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2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黑衣人目中放出精光,收起分身残影,舍弃远程攻击,欺近与他肉搏起来,肖风凌提起精神,仍然以梦月引应敌,黑衣人明感觉他那一拨一甩,如同武术中的太极拳一般,将自己的足以分金裂石的锐力减弱、消弭、转移,甚至带引回到自己的身上,不由暗暗心惊.眼见无法取胜,黑衣人果断地放弃了这种攻击,一个闪身与他拉开距离.肖风凌看着身后被刀气划得伤痕累累的树林,对此人的实力也是惊佩交加,肖风凌甚至还有种感觉,这黑衣人到现在还未尽全力。面对着这样高深莫测的对手,肖风凌不敢贸然使用领域力量,以免遭受上次那种可怕的精神反噬。

黑衣人这次没有再冲上来,也没有再用刀气攻击,而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加可怕的力量。肖风凌身体一弹,已经高速移动到了对方的面前,一道亮光闪过,数道攻击如爆发的流星一般,在一瞬间就发了出来——“闪煌”!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处于被动局面,处处招架,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以主动进攻来限制对方发挥。

面对着“闪煌”的密集攻击,黑衣人没有惊慌,而是在原地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了起来,肖风凌感觉自己绝大部分攻击被一股巨大的怪力引开,还有一小部分攻击落了空,祗有一拳击中了黑衣人的肋部,即便是这一拳,也如同击在一面极其光滑的圆球上,力量还未落实就被滑开.肖风凌大吃一惊,这闪煌的攻击速度就算是自己,也无法成功闪避开来,这黑衣人居然做到了!而且那身法动作,从容有度,毫不慌乱,似乎是轻车熟路,难道他以前遇到过“闪煌”或者是经常面对这种高速攻击?更奇怪的是,这种防御的灵技有些类似他的梦月引,但仔细体味时又所有不同,梦月引是一种“水”的至柔至大之力,能吸收并化解对方的攻击,而对方的力量却是无相无常,无形无迹,应该是——“风”的力量!

175正文 第158章 谁与舞清风

大敌当前,肖风凌没有再多想,亮光再次掠起,连续发出“闪煌”,这黑衣人仿佛喝醉酒了一般,东倒西歪,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怪异的移动下,肖风凌最得意的,曾经连死神都击倒的“闪煌”战技竟然无功而返,连一拳都没有击中。

肖风凌注意到了黑衣人的步法,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步伐实际上玄妙无比,深含生克阴阳之妙,配合着那一股股特别的风之力量,使自己高达数百次的攻击全数落空。遇到如此强敌,肖风凌不由斗志进发,体内的力量再次澎湃起来,紧紧地盯着眼前镇定如山的黑衣人。

事实上,黑衣人并不如他想像中的那样从容,暗中也是捏了一把汗:想不到此人的实力竟然达到这种地步了,本来单凭防御技能,自己的“风流诀”已经能排在门中的前五名,但对手那近乎完美的防守战技竟然还要超过自己!还有那可怕的瞬间高速攻击,连“风流”都无法完全防御,如果不是自己经常舆四弟对招,习惯了这种高速,恐怕还要吃个大亏。饶是如此,还是中了他一拳。表面上看,是被自己的护体风胄滑了开来,但自己还是被那劲气所伤,肋下隐隐生痛,直到全力使出压底箱的“醉风步”,才避开那闪电般的密集攻击,说起来,自己还是败了一招。

肖风凌没有灰心,他感觉在这一战中,自己平时在修炼中许多苦思而不得其解的地方豁然而通,战斗.果然是最好的修炼方法!虽然“闪煌”战技无功而返,但却使他从中发现了它地不足,肖风凌有绝对的信心,能在不断实战的同时累积经验,进一步完善“闪煌”的技巧。

闪电般的攻击,仍在不断继续着,丝毫不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肖风凌刻意没有召唤出定海护臂增加威力,纯粹以自身的力量不断发出“闪煌”,以求在实践中改进完善。那黑衣人也真是了得。大巧若拙的步伐一直都没有停下过,那么多次高速的攻击竟然一次都没有击中过他。渐渐地。黑衣人发现有些不对了,对方的攻击速度虽然没有太多地变化。出手的角度和手法更加诡异,使自己无法成功地以风地力量感应到攻击的全部轨迹,闪避也越来越困难——竟然能在战斗地同时不断进步,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黑衣人经验极其丰富,心知不能让他这样越战越强下去,趁着一轮攻击结束,大喝一声。被压缩的灵力猛地高涨了起来,终于是使出了最强的战技。

肖风凌正战得酣畅淋漓,猛然感觉从对方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不由暗生警惕。祗见黑衣人竟然凌空飞了起来,只手在空中大开大阖,肖风凌从玄灵眼看出。周围一股股气流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集结.黑衣人只手一分,一股极强的气流朝肖风凌飞来,直觉告诉肖风凌。这气流绝对不能硬接,赶紧躲开.气流地力量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强大,明是余势轻轻掠过他的身体,那可怕的风力就使他一阵东倒西歪,站立不稳,而被气流卷过的树木,简直如同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纷纷被连根拔起,一时间,树叶、沙土漫天飞舞。

肖风凌正在心惊如此强的力量,忽然背后生出警兆,仓促间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祗得运起灵力护罩,打算硬接这一记。一股沛然莫御地巨大旋力将肖风凌裹了起来,肖风凌祗觉如同掉进了一个湍急的旋涡之中,那灵力护罩被强大的风压压缩着快要临近肌肤了,最后抵受不住,崩溃开来,肖风凌地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被高高地卷上了半空,最后晕头转向地栽了下来,竭尽灵力也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肖风凌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尽是刀割般的细小血痕,感觉举手投足间无处不痛。祗见黑衣人已经回到了地下,周围十数米范围内的高大树木都不复存在,因为有一道比刚才攻击他时还要强大数倍的气流宛若飞龙一般,正随着他只手行云流水般地舞动在上空盘旋。

在肖风凌的玄灵眼看来,这气流内部有无数股力道不规则的交杂在一起,正是这些力道的相互冲突所产生的强大力量,才使得自己刚才的灵力护罩完全崩溃,护身灵力也被攻破,在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

“看招!风龙天舞!”黑衣人一指肖风凌,那股强大的气流如同一条凶恶的龙,张牙舞爪地朝他猛冲而来。经过刚才的受伤,肖风凌已然明白,这并不完全是黑衣人的本力,而是以自身力量引发巨大自然里的攻击,已不是人力所能硬抗,但在那狂风之下,连逃离都成问题,所以又明能去面对。因此,他收敛心神,心无旁骛地使出了同样是从自然之力领悟出的法诀相迎——“梦月引”。

“风”的力量对上的“水”的力量,谁胜谁负?

别墅中,乌兴听着下属报告“天书”最终被一批人抢夺走的消息,露出了笑容。

而黄雨儿、乌涛和唐绍人则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讨论当时各人的“演技”,姬芙公主偶尔参与几句讨谕,大多数时间都在闭日养神,明有司徒雪沁露出了忧虑的神色,因为肖风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乌兴皱着眉头说道:“师尊怎么还不回来?按理说,应该早到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么一说,连轩辕釜也紧张了起来,乌兴想了想,又说道:“师尊应该没有受什么伤,当时他将那天书扔到人群中后,就成功地逃离了现场,现在应该是在返回的途中,也许是发现有人跟踪。所以故意在兜圈子吧。更何况师尊的实力已经到了空寂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放心吧。”

尽管他这样说,但心中牵挂爱人地司徒雪沁脸上的忧色还是没有缓和下来。

乌兴说对了一点,“兜圈子”,肖风凌现在确实是在“兜圈子”,可惜不是故意的,而是被迫的,他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深深脚印组合成一个个环形的圈,这种连环圈竟然持续了十多米。而肖风凌的只手也在不停地刻圈,那蓝色的“定海”护臂早已出现在右手上。显然他已经用出了全力。在圆圈前,那可怕的风龙地威力正在逐渐减弱。终于,在十多分钟后,将风龙天舞完全消弭干净。

肖风凌喘息着,感觉力量消耗极大,刚才他所受的压力也是相当巨大地,全力使出的梦月引竟然无法成功消除风龙,还必须在脚下借力以最近在造化空间中领悟地圆步后退抵消冲力。如此反复了十多次才将那可怕的攻击消除完毕。此时.他的一只手早已疲累不堪,五官也有血痕溢出,先前所受的伤痛更加强烈,感觉身体几乎无法再度用力。

倒不是说“构月引”不如“风龙天舞”或是肖风凌的力量弱于黑衣人,祗不过黑衣人所借的是自然的巨力,而肖风凌所用地。是模拟自然的力量,两者一比,高下立判。当然。如果肖风凌在水中运用梦月引,那么祗怕输的是黑衣人,可惜的是,这是在岸上。

“好!居然能如此消除风龙天舞!如此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见识!”黑衣人赞了一句,眼睛盯着他手上的护臂,“那件灵器也帮了你不少忙吧……祗是,你似乎已经耗尽了力量,接下来的这一击……你怎么应付?”

说着,只手继续挥舞,头顶上再次出现了那种可怕地气流,周围四处飞扬的树叶尘土如同肖风凌的心一样,杂乱无章。

一片树叶在眼中飞快晃过,肖风凌心中灵光一现,而对面地风龙天舞已经再次发了出来,那威势竟然还要胜过先前,是生是死?是胜是败?肖风凌不知道,因为,他已别无选择。

“组长怎么还没有回来,炼秘天书已经被邪云宗抢去了,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戴眼镜的男子皱眉道。

冷漠女子说道:“陈建,组长不是说过吗?但属于灵能者之间的争斗,并不在我们干预的范围内。如果你要以武当门弟子的个人身份去参与抢夺,那就请便。”

“哼!我下去岂非是送死吗?”陈建看到远处的伤亡情况,冷笑道:“不过你别取笑我,就算是你,峨嵋宗最杰出的第三代弟子叶婉大小姐亲自前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既然知道,那就别废话,安安心心在这里等队长回来,邪云宗的动向不劳你操心,到时候队长会有安排。”叶婉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这种冷漠的脸色。

一旁的胖子见形势有点紧张,赶紧打圆场:“都别闹了,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组长怎么还没回来,不是有什么变故吧,要不我们分头去找找?”

而那魁梧男子却露出与粗豪外表不相称的精明,狡黠地笑了笑,说道:“我在想一向无故的组长为什么会拖这么就呢?

也许……我们的组长碰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也许,他遇上了一条容貌远胜叶子的美女蛇,被迷住而无法回头了,噢!可怜的组长,该不会就这样翘了吧……“

他每说一句,叶婉脸上的冷色就越浓一分,眼看就发作。

“背后诅咒人家可不是什么美德啊,容大块头,”肖烽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当心我把你上次进行任臻时偷窥女浴室的隐秘说出来……我可是有仇必报的……”

叶婉听到他的声音,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赶紧回头,就看到了肖烽微笑的模样,但惯有的冷漠使她迟疑的半拍,胖子宋坤和眼镜男陈建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组长!”

拼命挠头的容大块头苦着脸说道:“还隐什么秘?组长大人啊,你都已经说出来了……各位大哥大姐行个好,千万别告诉小仙,不然我的终身幸福就完了。”

“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既然现在你有把柄在我们手里,那么跟踪邪云宗人马达件好差使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也不会拒绝,是不是?”肖烽露出一个同样狡黠的笑容,“祗不过辛苦一点而已,舆你的终身幸福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容大块头惨叫一声,垂头丧气地跑了出去,他虽然身材魁梧,但身法却丝毫不见凝滞,转眼已经消失在四人的视线中。

“组长,你没事吧?”叶婉总感觉肖烽有些不对劲,开心的问道。

“我没事,容大块头虽然坏了点,但料得却是不错,我遇到了一个好对手……”肖烽似乎不愿意多说具体的内容,但仅是这祗言片语就足够让另外三人吃惊了,居然能被肖烽如此赞誉,那人的实力岂不是……

“我们走吧,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们要集中精力调查那邪魔忽然失踪的事情了。”肖烽微笑着朝前走去,细心的叶婉发现他的右手意外地捏得紧紧的,似乎有些什么不对,但她依然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快步跟上了肖烽。

别墅中,焦急等待的司徒雪沁终于放下了久悬着的一颗心,因为肖风凌已经回来了,祗是那副样子又让她心疼不已。

肖风凌衣衫破烂,灰头土脸,全身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如同被无数把小刀割伤一般,精神也显得很萎靡。

乌兴面露惊诧之色,问道:“师尊,弟子记得你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人看破了我们的计划,围攻于你?”

“不是围攻……是一个人。”肖风凌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以他现阶段的实力,居然还被一个对手弄得这么惨,可见那个对手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事实上,肖风凌自己也弄不明白那黑衣人为什么要袭击他,而现在回想当时的危急情景,心中也不由有些后怕。

176正文 第159章 双修

当时,就在黑衣人第二发的“风龙天舞”就要迫近时,肖风凌忽然看到了一片树叶,树叶轻若无物,虽然在狂风中激荡漂浮,亦能安然无恙,相反,那根深蒂固的大树,却被连根拔起,无法幸免。他心中顿悟,马上融入到一种奇妙的境界中,没有强行抵挡,也没有尝试去化解,连定海护臂都收了起来,整个身体如同棉絮一般的轻盈,毫不受力地随风飞舞。任那气流如何暴戾强横,任由身体颠簸翻滚,明是以灵力保持着心中的一点清明。

果然,足以将大树摧毁的风龙天舞却无法奈何得了随波逐流的这一小片“落叶”,相反,肖风凌虽然在风龙中东倒西歪,灵台却越来越清明,心境也逐渐稳定了下来,身体的重心更加轻浮而不可捉摸。终于,风龙的舞蹈结束了,肖风凌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下。虽然这次肖风凌依然衣衫褴褛、十分狼狈,但与先前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黑衣人没想到肖风凌竟然能如此破解自己的绝招,心中大震,就在一怔间,肖风凌已经拼尽最后的残力,朝他飞扑了过来。黑衣人没有慌乱,只手一卷,风龙再现,而且活动更加湍急,化作一道高速活动的墙壁挡在面前,由于这是不停循环运动的壁垒,所以不存在一般防御的缺陷。

肖风凌的攻击尽数击在“墙”上,却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黑衣人冷笑一声,这才是他最强的防御绝招。除非对手力量远胜于他,强行抑制住风地力量,使之无从发挥,否则在力量同等的情况下,是无法突破这完全形态的“风龙壁垒”的防御。

肖风凌没有停止进攻,右臂上蓝光一闪,随着“定海”护臂的出现,“闪煌”的光亮再次闪起,闪电般的连续攻击使“风龙壁垒”一阵震颤,差点要崩溃。黑衣人心中惊讶,不由对这件灵器的力量暗暗忌惮。就在“闪煌”攻击过后。“风龙壁垒”力量最弱的一两秒之际,肖风凌早已暗中屈起的左手中指忽然一弹。一缕微小却又极其尖锐地力量无声无息地高速朝壁垒发去。正好穿越了壁垒,此时“风龙壁垒”又开始了强力的循环,恢复到了原本固不可破地状态,而黑衣人的闷哼声也同时响起。

肖风凌祗觉眼一花,“风龙壁垒”竟然在眼前消失了,而那黑衣人地身影已经到了树林远处的入口,明是手臂位置似乎显得有些沉重。

“好身手!好手段!好心计!很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地和人打一场了!哈哈!如果有机会。下次我会再来找你的,到时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长笑声渐渐飘远.肖风凌目送着这个可怕对手的离开,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下,右手的护臂也渐渐隐去。他实际上已是强弩之末,刚才的“闪煌”拼尽最后地力量。而那一缕细微的攻击正是他以突刺术结合在山青村炼成的气针所悟出的“暗器”手法:影针!

刚才正是这小小的影斜穿越风龙壁垒,从黑衣人手掌的劳宫穴破体而入,并以天衣针法地独特劲道。痹阻了相应的手厥阴心包经,使之整条手臂都失去了作用,因此对手才急于退却,想要驱除这不知名的异物。这一次地胜利,正是医学知识结合灵力的结果。

但肖风凌也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如今已经是筋疲力尽,而看那黑衣人,除了手臂受伤之外,竟然没见什么疲态,二者的力量或许差别不人,但肖风凌在耐力和长力方面却是远远不及对手。如果这一次是性命相博,那么恐怕肖风凌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综合素质和实力而论,那黑衣人实是在他之上的。

乌兴等人对这黑衣人的来历也感到奇怪,尤其是唐绍,听到那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风之战技时,不由两眼放光,老八是唯一对这黑衣人没有兴趣的人,懒得与这些人争论,索性躲进了玉佩中休息。肖风凌没有参与讨论,让司徒雪沁给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外伤后,匆匆进入静室。

他急需进入造化空间休养泰伤,今天一战,他的收获相当大,各方面都受到不小的启发,急需在修炼中证实自己的思路。此时身上密布的血口和内腑所受的伤势一齐开始发作,肖风凌忍着疼痛竭力以灵力慢慢疗伤,同时也在暗暗咬牙,无论如何,一定要克服这种可怕风之战技,一定要远远超越那个强大的对手!

此时在水月门的禁地冰晶洞窟中,苏清月正端坐在那九品莲台之上,只目紧闭,在周围晶石光芒的倒映下,俏丽的玉脸显得变幻莫测.九品莲台确实是一件灵物,在上面修炼冰心诀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在这里,冰芝的效力得到了完全的发挥,苏清月力量的进境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然而力量最强,所面临的考验也越发艰险.此时苏清月的意识正在一个类似领域的异世界中,这是从前天真正突破空寂中阶后便开始的。这个世界非常奇妙,祗要她一坐在九品莲台上,不管是否修炼,马上能就直接进入,而且如同电脑单机游戏的存档读档一般,每次关闭神识后就能离开这个世界,第二次再进入时,还会在原来的地方。苏清月知道,这一定是姑妈所提到的,九品莲台的“考验”。

湛蓝的天空看上去特别的宽广,云朵们组成千奇百怪的形态,四周的空气格外的新鲜,苏清月正在朝远处的冰山前进着,在她的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大草原,那沁人心脾的青草芬芳还犹记在心,回头望去。后面尽是茫茫无际地翠色,给人极其舒服的感觉,比脚下的坚硬山石要好上百倍。

她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就是在草原的中央,在那里,她还见到了忙碌的人群和大批牛羊,听说再往前走还可以看到小型的城市。她当时感到很奇怪,这里居然和想像中的考验之地不同,反而和现实世界一样,连人都是那么地真实。当她看到远处那连绵高大的白色冰峦时.却本能地感觉到,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地。

于是,她放弃了繁华地五颜六色。也放弃了沁心的绿色,祗是朝那单调而冰冷地白色前进着。

刺骨的寒风带着雪花卷了过来,苏清月长吸了一口气,逆着风霜继续走去。

环境愈发恶劣了,路,也越来越陡峭。

第二天,众人惊异地发现肖风凌地伤势已经痊愈。而且精神奕奕,全无昨日萎靡之相,不由纷纷称奇,肖风凌心中却在苦笑:昨晚他可是在造化空间中调养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连修炼的时间都没剩多少了。

几人正闲谈间,老八的身影从玉佩中浮现.一脸正色地提出了今后安排。

它认为炼秘天书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以后明要给轩辕釜整整容,换个模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而其他的比如陈天富之类的杂事也完全了结,唯一捉摸不透的是青龙地动向,所以在修炼和准备方面丝毫不能松懈。

唐绍从乌涛口中早已得知青龙的事情,当即大义凛然地表示要留下来和肖风凌一起应付可能发生的变故,姬芙公主也表示了暂时不打算回大海,在此地先修炼“一段”时间,其意不言而喻。黄雨儿却揪住了唐绍的耳朵说出了“真相”,原来唐绍不想回西旋山那穷山僻壤,想留下来混吃混喝。不过听这丫头的口气,似乎也不想回天英会,愿意留在别墅和唐绍一起“混”饭吃。乌兴对毫不介意自己异类身份的唐绍和黄雨儿也十分喜爱,早认了黄雨儿做干女儿,至于同族地姬芙公主虽然不喜多言,却是个相当好的切磋对手,自然欢迎他们都留下来。

老八虽然觉得这些人的力量都有限,起不了太大地作用,但也为肖风凌能有这批好朋友感到高兴,它思考了一阵,安排了一套修炼课程给几人。唐绍却对这个“黑烟怪物”的实力表示怀疑,在老八略为展示了一下玄武真身的威压后,唐绍和黄雨儿已经是老八的忠实“粉丝”,连姬芙公主都对这个几乎无法想像的强大存在露出心悦诚服的表情,唯一不爽的就是乌涛,他知道自己又要落入最不喜欢的艰苦修炼中去了,想到与美女去国外旅游的大哥乌海,极度羡慕之余,心底也发出一声哀号。

在安排好修炼任务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被乌兴派车送回了市区.“小风,既然你有造化空间的优势,那么一定要尽快领悟阴阳诀的中阶境界,我有种不详预感,青龙老大这一次的失踪可能有些蹊跷,我了解他,当时阴阳镜的协议原本就是只方的权宜之计,虽然他后来没有太大的动静,但我们绝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肖风凌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就算青龙遵守诺言,利用阴阳镜返回异界,他也会为了苏清月而拼命地修炼到阴阳诀的高阶境界。

“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老大离开这里,不过也不排除他现在躲在另一个隐秘的地方酝酿更大阴谋的可能……我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有了瑶星佩和你的灵力,相信速度还会加快。但就算我恢复了全部力量,也未必能胜过老大。更何况,老大的可怕,不仅仅在于他自身的力量,还在于他的头脑……”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的力量太弱了,连雨儿乌涛他们都不如,玄武前辈有什么速成的方法吗?”司徒雪沁也露出忧色,她对当时与青龙一战的惊险还记忆犹新。

“修炼一道,哪有这么容易速成的?除非是得天独厚加上机缘巧合才有可能——就象小风这样,自小身上便有两股强大的冷热之力,学会了普通人无法修习的阴阳诀,进境比寻常修炼者快了数倍,又有造化空间之助,能以日当月,加上自身的悟性和勤奋,才能有今天的境界。如果缺了其中任何一种因素,他都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力量,更何况把造化空间里的时间加上他从小到人二十年来冷热力量的成长,起码也有几十年实际时间的苦修,所以你要想向他这样变态地进步,祗怕是不可能……”

司徒雪沁眼中有些黯然,身为青衣门主的她原本重点就是在医道上,并不是想要成为如何厉害的强者,但她知道肖风凌将要面对的困难很多,神秘的黑衣人、深不可测的青龙、强大的水月门和火龙门……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作为彼此深爱的恋人,她非常想和肖风凌一起去面对,却又不希望成为他的累赘。

“雪沁……”肖风凌知道司徒雪沁的想法,心中感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么亲热上了!”老八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其实,要说能够快速修炼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可以让你们同时提高……”

“什么办法?”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嘿嘿,小两口还真有默契……其实,这方法我以前就对小风建议过,可惜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当时居然因为害羞而拒绝了……真是让人痛心啊!”老八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

肖风凌听它这么一说,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只修?”

司徒雪沁脸一红,她见多识广,知道在道家养生中就有合籍只修之传说,小到采补阴阳,大到只飞成仙,可谓神乎其神,但在灵能者中,夫妻很常见,而阴阳只修却是鲜有听闻。

“不错,就是只修,你们既然已经有夫妻之实,这种修炼自然是毫无顾忌,我有一种‘并蒂修丹秘术’,是以灵力结合古代房室养生的修炼方法,由于秘术特别,需要只方关系亲密才能修炼,正好适合你们两口子。它的效果非凡,届时阿雪的修炼速度起码提高两倍,而小风也会受益匪浅……”老八说到这个,当下来了精神,“这秘术是我独门所创,安全可靠,不会走火入魔,也没有任何副作用,让你们在欢愉的同时还能修炼……”

这家伙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两人,又恶作剧地加上了一句:“实在是居家旅行,谋财害命的必备良方……”

肖风凌毕竟脸皮厚些,马上答应了下来,司徒雪沁听到对只方都有好处,也害羞地点了点头.老八顿时精神抖擞,眉飞色舞地开始了它的教学讲座。

177正文 第160章 定海神珠!青龙的克星?

几经艰险后的苏清月已经来到了常人无法到达的冰原之上,正朝着那一座直入云霄中的最高雪峰前进着。这里什么都没有,祗有覆盖着坚硬土地的冰雪,由于有前面的经验,苏清月已经知道这里就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分别,如果在这里受了伤,回到九品莲台后也会体现出来。最要命的是,在这个气候恶劣的环境里,她的力量被限制到了十分之一,尽管还是远胜常人,但要攀爬这空气稀薄、海拔极高的最高雪峰的险地,也是惊险异常,有几次力竭之时多亏了冰芝及时补充的力量才度过了难关,所幸在这里似乎能作到辟谷,所以省去了寻找食物的麻烦。

不过,在冰原修炼的成果也体现了出来,冰原恶劣的条件下以十分之一力量修炼的成果在回到现实之后,却能获得几倍的效果回报。攀登越来越困难了。本来在冰原中的修炼成果已经足够让她欣喜了,但苏清月却不满足于此,她对雪峰顶上一直召唤着自己的事物越来越感兴趣,而且心中有种预感,这,才是莲台世界中无情道的真正考验。

究竟在那险峻无比、从来无人敢尝试攀援的大雪峰顶上,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呢?

足足花了一个月,苏清月才攀上了顶峰,其中的艰辛实不足为外人所道,而登上雪峰后所看到的奇景却让原本保持着淡然之心的她着实地大吃一惊.峰顶的面积比想像中地还要宽阔,到处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冰雪,让苏清月吃惊的是中央那块空地中的景物。

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冰的宫殿,充满了中国传统的古建筑风格,又如同童话中的水晶皇宫一样美仑美奂。苏清月不由为自己先前那“从来无人敢尝试攀登雪峰”的念头感到好笑,这座晶莹美丽的宫殿显然不是天然生成地,那么自己应该是N个后来者了,想到这里,刚徵服险峰的成就感不免有些索然。

宫殿外观规模不小,里面地装饰也十分精美,所有的一切都是用冰制成地,除了冰。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连一件什么活物都没有。更别说活人了,苏清月仿佛进入了一座冰雕艺术城堡。可惜的是,这座城堡充满着冰冷、无情和死寂。

宫殿的房间和饰物并没有引起苏清月的注意,她感兴趣的是最里面的一个十分宽敞地大厅.大厅的正前方墙壁上有两行凸出的大字:无欲无我,无情无敌。

这句话,正是冰心诀的总纲,被宫殿的建造者雕刻而大厅里,居然按特别的顺序和位置矗立着上百座冰雕人像。这些冰雕人像如真人大小,形态各异,但有一个奇怪地共同点——都是女子!

苏清月仔细观察这些女子冰雕,发现她们似乎都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活力,仿佛并不是一件死物,而最后的一尊冰雕终于让她动容。这尊冰雕地模样是她最熟悉的人——现今水月门主,苏秋苓!

奇怪的是,这尊苏秋苓的雕像居然丝毫没有苏秋苓平时冷漠无情的表情。而是露出罕见的笑容,而那笑容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经历过感情风波的苏清月甚至能敏感地从中看出一丝“女为悦己者容”的情爱味道。苏清月再一看冰雕旁标注的小冰碑,上面镌刻着:“苏秋苓,某年某月某日”。其他的冰雕也有类似的冰碑,并以年代和服装造型依次类推,一直能追溯到古代。原来,这些竟然是数千年来水月门参与无情道考验历代的门主!奇怪的是,有些冰碑虽然有文字标注,但原本应该矗立雕像的地方居然是一团不成型的碎冰。

苏清月不敢怠慢,恭敬地朝着冰雕们拜了三拜才站起身来。她看着苏秋苓的冰雕,心中充满了诧异,简直无法将这位浅笑动人的柔美女子和现在不苟言笑的门主联系到一起。她的目光落在了冰心诀八字总纲下的一座冰碑上。从冰碑上所记载的古文字,苏清月终于明白了那些冰雕的来历.原来这里就是冰心堂,水月门传说中的圣地!想不到竟然是在九品莲台的世界之中!相传商纣时期,奇女苏冬儿就是在这里苦思三年,最终窥得终极力量之道,自剑冰心诀,从而一举成为当时商周之战中的强者,诛敌无数,后自庙堂退隐,与另两名好友成立三圣门,名扬天下。

这里,是冰心诀的最后也是最大的考验。如果无法通过考验,将永远无法返回现实的世界,直至肉身在九品莲台上死亡。苏清月尝试着如以前那样关闭神识退出世界,果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个考验是无法逃避的。

考验的内容看上去很简单,就是三个字,冰心塑。

通过塑造自己的冰雕,把世俗中的心永远地尘封在这里,无情无欲地离去,就能顺利吸取九品莲台上至阴而又至烈的矛盾力量,并修习冰心诀的最高阶法门:无情心,从而获得至强的力量。

无情道同时也是无我道的基础,如果能进一步领悟无我道的奥妙,那么成为天下至尊也未必是梦想。当年领悟无我道的苏冬儿,实是三圣门最强之人,连成、肖两位门主都非其敌手。

苏清月来到城堡外的指定地点,开始了她的雕塑过程。虽然她并没有学习过雕塑,但冰心塑的寓意显然是在乎“心”,而不是形,再加上灵力的帮助,她认为用冰雕出一副塑像并不难.然而,真正开始时,所遇到困难远远超过了预期的想像。

那些冰似乎不同凡物,居然坚硬无比,以苏清月现阶段的力量,竟然连在上面留个痕迹都办不到,怎么会这样?她看着冰心堂里面的一尊尊栩栩如生地雕像。不由纳闷,那些前辈们是怎样做到的?。

就在苏清月苦思之时,肖风凌和老八也在激烈地争论着,这两人交情深厚,平时经常相互调笑,象这样地争论还是第一次。

老八的样子显得很无辜:“小风,你不要这么顽固好不好?我可全是为了你好!再说,人家阿雪都同意了……”

“不行!坚决不行!老八,你怎么出这种馊主意!这样不是害了雪沁吗?”肖风凌语气相当坚决,“你原来不是说只修能对只方都有很大裨益吗?怎么这会雪沁又变什么鼎炉了!”

“我原来没考虑到可以利用这个解决你‘破而后立,的境界。是我疏忽了,祗要你完成破而后立的境界。再重新换那种普通只修的方法也不错啊!”

肖风凌摇头道:“那怎么行!你自己也知道那样对雪沁是有危险的!如果是那样,我宁可将修炼速度放慢些。不是还有造化空间?而且你原来的那种只修也十分有效。我现在已经达到空寂中阶,而雪沁也达到灵动中阶了,这种进度还不可能吗?我看还是算了……”

“空寂中阶?小风,我实话对你说吧,即使到达所谓的破元中阶,也远非青龙的对手!你知道什么是力量地真正差距吗?当年阐教十二金仙个个都相当于破元上阶最强段的力量,不。甚至好要超过这种程度!就是这样地十二个人在手持灵器、布阵围攻的情况下,才解决掉与青龙齐名地白虎圣使,而在此之前,白虎刚与冰凰苏冬儿大战过一场,还受了重伤,元气大耗。否则也不会有那样的结果,饶是那样,十二金仙还在白虎濒死一击中吃了大亏。差点一齐同归于尽!”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闻言都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四大圣使的力量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十二个破元期的最强高手联手攻击还差点被重伤的白虎所杀?老八看着两人的惊色,沉重地点了点头:“青龙虽然没有白虎那么强的攻击力,但力量也在同一档次,当然,那是在他肉身还在地情况下。撇开青龙的心计和智谋不谈,光是他原本的身体力量就十分强横,其发动绝招‘青龙变’时甚至还能引发天变,更可怕的是,在一次奇遇中,他的身体还获得了一种特异的能力,就是无数次地再生。正是这种可怕的能力使他实力大增,一跃成为四大使者之首。当时让能青龙心存顾忌的,除了通天圣王、元始尊者、准提大圣和接引大圣四位顶级强者外,就祗有寥寥几人而已,祗不过,现在这些人恐怕都已经不在尘世,就算是可能在世界某地地那个人,也无法得知他的具体下落……”

“你说的那个世界某地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上次所说的,在诛仙阵偷袭你的……”肖风凌问道。

老八叹息着点了点头,接着说出了一大堆肖风凌以前所没听过的封神之战的秘闻来。

青龙生平最忌惮的,除了四大强者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散大陆压,陆压是在通天和元始打开异世界通道时,和准提、接引一样,搭乘“顺风车”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原本在异界就自号逍遥散人,行事怪异,喜欢率性而为,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但实力却深不可测害。他有一件极其厉害的攻击性圣器,是一个葫芦,能放出奇异白光取人性命,就算是四大强者是也不敢轻视那葫芦的威力。白光对青龙的再生力量有着特殊的抑制效用,十绝阵中,惹恼了陆压的青龙被白光所斩,断了一条尾巴,居然无法再重生,而在诛仙阵一战中,青龙再次遇到了陆压,又永远失去一条左臂,所以青龙最怕的人就是陆压。

第二个人就是背叛老八的那个朋友,青龙之所以能拥有可怕的再生力量和肉体强度,是因为机缘巧合,吸收了一条上古神龙的精血,而那个人除了实力高强,超越青龙之外,还有一件极品灵器,叫做“七宝金莲”,此宝又名“遁龙桩”,正是青龙的克星。

还有一个是阐教的燃灯道人,燃灯手中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属性特别,对青龙有很强的克制性。除了这三人之外,就算是号称攻击力第一的白虎和拥有天炎五昧真火的朱雀都没被青龙放在眼里。

当年在诛仙阵一战中,为了彻底消灭拥有重生肉体的青龙,燃灯道人忍痛爆裂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将青龙整个身躯轰炸得丁点不剩,无法重生,但青龙还是凭借着卓绝的心计和力量,定住了其中一颗最强的定海珠,使之没有炸裂,最后还是让灵体成功地逃遁了出去。

“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青龙就算能够利用谭天峻的纯阴男体变身,所施展出的充其量也不过是当时的三分之一力量而已,可即便是那样,也远非你所能敌的。如果我的身体还在,要胜过它倒不成问题,但我的肉身也已经失去了……”

“等等,老八,你所说的定海神珠,是不是它……”肖风凌听完老八的叙述后心中一动,将蓝色护臂首次在老八面前展露了出来。

“天那!真的是那颗仅有的定海神珠!小风,你是怎样得到的?”老八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流动着特异力量的精美护臂。

肖风凌把水底同姬芙公主大战拉尔法,意外得到蓝珠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八连赞他大走狗屎运,肖风凌趁机说道:“既然青龙目前动向不明,又失去了强大的躯体,而定海护臂对青龙有着特别的克制作用,那么就不用让雪沁作为只修的鼎炉了。”

“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老八摇摇头,“当年燃灯道人以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的完整爆裂尚不能消灭青龙,何况现在仅剩余一颗?再说你的力量比燃灯道人差得不以道里计,即使定海珠对青龙有一定的克制性,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阿雪成为‘龟腾只修街’的鼎器,使你能尽快达到阴阳诀中阶,那时或者能有与青龙一拼之力。”

“不……”肖风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司徒雪沁,态度依然坚决,老八也是十分坚持,继续开始了劝说.

178正文 第161章 我欲冰心自忘情

原来,老八最近发现自己为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安排的双修秘术效果很不理想,虽然两人实力在只修中都有所增加,但由于司徒雪沁的力量太过薄弱,而且灵力的属性也不突出,所以无法达到老八所预期的效果。当它检查过司徒雪沁的体质后,却意外地发现她竟然是上佳的鼎器体质,所以提出让司徒雪沁作为只修的鼎器来帮助肖风凌快速提高力量。

只修大法本是只方利用阴阳协调之力相互增进力量的法诀,是对男女只方都有很大裨益的,而所谓鼎器或鼎炉,则是传说中采阴补阳的极端之术,被采集而亏损元气、力量的男子或女子对象,在有些邪术中,鼎炉的下场往往是很悲惨的,如精血干枯而死等等。明是老八的秘术不等同于一般的采补,鼎器的对象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最多就是气血略损,精神不振,而所做的努力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只方修炼的力量全被另一人所摄取。

然而老八的打算不仅馑在此,因为它想到一个快速达到“破而后立”的捷径,就是由它来出手,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将肖风凌的力量一次次削弱到极点甚至废除,然后再让他在极度的逆境中进行“破”的修炼,最终达到“立”的境界。这想法老八一早就有,但想过此举太过惊险,弄不好就会让肖风凌真的力量全废,变成废人。

而现在有了司徒雪沁就不同了,如果在此之前司徒雪沁以特殊的秘法将肖风凌的大部分力量转移过来并以只修秘法持续修炼,保持力量地成长.而肖风凌再以虚弱之身进行老八的修炼,就要保险得多,每次修炼结束后,司徒雪沁可以把吸收的力量全部输还给肖风凌即可,虽然中闻难免会有折扣,但却起到了保险的作用,司徒雪沁就好比是一个银行,先把力量存进去,再取出来。

唯一危险的是,作为鼎炉的司徒雪沁原本就身心受损.而在接受或者输出力量的过程中,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引起本体元气衰竭。严重时甚至有生命之危。肖风凌如何肯让司徒雪沁冒这个险?因此对老八的提议自然是一口拒绝。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司徒雪沁开口了:“风凌。别和玄武前辈争了,这件事是我自愿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地将来,如果一旦青龙变卦,你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战胜他地,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危,即便青龙遵守诺言,你还有极其重要的水月门之行……所以。我愿意做你地鼎器。”

肖风凌正要争辨,神识中传来司徒雪沁的声音:“风凌,你我二人本是一体,还分什么彼此?我知道快速增长力量对你的重要性……至于我的安危你不用担心,我本身就精于药物,能够懂得如何调养和恢复自己。而且我最近想到了一个让自己具备更强战斗力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会和只修或鼎炉有冲突。到时候就算我的力量因此而尽失都没关系,不需要你在今后地战斗中分心照顾我……或许还能帮你分点忧……放心吧!

再怎么说.也有玄武前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还是阿雪通情达理啊!放心,她说得对,有我在,绝对会尽全力来保护阿雪的安全!话说回来,小风,你能找到她才是你最大的幸运,上辈子肯定踩了不少狗……”神识里的谈话并不能瞒过老八这种力量的强者,但老八地感慨还没有发表完,就被“重色轻友”的肖风凌扔进了冰箱。

肖风凌紧紧地搂住司徒雪沁,面对这样好的女子,他还有什么话说?

冰宫前,苏清月看着纹丝不动地冰块,有些沮丧,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破坏这些坚硬无比的冰块,而且在没完成考验之前又无法回去,明得坐在那里仔细观察,心中却是没什么头绪.连灵力都无法切割的冰块,怎么可能雕塑成任性?但冰心堂中那么多冰雕又怎么解释?前辈们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的?

晶莹剔透的冰块中,迷惘的苏清月隐约看到了自己孤单的身影,朦胧中,那倒映的影子仿佛变成了两个。

是……他吗?美丽的秀目中渐渐蒙上一层迷雾,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冰块中的那个影子。

当初和肖风凌在餐厅的首次见面……自己鬼使神差地回眸一笑……与他畅游青佛山的默契心境……治疗寒毒时的羞人情景……

幕幕难忘的往事重现在眼前,苏清月的心中感觉一阵甜蜜,又感到一阵苦涩,往事如烟,已消逝无踪,昔日所追求的希望如今却明能剩下百感交集的回忆,是天意吗?

忽然,手中的冰凉使她一醒,发现了那冰块的异样,原来,那坚不可摧的冰块竟然因为她有所思的轻轻抚摸而凹下了一块!

苏清月回想碑文中的内容,顿时灵光一现,莫非是用这样的方法将尘心封闭?于是,她尝试着一边投入地用心回忆两人的甜蜜往事,一边抚摸冰块.果然,连灵力都没有运用,冰块就开始慢慢剥落。

看着眼前初具雏形的冰像,她恍然大悟,居然这么“简单”?这么说,自已轻易地就能通过这个考验了?就在她松开手后,再重新回想这些往事时,却祗有一个隐约的大概轮廓,具体的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且那个大概的轮廓也在慢慢消失。也就是说,刚才通过回忆“雕刻”冰块后,那使用的一部分回忆竟然全成了一片空白。

这下令苏清月恐慌了起来,那些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最大动力,也是她最为珍惜地东西。想不到在进行这该死的冰心塑时,居然被吸收了!

原来,这就是冰心塑的代价!怪不得姑妈和那些先辈们的冰雕那么人性化,那么具有活力,因为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情感!一旦彻底埋葬,就会如同变成真正心如铁石,冷酷无情的人进而达到真正无情无欲的境界。这冰心堂的考验,竟然连内心中的回忆都要剥夺,真是残酷无比!

“不!”苏清月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那冰块.失声叫了出来:“把它们还给我!”

就在她以强大的精神力抵御住“忘却”地感觉,按照那仅有的轮廓复原记忆时.头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如同有千万根尖针在攒击。苏清月竭尽灵力也无法抵御住如此的折磨,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晕了过去。

良久,苏清月终于悠悠醒转,发现前面地冰块已经粉碎,而自己全身如同大病一场,不仅力量倒退。而且内腑还受了重伤,头脑中仍然有可怕的余痛,唯一庆幸的就是那段失去的回忆似乎回来了。

苏清月躺在冰冷的雪地中,身体无法动弹,祗能靠虚弱的灵力维持心头的一点温度,三天后。方才恢复了一部分力量,好在这里不需要进食,她地体质和力量又远胜常人。否则早就冻死或饿死了。

苏清月露出苦笑,无奈地看着那团碎冰,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冰心堂中有些位置祗有冰碑而没有雕像了。冰心塑的作用就使情感完全尘封,一旦再生情丝,就会遭受生不如死的可怕反噬。以她目前的冰心塑程度,是极其浅薄的,尚且要受到如此的痛苦,真无法想像那些前辈们在完全冰心塑以后破情戒所遭受地苦难.但明明知道如此,却还是留下了那么多的空位,可见水月门的前辈是多么执着,当然她们悲惨地结局也是可想而知……

姑妈就因为没能彻底无情,差点走火入魔,虽然后来另辟蹊径重铸冰心,力量终是衰退不少,而且明剩下几年的寿命了。

那么……自己呢?

苏清月沉默地孤立在风雪之中,本身就如同一座冰雕,满头的秀发被雪花覆盖得有些鬓白,整个人都痴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紧紧攥着的手忽然无力地松开了,一件晶亮的物件从手中滑落了下来,正是一件她一直珍藏着的宝贝:一枚原本早就应该扔进葬心井的戒指!

风雪愈发猛烈了,戒指晶莹的光芒显得黯淡了下来,正如同苏清月的眼眸。

“清月!”

肖风凌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尽是冷汗。

“风凌,你怎么了?”熟睡在身旁的司徒雪沁被他的举动惊醒,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肖风凌看了看窗外繁星漫天的夜空,对司徒雪沁歉然说道:“雪沁,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是最近修炼太辛苦,累到了吧?要注意多休息,别太勉强了……”司徒雪沁坐起身,温柔地帮他擦去头上的汗水,却发现他紧紧地盯着自己裸露的雪白肌肤,秀颊不由一红,“你这人真是的,睡前才和人家……又做了个恶梦,现在还这么不老实。”

“明天一早就要去造化空间里修炼两个月之久,趁现在多看几眼,免得到时候想得更厉害……”肖风凌调笑道,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继续睡下。

不久,司徒雪沁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显然已经睡熟,而肖风凌却睁开了眼睛,怎么都无法入睡。刚才他在梦中看到苏清月正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而且愈行愈远,自己怎么呼唤都无法使她回头……

这一晚,肖风凌失眠了,红尘世事,原本变化万千,亦幻亦真,实非常理所能概括,唯一不变的,就是时间的流逝。

祗是,世事无常,那份昔日的珍贵的感情是否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179正文 第162章 两年

庄子曰:“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正是这不经意的“忽然”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相比发生太多变故的前年,肖风凌这两年来竟然过得异常平静,就连最顾忌的青龙也似乎销声匿迹一般,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老八对重铸过的阴阳镜一直有着隐约的感应,肖风凌真以为青龙已经遵守诺言离开了这个世界。奇怪的是,按理说,青龙应该早就解除了阴阳镜的禁制,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任何异动的消息。

而在去年的一个晚上,肖风凌按捺不住,瞒着所有人孤身夜探水月门,结果被防御阵法所察觉,大战了一场,连败冰雪二宗主和梵一飞的联手,却被困梵一飞所设的阵法之中,幸亏苏俏认出了他,偷偷指引了出路,才成功逃离.从苏俏口中得知,苏清月已经闭关修炼多时,正在参悟冰心诀无情道的奥秘,祗要功成出关,就能马上接任门主大位。

肖风凌沮丧地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家中,听着老八的痛骂,看着司徒雪沁牵挂的泪眼,他终于下定决心,在未修炼至高阶阴阳诀之前,不再去水月门找苏清月,以免害人害己。

值得一提的是黄雨儿的事情,她在一次回天英门探亲后,便被软禁了起来,同去的唐绍也被赶了出来。好在这丫头果真有几分本事,才三天又翘家出逃,和唐绍一起溜回别墅。老成的乌兴知道这样不是办法。特意与天英会掌门及几大长老约定会谈,唐绍为此还专门找来了被赤血毒王追杀而一直藏匿踪迹的二叔唐凌,天英会掌门原本就对父亲和兄弟替陈天富刺杀肖风凌并得罪肖门感到非常不满,现在见有和解机会,既然是十分高兴,只方深谈一夜后,终于尽释前嫌,结为好友,黄雨儿也在父亲地默认下得以留在别墅,唐凌也对肖风凌出乎意料的经历和实力感到惊诧。在唐绍的促成下,名正言顺收下了黄燮这个弟子。一时皆大欢喜。

乌涛则对一直漠然的姬芙公主彻底死心,但在老父的严格要求下。被迫开始了艰苦的修炼,倒是姬芙公主在以老八的所传的方法修炼后,力量增长得特别快,实力渐渐超过了乌兴.众人一直开心的山青村在成功推广鲜花种植技术后,终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地生活水平大大提高,鲜花种植以及相关产业渐渐成为整个口岩乡的支柱产业.至今还在以稳定地步伐前进着。人们没有忘记带来这一切地肖风凌,每次逢年过节,肖风凌等人都会收到很多山青村特产的鲜花和一些小礼物。而有舒迢及其弟子坐镇地山青医院也已经开始运作,舒迢虽然性情古怪,但医术之高明无人能及,加上有邹小紫这样的本地人协调工作。山青医院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事实上,相对肖风凌来说平静的两年,对其他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依然是那个寂静的院子。依然是那位胖乎乎的年轻人,桌上依然是待处理的如山文案,但在暗处舆之交谈地,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矮小的黑影了。

“十一弟,有大哥的消息了吗?”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柔软好听。

年轻人摇摇头,说道:“四姐,大哥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音了,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吧,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女子低下头,轻声说道:“是地,这么久都没回音……

唉,我们‘十二星君,明怕又要少一个人了……连大哥都……“

年轻人长叹一声,祗是说了一句当年“大哥”曾说过的话,“将军难免阵前亡,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我们在成为专门负责本门暗部的星君时,就有这种觉悟了。”

“看来那邪魔果然厉害,连最善于藏匿踪影地大哥都无法逃过他的毒手,眼见邪魔正在进行重大的阴谋,难道门主就这样放任他下去?”

“门主的难处你应该也知道,上月门主不是联系水月门和火龙门一齐出力剿灭邪魔吗?但那两门却委婉地表示了拒绝,哼!他们还不是怕在剿灭行动中折损过多力量,以至于在约战中无法胜过我们肖门?真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所以门主在无奈之下,又提出了那个新的协议,就是本次约战后,三门重新合为三圣门,约战的胜者即为新三圣门的门主,祗是现在另外两门对这个提议还没有回应。”

“门主这样做是想等约战结束后合三门之力来剿灭邪魔?

但要是那邪魔阴谋提前发动怎么瓣?他可不会静等我们整合!

就怕到时整个局势发展到难以收拾!“四姐不安地说道。

“门主不可能没有考虑这一点,至于怎么办,那就不是你我二人能知道的了。”

“邪云宗那边怎么样?还有没有继续找火龙门的麻烦?”

女子沉默了一阵,换了个话题。

年轻人冷笑一声,说道:“邪云宗从轩辕釜那里抢夺到炼秘天书后,认定开启天书秘密的钥匙在火龙门中,这一点得到了当日抢天书的各方人马的证明,毕竟,那个真火伏魔阵是火龙门的招牌阵法。邪云宗不愧为邪道势力最大的门派,一边对付杀死宗老江寻的西方教会,一边不断以各种手段向火龙门巧取豪夺所谓的天书之匙,火龙门虽然有与邪云宗一拼的力量,但为了保存实力,不欲争斗,拼命解释说达事纯属子虚乌有。

但邪云宗却偏偏查出了轩辕釜的儿子的确是死在火龙门人成冽地手上,尽管火龙门说成冽已经失踪多时,但邪云宗如何肯信。可惜的是。成光耀那老狐狸龟缩的功夫实在做得好,硬是约束门下弟子不得与邪云宗冲突,而邪云宗最近又忙于和西方天主教廷火拼,不然就有好戏看了。“

“十一弟,你素来擅算计又管理情报系统,依你看,那天书之匙是否真有其物?”

“我也说不准,祗是隐隐觉得不对,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布这个局的人就太高明了……不过无论此事是真是假,他们之间的争斗对我们肖门总是有利无害的,不是吗?”

女子深表赞同。问道:“这就好比西方教廷和邪云宗的争斗一样,邪道的力量越是损耗。我们越能稳定大局。这两年来,两边冲突不断,已经演变成一场长久地拉锯战了。邪云宗的人更是把战火直接烧到了欧洲,由于欧洲天主教徒地数目众多,教堂也分布广泛,所以教廷中人无法把握住邪云宗的具体行踪,死伤地人数也在迅速增加。自那位红衣主教托克翟在英国被邪云宗刺杀身亡后。教廷终于按捺不住,出动了最高掌控者——教皇。听说他率领了大批人马秘密穿越边境,要找邪云宗的麻烦。而邪云宗自知对方势大,也邀请了许多同道中人前去应付,只方交手了好几次,各有伤亡。最后商定以决斗定输赢,一月后就是决斗的日期,好像……这次本门也去了人?”

“四姐的消息好灵通……不错.那教皇实力高强,徒象甚多,来中国祗怕并非为了找邪云宗麻烦这么简单,我看他是想以此为借口,让他们的信仰逐渐笼罩整个中国,哼,算盘倒是打得挺精的!这一战关系重大,已经不再是个别门派或势力之间的争斗,而是成为东方和西方地势力和信仰之争了,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以对方这次出动的兵力和实力来看,光靠邪云宗和那些应邀助拳的人是绝对无法抵御的。各大门派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纷纷摈除成见,出动精英援助,力求将外来势力赶出中国。这一次,保管能让那些老外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

“看你那样子,如果不是自己实力不济,恐怕早就自动请缨了?”女子轻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事关重大,我猜这次门主一定派出了龙叔,是不是?”

“四姐,这次你祗猜对了一半,门主出动地,不止是龙叔,还有……凤姨!”说着,年轻人那只有神的小眼睛闪烁出狂热的光芒,恨不得亲眼目睹这一战。

“加油!加油!”英育医大地体育馆中,响起了潮水般的声音。

原来,这里正在举行万众瞩目的全省大学生篮球联赛,而这一场正是由英育医大主场对阵对财经学院。

英育虽然是着名的医科大学,但学生们对篮球的热爱丝毫不亚于其他学校,唯一可惜的是由于专业问题,校队的实力与其他学校相比,祗能算是中下游水平,所以在两年一度的联赛中经常排名倒数几位。即便是如此,学生们依然对自己的校队表现了极大程度的关注和支持。

今年和往年却有些不同,因为校队中多了一名“王牌球员”,就是这个人,使校队的成绩大大提高,上周还在客场战胜了去年的亚军,同城的财经学院队,从而进一步引发了全校的篮球热。今天是周日,财经学院移师英育医大,准备在客场报一箭之仇,能容纳八千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气氛十分热烈。

“进了!34号黄燮利用快攻机会,一个漂亮的低手上篮把球投进!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对方都几乎来不及回防。到目前为止,黄燮已经拿下了27分,占全队得分的一半,不愧是医大的头号得分手!现在比分变成了54比60,英育医大从第二节最高落后20分追到了祗相差6分了,离整场比赛还有8分钟,医大能否再次创造奇迹呢?”医大的解说员略带激动地说道。

一旁由清一色女生组成的啦啦队大声地叫道:“医大加油!黄燮加油!”

而一批男生则组成了所谓的“亲友团”,等女生声音一停,马上齐齐高声怪叫:“黄燮黄燮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这配合十分默契,把财经学院的啦啦队顿时比了下去,场下的气氛更加火热。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坐在看台上,不时地为黄燮和校队加油,由于周围实在太过嘈杂,两人的交谈都是在神识中完成的。

一旁的同学羡慕地看着与肖风凌状态亲昵的绝色美女,如今肖风凌的外号早就变成了让他本人哭笑不得的“肖留香”,原因很简单,他身边总是不缺极品美女,才离开一个,又拐带来一个,从苏清月到宫彩儿再到眼前的司徒雪沁,哪一个不是让同学们羡慕得直红眼?而暗恋肖风凌已久的石红鹃也无奈地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如果现在校园有人惊呼肖风凌身边的美女再次换人,估计大部人都会麻木了,有的甚至还会夸张地来一句《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老婆,叫牛魔王出来看耶苏……”

对于这个外号,肖风凌本人却是感觉很无辜,无奈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才几个小时,这个新外号就流传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黄燮这家伙就是爱出风头,自从上次正式拜了唐凌为师后,火性灵力进步得好快,身体技能自然也超过常人,他参加篮球队,岂不是欺负那些普通人吗?就算不用灵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唉……”肖风凌在神识里叹道,张口接过司徒雪沁递来的一办橘子,丝毫不在意众人妒嫉得要杀人的目光。

“你不是羡慕他吧,要不你也去报个名,我当你的啦啦队?”

“不,我要你作亲友团……”肖风凌故意说了一句。

此时黄燮的“亲友团”正好大声吼出来,引起司徒雪沁一阵娇笑,让旁边不少男士的两个眼珠差点瞪了出来。

此时场上的比分再次拉近了,在距离全场结束还有12秒的时候,黄燮抢断成功,快速运球到对方半场,投中一个三分,将比分反超,66比65!

财经学院的教练经验丰富,马上叫了暂停。他们不隗是上届的亚军,重新开始后,利用熟练的战术配合,靠无球队员掩护挡拆,两次传递就将球传到内线高大中锋的手中,这中锋身高接近两米,体格强壮,是财经学院目前得分最多的球员.中锋接球后单掌将球扣住,利用身体挤开防守队员,高高举起右手就往篮筐上扣去,眼看就要一锤定音。

180正文 第163章 毒医

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相对两米的大块头来说确实是瘦弱)忽然出现,在观众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后发先至地跃了起来,竟然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一记狠狠地“火锅”

迎面将篮球盖了下来。中锋强壮的身体竟然被这瘦弱身影盖帽的余力扇得跌坐到了地下,此时正好全场比赛的时间结束。

场内顿时一片鸦雀无声,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裁判,犯规加罚?还是合法防守?无论是哪一种判罚,都将直接影响到比赛的结果。

两名裁判看得真切,确实是一记漂亮的盖帽,两人以最短的时间进行了眼神的交流后,一致判定没有犯规。这一刹那间,整个体育馆都沸腾了,小个子后卫居然在关键时刻扇掉了两米中锋的扣篮!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黄燮被兴奋的队友们抬了起来,朝着空中乱抛。

肖风凌看着垂头丧气的财经学院队,心中不由苦笑,黄燮最后一下,绝对动用了灵力,这家伙!老是不听劝告!盖完帽后居然还不忘朝自己的方向做个鬼脸……

现场热切的气氛还是感染了肖风凌,毕竟,这是自己的校队,他起身舆司徒雪沁一起鼓起掌老。

这时,邹小紫火急火燎地打来了一个电话,使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山青医院的舒迢出事了!

舒迢号称“怪医”,虽然性情古怪,不善与人相处。师承青衣门的医术却是相当高明。撇开灵医之道,单凭医术而论,绝对不在当世任何一位顶级名医之下,连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不如他。但就是这样一个医术超绝的名医,竟然自己大病一场而无法自治!

肖风凌赶紧叫上正得意忘形地黄燮,与司徒雪沁一道驾车前往山青村。车是乌兴送的,奥迪A6L3.0舒适型,虽然五十多万价钱在乌涛看来简直是廉价货,但肖风凌开起束手感不错,感觉比原本乌涛要送他的凯迪拉克还要舒服。让乌涛一阵无语.或许是有灵力的帮助,肖风凌学车的速度十分快。驾照也是轻松通过,但他平时极少将车开到学校。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三人顺利抵达了山青村。两年后的山青村变化相当大,进村修建了一条全新的柏油马路,使得车辆能顺利进入村子,而村民们自从在罗桦和乌氏集团的帮助下种植鲜花并以此为主要产业后,生活水平大大提高,村里地土砖茅屋有不少已经换成了红砖瓦房。还有几个甚至盖起了几层小洋房,那所曾经祗有两间屋子的“跃进小学”已经扩建成一栋两层地教学楼,前面还有一个操坪,虽然看起来还是比较简陋,但与以前要强上好几倍了。学校的围墙上粉刷着大字标语“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看上去比村口那些“宁添一座坟,不添一个人”之类地令人爆汗的计生宣传标语要好多了。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这两年没少回山青村,当年受过他们好处的村民自是感恩不已。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才一停车,一些熟识的村民就走了上来,纷纷邀请他到家里作客,但肖风凌心中担心舒迢的病情,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匆匆走向前面地山青医院。

原来的山青诊所如今已经成为一所小型的正规医院,这医院以舒迢等弟子的中医为主,另外还有几名是乌氏集团聘来的西医,由于治疗水平高超,很多连县、市医院都无法治愈的疾病在这里得到了很好地治疗,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已经在青佛县打开了名气,加上村民生活的改善,医院地收益也逐步上升。当然,医院为了照顾一些困难户,也在不定时进行义诊活动,得到了当地群众的一致好评.肖风凌三人走进医院,直奔三楼的院长室。由于原院长舒迢不喜俗务,又经常得罪人,所以在大家的建议下,由圆滑世故的大弟子冬瓜来代替师父担任院长.舒迢顿时得到解放,每天的“专家会诊”明看半日,余下半日则研究医术,倒也乐得清闲.冬瓜上任后,马上发挥了罕见的才能,几个小手段便将闹僵上下关系轻易理顺,并把医院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旁人啧啧称赞。

“胖子,师父没事吧!”黄燮不等肖风凌开口,急忙朝冬瓜问道,舒迢尽管脾性古怪,喜欢训人,但内心中对自己的弟子还是很关心的,黄燮虽然不常在身边,也得了不少的照顾。

黄燮来看望师父时,与几个师兄弟的关系相处得很不错,一开口就是昵称.“参见门主,参见肖长老。”冬瓜见到黄燮也挺高兴,小眼睛咪成两条缝,但心知礼不可废,恭敬地朝着司徒雪沁和肖风凌行礼.“快,带我们去见四师叔。”司徒雪沁顾不得客套,赶紧催促冬瓜。

冬瓜不敢怠慢,领着三人来到医院后面的一间静院,门口守着的邹小紫领着几人来到舒迢的房间。

病床上,躺着面色惨白的舒迢,看着司徒雪沁等人到来,挣扎着要起来,却又似无力坐起。司徒雪沁连忙上前制止,看到师叔憔悴的样子,不由一阵心酸,流下泪来。

“门主,别靠近我!”舒迢第一句话并是不客套,而是竭力地大喝,但由于身子太弱,喝声都变得异常沙哑。

司徒雪沁被他喝得一愣,肖风凌知道舒迢这样做必有原因,拉住了她在一旁凳子上坐下。

司徒雪沁急忙道:“师叔!您得的是什么传染病?怎么会这么严重?”

“病?有什么病能这样难倒我?”舒迢不愧是老顽固,到了这个地步,语气居然还很自负。但后面的话却让几人吃了一惊:“其实,我这是……中了毒。”

毒?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齐齐一震,以舒迢的经验和阅历,竟然会中毒,而且看他模样,仿佛中毒相当之深!肖风凌拦住了急于上前诊断地司徒雪沁,他自恃有妮的生命印记在,能百毒不侵,但怕女友担心,便将灵力顿时覆盖全身。如同一个无形的保护罩:“雪沁,让我来。”

舒迢知道肖风凌的医术和实力。但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小肖,小心!”

肖风凌点了点头.眼中飞快地抹过一缕金光,高阶玄灵眼大开,顿时发现舒迢周围笼罩着一缕缕如同薄雾一般的烟气,这烟气并没有随着空气的流动而变化,而是有如实体一般,固定在舒迢全身一尺左右,将舒迢的元气和灵气压制得十分微弱。几乎连玄灵眼都难以察觉到。好厉害的毒,光是在外表已如此厉害!

肖风凌轻轻揭开舒迢的被子,发现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地皮疹,看上去显得十分恐怖,据舒迢说,自中毒以来。经常感觉恶心呕吐,腹泻不止,且便中带血。还不时出现昏迷、痉挛、麻痹等症状。

肖风凌以内视之术帮舒迢把了把脉,脸色开始变得异常凝重起来,没想到舒迢中毒已经如此之深!大量的不知名毒素团积在体内,遍布四肢百骸,毒性已经深入腑脏,如果不是舒迢自己深通义理,又以药石镇压,恐怕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尝试着运用灵力,帮助舒迢驱除毒素,此时肖风凌地力量已经远胜两年前,却无法成功驱动毒素,那毒素似乎有灵性一般,十分狡猾,越是用力毒素越往内腑渗。尝试了半天非但没有排毒,反而舒迢身体抵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差点毒上加伤。如果不是这倔强地老头咬牙苦撑,恐怕早已痛呼出声。

肖风凌以前也曾成功地替一些病人驱过毒,但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毒,连灵力都无法驱除,当下一筹莫展。

这时,老八的声音响了起来:“别白费力气了,这家伙中的似乎是一种特别的毒,是以秘法混合制成,毒性十分顽固,似乎已经和五脏六腑结为一体,损则全损,可谓歹毒无比。”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表情,怪不得灵力无法起到应有作用,反而使舒迢痛苦,司徒雪沁却担忧地问道:“玄武前辈,有什么办法吗?”

老八沉吟了一阵,说道:“这个毒药的配方以前没见过,估计是这些年弄出来地,我好长时间没接触毒术了,要回忆还真有点麻烦,让我好好想想……”

司徒雪沁知道老八可谓是医术宗师,如果连它都说“麻烦”,可见这毒可怕到什么程度了,想到自己又不能上前看望师叔,不由心中焦虑,几乎乱了方寸。黄燮也心怀忐忑地叫了声师父,脸上尽是忧色。

舒迢见这师侄女和弟子如此牵挂自己,心中一阵温暖,惨笑了一声,说道:“门主,不必为我这老骨头伤心,这些都是我当年背弃师门的报应……”

司徒雪沁听出他话中有话,问道:“师叔,你是怎么中这种毒的?”

“唉,还记得你的五师叔朱胜和那部《毒要》吗?”舒迢反问道。

“《毒要》?我听大师伯说过,那是本门一部比较另类的秘典,记载着毒术和毒药用法,由师祖的独子五师叔保管,当年五师叔负气出走时,带走了这部秘典,所以现在本门地关于毒术的篇目祗剩下一些残卷……”司徒雪沁回忆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难道您的毒是五师叔……怎么可能?我记得五师叔一向为人敦厚善良,听闻当年如果不是三师叔一再用语言挤兑,也不会负气出走。以他地个性,又怎么会对您下此毒手?”

“不,不是五师弟,”舒迢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而是向凯那个畜生!”

司徒雪沁惊呼出来:“三师叔?”

“别叫他三师叔!那畜生害死了五师弟,夺了那部《毒要》,还下毒害我,真是罪大恶极!”舒迢苍白的脸上一阵愤然,司徒雪沁娇躯剧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天前的一个下午,阔别多年的向凯忽然来找舒迢,说是有要事相商。舒迢本与他关系就不太好,所以表现得不咸不淡,但向凯说出来此的原因时,舒迢不禁动容。

原来,向凯近年来在研究一项医术,能将大幅度提高人的潜力,百病不侵,甚至还能使人体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力量,但很。多方面还有不解之处,想邀舒迢一同参与研究。舒迢虽然心中一向不齿他自私的为人,却对他所研究的这种能造福人类的医术甚为意动。

向凯见舒迢表现积极,便透露出更多的信息来,想进一步诱使舒迢放下医院的工作,马上和他一起离开进行研究。但舒迢是何许人物,越听到后面越是怀疑,特别是在向凯的一次失言中听出他研究的竟然是如何用药物和金针的激发透支人体潜力使之产生变异,并控制其神智的邪术!当下怒不可遏,断然拒绝,并呵斥向凯滚出医院。

向凯见阴谋败露,一边不动声色地向舒迢解释和道歉,一边暗中使出软骨之毒,使对方丧失抵抗能力。等到舒迢发现中毒已经晚了,向凯适才露出狰狞嘴脸,说出自己杀害五师弟夺取《毒要》的恶行,并以性命相挟,逼迫舒迢交出当年从师门带走的《针经》,因为《针经》不仅是向凯一直觊觎的宝典,而且其中还有激发人体潜能的某种针法,能够让他完成制造毒人的阴谋.舒迢知道向凯的为人,别说自己已经把《针经》归还给司徒雪沁掌管的师门,就算自己真的交出《针经》,也会被其杀之灭口,便委与虚蛇,答应取书保命。趁对方不注意时,暗地以针刺相关穴位,驱除了一部分毒性,恢复了行动能力,而表面上仍然装得十分虚弱。在回家取《针经》的过程中,舒迢故意引向凯触动家中的机关,射出的毒针将向凯的一祗眼睛射伤,又拼尽灵力对向凯发出一击,使之受了重伤。向凯负痛逃走,临走前对舒迢施下剧毒。舒迢中毒后,试验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自疗,情况反而更加严重,闻讯而来的邹小紫等人见势不妙,赶紧打电话通知肖风凌。

一旁的司徒雪沁听到“三师叔”的如此行径,顿时惊呆了。

181正文 第164章 与“敌”同行

司徒雪沁听得惊心动魄,没想到大师伯一直交待要小心的三师叔居然已经堕落成为这样的人,冬瓜在一旁低声说道:“张医生他们几个帮师父做了化验,说可能是砷元素中毒,想让师父去洗胃,但师父死活不去……”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在门主面前告我黑状!那些庸医的知道个屁!什么砷元素,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不是我瞧不起西医,要是洗胃有用,我难道还不去吗?你小子是不是想让师父白受那份活罪!”冬瓜还没说完,舒迢就大骂起来。

这时,老八的声音传了过来:“都别吵!我想起来这是什么毒了……这毒药最主要的成为是紫云水仙,而且还是用它的球茎部分提炼出来的,明要能解除水仙之毒,其余的都不难搞定。祗是这毒已经深入腑脏,明怕光用灵力是无法驱除了,必须找到对症的解药才是。”

舒迢原本祗知道老八是某种修炼的精怪,现在见它不靠任何仪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地分辨出毒的成分,才知道它居然有这种高超医术,不由暗暗佩服,要是他知道连自己羡慕不已的天衣针法和灵医道都是老八传授给肖风凌的,会有何感想?

司徒雪沁最近正好对毒术正好比较上心,从门中的一些古残卷上得知,紫云水仙是一种非常可怕而又非常稀有的毒花,生长在冰原一带,外表美丽动人。但全身所有的部位都有剧毒,特别是球茎一带最为厉害,中毒者的症状和舒迢地正好吻合,但舒迢现在似乎还属于比较轻的症状,严重会手脚剧痛不止,受尽折磨后死亡。这种毒无色无味,附着力极强,能通过空气渗入人体皮肤,令人无从防范,最厉害的就是它“欺弱怕强”的神奇特性。能够自动躲避对自己不利的药力或外力,所以肖风凌的灵力无法成功将它驱除。

“紫云水仙!怎么办?”想到残卷中注明的“解药不详”

四个字。司徒雪沁的心都凉了。

就在司徒雪沁焦急的时候,老八开口了:“阿雪。别着急,造物奇妙,万物有生必有克,紫云水仙虽然厉害,却也非无药可解,我记得有一种青晶玉芝,就能化解紫云水仙的毒性。”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问道:“哪里才有青晶玉芝呢?”

“青晶玉芝也生长在冰原。和紫云水仙一样十分罕见,外观精美,而且香气四溢,传说能生死人而肉白骨,还有说法是吃了它能力量大进……但那祗是传说,如果你真地把它吃下去。祗怕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死人——实际上,它也是一种毒药,明不过能中和紫云水仙的毒性罢了!但是。世事无定,一切毒药,明要用法得当,同时也是救人地良药!”老八侃侃而谈,似乎在卖弄自己的广博学识,它满意地看着听得入了神地众人,说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边以天衣针法和药物之力暂时压制住紫云水仙的毒力,一边尽快去极寒之地寻找青晶玉芝,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治疗轩辕小儿只手之疾的雪芜草。”

雪蒸草是老八为轩辕釜开出药方中的一味最重要的主药,同样生长在寒冷地地方,具有神奇的再生功效,祗要不损坏它的根部,其余所有部位都能再生,而以它制作出来的回春散具有强大的促细胞再生力,能使轩辕釜只手复原。可惜的是,雪芜草同样是一种几乎绝迹地稀有草药,乌氏集团花了大功夫都没能收购到。

肖风凌依言拿出天衣银针,这套英华内敛、灵力十足的天衣银针远非当初的那粗陋地灵器可比了,是肖风凌挑选上佳材质,重新炼制的,一共炼了两套,一套给自己,一套给司徒雪沁,两人曾戏称这是“鸳鸯针”。

肖风凌如今的天衣针法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了,尤其是在他的以天衣针法领悟出的“影针术”大成后,即使是空手,也能发出治愈病人或是伤敌于无形的“气针”。舒迢有些羡慕地看着肖风凌施展出繁复的天衣针法,感觉那种症状减轻了不少,但体内的毒素却丝毫没有减少,明是似乎被稳定在了一定的位置上,无法再继续侵蚀内脏.肖风凌在玄灵眼中也看到舒迢周围的薄雾渐渐敛入体内,被压制的灵力和“生气”有所恢复,但他知道,这明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当毒素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时,就会无法抑制地爆发甚至异变,而且就算是目前这样暂时控制住毒素,也会慢慢侵蚀舒迢的腑脏,届时恐怕是神仙也无力回天,因此,必须尽快找到青晶玉芝。

祗是,到哪里去找这种珍惜的药草?光是一株雪芜草,花费了乌氏集团大量的人力财力都没有办法,何况再加上个青晶玉芝?

就在这时,守在外面的邹小紫慌张地跑了进来,说道:“肖医生,不好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长老!真是没规矩!”舒迢毫不客气朝这个平素很喜欢的弟子喝斥道,肖风凌想到在称呼方面同样固执的乌兴,心中不由一阵无奈。

邹小紫连忙改口:“对不起……肖长老,外面那个姓上官的说来找你决斗……”

上官谦?肖风凌苦笑着,怎么麻烦事都凑一块儿了?

这两年来,上官谦一共找他决斗了三次,每次都是落败而归,但让肖风凌惊讶的是,上官谦每次来找自己,实力都会上升一大截,如果不是自己有造化空间帮助,祗怕在进步速度上要远远落后于他了。

虽然每次见面祗有寥寥数语就开打,但两人仿佛有一种知己的默契,没有说出口的友情也越来越深。不过每次决斗时.上官谦却是毫不留情,全力以赴——如同姬芙公主对待决斗地态度一样,当然,肖风凌这段时间也没少被这位高傲的水族公主挑战。

邹小紫对上官谦的认识还停留在两年前那个公然来刺杀肖风凌的可怕怪人上面,所以表现出相当的惊惶。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怎么,你这次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房中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中的俊美男子。肖风凌眼中金光亮起,已经将他看了个明白,口中赞道:“上官兄。半年不见,你的实力又强大了许多……”

“你是在赞我还是在贬我?”上官谦也在仔细打量着肖风凌。皱眉道:“虽然每次我都有进步,但总无法看透你的深浅.莫非你地实力已经远远地凌驾在我之上了?”

“哼!这还用说,真是不自量力!”老八曾目睹过两人的几次“小儿科”般地决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狂妄”

的话了,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超过你又能算什么?”

由于老八一直在外人面前隐藏实力,所以上官谦并不知道它地厉害,只眉一场,正要发作。肖风凌说话了:“对不起,上官兄,我有急事要办,不能和你决斗了,下次再奉陪吧。”

不料,上官谦听完肖风凌的解释后。意外地给所有人带来一个惊喜:“我知道哪里有青晶玉芝。”

这一句话使众人顿时看到了希望,肖风凌连忙问道:“上官兄,请问哪里有青晶玉芝?请告知小弟。感激不尽!”

“就在昆仑山……但我也是修炼之余偶尔见过,当时没有留意……这样吧,我去把它采来给你,到时你应该能安心接受我的决斗了吧。”上官谦明明是想帮肖风凌,口中却兀自强硬,拉了个决斗的借口。

老八仔细问过上官谦青晶玉芝的特徵和生长环境,确定他所见到的确实舒迢所急需的东西,考虑了一阵后,说道:“青晶玉芝地采撷方法特殊,贸然动手的话,不仅会中毒,而且还会使它自我毁灭,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样吧,小风,我把方法教给你,你和他一起去。至于这里,不用担心,就交给我和阿雪了,有我在,至少能再拖两个月的时间。”

肖风凌想了想,司徒雪沁也会天衣针法,应该能暂时镇住舒迢身上的毒素,而且有老八这大行家坐镇,就算那个什么毒医带人回来报仇也不怕。

肖风凌拿定主意后,把探询的目光望向上官谦:“上官兄,怎么样?”

“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上官谦回答得相当爽快。

司徒雪沁虽然不愿意和肖风凌分开,但也知道形势紧迫,在神识中叮嘱他一些注意自己安全的细节后,不舍地看着他和上官谦驾车离开.肖风凌听着司徒雪沁如同妻子般地叮伶,心中也是一阵暖意,可恨的是老八,居然不失时路地用异力插入了两人在神识中的私人谈话,一句“小别胜新婚”让司徒雪沁羞红了脸,好多贴己地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全长2500公里,海拔5500至6000米,宽130至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历来有“万山之宗,龙脉之祖”的美誉.最高峰位于青海与新疆交界处,名为新青峰——布格达板峰,海拔6860米,是青海省最高点.肖风凌与上官谦经过两次转机,飞抵了青海省的西宁,乌兴得知他的行程后,立刻联系了乌氏集团驻西宁的公司,安排肖风凌两人在酒店住下,公司马上火速为他们准备各种用品。

第二天,一辆高级越野车载着两人行驶在宽阔的青藏公路上。

肖风凌从未来过西部一带,但高海拔地区所造成的高原反应对一位灵能者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真正令他震撼的是青藏公路沿途的自然风景。这里的空气有一种特别的清新,天空也特别的湛蓝,周围的空间无限地宽广,在这里,无论是人和车,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那些美丽壮观景物像是一曲壮美悠远,节奏鲜明,情感强烈的交响乐,各个乐章都有着鲜明的特点,但又都统一在高原特色这一主题下。

由于不熟悉路况,怕耽误赶路时间,肖风凌一早就把驾驶权让给了上官谦,自己正好借机观赏着这些以前祗能在电视中才能见到的美景。看着远处的雪山、如镜般的湖泊以及那几乎是无垠的草原,肖风凌感觉整个心境都开阔了,天地之威,自然造化,又岂是单单人力所能及?

随着这种奇妙的感受,肖风凌的心境似乎有所感悟,灵觉从四面八方延伸开来,在一刹那间竟然达到了一种全新的精神境界,仿佛当日领悟自然之心一般。

上官谦亦非弱者,马上感觉到了肖风凌的异常,不由心头诧异。但他并没有干扰已经陷入奇妙境界中的肖风凌,而是尽量保持原有车速,看那样子,仿佛生怕惊扰了肖风凌。要是有人在旁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感叹:这两人,哪里还是什么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关系?

肖风凌这种状态直到下午才渐渐解除,感觉自己的灵力虽然没有什么增长,但在境界的领悟方面似乎受益匪浅,精神力量也有所突破。殊不知他在上官谦的眼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上官谦对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无法看透,如今却感觉他好像力量全都消失不见了,最多就是一个有点微弱灵力的普通人而已。

上官谦心知肖风凌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这么简单,一定是参悟了某种类似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目光中不由燃烧起了斗志,一种不含任何妒嫉的,至纯的斗志。

“肖风凌,答应我,这件事结束后,和我好好较量一次,这次你绝对不能象以前那样藏私,就算是输,我也要明白和你真正的实力差距是多大!”

肖风凌突然听他这么说,身体微微一震,从后视镜中看到上官谦那只坚定的眼睛,心中暗叹,最终肯定地点了点头.

182正文 第165章 冰阵

车辆沿青海湖北线行进,翻过海拔近四千米的橡皮山,晚上在格尔木住宿,次日,终于到达昆仑山口。

昆仑山口地处昆仑山中段。海拔4772米,是青海、甘肃两省通往西藏的必经之地,也是青藏公路上的一人关隘。这里已经能看到那连绵起伏的群山,东西两侧,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虚峰和玉仙峰亭亭玉立,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形成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雪奇观.上官谦绕过兵站,将车停在山脚下一个隐秘的地方,和肖风凌徒步进了雪山。冰刀一般的冷风迎面吹来,饶是肖风凌身穿重衣,有灵力护体,也不免有些寒意,这里到处都是突兀林立的雪峰,地势奇险,稍不留意就会摔倒,而上官谦却是轻车熟路,如履平地。肖风凌通过琢磨和观察上官谦的身法,渐渐掌握了诀窍,跟上了上官谦的步伐。

由于此处不是什么人迹能至的风景区,所以两人放开身法,在冰雪中矫健飞跃地前进,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上官谦平日修炼的地方。这是一座雪峰山腰中的隐秘山洞,入口虽然比较窄小,但七拐八进后,里面的空间却另有一番天地。里面是一个十分宽阔的石厅,还有几间带石门的房间,整个石室显得很整洁,通风设施也被设计得十分巧妙,既感觉不到外面的冷风,又没有任何气闷的感觉.大厅里,石制的桌椅床柜一应俱全,洞顶还有镶有晶石照明。简直如同另外一个世界“我们是在山腹之中吗?上官兄。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地?”肖风凌惊讶地问道,他看得出来,这样的规模恐怕不是上官谦一个人所能建造的。

上官谦眼神有些黯淡,盯着正前方供奉的两尊牌位,淡淡地说道:“这里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我父亲当年隐居的地方……”

肖风凌从唐绍口中听说过“霸剑”上官风云的故事,而初逢上官谦时,在领域中的见闻也了解到了他的身世,顿时有些歉然地说道:“对不起……”

上官谦摇了摇头,表示无妨。肖风凌忽然鼻子一动,嗅了嗅。问道:“上官兄,这是什么香味?”

“哦?你说的是这水池地味道吧?”上官谦领着他打开一扇石门.肖风凌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水池,上方覆盖着一层薄薄地烟气,使整个水池显得有些朦胧,肖风凌感受到的气味正是来自那些薄烟。

在上官谦地同意下,肖风凌舀起一瓢池水,仔细观察一番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天那!至少是接近千年的家伙……”肖风凌喃喃地自语着:“要是轩辕师兄在这里,一定会为之疯狂的,这一整池子居然全是灵髓……

上官谦听肖风凌这池水竟然是灵髓,也十分惊讶。这个弥洞是他父亲上官风云当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的,估计是某位前辈所遗,上官风云一心练剑。也不识灵髓,明知道池水有疗伤作用——如果受了重伤,祗要到这池水中浸泡。就能快速痊愈,而且对力量的增进还有很大地帮助,所以还把它起名叫作疗伤池,这大概就是上官谦修炼进步神速的主要原因吧。

肖风凌听闻珍贵的炼金术材料千年灵髓竟然被上官谦父子拿来泡澡,简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在上官谦在得知灵髓是肖风凌炼金术所必需的材料后,毫不吝啬地让他要多少拿多少。

肖风凌也不和他客气,凭空变出几个大瓶子,灌满灵髓,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大瓶子转眼就消失在空气中。上官谦看得一愣,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在变魔术吗?”

肖风凌朝他扬了扬左手手腕地一个金属装饰手镯,整明右手竟然伸入了镯子中,伞出一个刚才盛水的瓶子:“这是紫灵元钢制作的储存手镯,充分利用了紫灵元钢地空间记忆特性,能存取物品,我炼金术水平有限,加上材料宝贵,所以明制作出几立方米的空间。”

上官谦冷漠的脸上掩饰不住讶色,说道:“怪不得你来这里连背包都不带!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炼金术!简直好像神话中仙人的储物法宝一样!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还是炼金术大师!”

“什么大师,祗是会一些皮毛而已,上官兄过誉了。”

“皮毛?我也曾见识过几位所谓的‘大师’,他们连你所谓的皮毛都远远不及!”上官谦叹道:“祗不过,你应当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在我面前显露如此宝物,就不怕我抢夺或是把消息泄露出去吗?”

肖风凌耸了耸肩,一副“信不过就不给你看了”的样子,让上官谦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言语,明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离开了石室:“青晶玉芝我也是在几年前见到过,还需要凭记忆去寻找,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我们可是对手!”

肖风凌笑了,看着上官谦的背影,想到这男子恶狠狠的最后一句话,目中不由露出丝丝温暖。

第二天,肖风凌跟着上官谦开始了艰难的搜索。

说起来,上官谦之所以能识得青晶玉芝是因为父亲的关系,父亲曾有一位方外知交,叫大觉和尚,是一名精通医理和阵法的灵能者。当年,重伤的上官风云带着儿子从海外逃回时,已经是灵力全废、生命垂危,是大觉和尚及时赶来,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才保住了上官风云的性命。却无法挽回他已经失去地灵力。在这三年中,上官谦为了帮助父亲康复,跟随大觉和尚学习医理,也接触过不少的奇花异草。大觉和尚对上官谦的资质甚为喜爱,本欲收他为徒,但父子两人却执意报仇,明得作罢.力量全失的上官风云领着儿子来到了昔日隐居的昆仑山洞,全心训练儿子。失去力量的上官风云身体原本就虚弱,加上昆仑的环境极其恶劣,几年后。

耗尽心力的一代霸剑终于溘然而逝,祗剩下孤苦无依的上官谦.以报仇为唯一的精神支柱,每天进行非人地修炼。直到出山去找陈天富报恩。才有了后来与肖风凌的相识.其实,他和肖风凌都不知道,当年霸剑上官风云正是被肖风凌地父亲所击败,才心灰意冷地远走欧洲,从而结识了血族美女叶莉丝费迪小姐,两人倾心相爱,最终有了上官谦的诞生。

人和人之间.都是缘分使然。

“我记得这个大冰湖,应该就这附近,似乎在某座特别山崖上,但不那山崖现在哪去了……”上官谦皱眉道,当时他也是偶尔发现,觉得比较惊讶。由于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并没有采摘,这里地到处都是险峻的冰崖。要他记起具体的地点实在是勉为其难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无奈之下,两人祗得一个个冰崖地寻找,有时上官谦偶尔看到熟悉的景物,便带着肖风凌一顿搜寻,可惜都是一无所获.“奇怪,以前这一带还能看到一些冷面兰草和雪莲,现在怎么都看不到了?莫非是走错路了,还是我不在的时候被人采去了?但这里又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上官谦自言自语地说道。

“上官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转了半天都在这一带打转,无法深入,”肖风凌指着冰湖说道:“似乎在个迷宫里兜圈子?而且这左右两边的景物似乎有些雷同?”上官谦听他这么一说,也感觉不对,眼中射出精光:“难道是……阵法?这里被人布下了类似镜像地阵法?对了!应该是这样,如果我猜得不错,记忆中的那冰崖应该就在那里!”

说着,他指了指正前方,肖风凌却是暗暗叫苦,他除灵力外,在炼金术、医术都有一定的造诣,唯独阵法方面屡学不会,简直连事倍功半都算不上。就连老八这样的阵法大家在教了几次后,都无奈地给他冠上了一个“阵法白痴”的名头.而这次由于要稳定舒迢的病情,连老八都没带出来,现在遇到阵法,顿时俊眼了。

“可恶!布阵之人相当高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居然丝毫看不出阵法地痕迹……”上官谦露出深思的表情。

肖风凌心中一动:“上官兄是否精通阵法?”

“我曾跟随一位长辈学过一些医理和阵法,可惜时日太短,学艺不精,无法破解此阵。据我观察,这阵法极可能是以冰雪为基布成,否则不可能舆自然如此完美融合,令人无法察觉其痕迹,如果有办法找到阵基或是……”

“等等,上官兄,你是说这阵法可能是利用冰雪铺就?”

肖风凌忽然灵光一现,心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的,你已经有了破阵之法?”

“不,我对阵法一窍不通,”肖风凌苦笑了一声,去年在水月门他也是栽在了阵法上面,“我明是想到了一个笨办法而已……现在我明能祈祷了……”

肖风凌最后地用词让上官谦感到奇怪:“祈祷什么?”

“祈祷那青晶玉芝还在你记忆中的地方,祈祷……忽然的温度改变不会对它有什么损害……”肖风凌嘴里轻语着,慢慢走到了前面。

上官谦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从肖风凌身上传来一股超乎想像的浩然力量,这力量破体而出,化作一股热浪,在这冰寒的雪地里,居然让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炽热,同时,他感觉自己和肖风凌所在的地面开始一寸寸地矮下去。因为,周围那终年不化冰雪,渐渐开始消融。

如同春阳化雪一般,方圆几里范围的冰雪,竟然都开始融化了!融化的雪水纷纷朝低处奔去,而有些地方居然还冒出了喷泉,奇怪的是,水流还没靠近他们周围就被强大的热力所蒸发,“咔嚓!”连那条已经不知冰封了几千年的冰湖都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纹,不久原本平滑如镜的湖面开始分解成数块巨大的浮冰。

上官谦的瞳孔顿时收缩,紧紧地盯着前方全身连一点火光都没冒出的肖风凌,目光中有惊异,有骇然,有钦佩,也有一丝沮丧和不甘,原来,这才是肖风凌真正的实力!在如此冰寒的气候中,竟然能使出如此恐怖的火焰之力,这种力量,又岂是自己所能力敌的!

可恨!原来这家伙之前一直没有用真正的力量和我战斗!

上官谦一边想着,一边注视着对面有些扭曲的景物,目光落在被地面上一个个因冰雪消融而暴露出的金属杆上面,喊道:“够了!停下!我已经发现了阵眼!再这样下去,这里都会融化了!”

肖风凌闻言,赶紧停止了赤阳之诀,上官谦看着他神定气闲,似乎刚才根本没出力的样子,心中暗叹,身影却如鬼魅一般,闪电般地掠向那些金属杆,在他按特定的顺序将金属杆破坏后,前方的扭曲的景物渐渐发生了变化,舆先前完全不同的景物出现在眼前。其中雨座上半截如同一对恋人一样相依在一起的高大山峰引起了肖风凌的注意,据上官谦先前的描述来看,莫非那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此时,上官谦已经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将整个阵法全部破解,肖风凌不禁赞了一声:“好身法!”

“比起你的火焰之力,这点小伎俩简直微不足道!其实,你还没尽全力吧,这次的决斗不用比了,我认输!”上官谦恨恨地朝他看了一眼,身影朝那两座靠在一起的冰峰掠去,身法比破阵时竟然更快。

肖风凌摇着头叹息了一声,紧紧地跟上了他。以两人的速度,才几分钟,就已经到达了那两连山的脚下。

“我记起来了,玉芝就在右边的那座山上!”

183正文 第166章 异兽

爬上一个雪坡,来到一个小冰坪前,肖风凌在上官谦的指引下终于看到了生长在一个断崖上的几株青晶玉芝。虽然距离较远,但肖风凌的玄灵眼还是将它们看了个清楚,正如上官谦所描述的那样,青晶玉芝共有五株,外观有些象灵芝,约有两个巴掌大小,但通体透明,带着一抹清新的翡翠绿,如同一组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让人一见就难以忘记。

肖风凌心中大喜,往断崖走去。忽然,一阵低声的咆哮传来,在这座冷清寂静的冰崖上显得格外恐怖。紧接着,一个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快地掠出,挡在了前面,速度之快,让两人吃了一惊.“狐狸?”肖风凌一愣,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可怕的野兽,想不到居然是一明哈巴狗大小的小狐狸。这年头,连狐狸学会主动袭击人了?还是这么袖珍的货色?

这祗狐狸全身长满了稠密的白色茸毛,一只眼睛滴溜溜地直掉,看上去十分可爱,但它接下来做的事情,却和“可爱”

这两个字根本沾不上边,说是“可怕”还差不多。

狐狸再次发出一声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咆哮,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咆哮中充满了敌意,肖风凌终于注意到了它与众不同的尾巴,居然是七尾!

“小心!这是灵兽七尾银狐!”上官谦的示警声传来。

肖风凌所见过的灵兽明有血印身边的魔貔,但以他现在地眼力,自然看出眼前的七尾银狐要比变身后魔貔还要厉害数十倍!咆哮声嘎然而止。银狐的影子已经出现在肖风凌的背后,肖风凌没想到它现在所表现出的速度竟然还要远胜刚出场的程度,猝不及防间,已经被银狐的锋利的爪子将羽绒服撕裂,好在有灵力及时护身,明是感到十分轻微的疼痛。

这回肖风凌再不敢再过分轻视这小家伙,可能是戒于上官谦身上吸血鬼的气息,银狐地所有攻击竟然全是针对肖风凌一人的,大有“调软柿子捏”地意味,让肖风凌一阵气结.渐渐的。肖风凌适应了银狐地速度,而全身流动的灵气旋涡也使得银狐无法再伤他分毫。反而被那些古怪的力量引得头晕脑胀。它不由心中纳闷,为什么这个人类感觉比另一人要弱得多。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动作才一停顿,全身已经如同被什么无形的绳索紧缚一般,再也无法动弹。

肖风凌用灵网擒住银狐后,正要上崖摘取玉芝,忽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祗见那灵网中的银狐只眼忽然冒出红光,整个身体膨胀了十几倍,狂暴地力量使灵网无法再束缚住它的行动。顿时寸寸碎裂,而银狐已经变异成为一明两米来高,浑身散发着可怕气势的巨兽!

在肖风凌与小狐狸纠缠的时候,上官谦还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但当银狐变异时,那股可怕的气息使他地脸色一大变,本能地拔出了石中剑。在霸剑心诀的威力下,石中剑渐渐发出眩目的红光。

肖风凌和上官谦如临大敌地盯着眼前凶戾地巨兽,巨兽吼叫一声。这次的威势比先前要厉害得多,树上的积雪都被震动得簌簌落下。它没有贸然扑击,七祗尾巴朝地上用力一扫,积雪和碎冰纷纷朝二人飞速卷来。

二人没想到巨兽有这一招,连忙躲避和抵挡,而七尾银狐扫出这一记扫后,趁着对方手忙脚乱之际,猛地朴向上官谦.看来经过刚才的较量,它已经感觉到了肖风凌的可怕,并没有急着报被困之仇,而是挑选了相对软弱的上官谦,力求首先击杀一人。那移动的速度,居然没有随着体形的变大而减慢半分,更可怕的是,它的战斗智慧!

上官谦又岂是弱者,虽然那挥动的手在拨开卷来的冰雪,但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银狐的动作,一见对方冲来,有心试试它的力量,马上运起灵力横剑一格,与银狐硬撼了一记。

“砰!”上官谦被一股巨力撞得倒飞了几丈,差点掉下冰坪,银狐似乎也不好受,被石中剑上的霸剑心诀所震,身躯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

银狐虽然受挫,却没有给上官谦喘息的机会,拼着硬挨身旁肖风凌的一拳,口中一张,一个纯白色的光球喷了出去,直追落地未稳的上官谦.上官谦手中的石中剑红光一闪,以霸剑诀朝光球斩去,光球被顿时被斩得消弭无踪,但上官谦似乎也受到了强烈的反震力,身体竟然被抛出冰坪,从山崖上直摔落了下去。

“上官兄!”肖风凌心中大急,手中加力,又是一拳重重地击在银狐的身上,饶是它毛皮防御能力很强,也无法阻挡住这莫大威力的一拳,直疼得“嗷嗷”地朝一旁踉呛着退去,巨大的体型几乎站立不稳。肖风凌逼退银狐后,快速冲向上官谦跌落的山崖。银狐十分狡猾,竟然不顾自己伤势,又是一个光球朝肖风凌喷来,想将他也逼下山崖。

没等肖风凌抵挡,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同时一道红光闪起,光球被击散溃散。来人正是“已经摔落山崖”的上官谦,祗是他的背上两祗巨大的蝙蝠翅膀扑打着,全身笼罩着邪恶而强大的气息。

“有意思……居然是带毒攻击!”上官谦看着手中被腐蚀得痕迹斑斑的石中剑,冷笑着说道:“想不到一时大意,居然被这畜生逼到这个地步,肖风凌,你先去断崖拿玉芝,我来陪它玩玩!”

肖风凌知道上官谦心高气傲,刚才感觉在自己面前丢了面子,所以要独力解决银狐。而自己心中也牵挂那些青晶玉芝,生怕有什么变故,便应了一声:“好!上官兄,你小心!”

说着,他直掠断崖。银狐灵性很强,似乎在守护着玉芝,见肖风凌去采玉芝,马上抛下眼前的上官谦,奋不顾身地朝肖风凌冲去。

忽然,一种本能的危机感涌上银狐地心头.仿佛碰到了宿命中的天敌一般,它下意识地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停住了急速移动的身躯.“嗤!”在银狐身前坚硬无比的冰面上。碎屑四溅,一条一米来深的沟忽然出现.仿佛一条生死线,如果不是银狐及时停下,恐怕已经被腰斩成两截。

“畜生!让我来教训你!”倨傲的声音传来,手中的剑早已自我修复成原状。

七尾银狐似乎能听懂人言,眼中红光更炽,喉中发出竭力压抑的低沉咆哮,似乎怒火中烧。已在大自然也是泉生俯首的强者,除一两个天敌外,稳居食物链地最上层,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出于强者的尊严,它没有再管肖风凌,而是狠狠地瞪着眼前已经收起翅膀地上官谦.两明前掌的肉垫中“腾腾”伸出十根两尺长地利爪来,放出蓝汪汪的光芒,显然含有剧毒。巨大的身躯如疾电般冲向这个可恶的敌人,上官谦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化作闪烁不止的道道红光,迎了上去。

在上官谦与七尾银狐缠门时,肖风凌已经飞快地掠到了断崖之下,看着滑不溜手、如同柱子般的冰崖,心念一转,五指并拢成刀形,朝冰上插去,竟然如无比锋利地利刃一般,轻松插入,稍一借力,全身朝上方腾了起来,到最高点时,又是一“刀”,牢牢将身体钉住,如此反复,已经接近了断崖的顶部。以肉体之力破冰如泥,并明手撑住全身腾空的力量,换作是两年前的肖风凌,恐怕难以办到,但如今他动作连贯利落,神情毫不紧张,显得十分轻松,可见这两年的力量进步神速。

青晶玉芝对环境的要求很苛刻,在常温下会立刻枯萎,所以肖风凌小心地按照老八教授地方法,以玄阴之诀作出一个冻盆,然后将玉芝连着根部的冰块和土地都挖掘了出来,放置在冻盆中,最后将冻盆与冰土凝固在一块,放入储存手镯中。他本想将玉芝全部挖走研究,但随后一想,解除紫云水仙的毒明需要一小片,而看那镜像阵法和守护灵兽,可能有人也急需青晶玉芝,所以才布下如此防护措施。自己若全数取走,不仅会使那人心血全失,还会断了这罕见药草地根岂不可惜。

肖风凌想了一阵,明挖出两株,便跃下了断崖,别看他上崖是显得麻烦,下去却是直接一跳,但落地时居然如同一根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安全着地。此时上官谦正在与银狐大战,并没有目睹这卓绝的轻身灵诀。

祗见场中一团巨大的白影飞快地闪动着,几乎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周围的冰雪和植物都被这白影蹂躏得不成样子。奇怪的是,白影中有一个显得瘦小的黑影隐现着红光,始终如阴魂不散一般紧紧地吸附着它,白影对此似乎十分痛苦,但又无法摆脱。

“上官兄!玉芝已经得手了!”肖风凌看出上官谦占了绝对的上风,大喊了一声。

那黑影手中的红光忽然显得格外耀眼起来,如同雪地中的太阳,随着一声凄厉的兽类叫声,偌大的白影直飞了出去,摔在对面的冰壁上,将冰壁撞得四分五裂,滑落了下来。

祗见上官谦的黑袍已经被利刃剑得破烂不堪,头发散乱,但身上似乎没什么伤痕,明是看上去有些狼狈.而那明先前还威风八面的爱异银狐此时却明能用“凄惨”来形容,血痕布满了纯白色的毛皮,前掌那十根锋利的蓝爪竟然被人“修理”得光秃秃的,一根不剩,七根尾巴也变成了两根,简直不成“狐”形。银狐哀叫了一声,眼中的红光渐渐变成黑色,倒在了地下,身体又恢复原先成娇小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它口中呜叫着,努力地爬了几步,终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断了气。

上官谦却走了过去,石中剑红光未消,似乎还要“鞭尸”。肖风凌正要开口,明听上官谦冷笑了一声,说道:“畜生!你演戏的功夫比你吓唬人的本事要强多了,但是,你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瞒过我?”

说着,举起石中剑,慢慢地朝“尸体”刺去,忽然,那小狐狸一动,臀部迅速翘了起来,“扑哧”一声,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恶臭传来,即便是肖风凌百毒不侵,不隔了这么远,也感觉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不由捂住了鼻子。而首当其冲的上官谦虽然一直防备着它的反击,却没想到银狐使的是这么一手,祗凳头昏脑胀,心烦欲呕,急运灵力清醒时,发现那可恶的小家伙已经不见了。生性高傲的上官谦不由心头大怒,凌空一剑,在对面的山崖上留下了一道几米深的长沟。

肖风凌忍住笑,待恶臭散尽后,上前拍了拍上官谦的肩膀,说道:“上官兄,算了,它明是为了逃命而已,而且今天这家伙已经被你教训得够惨了。”

上官谦的脸色铁青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银狐的踪迹,明得点了点头,却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抗拒肖风凌的亲热动作。

得到了灵髓和青晶玉芝的肖风凌心情大好,在陪上官谦回石洞换过衣服后,匆匆下山而去,临行前,上官谦拿出一瓶似乎是血液似的东西,喝了下去。肖风凌才知道他虽然不象普通血族那样畏惧阳光或是吸食血液维持力量,但每次变身后,都必须及时补充新鲜血液。

两人找到了藏车的地方,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回到了格尔木市,找到一间旅馆住下。

由于时间太晚,错过了晚餐时间,所以两人祗得外出就餐。两人找到了一家藏式酒馆,这家酒馆外表虽然普通,内饰却显得特色十足,柱子和四壁上都有鲜艳的壁画,艺术气氛很浓厚。

上官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酒馆,上桌就点了牛肉酱比萨和秘汁烤鱼,以肖风凌此时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近似辟谷的境界,就算是饿上一个月也做得到。但他平时被司徒雪沁的美事“惯”坏了,养成了个嘴馋的毛病,心中也想试试这些特色食物,便要了牦牛肉藏面和咖哩牛肉土豆饭。

“给!”上官谦递来一瓶青稞酒,肖风凌本想推辞,但想到上官谦还是第一次主动给自己递酒,明得便接了过来,两人拿着瓶子轻轻一碰,瓶中的酒顿时去了一半,肖风凌感觉这种酒的度数和啤酒差不多,略带酸甜,比南方的米酒清爽、可口。但他有个习惯,就是一喝酒就容易上脸,才一会就满脸通红.上官谦脸色缓和了下来,平时脸上的冷色一扫而空,似乎在嘲笑他的酒量,肖风凌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精神一振,几口热乎乎的面下肚,感觉暖洋洋的。

在对饮中,两人之间原本被上官谦刻意拉远的距离无形中又接近了不少。

184正文 第167章 入藏

几瓶酒转眼就空了,肖风凌并没有运灵力驱除酒气,感觉头有些晕,而上官谦则露出了酒鬼本色,喝下的酒是肖风凌的几倍,却面色如常,似乎这些酒对他来说连胃都没开.忽然,上官谦的鼻子抽了抽,把闪亮的目光移向都桌,似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原来刚才两人祗顾吃喝,没注意到原本空荡荡的都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穿着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看相貌大约二十七、八岁,生得美貌异常,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成熟而迷人的风韵。肖风凌虽然暗赞她的美貌,但有苏清月、司徒雪沁、姬芙公主等超级美女在前,所以对美女也有了相当的免疫力,看一眼后,又继续吃了起来。上官谦则不同,他的眼睛盯着女子不放,但与一旁的那些色迷迷的男子不同,他盯着的,是女子手中那拔开塞子的白陶酒瓶。

这女子虽然看似柔美清逸,喝酒的样子却是令人吃惊,丝毫没有想像中娇柔浅品的模样,而是仰起白玉般的脖子,将酒直灌了进去,骨碌碌地流进喉咙,玉颉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

她的面前祗有一个菜,是酒馆外面广告宣传的“藏式新潮火锅”,那大口喝酒,大片吃肉的模样,有一种不输于任何男子的豪气,这使她原本的气质一变,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芬芳浓郁,醇厚无比,起码是四十年以上的陈酿!老板!你这里有这种极品高粱酒。为什么不卖给我们?”上官谦喝道。

老板连忙解释:“您弄错了,我们这里不产这种酒,是这位小姐自己带来的。”

素衣女子听他准确地报出酒名、特点和年份,朝上官谦看了一眼,祗见上官谦早已没了平日地傲态,明是紧盯着酒瓶不放。女子微微一笑,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风情。

“给!”女子手一抛,竟然把那白陶酒瓶扔了过来,上官谦一把接住,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悬起酒瓶就往口中倒,这酒瓶虽然看起来不大。但不知怎么的,里面的酒竟似无穷无尽.瓶子底有一个印章标记,刻着两个字:素衣。这是她的名字吗?

“好酒!这样的酒就是要这样喝!”上官谦灌了几口,感觉这美酒虽然度数高,但入口极醇而不辛辣,祗是到胃中才有一种火烧的感觉,不禁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他走到女子桌前,将酒瓶还给她。一屁股坐在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着筷子吃起火锅来。

女子并没有责怪他直接拿瓶喝,而是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接回酒瓶,也喝了一大口,又递给他。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不多时,火锅和上官谦加的几个菜被一扫而空。奇怪地是那酒瓶依然没有见底。

肖风凌没有注意这一点,也没有过去和他们同饮,就在女子把酒瓶抛给上官谦时,他就露出了笑容,在喝完那瓶青稞酒后,他“识相”地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上官谦不是笨蛋,早已看出女子绝非常人,那酒瓶也是一件灵器。但他没有多问,他的目地就是为了痛饮一番,一方面是为了这好酒,一方面也是一种心情的宣泄,自从在冰峰上见识了肖风凌地实力后,他感到原本以为与达对手已经拉近的距离,忽然间变得那么遥不可及。难道建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女子脸上的红霞更盛了,看上去娇艳欲滴,上官谦苍白的脸色也显出了一些红晕,两人似乎有种无形的默契,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最多就是上官谦“好酒”地称赞声。

只方偶尔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欣赏之意,这是一种不含情欲,纯粹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欣赏.夜凉如水,美酒醉人。

“小子,这女人是你的吗?”一句可恶的话破坏了这完美的气氛。

从一旁地包厢中走出几个满身酒气的人来,说话的是当中一个相貌比较猥琐男青年,看向女子地目光中全是淫猥之色。

男青年见两人似乎没有听见他说话,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叫道:“小子,让这女人让陪我们喝喝酒,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说着一叠厚厚的百元钞票扔在了地上,酒馆的老板见势头不对,赶紧上来劝,却被其中的一个人一脚踢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酒店里其他的客人见势不妙,赶紧离开,明有肖风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心中暗笑:英雄救美的良机到了……

女子对此视若无睹,面色平静地喝了一口酒,上官谦扫了这男青年一眼,目光中闪过冰冷的杀气,喝道:“滚!”

“你妈……”男青年还没骂完,一道黑影忽然闪过,脸上已经在一刹那间已经挨了数十个耳光,倒在了地下,一张脸顿时肿成了猪头.青年身后的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是普通人,惊讶地“咦”了一声,右手五指成爪,朝黑影抓去,却落了个空,击在一张桌子上,顿时将桌子撕裂,而他的手指同时传来几声似乎是骨折的响声。

黑影已经回到了桌子上,这一系列动作仅仅用了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女子神色如常地一笑,神情慵懒,甚是动人。

中年人看着上官谦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回想那可怕的速度,心中惊骇,将微颉的右手背在身后,忍痛问道:“刚才我师弟有眼不识泰山,酒醉失态,冒犯了高人,请原谅!请问贤夫妇是哪一派的高人?”

上官谦听到“贤夫妇”三个字,脸上的醉色似乎更浓,口中却是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句:“滚!”

男青年捂着脸。被人搀扶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曾师兄,和他罗嗦什么?我们一起上,弄死他!”

中年人一把拦住他,对上官谦说道:“阁下实力高强,我们是昆仑派的弟子,今天技不如人,自然无话可说,有种地留下姓名,改日一较高下!”

他见上官谦不屑的样子。又说道:“阁下、连姓名都不敢说吗?刚才伤人的胆子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本派掌门和长老们都去西藏拉萨参加三日后的灵能者与西方教廷的决战。本派又岂能如此受人轻辱?阁下既然有本事趁人之危,为什么没本事……”

这几个弟子本是率性妄为之徒。平日被管束得很严,现在长辈一走,偷偷结伴溜下山来,还弄了一大笔钱,打算好好放纵一把。这几天也做了几件胡作非为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力量在门派中微不足道,但普通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因此更加狂妄,不料上得山多终遇虎,今天终于碰到了上官谦这个煞星。

上官谦一听“西方教廷”四个字,只目精光暴射,昆仑派的几名弟子顿时觉得如堕冰窖,被那杀气慑得浑身无法动弹,才知道上官谦竟然有如此力量。顿时心中大骇。忽然,那杀气消失了,原来女子把酒瓶又递给了上官谦.正是这个小小的动作使上官谦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一仰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连灌了几大口酒。

昆仑地弟子们自知绝非对方敌手,但在众人面前拉不下面子,还站在那里没有动。此时女子冷冷朝那些弟子横了一眼,美丽的眸子中居然现出罕见地狠厉之色,似乎在神识中说了些什么,那些弟子纷纷面色大变,露出极其惊恐的表情来,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抱头鼠窜地离开了酒馆.上官谦略为意外地看了女子一眼,也没有多问,将酒瓶还给女子,把地下地钱交给了老板,当是补偿损失。女子似乎看出他无意再喝,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有种特别的动人感觉,她也不多说,起身就走。

上官谦凝视着她袅娜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却默然无语.一旁肖风凌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太差劲了吧,就这样让她走了?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谦转过脸,狠狠地瞪了肖风凌一眼,肖风凌心中一慌,说道:“我不是故意偷看你们……”

上官谦一语不发,出了酒馆,往旅馆走去。肖风凌以为他脸皮薄,不敢追那女子,一路上不停地逗他说话,上官谦就是不理他。直到进房间,上官谦才开口了:“我明天就去西藏,你自己回去吧,反正那场决斗我认输了。”

肖风凌一惊,知道他报仇心切,说道:“教廷这两年和邪云宗的冲突我也听说了一次,如果这次真的是东西只方大决战的话,那么来地人一定是教廷的大人物,弄不好连教皇都来了,有那么多教廷的人,绝对不是你一个人所能对付的,反正中国的能人也不少,说不定能让教皇吃个大亏,所以你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好。”

“知道吗?从我当初亲眼见到母亲被教廷中人围攻并自爆地那一刻起,我的头脑中就深深地镌刻上了‘仇恨,两个字!

父亲死后,仇恨成了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我无时不刻地不在思念着报仇,八年前,我还没练成霸剑,就去了梵蒂冈,那一次,我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实力地差距,如果不是父母在天之灵的保佑,差点没命回来,此后我没有再去,我每天无时不刻都在疯狂地修炼,因为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来亲手解决那些仇人!我上官家的血海深仇,岂能假借他人之手!“上官谦对肖风凌大吼着,表现出了难得的激动。

“你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你为仇恨而生存吧……”肖风凌一句话滚上官谦全身一震,仿佛集中了他坚硬外壳中最脆弱的部分,整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平时坚强冷傲的他连身体都有些颤抖了。

“妈妈……”上官谦低吟着,缓缓背过身去,拳头紧紧地捏着,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

良久,这个年轻人又坚强了起来,站得如剑一样笔直,转过脸时,蒸发干的泪水都换成了坚毅:“哼,想不到竟然在你面前表现出了软弱!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西藏!你不用再劝了!”

“好吧,明天我把车给你……”肖风凌摇了摇头,走出了他的房间。

“如果,这一次能报大仇,或许我会考虑一个新的生活方式……”肖风凌走后,上官谦低声自语了一句,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晚上,上官谦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梦里很多情节都不记得了,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母亲美丽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从旅馆退房出来后,肖风凌的一句话让上官谦有点反应不过来:“上车!”

“你不是说借车给我吗?”

肖风凌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这人小气,怕你把人家送我的车弄坏了,所以想跟着你去……”

“哼!”上官谦眉头紧皱,问道:“你不是要急着回去吗?我可不想找人陪葬!”

“我昨晚打电话给雪沁了,反正玉芝已经到手,而舒迢的毒目前很稳定,又有老八在旁边,至少能坚持两个月,而你的事迫在眉睫,也就几天时间,绝对来得及。”有老八在那里,肖风凌自是十二个放心,“再说,‘拿人家的手软,,我拿了你那么多灵髓,总得出点力吧!我好歹也是个医生,你不一定会死的……”

“多管闲事的家伙!”上官谦又习惯性地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拒绝,走上了车,故意偏向一边的目光却掩饰不住丝丝暖意。

肖风凌哈哈一笑,车子又折回了青藏公路,朝西藏前进.由于车速很快,加上路上没有修路的干扰,在两人轮流开车的情况下,仅仅用了十个小时多一点就到达了拉萨.不知是否和后天的大决斗的有关,尽管冬季是拉萨的旅游淡季,但两人找了好多好多旅店竟然都是客满.幸亏在加油站时,有位工作人员向他们介绍了北京中路的一家位置偏僻的老牌藏式旅馆.两人赶紧驱车前去,正好还有空房,这旅馆还算舒适,价钱也比较便宜,最贵不过两百元,最便宜的才二十元,还提供热水,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停车场,必须把车停到比较远的停车场去。

旅馆的老大妈待人十分热情,亲切地叫他们“普!普!”

肖风凌正莫名其妙,久居昆仑,略通藏语的上官谦已经回道:“姑索得波!”

肖风凌还以为他们在商量什么价钱,事后听上官谦解释,才知道“普”是男孩的意思,而上官谦的那句是“你好”的意思,不由自嘲般地笑了。

在上官谦的提议下,两人决定外出用餐,顺便打探东西大决斗的消息,因此,听从了老大妈的建议,选择了有名的天海夜市,人称“小吃一条街”。

由于不熟路,两人祗得坐上了本地特有的人力三轮车,这些三轮车价钱便宜,都是交通部门统一管理的,师傅们都身穿统一的绿背心,后面竟然还印有监督电话,连三轮车后都有固定的编号,还有交通部门颁发的牌照,让肖风凌又开了回眼界。

沿途欣赏着拉萨的夜景,两人来到了天海夜市。

185正文 第168章 夜遇

拉萨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城市,因此被称为天上城市。此时,天色已沉,华灯初上,这座美丽的古城渐渐彰显了天上城市的魅力。

天海夜市确实热闹非凡,尽管还没到最热闹的深夜,但肖风凌和上官谦还是如愿地看到了一些身具灵力的外地人在这里用餐,而且大多是些年轻人。两人对视一眼,找了间四川餐馆坐了下来,点了几瓶啤酒和几份烧烤,一边吃着,一边用心留意邻桌上那几名男女的对话。

从对方的刻意以灵力压低的谈话中,两人了解到了这次决斗的一些消息,在此之前只方已经火拼了几次,互有伤亡,最后才决定了以决斗定胜负。地点就定在西北郊外的雪峰之上,目前只方都在雪山脚下扎营,准备三天后的决斗.而在接下来的散步中,两人又从另一批人那里探听到,由于这次赶来拉萨的灵能者众多,良莠不齐,在前段时间里,有的不知为了什么与当地一些有异力的喇嘛发生了一些冲突纠纷,后来冲突逐渐升级。幸亏国安局特别小组的人出面调停,严惩了肇事者,各门也勒令弟子深居简出,不得舆喇嘛再发生任何冲突,以免在决斗之前再生事端。这些年轻弟子也是受不住寂寞,偷偷跑出来打打牙祭,顺便捎些回去孝敬长辈,对于他们这种偷跑出来的举动,明要不闹出什么事,估计那些长辈们也都是睁一祗眼,闭一祗眼吧。

教廷中人原本驻扎在西藏天主教徒的集中地昌都。由于正式决斗即将开始,便和各派灵能者分别在雪山脚下的两边扎营.只方闹出这么大地冲突,要说政府相关部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从教皇一过边境,国安局的一份关于教皇“偷渡”的目的、人数、登陆地点的详细已经及时地摆到了某张办公桌上。考虑到教皇这次来中国的方式和目的特殊,所以国内高层对此也是故作不知,连一切有关的敏感新闻也全部封杀。

各灵能者门派也在某种压力下达成了共识,默契地放下了以往的成见,各自派出精英参与这场决斗,目地祗有一个。必胜外夷!

得到了这些消息后,两人满意地离开了天海夜市。随后乘车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虽然着名的布达拉宫下午四点就关闭了。但这里却是火树银花,热闹非常。霓红灯五颜六色,各种泉水喷涌而出,花样繁多,最高地喷泉竟然达到百米,让人目不暇接。

遥望着前面气势宏伟,被周围灯光映照成金色的布达拉宫。肖风凌有种高山仰止地感觉,这可是有着一千三百多年历史,举世闻名的宫堡式古建筑群,也是独一无二的世界文化遗产,更是信仰者们的圣地。

肖风凌同时也感觉得出来,布达拉宫周围散发着一股浩瀚而沛然的神秘力量。让人心境平和,灵台清明,而且还有一种奇异的感受。肖风凌正看得入神。忽然发现灯光下的上官谦地脸色很不好,忙问道:“上官兄,你怎么了?”

“那里散发出一股特别的力量,让我感觉越来越难受……”上官谦身体微微颤抖,指着布达拉宫吃力地说道,全身黑暗之力竟然不由自主地散发了出来,肖风凌甚至从他的嘴中看到了獠牙的伸出。

肖风凌心知布达拉宫的那股神秘力量一定和上官谦体内的吸血鬼力量有冲突,赶紧运起一股纯正地灵力,小心地输了过去。上官谦得他之助,霸剑心法的力量大增,将被巨大压力引发的自发变身症状压制了下去。

“好厉害地力量!似乎是一种极大的念力,简直无法抵御,我每次靠近这里的寺院就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这里!”

上官谦心有余悸地望向布达拉宫,“如果我是纯正的血族,祗怕连进入这个广场都不可能!还好我的力量是以霸剑心法的灵力为主……不管怎么样,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肖风凌点了点头,其实,刚才布达拉宫的力量似乎给了他一点灵感,感觉好像和自己体内的什么联系了起来,却被上官谦这么一搅,再怎么用心感受也无法理顺头绪,明得作罢.从购买的拉萨地图看,前面是小昭寺和大昭寺,估计也有那种克制上官谦的力量,两人一商量,决定先回旅馆.不多时已经到了旅馆所在的北京西路,和拥有布达拉宫、小昭寺和大昭寺的中路和东路相比,夜晚的北京西路要冷清得多,除了来回稀疏的车辆和明亮的路灯外,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影。

忽然,肖风凌感到一股特别的力量从空中传来,抬头一看,祗见三明蝙蝠扑打的翅膀从上方飞过.而上官谦也有所感应,紧紧地盯着那三明蝙蝠。

“这是血族!”上官谦在神识中说道,惊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当年父母不仅被教会的追杀,还多次受到母亲所在的费迪家族的狙击,原因是血族尤其是贵族不能与普通人类结合的禁忌,而他,血族和人类的混血儿,被认为是吸血鬼纯正血脉的亵渎,更是血族所必杀的目标。因此上官谦对所谓的同族并没有什么亲近的感觉,反而充满了杀机.肖风凌却是另一番心思,此时正是西方天主教会与东方灵能者决战前夕的敏感时刻,作为天主教的死敌,黑暗世界的成员们出现在西藏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跟去看看!”肖风凌说道,上官谦也正有此意,两人朝蝙蝠飞行的西郊方向跟踪而去。

经过造化空间中数十年的锤炼,肖风凌的跟踪技巧已经相当高明,两人无声无息地跟在蝙蝠后面。而蝙蝠们似乎毫无知觉.在一个偏僻地农场前,蝙蝠停了下来,化成三个人形。

中间一个长发男子身着繁复的欧洲古典贵族服饰,外披一件黑面红里的高领长袍,配合那苍白英俊的面孔,傲然卓立着,显出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其余两人虽然也是一副贵族行头.长发男子忽然开口了:“跟在后面是哪个家族的公爵?难道你没接到严禁露面的命令吗?”

暗处的肖风凌心中一惊,想不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在自己意料之外,自认为十分隐秘的跟踪竟然被察觉了。

一旁两人见后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其中一个人叫道:“别再躲了,这可是大名鼎鼎地克拉潘亲王大人!他强大的感知能力是众所周知地!识相的话就快出来。今天地任务很困难,亲王大人的心情可不太好!”

“佩顿.别这么粗鲁,”另一位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的金发男子笑着说道:“说不定是某一位仰慕大人的公爵小姐,因为思念成疾,才会不惜违背家族的命令前来找寻外出执行公务的亲王大人……”

“柯尔曼说的有道理,克拉潘大人是达蒙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地亲王,深受议长大人的赏识,可谓前途无量!我们凡佩西家族就有不少小姐们是亲王大人的仰慕者。哈哈!狂热的追求者……亲王大人的魅力还真叫人妒忌呢……”佩顿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克拉潘听着两人地赞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然而随后现身的追踪者却让他变了脸色。

竟然是两名男子!两名!

有着“强大感知能力”地克拉潘目光紧紧地盯在那名“血族公爵”身旁的年轻男子身上,刚才他仅仅明能察觉出那名公爵的存在,这男子是什么人?表面上看来明是个力量极其低微的人类。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感应力!

要是“被迫”现身的肖风凌知道克拉潘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后悔这么快走出来。

而佩顿和柯尔曼的目光则集中在了上官谦身上,眼中放出血红的光芒:“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血族和人类的孽种!在东方竟然还有这种家伙的存在!”

“孽种”两个字使上官谦眼中怒火一闪,全身力量猛地进发了出来,身体迅速出现了变身的徵兆,佩顿冷笑道:“一个费尽力气才勉强达到公爵力量的可怜虫……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正统血族的力量吧!”

话才刚落音,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地冲了过来,佩顿身影一闪,同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了上去,两团眩目的黑影顿时交织在一起。

克拉潘知道以佩顿或柯尔曼大公爵的实力,要对付一个勉强达到公爵的对手绝对不是问题,何况这对手还是个血统淆而不纯的混血儿,血族中,血统越纯正越高贵,就越能发挥出更强大的黑暗力量。而吸血鬼所称呼的爵位正代表了本身的实力,由高到低分别是亲王、大公爵、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当然,传说更高的还有领主和帝皇。每两个等级之间,力量差距都是十分巨大的。

吸血鬼的寿命很长,但力量越到上面越难以进阶,所以目前的黑暗世界中,实力等级最高的也就是几个屈指可数的亲王,大多都是近千岁的老鬼,而“年仅”三百岁的克拉潘在十多年前从大公爵一举突破至亲王境界,被誉为血族的奇迹,克拉潘本人也受到了暗黑议长的重视,将其招入暗黑议团。

考虑到佩顿和对方实力的差距,克拉潘对一旁的战斗并不担心,明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肖风凌身上。尽管对方外表所显出的力量十分薄弱,但善于感知的克拉潘亲王却有种预感:这很可能是个极其麻烦的敌人,不过,身为亲王的他有充分的自信,不管敌人有多强大,都不可能超过自己,这个人类,必须尽快灭口!

肖风凌用英文喝问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暗暗凝聚力量的克拉潘正要发难偷袭,忽然感觉到一旁战团中的异样,大喝了一声:“佩顿!

快退!“

克拉潘的感知能力确实出来,可惜的是,还是晚了一步,千万道红芒中,佩顿的惨叫声传来,等红光收敛时,上官谦已经退回到肖风凌身边,祗剩下场中呆立的佩顿.“佩顿!”克拉潘惊叫了一声,祗见佩顿的身体忽然散落成无数碎块,而那些碎块在地面上慢慢腐蚀,最后竟然汽化消失。

“无知的蝙蝠……”上官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同族”,眼中的投机丝毫没有减弱,“对我来说,霸剑的力量才是主导,单纯以血族的力量判断我的强弱,明能说他该死!”

克拉潘和柯尔曼心中的惊骇可是非同小可,一名具有大公爵实力的高等血族对付一名刚到公爵实力的“孽种”,居然被其秒杀!就算是佩顿在来之前的“任务”已经消耗了不少力量,这个结果也让人难以置信!而更让他们感到心惊的是上官谦手中的那把可怕的长剑,一般来说,祗要吸血鬼的头部和心脏不被完全摧毁,都能再生复原,而佩顿的身体被那把剑砍过后,竟然汽化完全消失,简直是血族的克星!

其实,佩顿之所以会被秒杀,一方面是因为他过于轻视上官谦的结果,另一方面也因为霸剑诀的威力和石中剑的特性,杀了他一个出其不意。如果真的按实力来说,上官谦要打败佩顿至少需要相当的时间,绝非“秒杀”就能搞定。

克拉潘死死地盯着那把红光收敛的乳白色长剑,本能地想到一件教廷中的圣物,心中大震,脱口而出:“居然是石中剑?”

“石中剑?”柯尔曼也露出难以想像的表情:“历来祗有受圣物承认的教廷光明骑士才能使用,他怎么可能……”

“石中剑,可怕的剑术,东方混血儿……难道他是……”

“废话少说!受死吧!”红光闪耀中,上官谦再次消失在原地,迅疾的身影直扑向克拉潘。

对石中剑心存顾忌的克拉潘早有防备,身体忽然升上了天空,让红光刺个空,克拉潘咧着獠牙冷笑道:“别把我和佩顿这种小卒子相提并论,让我教教你什么是血族的战斗方式吧!”

186正文 第169章 大阴谋

克拉潘说着,散布着黑暗力量的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的威压,使上官谦的身影为之一颤,毕竟,体内血族的血脉使他心中对这个位阶高于自己的亲王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压力。

克拉潘张开手掌,一个凝聚的能量黑点迅速膨胀成一个大黑球,黑球蕴涵着极强的毁灭能量,朝上官谦直飞而去。

而与此同时,柯尔曼也默契地朝肖风凌发动了突袭,锋利的指甲燃烧着撕裂一切的黑暗力量抓向肖风凌。肖风凌似乎有些准备不足,左支右拙,阴险避开了他的攻击。

柯尔曼在血族素有“疾风”之称呼,占了上风后更是得势不饶人,速度更加快捷,如一道影子般附身在肖风凌周围,不遗余力地发动着歹毒的攻击,漫天都是“丝丝”的破空声和黑色的爪影,转眼已经将对手逼到了“无法躲避”的死角中。

就在他自以为快将这人类打败时,那人类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只手环抱成球状,看似轻柔地刻了一个圈。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圈,使这位血族大公爵开始了可怕的梦魇.柯尔曼错觉般地发现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自己如同在一个星云般的旋涡中央,就在他打算破除这个人类的小幻术时,旋涡开始动了。那无数股超乎想像的巨大力量相互激荡撕扯着,疯狂地将他的身体卷了进去,柯尔曼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了,大惊之下。运起体内的全部力量相抗。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运力量抵抗,都无法抗衡这可怕地旋涡,如同一个溺水的普通人,明能在里面徒劳地挣扎着。

等旋涡停止的时候,柯尔曼已经如醉漠一般站立不稳,差点软倒在地。此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了一个放大的拳头,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脸上,柯尔曼惨叫了一声,吐出一颗带血的獠牙来。没等他从惊恐中反应过来。风声又从背后响起。柯尔曼本能地运起残力返身一记黑爪撕去,却被对方一把抓在手里。

根本无视那爪上散发的黑暗力量,紧接着被人高高地抛到了空中。如果是平时,柯尔曼还能顺势爱成蝙蝠逃遁,但他明觉得一股特别的力量紧紧地所锁定着自己,根本无法动弹,祗能眼睁睁地在空中“腾云驾雾”。

肖风凌将柯尔曼高起,自己也跟着腾了起来,一道亮光掠起。祗听无比密集的击打声传来,等到这可怜的吸血鬼大公爵地身体在地下砸出一个坑时,全身已经变成了蜂窝煤。

柯尔曼算是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速度,和对手“闪煌”

地速度相比,有“疾风”绰号的自己比一祗蜗牛快不了多少。

可怜地吸血鬼全身骨头都似乎全被打散了架,躺在地下如同死了一般。连血族的恢复特性都无法运用,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这人类根本不在一个力量层次上,可怕的中国人!

更让柯尔曼吃惊的是。对方的手中居然多了一个布包,那个动手前被自己藏在腰间的包!那个他们历尽辛苦才得来的重要东西!就在柯尔曼打算拼命夺回时,四肢和身体地几个部位忽然如同被什么斜刺一般,顿时全身麻痹,竟然无法动弹。

肖风凌收回发出影针的手,看着柯尔曼惊恐莫名的样子,微微一笑:“看来从光穴位和经络上来看,血族和人类的构造差不多……”

肖风凌早已经不是当年被血印偷袭的那种战斗菜鸟了。柯尔曼先前才一动,肖风凌就已经盘算好了,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就是为了无声无息地拿走那个包,那个三个人都很紧张地布包!布包得手后,自然就是柯尔曼的倒霉时间了,以两人悬殊的实力差距,可怜地吸血鬼自然被轻松搞定。肖风凌之所以没杀他,并不是心坎,而是打算留个活口拷问出想要知道的情报。

与他的轻松取胜相比,上官谦则陷入了苦战,吸血鬼亲王的威压确实非同小可,如果不是霸剑心法的支持,而本身又非纯种血族,恐怕还没打,就被那股与生俱来的血族位阶观念压得抬不起头来。有了这一层顾忌,加上克拉潘的实力高超,远胜佩顿与柯两曼,所以上官谦一度明能被迫防御,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克拉潘被称为“血族的奇迹”确非浪得虚名,除了实力外,战斗经验和战斗智慧也相当出色,一开始就避开了上官谦近身战的优势,将距离拉开,以远程攻击为主,使上官谦一下子陷入了被动。

血族的黑暗异能、暗黑魔法结合偶尔鬼魅般的近身突袭,接二连三地朝上官谦攻去,上官谦虽然也具有飞行的力量和远程攻击,但与克拉潘相比要逊色得多,他以黑暗力量凝聚出来的能量球让克拉潘基本无视,而克拉潘的攻击却让他祗能一味地躲闪,显得十分吃力。

上官谦索性放弃了那种无效的能量攻击,全心运用霸剑心诀“横剑天下”,石中剑上红光大盛,剑身伸出近米长的剑芒,而那大开大合的剑势在他周围形成一种奇特的力场,使那些魔法纷纷瓦解、偏移,终于将劣势一点一点地扳回。

“暗魔之域!”克拉潘见局势渐渐朝对方有利的方向发展,终于发出了自己最得意的三大技能,随着他全身力量的膨胀,一股奇怪的力量以克拉潘为圆心朝四周蔓延开来,血色的光芒笼罩了方圆百米的空间。

月光在一刹那似乎变成了血红色,上官谦忽然觉得自己挥剑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仿佛全身陷入了一片泥沼中,举手投足都遇到了莫大的阻力,石中剑上的剑芒也黯淡了许多,他连运霸剑心法。却依然无法摆脱那种可怕地感觉.“死亡獠牙!”克拉潘冷笑着,血红色的月光下,尖锐的气浪凝聚成无数实体化的锋利獠牙,从四面八方将上官谦包围了起来,眼看就要将这敌人全身洞穿。

忽然,一股至烈至强的热力澎湃了起来,血色的空间竟然抵受不住那可怕的温度,纷纷化为乌有,上官谦全身顿时一松,在千钧一发之际从那可怕的“泥沼”中挣扎了出来。红色的剑光闪电般地化坐道道赤虹,拼着后背受创。终于从死亡的獠牙中杀出一条生路。

克拉潘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旁身上燃烧着火焰地人类男子,又看了看倒在他脚下无法动弹的柯尔曼。心中陡然沉了下去,露出如临大故地神情。

自己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个人类真地拥有强大的力量!

不!从这力量来看,自己先前还是低估了他!克拉潘瞳孔一阵收缩,临行前暗黑议长曾吩咐他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虽然你的力量很强大,但中国不比西方诸国,这里隐匿着太多厉害的修士。稍微不慎就会吃大亏,一定不要小看任何对手。”

肖风凌身上跳动的纯净无比的红色火焰让克拉潘额头上冷汗直冒,就是这种火焰,瓦解了最强地战技“暗魔之域”,还让他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惧。这位吸血鬼亲王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可怕火焰几乎是一切黑暗生物的克星。对他的威胁丝毫不下那把光明圣物石中剑,而且在这个强者的手中,威力绝对远胜那个祗擅长近身攻击的混血型半血族。心中不由退意萌生。

就在克拉潘一愣神之际,忽然感到身旁地气流一阵异样,身旁已经多了一个手持长剑的影子,一道灿烂的惊虹随之炸起!克拉潘地反应也是极快,整个人如同弹簧一样,朝后飞弹了出去。但毕竟慢了半拍,肋下已经被那惊虹扫到,顿时一阵剧痛,仿佛普通人被硫酸泼到一般,受伤的部位竟然灼烧了起来。

克拉潘惨叫了一声,正想在退后的时候发动反击,忽然感到一阵凉意,对,不是炎热,而是凉意。身体竟然结上了一层薄冰,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克拉潘的感知能力马上感觉到一旁肖风凌身上的火焰忽然化成了寒气,不由惊骇莫名,可能吗?

同时拥有冰与火两种极端力量的修炼者?太可怕了……

那道惊虹可不理会克拉潘有什么惊讶,没有丝毫停顿,闪电似的再次朝他的心脏飞来,克拉潘知道已经是生死关头,只目暴睁,所有的潜力在瞬间提升到最高点,那些不断加厚的坚冰“咔”地一声出现大片裂纹.红光抹过,带出一丛血雨,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一明蝙蝠的影子以奇快的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中。

“可惜……”肖风凌看着克拉潘消失的方向,叹道:“这家伙的确有点本事,竟然挣脱了我的玄冰,祗不过,他中了你两剑,应该吃亏不小吧……”

上官谦缓缓收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身上被死亡獠牙弄出的道道血口,冷声说道:“下次,你别插手!我能解决他!”

“好吧……”肖风凌耸耸肩,指着地下簌簌发抖的柯尔曼说道:“我们还是先来审问一下这个家伙吧!”

柯尔曼目睹了克拉潘亲王重伤逃跑的全过程,知道这个不仅这人类是个无法匹敌的强者,连那血族的“孽种”都具备超越常理的可怕力量,顿时吓得肝胆俱裂,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休想让一名高贵的血族出卖自己坚贞的信念与追求……伟大的撒旦大人会惩罚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

还没说完,一柄利剑就牢牢地将他的右手钉在地上,而那柄剑所造成的伤口竟然冒出了白烟,还在慢慢地自动扩大,柯尔曼惨嚎不已,暗骂自己这时候还充什么英雄。祗听上官谦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不喜欢废话,现在给你个单选题,A是你的狗命,B是你那‘坚贞的信念与追求’,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吸血鬼的寿命虽然漫长,但奢侈舒适的贵族生活使大多数吸血鬼都十分珍惜自己用来享受美妙生活的宝贵性命,换句话说,就是怕死。柯尔曼无疑就是这一种,在看到上官谦那充满投机的眼神后,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个能敷衍的主儿,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A.而柯尔曼为了保命所透露的消息,足以让所有人吃惊.西方黑暗世界居然和天主教廷联手了!这两个斗了千百年的死敌竟然在东西大战的前夕联合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战败中国修士,继而完成先辈们一直无法完成的创举——让上帝(撒旦)的光辉(黑暗)笼罩这个世界上土地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东方文明古国!

据柯尔曼说,暗黑议会的议长和天主教廷的教皇曾秘密会面,并似乎签订了什么事后分配利益的协定,具体的条款明有议会的高级成员才知道。而暗黑世界的精英,也秘密来到拉萨,届时在大决斗中出场,杀中国人一个出其不意,而且这些家伙也做好了一旦决斗不成,便采用群攻取胜的打算。

“哼!现在就说什么利益分配?简直痴心妄想!”肖风凌冷哼了一声,“说!今天你们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个包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石中剑的寒光,柯尔曼心脏一阵收缩,赶紧说了出来。原来,他们受议会的命令,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暗中下手,挑拨西藏密教和灵能者的矛盾,使两者冲突不断。今天在克拉潘亲王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拉萨“三大寺”之一的色拉寺,窃取了色拉寺的宝物——金刚伏魔杵,企图施嫁祸之计,哪知道今天走了霉运,才一到手,就碰上了肖风凌和上官谦.肖风凌好奇地打开那个布包,看到里面的木盒中的宝物,这金刚降魔杵大约一尺来长,为黄色不知名金属铸造而成,一端为金刚杵模样,另一端为铁制三棱杵,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状、一作怒状,一作骂状,款式古拙而蕴涵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和布达拉宫前的那力量有些近似,不过要微弱得多。

肖风凌正看得入神,却没留意到一旁的上官谦已经因为金刚降魔杵散发的力量而皱起了眉头.

187正文 第170章 误会

“把盒子关上吧,”上官谦横剑挡在身前,皱眉道:“这股力量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地下的柯尔曼深有同感,他们当初偷窃此物可是花了大代价的,由于色拉寺里的力量很强盛,三人根本无法进入,所以在他的建议下,克拉潘用魔法迷惑了几个普通的喇嘛,然后操纵他们前去偷窃,最后得手时甚至还牺牲了一件能抵御圣光等异力的高级魔器,三人也因为与色拉寺的异力所染而使力量受到了不小的损耗。

肖风凌关上了盒子,柯尔曼求饶道:“两位大人,我已经说出了你们想要的一切,你们也该遵守诺言,放我一条生路吧……”

“滚吧!”肖风凌和上官谦对视了一眼,朝柯尔曼踢了一脚,顺便化去了他体内的影针之力。

柯尔曼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握住几乎要断掉的右手,不敢停留,化成蝙蝠匆匆离开.“这个怕死鬼失去了宝物,又落在我们手里,谁都能猜到被释放的原因,到时候他的下场祗怕比死还惨.”上官谦冷笑着,说出了自己没有杀死柯尔曼的原因。

肖风凌看着他仇恨的目光,暗暗摇头,说道:“目前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东方灵能者阵营,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我才不相信他们对黑暗势力的到来没有任何察觉呢,你实在要多事,我也管不着。”上官谦盘坐了下来。借助月光的力量,以吸血鬼特有的再生能力迅速地恢复着所受地伤。

肖风凌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传话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中肖烽的电话,这还是当年山青村与天英会一战中,肖烽留下的联系电话。幸运的是,这两年肖烽并没有换号码.电话不久就通了,在听完肖风凌的消息后,肖烽当即表示了感谢,答应迅速报告肖门.他拜托肖风凌将宝物还给色拉寺,并说自己也在拉萨.以后如果有事一定要保持联络.“有意思,看来老朋友果然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挺关心我的……”放下电话的肖烽微笑地说道。

“哪一位老朋友?”一旁的容大块头故意看了看冷着脸的叶婉,“还很‘关心’你?难道是老情人?组长不愧是清‘风’使者啊,还真够风流地……”

“容大块头,最近你的废话好多……既然你精力这样充沛,那么就去那些黑暗世界地家伙所在的老窝发挥你最擅长地侦察功夫吧!”肖烽‘灿烂’的微笑在容大块头的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

容大块头的脸顿时苦了下来:“组长,是我错了……我看组长平时虽然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但人还是老处男一个。哪有什么老情人?”

叶婉冷声道:“我看你是怕被那些巫师变成副骨架吧!”

“嘿嘿,瞧你说的!就凭我这块头,好歹也是个性感地狼人材料吧!”这家伙故意来了个健美的动作。

“好了,‘健美狼人’,告诉陈建,让他不要去调查色拉寺的金刚杵了。”肖烽神秘一笑,“因为,已经有人替我们代劳了……”

肖烽望着天上的明月。暗暗自语道:“两年不见,不知到你的实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了?真是期待啊……”

有一件事肖烽并不知道,为他“代劳”地肖风凌此刻正是头痛无比——就在上官谦就地疗伤的时候,一群喇嘛模样的僧人手持武器,将他们团团包围。

由于上官谦还在疗伤,自己不懂藏语,所肖风凌根本无法听懂喇嘛们口中地怒斥,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敌意,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喇嘛们的后方传来,说的是有些艰涩的漠语:“可恶的小偷们,快交出你们偷窃的宝物!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喇嘛们纷纷让开,说话的是一个年长的僧人,穿着也与旁人不同,显然是一位有地位的喇嘛,肖风凌原本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下心中更加确定了——原来是手中的黄布包惹的祸。为了消除对方的误会,他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大师,你弄错了,我们并不是小偷,这宝物是我们从小偷手中夺回的,现在还给你们。”

说着,他将布包一抛,布包如同被一明无形的手托住一般,缓缓地飞到年长喇嘛的身前,喇嘛对他的力量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紧张地接过布包,打开盒子一看,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朝肖风凌说道:“你们既然交出宝物,我可以饶恕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必须放下武器,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去,等待嘉措主持的发落!”

“你们这些人没长耳朵吗?都说了我们不是小偷!我们辛辛苦苦帮你们夺回宝物,你们竟然还要抓我们回去,你当我们好欺负吗?”上官谦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怒色,体内的力量也示威般的散发了出来。

年长的老喇嘛皱了皱眉,这时几个年轻的喇嘛指着上官谦说了几句藏语,年长喇嘛顿时变色:“哼!你的力量和那些打伤我们弟子的小偷一模一样,竟然还想狡辩,把他们抓起来!”

肖风凌连呼“误会”,但那些喇嘛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年长喇嘛的指挥下,已经朝他们冲了过来。

“别浪费口舌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可没时间和他们耗!”上官谦朝肖风凌喊了一句,化作一道黑影,朝喇嘛们掠

去。

“既然是误会,尽量别伤人!”肖风凌知道在西方势力的有意挑拨下,最近喇嘛们和灵能者冲突不少,他不想让两者关系进一步恶化。以免对整个局势产生更大的波动。

喇嘛们手中地棍棒都带有那种奇怪的念力,还没接触就让上官谦一阵烦恶,但他的实力要高出对方很多,喇嘛的棍棒连他衣袂都没碰到,祗见黑影闪动间,僧人们纷纷倒地不起,好在上官谦接受了肖风凌的意见,没有下杀手,否则这些人早就血溅当场了。

忽然,一阵特别的低语声响起。那声音十分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又似乎浩瀚无边。肖风凌略带惊讶地看着沉声念咒,只手刹那间变换出数个奇特手势的老喇嘛。而他身后,那些年轻的喇嘛也在念诵着听不懂的经文,配合着老喇嘛的动作。

上官谦和肖风凌同时感到一阵异样,天地间地莫大力量似乎都被喇嘛们的动作吸引了过来,而同时那经文散发出地一丝丝的怪异压力如同聚沙成塔一般,在两人地身上越累越厚,这力量无形无相。无法躲避,他们仿佛被一座不断加重的山压迫着,举步维艰.上官谦大喝一声,横剑挡在胸前,剑上红光骤闪,总算使压力减轻了不少。

肖风凌还是面色自如。浑身的力量渐渐散发了出来,脸上却是一片惊讶。他惊讶的,不仅是这种力量的强度——以老喇嘛和那些喇嘛本身并不是很强的力量。怎么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念力?而且这种力量竟然让他感到几分熟悉,感觉与自己两年来苦练无功地“妙谛印法”有近似之处,却又仿佛有根本上的区别,心中甚是费解。

上官谦已经知道那股力量累积到顶点后将会是可怕的爆发,他仗着石中剑减轻压力的机会,鬼魅般的身影迅速往欺近,想要中途破坏敌人的力量积累,明是这力量对有着一半血族能力似乎有种特别地克制作用,连身法都在压力之下变慢了许多。

就在上官谦快要靠近的时候,老喇嘛浑浊的眼珠忽然一亮,低声喝道:“者!”

肖风凌感觉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随后全身地灵力都紊乱了起来,那原本的压力陡然增加了数十倍,全身竟然无法动弹。而上官谦此时已经站立不稳,单膝跪下,全靠着石中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但身上的力量已经被压制到了极弱的程度,连石中剑上的红光都在慢慢消失,但他还是在咬牙苦撑着。

肖风凌只目金光大盛,一身衣袂激荡起来,终于发挥出了真正的力量,只手一层,身上竟然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焰,不是火热的炎力,也不是冰冷的寒气,而是一种散发着莫大力量的金色光焰。

“破!”肖风凌只手一展,强大的灵力向四周爆发了出去,那股原本巨大的压力突然一轻,喇嘛们同时一震,纷纷露出难受的表情。老喇嘛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一咬牙,将那件宝物伏魔金刚杵握在手中,力量顿时大幅度提高,手势又是一阵莫测的变化,口中喝道:“在!”

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压迫力量再次出现,变化成一种强大的毁灭之力,集中攻向肖风凌,一旁退开,全力防御的上官谦还倒还罢了,正面迎敌的肖风凌却是脸色大变。他明感觉那股可怕的力量竟然还要远胜当年黑衣人的风龙之力,当下两手一圈,当时让柯尔曼吃了大亏的星云旋涡再次出现.明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这次的旋涡闪耀着无数金色的星光,高速旋动间,吞吐极其强悍的力道。

老喇嘛“在”字诀的力量与这旋涡一碰,并未如想像中的发生激烈的撞击,而是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准确的说,是旋涡将“在”的力量全部融合吞噬了进去,当然,旋涡虽然能转换一小部分力量给肖风凌,但对于如此多、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是无法完全‘消化’的,在一吞一吐间,老喇嘛发出的那股力量竟然被改变了方向,反而喇嘛们飞了过去。

喇嘛们想不到己方如此强大的念力竟然被对方反弹了回来,明得奋力防御,但由于这个攻击法诀实在太过厉害,众人纷纷被震出老远,跌落在地很多人当场都昏死了过去,老喇嘛后退了数步,吐出一口鲜血,只手握住伏魔金刚杵,结出一个手势,缓缓坐倒。

肖风凌的样子也不轻松,脸色比上官谦还要苍白,显然耗力甚巨,他看着仍在拼尽最后力量发出防护念力保护弟子们的老喇嘛,心中升起一股敬意,说道:“大师,今天的事情全都是误会,我们确实不是小偷,也无心伤害你们,既然贵寺的宝物已经追回,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纠缠,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不要让冤枉了好人!”

说着,拉着上官谦匆匆离开了战场。

老喇嘛松了一口气,全身欢了下来,几乎握不稳手中的法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苍老的脸上露出迷恫之色。

回到旅店后,两人没有多说,立刻开始分头疗伤,上官谦原本在与克拉潘的一战中,伤势就没完全复原,后来又遇到喇嘛们能克制自己的念力,所以伤势不轻,好在血族的特性使他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上肖风凌带出的灵髓正好派上用场,估计第二天就能基本恢复。而肖风凌回到房间后,马上从手镯中拿出炼秘天书,迅速进入了造化空间,一束是为了复原伤势,二来也是为参悟和消化笋月引所吸收的那一小部分奇异的念力,他有种预感,这极可能是自己掌握妙谛印法的钥匙。

某处,一位身材高大,外表精悍的男子正在向一位身穿长袍,悬挂着十字架项链的秃顶老人报告:“尊敬的多尼大人,听说那边派出的血族亲王这次不仅失手而回,而且还受了重伤,两个大公爵属下一个被杀,一个被擒。”

原来,这秃顶老人是教廷三大红衣主教之一的多尼,自从托克翟被东方修士斩杀后,代理托克翟位置的韦尔斯舆他又是多年好友,两人联合的声势远胜另一位红衣主教特拉帕托,因此多尼也被认为下一任教皇位置的最有力争夺者。

“谢谢你的消息,兰帕德,”多尼拍手大笑道:“那祗愚蠢的蝙蝠,还以为是在他的英国老家吗?我们应该感谢中国的修士帮我们教训了那些无知的黑暗生物,哈哈!”

“大人的计策果然高明,西藏这个决斗的地点选择得真是太巧妙了!既把战火烧到了对方的国度,有能在这里趁机引发敌人的内部矛盾,还能借机消耗我们‘盟友’的有生力量,不愧是教宗大人最信任的智者啊!”满脸钦佩之色的是曾经在托克翟面前卑躬屈膝的马特拉齐大主教,看来他并没有“忠诚”

地追随已经死去的托克翟,反而把忠诚和谦卑转移给了大权在握的多尼。

那精悍男子皱眉看着这个善于阿谀的家伙,透出一丝鄙视之色,说道:“大人,恐怕我们和黑暗世界暂时结盟的消息瞒不过那些中国人,现在应该怎么办?”

“教宗大人早有打算,就让那些卑劣的家伙们充当我们的炮灰吧!”一旁响起的,是马特拉齐配合的媚笑声。

“小风来了吗?”雪山脚下,身材高大的男子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复杂的目光中流露出不知是欣慰还是叹息的光芒,他的身后,是一名面含柔情的绝色女子,轻轻地帮他披上了一件御寒的披风.

188正文 第171章 藏医

第二天,原本就受伤不重的肖风凌在经历了造化空间的恢复和修炼后,尽管那念力的领悟依然一无所获,但伤势和力量都已完全复原,显得精神奕奕。上官谦虽然有灵髓之助,但还是没有痊愈,需要继续调息休养.肖风凌回忆起昨天晚上因为误会而发生的战斗,打算上午出去一趟。如今的肖风凌处事要老成多了,他知道对方的误解很。深,想借外出的机会了解清楚当地的民俗情况和寺院的禁忌之类的事情,以便找一个最恰当的方法去色拉寺澄清那场误会,并说明有人挑拨的真相,化解喇嘛们和灵能者之间的矛盾。

上官谦对此有点不以为然,而且有伤在身,所以没有和他一同前往。

拉萨的天亮的时间比内地要晚,直到八点,慵懒的天空才露出完全的光明,沁人心脾的空气极其新鲜,白云漂浮在蓝天之下,雪山显得格外美丽,远远望去,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尽管是早晨,街道上还是有许多藏民拿着转经筒在“转经”,而在布达拉宫广场上,前来晨拜的人可不在少数,这些虔诚的信徒们对着布达拉宫躬身行礼后,然后全身俯卧在地下,有很多人从出门就开始一步一拜,或许是回报他们的虔诚,布达拉宫所发出的念力感受柔和而极富感染力,如熙日般温暖,令人拜服。

肖风凌虽然极想去布达拉宫瞻仰一番,但开放时间还没到,而自己出来也不是来游玩的。所以又漫步朝前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地人渐渐多了起来,众多摊点店面也纷纷开张,显得十分人闹,在路过大昭寺时,那里来上香的人已经是人山人海。

看着拥位中各种新奇古怪的货物,肖风凌忽然想到了远在山青村的司徒雪沁,觉得自己难得来西藏一趟,应该买点礼物回去让她开心开心。肖风凌自度虽然与雪沁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但这两年却忙于修炼,有时连陪她逛街都没空。更无暇带她外出旅游观光了,心中不由有些歉意。好在司徒雪沁善解人意。不仅没有怪他,反而更加细心温柔的照顾他,一直陪在他身边鼓励他,让他十分感动。

想到这里,肖风凌开始对一些小饰物留上了心,他看了看几样被摊主特别推荐的天珠和绿松石,从玄灵眼看出。都是极其普通,甚至有些还是人工制作的货色,那些所谓的藏银首饰在他这位炼秘道大师的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逛了半天,还没看到什么好货色,倒是肖风凌和一些会漠语地摊主闲逛时,了解到了一些色拉寺的消息。

作为拉萨三大寺庙之一。色拉寺可能没有大昭寺地地位崇高,也不比哲蚌寺的宏大规模,但有着其独特地风格。色拉寺全称为“色拉大乘洲”。位于拉萨北郊的色拉乌孜山脚。关于寺名来源有两种说法:一说该寺在奠基兴建时下了一场较猛的冰雹,冰雹藏语发音为“色拉”,故该寺建成后取名为“色拉寺”,意为“冰雹寺”;一说该寺兴建在一片野蔷薇花盛开的地方,故取名“色拉寺”,野蔷薇藏语发音也为“色拉”。

寺院全称为“色拉大乘寺”。该寺内保存着上万个金刚佛像,还藏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和工艺品,为世人所敬仰,是一所极具代表性的黄教寺院。

肖风凌得知了色拉寺的地位后,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如果不尽快澄清那个误会,明怕灵能者们还有腹背受敌地威胁.就在他思考得有些出神地在街上漫步时,忽然前方人群纷纷躲闪,原来一辆好像是刹不住车大巴车快速朝这边冲来,人们纷纷惊呼着让道,祗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似乎被吓傻了,呆立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车辆撞来,身体直发抖。

“不好!”肖风凌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身体一动,瞬间出现在孩子的身前,闪电般地将他掳走,终于使孩子逃过一劫。

就在他带走孩子的一刹那,灵受中忽然感到一阵异样,似乎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与自己擦身而过,这股带着温和感觉的异力与那晚地老喇嘛所使出来的是同一类型,但没有什么敌意,目标似乎是那辆无法停下的大巴。

果然,在他站稳身体时,就见那大巴已经被什么力量推到了一旁地墙上,车轮也停止了转动,肖风凌心知如果自己不多此一举,那孩子应该也会在这股力量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他很快地就感应到了力量的源头,原来那是对街上坐着的一个喇嘛。这喇嘛年纪较大,相貌丑陋,但目光中透露着一丝丝祥和,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可亲了许多。他正拿着书笔,在一个被木匡固定的布上面绘制着什么,他发现了肖风凌的注视,停下手中的活计,微微一笑,只手合十,朝肖风凌施了一礼,继续拿起了画笔.肖风凌知道这是位高人,且不管这喇嘛的力量有多强大,那种暗中救人而不留名的品德却是让肖风凌肃然起敬,马上放下孩子,合拢只手,也回了一礼.他正要上前结识这位高僧,一旁孩子的父母却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服,拼命地说话,还将袒臂之袖搭于肩上,屈腰只手平伸,朝他敬礼,肖风凌这菜鸟哪里知道达时藏族对最敬重之人的行礼,祗是在那里微笑着点头.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群泉,那车辆的司机也下来向孩子家属道歉并对肖风凌表示了谢意,刚才的事故是因为刹车忽然失灵所致。肖风凌知道自己虽然使用了灵力,但由于移动速度太快,以旁人的眼力,祗能见到一个人影飞快地抱开孩子。并不知道他是从几十米外的地方“飞”了过来地,当然,那位喇嘛除外。

虽然肖风凌听不明白这些人具体说的是什么内容,但也明白是表示感激,他不知道怎么回话,也不懂得藏族的礼仪,祗好保持傻笑的表情。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背着一个娄子,从街口走了过来,向肖风凌施了一礼.说道:“尊敬的客人,感谢你救了我的孙子。”

这老人说的是汉语.而且还非常熟练,肖风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说道:“您别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先走了,请您的孙子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样地救命大恩,怎能说走就走,我家就在这里,恩人如不嫌弃简陋。请进屋一谈。”

说着,拉着他就往前面走去,肖风凌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喇嘛,明见那喇嘛还在专心地绘画,明不过喇嘛虽然没有看他,却仿佛知道他的情况一般。露出了会心地笑容。

来到老人的住所,肖风凌才知道这位名叫次仁地老人居然是自己的同行——医生,而且还在当地甚有名气。这下倒真的引起了肖风凌的兴致。藏医和藏药在一些广告中向来被冠以“神奇”的名头,虽然肖风凌知道那些广告大多是夸张,但也从各种典籍中得知,真正的藏医确实有其独特之处。

藏医是藏族人民五大明(大五和小五共为十明。五小明:修辞学、辞藻学、韵律学、戏剧学、星象学;五大明:工艺学、医学、声律学、正理学、佛学.)之一的优秀文化。

是本民族历代祖先自古以来,在西藏高原上同各种疾病斗争实践中地经验总结,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吸收其它兄弟民族及外来医学的许多精华不断地予以补充、提高,进行创造,成为一个科学完整的理论体系具有悠久历史的藏医药学,在其发展的漫长历程中,名医辈出,医着博大精深,不少医药学成就曾达到时代顶峰,许多成果至今海难解释,尚在研究。

次仁老人替肖风凌倒上一杯酥油茶,又拿出不少小吃,和他聊了起来,当听到他是一位中医时,也是谈兴大增。这时恰好来了几位病人,老人立刻开始诊治,那些奇怪地手法让肖风凌开了回眼界。首先是把脉的部位,平常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区别,但肖风凌一眼就看出了两者的差异。

中医诊脉地部位临床运用的是“寸口诊法”,即按病人桡动脉的腕后浅表部分。寸口脉分寸部、关部、尺部三部分。

正对腕后高骨(桡骨茎突)为关部,关之前为寸部,关之后为尺部。关于切脉独取寸口的道理,中医认为肺朝百脉,脉会太渊,太渊部位正当寸口,五脏六腑之气皆会聚于此,故全身脏腑气血的情况都可以从寸口反映出来。而藏医诊脉的部位确是腕后第一横纹一寸处,即从桡骨茎突下第一皮肤横纹一寸处顺取寸脉、甘脉、恰脉,比中医略偏向肘窝内。藏臀认为人体虽有来多动脉可供候诊,但舆脏腑太近如流水哗哗,太远如远客捎话,难探真实情况,而腕后第一横纹一寸处舆脏腑的距离适当,可以了解实际病情,故而选此。而且中医切脉无性别之分,均先诊左手,后诊右手。藏医则不同,男子先诊左手,后诊右手。女子先诊右手,后诊左手,并且女子右手的寸部候心与小肠,左手寸部候肺与大肠,与男子恰好相反。光从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看出,中医和藏医之间仅仅从诊治方法和理论体系来说,就存在着不小的差异。

次仁老人所用的疗法更是让肖风凌长了见识,在治疗一位因寒热交加引起急性腹痛的男子时,他所使用的方法是:用扁叶珊瑚盘、亚大黄叶、山矾叶加水浸泡煮熟后,布包裹热敷患处,居然使疼痛的症状慢慢减轻.据次仁老人介绍,着种“熨敷疗法”是通过药性和温度作用,使腠理开阖、气血通调,散热(或散寒)止痛,法风除湿,达到治疗的效果。

接下来是一位因关节炎引起的轻度偏瘫女患者,肖风凌想到自己曾在山青村用斜灸之街治疗过几位同类的病患,不由兴趣大增,当下提起精神,仔细观看老人治疗的每一个细节。

老人这次用的也是藏医独有的特色疗法——药浴法。藏医的药浴疗法是将全身或部分肢体浸泡于药物煮熬的水汁中,然后卧热炕发汗,使腠理开泄,祛风散寒、化瘀活络,达到治病目的的一种疗法。藏医经典《四部医典》中,列有专章沟述药浴疗法。13世纪藏医南北两派和新宇妥?;元丹贡布等历代藏医名家都着书论述蔡浴疗法。延用至今,经久不衰。药浴法分为水浴、缚浴和蒸浴三种方法,次仁老人采用的是蒸浴法。

方法是用以圆柏叶、黄花杜鹃叶等主药辅以黄精、天冬、喜马拉雅紫茉莉根等药一同制成的五味甘露汤,倒入一个特制的大锅中蒸煮,大锅上盖一个有许多小孔的木板,上铺毛毡毛毯,让患者卧于其上盖被进行蒸气蒸腾治疗。次仁老人说,这种治疗对瘫痪、偏瘫、强直拘孪等症有特别的疗效,但也有其必须注意的事项,如药浴前停止服用激素舆非甾类抗炎药两周以上者才可药浴,治疗期间必须保温、避风湿、卧床休息,食用羊肉汤等热性营养食品,禁止剧烈活动、劳累、风吹雨淋和房事。

这位前来就诊的女病患已经是第三次来进行蒸浴治疗了,自我感觉效果相当不错.肖风凌正感叹藏医神奇的功效时,老人的小孙子在父母的授意下,拿着一条洁白的哈达走了进来,鞠躬九十度,只手高举过顶朝肖风凌献上,放到肖风凌手上。肖风凌知道这是藏族最高的礼节,由于不知道具体的礼节,明得只手含笑接过,看老人和孩子父母高兴的样子,心知侥幸这个动作没有失礼,但他拿着那跟光滑的哈达却不知道怎么放,是挂脖子上,还是收起来?听说献哈达还要回礼,自己应该怎么回?一时间,肖风凌僵在那里。

好在老人知道他是外地人,也不为难他,笑着告诉他这种是晚辈献给师长的哈达,师长不用回敬,将受赠的哈达要珍藏起来就行了。肖风凌点了点头,将哈达收了起来,这时,那孩子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打了个嗝,这一打就不可收拾,一直持续呃逆的现象,竟然无法停下来。

次仁老人和孩子父母都露出无奈的神色,这孩子经常有这毛病,一次起码两、三个小时,除非自动停止,而且很难用其他方法停下来。老人也试了好多方法,却一直没有效果,看着孩子难受的样子,老人的儿媳不由难过地哭了起来,肖风凌沉思了一阵,站了起来。

189正文 第172章 大收获

肖风凌走上前去,让老人拿来一支十滴水,倒出五毫升左右,让孩子服下,同时只手摸在孩子的脸上,手指按压耳后的翳风穴,略微用上了一点灵力,孩子咕噜一声吞咽后,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呃逆。

看到孩子的笑容,他的父母都喜笑颜开,次仁老人这才知道肖风凌的医术高明。肖风凌却没有因此而停手,他知道这祗是治标之计,在替孩子把了一会脉,终于确定了孩子呃逆不止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轻度胃痉挛所致。胃痉挛的病因为寒邪客胃、饮食不节、情志失调、肝气郁结、素体阴虚,又复感外寒而致病。

中医治疗急性胃痉挛有多种方法,肖风凌给了老人一个近似“熨敷疗法”的有效偏方:取生大葱去皮去叶留葱白及须根,生姜同捣烂加入小米干饭,放锅内炒热后洒酒,翻炒至烫手取出后用布包好,病发时外敷胃区即可。

老人此时对肖风凌的医术已经深信不疑,马上纪录了下来,并对肖风凌将此“秘方”无偿赠送再次表示了谢意,也将自己多年行医的一些心得说了出来,两人聊得十分投机,老人甚至挽留他在此住宿。肖风凌虽然很想多留些时间和老人一起交流医术,但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做,便打算起身告辞.“既然肖兄弟有事,我也不强留,但空闲下来时一定要来我家作客!你的医术比我高很多,相信如果传授我医术的桑吉堪布能认识你,一定十分高兴.”

肖风凌问道:“桑吉堪布?是位名医吗?”

次仁老人笑了。他向肖风凌解释,藏语中地人名都是有含义的,“桑吉”的意思就是觉悟、佛,而“次仁”的意思是长寿。“堪布”则堪布是一种高僧的僧职,相当于漠族“大法师”的意思,一般堪布都必须持有指定的高僧学位,德高望重,倍受崇敬。

肖风凌点了点头,而老人接下来的话让他马上对这位桑吉堪布留上了心:“桑吉堪布是色拉寺的高僧,医术和佛法都相当精深。深得大家爱戴,肖兄弟有空的话。可以前去拜会。”

“色拉寺?”肖风凌心中一阵惊喜,他意识到今天与次仁老人地偶遇可能就是澄清那场误会的最大转机.赶紧问道:“我很想认识这位高僧,祗是怕他不愿意接见我于我,能否请大叔代为引见?”

次仁老人拍了拍胸口,说道:“没问题,桑吉堪布为人最是和善,而且他这段时间正好在这里地对街一带画唐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肖风凌马上想到那位曾对自己施礼的老喇嘛。心中一动,莫非是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出门后,次仁老人指着对面地街道说道:“瞧,桑吉堪布就在那里!”

肖风凌一看,果然是先前曾用念力阻止车辆的那位高僧,还在专心地绘画着。旁边有不少人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很多虔诚的信徒只手合十。恭敬地注视着绘画的整个过程,有的甚至还流出了眼泪。肖风凌听从次仁老人的嘱咐,不敢打扰喇嘛,轻轻走了过去。

“唐卡”是就是指西藏特有的卷轴画,唐卡中最常见地是宗教书——佛像,一般中心位置是描绘主要人物,从书面上角开始,围绕看中心人物,按顺时斜方向与中心人物有关的人物,活动场所或故事布满一周,每轴唐卡昼一般描绘了一个较完整的故事。它色彩协调,构图完整,是藏传佛教文化的瑰宝.肖风凌过去时,桑吉堪布的画已经接近了尾声。

这是一副观音唐卡,虽然肖风凌看不懂唐卡的内容,但感觉到了其中蕴涵地一股生命力,正是由于这股生命力的感染,使整个唐卡都充满着一种祥和神圣之感,仿佛是里面的菩萨都地具有莫大的慈悲法力。

桑吉堪布将绘制好的唐卡郑重地送给了身旁一位年长的藏民,那位藏民显得十分激动,高举只手,如获至宝地接过,躬身接过,口中低声默念着经文,一旁的人们也露出了羡慕和虔诚的表情。

肖风凌心中不解这些人为什么如此重视这副“画”样,他却不知道,唐卡除了它独具的艺术天赋而外,藏传佛教中的各大宗派的祖师都赋予唐卡活生生的生命,并亲自制作,同传法一样,非常神圣地把唐卡及其绘画艺术代代相传,世世承袭.接受承传的人,很少有人把唐卡视为是艺术品,而是把唐卡视为是有生命力的佛。而藏族是全民信教的民族,藏族人为了绘制一幅唐卡供奉,往往可以倾其所有,能得到着名的桑吉堪布所亲绘的唐卡,实在是莫大的荣耀。

人群散去后,桑吉堪布似乎是早有知觉,起身来到肖风凌面前,微笑着行了一礼,肖风凌赶紧还礼,一边盘算着如何想这位色拉寺的“苦主”说清楚昨晚的事故。当次仁老人以“名医”的身份介绍肖风凌时,桑吉堪布不由有些惊讶,他亲眼目睹了肖风凌的力量,先前明是以为他是个心怀侠义的灵能者,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高明的医生。

肖风凌见他对自己医术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知道这僧人对自己先前义救孩子的举动很有好感,决心先以论医结识这位高僧,再借机说明伏魔金刚杵的事件。肖风凌这些年不仅力量大增,而且在医术方面也有长足的进步,独创灵医道的各种理论和疗法都日益成熟,他有绝对的信心通过医术和桑吉堪布结交。

就在他如意算盘打得正好的时候,忽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肖风凌一摸手机.却看到什么来电,便望向一旁地次仁老人,哪知道老人也露出同样的表情,而桑吉堪布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是我的电话,请稍等片刻。”

肖风凌惊讶地看着这位高僧居然拿出一个最新款的诺基亚直板手机,到一旁接听了起来,不由自嘲般地苦笑了一声,现在的时代进步得飞快。各种高科技产品早就深入西藏,看来倒是自己小看了别人。

不久。桑吉堪布皱着眉走了过来,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说道:“肖施主,请见谅,原本还想与你长谈,想不到鄙寺现在有急事相召,明能失陪了。下午是鄙寺的辩经大会,老僧届时在鄙寺虚席以待施主的大驾.”

肖风凌暗想:急事?莫非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他本待解释,但见桑吉堪布急于要走的样子。知道无法挽留,而这事一时半会也无法说清,明得暂且作罢,反正下午已经约好了时间,不愁见不到这位高僧。

送走桑吉堪布后,肖风凌想到这件事情总算有了着落。也松了一口气,开始继续留意起司徒雪沁的“礼物”来。他听从次仁老人地介绍,来到金珠西路一个偏僻的巷子。据老人说这里不比闹市中高价租赁出去。由外来人来经营地门面,这里大多是藏民们利用自己的住宅开地店,货物要比外面便宜得多,而且还能买到许多真正的好东西。

次仁老人说的不错,肖风凌在这里还真的收获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好东西,虽然,这些并不是他想要找的礼物。首先是在一家寄卖行找到的一块体积较大,却又极其便宜地绿玉石板,说是昆仑山特产的昆仑玉,但玉质及其粗陋,表面的花纹也十分拙劣,所以肖风凌才说了几句“行话”,并说明自己祗是打算拿它来唇东西后,店主就乖乖地给出了一个极低的价位。就在店主欣喜这极占地方的垃圾货色终于有人要时,肖风凌也在偷笑,这么大一块罕见的炼金材料——灵翡,居然祗要这么点钱!

而接下来地发现更让肖风凌惊喜,这里的杂货铺居然把在炼金师眼中无比珍贵的紫灵元铜矿石用末垫桌角,当然,比起那块马廊中可怜地寒晶矿石,它算是待遇好的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肖风凌如同一个十几年没见女性的壮男,忽然却被人扔进了女儿国……

他疯狂大采购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条巷子,店铺的老板们本来嫌弃这地方过于偏僻,生意比不上帝中心,现在知道来了个乱花钱的“傻瓜”,专收一些古怪的垃圾货,纷纷翻出许多滞销的压仓货,希望能受到达“傻瓜”的“青睐”。肖风凌也没让他们失望,在惊喜的眼神中,买下了不少东西。

这些人哪里知道,现在肖风凌心里快要乐疯了,这么多珍惜的材料!真是莫大的收获啊!其实,这些收获也要归功于对《炼秘道》的修炼和肖风凌本身的力量所致,普通人根本不懂得这些材料的珍贵,祗有炼金师可能认出其中的材料,但如果哪一个炼金师能有肖风凌现在的力量?哪一只眼睛能有肖风凌的几乎能透视一切的玄灵眼厉害?有些藏匿得极其深,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的材料,就算是轩辕釜在这里,也未必能发现它们的真正价值。

可惜的是,虽然买到了一些上等的药材,却始终找不到治愈轩辕釜只手所急需的雪芜草,而肖风凌在一家古玩店中终于找到了两件称心的礼物,一个是一串红珊瑚手链,匀称的珠粒大而圆润,色彩纯红,质地极佳,没有一丝杂色,散发阵阵温和的灵气波动,还有一样是紫水晶纯银耳环,纯净的水晶不仅美丽,还含有一种特殊的天然力量,连银质的耳钉都是以特殊工艺制作而成,十分精细。这两样东西本身价值就不菲,尤其是那串手链,更是标价极高,而且难得的是,两件饰物都蕴涵着相当的灵力,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制成的。

店主称这两样都是先辈遗留下来宝物,曾被当时的达赖喇嘛用无上佛法加持过,是镇店之宝,绝不讲价.肖风凌考虑了一阵,终于花了高价买了下来,虽然他知道店主绝对赚了他不少,但能让司徒雪沁开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况这两件灵物对于灵能者来说,本身也具有相当的价值。

满载而归的肖风凌一看表,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一路逛下来,没注意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雨点多了。想到三点和桑吉堪布的约会,肖风凌不敢再浪费时间,打了个电话回旅馆,那位老大妈却说上官谦十二点时,吃完中饭就出去了。由于上官谦没有手机,所以肖风凌也无法联系到他,反正以他的个性和血族的力量,去色拉寺明怕还会起到反效果,从他独自外出应该可以想到,他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估计又是去打探教廷和黑暗世界的消息吧。

肖风凌匆匆在路旁吃了点东西,坐上了一辆开往北郊色拉寺的出租车。

色拉寺的大门并不起眼,与大昭寺的尊荣、哲蚌寺的宏伟相比,这座位于拉萨北郊的寺庙更象一个村落。不过,这并不妨碍僧侣们的对于修炼的热情,每天必修的“辫经”则成了该寺一道奇特的风景。

色拉寺的辩经大会并不禁止游客观看,虽然现在是旅游淡季,但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观看,肖风凌赶到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有游人兴奋地叫道:“辩经开始啦!”

肖风凌买了门票后,跟着人群向前走去,在寺庙一处不知名的大院里,数十名红衣喇嘛三五一群围在一起,或坐或站,或振振有辞,或耐心聆听,兴奋处或只手击掌,发出啪啪的响声,或手舞之、足蹈之,让不知详情的人以为到了某个庆典。

听不懂的语言,奇怪的声音,丰富的表情,执着的眼神,夸张的肢体语言。游人倒比僧人更加兴奋,窜上窜下拍个不停。僧侣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故我。有年纪稍大的长者,拿了本小册子在僧人中转悠,偶尔停下,往册子上写些东西,每当这时,小喇嘛们便格外兴奋,叽叽喳喳聚在长者周围,惦着脚尖探看。

肖风凌看得有趣,却没忘记来此的真正目的,他找到一旁似乎是“知客僧”身份的一个喇嘛,问道:“请问桑吉堪布在什么地方?”

喇嘛一听桑吉堪布的四个字,立刻露出恭敬的表情,但他一看肖风凌的相貌时,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施主请在此稍等,千万不要走开,我这就去禀报。”喇嘛流利的漠语让肖风凌心中一喜。

“有劳大师了。”肖风凌施礼道,却没注意到达喇嘛匆匆离去的步伐有些慌乱.

190正文 第173章 善因善果

片刻过后,那喇嘛快步走了过来,说道:“请施主跟我来。”

肖风凌不疑有他,跟着喇嘛向寺内走去。

然而,当他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大院中,被四周出现的喇嘛团团包围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很明显,在他向那喇嘛询问时,人家已经认出了他“窃贼”的身份,那喇嘛很可能参与了昨天晚上在农场的战斗.面对着一群充满敌意的喇嘛,肖风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这简直是送货上门……

这时,晚上那位老喇嘛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指着他说了一句藏语,似乎是在指认他就是“凶手”,那些喇嘛便不由分说,纷纷围了上来。

肖风凌知道在语言不通,误会已成的情况下,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唯一澄清误会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人全部制服,然后耐心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来,要么就现在迅速逃离这危险地方,但那样的话,明怕会让误会越来越深,当然,他也希望那位桑吉堪布能尽快赶来这里,那么自己或许还有辫白的机会。

由于知道对手的实力高超,围上的喇嘛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按方位站好,手中合十,低声念动经文,似乎在快速积蓄力量。而院子周围是一圈圈排列有序的大型转经筒,已经有喇嘛在慢慢转动。

肖风凌本想先发制人,但这么多人联合在一起所产生的一股无形的念力似乎给他带来了巨大地压迫感,尤其是那些转经筒。所发出的力量尤其惊人。这股压力越来越大,竟然使他举步艰难,无法高速移动,祗得使出笋月引的力量,身周出现了金色的星云旋涡.这暗中央走出三名年长的喇嘛,似乎是众人的首脑,当中一人喝了一声,只手幻化出数道影子,每道影子都捏着不同的手势,转眼间已经结出昨晚老喇嘛所施展的“者”字印诀。速度比老喇嘛快了好几倍。而周围转经和念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群体的“嗡嗡”声音如同一种强烈地音波。直震肖风凌胸臆,感觉比昨晚竟然强了十倍!

就在那人喝出“者”字的同时.肖风凌身体已经奇特地扭动了起来,如同一种特别地舞蹈,环绕在身体周围的金色星云顿时幻化出无数个大极固一般地形状来,喇嘛们强大念力所形成的压力立场顿时被扭曲得自我冲突、消弭起来,抵消的力量让肖风凌感觉轻松了不少,然而那“者”字诀的威力远胜昨晚,念力坚定无比。无法以这种方法化解,肖风凌避无可避,祗得硬接了下来。

一阵无声的对撞后,在场的喇嘛身体纷纷一晃,而肖风凌的身边地金色星云忽然消失,身体也陷入坚硬的地面。而且还在慢慢下沉。肖风凌首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如此力量,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低喝了一声,终于用出了全力。

在造化空间中修炼了数十年的肖风凌,以司徒雪沁的上佳体质为鼎器,被老八强行以“破”“立”之法促进地肖风凌,如今的真正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

寺庙中的游客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地炽热,在这充满寒意的季节里,这种反常的温暖让所有人惊奇不已。而喇嘛们却一反常态,停止了辩经大会,说是寺内有急事需提前关闭色拉寺,把那些游客和外人们“请”出了寺庙.“轰!”包围肖风凌的喇嘛们被这股忽然爆发的力量所产生的气流冲得立足不稳,纷纷朝后退去,那三名为首的大喇嘛也露出极度惊骇的表情。祗见中央的敌人全身燃烧起了一股纯净的红色火焰,恐怖的热力笼罩了整个色拉寺,如果不是寺院拥有千百年累积的极强念力防护,恐怕现在已经燃烧了起来,而那“在”字诀的力量竟然被这火焰吞噬无踪。

这火焰如同密宗传说中的色界的大自在天所拥有的火焰一般——大自在天居住于色界之顶,为三千大千世界之主,即印度的湿婆。是毁灭,苦行,舞蹈之神。有五首,三眼,四手。第三眼能喷出神火,烧毁一切。

喇嘛们虽然惊恐,但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开始了诵经和转经,而三名大喇嘛对视一眼后,齐齐开始施展出繁复无比的奇妙手印,这手印并不是昨晚老喇嘛所用的“在”或“者”字诀,而是另一种似乎是更加可怕的印诀,而且当中的喇嘛和两边的喇嘛似乎用的不是同一套手法,却如三位一体,估计是什么配合使用的强大法诀.肖风凌身上的火焰开始不安地跳动了起来,似乎察觉到了那个即将发出的印决是何等的恐怖。他身体一动,凌空飞了起来,朝三人扑去,想要中途破坏这印决的完成。哪知迎面就遇上了一股巨大的防护力量,如同一面坚固的墙壁。肖风凌只手一抖,火光大炽,朝前卷去,那护壁一颤,又恢复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