人都听得明白。赵光义刚才地言辞若是深究起来,好多地方是说不通的。但是他好像算准了皇上不会追查倒底似地。硬是用这样的理由随便定了罪。而赵匡胤只字未提花蕊留诗的事,也真的不再追查。是他心累了,还是另有他意?

赵匡胤说:“此案朕就交予刑部,你们明日接着审理!尚羽衣卷入其中,实属冤枉,今日就回红袖坊吧!”

我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拜倒谢恩。赵匡胤又说:“尚羽衣,贵妃生前不止一次在朕的面前说,你们情同姐妹,求朕给你个好归宿。今日朕封你为倚阑郡主,下嫁石守信第三子门候石沐风,你可愿意?”

我地心狂跳了几下,泪水迅速充盈了眼眶,赐婚了?还是下嫁?盼了那么多天的赐婚,竟然是在这个时候?我跪下,郑重叩首:“谢主隆恩!”

赵匡胤声音温和:“起来吧。”

我还是跪着:“陛下,羽衣还有一个请求,望陛下恩准!”

“讲!”我抬起头,泪水长流,哽咽着说:“陛下,羽衣想最后见娘娘一面.........”

赵匡胤凝视着我,对其他人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羽衣,你随朕来。”

花蕊,安静地躺在那里,被花丛簇拥着,可我觉得,花再香也比不过花蕊身上的体香。她身着华服,面目如生,倒像是睡着了,身畔纵有百花,相形之下也全都失了颜色。

我呜呜地哭着,可我就算苦断了肠,您又能回来吗?娘娘,您临去的时候,是为自己没能报仇而遗憾?还是为自己终于解脱而释怀?虽一生享尽荣华,可您心里的苦又有谁真正了解?

羽衣没用啊,不能救您,不能帮您,却还让您为我的婚事操心,您让我拿什么回报啊!

脑海里,又浮现出初见花蕊的情景,是怎样的一种惊若天人。娘娘,您是仙子托生,现在一定回到天上去了,若是还要转世,愿您不要再委身帝王,平淡的生活,幸福地恋爱,倘若来世能再相见,羽衣还愿做您地闺中密友,陪着您一辈子!您说,好不好?

在皇上面前,我压抑地哭着,赵匡胤也有些动容,眼睛也潮湿了。这时,有人来报:“陛下,门候到了。”

赵匡胤点点头:“传!”

石沐风进来,跪下叩首。我擦擦眼泪,他最见不得我哭的。只听赵匡胤说道:“石沐风,羽衣现在已是倚阑郡主,下嫁与你,今后你可要好生相待。”

“臣谢主隆恩!”

“朕,已经给了你们石家一个公主,一个郡主,你们也要争气些,日后多为大宋建功立业才是。”

“臣等定当忠心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匡胤点点头:“羽衣,花蕊交给你的东西,你拼死保护,让朕得知真相,此心此举朕颇为赞赏。今日之事,晋王能放过你必有其原因,以后若是寻你个错处,恐怕没这么容易脱身。朕赐你一块金牌,日后可免你一死。记住,切不可用它胡闹,关键之时才可拿出保命!”

我跪下,哭成个泪人,竟不知道如何说谢,还是石沐风拉着我再度叩首。我尚羽衣何德何能,让这位威震天下地王者为我的生命担忧,我又是谁,在这风云变幻地时代可以拥有如此隆厚地保护!

赵匡胤挥挥手:“朕累了,你们下去吧。”

再次谢过皇上,石沐风领着我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头凝望,赵匡胤站在那里注视着花蕊,神情说不出的疲惫,而我竟然不知道,这一次回头,会是永远地诀别!

舞月最近要参加一个比赛,压力很大呀。不过还是向大家保证,每天都会更新,嘿嘿,要是比赛成绩好的话一定加更一章

还有啊,虽然我现在的书评区不能置顶和加精,还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很希望多和大家交流个

********

一五三 江山易主,今宵梦寒

一五三 江山易主,今宵梦寒 回红袖坊的路上,我已是满心的疲惫,短短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我难以承受。石沐风是懂我的,他让我靠在他怀里,只是默默地陪着我。纵然是洗脱了罪名,还我了清白,那又能怎么样?花蕊.......还是回不来了。

“羽衣,”石沐风抬手擦了擦我的眼泪,“娘娘走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抬眼,又是泪眼婆娑,石沐风说:“瞧我,不说倒好,一说你哭得更凶。”他俯下头来,贴住我的脸,“羽衣,等成了婚我就辞官,反正我对做官也没什么兴趣,我带你回扬州去,咱们的宅子还在,到时候叫上你大哥,带上脂若,一起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到时候,你愿意穿夜行衣夜探也好,愿意去金陵探望父母也好,都随你,你说好不好?”

我的眼泪已经蹭了他一脸,我伸手帮他擦擦,问道:“好是好,那红袖坊怎么办?”

“交给从若好了,他在这里,也蛮开心的。”

我点点头,也好,现在赵光义恨死了我,留在汴京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石沐风,你说,晋王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不让我担那个罪名了呢?”

石沐风微微一笑:“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七爷手中有件东西,晋王不敢害你。”

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这么管用,是什么东西啊?”

石沐风笑笑:“是一件----能帮他日后登基的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我刚要再问,马车停了。石沐风扶我下车。只见红袖坊门前,站着脂若、小颜、保吉、盈袖,李煜、飞琼、从若。还有所有红袖坊的姑娘,我刚一下来。除了小颜和保吉全都行礼:“参见郡主!”

我连忙说:“快都起来。”

姑娘们都小声抽泣着,我说:“都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大家都先回去吧,明天一早都早早起来给我练功,谁也不许偷懒!”

姑娘们回去了。我走到李煜飞琼面前,控制不住又开始落泪:“侯爷,夫人,你们也来了。”

飞琼说:“羽衣,你可吓死我了。听说你进了天牢,我们都担着心,今天又不让听审,一大早我们就都来这儿等着消息。后来宫里来人说你没事儿了,赐了婚封了郡主。又来传小侯爷进宫,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从若说:“羽衣,哥哥嫂嫂一直不肯回去。说是见了你才放

我哭着,突然拜倒在地。我是谁?让李煜他们如此记挂着我。飞琼连忙将我拉起:“羽衣,这是做什么?现在都是郡主了。.[奇qinkan.net书].可不许胡闹。”

我说:“不管我是什么,你们永远是南唐地.........”飞琼忙掩住我的嘴:“这丫头,又要说疯话!”

李煜笑笑:“羽衣,经历了世事变化,你历练了不少啊!”

我回头问石沐风:“我?有吗?”他笑笑:“还好,不过还是会冒失闯祸。”

那边小颜早已忍不住了:“我皇叔倒底想怎么样!那花蕊我虽然不喜欢,可毕竟是父皇的妃子,他居然敢下手!还敢嫁祸!我去问问他,他地心是什么做的!“

保吉连忙拉住小颜,一边哄着,一边对我解释:“羽衣,颜儿一整天都是这样,劝也劝不住........”

小颜说:“保吉哥哥,你让我去!”

保吉无奈地摇摇头:“好吧,颜儿说去,咱们就去。”小颜转身就往马车上走,保吉突然伸手一点,小颜就倒在他怀里,那边脂若叹了口气:“没办法,今天已经点第二次了。”

送走了李煜他们,又送走保吉哥哥和昏睡地小颜,脂若又说:“三哥,诬陷咱们郡主的两个宫女,听说还没等到天牢就咬舌而死了。这汴京城里都猜测是畏罪自尽,这下刑部还会追查吗?”

石沐风摇摇头:“不会了,他们巴不得此事早些了结,说不定就是他们下的手。”

我们都沉默着,又是两条冤死的人命!

盈袖的小手紧紧拉着我,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掐了掐她地小脸:“干什么?我刚好点儿,你又来了,一会儿你也回去吧,你爹不在家,你哥你娘不是还管着你吗?”

“我不回去了,跑出来又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也懒得管我了。我今天要留在这里,姐姐答应我!”

“好!小侯爷,麻烦你帮我们找来好酒,今天本郡主要和姐妹们喝个痛快!”

不用说,我醉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我和脂若盈袖都还算正常,她们祝贺我大难不死,说我必有后福什么的,到了后来不知怎么三个人哭成了一团,而且是各哭各的,我喊着:“娘娘,我对不起你。”旁边的一个也喊:“延朗,你怎么不来找我!”另一个又喊:“臭剑客,等你下次来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石沐风不止一次来劝,都被我推走,真是的,姑娘们今天就是要喝!

后来,好像是石沐风把我抱回去,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石沐风过来摇我:“羽衣,快醒醒,出大事儿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痛欲裂,问道:“怎么了?”

他扶我坐起来,神色凝重:“皇上驾崩了!”

“什么?”我腾地坐起来,这才注意到连站在一旁的璇儿身上都穿着素服,我抓着石沐风的手:“你是骗我的,你是逗我玩儿地是不是?”

石沐风说:“羽衣。昨夜皇上召晋王进宫,两人谈到深夜,有人听见屋里传来争吵之声。还传出砰砰地巨响,还有宫人看见窗上映出一人拿着斧子向下劈砍。早上就传出皇上驾崩的消息。现在,晋王已是新皇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晕倒了。

皇帝驾崩,举国至丧。赵匡胤土为安地那一天,我和小颜全都哭晕过去。

新皇登基。赵光义一身龙袍,得意洋洋地坐在龙椅上,接受群臣参拜。我只能远远看着,我怎么就不知道,大宋地下一任皇帝是他呢?但是,即便是我早知道,我又能改变什么吗?

小颜突然冲出来,指着赵光义:“你杀害我父皇,有什么脸坐在这龙椅上!”群臣哗然。而赵光义稳稳坐着,好像早有准备:“颜儿,你是冤枉朕了!太医检查过。皇兄是胸口突然剧痛而死。而且,皇兄早就允诺皇位由朕继承。这些早已写好。放于金匮之中。”

“哼!”小颜说,“谁不知道那些太医都是你地人!那金匮里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假地!”

赵光义说:“颜儿,休要胡闹!”

“哼!我今天就是要闹!”说着小颜抽出一把软剑,“我还要为父皇报仇!”小颜挺剑就要冲上去,被保吉抱住,石沐风在一旁夺过小颜的剑,小颜急怒之下,又一次昏倒。保吉哥哥连忙跪下:“陛下,颜儿伤心过度,一时糊涂,还望陛下恕罪!”

赵光义摆摆手:“罢了,颜儿定是听信了什么谗言,就罚她在家中禁足三月,朕也不再追究了!”

其实,赵光义能有什么好心,他只是生怕天下人说他弑兄夺位,又赶尽杀绝,这才不予追究的。后来石沐风告诉我,那金匮之中地东西是假的,真正的金匮之盟在七爷手上,当时就是用它做威胁,换回我一条命。

谁也没想到小颜会在大殿上有这样的举动,回了家,她几度伤心昏厥,后来诊出有了身孕,就越发足不出户了。

赵光义登基,想尽一切办法掩饰赵匡胤之死的真相。明明赵匡胤的开宝九年还有两个月就过完,他就等不及把年号改成了太平兴国元年,真是厚颜无耻啊!这么急着为自己正名,不是说明心中有鬼吗?

而宋太祖大孝皇帝赵匡胤,他的死因和临死之前的烛影斧声,成了历史上的一桩疑案。*******下面地内容供大家参考

宋太祖赵匡胤猝死之谜的传说:

公元976年,宋代开国之君赵匡胤一夜之间猝然离世,正史中没有他患病的记载,野史中地记载又说法不一。他的死因,成了历史上一宗离奇地悬案。

《湘山野录》中说,开宝九年1月,一个雪夜里,赵匡胤急召他地弟弟赵光义入宫,兄弟二人在寝宫对饮,喝完酒已经是深夜了,赵匡胤用玉斧在雪地上刺,同时说:“好做好做”,当夜赵留宿寝宫,第二天天刚刚亮,赵匡胤不明不白地死了。赵光义受遗诏,于灵前继位。

《烬余录》说,赵光义对赵匡胤的妃子花蕊夫人垂涎之久,趁赵匡胤病中昏睡不醒时半夜调戏花蕊夫人,惊醒了赵匡胤,并用玉斧砍他,但力不从心,砍了地。于是赵光义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赵匡胤,逃回府中。

《涑水纪闻》里说:太祖去世时已是四鼓。宋皇后叫内侍王继恩把皇子赵德芳叫来。王继恩考虑到太祖早就打算传位于晋王光义,却找来了赵光义,进宫后,宋皇后问:“是德芳来了吗?”王继恩回答:“晋王来了。”宋皇后惊诧莫名,后来突然醒悟,哭着对赵光义说:“官家,我母子地性命,都托付给你

这一切,都使人们产生了许多疑问。

一是赵匡胤死时的“烛影斧声”。

按说宫廷礼仪,赵光义是不可以在宫里睡觉的,他却居然在宫里睡觉。太监、宫女不该离开皇帝,却居然都离开了。忙乱的人影、奇怪的斧声,以及赵匡胤“好做好做”的呼喊,一一都告诉人们,这是一场事先策划的血腥谋杀。

二是王继恩假传圣旨。

王继恩有何胆量,敢违背宋皇后的旨意,本该传赵德芳,却传来赵光义?倘若事败,不是杀身之祸么?

这种说法,只不过把篡位的罪过加在一个太监身上而已,同时掩盖了杀兄的罪行。

三是“金匮之盟”的真伪。

据说赵光义以弟弟的身份继承兄长的帝位,是他母亲杜太后的意见。但是杜太后去世时,赵匡胤只有3岁,正值壮年,他的儿子德昭14岁了。即使赵匡胤几年后去世,也不会出现后周柴世宗遗下7岁孤儿群龙无首的局面。杜太后一生贤明,怎能出此下策?况且,“金匮之盟”是赵光义登基5年后才列举证人、公布出来的。为什么不在赵匡胤死时,堂堂正正公布出来呢?*****

卷八:山远天高烟水寒 一五四 幼教八字方针

卷八:山远天高烟水寒 一五四 幼教八字方针 新的一天,新的一卷

小颜怀孕,轻尘临产,看来我们又要添宝宝了。因为国丧,我和石沐风的婚事不好马上举行,他又辞了官,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在红袖坊和从若聊天喝茶,紫吟辰星她们就在一旁弹琴助兴。有时候试探着问从若,是否中意红袖坊里的姑娘,他却总是微微笑着,看得别人干着急。

几次去看望小颜,都觉得她安静多了,她不再是那个骄纵傲慢的公主,现在更像保吉哥哥贤惠的小妻子,可能是肚子里有了孩子,人也会跟着改变吧。她父皇的事,我们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但有些时候,小颜自己会嘲弄地笑笑:“我倒要看看,皇叔这江山会坐成什么样!”

每每静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想起赵匡胤和花蕊的恩情,赵匡胤封我郡主,赐我金牌,这心意我怎么能不明白?尚羽衣只是个舞姬,虽然管理红袖坊,这身份也不会改变,就算以后嫁给石沐风做正室,我还是个身份卑微的舞姬。现在封了郡主,石家上下谁又能瞧不起我呢?而那块金牌,就是怕万一哪一天赵光义想除掉我,留着给我保命的。想起这些,老是控制不住眼泪,石沐风见我总是这样,决定带我出去散散心。他说,他这舅舅当得不合格,欣然和浩然都一岁半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长得什么样,疏桐他们一家四口回了金陵,我又想念爹娘,所以回金陵一趟吧。我说。那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次东平,也看看公公婆婆。他就笑我,说我明明就是急着嫁了们带着三个清还有璇儿启程回金陵和东平探亲。保吉哥哥说,等小颜过段时间孕期反应过了,就带着她到东平和我们汇合。

唉!同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若干次呢?!本以为是二人世界的甜蜜旅行,没想到啊没想到,刚走了几步远。后面就响起那句熟悉的“等一等----”然后是香风,接着是红影。..这还不算,再走上几步,又是一句“等一等”,然后看见那位扮着男装地小姑娘,在车下执拗地说:“姐姐带上我!”天哪,我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灯泡闪闪放光彩,我和浪漫说拜拜

一路上游山玩水,欢声笑语。我的心情跟着好了起来,可是一看见身旁这两个比我还兴奋的丫头,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早点儿把她们嫁出去,彻底结束她们地灯泡生涯!

不一日。我们就到了金陵。金陵城还是那么繁荣。而家却不是原来的家了。我爹季大人还是做文官,不过官儿变小了。宅子也不如从前地大,我们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地方,刚一下车,就见春春提着篮子从门里走出来,然后是她震耳欲聋的大喊:“夫人!少夫人!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璇儿摇摇头,拾起地上的篮子,我们进了门,只听院子里一阵喧哗,我爹和我娘还有疏桐润雨从里面急急地出来,一见了我的面,我娘一把搂住我就哭:“死丫头,终于肯回来看娘了!”这一哭,可就收不住了,于是院子里呈现出感人肺腑的动情场面。

我爹转过身去,也偷偷拭了拭眼角,说道:“羽衣,那天你从金陵被带走,爹和娘就天天求菩萨保佑你平安,你能回来,真是菩萨显灵啊!”

爹这么一说,我又开始大哭,然后拉着嫂嫂哭,又抱着丫环哭,最后还是娘说:“羽衣和沐风回来是好事,都别哭了,还不都进屋去,连两位客人都怠慢了。”

我这才想起,脂若和盈袖还在一旁站着呢,我连忙给大家介绍,我娘一手拉着一个,不停问着“多大了?”“许了人家没?”娘一见小姑娘就情不自禁地问这些,恨不得都给配上对

石沐风在一旁,小声问嫂嫂:“姐姐,孩子呢?”嫂嫂白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全家就你没见过孩子。刚才正睡着呢,这会儿也该醒了,走吧,带你们看看去。”到了嫂嫂那里,就见秋浓正领着两个孩子玩儿,欣然一见我,突然伸出小胖手:“姑姑!”我兴奋地差点儿没昏过去,这小家伙儿居然认识我!我抱起欣然,狠狠地亲了一口,欣然不满地用手擦擦,说了一声:“红!”原来是怪我嘴上有胭脂。

嫂嫂笑着说:“你在汴京选舞姬那会儿,你的画像满金陵都是,我们屋里也挂着,天天告诉他们这是姑姑,欣然还真就记住了。”

脂若和盈袖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忙着做鬼脸,另一个拉着宝宝的小手不放,我嘻嘻一笑:“喜欢不?”她们连连点头,我说:“那还不赶紧嫁出去生几个!”气得她们俩伸手捶我。

石沐风在一旁抱起浩然:“我呢?我是谁?”

浩然咬着手,他满是口水的小拳头一拳砸在石沐风脸上,然后在石沐风怀里大叫:“舅!”接着兴奋地唔哩哇啦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石沐风脸上一直挂着做舅舅的幸福笑容,突然他脸色惨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前襟,不用说,那是一块极其珍贵的童子尿地图。

秋浓连忙把孩子抱过去,嫂嫂笑着说:“沐风,浩然长得像你,这脾气秉性也和你一样,你小时候也常干这事儿!”

我哈哈笑着:“想不到风流倜傥,英俊非凡的小侯爷,也有过如此壮举!”

石沐风的脸微微有些红,小声说:“我小时候才不会这样,姐姐和我一样大,又怎么会记得清楚。”

嫂嫂说:“我是记不得,可这是娘说地。”说着一拍石沐风肩膀,“还不快换了去!”因为有了孩子,家里就多了笑声,石沐风更是发疯一样地喜欢浩然,只要一闲下来,他就抱着孩子上街花钱,要不就甘心当大马给浩然骑,甚至有时候直接把自己当成人体秋千,带着浩然在树丛间飞来飞去。我的天!舅舅都能当成这样,以后当爹还不一定啥样呢!

而我,这么淑女的人怎么甘心输给他,他不就会扮猴子大马吗?我可是要从小抓文化课地,我天天抱着欣然,我们一大一小在亭子里煞有其事学习,我说:“窗前明月.....”欣然说:“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瞧瞧咱的教学多见成效,而且全家上下加上盈袖脂若全都因为我会背几首唐诗惊讶不已,切!什么了不起地,我这人需要慢慢发现闪光之处,需要挖掘!挖掘!

于是我给宝宝地教育制定了八字方针:“欣然浩然,文武双全!”

我娘把我当年的东西都拿给我,我从未来世界带过来地舞衣,背包,还有李煜赐我的东西,当初选婿时四大公子给我的珍贵礼物。石沐风先是惊喜地拿起那支千年人参:“羽衣,我们一会儿就用它熬参汤,以后就算寒毒发作,你也不会那么疼了。”接着又把漂亮的白狐裘披在我身上,说道:“正好天凉了,也该穿了。”然后他又随手把两个如意给了欣然和浩然,最后一把夺过《兰亭序》,得意地宣布:“这是我的!”

我傻傻地看着他,只不过是几件东西,他先拿起的,先想到的,竟然全都是我!

这一章属于过渡,马上就进入新的故事啦

可以加精了,我想都挥霍掉,嘿嘿未

一五五 郡主郡主要出嫁

一五五 郡主郡主要出嫁 一天中午,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午饭,我抱着欣然,有意展示一下自己的教学成果,我问她:“欣然,天上有什么?”

欣然一边儿玩儿着杯子,一边回答:“白白云!”

我得意地笑,又问:“白白云是什么颜色的?”

欣然抓起筷子开始乱敲,说道:“黄色的!”

大伙儿哄笑,脂若笑得声音最大,我瞪了脂若一眼,又问:“欣然,咱们吃得是什么?”

欣然指指碗:“大米饭!”

还好还好,这次总算好好说了,我又指指菜:“这是什么?”欣然从我怀里站起来拿筷子一敲,兴奋地说:“大米菜!”

我晕了!什么菜都吃过,就是没吃过大米菜!

这时,石沐风怀里传来“砰”地一声响,浩然快乐地宣布:“放屁喽!”

我马上瞪着眼睛虎着脸问:“是谁?”

浩然看看我,突然伸手指指石沐风:“舅舅!”

全家爆笑,石沐风笑着在浩然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子,这叫嫁祸!”

我说:“浩然跟你在一起,别的没学会,你那坏样倒是学了八九分!”

石沐风摇摇头,喂了浩然一口饭,说道:“那还了得,以后恐怕是世间女子,失魂落魄了!”

脂若笑道:“三哥脸皮真厚,那是人家从若的口号,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只见浩然抓起一个鸡腿就往石沐风嘴里塞,石沐风一躲。正好戳在脸上,浩然大声喊着,像是在昭告天下:“失魂----落魄----!”

死小子。和他舅一个样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金陵了,对于欣然和浩然。我是万分地舍不得,于是这个晚上,我要求搂着他们一起睡,嫂嫂担心地说:“夜里可别把你那儿尿了。”

我一再表示不要紧,有璇儿夜里帮我。应该没事儿的。嫂嫂不太放心,但还是答应了。我开心的抱他们回房,当然,石沐风帮我抱了一个,他怀疑地问:“你行吗?”

“行!怎么不行!不信你在一边看着!”

对!宝宝睡前要先尿尿,解决了这个问题,我把他们放在床上,他们换了环境,丝毫没有睡意。..在我床上爬来爬去,喊了几次都不听。看着一旁笑嘻嘻的石沐风,我咬了咬牙:“宝宝。来,都躺好。姑姑来给宝宝讲故事。”

于是我开始讲《狐假虎威》。刚开个头,讲到大老虎饿了。欣然就说:“老虎........大米饭!”

听明白了,她是说可以给老虎吃大米饭。我说:“没人给老虎做饭地。”

浩然说:“丫环做!”

欣然又说:“做大米饭!大米菜!”

我再晕,一个故事,刚开了头就没法进行下去了。石沐风笑笑,吩咐璇儿几声,一会儿,璇儿抱来一张琴,他坐下,叮叮咚咚弹了起来,两个孩子立刻安静,听着琴声睡着了。

给宝宝盖好被子,石沐风笑着掐掐我的脸:“你累坏了,快睡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脸微微有些红,再看看床上两个可爱地小人儿,我说:“石沐风,我也想要这样的宝宝。”

他笑,然后拥紧我:“好!到了东平咱们就成亲,你想要几个咱们就生几个。”

夜里,璇儿来抱宝宝尿尿,果然,两个小家伙尿完就又沉沉地睡了,我这才放心地躺下,带孩子真不容易!

我睡得正香,就觉得有人拽我地头发,我连忙睁开眼睛,外面天微微亮了,只见欣然扶着床边儿在我的头顶晃来晃去,原来刚才不是拽头发,而是她干脆就踩在我头发上,还大叫着跺脚。我小心地拍拍她的小脚:“欣然,姑姑疼了,快下来!”欣然一听下来两个字,干脆一屁股坐在我脸上,哎呦!我的鼻子啊

好不容易挪开欣然,我坐起来一看,天哪!我床头放好的白天换地衣服,已经被浩然丢在地上,他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下的床,现在正从柜子里往外拖着衣服,拖出来一件,就丢在地上踩踩,我忙下床抱起浩然,然后大声惨呼:“璇儿!”

璇儿赶忙冲进屋,一会儿,秋浓也来了,两个人把孩子抱走,璇儿又收拾好屋子,我倒在床上哀叹:别说妈不好当,这姑姑也挺难当的!有千万个舍不得,最终还是要离开。娘说,等定下来成亲的日子,他们也到东平去,好亲自送我出阁。以前李煜赐我的东西,我都要留给娘,娘又全都塞给我:“羽衣,都带着吧,现在家里虽不比从前,但家底还殷实着呢,这些东西你都拿着,以后用得着。”

告别了爹娘,告别了兄嫂,亲亲两个小宝贝,我们又启程了。回头望着亲人,望着魂牵梦绕的金陵城,心里又开始难过,不过,石沐风和我说好了,以后定居扬州的,那时候只要想回来,随时都可以了。

我们顺路又去了扬州,我们的宅子有剑歌的朋友帮着照看,好好地等着我们回来。在扬州呆了两天,我们继续上路。脂若和盈袖一路上不止一次地说,我马上就要嫁给心爱的人,真是让人羡慕。盈袖更是经常傻望着车外问我:“姐姐,延朗在做什么,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本以为可以遇见剑歌的,谁知道他捎信儿来说,有些事情耽搁了,过些日子直接到东平去看我们。咦?保吉哥哥也说要去,剑歌也去,那人不都到齐了?

望着脂若开心地样子,盈袖在一旁垂下眼帘,唉!我的小可怜,你可怎么办呢?

又是一路奔波,终于到了东平,这是我第一次跟着石沐风回家,府里上上下下热烈欢迎倚阑郡主、潘大小姐地大驾光临,同时欢迎石家公子和小姐回家省亲。要问这省亲地小姐是谁,嘿嘿,不就是脂若吗,这丫头管三夫人叫娘,混上了石家的小姐当。

小颜和保吉哥哥已经到了,他们准备住到生完孩子,过完周岁再走,看来是做好了长期逗留地准备。看着小颜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这个羡慕啊,自从见了欣然浩然,我心里想要宝宝的心思愈发强烈,唉!难道我真要告别少女梦幻般的清纯岁月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石守信提起我们的婚事,他问石沐风:“臭小子,爹给你找个黄道吉日,你和郡主快些完婚吧。”

石沐风笑着说:“爹,越快越好!”死鬼!也不含蓄一点儿,多不好意思!

石夫人疑惑地看看我们,小声问石沐风:“这么急?难道是...........”

石沐风忍着笑,含含糊糊地说道:“差不多吧。娘,你可要准备得快一些!”他怎么老是这么不遗余力地败坏我的名声,他们在说什么,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果然,只听婆婆大人小声问:“沐风,那算准日子了吗?应该比颜儿晚不了几天吧?”

我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夫人,我没有!”

石夫人以一种“拉倒吧,我还看不出来!”的表情看看我,又拍拍石沐风:“儿子,娘快些准备,咱们下个月就把郡主娶到家!”接着又美滋滋地说:“那咱们石家不是一下子多了两个孙子?”

石沐风不怀好意地冲着我笑,我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笑什么笑,觉得很光荣吗?

吃着饭,我突然觉得眼前发黑,身上发抖,全身无力,额上冒着冷汗,周围大家说些什么,又开始听不清楚。不会吧.......这毒可真不争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我拉拉石沐风的袖子,艰难地说:“石沐风.......快!”然后就一头栽进他怀里,只听见周围一阵忙乱,石沐风一把抱起我回了房。

我胡乱抓着他的手,用尽浑身的力气问道:“这破毒怎么回事?发作也不挑个时候。”

石沐风摸摸我的额头,说道:“羽衣,不怕,有我。”说着把手放到我小腹上,正要运功,门“咣当”一声被撞开,脂若跑进来说:“三哥,先别急,臭剑客到了!”

接着,人影一闪,剑歌来到面前,他皱了皱眉头,问我:“羽衣,感觉怎么样?”

石沐风表情严肃地说:“真是想不到,羽衣这次毒发的日子提前了。”

剑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羽衣,这是素问先生的徒弟送的,先吃下一丸再说。”

一五六 寒毒与小妾

一五六 寒毒与小妾 怪,这毒发怎么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我坐起来问剑歌:“大哥,你找到素问先生了?”

剑歌说:“找是找到了,可是素问先生正在闭关,我们只好再等等,先生的徒弟给我配了药丸,虽不能解毒,但在发作的时候吃上一颗,可以帮着解除痛苦。”

石沐风对我笑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命还真大,等素问先生出关帮你诊治,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我望着他傻笑,石沐风把瓷瓶交到我手里:“好好收着。”我点点头,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坐起来就要下床,石沐风拉住我:“又干什么?”我说:“反正都没事儿了,我去看看小颜。”

走了两步,我又回过头来:“脂若,我大哥刚到,麻烦你陪着他吃晚饭。”

脂若一听这话,白了剑歌一眼,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哼!”,然后一甩手,扭头走了。看着她忿忿的背影,剑歌无所谓地笑笑,说道:“三娘那边给我备着饭呢,我们先一起去看看二嫂,然后我再去吃饭。”

出了门,一眼就看见盈袖和璇儿躲在一旁抹着眼泪,我连忙安慰了一阵。小颜那边也是一样,哭得眼睛红红的,我又忙着展示自己有多健康,寒毒发作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不可以成为大家难过的根源。

第二天,天气不错,石沐风一早就来看我,我马上展现出自己生龙活虎的一面。一直和他打打闹闹。就这样过了几天,听说府里来了两位客人,是当年教石沐风弹琴的江城子先生和他地另一个徒弟。于是石沐风一整天都忙着陪客人,我也想去看看。但石夫人派人来,说是要给我和小颜以及脂若盈袖置办些衣物,我只好跟着大家上街去。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石沐风也没有出现,院子里时时都能听到琴声。说是师徒三人相谈甚欢,单独吃饭了。

晚饭过后,脂若盈袖陪着三娘她们玩儿叶子格,我一个人穷极无聊,只好拎了个靠垫在后花园游荡,空中有细雪飘落,我想起《吉祥雪》的舞蹈,心情大好,一个人在雪里跳了一会儿。累了就干脆坐在假山后面望着天空,嘿嘿,就要嫁了。第一次见到石沐风我们就在洞房里,没想到都已过去两年多。才等到属于我们地婚礼。

我正美美地想着心事。身后传来声音,我往假山背后看看。原来是石夫人和大嫂正往这边走来,远远地,我听见石夫人说:“江城子先生带来的女徒弟年轻貌美,琴技又出众,也不知道沐风能不能喜欢。..”

我心里一惊,连忙把自己藏好,只听大嫂说:“娘都是为了沐风好,那楚黛姑娘神仙般地人物,沐风一定很欣赏,不然,也不能这个时候了还在交流琴技。”

石夫人叹了口气:“唉!为娘也不想这样,本来只是想好好给沐风准备婚事的,但是听说郡主身上的毒是极难根治,现在毒发的时间越来越短,到最后只怕是日日都要发作。以后就算是治好了毒能保住命,那寒毒也肆虐了这么久,以后连怀孕都难。你和保兴给石家添了一子一女,颜儿也要当娘了,沐风这边..........唉!”

我脑袋“嗡”的一声,胸口像是被刀子划过,慌乱之间差一点儿摔下来,什么?我地寒毒有这么严重吗?我是不能怀孕生子的吗?石沐风一定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告诉我,怪不得他见了欣然浩然那么喜欢,除了有亲情在里面,更多的是他了解我的身体情况,知道我们不能有孩子,所以才对宝宝那么宠溺吧!那么,剑歌也知道,脂若也知道,小颜也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又叹了几口气,石夫人说:“郡主这身子,每次毒发,沐风都要耗费内力,很伤身体啊!长此以往,可如何是好?”

大嫂说:“沐风性子倔强,他认准的事情,别人又怎能动摇?娘这次的安排他若是看出了端倪,会不会生气啊?”

“有有先皇圣旨在,婚事,我当然给他们照办。反正楚黛姑娘在府里也会住上些日子,沐风若是不喜欢,此事就暂且作罢,沐风若是喜欢了,以后直接娶进门,郡主那边,应该也不会阻拦的。”

石夫人和大嫂走远了,我跌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我还主张什么婚姻自主,还要求什么一夫一妻?原来,我一直都是大家同情的可怜虫,赐了婚又怎么样?封了郡主又怎么样?我还不是靠着石家的施舍才给我一个婚姻!我能怪石夫人地安排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就是哲理,这就是准则!现在石夫人就忙着给石沐风挑小妾的人选,作为不能生子的我,可以阻止吗?

可是,我要地是完整的爱情,我老公身边坐着别地女子,我能够接受吗?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听见有人问我:“羽衣,怎么坐在地上?怎么了?”是剑歌来了。我连忙擦擦眼泪,站起来说:“我没事啦,这不是有个垫子吗?我看着今天雪下得好,就在这里赏赏雪。”

剑歌凝视着我,好半天才说:“如果是因为你地毒,大可不必担心。素问先生的弟子答应我,先生一出关,马上给我消息,只要先生出手,什么毒都解得了!”

我点点头,剑歌这几个月都在为我奔波,他是想看到我好好地,开开心心的。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剑歌走过来,轻轻拂去我头上的落雪,柔声说道:“羽衣。这里太凉了,快回屋去吧。”我挤出一个笑容:“好!听大哥的,我这就回去!”

然后我就蹦蹦跳跳地往回跑。剑歌跟在我身后,刚走了没多远。就见石沐风匆匆赶来,一见了我就说:“怎么不在房里呆着?”说着把我拉进怀里,皱了皱眉头:“身上这么凉地?”

剑歌沉下了脸:“羽衣一个人在这里看雪,呆了半个晚上,身上怎么会不凉?”

石沐风紧紧搂住我。充满歉意地说:“师父好久才来一次,我弹琴弹得忘了时辰,害得你一个人跑出来,是我不好。”

我笑着摇头,剑歌说:“沐风,刚才不是怪你,只是羽衣时时需要你陪着,这个你应该知道。”

石沐风忙说:“我知道!”又低下头对我说:“羽衣,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含笑点头,剑歌也笑笑说:“那好,快带她回房吧!”

石沐风一把横抱起我。我勾住他的脖子,伸着头对身后喊道:“大哥。你平时就该多笑笑。你笑地时候,实在是很迷人啊!”

回了房。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围住我。我缩在里面,还是忍不住发抖,这身体越来越怕冷了,真是不中用!想当年,咱可是零下二十几度还穿得跟春天似的,让很多人羡慕呢!

石沐风忙着端来热茶,看着我一口一口喝下去,我故意问他:“你晚饭吃了吗?”

他说:“和先生一起吃了。”

我摇了摇头:“这不合礼数啊!你地先生好不容易来一次,应该敬为上宾才是,怎么可以如此待客?”

石沐风笑笑:“今天先生兴致很高,连着让我弹了好多曲,明天,娘自会设宴款待先生。”说完,他笑着挤上了床,把我连着被子一起搂住,问道:“说说,娘今天下午给你买了什么?”

我突然明白了,今天是有意安排石沐风和先生一起吃饭的,为了让石沐风和他的师妹多多接触,各自留下难忘的印象。另外一层,是想让我晚一些见到楚黛姑娘吧!而下午去买东西,也是故意把我支开,让他们可以从容相处。

我想得明白又怎么样?我能怪石夫人关心自己的儿子吗?

我淡然一笑:“石夫人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明天穿给你看!”

石沐风扳过我地肩膀:“羽衣,你今天怎么了,不是一直叫婆婆大人的吗?”

我笑笑:“是啊,刚才是忘了,那我重说,婆婆大人今天给我...........”

“羽衣!”他笑着掐我的脸,“你在闹别扭,是不是?还在怪我回来晚了?”

“没有啦!”我拍开他的手,“烦死啦,掐得怪疼的!”

他笑笑,脱掉外衣,掀开被子挤了进来:“你身上受了凉,我今夜留在这里,给你暖床。”说完搂紧我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我咬着嘴唇,强忍住心里的痛楚,伸手推开他:“不好,这是在你家里,我不愿你的家人以为我是不检点的人。”

他嘻皮笑脸地又凑了过来:“那有什么,我娘以为你都已经.........”

我使劲儿推开他:“是么?石夫人当真这么以为?那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安排你见什么师妹?”

石沐风哈哈一笑:“我道是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先生他们是路过东平,住几天就走了,我这时候陪陪也是应该的。我和师妹也仅是一面之缘,你又吃哪门子醋?”说着过来拉住我地手:“羽衣,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心里堵得慌,想说什么又都说不出来,他见我这样子,轻轻拔掉我头上的簪子,看着那一头黑发瀑布似地散落,“真美!”他说,“我才不管别人说什么,今天就是要陪着你!”

“不要留在这儿!我今天不舒服,只想自己睡。”我啊,我究竟是在别扭什么啊?!

“怎么,又不舒服了?看来那药丸还不是很管用,我再输些内力给你,就不会难受了。”说着他拉开被子,就要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我伸手“啪”地格开:“不用了,现在好多了。你弹了一天琴也累了,快回去睡吧。”

“好!你即是赶我走,那我就走!”他说着披上衣服又转回头笑着说,“我在门口守着你,可好?”

一五七 小妾,看招!

一五七 小妾,看招! “好!你即是赶我走,那我就走!”他说着披上衣服又转回头笑着说,“我在门口守着你,可好?”

说完,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我坐在床上气得大叫:“你给我回来!”门又一开,石沐风闪身进来,笑嘻嘻地说:“才数了两下,你就喊我了,就知道你舍不得!”

我说:“你要留在这儿,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把我听曲子的东西拿来,一直都放在你那里,我好久没听了。”

石沐风喊来璇儿,交代了一下,一会儿璇儿回来,拿来了我的手摇发电筒和MP3。我抓过来塞进包里,石沐风挨着我坐下,笑道:“小气鬼!在我那儿放着不好吗?”

我说:“在你那儿放着倒没什么不好,只是怕你这几天弹琴弹得兴起,再殷勤地把这东西献给别人听,那可就不太好了。”

石沐风轻声笑笑,突然跳上床来,拉过被子把我们两个裹住,他搂紧我,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羽衣,是我不好,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打我两下,只是别在心里这么憋着。”

我鼻子又是一酸,但是忍住了没哭,我捶了他一拳说:“你别自作聪明,我心里憋着什么了?”

他哈哈笑着,然后大声说:“我心里只有尚羽衣一人,只爱她一人!我要娶的只有她,一辈子对她好.........”我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干嘛这么大声,全家都听到了!”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我好像是越来越贪恋他的怀抱了。这样满满的幸福,要是有人来分走一部分,我会发疯地!

第二天一早。石沐风要去他先生那儿,还说要带上我。我可没兴趣跟着。难道要我看着他们琴瑟和鸣吗?我翻了个身,说没睡够,还要接着睡觉,他也不勉强,一个人走了。

躺在床上。拼命地让自己不去想楚黛的事,可是那该死的琴音还是会传入耳中,石夫人果然懂得投其所好啊!

也许,我应该去瞧瞧大嫂口中神仙般地人物倒底是什么实力,做到知己知彼吧!转念又一想,不,我才不去,只有觉得自己的位置受到威胁地无聊女人才会试探情敌,她算我的情敌吗?

到了中午。.奇∨書∨網.石沐风来找我,说是我公公石守信要修佛堂,下午会运来些石料。要他去看看,临走还没忘了向我保证:“我今天早早就回来。等着我!”

他前脚刚走。脂若和盈袖就来找我,脂若说:“我说这位郡主。你不去看看那位让石府惊艳的楚黛姑娘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惊艳?那又怎样!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干嘛要去看她?”

脂若气得一跺脚:“人家十根手指往弦上这么一搭,随随便便就霸占了我三哥一整天,你也不急?三娘都告诉我了,她明明就是石夫人给三哥挑的妾室,你还没进门石家就急着做这些事儿,也太欺负人了!”

盈袖说:“我不赞成姐姐过去看她,就算是好奇咱们也不去,姐姐好歹是个郡主,要看,也是她先来看姐姐才对!”

脂若无奈地坐下,叹了口气:“我说不过你们,不过,人家可不一定有那么好地兴致过来。”

盈袖笑着眨眨眼睛,说道:“那可不一定,这位楚黛姑娘若是动了留在石府的心思,她就一定会来的!”

脂若盯着盈袖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有道理,有道理!你这死丫头,想不到还有这等心机!”

盈袖红了脸,连连摇手:“你可别夸我,我娘天天跟我爹的小妾斗,我是见得太多了。”

我长叹一声:“唉!我那弟弟朗朗,以后若是想娶个小妾,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啊!”

我们正开着玩笑,就见璇儿过来说:“郡主,楚黛姑娘求见!”

脂若笑着从座位上弹起来,笑道:“还真来了!那咱们可要好好款待才是!”

一听楚黛这两个字,我连忙冲进屋里补了个小妆,想了想,又故意穿上一身白衣,然后端坐在那里等着人进来,盈袖和脂若站在我两边,怎么看怎么像爪牙。

楚黛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果然人如其名,眉如黛染,楚楚动人,好一个不可方物的出尘女子,难怪石夫人一眼就看上了她。只见她落落大方地盈盈拜下:“民女楚黛参见郡主“起来吧,不必拘礼。”说完,我又派头十足地吩咐:“璇儿,看座,上茶!”

楚黛坐下,看了看我身后的两只,问道:“郡主,敢问这两位可是盈袖小姐和脂若姑娘?”

哼!来之前都打听好了啊!我笑笑:“她们两个啊,都是我的闺中密友,”回过头,我对脂若盈袖说,“都别站着了,还不都坐下她们两个居然异口同声地说了声:“是!郡主!”我的妈啊,还真爱演!平时哪有这么听话过!

脂若笑嘻嘻地问:“楚黛姑娘,听说你琴技非凡,和我三哥不相上下,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地。”

楚黛忙说:“这话可不敢当,还是师兄的琴技高些,这几日一见师兄弹琴,我都后悔自己当初不够用心了,过几天还要和洛阳的一位姑娘比琴,本来还觉得胜券在握,现在见了师兄地琴技,心里都有些没底了。”说完,她又问:“听说郡主这些天身子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家里的小妾对夫人说:姐姐这几日身子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我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我忍了忍,毕竟人家是过来看我,我也不能太无理不是,我说:“好些了,有劳楚黛姑娘挂念。”如果对面坐地是家里地小妾,我这话是不是就成了:有劳妹妹挂念?

楚黛打量着我,看吧看吧,我的美色也是拿地出手的!只听她轻声说:“师兄总是提起郡主,也只有郡主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师兄那样温润如玉的男子。”

不会吧?都盲目崇拜到这种程度了?我吃惊地说:“温润如玉?我可从来没把这词儿和石沐风联系在一起,楚黛姑娘一定是没见过那小子的坏样,他有那么温润吗?”

楚黛见我反应如此强烈,微微红了红脸,喝了一口茶,说道:“师兄他待人彬彬有礼,难道不是温润如玉?”

我晕了,我问:“那他没对你坏笑过?没算计过你?”

楚黛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师兄只是弹琴,那样子,就像.......就像.......”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失言,楚黛忙闭上了嘴。

脂若哈哈一笑:“郡主,你怎么能问楚黛姑娘这种问题?我三哥除了对心爱的女子坏笑,又对谁坏笑过?全天下的女子,我就见他对你一个人坏笑,也只对你一人施些小计谋,因为他就愿意逗着你玩儿哄着你开心。他又不喜欢楚黛姑娘,当然对她彬彬有礼了!”

这丫头的一席话,真是说得我心花怒放,真是的,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

楚黛听了这话,脸色苍白,想了想,她又问道:“听说郡主跳的都是绝世之舞,不知楚黛日后有没有眼福一见?”

“有!当然有!”脂若说:“姑娘以后不仅能见到郡主的绝世舞姿,也一定能见到我三哥的痴相。郡主每一支舞蹈的曲子,都是三哥亲自领乐工练习,生怕出一点儿叉子。当年太祖皇帝接见各国来使,三哥对郡主那种关心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羡慕。我那时还管着他们,不让三哥晚上到郡主那里去。唉!就这样也管不住,他还不是经常跑去,偷偷看郡主熟睡的样子。”盈袖笑着说:“还不是你,总打扰姐姐姐夫的好事?”

脂若一瞪眼睛:“你难道没有吗?”

我怀疑,她们两个如数家珍地演说,是在向楚黛炫耀呢,还是在败坏我的名声!这时,我面前的茶盏不知怎么突然翻了,茶水溅了我一身,脂若皱皱眉头:“郡主,你也太不小心了,三哥特地请人给你做的衣服,怎么说脏就脏了。盈袖笑笑说:“那有什么,姐夫给做的衣服放了一柜子,每一件衣服上绣什么都亲自过问,巴不得姐姐一天换上十套给他看。每换上件新的,姐夫都看得眼珠子不会动,恨不得马上就拜堂。姐姐,走吧,我陪你换衣服去。”

楚黛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告辞,我心里有些不忍,我们这样子,好像挺欺负人家的。脂若却不以为然地说:“我们说得都是实话,她早点儿死了心最好,省得以后大家都烦恼。”

一五八 不欢而散的晚宴

一五八 不欢而散的晚宴 一整个下午,脂若和盈袖都呆在我这儿高谈阔论,好像是打了大胜仗似的,我有些累了,由着她们两个说笑,自己倒在床上睡了一觉,最近,身体怎么老是这么乏呢?

睡醒了,璇儿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我自己梳洗好,一出来差点儿没晕倒,脂若正带着盈袖和璇儿扔色子赌钱,我的亲亲乖乖们都被脂若给带坏了!我仔细看看,还好,我的璇儿小赢了一笔,璇儿,好样的!反正脂若盈袖都有钱,不赢她们赢谁。

正在这时,剑歌怒气冲冲地进来,冷冷地说:“脂若,你出来!”

我连忙说:“大哥,有什么事情坐下慢慢说。”

脂若“啪”地把色子拍到桌子上:“出去就出去,我还怕了你不成?”说完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盈袖拉拉我的袖子:“姐姐,他们两个怎么了?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我点点头:“那我们要轻轻的,不然他们会发现。”

还没等我和盈袖行动,外面就传来剑歌和脂若的大声争吵,剑歌说:“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做的?”

脂若哼了一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要么就一句话不说,要么就兴师问罪,我懒得理你!”

“哼!楚黛姑娘的手,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脂若笑了一声,连我都听出笑里透着得意:“楚黛姑娘?你是说那个美人儿?她的手怎么了你应该问她去,干嘛来问我?”

剑歌恨恨地说:“她从这里离开,手就肿了起来,只有你身上带着这些古怪的东西。不是你又是谁?”

脂若火了,大声说:“对!就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没事儿切磋什么琴技?还不是想着缠住我三哥?我就看不惯,怎么了?!”

剑歌说:“你!楚黛一个姑娘家。手无缚鸡之力,你也下得了手!”

“哼!那不是很好吗?我看那琴。早就不必弹了!”

两个人还在吵着,我呆不住了,这事因我而起,脂若也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我可不想他们因为我而关系恶化。算了,我先扛着吧!于是我冲出去,大声说:“你们别吵了!”

剑歌看看我,说道:“羽衣,你进屋去。..”

我说:“这事儿和脂若没有关系,是我看不惯楚黛,才让脂若教训她地!”

脂若急了:“你回去,我做的事儿,不用你替我背!”

我走过去。站到他们中间,我说:“就是我,我早就知道了楚黛是石夫人找来的。我看不顺眼,就问脂若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弹琴。正好下午她来了。这也是小小地教训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地!”

剑歌和脂若突然望向我身后。我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果然,石沐风和楚黛正站在我身后。我心里一酸,怎么,一回来就先去看她了?楚黛眼里噙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摸了摸肿得老高地手,一扭身呜呜哭着跑走了。

石沐风冷着脸,我们就这样沉默着,我的心慢慢下沉,原来都是并肩站在一起的,因为这样一件事,就站到对面不过来了吗?

好半天他才说:“楚黛,过几天要和别人比琴的,现在手这个样子,怎么去和别人比?”

我咬了咬嘴唇:“怎么?心疼了?”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羽衣,不要说这些,娘叫我们去吃饭,我们先过去吧。”

脂若忍不住说:“三哥!这事儿其实是...........”

“都别说了。”石沐风说,“这事儿过去了。”他这样说,心里还是在怪我,不是吗?我轻轻抽出了手,再也不愿意解释半个字,他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拉住我,握得紧紧地,不让我再松开。

到了堂前,一家人都已经到齐了,楚黛坐在一边呜呜地哭,那位江城子先生在一旁安慰,其余的人都不说话,气氛,实在是很压抑。

见我们进来,石夫人说:“黛儿,别哭了,来,坐我身边儿来。”怎么,现在就要给我看看,楚黛在这个家里是很重要的吗?好,那我就看着!

我奋力摔开石沐风的手,忍着怒气坐下。只听石夫人吩咐:“明月,你好生伺候楚黛姑娘吃饭。”

明月应了一声:“是!”

石守信说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来,吃饭!明天佛堂动工,都给我早点儿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石沐风见我不动筷子,伸手帮我夹了好些菜,我鼻子一酸,大滴的眼泪滴落下来,他抬手帮我擦擦,柔声说:“不要哭,先吃饭。”

脂若坐在我旁边,突然问道:“三哥,今天这事儿你也相信是郡主做的,对不对?”

石沐风抬起头:“我都说了,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提。”

“这么说,三哥还是不肯听我解释了?”说着,她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正好大家都在,不说清楚我心里不舒服!我承认,楚黛姑娘的手是我在茶盏上抹了点儿毒,不会伤到身体,只是手会肿几天。这件事和郡主没半点关系!我这样说,并不是为了袒护郡主而把事情都揽在自己头上,当时盈袖姑娘一直都在旁边的,麻烦你和大家说说,不用顾及我地面子,我脂若怎么会让别人给我背黑锅!”

盈袖站起来说道:“当时我一直都在郡主身边,从没听到郡主授意什么,楚黛姑娘走了好久,是剑歌少侠来找脂若姑娘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楚黛姑娘手肿了。当时,郡主是怕剑歌少侠和脂若争吵,才出去说是自己的主意。我潘盈袖今日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说着望向我们这边:“姐夫,你不要误会姐姐了。”

石沐风紧紧拉着我地手,像是生怕我再摔开,我心里一恸,由着他吧。

脂若又说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若是无缘无故,我又何必如此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我就是看不惯!大家都知道郡主身上中了奇毒,也知道这毒如果解不了,她活不了多长时间,就算是解了毒,恐怕也........”她看了我一眼,顿住了,我笑笑:“没事儿,我都知道,我生不了孩子!”石沐风一惊,紧紧搂住我:“羽衣!”

脂若咬咬嘴唇,更像是下定了决心:“对!她是不能有孩子!就算是这样,好歹也是先皇赐地婚,人还没娶进门,石家就忙着给三哥挑选妾室了吗?以楚黛姑娘地人品相貌,做个小妾实在是委屈了她,是不是就等着郡主万一哪一天...........好由她来当夫人呢?”

石守信看着石夫人,问道:“夫人,是这样吗?”

石夫人低下头:“我..........我这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子孙满堂?”小颜在一旁站起来,说道:“即是要说,今天就都说清楚!”她看着我,声音哽咽:“我告诉你们,她身上的毒是我下地,若不是为了救我,又怎么会毒发?颜儿命是她救的,肚子里的孩子就也是她救的!若是没有她,你们石家能有娶到公主这等荣耀?想要子嗣是吗,我肚子这个就是替他们生的!下一个也是!再下一个还是我擦了擦泪,然后对小颜说:“二嫂,别这样,身子要紧。”

脂若大声说道:“石家即是这么无情,我也不屑呆在这里,我脂若还过我逍遥的日子去!三哥,你以后好好对郡主吧,若是我听到她受了委屈,我可拿你是问!”

“若儿!”三娘站起来,颤声说道:“你不要娘了?”

脂若眼睛也开始潮湿,她说:“娘,在脂若心里,您就是我亲娘,我以后会常来看您。”说完,她冷冷看着剑歌:“对了,差一点儿忘了,我还有话对咱们第一剑客说!不要以为别人的感情是可以随意践踏的,我脂若从不需要别人施舍什么,就算是没有情意,也不用整天冷着脸给谁看,更不必平时话也不说,一找我就是兴师问罪。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啪”地放到桌子上:“这是解药,楚黛姑娘涂在手上,明日即可消肿。比琴若是输了,可不要怪到脂若头上!”接着,脂若冲大伙一抱拳:“各位!脂若走了,后会有期!”说完红影儿一闪,踪影不见!

我心里堵得要命,脂若盈袖和小颜,她们统统都是为了我!我捂着胸口,慢慢站起来,石沐风也跟着站起,拉住我:“羽衣!”我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说:“各位,羽衣不舒服,先回去了!”盈袖过来扶住我,我们慢慢走出门口,石沐风在身后唤了一声:“羽衣!”我的心一颤,脚步顿了顿,还是一步迈了出去。

身后,传来“咣当”一声响,小颜说道:“这饭,不吃也罢!”

一五九 落跑的新娘

一五九 落跑的新娘 回到我住的地方,刚进院子,就听石沐风在身后轻唤:“羽衣,等等!”

盈袖乖巧地说:“姐姐,我先进去了。”我点点头,盈袖推开房门进了屋。

我站在原地,望着向我走来的石沐风,那一身白衣映着雪,是那般俊逸!他走到我面前,猛地把我拥在怀里,低低地说:“羽衣,让你受委屈了。”

我强忍住心底的酸楚,笑了笑:“我没受什么委屈,都是误会,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羽衣!你在怪我!”

我摇摇头:“说什么呢,我怪你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我憋着眼泪,从此以后,尚羽衣不会再哭了,不会为谁,为任何事掉一滴眼泪抱了好久。外面有丫环进来,端着些碗盘,为首的明月说:“郡主,这是夫人吩咐厨房重新给做的,特地让我们送过来。”

我推开石沐风,对明月说:“有劳明月姑娘了!回去替我谢谢夫人。”

明月应了一声,带着人把东西端进屋里,然后走了。

我对石沐风说:“进来吧,一起吃饭。”

到屋里一看,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石夫人对我也算不错了。吃过了饭,盈袖就说要回去,我拉住她说:“脂若都走了,你回去做什么,今晚你陪着我吧。”

石沐风面色一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盈袖看了看我们的样子,咬咬嘴唇说道:“姐姐,那我先回房取些东西。”我点点头。盈袖如释重负地走了。

石沐风静静坐着,我也坐着。一种叫做纠结的东西在我们两人中间弥漫。他轻轻叹了口气:“羽衣,你不愿让我陪你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怨些什么,摇摇头,我说:“不是的。”

“现在。连和我多说一句话都不肯了吗?”

还是摇头:“不是的。”

“羽衣,”他有些艰难地说,“我只是惊喜先生来了,却没想到娘是这样安排。”

我扶住桌子,极力控制住发抖地身体:“我知道。..”

“我对师妹,也没有...........”

我打断他:“我知道!”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突然找到了自己难过的根源,在他和楚黛出现在我身后。以为是我伤害楚黛时那短暂的沉默,就已经深深刺伤了我。

安静!可怕地安静!让人窒息的安静!慢慢地,他又说:“今天我回来。本来是要先过来地..........”

“算了,”我说。“都过去了。一边是你娘。一边是师妹,一边是我。你夹在中间也不好受。这件事,我已经忘了。”

他点点头,轻轻拉住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却也没像以前那样直接扑进他怀里。他的手执拗地揽上我的肩,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微微一颤,还是保持着身体地僵直。他又轻叹一声,说道:“羽衣,爹的佛堂明天动工,全家都要去的。”

“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石家的什么人,再说,我最近身子不舒服,就不去添乱了。”

石沐风身子明显一僵,我抬起头,他的脸上有种被刺伤的表情,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说,但是,我控制不住..........

“也好........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定要等着我。”

我笑笑:“好!我等着你。”

他站起身,我送他到门口,他却迟迟不把门拉开,只是站着,好半天才慢慢地说:“羽衣,我宁愿你哭着骂我,也不愿看你这样,让我觉得........心........离得那么远..........”

心里,针扎一样的痛,我还是强忍住,微笑着柔声说:“瞧你,不要乱想了。我心里是有些不痛快,不过很快就好,你也知道我这人忘性大,明天就和以前一样了。”

他也笑笑:“那我明天一早来看你。”

“好。”

他小心地靠近我,亲亲我的额头,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出去。我拉开门,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酸,他走得那么慢,那么孤独,是盼着我喊他一声吗?我忍不住想要冲出去,可是内心地自尊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石家,今天有楚黛,明天还会有楚红、楚白,楚蓝,这是我永远都接受不了的。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我才轻轻把门关上,跌坐在地上。我,难道不是在自寻烦恼吗?

晚上,盈袖乖乖呆在我身边,和我一样沉默着,我突然笑了:“怎么了?今天这么老实盈袖把头转向别处:“脂若走了,你和姐夫又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盈袖,你想朗朗吗?”

盈袖点点头,声音是那么无奈:“想又怎样,先皇驾崩,和北汉地战事停了,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打起来,我和延朗想要见面,恐怕是遥遥无期。我总跑出来,就是怕爹娘哪一天逼着我出嫁,那我就更见不到他了。”

我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想朗朗了!”

外面,传来了琴声----《恋着多喜欢》!他,还不睡?

第二天,我揉着红肿的眼睛起了床,唉!又没睡好。璇儿伺候我梳洗完,然后小心地告诉我:“郡主,姑爷早早就在院子里等你了。”我连忙推门出去,还是那么希望见到他啊!院子里,白雪映着白衣,亮得有些刺眼,石沐风见我出来,几步奔到我面前,紧紧搂住我,哑着嗓子说:“穿得这么少就跑出来,也不怕冻着了。”

我说:“你还不是一样,站这么久,你就不冷?”

他低低说道:“站着不觉得冷,你要是不理我,我才觉得冷,心里冷!”我捶着他地肩膀:“干嘛说这些话,又惹我生气是不是?”

正说着,外面有丫环来找石沐风,说是大家都在门口等着呢,我问:“这么早就去吗?连饭也不吃?”

石沐风说:“大家都吃过了,我怕见不到你,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原来是我起得太晚了。

“那你快去吧,别让家里人都等你一个。”他笑笑:“你等着我,晚上我回来有礼物送你。”

“好!我等你!”

他走出院子,最后又回头:“记着,一定等我!”

他这样子,差一点儿就摧毁了我地意志。我回到房里,呆坐了半天,还是下定了决心。我拿上我的小背包,带上一打钱票,又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救命地瓷瓶。忍着心里的痛,我把那对翠玉的耳环又一次摘了下来,轻轻放在枕头边儿上,这一次摘下来,再也没有机会戴上了吧?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笑咪咪地对盈袖说:“小丫头,今天姐姐带你上街去!”

“姐姐,前两天不是刚去过吗?还没买够?再说,今天石家人都去佛堂,家里一辆马车也没有,咱们怎么去啊?”

我笑着说:“你姐姐我有的是钱!雇一辆马车很难吗?走,出门!”

坐在马车上,望着渐行渐远的石家大门,心里哀怨地叹了口气,石沐风,我等不到你送我礼物了,谁都不知道,昨天在脂若走的那一瞬间,我已经下定决心离开!

我走了,你再也不必为我耗费内力,不用再担心我的身体,也不用夹在我和你娘中间难做人。我是自私的,我的爱里掺不得半点杂质,别人强加给我的,更是不可以!

也许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知道自己不能有孩子的事实,谁都不知道我心里倒底有多难受,我多想有欣然浩然那样的宝宝啊!我愿意孩子的小脚踩在我头发上,愿意他们乱丢我的衣服,愿意他们在我面前乱敲东西,我愿意,愿意的啊!

可是,你娘会理解我的心情吗?如果,这没有孩子的缺憾非要由小妾来弥补。那我又何必留在这里碍眼呢?郡主?我又算是什么郡主?在石家人眼里又有什么分量?

我是太看重自己的婚礼了,所以更不愿意出嫁的时候还有个小妾在后面排队,我不愿意!

唉!赵匡胤的恩情,恐怕我又要辜负了。正想着,马车到了最繁华的地段,我拉着盈袖下了车,买了几套男装,盈袖奇怪地问:“姐姐这是做什么?”

我说:“你不是想念延朗么?我也想他,我们这就去太原找他去!”(

一六零 我是浊世佳公子

一六零 我是浊世佳公子 “啊?”盈袖说,“我们两个?去太原找延朗?”

“嘘!”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拉着盈袖找了个客栈要了间上房,我们换上男子的衣服,还行,多亏买得是最小号,穿在身上还挺合身的。

“姐姐,那你不要姐夫了?姐夫还等着和你完婚呢,你这一走,他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一想到他,心里还是舍不得啊。

盈袖笑了笑,说道:“恐怕是姐姐前脚刚出城,姐夫就追上来了,还说带我去太原,我看咱们只是出城走走吧。”

我掐掐盈袖的小脸儿:“也太小看我了!你姐姐我早就想好了,石家全家都去佛堂那儿,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而咱们两个现在雇辆马车,中午就能出城。虽然换上了男装,石家想追查还是可以查得到,所以一路上不管是谁问,咱们都说回汴京去,到了城外再换一辆马车直接去太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追,也是追到汴京去,又有谁会想到我们去的是太原呢?”

盈袖吐了吐舌头:“姐姐,你真的好任性啊!你真不想让姐夫找到你吗?”我把头发束好,说道:“我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

盈袖说:“可是这样,姐夫好可怜啊!”

我做出凶恶的表情:“你倒底去不去?要是不去,我就直接把你送回汴京,让你娘把你嫁出去!”

盈袖赶忙整理好衣服,于是两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下了楼,随手付了房钱。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说了句:“潘贤弟!你我二人此番前去汴京,一定要找到你的佳人!哈哈哈哈!”然后在大家充满诧异的眼神中飘然离去。

上了一辆新雇的马车,赶车地老伯果然问我们要去哪里。我说:“先出城,然后去汴京。”

老伯说:“二位公子。我年纪大了,恐怕送不了那么远。我说:“无妨,老伯只需把我们送到城外,我们再找一辆车就是了。”

老伯应了一声,继续赶车。也许晚上的时候。会有人找到这位老伯打探我的下落,而汴京,就是那白马追去地方向。

到了城外,谢过老伯付了车钱,我和我的“潘贤弟”开始打听有哪辆马车是跑长途地,问了几辆都说不去,我开始沮丧,难道这出走计划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要泡汤吗?这时,一位小伙子赶了辆马车过来:“二位公子。我可以跑一趟。”

我仔细打量了他,可真是够黑够丑的,不过看着倒老实。.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好!就你了!”我赶紧拉着盈袖上了马车。“这位小师傅,只要我们安全到了地方。车钱加倍给你。”

只听鞭子一甩。再听得一声“驾”,马车开动了。我心里马上开始后悔。这可真叫饥不择食,急不择车!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挑上了这一辆?!咱司机师傅够心急的,这不是在飙车吗?古代的路况又不是很好,把我颠得腰都要散架了!

我探出头去:“小师傅,慢一点儿哈!那个,你也不问问我们去哪公子不是去太原吗?”

咦?我奇怪地看看盈袖:“我刚才告诉他咱们要去太原了吗?”

盈袖皱了皱眉头:“好像没有啊。”

只听“哐当”一声,大概是车轮轧上了大石头,颠得我头都撞到了车顶,我的妈啊,如果上天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选择地话,我一定会对这个黑小子说:“你见鬼去吧!”我心里正不满着,只听又是“哐当”一声,我和盈袖都被颠到了坐席下面,俺的浊世佳公子形象完全被毁坏!天----哪----!救----命----啊----!

马车一路飞跑,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总算是稳了很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石家的人该到家了吧,石沐风回家第一件事是去看我吗?他发现我留下的耳环了吗?他心里难不难过?会不会飞奔出来找我?为什么要想这些,为什么?难道,我心里是盼着他来追我的吗?

“姐姐,”盈袖拉着我小声问,“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住下?难道要连夜赶路吗?”

对啊,我又探出头去,对那位黑小子说:“这位小哥,我们找个客栈先住下,明天一早再赶路吧!”

黑小子把车停下,问道:“住下?为什么住下?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儿去找客栈?想睡就在车上睡好了,若是夜里怕冷,我来搂着两位姑娘,如何?”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哪是姑娘,我们明明是.........”我顿了顿,很没自信地说:“明明是浊世佳公子!”

“姑娘,你们就算穿了男装,别人也认得出来。嘿嘿,两位真是天仙般的美貌,想去太原城?那好,就让小爷先享用一下!”

说着,他狞笑着爬上车,我和盈袖连连后退,可是车里太小,他越来越近,怎么办?

在这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而且在危险到来地这一刹那,我脑子里居然飞快地列出了好几条:第一:出门应该带男人;第二:不带男人要会武功;第三:不会武功应该扮男人扮得像一点儿;第四:扮得不像也不要弄得太俊俏,应该扮相龌龊点儿才安全;第五:已经这么俊俏了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也应该手里拿着武器!

可是,我们既不会武功,又没有男人,还这么好看,也没拿武器。怎么办?

那黑小子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我地肩膀,盈袖伸手打他。他又拉住盈袖。我正要大叫救命,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哼哼!原来如此!我紧盯着黑小子看了一会儿,伸出脚踢了他一下,那小子说:“乖乖,还挺烈性的,来。让小爷亲亲!”说着就往我脸上凑过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挡住了脸,笑道:“得了吧臭脂若,别装了,赶紧给我下去!”

脂若还在装:“小妞儿,你说什么?小爷听不懂?”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盈袖脸上摸了一把,我拍开她地手:“装什么装,你身上地香气。谁闻不出来?”

脂若无趣地坐下,掀开脸上的面具:“本来还想吓唬吓唬你们,结果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没意思!”

盈袖推了脂若一把:“你扮色鬼,还摸我地脸?恶心死了!”

“什么?我摸你地脸你还不高兴。难道要采花大盗摸?我就摸。我就摸!我替你的延朗摸!”

盈袖一边躲一边笑:“我现在是剑歌少侠,你摸吧!”

脂若“啪”地缩回了手。“哼!谁稀罕!”

闹够了,我们在车里坐好,脂若又去驾车,还是跑得飞快,我问她:“你怎么来了?”

脂若说:“昨天走了以后,越想越气,我地东西还在石家放着呢。你看看,有我随身带的钱财,还有季伯母送的礼物,怎么能都扔在石家?我知道石家人今天都去佛堂,就想都拿回来,结果刚到那儿就看见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出来,我就一路跟着,你们还买了几套男装,我就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事情。”

盈袖说:“啊?!我们一出门你就跟着了?”

脂若得意地一甩鞭子:“你们在客栈换衣服,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对!石家不待见咱们,咱还不嫁了呢!有志气!”

盈袖叹了口气说:“可这事儿,和姐夫没关系,姐夫回来人都不见了,还不急死了。”

“哼!”脂若说,“我三哥就没错吗?我一个劲儿地跟他解释他也不听,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和那个臭剑客一个样!”

“也不能这么说啦,姐夫很护着姐姐地。”

我捂着耳朵大声喊:“别说了!”她们俩被我吓了一跳,我说,“说点儿别的吧,脂若,你弄成这样子干什么?”

脂若得意地说:“听见你们两个要在城外换车去太原,我就先走一步,扮成这个样子,又买了辆马车,就在那儿等着想吓唬吓唬你们,结果咱们郡主鼻子真管用,要不然,再调戏一会儿多有趣

我忍不住说:“你去买了辆马车?你真有钱!”

脂若回头给了我一个“那是当然!”的表情,接着又说:“今天晚上咱们不投宿了,三哥他们马快,说不定早就一路追了出来,咱们还是快一些的好。”怪不得,怪不得她一路狂奔,颠得我骨头都要碎了,原来是憋着一股劲儿不让石沐风他们追上来啊!

“还有,”脂若回头瞧了瞧我和盈袖,“你们两个既然是出走,弄这么显眼,生怕别人看不见你们吗?明天一早我重新给你们弄一下,别说是我三哥,就连你们亲妈都认不出来!”

我一听“亲妈”两个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脂若和盈袖都奇怪地看着我,我哭着说:“我想我妈!”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哭声。盈袖在一边摇摇我,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问道:“脂若,这么说,石沐风就算出来找我,也是找不到的,是不是?”

“对啊,让他们找到,那还能是我的本事?”

我又是“哇”的一声开始哭:“那你以后不让我见他了?”

“见他做什么?除非他不听他老娘的话,不理会什么子嗣,不娶小妾,我才把你还给他!”

天哪,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脂若给劫持了呢?

脂若和盈袖见我安静了,就说说笑笑谈些别地,结果我又“哇”的一声哭出来,盈袖说:“姐姐,你又怎么了?”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别理我,我是哭自己不争气,都下定决心再也不哭了,结果还是这么没用,我怎么这么爱哭啊---呜呜第二天一早,脂若拿着东西在我和盈袖脸上粘粘贴贴,又弄来两套衣服,我一看,自己成了六十岁的老公公,盈袖是俺老伴,脂若还是黑小子形象,冲着我和盈袖叫爹娘。

这形象确实是安全了,可是,这样地坏蛋儿子咱哪敢要?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扮成老大爷,我想当翩翩浊世佳公子啊!!!*********

一六一 出走的第五种结局

一六一 出走的第五种结局 别说我不想扮成老大爷,盈袖对自己的扮相也很不满意。脂若瞪着眼睛说:“扮得好看有用吗?告诉你们,要不是我出现,你们这一趟根本到不了太原,我都想好两位美人儿的结果了,第一:你们被山贼劫去做压寨夫人;第二:误入黑店被做成人肉包子;第三:被采花大盗盯上,后果不用说了吧!第四:被人拐走买到青楼,嗯,一定能当上花魁!还有第五.........”

盈袖吓得连忙说:“快别说了,怪吓人的。”

“咦?盈袖,你以前不是经常离家出走吗?那你怕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外面的世界对于盈袖来说,应该不陌生啊。

盈袖说:“以前出门,都是有会武功的贴身女侍卫跟着,所以不怕的。”

谢天谢地,还好这一次有脂若,要不然放着好好的侯爵夫人不做,去做花魁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赶了两天的路,晚上终于能住客栈了。我们“一家三口”找了个还算不错的“独一家客栈”,要了间上房。我和盈袖在马车上两天,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在“乖儿子”的看护下,互相搀扶着出去走走。

我们老夫妻俩呆在路边,看着为数不多的来往行人,我小声说:“盈袖,咱们来猜测一下这些路过的人会去什么地方,要办什么事情,有什么心事。好不好?”

脂若翻了我一眼说:“无趣!”

哼!好歹我也是个郡主,胆敢说我无趣!我不理她,说道:“你看那个人。愁眉苦脸的,急匆匆地赶路。一定是家里有急事

盈袖说:“那一个年轻人,脸上喜滋滋的,会不会是去会情人?”

脂若见我们这样说,也来了兴致:“瞧,那个。刚从赌坊出来,垂头丧气的,一定是输光了。”

这时,路边出现了一对儿青年男女,那男子一脸决绝,女子神色凄然,男子大步向前走,女子紧紧跟着,我叹了口气:“瞧。分手了。”

只见那女子紧跑几步:“宇文哥哥,你等一等!”

那位宇文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说:“惠心。已经如此了,还有什么好说?”

那个惠心上前一步:“宇文哥哥。我就是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要退婚?你们宇文家有钱有势。也不能这样侮辱我们平民百姓。惠心自认为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难道真是为了韩家的小姐?听说你明天要到韩府去,是不是真地?”

宇文不耐烦地说:“婚已经退了,这些话也不必说了。..你还是以后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吧。”

哼哼!我“颤巍巍”地走过去,挡在那位宇文前面,压低嗓音说:“原来是个见利忘义攀高枝的,唉!少见少见!”

宇文怒气冲冲地说:“走开!死老头!关你什么事

我叹了一口气:“咦?老夫耳朵不好使,刚才是狗叫吗?”

宇文怒道:“死老头,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这狗叫得很难听啊!”

宇文气得抬手就要往我身上招呼,脂若上前一只手钳住他:“这位宇文小哥,你想打我爹,也不问问我是谁!”说着三拳两脚就把宇文打翻在地,宇文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趴在地上连连求饶,没了刚才地盛气凌人。周围已经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指着宇文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不是宇文家的大公子吗?听说韩家要召他为婿,就把打小订下的婚事给退了。”“就是,不像话哼哼,果然是这样!我对脂若说:“乖儿子,他明天要去会新情人,让他漂漂亮亮地去。”

脂若会意,随手几拳挥在宇文脸上,立刻,那张长得还不错的小白脸青一块紫一块,脂若又是两拳,让他彻底变成了大熊猫,接着我这火爆脾气地儿子又踢了他一脚:“快滚!”

宇文赶忙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周围的人拍手称快,我走到惠心面前对她说:“姑娘,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好男人有的是,咱还不嫁他呢!”惠心点头,连声称谢,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走了。

人群散去,我们回到房里开心大笑,我说:“脂若,我现在知道出走的第五种结局是什么了,有了你,我们不仅可以安全到达太原,还可以一路上打抱不平,嘿嘿,真是愉快的旅行!”

盈袖看看我,不解地问:“姐姐,人家退个婚你就那么生气,可你自己是逃婚,你又怎么说?”

“我.......我怎么啦?我这个婚逃得理直气壮。”

盈袖说:“真的吗?那昨天又哭什么?”

脂若在一旁笑嘻嘻地说:“行了行了,郡主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咱们路上就好好玩儿吧!看见顺眼的就帮一帮,不顺眼就揍一顿!走喽,睡觉去!”

累了两天,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得正香,就被脂若摇醒:“快起来,有人来找我们晦气。”

我一骨碌爬起来,脂若指指窗外,我过去一看,只见夜色中一群家丁拿着火把站在客栈门口,客栈老板正低声下气地求情,不用说,是宇文家的人来报复我们地。盈袖穿好衣服,问道:“脂若,现在怎么办?”

脂若说:“这几个我还不放在心上,你们两个看着。”说完飞身下去,只听院子里一阵喧哗,那个挨打的宇文指着脂若说:“就是他!”

家丁立刻一拥而上,我开始数:四、五.........”刚数到五。世界就安静了!

脂若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地说:“下次带些功夫好的出来。小爷我还没打够就都趴下了,真没意思!”然后就见她大摇大摆地上了楼。笑嘻嘻地对我们说:“睡觉!”

第二天一早,宇文家地人又来找我们,这次带来好多礼物,说是要重金聘请我儿子当他们家保镖,当然。被我们严词加痛斥地拒绝了。接着上路!这一路上,有了这么个暴力加暴躁的大儿子,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汗!我从没想过马车也可以跑成这种速度,我们一路飞驰,没几天就到了一个叫陌桑地小镇,再往前就是大宋和北汉地边关,HOHO前进,向前进。我们的朗朗就在前方!

我挑开车帘向外望去,这镇子里地人都很朴实,忙着劳作。嗯!看来都是良好市民。

正想着,路边一个人突然被人一撞。那撞人的人急忙跑走。这时路边一个要饭地五六岁的小女孩站起来指着那人说:“他偷东西!”

脂若把车停住,说道:“有意思。看看再说。”

被撞的人一把拉住那人:“我的钱袋没了,交出来!”

那小偷辩驳道:“我可没拿你的钱袋!“

看热闹地又围了一大堆,丢钱袋的人问:“你没拿,那我的钱袋到哪里去了?”

小偷一把拉起路边的小女孩儿:“是她偷的,赖在我头上!”说着不由分说地在小姑娘身上一翻,哗啦一声,还真就掉出个钱袋来。

丢钱袋的人揪住小姑娘的衣领:“小兔崽子,明明你偷了东西,还要栽赃到往别人头上!”说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女孩呜呜哭了起来。

我气不过,对脂若耳语了几句,然后我高声喊道:“住手!”脂若扶着我和盈袖下了车,我说:“我们在车上看得清楚,明明不是这小姑娘偷的。如果是她,又为什么出言提醒,这道理还想不通吗?”

那偷儿理直气壮地说:“东西在她身上,这又怎么解释?”

我连忙做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哎呀,儿子,我地玉佩怎么不见了?”盈袖连忙说:“刚才还戴在身上的,怎么一下车就没了?那可值钱着呢!”

于是我们在身上一顿翻找,也没找出个什么结果,那偷儿见状,慢慢地向后退,哼哼,想偷偷溜掉,没门儿!脂若一个箭步上去,扣住偷儿手腕:“别走啊,我看就在你身上!”说完几拳挥上去,那家伙被打得趴在地上,然后身上如我所愿地掉出个玉佩来。

“啊?”我几步上前捡起来,“果真是他偷的!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拿走了我地玉佩,随手把钱袋塞到小姑娘身上又是什么难事儿?唉!”我拉起小女孩儿,“宝贝儿,你真勇敢,可惜有的人恩将仇报呀!”

不用说,那边脂若又开始动手,周围地人也忍不住上去揍了两下,偷儿痛哭流涕,那丢钱袋地人红着脸,赛给小姑娘几文钱,我伸手挡住:“不要!这个时候才知道感谢,晚了!”

说着拉着小姑娘就上了车,喊了声脂若,我们又飞驰而去!

路上,我给小姑娘买了干净衣服,一路表扬她,小姑娘叫小风筝,才六岁,早就没了父母,一路要饭到陌桑镇。我和那两只开了个小会,这孩子年纪太小,可别被人伢子拐了去。我坚决表示,小风筝的性格我很是喜欢,要先带在身边,脂若和盈袖哈哈笑着,说英雌所见略同!

正议论着,小风筝奇怪地问我:“伯伯,你现在说话,声音怎么这样好听?”

我们哈哈大笑,我说:“宝贝儿,以后当着别人叫伯伯,私下里可以叫姐姐!”

晚上到了客栈,帮小风筝洗干净换上衣服,还真是个清秀地小可爱,带她吃了饭,我们几个也洗干净了脸,小风筝惊讶地说:“姐姐,你们生得这么好看的。”

我笑着拉住她的小手:“小风筝,以后跟着姐姐学跳舞,愿意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学。我以后要像那个姐姐一样,去打坏人!”

脂若哈哈大笑:“好!以后有时间,姐姐就教你武功,把坏人统统打倒!”

小风筝兴奋的点点头,我心里暗暗总结,出走的第六种结局,是路上可以捡个小女孩!只是我到了后来才知道,我们捡的这个小风筝,居然也是个名人!

一六二 大家都随便!

一六二 大家都随便! 第二天起床,我们几个装扮好,看着镜子里的老伯伯造型,心里实在是不喜欢。于是我把扮靓的心情都寄托在小风筝身上,我把她喊过来,给她的头上做了几个可爱的小发髻,配上粉色的丝带,盈袖见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姐姐真会打扮,小风筝现在就像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小公主。”听了这话,小风筝也美滋滋的,挽着我的手跟我们上了马车。

马儿啊,你慢些走吧,虽然我还年轻,可是天天这样颠簸,铁打的腰也受不了啊。不过现在我可不敢让脂若慢下来,要知道,马车上还有一个巴不得马上就飞到太原的小妞儿,我还是忍着吧。

旅途劳顿呐!我翻出我的包包,找出前两天刚从石沐风那儿要回来的东西,摇着发电筒给MP3和电话充上电,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这电话是没什么用了,不过当成照相机拍拍沿途的风光也好。

盈袖和小风筝都觉得我怪异,我笑笑,把耳机塞在小风筝耳朵里,问她:“好听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好听,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还是喜欢学武功。”

算了算了,人各有志,我只好拿给盈袖听,盈袖惊喜地说:“姐姐,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这里面都是些什么曲子?”我神秘地笑笑,盈袖又感慨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确实,这些音乐他们上哪儿“闻”去?

这时,脂若回头对我们说:“小心了。后面有一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看我把他们甩掉!”只听一声“驾!”。马车狂奔起来,我抱住小风筝长叹。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深深地怀念柏油马路。

呜呜甩在后面的,不会是我老公吧?

晚上,我们投宿在黄叶镇的悦来客栈,今天脂若格外小心,吃的东西都用银针试过。房间里也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小风筝对这些举动十分感兴趣,跟在脂若身后翻翻这儿动动那儿,还要过银针戳戳食物,这孩子,大概不是块跳舞的材料,她喜欢当江湖儿女。

脂若在房里检查完毕,最后说:“白天跟着我们地不知是什么人,今晚都不要洗脸,穿着衣服睡。夜里都警醒些。.奇www书Qisuu网com.”

我和盈袖依言躺下,小风筝想了想,躺倒脂若身边。这小丫头。白天给她梳头的时候还缠着我呢,现在就围着脂若转了。因为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大家都睡不安稳。生怕会出什么事儿。果然,到了半夜。脂若突然塞给我们一人一颗小丸:“都吃下去,隔壁客房有人下迷烟,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过来。”

小风筝无限崇拜地说:“姐姐,你地耳朵是什么做的,怎么比猫还灵?”

我笑着说:“你脂若姐姐不仅耳朵比猫灵,爪子也比猫厉害,脾气比老虎还暴躁。”

小风筝点点头说:“对!力气比熊还大!”

这时,窗上映出个人影,哼哼,果然来了!那人小心弄破了窗纸,虽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也能想到是伸进来个空心小棍儿,向屋里吹迷烟。我们几个都躺着不动,一会儿,那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往床上看了看,就开始翻我们地东西。

脂若一跃而起,两下把来人打翻在地,那人连连求饶:“壮士饶命!”脂若一脚踩在他头上,十分威风地喝道:“说,你想干什么!”

那人带着哭腔说:“壮士,我是进来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还用下迷烟吗?既然你随便,那我也随便,于是我过去随便就是两脚,小风筝上前也“很随便”地踢了两脚,我抬头问盈袖:“你不来随便踢两下吗?”

盈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说:“即是随便看看,那可怪不得我们了,儿子,随便把他从楼上给我扔下去!”

那人吓得直发抖,脂若提起他真要往楼下扔,他赶忙说:“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是黄叶镇的人,今天晚上看你们住进这悦来客栈,而且出手豪阔,就想晚上劫些钱财,这不就来了。”

脂若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就这些?”

“壮士饶命,确实就这些。”

“白天跟在后面的马车是不是你?”

“不是呀,不是呀。啊-------------”一声惨叫后,来人继续哭:“真的不是呀!”我突然觉得,脂若浪迹江湖可惜了,她随便一出手就能让人吓破胆,实在应该做个捕快什么地,估计马上就会名声鹊起,而且绝对是个出手狠辣的酷吏!

“说!有没有同伙?”

“没.......没有!”

“不老实!”脂若狠狠在那家伙头上踢了一脚,那人眼泪都流出来了:“确实.......确实没有我问:“那你刚才在隔壁客房也随便下了点儿迷烟吧?”

“什么都瞒不过您,刚才,我确实刚拿了隔壁书生身上的钱财。”

脂若一伸手:“交出来!”“藏.........藏在房顶上了。”脂若手脚麻利地把人捆好,想了想,还在那人嘴里随便塞了个袜子,真是便宜了这恶贼,脂若的袜子是很香的。

接着脂若又到了隔壁客房,一会儿领回来个俊俏书生,那书生一见这阵势,连声称谢。脂若又跃到房顶上,把书生的东西取回来让他检查,嘿嘿,好大的一包,衣服不错,钱财不少,这书生不穷啊。

接下来上演的是把盗贼扭送官府的戏码,咱们青天大老爷半夜三更被我们吵醒很是不愉快,所以他为了快点儿回去睡觉,审案速度相当之神速,大概不到一刻钟就随随便便宣布把犯人收监,甚至连我们这些当事人地姓名都没问。旁边的衙役押送犯人时还没忘了都补上几脚,活该,谁让这盗贼半夜打扰大爷们睡觉来着。

折腾了一晚上,等回到客栈的时候,天也快亮了。小风筝早在回来地路上就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把小风筝抱到床上,和盈袖满身疲惫地倒在枕头上,脂若倒是精力充沛地又检查了一遍房间,我服了她了,白天辛苦驾车夜里忙着英勇,居然还能这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真是我们学习的典范!

迷迷糊糊地睡到早上,起床地时候,竟然听说昨晚地盗贼从牢里逃跑了!这是什么破官府,这是什么破牢房,一个只会用迷烟的第九流小贼都关不住!为了黄叶镇地良好治安,绝对有必要整顿一下。

一大早,隔壁书生就来拜谢,我们把他让进屋,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都扮成老伯还能不让人进房吗?

那书生作了一揖:“晚生曹肃谢过老伯,婆婆,还有这位少侠。”

小风筝撅起嘴:“那我呢?我昨天还踢了那贼人两脚!”

曹肃连忙也是一揖:“谢过这位小妹妹。”

我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摆摆手说:“不必客气,身在江湖,互相帮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脂若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对我的江湖切口极为不满,怎么了?做了好事不是就应该说这句吗?“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这话多么内敛,多有素质!

曹肃问道:“敢问老伯去往哪里?”

我说:“老夫全家要赶往太原去探望朋友。”

“那正好,晚生家就在太原,这次是回家探亲。即是同路,晚生就与几位结伴同行,如何?”

不会吧,刚捡个小姑娘,再捡个书生?这旅途中的插曲也太多了吧!可人家那么诚恳,还要给我们带路,就算我不想要这种结伴同行,我能说不可以吗?盈袖压低了嗓子问曹肃:“太原有一家姓刘的,是北汉朝中虎将,是吗?”虽然这妮子没忘了扮老婆婆的本分,但是声音还是掩饰不了她的兴奋啊!

曹肃回答说:“婆婆是说刘继业将军吧,我们家和将军府临街,离得很近的。老伯要到将军府,曹肃必当亲自带路。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咱们很快就能到太原。”太好了!看来捡个书生还是很划算的!

唉!又要出发了,看着我们那辆马车,我心里这个不情愿啊,我发誓,到了太原以后,再也不坐脂若赶的马车,我,我晕车!

杨业当时还叫刘继业,前面涉及的部分都已经改过来了,对不起大家,舞月的疏忽给大家带来不便啦亲爱的筒子们,你们的留言让舞月很感动,是舞月码字的最大动力!谢谢大家,挨个么么精华有的是,都来领哈还有猜剧情的高手,那个,实在是高手啊

偶明天比赛,可能要下午更新啦。还有还有,《一舞》大概下个月末完结,关于下一本书的构想,大家给点儿意见,都去拿0.1汗天话真多,闪了

一六三 只剩我一个

一六三 只剩我一个 有了曹肃的指点,我们换了一条路走,据说可以早几天到达太原。曹肃这人还不错,尊老爱幼,从不跟我们一起挤在马车里,他一直坐在脂若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不怎么说话,只是自己沉思,这年轻人还挺有深度的。

其实,他这样我们也不太好意思,毕竟天寒地冻的,总让人家在外面坐着也不好,可他还是坚持不到车里来,我们也不再勉强了。

盈袖脸上挂着满满的喜悦,我看着高兴,又有些不是滋味。人家的爱情满是憧憬,而我的为什么那么多难呢?是我太倔强,还是我根本不适应这个时代?

脂若的心思,我更是不能了解,感情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她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所以她可以死缠烂打,也可以那样决绝地离开,或者,尊严对于她来说更重要吧。而我,又何尝不是?

这一天,到了一个叫云州的地方,看上去比较繁华,可是看当地的人,似乎不全是汉人。曹肃说,这里住了些辽人的,不过很安全,从这里绕过去就是太原了。

盈袖一听马上就要到太原,就提议说应该给刘家和朗朗带些礼物,对啊,大老远找去了,总不能空着手吧。于是我们下车开始购物,我发现集市上出售的货物除了汉人用的日常生活用品,还有好些是辽人用的短刀和配饰。看来云州是个辽人和汉人混居的地方,不过这里应该是北汉和契丹的交界处,应该是正常的吧。

盈袖可真够神速地,我一个看不见。这丫头就提了一大堆东西,我也赶紧买了几样,我还要去抱六郎呢。空着手他可不一定理我,啊呀不对。当年六郎只有十岁,现在两年过去了,他十二了,还能让我抱吗?不过还有七郎,呵呵。想起来就流口水。

我们认真挑选完礼物返回马车,盈袖突然拉住我,小声对我说:“姐姐,我是不是还需要几件首饰,等到了太原换上女装的时候戴。”

真是服了她了,要见老公的激动心情无法比喻呀!我说:“那我陪你去,我也挑上几件。.奇#書*網收集整理.”

盈袖笑着说:“最近奔波劳顿,姐姐身子恐怕受不住,还是回马车上去。我帮你一起挑几件不就成了。”也好,反正要见公婆地又不是我,有几件就行了。

小风筝一听盈袖还要去买东西。欢呼着说:“我也去!”说完可怜兮兮地望着盈袖:“刚才看见一把短刀,好喜欢。可是没敢要。”

盈袖笑着拉住小风筝的小手:“小鬼头。走吧,给你买去。”

我们在这边小声说话。曹肃走了过来,我和盈袖马上又恢复了老翁老妪地状态,曹肃问道:“老伯,我们是否现在上路?”我说:“老婆子还有件东西没买,咱们到车上等一会儿吧。”

曹肃应了一声,回到马车那里,我对盈袖说:“街上有好多辽人,你可要快一点儿,要不还是让脂若陪你去吧。”

盈袖说:“不用了,离得这么近还能有什么事儿,我马上就回来。”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盈袖回来,脂若开始有些着急,再等等,还是没有音信。脂若说:“不行,我越想越不对劲,我们下车去找找。”

我顾不上老翁的形象,连忙跳下马车,让曹肃等在车上。我边走边说:“脂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我们听曹肃的话换了一条路走,可这里真是往太原去的路吗?这里辽人这么多,难道走进了契丹地境内?”

脂若咬咬牙:“先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回去我们再好好问问那个曹肃!找到盈袖便罢,找不到,我就要他的狗命!”

整个集市都快被我们问遍了,也不见盈袖和小风筝的踪影,脂若跺了跺脚:“盈袖不是个爱捣乱的人,绝不可能藏起来让我们着急,一定是出事儿了!”

我压住心里的恐慌,咬着牙说:“盈袖到太原的心比我们还急,会不会回到马车上去了?咱们回去看看。”

脂若带着我飞奔回马车那儿,只见车前面的几匹马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马车在,东西在,曹肃却没了!

脂若寒着脸不做声,突然从车上拔下一把小刀,刀上扎着一张字条,我们连忙打开来,只见上面写着:“要人,到定南王府。”

我们一定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只是,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绝对不是朋友,又会是哪一路地敌人?曹肃又是怎么回事?是和盈袖一样被掳走了,还是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

脂若咬着牙:“敢跟我斗,姑娘我奉陪到底!”说着跳上马车,回头对我说了声:“上车!”然后一抖缰绳,马车飞驰而去。

我心急如焚,盈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可真是最大的罪人,盈袖,你忍一下,我们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我们还要去找朗朗呢,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我和脂若一路打听,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王府,这时已经是晚上了,借着王府门前地光亮,我们远远地看见门口有一队辽人守卫站在那里,脂若把马车停在隐蔽处,说道:“果然是辽人劫走了盈袖,看来硬闯不行,得先进去探探。”说完又看了看我:“你还是不要跟我进去了,我若是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就带着她们逃出来找你。要是再带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我连忙答应,其实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我一个人在车上我也是很怕地,可我是个麻烦,脂若带着我一定会拖后腿,救不出盈袖不说,我们几个还不全都束手就擒。脂若看了看我,又嘱咐说:“我把马车再往远处停停,如果我一个时辰还不出来,你自己试着驾车逃走。”说着递给我一件东西,我接过一看,真熟悉啊,是剑歌的响箭。

脂若说道:“这是那个臭剑客以前求我保护你的时候给我的,危急时刻你就拉响它,附近若是有他的江湖朋友,就一定会给他传信,到时候三哥他们自然会来救我们。”

说完,脂若转身就要走,我伸手拉住她:“脂若,你一定要小心!”

脂若回头笑笑:“我是谁?我哪儿那么容易被抓到!”说着纵身一跃,立刻没了踪影。

黑夜里,角落里,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马车上,心里万分忐忑。想起这一路上,先是我和盈袖的浊世公子组合,然后脂若出现成了铿锵三人行,之后又出现了小风筝,又遇到曹肃,虽然路上颠簸,但是很快乐。现在突然就只剩下一个我,我又怎么坐得住?

我看了看车上的东西,盈袖真是细心,大概是刘家上下全都想到了,买了那么一大包礼物堆在那里,前一刻她还对见到朗朗满怀憧憬,现在却..........唉!都是我不好!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脂若身手好,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一定没事儿的,一定没事儿的!

这时,街上骚动起来,一队辽兵到了街上开始搜查,人们开始纷纷躲避,我跳下马车拦住一位汉人大婶,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府抓住了一个刺客,说是还应该有同伙,这不正搜查吗?老伯,你快些走吧,免得被捉住还要受皮肉之苦。”

脂若!脂若!!我忍着心里的痛,回到马车上,我苦笑一声,别说我不会驾车,就算是会又能跑多远?而且马车的目标不是更大吗?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关键是现在只剩下一个我,我要想办法把她们几个救出来才是真的!

我把响箭收好,想了想,又把MP3,小发电筒和我那没用的电话放在身上,这些宝贝都是石沐风最喜欢的东西,说什么我也要给他带着!

然后,我下了马车,混在人群里,向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预赛没问题啦,要准备决赛啦过不会影响更新的插播一个小小的广告:

南州的《越江吟》,书号是:77587,PK榜上分数很靠前的,喜欢耽美的朋友可以去瞧瞧PS:书皮是舞月做的,嘿嘿

********

一六四 原来是姓萧的

一六四 原来是姓萧的 刚跑了几步远,一队辽兵从对面冲了过来,把百姓呼啦啦围住,为首的也不知道唔哩哇啦说了些什么,辽人开始挨个盘查,见到老翁或是姑娘都绑在一边,这阵势明明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一步一步向后退,一个眼尖的辽兵突然看见了我,伸手一指,大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马上一群人向我这边跑来。

我转身撒腿就跑,几步跳上马车,最前面的一个辽人伸手就来抓我,我一咬牙,抓起马鞭狠抽了他一下,然后大喊一声“驾!”马车冲了出去,顺便撞倒了几个辽人,然后我的马车横冲直撞,夺路而逃!

我不认得路,只能任由马儿自己跑,树丛,房屋,纷纷向后急速闪过,前面是一片树林,进去了恐怕马车跑不开,身后传来马蹄声,辽人一定是换了骑兵来追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前方的路口有一个转弯,我一咬牙,狠狠抽了一鞭子,马儿跑得更快,在一个急转中,我看准路边的一个矮树丛,咬紧牙关一闭眼睛,“嗖”地跳了下去!

这一跳,四肢着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TNND,好像是扭伤了。我奋力滚到一边,马车已经跑出很远,接着辽人的追兵从我身边疾驰而过,追马车去了。

伴着远去的马蹄,笼罩我的是无边的黑暗。我顾不上害怕,费力地把脚扳过来,一碰,是针扎一样的疼。我龇牙咧嘴地揉了一会儿,又摸黑在周围找了根棍子,拄着它咬牙站了起来。尚羽衣。坚持住!

到树林里,会更好一些吧。可是,里面会不会有蛇啊?咬我一口怎么办?不过我身上本来也有毒地,蛇咬我没准儿它先被毒死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要不,吃上一粒解毒的药丸先?天哪。我不会把它弄丢了吧!

我连忙在自己身上翻找,还好,贴身放着呢,那小瓶硬硬的还在,我倒出一颗药丸吞进肚子里,管它好不好用吃了再说。接着,我拄着我地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哼哼!”突然传来冷笑声,我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人从树上飘了下来,我定睛一看。曹肃!

“你倒是很机灵啊,不过。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曹肃冷笑着向我逼近。..借着月色,我隐约看见他穿着辽人服饰。见他这样。我反倒冷静下来,问道:“你不是被迷烟迷倒地书生吗?怎么反倒来害救你的人?你是辽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的朋友呢?”

曹肃冷冷一笑:“想知道这些?那就跟我回去!那两个姑娘还有那个小孩儿都在王府等着你呢,你不会丢下她们不管吧?”

跑?大概是跑不了的!我突然伸手往他背后一指:“看,那是什么?”

见曹肃一回头,我马上抽出响箭,刚要用力拉,只听“啪”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击中了我地手腕,响箭掉在地上,我刚想去捡,曹肃上前一脚把响箭踢飞。他冷笑着看着我说:“在我面前,别想耍什么花样!”

我又拿出对付小田田那招:“那个,曹肃,你妈贵姓?”

曹肃看都没看我,冷冷地说:“你要是再嗦,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说完喊了一声:“来人!”立刻有爪牙现身:“王爷!”

“把她给本王带回去!”

TNND,又是个王爷!我见过的王爷里,除了从若,都TM是坏人!

一进王府,我就被丢在地上,曹肃大踏步走上中间的座椅,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衣着,头上是不知什么皮的兽皮帽子,帽子边缘还垂下几条小辫儿,身上是紧身的浅绿袍,脚穿黑靴,腰间佩着缀有垂饰的蹀带,有名贵的翡翠和碧玺镶嵌在银鎏金地装饰上。

哼!这一身,很是具有少数民族特点啊,本来是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凭空多了好些戾气。

再一看这位王爷的座椅,不用说,很大,上面是一张白老虎皮,一定很贵重。

“看够了吗?”曹肃地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哦,看够了,你换上这样的衣服,果然很有坏人地气质!还有,你们契丹人干嘛总弄个老虎皮炫耀,不知道那是珍稀物种吗?”

曹肃紧盯着我,说道:“好!胆子很大,话很多!不过你要是敢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哎呀,那多不好,多伤和气呀!”我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

“谁让你坐下地?!”

我笑笑:“地上凉,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看我在地上趴着吧。”

曹肃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我,毫不客气地把我摔在地上,MD,疼死我了,估计他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他一脚踩住我,伸手在我脸上一掀,我地老公公面具就到了他的手里。

看见我的脸,曹肃稍稍愣了一下,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哼了一声,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说!你是大宋皇帝的什么人?去找北汉刘家又是什么目的?”

我说:“告诉你这些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想先知道我的朋友怎么样了。”曹肃冷哼一声:“都带上来!就是你们几个一起,本王也不怕你们耍什么花样!”

外面传来脚步声,推推搡搡声,怒斥声,然后门一开,我那几个姐妹都被丢了进来,脸上都已经变成了本来面目。脂若一进来就大声喊:“曹肃,你个小人,你玩儿阴的!”曹肃抓过一根鞭子“啪”地抽在脂若身上:“再敢多嘴,把你拖出去喂狗!”

我爬过去抱住脂若,小声说:“咱虎落平阳被犬欺,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忍。”

脂若翻了我一眼:“笨蛋!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说着“哎呦”一声捂住了肩膀,那里有鲜血渗出,我惊叫:“你受伤了?”

脂若瞪着曹肃,恨恨地说:“刚才救人的时候被他伤的。”曹肃一脸不屑:“就你这点儿功夫,也想在我府里劫人?当初第一剑客和石守信的两个儿子都差点儿命丧我手,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我咬紧牙关,原来我老公身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就是拜你所赐!你等着!

这帐我迟早会算,先把别的事情弄清楚再说,我问:“曹肃,你是怎么盯上我们的。”

“哼!你们以为伪装的很好吗?”曹肃说,“本王早在陌桑镇就觉得你们可疑了!”

我点点头:“那就是说,晚上给我们下迷烟的本来就是你的手下,你算计好用这个机会和我们同行,然后把我们骗到云州来,对不对?”

曹肃盯着我说:“算你聪明!”

我看看脂若:“你怎么这么笨的,我不知道云州是契丹的地盘也就算了,你居然也不知道?你这些年江湖是怎么混的?”

脂若说:“我又没到过这里,我怎么知道!”

盈袖拉拉我们,又搂紧小风筝,我摸摸小风筝的脸:“宝贝儿,不怕!”

小风筝很郑重的点点头:“要活着就一起活着,要死就一起死,有什么好怕的!”我鼻子又是一酸,好孩子!

曹肃不耐烦地说:“嗦够了么?现在回答我,你们去找北汉刘家,倒底有什么目的!”

“是这样的。”我说,“我们到太原去,是去找心上人的。”

曹肃一拍座椅,腾地站起来:“放肆!”

“我,我说的是实话呀,这年头实话是最不让人相信的吗?那我就没办法了!”

曹肃走过来,一把拎起小风筝:“你们不说,那就让这小丫头先领教一下我的手段,是射杀,还是烧死,还是砍断手脚,折断腰胫,划破口唇,敲碎牙齿,还是剁成肉泥,你们替她选一样吧!”

“你敢!”我浑身哆嗦,这些酷刑居然要用到一个孩子身上,如果赵光义站在左边,曹肃站在右边,那他们两个加起来真够得上那四个字---阴险狠毒!

小风筝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辽狗!我不怕你!”

曹肃面色一冷,眼睛紧眯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向小风筝的脖子,我和脂若盈袖同时大叫:“住手!”

曹肃把手放下来:“怎么,怕了?那就说实话!”

“好!我说!”我望着曹肃,“你先把孩子放下来。”曹肃沉着脸,狠狠把小风筝丢过来,盈袖扑上去紧紧把小风筝搂在怀里。

我慢慢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曹肃:“我想,能成为契丹的王爷,你一定不姓曹的。你总该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吧?要是你有些名气,我们落到你手里倒还欣慰,要是无名小卒,那不是有损我们几个的名誉!”

“好!本王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他冷冷的,一字一字地说:“我是当今大辽皇后的弟弟,定南王----萧----天---佑!”******

一六五 撒谎是被逼出来的

一六五 撒谎是被逼出来的 汗来晚了,对不起大家,五一节快乐!!

我一听恍然大悟,曹肃曹肃,不就是个萧字?我早就该想到的。萧天佑,原来是你!

萧天佑面色一凛:“你们到太原去究竟想干什么?!”

我都告诉他实话了,他又不肯信,那要我怎么说?等等,让我先想一想,大宋攻打北汉,契丹好像是帮过北汉的忙,如果我说认识刘家的人,那北汉的国主就一定会得到消息。我可不能连累了朗朗他们,那该怎么办?

萧天佑似乎又有些不耐烦,拎起鞭子“啪”地一抖:“不说,本王就先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儿!”

小风筝在一旁大喊:“姐姐,咱们不怕他!”

脂若捂住肩头的伤口,咬着牙说:“对!死就死,怕他做什么?”盈袖抱紧小风筝,也是望着我点头,一脸的坚定!

萧天佑冷冷一笑:“真的不怕么?”说着一把从盈袖手里夺过小风筝,右手卡住孩子细弱的脖颈,就那样举了起来,我尖叫:“你给我放下!”

小风筝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奋力向萧天佑砍去,萧天佑大手一挥,小刀被震飞,然后就见他眼里透出凶光,左手抬起,就要向小风筝的头顶劈下。

我急了,大喊一声:“我说!”萧天佑的手停住,狼一样的眼睛望向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全都说!你把孩子放下。”萧天佑“啪”地给了小风筝一个耳光,狠狠把她丢到地上。盈袖哭着扑过去抱住小风筝。脂若怒视着萧天佑:“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萧天佑,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让他现在就去死!

是的。此时此刻,死我是不怕的。可是我怕连累姐妹们和我一起送命,我怕连累朗朗一家!我忍住右脚地疼痛,站得直直的,直视着萧天佑:“好,说就说!不过。你得先答应我,我说完你就放了我们。”

萧天佑走过来,逼近我紧盯着我看,突然伸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死丫头!你很会谈价钱!好!你要是说实话,就留你们一条命,不说,我会叫你们生不如死!”

我心里暗骂一声:辽狗!然后厌恶地一扭头,可是,萧天佑地臭手还是死死捏在我下巴上。我紧盯着他,撒谎是被逼出来的,你可别怪我!我一字一字说道:“你听没听说过卧龙遗书萧天佑地手慢慢放了下来。..我分明看见他眼睛里放出光来:“说!什么卧龙遗书?”

我哪儿知道什么卧龙遗书,我只知道武穆遗书。而且为了这件东西。江湖中各大门派抢得天昏地暗,就为了一统天下。我只不过是照着编了一个理由而已!果然,编出来这卧龙遗书,萧天佑马上就嗅出了味道!我冲他一笑:“卧龙先生你总知道吧?”

萧天佑问道:“你说的是诸葛卧龙?”

“王爷果然了解汉人文化。据说,卧龙先生去世的时候留下一部兵法,记录了两军对垒时的战略部署,是战争的关键和灵魂。可以说,谁得到这兵法,谁就可以坐拥天下!这兵法被后人称作卧龙遗书。”

脂若张大嘴巴看着我,那表情有惊讶还有鼓励,分明在说:“真能编,接着编!”

而此时,萧天佑地阴脸上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来回踱了两步,问道:“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哼哼,你也感兴趣了?那好,那我就继续!我说:“传说中,卧龙先生故去后,这遗书就保存在诸葛家后人的手上,可是不久就丢失了,再也没出现过。不过最近得到消息,说是在北汉皇宫中有卧龙遗书的下落,所以我们名以上是去探访北汉刘家,其实是为了有机会偷入皇宫,好找到这本遗书!”这样编不知道行不行,这下我们和刘家没有关系了吧。

“就这些?”

我很肯定地点点头:“就这些!更多的我们也不知道!”

萧天佑紧盯着我,说道:“哼!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就凭你们几个的功夫,还想进入北汉皇宫?”

我咬了咬嘴唇:“我们功夫是不怎么样,可是王爷,我们制造个机会让北汉国主见上一面,再混进宫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说完我直冒冷汗,这都编了些什么啊!

萧天佑冷笑:“原来是美人计!怎么,堂堂大宋郡主也肯做这种事情吗?”“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天佑说:“你们平日里扮成老翁老妪,可是行动之中不免露出女儿形态,只要稍加留意,不难听到她们叫你郡主。”

“哈哈!”我笑,“王爷,你要是有女儿,肯让她去做这种事情吗?我孑然一身,说到底就是一颗小小的棋子,封个郡主不过是让我心甘情愿去盗遗书罢了!”萧天佑似信非信,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我们地脸,似乎想探寻出更多的秘密,我笑笑:“该说的我都说了,王爷该放了我们吧。”

萧天佑哈哈大笑:“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放了你们?本王只说留着你们地狗命!来人!先押下去!”

TNND!我又被收监了。我们几个被辽人推推搡搡地丢进牢房里,我“哎呦”一声跌倒在地,盈袖紧张地过来,一边帮我揉着脚踝一边问:“姐姐,脚怎么了?”

“没事儿!我从马车上跳下来扭到了。”我费力地坐好,又拉过小风筝,擦擦她眼泪汪汪的眼睛。她地小脸上留着一个紫红地掌印,我轻轻摸着,问道:“还疼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疼!我爹娘都死在辽人手里。我只恨我杀不了他!”

我搂紧她:“小风筝,你真勇敢!”又问:“刀是从哪儿来的?”

小风筝看看盈袖:“和盈袖姐姐回集市上地时候。姐姐自己的东西没买,先领着我去买了我喜欢的那把刀,可惜,又弄没了。”

我抱紧小风筝说:“没关系,姐姐以后还给你

脂若从怀里掏出个小瓶。打开盖子交到盈袖手上,笑着说:“这孩子,长大了可了不得!盈袖,你帮郡主把鞋脱掉,再把药揉在她脚上,我是不成了,现在用不上力气。”

我不是一般地糊涂,怎么忘了伤得最重的其实是脂若,我夺过瓶子说:“自己揉就行了。我没那么娇贵!盈袖,你快看看脂若地伤。”

盈袖答应一声,小心地掀开脂若的衣服。小风筝居然知道站在前面挡住守卫的视线。此时,脂若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肩头一道伤痕还在渗血。小风筝呜呜地哭着。脂若笑笑说:“小鬼头,刚才在那萧天佑面前都不哭。现在倒止不住了。这点儿伤算什么,你姐姐我根本就不怕!”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个小瓶:“盈袖,帮我上药!”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笑着问她倒底带着多少个小瓶子,可现在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盈袖早已泪流满面,上药的手一直在发抖,脂若说:“都哭什么!我现在打不过萧天佑,将来一定找他算账!”

我擦掉眼泪:“好!都不哭,这笔帐咱们记着,迟早找他讨回来!”

盈袖和小风筝都认真地点点头,盈袖低头从身上撕下块衣服给脂若包扎好伤口,脂若笑笑说:“这不就没事儿了。”我们这才松了口气,突然,脂若捂住胸口,“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我顾不上自己地脚,和盈袖小风筝同时扑了过去:“脂若,你怎么了?”

脂若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角,脸上还是笑着:“这口血忍了一晚上,竟然没能忍住。娘的!这下伤了元气,萧天佑那狗贼,武功够高的!”

看着我们,她还是笑:“都别急!扶我靠在墙边儿坐会儿,我硬朗着呢!”

扶着脂若靠墙坐好,脂若又说:“萧天佑早就盯上我们了,从陌桑镇出来的时候,后面不是跟着辆马车吗?那就是他!他又想出诡计让咱们救他,然后骗到这里,再分别捉住,真有他的。这样的人我现在只见过两位,一个是我三哥,一个是萧天佑!可是,三哥不做坏事,萧天佑这么坏,武功又高,连臭剑客和二哥三哥都伤过,所以更加可怕!”

脂若一提起石沐风,我的心就一疼,他现在会在哪里?在找我吗?

盈袖帮脂若擦擦头上的汗珠,脂若说:“我受了伤,你们又不会武功,咱们想要逃出去,还真得想个好办法才行。”

我说:“脂若,你不是有醉清风吗?咱们找准时机扔出一个,辽人都躺下了,咱们就慢慢走。”

脂若悲呼一声:“我的郡主啊,那醉清风我身上只带了一个,那次偷换绣花鞋地时候都用了,哪儿还有第二个!”

盈袖说:“那个,把手变肿的毒药行不行?下了毒再用解药威胁他们!”

脂若摇摇头:“别说那毒近不了萧天佑的身,就算他中了毒,随便运运功就解了,威胁不到他地。”说完马上解释:“我可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只是说,要想个更好的办法!”

节日快乐!又到月初了,伸出小手深情呼唤:推荐票票

那个,小广告:紫幕流苏地《环佩如歌》,书号:182868,写后宫地,可以养肥了再看。

一六六 变在险中生

一六六 变在险中生 脂若说完,看了看周围,说道:“这牢房是单独的一间,应该是关押重犯的,守卫也应该很多,想逃出去只有用计!”

我问:“你有办法了?”

她摇摇头:“我又不是三哥,我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你和三哥最亲密,你总该像他多一些,还是你来想吧。”

“我?”我无力地坐下:“我想不出办法,我只想他!”

盈袖说:“姐姐,要是我们逃得出去,你就不要和姐夫生气了。”

我点点头:“若是能逃出去,我就去找他!”

这时,脂若突然呕了一声,她一手掩住嘴,一手捂住胸口,脸色惨白,似乎又在难受,见我们都在着急,她摆了摆手,强忍了忍,好一会儿才说:“好了.........压下去了........那药.........给风筝脸上涂上些。”

我赶忙拿着手里的药,帮小风筝抹在脸上,小风筝突然说:“姐姐,那些辽人在看你们。”

我往牢门外一看,可不是,那几个看管的辽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往我们这边看。我知道,古代的女囚犯通常都受尽凌辱,也见过小田田的嘴脸,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也要想出办法,我说:“脂若,反正在牢里闲着没事,我们接着练吸星大法吧!”

脂若愣了一下,还是说:“好!”

我又大声说:“吸星大法需要借助别的人,只要一碰上。他们的内力就会传到我们体内,你看........”我故意瞧了瞧那几个看守:“他们怎么样?”

脂若擦擦嘴角的血迹,笑着说:“好!好!”接着小声说:“不错。你越来越像我三哥了!”

那几个辽人还在小声说话,一会儿。只见他们狞笑着向这边靠近,盈袖说:“姐姐,他们好像听不懂的。”

什么?那不是白说了?

辽人越来越近,脂若一把夺过我手中地小瓶,用尽浑身力气奋力抛出去。“啪”地击倒一个辽人,脂若对盈袖说:“快,头上的簪子!”

盈袖赶紧把老婆婆发型上唯一的簪子拔下来交到脂若手里,脂若又是一击,又一个辽兵应声倒下。.奇#書*網收集整理.

为首地辽人大声喊了几句,又有几个看守冲了进来,而脂若用了太多力气,再也压不住心口上涌的腥甜,“哇”地又喷出一口血!

盈袖抱住脂若。又拉住我地手:“姐姐,我们宁死也不受侮辱,大不了撞墙而死!”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小风筝过来抱住我们:“姐姐,我要和你们一起!”

我本来想说。宝贝儿。你要好好的,将来给姐姐报仇!可是。我能指望辽人善待小风筝吗?我咬牙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后进来的辽人似乎是在询问,先前的守卫首领指着我们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他们一起向这边走来。

我们几个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地准备,突然,突然,后进来的几个人突然出手,先前的辽人尽数倒下。我呆住,看着其中的一个找出钥匙冲过来开门,我一下子反应过来:“石沐风!石沐风!是不是你,是不是?!”门飞快地被打开,那人冲进来一下子把我卷进怀里,那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我!我来了!”

我心里紧绷的这根弦松弛下来,我哭着瘫倒在他怀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石沐风紧紧抱着我:“不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死死地抓住他,生怕这是梦境,生怕他会突然不见了,这时,又有几个人走进牢房,我呜咽着喊了声:“大哥!”接着又是一惊:“七哥!清心!你们也来了!”

清心过来拉住盈袖,盈袖抱着清心哭了起来,剑歌神色凝重地看着脂若,脂若一直转过脸望向别处,剑歌轻声问道:“你受伤了?”

脂若捂着胸口,咬紧了牙关说道:“不用.........你管。七爷摇了摇头:“小若若,你受了内伤,伤得不轻啊!”

脂若冲他笑笑:“小七七.........你怎么也来了?放心,我.........死不了。”接着又说:“三哥.........你看看你家夫人的脚,她.........扭伤了。”

石沐风开始看我脚上的伤,说道:“看来现在走不了,羽衣和脂若换上辽人的衣服,也没办法自己走出去,只能看看情形,等守卫少一些地时候冲出去。”

七爷抱起风筝,对脂若说道:“有小剑剑在,你死不了的。”说完摸摸风筝的小脸儿:“哪个天杀地敢打你,老子找他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