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手指,并作剑形的食、中二指,散发着凌厉的剑气,直迫眉心,霸剑心诀最强的“无剑之诀”!这来势十分迅疾。根本来不及做出第二反应,肖风凌先机已失,而且发现这剑指带着一种至纯至真地剑意,仿佛如初生婴儿的心理一样,不沾染任何杂货,让身处大千红尘的俗人无法躲闪.上官谦使出这一招后,吸血鬼的特徵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了,这一刻,他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霸剑。而是一个纯粹的剑士,甚至说.他本身就是一把纯粹的剑!
说时迟,那时快。肖风凌心念电转,那剑已经逼近了眉心,森森的剑气刺得一阵眼痛,再也无法闪避,唯一的方法就是全力反击,这样所导致的后果必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由于只方攻防变化实在太快。所以旁人大多都看不明白,祗有一旁的姬芙公主真正清楚目前形势地险恶,握着雷神戟的手已经尽是冷汗。
上官谦正待以剑指取敌性命,忽然发现肖风凌不见了,以他地耳目和灵觉,竟然连肖风凌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感觉不到。而周园地人全都不见了,连环境都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间窄小的地窖,墙壁上点着快燃尽的蜡烛.周围没有一个人,明有自己孤单地坐在那里,奇怪的是,这个看似陌生的地窖却有一种特别的熟悉咸。
头顶上一声响,烛光跳动得厉害了起来,原来是地窖的门被什么人打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平素冷静沉着地上官谦忽然疫得紧张起来,一个高大雄壮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谦儿!
你没事吧?“
父亲!居然是父亲!上官谦全身一震,明见那男子器宇轩昂,五官端正,只目炯炯有神,正是“霸剑”上官风云。
是幻觉还是梦境?上官谦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剧痛传来,而眼前景象却没有半点爱化,莫非都是真的?就在他迟疑间,父亲已经走了过来,关切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谦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在这里憋坏了?”
上官谦竭力忍住了出手的街动,任由对方摸到了自己的额头,在这一刹那,他至少有七种方法可以一招制对方死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出手。终于,他感觉这那祗大手特有地温暖,是何等的熟悉,心弦大动,一时祗觉热血上涌,真是父亲!不由紧紧地抓住了父亲的手。
“好孩子!别怕,我已经探得了你妈妈被囚禁地地点,晚上我就能带她来见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永远都不分开!”上官风云面对着自己疼爱的独子,早没有了当年那种傲睨天下的气势,也没有那种生死无畏的霸气,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牵挂。此时的他,有的祗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慈祥和关爱。
“恩!”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上官风云留下一些食物后马上离开了地窖,上官谦看着自己变成儿童的身躯,感觉着父亲临行前的关切眼神,心中十分迷惑。莫非肖风凌什么的都是一场梦?而自己目前才是处于真正的现实中?
什么是梦幻?什么才是真实?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逝着,地窖的门终于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阵风掠过,已经被一个忽然出现的温暖女体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正待挣扎,熟悉的声音已经哭喊了出来:“谦儿!”
上官谦身子轻轻一头,他知道楼着自己的女人是谁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端详着那美丽女子的容貌,与珍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母亲形象一一印证.才看了两眼,就感觉脸上有液体在流淌,居然是从自己眼中流出的。是泪吗?他几乎已经记不得在“梦境”中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有时候他甚至有一种“泪水已经流干了,祗剩下冰冷的血液”的错觉.是的,这是泪水。
是的,她就是我母亲.“妈妈!”发自内心深情的呼唤使母亲更加激动,而另一只人手将两人楼得更紧,一家紧紧地靠在一起。当晚上官谦睡得十分香甜,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恶梦发生。
第二天整天母亲都陪着他,使他沉浸在久违的幸福之中,从母亲的相貌看,绝对是一位标准的西方美女,却有着东方女性的各种优点,温柔、体贴、慈爱……父亲在带回一些食物后,再次离开了地窖,说是去联系离开欧洲的船祗.晚阀,父亲回来了,是带着一身伤痕回来的,他的声音也十分凝重:“快带谦儿走!叶莉丝,你们家族的人就快追来了!”
这一晚,非常的黑,上官谦被父亲用绳子缚在背上逃亡,在经过一个树林时,他听到了很多毛骨悚然的古怪笑声,紧接着,呼啸声、衣袂声、劲风激荡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父亲的怒喝和母亲的清叱。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能清楚地感觉到父母的伤势随着那些敌人的倒下而不断增加,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如果,能象那“梦中”有那种如同父母一般超凡的能力就好了,也许,这就是回到“现实”舆父母重逢的代价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声不吭地将身体贴近父亲宽阔的背,尽量不让父母分心,尽管刚才腿上还被利爪般的东西划得鲜血淋滩。
冰冷的黑夜……何时方是尽头?
160正文 第143章 归去
终于,树林中的古怪声音都停止了下来,祗剩下父母急促的喘气声,而母亲停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身上是否受伤,在替他包扎腿上的伤势时,他分明地听到了母亲轻声的抽泣,而父亲对他咬牙坚持的勇气表示了赞赏:“不愧是我上官家的子孙!你必须要比任何一个同龄孩子都要提前学会坚强和勇敢,将来一定做一个强者……”
“记住你父亲的话,孩子,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勇敢地活下去,祗有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母亲慈爱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这段有些熟悉句话在他的耳中听来,却有一种嘱托的特殊意味,他心中的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有再敢想下去,因为,他害怕。
黎明前的黑暗终于结束,天边渐渐露出了曙光。穿行了一夜的三人丝毫不敢停留,往港口直奔而去,那里有父亲一位至交好友准备的船,祗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他们一家人安全了,这次的逃亡,也应该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事实证明,他先前那种不详的预感是正确的,所谓的光明,祗是相对于黑暗而言的,或许,黑暗原本也是一种光,祗是光的色泽不同罢了。这样相对的光明,所代表的,一定是正义吗?
父亲的那位至交是一位老人,但他们明来得及见到他的尸体,杀死他的是一大群代表光明地人。这些人念诵着对上帝赞美,祈祷降临所谓光明的力量。高呼着消灭邪恶血族的大义口号,在杀死一个无辜的老人后,再次朝他们一家发动了毫不留情的攻势。尤为恶毒的是,许多攻势居然是朝着他,一个年仅七岁,毫无抵抗力的孩子而去的,原末,这就是“光明”的力量啊。
这些人的策略无疑是成功地,关键时刻,母亲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他睚眦欲裂地看到无数道圣光穿透了母亲地身体.而重伤的母亲自知难以幸免,不能再拖累丈夫孩子。
在无限不舍地看了他和父亲一眼后,朴向了那些人。那一眼。
是如此地刻骨铭心。
在母亲巨大的自爆声中,父亲彻底愤怒了,他拼着一条手臂的代价,夺下了对手的石中剑,以自身鲜血为媒,发动了最强大的霸剑诀“玉石俱焚”,杀死大批敌人。那几个首脑被父亲同归于尽的威势所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背着他杀出一条血路,跳进了大海。
殊不知,父亲已是强弩之末,在背着他跳进海中后,又拼尽全力在水中前进.人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也不知游了多久,连他都快撑不住了。幸亏有一艘中国客船经过,救起了他们父子俩,以作杂役为代价,他们最终回到了中国。救起他们的,是一位瘦小地中年男子,上官谦记得,一旁的人都叫他——陈总。
虽然父亲因为气血逆行、经脉大损而灵力全失,但好歹是救回了一条命。然而,在后来的贫苦日子中,力量尽废、心力憔悴的父亲还是没能熬到亲眼看着他舞动石中剑的英姿,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父亲曾教导他恩怨分明,所以,他艺成之后,就去了富贵集团。
“不论输赢,全力出手一次!然后,你就不欠我什么了……”
上官谦正在梦境中游离时,忽然感觉脖子一凉,整个环境又回到了山青村,与肖风凌对决的场景。那把从空中落下地石中剑已经架在了自己咽喉部位,所散发的力量正紧紧地锁定着他,而剑柄,在肖风凌的手中。他先前所发出地剑指,已经从上斜插入了肖风凌的肩膀三分,锐利的剑气所造成的伤害要比表面上看起来严重得多,肖风凌的衣服都被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但表情依然如故,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旁观的几人刚才也似乎陷入了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之中,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司徒雪沁见到达一幕,不由惊呼了出来。
上官谦激动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肖风凌,点了点头:“原来刚才那个是你制造出来的梦境……果然厉害,我输了。”
片刻过后,他看着没有动静的石中剑,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杀不杀?”
这语气,仿佛那个即将被杀的对象是别人,肖风凌缓缓摇了摇头,将剑锋慢慢移开,把剑柄递了上去,像是要交还给对方,虽然他血流如注,却面不改色,倒是眼神中带着一种歉意。
“不杀算了!”上官谦毫不经意地说道,拔出染血的手指,一把抓住石中剑,大大咧咧地拿了回来,一旁的人都傻了眼,这哪里是生死对决中,失败者的言行?
“我承认你的实力,我自愧不如,输得心服口服。”
肖风凌按住了肩膀的几个穴位,止住流血,说道:“你的精神力量十分强大,我费了很大的心力才引导你进入幻境,其实我也没有太好的机会下手。”
“决斗就是决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上官谦看着对方被鲜血染红的肩膀,脸上的冰冷忽然换成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其实,我应该感谢你,使我再次目睹了父母的音容。还有,你真的很强大,刚才的那种精神幻象,简直可以杀人于梦中。你也不必过谦,我能感觉得出,在梦中你至少错过了好几次杀我的机会。可惜的是,你太善良了,换句话说,这是一种懦弱!你在幻境中看到了我的身世,觉得我不是那种必杀的人,所以拼着自己硬受我的剑指,也没有伤害我这个恶魔的后裔……哼,这不是懦弱是什么?要知道,战场上需要的就是冷酷无情。对敌人地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肖风凌却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懦弱,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我的冷酷无情是因人而异的……反正,我不想杀你,这个不需要多解释吧,如果实在要加个理由,就用‘率性’两个字来形容吧……事实上,我可没有那种所谓的仁慈。
对某些人来说,我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前阵子也做了不少以杀止杀的事情,两祗手沾的血腥可不在少数……“
“哼。‘某些人’包括陈天富那个败类儿子吧……”上官谦听到“因人而异”四个字时,剑眉微微一场,又恢复了原状,“好一个率性而为,你就不怕看错人?”
“那也没办法,祗能怪我没有眼力,你还有下一次机会可以杀我。下一次。我的精神力量应该无法起到现在的效果了吧……”
“下一次?没有什么下一次了……我欠陈天富地救命之恩,答应无论结果,替他全力出手一次,我现在已经完成了对他的承诺,以后我就不欠他地了,这是件值得大笑的喜事。”
“但是……我又多欠了你一条命……”这冰冷地男子语气一顿.忽然意外地笑了,那笑容一如春风化雨,脸上冰霜顿时全无.“不管怎么说,欠你的,总比欠他的好……不是吗?”
肖风凌心中涌起一股知己之感觉,说道:“如果我说,有些人之间,是不用说什么欠与不欠的,比如……‘朋友’……
你会怎么看?“
“朋友……”上官谦目光一亮,紧紧地盯着肖风凌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伤处,眼神很复杂.良久,他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我不需要朋友……
你,祗能成为我对手……“
“为什么?”肖风凌心中一阵惋惜,没想到上官谦会这样说.“因为,一个知己般的对手,有时候要比某些朋友可靠得多……如此,就够了……”上官谦说完,冷笑地看了撒末尔和乔尼一眼,“你们几个天主教地走狗听好了,我今天败了,暂时放过你们,但下次我们重逢之际,就是你们自己去见那狗屁上帝之时!”
“我以此剑起誓,作为对手,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肖风凌,希望到时能痛快地大战一场……”上官谦剑指肖风凌,大声地说道,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已在远处山脚。
乔尼和撒末两面面相觊,却没有勇气再追上去,以这个吸血鬼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不畏日光的地步了,又能以石中剑使出“恶魔般的剑法”,以综合实力来说,就算是裁判长大人亲至,也未必能抵敌,光靠自己几人上去,岂非是送死?
“好!”肖风凌应了一句,他清楚地看到了,上官谦离去时那只冰冷的眼中所流露出地暖意,好一个“知己般的对手”!
且不说肖风凌泰伤的琐碎,此时在远处一端地隐蔽山坡上,一个悠闲的声音响了起来:“真不知道肖风凌是怎么修炼的,上次见他时,实力还没这么强,怎么一下子进步了这么多?连霸剑传人都败给了他!他的应变能力和智商也十分出色,无论他是有意或无意,最后对上官谦饶而不杀确实高明!
这样做不但没有什么后患,反而多出了一个真正的‘朋友’,虽然那上官谦口口声声说是‘对手’,但我相信明要听到肖风凌有什么危险,他准会在第一时间赶来……肖风凌……果然不愧姓姓肖啊……这样的强人,谁想找他麻烦,简直是活腻了!嘿嘿……“
这声音赫然是肖殿的,难道他又回来“监督”肖风凌了?
肖殿说着,还故意看了看一旁的十几人,这些人脸色似乎都很难看。
回答肖殿的,是一个浑厚而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声音:“你说的没错,小殿,是我多虑了…
肖殿对这男子露出少有的恭敬神色,却转过脸朝着其他人冷笑了几声。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朝旁边为首的一人说了一句:“赵门主,此事缘由我已向你说清楚,当初铁血门被授意出手掳劫在先,而你的侄儿和弟子几人已被我肖门平安救回,如赵门主还要报那二位长老和那几名弟子之仇,我也无话可说,请自便。”
别说是看到肖风凌的可怕实力在先,就算什么都没看到,有此人发话,铁血门主也不敢再有半点心思。虽然他贵为一门之主,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不敢丝毫放肆,甚至连要求之类都不敢再提,明能立刻表态,说自己门人有错在先,这事就当一笔勾销,以后还要仰仗阁下和肖门之类云云。
肖殿看着铁血门离开的背影,不屑地说道:“哼,赵宗德这明老狐狸!知道即使是硬拼,也不是肖风凌的对手,明能是自取其辱,而从龙叔的语气中,又听出您和肖风凌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干脆就卖了个人情,顺势夹着尾巴逃跑了。”
“小殿你也是个有心人啊,这些日子干掉不少陈天富派来的杀手吧?”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龙叔……您觉得那个上官小子怎么样?有他老爹几成本事?”
男子笑道:“小滑头,现在学会套龙叔的话了?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出当年与上官风云决战的故事吗?其实当年我也是年少气盛,不慎伤了上官风云,使他被迫履行誓言退隐……而他的儿子身负奇特体质,又已经掌握了霸剑心法的精髓,虽然暂时失败,但可提升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将来的成就,明怕还在其父亲之上。”
“对了,最后肖风凌发出的那股奇怪的精神波动是什么?
以前也曾见他用过,不过似乎没这么强烈,本来上官谦的剑指就要奏效,怎么忽然停了下来,最后还反被他凌击败?这是什么精神攻击招式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男子口中说着,目光却依然看着远处院落的情景,那悠远的目光饱含着赞赏和欣慰,“那应该是——领域……”
“什么?领域!”肖殿一震,这可是连他都没有掌握的精神力量的最高奥义,想不到居然在肖风凌的身上出现,这话从肖门领域技能最强的掌握者口中说出,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
肖殿本来见肖风凌奇迹般地实力大进,几乎直追四大使者的层次,心中不由升起了好胜之心,而现在得知肖风凌居然拥有领域技能,倒真的有点忌悍了。
男子似乎猜透了肖殿的心理,以勉励的语气说道:“小殿别灰心,你们四个人中,我最看好就是你的天分,领域力量虽然被成为最高精神奥义,但爱化无穷,各流派的特点和修炼方法也各不相同,本门的领域心法入门要求很高,但一旦掌握其精要,则可以自身特点任意变化,威力远胜其他领域心法。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要切忌‘贪功躁进’四个字,明白吗?”
肖殿连忙点头受教,他看向这男子的目光中,尽是崇拜和敬仰,就如同一个孩子看到自己想像中的英雄一样。男子在肖殿的眼里就是一座山,一座明可仰视,而不可超越的高山。因为,他不是普通的人,而是“神”,肖门的战神!
“这孩子……竟然能独立修行到如此境界,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男子又望了望远处的院落,语气有些低沉,“真是造化弄人!原本……想让他远离纷扰,作为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没想到还是踏进了这个世界……”
“龙叔此言差矣!虽然您的初衷是想让他平淡一生,但……雏鹰的翅膀终有硬的一天,今该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又岂会雌伏子地下?”
“唉……也许你说的对……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男子感慨着,声音渐远.
161正文 第144章 青龙对魔龙
连续几天,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一个震惊各界的大新闻:全国最大的集团公司之一,屹立几十年不倒的富贵集团于近日被孙氏集团收购。
据知情人士透露,陈天富忽然将手头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转让给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孙雨蝉,从而使其成为富贵集团最大股东,随后,孙氏集团正式宣布收购富贵集团,这次收购在其牵涉的金融、地产等各界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连股市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大部分业内人士却对这次收购持乐观态度,认为是一次成功的“洗牌”……不知是否巧合,不久后,又传来陈天富心脏病发作,不治身亡的消息……
s市城郊,月明星稀,夜风宜人,一男一女亲密地偎依着,漫步在幽静的林荫小道,不时低声昵语着。
“……当时江寻化身的尸傀在赛马场一带追赶我,作出想要劫色的样子,那些天主教廷的老外中有个青年果然忍不住了出手了,后来演化为一场混战,最终‘江寻’寡不敌象,被老外中消灭,而老外中也有几个受伤不轻……而我呢,当然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地上去道谢,还主动提出负责他们的医药费用……哈哈……”女子说着,笑得花枝乱颤。
“嘿嘿,你这一手倒做得漂亮,不愧是我的老婆……”男子心情似乎大好,楼紧了女子。
“老公……”女子娇嗲地在男子怀中蠕动着,光听那声音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似的,“对了。那个魔变大法有什么用啊?
不就是些把人变成恶心怪物的方法吗?威力还不如老公你地尸傀街呢,为什么你处心积虑地要得到它?“”你不懂……尸傀街虽然厉害,但魔化的时限是它的最大弱点,如果没有我的领域力量,两小时后就会因使用过于超越肉体的力量而自我毁灭。魔变大法却不同,早在当年我就曾留意过此法,可惜一直没能得到它……它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能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大量没有时限影响的怪物军团,虽然这些怪物的能力比尸傀要差的多,但作为普通的士兵是足够了,有了它。我将能再现数千年前统御百万甚至是千万大军地雄姿!“
男子说着,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到那个时候,整个人类世界就……哈哈……”
“既然魔变大法这么厉害。那么邪云宗为什么不自己称霸天下,哪会象现在一样,被肖门压得死死的?”
“数百年前,也曾有位宗主有你这相同地想法,还引起了一场浩劫,最后被肖门联合天下灵门,几乎将整个邪云宗都灭掉。邪云宗也因此和各门达成协议,将此术列为禁法,并当众将魔变大法的典籍毁去,殊不知,有位通晓此大法长老还偷偷录写了一卷残缺不全副本保留了下来。”
“既然这是秘密,老公你怎么会知道?”
“哼。当年促使肖门和各派攻击邪云宗地人,正是我……
本想趁乱盗取此秘法,不料所寄生的人大过羸弱。所以没能得手……直至今日,才如愿以偿!“
“玑卷?”李燕一听自己千方百计弄束的祗是残缺不全的秘法,不由有些沮丧。
“千万别小看这残卷,这可是邪云宗最重要的宝物,被你迷惑的江寻正是掌管典籍的宗老,比护法长老地身份还要高,否则又怎么能将它弄得到手?以我数千年的见识和才智,即使明是了解魔变大法的一部分,也能参悟它的全貌!有了它,我们的计划进程就能大大加快了……而邪云宗就等着和那些洋鬼子的上帝火拼吧……哈哈……”
李燕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又开始朝他撒起娇来。
两人才走了一段,青龙忽然皱了皱眉头,李燕感觉到整个天都沉了下来,连天上地月亮和星辰都消失了,满眼都是无尽的黑暗。
一阵难听的笑声传了出来,听起来阴测测地,让人毛骨悚然,而阴冷的风也吹了起来,把气氛烘托得更加恐怖。刚才还媚态横生的李燕顿时变得脸若冰霜,只眼中青光大盛,手一转,一个小小的旋涡出现,这小旋涡如同吸尘器一般,将周围的黑幕全部吸收干争。
前方一个人影出现在路灯下,还在装神弄鬼的阴笑,这人身材高瘦,似乎明有一条手臂,馑有的手上,拿着跟黑色的短杖,尽管光线不太好,但目力非凡的李燕还是看到了这人的真面目:一个秃顶的外国老头,前面似乎还有两副站立的骷髅.奇怪!难道自己当时箍使江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端倪?为什么会有外国人盯上了自己?李燕迟疑着,但又觉得不对,如果是跟踪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如此明日张胆地一个人现身?
可笑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没发现迷雾之墙已经被人破掉,直到李燕鬼魅般地现身,一腿将他身前一具骷髅踢得粉碎时,这外国人才露出惊慌的神色,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飘后了好远,站立在一座小山的土丘上。
“撒旦在上,这些中国人真是太可怕了!”这老头惊恐地看着李燕一祗手就轻松地将另一具骷髅化作斋粉时,发出头栗般的感慨——这个倒霉的家伙正是被肖风凌击败的黑暗巫师帕坎拉。
说来帕坎拉也真是不走运,才摆脱裁判所的追踪,就碰上了肖风凌,不仅艰难制成的爱异狼人被消灭,连召唤出的死神都被打败,还赔上了一条右臂,他侥幸以血魂大法逃脱后,来到外地,正要故技重施,在一所公墓继续筹建他的亡灵军团时,被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两名成员赶来,大战一场后。原本就重伤未愈地帕坎拉再受重创,以白骨水晶杖粉碎为代价,再次逃出一条生路。接下来的日子,帕坎拉战战兢兢地四处逃亡,再也不敢有所异动,生怕引起“东方修士”们的注意。
这位曾在国外呼风唤雨,地位崇高的暗黑巫师此时才对自己当初携宝潜逃的事情后悔莫及,在秘法的作用下,他的伤终于好了起来,而且似乎是突破精神极限的缘故。实力还有所增进,帕坎拉不由大喜。在以巫术偷偷混入一辆火车后。他来到了s市,自以为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危险地区.不禁大笑了一场,口中不断赞美伟大的撒旦。如果这家伙知道,这里就是他最害怕的那个敌人地居住地,是否还会对那位撒旦大人保持虔诚?
刚寻得两具尸体制成骷髅士兵,打算在此地一层拳脚的帕坎拉大人,又发现了前方地一男一女,心中不由暗喜。他四顾无人,马上使出了迷雾之墙,打算利用这对男女的恐惧将他们化为行尸,不料运气实在太差,这一次,他再次踢到了铁板。
而且。是一块坚硬得让他无法想像地铁板。
“死老外,竟然敢打我们的主意!”李燕对于打扰自己和老公“亲密约会”的家伙感到十分痛恨,隔空朝帕坎拉一拳击去。她自从以青龙秘传的“姹女玄牝大法”吸取众多灵能者力量后。此刻的境界已经非同小可,这一拳包含了莫大的威力,虽然远隔几丈,却如当头击来。“砰!”一声,帕坎拉吟唱多时凝聚的魔法盾被打得粉碎,整个人也被震飞开来。
帕坎拉吐了一口血,惊惶地看着那个美艳地女子朝自己施然走来,口中还说着让他吓得魂飞魄散的话:“该死的家伙,一会是将你的眼睛挖出来让你自己尝尝呢?还是一根一根地折断你的骨头呢?要不然,干脆用灵刀把你的肉仔细地一片片割下来,不过那样明怕要好几天……”
要是以前地黑暗世界,帕坎拉大人一定会对这女子的狠毒大加赞赏,但如今身在中国,而这些“美妙主意”的对象正是自己,他再也无法保持暗黑巫师最起码地从容。
或许是被肖风凌打怕了,他不敢再用那些诅咒之类的小伎俩,而是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黑龙魔杖,高声念诵起咒语来,黑暗之力顿时漫布了整个山头,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李燕罩了起来,但光罩的目的显然不是要伤害她,而是要拖住她的行动,为接下来的咒语争取宝贵的时间。
这回没有狼人再掩护自己了,不知道能否撑过念完咒语?
帕坎拉自知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再停下来,一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可怕女子的男同伴,生怕他有什么异动。谁要爱异狼人对原身的要求太高了呢,这里要么就是无法承受狼心毒变异之力的普通人类,要么就是想那个青年或这个女子一般具有“恐怖”实力的修士,根本无法找到如德尔这样的“良材美质”,而且狼心之毒已经所剩无几了。
奇怪的是,那男子根本没有动手的迹象,明是将手一招,把被女子踢散的骨架拿在手里,饶有兴趣地端详着。
帕坎拉心中暗喜,同时也在诅骂:竟敢如此小看本大人!
一会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死亡的恐怖滋味!李燕似乎得到了谭天峻的吩咐,也没有强行用力量去破开那光罩,祗是等待着帕坎拉巫术的完成,那轻视的表情分明似乎在标注着“还不快点”
的不屑字眼。
偏偏帕坎拉这个咒语相当冗长,谭天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扔下了手中的骷髅,微微一笑。而李燕则示威般地打了个哈欠,仅仅是呼气的力量竟然就将光罩打碎,看得帕坎拉心惊胆寒,所幸李燕没有上来攻击,而是一副无聊到极点的等待架势。
咒语终于完成了,疲惫的帕坎拉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如同大病一场,但手中的魔杖依然高举,口中喘息着说道:“可恶的中国人,你们的轻蔑和嘲笑马上就会尝到苦果!死亡,就是对你们的最好惩罚,然而这还不算完,作为一名伟大的暗黑巫师,我要将你们的尸骨制作成最丑陋最低级的骷髅士兵,永远无法摆脱我的控制!”
空中的乌云迅速遮住了月光,四面八方的能量似乎全部集中在半空中由帕坎拉召唤出的那个旋涡中,李燕不由握紧了拳头,她已经察觉到,一个带有极强的毁灭性力量的事物正从那旋涡中缓缓降临.那是个巨大身影,全身覆盖着暗黑色的大鳞片,散发出类似金属般的光泽,张开的巨大翅膀如同蝙蝠一样,这家伙的外型肖似巨大的爬虫类,头上还长有两支银色的角,紧闭的巨嘴边露出锋利无比的獠牙,全身散发出可怕的气势和威压。
李燕的身上已经燃起了青色的灵焰,眉心中第三祗邪眼也不由自主地睁开,一头长发也逆风飞舞,似乎被这怪物逼出了全部的实力。祗有谭天峻似乎丝毫不受那气势影响,依然保持冷笑,漫步走到了李燕的身前。
李燕被他这一挡,长发顿时垂落了下来,邪眼渐渐恢复了原状,她望着谭天峻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再运力量。帕坎拉还在大叫着,语气中尽是自信:“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位超级暗黑巫师的力量!觉悟吧!无知的中国人!这是凌驾在死神之上,来自魔界最强大的龙族,暗黑魔龙!就让你们用卑微的生命,来平息魔龙的怒火吧!”
说着,巨大的黑龙眼中亮起了恐怖的红光,高傲地扑打着翅膀,挟带着可怕的威势,朝李燕这边扑来。
帕坎拉眼睛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这对男女被撕裂的模样,这段时间以来,他吃够了“东方修士”的苦头,这下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忽然,被誉为魔界最强大的龙族停了下来,刚才还狂暴无比的气势和力量转眼就消失无踪,而且更让帕坎拉惊骇的是,暗黑魔龙竟然还有些畏惧地朝后退缩着,祗因为,它身前那名笑得十分邪恶的男子,一名全身什么波动都没有的普通人类。
虽然魔龙仅仅是一种能量体的映射,但对于超越自己位阶的超强存在,还是本能地露出了畏惧。
“最强大的龙族?”男子反问了一句,语气中透着极端的不屑,“就凭这明丑陋的蜥蜴?它连被称为龙的最低资格都没有!”
“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吧!”男子暴喝了一声,空中的乌云忽然被驱散无踪,月亮的光辉也重新出现在大地上,与先前不同的是,这种光辉已经变成了青色,不,不仅是光辉,整个月亮在这一刹那都变成了惨青色!
162正文 第145章 魔杖的真面目
“伟大的撒旦大人啊,现在我知道您的实力为什么始终无法延伸到达个神秘的东方世界来了……”帕坎拉只目失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连手中一向珍若性命的黑龙魔杖都掉落在地。
青色的月光下,一条身长数百米的身影盘旋在空中,青色的鳞片如同宝石一般,灵活而优雅的身躯流畅地转动着,四祗脚掌上居然分别长着六个脚爪,两祗白玉般的角约有一米长,外形有些类似鹿角,长嘴上和颈后飘动着深色的长须,金色的瞳孔中煽动着慑人的光芒。
古人曾云“龙之变化”:“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帕坎拉可不知道这么多,他祗知道,自己全身已经无法在动弹半分,什么力量都使用不出来,他想以大喊缓解心中的恐惧,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失去了!是什么力量,竟然有这等威压,比那暗黑魔龙要可怕百倍!
李燕呆呆地看了看谭天峻仍然站立在地下,但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又抬头望着那条如魔神一般的巨龙,表情一时显得很复杂,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那条暗黑魔龙则簌簌地发抖了起来,完全没了当初的威风,青龙长躯一卷,将暗黑魔龙整个身体都缠绕了起来,才一用力,那条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龙就这样被轻易地冰消瓦解。
轻松消灭黑龙后。青龙昂首朝月,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那出现黑龙地能量旋涡顿时被震得粉碎。帕坎拉脚一颤,终于跌坐到了地上,才发现自己滴落的汗珠居然把脚下的土地都打湿了。
明月,渐渐又恢复了清辉,帕坎拉看着走到自己面前,依然挂着微笑的男子,心若死灰,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这可是连暗黑魔龙都能轻易粉碎的强者!祗怕是撒旦大人本人。
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他决心等待死亡的时候,男子开口了:“你是西方的暗黑巫师?”
帕坎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却听对方又问道:“听说暗黑巫师能召唤死灵作为强大的仆从。不知是真是假?”
一听暗黑巫师的技能,帕坎拉就来了精神,但一想到对方地实力,马上又瘪了下来,答道:“我们的确能控制死尸,但和您地强大比,那祗是微不足道的蚂蚁……”
“蚂蚁?”谭天峻摇了摇头:“别小看蚂蚁。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蚁多咬死象,……看在这一点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活命地机会。”
帕坎拉想不到自己还有活路,眼睛顿时一亮,当听到青龙要求他降服的条件时,马上毫不犹豫地发誓效忠。速度之快,连李燕都觉得有点怀疑起来。其实,在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中。素来以力量为先,臣服或依附于此自己更强大的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谭天峻却对此不置可否,从怀中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示意帕坎拉服下,帕坎拉这下倒迟疑了起来,被谭天峻眼色一逼,马上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祗得吞下,在谭天峻略施力量引起帕坎拉肚中相应地发生刀绞般的疼痛后,这位曾经在黑暗世界地位崇高地暗黑巫师终于彻底表示了臣服。
在了解到帕坎拉的经历后,谭天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下的黑龙魔杖上,这就是西方世界传闻可以拥有绝世力量的魔杖?李燕马上乖巧地拣起了魔杖交给他,帕坎拉见自己辛苦得手的宝物落在谭天峻地手中,老脸微微抽搐,却不敢有半点异议.“凭这种镜象召唤的能力就能称霸世界?那些西方的家伙还真是白痴得很!”这话要是以前被帕坎拉听到,一定会认为他狂傲无知,现在却不同,在亲眼目睹了这个“主人”如捏死一祗蚂蚁一般将可怕地暗黑魔龙粉碎后,帕坎拉已经在心里承认这个男子绝对有和撒旦媲美的无敌力量,这样的强者,自然对魔杖的能力不屑一顾了。
“这种东西又能蕴涵着什么秘密?是大批财宝的藏宝图?
还是所谓的魔法书?“谭天峻正冷笑着把玩魔杖,忽然看到底部有一个有些眼熟的奇怪符号时,目光顿时凝固了。
“这个符号……难道是当年阐教的……不可能!”谭天峻的只眼猛然放出狂热的光芒,身上的力量陡然爆发,一旁的李燕和帕坎拉猝不及防,被远远地排斥开来。
李燕惊讶地看着谭天峻,在她印象中,一向过于镇定的他,有时即使在激情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却从未有过如此激动的时候,连那只手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明谭天峻将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那个符号后,以特殊的手法触动着魔杖身上的花纹,魔杖忽然发出特别的光芒,自动漂浮到了空中,同时一个复杂的光圈在它周围出现.这光圈中隐现着似乎是某种阵法的纹理,谭天峻的手捏动着各种古怪的法诀,分别打入阵中的相应方位。
阵中忽然亮起耀眼的亮光,整个黑龙魔杖分解成几件物品,谭天峻神色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东西:一个黑龙头的不知名金属雕塑,约莫拳头大小,上面还镶歆着昂贵的极品魔法水晶,还有一个带着镰刀的小雕像,还有一根是普通的金属棍,似乎是原来魔杖的柄。
一旁的帕坎拉眼睛都直了,想不到魔杖有这样的秘密!那黑龙头和死神小雕塑都是特制的魔法金属制成,加上那极品的魔法水晶,简直无价之宝!怪不得黑龙魔杖具有那种特性。而且还召唤黑龙和死神,原来是这两样宝物地原因。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谭天峻竟然连看都没看那两件“无价之宝”,随手就把它们扔到了地上,帕坎拉那个心疼啊,却又不敢上去抢着拣过来,但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地下,——明要了它们,再制作一把同样威力的魔杖可不是什么难事。
而谭天峻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根金属棍上面,他仔细注视着金属棍上的纹理和细节。希望能找出什么线索来,但试了许多方法后。依然无法成功。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两端的奇形符号,只手分别捏住金属棍的两头.强大的力量朝内涌去,似乎想强行冲破里面的阵法。
金属棍上的花纹光芒连闪,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谭天峻大喝一声,紧握住棍子地只手忽然变成了那种长着细鳞的魔爪,整个人顿时化作与肖风凌作战时地魔王真身,那恐怖的气息使偷偷去拣黑龙雕像地帕坎拉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强烈的恐惧感使这位巫师的身体又开始了熟悉的颤抖。
在恐怖的力量下,周围的一大块土地都以魔王为圆心凹陷了下去,金属棍终于抵受不住如此巨大地力量,随着一声清脆响声,化作无数碎片。准确的说,碎裂的。明是金属的外壳,而里面隐藏的东西则露出了真面目。
依然是一根棍子,竟然看其质地还是木的。不过稍微不同地是,在中国的传统武器中,这种有节的根子被称作:“鞭”!
“乔尼,你们真地要走吗?你们的伤还没有痊愈。”肖风凌开心地问道。
“肖,我们可比不上你这样的怪兽体质,才一晚上就完全没事了!”瑷斯的话让肖风凌苦笑,什么“一晚上”?在造化空间里,他足足休养了半个月!
乔尼微笑道:“肖,我们真的该走了,红衣主教大人现在碰上了点麻烦,我们要尽快赶去会合,而上官谦和石中剑的事也必须尽快上报教皇大人,非常感谢你和朋友们在这期间对我们的帮助,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尽一切能力报答你的恩情!”
肖风凌见他们去意甚坚,也没有强留,与唐绍等人一直送他们到村口才依依惜别。
黄雨儿看着这些人的离开,不知道怎么的,显得闷闷不乐,一个人坐在那后山的土丘上发呆,唐绍早注意到她有心事,上前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
唐绍戏谑地问道:“难道是舍不得某个帅哥的离去?”
迎接他的,自然是黄雨儿的飞燕斩,这丫头施展暴力一段后,又恢复了幽怨的表情,仿佛地下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是她自己,唐绍暗叫倒霉,艰难地爬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正要再讥讽她两句,忽然黄雨儿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想家了……”
“哦……”唐绍才知道是这个原因,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丫头,明好在旁边坐了下来,一边“疗伤”一边陪着她。
“你这人怎么搞的!连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黄雨儿不愧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代表性女强人,柳眉一竖,就要发作,一看唐绍右边的熊猫眼,又笑了出来。
唐绍哭丧着脸,说道:“我……我爹妈死的早,这些年一直漂泊,最多就是偶尔和二叔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家的感觉,你要我怎么安慰你啊,大小姐!”
是吗?原来他比自己还要惨……黄雨儿想起了在唐绍决心教书时曾提起过的往事,心中一阵凄然,不由挨近了他,声音也柔和了很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心情不好,不该那样对你……”
唐绍被她反常的温柔吓了一跳,阴谋?陷阱?在通过仔细观察排除这些可能后,又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正一愣神,发现手上接触的皮肤越来越烫,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黄雨儿,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嘿嘿”地干笑了起来,手也飞快地收了回去。
黄雨儿正暗骂他无胆鼠类,哪知那祗手又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不由一颤,只颊不由更红,却舍不得抽回来,唐绍此举看来也是鼓足了勇气,神色有些紧张,嘴里还缓解尴尬似的讪笑了两声。
“你……你这个坏人……要干什么……”黄雨儿心中欢喜,嘴上却还挺硬的,才说了一句,脸上烧得更厉害,头低得快要垂到胸了。
唐绍感觉到她并没有挣脱,也是暗自窃喜,另一祗手大胆地搂住了丫头的肩膀,嘴里轻声说道:“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哼,我早看出你对我的美色有企图,我也知道你心里老马我胆小鬼,今天我就大胆一回……嘿嘿……”
“去你的……你什么美色,本小姐……算是一朵鲜花插在……”黄雨儿没说完,自己却笑了起来,那笑容,好幸福。
“放心吧,我的好雨儿,肖老大昨天说了,既然陈天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回s市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好多地方玩,说真的,这里我也呆腻了,好不好?”
“谁是你的好雨儿……”黄雨儿口中娇嗔着,身体却慢慢顺着唐绍的手往他胸口靠去。
两个身影渐渐偎依到一起,也没有再说什么,夕阳下,拉出两道重合在一起的长长影子。
“该死的阐教圣器!居然还有七层防护阵法!莫非欺我截教没有手段吗?”谭天峻愤怒的声音响起,整座楼都似乎颤抖了一下,李燕和另一个女子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而帕坎拉更是被他的怒火惊得直发抖。
谭天峻满眼喷着怒火,看着手中被称为圣器的木鞭,如果目光能作为武器的话,那木鞭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这根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看上去有一种古拙的风格,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老公,别生气了……”李燕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反正它现在在我们手中,以老公你的才智和力量,破解它的防护阵法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谭天峻毕竟不是普通人,怒气渐渐缓和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原本我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必须尽快按计刻行事。当然,有了它,我们的成功几率就会大增!你要注意加紧修炼,尽快使修为到达空寂期……帕坎拉!”
帕坎拉一听主人召唤,赶紧应声,祗听谭天峻说道:“你所制造的死灵战斗力太弱,而且需要本人的精神操控,不适合大规模制造,你要认真研读我给你的魔变大法,有不明白的就和我讨论,一定要尽快研制出最好的方法,我们未来的大军就看你的了,而你将会是大军的指挥者,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谭天峻说完,看了看李燕身边的美女,阴笑一声,说道:“至于你,也不必急忙提升力量,我另有大用……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退下后,谭天峻抚摸着手中木鞭,叹息道:“老四啊,如果你在,我们联手,应该能轻松解除这七重防护阵法吧……明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就算要花费比预计更多的时间和力量,我也要解开这——‘打神鞭’的封印!
届时就是你和肖风凌湮灭之时……还有那面阴阳镜,老四,虽然你是当年圣王麾下第一智者,可你永远都想不到阴阳镜对我有多重要……“
163正文 第146章 星空下
舒迢果然信守承诺,一月之后,果然带着三名弟子来到山青村。在司徒雪沁的强烈推荐下,收下了资质不错的黄燮和邹小紫为徒,自此青衣门人已达到九人,令司徒雪沁心中大感欣慰。
舒迢不愧有“怪医”之称,他的“怪”不仅是指性格方面,还体现在他的医术上。在处理有些病症时,他的用药很特别,尤其是剂量相当之大,甚至还超过了普通医学的警告范畴,而效果却是出奇的好,颇有几分古代奇医之风.肖风凌在与舒迢的交流中,也学会了不少宝贵经验,而那套悟出的驱病理论也得到了进一步完善,舒迢对他自创的气针、灵灸等术大为惊叹,心中更加佩服,可惜自身灵力太弱,无法学会。由于没有老八的同意,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不便透露《元元医经》的奇术,但司徒雪沁还是毅然决定打破陈规,将由门主掌管的青衣门最高药典《青衣药典》拿出来与舒迢师徒参详,让舒迢等人感动不已。
罗桦也没有食言,在原来的诊所附近,一所小型医院的规模正在悄悄成型,而鲜花种植的试验情况也进展不错,那些花苗看来非常适应当地的环境,而乌涛已经派人对一批当地村民进行系统的培训,虽然村民们不太相信这中看不中用的花能换来可观的收入,但出于对肖风凌等人的绝对信任,还是积极踊跃地参加,一时间。原本最闲的乌涛反成了最忙的人。
这时,乌氏集团派来考察石山旅游区开发情况地人也到了,就而来的人让原本意气风发的乌涛顿时矮了半截。
“老爷子……你怎么亲自来?”乌涛讨好地笑道,表情变化的速度丝毫不亚于黄雨儿。
乌兴冷哼了一声,望了乌涛一眼,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朝肖风凌走去:“拜见师尊!”
肖风凌连忙扶起要行礼的乌兴,一旁的舒迢等人却是傻了眼。
“老爷子……不是说,是大哥的手下来吗?”乌涛嘀咕着,心中暗暗哀悼自己的自由生活就此到头了。
乌与却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大哥本来要亲自来看看你,但最近他碰上了喜事。所以我让他出国去了,再说我也好久没看到师尊了。听说师尊在这边声名显赫,正好来沾沾光。”
原来,前几天别墅外的阵法忽然示警,而那闯入者居然是颜珊,看到爱人回心转意,乌海自然心花怒放,乌兴也为儿子高兴.顺便也牵挂乌涛和肖风凌的情况,所以就让乌海和颜珊出国旅游,自己则亲自来到了山青村。
“师尊地能耐真是让人钦佩无比,自阴阳镜还神大法后,本来接近尽失的力量竟然连续飚升,在几月前离开时.弟子还看得出师尊大约是灵心初阶地力量,而现在却已完全无法判断了……莫非师尊已经突破了灵心期,窥得空寂期的上乘大道了?”乌海仔细地观察看肖风凌。露出敬佩地神色。
“乌老,你现在应该是刚突破灵心中阶,目前一定要巩固境界,切勿躁进才是。”肖风凌默认让乌兴肃然受教,此时的肖风凌力量已经远在乌兴之上,这番话倒真有几分师父授徒的味道,“我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加上老八的阴阳诀神妙无比,才达到现在的境界,但学无止境,舆一些强者相比,我还远远不够。至于所谓空寂期也并非什么真正的上乘境界,力量越是强大越是能发现前路宽广,而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
他看着乌与恭然受教的样子,也为自己地师父口气感到好笑,说道:“所谓‘来得巧不如来得好’,我昨天正好制成了几样东西,正想托乌涛带一件给你,既然你今天来了,正好把它送给你。”
说着,肖风凌拿出一串蓝色的半透明小珠子,约有十来粒,交给乌兴:“这是极品葵水元石所研磨成的珠串,葵水元石蕴涵着十分纯净的水之精华力量,但不经过特别处理却无法发挥出来,我正好最近领悟了一点炼金术,所以就做了几件勉强能算是灵器的东西。这串水元珠的水元之力十分强大,能帮助佩带者宁心静神,免受外邪之侵,还能辅助水系灵力地修炼和集中,如果力量不够的人佩带它,反而会被其力量所侵,你现在达到了灵心中阶,修炼的又是寒性灵力,所以正好适合你。”
这珠串正是肖风凌自领悟自然之心以来,所炼制地第一件灵器,在造化空间中花了他不少心力。乌兴心中十分感动,只手接过水元珠串,顿时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温和波动,竟然不在离水珠之下,知道是件难得的宝物,赶紧向肖风凌道谢.身为水族的姬芙公主也感应到了那珠串所蕴涵的力量和好处,目光不由紧紧地落在了那珠串上,心中极希望肖风凌也送自己一串,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当肖风凌把一个水元手镯送给她时,她祗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但那只动人的眼睛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手中握紧了那祗镯子。
这一来,唐绍几个人可不干了,但肖风凌事前说过,力量不够无法佩带,而且他们除乌涛外,修炼的都不是水系力量,所以也明好眼巴巴地看着流口水,在威逼利诱肖风凌答应有材料一定帮他们做时,才安静了下来。
司徒雪沁看着被姬芙公主戴在手腕上的漂亮镯子,并没有和唐绍他们一样去“围攻”肖风凌,祗是目光有些黯淡地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神识中忽然传来了肖风凌的一句话:“晚上在山丘那里等我,我有礼物给你。”
她眼睛猛地亮了,泛动着喜悦的神采。那样子仿佛比真地得到礼物还要高兴.舒迢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震惊的脑袋中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老头是灵心期高手?还叫肖风凌师尊?还有那个平时冷漠的女子,居然也是灵心期?肖风凌竟然到了空寂期的地步了?还会炼制灵器?难道都是幻觉吗?
当他转念想到这种“变态”的人物已经被自己牢牢地绑在了青衣门后,庭幸的同时也是一阵释然:管你们灵心期空寂期,老头子只要专心研究医术,争取将来在这方面超过你就行……
肖风凌从乌与的口中得知,他的那位师兄轩辕釜已经在别墅周围弄了个炼金室,虽然只手不方便,但却让乌兴从四面八方弄了不少的炼金材料来,说是给师弟准备地。肖风凌顿时大喜。因为他目前正急需材料进行练习。而当乌兴知道姬芙公主的身份后,也露出了极其惊讶地神色。以他八百年的阅历,自然知道号称有着龙神血统地蓝鲮族在古水族中的地位。特别是这位美女还是族中的公主身份。姬芙公主对这位能熟练说出古水族的语言的水族长者也感到吃惊,两人聊得甚是投机,让一旁的乌涛眼红了好久。
夜晚,繁星漫天。
一块造型有些奇特的紫色晶石,看上去有些象一个放大地逗号,外表光滑而晶莹,迎着月光一照。竟然闪烁起了如夜空中星辰般的点点璀璨,仔细看时,晶石内还漂浮着一团氤氲,居然还是活动的,在缓慢地游走着。
“真美……”司徒雪沁爱不释手地把它放在手心中,感觉着那股似乎有着生命悸动的力量。发出阵阵惊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肖风凌,“这……是送个我的吗?”
“当然。这里还有一条项链,可以穿过紫冰之心上的小孔,很漂亮地,”肖风凌拿出一根精美而有花纹独特的细巧链子,也不知道是用铂金还是银做的,闪耀着晶亮可爱地银光,“这条项链是用银精混合水元的碎块融制成的,虽然精致,却没什么特别的大用,而颗紫冰之心却有着不错的功效,它不但能有助修炼,而且……还有一种奇特的变化。”
说着,肖风凌拿过紫冰之心,略一运灵力,晶石的表面忽然活动了起来,飞快地改变着形状,猛地膨胀成一把半透明的小晶剑,中央依然飘着紫色的氤氲,肖风凌朝附近的一块石头凌空斩了一剑,一道紫芒闪过,石头无声无息裂成了两半,断口处光滑无比,可见这把小剑的锋利。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雪沁看到晶石忽然变成宝剑,形态和体积完全改变,而且还有那么强的攻击力,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简直有些象电视中的会变的仙剑!
肖风凌看出她的疑惑,手一抖,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小剑再次变回宝石,司徒雪沁好奇地仔细地观察着它,发现这就是一块完美的美丽晶石,丝毫没有缝隙,也不知道那把剑是怎么蹦出来的。
肖风凌笑着向她解释,原来前几日姬芙公主带他去了井底的一个特别的深水区域,那里是当日她和拉尔法传送过来的地方,本想看是否可以通过那个残缺的传送阵向蓝鲮族发送信息,可惜那里已经被破坏得一塌糊涂.肖风凌在离开时,偶尔发现了这种可能是传送阵残余碎片的导元晶玉。导元晶玉能加速灵力传导,从而加快力量凝聚,使灵器的威力更大,他运用自己领悟的炼秘道要诀,将它与一小块紫灵元钢以真火融合,再以特殊工艺用寒晶石化灵成功,终于制出这合金般的紫冰之
紫灵元钢的最大作用就在于它的空间记忆性,它能自动记忆并恢复到初始炼制的某种形态,就拿这颗紫晶来说,它被炼制的初始形态是那个核桃大小的勾玉形状,那么最后将它和其导元晶玉等材料一起炼制成剑型后,仍能在特别的力量控制下从剑回复成原本勾玉的形状和大小,并能再次变化为小剑,这种还原是无数次的,而且对灵器的性能本身没有丝毫影响。可以这样说,明要有足够的紫灵元钢和那种独特的炼制方法,就能把一座房子般大小的东西变成一个钥匙串大小的物体随身带着走!这种神奇的功效正是紫灵元钢珍贵之处,当然,炼制这种变型类灵器所需的力量和技术也是相当高的。
肖风凌考虑到司徒雪沁的力量比较弱,而且又会灵剑之术,所以就炼制了一个这样的灵器给她,这件灵器也是他首次尝试使用紫灵元钢,足足在造化空间中小心翼翼地炼制了一个月才成功。
“谢谢你,风凌……”司徒雪沁心知紫灵元钢的珍贵,见他如此重视自己,心中甚是欢喜,轻声说了一句:“你……帮我戴上好吗?”
说完,她脸上顿时多了片片红晕,尽管是在星夜中,还是被肖风凌的玄灵眼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一荡。他将紫冰之心穿进银链,成为一个美丽的项链掉坠,轻轻帮她戴上。看到司徒雪沁那白玉般的颈子,感觉着近距离从她身上传来的芬芳,肖风凌心中不由一阵心猿意马,一时竟然舍不得离开.肖风凌感觉今天的自制力似乎特别地差,想要刻意分散自己注意力,满脑子却都是司徒雪沁的影子。他毕竟不是什么柳下惠,呼吸不由更加紊乱起来,司徒雪沁的脖子是个敏感部位,感觉着他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也在飞快加速。
“记得上次……我们看星星时,你曾对我说的一句话吗?”她忽然轻声问了一句,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肖风凌赶紧将心神一敛,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她的身后,问道:“是哪句话?”
“我说,我妈妈死的时候,曾看到那颗星星陨落了下来,我很伤心……你却说‘星星殒落的那一刹那,已经代表了一种永恒,如同你对母亲的思念一般,她将永远活在你心中,……”司徒雪沁说着,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紫冰之心,美眸中突然多了一种淡淡的哀伤,“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不会如同陨落的星辰一样,成为你心中的永恒记忆呢……”
肖风凌心中一痛,看着这个忽然变得悲观的女子,舆司徒雪沁在一起的幕幕场景在眼前不断闪过,如同一股股强大的冲击浪潮,将那种原本就很脆弱的防御撞得溃不成军,心中一直压抑的强烈感情仿佛忽然被什么释放了出来。
164正文 第147章 睡醒的老八
肖风凌深吸一口气,看着在一刹那间显得有些孤独的司徒雪沁,目光中尽是爱怜,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语气说道:“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这一刻,他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迷惘。
“因为……我喜欢你。”他深深地注视着那只有些惊喜却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美眸,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我,爱,你。”
周围的声音忽然都似乎静止了下来,连天上的星星都拼命地睁大着眼睛,仿佛怕因为眨眼而错过了这一幕。
司徒雪沁保持着那个呆呆的表情,连基本的反应都失去了,耳边就响着那三个字:我爱你。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等他这句话,但当他真的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却忽然懵了,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幸福重重地砸昏了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等略为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将身子深埋在他的怀里,回应着这梦寐以求的温暖怀抱,欢喜的眼泪从那张激动的秀颊上不停地滑落。
两人的嘴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因为它们已经密切地吻合在一起。
在星星们羡慕的注视下,两人终于结束了又一次的深吻。
司徒雪沁轻喘着气,一脸的幸福表情,嘴上却娇嗔道:“你……上次不是说在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之前,让我们还是维持‘原有的距离’呢,害得人家回去胡思乱想了几夜。都熬出黑眼圈了……”
肖风凌第一次感受着司徒雪沁对自己的撒娇,心中一阵异常地温馨,疼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司徒大美女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我也是个正常的人类啊,要是还能忍住装傻的话,那真不是个男人了……”
说着,搂紧了她的纤腰,又将她的娇躯揽入怀里,司徒雪沁默默听着他的心跳。祗祈祷整个世界都停止这一刻。
“她呢……怎么办……”司徒雪沁考虑了好久,终于怯生生地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肖风凌微微一震。司徒雪沁也感觉到了,但他搂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如果我说……我两个都要。你会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谁让我爱上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呢?”她拿起他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口,“要说女人不吃醋是假地……
有时我见你和姬芙在一起修炼都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但清月……有些不同,可以这样说,你本来就是属于她地……我永远都忘不了她离去时那孤独的身影……“
肖风凌叹了一声,又将她搂紧了些。凑近她地耳边说道:“谢谢你。”
司徒雪沁被他的嘴唇碰到耳根,明觉得全身一阵奇特的酥软,但还是及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她会肯吗……”
“不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力量,将她从无情道中拉出来。然后我会尽最大的能力让她接受我们。”
司徒雪沁想到苏清月平时地孤傲,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如果她不同意怎么办?但她又不敢贸然问出来。怕增加肖风凌的心里压力。肖风凌猜到了她的想法,微笑道:“放心,清月不是你想像中那样的人,她对你的印象也相当好……当初在她离去时还曾留言说你是个好女孩,让我好好对你……如果她真的不同意,那么我明好霸道一点,强行把她掳到阿拉伯去了……”
阿拉伯?司徒雪沁一时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肖风凌故意顿了顿,露出神秘地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听乌涛说,那里……可是能娶四个老婆的……”
“呸呸,谁要和你去阿拉伯……”司徒雪沁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那表情让肖风凌心动不已,“我总感觉最近这两个月你好像变了很多……”
最近两个月?对肖风凌而言,那可是几年的时间啊……还好造化空间对实际年龄没什么影响,要不然,不出三年,他祗怕就会老得走不动了。肖风凌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变地话,祗怕我们三个都要痛苦一生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司徒雪沁见他情绪有些低落下来,马上故意嗔怪道:“阿拉伯……哼,四个老婆?老实交代你另外那两个指标是给谁留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肖风凌的嘴给堵住了,在象徵性地挣扎后,她又迷失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忽然,肖风凌似乎一惊,松开了她,司徒雪沁睁开有些晕迷的只眼,发现肖风凌正紧紧地盯着他自己胸前的玉锁.司徒雪沁冰雪聪明,心中一动,以灵眼仔细朝玉锁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正奇怪时,肖风凌开口了:“老八!你这家伙!知道你醒来了!别再装了,快出来吧!”
“嘿嘿,居然被你发现了……”老八熟悉的黑影终于从玉锁中冒了出来,望着两人贼笑道:“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我才一醒来就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司徒雪沁想到刚才忘情的亲吻居然全落在老八的眼里,不由羞意大盛,说道:“玄武前辈……你真是……你们很久不见了,慢慢聊,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乌老他们。”
说着,急匆匆地走下了山丘。肖风凌目送着她的远去,觉得满心都是幸福之意,老八怪笑地看着他,说道:“肖风凌同学,真看不出来,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变化还真大,不仅力量大进,而且连雪沁小丫头都被你泡上手了,你现在才想到要去什么阿拉伯啊?我老大家早说过让你一箭只雕,当时你还装君子呢。嘿嘿……”
“你这家伙,这么久不见,醒来连句招呼都不打,就知道偷看别人隐私!”
“发生在眼前的,不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放心,要是你们有什么更亲密地举动,我会关闭自己知觉的,嘿嘿……”
肖风凌刚刚才察觉到玉锁的动静,现在才知道老八原来连那段话都听到了,不由有些脸红.而老八对他打算去水月门抢亲的决定大加赞赏,并对他的修炼速度感到不可思议.以老八的评估,肖风凌此时的灵力水平已经快突破空寂初阶.这到中阶的程度了。
肖风凌很久没见老八,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让老八吃惊的是,肖风凌并没有它担心地那样,境界和力量不同步,境界也进入了空寂期,而且还自创出梦月引、只龙战法、闪煌等战技,并掌握了炼秘道的上乘炼金术。连医术都有了令人侧目地长足进步。
乌兴等人知道老八苏醒的事情后,十分高兴,而从未见过老八地姬芙公主、唐绍、黄燮、黄雨儿几个呆呆地看着这个黑烟凝成的“妖怪”,一时说不出话来,在老八略为展示了一下力量后,连姬芙公主都表现出了相当的恭敬。老八知道他们都是肖风凌的知交好友。没有再摆什么架子,而是和他们混在了一起,还分别给了几人不少修炼方面的指点.在一番类似大团圆的聚会后。众人兴尽而散。
“这就是那个有着特殊时间规则的造化空间?这些景物都是被你创造出地?”被肖风凌带入造化空间的老八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肖风凌点了点头,与朋友分享成果是一种快乐,老八惊叹地看着那些景物和生灵,发出阵阵赞叹:“如果你能真正控制这个领域并结合自己的力量,那么你将拥有一件难以想像的可怕武器,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敌得过你。”
“造化空间是一件可怕的武器?”肖风凌被老八地跳跃性的思维弄糊涂了,“这里不是一个具有奇特时间规律的空间吗?它地确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但怎么又变武器了?”
“你现在能办到的,祗是掌握了一定的改造它的能力,如果你能真正控制这个空间全部的力量,就能把它做为一种自己完全掌控的领域。在这种虚实相融的领域里,你就是操纵的一切的神,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里,你就是万能的,也是不可战胜的……”
“无敌的神?”肖风凌没想到造化空间还可以这样使用,届时就连老八也没有信心战胜自己,那么青龙也……
“他说的对……如果你能掌握密法道的精髓,那么就有资格成为这件圣器的主人,并使用其强大的战斗形态,而造化空间,正是战斗形态的领域战技——七宝胜境!”树的影子渐渐在一旁成型。
“七宝胜境!”肖风凌倒还罢了,老八却是心头大震,“莫非这件圣器就是准提大圣的……”
“哦?想不到这么多年来,居然还有后人记得大圣的名字……”树发出一声感慨,打量着老八。
“后人,后你个大头!我可是祖宗辈的!”老八“呸”了一声,叫道:“哼,当年准提大圣和通天圣王本已达成互不侵犯协议,却在诛仙阵时与元始联手,使我截教伤亡惨重!不过最后在那些人类的算计下,明怕也没什么好下场!我可是亲眼看到接引大圣被那三个可怕的人类联手重伤,要不是乾坤袋替他挡了一下,差点当场就湮灭了,相信准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树祗是略露惊色,说道:“原来你是和大圣同一时代的人物!明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截教和诛仙阵,我祗是一件圣器的圣灵而已,连准提大圣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老八露出不屑的样子,说道:“那是自然,准提精通炼金和印法,表面虽然为人舆世无争,却是个心计极深的人,他和接引也算是两个与通天圣王同等级的不世人物,而你祗不过是他的战斗工具而已,他怎么会浪费算计的时间来和你沟通?”
树保持着淡然的表情,平静地说道:“这很正常,作为他所创造的圣器,我的主要功能就是战斗,我所要做的,就是尽力履行自己的职责,直至生命的终结.”
“这话未免太悲观了,你毕竟不是一件死物,既然你是活生生的生命,就有自己的感情和意愿……”老八指着肖风凌,黑雾中的只眼飞快掠过一丝狡黠,说道:“这个人的为人处事与其他的人,包括你那个创造者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应该感觉得出来,他绝对不会把你仅仅当成一件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而是把你看做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朋友。”
“朋友?”树看了肖风凌一眼,淡淡一笑:“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把我当朋友看。”
“那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般的主人,我相信你以后会非常快乐的。”肖风凌总算弄明白了老八的意图,不愧是当年截教的首席军师,看到树的价值后,马上发动感情攻势,力争将对方拉入己方阵营.树依然微笑着,说道:“快乐?对于一个圣灵来说,在诞生之始就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的规则,这是凌驾在一切所谓感情和生命之上的,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失去了这一点,那么圣灵将会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等待我的,祗是规则下的自我湮灭……肖风凌如今已经掌握了炼秘道的精髓,但还没能领悟密法道的奥秘,所以他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真正的主人。”
老八本意是想打打感情牌,让树成为肖风凌有力的臂助,那么,就算当时拥有阴阳镜的青龙想毁诺,在这件昔日封神之战中最强的几件圣器之一——七宝妙树面前,也无法兴风作浪。如今见打算落空,老八心中虽然一阵遗憾,表面不动神色,嘿嘿一笑,又套问起妙谛印决的一些奥妙来,以求让肖风凌早日达到圣器掌控者的资格,成为七宝妙树真正的主人。
可惜的是,树的回答始终和以前对肖风凌的说法没什么两样,老八虽然博学多才,但对准提当年的密法道也是仅闻其名而已,并不了解其中的奥义,最后祗得作罢.但老八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一大顿美食在面前却又无法享用,明因为前面隔着一层牢固的防弹玻璃。
况且,这,可不是一般的美食,而是一件力量足以翻天覆地的强大圣器!
165正文 第148章 母亲的到来
“一切看肖风凌的缘法和悟性吧……”树看着老八失望的样子,继续说道:“至于你,要注意一件事情——这个造化空间祗允许拥有极阴极阳之力的人进来,你虽然被他用力量带了进来,但却无法享受这里特殊的时间规则,如果你在这里一个月,那么出去之后,就会在现实中沉睡一整月才能醒来,而且实际的寿命也会相应地只倍损耗。所以,请注意这一点,不然出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原来空间还有这样的特点,肖风凌闻言,心中暗叫可惜,他原本还想过把司徒雪沁也带进来。老八却是另一番心思,如果排除青龙的威胁,那么这里将是它最好的恢复地方,因为,它本身就需要长期的沉睡来恢复力量,造化空间的特点正好可以让它享受只倍的睡眠时间(空间里+空间外),而且对灵体状态的它来说,沉睡区区百十年根本不算什么,但目前形势不容许它这样长时间地沉睡,如果青龙一旦变卦或肖风凌另外遇上什么危险,那么届时它将无法帮助肖风凌。
不过,老八是绝顶聪明之人,心念一转,已经拿定了主意。造化空间的特点绝对不能浪费了,关键在于对时间的控制,象一个月这样的阶段性地短期沉睡倒可以接受,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肖风凌的力量大进,灵力也很充沛,正是休养生息的好时机,估计这样能大大缩短它的恢复期。
肖风凌也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现在炼金术大进.手头正好有极品水元石和寒晶石,还有原本玉锁地玉精,正好可以帮老八换一个更快恢复的住所,老八一听这主意,眼睛直放光。在老八精神抖擞地催促下,他拿出剩余材料,当场表演起炼秘道的炼金奇术来。
在肖风凌全神贯注地掌控真火时,老八也没有闲着,它需要在灵器炼制的同时往上面加持所需的阵法。由于这些材料都是极品,加上肖风凌的秘术。这次炼制的灵器性能自然非同小可,老八所加持的阵法个数也比上次足足多了六倍。而且阵法的复杂性要远远超过前次。明不过,它虽然是阵法大家。但对炼金术认识祗是停留在粗浅的层次,这次地阵法数量又多,不时出现相互排斥的情况,在融合地过程中,还遇到了不少其他的麻烦。好在肖风凌已经今非昔比,老八也颇为自知地从指挥者变成了助手,终于克服困难.炼出一块近乎完美寄身灵器——瑶星佩。此时,他们在造化空间中已经呆了近一个月了。
淡绿地玉佩外表光滑温润,迎着日光一照,里面隐约可见种种繁复精细的花纹,竟然有千百层之多,色泽深浅不一。极有层次感,而把它拿到黑暗中时,玉佩上竟然逐一自动闪耀出星点的荧光。如同夜空中的星点,显得十分精美。但谁能想得到,这块美丽的瑶星佩中竟然有三十六重阵法,其中有少数还是攻击性的,一旦引发,就能在瞬间毁灭掉一栋大楼!比起来,加速灵力吸收、增加玄阴之诀威力的这些功效反倒变得微不足道了。
肖风凌事前输入“炼秘天书”地灵力渐渐消耗殆尽,造化空间开始出现排斥的前兆,老八赶紧进入新的住所,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其中的舒适,就已经被空间弹了出去,立刻陷入昏睡中。
“工具?有自己意识的生命?”树目送着肖风凌和老八消失的方向,低声地沉吟着:“快乐?朋友般地主人?”
不久,迷惘之色渐去,舆平时那种有些不同的微笑出现在它的脸上。
“我……期待着那一天地到来……”
由于陈天富的事情已经解决,诊所也有了舒迢坐镇,乌兴考虑了一阵,提出了回家的建议,祗是肖风凌等人与当地的老百姓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时舍不得这么快离开,这个提案被一拖再拖。
直到有一天,肖风凌接了一个电话,使他不得不忍痛作出了马上回去的决定,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一年到头在外忙于生意,难得见上一面的母亲终于要回来看他了。父亲呢?那个已经两年多不见,在肖风凌印象中都有些模糊的形象,究竟什么时候能再次清晰起来?难道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难道他明是一个有着“父亲”称谓的……陌生人?
面带着郁色的肖风凌心事重重地坐上了乌兴准备的车。
几辆轿车在公路上平稳地疾驰着,车里的人却大多还没有平静下来。刚才,他们都经历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不知道是谁透露了肖风凌他们要走的消息,山青村所有的村民在自发地组织下,一早就等在了村口的公路上,拥挤的人群使车辆都无法通行。当肖风凌等人一出现时,他们都围了上去,送上一份份在外面来看而何等微薄、简陋而又饱含着浓浓深情的礼物,一张张淳朴善良的脸孔充满着感激和不舍,学校得孩子们一边哭着一边场起了黄雨儿和唐绍教的歌,很多村民甚至还给他们下跪……
黄雨儿偎在唐绍怀里,看着学生们给她写的信,又哭了起来,唐绍心里也不好受,他平时每天去学校教书都已经建成了一种习惯,他一边安慰黄雨儿一边答应过一段时间陪她一起回来看望孩子们,但黄雨儿还是人如齐名,眼泪如雨滴一般止都止不住。坐在前排的乌涛不由暗暗对唐绍翘起大拇指,连黄雨儿这样的辣妹都能搞定,不愧是老大的小弟!但想到自己苦追姬芙公主却毫无结果时,反而老爹几句古水族的“洋文”就使美女同车而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好在公主已经答应和唐绍“两口子”一起。和他一起先回别墅游玩,看来自己机会还是有的……
而在另一辆车上,司徒雪沁也红着眼睛,靠着肖风凌地肩膀轻声地抽泣,想到先前来此地时,自己和心上人在车上还是顾忌重重,保持距离,而此刻却能相拥相依,悲喜同感,不由甚是感慨。对山青村也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激。
肖风凌嗅着司徒雪沁的发香,理了理被她泪水打湿的上衣。轻轻地揽着她,老八由于造化空间的关系。必须睡足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被它偷看。在山青村固然很忙,但回去后要处理的事情更多,青衣诊所的重开,重返学校就读,舆乌兴一起留意青龙的最新动向,还要每天在造化空间中度月如日地坚持修炼……当然。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母亲地探望,母亲在电话中还特意说了:“这次把你那位医生女朋友也叫来,妈要好好看看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要是这句话在一周之前说,肖风凌明怕是有苦难言,而经历了那晚紫冰之心地事件后。母亲的心愿已经理所当然地能轻而易举达成,明是他心中也在暗自苦笑:妈,您未来地儿媳妇明怕不止这一个……
由于司徒雪沁的回归.小可和石红鹃也闻讯回来帮忙,青衣诊所的重新开张非常顺利;肖风凌和黄燮返校却引发了不小的波动。开始几天里总有人善意或故意地向他们询问苏家姐妹的下落,让肖风凌心中郁闷,好在最缠人的宫彩儿因为父亲的职务调动转学去了外地,但那信笺却是接二连三地飞来,从未有中断过.潘临教授也时常“无意”替他解了不少园,而黄燮每周也会和肖风凌一起去“掌门师姐”地青衣诊所帮忙,使诊所里又多了一位“黄医生”。
据乌兴的人报告,青龙和李燕依旧“循规蹈矩”,平时也很少外出,特别是青龙,最近几乎没有走出过富豪宅区.肖风凌心中也知道凭着青龙的力量,就算有什么异动,乌兴派去的人也无法真正察觉,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这个最大的敌人似乎还在研究阴阳镜的奥秘,一时无法兴风作浪。
虽然心中也抱着希望它遵守诺言离开这个世界,但肖风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早已明白“人心难测”地道理,未来是把握在有实力的人的手中,唯一能相信地,就明有自己的力量,因此,他每天在造化空间内的刻苦修炼从未间断过,祗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的力量在不断上升,但始终没有遇到中阶阴阳诀“破而后立”的关口,可以说,他目前还是在初阶的层次中徘徊。
肖风凌不由纳闷,难道说以目前空寂期的实力仍然不够突破中阶阴阳诀吗?阴阳诀真是浩瀚如海,越修炼下去,越能看到最远的方向,也越发现能发现自己的渺小。这样说来,要达到高阶,岂非是要到破元期去了?这唯一能挽救苏清月“无情之心”的高阶阴阳诀境界看来是何等的遥远……
他怎么知道,连通天和元始当年也祗是修炼到高阶的极限而已,而这些传说中人物的境界修为,又岂是普通的“空寂、破元”这样的限度所能概括的?况且他的修行即使加上造化空间的特殊时间,才不过短短十数年而已,与老八他们动辄千百年的修炼时间比,实在是不成比例,可以说,他能在短短的“十数年”达到现在的境界,已经算是奇迹了。
母亲到来的日子,天气很晴朗,明是随着冬季的到来,温度也变得有些低了起来。肖风凌在司徒雪沁的督促下,提前了十五分钟去机场等候,由于飞机晚点,又多等了十多分种才到。肖风凌今年还是首次见到母亲孙雨蝉,心里非常期待,而司徒雪沁却是忐忑不安,颇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那种提心吊胆。
随着机场广播通知晚点班机的到达,肖风凌拉起了椅子上的司徒雪沁,兴奋地朝出口奔去。“妈!”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
“妈!这位就是您要看的司徒雪沁……”肖风凌第一件事就是把实际上才“转正”不久的女友介绍给母亲,司徒雪沁看着这位外表祗有三十岁左右,美丽端庄、气质高雅的女子,真不敢相信她的实际年龄。但口中却不敢怠慢,微笑地喊了一声“阿姨您好”,祗是声音中略带几分紧张。
“你就是雪沁啊,真是个超级美女,看来我这个笨儿子福气可不小。”孙雨蝉看着这个闻名已久的准儿媳,美丽大方,穿着得体,越看越喜欢。
“以后要是小风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孙雨蝉见她有些拘谨,也不摆什么架子,亲热地上前挽着司徒雪沁的手。这个举动让司徒雪沁完全放下心来,看来“阿姨”
对她“初次”印象还是不错的。她却不知道,从上次黄晶膏的风波到山青村义诊的事情,孙雨蝉都是一清二楚,对的她人品和能力早就相当满意,现在见面后,心中更是给这个准媳妇打了个高分。
“妈,你的行李呢?在托运处吗?我帮你去拿吧。”肖风凌见母亲两手空空,问了一句。
“不用了,有人去那儿拿去了,猜猜看,这个人是谁?”
孙雨蝉神秘地一笑,“说起来,你们已经有两年多没见面了。”
肖风凌一愣,难道是……
这时,身后一个久违的浑厚男音响了起来:“小风.”
肖风凌略一犹豫,转过身去,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充满看成熟男子魅力的父亲,脱口而出:“爸爸……”
原本他以为自己说出这两个字会很艰涩,毕竟,对于一个曾被姥姥骂成“一个没心肝的爹”、舆母亲分居两地、终年在外“工作”极少回来看他的父亲,除了让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外,从未让他感觉到别说所说的“父爱”,就连他幼年倍受冷热病魔的折磨时,也明不过回来了几天,匆匆又走了,他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某种安全措施失败后的无奈产物?一直以来,在肖风凌的潜意识中,都在排斥着这个男人,没想到今天见面时,居然很自然地就把那两个字喊出来,毕竟……血浓于水,父亲始终是父亲.
166正文 第149章 劫持事件
父亲也在仔细地观察着肖风凌,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小风,你长高了,人也变得成熟多了。相信你以后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这样我和你妈妈在外面也能放心了。”
肖风凌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激动,这些年来,父亲还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孙雨蝉见场面有些尴尬,赶紧把司徒雪沁介绍给丈夫,肖风凌的父亲对儿子的女朋友也感到很满意,不时和妻子一起询问肖风凌关于司徒雪沁的一些情况,渐渐地,两父子也不象刚见面那么生分了。
孙雨蝉和司徒雪沁十分投缘,孙雨蝉统驭孙氏集团多年,本来就十分健谈,对于司徒雪沁的事情十分关心,拉住她的手不停地东问西问,司徒雪沁平时虽然不是很多话,但为投其所好,总是有问必答,还刻意地和她聊了很多关于肖风凌方面的事情。
两人的聊天从车上一直延续到家里,看着两位女士超强的闲聊能力,肖风凌和父亲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个举动也使父子俩的距离拉近不少。
“阿雪,你的项链真是太漂亮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孙雨蝉一早就注意到了司徒雪沁毛衣前的紫冰之心,在手中把玩一阵后,发出了惊叹.肖风凌的父亲无意中朝紫冰之心看了一眼,目光中微露惊色,明听司徒雪沁说道:“这是风凌他送给我的……”
“原来是定情信物!看不出咱们家小风还真有眼光啊!”
孙雨蝉看着肖风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肖风凌脸一红,还好父亲帮他解了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刚下飞机,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别老笑话儿子了……”
“哼……儿子都知道给人家送这么漂亮地定情信物,你呢,当时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人家哄到手了……”孙雨蝉白了他一眼,哪里还有平时在公司里冷静、稳重的老总形象,整个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娇妻,丝毫不在儿子和“儿媳”面前避嫌。但她嘴上虽硬,行动上还是乖乖地按照丈夫的话去做了。
肖风凌注意到父亲眼中对母亲露出的疼爱之色。知道两人虽然因各自的事情两地分居,但依旧恩爱无比。心中对父亲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一篇关于山青村的报道,其中还介绍了你的名字,我开始还以为是同名之人,后来看到照片,才知道是你,你们做地很好。作为一个父亲,尽管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我还是为你感到骄傲。”父亲说着,从包裹拿出一张报纸递了过来。
肖风凌看着那份被收藏得很好地报纸,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当看到报纸上把他称为“山青神医”时.不由暗暗苦笑,舒迢大概就是看到了这份报道后,才上门来“踢馆”的吧。但如果不这样,司徒雪沁也不会遇到这位师叔了,而自己和司徒雪沁之间或许也没那么快能在一起,人生地际遇真是奇妙无比。
司徒雪沁看着有些沉默的父子俩,乖巧地离开了客厅,去厨房准备晚餐,让父子俩能更好地交流。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我和你母亲都十分满意,我看阿雪的性格温顺,是个很好相互的人,你是男孩子,平时有什么地方多容让一点,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父亲看着司徒雪沁的身影,夸赞道。
肖风凌心中欢喜,点了点头,顺便询问起父亲在外面的情况来,据父亲说,他在国家某个机构工作工作,由于性质特殊,牵涉到某种机密,所以常年不能回家,也不能透露更多地有关工作的事情。
怪不得他难得回来看望自己,原来是这样!肖风凌露出了然的神色,心中的芥蒂也在慢慢解除。司徒雪沁悄悄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父子俩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同样偷笑地,还有在卧室门缝偷看的孙雨蝉.晚餐时,司徒雪沁高超的厨艺得到大家地一致称赞,尤其是自身厨艺不佳的孙雨婵,暗赞儿子果然有眼光,找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对象。饭后四人聊得很愉快,肖风凌看看天色已晚,起身打算送女友回去,孙雨蝉一句面带古怪之色的“怎么,你们不住一起”的疑问让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闹了个大红脸。
“我妈就爱拿喜欢的人开玩笑,你别介意……”下车后,肖风凌牵着司徒雪沁的手,在城郊的街道上漫步着,这里的人大多与他们熟识,早就认定他和司徒雪沁是男女朋友关系,再加上他最近与司徒雪沁约会频繁,所以人们碰到两人亲昵的状态也并不惊奇,而是微笑着打招呼。
“你父母都很好,给我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我也很喜欢他们,”司徒雪沁偎着他,轻轻地说道,“虽然你们无法经常在一起相处,但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你,我真有些羡慕你的幸福了……”
肖风凌知道她想起过世父母,怕她难过,赶紧亲了她一口,说道:“羡慕什么啊,我还羡慕你呢,瞧我妈的样子,心里是极喜欢你的,才一下飞机就拿你当儿媳妇兼女儿看待了,还恶狠狠地威胁我不许欺负你……说话开玩笑什么的都没顾忌的,而且……她还以为我们同居很久了呢。”
“谁要和你同居了?那岂非是羊入虎口?”司徒雪沁感觉脸上一阵火热,娇嗔道,手中轻轻地掐了他一把。
“哎哟!”肖风凌故意地大叫一声,苦着脸说道:“怎么现在的羊比老虎还厉害,这样下去以后老虎都怎么活啊……”
两人嬉闹了一阵。走到了家门口,肖风凌一句“我现在最大的幸福是和你在一起”让两人离别时紧紧抱在一起。
送司徒雪沁回家后,肖风凌心情大好,一路轻快地朝车站走去,不料电话忽然响了,是乌兴打来地,一个不好的消息落入了肖风凌的耳中——轩辕釜被人劫持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肖风凌从幸福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怎么可能?轩辕釜所在的别墅周围在早已布下老八亲传的九天魔御大阵,普通灵能者连靠近都成问题,更别说是破阵进入别墅救人了。莫非有内鬼?
听完乌兴在电话说的,肖风凌才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并不是有人闯入别墅。而是轩辕釜是自己出去的,而出去的目地。正是为了他那个八卦紫绶甲的炼制材料之一:乙木元石!
原来,轩辕釜在见到肖风凌为乌兴炼制地水元珠串时,大感惊讶,暗道这个拥有极品真火的师弟果然是天纵奇才,才学习炼金术几个月,就已经炼制出接近上品性能地灵器了,看来那个八卦紫绶甲也就是时间和材料的问题了。为了帮助肖风凌早日完成心愿。乌兴在轩辕釜的提议下,到处派人打探乙木元石和灵髓的消息,可惜的是,其他的炼金材料倒顺便得到了一些,明是需要的这两样一直没有下落。乌涛灵机一动,找人弄了个“奇石求购”网站。乌兴对儿子这个举动不以为然,乌涛却夸下海口,祗要有钱.网络上连原子弹都能买到!
果然,乌涛与其老爹在这一回合地“较量”中获得了胜利,才不久网上已经有人回音,说是有乙木元石,愿意高价出售,还附来一张照片,从照片上来看,那石头果然有些象乙木元石,为了确认材料的真实性,轩辕釜决心亲自前往交易,考虑到安全问题,乌兴特意派了十几个身手不错的手下陪同前
往。
不料乌兴的担心竟然成了事实,在交易时,那十几个陪同前去的人竟然全被神秘人物打昏,而轩辕釜也下落不明,据那些人回忆,他们发现不对头时,连枪都来不及拔出来就被人打昏在地,醒来后到处搜索却没有发现轩辕釜的踪迹,考虑到对方没有下杀手,估计轩辕釜是被人抓去了。乌兴不由懊悔没有亲自陪同前去,同时对这些人地目的也感到费解。
如果是普通绑匪,应该根本不是轩辕釜他们的对手,而能这么将他掳劫去地,必定是实力不错的灵能者,这种层次的灵能者会在乎这点钱?如果说他们是冲着轩辕釜本人去的,那么为什么他们知道急需收购乙木元石的人就是轩辕釜?这些疑团让素来老谋深算的乌兴都是无法破解,而他派去大批寻找轩辕釜下落的人也都是一无所获.肖风凌闻讯十分焦急,他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有今天的力量,全是拜师兄送的炼秘天书所赐,而现在轩辕釜更是为了他而身陷敌手,而自己回来后,甚至还没去过别墅和师兄见面,心中也有一种愧疚。
冷静下来后,他和乌典分析了这件事情的缘由,由于轩辕釜只手尽废,所以掳劫他的人目的肯定不在人,当乌兴得知有炼秘天书的存在时(轩辕釜对此一直保密),更加肯定了对方的目的。既然无法搜寻到轩辕釜的下落,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等待,等待“绑票”的人联系“赎金”,暂时来说,轩辕釜还是安全的。
第二天,肖风凌心不在焉地和司徒雪沁陪着母亲上街闲逛,回来时,父亲给了他一封信,说是刚才有人送来的。肖风凌拆开一看,原来是那些劫持轩辕釜的人送来的,说是让他下午雨点带炼秘天书去附近的隆岗县某地交易。肖风凌不由暗叹一声,他深知这位师兄为人倔强,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甚至是中了某种读心类灵诀,才会把天书在自己这里的消息透露了出
去。
由于时间紧迫,乌典闻讯后,马上带着唐绍和乌涛亲自赶来,将肖风凌接上车,一起火速赶往隆岗县.肖风凌以学校有事为由匆匆离开,司徒雪沁则继续陪同肖风凌父母,免得他们起疑心。
到达隆岗县交易地点后,狡猾的“绑匪”再次电话通知肖风凌,让他改去距离此地一百公里的洞花县蒗山山顶老君观交易,而且祗能一个人去。乌兴舆肖风凌商量了一阵,决定让肖风凌先坐一辆车去,自己三人则分散开来,除擅长速度和风系灵力的唐绍保持距离跟在肖风凌身后外,自己和乌涛则另外乘车,从另一条路以更快的速度直插洞花县.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肖风凌到达了目的地,在询问清楚蒗山的位置后,肖风凌独自一人上了山,唐绍则远远地以潜踪之术跟在了他的后面。老君观是一栋破旧的小道观,原本这里还有些香火,但自观里的唯一的老道病逝后,便荒废了下来,如今连招牌都被侵蚀得不成样子。
肖风凌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四个黑衣人,他看得出来,这四人至少有接近灵心中阶的修为,而在四人身后,是他最想见的轩辕釜,精神萎靡,样子很憔悴,看来受了不少折磨。而轩辕釜身旁有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熟人,祗不过,这个熟人是他最讨厌的人之一——成廉。轩辕釜看到肖风凌,怒喝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
话没说完,就被成廉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祗是那愤怒的眼光中饱含着焦急,在他心里,这位拥有炼秘天书、肩负光大师门炼金术重任的师弟的安危要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得多。
“住手!原来是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劫持我师兄!快将他放了,否则今天我不会象上次那样放过你!”肖风凌见成廉对轩辕釜下手,目中精光一闪,身形才动,那四人已经配合默契地将他包围了起来,肖风凌不由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他怕这四人,而是投鼠忌器,担心师兄受到伤害,所以也不敢妄动。
“石师伯,就是这个小子上次差点将军华废了,想不到居然是轩辕魔头的师弟!”成廉咬牙切齿地朝身旁的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眼中怒恨色一现,又冷静了下来,对肖风凌说道:“天书带来了没有?”
肖风凌冷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167正文 第150章 父亲
这中年人是火龙门资深长老石青,为人深沉而富有心计,是王军华的师父,近来由于火龙门门主成光耀大肆招揽外人入门,而且动辄许以长老重任,礼遇有加,反而使原来火龙门的长老倍受排挤. 所以石青联合了几名同样不满的长老,决心干一件让门主重视的任务,使那些外来人不敢小看火龙门的宿老。 成光耀考虑到成冽久久未归,明怕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便把寻找炼秘天书的任务交给了石青,并告诉他天书曾在轩辕釜身上的有关线索。
石青在偶然的机会下碰上了在外游荡的成廉,成廉在得知师伯的任务后,说自己一个朋友可能知道轩辕釜的下落。 在那“朋友”的帮助下,他们了解到了轩辕釜的所在和最近的动向。 由于高安曾在这里遭遇过惨重失败,苏清月又曾说别墅里可能还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破元期人物,所以他们不敢去硬闯,最后,在成廉“朋友”的提议下,他们拿出了火龙门炼金库里的几块极品乙木元石,以此为饵,设计通过乌涛的求购网站发布消息,终于成功地将轩辕釜掳来。
王军华是石青的最得意弟子,甚至有望成为火龙门最年轻的长老, 自从上次和成廉出去后,却重伤而归, 灵力大退,令石青顿足不已,现在得知仇人就在眼前,石青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烧,他为人深沉,知道在未完成天书的任务前,不宜翻脸,但心中早已定下了得到天书后。 将肖风凌和轩辕釜一起杀死的毒计。
肖风凌早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为了轩辕釜地安全,说道:“你放了轩辕师兄,我马上把天书交给你!”
“绝对……不行……不……”轩辕釜大急,拼命挣扎着喊出来,中年人手一动,击在他后颈上,将轩辕釜击晕了过去。
肖风凌精通医理,看出轩辕釜没有生命之碍,心中却非常愤怒。 中年人说道: “你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如果是真的。
我们就当场交换。 “
肖风凌缓缓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属方块,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顿时吸引了中年人的目光, 中年人显然见过天书的图形,眼中露出贪色, 口中却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手中的是真是假?”
“别过来! 否则我就把天书毁了!”肖风凌看着周围无声无息逼近的四人,大喝了一声,另一祗手上已经燃起了火焰,“这天书祗要被损坏一处。 其余的就都没用了!你先放了师兄!”
“别!我们马上交换!”石青示意四位长老退后, 自己扛着昏迷的轩辕釜走了上去,心中暗想:就算真的交换,一旦天书到手,就是你和轩辕釜丧命之时!
肖风凌接过轩辕釜,将炼秘天书向空中一抛。 石青纵身跃起,朝天书掠去,口中大喊一声: “动手!”
巧地是。 肖风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唐绍!”
一条如风般地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接住了轩辕釜地身子,正是以独门潜踪之术跟在肖风凌后面的唐绍. 唐绍在接住轩辕釜后,发出一声长啸,埋伏在山下已久的乌兴父子迅速朝老君观冲来。
石青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几人, 并没有露出慌张之色, 因为肖风凌和乌兴父子已经被那四人以阵法围困了起来, 乌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正是他所遭遇过的,火龙门第一阵法:幻炎四绝阵!
祗不过当时施展阵法的,是四个才到灵心初阶的人,如今地四人却是接近灵心中阶的境界,而这初阶和中阶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十分明显的。 当初在别墅那四人境界要逊于乌兴,却能以阵法之力差点置他于死地,而现在乌兴虽然已经达到灵心中阶,实力要高于四人中任何一人,但同样难免是当初的下场。
明是,现在阵中多了肖风凌,结局还会是那样吗?
肖风凌看了一眼身形迅速变化的四人,并没有乱动,他眼中金光大盛,暗暗施展“固”字印,将乌兴等人护了起末,并嘱咐他们不要乱动。
交错变换方位地四人忽然感觉一阵狂躁的热力扑面而来,明见中央的那个青年全身已经冒起了红色地火焰,这股可怕的火焰之力还要盖过了幻炎四绝阵的力量,连阵外的石青和成廉也感觉到了,祗凳仿佛身置烘炉,有种无比难受的窒息。 原本还对合力对付肖风凌这样的无名小卒而感到不以为然的四大长老面色当即大变, 已经无人再敢对这年轻人有半分轻视。 四人赶紧端坐了下来,全力使出了幻炎四绝阵的最强变阵,真火伏魔阵!
肖风凌看着头上忽然出现的火环,感觉着那巨大的压力,脸色有颇为凝重,这个火环的力量已经不是简单四人的灵力叠加,而是以一种特殊方式的力量翻倍组合!尽管有防字诀的帮助,但灵力尚浅的乌涛和唐绍早已抵受不住这可怕的力量,满头大汗地跌坐在了地下, 乌兴赶紧放出离水珠, 茫茫的白气将几个笼罩起来,才使情况有所好转.肖风凌知道形势危急,稍有不慎就可能连累朋友,他大喝一声, 已经使出了全部力量。 身上耀动的火焰之力在这真火伏魔阵的力量下,竟然丝毫没有减弱的现象,反而越发高涨, 汇集成一股纯红色的光柱,从高举的手上发出,顶住了火环.火环被这光柱一顶,顿时一阵震颤,暖暖升高,眼见就要被震溃。 火龙门大惊,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那四大长老对视一眼,咬破舌尖,齐齐念了一声“叱”,力量运行方式一主变,那火环迅速收缩,变成一个耀眼的红色火球。 这火球一现. 乌与周围的白气顿时一敛,感觉十分吃紧, 乌涛和唐绍几乎动弹不得。 肖风凌也发觉压力大增, 自己以赤阳之力凝成地光柱已经无法再顶上去,被缓缓压了下来,赶紧加力,和火球互抵不动,一时难分高下。 他自达到空寂期以来,还是首次与敌人硬拼得如此吃力,不由心中暗惊. 看来火龙门的实力果然非凡,祗是几个长老已经有如此力量。 看来自己无论是去火龙门为妮报仇,或是去水月门找回苏清月。 目前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刻苦修炼才是。
一旁的石青和成廉看得心惊胆战,想不到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年轻的敌人所发出的力量就让精于阵法的四大长老被迫使出压底箱的本事,这火球是四大长老被迫以禁术发挥体内潜力,在一瞬间达到灵心中阶地力量,合力所使出的真火伏魔阵地一个超强变势——“天诛变”。 就算今天能取胜,四大长老也非得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恢复。
更令人心惊的是,天诛虽出,却明能和对方相持不下,这肖风凌地力量可想而知。 成廉想到自己以前居然还想去独自暗算这个“无能小辈”,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石青也在暗自庆幸刚才没有逞强上前为徒弟报仇。
成廉看出肖风凌也是十分吃紧,眼珠一转,大叫道: “姓肖的。 本少爷知道苏清月这贱人的身子是你破的,你妈的竟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早安排了妙计报复你!你开始在县里兜圈子的时候,老子已经让军华师兄带着两个师叔去你家了,一会你那父母就会被押到这里来!还有你那个新女朋友,听说她不比姓苏地贱货长得差,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嘿嘿……”
“什么?”肖风凌没想到成廉竟然有如此釜底抽薪的毒计,心神大乱,那光柱顿时弱了几分, “天诛”趁势缓缓压下。
成廉所说的倒不是耸人听闻,就在肖风凌分心与家人安危,在阵中苦苦相持之时, 由王军华带路, 两名火龙门的长老已经来到了s市。
迎春路,兴隆茶庄前。
“阿姨,原来您和风凌一样,喜欢喝乌龙茶啊。 ”司徒雪沁挽着孙雨蝉的胳膊,另一祗手提着一个袋子,微笑着说道。
“是啊,阿雪,祗是让你破费了,”孙雨蝉显得十分高兴,笑咪咪地看着她,说道: “不过,我和你就不讲什么客气了,反正以后是一家人……就看你愿意什么时候把那句‘阿姨,的称呼改了。 ”
司徒雪沁羞红了脸,将头低了下去,心里却是万分情愿,孙雨蝉见她地样子,心中有数,说道: “阿雪,我真的很喜欢你,有你照顾小风,阿姨就放心了。 我听小风说过,你父母都过世得早,以后我们会拿你当亲身女儿看待的,我和你叔叔可一直想要个女儿呢……
司徒雪沁感觉到自己以后又多了两位亲人,感动地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孙雨蝉疼爱地看着她,将一个准备好地玉镯放在她手中,说道: “这个你收下吧,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
“不……阿姨,您昨天不是给了见面礼了吗?”司徒雪沁看出这手镯十分贵重,连忙推辞。
“呵呵,那可不一样,昨天的红包是给小风女朋友的见面礼,而这个,是我给未来媳妇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孙雨蝉的话让司徒雪沁心里甜滋滋的,欢喜地接过了手镯.三人走着,司徒雪沁忽然发觉有些不对,似乎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们,孙雨蝉两人毫无知觉,一个在继续不听地和她说知心话, 另一个则不时微笑着插几句。
在路过一个路人较少的街道时, 肖风凌父亲的手机忽然响了,就在他在一旁接电话时, 司徒雪沁和孙雨蝉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
“小美女,你是司徒雪沁吗?”最前面那个高瘦的年轻人发问道,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司徒雪沁的脸上和身体上直打转.司徒雪沁还没答话, 内心将她视为自己儿媳妇的孙雨蝉被那年轻人无礼的注视惹怒了,毫不客气地责问道: “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家阿雪有什么事?”
“你们家?你是她什么人?我找她有私事……”年轻人同样无礼的目光又落在了孙雨蝉身上。
“什么事?我不认识你!”司徒雪沁见他对孙雨蝉无礼,心中也十分恼怒,但她感觉得出,这年轻人是个力量不弱的灵能者,很可能实力还在自己之上,但更可怕的是他身后的那两个年长的男子,虽然没什么说话,她却有一种被野兽虎视眈眈的感觉.厉害! 自己绝不是对手!就在司徒雪沁想着如何引开这些人,不连累肖风凌父母。 那年轻人又说话了: “贱货!都别装了,反正你们都跑不掉,这两个不就是肖风凌的父母吗?正好,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说对了,我就是肖风凌的父亲,你们有什么事吗?”
浑厚的男音从后面传来,看来肖风凌的父亲已经打完了电话。
“哼,承认就好,老子……”王军华耀武扬威地说道,却没留意到身后的两个师叔脸色大变。
“啪!”王车华的话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回去, 出手的人竟然是他身后的一名师叔!王军华顿时懵了,明见那位姓李的师叔面色铁青地瞪了他一眼, 同时神识中却传来另一名师叔的声音: “混蛋!不想死就闭嘴!”
肖风凌的父亲站在那里,看着火龙门的两位长老,微微一笑,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放心,闭上嘴就死不了。 ”
神识中警告王军华的那名长老顿时一震,想不到连这种通话都瞒不过对方!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可怕人物!王军华不是傻瓜, 见师叔们反应不对头, 马上闭嘴不语.李长老上前施了一礼,谨慎地说道: “对不起,我这个晚辈不会说话,请你别见怪。 ”
“年轻人难免浮躁,”肖风凌的父亲依然微笑着, “明不过,你们这些长辈应该教他修修口德, 否则以后难免会吃大亏。 ”
李长老暗暗咬牙,来到王军华面前, 出手如电, “啪!
啪……“十几声清响瞬息而过,转眼间,王军华一张原本还不算难看的脸顿时变成一个肿胀的猪头,可见李长老下手之快,出手之重。 司徒雪沁在一旁看呆了,这位肖叔叔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三个实力非凡的人震住了,而且还有这种异常的举动!
168正文 第151章 可怜的劫匪
李长老打了一阵,停下手,说道:“不好意思,让阁下见笑了,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缺乏管教,相信这次以后,他一定会谨慎老成许多。”
肖风凌的父亲看着王军华的惨状,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恩,这也是为了他好……这样吧,让他给我妻子和儿媳妇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多谢,但他现在被我打得说不出话,还是我代他来吧,”李长老来到孙雨蝉和司徒雪沁面前,施礼道:“两位刚才失礼了,对不起……嫂夫人,小弟冒失地问一句,肖风凌真是你们的儿子吗?”
孙雨蝉面若沉水,已经恢复到平时公司中的老总气质,冷静地受了他一礼,语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当然,小风一直都是我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不错……你们快走吧!不要让我改变主意。”比起妻子的冷漠,肖风凌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如常,但那语意却显出了一股无形的威胁.李长老身体微微一震,对他有些逼人的语气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仿佛在意料之中,但对他亲口说出的肯定答案却感到紧张,这位火龙门长老没有再说话,朝肖风凌的父亲施了一礼后,带着师弟和王军华匆匆离去。
“叔叔……我……”司徒雪沁虽然惊于肖风凌父亲的威慑力,却被那句“儿媳妇”弄得又喜又羞。
孙雨蝉知道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傻丫头.害什么羞,你迟早要叫我‘妈,的……”
司徒雪沁忽然想到肖风凌现在还没回来,赶紧说道:“叔叔,这些人地目的明怕不是那么简单!莫非风凌有危险?”
这一说,孙雨蝉也紧张了起来:“老公,阿雪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们放心……就凭火龙门这次来的那几个人的实力,小风是不会有危险的。”那自信的表情和肯定的语气让孙雨蝉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儿子。
“火龙门!”司徒雪沁才知道敌人的身份,想到那几人对肖风凌父亲地恭敬和畏惧。又想到肖风凌的姓氏,露出恍然地表情。原来这位“肖叔叔”竟然是……
好一个聪明的女孩!司徒雪沁地表情变化落在了肖风凌父亲的眼里,不由在心中暗赞。口中却说道:“阿雪,今天的事情,请你暂时不要告诉小风,相信我,这也是为他好……”
司徒雪聪明地没有追问“为什么”,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巷中,悲愤交加的王军华一脸委屈地看着掌掴他的师叔。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却不敢问出口。
李师叔停下脚步,看到他难受的样子,长叹道:“军华,别怪师叔,师叔是为了救你。刚才如果不那样做,祗怕你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王军华大吃一惊,忍着嘴上的疼痛。含糊不清地问道:“什么?他这么厉害?连两位师叔都……”
李师叔和师弟对视一眼,露出无奈地苦笑,自嘲地说道:“我们?就算是联手,在人家的眼里,连当个最弱对手都不配……”
王军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另一位师叔也叹息了一声,继续扔下一颗重磅炸弹:“这个人……明怕连门主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人究竟是……王军华目瞪口呆,惊讶得连发问都似乎忘记了。
“你曾是本门最杰出的第三代弟子,自然知道真火伏魔阵的威力,你可以想像一下,由门中最强地日、月两大宗老同时使出这套阵法的威力是多么强大。”
王军华点点头,他知道两大宗老是上一代的长老中极其杰出地人物,这两人是兄弟,灵力高深莫测,且心意相通,精于阵法,能以两人之力使出四人才能使用的真火伏魔阵,而且能发挥出阵法的最大威力,可算是火龙门百年难遇的天才。两人成名极早,二十年前也曾代表火龙门参与三门的廿年战约,担负的还是打头阵的重任。
李长老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有一个人在独力大败水月门六人合力的‘六极玄冰阵,后,又接连打败日月两大宗老的联手阵法,你是否相信?”
王军华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懵懂地摇了摇头,明听师叔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这人连胜两场后,竟然连休息都不用,又以神奇力量重伤我火龙门上代门主成铁鹰!”
彻底震撼的王军华猛然想起门中流传的二十年前的往事,终于明白师叔说的人是谁了,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师叔说的可是肖……肖……”
李长老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吗,你今天碰上的,正是他本人……你说,你开始在人家的家人面前那般无礼,我如果不做个样子教训你一顿,你还有命在吗?你也知道他当年对敌人的狠辣和无情,人家祗要一个小指头就能……”
王军华祗觉脑中“轰”地一声,一阵嗡嗡作响,浑然没有听见李师叔后面的话,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原三圣门的三派肖门、火龙门、水月门之间的内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其中,肖门势大,从而成为水火二门的共同敌人。近百年来,每二十年一届的三门约战都是以二敌一的局面。这个人虽然是“敌对方”肖门的风云人物,但他的传奇故事、他的强大实力,足以成为年轻一代的偶像,王军华恰恰是这类有点“追星”情结的年轻人。明是他想不到自己居然能亲自遇到那传说中的“偶像”,而且是在这种情况遇到地。回忆起自己开始的那份嚣张,他就不禁打了个寒颤。李师叔说的没错,如果对方真想要他的命,绝对不比探囊取物困难.更何况,现在距离约战已经不足三年,火龙门主成光耀早已经严令各弟子韬光养晦,全力备战,不要惹事。自己偏偏在这当头出了这种事,如果真的被对方杀了,以门主的深沉,祗怕不仅不会替自己报仇。反而会把责任全推给自己想到这里,王军华冷汗又流了下来。
“糟了!石师兄他们正在对付这个人的独子!如果肖风凌有什么意外。那么这个乱子可就大了,我们几个人绝对担待不起这个责任……”李长老忽然想起了什么。
大叫道:“军华,快!快给你师父打电话!让他住手!炼秘天书我们宁可不要了!”
王军华心知情况紧急,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却是无法接通:“师傅他们这时候在山上,没有信号的!就算我们现在赶去,也明怕来不及了……”
李师叔和师弟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心中居然为肖风凌祈祷起来。
蒗山之巅,老君观前。
火球已经将那光柱压得明有七、八尺高了,离水珠的白气也变得近乎透明起来,乌兴三人都是盘膝而坐,竭力抵御着这可怕的压力,祗有轩辕釜依然昏迷不醒。
石青对于成廉地攻心之计大加赞赏.两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时,光柱忽然消失了。肖风凌不知为什么闭上了眼睛,只手飞快地在空中划出奇特地轨迹,变换着各种手势,那手势有些类似某种手印,似乎蕴涵了一种特别的东西。
火球“天诛”失去了光柱地支持,顿时朝下快速压来,而肖风凌却对此恍然未觉,只手还在不停变换着。“师尊!”乌兴惊道,拼着余力发出离水珠的力量,“天诛”下降的势头虽然暂缓,但依然以相当的速度接近了肖风凌的头部。
这时,肖风凌忽然只目一睁,四大长老顿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阵中央散发出来,仿佛什么东西忽然爆发一般,压力大增。而原本下降的“天诛”竟然又升了起来,麻烦地是,那累积着巨大能量的火球竟然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还在上升着。
石青和成廉则惊慌地注视着紧跟着火球下的身影,那个可怕的身影,正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连续击打着火球,使它不断上升,他用地,竟然是拳头!火焰本是无形之物,但不知怎么地居然被拳风击打得得频繁上升,而那击打的声音也越来越清脆响亮,竟有实物之感。成廉地惊恐发现周围的温度忽然变得低了起来,此时已根本没有了先前地窒息和炎热,取而代之的,祗有彻骨的冰寒!
成廉脸上滴落的冷汗才到地下,已经碎成了冰珠。
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的世界,
地面上,树枝上,凡是有着水分的部分全部凝成了冰,火龙门的人尽管修炼的是火系灵力,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寒意大盛。
祗见那人影一闪,已从半空落下地来,石青竭尽全力抵御着那刺骨的寒冷,看着那凝在半空的火球,眼神中全是惊骇一一此时的“天诛”早已化为银白色,周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明是里面尚有几丝火焰在跳动,冰中取火,一时蔚为奇观.明是那火光燃烧、融解的速度远远低于冻结的速度,眼见内里的火焰之力越来越弱,随时有熄灭的可能。“天诛”与布阵者息息相关,那坐在地下四大长老已经是全身颤抖,面若寒霜,不,准确地说,他们的身上和脸上都覆盖了一层冰霜,成廉现在祗有一个念头,逃!可恨的是,两明脚似乎被冻麻了,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这还是人吗?火龙门第一阵法——真火伏魔阵之“天诛变”的三昧真火竟然被他火焰冻结了!祗见阵法中央,乌兴已经收起了离水珠,乌涛、唐绍也站了起来,背起了昏迷的轩辕釜,那可怕的寒冷对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可见肖风凌力量控制之精微,已经到了从心所欲的地步了。
真火伏魔阵中,肖风凌屹立如山,右手指着天空中美丽的冰炎,精美绝伦的蓝色护臂闪耀着晶亮的光芒,配合着那股漠然的神情,颇有一种傲睨天下的气势。那手指微微一动,“天诛”中火光一闪而逝,随着他一声“破”字喊出,整个冰炎顿时四分五裂,碎落在地,四大长老身感同受,齐齐吐出一口鲜血,东倒西歪地跌坐在地,个个面若死灰,冰火相克,四人受伤极重,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乌涛和唐绍对老大的实力早就“麻木”了,而乌兴却是首次见识肖风凌如此程度的力量,心中佩服不已。石青已经完全了解了肖风凌的实力等级,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看着他一步步逼近,长叹了一声,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祗有成廉还是不停地颤抖着,哪里还有开始的张狂模样?
“李师叔,师父打电话来了!”王草华惊喜地叫道,一旁的李长老连忙催促他把利害关系说给石青听,力阻石青伤害肖风凌,以免在廿年战约之前引起三门的人纷乱.王军华却似没有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反而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仿佛被电话里的话所吸引。
短暂的通话结束后,王军华看着西位师叔不悦的样子,赶紧解释,但表情依然有些古怪。
“啊?”火龙门的两位长老听完王军华的话也傻眼了,“师兄六个人都被对方……”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李长老感叹道。
不仅如此,在肖风凌赶下山紧急同司徒雪沁通电话后,才知道他父母和女友正好去了青衣诊所,从而躲过一劫(当然,这是司徒雪沁故意这样说的),肖风凌心中人定,又怕火龙门人找上他们,赶紧让石青打电话回末,殊不知这边被肖风凌父亲惊退的三个人也在担心那边的情况。由于青龙现在的情况未明,肖风凌牢记着老八的嘱咐,暂时不要和火龙门结下深仇,虽然他痛恨成廉等人,但还是没下杀手,祗不过皮肉之苦是难免的。最后,在轩辕釜的提议下,他要求这三名火龙门用乙木元石来交换“人质”。
这就是王军华神色古怪的原因:本来火龙门的人为炼秘天书而来,扮演的是劫匪的角色,想不到“劫匪”最后反而爱成了“人质”,现在轮到他们用宝物去赎人了。
唯一笑得出来的竟然是原来身为“人质”的轩辕釜,因为乙木元石快终于到手了。
169正文 第152章 龙血与禁忌
李长老三人一合计,决定将大事化小,也不敢再起什么歪念头,就这样,他们用原本作为诱饵的极品乙木元石交换了六名“人质”:四名受伤极重的长老,一名比王军华的脸还要肿的“猪头”,依稀是少门主的模样,唯一例外的是王军华的师傅石青长老,似乎没什么损伤,但当李长老在神识中告诉他肖风凌父亲的事情时,石青也不由变了脸色,不敢再打什么主意,匆匆领着众人离开了。
“师兄,让你受累了!”肖风凌看着轩辕釜有些憔悴的面容,内疚地说道。
“没关系,东西到手就行!”轩辕釜看着那几块上品的乙木元石,脸上全是笑容。
“对了,师弟,以后切勿如此犯险,尤其是炼秘天书,不管出什么事,绝对不能交出来,否则一旦落在坏人的手里,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说的是这个吗?师兄,”肖风凌拿出开始那个金属方块给轩辕釜,轩辕釜是个行家,又掌管天书多年,所以一入手就感觉有些不对,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破绽,“天地造化”四个字也分毫不差,但无论怎么用炎灵诀就是无法打开天书的变化形态.“
“做得好!”轩辕釜赞许的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用天书来交换我这条老命,那我可真是百死难赎其罪了。”
肖风凌闻言,暗叹了一声,这位师兄实在是太固执了……
轩辕釜没丝毫没有怪肖风凌用假的天书来交换他。端详着手中的方块,口中反而称赞不绝:“好完美地型塑!如果不是我熟悉天书,根本无法发觉异常!这假天书成型、镂花、陷字等过程还是同时一次性完成的,仿佛天然生成一般,怪不得你能帮乌老做出那样的水元珠串,看来你不仅领悟了”心“塑的方法,而且在境界已经远远超过师兄了!不过,你炼制灵器太少,还需累积大量经验,象这个方块虽然外表完美。但刻意加入的灵气过于外溢,没有作到预期的含而不露。凝而不发,是不是?你在炼制的时候是否感觉到有力使不上来?”
肖风凌露出钦佩的神色。轩辕釜不愧是一代大师,光看这假天书的外表就把炼制的工艺和过程猜得半分不差,而且还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地缺陷,两人在车上开始就这方面讨论了起来,轩辕釜又看了他胸前的玉佩,在称赞地同时也指出了一些不足之处,一路探研下来。不觉车子已经到了别墅。
来到别墅,轩辕釜顾不得让肖风凌和姬芙公主他们见面,也不管乌兴的反对,拉着他就来到了自己地材料室,祗见里面堆满了各种炼金术材料,轩辕釜还为他安排好了。还细心地贴上了标签,哪些是初级练习时所用的,哪些是进阶时用的。哪里些是制作天书中的灵器所用的,一应俱全,如同一个学习宝库。他看着轩辕釜满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激。
乌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肖风凌从轩辕釜那里拉了出来,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原本堆积如山地材料室已经空无一物,那么多东西在短时间内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他知道这位年轻师尊现在的能耐越来越大,已非自己所能猜测,所以也没有多问。
肖风凌见到姬芙公主、黄雨儿等朋友,自是十分高兴,祗是乌海和颜珊去外地游玩,至今还没有回来,黄雨儿现在和唐绍已经是公然的一对,这丫头平时显得刁蛮任性,但在唐绍面前却是服服帖帖的,和人斗嘴时也是两人齐上,让乌涛好生羡慕。在被唐绍讽刺得性急时,乌涛马上拉出宫彩儿的旧事来臭他,殊不知唐绍早将自己以前的经历告诉了黄雨儿,“两口子”同时给挑拨离间地乌涛一个鄙视的眼神,让乌涛白眼直翻。
姬芙公主刚见到肖风凌时,似乎有些激动,但不久就恢复了平静,别墅这里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修炼环境,而且乌兴也答应帮她找到所在地海域,以便早日返回蓝鲮族。
几个人聊得正热闹,轩辕釜却对一件事留上了心。他原本一门心思放在了炼金上面,平时也没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当听到姬芙公主的身份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拉着乌兴来到一旁,低声问道:“乌老,这蓝鲮族真的是古神龙的后裔吗?”
“想不到先生会有此一问,不错,蓝鲮族本是上古时期曾帮助黄帝明辨东方的苍龙一裔的分支,原居于深山隐湖,后在商周时期因战祸而迁徒到海中,直至今日,虽然经历了不少进化和周折,但血统高贵纯正,确是龙之一族。”乌兴和轩辕釜的相互称呼也是相当微妙,轩辕釜知道乌兴年龄是自己的几倍,乌兴也碍于他是师尊的师兄,所以就有了“乌老”和“先生”的称呼。
轩辕釜得到乌兴的肯定答复时,眼睛不由亮了,那有些“邪恶”的目光让乌兴都不由打个寒颤,他看着轩辕釜把肖风凌拉了过来,一番低语后,肖风凌也露出了错愕的样子。
乌兴听到轩辕釜得意地说出“龙血”两个字时,正好看到变了脸色的姬芙公主朝这边看来,那凌厉的眼神饱含着敌意,不由大惊,赶紧制止了轩辕釜的发言。
原来,轩辕釜对肖风凌所提到的,正是八卦紫绶甲最难寻觅的材料之一:龙血。肖风凌与姬芙公主相处这么久,居然没想到一直头痛的“龙血”竟然在自己身边!他想,以自己与姬芙公主的交情,要点血应该并非难事吧,然而,乌兴随后的在神识里的话却让他死了这条心:“师尊,切勿打此主意。这神龙之血并非龙族普通地血液,而是灵元中的一点精血,此血数量极少,而且珍贵无比,据说常人饮之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还能获得特殊的力量,因此古时曾有人为此血纠众屠龙,使不少龙族遭遇横祸,所以很多龙族都隐匿了起来,这龙血也成了龙族的禁忌!其实他们都不知道,除非是龙族自己愿意献精血不然是就算是得到龙血,也不过发挥功效的十分之一……龙簇一但奉献精血。就会因此而力量大减,无法复原。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肖风凌这才明白乌兴慌忙制止轩辕釜的原因,此时姬芙公主的视线正朝他看来,目光中含有深意。肖风凌知道她心中的疑虑,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姬芙公主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微微点头,目光温和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常态.肖风凌正要对轩辕釜说明这件事,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奇怪的燥热,紧接着眉心一痛,整个身体仿佛一具脆弱地玻璃雕像,从眉心处开始碎裂,那种可怕的痛楚顿时传遍了全身。他想要提起灵力抵御这种感觉,却发现浑身地灵力竟然随着这种碎裂感觉四处激荡,丝毫凝聚不起来。顿时大惊.一旁的乌兴发觉他神态有异,紧张地问道:“师尊,你怎么了?”
肖风凌口张了张,却是说不出话来,脸色也变得格外惨白,这时其他人也发觉不对了,都围了过来,在众人地帮助下,将他抬进一静室,由姬芙公主和乌兴联手输入灵力救治。但不知道为什么,明能暂时缓解痛楚,却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肖风凌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走火入魔了,但是预料中的经脉逆转,灵力倒流或是幻象丛生的状况却没有出现,明是身体火辣辣地疼痛无比,无法凝聚力量,感觉十分虚弱而已。他深通医理,仔细分析后,已经隐隐猜到这是使用了某种大大超过身体负荷的力量引起的反噬作用,不由想起之前大破真火伏魔阵的情景来,难道是那个新领悟的印诀造成地?
当时,在以赤阳之力抵御真火“天诛”时,他以火御火,本不落下风,但因焦心家人而分心,所以使自己陷入了绝境,还要连累乌兴等人,心急如焚之下,反而突然领悟妙谛印诀中的“烈”字诀.这“烈”字诀与牺牲速度而增强防御的“固”
字诀不同,它能在瞬间引发使用者发挥出超越平时状态的力量,效果有些类似以前妮交给他的嗜血灵诀,或是天衣针法中那种特别的刺法,但烈字诀并非上述那几种发掘生命潜力地危险灵诀,它的原理是调动天地间凛冽之气转化为本身力量的助推剂,能大幅增强使用者地战斗力,而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反噬作用,最多就是灵诀时效过后感受疲累而已。
而此时出现的这种异常状态却让肖风凌感到恐惧,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这样可怕的反噬,难道是自己领悟的妙谛印法有误?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从一开始修炼“固”字诀开始就有些不对头,艰涩困难不说,才施一个简单的印诀就会消耗极大的心力,无论怎么苦练都是如此,这样看来,后面还有几十个、几百个印诀同时叠加施展的诸多印法,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莫非是整个密法道有问题?肖风凌心中暗暗警惕,决心暂停修炼妙谛印法,而那个“烈”字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使用,以免引起不可估量的后果。
好在这种异常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失,大概两个小时后,肖风凌彻底地恢复了过来,一运灵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暗暗松了口气。他看着轮流为自己输灌灵力的乌兴和姬芙公主,心中十分感动。这时,司徒雪沁见他久久未归,忍不住打电话过来了,他怕她担心,没有说出刚才的异状,祗是说自己没事,正和乌兴他们在一起,司徒雪沁才放下心来。
乌兴知道肖风凌父母难得回家,也没有强留他在别墅小住,祗是说要去拜见师爷夫妇,肖风凌当下惊出一身冷汗,他不欲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异能,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烦上身,赶紧将这个尊师重道的弟子劝住。
夜晚时,忽然下起了小雨,天空变得更加浑浊起来。
“主人!我试验成果有了最新的成果,请您去看看……”
帕坎拉低头垂立,恭谨地说道,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崭新的魔杖,魔杖的顶端俨然是以原来被谭天峻丢弃的黑龙雕塑,而末端,而先前着那尊手持镰刀的死神小像,这些被谭天峻不放在眼里的垃圾,已经被帕坎拉如获至宝地重新制成了一根魔杖。
谭天峻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凝神盯着自己手中木鞭,听得他这么一说,眉毛微微一动,扫了帕坎拉一眼,缓缓站起身来。
帕坎拉不敢怠慢,领着谭天峻来到一间宽阔的地下室。
“这个,就是我以魔变大法的残篇融合死灵魔法制作出来的魔灵,请主人过目。”谭天峻看了看眼前外表普通的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帕坎拉见主人脸色不愉,赶紧催动魔法,祗见这男子身上的肌肉忽然膨胀起来,容貌也变得狰狞无比,加上那一只血红的眼睛如同一祗狂暴的野兽.在帕坎拉的命令下,魔灵一拳击在一个连接着特制电子仪器的沙袋上,那个电子仪表马上出现了500的字样。帕坎拉略带得意地说道:“主人,魔灵的拳力已经达到了五百磅,相当于一名强力拳击手的力量了,而且它的身体如同主人的那种尸傀一样,根本没有痛觉.它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就是在能量充足的情况下,受伤的部分能持续再
生!“
“哦?”谭天峻似乎产生了点兴趣,伸指轻轻一弹,一股破空之声响起,魔灵的一条手臂顿时如被什么炸弹炸裂一般,飞出老远,顿时鲜血直流。那魔灵没有得到帕坎拉的命令,所以没有妄动,但目中红光越来越盛,断臂处的血肉一阵恶心的蠕动,新的组织从断口处逐渐出现并扭合成型,不久,果然渐渐生成一条完整的新臂。
灯光下,那一片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显得格外阴森。
170正文 第153章 魔人计划
谭天峻点了点头,想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道:“你对魔变大法的研究到什么进度了?还有,这种魔灵的时效性怎样?”
“回禀主人,魔变大法实际上却是一种改造人类的方法,相当于现在的生物基因改造技术,真不敢相信中国的古人就能精研出如此先进的技术!”
“你懂什么!中国是最大的文明古国,让你们这些人无法想像的东西还多着呢……”谭天峻似乎不喜欢与帕坎拉兜圈子,叱喝道:“说重点!”
帕坎拉惊惶的应声道:“是!是!魔变大法能将人类永久性地变成力量强大的魔人,但是这种魔人对技术的要求相当高,而且过程复杂虽然繁复,虽然主人赐予我大法的残本,但里面缺少了很多重要环节,已经无法再翻制一模一样的魔人。
不过按照主人的吩咐,结合死灵巫术的经验,将这魔灵制作出来,它身兼死灵和魔人的长处,相当于一个没有痛觉活傀儡。
因此时效性是难免的。“
谭天峻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一大通话,最后却是一句“时效性难免”,不由冷哼了一声,眼中顿时泛出青光,帕坎拉连忙解释:“主人别急,魔灵的时效性不象尸傀那样,魔化的力量结束后,就完全废了,它的有效时间结束后,会恢复成失去力量的普通人,等副作用冷却时间一过,又能继续变化成强大的魔灵!”
“恩,还有点意思……就是攻击力量差了点,”谭天峻看着帕坎拉急于表功的样子。赞许地笑了一笑,“这个时效地循环是永久性的吗?还是说,变化几次就不行了?还有这种魔灵能否大批量制造并控制?”
帕坎拉头上冒出了冷汗:“主人明鉴,这魔灵的变化倒是可以数次循环,明要给予足够的冷却时间,但那个改造就麻烦了点,明怕在短期内大批量制造,而且以我的精神力量,最多明能控制一百祗左右……”
谭天峻出奇地没有责备他,沉思了一阵。说道:“我记得当时邪云宗那些家伙是拿活人喂养魔人,但那些魔人都是被兽化的活人。脑中祗有杀戮意念,他们的意识和行动都被药物控制的。而我们这种以残卷制造出的魔灵情况又有不同,无法达到那种效果……虽然,以我的精神力量,控制成几万祗魔灵倒也不成问题,不过,那样一来,我地精力必须集中在控制这些小卒上面。无法面对真正强大的敌人。所以,尽管这种魔灵地再生能力和循环变身是一大进步,但最多明能作为一祗特别的攻击小队,无法组建成大规模部队。”
帕坎拉呆呆地点了点头,说道:“大规模地部队,如果不靠完全控制的话。就如同普通死灵一样,除了赋予它必须服从者的指令外,再给它们输灌攻击同类以外所有生物的意识就可以了。但是问题是怎么将他们变成如同死灵类的性质而且又具备强大的战斗力……”
谭天峻扫了一眼一旁的囚笼,里面关着几十个青年男女,都是赤身裸体、目光呆滞,似乎失去了意识.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说死亡生物最容易控制吗?你现在有这么多地试验品,可以先杀死几个让他们变为丧尸试试,再想办法把那些再生的能力转移过来,也可以直接以活人为基础进行……具体怎么去弄,是你的事情,记住我的要求——能在短时间内大批制造的超级部队!”
帕坎拉面带沉思,似乎在思索着谭天峻的提议,祗听谭天峻又说道:“你今天给我看地魔灵虽然不尽人意,但总算有点成就,你就制造一个一百人的魔灵小队,作为我的御林军,而你就是御林军地指挥官。如果你能制造出我最需要的士兵,将来协助我一统世界,那么你就是地位仅次于我的权利掌控者,拥有想要的一切,怎么样?”
帕坎拉脸上露出喜色,而谭天峻又阴测测地加了一句:“不过,你可别想用自己制造的小卒子来对付我,你知道那样是徒劳的,而且祗会是死路一条……”
帕坎拉刚才心、中确实升起了这个念头,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把念头压了下去,生怕这个神通广大的主子窥探到了他的潜在想法,同时以最卑微的姿态表示了自己的惶恐。
谭天峻满意地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缓缓地说道:“我相信你的忠心,但对你的能力似乎有些怀疑,因为你实在太不小心了,连有奸细混进来都不知道……”
“奸细?”帕坎拉浑身一震,目光落在了那批“实验品”
的笼子中,逐一用魔力检查,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谭天峻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还架起了二郎腿,以品评的目光落在囚笼中的人身上,“身材不错,就是皮肤黑了一些,体毛也太多了点……算是个美人了。可惜的是,你似乎选错了地方,我这里的人都不是惜香怜玉的角色,你来我这里做贼,祗怕连自己的命都会反被别人偷掉。”
帕坎拉的中文水平虽然进步不小,但对谭天峻前面那句文绉绉的话愣是没听懂,到后来才知道是个黑皮肤的女子,惊讶地问道:“主人,是个女人?”
“千万别小看女人……”谭天峻的神情十分悠闲,语音又朝向铁笼中,“以你的心智,加上现在灵心中阶的实力,祗要愿意投靠我,我不但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更强大的力量,让你成为我的得力臂助,你看怎么样?”
见到这位主人能一眼看破那女奸细的所在,甚至光看就能将她地真实实力都一清二楚。帕坎拉心中惊讶的同时对谭天峻也更加敬畏。就在他仔细搜索着那位奸细时,囚笼的铁门忽然炸裂开来。一个女子的身影凌空飞出,一记飞腿踹向谭天峻,动作大开大合,力道十足,丝毫不顾腿间妙处毕现.谭天峻冷笑着依然端坐不动,眼睛居然还看着帕坎拉的方向,喊了一声:“魔力护盾!”
帕坎拉一愣,但还是习惯性地听从了命令,谭天峻的眼光很毒。果然,女子此时已经变更了攻击目标。她原来的一脚乃是虚招,真正的目标是帕坎拉!祗见那曼妙的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身体如游鱼在水中一般,已经毫无凝涩地改变了重心,骈指为刀,朝帕坎拉的身体插来,这位暗黑巫师老远就感受到一股刀锋般地锐力,连汗毛都不禁立了起来。
帕坎拉虽然刚才因为愣神而慢了半拍,但毕竟不是菜鸟巫师。那重新改造的黑龙魔杖也及时地发挥了力量,被紧急压缩咒语几乎在一瞬间就发了出来。身边地空气忽然以一种奇特的状态凝固了起来,成为一个透明地大盾牌。女子的手如同碰到了极大的阻力一般,速度猛然变得慢了下来,但帕坎拉感觉到那可怕的“刀锋”带着一股高速颤动的破坏力,依然在拼命地前进.仓促凝聚的护盾就快要被分裂了。
此时切换其他魔法已经来不及了,帕坎拉的脸色不由大变。这时,谭天峻地手忽然动了。一道血光闪过,女子的身影猛地一顿,吐出一口血来。她感觉到后背疼痛得几乎快要裂开,知道敌人实力太过恐怖,今日已事不可为,便果断地放弃了刺杀帕坎拉的举动,拼着再挨一记血焰球,身影接着那股冲力朝地下室门口掠去,转眼就破门而出。
“主人,她逃了!”帕坎拉看着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的谭天峻,着急地喊道。
谭天峻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这时明听上面喝斥声传来,那女子居然一步步倒退回地下室,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痕,神色十分惊惶。
“女人对付女人,效率远比男人对付更高……”谭天峻饶有兴趣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李燕对那女子发动着毫不留情地狠毒攻势,对帕坎拉淡淡地说道。
帕坎拉心里为刚才地遇险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尽是谀媚之色,明恨不得把自己的感激和佩服表达得淋漓尽致,可惜他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听腻了的“伟大、强大、睿智”,要是这家伙看了昨天晚上“怀旧剧场”地《地道战》,说不准就会学着那位刘江老师扮演的“着名”汉奸汤司令一样,对着小日本竖起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太君,再带上几台抽水机,淹死他们……”
“谁敢小看女人?”李燕娇笑着,身形如鬼魅般拦住了拼命想逃向门口的女子,连环踢出十几记带着可怕力量的腿风,将她击出老远,倒在地下爬不起来。
“捉活的!”谭天峻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子原本秀丽的面孔已经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闻言一震,随后奋不顾身地扑向李燕。李燕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忽然传来巨大的力量波动,心道必是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击,当下冷笑一声,手上亮起乌金般的幽光,迎了上去,猛然瞥见女子那只清澈若水的眼睛中有一种特别的平静,溢出鲜血的嘴角竟然牵出一缕特别的笑意。
李燕本能地感觉到不妙,这女子身上竟然携带了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而自己仿佛正扑向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心中不由大骇。这时青影一闪而过,随后一记闷响,整个地下室都震动了一下,中央出现一个大坑,碎肉、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李燕偎倚在谭天峻的怀里直喘气,心中一阵后怕,刚才如果不是谭天峻忽然出现将她带走,那么凭着这女子自爆的力量,即使她的力量已经达到了空寂期,也会受到极重的伤害。
隔得远的帕坎拉也见机甚早,一直没有完全散去的魔力护盾在魔杖的帮助下再次瞬发,及时地抵挡住了那股可怕的爆炸力,护盾也随之四分五裂。
李燕想到谭天峻活捉的吩咐,不由有些惭愧,谭天峻却脱口赞道:“好一个可怕的女子!这股自爆力量的准备,明怕是从我揭破她的身份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首先是想要声东击西,击杀掌握魔变大法和死灵制造术的关键人物,然后见无法得手,便毫不犹豫地离开.在看到无法脱身时,立刻果断将那准备已久的力量自爆,连我想出手制止都来不及。这女子确实算是个人物,这等急智,这等魄力,这等决心,没有一番特殊的训练方法是无法锻炼出来的……可算是一个一流的刺客,而那股爆炸的力量也相当可怕,如果不是周围已经被我布下的力量控制住,祗怕这个地下室都会全塌了……”
帕坎拉连忙请罪,他心知这样做比直接被谭天峻怪罪处罚要轻得多,谭天峻果然没有责备他,说道:“这不怪你,能有这种力量的人,光以你那简单的魔力探测伎俩是无法察觉的……你要尽快学会我教你的几样手段……以后,我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帕坎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李燕却在疑惑来人的身份。
“难道是肖风凌派的人?他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但据几个月前我们观察所得,他自己现在也不过是灵心中阶,这女子难道是他的朋友?可惜已经死了……”李燕哪里知道肖风凌得七宝妙树中的造化空间之助,实力进步之快,远超常人想像,可以说现在的力量还在她之上。
“人虽然死了,但是未必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想要知道的事情。”青龙的话让李燕十分惊讶,就算是有什么还魂的秘术,但面对着这连骨头都没剩下的“碎尸”,也是毫无办法的。
“有时候,智慧的作用要远远超越力量,”谭天峻注视着四溅的血迹,笑了笑,说道:“看得出来,这是一位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她的死是为了让我无法得知她的身份,但是能拥有这种力量程度的死士,普天之下,明怕找不出几个门派来,加上她刚才的力量给我带来的熟悉感,明怕是纠缠多年的老朋友们又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了……看来,这里暂时是不能呆了,必须启动备用计划……”
“老朋友?是什么人?”
谭天峻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冷厉无比,表情也狰狞了起来,刚才那股闲淡的气质顿时全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迫人的煞气,明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圣,门!”
171正文 第154章 禁地晶洞
一个幽静而窄小的院子,灯光很黯淡,“十一姐已暴露并壮烈牺牲?”一位坐在一大堆文案前的胖乎乎的年轻人露出惊骇的表情,随后眼中一片沉痛。
一个藏在暗处的矮小身影叹道:“将军难免阵前死……我们也别太过悲痛,毕竟,她没有白白牺牲,十一妹之前传回的消息是否已经报告门主?”
“已经报告了,祗是门主目前还没有什么指示下来,我们明能继续暗中监视了。”
矮小身影说道:“门主对此也一定非常头痛,廿年战约日益逼近,此时如果全力处理这件事情的话,祗怕会两败俱伤,到时候的战约就是必败无疑……”
“这邪魔竟然如此厉害?本门罄尽全力也没有必胜它的把握?”
“你懂什么?当年三圣门齐心,也不过仅仅将它封印而无法消灭于它,现在的它这怕比以前更加厉害,而我们三圣门已经是四分五裂,内斗不休了……我担心,就算我们倾尽全部力量都不是它的对手,更可恶的是,水火二门虽然知道这个消息,却都不闻不问,而是一心为廿年战约备战,明希望我们肖门与邪魔之间不断消耗,好坐收渔翁之利。”
“想不到居然如此短视!一旦邪魔力量迅速坐大甚至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算谁取得战约之胜又有什么意义?”年轻人闻言,也是长叹,问道:“那么我们就为了无谓的内斗而任由此魔荼毒天下吗?”
“唉。谁都不想这样,但那种你所说的‘无谓地内门’演变到现在,已经不是简单地说说道理而能化解的了,经过这千百年来的不断相互伤害,死伤已经不在少数,仇恨也自然而来,父母伤重甚至死亡的仇由子女来报,师门长辈所受的耻辱由弟子来报,这样冤冤相报的争斗,使那个巨大的秘密上又沾满了抹不去的血腥。三门也因此结下了一种无法挽回的夙仇……至于这邪魔的对策,就交由门主来决定吧……”
说着。两人都沉默了,良久。矮小身影说话了,“龙卫大人地假期快结束了吧?他怎么样了?”
“大哥,你问龙叔啊,他现在和老婆儿子团聚,真享受天伦之乐呢。”年轻人胖嘟嘟的脸上露出了难得地笑容。
“大人为本门操劳奔波,也该轻松下了,可惜他的假期时间太短……听说火龙门地人和他的儿子有仇。还派了人去找麻烦,可有此事?”
“是的,大哥,祗不过,虎父焉有犬子?根本不用龙叔亲自出手,那些人被龙叔的儿子自己打发了。”
“恩。我听肖殿说过,他儿子居然是自修成材,而且实力直追四大使者。真是令人吃惊……对了,火龙门近况如何?”
年轻人不屑地说道:“成光耀这次是豁出去了,也不管什么祖训了,大肆引外人入门,用各种手段笼络了一大批高手,看来他为了廿年战约是下了血本了。”
“哼!急功近利,下乘之道!一个鱼龙混杂,缺乏凝聚力的火龙门,反而更好对付……反倒是水月门最近的动态有些奇怪,她们拒绝火龙门的提议后,倒没有什么特别地举动。但门人们似乎在那阵法高手梵一飞的训练下,专攻阵法之学,而那位心宗的少宗主苏清月已经闭关多时,据说她身负天阴之体,功力极深,且精通阵法,是有望能达到”冰心无我“的最高境界的奇才,此女祗怕将来是个不小的威胁.我要亲自去水月门一道,打探清楚。”
“大哥,千万小心……”年轻人看着那影子,关切地说道。
“放心,十二弟你也要小心从事,虽然十一妹不在了,但我们‘十二星君’地名头可不能就这么弱了……”黑影的话渐渐消失在远处。
肖门的情报很准确,苏清月此时正在闭关中,祗是她所在地,是一个奇异的洞窟,非常大的地下洞窟。
虽然这里已经深入地下近千米,但根本不需要什么照明,因为这是一个水晶的世界,整个洞窟到处都是各种形状的水晶石,连地面和天花板都是晶石生成,这些自己会发光的晶石不同于祗能折射光线的普通水晶,整个洞窟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奇怪的是,如此美丽晶石,似乎隐含着一股特别的力量。
“清月,你前面两关已过,现在祗剩下最后一个考验了,这个冰晶洞窟是历届门主或门主继承人修炼冰心诀最高境界的禁地,连长老或宗老都没有资格进来,也是你最后的考验之地,一个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而且还有生命危险,你要有心理准备。”
“姑妈,放心,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人,连死的的觉悟都有了。”苏清月淡淡地说道,“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表情让人心惊.苏秋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领她朝前走去。前方是一口井,苏秋苓停下了脚步,指着井旁的三个字说道:“这口井叫作弃心井,凡是修炼无情之道的人在正式修炼之前都必须将一切牵挂和尘心抛到井里,这井里是一种特殊的液体,能将除晶石外的一切物体迅速侵蚀破坏。”
“当年……有一位前辈曾经因为无法抛弃往事而痛苦到了极其,竟然纵身跳入井中……”苏秋苓说着,淡淡的感伤之情一闪而逝,继续正色道:“清月,这是你必须经过的一关,你一定要记住。”
苏清月点了点头,两人最终来到了水晶洞窟的尽头,一座冰晶的高台前。苏清月心中一动,她已经感觉到了这高台所蕴涵地巨大力量,比那些水晶更为强烈,高台的顶端是一个莲台,这便是它的主体,这朵透明的九叶晶莲花十分完美,连花办上的纹理都纤细逼真,看那气质似乎是天然生成,隐隐有一股生命的波动,但如此的精美绝伦的莲花说是自然形成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
苏清月紧紧地盯着这个莲台.她感觉得出来,高台所散发强大力量正是来自它。它的力量纯净而纯厚,有一种无止境的浩淼。莲台后方是一座透明地晶壁。旁边是一些古怪的花纹,中间有一祗凤凰地浮雕,看上去栩栩如生。
“这里就是我水月门最大的奥秘——九品莲台,或许你已经看出来了,它竟然是天然生成地,同时蕴涵着巨大的力量,清月。你要做的,就是在这莲台上修炼,这九品莲台也是整个冰晶洞窟的力量之源,后面的冰凰壁是当年三圣门祖师之一‘冰凰’苏冬儿所遗,她也是我水月门心法的创始者,据说冰凰壁是当年祖师在九品莲台上参悟‘无我之道’后。以力量塑造出的一块晶壁,传说能指引后人达到无我之境,但历代门主都无法领悟其中地奥妙。也明有在唐代一位叫苏秋雨的奇才修炼成功过,其他的人却是望壁兴叹……”
“九品苏台极为神妙,它能除了能聚集使用者力量助长功力外,还能将其修炼时外泄的多余力量全部转化并储存,它现在已经储存了历代以来,在此修炼的数百位前辈的力量,相当于一个巨大地宝库,而无我之境则等于一把开启宝库的钥匙,一旦你真的达到无我之境,那么就能吸收这些前辈们遗留下来地力量,那么就能免去达到境界后的力量修炼的漫长时间,当年苏秋雨前辈正是凭着这个捷径,在短短五年之内一跃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无人能敌。”
“五年?天下第一?”苏清月静如秋水的脸上也不由露出微惊之色。
苏秋苓点了点头,说道:“可惜,我们水月门自祖师和苏秋雨前辈后,再也无人能领悟无情道至高的无我之境,否则,又怎会让肖门专美于前?”
苏清月望着那九品莲台,眼中闪烁冰晶反射过来的光芒,苏秋苓的声音再次传来:“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储备和通风条件,足够你修炼很长时间,但姑妈要提醒你的是,这莲台虽然神妙,在上面修炼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却也蕴涵着极大凶险.在修炼无情道时,会幻由心生,心魔大炽,一不小心就会遭受魔头反噬,而莲台不仅能使这种心魔反噬的力量翻倍,而且自身也有极其厉害的考验,一旦守不住无情之心,那么结局不堪设想!”
苏清月微微一惊,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清月,由于这里是禁地,所以姑妈一会出去后就会封闭洞窟入口的玄玉铁门,这里有一个传声铜磬,也是一件灵物,如果你功成或是有意外情况,就敲击这个铜磬,上面的弟子就会高知我开门,”苏秋苓指着莲台旁的铜磬,嘱咐再三:“修炼时一定注意不要损坏它,这是出去的唯一物品,除非你达到传说中的无我之境,不然是无法破坏那扇玄玉铁门的,更何况门附近还有重重机关……”
临走时,苏秋苓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清月,如果你实在撑不住,就马上敲传声铜磬,切勿贪功急进,姑妈当年差点就差点犯这样的错误……”
苏秋苓终于走了,苏清月注视着莲台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朝弃心井走去。
“你确定?”成光耀平时保持习惯性微笑的脸早已沉下来,如同窗外乌云密布的天色一样。
“是的,门主,我确定!肖风凌是轩辕釜的师弟,也是炼秘天书的拥有者,但……更麻烦的是,他居然是肖云岗的儿子!当时我与少门主带着四大长老在蒗山以轩辕釜为人质,逼迫肖风凌交出炼秘天书,而卑华则领着李、王二位师弟去绑架他父母进行要挟,还好李师弟在动手前及时认出肖云岗,急中生智,澄清误会后快速离开.而那肖风凌也确实可怕,竟然独力破除了四大长老的真火伏魔阵,连变势‘天诛,都被冻结成冰……所以我们力战不敌,没能完成门主交付的重任,请门主责罚!”
“石师兄,此事怪不得你,肖云岗的实力来所周知,祗是想不到他的儿子也那样可怕!祗怕那肖风凌至少有着接近空寂期的力量了,怪不得苏清月冰破心成之后能有那种灵力……炼秘天书落在肖门的手里,还搭上了轩辕釜这条线,看来以后我们要加快本门发展,明有力量强大,才是硬道理……”成光耀安慰着石青,脸色虽然阴郁,心中却也不是特别懊恼,因为这一来,至少石青和那些宿老们不会反对自己大量吸收外人入门的提议了。
自以为已经明白一切的成光耀看着低着头,一直没吭声的成廉,心头又是一阵光火,骂道:“你这个孽畜,平时到处惹是生非不说,居然还惹上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是别人看不上你这条小命,你早就死得没渣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争女人!从今天开始,给我进火云窟去修炼!再敢胡思乱想,我就打断你的腿!”
一听火云窟,成廉的脸立刻苦了下来,却不敢有任何异议,事实上,他也被肖风凌的表现吓倒了。
“李长老,吩咐门人们,暂时不要去惹肖风凌那些人,而且要潜踪匿迹,韬光养晦,也不要管什么魔头出世之类的杂事,最好是让肖门与那什么魔头弄个两败俱伤……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三年后的约战,所有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修炼!”
石青皱眉道:“门主,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天书和轩辕釜都在他们那一方,弄不好是个极大的威胁.”
“哼哼,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你把炼秘天书的下落四处传播,还怕没人来代我们找那小子的麻烦吗?关于肖风凌的家世必须要保密,免得那些人不敢动手……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肖云岗有这个儿子,哼,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肖门那边对此应该也会保持沉默……”
李长老露出恍然的表情,暗暗佩服成光耀的心计。
“不过,有一个门派必须要知晓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关系,那就是水月门!肖云岗不是在上届约战中大发神威吗?我却记得他直接或间接地犯下了不少的杀孽,其中就有苏清月的……
弄不好,将来还会有一场恋人相拼或者是父子相玑的好戏看呢!“成光耀森然说道,眼中不由露出阴狠之色,”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出手的,借刀杀人,隔岸观火,才是智者所为……“
172正文 第155章 鸳梦成真
肖风凌记得黄燮剽窃过别人的一句名言:“女人,永远是一切秘密的最大敌人。”
司徒雪沁的行为忠实地证明了这句话的观点,尽管肖风凌的父亲特意吩咐过她,但这位深爱着肖风凌的女子出于某种担心,还是忍不住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肖风凌。
肖风凌也曾仔细观察过父母,发现母亲确实是个普通人,而父亲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特殊,但偶尔露出的高深莫测,连他的玄灵眼都无法看透。肖风凌也曾就遭遇火龙门的事情在私下隐晦地问过父亲,父亲的解释是自己所在的国家部门掌管着火龙门的一些事情,所以对方才不敢造次。
肖风凌心中仍有疑虑,但见父亲似乎不愿多说关于工作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再追问。反正他有自己的想法,无论你们是什么人,我始终就是我,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两父子似乎也有了一种默契,谁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来,一家“四口”一起外出、散心、共餐,倒也其乐融融,尽享天伦。
团聚是欢乐的,离别是伤感的。但是没有离别之苦也不会体味到团聚之乐。一周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将必须赶回去的父母送到了机场,四人的脸上尽是不舍的神情,特别是司徒雪沁和孙雨蝉,眼睛都是红红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她们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从小失去父母的司徒雪沁更是把孙雨蝉当作自己地亲生母亲一样,孙雨蝉对这个胜似女儿的准儿媳也是疼爱非常。临行前还一再警告肖风凌不能辜负阿雪,否则一定不会原谅他,让肖风凌哭笑不得。
在机场的安检口,孙雨蝉搂着司徒雪沁,耳语了一阵,司徒雪沁脸一红,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妈”,孙雨蝉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肖风凌想了想,犹豫着走上前去,朝父母问了一句:“爸。妈,你们……听说过肖门吗?”
“肖门?是什么品牌吗?还是个什么专卖店的名称?”孙雨蝉神色不变。随口地问了一句。
肖风凌的父亲眼神中有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应道:“是个地名吧。我去过国外出差,朝鲜就有个肖门寺。”
“没什么,我弄错了……”肖风凌端详着依然无法看出深浅的父亲,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着几许深意,“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有时间再回来看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恩,有阿雪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对阿雪,”孙雨蝉这种话肖风凌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不料母亲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要不你们别等毕业了,早点把婚结了。到时候妈回来给你们主持婚礼……”
“好了,雨蝉……我们也该走了,机场的广播都在催了,小风,这个送给你,有时间好好看看……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来,你们一定要保重。”肖风凌的父亲看着不好意思地两人,拍了拍妻子的肩,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塞到儿子手里。这个魁梧不凡地男子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拉着妻子走进了安检口。
肖风凌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伤感,他打开那本书,那是一本手抄本,第一页用毛笔写着四个飘逸地行楷字:“自强不息”,右下角还有父亲的名字“字逾风凌父云岗”,他的眼睛不由模糊了。肖风凌随手一翻,里面都是父亲的手迹,这时,司徒雪沁难过的抽泣声传来,他顾不得细看里面的内容,赶紧温言安慰她。
“你说,儿子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刚才他突然那样问,我差点控制不住。”飞机上,孙雨蝉对丈夫问道。
“儿子很聪明,而且,他已经长大了……不过,就算他没察觉又怎么样?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他迟早都会知道,明不过我不想让他卷入家族那些地旋涡中去,无论他是普通人还是灵能者,作为父亲,我祗希望他能一直快乐地活下去……”
“但现在小风的身份和力量祗怕已经公开化了,那些敌人怎么办?小风还会有危险吗?还有,我最担心的是老太太,她会怎么做呢……”孙雨蝉感慨地点了点头,又露出忧色。
肖云岗叹道:“不知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做个平安的普通人,可是如今……真是天意!相信我们的儿子吧,他会克服万难,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恩,下了这趟飞机,我们也快分开了吧……我真舍不得……”孙雨蝉将头埋在他地肩膀里,眼睛又红了。
肖云岗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连累你以那样的身份一个人在外面为了肖门打拼事业……当初我要是下定决心离开肖门就好了,都是我地错……”
“不,我不后悔,明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后悔,我也知道,你付出的不比我少。”孙雨蝉泪眼中露出坚决之色,一会,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她……对你还好吗?”
肖云岗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她对我很好,这次的那几件你喜欢的特产还是她特意提醒我给你带的,她说她永远都记得你的好处……祗是小鱼儿那孩子,似乎还是那个拗脾气,不和我说话,对你的事也丝毫不肯让步……”
“随她去吧,你们是父女,迟早有开解的一天,替我问候音妹……还好儿子现在对阿雪很专一,那天来看我们的姬芙小姐虽然也很美,对小风也有那么点意思,但小风似乎没有二心。否则就会象你当初一样,最后落个左右为难的结果……”
肖云岗看着妻子,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孙雨蝉虽然有着相当的商业智慧,却是个毫无灵力地普通人,她专于肖门外围的生意,并不涉入内部的事物,所以明是从那次的购药事件中知道儿子和司徒雪沁的事情。而肖云岗却不同,他在肖门是仅次子门主的掌权者,对本门最大的对手之一。水月门新崛起的少宗主苏清月的自然不陌生。在他手头,关于苏清月的资料就不下十几份。苏清月在医大地恋爱经历、“冰破心成”的对象以及返回后连败火龙门三林高手地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苏清月地父母却是当年在约战中被他重伤后不久身亡的……
命运的轮回?还是情仇的因果?希望儿子不会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这些都是无法掌握的未来……
肖云岗透过舱门,看着下面的壮观地云海。心中暗自感叹着,搂紧了妻子。
“我们走吧……”肖风凌目送着飞机消失在空中,搂着司徒雪沁的肩膀,离开了机场。
晚上,尽管司徒雪沁的晚餐准备得依然美味可口,但没有父母在身边,肖风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和父亲的疙瘩解开后,这种离别后的感觉更加强烈。
“是在想叔叔阿姨了吧……放心,他们不是说了吗?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一明雪白纤美地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肖风凌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戏言道:“还叫阿姨啊,我在机场怎么听见有人叫‘妈,?”
“你这坏蛋。竟然偷听人家地悄悄话!”司徒雪沁害羞地拿起一个抱枕朝他扔去。
“哎哟……”肖风凌一声惨叫,夸张地被这个抱枕砸倒在沙发上,看着她故意装着气鼓鼓的样子。越看越爱,“好你个阿雪,居然谋杀未来的老公!”
“长辈才叫我阿雪,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司徒雪沁的脸更加红了。
“‘女人一,抱金砖’啊,还是直接点,叫老婆算了……”
两人嬉戏着,打闹在一起,肖风凌看着她娇美的玉容,深情地说了一句:“有你在身边,我不会孤独。”
司徒雪沁举着枕头的手顿时静止了,动情地扑到了他的怀中,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好开心……”司徒雪沁低声说道:“我经常在害怕,害怕这是一场美梦,醒来过后就什么都没了。”
“放心吧,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肖风凌爱怜地看着她,司徒雪沁与他对望着,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祗是从眼神中交流着彼此的心意,一时间,有一种“无声胜有声”的默契。
忽然,肖风凌想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颤,这句话,他也曾对另一个女孩说过,而那个女孩,现在却在孤身一人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而唯一的希望彼岸却祗有一条不归之路。
我在这里浓情蜜意,她呢,她还在那条无情之道上越走越远吗……想到苏清月,肖风凌心中的激情迅速冷却了下来。敏感的司徒雪沁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看着他的眼睛,美眸中带着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温柔。
“对不起……”肖风凌内疚地说道,换了是他,要是知道司徒雪沁在被他搂着的同时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也是无法容忍的。
“我明白……”司徒雪沁轻轻捂着他的嘴,没让他继续道歉下去,“努力修炼吧,等你到达那个境界,我就和你一起去水月门,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不分开.”
如水一般的柔情让肖风凌的忧郁彻底融化在其中,两人忘情地深吻着,肖风凌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司徒雪沁开始还半推半拒着,后来逐渐放弃了“抵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了阵阵兴奋的红晕。
忽然,厨房冒出大量蒸气,司徒雪沁一醒,大喊一声:“糟了!那壶开水都快烧干了!”
说着,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又加了一句:“还以为你老实,原来也是一祗大色狼,刚才差点就被你‘吃’了,看来以后要保持距离……”
肖风凌马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中却是十二分痛恨暗恨那壶该死的开水,看着她冲去厨房的背影,感觉幸福之意洋溢于胸。
前路虽然迷茫艰险,却有人相携同行,冷暖与共,是何等幸福之事!
似乎有着心有灵犀的默契,这一晚,司徒雪沁没有再回诊所。
在两人灵与欲真正融合的一刹那,司徒雪沁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吟,眼中流下了痛苦而幸福泪水,她终于将自己的清白之躯完全交给了这个倾心已久的男子,肖风凌心中爱怜,竭尽温柔,小心动作,终于将心爱的女子逐渐送入了苦尽甘来的妙境。
青衣素心解语花,敛艳含羞未放时.今朝始逢怜花人,娇展红露湿罗衣。
两人翻云覆雨,鸳鸯交颈,一夜恩爱不表。
从此,司徒雪沁就在肖风凌家中住下,在有着贤妻良母素质的女友照顾下,肖风凌也开始了“饭来张口”的享受级生活。两人的称呼也换成了亲密的夫妻之称,在外人面前也不避嫌,让旁人好生羡慕。
几天后,前来拜访肖风凌的乌兴看到司徒雪沁时,总感觉有些不一样,才一分钟不到,这祗精通世故的八百年老妖就想通了是什么回事,当下对司徒雪沁行了师母大礼,让司徒雪沁心喜之余也是羞意大盛。
肖风凌对他的突然来访感到意外,但乌兴随后带来的消息却让他真正吃了一惊.据乌典派去监视的人报告,谭天峻和李燕忽然失踪了,整个富豪宅区的人如人间蒸发一般,在一夜之间就消失无踪,而这件大新闻不知怎么的,被政府控制了,对外宣称是改建搬迁.随后有不少人来调查,却似乎一无所获.“消失了?难道他已经领悟了阴阳镜的用法,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但老八说过,那样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肖风凌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弟子也觉得不宜太乐观,据下属报告,同时监视宅区的还有几批人,看来谭天峻的树敌不少,”乌兴沉吟道,“也可能是他在进行某项阴谋,怕外人破坏而暂时避风.”
“不排除这个可能,”肖风凌表示赞同:“我们现在既然无法探知他的下落,祗能一边派人搜寻,一边加强自己修为,就算将来有什么变故,也足以应付。”
乌兴点点头,有说出另外一桩相当棘手的事情来:最近不知道是谁放出风声,把轩辕釜和炼秘天书的下落公布了出去,从昨天开始,s市和别墅一带就陆续出现了不少“有心”人。
肖风凌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人为了宝物,很可能象火龙门一样,不择手段,明夺暗抢,恐怕还会连累自己身边的朋友。但那天书的造化空间关系到对他的修炼以及应付将来可能发生变故,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的。
173正文 第156章 老八的妙计
“除了火龙门外,没有人知道天书在我这里透露的?”肖风凌马上想到这一点,不由冷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的诡计!”
“弟子也和师尊想法一样,此事必是火龙门人故意泄露,真是可恶!”乌兴想到几次和火龙门人的冲突,心中也是一阵痛恨。
“但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如何应付将要到来的麻烦。”
乌兴沉吟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是以静制动,做好防御工作,应付将要到来的敌人如何?师尊和师母就搬到弟子的别墅去,那里有玄武前辈遗留下来的阵法,谅那些宵小之辈也无法奈何我们,何况以师尊实力,那些人哪是对手?”
“这个办法是下策,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龟缩在别墅里,迟早有警惕心放松的时候,而那些觊觎天书的人却是无时无刻不在设法谋夺天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祗怕我们以后的生活都会难以安稳。要不……我们主动出击,以雷霆手段灭掉一批敌人,来个杀一儆百,使那家伙知难而退?”
“师尊太小看人性的贪婪了,祗怕重宝的诱惑比性命更加强烈,师尊手上的这天书传闻是一部记载了最高的炼金术秘典,能制造出强大无比的灵器,而许多有实力的正邪大派历来重视炼金术,都有自己专门的炼金系统,对典籍和人才的需求都是相当大的。就拿轩辕先生来说,虽然他只手有疾,但他地丰富经验和水平也是各派所急需的。就算无法亲自动手炼制灵器,也能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炼金士弟子。所以我相信,无论是人还是物,这些人都志在必得。如果我们抢先动手,到时候祗怕还会授人以柄,给人以围攻的借口,效果适得其反。”
司徒雪沁说话了:“风凌,以前那位肖殿不是曾说你是肖门的人吗?如果把这件事公布出去,那么相信那些大胆子再大,也要顾忌几分吧。”
肖门?肖风凌想起肖殿的那些话和父母临走时的态度。心中也不能确定,摇了摇头:“肖殿当时不是说是个欺骗天英会的玩笑吗?虽然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却无法肯定自己到底是什人,如果我不是。那么这样做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惹上一个更大的敌人——肖门.”
说着,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这个表面上普通,连自己地玄灵眼都无法判断深浅虚实,祗是在心中偶尔感觉有些怪异的父亲,是普通人?还是灵能者?或许.他真是肖门地……
三人苦思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地脑瓜子……唉,真是无语啊,其实这有何难?”
突然出现声音赫然是从肖风凌的胸口处传来,肖风凌大喜:“老八!”
“恭喜玄武前辈出关!”乌兴不知道造化空间的秘密。还以为老八在闭关修炼。
“出关?还恭喜?我靠!小乌龟,你这下恭到家了……”
老八的身影在那块瑶星佩前浮现,口中还在不满地自语道:“好个七宝死树。居然真的让我睡足了一个月,连通融几天都不肯……”
“老八很生气,后果很……”老八还没把自己认为的经典台词说出来,就被肖风凌迫不及待打断了。
“老八,别闹了,快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老八故作高人般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他们喜欢,就让他们抢去,你们不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吗?”
“哎,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书对我的重要性!”肖风凌一听是这主意,没生好气地回道。
乌兴毕竟老谋深算,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玄武前辈地意思是……”
肖风凌灵光一闪,也及时地明白了一些。
老八奸笑了几声,说道:“还是小乌龟反应最快啊,其实别人嫁祸给你,你就不会嫁祸给别人吗?我这里有几个剧本,你们自己选吧……”
司徒雪沁虽然没弄懂老八的意思,但看到肖风凌笃定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
肖风凌没有耽搁,向学校请假后,坐着乌兴的车与司徒雪沁一起离开了市区,直奔别墅。
黄雨儿等人与司徒雪沁见面,都是十分高兴,肖风凌却没有耽搁,与唐绍等人略作寒暄后,马上直奔轩辕釜的炼金室。
轩辕釜一见肖风凌,惊喜道:“师弟!你来了!我听乌老说,最近外面形势对我们不利,好多觊觎天书的人都在策划对付你,你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师兄!你要多注意自己地安全,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离开别墅。”
“唉,是师兄连累了你……”轩辕釜叹道。
“师兄言重了,我和乌老已经商量好了一个办法……”肖风凌一笑,说道:“今天师弟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些关于炼金术的技术性问题,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师兄配合。”肖风凌开门见山地说道。
“炼金术?太好了!”轩辕釜一听这三个字,两眼顿时放出了光,后面的话都直接抛到了脑后,“自从在乌老和姬芙公主那里见到师弟所制造地水元珠串和水元手镯后,我就一直念念不忘,师弟的形塑,不,应该叫‘心塑’已经达到了浑然天成的境界了,就算我恢复了没受伤之前的水平,也远远不如。
更让我叫绝的是,以那造型之老练,衔接之巧妙,没有十年以上的苦功是绝对无法办到的,想不到师弟在短短半年不到地时间内。竟然达到了这种水准,真是旷世奇才!“
肖风凌被这位曾经的炼金术大师盛赞,脸不由一红,轩辕釜实际上料得不错,他由于机缘巧合,遇到了拥有特殊时间规则的造化空间,在其中修炼炼金术祗怕还不止十年,因此被轩辕釜这句“旷世奇才”一夸,祗觉心中有愧,连忙说道:“师兄太过誉了。其实师弟也就是形塑方面有点心得,但其他的各个环节都是经验不足。正好请师兄多加指点.”
“没问题!”轩辕釜见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师弟主动向自己请教炼金术,心中大慰。指着炼金室中堆满的材料,说道:“我看你炼制的那水元灵器,形态已经接近完美,但在锤炼和煅烧的火候方面存在着一些不足,而且化灵的技巧尽管高明,却也略显生疏,在时机的把握和火候方面也有待提高。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解决地办法。这里的材料都是在乌老地帮助下搜集来的,你应该从基本地灵器开始,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循序渐进地熟练,不断累积经验,保证到时炼金术能更上一层楼。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以此为基础,将来创出属于自己的独特东西,那时侯。你就可以称为炼金术大师了……”
肖风凌仔细地聆听着师兄的意见,不住点头,这位师兄果然不愧为大师级人物,眼力高超,光凭那两件灵器就看出了制作者的水平和不足之处,同时,他也为轩辕釜耗尽心力为他筹集材料和拟定“炼金术教程”感到咸激。
“师兄,请你把这些修炼的步骤和方法告诉我,我打算马上开始学习,乌老为我安排了一间静室,我先在那里一个人安静地学习几天,有不懂地话,我会出来请教师兄的。至于我所说的另一件事,等我这几天炼金术有成后,再和你商量吧。”
轩辕釜点了点头,看着他将那些材料分类收入炼秘天书的空间中,心里也在奇怪这“天才师弟”的用语:这“几天”就能炼金术有成?
当肖风凌马不停蹄地进入静室,在造化空间一个人独自修炼时,司徒雪沁却被几个朋友围了起来。
乌涛笑嘻嘻地说道:“门主,不对,大嫂,这回这个称呼你逃不掉了吧,老爷子也吩咐我了,要我小心伺候着您这位祖师奶奶,我寻思着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种话,看来大嫂终于成功‘转正’了!恭喜啊!”
黄雨儿则欣喜不已:“雪姐姐,肖大哥的木头脑袋终于开窍了?真是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一定要做伴娘!汤勺就做伴郎,是不是?汤勺?”
唐绍本来也十分高兴,但被黄雨儿揪住腰吃痛,明得哼哼地表示同意,祗有姬芙公主地表情还是如往常一样冷淡,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在这些人的轮番轰炸下,司徒雪沁的脸早就绯红了,最后还是乌兴及时替师母解了围,在他地安排下,乌涛和唐绍分头准备一些事情。
两天后,肖风凌从静室中出来,在炼金术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进步让轩辕釜目瞪口呆,两天前他所说的那些不足在短短两天内“一下子”就得到了改善,仿佛经历了几个月似的,轩辕釜不仅惊叹这位师弟果然不愧为奇才。
肖风凌没有再次进入静室修炼,而是提出与轩辕釜一同参详一件灵器的制作,轩辕釜大喜,当下便催促肖风凌立刻开始。
三天过去了,轩辕釜和肖风凌依然在炼金室中间门修炼,而外面的局势却开始动荡了。
这几天,别墅开始出现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而且越来越多,有几个实力高强的试图闯入别墅,却被老八设下的九天魔御大阵所困,有一个不自量力地对大阵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却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弹,当场化为斋粉,看得暗处的几伙人胆战心惊.乌兴下令严禁别墅中人外出,以免落入敌手,泄露有关阵法的秘密。而被肖风凌留在外面的老八却不以为然,它的九天魔御大阵神妙无比,能自行变化,如果不了解其中的奥妙而是死记入阵方法,反会陷入阵中。就在他们打算利用这一点引诱敌人上当时,肖风凌和轩辕釜终于出关了。
清晨,薄雾给这栋豪华的别墅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忽然,别墅里传来阵阵爆炸声,紧接着,枪声、怒喝声和打斗声混作了一团。
几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外掠来,并战作一团,奇怪的是,那阵法对他们似乎不起作用,转眼间已经快冲出阵法的范围了。
其中四个蒙面的黑衣人迅速分方位站定,纷纷发出强大的力量,中央汇集成一个耀眼的火环,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连雾气都被蒸发掉了。
“火龙门的真火伏魔阵!”别墅外的树林中,已经有人禁不住低声惊呼了出来。
真火伏魔阵果然厉害,中间的被困住的两名老人和一名年轻人顿时无法动弹,而另外有一名黑衣人身手矫健,将上来救援的保安人员打得落花流水。
被围困的两人渐渐抵。受不住真火伏魔阵的威力,有一名老人全身冒出的寒气被强大的火焰之力压得快要消失了,而那年轻人也在苦苦支撑,而另一名矮个老人见势不妙,大喝道:“无耻之辈!旺你们自称名门大派!居然害我独子,还想得到天书!老头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这条老命不要,也不会让两等小人得逞!”
“轩辕釜!”树林中显然有人认识这老人,这时,林中的人马已经越来越多了。
“就算你们从我儿子那里得到了天书之匙又怎么样?没有天书,那明是废物一把!老头子力量微薄,自知没有幸理,今天就让我和天书同归于尽,让你们这些无耻小人美梦落空!”
说着,他费力地拿出一个圆形物体和一个正方体来,而轩辕釜的话,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炼秘天书居然还有天书之匙?而且已经落到在了这些会真火伏魔阵的人之手?
“炼秘天书和霹雳震天雷!快!别让他引爆!”四人中有人惊呼道,这话一出,树林中的原本抱了坐山观虎斗的主意的那些人哪里按捺得住,顾不得目标还在阵法之中,纷纷冲出来。
174正文 第157章 计划外的黑衣人
“快!撤阵!动手!”
“轩辕兄,不要!”
“住手!”
“把天书留下!”
随着阵阵叱喝声,在接下来短短的一分钟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同电影中特设的快镜头一般,几乎无法详细表述,祗来得及看清那一幕幕印象最深刻的静止书面,触目惊心。
黑衣人撤阵,扑向轩辕釜。
乌兴和肖风凌大惊,阻止轩辕釜的自杀行为。
轩辕釜推开乌兴和肖风凌。
轩辕釜奋不顾身地拿着霹雳震天雷和天书冲向黑衣人。
关键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偷袭轩辕釜。
天书脱手飞向空中,轩辕釜毅然跃起,引爆霹雳震天雷。
黑衣人齐齐放弃轩辕釜冲向天书。
四名黑衣人的重伤,天书被爆炸力震向阵法之外的地方。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轩辕釜已经尸骨无存,而天书则落到了阵外。
另一名黑衣人速度奇快地掠向天书,一把抓在手中,与那些来抢夺的大战作一团,口中还叫道:“四长老先撤!”
重伤的四人赶紧撤走,而肖风凌和乌兴也出阵来抢夺天书。
一场混战开始了,这个黑衣人实力十分高强,特别是身上所发出那强大的火焰之力,让他的敌人吃了不少苦头.乌兴和肖风凌拼命冲向天书,却被黑衣人各击中一掌。身上顿时冒起了火焰,受伤颇重,自知不敌,明得退回了别墅。
“哎哟!天杀的火龙门,竟然敢杀我弟子!我鬼王宗与你誓不罢休!”
“快躲开!那是炎爪!师弟!”
黑衣人虽然厉害,但毕竟架不住人多,在击杀数名敌人后,渐渐不支,还受了几处伤,无奈之下将天书一抛。顿时转移了大部分人地攻击力,在摆脱几名仇恨他到极点的人后。身影消失在远处。
黑衣人虽走,但天书的争夺战却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惨烈。
远处,有几名神秘人物正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名冷漠的女子问道:“组长,我们要不要下去?”
“不用了,”肖烽摇了摇头,“虽然下面死伤惨重,但属于灵能者之间的争斗,并不在我们干预的范围内。如果你们愿意以私人的身份下去帮助自己所认识的熟人。我倒是没有意见。”
话虽然这么说,但一旁的人谁都没有动,有一个胖乎乎地男子说话了:“组长,这黑衣人是火龙门的哪一位长老?竟然如此厉害!”
“不知道,火龙门最近在大肆吸收外来人员,好多厉害角色都加了进去。以这人地实力来看,明怕是其中的佼佼者。”
肖烽此话有些言不由衷,火龙门?虽然那四人地真火伏魔阵似模似样。而这人所用的,也是极厉害的火焰心法,表面上看,这个人必定是火龙门的重要人物。但肖烽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特长,就是凡是他听过的声音就会过耳不忘,黑衣人那一声“四长老先撤”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地真正身份。
好强的实力!短短几月不见,居然上升到了这样的境界!
在众强围攻之下,依然能泰然应对,来去自如!
好高的智略!竟然在恶劣的局势中以如此妙策将计就计,将矛盾又踢回给火龙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愧是龙卫肖云岗的儿子!
肖烽盯着黑衣人消失地方向,眼中放出罕见的热切光芒,这样的对手,如果不与之一战,岂不抱憾!
“你们在这里监视,我去探探那个黑衣人地底,有情况及时联络我。”肖烽数着,身影已经不见。
“组长今天……有点奇怪……”大块头的粗豪男子喃喃地说了一句,眼中有一丝深沉。
肖烽的听觉果然神准,那黑衣人正是肖风凌。
而与轩辕釜、乌兴在一起的“肖风凌”是唐绍假扮的,“四大长老”和真火伏魔阵自然也不是真的。老八没有和肖风凌在一起,而是在别墅中主持大阵,那真火伏魔阵的火环正是肖风凌以火焰之力配合老八的阵法做成的,虽然散发着强烈的火焰力量,却明是个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威力,所以明能在阵法中施展,以免被眼力高明的人看出来。既然如此,轩辕釜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自杀,连他本人都不在阵中,那个自爆祗是老八特意施展的镜像阵法折射出来的假象,碎裂的是折射到外面的轩辕釜的镜像,本人却是在别墅内的某个地方对着镜子表演剧本呢。
被抢夺的天书也当然不是真的,这是肖风凌和轩辕釜利用了这三天的时间,共同探究,精心制作出的仿制品。当然,这纺制品与肖风凌先前拿来欺骗火龙门的那个不同,这个仿制品的工艺和技术含量要高得多,它本身就是一件由肖风凌炼制出来的灵器,尺寸、大小都舆炼秘天书一般无二,甚至还会如天书那样改变多种形态,明不过,这件灵器没有任何实际功用。
如果实在要给它一个属性的话,可以称得上是“娱乐型灵器”。因为它能据灵能者输入的灵力大小发生不同的变形,如同一个万花筒一样,变化万千,而且在变化中,还会出现一些肖风凌刻意渗入的天书中的古怪文字,令人眼花缭乱.而肖风凌所用自然之心的塑造方法也使这件“娱乐型”灵器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灵异感觉,让人无法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件变化繁复的灵器制造出来时,连轩辕釜都不禁发出惊叹.肖风凌地收获也不小,在师兄的指点下,成功地解决了一些炼金术的疑难,使自己的炼金术又提高了一个台阶.他有信心,等材料齐全的时候,一定能炼制出那件极品的“八卦紫绶甲”。
肖风凌怀着计划成功的喜悦,远远地逃离了现场,在确定无人跟踪后,迅速换了一套装束,往回走去。走到一片树林时.忽然出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挡在了身前。
“你是什么人?有事吗?”肖风凌心道风水轮流转“。自己才脱下黑衣就碰到了个”同行“,莫非这年头流行这种服装?
“废话少说.看招!”不料对方根本不和他多说,喝了一声,立马开打。
肖风凌发觉一道可怕的风压迎面袭来,速度力量比想像中的要强得多,心中一凛,顾不得细想,挥拳迎上。
“嘭!”一声闷响。只拳一撞,两人各退后几步,肖风凌明觉一阵怪异地劲道从拳上传来,似乎是一种螺旋的劲气,从接触地部位直钻入体内,甚是难受。不由脸色一变。他暗自运力消除螺旋劲,心中也在思忖:这个对手极可怕,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究竟是哪一个门派的高手,在这里伏击自己,难道是看破了老八地计策?
对方似乎也为他的力量感到惊异,手上却没有停歇,一只手忽然爱成千百个影子,将肖风凌团团裹住。肖风凌竭力使自己的心静下来,运足目力,眼中顿时金光灼灼,他见招拆招,将那些疾如狂风的攻击一一挡了下来。尽管如此,那种怪异的螺旋力量还是让他吃亏不小,而且那攻击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逼得肖风凌连连后退。可怕的是,黑衣人这种流畅而密不透风的攻击,竟然一直持续,似乎根本不会停下来,肖风凌简直有喘不过气来地感觉.他自领悟空寂期以来,还是首次遭遇如此强敌,战意顿时大盛,以只龙战法心分两用,左手赤阳之诀,右手玄阴之诀,“啪啪啪啪”与对方交击数记。
黑衣人祗觉两股极端的力量一左一右袭来,将螺旋劲消弭无踪,而那冷热之力极其强大,不由飞快地倒往后退去,那速度,竟然比前进还要快!这两人一先一后分别受挫,一时倒战了个平手。肖风凌心知此人是借着倒退的力道迅速驱除阴阳诀的力量,哪里肯罢休,赶紧追上。
“来得正好!再接我一招!”没等肖风凌追到,黑衣人竟然已经驱除完阴阳之力,口中说了一句,只掌如刀,朝肖风凌斩来。肖风凌本待招架,但多次的战斗经验使他心中猛生危险之兆,身体闪电般一个后跃,翻身弹开。身体原来所在的那棵大树忽然“咔咔”断成四截,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什么极锋利地利刃斩过.肖风凌不由惊出一声冷汗,这对手当真恐怖,居然能空手发出这么厉害的刀气,光这一击,就远在唐绍最得意的“斩云空”之上。
黑衣人不等他落稳地,将身子一晃,忽然变成三个,将他包围了起来,同时六掌高举,可怕地刀气再次出现.肖风凌从玄灵眼看出,这三个影子实际上是对手高速移动的残影,虽然有先后之分,但速度差距极其微小,要命的是手中利刃般的刀气都是的真的,每个影子都快速舞动着手刀凌空发来,漫天都是锐利的刀气。
刀气纵横,已经完全封死了肖风凌的所有退路,祗要他微微一动,就会被无数锋利的“利刀”切成碎块,而距离如此之近,已经无法再躲避。其中之凶险,竟然不下那次与死神的战斗!
在这种时候,有任何不当的异动甚至是使用瞬间移动都会遭遇到可怕的下场,因为瞬移所消耗的时间和力量都不小,距离又有限,而且每次瞬移后有一个真空时间,在这时间内无法再次瞬移,对方很容易就能锁定他的位置进行攻击。力量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即使是一两秒的空隙也是足以致命的。但如果不避,同样会被迅速逼近的刀气所伤,该如何是好呢?
黑衣人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那一道道凛冽的刀气忽然间怪异地扭曲了起来,朝着敌人的身体两边滑过,仿佛肖风凌就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游鱼.黑衣人的目光落在肖风凌的手上,那只手正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柔力,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力场,将面前的整个空间都扭曲的了,扭曲所产生的强大牵引力使那些刀气纷纷失去了目标。虽然肖风凌的身后几棵树木应声而倒,但肖风凌本身却是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