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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一舞倾人国》》 · 舞月踏歌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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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码字,明天还是争取两更!

六十 季家准姑爷

卷三 一片芳心千万绪 六十 季家准姑爷

我站在那里,目送着从若的马车远去,璇儿走过来说:“小姐,外面风大,快回去吧!”

我转过身,心中忐忑不安,刚才从若在,我娘忍着没怎么发作,可是在她眼皮底下居然出了“奸情”,她又怎么会不追究。

回到前厅,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一个都不在,是刚才丫鬟来报嫂嫂腰痛,都赶着去看嫂嫂了,我一听,也连忙往嫂嫂院子跑,半路上正遇到匆匆赶来的石沐风。

我问:“你怎么回来了?嫂嫂怎样了?”

石沐风说:“是孩子越来越大,她有些吃不消,现在睡下了。”

“那,我娘呢?”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瞧你,脸都哭花了,娘回去歇着了,不会为难你。”

娘?怎么叫得那么自然!我不禁有些气恼:“石沐风,你为什么败坏我的名声!你凭什么!你想毁了我么?”

石沐风面色一黯,用力捉住我的手:“为什么?我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我心里一酸,颤声说道:“怎么,你是在质问我吗?你又要吼我了吗?在这个时候,我们是要吵架吗?”

他盯着我,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晶莹地闪动,忽然,他猛地把我紧紧抱住:“羽衣,原谅我!最近你总在说不喜欢我,不要和我在一起,我心里明白不是这样,却又担心是真的。我能够支撑下去的原因,只是你!”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他为了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我难道不知道吗?他什么都不顾了,我还在为了什么名节生他的气?

“石沐风!”我从他怀里抽出一只手来,抚摸着他的脸,“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吧!”

他浅浅一笑,我知道他此时心里也是苦涩的,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他像是受到了鼓励,突然笑容变得灿烂,我立刻看得呆住了!

他见我这样,以往的坏笑又浮现在脸上,弯下腰一把横抱起我,“干什么?”我问。

“回你的听雪阁!”

我的天,行动升级了,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任我不停而又无效地说着反对的话,他已经抱着我进了院子,我的丫鬟正围坐着嘀嘀咕咕,看见我们进来,全部站起来慌忙行礼:“小姐!姑爷!”

我汗!改得还真快!什么姑爷,顶多是个准姑爷!

进了屋子,他把我放在床上,脱了我的鞋,然后说:“我。。。。。。今天累了,能不能。。。。。。也躺着歇会儿?”干什么,目光闪闪烁烁,又在打什么主意?

见我不回答,他说:“我就当你默许了!”

想了想,他居然又提出新的要求:“躺着外衣会皱,我能不能脱掉?”

我瞪他一眼:“随便你!”

他马上脱了外衣,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躺上来,厚颜无耻地摸摸我的靠垫:“里面是鹅绒么,做得还真好!”随手把靠垫倚在身后,眼睛狡猾地眨了眨:“有点儿冷,能不能要个被子?”

“给你!”我随手丢过去,他接住盖好。

“我。。。。。。一个人没意思,你能不能也进来?”

我怒吼:“你有完没完了!”一拳挥过去,又被捉住,然后一条大被飞过来把我裹了进去。

我被他牢牢钳在臂弯里,突然心里紧张,他,不会是想要把那件事变成事实吧!他看了看我的小样儿,哈哈一笑说:“你怕什么?我只是想搂着你而已,明天一走,还不知道下一次你这样躺在我怀里是什么时候!”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得发烫,小声嘟囔着:“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他凑近我:“要不然,今天就要了你吧,反正咱们俩都拜过堂了!”

我急得推他,他的手紧了紧,我有些透不过气,心里咚咚乱跳,他却收起了一脸坏笑,只是用晶亮的眸子深深看着我,只听他正色说:“今生今世,我心里只有尚羽衣,我只要尚羽衣!”

他正动情地表白,我这边一拳砸了过去:“说!你和凝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嘻嘻一笑:“凝翠么,倒是个不错的美人,可惜我昨天才刚刚认识,不然的话,一定常常去她那儿听琴!”

我踢了他一脚,他掐了掐我的脸:“怎么,又吃醋了?不去了还不行吗?”见我怒目相向,他说,“我还要问你呢!你今天干嘛风情万种的,你不知道我气得要命么?”

我拍掉他的手:“讨厌!说一万遍了别总掐一边儿!我那个样子还不是因为生你的气!大晚上的领我出去,原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哼!就气你!就气你!”

他靠近我,贴着我的耳朵坏坏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很危险?”

我立刻住嘴,马上找到了暂时制止他行动的理由:“那个大宋的什么什么公主,你打算怎么办?”

他松开手,躺回他的方向,然后说:“总是会有办法的!”呵呵!一提公主就老实了,这法子果然有效!

突然,他腾地坐了起来,拉开被子捉住我的脚,开始脱我的袜子。

“你又要干什么?”我尖叫。

“我要看看你的烫伤。”只见他松了一口气说,“还好,没留下疤痕。”接着拉过被子又躺了回来。

“烦死啦,干嘛不给人家穿上!”我一气之下,另一只也脱了。他则厚着脸皮地又凑过来说:“羽衣,你今天穿这件衣服,真是好看!衣服上的桃花,是我让绣工绣上去的,想着我们订亲的日子让你穿,想不到今天我就沉不住气给你拿来了。以后一定给你做更好的!”

这还差不多!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们那次穿绣着墨竹的衣服。。。。。对!就那天,刮风下雨,你说不要我了,我就淋雨生病那天,你回来那么晚去哪儿了?”

他又掐我脸,不过这次是另外一侧,好像还不怎么习惯,他说:“明明是你不要我!我去看小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唉!早该想到的!我说:“从来没见你那么傻,根本没有影儿的事把你弄得那么伤心!”

他似乎还有些不平:“你要帮剑歌传信,又不和我商量。为了女人打架,本来就不是什么荣耀的事儿,你又丢下我跟剑歌走了,我心里怎么会好受!更何况,剑歌还是小萝的丈夫。”

小样儿,还耿耿于怀呐,赶紧哄哄!我凑过去,盯着他嬉皮笑脸地笑。

“笑什么?”他不满地问。

“石沐风,你这季家的准姑爷,长得还真好看!”

***********

这几天太冷了,大家要记得多穿点儿呀!

六十一 就这么走了?

卷三 一片芳心千万绪 六十一 就这么走了?

今天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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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我说他好看,石沐风马上一副“那是当然”的得意表情,“不过,”我说,“我在金陵见到的个个都是美男子,国主呢,美得忧郁;剑歌美得冷峻;我哥疏桐美得秀气,从若么,也是美得不得了。。。。。。”说到这里,我故作惊讶地说:“啊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说着摸摸他的脸,“没事儿吧!”

石沐风突然捉住我,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我连忙喊着:“我是说,他们再好看也比不过你的,你是最最最好看的一个!”

“已经晚了!”他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用力吻了下来。

我和石沐风打打闹闹,享受着此时的小小甜腻,再后来,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依偎着,我靠在他的胸膛,手指抚过他割坏的头发,想着他今天不肯放手的样子,又忍不住泛出泪光。

“傻瓜,”他说,“又哭什么?”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然后抬起头:“没有啊,谁说我哭了!”说完我又学着他的样子掐他的脸,“是你傻才对,明明可以风风光光地做个驸马爷,却偏偏为了个小女子去抗旨。不是说有什么三纲五常吗?你算不算欺君?会不会被降罪啊?你。。。。。。也不用非要在意我的话啦,你先娶了公主,以后再想办法劝劝她,让她同意我做你的小老婆吧!我。。。。。。我一想到你有危险,就心里难过。反正,反正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他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问我:“羽衣,教你舞蹈的师父收了很多徒弟么?”

我一怔,怎么问这个,“是啊!怎么啦?”

“个个都像你这么出色么?”他问。

“差不多吧。问这些干什么?”

“你有个二十一师姐吧?她是不是对你很好?”

二十一师姐?我完全迷糊,我什么时候出来个二十一师姐了呢?

“哦,很好!”我含糊地回答。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一定是这样,以前,你每次哭都说想家,想父母,还想念二十一师姐,那时我就想,这位师姐一定对你极其疼爱,不然,你怎么会每一次伤心都想起她呢!”

我汗!人家说的是二十一世纪!他想象力可真丰富,硬是整成二十一师姐!

我咬着嘴唇,憋住即将爆发的大笑,他奇怪地看看我:“她对你真是好,一提到她你就这样开心,以后,我一定帮你找到她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

他搂住我的手又紧了紧,让我的脑袋枕在他肩头,他慢慢地说:“记着,我说过的话,我都一定做到,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不如多想想以后怎么好好对我!”

他,还是在坚持!我刚才的苦口婆心全当耳边风!我说:“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你答应我,一定好好的回来,你要是怕公主欺负我,就另买个宅子给我,叫什么什么金屋藏娇,公主也拿我没办法!”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说的完全是一派胡言,恐怕我前脚刚一进汴京,大宋皇帝就知道了。

他笑笑,俯下头来,轻轻的,用嘴唇轻触着我的额头,然后落到我的唇上,我回抱住他,热烈地回应,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抵死缠绵!

过了好久,他抬起头:“羽衣,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

“我信!”

“你等我!”

“多久我都等!”

他抚摸着我的长发,一脸的不舍,但还是说:“你先好好歇着,我还有事情要办!”

我点了点头,他的手拂过我的腰间,不知怎的我有些迷糊,眼皮发沉,不住的打架,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他说:“我走了,记着,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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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我睁开眼睛,我怎么睡着了?石沐风呢,到哪里去了?

“璇儿!”我喊了一声,璇儿马上从外面进来:“小姐,您醒了!”

“石沐风呢?”

“姑爷昨天下午回红袖坊收拾东西去了!”

什么?!昨天下午?!我捉住璇儿大声地问:“他昨天下午走的?那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辰时,小姐已经睡了八九个时辰了!”

我慌乱极了,使劲儿抓着璇儿问:“他,他不是定下来今天走的么?怎么都不来看看我?我怎么会睡这么久?现在,他走了吗?他走了吗?”

“小姐,”璇儿说,“姑爷让清心姐姐留在这里,要不要把她叫进来问问?”

“好!快!”

一会儿,清心就走了进来,我急急地问:“清心,你告诉我,你家公子呢?”

清心说:“姑娘,公子现在差不多已经出城了!”

我的头“嗡”的一下,差点儿跌在地上,清心伸手拉住我,扶我坐在椅子上。我想喝口茶,手却抖得厉害,一不小心撒得一身是水。

璇儿赶紧拿来干布帮我擦衣服,我摆摆手,“清心,你告诉我,他走之前为什么不来一趟,为什么不让我送他?”

“姑娘,您千万别多心,公子说他自己出城最好,他还说,这些天让我呆在季府,一定寸步不离姑娘!”

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怎么走了?就这么走了?今后再见到他,又会是什么时候?这么快就要天各一方吗?早知道会面对这些,我为什么不珍惜以前在一起的每一天?为什么任由误会在我们之间蔓延?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天天时时黏在他身边,因为我还没被抱够,还没被宠够!

咬了咬牙,我站了起来:“清心,姑娘求你一件事儿!”

清心慌忙说:“姑娘,您要做什么清心马上去做,可别这么说,清心不敢当!”

我脱去外衣,随便抓了一件干净的穿上,我说:“清心,你带我出城,我要见他!”

清心面有难色地说:“姑娘,不行,会有危险的!再说,公子吩咐过,这些天不让姑娘出门!”

“清心,”我抓着清心的手,“我只远远看着,不靠近,更不说话,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璇儿在一旁呜呜地哭了起来:“咱家姑爷也不体谅一下小姐,怎么走之前也不来看看!”

“璇儿,”我说,“他是有苦衷的!”转过头,我说,“清心,求你了!”

“好吧!”清心咬咬嘴唇,终于被我说动,“我这就带姑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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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绝情剑客无情剑

卷三 一片芳心千万绪 六十二 绝情剑客无情剑

我带着清心奔到家里的马厩,让马夫大叔给我挑了一匹最快的马,清心带着我上马飞奔,一直跑出了金陵城。

早冬的第一场细雪飘落下来,是为了配合我此时的心境吗?我要找的人呢?又在哪里?马儿继续前行,地上渐渐地变白了,眼前的景象更加萧索,石沐风,你走到哪儿了?竟是不让我见上你一面吗?我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不愿离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就中了他的毒?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吧!

“姑娘,公子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我紧紧抓住清心的手:“清心,咱们再绕过那道山梁,好不好?”

清心无奈地点点头,轻叱一声,马儿加快了速度。绕过那山,远远的,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

我的心跳开始不规则起来,手心里全都是汗,再近一些,是他,披着猩红的大氅,骑着神骏的白马,是他,真的是他!

听到马蹄声,队伍停了下来,石沐风回过头,一眼看见了我,脸上立刻现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让清心停下马,我远远的望着他,他也在马上回望着我,我心里一阵绞痛,多想扑过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啊!可是此时,我们只能这样俩俩相望,因为我知道,我是不能靠近的,雕弓的人一定就在附近。见到了他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再节外生枝!

于是我稳了稳心神,大声说:“死丫头!咱们只是出来转转,怎么走得这么远!一会儿娘该教训我了,还不快带我回去!”接着,我说得更大声:“记着,要时时当心!不然我罚你!”

清心掉转马头,回过头穿过她的肩膀,我依然能够看到石沐风依依不舍的眼神,我的泪又不听话地流出来,其实我心里,也是一样的不舍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山顶上飞下来一个人影,那人一身白衣,厉声喝道:“石沐风!我早就怀疑你是大宋派来的奸细,今日看来果真如此!大宋杀我林将军,今天就让你替林将军偿命!”说完亮出一柄长剑,直直地向石沐风刺去!

我惊得浑身颤抖,那剑,我认识,那声音,我熟悉,只是,我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啊!

在我就要喊出声的时候,清心捂住了我的嘴,急急地说:“姑娘,这附近好像还有高手埋伏,您可千万别出声!”

那边,石沐风也随即抽出长剑,朗声说道:“剑歌!我本来就是大宋子民,你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剑歌挺剑就刺,痛下杀手,他手中长剑招招凶险,完全不像在红袖坊那次,石沐风也并不示弱,紧接着清思、清韵、清音等随从也上前帮忙,一群人转眼拆了几十招,打得不可开交。

远处传来一声唿哨,我眼前立刻又出现几条人影,全都是一身黑衣,我认得,为首的那个正是雕弓!只听雕弓说:“剑歌,我大宋屡屡接纳于你,你却执迷不悟,今天你要伤我驸马,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一挥手,身边几个人向剑歌冲了过去!

剑歌退后一步,冷冷地说:“怎么?石沐风,带帮手来了?好!今天我就见佛杀佛,遇鬼杀鬼!”紧接着,冰魄剑寒光一闪,剑歌纵身上前,和雕弓的人厮杀在一起。

雕弓站在一旁,突然指着我说:“那个女人,是剑歌的妹妹,绝不能留着!”

石沐风一听,急得一步跃起,雕弓挡住他:“驸马爷,除去这个女人,您就一身清白,皇上面前,咱们也好交代!”

石沐风手中的剑刺向雕弓:“谁要碰她,先杀了我!”雕弓和他动了手,却不敢伤他,向旁边使了个眼神,立刻就有人向我们这边冲过来。

清心一抖缰绳,带着我飞奔,可身后的人更快,只听“嗖”的一声,一条长鞭已经袭到面前,清心情急之下,身体向我压了过来,眼看着鞭子就要抽到清心身上,只听“叮”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后面的追兵连鞭子带人一起滚落马前。

眼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拿一杆银枪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一个小孩子,竟然有如此逼人的英气!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有些眼熟啊!只见他笑着看我,说道:“姐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阿四?”

阿四笑笑,这时,拿鞭子的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鞭子一扬,又冲向阿四,阿四扬声说:“好!就让小爷跟你过两招!”说着,银枪一舞,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接着,又是几个人掠了过来,阿四大声说:“大哥二哥三哥,快来帮忙!”

只听一声长啸,三个白衣少年从天而降,四杆银枪,把我和清心护在中间,我的天,这是那天碰到的四个小乞丐吗?

这时剑歌也杀过来,他红了眼,唰唰几剑砍倒了几个,向阿四他们一抱拳:“几位少侠,我妹子拜托你们了!”接着又向石沐风和雕弓那边挥剑刺去。

“大哥!”我大声喊,“你不许伤他!”剑歌却不理我:“石沐风!”他边动手边说,“你以为我妹子是心甘情愿跟着你么?只不过是想把你留在金陵为我所用!”石沐风并不回答,长剑在手,只是不停接招。

“驸马,你先走!”,雕弓说着,手中几道寒光射出,飞刀直击剑歌几处要害,剑歌手中剑光闪成一片亮得耀眼,几把刀立刻挡了回去,其中一把猛然折返,剑歌身形一闪,一剑刺在雕弓右肩,几乎是同时,飞刀也扎进雕弓左肩。

雕弓摇晃几下,跌倒在地。这边,阿四他们兄弟几个把剩下的一个黑衣人也解决掉。

剑歌对阿四他们一抱拳:“几位少侠,多谢了!敢问几位师承何处,日后有机会,剑歌也好报答各位!”

阿四的大哥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是天下第一剑客?果然武功不可小觑,咱们今天赶着回家,本来不想惹是生非,是阿四非要救那位姑娘。也好,总算报答了姑娘当日赠银之情,第一剑客的武功,咱们日后定然领教!各位,后会有期!”

剑歌也一抱拳:“几位既然不愿报上家门,剑歌也不勉强,后会有期!”

阿四冲我一笑:“姐姐,保重啊!”说着一个唿哨,四匹黑马飞奔而来,阿四他们翻身上马,踏雪而去!

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剑歌突然长剑一挥,一道寒光刺向石沐风的脸!石沐风伸手一挡,躲过了这一剑,好险!只见剑歌的剑锋突然急转直下,这一剑,刺进了石沐风胸膛!

我听见自己嘴里发出凄厉的大叫,我推开清心跌下了马,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大地已经落满白雪,就在这雪地上,触目惊心地溅满了石沐风的鲜血。

我哭着,双手捧着他的脸,石沐风抬起手,像是要给我擦眼泪,他缓缓地说:“不要哭........”一句话没说完,手无力地垂下,头也歪到了一边........

“你醒醒!你醒醒!石沐风!你醒醒!”我一手捂住他的伤口,想堵住涌出的鲜血,一手拼命摇着石沐风的头,试图要他醒过来,剑歌要杀他?不可能的!剑歌和他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杀他?我不信!我不信!

“雕弓!”耳边传来剑歌冷冷的声音,“你们的驸马已经死了,留你一命,回去复旨吧!”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响,“不!不要!”我眼前一黑,倒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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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敲三下,我爱你!

卷三 一片芳心千万绪 六十三 敲三下,我爱你!

眼前是一片漆黑,我不敢回头,因为身后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叫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前行,孤独和恐惧向我袭来,慌乱之中我大声地喊:“石沐风!石沐风!”

一阵强光刺痛我的眼,我使劲儿揉揉眼睛,惊喜地发现他站在我眼前。“害怕么?”他问,我点头。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我带你离开这儿!”

说完,他拉着我向前飞奔,速度越来越快,我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他了,“慢一点儿!”我喊着。

“可是,我停不下来了!”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手被迫渐渐松开。

“抓住!”他说。

“石沐风,我抓不住了!”

突然,我发现我们已经在山顶上,他脸冲着我想抓住我,而他身后,就是危险的万丈深渊。“快停下!前面是悬崖!石沐风你快停下!”

我急得大喊,他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后退,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无声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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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惊叫一声坐起来,有两个人迅速跑到床前,“羽衣姑娘,你醒啦!”

“谁?你们是谁?这是哪儿?石沐风,石沐风呢?”

“姑娘,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们了?我们是轻尘和清心啊!”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她们,我紧紧握住她们的手说:“我再问一遍,石沐风呢?”

轻尘只是哭,清心说:“公子失血过多,现在还在隔壁昏迷。”

我挣扎着要下床,仅仅是失血过多吗?她们是骗我的,我要亲眼看到他才放心!

推开隔壁的门,屋里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我看到其中一个人,差一点儿再次昏倒,我咬着牙说:“剑歌!你怎么有脸在这里!你想要他的命,先把我的拿去吧!”

剑歌平静地看着我说:“他在那里,你不过去看看他么?”

我控制着内心的慌乱走到床边,石沐风躺在那儿,身上盖着一床被,头发散乱而又纠结,沾上了好多血迹,他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我掀开被子,他的衣服被撕开,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覆盖在伤口上的白布仍有血迹渗出。

我的泪涌了出来,他那么爱臭美,那么爱干净,衣服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定很不高兴.........我握住他的手,这双手,弹过琴,舞过剑,曾经掐过我的脸,曾经点过我的穴,曾经急急地拉住我,曾经暴怒着按住我,也曾温柔的抚摸我的长发,而现在,却是从未有过的彻骨冰冷!

我的心纠紧,拧到了一处,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还有什么是比这还撕心裂肺的痛!

剑歌站到我身后,缓缓地说道:“前天中午,我约他到落香小筑,他坚持要用这主意。”

“什么破主意!”我哭着说,“他以为自己多高明吗?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很满意吗?”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和大宋公主的婚约。”

怪不得,从若说两个月为限石沐风一口答应,原来他早就想好了今天的行动,为了我,他值得这样吗?我握住石沐风的手,哭着对他说:“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个傻瓜!要是解除婚约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宁愿不要!”

剑歌看着我,依然慢慢地说:“原本,他是要瞒着你,以后等伤好了再告诉你的,谁知道你竟然出现,让你看到了那一幕。你,还在怪我吧?”

“怎么不怪!”我霍地站起来,“你下手怎么那么重!你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吗?”

剑歌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样,雕弓能信吗?幸亏石沐风出自名门,根骨极佳,换作是别人,还真就未必挨得过去。”

我垂下头,是啊,剑歌是不会真要杀他的,我心里一阵内疚:“大哥,我错怪你了!”

剑歌拍拍我的头:“我和你一样,谁要伤他我都会拼命;我也和他一样,谁要伤你我也一定会拼命!因为,我们都是亲人。”

“大哥!”我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羽衣,昨天多亏了那几个少年,你以前认识他们?”

“前天晚上碰到的,当时还以为他们是乞丐,还给了他们几文钱!”

剑歌说:“他们的身手,不像是普通江湖中人,倒像是世家子弟!”说着,剑歌擦了擦我的眼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沐风醒过来,灵药敷上了,真气也输了不少,但只有醒过来才真的意味着没有性命之忧!”

说完,剑歌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似乎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才好,我问:“这里安全吗?”

“这里是凝翠的宅子,林少将军也曾在这里养伤,安全得很!”看看我,又看看石沐风,剑歌又说:“清思已经偷偷回东平,把事情告诉石沐风的爹娘,免得他们伤心。季府那边,消息也已经传去,现在只有你娘和疏桐知道。金陵城里都以为石沐风回汴京办事,疏桐那边暂时接管红袖坊也不会引起怀疑。三姐怀有身孕,只有先瞒着了。”

原来,石沐风这家伙,什么都想到了,什么都安排好了,只等着这计划好的刺杀。如果不是我冒冒失失地撞上,我还在家里沉浸在自己的相思中,不知道他为我受的苦,不知道他竟是如此在意我!

我的泪又噼里啪啦掉下来:“大哥,我守着他,你们去歇会儿吧!”

“好吧,这里交给你了。”

剑歌他们都出去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守在床边。我擦去眼泪,因为石沐风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哭!

我找了块干净的布,蘸湿,擦去他头发上的血迹,又找了把梳子,轻轻梳着他的头发,一边梳一边喃喃地说:“臭小子,你听着,我不许你睡懒觉!以前在红袖坊的时候,我早早起来练功,你却睡到日上三杆,以后,你必须每天早起陪我!知不知道!”

梳顺了头发,简单拢好,我又坐回到床边,暖着他的手,我说:“石沐风,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这个故事是我们家乡一位阿姨写的:

有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男子,但是那人已经有妻子了,而且男子出自书香门第,妻子也出自名门,他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虽然那个男子也深爱着她,但是他们的爱无法倾诉。于是,在他们能够遇见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敲三下,代表我爱你;拍三下手,也代表我爱你;吹三口气,我爱你;眨三下眼睛,我爱你!叹三口长气,还是我爱你!

后来,当他们终于能在一起的时候,男子因为意外身亡了。女子去参加他的葬礼,灵堂里的烛光突然灭了,又突然亮起,又灭,又亮!再灭!再亮!一共明灭了三次!

闪三下,我爱你!

如果是真心相爱,那就连生死都能够超越,现在,我就在你身边等着你娶我!你为什么还不醒来!为什么?!”

一口气说完,我还是忍不住哭了。

眼前的他,还是昏迷着,突然,他的手在我手中隐隐动了动,我屏住呼吸,只见他的食指在我的手心缓缓抬起,虚弱地向下敲击: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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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心里难过......

六十四 恋着多喜欢

卷三 一片芳心千万绪 六十四 恋着多喜欢

“娘子,我想喝水!”我连忙去端来了水。

“娘子,我想洗洗脸!”我又端来水,帮他洗手洗脸。

“娘子,我要揩齿!”我又拿来清理牙齿的六者杨枝和特制的香料药膏,他刷过牙,我又拿来杯子伺候他漱口。

“娘子,帮我梳梳头!”我扶他坐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靠着靠垫,拿过梳子细心地帮他梳头。

“娘子...............”

我火了:“能不能不这么叫,肉麻死了!”

石沐风倚在那里,苍白的脸色也掩盖不了一脸坏兮兮的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叫?”

“我们家乡都叫老婆的!”说完,我脸上不禁一红。

“那你叫我呢?”

白他一眼,我说:“不告诉你!”

“老婆,能不能帮我换换衣服,这一套脏死了!”我瞪他一眼,这一早晨,我干的活儿比轻尘还要多!

“要穿哪一件?”我问。

“老婆喜欢哪一件,我就穿哪一件!”油嘴滑舌的,烦死啦!我小心地帮他除去身上的外衣,想了想说,“还是先换药吧!”

“老婆!”他突然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身上有伤,不能洗澡,能不能.............”

我扑哧笑了:“好好好,给你擦背!”吩咐轻尘打来热水,我又帮石沐风把上身的衣服脱掉,看着他光洁的脊背,不知怎的有些脸红,他坏笑着问我:“怎么?身材太好,把你迷住了?”

“才不是呢!是你太脏了,灰太多,整个儿一条大灰狼!”他的上半身,除了有伤的地方我全都仔细擦净,又换了药,找出一套暗红的衣服帮他穿上。我看了看,还行,红色的衣服映衬着,脸色好多了。

“受伤真好!”他小声说。

“什么?!”我一拳砸过去,“啊...........”他脸上都是痛苦,“震到伤口了?”我慌忙摸摸他的脸,“没事儿吧?”

“没事儿!”他说,“要是能全身都有人洗就更好了!”

这次我没动拳头,而是狠狠捏着他的鼻子,却一脸笑意温柔地说:“这真是一个好伟大好伟大的理想啊!”他惊喜地说:“老婆,你同意了!”我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做梦吧你!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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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沐风的伤恢复得很快,渐渐的生活可以自理,可是他有时故意耍赖,要我为他做这做那,为了哄他高兴,我也愿意听他指使来指使去的,唉!有伤的人是老大啊!

他养伤的这些天,我娘和疏桐来过几次,都是疏桐亲自驾车,这件事,毕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其实本来怕他们担心,是想连他们也瞒着的,剑歌想到我整天不回家确实不好交代,就去送了信。我娘第一次来的时候石沐风还在床上不能动,娘见了直流泪,后来的几次,就带了大量的补品和日常用品。到现在嫂嫂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以为石沐风回汴京,我难过郁闷到处游山玩水去了,也好,她知道了还不以泪洗面,对胎儿不利。

一次,疏桐单独来看我们,给我带来一大堆好吃的,还给石沐风带来了琴,他和石沐风寒暄了一阵,对我说:“羽衣,你嫂嫂很喜欢你送的靠垫,只是觉得那两个孩子长得太奇怪,还说等你回来让你给做几个好看一些的!她近来可真想你了!”

哈!小新和小丸子!多可爱!不懂欣赏!好吧,下次再做几个东京猫猫美少女或是樱兰学院,嫂嫂就该满意了!

送走了疏桐,石沐风有些累了,又倒在床上睡,我一个人跑到院子里捡了根树枝比比划划的,复习着剑歌教我的剑招,现在已经练得很熟练了,只是仍然光有姿势没有劲道,而且跃起的招数一概使不出来,只能简单跳一下了事,人家剑歌都是一飞冲天的造型,到我这儿只能偷工减料了。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剑舞才能更上一层楼呢?

练得累了,我坐在石桌上晃悠着两条腿,把那根倒霉的树枝掰短,拿在手里当麦,反反复复地唱着一首歌:

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么办,答应我别再分散

这样恋着多喜欢,没有你我不太习惯

这样恋着多喜欢,没有你我多么孤单...........

唉!好久没去K歌了,以前俺都是麦霸级的,嗓子痒痒啊!

这时,从屋里传来一阵琴声,流泻出的,竟然是这首《恋着多喜欢》的音乐.........

***********

又过了一段时间,石沐风这家伙的伤痊愈了,我们又开始了整天打打闹闹的日子,一天,他突然说在家呆着闷死了,要带我出去转转,我开心地一口答应,这是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吧!剑歌不放心,要跟着,我们俩异口同声地不同意,真是的,约会带这么大个灯泡干什么!

然而,让我十分郁闷的是,我这貌美如花的少女必须顶着几颗长毛的大痣出门,而且约会对象是个长着两撇小胡一看就奸诈狡猾的男人,哼!以为自己贴上两道胡子就能扮陆小凤啊!

没办法,金陵城里如果出现了石沐风,全天下想找他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消息。我倒是没那么重要,可是要是传出尚羽衣姑娘和一名留着小胡子身份不明的男子外出的绯闻,好像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

于是,我们两个经过简单的易容后出了门,石沐风带着我去了栖霞山和夫子庙,还去了集市上,我吃吃逛逛很是开心。一路上,他紧紧拉住我的手不肯松开,于是,我听到了身后如下议论:“瞧!那小娘子那么丑,她相公也不嫌弃她!对她还真好!”

切!我和石沐风要不是易了容,那叫一对璧人,一对璧人!知道不知道!

夕阳西下,石沐风突然来了兴致,带我到皇宫外散步,宫墙外正在整修护城河,运来好多石板,趁着看守不在,石沐风拉着我偷跑过去,掏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在修好的河堤上选了一块石板,刻上了一个“尚”字,我笑了笑,接过小刀,在我的姓前面刻上“石”字,好幼稚的游戏啊!

青石板上,“石”和“尚”静静地躺在那儿,我俩的姓,还真挺时尚!

我看着他笑,石沐风摸摸我的脸,拿出了那对翠玉的耳环,柔声问:“现在,能戴上吗?”

我鼻子一酸,点点头,他小心地把耳环给我戴上,我扑到他怀里:“石沐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

写完这一章,心情好多了!

明天进入下一卷!

六十五 神仙?妖精?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五 神仙?妖精?

这一段日子,一直住在凝翠的宅子里,说也奇怪,凝翠从未来过,辛苦置办的家光让别人住,自己却留在青楼弹弹唱唱,这是什么道理?

快过年了,疏桐又来找我,说是国主召见了他,还是除夕夜歌舞的事儿。李煜说,石沐风不在,要疏桐赶快找到“外出游玩”的我,这次的歌舞,将全部由我负责。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这么快就得到李煜的信任,忧的是这样一来又要和石沐风分开一段时间,我真是怕了,担心又生变故啊!

谁知道石沐风听了这个消息只是淡然一笑,然后说:“我和剑歌陪你一起回去。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

一起回去?怎么回?他那张脸谁不认识?回去招摇啊?不要命了?我还盼着过一段时间大隐隐于市什么的呢!石沐风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掐掐我的脸,笑嘻嘻地说:“我和他易容,扮成季府的护卫,天天看着你,谁多看你一眼就揍谁!”

唉!某人的占有欲啊!

**********

我跟疏桐说,要他几天后再宣布“找到我”,因为在这期间我要做一些准备,我又求疏桐拿来了我穿越时带来的背包,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打开,翻出里面的东西,不禁泄气,我的mp3早就没电了,再拿出老妈的志愿者纪念品——微型野外手摇发电机,老妈刚拿回家就被我掠夺来,还从来没用过呢!可是摆弄了半天,却怎么也用不明白,老妈,我在这方面是白痴啊!

长叹了一声,我红了眼眶,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古典舞跳得不多,真要让我带着红袖坊的姑娘排练,恐怕造诣还是不够。想拿出点儿不一样的东西,现在又是这种情况,舞台上我是极其要强的,我最不能接受的是让沁兰她们看笑话!

我把mp3、发电机、还有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插线丢了一床,趴在那儿默默地流泪,早知道是这样,参加奥运倒计时之前把发电机用明白该多好!要知道,我的mp3里没有什么歌曲,里面全都是近年来非常精彩的舞蹈音乐,可现在连听都听不到,我怎么能不沮丧?

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我趴着不动,他轻声一笑:“怎么啦?”说着扳起我的身体,看着我哭得唏哩哗啦的猫脸,把我搂在怀里,下颌抵着我的额头,温柔抚弄着我的头发。让我在他怀中发泄了一会儿,石沐风问我:“老婆,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我指了指床上说:“那些破线,我弄不明白。”

“哦?”他好奇地拿起我那些东西,说道,“这是什么?我能不能试试?”

我一把抢过来:“算了,我都弄不明白,你又怎么行?还是收起来吧!”

他很是执拗地拉住我的手:“这件东西惹得你这么伤心,一定很重要,听话,让我试试!”

算了,试就试吧。

石沐风接过那个手电筒大的发电机,小心地左搬搬,右掰掰,突然从侧面拉出隐藏的一个手柄,并且摇动了几下。啊?他还真行!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搬动了一格按钮,突然一股强光射了出来,石沐风吓得手一抖,我开心地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有电了!这是照明的功能!”

“什么是电?什么是功能?”他问。

我想了半天,只能说:“我解释不清,反正这些线接对了,再摇那个手柄,我的东西就能响!”

他点点头继续工作,谁知这次,他把按钮又向前推动一格,立刻,那东西闪起红光并发出阵阵的刺耳声音。石沐风一把将东西抛在床上,抱着我翻到在地,压在我身上“保护我”!

门“砰”地被撞开,“羽衣!什么事!”剑歌和从东平回来的清思闯了进来,却看到地上极不雅观的我们。

剑歌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你们,你们继续......”

他们走了,我红着脸推开他,跑过去关掉按钮:“没有事啦,这是报警!”

“报警是什么?”他问。

唉!怎么解释呢?我现在才真正觉得我和他有代沟!我使劲儿憋了半天,才说:“就相当于剑歌给我的响箭,能够让别人注意到,关键的时候能救命的!”

“哦!”他点点头又开始研究,一会儿,他问:“老婆,这样行了吗?”

我一看,插线全部插好了!我试着开始摇动手柄,然后,小心地打开mp3,音乐开始流淌出来!

我欢呼一声,搂着石沐风的脖子笑着:“老公!你简直太厉害了!”

“老公?”他贼兮兮地笑着说“原来你应该叫我老公!”接着,又笑嘻嘻地说,“老婆,能不能奖励老公一下?”。我勾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把一只耳机塞进他耳朵里,找出二零零五年春晚舞蹈《年年有余》的音乐给他听,音乐一响起,就见他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地一直听着,脸上都是膜拜的神色,最后,音乐都停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老婆,能不能再听一遍?”

我明白,他这人对音乐极有感觉,此时他是犯痴了!我又给他放了一遍,这下他学会了用mp3,听完后居然自己重放,真是够聪明!

我又跟着听了几遍音乐,站起来凭着印象试着舞蹈。这支舞我们练过,而且是我极其喜爱的!因为,这舞蹈的氛围实在是太唯美了!跳着跳着,我仿佛真的置身于粼粼的波光之中,成了那纯洁的美人鱼,我忘了旁边有他,忘了所有的一切,只是沉浸在宛如天籁的音乐声以及美轮美奂的动作中!

一曲舞罢,石沐风站了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羽衣,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告诉我,你究竟是神仙还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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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临风谁更飘香屑出自李煜《玉楼春》

昨天有书友问我,羽衣的脚被石石看过,怎么没发现她没有缠足呢?呵呵,其实李煜的妃子窈娘是中国历史上缠足的第一个女人,而在当时,缠足还没有形成风尚!解答完毕!

六十六 我们都痴傻了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六 我们都痴傻了

一曲舞罢,石沐风站了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羽衣,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告诉我,你究竟是神仙还是妖精?”

我学着他的样子掐他的脸,笑嘻嘻地问:“我要是神仙,你怎么办?”

他搂紧我:“神仙就神仙!”

“那我要是妖精,来害你的呢?”

他扬扬眉毛:“妖精就妖精,我也认了!”

我笑着看他,一字一字地说:“我——是——人!”

“不可能!”他很是坚持,“你的舞蹈,形未动,神先领,形已止,神不止!这种灵动非仙子怎能做到?你是鲤鱼?还是蝴蝶?”

我哈哈大笑:“老公,我跳《霓裳》,你就说我是蝴蝶,我跳美人鱼,你就以为我是鱼,那以后我跳的舞越来越多,我得是个什么妖孽啊!我只不过是个舞者,是个舞痴,只不过是你未来的老婆,而已!”我故意加重了“而已”的语气,其实刚才,我多想把我的秘密告诉他,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障碍,他要是真把我当妖精可怎么办?

石沐风紧紧搂着我说:“反正,今天听的是仙乐,今天看到的是神仙!”

“好了!”我笑着推推他,“别肉麻了,还有几支曲子,你再帮我听听!”

我又让他听了《千手观音》、《吉祥雪》、《扇舞丹青》、《爱莲说》,后两支舞是独舞,反正肯定有我的独舞,都先准备着吧!

石沐风认真听着,还不时地拿笔记录,要知道,音乐是舞蹈的灵魂,有他帮忙,我心里就有底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屋里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一直到该吃晚饭的时间,才在剑歌等人异样的眼光之中出现。晚饭后,我和石沐风又窝在房里继续研究,睡觉的时候,他硬是带走了我的发电机和mp3。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石沐风就兴冲冲地闯进来,我的天,我头没梳。脸没洗,窝在被子里连外衣都没穿,太过分了吧!

“老婆!你看这是什么?”他扬扬手中的一大堆纸。

“出去!”我一拳挥了过去!不好,一条玉臂兼两个香肩还有迷死人的锁骨露了出来,我赶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生气地背过身去。

他却不以为意,凑过来亲我的脸,说道:“老婆,你看,曲谱出来了!”

“什么?”我惊喜地回头,“你整理出来了!”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快起来!我在外面等你!”

匆匆梳洗了一番,赶忙过去找他,他手上的曲谱誊写工整,有很多注释,标明了这部分用什么乐器,独奏还是合奏等等,拿在手里还飘着墨香。

“你一夜没睡啊?”我又红了眼眶。他笑笑,拉过我的手说:“走吧,吃饭去。”

*********

于是这两天,我和石沐风都有些痴傻,我时时刻刻想着动作,经常发呆,而石沐风吃饭睡觉耳朵里全塞着耳机,听着听着就会突然蹦起来去找纸和笔!

准备得差不多了,疏桐来接我回红袖坊,走之前,石沐风和剑歌忙着往脸上粘东西,其实剑歌偶尔出现在我身边倒没什么,只是他是江湖中人,又和林少将军是朋友,国主李煜肯定会怀疑他此行目的,所以也一起易容了。

轻尘清心清思他们也要跟着回去,石沐风说:“你们留在这儿看家吧,难不成咱们一群人都易容回去么?”他们这才作罢。

我忽然想到个问题,我说:“你们两个是季家的护卫,总得有个名字,这样吧,一个叫季节,一个叫季候,你们说好不好?”

“不好!”他们俩异口同声说。

我早就料到了,我笑嘻嘻地说:“那就叫嫉妒和计较,怎样?”

石沐风说:“那还是叫季节吧!”

上了马车,剑歌和疏桐不跟我们抢地方,坐在在外面驾车,石沐风斜倚在一旁,喃喃地说:“回自己的地方还要易容,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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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红袖坊,我就开始了极其忙碌的生活,选演员,选布料,订节目单,设计舞衣,头饰,妆容,规划出舞台的灯光以及舞美效果,还要教动作,忙的不亦乐乎。这可是第一次担当重任,一定要做到最好!给李煜留下个深刻的不可替代的印象,然后走人!

我的弱项在乐工方面,虽然学了几天琴,但要是安排几十人的大型演奏,跟要我的命差不多,好在我有石沐风在一旁陪着,总是适时给我些建议,再加上疏桐的配合,搞得我跟专家似的。

后来,我还是忙不过来,干脆不管乐工的事了,石沐风也觉得不亲自管理总是差一层,于是,“季节”临时有事休了假,石沐风又换了一副俊朗大叔的造型,成了我在外面找来的音乐界高人,自称“潇湘先生”,专门负责音乐这一块。

至于沁兰她们,领舞独舞一律没份儿,哼哼!现在我大权在握,谁敢不听话,就“咔嚓”让她回家!

**********

这一天,飞琼姐姐和窈娘师父来红袖坊“视察”,她们看了我的节目单,大感兴趣,窈娘师父说:“往年的歌舞也就只是几个节目而已,今年的红袖坊经羽衣接手,竟然大有新意,我看,我也该歇歇,坐下来欣赏这丫头的手段了!”

“师父,那怎么行!”我说,“其实国主看谁都没意思,就等着除夕那天看师父一舞!师父,您可不能不跳,不然,羽衣心里可真就没底了!”

飞琼姐姐笑笑:“是啊,窈娘,你的徒弟第一次担此重任,你若不跳,她可真就慌了!”

窈娘师父也笑笑:“好吧!不过,那《霓裳羽衣舞》让羽衣大出风头,《金莲舞》也跳了好多遍,羽衣,你说我这次跳什么?”

我哪知道啊!我说:“师父跳什么都行,反正,师父跳哪一支舞都好看!”

窈娘笑着一戳我脑门儿:“瞧这一张嘴,真会哄人!娘娘,您说我跳什么好呢?”

飞琼姐姐想了想说:“就跳胡旋舞吧,国主很喜欢的!”

窈娘师父点点头:“好!就跳这一支!”总算是答应了。我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师父,我心里还真挺依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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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半夜更新,大家晚安!

六十七 有人耍大牌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七 有人耍大牌

一连忙了好几天,每天都沉浸在排练当中,累是累一些,不过我乐在其中。每天晚上都睡得像个小猪,早上早早起床,其实,真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呢,以后离开这里,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给这么多人排练了吧。

“小姐,潇湘先生来了!”璇儿对正准备出门的我说。

“快请潇湘先生进来!”我连忙应了一声,忍不住脸上露出笑意,嘿嘿!咱老公来啦!

石沐风走进来对着我一揖,哼!装模作样的!我看看璇儿,示意她出去。可璇儿不悦地垂首站在一旁,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啊!装作没看见!

这丫头,自从把她接了来,就每天管着我,看着我,盯着我!不让我接近这位潇湘先生,切!都扮成大叔了,我还能对一个大叔动心不成?可璇儿还振振有词地说:“咱家姑爷还没回来,小姐离其他的男子要远一些!还有,小姐不要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然,姑爷回来会不高兴!”汗!石沐风偷偷给她多少小费?这么不遗余力地监视我!不知道你整天像彪哥似的跟着我,你家姑爷都要急死啦!

璇儿,你能不能给我点儿自由,让我有一点点个人的空间呢?你怎么比我娘对我还要严厉呢?!

“羽衣姑娘,”俺那位只能看我不能抱我的潇湘先生说,“您订的料子到了。”

“好!”我站起来冲他抛了个媚眼,算是眉来眼去了吧!我说,“潇湘先生,劳烦您随我一起去看看!”

摸着上好的衣料,我想象着舞台上的惊艳效果,忍不住眉开眼笑。

我和石沐风仔细验了货,确定没有问题,交给专门的裁缝去做。

几天后,舞衣赶制出来了,我兴冲冲地去验收,可是,服装拿到手上的时候,发现全都出了问题!

《千手观音》的那套应该是金色的,可是却变成了红色,而且做工粗糙,跟我设计的完全不同!《年年有余》的服装应该是蓝色,却变成了黑色,上面的银色鳞片全都没缝!再翻其它的舞衣,不对!不对!统统都不对!

我气得把衣服扔了一地,抓着来人的衣服问:“你们就是这么做衣服的吗?做得不好不说,连料子都换了!”

那人一脸恐慌:“姑娘,不会吧?这确实都是您送来的料子,而且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

不对,那天来领料子拿设计的人不是他!我问:“那天来的秦叔呢?”

“秦叔把料子送回来,突然犯了急病,回老家去了,临走把衣服样式交给我们的!”

明白了,有人把设计改了样儿,把衣料掉了包!

我无力的挥挥手:“你回去吧!璇儿,把钱付了!”

来人见我不追究,千恩万谢地走了。我马上找来衣料坊的老板,可是,我订过的那些衣料全都没货,连类似的颜色都没有了!是谁,怎么这么狠?

我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这是我第一次主管一场歌舞,却要面对这样一种事实!如果还是石沐风管,一定没人敢这样动手脚!

一个人在房里闷了一会儿,石沐风推门进来,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他怀里,他轻轻笑笑,柔声对我说:“没关系,一切有我!”

我抬起头,无奈地说:“现在怎么办呢?连衣料都没有了,难道,就穿这些跳吗?”

石沐风说:“我一会儿回趟凝翠的宅子,这件事交给清思去办。他去一趟扬州,应该还来得及!”想了想,他又说,“究竟是谁搞的鬼,剑歌已经去查了!估计,又有人该倒霉了!”

我小声说:“是我倒霉才对!”

他笑着说:“谁敢惹你?那他是吃了豹子胆了!不知道咱们羽衣姑娘有一群人保护吗?”

我冲他龇牙一笑,他一下子笑出声来,掐着我的脸说:“怎么笑得这么难看!”

“小姐!”璇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我和石沐风慌得一下子把手松开,离得好远!真是的,明明和自己老公在一起,却搞得跟偷情似的!

***********

几天后,新的料子运回来了,还好,扬州有货,只是加上运输的费用,平白又多花了好多贯钱。石沐风说,只要能做出好的舞衣,多花些没关系!他这人办事就是让人踏实!接下来,我们找来新的裁缝连夜赶制,交代除夕之前务必做好!

这件事终于摆平了,可是紧接着,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不,料子的事儿一解决,我心情大好,赶忙召集红袖坊的姑娘排练《年年有余》,谁知一查人数,只来了二十几个人,云仙那几个太妹哪儿去了?在这个时候玩儿失踪,搞什么鬼!

我找人去叫云仙,等了好一阵子,她们十几个人才晃晃悠悠地过来。云仙连舞衣也没穿,只穿着平时的衣服,一脸挑衅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看她那嚣张的样子,我只想上去就扇她一巴掌,但是,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总导演总策划总指挥,能和这群没文化没素质没教养的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吗?平白失了本姑娘的身份!

“怎么才来?”我忍了又忍,冷冷地问。

云仙斜着眼睛看我一眼,脸上是藐视的神情。NND!以为你是谁啊!把我惹火了决不叫你好过!不知道我哥是现任红袖坊主管吗?!不知道我结义大哥正等着替我出头吗?!不知道我老公正巴望着在我面前表现吗?!

这边,云仙抱着膀子说:“我们不跳了!”

我问:“为什么不跳?”

云仙和身旁身边的几位对视了几眼,嘴角轻轻一撇,看都不看我说:“如果是沁兰领舞,我们就跳!”

哼哼!跟我耍大牌来了!罢演?是不是又想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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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了!大家一定要快乐啊!

今天努努力,两更!

六十八 谁动了我的红绫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八 谁动了我的红绫

云仙和身边的几位对视了几眼,嘴角轻轻一撇,看都不看我说:“如果是沁兰领舞,我们就跳!”

哼哼!跟我耍大牌来了!罢演?是不是又想过过招?姑奶奶我不怕!

替沁兰鸣不平?我看是受了沁兰的教唆吧!沁兰自己怎么不来?这云仙是被人利用了吧!

瞧瞧!对面这一个个的,都摆了些什么姿势!真以为自己侠肝义胆啊!像是在红袖坊学习过的淑女吗?我咬着牙,今天不同往日,她肆无忌惮地有备而来,我决不能如了她的愿!

妙环急急地跑上来说:“云仙姑娘,大家别闹了!再过几天就是除夕,现在咱们该抓紧排练才是!”

云仙轻蔑地说:“哼!妙环!这有你什么事儿!人家已经给了你一个领舞,你知足吧!不用在这里装腔作势以示忠心吧!”

“你........你........”妙环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拉过妙环,哼哼!敢欺负我的人!小心我真把你“咔嚓”了!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的语气说:“沁兰在《吉祥雪》里有重要的位置了!”

云仙眉毛一挑:“以前沐风哥哥在这里,都是沁兰领舞,怎么你一来就变成你了?”

我斜了一眼潇湘大叔,哼!没见过好的舞蹈演员啊?就知道用沁兰,都是让你给惯的!

对着云仙,我笑笑,一字一字地说:“因为我跳得好!”

“不是吧?”云仙怪声怪调地说,“听说有人选婿选了从若王爷,我看,你是仗着是从若王爷未来的王妃,才欺压百姓的吧!”

百姓?就你还算百姓?就沁兰还算百姓?我欺压你们?你们想要欺压我还差不多!

我被她气笑了,我说:“从若王爷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我要真的是未来的王妃,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这样跟我说话?!”

云仙哼了一声:“我就这么说话,那又怎样!你不是喜欢沐风哥哥吗?怎么又要嫁给王爷了?你看好了从若王爷,又为什么勾引沐风哥哥?你不打算跟沐风哥哥在一起,又为什么跟沁兰抢?好像这中间,还夹着个什么第一剑客!有男人为你打架,很得意是吧!你不过是个贪慕荣华的人,不过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又在这里冒充什么尊贵身份!就算你嫁给王爷也没什么了不起!今天,姐妹们就是不跳!”她上前一步,挑衅着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笑了笑,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生气,不然是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我说:“一个真正的舞者,必定是吃过很多苦!今天能站在红袖坊的舞台上为南唐起舞的女子,都是用心去舞蹈的!”我看了看云仙她们,接着说道,“能吃得了这些苦,是因为真心地爱着舞蹈,是吗?”

云仙让我说得有点傻,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还是笑笑:“红袖坊这么多舞者,没有谁我都不怕!四十多人的舞蹈,人少了确实效果差些。不过,有二十人我就排二十人!有十个人我就排十个人!都走了,我就一个人撑着!没有舞台,将是一个舞者最悲哀最痛苦的事情!”

我回过头,转向我身后的其他人,说道:“我是将来的王妃也好,是石沐风的情人也好,都和舞蹈没关系!还有对这件事有意见的,可以和云仙一起走!”

当然,没有人动!我说:“好!现在留下的,都是眼里只有舞台,心里只爱舞台的人!我们开始排练!”我看了一眼云仙她们,又说:“那边有谁想留下,一会儿自己上来吧!”

我瞧瞧石沐风,他虽然没有说话,却一直凝视着我。我冲他点点头,他挥挥手,音乐声马上响起,我开始带着大家舞蹈。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云仙那边的女孩一个个眼睛发亮,充满了渴望。渐渐地,开始有人按捺不住,接着有人走到队伍之中,一个、两个、三个、五个.........最后只剩下云仙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却是那般的煎熬!

我喊了声“停!”,走过去,对云仙伸出手:“一个舞者是不应该放弃舞台的!来吧!”

云仙犹豫了一下,最终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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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排练,都进行的很顺利,没再有人敢惹事儿,也没再碰上让我伤神的难题。天啊!要是谁再折腾我我可真就受不了了!虽然有石沐风和剑歌疏桐帮我撑着,可那两个是易容来的,太多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亲自出面!我没有那么坚强!没有那么无私!没有那么干练!我愿意做米虫,愿意有人依靠!我不想干别的,只想跳舞!

这一天,是到宫里为《吉祥雪》彩排。因为是开场的舞蹈,所以这支舞前面的开头我稍微做了改动,是让妙环和另外三个女孩儿荡着红绫乘风而来,然后再开始。宫里的大殿正中,高大的架子早就搭好了,长长的红绫也早已挂好,我说:“妙环,我们两个先试试!”说着,登上高高的台子,跟对面的妙环示意了一下,一使劲儿,我们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荡了过去。

荡到中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儿,紧接着听到头顶有撕裂的声音,一抬头,红绫在头顶裂开,因为和妙环用的是一整条红绫,随着下面的一阵惊呼尖叫,我们两个人顺着惯性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我连“啊——”都没来得及啊出来,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的小命儿!

就在这时,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腾空而起,分别飞向我和妙环,一种熟悉的感觉顿时弥漫在全身,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心里突然踏实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恐慌,任由他抱着旋转落地。

另一边,我家的护卫“季候”抱住妙环,稳稳地落地,妙环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了,一直傻傻地看着他,突然“啊!”地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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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哭无泪的说,刚刚多码的两千多字,被我手一抖弄没了~~~~~55555~~~~~

六十九 不是我封杀她!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九 不是我封杀她!

我连忙跑过去,拉拉妙环的小手,又拍拍她的小脸,着急地说:“妙环!你没事儿吧?!”

妙环并不回答我,只是看着“季候”,好半天才说:“没事,只是心里有些余悸。”

我连声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国主到!”一群人呼啦啦拜倒,李煜和从若等人急匆匆走来。李煜大声问:“出了什么事?”

立刻有人回话:“启禀国主,刚才羽衣姑娘和妙环姑娘起舞时,架子上的红绫断了。”

“断了?!羽衣,你们可曾受伤?”

我说:“国主,我们,我们不曾受伤。”李煜看上去松了一口气,从若更是满眼怜惜地看着我。旁边那个该死的太监多嘴地说:“禀国主,是季家的护卫和潇湘先生出手相救,两位姑娘才得以脱险。”

“哦?”李煜说:“好护卫,赏!”立刻有人捧上来一枚金锭。

李煜饶有兴趣地看看“潇湘先生”,说道:“朕在宫里早就听说,羽衣为红袖坊找来位琴师,极通乐理,造诣堪比沐风公子,想不到这位潇湘先生武功也是不凡呐!”

“潇湘先生”连忙拜倒:“在下只是略懂武功,国主见笑了!”

李煜微笑:“赏!”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再追问,这时,李煜问我:“羽衣,现在全金陵盛传你选婿选了从若,可是朕问他,他又总是避而不答,今天你给朕个答复吧,朕答应送你的大礼还准备着呢!”

我看看“潇湘”,又看看从若,很是下了一番决心,从若虽是好心,可我不能胡说!于是我说:“启禀国主,羽衣选婿那天王爷前去,完全是出于对我的关心,想看着我选一佳婿。我出门送王爷,也是感念王爷一片盛情,所以这传闻实属误传。其实,羽衣所选的另有其人!”

李煜笑笑:“不是从若?那会是谁呢?”

我咬了咬嘴唇:“羽衣的心上人,现在不在金陵。”

李煜皱了皱眉:“是么?”接着又点点头,“朕猜到了,也只有他了!只是,这位琴技堪比他的潇湘先生,羽衣又从哪里找来的呢?”

唉!又得撒谎!我说:“潇湘先生,是,是他的师兄。他不放心红袖坊,所以让师兄来帮忙。”也不知道有没有漏洞,我竟然连石沐风的名字也不敢提。

李煜笑笑:“好!那就等你的良人回来,朕再送你大礼!”说着目光一凛:“红绫的事,尽快查明,如有作祟之人,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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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和从若走了,我还呆在原地冒着冷汗,姑娘们练着舞,我却一点儿心情也没有,这红绫自己就断了吗?前一天我们还确定很结实的,到底是谁做了手脚?

休息的时候,有人送上茶,我喝了一大口,慌乱之中又把自己呛到了,咳了半天,妙环过来拍着我的背,我紧紧拉住妙环的手,那手里,竟也全都是汗!

一阵琴声响起,是一串轻快的音乐,居然是那首《恋着多喜欢》!

************

晚上回到红袖坊,我躲在屋子里,石沐风和剑歌敲门进来。璇儿见是两个人,也就出去了。一进屋,石沐风就搂住我连声安慰,剑歌在一旁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剑歌问:“沐风,你想到是什么人做的手脚了吗?”

石沐风说:“大概猜到了。”他问我,“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出事后排练的时候有什么异样?”

我摇头:“没有!”

石沐风说:“台上有一个人总是出错。”

我还是摇头:“我光后怕去了。”说着情不自禁地搂紧他,“你要不在身边,我就死翘翘了!”

他忍不住笑了:“你这词用的可真别致!从上面摔下来不至于送命,她倒也不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让你受伤而已!”

我抬起头:“为什么?”

“你想想,如果你和妙环受了伤,对谁最有利?”

我恍然大悟:“沁兰?”

石沐风点点头:“她很熟悉你的个性,知道你一定会和妙环先试试那两条红绫。”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红绫有两条,她怎么知道我用哪一条呢?”

剑歌说:“今天临走的时候,我去查看了一下,另一条上,也有割过的痕迹。”

我大吃一惊:“啊?如果今天是四个人试,那不都受伤了?”

石沐风点点头:“是!”

剑歌说:“她想不到的是,我和沐风在,所以你没事儿!”

我说:“她不怕事情败露吗?”

剑歌说:“事情一出,红绫立刻就被收了起来,我跟过去发现,有人把红绫偷运出宫烧了。”

我无语了,现在死无对证。

我问:“大哥,上次衣料的事儿也是她做的吧?”

剑歌点点头。我明白了,衣料被换、云仙罢演、红绫断裂,全都是沁兰一手导演的!沁兰是最恨我的,如果没有我,那些光环原本都是她的吧,还有石沐风,她也认为是我抢走的吧!

石沐风低头问我:“你知道沁兰姓什么吗?”

我摇头,谁知道她姓什么,爱姓什么姓什么!

他说:“姓郑!”

我一下子站起来:“她姓郑?不会是和那个会画画的郑公子有什么关系吧?”

石沐风点点头:“郑公子是她的堂兄。”

两件事加在一起,我明白了,他们兄妹都挺恨我,所以趁石沐风不在布了这么个局,想让我就此告别舞台!

我问:“那现在怎么办?证据都被销毁了?”

石沐风问我:“你想怎么办呢?”

我说:“怎么办?我倒是想也找一块红绫割个小口,让沁兰上去荡荡,要不,你把沁兰捉来让我揍她一顿!”

石沐风笑笑:“你呀!”又说,“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还要接着忙呢!”

“你又要走了?我,我今天受了惊吓................”我呜呜了几声,石沐风摇摇头,对剑歌笑笑说:“你等我一会儿。”剑歌也笑笑,转身出了门。

石沐风把我抱上床,我缩在他怀里踏实地睡着,连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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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金陵城里又有小道消息传出:有权有势的郑家公子在自己府里被人罩上口袋暴打,后来听说,两个多月没能起床!

也是第二天,沁兰称身体不适,回家休养,放弃了这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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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书评区越来越热闹了,谢谢大家的支持!都么么~~~~~

七十 南唐春节晚会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 南唐春节晚会

我喜欢这种不断进步的感觉,第一次参加李煜的夜宴时,我闯了祸;第二次,我跳了《霓裳羽衣》;想不到在第三次的时候,我成了整场演出的策划者。为了自己的舞蹈,我努力过,挣扎过,没想到最让我大放异彩的时刻,竟是在穿越之后!

除夕之夜终于要到了,金陵城里到处都是喜庆的节日气氛,红袖坊里也张上了灯,结上了彩,而排练更是紧张地进行。三十儿那天一大早,我们的大部队就开到了宫里做最后的准备。而朝中的权贵们,早就听说红袖坊这次的歌舞不同凡响,也早早等在宫中,就等着晚上的歌舞了!还有些女眷,纷纷进宫走后门,想要看大年夜的演出,所以这一次,还没等开演,大殿里就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和往常一样,李煜夫妇出场,然后致辞。当有人宣布歌舞开始时,大殿里的灯光“唰”地全部暗了下来,然后,几盏宫灯亮起来,四名白衣少女乘着红绫破空而至,然后乐声奏响,悠扬而又缠绵,突然舞台中间的灯光亮起,我站在圆台上一身银装翩然起舞,台子的上空有雪花飘然落下,伴着袅袅的轻烟,我整个人宛如女神一般。

接着,灯光全部亮起来,乐声中开始加入鼓点,节奏变得欢快,要知道,原来的曲子中加入了爵士元素,也不知道石沐风怎么弄的,用古典乐器也能演奏得一摸一样。

我的身边,几十名舞者轻盈舞蹈,制造出梦幻般的仙境,这是一场绝美的吉祥雪!

一曲终了,李煜笑道:“红袖坊今年真是非比寻常!好!好一个‘瑞雪兆丰年’啊!”

话音未落,只听大殿外传来清越的乐声,人们仿佛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纷纷涌向殿外的人工湖,只见湖面上满是粉红的荷花灯,一叶扁舟慢慢驶来,船上十几名少女身着红衣,头上戴着花冠,或是吹笛,或是抚琴,或奏笙箫,或弹琵琶,这红袖坊的“女子十二乐坊”,真让人怦然心动。

接下来,是窈娘师父的《胡旋舞》,这是在唐时从西域传来的旋转性舞种,属于健舞,只见窈娘随着鼓点轻盈而又急速地旋转,全身彩带飘逸,煞是醉人!

鼓声一停,李煜连声赞叹:“爱妃这一支胡旋,真是‘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妙不可言啊!”

一曲琵琶弹过之后,就到了我的《扇舞丹青》,这支舞是“潇湘”先生为我弹筝伴奏。因为是我的独舞,大家都已期待很久,所以一时间大殿之内静悄悄的,都屏住呼吸等着我们开始。我摆好了姿势等着他的音乐,谁知这时,古筝突然“叮”的一声响,我心里一惊,这不是《扇舞丹青》的音乐,石沐风那边怎么了?

接着,又是“叮”的一声,我的心都要跳出去了!看他一眼,他却若无其事地抬起手,又是一声“叮”的响声!

我晕!这家伙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调情!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跟我玩儿“叮三下,我爱你”!

“潇湘”冲我一笑,双手抚上了琴弦,乐声流淌出来,或低或高、或急或徐、或轻拢慢捻、或快弹连拨...................我手中的扇子,在雅致高远的意境中似扇非扇,似剑非剑,似笔非笔,妩媚不失含蓄,刚健不失柔韧,空灵不失飘逸,纯洁不失洒脱,似乎手中流泻的是梅兰竹菊,是山水花鸟,是春花秋月,是挥毫狂草...............就连我自己,都深深地沉浸在其中,似梦似幻,如醉如痴!

掌声如潮水涌来,我完全没有听见李煜赞叹了些什么,我只是呆呆地看着石沐风,若不是两个人心意相通,怎么可能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到了后台,我还是有些不能自拔,突然想起了灵智大师的话:“听得春花秋月语,识得如云似水心。”现在,我算不算是听到了缠绵缱绻的话,算不算是认识了真诚相待的心,

我的一世情缘已经握在手中了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石沐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轻声的问道。

我摇摇头:“没什么。”

“那怎么了?”他问。

我微微一笑:“我在想你当众乱弹琴!”

他听了,也会意地一笑,不知从哪儿变出些点心:“快吃上些,这会儿该饿了!”

这时,大殿之中由妙环领舞的《千手观音》已经开始了,我这次真是把生平所学全部都用上了,之所以选了《千手观音》,一是因为这是一千年后全世界人民心中的经典,另外,李煜好佛,一定非常喜欢!

我远远地看着妙环,只见大殿上全是金碧辉煌的色彩,妙环站在最前面,纯净、婀娜、端庄,随着袅袅的仙乐,美丽得让人不能呼吸,似乎所有人的心灵都受到了洗礼,沐浴在这平和、安宁、神圣的美感之中!

我忽然觉得,妙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舞蹈之中多了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感,让我有些猜不透。

接下来,是民间艺人表演的说话,有点儿像单口相声,其实我倒是很想给李煜排个小品,比如《超生游击队》什么的,但是,呵呵,不符合南唐国情!

石沐风在耳边轻轻说:“你还有一支舞呢,快去准备吧!”

我点点头,换好服装,又重化了个妆,然后拿起画笔,在手臂上描画着粉色和金色的彩绘,最后的一支舞蹈,又该带来怎样的震撼呢?

烟雾中,泡沫中,蓝色光影中,一群蓝色美人鱼闪着银色鳞片随歌而舞,我站在正中间,身着玫红鱼裙,闪着金色鳞片,袅娜辗转,曼舞腰肢。红黄蓝三种颜色搭配的彩虹眼妆随着光影流转变换着妖娆,脸上、手臂上的彩绘,展现着婀娜,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啊!流光溢彩,灵动非常,唯美纯洁,生机勃勃而又美伦美奂!

我心里的激动难以抑制,我做到了!而且,原来我可以做得这么好!

随着音乐,我心里默念:愿南唐国运昌盛,年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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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年年有余》的视频!建议大家都去看看!

七十一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一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歌舞结束后,我娘把我接回家。红袖坊放了假,我想到妙环没有家,孤伶伶一个人过春节,心里一定不好受,就邀她一起回来,当然,也包括“潇湘”先生和“季候”。

去看了看嫂嫂,她身子越来越沉了,早早就睡了。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过年夜饭,璇儿打来热水,我卸了妆,泡了个澡,好累啊!

夜已经很深了,可大家还在兴奋地喝酒聊天,聚在一起守夜。我的心里不禁有些伤感,亲爱的老爸老妈,你们在未来世界里都还好吧,有没有想我啊?还有轻尘清思清心,都怎么过的年呢?

有人敲门,璇儿开了门,然后说:“小姐,是潇湘先生!”

我说:“请潇湘先生进来!”

“小姐!不行!”璇儿不依,“潇湘先生,”她说,“今天实在太晚了,您找小姐多有不便,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汗!这小妮子,还是怕我背叛石沐风啊?

无奈!只好睡!刚躺下迷糊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人掐我的脸,一睁眼,果然是他!

我问:“璇儿呢?”他笑笑:“没办法,点了!”

我气得跳起来:“我的丫鬟你都敢点?!”

他只是笑,伸手过来搂我,我逃开,笑着说:“潇湘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小女子可已经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他捉住我的手,“你想他了?”

我嘻嘻一笑,他手上一用力,我已经跌进他怀中,一抬头,眼前已经变成了那张俊脸,正微笑着看我,我依在他怀里,痴痴地说:“是啊!我是想他了!”

石沐风的手紧了紧,似乎是要把我揉进去,他低低地说:“过了年,我就带你走!”

“浪迹天涯吗?好啊好啊!”

“只是,”他突然变得很低落,“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让你像今天这样光彩照人,羽衣,让你就这样离开心爱的舞台,你会不会受不了!”

我,还从来没见他这样沮丧过,“石沐风,”我红了眼圈儿,我说,“你非要惹我哭吗?我的心你还不知道?”

他不说话,只是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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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石沐风和剑歌就走了,我知道他们是不愿露了形迹,先回凝翠那儿了。后来,嫂嫂还遗憾地说:“不知道沐风还有个师兄,竟然都到了家里还不曾拜会,我是不是太失礼了?”

过了几天,妙环也说要回红袖坊,我想留她再住几天,妙环却是执意要走,这丫头,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段日子,我很想去找石沐风,但我娘哪儿也不让我去,她说,还是等上一段时间的好,而且,毕竟还没成亲,不许总往一块儿跑,说这话时的眼神,好像我和石沐风在一起就会做坏事一样!唉!谁让石沐风瞎说来着!

很快就到了初十,一大早,璇儿说从若王爷来了,我连忙跑到前面,从若看见我,微笑着打招呼:“羽衣!”

我笑着说:“王爷,过年好!”

从若也是一笑:“其实今天,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我说:“从若,你是特地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儿?”

我娘大惊失色:“这丫头,还不快给王爷赔罪!”

从若笑笑:“不妨事!”我娘瞪我一眼,推说有事,到后面去了。

“羽衣,国主命我到汴京去,过几天我就启程,所以走之前,特地来找你。”

“啊?你到汴京去干什么?”那不是大宋的地盘吗?要多危险有多危险!

从若微笑着:“我去给大宋朝拜进贡。”

“从若,你不要去!”我真的很着急,因为我知道,上一次去大宋朝拜的从善王爷,到了汴京就被皇帝赵匡胤软禁,再也没回来,从若一去,恐怕也会如此。

从若还是笑笑:“总是要有人去的。我是来问问你,如果我碰见沐风公子,用不用我帮你带信给他?”

怎么,到现在从若还想着帮我找石沐风的事儿?他怎么不想想此去多么凶险?怎么不想想自己啊!

“不用的,”我低下头,“你找不到他.......”

“是么?”从若皱皱眉头,很是担心的样子,“找不到?为什么?那你知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我摇摇头,心里开始难过,我不想骗从若的。

从若奇怪地看着我,接着问道:“那个潇湘先生当真是沐风公子的师兄么?”

我咬咬嘴唇:“是的。”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问了!从若!我最害怕对你说谎啊!

从若点了点头:“看来,他是放心不下,特地找人保护你的。也幸亏有他师兄在,不然那天还真就出事了,现在潇湘先生还在这里吗?”

“他.........”对自己尊重的人撒谎是一种痛苦,更何况是从若!我硬着头皮说,“潇湘先生现在不在这里,过一段时间会带我去找石沐风。”

“是这样!”从若说,“看来,沐风公子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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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去送从若,一直送到金陵城外,我的泪,一路流着,我知道我爱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回去吧!已经送得很远了!”他凝视着我,又说:“羽衣,我走了。”

“从若!”我追上去,“你要小心啊!”

从若转身,微微笑着,突然下车走过来,在只有一步远的时候又停住:“羽衣,此次一别,不知今生能否再见,你,一定要多多保重!”

“不!从若,”我擦擦眼泪,“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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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风中的百合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二 风中的百合

正月十五,我去求我娘,都被迫十几天没见了,也该行行好了吧?我娘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早去早回!”我当时差点儿没欢呼出来,看我老公去喽!

我精心打扮一番,跳上疏桐驾的车,我的一颗心早就飞了过去,总是在问:“怎么还不到?”疏桐也总是笑笑,好脾气地说:“快了!”

终于,到了那座隐蔽的宅子,我跳下马车,拎着从家里带来的东西,跟着疏桐进了院子,只听一阵欢呼,轻尘清心围了过来,剑歌和清思在远处笑。

环视一周,切!我大老远巴巴地过来,还被我娘训斥,石沐风倒好,也不出来迎接我!

“人呢?”我生气地问。

剑歌冲着他的屋子使了个眼色,我气呼呼地冲过去砸门。手刚一举起来,门“吱”的一声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我拉进去,随即,门又关上,我刚要大喊,嘴立刻被堵住,他的舌滑进来,不停地纠缠。

好久,他才放开我说:“想你了!”

我的一腔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却还是轻轻捶他一拳:“烦死啦,就知道欺负人!”

他轻声一笑:“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做靠垫,睡觉,画画,下棋,作诗.......”

“等等,作诗?你作一首我听听!”

我本来是瞎掰的,还真被他揪了出来,作诗就作诗,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不良反应,哼哼!后果自负!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

“啊!——石沐风!

就算你是石头,我也会把你敲碎,

就算你是木头,我也会把你拍飞,

就算你是大风,我也有办法让你没法儿吹!

啊————”

还没等我“啊——”完,石沐风哈哈笑起来:“还以为你有了长进,结果还是这样!”

我嘻嘻一笑:“这不是挺好吗,挺押韵的,还把你的名字都嵌在里面了!”

他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次没掐脸!

外面,疏桐已经在跟大家告别了,石沐风拉我出去,叫了声:“姐夫!”

疏桐也跟他打了招呼,石沐风说:“姐夫,请你好好照顾我姐姐!”

疏桐点点头,又对我说:“羽衣,我晚上来接你!”

我脆生生地答应,疏桐这才驾车走了。

“喂!”我拉拉石沐风的袖子说,“有件事,你好像食言了!”

“什么事?”

“好像有个人早就答应撮合轻尘和清思的,怎么没动静了?”

他笑笑:“原来是这事儿,我倒是有心撮合,只是他们执意不肯,一定要等我娶你进门才肯成亲。你要是想快些让他们成婚,就快些嫁我吧!”

我笑着气他:“我?我还小呢!”

“小?这转眼又是一年,你都十九了,还小!”我白他一眼,心想,怎么不小?在我“二十一师姐”那里,还不够法定婚龄呢!

又闹了一会儿,我又被固定在某人怀里冒充连体婴儿,“喂!”我说,“过节了,你带我去看看小萝吧!”

********

小萝,她睡在百合深处。

不知道剑歌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四季恒温,百合可以时时开放。现在,我就置身在这花丛之中,也只有她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故去之后还会如此浪漫。

石沐风说:“小萝,我们来看你了,你看见了吗,羽衣她,戴上了翠玉的耳环。你见到她,也很喜欢她是么?”

风吹过,百合在风中摇曳,似乎在微微点头,小萝,你是喜欢我的吗?

剑歌在一旁,也湿润了眼睛,他痴痴地站在那里,痴痴望着,想念着。

突然,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石沐风一把搂住我,和剑歌一起跃到隐蔽之处,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着牙说:“谁敢来打扰小萝,定叫他有来无回!”

远处,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出现,一身紫衣,眉目如画,竟然是妙环!

只见她来到墓前,轻轻蹲下,一边摆放好祭品,一边喃喃地说:“小萝姐姐,我来看你了。”妙环看了一下四周,浅浅一笑说:“姐姐,看来有人来过了,是他吧?”

“每一次我来,都不愿别人看见,因为我有好多心里话要单独跟姐姐说。沐风公子一直生他的气,就像是有默契一样,他只要来,就必定是早上,公子来,必定是黄昏,所以我就中午来,姐姐也一定发现了吧!”

“小萝姐姐,妙环..........又看见他了,他还救了妙环的命,虽然他易了容,但我还是知道是他!还有,为羽衣姑娘弹琴的潇湘先生,应该就是公子了。这么多年,公子待我像亲妹妹,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他的习惯,弹琴前必定轻抚琴身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易容而来,但我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也就只能告诉姐姐了!”

我看了看那两个自命不凡的人,还以为他们多厉害,人家妙环早就看出他们是谁了!

我捅捅石沐风,小声说:“都易容了,还摸什么琴身啊?”

他也低声说:“谁知道妙环这么细心的!”

那边,妙环又说:“小萝姐姐,他和公子在一起,想必是和好了,姐姐心里一定高兴吧!是因为羽衣姐姐他们才和好的,那天,见他们在红袖坊动起手来,我还生过羽衣姐姐的气,也为小萝姐姐难过,现在看来,是妙环错怪他们了!羽衣姐姐,她是很好的人。”

我得意地看看石沐风,被人背后夸奖,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突然间,我心里一阵疑惑,妙环怎么提起剑歌用“他”的?不是该叫“剑歌少侠”、“剑歌公子”,或是“姐夫”吗?

只听妙环说:“姐姐,他总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妙环的命是你们救的,我宁愿这辈子作他身边的小丫鬟!可妙环也知道,除了姐姐,他不会看任何女人的!所以妙环就用心达成姐姐的心愿,成为一流的舞姬。”

我看看剑歌发白的脸,突然明白了,我想起第一次带妙环出去买东西,偶遇剑歌,妙环脸上的一抹红晕;想起我跳《霓裳羽衣》,剑歌正在红袖坊队伍里,妙环第一次梳了我教她的发型;想起红绫断了,剑歌出手相救,妙环的一声惊呼;想起初一剑歌走了,妙环就坚持回红袖坊..............

原来妙环心里,从来就只有一个影子,那就是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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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看书的筒子们注意了,这几天有人会找你们,他们叫“财源广近”“吉祥如意”“心想事成”!“烦恼”这人,他根本不喜欢你们,“健康”托我捎个口信儿,说暗恋上你了,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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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风声又水起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三 风声又水起

正在这时,金属锐器的响声破空而来,一把利剑直直地奔向妙环的后心,剑歌腾地一跃而起,手中长剑已然拔出,一手拉过妙环,只听“叮”的一声,那把剑被剑歌震出去好远!

妙环惊呼一声:“剑歌公子!”

剑歌一双眼睛望向空中,喝道:“快走!”

紧接着,一片箭雨从天而降,情势危急,剑歌一边护着妙环,一边奋力拨开迎面而来的根根快箭,边走边退,手中那把剑已经舞成了剑盾!

箭停了,又是一阵呼啦啦衣襟飘飞的声音,空中跃下几个人影——黑衣人!

此时,剑歌已经退到我们附近,他伸手一揽妙环的腰,轻轻一送,大喊一声:“交给你了!”妙环的小小身影从空中飞过来,石沐风跳起一把接住!

“妙环!”我抓住妙环的手:“你没事吧!”

妙环咬着嘴唇,轻轻摇摇头,一双美目却担心地望着剑歌。

那边,剑歌已经和黑衣人打了起来,石沐风一边护着我们俩,一边阻挡黑衣人的偷袭。这一次,竟然缠斗了很久。

小萝的坟前,大片大片的百合已被摧残,剑歌一声怒喝,剑光华丽地一闪,几个黑衣人都跌倒在地,每个人的膝盖处都留下了剑痕。

剑歌收起长剑,冷冷说:“雕弓派你们来的?”

几个黑衣人挣扎着坐起:“今天败在你手上,是咱们学艺不精,你要是想从咱们嘴里知道什么,却是万万不能!”

剑歌语气冰冷:“你们别逼我!”

黑衣人一阵冷笑,突然一个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剑歌上前查看,已经都死了!

石沐风带着我们走过去,一脸的凝重,说道:“看来,我们还是露了行迹!

剑歌说:“他们舌下都藏着毒药,看来,他们的组织是极为严格的,有可能家人的性命都捏在组织的手中,他们才会如此不顾性命!”

我问:“不是雕弓的人吗?”

石沐风摇摇头:“雕弓的手下不会舌下藏毒,这些像是晋王的人,也可能是潘美的人,又或者,是丞相的人!”

“晋王?上次吵架的时候听你提到过。他是谁啊?”

石沐风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对我的一种歉疚吧,他说:“晋王是皇上的弟弟,赵光义!”

我摇摇头:“没听说过。”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那个潘美,是潘仁美吗?”

石沐风狐疑地看看我说:“连这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杨门虎将》里不都演了吗?貌似杨家将惨死还要过些年,这潘美现在就这么嚣张啦?唉!刚才不假思索就说出来,现在该怎么解释呢?

我把眼光飘向别处:“潘美不是大人物吗?以前在家乡听到过。”

石沐风点点头:“你以前说,你家在东北方向,是在燕云十六州吗?潘美曾带兵到辽邦征战过,你知道也是自然!”

我松了口气,他,还真是信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他我的秘密?我不愿意骗他啊!

我心里充满歉意,拉住石沐风的手,他也握紧了我的,满眼的信任,我咬了咬嘴唇,石沐风,我一定找个机会全都告诉你!

剑歌在一旁说:“沐风,他们刚才对妙环动手,想必是要引咱们出来,这些虽死了,一定已经有人去报信。此地不易久留,咱们得赶快离开金陵!”

石沐风点点头:“好!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剑歌回过头,看了看被践踏的不像样子的百合花,他心里的痛楚,我感受得到。我说:“大哥,百合还是会长出来的,小萝不会怪你,她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你别难过了。”

石沐风咬着牙说:“先把这些人埋了,埋得远远的,省得在这里打扰小萝!”

他们两个扛过尸身,吩咐我和妙环好好呆着,剑歌又给我一支响箭,然后就凌空而去。

我紧紧握住妙环的手,在生死线上,我们又走了一回!

一会儿,石沐风和剑歌回来了,石沐风说:“羽衣,这次不得不带你走,你留下,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点点头:“好!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因为你们走,我也不放心!”

石沐风一笑,掐了掐我的脸,这一次掐得那么轻柔,他说:“我们一起去扬州,你说好不好?”

扬州?好向往啊!我说:“那咱们带妙环一起去!”

“不行!”剑歌的一张脸冷得不能再冷:“带她做什么?带着你已经够费神了,还要再多个累赘么?”

我疑惑地看着剑歌,他不是这样的!他虽然是江湖中人,可我从来没见他随意伤人,就是大宋的杀手,他也不曾轻易伤害。剑歌虽然对别人冷漠,可他不会说伤人的话,他一定故意这么说的!

我说:“不行!一定得带着妙环!她一个人回红袖坊太危险!路上有埋伏怎么办?半夜有人劫走她严刑逼供怎么办?你们能保证她平安无事吗?如果不能,就必须带着!”

妙环看着我,大滴的眼泪已经滴落下来:“羽衣姑娘,不要紧的,红袖坊有那么多人守着,很安全的,我还是回红袖坊去吧!”

石沐风微微笑了笑:“妙环,不管他是怎么想,反正我是决定带着你了!一是为了你的安全,另外,这丫头没个女伴陪着,又该嚷着没意思了,你跟我们走吧!”

*********

到了凝翠的宅子,石沐风简单吩咐了几句,就开始打点行装。我想了想,又提出要求:“能不能把清思和轻尘也带上啊?”

石沐风气得掐我的脸:“你还想带着谁?要不要把璇儿也带上?”

“要是可以,那是最好!”看着他“凶恶”的表情,我赶忙说:“不是,不是,不是真要带璇儿啦!你想,你这些随从,数清思武功最好,怎么能不带?再说,出了门,我又不好让妙环伺候我,我让轻尘服侍惯了,不带着她,你帮我洗澡啊?”

他又坏笑起来:“你要愿意,我就帮你洗!”

我拍开他的手,转过身:“你要是不答应,我不去了!”

他笑出了声:“你当咱们是出去游山玩水吗?”

“怎么啦?旅行团,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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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潘美其实是忠臣,是带兵抵抗辽军的大将。

历史上没有潘仁美这个人,杨家将里是把原型潘美给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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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小年儿!大家要开开心心的啊!么么~~~~

七十四 扬州豪华游!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四 扬州豪华游!

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石沐风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同意带上清思和轻尘。其实,就我那点儿小心思很简单,是想多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对了,我还有个伟大的理想,就是趁着这次“旅游”把剑歌和妙环也撮合了!女人呐!不管多大年纪,骨子里都愿意给别人做媒!更何况,我现在脸上还顶着几颗硕大的媒婆痣,怎么能不为媒婆事业多做贡献?!

清心奉命带着清韵和清音给我娘报信,石沐风一再嘱咐,要他们保护季家的安全。接着,三对儿青年男女就易容上路了!

为了达成我的媒婆梦想,我特地要求骑马出行,妙环无奈地看我,我却嘻嘻一笑,爬上石沐风的白马,又招手让他上来,大声地说:“清思,你和轻尘骑一匹,大哥,妙环交给你了啊!”

石沐风在我耳后哈哈一笑,一抖缰绳,潇湘大叔和媒婆大婶绝尘而去!

只一日,便到了扬州,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石沐风这家伙,偏要找最好的客栈,还振振有词地说:“大隐隐于市,谁也想不到要找的人就在这扬州最大的客栈里!”我还不知道他?享受惯了,是绝不肯住小地方的。

奔波了一天,我已经累得四肢酸软,吃了口饭,洗漱一番,就匆匆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妙环和轻尘都起床了,我还窝在被子里不愿起来,轻尘摇摇我:“姑娘,公子要进来,你快些起来吧!”我翻了个身:“让他等会儿,还没睡够呢!”

石沐风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即是这样,你接着睡好了。本来今天是打算带你四处逛逛的,那我去忙别的事儿了。”

“别!别!”我连忙拥着被子坐起来,慌乱中也没忘拢了拢头发,“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一会儿,我和石沐风就带着轻尘清思和妙环出了门,剑歌不去,不去算了,还不是刻意和妙环拉开距离,反正来日方长,暂时不逼他了!

我们这一群大叔大婶吃吃玩玩很是开心。扬州是南唐的东都,是重要的港口城市,经济十分繁荣,茶叶、瓷器、丝绸都在这里出口。一路上,我还看到一些外国人,高丽来的,新罗来的,大食来的.........操着不熟练的“国语”讨价还价,还真是开眼!

石沐风又带我去了一家银行,此银行非彼银行,而是金银器的加工厂。石沐风给我挑了几件首饰,件件都是做工精美。唉!我的小心灵里暗自腹诽,买了也是白买,就俺这媒婆造型,还能戴这些东西吗?石沐风说,过两天买一处宅子,在家的时候,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打扮了。

接着,石沐风又带大家买衣服,其实是他自己爱漂亮才对!扮成大叔,早就受不了了吧!

正想着,我眼前一亮,有一套水蓝色的衣裙,好纯净好漂亮啊!拿过来比量一下,大小正合适!石沐风冲我一笑,刚要付账,我身后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拿过来我看看!”

一回头,是一位满脸骄横的大小姐,她走过来,抓着我手中的衣服不肯放手!石沐风在一边慢悠悠地说:“你穿不好看!”

“什么?我穿不好看?她一脸的痣,她穿就好看?!”

石沐风忍住笑:“对!她穿好看!”说着付了钱,不顾那位小姐的爆跳,笑着拉着我大步走了出去!

终于到了饮食街,石沐风说:“这里都是扬州最有名的吃食,这是鹭鸶饼!”我说:“真好看,尝尝!”

“这是天禧饼”“一看就有食欲,来几个!”

“还能吃吗?这是驼蹄餤。”“能吃!快买快买!”

“这里还有云雾饼!”...........这扬州,光饼就这么多种,撑死我了!

一路上,我买东西他买单,心情真不错!

我知道,他是怕我闷得慌,才带我出来的,按说,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快些安顿下来才是。石沐风告诉我,先在客栈住几天,东平那边来了信,说皇上已经知道石沐风被刺杀,追封了侯爵,公主的婚事暂且作罢。但是,朝中好像仍然有人在追查此事,石夫人不放心,让二哥保吉来看看石沐风。

咦?那我不是又要见一位婆家的人?

回到客栈,我又跌倒在床上,要是有人问我跟什么东西最亲,我一定回答跟床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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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客栈住了几日,一天中午,我一眼瞥见楼下有一卖糖葫芦的,连忙叫上妙环陪我下楼。我一路跑下去,石沐风在楼上喊:“小心些!别摔了!”

“没事儿!”我一边回答一边冲到楼下,卖了糖葫芦,心满意足地回客栈。我边走边吃,刚到门口,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身上,糖葫芦上的糖,粘了人家一身!

“放肆!”那男人的随从冲我大喝一声。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位老爷,对不住啊!”

跑堂的小二连忙出来圆场:“赵爷,您回来了!”

这位赵爷用鹰一样的锐利眼神审视着我,也是,一个满脸大痣的媒婆,手里还拿什么糖葫芦呢?

只听赵爷说:“不妨事!我们上楼吧!”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咦?这不是樊若水和那位姓江的小长老吗?瞧他们两个毕恭毕敬的样子和那随从的嚣张气焰,这位赵爷一定来头不小!应该是做大官的吧!可我怎么没见过呢?不过,我又不是什么人,是大官儿我就该认识啊?

回到楼上,石沐风奇怪地问:“怎么啦?不是去买糖葫芦吗?东西呢?”

“刚才撞了人,粘人家身上了,让我扔掉了!”

石沐风摇摇头:“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我再去买!”

“喂!”我拉住他,“你记得樊若水吗?他和那个小长老也来了!”

“他们?”石沐风皱了皱眉,“在哪里?”

“他们和我撞到的那位赵爷在一起。”

“赵爷?你确定姓赵?”我点点头,石沐风脸上的神色更加严肃,转身带我下了楼。

他找到那位小二,问道:“请问,刚才贱内撞到的那位是..........”汗啊!内就内呗,还贱内!

小二说:“噢,刚才的那位姓赵!”

石沐风问:“知道这位赵爷叫什么,从哪儿来吗?”

“那咱们不知道。”

石沐风若有所思,谢过小二,又出去给我买了两串儿糖葫芦,这才带着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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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特别感谢VV的留言,谢谢!

还有姗姗,秀才,小狼,念明,凌儿,依人,小喜,枫夜,月弦,小猪......以及好多默默支持我的朋友,谢谢你们!

七十五 床上“戏”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五 床上“戏”

一个晚上,石沐风都在房里和剑歌商议着那位赵爷的事。他们怀疑的重点是,樊若水和小长老都是李煜跟前的红人,奉旨在长江沿岸修佛窟,现在都是眼睛长在脑门儿顶上,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而这位赵爷即不是南唐的朝中大臣,也不是地方官吏,他们两个在他面前居然毕恭毕敬,不是十分可疑吗?

为了查明真相,石沐风和剑歌准备夜探!啊,好喜欢这种江湖壮举!古时候的英雄儿女,豪气干云!嘿嘿!

当然,这事儿没告诉轻尘她们,石沐风和剑歌只是让我在他们房间等着。

于是,到了半夜,他们两个换上黑色夜行衣,蒙了面,啊——这造型!我喜欢!

我拉拉石沐风的衣襟:“能不能带我去啊?”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带你去做什么?捣乱么?”

“不是啦,我好喜欢穿夜行衣的!”

他笑笑:“那好,哪天给你弄一套,你晚上夜探我的房间好了!”

烦死啦!就知道敷衍我!哪天哪天!上次答应让我扮成公子的事儿还没兑现呢!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两个推开窗子,“嗖”地就踪影皆无!真是的,不就是夜探吗?搞得这么专业!走门不是一样吗?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从窗户“嗖嗖”的飞回来,汗!回来也非要走窗户啊?跟我显摆轻功啊?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我问。

石沐风摘下面上黑巾,说道:“房里没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失望地坐下:“那不是白去了?你们是不是怀疑赵爷是大宋的人啊?”

剑歌说:“这丫头,还真聪明!只是现在还不确定,如果真是大宋的人,那樊若水和小长老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石沐风不满地说:“我也是大宋的人,你跟我在一起,你又是什么好人?”

剑歌正要反驳,突然,两个人迅速对视一眼,石沐风一把抓起我跃上了床,垂下轻纱帐。剑歌则“嗖”地上了房梁!

一床大被从头顶罩下来,石沐风迅速脱掉夜行衣,伸手搂住我,嘻皮笑脸地说:“娘子,来!香一个!”说完“啪”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被弄傻了!这是什么跟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又无耻地伸向我的腰间,扯下我的腰带,“你...........”干什么还没说出来,人又压上来,嘴又被吻住了!

mD,剑歌还在外面,蜡烛还点着,要卿卿我我,不是时候吧!

这时,石沐风冲我使了个眼神儿,姑娘我是多么聪明的人!马上明白过来,外面有人来了!

嘿嘿!演戏啊?我喜欢!不过这好像是床戏吧?好像不太纯洁吧?还有,石沐风这家伙怎么越看越像借机揩油啊!

我咬他一口,他吃痛抬起头,我嗲声嗲气地说:“相公,不要急嘛!”

石沐风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憋住笑说:“怎么不急,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来伺候大爷!”

我汗!这Tm是演戏吗?我们两个真是越来越像狗男女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脱了外衣,汗!还继续脱!最后露出上半身!那男子气息顿时让我头晕目眩!我的脸立马烧得通红,虽然咱在原来的地界儿也不是没看过光着膀子的男人,可那是夏天,是泳池,谁曾这么近地被赤裸的臂膀搂在怀里啊!

接着,他轻轻一扯,我的外衣飞出床外,然后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吻了下来........呜呜~~~~~~,里面穿的不是很多.........呜呜~~~~~~~我是洁身自好的纯洁美少女,呜呜~~~~~~~~我不想跟他苟且...........

他一路亲到脖颈,又亲到锁骨,我担心还要向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坏笑着看我,说道:“走了!”

我“啪”地一掌挥过去:“走了?那你还不赶快给我起来!!”

“老婆,”他小声说,“我不舍得起来,我还想继续!”

我一连几个佛山无影脚踢过去,他居然不躲,被我踹在地上,有这么夸张吗?还能躲不过我这几脚?

石沐风躺在地上,好像还很舒服的样子,边笑边说:“谋杀亲夫!”

我“腾”地坐起来,下床抓过我的外衣穿好,又忍不住踢他一脚:“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那怎么办?你现在脸上又没粘东西,想要被人发现啊?”

我恶狠狠地捏着他的鼻子:“那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他嘻嘻一笑:“我觉得很好啊!不好吗?”

我忍不住又是一脚:“我大哥就在房里,要被他笑死了!”

“我不怕!你怕吗?”烦死啦!又是这样!抬抬头,咦?剑歌呢?

石沐风笑笑:“你大哥追出去了!”

我站起来,愤恨地说:“你躺着吧!我回去了!”

他也不拦我,还是躺在地上慢慢的说道:“也不知道来的人走没走远。”我的脚步立刻定住,他笑笑,又说:“哎呀!伤口好像震到了!”

伤口?我连忙蹲过去查看,一眼瞥见他的一脸坏笑,马上明白过来,装什么装!伤口连疤痕都没留下,又上当了!哼!利用我的关心欺骗我!

我气得刚要站起来,他一把扯住我的裙角:“喂!老婆,我要你陪着我!”说完一用力,我又倒在他怀里!讨厌!不知道地上凉吗?

这时,人影一闪,剑歌出现在房里,他看了看地上的我们,无可奈何地说:“你们两个还真喜欢在地上呆着!还不快起来!还要假戏真做吗?”

石沐风笑笑,松开了手,我慌忙站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的!石沐风居然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剑歌会不会以为是我不检点啊?他是不是也认为我和那小子“洞房”过了?呜呜~~~~~~我是很纯洁的!

我气呼呼地抓过石沐风的衣服丢过去,他接住,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来人身手这么好?你都没追上?”

剑歌瞪他一眼:“追上了,不过和上次一样服毒自尽了!我们想夜探,他们也要夜探!看来都在怀疑对方身份,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二哥了,明天一早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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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你就从了我吧!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六 你就从了我吧!

我回到房间,想着刚才在床上的亲密接触,不由得面红耳赤,死鬼!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他到底是不是封建社会的人啊!不知道要以柳下惠同志为榜样吗?

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天,醒来后发现石沐风和剑歌清思都不在,轻尘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还说石沐风要我们收拾好东西,呆在房里不要出去,等他们回来再说。

吃过午饭,他们几个才回来,我们结了房钱,临走的时候,小二哥问我们:“大爷大婶,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石沐风压低了嗓子说:“我们要北上做生意去!”

小二哥连忙说:“那祝你们财源广进!以后有机会回扬州,还住我们这儿!”

我们谢过小二哥,一行人上了马车,向北而去!

我以为真要北上呢,谁知道还没出城,刚到一个极为喧闹的街角,石沐风和剑歌清思一人拉着一个,迅速从马车上下来,然后,六个穿的和我们一样,脸上和我们一样的人快速跳上马车,那才真叫绝尘而去!

这边,石沐风一把把我拉进一户人家,接着,他们几个也进来了,主人把我们领进屋,我们换上石沐风前些天买的衣服,接着,那主人分别叫来几辆马车,石沐风带着我上了一辆,马车竟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这是到哪儿去?”我问,“不是北上吗?”

石沐风哈哈一笑:“让他们往北追吧,咱们在扬州安家好了!”

“安家?安什么家?”

他微微闭上眼睛,一副累了的样子:“刚买了处宅子。因为太急,没有更合适的,这一处有些小,以后再买大的给你。”

啊?给我买房子了?Ye!Ye!我也算是有房产的人啦!

心里虽然开心,嘴上却说:“谁要这么小的宅子?以后买大的?以后是什么时候?”

石沐风轻轻一笑:“贪心鬼!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做过数?”

“哼!”我说,“你答应我扮成公子的事儿呢?还有夜行衣的事儿呢?”

他笑出声来,接着在包袱里翻了翻,递过来两套衣服,说道:“上午刚买的,就怕你说我说了不算!”

这还差不多,我接过衣服,问道:“夜行衣也有卖的吗?”

他笑笑:“想买,就有!”明白了,原来古时候也有侠客用品专卖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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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们到了地方,下车一看,不禁大叫:“就这还小!光洒扫就得好几个丫鬟!咱们几个住,太奢侈了吧!”

石沐风扬扬眉毛:“就这还大?你倒容易满足!”切!享受惯了的世家公子!不过,这倒让我坚信以后一定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美好生活!

一会儿,轻尘清思到了,又一会儿,剑歌妙环也到了。瞧剑歌那小样儿,总是板着一张脸,嘿嘿!等着瞧好了,我的做媒计划一定会成功!

回到房里,快乐地除去一脸的媒婆痣,洗干净了脸,又换了件衣服,已经是晚上了,吃过饭,和石沐风花前月下了一会儿,我就回房准备我的夜探计划!哼哼,早就想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以报疏桐洞房的一箭之仇,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好不容易等到轻尘睡了,我换上夜行衣,戴上蒙面巾,轻手轻脚出了门,想了想,又回来搬了把椅子,偷偷来到石沐风房间外,把椅子放在窗户底下,悄悄推开窗,踩上椅子跳了进去!

只听“扑通”一声,我摔在地上。石沐风哈哈一笑:“还真来了啊!来陪我的吗?”

我扯下面巾,从地上爬起来。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找个最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歪着,耳朵上还塞着耳机,挺会享受啊!我嘻嘻地笑着:“我知道你会发现,今天,本姑娘就是来自投罗网的!”

“是么?”他坐起来,“那过来吧!”

我笑着走过去,心里忍不住地得意,哼哼,还不知道我会干什么吧,姑娘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走到他的床前,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大概是在猜我心里打什么主意,我走近他,笑着,俯下身来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笑笑,伸手一拉,我就到了他怀里。

迅速地,飞快地,闪电般的,我伸手在他身上“啪”地一点!他立刻全身僵住,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死丫头!你什么时候学的点穴?!!!!”

我心里得意万分,姑娘我在竹林是白练的吗?我扶着他,让他平躺在床上,嘿嘿笑着说:“怎么样?中招了吧?”

石沐风笑笑:“是剑歌的手法,学得还不错!”

我说:“虽然我只会一招,但真正上乘的武功,一招就够!”

“可是,”他说,“可是我现在想出恭........”

“憋着!”我恶狠狠地说,“姑娘我只会点,不会解!”

石沐风一笑,想了想,随即露出害怕的样子:“你,你,你要干什么?”又演戏玩儿啊!好,姑娘奉陪到底!

我靠近他,狞笑着:“小娘子,长得不错嘛!”说完掐着他的脸,“来!让大爷香一个!”

“啊?不要!”他居然还挺娇羞!

我夸张地大笑:“哈——哈——哈——哈——!”笑完,低下头,继续狞笑着说:“小样儿!你就从了我吧!”

“大爷,”他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小女子已经婚配了,大爷还是饶了奴家吧!”

我捏着他的鼻子,想了想,又换成掐他的脸,嗯!手感不错!我嘻嘻笑着说:“怎么?大爷还比不上你的老公吗?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大爷,那你对我温柔点儿.........”他说完,竟然还抛了个媚眼,“以后,奴家就跟着你了!”

死相!还演上瘾了!于是我笑得更加粗旷豪放:“小娘子,算你识相,以后跟着大爷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哈——哈——哈——哈——!”笑完,自己也得意,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台词,用起来果真很爽!

“大爷,那你还等什么?”汗!搞什么?很渴望啊?

我气势上绝不能输,于是我说:“好!小娘子,今天就是你我的洞房之夜!”

石沐风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我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说道:“你自己躺着吧,姑娘我不陪你玩儿了!”说完拔腿就跑。

一只手“啪”地抓住我,只听他笑嘻嘻地说:“跑什么,今天不是洞房之夜么?”

我翻他一眼:“不玩儿了还不行啊?”

石沐风伸手把我固定在床上,笑着说:“你不是来自投罗网的吗?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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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美女美女初登场!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七 美女美女初登场!

我尖叫一声:“我投降!投降还不行吗?”

石沐风嘻嘻笑着:“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说完又掐掐我的脸,“穴位都点错了,也不知道怎么学的!”

“错了吗?”我问,“那应该点哪里?”他指指胸前和刚才只差一厘米的位置:“这里,下次可别错了,要是真遇上强敌可就糟了。”

“那我再试试!”说着,我就伸手点了过去,他居然躲都不躲,我一指戳在上面,笑着说,“这下让我点到了吧!”

石沐风笑笑,抓过我的手说:“笨蛋!”

“啊?你怎么还能动啊?是不是又错了?”

“这次没错,可你一点儿内功也没有,我随便一冲,穴道就解开了!”呜呜~~~~~~~点穴要这么麻烦啊!

他突然靠近我,贴着我的耳朵,热乎乎的气流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他坏笑着说:“怎么?怕了?”我连忙点点头,他又说:“怕什么?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

我慌忙推开他坐起来,嘴里乱七八糟地说:“我......我错了!我不该点你.......我还小呢,我和你还没成亲,我....我思想很保守的,你....你也还小............”

石沐风哈哈大笑起来,丢过来个靠垫,说道:“好好躺着,咱们说会儿话!”

我的一颗心,终于回到它自己的位置,但还是咚咚地狂跳着,傻乎乎地看着他,他笑笑,把靠垫放好,让我倚在他的身边,问道:“脸怎么这么红啊?”

“废话!”我小声说,“能不红吗?”

他笑笑,伸手搂住我,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慢慢地说:“羽衣,以前我们闹误会的时候,你恨不恨我?”

“恨!怎么不恨!恨不得把你的脑袋按到水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随手掐了掐我的脸:“可我是真的嫉妒,嫉妒得要命!”

我笑笑,突然想起他的剑伤:“你的伤口,阴天下雨会不会疼啊?”

“还好!倒是你,那天突然冒出来,把我吓坏了。要不是那几个少年帮忙,情形就危险了!后来和剑歌分析了一下,他们不是南唐人,也不是从大宋来的,倒像是北汉的人。”

“北汉?呵呵,他们几个好帅啊!啊——干什么,又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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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是在他怀里,汗啊!昨天聊着聊着怎么就睡着了?我一动,他也醒了,笑着擦了擦我的眼角。我也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这人,虽然爱胡闹,但逾越礼法的事儿却不做,反正他也答应我了,只有成亲的时候,才会和我......洞房........

外面传来轻尘炸雷般的惊叫:“羽衣姑娘不见了!”然后是剑歌等人的问话声:“羽衣怎么了?”再接下来是咚咚的砸门声:“公子!公子!羽衣姑娘不见了!”

石沐风哈哈一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瞧你,把轻尘吓坏了!”

说完下了床,拉开门说:“没事儿!她在我房里!”

我窝在被子里,瞧见剑歌抓着石沐风的衣领:“她怎么会在你房里?”

石沐风说:“夜里想她了,就抱她过来.........”

只听剑歌厉声说:“石沐风,你越来越过分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的妈啊!这祸闯的!我连忙用被子蒙住头,大声说:“大哥,我们昨夜聊天来着!”

剑歌松了手,说道:“以后不许!别忘了,她是我妹子!”

石沐风笑笑:“是了,大哥!”

然后轻声吩咐:“轻尘,去把羽衣的外衣拿来!”这家伙!知不知道害臊啊?

剑歌他们走了,石沐风笑着回来:“光他知道爱护妹妹啊?他当初把我妹妹带走,我还恼呢!”

穿好那件水蓝的衣服,戴上他买的首饰,洗漱完毕,石沐风赞叹一声:“这件衣服果然是你穿了好看!”

“还说呢?一会儿,我可怎么见人啊?”

他拉住我的手:“该怎么见就怎么见,怕什么?”

这时,只听清思在院子里喊道:“公子!二公子到了!”

保吉哥哥这么快就到了!我问石沐风:“我们换了地方,二哥也知道啊?”

石沐风说:“我用信鸽传了信!”说着拉紧我的手,“走!去见我二哥!”

英俊!英俊!绝对英俊!这是我对二哥的第一印象!

“二哥!”石沐风说,“这么快就到了!”

保吉哥哥伸手捶了他一拳,笑着说:“死小子,就知道闯祸!娘都急坏了!”

石沐风微微一笑,对我说:“羽衣,快叫二哥!”

“二哥!”这小子,还没嫁他呢,就让我这么叫?

保吉哥哥笑着看我:“这就是羽衣吧,将来跟着这小子,可要好好管着他!”

我嘻嘻笑着,那是当然!

***********

这一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饭,从远处树林里突然传来女子的求救声:“救命啊——”,随后传来打斗的声音,保吉哥哥腾地站了起来:“外面的人不知是什么来头,都先别动,我先去看看!”说着就冲了出去。

外面乒乒乓乓打了一会儿,只听保吉哥哥一声大吼:“快来帮忙!”

石沐风和剑歌提剑跃出了门,石沐风转头说:“清思,保护好几位姑娘!”

又是一阵厮杀声传来,我的心纠到了嗓子眼儿,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和他们几个缠斗这么久!

打斗声总算停了,我跑出门去,远远的,看见保吉哥哥扶住一个绿衫女子走回来,石沐风怀里还抱着一个穿紫衣的姑娘。

他们匆匆进了屋,保吉哥哥说:“快拿金创药!”

石沐风把怀中的紫衣女子放到床上,拿出药递给保吉。保吉哥哥说:“得罪了!”说着撕开那绿衣女子的袖管,把药涂在她手臂上。

我再一看床上躺着的姑娘,不禁吓了一跳,她的脸上,手上,都像是长满了癞疮,厚厚的一层,似乎还有脓水渗出来,整个人,已经肿得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我惊叫:“她怎么了?”

石沐风说:“像是中了毒,而且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叫做‘绮红丹’,不能立刻致人死命,却让人不能说话,不能行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剑歌也进了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中这种毒?追杀你们的又是什么人?”

那女子脸上还留着溅上去的血痕,但是也难掩一脸秀色,她哭了出来,说道:“小女子小颜,家住海陵,唯一的姐姐锦月失踪两年。前些日子,有人传来口信,说我姐姐在扬州等我,我连夜赶到,却发现姐姐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姐姐,她好像是会武功,但我以前从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又为什么追杀我们,我都不知道啊!”

保吉哥哥说:“锦月姑娘刚才还和那些人动了手,绮红丹这种毒,不能用力,否则就会毒发,看现在的样子,必须马上救治!”

床上的锦月费力地抬了抬手,指向自己腰间,我过去查看,发现一个小药瓶,拿出来递给石沐风,他打开闻了闻,说道:“是控制毒性的药丸,给她吃两粒!”

我喂锦月吃下药丸,保吉哥哥说:“小颜姑娘,你孤身在外,又不会武功,姐姐又伤成这样,那些人难保不会再来找麻烦,你和锦月姑娘先留在这里吧,等她的伤好些了再走!”

石沐风皱了皱眉头:“二哥!”

保吉哥哥说:“她们只是弱女子,追杀她们的,也必是恶人,你还怕她们露了咱们的行踪吗?如果只是怕泄露行踪,现在不也已经露了?再说,咱们是石家的人,说怕岂不是丢了石家的脸!”

石沐风无奈地笑笑,说道:“那好吧,就先在这里住下。羽衣,去拿两件你的衣服,轻尘,一会儿帮小颜姑娘和锦月姑娘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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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有意无意的目光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八 有意无意的目光

晚饭的时候,小颜出现在我们面前,她换了一身衣服,洗干净了脸,我这才看清楚她的本来容貌,吹弹得破的白皙皮肤,秋水般的双眸,斯斯文文的,很是惹人怜爱。

保吉哥哥连忙让出座位,嘿嘿,有意思!看来我的媒婆工作,还有发展的空间啊!

“小颜姑娘,锦月姑娘怎么样了?”剑歌一出声,那边妙环就低下了头。

小颜盈盈一拜:“姐姐这会儿刚刚睡下,多谢几位救命之恩,我们姐妹叨扰了!”哎呦,这小声音,好几个加号啊!

“哪里哪里,小颜姑娘快坐下吃饭。”呵呵,虽说人家是美女,可保吉哥哥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这小颜一坐下,我就浑身不自在,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其文雅端庄,搞得我不敢动筷子,石沐风看看我,问道:“怎么不吃?”

我说:“我担心我的吃相,会不会比较粗陋啊?”

石沐风一笑:“不会!快吃吧!别犯傻了!”

我这才放心,慢慢地小口吃饭,石沐风忍不住笑了:“怎么吃得这么小心?”

我也笑笑,小声说:“应该是吃得比较难受才对!”

我们两个在这边说笑,小颜的眼波随即流转过来,也是一笑,那笑容,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保吉哥哥对小颜比较热情,可是小颜的眼光怎么好像总是飘向我老公呢?我老公太帅,绝对绝对的不安全!

心里想到这儿,我马上捂着肚子“啊”了一声,石沐风拉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相公!我突然肚子疼!”

剑歌看着我,眼里露出笑意:“沐风,你快送她回房吧,这丫头看来是难受了!”

石沐风的嘴角上扬,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他问我:“是不是疼得走都走不了?”

“是!”我连连点头。

他伸手抱起我:“好吧,让相公抱你回房!”

***************

回到房间,他把我放下:“现在不疼了吧?”

我咬着嘴唇笑笑:“你怎么知道?”

石沐风一笑,说道:“我就知道!怎么了?不高兴?”

我说:“小颜她,好奇怪啊!但是哪里奇怪,我又说不出来。”

石沐风说:“我也觉得奇怪,无父无母的孤女,怎么会有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之气?”

“对!对!”我恍然大悟,“我心里就是这种感觉!那,小颜,到底是什么人呢?”

石沐风说:“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看了看我,他又笑着说:“现在,你放心了?”

“放心?放什么心?”

“你不是怕我被她迷住吗?要不然怎么肯当着别人叫我相公?”

我一拳捶过去:“烦死啦!谁怕了!我长得这么好看,我怕谁啊!”

***********

几天后,小颜手臂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些天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在提醒我,她的眼光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石沐风,搞得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锦月行动不便,我就想了个法子,让剑歌他们在一把椅子上装了两个车轮,就好像轮椅一样,没事儿的时候,我就推着锦月出来晒太阳,锦月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看着我的时候,也是微微地笑,应该是感激我吧!

这一天,我闷得发慌,又推着锦月出来,这小颜真是奇怪,锦月不是她姐姐吗?可是看她对锦月的关心,好像还不如我,我问:“锦月,你想吃什么?”

锦月费力的摇摇头,我又说:“前几天,我老公......就是我未来的相公,他带我出去吃好吃的,要不,我今天出去买些给你好不好?”

锦月笑笑,又摇头。“别总摇头啊,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好吃的,就这么说定了!”

我找到石沐风,要他带我出去,他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们两个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易了容,就骑上马奔着闹市区而去........

买了一大堆东西,石沐风又带着我去吃饭,他还笑着说,我一见小颜就不会用筷子,赶快多吃点儿,把这几天的补回来!

正吃着,只听邻桌有两个女子在议论:“李家公子是不是快到你家求亲了?”

“唉!我爹现在怎么可能同意,除非他能考上个功名!”

“那你在他走之前,想办法传信给他,和他一起去一趟观音山,只要一起登上山顶看日出,你们的姻缘就会得到保佑的!”

“是吗?那,你帮我?”

她们两个声音越来越小,我伸着脖子听呀听,石沐风冲我一笑:“怎么,你也想去?”

我说:“还真让你猜着了,咱们今晚就去,行不行?”

他笑着敲敲我的头:“先吃饱了再说!”

***********

晚上,我早早睡下了,后半夜,石沐风果然来敲我的窗子,我翻身下床穿戴完毕,偷偷跟他出了院子上了马,一路直奔观音山而去!

夜里有些冷,他在马上搂紧了我,我们一路低语轻笑,很快到了观音山,又在他故意炫耀的轻功帮助下到了山顶,天还是黑的,夜凉如水,“冷吗?”他问,我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石沐风拉开身上的大氅把我裹了进去,靠在他结实的温暖胸膛,我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往他怀里使劲儿拱了拱,他微微笑着,眼睛里闪动着光芒,慢慢地说:“羽衣,我最后悔的事是那次冲你发了脾气,最无悔的是让剑歌的剑刺在这里,让我有和你在一起的机会!以后,也不知会躲多长时间,也许一辈子都这样,我心里最不愿的就是你受苦.........”

“我?”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受什么苦了?吃得好穿得好,你要是对以前的事儿愧疚,那就罚你以后天天陪着我,不许和别的女人说话,不许冲别的女人笑,我和男人之间正常交往不许生气,不许嫉妒,不许........”

“不行!你和其他男人也不许说话!”

晕了,怎么还是这样!

终于,阳光洒在身上,把两道身影渡成了金黄,远处的山顶,一簇火一样的艳红闯入眼帘,我说:“看!那是什麽?”

“奇怪,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红艳的花?等着!”说着,他解下大氅披在我身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轻盈地掠过。

我正笑着看他,突然两颗石子击中了我,接着脚下一紧,一条丝带缠住我的脚,我被拉得腾空而起,地面突然出现个大洞,我整个人向洞里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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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天下第一妒妇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九 天下第一妒妇

我跌进洞中,几乎是同时,一个人在洞里迅速捉住了我,“啪啪”点了两下。随后,头顶有东西严严实实地遮盖下来,“羽衣,羽衣!”外面传来石沐风焦急的喊声,我想喊,嘴里发不出声音,想动,四肢没有一点力气,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必妄想了,他找不到,也救不了你!”说完在我身上又是一点,我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

睁开眼,周围的一切好熟悉,怎么,是在我自己的宅子里?石沐风找到我了?

“醒了?”甜美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却透着股冰冷。“小颜?”我高兴地坐起来,“你们把我救回来啦!”

“不!”小颜冷笑着,“是我把你捉回来了!”

“你?石沐风他们呢?”

小颜微微一笑,笑得好得意:“你是说你的相公吗?他找你的时候,锦月就把你藏在洞里;他下山搬救兵,锦月就把你运下山;他们出门找你,锦月就把你弄进来。现在,那些男人还在外面找,但是,任凭他们找到天涯海角,也绝对想不到你就在这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小颜坐下来,靠近我,盯着我的眼睛:“哼!倒真是个会迷人的狐媚子!”说完一巴掌扇过来,速度快得我躲闪不及,“啪”的一声被她打了个正着。

我捂着生疼的脸,mD,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这亏,我认准穴位一指就戳了过去,旁边一个身影闪过,看衣服是锦月,脸却变了样子。NND,我又被点了!

小颜哈哈笑了起来:“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跟我斗?”

反正也被点了穴,我冷静下来,问她:“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小颜招了招手,旁边的锦月立刻递过来茶,她极其优雅地接过,轻轻抿了一口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呢,本来是许了人家的,可是我未来的相公跟别的女子私奔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我就出来找他,找到了,就一个也不放过!”

我听了心里一哆嗦,这女人好可怕!

小颜接着说:“而且,我最见不了别人恩爱,你和你的相公整天打情骂俏惹恼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把你们拆散!”

我忍不住说:“我和我相公恩爱,关你什么事儿,你这女人,天下恩爱的人有的是,你还都看不顺眼啊!”

“对!”小颜抬眼看我,“我都看不顺眼,但现在最不顺眼的就是你!实话告诉你好了,我看上你相公了,我要把他抢到手!这个,想必你也有感觉吧?”

我说:“哼!早就觉得你的眼神不对了!你别妄想了,我相公只爱我一个!”

“哈哈哈哈——”小颜笑了起来:“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你就在一旁看着我怎么让他一点一点钟情于我,一点一点忘掉你!”

这时,外面传来门响的声音,小颜示意了一下:“锦月,快!”NND,锦月这个没良心的!枉我还对她那么好!只见锦月过来,点了我的哑穴,又随手把我塞到床下,然后飞速上床躺下。

只听小颜开门出去,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了吗?”哼!蛇蝎女人!真会装!

外面传来保吉哥哥的声音:“整个观音山都快翻过来了,也找不到羽衣,到底是什么人捉走了她?!”

“啊?还没找到?石公子,你们别着急,羽衣姑娘人这么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找到的!沐风公子呢?”

只听保吉哥哥说:“还在找,剑歌和清思也不肯回来。快晚上了,家里又都是女人,怕你们有危险,所以让我先回来看看。”

小颜说:“石公子,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我们这几天承蒙公子照料,这个时候还要劳烦公子费心,真是过意不去!”女人啊!真是可怕的动物!!

保吉哥哥走了,小颜又让锦月把我从床底拖出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哼!你一次侥幸得手,还能一直占上风吗?屋子里藏着这么大一活人,时间长了难道不会被发现吗?

小颜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说:“锦月,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她呢?”

锦月说:“主人,现在这丫头在咱们手里,怎么处置她,全凭主人一句话!”走狗!走狗!绝对的走狗!

小颜说:“那——,我是把她卖到青楼,还是干脆让她消失,或者.........”他娘的,有够狠!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然后说:“那些都不好玩儿,或者,我们给她喝下这绮红丹,是不是会更有意思?”我心里一惊,给我喝毒药?

小颜转过身去,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捏出一颗鲜红的药丸,锦月一捏我的下颌,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小颜轻轻一弹,药丸就进了我的喉咙!

接着,我浑身发热,似乎身体要爆炸一般,然后,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上突起一层硬皮,越来越厚,就像那天看到的锦月一样。天啊!脸上是不是也这样了?那我老公就算面对面看着我,也是绝对认不出来的!脸上遭遇这种残害,就算以后解了毒,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浑身热过之后,马上又开始发冷,冷得彻骨,冷得像是全部血液都要冻结了一样,我渐渐经受不住,牙齿格格作响,mD,如果我现在能说话,一定不仅仅在心里把小颜的祖宗父母问候个遍!

只听小颜笑着说:“锦月,把她的穴解了!”

锦月走过来,伸手把我的穴道拍开。小颜说:“是不是很想骂我啊?现在试试看,能不能骂出来?”

我张嘴,可是声音却消失在空气里,我想抬起手,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现在的我,一定和每天躺在床上的锦月一样!mD,我忍不住心里又骂,小颜!你这个天下第一妒妇,枉我还想给你做媒,你这么对我,让你以后绝对绝对没有男人爱你!

小颜那娇美而又得意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羽衣姑娘,你的心肠真好,每天推着锦月去晒太阳,只是你没想到,那个改装的椅子,是给你自己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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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 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身上冷得要命,心里却在想,天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会不会生褥疮?她们要是能管我,时不时给我翻个身按个摩啥的,那才是天方夜谭呢!吃饭怎么办?别指望小颜会喂我!不会只给我吃流食吧?就算是吃流食,那也要新陈代谢的呀,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还好,小颜虽然想折磨我,但也怕我弄脏她的屋子,定时给我吃缓解毒性的药,让我可以稍稍活动一下,解决一下基本问题,不会那么尴尬!

还有,小颜把我身上一切能够证实身份的东西都没收了,我的耳环,我的金铃......而锦月则变成了暗卫,需要制住我的时候,她就会及时出现,而且手下绝不留情!汗一个,她的本尊,长得还真叫人意外!

夜里,石沐风他们回来了,我根本没见到他,只知道他一口饭也不肯吃,一句话也不肯说,我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都一整天了,到处去找我,心里一定认为是自己把我弄丢了而深深自责,可是,这是小颜的诡计啊!我突然间想清楚了,吃饭时我们旁边的那两个姑娘,一定也是小颜安排好的,从她出现在宅子外的树林里喊救命,就是阴谋的开始,虽然我们也觉得她身上有令人怀疑的地方,但还是因为想要给自己的爱情多一份保护而一步步走入圈套!

院子里传来琴声,《恋着多喜欢》,一遍,又一遍,再一遍.......还不睡?就这么弹着?直到找到我?

第二天一早,他们几个又出去了,当然,晚上又是无功而返。吃晚饭的时候,小颜把我放到轮椅上推了出去,和大家坐在一起,她是不怕的,反正,也真的没有人能够认出我,大家都认为我就是锦月。

轻尘坐过来,端起碗要喂我吃饭,这丫头的心从来都那么好,可我怎么吃得下去呢?

我抬眼看着石沐风,心里不禁一颤,才两天没有见面,整个人瘦了一圈儿,就算是现在,也只是怔怔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筷子,不看任何人。

剑歌说:“沐风,多少吃一点儿,你这麽不吃不睡也不是办法!”

石沐风摇摇头。

妙环也说:“公子,你不吃东西,羽衣姐姐知道了,也会伤心的!”轻尘端着碗的手一直颤抖着,已经泣不成声!

石沐风看了看大家,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羽衣一定是被人捉走的,那些人给不给她饭吃?她冷不冷?怕不怕?我在这里,又怎么吃得下去?”

剑歌说:“羽衣即是被捉走,那人一定是早有部署,虽然来意不明,但迟早会露出端倪,我们一边找,一边等着消息,如果是捉了羽衣来要挟我们,那这几天就会有动静!”

“如果不是呢?”石沐风眼睛发红,声音沙哑,“如果不是这样,等我们找到她,她还有没有命在?”他的拳头,慢慢地握紧,“一想到这些,我能吃得进去?还是能睡得安稳?”

我的心,纠紧,又纠紧,小颜,现在我才知道你有多么可恨,你让我明明面对着他,看着他,感受着他,却手不能相牵,心不能交流,看似只隔着一张桌子,其实是远远疏离!他看不到我,我握不到他,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小颜,我恨你!我恨你!你就是想这么折磨我吗?好,你折磨到了!不过你也犯了个错误,那就是,你让我知道了我的石沐风是多么在意我,现在,你还会那么得意吗?

石沐风说完,看也不看桌上的饭菜,径直走了出去,剑歌叹了口气,也走了出去,清思不吃,轻尘不吃,妙环也不吃,保吉哥哥也不吃,一个个都呆呆坐着。院子里传来琴声,恋着多喜欢,恋着多喜欢,恋着多喜欢,恋着......多喜欢..........

石沐风的琴越弹越快,越弹越急促,我从没听到他弹过如此近似疯魔的琴声,只听“叮”的一声,弦,断了!

我忍了又忍的泪,再一次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大滴地滑落,我清楚地听到它们溅在衣服上的声音,轻尘拿来丝帕,轻轻帮我拭去:“锦月姑娘,以前我们羽衣姑娘总是推你出去晒太阳,现在你是不是也为她担心啊?”

我不是,我不是锦月,我是你们的羽衣,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羽衣啊!我没有离开过,只是不能说,不能动,我只是被迫在这个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你们对我的好!

小颜此时也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既然大家都不想吃,那我也不吃了,只是,我该怎样为羽衣姑娘出一份力才好!”

说完,她回房去了,不一会儿就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短笛。她倚在门旁,慢慢把笛子放到唇边,衣袂飘飞,发如墨染,江南美人横吹笛!如果不是这种蛇蝎心肠,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笛声悠扬地流泻,我的心,立刻被撕成两半,《恋着多喜欢》?她也懂音律?她也能一听就会?她凭什么吹这曲子?凭什么?

院子里,石沐风的背影蓦然一震,他猛地回过头来,没有表情地看着小颜,突然,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抢下小颜的笛子,冷冷地说:“这曲子是羽衣唱过的,只有我可以奏,别人,谁也不可以!”说完,把笛子交还到小颜手里,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颜尴尬地站在原地,保吉哥哥连忙过来说道:“小颜姑娘,沐风他就这性子,他也是太着急了,你千万不要见怪啊!”

小颜的脸上全无表情,眼睛缩紧,望着石沐风离去的方向,慢慢地说:“不要紧,想改变他现在的状况,我有的是时间!”

保吉哥哥不解地问:“什么?”

小颜转回头来,笑了:“没什么,谢谢你!”

然后又回头看着我:“姐姐,咱们回房去吧!”

说完推着我,慢慢走出去,我费力地扭过头,失神地看着我的心上人,他此时,正孤独黯然地站在风中,我,难道只能这样远远看着?

这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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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拜年啦!

票票留下啊!

八十一 夺夫行动!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一 夺夫行动!

过年喽!给大家拜年!鼠年大吉!心想事成!好运连连!健康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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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小颜关好门,低下头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狠狠地瞪着她!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此时,我们两个都已在对方面前死过多少遍了!

良久,小颜突然笑了:“在他面前吹那首曲子,确实是我想得不够周全。不过没关系,我还会再试的!还有,你可不要太得意,如果得不到,我就会毁了他!”

恐吓!赤果果的恐吓!但是,你知不知道,经过了今晚,我更加什么也不怕!有人待我如此,不枉我穿越一回!他们没发现我,没关系,我大不了就先成为锦月。我慢慢等着,我就不信,我会永远受小颜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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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男人经过商议,决定每天留一个人在家,其他的人出去找我。一是怕家里的女眷再出什么问题,二是也可以轮流休息。因为石沐风已经几天没吃没睡了,所以第二天强行被留下看家。

我猜,小颜一定很得意,因为她的机会又来了!

上午,太阳正暖,轻尘和妙环推我出去晒太阳。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颜走过来说:“轻尘啊,你也累了几天了,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吧!”

说完,小颜的人就闪进了厨房,还关上了门,在里面叮叮当当一阵忙活,喊我们吃饭的时候,居然摆了一大桌子菜。

看这一桌子,色、香、味、形、器,没有一样不精致,其中有一道“镂金龙凤蟹”,全都金灿灿的,蟹壳上用镂空的金箔装饰,好像在民间很难吃得到。真是她做的?打死我也不信!

要知道,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掌控他的胃!难道这道理小颜也懂?汗一个,我老公从没吃过我做的东西,这还真是我的弱项!

小颜看了看我,得意走出门,亲自去敲石沐风的房门:“石公子,饭已经做好了,您多少吃一点儿吧!”

门开了,石沐风走出来,一身白衣,眼里布满血丝。我的心一颤,从来他的眼睛都是清澈明亮的呀!他看了一眼小颜,没有说话,自顾自走到桌子前坐下,突然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面对着小颜的得意表情,我心里一阵刺痛,怎么?不是几天都不吃饭吗?小颜的一顿饭,怎么说吃就吃了?

小颜微微笑着,充满关切地对石沐风说:“公子来自鲁地,所以小颜特地做了鲁菜,可还合公子口味吗?”

石沐风掏出个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说道:“多谢了!只是现在,什么饭菜在我这里都是一样没有味道!我只是想通了,我要多吃,保持体力好去找羽衣!”说完,不顾小颜惨白的脸,又低着头大口吃起来,吃得那叫一个暴殄天物!

吃完,石沐风站起来,他什么也不说,径自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问道:“小颜姑娘,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鲁地?你怎麽知道我爱吃什么?我好像从来没告诉过你吧?!”

顿时,小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想了想说:“虽然公子不曾说过,但是听公子的口音还是听得出来的。”

“口音?”石沐风皱皱眉头,“我在金陵呆了好几年,连我娘都说我没了鲁地的口音,你又是怎么听出来的?”哼哼,小颜,我老公绝顶聪明,你的这些破绽,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小颜被问得愣住了,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突然哭了出来:“小颜也是一片好心,难道保吉公子不是刚从鲁地来吗?公子要是怀疑我,大不了我们姐妹走就是了!”

石沐风冷哼一声:“是么?我二哥什么都告诉你了?反正二哥不在,你们要走,随便!”

小颜气得一捂脸,哭着跑了出去,石沐风说:“轻尘、妙环,你们两个好好吃饭!还有,别忘了照顾锦月姑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然后传来“砰”的关门声。

轻尘弄下一块蟹肉,送到我的嘴边:“锦月姑娘,你莫怪公子,他是找不到我们姑娘急的,平时绝不会这样发脾气,你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我忍着泪,慢慢张开嘴,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像我老公那样,保持体力,和小颜战斗到底!

************

吃过了午饭,轻尘把我送回小颜和锦月的房间。小颜眼睛红红的,把我接了进去,但是挡在门口,似乎不肯让轻尘进屋,轻尘又是一番劝解,小颜笑笑说没事,她不会放在心上。哼!演技不错啊!

轻尘一走,小颜就把房门关紧,屋子里,东西被丢得乱七八糟,哼哼!气疯了吧!知不知道摔的都是我的东西?!在屋子最里面,锦月正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小颜说:“起来吧!”

锦月还是跪着,连连说:“锦月办砸了事儿,不敢起来,还请主人责罚!”

“行了!”小颜有些不耐烦,“他现在是心情不好,和你的饭菜没关系,起来吧!”果然不是她做的饭,怪不得在厨房把门关得那么紧,原来是找了个枪手啊!

“对了,这几天你不要呆在房里了,那几个男人个个都是高手,能把她劫来也是侥幸,可不要被他们发现你在这儿,你还是呆在宅子外面保护我吧,有需要我自会找你!”

锦月跟了这么个主子真是倒霉,住在宅子外面?吃什么?住在哪儿?还要保护她?!切!我也真是的,自己都这个小样了。还替锦月操什么心!

小颜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你很开心吗?那趁着还能开心,就多高兴一会儿吧!你相信我好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翻了她一眼,心里由衷的佩服,她还真是无耻界的一朵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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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小颜又要求做饭,因为剑歌他们还没回来,小颜特地做了两份,哼哼,真有你的!

石沐风这次根本没出来,而是叫轻尘把饭端到了屋里,唉!我想看到他啊!

吃过了饭,小颜推我回房,她搬出屋里的木桶,叫轻尘抬来了热水,然后关上门,当着我的面儿,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看着我,她笑了,问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确实好看!保养得极好的娇嫩皮肤,完美的身材,瀑布般的长发,让人很是为之迷醉!mD!我也想洗澡!

她进了木桶,在氤氲的水雾中轻轻撩拨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烛光映照下,清辉玉臂,就算是背影,都很让人欣赏。

转过头,她又冲我笑了:“羽衣姑娘,现在家里就一个男人吧?”废话,就一个!我老公!

“那,我现在的样子,如果被人看到了,可是要负责的吧?”

什么?!她说什么?!她要干什么?!要不要脸啊?!

小颜哈哈一笑:“羽衣姑娘,这个过程,麻烦你好好看清楚些!”说完大喊:“来人啊!救命——”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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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快来人啊!有蛇!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二 快来人啊!有蛇!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小颜“呼”地从水中站起,整个上半身露出水面,她挡着前胸,大声地喊:“救命啊!有蛇!”

来人风一样地卷进来,一把抱住小颜,急切地问:“有蛇?在哪里?受伤没有?”

保吉哥哥?!我当时差点儿没乐晕过去!身上冷得要命,心里却不禁幸灾乐祸,小颜啊小颜,千算万算,还是会算错吧!呵呵,二哥,便宜你了!

小颜顿时脸色惨白:“怎么是你?”

保吉哥哥连忙松开手,满脸通红:“我刚进门,就听见你喊,这不就.......”

门外传来剑歌的声音:“二哥,出什么事儿了?”

小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缩回水中,保吉哥哥马上挡在木桶前面:“小颜姑娘说这里有蛇!”

剑歌在外面说:“清思,我们进去看看!”小颜躲在木桶里,尖叫一声:“不要进来!”

保吉哥哥十分果断地说道:“即是有蛇,可别伤到你们,还是进来找找的好!如果是有人故意放进来毒蛇,那可就危险了!小颜姑娘,得罪了!”说着拉过小颜的手,背过身去轻轻一拉,小颜的身体腾空而起,一件月白色的外衣紧接着罩在小颜身上!呵呵!好二哥,赞一个!

当小颜身体下落的时候,保吉哥哥伸手接住,嘻嘻,好像还有几个旋转,帅啊!然后,二哥又把小颜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我看着躺在身边发抖的小颜,心里那叫一个开心!自作自受!作茧自缚!自掘坟墓!该!

接着,剑歌他们进来,仔细搜寻了一阵,当然,蛇是没有的,美女蛇倒是有一条!轻尘和妙环听到动静也赶过来,剑歌问:“沐风呢?”

轻尘回答道:“公子这些天太累了,这会儿睡着了!”

保吉哥哥有些不悦地说:“睡得还真熟!要不是我们赶回来,真的出事了也说不定!”

剑歌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说道:“睡了?那正好!”说完对着小颜一抱拳:“小颜姑娘,我们在这里多有不便,先行告退了。有什麽事儿,就叫我们吧!”

男人们都走了,轻尘过来帮小颜穿好衣服,然后也出门去了,小颜也顾不上对我发脾气,自己伏在桌面上嘤嘤地哭着,她这人,原来还会哭?还知道要脸啊?!

夜深了,有人敲门,是保吉哥哥,呵呵,睡不着啊!只见他红着脸在门口对小颜说:“小颜姑娘!今天真是多有得罪!我.....我会负责的!”天啊!二哥啊!不知道床上还躺着个我吗?这告白也不避着点儿,你们真的视我为无物啊?!

小颜背过身去,恨恨地说:“走开!谁要你来负责?我是已经许了人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这些话!”

保吉哥哥顿时身体一震,好半天才说:“今天的事,我是怕姑娘脸上挂不住,心里难过!即是这样,我们石家的儿郎从来不会婆婆妈妈,以后,保吉绝不会再提此事,姑娘保重!”说完,留下一个和石沐风一样决绝的背影!

看着小颜冲回房里继续摔着东西,我想,这石家的人,还真就挺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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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羞愤难当,小颜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坚决不肯露面,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也不肯出现。大家都回来了,石沐风这次老老实实坐下一起吃,但今天一句话没说,吃完就到院子里坐着。

轻尘喂着我,我吃完,她就要推着我回去,到了院子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了抬手,指向石沐风的方向,哪怕他现在是讨厌我的,我也想近距离地看他一眼啊!

轻尘蹲下来问我:“锦月姑娘,你是要到公子哪儿去吗?”

我点点头,轻尘推着我走了过去。石沐风听到声音回过身,默默凝视着我们,若有所思的样子,等我们走近了,他突然说:“轻尘,院子里冷,给锦月姑娘加件衣服。”

轻尘应了一声走了,石沐风盯着我看了半天,喃喃地说:“奇怪,这感觉怎么这样奇怪!”这时,轻尘回来了,把衣服披在我身上,石沐风说:“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送锦月姑娘回房。”

轻尘走了,石沐风坐下,看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和小颜不是真的姐妹,对吧?”然后凝视着我原来屋子的方向,自顾自地说:“今天出门去,我们碰到了两个姑娘,正是那天带着羽衣吃饭的时候遇见的那两位,原来是有人给了她们钱财,她们才故意在羽衣面前说观音山的事。据说,给钱的人是一个很丑,并且脸上有癞疮的女人,本来我怀疑是你,可是现在又突然感觉不是,小颜说你会武功,可我和剑歌都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又说:“羽衣到底在哪里,怎么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又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觉得羽衣就在附近?可是,又觉得完全不对?是哪里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说完,他摇了摇头:“真是,为什么和你说这些,我是想羽衣想疯了!走吧,送你回去!”

我在心里大叫,恨不得把嗓子敲开!石沐风,我是你的羽衣呀!以前我易着容,你还是可以一下子认出我的!现在,你也感觉到我了对不对?只是此时的我没有那么鲜活,你看不到我走路的样子,闻不到我身上的气息,所以你只是以为感觉很像,却没想到真的是我!你好好看看我,看我的眼睛!我对你眨三下,你就认出我了,对不对?你看我,你看我呀!

石沐风还挣扎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他站起来,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而是推起了我坐的轮椅,轻轻地说:“在椅子下面加两个轮子,这丫头,她是怎么想到的?”

我鼻子一酸,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有多少思念藏在其中?在这之前我们都没有想到,人世间的过往,都如朝露昙花;两个人的距离,尽在咫尺天涯!

这时,小颜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快来人啊!——有蛇!”

死小颜!她还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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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啊?!真的有蛇!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三 啊?!真的有蛇!

小颜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快来人啊!——有蛇!”

转眼间,保吉剑歌和清思都冲了过来,他们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人去推小颜的房门。我猜,保吉哥哥是因为昨晚的事儿心里有结,其他的两个可能是又怕碰上什么尴尬的场面,而石沐风连动都没动,我老公和我心意相通,哼!狼来了!

大家都在按兵不动的时候,小颜又是一声尖叫:“不要过来!啊————!”

保吉哥哥再也按捺不住,一脚把门踢开,剑歌清思也跟进去,只听保吉哥哥急切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小颜,你怎麽了!”

石沐风推我进门,只见小颜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地歪倒在地上,她指指自己的小腿,保吉哥哥果断地撕开她的裤管,只见上面已经肿起老高,都是黑色的,而且还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保吉哥哥伸手啪啪几下封住了小颜腿上周围的穴道,这时,剑歌突然拔剑,只听“唰”的一声,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被他劈成两半!啊?!果然有蛇!

保吉问道:“你怎么样?”

小颜已是满脸布满细密的汗珠,慢慢地说:“动不了.......”

保吉哥哥把小颜抱到床上,回头问道:“沐风,你的赤舒呢?”

石沐风低头从怀里掏出个狭长的小盒子,打开递了过去,里面爬着几只头顶通红大蜈蚣,还有,还有啊,还有第一次见面他强行从我头上抢走的发簪!

保吉哥哥抓出一只放到小颜腿上,只见蜈蚣紧紧吸住,然后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越涨越大,突然不动了,然后掉了下来!

石沐风说:“这么厉害!一只赤舒都解决不了?”

保吉哥哥又抓出一只,然后再一只,抓起最后一只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石沐风拿过盒子,轻轻抚摸着那支发簪........

剑歌说:“二哥,这蛇不普通啊!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丝碧!此蛇剧毒无比,要不是有这赤舒蜈蚣,小颜姑娘就危险了!”

这时,只听轻尘和妙环的大喊:“啊——救命!”清思剑歌“嗖”的人影不见,一转眼,石沐风也没影了!保吉哥哥在那边守着小颜,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不知怎的有些害怕,心里隐隐的开始慌乱起来,这时,我突然看见一道绿色的萤光,蜿蜿蜒蜒地向我靠近,啊?!丝碧!

丝碧无声无息地向我逼近,我心里长叹一声:跑也跑不了,喊也喊不了,看来这次我真要完蛋了!被它咬上一口,再加上我身上的绮红丹,这些红的绿的剧毒还不让我在古代彻底GameOVeR!

“当”的一声,一把刀及时地把丝碧钉在地板上,只见石沐风的白色身影闪进来,拔起了刀,我认得,那是我们在护城河外刻字的那一把!

保吉哥哥回过头,看见地上的丝碧,吃了一惊:“怎么,还有?”

一会儿,剑歌清思妙环轻尘都来了,经过查看,宅子里共有五条丝碧,都被一一解决掉了!

小颜身上的蛇毒虽然被赤舒缓解了,但还是肿得厉害,保吉哥哥说:“这样不行,不快些把毒解了,还是会发作!得罪了!”说完俯下头,一口一口把毒吸出来,渐渐的,吸出来的血变成了红色,大家松了口气,保吉哥哥说:“舌头有些麻,我得运一下功!”

于是一晚上,大家都守在小颜房里,直到保吉哥哥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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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轮到清思在家,保吉哥哥替小颜吸了毒,又运功驱毒,耗损了内力,也被留在家中,小颜好多了,只是行走有些不便,但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安静地倚在床边看着我,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轻尘把午饭送进来,小颜突然说:“轻尘姑娘,麻烦你们帮我找一辆马车。”

“小颜姑娘,为什么要用马车啊?”

小颜说:“我该走了!姐姐身上的毒,只有一位高人能解得了,前几日听说这位高人会来扬州,想来现在也该到了,今天我就带姐姐去找他!”什么?把我带走?她要把我怎么样?!

轻尘问:“小颜姑娘,你一个弱女子,锦月姐姐又不能动,要是遇上昨晚的事可怎么办啊?要不然,等我们公子回来再做计较吧!”弱女子?她可不弱!又在玩儿什么诡计啊!

小颜说:“不了,我想现在就走!”

轻尘还是不放心:“要不,让二公子或是清思送你去吧,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还是不麻烦了!保吉公子昨晚内力耗损过多,清思还要留在这里守着,我没事儿的!轻尘,劳烦你帮我找车吧!”

轻尘退了出去,一会儿,清思找来一辆马车,他和轻尘妙环一起来送我们,怎么回事?保吉哥哥竟然没有出现!

清思把我弄上马车,然后对小颜说:“小颜姑娘,我们二公子说,他就不出来相送了,让姑娘多多保重!”哼哼!她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俺二哥就会纠缠她啊?就算救了她,也用不着她以身相许!哼!爱走就走,二哥,好样的!

小颜淡然一笑,说道:“多谢保吉公子昨夜舍身相救,也请他保重吧!”

妙环在一旁,给我身上搭了件衣服,不停地叮嘱:“小颜姑娘,一切小心啊!”

小颜点点头,转身上了车,清思一抱拳:“小颜姑娘,后会有期!”

她点点头,别有深意地说:“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

马车不急不缓的前行着,离宅子越来越远,小颜笑笑,对我说:“别以为你们救了我,我就要感恩戴德,咱们走着瞧!”

我瞪她一眼,心想: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正腹诽着,突然听得一阵马嘶,车停了!

小颜拉开挡在前面的帘子,只见马车前面站着真正的锦月!锦月从怀里掏出个金锭,交给马车主人,说道:“这车我们买下了,你走吧!”

那车夫一见,欢欢喜喜地接过,然后怕锦月后悔似的赶紧走了。锦月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主人,昨晚锦月失职,还请主人责罚!”

小颜说:“以后再说,你打探到丞相在哪儿了吧!”

“是!锦月已经打探到了!”

“先驾车!我们去找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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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意思,睡着了,睁开眼睛已经到了一点~~~~~看到兰依0点的留言,不好意思~~~~害大家白等~~~~~~

八十四 公主小妹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四 公主小妹

丞相?什么丞相?难道小颜她们是那个什麽什麽丞相派来的?不管了,反正迟早会知道!现在瞎操心也没有用!

一会儿,马车停在一个不小的院落前,有两个凶悍的守卫问道:“什么人?”

锦月大喝一声:“大胆!不得无礼!”说着把小颜扶下来,小颜掏出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锦月,锦月举起玉佩,对守卫说:“把这个交给你们主人,他自会见我们!”

不一会儿,里面急急地出来一大群人,啊?为首的那位,不正是我在客栈撞上的赵爷吗?只见他领着一群人呼啦啦拜倒:“老臣赵普参见公主殿下!”

不会吧?公主?只见小颜面无表情而又派头十足地说:“平身!”

赵普站起身,对小颜说:“不知延庆公主驾到,老臣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延庆公主?我的心马上“咯噔”一下,如同被一记重锤砸中!怪不得她身上会有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之气!我们一直在怀疑小颜的身份,却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就是赵匡胤给石沐风赐婚的延庆公主!我的心立刻乱得理不出头绪,脑海里回响起小颜说过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我呢,本来是许了人家的,可是我未来的相公跟别的女子私奔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我就出来找他,找到了,就一个也不放过!”

“不要紧,想改变他现在的状况,我有的是时间!”

“如果得不到,我就会毁了他!”

“我现在的样子,如果被人看到了,可是要负责的吧?”

“别以为你们救了我,我就要感恩戴德,咱们走着瞧!”

她就是延庆公主!她就是!天啊!她已经找到了我们!怪不得那么恨我,怪不得一心要夺走我老公!她现在要干什么?杀了我?捉到石沐风,再毁了他?

只听小颜说:“远迎?不必了!丞相,咱们进去说话!”也只是转眼间,她就变得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有距离感,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为了引起石沐风注意而迎风吹笛的小颜?那个殷勤下厨的小颜?不惜洗澡时大喊救命的小颜?伏在桌面上默默哭泣的小颜?怎么可能?不可思议而又无法想象啊!

赵普把小颜让进去,屏退了左右。小颜命人把我安置在一个角落里,她坐在正中的位置,赵普坐在下首,只听小颜说道:“丞相到这扬州来,是帮父皇完成统一大业的吧!”

赵普说:“启禀公主殿下,老臣现在已经不是丞相,而是待罪之身!”

小颜微微一笑,说道,“父皇和你定下的计谋,我又怎会不知?从策划陈桥兵变开始,你就长伴父皇身边,鞠躬尽瘁;为了稳固江山,你又和二叔劝我父皇杯酒释兵权;灭后蜀,毒杀孟昶、林仁肇,哪件事没有丞相参与?恐怕,你收受贿赂的那罐金子,也是故意摆在堂前被父皇发现的吧?在旁人面前,父皇好有个理由把你罢免,你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扬州,是这样吧?”

赵普哈哈笑道:“公主明鉴!”

mD,林将军就是被他害的啊!我未来老公公的兵权没了,原来也是这老家伙参与策划的!要不然,没准儿石守信的部下也来个黄袍加身,那历史不就改写了!那我老公岂不就贵为皇子,那我不就是......

我美好的幻想被小颜无情地打断:“那,事情都办好了吗?”

赵普说:“还在进行之中,不过,皇上的统一大业,指日可待了!”

“那就好!”小颜说,“丞相辛苦了!”她还称赵普为丞相,想必是别有深意吧!

赵普也不再多言,问道:“不知公主怎么到这扬州来了?莫非是为了驸马的事?”

小颜面色一凛:“父皇为我赐婚的驸马遇刺,这事儿想必丞相也是知道的吧?”

“怎么?公主这次亲自来查此事?”

小颜冷冷一笑,说道:“潘美帮我查到他还活着!又有消息说,石家二公子只身南下,我一路跟了来,发现驸马现在就在扬州城!”

赵普说:“就在扬州?那天我们在客栈发现几个可疑的人,他们晚上还探过我的房间,第二天急匆匆地就走了,莫非,那就是驸马爷?”

“是吧!”

“那,驸马爷的伤怎样了?”

“哼!好了!而且活得还不错!”

“那驸马见到公主了吗?什么时候一起回汴京?”

小颜说:“不忙!我要先回去,然后宣他回京就是了!只是这些天遭遇了意外,一路上恐有危险,所以还请丞相派些人手,护送我回汴京!”

“意外!”赵普大惊失色,“什么意外?”

“我被丝碧咬到,中毒了!”

“丝碧?!那种蛇具有奇毒,而且世间极为少见,公主现在感觉怎样?”

小颜说:“没事,毒解了!是石家的人解的毒,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几天,你们也不要去找他们,这件事,我自有计较!”

赵普说:“老臣明白!”说完又看着我问道,“那这位姑娘是.......”

“丞相,您问得太多了!劳烦你帮我准备车马,明天一早启程!”

*********

晚上,小颜被安置在最好的房间,她特地坐在我对面,和我充满火药味儿地对视,好一会儿,她说:“很意外吧!现在你不用怀疑我是什么人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和石家的命运吧!”

说完,她又笑了,说道:“怎么处理你,我倒是想好了!我要把你带回去,解了毒献给父皇,他最喜欢擅长歌舞的女子,而且,南唐的舞姬,在大宋名声也是很响呢!或者,再让父皇把你送给我二叔,哼!我二叔一定会喜欢你,他可是一直迷恋那个花蕊的,把你给了他,他就不用觊觎我父皇的妃子了!”

“你倒是说说,”小颜俯下身子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勾引驸马的人,能有这么好的结局,我这公主,是不是非常宽宏大度啊?”

**********

小颜就是延庆公主,好多人都猜到了~~~~呵呵,是不是想把她“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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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髡顶垂发,有剑来袭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五 髡顶垂发,有剑来袭

满心的忐忑不安,让我彻夜难眠,小颜说,回到汴京后就让赵匡胤拟旨宣石守信、石保吉、石沐风见驾,如果石沐风还敢不从,就把我的耳环金铃差人送给他,不信他敢不来!

真要是这样,那然后呢?

第二天一早,小颜就带着我和锦月上了赵普准备好的马车,这可比昨天的那辆豪华多了,而且车外都是骑马的带刀护卫,锦月坐在前面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这丫头还跟公主坐一辆车,真是便宜她了!”哼!你当我愿意和你们坐一块儿啊?

马车前行着,转眼就出了扬州城。小颜挑开一旁的窗帘,只见外面已是轻风拂面的早春二月,她看看我,突然摸出笛子放在唇边,挑衅似的吹了一曲《恋着多喜欢》,吹完后对我说:“这支曲子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是要吹!以后当着他的面儿还是要吹!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她笑笑,又说,“他若是听话,我就还当他是驸马,如果还跟我两条心,我就把事情都说出来,看他们石家还有什么法子保命!”

我心里骂道,死小颜,你就威胁我吧!你就是逼着石沐风娶了你,他又不爱你,你能高兴到哪儿去!

突然,马车停了,外面的随从一声大喝:“什么人!”

小颜说:“锦月,看看怎么回事儿!”

锦月跳下马车,说道:“公主殿下,前方来了一队人马,看装束,不像是汉人!”

“啊?!”小颜把帘子拉开一角,向外看去,只见前面的人都是身材魁梧,坐骑彪悍,髡顶垂发,身上的衣服都用兽皮装饰,这不是辽人的装扮吗?

只听为首的一人说道:“这车里坐着的是大宋的公主吧!咱们大辽皇后有请公主前去做客,公主,请了!”

“哼!想捉我们公主作人质,妄想!”锦月说着,就要冲上去大打出手!

“哈哈——”对方的人说道,“公主如果乖乖地跟我们走,我们就以礼相待,如若不然,那丝碧你们也不是没领教过!”

锦月大吃一惊:“什么?那蛇是你们放进去的?”

“哈哈哈哈——”那辽人说:“我们一路跟着公主到了扬州,本想用丝碧制住公主,却没想到大宋也有能解此蛇毒的高手!现在,还请公主和我们走一趟!”

“休想!”锦月大喝一声,一跃而起,手中短刀已经划过一道银光,辽人也亮出兵刃,两队人马已经厮杀在一处!

小颜贵为公主,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双素手紧紧抓着车上的座椅,脸上那叫一个花容失色!我在一旁反倒踏实下来,反正也是前途未卜,被小颜带回汴京也好,落在辽人手中也好,都差不多吧。啊呀!不对不对,回汴京还有命在,辽人见了我这累赘模样,还不一刀把我“咔嚓”了!

想到这里,我也开始担心外面的战斗情况,辽人的身手甚是强悍,赵普的手下也是高手,双方缠斗了一阵,互有伤亡,时不时有血迹溅在马车上,引来小颜的惊呼!

只见辽人的首领越来越近,锦月显然已经落了下风,眼看着就要逼近马车,他大笑着说:“哈哈!延庆公主殿下,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吧!这一路上虽然路途遥远,可萧晟一定会好好对待公主的!”

切!忙不迭地自报家门,生怕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啊?姓萧?我的脑袋里拼命地回忆着,辽邦好像都是些契丹人,萧峰就是契丹人,他老爸好像叫萧远山,是贵族,萧峰后来好像当了个南院大王,那这人姓萧,大概也是个贵族吧!咦?他们怎么知道小颜离开汴京的?

正想着,眼前已是一片寒光,叮叮当当兵器撞击的声音有些刺耳,真是的,这么多人,怎么没有人用双截棍啊?哼哼哈兮!多带劲儿!

只听锦月一声惊呼,后背上一片鲜红,不用说,一定是受伤了!

虽然一千年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可我受历史书的影响,还是从心里抵触外族侵略,再说,堂堂大宋公主被人捉走,恐怕前途凶险啊!锦月这家伙虽然对我不好,可受伤好像不轻,可千万别呜呼了!

正想着,萧晟举起兵刃就往锦月身上招呼,虽然锦月长得像雾像雨又像风,可这手段,也太毒辣了吧!

眼见锦月就要小命儿不保,只见一把长剑斜刺过来,一个白色身影映入眼帘,我心里忍不住欢呼,老公!

接着,剑歌、保吉、清思都出现了,瞧我结义大哥,唰唰几剑就把萧晟逼到一旁;再瞧我婆家二哥,随便几招就倒下几个辽人!再看看我家贴身小护卫,几下就撂倒三四个,百忙之中还没忘了把锦月扶到安全的角落;再看我老公,那白衣,那长剑,呵呵,怎么看怎么帅!

马车附近的辽人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下萧晟还在远处和剑歌缠斗,石沐风和保吉哥哥还有清思向马车走了过来,全都拜倒:“参见公主殿下!”

小颜探出头去,说道:“驸马,你来救我啦!快起来!”

石沐风还是跪着不起身,只听他一字一字地说:“请公主把羽衣还给我!”

小颜说:“羽衣?我怎麽知道她在哪里?!”

石沐风的眼睛一直望向车内,看着我,似乎是想马上冲过来,他艰难地忍了又忍:“难道,她现在不是在公主殿下的马车上吗?”

小颜冷哼一声:“这么说,你们昨天是一路跟着我了?”

石沐风说:“看在沐风救驾及时的份儿上,请公主放了她!一切罪过,我一人承担!”

这时,只听远处萧晟一声惨叫,看来剑歌得手了!小颜望着远处,侥幸活着的辽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赵普的人马也是损失惨重,锦月歪倒在一旁。只见小颜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说道:“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我们走!”

马车开始缓缓前行,只听小颜冷冷说道:“到现在你还想着她,那好,你们石家就全家一起领罪吧!”

*********

偶也恨小颜!

八十六 笑有多痛,痛有多浓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六 笑有多痛,痛有多浓

我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就那样跪在那里,无望,无助,他的眼神含着的情愫,像是要把这马车融化,人,不知什么时候会被迫低下头,即使是骄傲如他,也一样如此!

就算是刚刚救了小颜又能怎么样?她脸上的冷冽表情,正是恨不得置我于死地,石沐风,放开手吧!堂堂的延庆公主也是要找回面子的,娶她,还可以换回石家一家人的平安,不要再管我了!现在的我们,一切挣扎都是无谓的........

这时,只见寒光一闪,剑歌已经欺身马前,扬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公主,把我妹子放了!”

“好啊!”小颜说道,“那你带走她好了,只是这‘绮红丹’的毒,只怕是天下第一剑客也没有办法吧!”

“人,我要!解药,我也要!不然,你想回汴京,休想!”

“哈哈!如果我被第一剑客挟持,石家的罪名就更大了吧!”小颜突然笑了,“石沐风!你不是想救她吗?那好,身为大宋的驸马,可不能是草包啊!现在有一个扬名的好机会,你就和第一剑客比试一下,你输了,他带那女人走,不过她身上的毒我就没办法了。如果你替我大宋除去第一剑客,我答应免了石家的罪,并且给她解毒!你觉得怎样?”

人世间的事怎么会如此残忍?千万不要啊!剑歌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可以兵戎相见,一家人怎么可以拼个你死我活?怎么可以?!

只见石沐风缓缓站起,身长玉立,白衣纷乱地飘飞,他直视着剑歌,不动,纤长的手指嵌入掌心,紧紧地握成拳头!

小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一定觉得此时此刻在智商上她比较占优势,只听她说道:“瞧,他们这一场可是为石家和你打的,你很开心吧?”接着,她又对石沐风说:“驸马,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大好时机,可不要浪费了啊!”

石沐风还是不动,剑歌手中长剑划了一道弧线,指向他:“既然这样,打一场又何妨!”说着就一剑刺了过去!而石沐风只是躲闪,并不出手。剑歌大喝一声:“快动手!”

小颜轻轻一笑,对我说:“不会是剑歌想故意输给他吧?真是有趣!也好,那我的驸马岂不就是剑法第一了?不过,剑歌就是输了,我也不会让他活着回金陵的!怎么?你担心了?是担心我驸马的安危,还是担心你大哥的性命?”

我狠狠瞪着她,什么寒毒、蛇毒,都比不过小颜嫉妒的毒!我恨我自己,不能说,不能动,成了小颜捏在手中的一颗棋子,眼睁睁看着他们置身剑光中无能为力!

心里长叹一声,现在的我,还是尚羽衣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不甘心,不甘心!

这时,石沐风已经被迫抽出长剑,每一声利刃的撞击,都是刺向我心的针尖,一下一下扎得千疮百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想失去啊!

小颜又笑,说道:“看着吧,驸马是一定会赢的!到时候威震朝纲,这官爵俸禄,我可要父皇多多赏赐了!”

所有的人都盯着石沐风和剑歌的打斗,似乎大家都忘了此次出行的目的是什么,小颜也挑起车帘,脸上笑意盈盈地望向车外,穿过她的手臂,我也可以看见外面缠斗的两个身影。

突然,前面驾车的人转过身子,脸朝着小颜,嘴角现出一丝阴险冷笑,右手寒光一闪,天哪!那是一把匕首!

小颜还在向外望着,周围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车夫一挥手,匕首直直刺向小颜的心脏!

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知从哪儿生出来一股力气,一把把小颜推下了马车,匕首走空,小颜惊呼一声,车夫气得踢我一脚,下车意欲再刺,却被飞身过来的保吉哥哥一脚踢得好远。

随从们这时反应过来,拿住了车夫,保吉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刺杀我公主?”

那车夫一脸的不以为然:“哼!要不是那丫头捣乱,此时我已是大功一件!被你们大宋的人捉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带下去慢慢审问!”石保吉一声令下,那些随从连忙听命。

旁边的人七手八脚地扶起小颜,连连请罪,石沐风飞奔过来,从车上抱下了我,紧紧搂在怀中。我含泪望着他,想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多少天了,好不容易他可以抱着我了,脸上已经那么难看了,可一定要笑啊!

突然间,我感到胸口有一阵热浪翻江倒海似的涌动,心里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这是我心心念念的怀抱,这是我心心念念的人,我要微笑,我要微笑!

“公主殿下,有没有受伤?”

“公主殿下,属下保护不当,让这贼人钻了空子,请公主赐罪!”

小颜脸色苍白,竟似全然没有听到,她呆呆地站着,突然转向我,大声地说:“你疯了么?你不知道绮红丹吃下去,一用力就会毒发么?现在我就算拿出解药,又怎能保住你的性命?!”

此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胸口涌上的腥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那血,是黑色的!

“羽衣————”石沐风大喊一声,抱紧我,生怕我会突然离开.........

小颜突然一把抢过保吉哥哥的长剑,一剑刺向偷袭的车夫,只一剑,那人就一命呜呼了!小颜回头对我说:“你不许死,你要是死了,我去和谁斗!”

我不理她,在这个时候,谁还理会她的想法呢?我只知道,我现在是笑着的,也许笑得很难看,但是,我是从心底里在笑,如果我死了,石沐风迎娶小颜,石家就免罪了,很解脱,不是吗?如果我死了,那我也是死在我最爱的人怀中,很幸福,不是吗.........

我望着颤抖着抱着我的人,眼睛慢慢模糊,不,不要这样,我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好把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中,无论多少个轮回,生生世世,永不相忘!

慢慢的,我闭上眼睛,遗憾的是,我连眨三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而最遗憾的是,我从没亲口对他说那三个字............在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石沐风悲愤的大叫:“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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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一滴泪水的重量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七 一滴泪水的重量

我的身体,一会儿热得像是要融化掉,一会儿又冷得仿佛血液都会冻结,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我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召唤:“羽衣,羽衣!”

微微睁开双眼,看见了那个不知道想念了多少遍的脸庞,瘦了,真的瘦了!只见他满是担忧的脸上掠过了惊喜:“羽衣,你终于醒了!”

“醒了,命就保住了!”是剑歌的声音?他们都还好好的!

我的全身,依然没有一丝力气,抬眼望去,怎么?还在原来的地方?小颜也在?

只听保吉哥哥的声音响起:“羽衣,是公主殿下开恩,让我们在原地给你输入真气,不然,你这一用力,毒性突然发作,就是吃下解药也是没有办法的!”

难道,我还要感谢小颜吗?毒发后解药都没办法,那还要解药干什么?

我贴着石沐风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的气息,这是全世界最让我心安温暖的怀抱!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冷冷地响起:“公主殿下,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小颜走过来看了看我,对石沐风说道:“你这人,还真是狂妄!现在好像是你在求我吧!”

“那又怎样!”

小颜咬着牙说:“好!解药可以给你,不过,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石沐风一声冷哼:“既是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好!”小颜说,“这绮红丹的毒,该怎么解你也知道,恐怕此地颇为不便,还是到丞相那里的好!”

“不必了!”石沐风低头看着我说,“我要回我和羽衣的家!”

小颜又要发作,不知怎的竟然忍住了,她径自上了车,又叫人把锦月扶了上去,探出头来说:“让她也上来吧!”

石沐风抱起我,一跃上了马,冷冷地说:“谢了!不过我想,羽衣更愿意在我怀中!”说完,他又一次低下头,那满是宠溺的眼神,让我一时间忘记了我的脸还是面目全非的,只听他柔声问道:“怕么?”我微微摇头,他温暖地笑笑:“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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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上,我又一次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然后,又是那种纯粹的灼热与彻底的冰冷交替煎熬的感觉,再一次醒来,已经到了家,已经躺在自己床上!

房间里,只有他在,他的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只听他说:“傻瓜,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你了!”

说完,石沐风拿过桌子上的盒子,正是那天小颜放毒药的那个,打开来,拿出个小瓶子,他轻声对我说:“羽衣,忍着点儿啊,可能会有点儿疼,不过,你很快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然后,他把里面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臂上,只见那些硬硬的厚皮一点一点翘起,他小心的剥落,白皙的皮肤立刻呈现出来!

就这样,手臂,脸庞,以及我的全身,都在他细心的操作下慢慢恢复了本来面目,最后一块硬皮剥落的时候,他舒了一口气,起身拉过被子把我盖严,问道:“轻尘,水好了吗?”

外面轻尘说:“公子,好了!”

“那开始吧!”

只见轻尘推门进来,满脸的泪水,她把木桶放好,又倒进了热水,她说:“公子,准备好了。”

石沐风说:“你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轻尘出去了,石沐风俯下身子看我,指尖轻触我的脸颊,对我说:“不用担心,现在又和以前一样漂亮了!”说完又从盒子里拿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乖,把这个吃了!”

我很配合地吞下药丸,他把我抱起,轻轻放入木桶中,顿时,我全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张开,整个人像是在云端一般,恍恍惚惚,似乎又对周围没了知觉!但是头脑里最后的一点儿意识告知我,这具身体里的寒气在丝丝游走,然后钻出去,淹没在水中。

身后的人,轻轻拢起我的头发,轻轻的,轻轻的用加了香料的猪苓洗着我的长发,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我,洗完,又拿着一把梳子梳顺,一下,又一下.......然后,开始擦后背,再然后,是全身.........我心里自嘲了一下,那一次我说他是大灰狼,那此时,我就是灰姑娘了吧!

身上的寒气减轻了,这是什么毒啊?寒气这么大?水面上的热气都不见了,在这个时候,我居然在想,如果多泡一会儿水上会不会出现一层薄冰?正想着,他从水中抱起我,擦干,紧紧搂在怀中,又用被子盖严,然后喊了一声:“轻尘!”

轻尘这次是和妙环一起进来的,她们把水倒掉,又换上一桶更热的水!

再一次进入水中,体内余下的寒气在解药和热水的作用下再次被驱逐,我觉得自己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然后顺着脸颊滚落,一颗颗地滴在水面上,滴落出叮咚的声音,提醒我不要昏厥,提醒我在可以看到他的时候珍惜每一个瞬间!

这一次,他拿来了六者杨枝,现在,是我有生以来最脏的时候吧,居然全都让他看在眼里!也好,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让他这样照顾我,那就感动着,享受着吧!

我乖乖地张开嘴,他帮我揩齿,这感觉,真好!

现在,我一定是最干净,最馨香,最美丽的了!看着他,我笑了,笑容里,有欣喜,有感激,有爱,有痛!

他静静地看着我,走到我的身后,慢慢的,手臂从前面环过我的双肩,猛地搂紧,他的头俯过来,贴住我的侧脸,口中喃喃地说着:“羽衣,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滚烫的液体突然落到我的肩膀上,那热度一直浸润到我心深处,我无法形容它有多重,我只知道,大概要用上一辈子,我才承载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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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解毒的代价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八 解毒的代价

在热水中泡着,我的身体再一次承受不了冷与热的侵袭,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要闭上眼睛,然而这时,胸口又传来一股上涌的浊气,“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黑血!

石沐风快速起身,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擦干,裹上被子,又拿过杯子喂我喝了几口水,他说:“好了,毒都出来了,想睡吗?”

我摇摇头,现在我是清醒的,我不想睡,我想看着他。

“傻瓜!”他笑笑,“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先睡上一觉吧。”

我还是摇头,那一次我睡着了,他就背着我偷偷走掉,我怕明天一睁眼睛,他又会不见了!那我到哪里去找他?

“睡吧,”他说,“我陪着你,好不好?”陪着我不走?那可以考虑!到我旁边躺下了,好吧,好温柔的手,拍着我,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躺着了,那轮椅,挺硌人的,那个,这手,拍得好轻柔...........

**********

睁开眼睛,人呢?又骗我!不是说一直在这里陪着我的吗?人呢?人呢?

门开了,我松了一口气,他走过来笑着看我,说道:“醒了?”

我扭过头去,生气了!石沐风轻声一笑,说道:“刚才去看看轻尘煮的粥好了没有,又怕你醒了找不见我,这不赶着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我回过头看他,他坐在床边,伸手扶我坐起来,“好些没?”

我点点头,他说:“现在试试,能不能说话?”

呵呵,可以说话了吗?我还以为从此以后就是残障人士了呢!我张开嘴:“啊——”能发音啊!再来,“啊?——”接着,我就在床上“啊——”来“啊?”去了半天!

石沐风哈哈笑了起来,其实,我就是想看他大笑,他问:“想对我说什么?”

我立刻做出万分委屈的表情:“死鬼!都被你看光光了!”

他又开心地大笑起来,那笑,似阳光,多少阴霾都驱散了,真好看!

门口传来敲门声,轻尘在外面说:“公子,粥好了!”石沐风开门接过来,对我说:“我喂你!”

我摇摇头:“我自己来!”

他很是坚持:“还是我来!”那怎么办?有人非要效劳,就让他表现一下吧!

吃过早饭,身上仿佛有了力气,虽然腿还发软,但我一定要精精神神的,可不能一脸颓废!于是洗漱了一番,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化上最娇艳的颜色。石沐风坐在一旁托着下巴一直盯着我看,我冲他笑笑:“大哥,没见过美女啊?”

他轻笑一声拉住我的手,什么也不说,还是痴痴看着,“喂!”我说,“你跟以前不一样啦!”

“怎么不一样?”

我嘻嘻一笑:“以前的你是个坏蛋,可现在是个傻瓜!”

“你难道不是?”他说,“救了别人的命,自己却差点儿送命!”

“我?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颜挂掉!死小颜!为了救她我差一点儿就呜呼了,我还真是高风亮节呀我!”

石沐风又是一笑,拉紧我的手,眼睛却始终不离我手腕上一处暗沉的黑色,他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对着我微笑,但就算是这样,又怎能掩饰他笑容背后的担忧?其实我早上就发现了,一直想问他,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好像不太妙,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吧!于是我握紧他的手,笑嘻嘻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低头吻我的额角:“羽衣,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才不苦呢!一看到你把小颜气得满脸通红,我才开心呢!”

“那时候,还不知道她就是延庆公主!”

我甩开他的手:“知道了怎样?”哼!如果早知道,就不横眉冷对了?就卑躬屈膝了?

他很是执拗的又拉回我,说道:“如果早些知道,我倒是不能惹她,不过早就带着你跑掉了!怎么能让她如此虐待你!”哼!算你说了实话!

“沐风!”保吉哥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石沐风不耐烦地说:“让她等着!”

我心里一惊,抬起头看着他,心里已是雪亮,那个还在等着的“她”就是小颜——大宋的延庆公主!石沐风答应她的事,应该就是跟她回汴京,娶她,挽回她的面子,这就是换回解药的代价!

我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他急了,捉住我!这面对离别的恐惧,我们心里都是一样的呀!而此时,已经不能再任性,不能再私逃,我不能自私到用石家老小的性命换我的幸福,如果真是那样,那还能称之为幸福吗?

院子里传来娇媚的声音:“怎么?毒还没解完?还要我等多久?”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和勇敢,死死地抱住他,他用力拥住我,不停在耳边轻唤:“羽衣,羽衣........”

小颜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还要我亲自进屋去请吗?”为什么这样紧紧相逼,我和他,还有多少情话没来得及说,还有多少浪漫没来得及做.......

突然,他抬头直视着我,那眼神中的深邃让人深陷,他问:“死,怕不怕?”

我明白,我明白!一滴泪滚落脸颊,我说:“殉情吗?如果就我们两个,我是不怕的!可要是搭上石家,我就怕了!”说着,我狠了狠心,“砰”地打开了门,看着风中宛如仙子般的小颜,我说:“延庆公主殿下,您的驸马已经准备好了!”

在众人的注视中,石沐风缓缓走出来,他甚至没看小颜一眼,只是盯着我,只是盯着我!一种叫做悲愤的情绪在我内心深处滋长,我突然问道:“公主殿下,请问我坐哪一辆车呢?”

小颜愣了一下,马上就暴跳起来:“谁说要带着你了?!”堂堂公主,这个样子会不会比较粗鲁啊?

“公主殿下,您前些天不是还说要带我回汴京的吗?”

“哼!”小颜说,“现在,我又不想带着你了!”

靠!我心里忍不住又骂,死小颜!我跟你没完!总有一天,我全部都还给你!不然,我就不叫尚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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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离开,人离了心不开!

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八十九 离开,人离了心不开!

“公主殿下!”我说,“爱屋及乌的道理您一定懂吧?驸马心里最爱的是我,你可要对我好一点儿啊!”

“锦月!把她给我带下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