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肖风凌心念一转,眼中的红光换成了蓝光,全身火焰之力顿收,力量属性骤变,气温忽然变得冰寒了起来,喇嘛们纷纷打了个寒颤,仿佛从炎热窒息的溶洞中一下子跌落到冰窟中,有些支持不住的已经跌坐在地,但大多数喇嘛似乎都经历过特殊的苦修,依然坚持着念力的释放。三个大喇嘛从未想过单凭一个人的力量会达到如此厉害的程度,竟然能在这个累计了不知多少年强大念力的色拉寺中,压过全寺僧人以真言术引发的天地间至强的力量!这个何等可怕的敌人!
三大喇嘛将牙一咬,手中的法印加快了凝结——就算是赔上整个色拉寺,也要摧毁这个可怕的“恶魔”!
此时定海护臂已经出现在肖风凌地手中。蓝光闪动间,无数次的超高速攻击朝念力墙击去,念力墙渐渐濒临溃散,周围又倒下了一群力竭的喇嘛,就在这时,肖风凌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预兆——对方那个可怕的印诀,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除非对方自己停止,否则就算破坏念力墙也无法阻止了!
他全身的冷热力量再次融合一体,金色的火焰前所未有的高炽。显然已经倾尽了所有的力量。
还是接不下!一旦印决发出,就算是自己拼尽所有力量也接不下!直觉告诉肖风凌。这场战斗地结果极可能就是敌伤我
亡。
“大师!不管你们信不信,昨晚的事是场误会!我绝不是那个离贼.也不想伤害你们!如果还是不信,我也祗能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了!”肖风凌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决生死地地步,拼命喊出这一句后,只手飞快地在空中划出奇特的轨迹,变换着各种手势,终于使出了平时绝不轻用地,有着相当后遗症的——妙谛印法之“烈”字诀!
威力加成后的阴阳诀和集合众多喇嘛的念力为一体的真言术.孰胜孰负?
“大家住手!我相信这位施主的为人,请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关键时刻,一个平静地声音传了过来。
喇嘛们听出了声音的主人,纷纷停止了力量,看来此人在喇嘛中相当有威望。肖风凌知道自己终于盼来了救星,暗松了一口气。也撤去身上的灵力,失去了众人力量的支持,那最后的真言术力量也渐渐减弱了下来。三名大喇嘛闻言吃了一惊,对视一眼,终于吃力地撤去了即将爆发的力量,神情都有些萎靡,显然受到了不小地反噬。
桑吉堪布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来到三名大喇嘛跟前,朝中央的那名喇嘛施礼道:“主持师兄,这位肖施主是我请来地朋友,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不妨坐下来,听听肖施主的解释如何?”
主持注视了肖风凌一阵,郑重地点了点头.半个小时后,友好的笑声从大殿中传来。嘉措主持看着经过肖风凌治疗而伤势恢复泰半的贡布喇嘛,歉意地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肖施主,贪僧真是惭愧,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桑吉师弟及时赶到,恐怕大错已酿成,到时候老衲真是百死莫赎了。请接受鄙寺的道歉。”
贡布喇嘛也合十道歉:“都怪贪僧昨晚过于性急,没听解释就贸然下手,还要感谢昨晚施主手下留情之恩。”
肖风凌连忙说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并向色拉寺表示歉意,只方如此谦让,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不少。嘉措主持答应将这件事情公告各寺,谨防别有用心的人阴谋挑拨,肖风凌不由大喜,连连称谢.会谈结束后,桑吉堪布邀请肖风凌到自己住处交流医术,完美解决了这次误会的肖风凌心情正是大好,自是欣然前往。
来到一个幽静的禅院内,桑吉堪布请肖风凌坐下,这位高僧的住处很简单,基本没什么家具摆设,靠窗的坑上放着小桌,一个小喇嘛恭谨地端来酥油茶和“土巴”(掺肉类、干果的米粥),肖风凌一直闻不惯那股酥油茶味,揉了揉鼻子,桑吉堪布露出了然的神色,也不劝他喝,两人相识一笑,交谈了起来。
“刚才多亏了大师及时赶到,要不在下不死即伤……”
“施主,老僧末迟一步,差点让施主受伤,还请见谅……”桑吉堪布只手合十为礼,“不过施主的力量当真强大无比,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全寺的僧人,连主持师兄的”斗“字真言都未能压制住施主,以老僧看,那最后一击就算是鄙寺侥幸占得上风,祗怕也是个两败俱伤之局!”
肖风凌还礼道:“大师过谦了,我看大师也是位念力高手,祗怕还在那位主持大师之上。”
“‘大师’是汉称,我们这里叫‘喇嘛’就可以了,我可受不起施主这‘堪布,的尊称……其实我的力量虽然稍高于主持师兄,但对佛法地理解和参悟却远远不及。后者才是我所应追求的真谛.而且,我这种微薄的力量和肖施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桑吉堪布微笑道,事实上,这是过谦之语,他当年为追求佛法而主动放弃主持之争,随后参悟大道,佛法精深,在色拉寺的威望极高,不在主持之下。
“桑吉堪布太谦虚了。其实,争胜之术乃是小术.活人之术才是大道,”久闻堪布不仅佛法精深。而且医术也是首屈一指,在下对医术也颇为喜爱,正好向堪布好好讨教一番。“
肖风凌的话让桑吉堪布眼中一亮,不住颔首:“好一个小术大道!我观肖施主身具佛性,所言甚得吾心,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可惜施主尘缘未尽.还需在这大三千红尘中浮沉。”
肖风凌见这位高僧的意思,竟然是对自己不是和尚感到可惜,心中不由暗暗打鼓:家里还有美女翘首期盼,谁想出家啊!何况我还有娶两个老婆宏伟计划,要真出家当个喇嘛,祗怕连老爸老妈加上老八“三老”都会杀到西藏来……
肖风凌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自认为有内涵的话出来:“这个……嘿嘿,大师现在何尝不是浮沉于尘世之间呢?虽然我不懂什么佛理,但也听人说过.明要心中有佛,何处皆可修持……大师不必在过执着,我们还是来讨论讨论医理吧!”
“说的好!”桑吉堪布知道让肖风凌与自己谈论佛理确实是为难了点,便与他谈论起医术来。
说道医术,肖风凌的兴致顿时高涨,桑吉堪布在舆他交流了一番后,对这个年轻人也是另眼相看,在这位喇嘛看来,肖风凌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和成就,丝毫不亚于在其力量方面地程大。肖风凌从桑吉堪布走进一步也详细地了解了藏医的基础理论,果然与中医大相径庭,却有隐隐有相通之处。
藏医理论认为,人体内存在三大因素,“龙”、“赤巴”、“培根”;七大物质基础,即饮食精微、血、肉、脂肪、骨、骨髓、精;三种排泄物,即小便、大便、汗。三大因素支配着七大物质基础及三种排泄物地运动变化。在正常生理条件下,上述三者互相依存、互相制约,保持着相互协调和平衡,当三者中的任何一个因素或几个因素由于某种原因出现过于兴盛或衰微地情况时,则会出现龙病、赤巴病和培根病,治疗上就需要对三者进行调整,使其恢复到协调状态.其中,“龙”是维持人体生理活动的动力,其性质近似于漠族中医的风或气,但含义比中医的风或气更为广泛;“赤巴”译成汉语是胆或火,具有中医“火”的性质,主要功能是产生热能,维持体温,增强胃的功能,长气色,壮胆量,生智慧等;“培根”译成漠语是涎或水,它相当于中医的津、涎,但含义较为广泛,与人体内津液、粘液及其他水液地物质和机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关于疾病发生的机理,藏医认为归根到底是由于“龙”、“赤巴”、“培根”三者之间失去平衡和协调,使身体的元气受到了伤害,因而危及健康。因此,治疗的目的,就是调整这三大因素地偏盛偏衰,使其能够重新协调起来。
由于民族习惯及民俗关系,藏医对于人体解剖及生理有比较深入的了解。古代藏医用各种形象的比喻来形容各脏器地生理功能,例如:心脏——国王,端坐在宝座上,居人体胸腔的正中;肺脏——犹如大臣和太子,围绕着君王;肝戚和脾脏——似君王的大、小后、妃,处在君王下端,但关系又很密切;肾脏——像一座房屋的脊梁,没有它,身体就不能成为一栋大厦。
从这些有趣的比喻可以看出,古代藏医已对人体有了较为科学的认识.肖风凌知道无法完全以中医的理论解释藏医,但对桑吉堪布治疗的一些医案很咸兴趣,在听他谈论治疗方法和理论依据时,暗暗以中医的角度想像如何如何治疗,如何能以最安全和最快捷的方法使病人得到最好的恢复。一番谈论下来,两人均感觉受益匪浅。
肖风凌从谈话中也了解到,桑吉堪布正在研究如何将念力更好地和医术融合在一起的课题,舆他的灵医道有异曲同工之妙,便将自己的一些经验说了出来,并当场演示了自创的灵针之术,并阐述了灵灸之术的要领.藏医之中也有针灸之术,这下让桑吉堪布有愧不如的同时也大受启发,开辟了新的思路。
为了回报肖风凌的坦诚,桑吉堪布从柜中拿出一本手抄卷来,送给肖风凌,说这是他多年行医的经历,里面有详细的病例和治疗过程。肖风凌大喜,当看到里面是藏文时,顿时傻了眼。桑吉堪布知道他不懂藏文,答应尽快翻译成漠语送给他,肖风凌赶紧称谢.两人最后还达成了一项共识,无论是中医或者藏医,都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理论体系不够科学而且不够量化,并缺乏完整的科学的实验,所以容易被世人误解为伪科学.肖风凌暗下决心,有生之年一定要在这方面下功夫,争取早日整理出一套完整、系统,令人信服的科学理论,使祖国的传统医学洗脱“伪科学”的冤名,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呈现在世界的面前。
就在他寻思的时候,忽然心头一阵燥热传来,眉心开始隐隐作痛,浑身灵力也有溃散的迹象。熟悉的感觉让肖风凌吃了一惊,糟糕!先前向喇嘛们澄清事情后,和桑吉聊得过于投入,竟然忘了妙谛印决中“烈”字诀的反噬力!
剧痛开始传来,肖风凌咬着牙一声不吭,但异常的状态马上落在了对面那位精通医理和念力的高僧眼里。
191正文 第174章 密宗九字真言和妙谛印法
桑吉堪布对肖风凌的异常感到特别的惊讶,因为这种徵状在他看来是何等的眼熟。看到肖风凌痛苦的样子,他没有迟疑,只臂外张,十根手指在一刹那间以奇怪的节奏飞快地颤抖了起来,最后只手合拢一处,两根食指立起,其他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结成一个与嘉措和贡布不同的手印,这一结印,一股莫大的力量散发了出来,朝肖风凌的眉心一点,沉声一喝:“临!”
肖风凌明觉一阵极其清凉的感觉从眉心传来,散落到四肢百骸中,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那种疼痛也大为减轻,更奇妙的是,这种“临”字诀的力量居然带动了体内原本已经“碎裂”的灵力,将那股不断发作的反噬力渐渐压制了下来。
“多谢大师妙手!”肖风凌没想到自己最害怕的反噬居然被桑吉堪布轻易地消除了,调息了一阵,感觉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不由大喜。
桑吉堪布沉思了一阵,问道:“施主是否在修行类似我密宗真言的法诀?刚才在战院中,我见施主所用的那套玄妙的手印与我们修行的力量有共通之处,而施主目前的症状也与密宗弟子修习真言大手印不当的而引起的反噬之状相同,所以老僧才能对症下药,帮助施主解除痛苦。如换一种症状,老僧祗怕就力有未逮了。”
“密宗大手印?”肖风凌心中一动,难道自己一直修炼无功的妙谛印法和西藏密宗大手印有什么关联不成?他赶紧起身求教于桑吉堪布,这高僧也不隐瞒.请他坐下后,开始了讲解。
手印(又称为印契,现常指密教在修法时,是修行者只手与手指所结的各种姿势。音译作母陀罗、慕捺罗、母捺罗,或称印相、契印、密印,或单称为“印”。佛菩萨及本尊地手印,象徵其特殊的愿力与因缘,因此密宗认为,人与其结相同的手印时,会产生特殊的身体的力量和意念的力量。这和佛菩萨及本尊修证的本位力量的身心状况是相应的。
手印是指曼荼罗海会诸尊为标示其内证之三昧境界,或修行者为了表达同於诸尊本誓。而於其手指上所结的密印。属於本尊身、语、意三密中之身密。
三密是指秘密地三业,即是身密、语密(口密)。意密(心密),众生之三密中,行者手作本尊之印契,乃至行、住、坐、卧等一切事业,皆称之身密;口诵真言,乃至一切言语等口业,皆称语密;心中观本尊。乃至随一切因缘起念,各种事业,皆称为意密。
广泛的身密不是祗有手印而已,任何地体姿都是属于身密的范围。人类地手很灵巧能够做出各种姿式,但都是建立在染污的“无明”上,所造作的动力都是来自食、嗔、痴、慢、疑。
桑吉堪布见肖风凌一副不解的样子。便按除那些佛法的专用语,举了个实际的例子。如因为愤怒而举起拳头打人,甚至发展成一套拳法。或拿起武器攻击别人等等,无不是受“无明”的驱动,从广义来讲,人类整个身体动作都是“身”地范围。而一切事物和现象都脱离不了心,它们的存在明是心的经验而已。一切事物既然明是心所感觉到的影像,也就是说,心是一切万物之根源和创迨。
肖风凌已经明白了手印的是一种心灵和肉体力量的结合地身密之力,有些类似以灵力释放出来的战技,但精神修持方面似乎要求更高。他联想到昨晚遭遇的“在”和今天碰到地“斗”和“临”,想到父亲给他的手抄本上所提及的内容,有种恍然的感觉,问道:“堪布先前所说的九字真言是否出自我国古代的《抱朴子》?”
“不错,”桑吉堪布点了点头,“这九字源自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卷篇登涉篇,原文为‘临兵门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意思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传说流传至此时,‘皆数组前行’被化为‘阵列在前’而一直沿用至今。”“”修炼这真言手印需极大的精神和悟性,而且和本人的特性相契合,老僧资质愚笨,所以祗勉强修成‘临’字与‘阵’字诀,主持师兄也祗修成了‘者’舆‘斗’字诀,手印之间配合使用的威力比单独使用要强得多,刚来我赶到时,师兄与两位师弟用的正是‘兵’‘斗’的复合印法。如今密宗之内,明有一位益西喇嘛同时修成了九字真言,可谓天纵奇才……这手印虽说是‘九’字,但可以从中化出如恒河沙数般的无数手印来,是我密宗的无上密法。“
肖风凌一听“无上密法”四个字,知道是人家秘不外传的东西,不由露出惋惜的神情,桑吉堪布知他心事,微笑着把基本的九字真言诀说了出来。
“临”——身心稳定,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所用的手印为不动明王印,即桑吉最终所结的那食指直立的姿势,配合咒语金刚萨堹心咒。
“兵”——能量,表示延寿和返童的生命力。手印:大金刚轮印。
“门”——宇宙共鸣,是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斗志的表现,手印:外狮子印。
“者”——复原,表现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手印:内狮子印“皆”——危机感应,表现知人心、操纵人心的能力。手印:外缚印。
“阵”——心电感应和隐身,表示集富庶与敬爱于一身的能力。手印:内缚印。
“列”——时空控制,表示救济他人的心。手印:智拳印。
“在”——五元素控制,表示更能自由自在地使用超能力。手印:日轮印。
“前”——光明和佛心。表示佛境,即超人地境界。手印:宝瓶印“这九字真言的手印世人皆知,所以老僧可以放心地层示给肖施主看,明是心法乃是不传之秘,还请施主见谅……”桑吉堪布一边说着,一边当场演示了九种基本手印给肖风凌看。
肖风凌仔细观看着,。贤得桑吉堪布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种特异的感觉,却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他转念一想,开始尝试着以妙谛心法使出桑吉堪布所掩饰的九种基本手印。在灵力的作用下,竟然也颇有些威势。祗是那种感觉与桑吉堪布完全不同。
“肖施主……”桑吉堪布看了一阵,皱眉道:“施主智慧过人。力量也十分惊人,才看一次就把这些姿势做得分毫不差,而且还能释放出相当的威力,明是你这手印……似乎使得有些不对。”
肖风凌也有种难受的感觉,听他这一说,心里也是纳闷,既然姿势分毫不差。那是哪里不对呢?桑吉堪布沉吟了一阵,说道:“肖施主,老僧明白差在何处了。你使用的,明不过是本身的力量,而真言所箍动的,却是天地之间地力量。试想个人的力量如何与天地相比?你强行以个人之力发出,‘形’虽似而‘神’全无,就算你能以自己地力量勉强模拟出天地。也无法承受那种巨大的符合,怪不得开始会遭到那种反噬!”
肖风凌脑中“轰”地一声,如遭当头棒喝,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理解就进入了误区,怪不得这些年一直无法学成妙谛印法!隐约间,他有一种顿悟的感觉,想到领悟密法道就能真正获得七宝妙树的认可,肖风凌心中不由狂喜。
但同时他也产生了一个疑问:怎样才能以个人之力引发天地之力呢?
当他向桑吉堪布询问时,桑吉堪布犹豫了片刻,说道:“此法牵涉到密宗心诀和修行的秘密,所以老僧不便透露。”
看到肖风凌失落的样子,桑吉堪布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施主当记住,‘人即天地,天地即人,天人合一’。老僧言尽于此,请施主见谅。”
直到离开时,肖风凌还在心中不断品味着这句极富深意的话。其实,今天他地收获已经相当大了,不仅到手了一大把炼金术材料,而且使误会事件得到了完美解决,主持嘉措大师还答应他,将这个事件通报所有寺院,阐明之前的许多误会都是有人故意挑拨引起,希望大家不要再有所冲突。
肖风凌回到旅馆时,已经是暮霭沉沉,当他兴冲冲地走进上官谦的房间,想要将此事告诉这位朋友时,却发现上官谦中午外出后,竟然至今未归,而房间里留的纸条让肖风凌大吃了一惊,连进造化空间领悟妙谛印决都顾不上了,匆匆出门而
去。
纸条上祗写了六个字:“雪山营地,勿念。”
原来,上官谦调养痊愈后,没有等待肖风凌回来,而是祗身一人朝西北郊雪山的方向赶去,他的目标,是天主教营地。
靠近大雪山地区时,才发现这一带已经被政府列为特别军事基地,还派部队封锁了交通,任何人不得入内,看来这是为了避免这次地决斗影响到普通民众的生活而采取的措施。穿越这些封锁对于上官谦这样地能力者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这种封锁祗是在外围一带,所以上官谦很快到就来到了大雪山脚下。从他侦察的结果来看,教廷的营地在西边山脚,而灵能者们贝吐在东面,两边相隔大约三公里左右。
上官谦看着那数目众多、疏密有致地分散在山脚下的帐篷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次教廷是精英尽出,存心要一举击败灵能者。他来这里的本意是侦察为主,他可不会傻到一个人冲到教廷营地去送死。不过他也在暗暗盘算,找个机会以吸血鬼的能力干掉几个教廷中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引发黑暗世界和教廷两个宿敌之间的冲突。这就是他和肖风凌的不同,肖风凌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澄清矛盾,避免内乱,而他的想法却是怎样还击对手,直接骚扰敌人。
由于此时光线明亮,无法如平时靠夜色掩护,所以上官谦特意弄了一件白色的披风,连衣服也换成了纯白,无声无息地往西边营地掠去。石中剑配合霸剑心法能遮掩身上的黑暗气息,所以一路上顺利地通过了不少巡逻的哨卡。
他看准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外围的帐篷,先后解决了一名主教和两名神父,由于出手迅捷,对方又是警惕性极低的状态,所以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断了气,更别提什么抢救了。
上官谦有些嫌恶地将尸首吸干血,顺便消化了部分吸入的力量,才出了帐篷不远,就看到前面走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光明力量,让他心中忌惮,赶紧潜入一旁的雪堆中,竭力收敛着自己的声息。
在上官谦看清其中的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时,心中不由一震,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了心头.是他!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这个仇人的面貌一直铭记在他的心中。
当年,就是这个人带队在港口围剿他和父母,而母亲也是被他致命的一剑劈中后,被迫自爆,而父亲的石中剑也是从他的手中夺下来的——光明骑士兰帕德!明是这位光明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光明骑士长.上官谦虽然心中极其愤怒,但也知道此人实力不凡,而这里又是敌人的大本营,如果贸然出手的话,明怕仇没报成,自己的小命倒先送了。
“快说,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说话的居然是上官谦的“熟人”,被肖风凌用气斜治好的乔尼,此时乔尼的脸上一片愤恨之色。
“乔尼裁判员,我有权不回答你的问题,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兰帕德冷笑了一声,一旁的撒末尔赶紧拉住了乔尼。
“兰帕德!我最后一次问你,我妹妹哪里去了?”乔尼一把甩开撒末尔,只手交叉在胸前,身上已经涌起了强烈的圣力波动。
“圣之献祭?乔尼!你不要命了?想自我毁灭吗?”兰帕德一看那姿势,不由露出一丝惊容。
“回答!”乔尼平时那温文的样子早已消失无踪,喷火的只眼如同要吃人一般。
兰帕德忽然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妹妹在多尼大人那里,哼,你也知道多尼大人的癖好,有本事自己去找大人!”
“什么!”乔尼如遭当头一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192正文 第175章 复仇
天主教的教规是禁止神甫结婚的,但有史以来,不断有神甫和修女犯淫乱之戒,教廷的高层尤甚,虔诚信徒们神圣的祈祷之地往往成为教皇或主教们的行淫之所。特别是在第九、十四世纪,教皇宫庭几乎等于娼馆.教皇Pius二世曾说:“罗马是唯一由私生子管理的城。”不祗一个教皇因为被捉奸在床而被女人的丈夫所杀。
平时道貌岸然的红衣主教多尼大人正是这样一个色中恶鬼,这些年以布道之名,玷污了不计其数的修女和女信徒,而且这老家伙还有性虐待的嗜好,经他蹂躏的女子都是伤痕累累,不成人形。教皇虽然知道这一点,却有自己的打算,一直睁一明眼闭一明眼,不闻不问。
这次妹妹担心他的安危,执意要跟来西藏时,乔尼也曾考虑过这方面,所以平时极少让珍妮露面,想不到竟然还是落入了那色魔的眼中。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兰帕德虽然实力远胜乔尼,但对他不要命的气势也是暗暗忌惮,“是马特拉齐那个小人为了讨好多尼大人……”
“马特拉齐!”乔尼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去。他的父母去世得早,妹妹珍妮从幼年开始一直和他相依为命,是他唯一的亲人,为了不让身为裁判员的他牵挂,珍妮甚至通过了种种艰苦的试炼,成为一名协助他战斗的光明猎人。
一定要把妹妹从多尼那个混蛋那里救出来!就算是赔上性命也值得!乔尼把心一横,朝多尼的营帐方向直闯而去。
撒末尔与乔尼平时有些交情,但同时也是多尼派系地人。
见劝说乔尼无用,便向兰帕德埋怨道:“兰帕德大人,你为什么要告诉真话,撒个谎不就得了吗?乔尼这样去,不仅救不了珍妮,而且还会触怒多尼大人,恐怕他会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在东西方即将决战的非常时刻,恐怕对大局不利。”
“就凭区区一个不自量力的蓝衣裁判,还能影响什么大局?况且乔尼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正好给多尼大人一个排挤坎贝尔大人的机会。就算坎贝尔不打算为乔尼出头,也能削弱他在裁判所的势力。”兰帕德耸耸肩膀。冷笑了一声。坎贝尔正是另外一位资深红衣主教,为人颇为正直。虽然多尼表面上对他十分客气,实际上却视他为眼中钉,尤其在多尼最大的竞争对手托克翟死亡之后——说起来,托克翟的死,多尼也出力不小。至少当时邪云宗在下令执行诛杀行动之前能得到的托克翟所在地正确地点和兵力布置的情报,都是多尼地功劳。
多尼!红衣主教多尼!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上官谦心神大震。差点暴露行踪,这个人是他最大的仇人。仇恨程度远远超过兰帕德。
二十年前多尼明是一位首主教,相比兰帕德这种在前线做炮灰地杀人工具而言,多尼则是一切幕后行动的策划者。当年上官风云初到欧洲时,与天主教徒发生冲突,多尼见其实力高强。便曲意与他结交,在劝说上官风云加入自己阵营无效后,便定下借刀杀人之计。引他去对付自己辖区内最麻烦的吸血鬼费迪家族。哪知上官风云和费迪家族的叶莉丝小姐经过几番争斗后,居然情愫暗生,最终结合在一起。
多尼在费迪家族追杀两人的同时也趁火打劫,他一边暗中泄露两人的行踪给费迪家族,一边派人杀死了在港口替上官风云准备船的老人,并在那里伏击刚摆脱费迪家族地上官风云夫妇,以逸待劳,最终获得了歼灭吸血“魔女”叶莉丝和驱逐中国“异教徒”的辉煌功绩。
而辖区内强大的费迪家族因为这次追杀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兴风作浪,这些自然是记在了多尼的功劳上,原本属于坎贝尔一方,但失去了圣器石中剑的光明骑士兰帕德也为求庇护投入了多尼的阵营.可以说,那一战,最大地收获者就是多尼。
因此,他也是上官父子最痛恨的人。上官谦以前去罗马的目地就是刺杀多尼,但由于梵蒂冈布防严密,当时的实力也过于微薄,所以那次连多尼的人都没见到,还差点送命。
上官谦来这里,也抱着一丝能找到多尼的侥幸心理,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转念一想,放弃了远去的兰帕德,跟着乔尼的方向而去。
或许是为了多尼的特殊“嗜好”,这位红衣主教大人的营帐设置在十分僻静的位置,周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帐篷。多尼冲到营长外二十多米的地方,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乔尼知道这两人是多尼的亲信侍卫迪达和诺维,都有着略高于蓝衣裁判员的实力,他心急于妹妹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大喝道:“让开!我找多尼大人有要事!”
“多尼大人有令,他正在处理紧急事物,两个小时内任何人不得来干扰!”迪达冷冰冰地答道。
“什么?两个小时!这个混蛋!”乔尼顾不得许多,往里就冲,肚子上已经挨了诺维重重地一拳,疼得蹲了下去。
“你是不是疯了?竟敢辱骂多尼大人!快点滚开!否则我们就把你拿下,然后带到坎贝尔大人那里去问罪!”谱维声色俱属地喝道,却被迪达一把拉开,明见一个圣光弹擦着他身体飞了过去,当即惊出一声冷汗。
“该死的家伙,你还真敢动手啊!来人!抓住他!”
就在只方纠缠不下时,谁都没有留意到,一块移动的“雪”已经无声无息接近了帐篷。
多尼的帐篷很大,里面还被布帘隔成两间,帐篷里不知用了什么取暖设施。显得十分温暖,而里面地设施也显得简朴、雅致,谁能想到,一位平时朴素、温文、慈祥的红衣主教竟然是那样一个卑鄙、肮脏的家伙。
当上官谦潜入帐篷时,正听见里面的那“卧室”中传来多尼淫邪的笑声。
“我的小宝贝,知道我鸟什么要弄醒你吗?因为我不喜欢折磨昏迷的女人,我喜欢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受折磨的模样,那种扭曲的美丽脸蛋……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狂……”
上官谦心知红衣主教的力量应该还在自己之上,便小心运用潜踪术,靠近了声音来源地皮帘。祗见里面是一张大床。
而一个身穿睡衣,较为肥胖的猥琐老头正在那里对着床上地一个美女淫笑着。
“你别白费力气了。马特拉齐的药是很管用地,你既无法抵抗又叫不出来。你能喊出救命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营帐,就算是教皇大人来,我也有请他等候的权力。况且教皇大人对我的行为一向是听之任之的,因为比起我的巨大贡献,这点小毛病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教皇大人正是这样一个睿智地‘糊涂’人……”
这时珍妮似乎听到哥哥怒喝声,眼中一亮。多尼同时也听见了,他接下来的话如一桶冷水,彻底浇灭了她的希望:“乔尼来了又怎么样?凭他的力量,哪里能突破我的守卫冲进来?
这里偏僻得很,想要马上惊动教宗大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说起来,一个小小地蓝衣裁判。竟然敢冒犯一位红衣主教大人,就算是坎贝尔也罩不住他了,怎么处置他好呢?是让他去西伯利亚服苦役?还是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干脆。
派他去战斗的第一线做炮灰算了……“
“别这样看达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这样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偏偏这样地人,就是公认的下届教皇最佳人选,哈哈……”多尼看着珍妮愤怒的眼神,得意的大笑道:“如果你能顺从我,并劝服他离开坎贝尔,投入我的阵营,那么我会展现我的仁慈,宽恕乔尼的无礼,或许还能提拔他接替残废的拉拉西成为副裁判长.当然,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听话。”
珍妮咬着牙,流出屈辱的眼泪,眼神已经变得绝望了起来。
“小宝贝,这就是我快乐的源泉……”说着,这个猥琐的老头从床头柜中拿出一堆狰狞的刑具来:“让我先帮你脱掉那碍事的衣服吧……”
就在他的手朝珍妮的衣服伸去时,忽然一道红光在背后炸起,猛然绽放的美丽红莲将多尼笼罩了起来。多尼做梦都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人能进入帐篷袭击他,心中大骇。
说来也算多尼倒霉,原本以他的感知力,上官谦即使有霸剑心法和石中剑的隐蔽,想要如此欺近而不被发觉也是不可能的,但欲火高炽的多尼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珍妮身上,警惕性已经降低到极点,又怎么会发觉?
但多尼不愧是红衣主教,虽然惊骇,却临危不乱,大叫一声,身上的圣力刹那间高涨,背后顿时出现了一面坚固无比的圣光盾,同时身体迅速往床上滚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坚固的圣光盾牌竟然无法阻止住那柄可怕的剑,就在他向前滚的时候,裹着红光的剑祗是微微一顿,就突破了圣光盾,速度不减地刺了过来,多尼躲闪不及,背后立刻多出一个血洞来,不禁惨叫了一声。
外面的迪达等人虽然隐约听到了多尼的声音,但没有多尼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帐篷。“经验”丰富的诺维还在自作聪明地朝与街兵们战斗的乔尼说道:“看来多尼大人又在玩SM了,乔尼,看不出你的妹妹还有本事,居然能让大人叫得这么爽……”
乔尼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不要命地冲了过来,却被卫兵们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如果多尼大人知道他最信任的近身侍卫竟然在他遭遇刺杀的最危机时刻,不但没有来救援,而且还说出这样“经典”的话,明怕愤怒程度不亚于乔尼。
由于对方速度太快,猝不及防的多尼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剑,地毯上尽是斑斑血迹,还好他经验丰富,每次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避开了要害,饶是如此,多尼也开始吃不消了。平时他对敌人施展个什么力量,周围也有一大圈人保护,何曾遭遇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近身攻击?连口气都喘不过来,别说停下移动呼救了。
多尼一个翻滚跳到床上,将将珍妮一把拉起抛向来人,想要牺牲她想敌人暂时挡下,自己则朝桌子冲去。上官谦没有伤害珍妮,明是借力将她扔在床上,身形如电,再次扑向多尼。
此时多尼已经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一边抓住桌子上的一个金色的大十字架,一边高喊了一声:“来……
“人”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红色的剑已经出现在眼前。
多尼心中暗骂,十字架一抡,一个白光凝固成的拳头朝上官谦飞来。让他吃惊的是,上官谦竟然不避不让,拼着受他一记圣光拳,也要刺中他。
“疯子!”多尼不由一慌,他最怕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举起金色十字架挡在了胸口,运足所有力量防御心脏部位。就在拳头快要集中上官谦身体时,上官谦忽然奇迹般地一扭,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似乎跌了一跤。正是这一次“跌跤”,“恰好”使击向头部的圣光拳击在左肩上,同时石中剑从斜下方死角刺中了多尼防御薄弱的下体,运力一绞,命根子剧痛的多尼顿时大声惨嚎了起来。
结结实实中了一记圣光拳的上官谦左臂也受了重伤,但他并没有因为这点伤痛而停下来,红色的剑光再次射向在地下惨叫的多尼……
外面的侍卫们在听到多尼大声的惨叫时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头了,诺维让迪达带人继续缠住乔尼,自己一个人走向多尼的帐篷。
奇怪的是,那声惨叫后,里面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息,诺维犹豫了一阵,虽然怕坏了多尼大人的“办事”的兴致,但又怕真有什么变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他压低声音,轻轻喊了几声后,没有听到回应声,心中奇怪,小心地靠近里面的卧室,轻轻揭开了皮帘。
乔尼见多尼帐篷中似乎有异变,更加担心妹妹的安全,苦于被迪达纠缠得无法脱身,正要使出拼命的“圣之献祭”,忽然发现迪达身体一顿,仿佛有什么异常。这时,迪达的胸口猛地突出一截带血剑尖,又迅速地消失不见,迪达吃了一惊,带看满眼的不甘,缓缓倒下。
乔尼同时发现其他的几名侍卫都纷纷倒地,而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正搂着他的妹妹出现在眼前。
“是你!”乔尼认出了男子的身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出现在这里!
此时诺维惊恐的声音从帐篷中传来:“快来人!多尼大人被人刺杀了!”
193正文 第176章 重逢
“笛拉瓦,多尼怎么样了?”教皇铁青着脸,朝座下的老人问道。
“回禀教宗大人,多尼大人原本受伤极重,前心又被捅了个大窟窿,生命垂危。我已经对他用了最强的光明治疗术‘银色回忆’,生命是保住了,那些伤势也渐渐渐渐开始愈合,祗是他的力量却……不管怎么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了,以后也可能无法达到应有的高度……最麻烦的是,多尼大人下身中的那一剑十分霸道,就算身体能痊愈,也无法再恢复男人的功能了,请大人宽恕我的无能。”老人低头答道,样子显得十分疲劳。
“辛苦了,笛拉瓦,‘银色回忆’让你消耗了不少力量吧,下去休息吧,要注意保重自己,你可是我们教廷最优秀的治疗牧师……”教皇的话让笛拉瓦感激无比,躬身一礼后,退了下去。
“哼!这样也好,免得他到处惹麻烦……”笛拉瓦一走,教皇的脸色又爱得难看了起来,“这个多尼,真是混蛋,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惹出这样的事来!”
“教宗大人,这次是乔尼勾结外人,刺杀多尼大人,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认为坎贝尔大人要负一定的责任,毕竟乔尼是他的属下。”说话的是多尼的好友韦尔斯。
“韦尔斯!你不要血口喷人,难道多尼干的那些龌鹾事还能瞒过教宗大人?”坎贝尔看了一眼面若沉水的教皇,说道:“明明是多尼先把乔尼唯一的妹妹抓去淫乐,多尼才去找他理论。至于和那个刺客地相遇纯属是巧合。”
“那么刺客帮乔尼救走珍妮又怎么解释?难道说,这位刺客是一位见义勇为的侠客?你该告诉我他的名字就叫罗宾漠?
或者是佐罗?“韦尔斯一脸讥讽地说道,”弄不好,连那个珍妮都是自己主动去勾引多尼大人的,这根本就是刺杀计划之一!“
“你……”坎贝尔气得说不出话来,朝教皇行礼道:“教宗大人,请您主持公道。乔尼不是被光明骑士长兰帕德抓住了吗?我请求立刻对乔尼进行使用精神读取术,以获得事情的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不必了,精神读取街对受术者的伤害相当大。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刺杀与乔尼没有直接关系。他是为了妹妹珍妮而舆多尼的人冲突!多尼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我……要不是看他屡次对教廷有重大贡献.我早就给他难堪了。”教皇镇定自若地说道,坎贝尔赶紧露出信服的神情,他却不知道,教皇一早就让人对乔尼用了精神读取术,所以对整个事情地细节都很清楚。
“明不过……不管怎么说,乔尼毕竟脱不了干系,特别是他后来出于义愤竟然还协助刺客逃脱我们的追击。这件多尼地刺杀案,就定性为乔尼勾结外人所为吧……我们总得给多尼的人一个交代。”教皇话锋忽然一转,让坎贝尔吃了一惊.“大人,这次地事情分明是中国的灵能者所属,为什么要让乔尼背这个黑锅?”
韦尔斯见教皇不答,马上接口道:“证据呢?如同我们联合黑暗世界挑拨他们与喇嘛的关系一样。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况且死在帐篷里的那几个人都是遭受过吸血鬼攻击的状况,难道要我们去找‘盟友’的麻烦吗?主犯也已经逃了。就算抓住了乔尼这个人证,也无法证明什么,别人会说,乔尼可是我们教廷的人!”
对于他越俎代庖地解释,教皇并没有怪罪,而是露出赞同的微笑。
“但据追赶刺客的兰帕德说,那刺客分明是当年费迪家族的女公爵与中国人的余孽,手中的武器也是圣物石中剑……”
坎贝尔不甘心地说道,毕竟乔尼是他一手培养起来地,还打算让他角逐空缺的副裁判长的位置。
教皇开口了:“坎贝尔大人,我知道你爱护下属,但是我们身为上位者,一切决定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必要地牺牲是无法避免的!别忘了,营地的防御正是你的工作之一,正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职,使我们在最重要的时刻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的战斗力,知道吗?红衣大主教!坎贝尔大人,告诉我,你是不是想亲自来承担这个责任?”
教皇越说越愤怒,那咆哮声让坎贝尔紧紧地闭上了嘴。韦尔斯不失时机的说道:“教宗大人请息怒,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加强防御力量,而且要着手追查石中剑的下落,至于对乔尼的处置,我有一个建议.乔尼在担任裁判员期间,也算战功卓越,消灭了不少黑暗生物,和达蒙家族更是结下深仇。我们不妨把他送给黑暗世界,一方面,在惩罚乔尼的同时也对‘盟友’表示安抚,另一方面,如果乔尼和刺客有勾结的话,也能把中国人的火力转移到黑暗世界那边去……”
坎贝尔听到把乔尼交给达蒙家族,脸上顿时一阵抽搐,却不敢再说什么,教皇眼睛咪了起来,看了看坎贝尔,点头说道:“韦尔斯大人,你这个提议相当不错,就这样做吧。在多尼养伤的期间,他的事物就由你暂代处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在多尼大人康复以前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韦尔斯大喜,脸上不动声色地朝教皇深施了一礼,心中却在顿足惋惜那刺客为什么不一剑了结了多尼,那样他就能独揽大权了。
韦尔斯一抬头,猛地看到教皇饱含深意的目光盯在自己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严厉,却清澈无比,仿佛能看透自己暗藏的心事一般。不由暗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言,施礼告退。
在坎贝尔也告辞后,教皇身后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叫韦尔斯地小子,野心倒不小,明不过太心急了,才一晋任枢机主教就表现得如此积极,锐劲有余,沉稳不足,易大起大落;坎贝尔则不够心狠。一向缺乏大局观;多尼的心计和能力都不错,可惜的是太沉迷女色。最终栽在了女人身上,不死也变了个废人;死去的托克翟本来还有些小聪明。却把精力全用在了内斗上面,最终还是被自己人所算计……现在的这些红衣主教,怎么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看来你还没找到最得力的臂膀啊……”
黑色的背影渐渐在教皇椅子背后出现,刚才两位红衣主教居然没有发现他,从这人说话时有些不太客气的口气来看,与教皇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如果一支蜡烛地光芒太过晃眼,那么又如何体现太阳照耀众生的光辉呢?你说地这些我都知道。他们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关键就看怎样驾驭了……何况不管他们有什么缺点,只要能虔诚地沐浴在主的光芒下就行了……”教皇顿了顿,没有回头,说道:“不说那个了……这次听说对方有几个厉害地角色,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哼!难道你不信任我的力量?”那人冷笑了一声。眼中射出寒光,“我销声匿迹了几十年,一直在追求力量的巅峰。
终于有所收获.当年的教宗大人,一直劝诫我们千万不能涉足这块神秘的东方大陆,如今我正好见识见识这些中国人的手段!或许,我们这一战能创造新的历史!“
“我不信任你地力量?怎么会?你可是能左右这场决斗的最关键人物……哈哈!”教皇笑了,奇怪的是,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
疼,好疼,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全身都在疼。
上官谦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摆绞以及自己身上包裹的重重纱布,纱布下正传来阵阵药香,心中甚是是惊讶。
下午自己刺杀多尼后,顺手救了珍妮,结果行踪暴露,乔尼为了感谢他救了妹妹,毅然舍弃了自己裁判员地身份,和他这个“半血族”一起向外突围。在乔尼的指点下,上官谦避重就轻,绕过守卫主力,本末已经快杀出营地,不料碰上了兰帕德带着十二光明骑士前来围剿,乔尼把珍妮托付给上官谦后,舍命引开兰帕德等主力追兵。上官谦则带着仍然无法动弹的珍妮边战边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往东边雪山方向逃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在来到一个地方时,他忽然闻到了一阵奇怪地味道,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从这间大帐篷里摆设的物品来看,显然不是天主教的地方,应该是灵能者的帐篷吧,上官谦看着在对面床上昏迷不醒、但呼吸均匀的珍妮和自己手中紧握着的石中剑,心中稍定。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上官谦警惕地握紧了剑,只眼注视着掀开的帘子。
“是你!”来人的相貌让上官谦感到诧异无比,他没想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与她重逢。
依稀还是在青海藏式酒馆中所碰到的她。
白衣,长发.风姿绰约.“是你救了我?”
面对上官谦有些质问的口气,女子笑了,依然是那般动人。
“你的伤恢复的很快,再休息一会,就可以带着你的女人走了。”
上官谦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话,那种略为低沉的声调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心跳顿时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不是我的女人,祗是我碰巧救下的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我曾经一位‘敌人’的妹妹。”上官谦赶紧说道,却没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急于向这女子解释珍妮的身份。
“哦?”女子没有再追问,注视着上官谦,忽然拿出那个眼熟的白陶酒瓶,抛了过来:“喝点,活活血,对你的伤有好处。”
上官谦拔开塞子,就闻到一股浚香的酒气,脱口赞道:“好!这次是陈酿的五粮液,你还真会找好酒。”
说着,倒了一大口在嘴里,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说道:“好酒无菜,岂非可惜。”
女子那只会说话的迷人美眸似乎在笑:“救了你,连声谢都没有,现在喝了我的好酒,还想吃菜?脸皮还真厚……”
“那好……”上官谦犹豫了一阵,完成任务似的应付了一句,“谢谢你。”
“这样也算谢谢?”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勉强挤出的谢语,从那表情来看,怎么也没有感激的诚意。
“那你还想怎么样?”上官谦冷哼了一声:“救我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又没求你!至于这酒,我倒不会白喝,我有七十年的茅台陈酿,可惜没在身边,下次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七十年?”女子的眼睛亮了亮,“一言为定!”
两人接下来的话题都在酒上面,谁都没再提那救命之恩,而女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想了想,径直走了出去。
一会,女子进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口肉香四溢的大锅,放到了中央的炉子中。
“你运气不错,这火锅正好熟了,再晚些来,祗怕就剩骨头了。”
上官谦一扫平时冷漠的样子,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就朝锅中夹去,手背却被女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急什么,佐料都没放呢!”
上官谦看着她小心地拿着花椒等佐料望锅里倒时的神态,依稀竟然有当年母亲给他做菜时的情景,眼神不由有些迷蒙起来。
两人喝酒吃肉,倒也惬意十分。上官谦忽然想到珍妮,问道:“她身上好像中了毒?怎么还没醒来?”
“你似乎很关心她?”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可是个异国美女,就算不是你的女人,也是朋友吧。”
“朋友?应该说是敌人才是……她中了一种毒,没有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白天如果不是她哥哥舍命掩护我,你可能连救我的机会都没有了,明是她哥哥……估计是落在了敌人之手吧。”上官谦想到曾经是仇敌的乔尼最后奋不顾身地让他快走,不由感慨了起来。
他没注意到,自己在这才第二次见面的女子面前,真实的感情流露得似乎特别多,这就是缘分吧……
“放心吧,天下有什么毒能难得倒我?”女子说这话时,带着一股罕见的傲气,“她还受了伤,而且精神损耗很大,我给她下了点特别的药,虽然会睡很久,但一觉醒来就会没事了。”
上官谦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继续喝起酒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肉锅渐渐见底,而那件擅能储酒的灵器中的五粮液也终于宣布告罄。女子脸上早已飞上两朵鲜艳的红霞,慵懒的身姿颇显醉意,看起来十分迷人。可惜的是,对面的男子早已头晕眼花,无法欣赏.上官谦酒量本来不弱于这女子,但白天战斗体力消耗很大,所以状态不佳,才起身走了两步,就倒了下来,不省人事。
女子望着上官谦如婴儿一般安详的熟睡表情,早已看不出平时的冷傲和固执,嘴角不由露出淡淡的微笑。
194正文 第177章 父子
就在上官谦惬意地舆女子对饮时,肖风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他通过雪山的封锁后,突然想到自己与这些灵能者门派并不相识,而火龙门和水月门还是自己的仇家,现在也不可能直接去教廷那边打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瓣才好。
好在肖风凌及时想到身兼国安局公职和肖门使者的肖烽,马上打电话请他帮忙。肖烽已经得知色拉寺向其他寺院通报偷窃事件真相的消息,在电话里对肖风凌表示了感谢,并答应连夜派人去打探上官谦的下落。
肖烽的消息渠道果然灵通,不久就打探到多尼重伤、刺客逃逸,下落不明的消息。肖风凌听到上官谦终于逃离险境后,心中稍安,请肖烽帮忙留意上官谦的下落,有消息一定要通知他。在得到肖烽肯定的答复后,肖风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肖烽居然提出一个额外的要求,说是要肖风凌明天清晨到灵能者的营地去,有一个人想见他。
肖风凌心中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靠指定的口令通过层层设卡的营地后,肖风凌来到了约定的位置,那是一个雪坡上的大帐篷,位置十分偏僻,周围都没什么人。
在这里,肖风凌见到了肖烽所说的那个人,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人正是自己久违了两年的父亲!
“小风,”父亲仔细地端详着他,欣慰地笑了:“两年不见了。你又长高了一些……”
“爸……”肖风凌看着父亲隐现着斑白的只簧,心中一阵激动,“您还好吗?”
“我很好,”父亲点了点头,问道:“你妈两个月前还来看过你们吧,她打过电话给我,说你和阿雪感情非常好,而且在学校成绩优异,诊所的事物有处理得很顺畅,这样我在外面也安心了……”两人谈了一阵。话题却总是围绕家常进行,似乎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起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地事情。事实上,肖风凌明白。从父亲临走时给他那本手抄书的时候,已经默认了自己灵能者的身份。
那本手抄书常人看来,明是摘抄《道德经》和其他一些古文,并加以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奇怪注解,但在肖风凌看来,却是玄之又玄的修炼的境界和秘要。老八初看时,对其中“浅陋”东西表示了不屑。但看到后来,不禁点头称赞,那些浅显的字句和注解循序渐进地阐述了所蕴涵的高深意境,通俗易懂又能引人深思。
最后连老八都不得不承认,肖风凌父亲虽然力量和境界还达不到自己这种层次,但已经算相当了不起的人类修炼者了。
尤其“讲课”的水平要远远高过自己。
肖风凌和老八都不知道,这本手抄本正是现今天下第一门中,实力最强大地男人毕生修炼的心得和精粹。在肖云岗决定把它交给儿子时候。心中却知道,自己之前一直想让儿子“过普通人地生活”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做地,就是尽自己能力,教给他更多生存的本事。作为父母,他和孙雨蝉的心理是一样的,不期望儿子成长为什么强者,唯一的心愿,就是平安快乐。
活下去,才能有快乐的本钱.为此,就算因为私自传功受到门主的严惩,也在所不惜。
“小风……关于这次地决斗你有什么看法?”
肖风凌知道父亲终于说到正题,沉吟了一阵,说道:“这次黑暗世界和教廷两个宿敌居然联合了起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见对方此次下了重注。我对西方这些修士并不清楚,明是因为巧合,曾舆一位暗黑巫师交过手。虽然他本身的力量不怎么样,但所召唤出来的魔神却让我费了好一番工夫,既然这次对方是全力而出,一定有不少我们所不了解的高手,绝对不容小觑。”
“不错,你说的‘不了解’三个字是关键……我们这次和对方地决斗一共有十场,以累计胜负结果定最后的输赢,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不能知己知彼,无法以‘上骥赢中骥、中骥赢下骥、下骥对上骥,地田忌赛马之法,明能临场应爱,审时度势,以自身能力决高低了。”
“他们为了胜负可谓不挥手段,居然挑拨喇嘛与灵能者的关系。”肖风凌有些愤然地说道。
“旋涡中哪里有清水的存在?况且这些小伎俩根本不算什么……信任耶苏的,不仅是天主教,还有与之分庭抗礼的东正教和新教以及一些新的流派,我们在三者之间所用的一些手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对自己一方有利的事情,在敌人看来,都是无耻至尤和深恶痛绝的,是这就是斗争的肮脏……胜者为王败者寇,过程往往被人们忽略,关键的是最后的胜负结果……”肖云岗叹息道,“所以,从你生下来,我就想让你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以免卷入这种欲罢不能的旋涡中去,可惜,你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入了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是要为你而骄傲?还是应该感到惋惜……”
肖风凌心头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父亲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他谈心,不由有些激动:“爸,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我,不会参与那些无谓的争斗中去,等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后,我就专心去做一名济世救人的医生。”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的想法还是太过理想化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次你不还是卷入了这场斗争?不过……
你在色拉寺的所属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面对父亲罕有地称赞。肖风凌面露喜色,仿佛一个受到家长表扬的小孩子,明听父亲接着说道:“这次的决斗关系重大,如果一旦失手,那么天下的灵能者不仅颜面尽失,还可能连容身之处都会没有……因此常年不和的正邪两道也达成了共识,暂时放下一切成见,一同抵御外敌。不管你的理想是什么,作为灵能者的一份子,同时也作为一个中国人。你都应该为此事出一份力。虽然青衣门已经式微,但你好歹也是个首席长老。可不要给阿雪脸上抹黑。”
肖风凌这才真正地吃了一惊,他成为青衣门长老的事情祗有寥寥数人知道。而司徒雪沁的门主身份也从未在父母面前提起过,想不到父亲竟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我还知道你身边有一个可能已经达到破元期甚至更高的强者,你地修炼也是他指导的结果吧……这次你来这边,本来是为了寻找治疗那位怪医地药物,后来为了那上官家的后人和天主教地仇怨,才来到了西藏,是不是?”肖云岗见儿子瞠目结舌的样子。饶有深意微微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别忘了,你老爸我姓肖……作为天下第一门,情报系统自然是重中之重,我们拥有国内最庞大的情报系统.很少有事情能瞒过我们的,包括炼秘天书的真正下落……“
肖风凌一震,父亲这话已经正式承认了一直隐藏的身份。
肖门!他果然是肖门中人!更让肖风凌吃惊的是,自己一直以为天衣无缝地“天书计划”竟然早被人看穿了!
“放心吧,那个天书的秘密除了我之外,不超过三个人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泄露的。不过你那个计划确实不错,这两年火龙门的成光耀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哈哈!”
肖风凌心中一动,正想向父亲打听两年前销声匿迹的青龙的下落,忽然灵觉中感到身后地帐篷中似乎有人,想到自己和父亲说的都是隐秘之事,赶紧住嘴,警惕地回头朝帐篷看了一眼。
肖云岗见儿子发现了帐篷中的异样,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开口说道:“小风,这两年你地力量进步得好快!竟然能发现她的存在!”
谁?肖风凌狐疑地看了父亲一眼,这时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一个绝色女子走了出末,这女子肌肤如雪,五官绝美,发如乌木,头顶盘了一个颇有古风的宫髻,还插着一支凤钗,身上穿着款式奇特,色彩绚丽的长裙,看上去如同画卷中的仙女一般。
肖风凌脸色微疫,以自己现在这种程度的灵觉,之前竟然根本感觉不到帐篷里面有人的存在!从这女子的气质和周围隐现的淡淡灵力来看,单凭灵力而言,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有过之。如果不是在沿途对自然之境有所领悟,使精神境界升华到一个新的高度,明怕连刚才都无法察觉到她。
肖风凌同时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即使以现在的感知能力,自己依然无法看出父亲的力量的深浅,他的力量……绝对要高于这女子,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能让老八这种挑剔的家伙都评价“还算不错”的人,明怕是已经到了那种境界了吧……
“云岗,这就是你的儿子小风吧,”那美女看了看肖风凌,开口赞道:“我刚听到成光耀吃瘪,心中忍不住笑了笑,气机稍一有变,就被他察觉了,果然虎父无犬子!”
听到她赞扬儿子,肖云岗笑得更加开心,对肖风凌说道:“小风,这位是我同门肖凤音,别看她年轻,实际年龄祗比你母亲小一岁,你就叫她一句阿姨吧。”
肖风凌见这美女在父亲帐篷中一直在听他们父子俩说话,对父亲的称呼和语气也显得过于亲昵,而父亲不知为什么,又把她与母亲并论,心中不禁有种不快。但他知道不能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数,对着这位外表看来明比自己大一、两岁的美女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句:“阿姨好!”
“你好,你母亲还好吗?请代我问她好。我常年在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上次我给她寄的那些灵品藏红花和珍珠膏不知道她用得怎么样了……”肖凤音微笑着说道,看向肖风凌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种特别的喜爱。
肖风凌才知道母亲上次回来时,所饮用的那些带有相当灵气,对女性大有裨益的藏红花竟然是这位阿姨送的,两人想必是知交好友,心中的那些不快顿时消失无踪,恭敬地说道:“谢谢阿姨的关心,也谢谢阿姨的那些礼物,我妈很好,阿姨下次有空来s市的话,我一定好好招待阿姨。”“好啊!小风,下次我一定来,”肖凤音见肖风凌这么懂礼貌,心中更加高兴,从怀中拿出一块红彤彤的透明圆石,约有掌心大小,塞到肖风凌手中,说道:“阿姨事先没什么准备,这一点小小的见面礼,算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肖风凌祗觉得那圆石一入手,就传来一阵暖意,仔细一看,不由惊呼了一声,原末这是一块极其罕见的天炎精石。天炎精石是一种比紫灵元铜更加稀有的矿石,蕴涵着天地间至烈之力,而且能自动吸收太阳的能量自我补充,能源源不绝地提供力量,火性灵力的修炼者如果能佩带它进行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在炼金士的眼里,它也是制作一件超级灵器甚至是圣器的上佳材料。
这种天炎精石传说产于火山的岩浆之中,是整座火山力量的精华.能量越强的火山所形成的天炎精石就越纯净,其中所蕴涵的能量也就越强大。唯一的缺陷就是它的产量低得可怜,而且形成天炎精石至少需要上万年的时间,一座相当于日本富士山那样的大火山最终所得到的天炎精石也就是一个篮球那么人,由于种种原因,其质地肯定是杂而不纯的,其中的能量也极不稳定,如果以人为的力量进行提炼聚合,那么其威力也将大大降低。
以肖风凌炼金术大师的目光自然能看出,象眼前这块质地极佳,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炎精石绝对不是人工提炼出来的,而是天然形成的,蕴涵的能量巨大而稳定,可谓稀世珍宝.无论是直搂使用或者是制造灵器,威力都是相当的惊人,甚至可以说,这种材料用来制作灵器都是浪费了,唯一配得上这材料的,就是——圣器!
这个凤音阿姨竟然拥有这种宝物,而且以她身上隐藏的火焰灵力属性,居然肯把对自身修炼极其重要的天炎精石作为见面礼送给他!肖风凌一时有些迷惑起来。
195正文 第178章 决斗开始
肖云岗对肖凤音拿出这件东西送给儿子也是颇感意外,肖风凌知道这天炎精石的价值,赶紧说道:“谢谢阿姨,但是这个极品的天炎精石太贵重了,阿姨所修炼的火性灵力正需要它,我真的不能要。”
“真是好眼力,不仅能看出这天炎精石的价值,还能看出阿姨修炼的力量属性,不过,我最近的修炼正好突破了一个瓶颈,这石头对我的用处已经不大,如果阿姨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也拥有强大的火焰之力吧……即使你用不上,凭你掌握的炼秘天书上的炼金术,应该可以制造出一件强大的灵器来,天炎精石送给你也算是物有所值。”
肖风凌知道肖凤音那句“用处已经不大”绝不象所说的那样简单,而且就算她修炼用不上,也能制作出使她力量大量增幅的灵器。
肖云岗看着儿子犹豫的表情,发话了:“凤音不是外人,收下吧,小风.”
肖风凌点了点头,却没注意到父亲说这句话时,眼中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感情。他想到的是,这肖凤音也知道自己拥有天书的事情,肯定与父亲一样,在肖门中有极高的地位,又是母亲的好友,便痛快地接了过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阿姨。”
肖凤音见他接受,似乎显得十分开心。这时,肖云岗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肖云岗告诉了肖风凌一个意外的好消息:“你那位上官小朋友的下落已经有消息了。奇怪地是,据情报上说,他当时可能闯入了一个危险人物的势力范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这个人的地方平安地离开了,准确的说,他现在应该回到了你们所居住的旅馆.”
“危险人物?”肖风凌奇怪地问道,祗见肖云岗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所以也没多问。他关心的是上官谦的安危,“爸。那我先回去看看他。”
“你去吧,别忘了我说的话。小风……”肖云岗笑着说道,“明天上午,雪岭之上,我希望能看到青衣门肖大长老的大驾……”
听到父亲的调侃,肖风凌脸一红,离去时没忘了向肖凤音行礼道别。
“不愧是雨蝉姐姐地儿子,比我们那不争气的女儿要懂事多了……”肖凤音看着肖风凌远去地身影。叹息道。
“算了,其实,小鱼儿自己也不开心,迟早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肖云岗轻轻拍了拍她地肩膀,换了一个话题。
“你认为小风的力量怎么样?”
“很强,如果说两年前阿烽对上他还能略占上风的话,那么现在绝不是他的对手。”说到这个,肖凤音的眼中充满了赞赏,“他的潜力相当惊人,身上似乎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就算是我,想要胜过他,明怕也不是容易地事情,或者说,我未必能稳胜于他。”
“两年前我曾经见过他与上官谦的战斗,当时他的力量距离阿殿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但几个月后,他已经隐隐与阿烽不相上下,这种修炼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比我们在那个地方还要……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真想看看他具体的战斗力究竟到了何种水平……”
“不过,云岗,你有没有想过,”肖凤音忽然现出一丝忧色:“如此的人才,又是你地儿子,门主会不会……”
肖云岗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悠远望着寒风凛冽中的雪山,显得不胜苍凉。
“我已经对不起他们母子两个,如果……就算我豁出性命,我也不会让他重走上我的老路……”
肖凤音听着他沉默良久后,说出地这么一句坚决的话,娇躯微微一震,轻轻地握住了他手。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还没来得及流动,已经变成了冰珠。
旅馆中,肖风凌总算见到了上官谦,意外的是,这个让他一直担心的家伙满眼通红,一身酒气,旁边还睡了个眼熟的异国美女,要不是听了肖烽教廷营地那边发生刺杀的确切消息,肖风凌还准以为上官谦去找“老情人”花天酒地了。
听完上官谦的述说后,肖风凌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原来昨晚上官谦喝醉后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后已经身在旅馆,估计是被那女子送回来。肖风凌替依然沉睡的珍妮把了把脉,知道她祗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恢复性的睡眠,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醒来后身上的伤势就能痊愈,这种独特的“睡眠疗法”让肖风凌暗中称道,心中对那女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看来你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那个美女不仅酒量惊人,而且还精通药理,你的伤恢复得好快,连内伤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你们真算是有缘呢。”肖风凌故意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上官谦习惯性地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事实上,他还有一件小秘密没告诉肖风凌,就是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兜里多了那个白陶酒瓶,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十年茅台”,就这么五个字,连个落款都没有,也没写怎么联系,但上官谦自是心中有数。
伊人,素衣……
不管是否有缘,从她留下达个酒瓶来看,终归是一个好的兆头.肖风凌知道上官谦生性好强,就算心里高兴也很难表露出来,便没有再取笑他,而是把明天雪峰决斗的事情告诉了他。
上官谦对只方的决斗也很感兴趣,答应和他一起前去观战。肖风凌昨晚在造化空间中,对妙谛印法已经有了一点点开悟,如今见上官谦的事情已经平安解决。马上回到房间继续修炼。
上官谦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珍妮,皱了皱眉头,正要出去找旅馆地大妈再开一间房,珍妮正好醒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这个曾经的“敌人”,回想到昨天下午的事情,马上对挽救了自己的清白而表示感激,想到自己哥哥至今生死未卜,不由痛哭了起来。
面对着女子的哭泣,上官谦显得有些慌乱,好半天才吼了一句:“别哭了!”
看着珍妮露出惊色的婆娑泪眼。
上官谦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哭泣是玖弱的表现,你再哭。你哥哥也不会回来!”
“你……求求你,救救他好吗?祗要你救出我哥哥。我甚至愿意交出我的灵魂、我地一切,整个人成为你一生一世的奴隶.”珍妮含着泪对他说道。
“灵魂?身体?你当我是撒旦吗?我对这些无聊地东西不感兴趣,”上官谦露出不屑的神色,“不过说起来,我也算欠你哥哥一条命,我最讨厌欠人家地债,所以我会尽力去救他。
但不是为了你的什么条件,而是为了我自己做人的原则。“
“你答应了?太好了,感谢上帝!”珍妮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那虔诚的样子让上官谦一阵光火。
“事到如今,你还巴望那该死的上帝?别忘了,侵害你们的。正是到处宣扬上帝教义的几些垃圾!”上官谦一提起教廷,就没什么好心情。
珍妮望着他愤怒地表情,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你……难道没有信仰吗?既然你拥有黑暗的力量。应该也是撒旦的信徒吧……”
“黑暗的力量并不是我信仰什么白痴撒旦而有的,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天赋,我从来就不是任何‘东西’地信徒,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力量!”
“自己地力量?对于一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饱受欺凌和折磨的兄妹而言,哪里有什么力量可言?”珍妮苦笑了一声,“在那种漫无边际的孤独和无助中,信仰是支持我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这种信仰一直延续到今天……虽然经历了昨天的事件,但我还是相信上帝的伟大,祗是他的使徒玷污了他的光芒,就象出卖耶苏的犹大,总有一天会受到世人的唾弃!”
“世人的唾弃?”上官谦冷笑了一声,“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就算你带着你的信仰去见了上帝,他们依然逍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假借着神的名义继续着他们的肮脏和卑鄙,你还相信那个虚伪的上帝吗?”
“请你不要侮辱伟大的上帝!我的信仰是不会改变的,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你的出现和我的获救,难道不是因为主的感召吗?”
“可笑至极!按你的说法,我一个拥有撒旦力量的人居然会受到上帝的感召?”上官谦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表情坚定的异国美女,“看来,和你达种顽固而狂热的宗教分子谈论这种东西,是我的错误,我不想再和你废话,想要救你哥哥,就养好伤,想好办法,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到时候,可别指望‘上帝’来现身帮助你!”
说着,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冷冷地又说了一句:“绝大多数人从一开始都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的,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软弱,那就不惜一切强大起来,哪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把希望都寄托在信仰上面,是一种最无能的行为!”
上官谦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废话”,可能是因为素衣给他的酒瓶使他心情不错,也可能是因为珍妮从小的遭遇和他一样悲惨的缘故吧。
珍妮微微一怔,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来,这个拥有着恶魔力量的男子,也并不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真的……很谢谢你。”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第二天上午,肖风凌和上官谦来到雪峰时,上面已经聚满了人,明好站在了边缘的位置观战。这座被挑选为决斗场地的雪峰上,坪地十分宽阔,足有近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中央位置是一块早就被人清理出来的正方形大场地,占了整个坪地的一半面积,地面上铺着一块块一米厚的石板,平坦而坚固。而场下的观众则分为两大群体,如同球赛一般,观众接触的区域两个宽敞的无人限制区,以免有不必要的小冲突。
在西边的观战台冰坡,有一黑一白两个大帐篷,里面分别坐着教廷的领导者教皇与黑暗世界的最高掌控者暗黑议长,其下属众人也分为对应的两大块,为了防止日光对黑暗生物的“侵蚀”,黑暗一方的观来头顶上都被巫师们布下一层黑云,而他们与教廷泉人之间也隔着相当的距离.看来,即使是盟友关系,生性相克的只方还是不愿意过迁接触.反观东方这边,以往势不两立的正邪二道虽然也分各色各派以及无派区域,但都没有出现任何抵触或相互不齿的现象,而是表现出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气势,与对方的大人物在重重保护的后方不同,各派的最高领导者都坐在弟子们的前面,最前方是一个长桌,前面坐着东方阵营的几个主要代表人物。
比赛的仲裁是特意从西亚请来的伊斯兰教异能者领袖,也是知名清真寺的大阿訇——艾赫迈德,他首先登台,用中文和英文把决斗的规则解说了一遍。
决斗共分十局,可自由选择十人以下小群体对战或者是个人之间的单打独斗,但不允许大规模群战,决斗中完全失去战斗力或者自动认输判为负者,如只方同意,也允许和局的结果,如十局的总结果为和局,那么再加赛一场定胜负,决斗形式和规则届时由只方商议而定,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决斗中,在仲裁者判定输赢以前,生死不论,如有伤亡,任何一方不得借故寻仇。
而决斗的最终负者,要向胜者俯首称臣——这当然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只方代表分别将第一局的出场名单交给了艾赫迈德,这位异国的仲裁者慢慢地走进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中央的方场中,刚才还喧闹的四周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祗有那彻骨的寒风仍在不时地呼啸着。
“现在我宣布,决斗开始!艾赫迈德特有的西亚串音语调传来:”第一场,由罗马教廷的裁判长亚当斯对中国武当山长老青松道长!“
196正文 第179章 邋遢老道VS风之剑圣
一提到青松这个名字,东方阵营中许多人,特别是辈分较低的弟子不由有些奇怪,武当最出名的就是当代的掌门青云道长,这个青松是何许人也?不过听道号应该是青云的师兄弟一辈,既然能代表相比一定是个身怀亚当斯漫步走进了场中,他身材修长,相貌沉稳,唇上还留着优雅的八字胡,身上穿的是一套轻型银光闪闪的半身链甲,手中拿着一把镶歆着宝石的奇形长剑,剑身如同螺旋钻头,四处都是闪着寒光的刃口,而尖端锋利无比,整个人透着一股惊人气势和战意。
西方看台上,教廷一方的见裁判长亲自出马,自然是欢声如雷,但黑暗世界的那些穿着斗篷的家伙们却没有为盟友而叫好,许多人的眼睛都带着恨意地盯在那把长剑上——正是这把炽天使圣剑,收割了无数黑暗生物的性命,那黑色的帐篷中也传来一声冷笑:“想不到教皇这老家伙这么谨慎,第一场就派出了战斗力还要胜过红衣主教的亚当斯!说好了一边负责五场,我倒想看看他后面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
相比之下,对面的青松道长就要寒碜得多,花白而肮脏的头发,一身破旧的道袍污秽不堪,上面尽是油渍,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澡了,手中拿着把捉鬼用的破旧桃木剑,隐约可见上面匆匆未清完的蛛丝,这位青松道长的长相和穿着完全成正比。同样也是八字胡,但在他那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的脸上看起来却完全变了味,全身最干净地就是手中那个光溜溜的葫芦.旁人一看他那有特色的酒糟鼻,就知道葫芦里装的是什么了。
本想高声叫好的灵能者队伍一下子全傻了眼,青松道长?
这就是代表己方出场的武当长老青松……那个……‘道长’?
光听那有气派的名字和武当派的名头,好歹也应该是个羽衣高冠,仙风道骨的有道之士才怪,怎么是这么个邋遢不堪的酒鬼?会不会是弄错人了?
当大家地目光齐齐刷向武当派的弟子时,那些弟子们纷纷尴尬地左右顾他,一副“我不认识那人”地表情,就连长桌前的青云道长也感觉到了背后和身边地目光,心中苦笑。索性装看恍若未知的样子。
面对这样一个外表邋遢、气势全无的对手,亚当斯居然没有露出轻视的表情。而是谨慎地横剑于眉前,做出了习惯的战斗姿势。作为战斗经验丰富、立下功勋无数的裁判长.同时教皇手下最锋利的尖刀,不轻视任何敌手,早已成为亚当斯战斗地基本信条.“哦?小家伙,来劲了?就冲你这股斗志,一会留你条小命……”青松看着亚当斯的剑势和丝毫没有松懈的精神力量,斜了斜自己的醉眼,立足不稳地朝前走去。含糊不清地说道:“居然还会耍剑?就让老道我陪你玩会吧,老道的桃木剑可是专抓妖魔鬼怪的……”
亚当斯皱了皱眉,他地中文水平并不差,早听懂了老道说的那些话,他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年龄已经快五十岁了。由于不懈的修炼才使青春地外表暂时保留了下来。被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道士叫做小鬼,自然有些不舒服,但仅仅是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在外表上显露出来。他之所以皱眉,是因为青松走过来那踉呛的步法。
亚当斯是教廷中百年难得的剑术奇才,祖父曾是一位红衣主教,亚当斯幼年曾败异人为师,修行剑术,后随父亲游历世界,四处学习剑术精华.最终,他保存了西方剑术简练的风格,同时糅合了东方的剑道知识,自创出符合自身特点的“风牙秘剑”,威力奇大,几乎是战无不胜,被教廷修士称呼为“风之剑圣”。
然而,这位裁判长、风之剑圣亚当斯大人,却对眼前的老道士表现出了相当的警惕,在他眼中,老道士杂乱无章的步法实际上隐藏了莫大的玄机,看似破绽百出、左摇右晃的身体,如同充满了各种危险的陷阱,根本无从下手。
教廷中人的欢呼声渐渐小了下来,因为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台上亚当斯在那糟老头摇摇摆摆地走近时,居然开始“怯懦”
地后退了。与东方阵营的喝彩相配合的,是黑暗阵营中传来的耻笑声,这些记仇的家伙显然和亚当斯有不少过节,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喝倒彩。
武当掌门青云道长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这个师兄平时游戏风尘,虽然已经年迁七十,行事依然怪诞不羁,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青松,是武当所有门人中剑术最强的一人!就连自己,都远远不及!否则,身为掌门的自己又怎会让这种形象的人上去丢武当的脸?
就算是当年以一柄霸剑纵横天下的“第一剑手”上官风云,提起这个邋遢老道的剑术时,也要竖起拇指,喊一声“好!”
当年“第一剑手”上官风云来武当挑战,连败武当高手十一人,就连青云和青松的师父,当时的掌教苍海道长都不敌。
而青松闻讯后,穿着一只拖鞋,浑身酒味地从厨房走出,以一把破青铜剑与上官风云竟然激战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败在了霸剑之下。但上官风云对这邋遢道人的剑术也是推崇倍至,自承如果不是自己灵力占优,恐怕很难胜过青松。苍海道长也明白了这个平素懒散好吃的弟子在剑道上竟然有如此造诣,对他更加看重,还打算培养他成为掌教弟子。如果不是青松平素太过胡闹,又不喜俗务,后来刻意退出掌门之争,那么现在的掌门之位早已是他的了。
亚当斯根本无暇理会场外地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青松的身上,他已经知道。对方是一个相当高明的剑客,如果自己贸然出手,祗怕马上就会被对方所牵制,高手相争,往往胜负就在一念之间。
所以,亚当斯选择了后退,但这绝不是简单的退却。他深知青松这种姿势虽然让自己感到攻守两难,但同样,祗要他不主动发动攻击,青松也无法有所异动。因为如果青松无法维持这种“空”的境界。那么亚当斯就能在这老道松懈或改变战术的一刹那,发动可怕的反击。而亚当斯举剑横眉的姿势也一直没有改变。实际上在一步步积蓄力量,等待即将爆发了一刹那。他有信心,即使对方全身都是陷阱,凭着手中炽天使圣剑发出的绝技“暴风狙”地强大力量,也能将那些陷阱粉碎、刺穿。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高明,他从中国剑道中领悟出来的,明是今天拿来对付地。却是中国人。
哪知青松忽然停了下来,朝亚当斯“嘿嘿”咧嘴一笑,露出黄澄澄的板牙:“小家伙,有点意思……”
老道士这一停不打紧,正在蓄力打算发大招地亚当斯顿时觉得十分难受,他的“暴风狙”力量才积蓄了一半。此事要攻故明怕是威力不够,而要散去力量更是不可能,无奈之下。大喝了一声,强提力量,刹那间便将“暴风狙”的力道扭曲旋转,在长剑周围形成一股股旋涡状的气流,震颤着朝青松飞身刺击而去——“风牙秘剑”绝招之一:“旋流突”。
青松刚拿出葫芦灌了一口酒,见对方来势汹汹,也不慌乱,踉跄着醉步,手中的桃木剑胡乱地迎了上去。祗见老道士脚下凌乱的步法竟然带动着身体一阵奇特的扭动,虽然看起来惊险,但每次都能间不容发地躲过亚当斯凶狠地刺击,同时手中木剑东一转,西一转,似乎在画着什么不规则的怪圆圈,而亚当斯的旋流波竟然被一股同样是旋转的奇怪力道无声无息地消弭,手中的剑也似乎被一种力量不断地缠绕着,越来越沉重,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亚当斯已经知道这邋遢的老道是个相当可怕地对手,哪里还敢有所保留,竭力控制住右手的长剑,圣力不断地输灌入,炽天使圣剑上发出耀眼的白光,一刹那间,直刺、上劈、下撩、左砍、右切地动作一气呵成,竟然如同时发出,这些动作虽然很简单,却蕴涵着“准”和“狠”字的要领,在炽天使圣剑的发挥下,表现出了极大的威力,并且封死了青松的所有退路。这一招,是他的得意招式之一,曾经在一瞬间将一头由暗黑大巫师召唤出来的只足飞龙分裂成数块——“屠龙斩”!
亚当斯眼光很毒,且精通剑术,自然知道武当的“太极剑”,也猜想对方采用的正是太极拳那种借力打力的办法。他经验何等丰富,虽然知道屠龙斩祗怕也不能真正伤害到青松,但却能使对方再也无法那种奇怪的步法和借力的劲气完全躲避自己发自四面八方的招式,最终明能以剑格档,这样势必要两剑相交。以炽天使圣剑的强大威力,难道还不将那木剑粉碎掉?虽然这样倚仗利剑取胜,有些胜之不武,但这一战关系重大,也顾不得许多了。
果然,青松无法再躲,被迫挥剑击来,只剑交击在一起,就在亚当斯自以为战略成功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件令他惊骇的事情。
对方的木剑竟然是以剑尖点中炽天使圣剑中螺旋锋刃的缝隙之中,虽然锋刃尖锐无比,但那螺旋而上的道道缝隙却是个钝处,亚当斯浑身的力量被这一截断,顿时有种使不出来的难过感觉,而这一点,也隐含了莫大的灵力,差点让他长剑脱手。
太极剑与太极拳,还是有所不同的,这种以己之锐,破敌之钝,正是太极剑的精髓之一。
亚当斯惊怒不已,全身都闪起了白光,炽天使圣剑上更是燃起了光焰,发出阵阵啸声。
“爆风闪!”亚当斯大叫一声,长剑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青松裹在其中。东方看台的观泉祗见到瘦小的老道士被凌厉剑势所包裹,似乎难逃被分尸的下场,不由紧张了起来,有些甚至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祗听“叮!叮!”闷响声不止,那暴雨般的剑势顿时消失,亚当斯“蹬蹬”地退后了几步,脸色大变,只臂被震得当酸麻无比,炽天使圣剑的光焰也微弱了许多。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自己“爆风闪”那么迅疾的剑势,竟然每一剑都被老道的木剑点中!在那种高速运剑中,竟然能如此准确地点中自己剑身上的缝隙,真是匪夷所思!这就是中国的剑术吗?
而青松老道站在那里,一脸惋惜地看着那把明剩半我的桃木剑,虽然有灵力保护,但这柄质料普通的木剑还是无法完全抵受住对方宝剑上燃起的光焰。
亚当斯本是个极富骑士精神的斗士,要是换了平时的正规决斗,那么他会大方地让对方换把剑再来,但在这种意义非凡的决斗中,事先又得到了教皇“为胜利而不惜一切手段”的命令,所以他祗得趁青松现在武器被断的大好机会,继续上前猛攻。事实上,亚当斯也清楚,如果对方手里是一把不输于炽天使圣剑的宝剑的话,那么身处险境的人一定就是自己了。
然而,让亚当斯再次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手中仅有一把断木剑的青松竟然没有再躲闪,而是迎着他冲了上来!与此同时,破空声大起,一道道强劲无比的剑气居然从手握断剑的对方身上发出。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对方没有再用什么巧力抵御,而是以“剑”硬撼自己的爆风闪!炽天使圣剑竟然被震得白光大消,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的如此凌厉的剑气居然是从那么多无法想像的部位发出的——断剑、破衣、酒葫芦、手指甚至是几根头发!
东方看台的人群中不乏用剑高手,见状不由一阵惊叹,肖风凌身边的上官谦紧紧握紧了拳头,失声道:“这老道好强的剑术造诣!竟然到了‘草木竹石,万物皆剑’的境界!任何东西在他手中,都是剑!”
197正文 第180章 剑气纵横满江红
“可怕的中国剑术……”黑色帐篷中依稀传来几声惊呼,白色的帐篷虽然没什么动静,但守护在门口的几名光明骑士的脸色都是一片惨白,换了是他们下场,恐怕这一招,就能要他们的命!
此时,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个相貌和气质都毫无风范的糟老头子了,灵能者们纷纷喝彩起来。
“嗤!嗤!嗤……”漫天飞舞的剑气以压倒性的优势将爆风闪完全抑制住了,原来以五方剑势围困青松的亚当斯反而被对方纵横的无数剑气所包围,他无法闪避,将剑往地面用力一插,深入石板中,只拳快速对击在一起,身上的皑甲顿时银光大盛,形成一个闪亮的圆球,将他完全地包裹了起来。
青松嘿嘿一笑,斜飞了几米远,拿出酒葫芦痛饮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在圆球护罩苦苦支撑的亚当斯:“怎么样,我武当正宗的泼风乱麻剑是不是比你那个剽离了中国快剑合成的四不像‘爆风闪’要强多了?”
护罩的光芒渐渐隐去,教廷的人群惊讶地看着场中狼狈不堪的裁判长亚当斯大人,平时的英伟不凡早已荡然无存,连那套有“光之辉煌”之称、能自动发出防御魔法的神圣链甲都是戏破不堪,坚固的甲胃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剑痕,飘逸的长发也被斩去一截,脸上和身上都有好几道血痕。
“好剑术!明不过这种‘快’和‘乱’的急速发剑也耗费了你不少力量吧!告诉你,这一招已经对我不管用了,你是个强大的对手。为了表示敬意,就让我用最强地‘风牙突’来埋葬你吧!”亚当斯没有退缩,反而斗志愈加旺盛。
看到亚当斯就要使出难得一见的最强绝招,教廷的人都一齐大声助威起来。
“哦?看来小家伙还有点本事……”青松微微惊讶地看着亚当斯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那柄炽天使圣剑已经收入了腰际的剑鞘中,亚当斯身体左转而微微前倾,右脚朝前跨了一步,右手五指虚搭在剑柄上,只目如利剑一般紧紧地盯着青松。
“小日本拔刀术?”青松懒洋洋的只眼忽然爆出一缕精光,散乱的头发逆风飘舞了起来,全身的灵力开始激荡飞扬.语音也渐渐冷厉了起来:“道爷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倭寇!”
所谓拔刀术.是日本武术中,一种通过拔刀一瞬间产生的巨大冲力和极快地速度。一击置对手于死地的刀术,被亚当斯吸收并加入自身地剑技,成为自己最强的绝招“风牙突”。
“道爷平时不喜欢杀生,但不代表道爷是吃素地!前年来了个小日本松田什么乌龟郎在中国耀武扬威,道爷我当场就去把他的乌龟头垛了下来,还特意去了日本一趟,把他那个什么新阴狗屁流的人杀了个干净!今天你竟然使出道爷最讨厌的剑术.道爷我就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外国佬!其实你们和那些倭寇差不多,都是男盗女娼的强盗一流,还想打我堂堂中华的小主意……你就——准备——接剑吧!”
青松冷冷地说着,一股罕见地充满杀意的煞气开始从身上散发出来,整个人就好比一把出鞘的宝剑,寒光四射。哪里还有平时那种猥琐邋遢的模样!
他这么一说,台下的灵能者中顿时一阵骚动,有些人还低声耳语了起来。
原来前年有个叫松田龟太郎的日本武士。自称是新阴拔剑流地弟子,打着以武会友的招牌到处找武术家比武。由于这人是位修炼灵力的异能者,所以普通地武术家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多还被他故意打成伤残,青松正好下山喝酒,听到消息后赶去,一招就割下了他的脑袋。这件事引发了轩然大波,一开始日本领事馆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抗议,后来中方以公平比武伤亡的理由驳了回去,还列出被松田龟太郎打成重伤的中国武者,日方顿时无话可说,明是发动新阴拔剑流的人在各种媒体中到处宣扬“野蛮的中国人以卑鄙手段杀死日本武术家”等等。青松得知这消息后,一怒之下潜入日本,将整个新阴拔剑流上下近百人杀了个一干二净,又顺手一把火将请国神社烧成废墟,日方出动了最强的军队,却无法抓住那个“神秘人”,还损失了自卫队的大批精锐.由于无法向外界丢这个脸,官方明得封锁了新阴拔剑流的灭门消息,并对外宣称请国神社是因管理不善而引起失火,已对某某官员进行撤职处理云云。但此事的真相早已在网上四处流传,那神秘人也成了许多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本来这是个秘密,想不到今天青松竟然亲口承认了下来,很多人惊讶之余纷纷对这个其貌不扬却能惊天动地的邋遢道士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亚当斯谨慎地看这眼前散发这强大气势的敌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精、气、神都尽量收敛了起来,丝毫不敢有所异动,因为拔刀术是一击的瞬间胜负,以只方的强大力量,一旦拔刀,结果不是敌灭就是我亡,所以亚当斯要寻找一个最佳的爆发时机.青松猛地灌了几大口酒,将那葫芦远远一扔,大喝道:“驱尽胡虏,扬我国威!”
东方阵营中诸人顿觉热血沸腾,齐齐激动地大喊了起来:“驱尽胡虏,扬我国威!驱尽胡虏,扬我国威!”
一时间,这整齐的大喝声如惊雷一般,将西方那边的叫好声顿时压了下去,全场的气氛刹那间达到了高潮,青松的气势和战意也上升到了顶点,长啸一声。身如大鸟,朝亚当斯掠
去。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长吟声随着青松飞舞的身影响了起来,声音浑厚而悲怆,饱含着一种自行怀抱、气节孤忠地韵味,赫然是岳飞的《满江红》。这一刻,全身飞纵着剑气的矮小老道士,居然给人一种燕赵悲歌的豪侠感觉.亚当斯浑身一震,差点为对方的气势所夺.眼见青松已经冲到了身前,几乎是本能反应。手指闪电般地朝腰间的剑柄抓
去。
拔——剑!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个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高声吟诵间,祗见漫天剑气纵横,直洞彻九天而去。
肖风凌明看得心神激荡,热血沸腾,大喊了一声:“好!”
满江红一词终了。跳出圈外的青松又回复了平日懒散的邋遢形象,上身肮脏的道袍早已碎裂成数条,斜挂在赤裸的肩膀上,如同乞丐一般,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而那个酒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他地手上。正大口地灌着,语气也变得慵懒:“别担心,道爷一早就说了。会留下你一条小命的……”
西方地观战群中,一片鸦雀无声,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对面的亚当斯身上,听老道这么说,教廷最强地战士,裁判所的最高领导人裁判长,拥有“风牙秘剑”的“风之剑圣”亚当斯,竟然败了?
“你……”亚当斯脸色苍白,只目圆瞪,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才出了一声,手中传末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说是炽天使诛杀恶魔时曾遗留下来的圣剑,竟然断成了两截!紧接着,他身上的神圣链甲分裂成数块,纷纷滑落在地,露出身上无数个流淌着鲜血地剑孔。
亚当斯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在身体要倒下时,半跪着用半截断剑拼命地支撑住了身体,又慢慢站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了出来:“你……竟然徒手斩断了我的圣剑!这是什么剑术?”
青松见他兀自强撑不倒的身形,心中暗赞,答道:“告诉你也无妨,就怕是夏虫语冰,说出来你也听不懂!这是道爷以岳飞元帅的《满江红》创出来的‘剑意’,已经不单单是剑‘术’的范畴了……”
“剑意?那是什么……”亚当斯疑惑地摇了摇头,眼中地光芒迅速黯淡了下来,支持身体的力量也渐渐消失,口中长叹了一声:“中国的剑术……”
就在裁判艾赫迈德要宣布东方灵能者取胜时,红衣主教韦尔斯从白色帐篷中快步走了出来,叫道:“等等,裁判大人,我有话要说!”
“我代表教廷对刚才那个青松地行为表示抗议!我认为他刚才在发出击倒亚当斯的招式前,借用了身后东方所有观象的精神力量!这么多人集合打一个,亚当斯如何能敌?因此我认为是青松作弊!我要求裁判大人做个公正的决断!”
黑色帐篷中冷笑声再次响起,不懈的声音传来:“好一个卑鄙的抗议!我看那些教廷的家伙倒有加入我们黑暗阵营的潜质,就算是撒旦大人,也会对他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表示赞赏……”
韦尔斯此言一出,东方看台上嘘声,骂声顿时响起,虽然韦尔斯也略通中文,听出了对方强烈的不满之语,但对那些花样百出的骂人方言却是一句也听不懂,明听懂了一句接近普通话的“老子问候你娘的”,但在西方国家,称赞和问候对方母亲是一种有礼貌的敬语,这使韦两斯心中不由疑惑:这就是有礼仪之邦传统的中国吗?连这个时候都会有人礼貌地问候我们的母亲,要是我们西方人,恐怕早就Fuck地骂开了……
青云道长马上代表灵能者一方在艾赫迈德面前向西方的抗议表示了愤慨,说是输赢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对方这种输不起的表现是违反决斗规则,应该判他们多负一场表示惩罚.艾赫迈德回忆起群情激昂和青松气势大盛时的情景,也有些疑惑,毕竟这老外也不懂什么是青松口中的“剑意”具体是什么东西。但听韦尔斯这么一说,在内心中,他已经认同这是一种特别的精神力量,很可能和那些观众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有关,但他不敢贸然下判断,把目光投向了青松。
“我会作弊?我需要那样吗?不懂就别再那里胡说!”青松不屑地看了抗议的韦尔斯一眼,把目光停留在亚当斯身上,说道:“小家伙,你是我的对手,你说呢?”
亚当斯艰涩地摇了摇头,青松的力量虽然不一定胜过自己多少,但对剑的理解确远非自己能及,连自己那一招以往必杀的‘风牙突’都被这老道以一件破衣服将积蓄的所有力量全部转嫁,唯一的成绩就是让对方原本就破旧肮脏的衣服更加破烂一些而已。至于那“满江红”的可怕更是让自己不仅是战斗力,连斗志都丧失了,这哪里是什么作弊?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就在他要开口认输的时候,忽然感觉两道锐利的目光瞪在了自己的背后,这目光竟然有实质的感觉,如同芒刺一般。亚当斯才回头,就看到帐篷中走出的教皇那凌厉的眼神,不由暗叹,低下了头,终于咬牙说道:“我……对此也……表示抗议……”
艾赫迈德点了点头,看着冷笑不已的青松和大声抗议的青云,说道:“根据决斗的规则,青松道人有借用其他人的力量的嫌疑,鉴于这是第一次出现该种情况,而只方都无证据证实这一点,那么,我宣布第一场决斗的结果是只方打和!如以后再出现这种煽动观众力量的现象,直接判该方告负!”
虽然感到愤慨,但裁判已经宣布了结果,怎么说,平局也不是个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所以灵能者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毕竟,这明是第一场,后面有的是机会痛揍这些无耻的外国人,人人都捏紧了拳头.而占了大便宜的西方阵营顿时叫好起来,但他们的叫好声忽然停了下来,换成了大声的惊叫。
明见亚当斯拿着那半柄断剑,手起剑落,血光四溅中,竟然将自己的右臂自肩部完全斩落了下来,那些血液落到了地下,马上就结成了冰块.而亚当斯面不改色,也不管扔在地下的手臂,深深地看了青松一眼,转身就走。
青松虽然不满裁判的判罚,但对亚当斯还是有几分欣赏,脱口赞道:“好!倒还算条汉子!”
亚当斯刚走到己方阵营前,就倒了下去。来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往帐篷救治,教皇表情复杂地看着自断一臂、昏迷不醒的裁判长,咬牙说道:“赶紧请笛拉瓦帮亚当斯治疗,再想办法找个适合的教士,把手臂捐献出来给裁判长用魔法接上。”
愚蠢的家伙!该死的骑士精神!教皇心中暗骂,他知道,即使另外能接上一条新臂,威力和效果也肯定不如原来的,而且这次连炽天使圣剑这样的圣物都毁在亚当斯的手里,看来必须提前考虑新的裁判长人选了……
198正文 第181章 猎人和猎物
青松没有接着留下来比第二场,而是喝着酒歪歪斜斜地走下场去。肖风凌玄灵眼看得分明,这老道的剑道造诣很深,但灵力相对来,绵长有余而浑厚不足,刚才那一战已经损耗了大量的力量,类似那种满江红剑意的大招明怕再也无法连续发出来。
上官谦紧紧地盯着受到众人热烈欺迎的青松道人,眼中也放出一种专属于剑客的狂热光芒,刚才那场剑的战斗给以武入灵的他很大的启发,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要走的剑道之路。
不久,场地短暂的清理工作已经进行完毕,艾赫迈德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二场,由火龙门宗老成自擎对光明猎首布雷默!”
所谓宗老,就是由资深长老中选出,具有相当的能力和对本门有卓越贡献的人,宗老的威望和权力仅次子掌门,以几大宗老为首的长老会甚至有废黜掌门的权力。
成自挚作为火龙门的三大宗老之一,已经多年没公开露面,但老一辈的人都还清晰的记得当年那个精通各种刀法,独闯沙漠,斩杀无人敢惹的十三魔盗的豪壮刀客——“绝刀”成自擎。
如今的成自擎已经是花甲之年,但体格壮硕依然,外表如四十上下,脸上有几道交错的伤疤,显得更加强悍,从那浑身流淌的火焰灵力来看,他的修为比当年更精深了。
而素来神秘的光明猎首布雷默也引起了西方阵营的一阵轰动,就迷大部分教廷众人,都仅仅明是听说过这位所有光明猎人地神秘领导者。率领光明猎人消灭黑暗力量的种种事迹,却还从未见过本人,从黑暗阵营中不少人愤恨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位布雷默的恨意,还远在刚才的亚当斯之上。因为亚当斯至少还是一名真正的战士,即使作为敌人,还是有不少的人尊重他,而这位光明猎首的为求生不挥手段的所作所为,带给对手的感觉除了痛恨。还是痛恨。
布雷默中等身材,穿着一套紧身地特制皮甲和褐色的披风.虽然没有显露什么气势,但炯炯地只眼露出凌厉的光芒。
那是一种久经生死关头磨砺出来地眼神,如同荒野中可怕的嗜血巨兽一般。
“哼!教廷两大最锋利的爪牙都出来了……”黑色帐篷走出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瘦身影,眼中冒出两点荧光,露在外面的手竟然如枯骨一般,“如果不是议长大人和教皇那该死的联盟,真想亲自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一个人连续摧毁了我七个死亡祭坛的家伙……”
成自挚仔细地打量着对面地“矮个子”,强大的战意涌了出来。手中一振,鬼头大刀的九个圆环发出清亮的声音,似乎在向对方示威。
在艾赫迈德宣布开始后,布雷默却立刻做了一件让成自擎意外的事情:后退,迅速向后退去。
成自擎对敌经验丰富,可不认为敌人会畏惧自己而退却。
一边冷静地注视着布雷默的身影,一边积蓄着气势。而布雷默在退到一定地距离后,停下了身影。从背后拿出一把伞一样的东西,按下什么枢纽后,顿时伸展成一把长弓。他将披风一甩,露出腰间的箭囊来,还没见什么动作,一支箭已经架在了弓上。
成自挚一见他拿出弓来,就知道不妙,哪容得他从容地进行远程攻击,顾不得积累火焰灵力,只足一蹬,运起身法,朝布雷默冲去。
布雷默正好完成搭箭,“嗖”地一声射了出去,成自擎看得真切,闪电般地横刀一封,挡住了胸前地一箭,手臂居然微微震颤,心中对布雷默的箭力也颇感意外。
这时,他忽然发现和布雷默的距离再次拉远了,而对方的弓上已经搭上了两支箭!成自擎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还没来得及细想,西箭已经破空而来,速度十分惊人。成自挚眼疾手快,挥刀斩下一箭,另一箭却来不及格挡,明得就地一个翻滚,狼狈地避了过去。
成自挚在象目睽睽之下被对方逼地打滚,而且还未来得及反击一招,心中甚觉丢人,心中憋了一口气,顺势朝布雷默的方向扑去,正想近身反击。
然而,等他到达布雷默的位置挥刀斩下时,发现那明是一个带着一点真人气息的残影!真是可怕的伪装术!忽然,他心生警兆,往左边一看,原来对方的真身竟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左侧,而那弓弦上赫然有三支箭!弓弦声响起,成自擎握着大刀的手不由沁出了冷汗。
“潜行……伪装……箭术……”韦尔斯露出了笑容,“看来可怜的猎物正在慢慢走入布雷默的陷阱中……”
上官谦正看得出神,忽然被肖风凌拉了一把,指了指一旁。上官谦一看,原来,珍妮正站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怯生生地望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你怎么来这里了?教廷的人都在这里,你要小心,”上官谦来到她身前,皱了皱眉,“你不是去查找乔尼的下落了吗?”
说起乔尼,珍妮忍不住哭了起来,上官谦耐着性子等她冷静下来,才知道事情的缘由。原来,教廷为了惩罚乔尼以及缓和同黑暗势力的关系,竟然把乔尼交给了黑暗世界,最后落在了吸血鬼一族——达蒙家族的手中。在以前与黑暗世界的战斗中,乔尼曾与伙伴一起消灭过达蒙家族的多名嫡系成员,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达蒙家族的代表克拉潘亲王得到这个仇人后,正打算等决斗结束就将乔尼押送回英国老巢,举行血祭大典,以祭记死去的家族成员.珍妮联络了光明猎人中的几个朋友。但那些朋友都表示无法帮助她,珍妮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自然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何况自己已经被列为教廷地通缉犯,谁还愿意陪着她一起去面对一位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的血族亲王?就连平时就她有点意思的约翰也不敢吭声,祗是劝她逃得越远越好。
珍妮绝望之下,祗得再次求助于上官谦.“不要再谈什么身体和奴仆之类的无聊报酬,我懒得和你废话!”上官谦粗暴地打断了珍妮的话,冷漠地盯着她。“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告诉我。”
珍妮深深地凝视着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场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落尽下风的成自擎竭力躲过三箭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面对着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右后方、已经搭着四支箭地布雷默,没有再表现出先前的慌乱,也没有回头,浑身“呼”地一声,全身冒出了一米高地火焰。
成自擎没有半点犹豫,不等布雷默放箭,已经向右一仰。
竟然朝着布雷默的位置“滚”了过去,布雷默没想到成自擎居然会这样做,手中却是没有停顿,连续四箭朝对方射去,虽然成自擎翻滚地速度很快,背部还是中了一箭。但翻滚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布雷默脚下,忍隐了多时的刀光猛地闪亮了起来。
布雷默正要使用潜行术.但对方的刀气已经紧紧地镇定了他,让他无法故技重施,祗得后退避让。成自擎的刀法凌厉异常,还挟着阵阵火光,布雷默一不小心,后退慢了半拍,脚都差点被削掉,身上的坚韧无比的龙皮战甲都因为被刀上地灵力凌空所侵,破出数道刃口,紧身衣也被火焰烧破了不少,露出被灼伤的肌肤.面对着在地面上翻滚着进攻、如一团火球紧紧贴身的成自挚,布雷默感觉十分难受,简直透不过气来,甩之不掉又无法反击,连手中的弓都被斩成几断,又无暇更换武器。他虽然身经百战,但从未想到过一个人在地下打着滚使刀会有如此厉害,这正是成自擎脱胎自武术的几种得意灵刀诀之一:地趟火刀诀!
成自挚越战越勇,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火焰顿时黯淡了不少,身子不由自主到一颤,在看到亮光闪起的同时感觉一阵无法遏制地痉挛传来,如同被高压电打到一般。
就在成自擎身体猛然停顿的一刹那,布雷默终于摆脱了地趟刀的控制范围,已经是大汗淋漓,披风一卷,手中地断弓如魔术般地不见了,换成一把细长的怪剑,带着淡淡的蓝光,如毒蛇一般,刺向成自擎的心脏.成自擎毕竟不是普通人,转眼就从痉挛中清醒了过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的反应慢了半拍,明闪心脏部位,左肩已经中了一剑。布雷默十分狡猾,一击得手后,如猿猴般迅速后退,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毒?”成自擎怒吼了一声,站了起来,祗见那受伤的左肩竟然流出蓝色的血来,连后背中箭的患处都传来隐隐的麻痹感。
观战的教廷诸人,尤其是那些光明骑士都露出了不齿的表情,在正式的决斗中用毒,是一种卑鄙的行为,而这个卑鄙的家伙恰恰是己方的人,明有韦尔斯在得意地微笑着,这个布雷默正是他最得力的嫡系亲信。倒是黑暗阵营那边的叫好声不断。灵能者们则纷纷摇头,向来刚猛的成自挚碰上这种诡计百出的家伙,想要获胜明怕是困难重重。
布雷默的手段或许并不光明,也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但极富实效,处处压制对方的发挥,并寻隙发动毒蛇吐信般的攻击,确实是个非常难对付的家伙——如果说亚当斯是一名勇敢的战士,那么布雷默就是一部高效的杀人机器!
场中的成自擎忽然做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他拔出深陷入肉的箭头,运力压下麻痹感,又面不改色地一刀剜去肩上中剑的肌肉,浑身火光大炽,一步步朝布雷默走去。布雷默被他凶悍的气势所慑,心头不由一颤,出于多年战斗的本能,抢先发剑,朝成自擎刺去。
布雷默的细剑前端是软的,他所使出的,有些类似欧洲传统的速度型剑法,以挑、刺、撩为主,速度很快,而且不时利用前端的韧性发出一些奇怪的阴毒招式,配合着身上的斗气,杀伤力极大。这套剑法没有什么名字,更谈不上出名,但数十年来,死在这剑下的黑暗生物足以上万计了。
成自擎手腕一震,九个圆环脆响中,晃眼的刀光已经如行云流水般地迎了上去,顿时将布雷默裹在里面——“流光掠影刀”!
布雷默祗觉得自己的剑术在那水银泻地的刀光前根本无从发挥,处处被对方所钳制,刚才腰际被斩中的那一刀竟然出现了三个破口,痛入心脾,原来那一道流光竟然是三刀,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发剑速度舆对方简直不能比,如果不是潜行身法的高明,恐怕早已丧命在那带着美丽光彩的大刀之下了。
布雷默有心与成自擎拉开距离,苦于无法脱身于“流光掠影刀”的控制范围,他故意不招架对砍向自己大腿部的那一刀,手中虚晃一剑,刺向成自擎胸部,想要逼对方回救,趁机后退离开这可怕的刀势。
哪知成自挚想都不想,刀势反撩向布雷默的腹部,对那刺向胸部的一剑视若无睹。布雷默下了一跳,这人真是要拼命!
赶紧回剑自保,但已是慢了几分,闪光的刀影带出一片血雨来。
布雷默毕竟非同小可,借势倒翻,终于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对手,看着自己胸腹间破裂的皮甲中渗出的鲜血,感觉所有内脏都似乎被那无形的刀气割裂了一般,剧痛无比,口中不由嘀咕起来:“真是个疯子……”
布雷默本来也不是什么怕死之辈,但与这种“存心不要命”的家伙相比,还是有一段距离,作为一个潜伏在暗处以各种手段消灭敌人的顶级猎人,这样一命换一命的方法绝对不可取,他再也不敢正樱其锋,一边飞退着,一边只手做着一些奇怪的手势。
199正文 第182章 我自横刀,肝胆昆仑
游门维持了好一段时间,成自擎好几次差点将布雷默斩于刀下,却被对方以快速的身法闪避了过去,但这也使布雷默身上的伤痕在增加。成自擎正待进一步乘胜追击,突然脚下一声“丝丝”响,只脚毫无微兆地被突然冒出的寒气冻结成冰!
回想到刚才使用地趟刀时,所遭遇的电击也是如此,成自擎心中不由暗自警惕。他一边运起火劲消除冰冻,一边以“天眼通”,朝周围看去,发现前面的路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如同导线一般的半透明细丝,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纲,每一根细丝都可能引发带着冰、电、火等各种属性攻击的陷阱,简直令人步履维艰——原来,布雷默在刚才的游门中,已经在沿途以极快的速度施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陷阱术!
就在成自擎分神解冻和关注陷阱的时候,布雷默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潜行了过来,抓住时机,展开了反击,细剑化作一团蓝影不停地在成自擎身体各个要害上游走。哪知成自擎竟然对那些要害上的威胁毫不在意,冷哼一声,信手挥刀回去。这看似简单的一刀却散发着无比凶戾的气势,朝布雷默拦腰斩去,有种玉石俱焚之势。
又是这样的打法!可怕的家伙!布雷默心中暗骂,知道如果自己能刺中成自擎,那么这可怕的一刀也会将自己斩成两断!何况自己那一剑未必能要对方的命,而对方的一刀却是绝对地必杀。
他心念电转,迅速收剑。阴险避开那声势惊人的一刀,以一种奇特的行动轨迹,轻盈地倒退向布满了陷阱的“大纲”
中,丝毫没有惊动网络中的任何陷阱。
退入网中的布雷默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被削掉的肩甲,刚才那“简单”一刀,明明已经躲了过去,不知怎么的,肩膀的皮甲还是被刀上的灵力所带起风压凌空而断。这是成自擎几种得意地刀诀之一:“六丁开山刀”!
布雷默只手迅速挥动着,熟练地继续扩张着那密集的“大纲”,同时进一步完善陷阱地结构和威力。有些甚至故意布在明处,如果对方企图破解陷阱。也会引起其他陷阱的连锁反应。原本陷阱是一种在暗处伤人地手段,但在布雷默手中使出来。竟然等于一件光明正大的武器,虽然对方能看穿陷阱的存在,却无法破除,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下面的许多同样擅长陷阱的光明猎人见状不由惊叹,猎首已经将陷阱的技能发挥到了巅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宗师级别。
布雷默就如同一明狡猾的蜘蛛,在网中静候地猎物的上钩。成自擎看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可言的“网”。眉头微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破解。
此时布雷默的手中又多出一张机关弩来,朝着前方无法前进的成自擎扣动了扳机.虽然弩的上箭速度无法与弓相比,最多一次明能发三支,而且无法以巧劲控制出箭地方向,但这特制的机括的力量要比射出地箭强劲得多。
成自擎躲避不及。胸口被一箭当场贯穿,感受着那股箭头上毒药带来的麻痹,心中愤怒无比。他知道如果无法突破陷阱。那么在这里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成自擎当下怒啸了一声,竟然无视周围的陷阱,径直朝“网”中的蜘蛛冲去,口中大喝一声:“八方风雨!”
鬼头刀的九个金属环发出慑人的响声,无数道刀影从成自擎手中闪出,如风雨一般朝四面八方扩张开来,被触发的陷阱在没有靠近或爆发前纷纷被刀影所瓦解。但布雷默所布的陷阱非同小可,一旦被引发,所有连锁效果都一齐发作了出来。
“八方风雨刀”的攻势虽然密集,但却无法完全消除掉每一个扑来的危险,火光、电光、冰光混合着爆炸声和发动声,将成自擎裹了起来,包括弩箭射出的那三道迅疾无比的乌光。
成自擎凭着一股凛冽的力量硬冲向陷阱包围的敌人,但那些接踵而来的力量打击却超乎了他的想像,连防御的灵力都无法抵挡,各种可怕的疼痛包围了他,而且所中的毒似乎又开始发作了,手中挥动的鬼头大刀不禁慢了下来。
毕竟是老了,体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了……刚才在中了几箭的时候就几乎支持不住了……看来,今天恐怕是要了结在此处了……能在这种为国的战斗中捐躯,也算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了……
遗憾的是,门主……光耀师侄……为了约战的取胜,所做的那些违背祖训的事情……自己祗怕再也无力阻止了……真是愧对祖先……
不管怎么样,今天,绝,不,能,败!
想到这里,成自擎刀上的光芒再次闪耀了起来。
“解决了吗?”布雷默再次射出三箭后,喘着粗气,看着被各种陷阱发动所包围,速度渐渐慢下来的对手,不由自语了一句。
忽然,那些光芒包裹的人形速度暴增,转眼已经出现在布雷默的眼前。
布雷默难以置信地看着浑身浴血,插满了弩箭,有些伤口甚至露出白骨的高大身影,冷酷的眼神中不由透出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举起细剑刺去,口中狂喝了一声:“不可能……”
周围的观众看着天神一般的成自擎,也露出惊骇的神情。
其实,成自擎年轻时就有“打不死”和“不要命”的绰号。当年在沙漠独力斩杀无恶不作的魔盗们时,他杀尽魔盗数百下属,又身负难以想像的重伤连杀十一名魔盗,被第十二盗从后面暗算发剑,一剑贯穿腹部。他反手一刀割下了对方的脑袋,又凭着不可思议的体魄以一刀换一枪,忍着胸口被标枪刺入地剧痛将最后一名魔盗斩杀。就在人们都以为他英勇牺牲的时候,他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在以后的战斗中,还有多次搏命杀敌的例子,就算是对方的力量强于他,碰上了那不要命的气势,也要弱下三分,因此成自擎也落了个“绝刀”的名头——对自己绝,对故人更绝!人们提起行侠天下。快意恩仇的“绝刀”时,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汉子!”
布雷默一剑竟然毫无阻碍地刺入成自擎胸口,心中一喜。
却见对方只目爆增,全身火焰大炽。
刀光如火。
热血如炽。
来人祗觉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传来,几乎无法看清场中的情形,等光芒小时后,两人已经交错而过.成自擎横刀向天,只目圆瞪,虽然身上尽是恐怖地伤痕。
嘴角却有一丝傲睨群敌的笑意,布雷默则目光呆滞,保持着举剑地姿势。只方都站立着,没有再有动作。
虽然很多人还不明白到底谁胜谁负,肖风凌却是看得清楚,长叹了一声。想不到自己一向以为卑劣的火龙门中,竟然也有此义烈之人!
这时,艾赫迈德带着几分艰涩地声音传来:“第二场决斗的结果是——平局!”
许多不明就里的观众顿时哗然。就在这时,布雷默的身体忽然断成了五截:头断、臂断、腿断。而成自擎的身体依然兀自不倒,但很多人已经能看出或着是猜出场中所立的,也祗不过是一副失去了生命的躯壳而已。
成自挚在门中地威望和德行都深入人心,同来的火龙门的弟子纷纷哭了起来。
他最后的一刀五式“向天横”,刀意正是脱胎与清末变法志士谭嗣同在临斩前的《狱中题壁》——“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欠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祗是,他所流的鲜血是否能唤醒沉湎中地火龙门?
这一场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持久战,历经曲折,终于以只方同归于尽的惨烈结局而告终.两边观众没有什么喝彩声,大家地心情都有些沉重。目前只方祗是平手,胜负难卜,随着决斗的继续,场面势必越来越激烈……
此时,西方势力要求暂休一段时间,一方面是从东方灵能者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勇气来看,必须调整下面场次的战术,另一方面,也是想尽量将时间拖到黑夜的降临,以便接下来出场的黑暗世界的强者在最适合战斗的环境下尽量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中国的灵能者们也感觉到了这次决斗的艰难,答应了暂停的要求,以重新对出场人次进行部署,但肖云岗看穿了敌人的打算,祗同意休息一个小时,让西方势力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对乔尼的拯救行动也在悄悄地进行着。
据当初柯尔曼的交代,黑暗一系的大本营暂时纹在西郊一带,其中首要人物住在一间较大的旅社中,上官谦和珍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住满了“参观团”客人的那一间旅社。
由于黑暗世界的主力精锐都去了决斗的雪山峰,留守在旅社的祗有一少部分人,主要是一些血族,其中达蒙家族的血族就占了一大半,这是由于达蒙家族的克拉潘亲王前几天因公负伤、正在这里休养的缘故。
旅店的老板显然被魔力控制了,封这些进出频繁、形状怪异的家伙竟然视若无睹,上官谦抓住一个低级吸血鬼,很快地就拷问出了乔尼被关押的房间。
虽然对方主力部队不在,但这里早竟是大本营,留守的人数还是不少,而且守街层次极有法度,硬闯绝对不是个好办法,弄不好,还会害了乔尼的性命。
巡逻的大多数人,包括达蒙家族的血族实际上并不喜欢这个差使,很多人也想去雪峰一观决斗的盛况,但迫于亲王大人受伤未愈,明能留守在这里。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希望因此能得到议员克拉潘大人的赏识,那么将来的前途就十分可观了。
忽然,厨房一带有一阵浓烟漂来,有人大声喊道:“起火了!快来人!”
起火?守卫们有些漫不经心,这些小事还轮得自己去?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二楼的房间居然被人从窗户投入了燃烧瓶之类的东西,也亮起了火光,紧接着,一楼也开始起冒起浓烟。这些人顿时慌了神,是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故意捣乱?起火倒是小事,要是惊扰了克拉潘大人那就麻烦了,那位议员大人因为受伤未愈,身体状态不在巅峰,所以无法参加雪峰的决斗,这两天脾气正坏得出奇,说不准就会把谁吸成一具空壳。
就在他们忙于朴火和四处奔走的时候,上官谦已经无声无息地混入了旅馆忙碌的人群中,凭着身上穿的高领吸血鬼服饰和刻意散发出黑暗力量,他很容易就骗过了有些混乱的守卫,来到了关押乔尼的三楼房间。
房间门口守街着两个达蒙家的血族公爵,见到上官谦,喝问道:“你是哪个家族的侯爵?下面是怎么了?怎么闹烘烘的?”
上官谦露出焦急的神色,指着前面的方向,含糊地说了一句英语,朝这边匆匆走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那血族公爵还没说完,忽然红光一闪,心脏已经多出一个透明的窟窿来,“你……”
这下猝不及防,这血族公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被斩成了数块,落地的碎块迅速地汽化着。
另一名血族公爵见势不妙,手中立即出现一个黑暗的光球,朝上官谦发去,口中同时喊道:“快来……”
刚喊了两个字,上官谦已经闪电般避过黑球,石中剑迅速没入了他的咽喉中,祗一转,这吸血鬼的头颅就掉了下来。
“啪!啪!”稀疏的掌声从走廊中传来:“干得漂亮!转眼解决两名公爵级血族,就算是大公爵也办不到,难怪当初佩顿被你那样轻松地解决掉……不愧是叶莉丝与东方剑客的儿子!”
上官谦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只眉一扬,瞳孔微微收缩,露出极其警惕的神情。而随着掌声的停止,克拉潘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对面。
200正文 第183章 营救中的战斗
“想不到你果然来到了这里!我的消息很灵通,虽然教廷对外宣称红衣主教多尼是身患重病,但我却知道,他是被一个手持石中剑的血族所重伤的,而那个人就是你。乔尼妹妹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么你来这里救爱人的哥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废话少说!”上官谦懒得和他解释珍妮的事情,眉心中闪过一丝煞气,石中剑的红光渐渐亮了起来,“我没时间听你罗嗦!”
“别急,我们不一定要动手……”克拉潘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以他英俊的外表和优雅的风度,这一笑足以倾倒不少青春女性,“其实,你还真有血族的优点啊,冷酷、强大……还有为了爱情不惜独闲故穴的浪漫和勇气,当然,仇恨教廷那些伪善者们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虽然,你的身份是我们血族的禁忌。虽然议长大人让我在这里留守,但这不代表我的伤并没有好,事实上,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说,我一直在这里等候着你的到来……”
就在这时,楼下已经涌来大批守卫,见到上官谦持剑而立,纷纷冲了上来。
“退下!”克拉潘喝斥了一声,“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上来!”
上官谦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可以宽恕你先前对我的伤害,”克拉潘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房间。“我也可以将和我家族有大仇的乔尼毫发无损地还给你,甚至还能在血族的会议上提出豁免你父母地罪责以及消除你敏感身份的提案……”
上官谦心中感到意外,但没有答话,他知道,接下来对方肯定会说出条件来。果然,克拉潘说道:“我的条件明有一个,就是你加入我达蒙家族,并对我本人宣誓效忠。那么你将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掌管着一人之下,无数人之上的权柄。
至于已经没落的费迪家族。你想要接管或者报复都可以……怎么样?这样优厚的条件,难道你还要犹豫吗?“
原来。克拉潘是个极有野心的人,加入黑暗议团后。更加热衷与权利的追求。他正是看中了上官谦的“剑法”和石中剑地威力,想拉拢他投入自己的阵营,壮大达蒙家地力量,有朝一日超越所有的家族而成为血族中地霸主,为此他甚至可以违背传统,忽略上官谦“血族禁忌”的混血身份。
就在他信心满满地等待着上官谦的效忠时,上官谦却冷笑了一声:“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第一。我的父母没有任何所谓的‘罪责’!第二,我的仇不需要假手任何人,也不想为任何人‘效忠’。第三,即使你不把乔尼交出来,我也能杀掉你救他出来!”
话才落音,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克拉潘的面前。耀眼地红莲再次绽放开来。克拉潘在他说出“第二”时,已经是变了脸色,见他街来。顿时一声怒啸,平平朝后滑出几尺,口中喝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识抬举的孽种!今天你不会再象上次那样幸运了!来人……”
突然楼下一阵躁动,各种呵斥声和怒叫声纷纷响了起来,克拉潘不敢分心,因为上官谦所发出的气势已经紧紧地锁定了他,虽然他自问不惧上官谦的力量,但对那天生克制黑暗力量的石中剑还是颇为忌惮的。
“你还有帮手吗?”克拉潘自信有那么多属下,祗要不碰上自己这种层次地强者,应该能收拾得了对方。
上官谦紧握着石中剑,灵力紧紧地镇定着克拉潘,心中却是暗暗着急,难道珍妮暴露了?不是让她放完火就跑吗?以她的身手,绝对不是那么多敌人的对手,要是落入敌手就糟糕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一段时间后,所有嘈杂地声音都消失了,而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你叫的是他们上来帮忙吗?可惜他们现在都已经跑不动了。”
克拉潘一向自恃的感知能力竟然对这背后的发声之人毫无知觉,当下吓了一跳,赶紧全神戒备。
“多管闲事的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上官谦却冷哼了一声:“我可没说要你来帮忙!”
“不好意思,我就这点毛病……”
是那个可怕的中国人!听到达熟悉的声音,克拉潘感觉头皮一阵发炸,心知那些手下祗怕是完了,对于这个外表年轻,却拥有无法想像的冰火力量的中国修士,他自问绝非其对手,心中不由忐忑了起来。
“哼!你这样做摆明了要让我欠你人情!”上官谦横了肖风凌一眼,“难道你不想看只方第三场决斗了吗?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你让珍妮一个人去引开敌人确实危险了点……”肖风凌朝他做了个鬼脸:“说起决斗……现在只方虽然互有伤亡,但都还祗是试探性的交手,并没有派出最强的主力,好戏都在后面……”
“随便你,你带他们先走,这个家伙交给我来对付,”上官谦漠然道:“如果你再插手达件事,我连你一起对付!”
克拉潘见两人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心中也十分愤怒,但当他看到楼下院中的情景时,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中密密麻麻地躺着守卫们的身影,有的在哀叫呻吟,有的闭着眼睛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的如喝醉酒了一般踉跄着站都站不稳,全都失去了战斗力。而原本被关在房间的乔尼,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楼下,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
“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地?”克拉潘看着本应被关在房中的乔尼。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我没空回答你……好吧,上官兄,这人就交给你了,我带他们两个先回旅馆等你,快点解决,我还要赶上看决斗呢……”肖风凌深深地看了克拉潘一眼,话刚落音,人已经瞬间出现在院中,拉着乔尼兄妹就走。上官谦看着他的背影和充满了信任的语气。冷漠的眼神有所缓和,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该死的!”克拉潘虽然忌惮肖风凌的力量。但见他那样来去自如,简直把自己视为无物。自尊心不由大伤,腾身就要追赶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一道红光阻止了克拉潘地前进,“你真的有胆追吗?就算真地追上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克拉潘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可怕的獠牙伸了出来:“该死地孽种!你以为凭你那不纯正的力量加上石中剑,真能力故一名高贵的血族亲王吗?上次你祗是趁人之危才能侥幸伤了我!
即使我的伤势没有痊愈,也远非你这种杂鱼所能比的!我现在就要让那离开的中国人知道。正是因为他盲目的信任,使自己地同伴不自量力地把命送在这里!“
说完,澎湃的力量顿时爆发了出来,院子附近顿时被一股血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巨大的压力随之降临在上官谦的身上,使他的动作爱得艰难了起来。正是克拉潘地三大绝技之一:“暗魔领域”!
“上官大人真的没事吗?对方可是亲王级血族,也是整个血族迁几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被肖风凌带着高速前进地珍妮担心的问道,乔尼也表示了自己的忧虑.“请你们相信上官‘大人’吧。如同我相信他一样。”
肖风凌说着,回头望了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旅馆,眼中透着自信的光芒。
这时,在雪峰之上,灵能者各派的首脑都聚集在了看台后临时搭建的帐篷内,第三场,对方提出的是群战的方式,而己方却有几路人马都主动要求出阵,正是难以抉择的时候。
水月门的梵一飞强烈要求率弟子出战此阵,他甚至拍胸口保证,定能拿下对手。
而心遁门的门主南璇玑也主动请缨出阵,他认为梵一飞虽然自身阵法修为极高,但水月门的弟子对阵法的领悟和配合毕竟不如专修阵法多年的心遁门相比。
另一个有资格出战的人选是应天门的冯乾坤,三门都竭力要求出战,旁人一时也不好决断,就在争执不下时,一个浑厚成熟的男音从帐篷外响起:“诸位,都别争了,我已经带来了几位朋友,这一场,请让他们出战。”
奇怪的是,几个争执的人听到此人的声音,虽然脸上仍有不满,但还是停下了争执。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个男子,以这男子的威望和身份,既然说出这种话来,必定不是信口开河。
当众人看到男子带来的人选时,纷纷吃了一惊.克拉潘“桀桀”地怪笑着,看着在血红的“泥沼”中一动不动的上官谦,大喝一声:“受死吧,孽种!死亡獠牙!”
血红的光芒中,开始凝聚出的无数锋利的尖锐来,如同嗜血恶魔的獠牙。上官谦眼中精光暴闪,大喝一声:“咄!”
这声音在克拉潘听来,简直有惊天动地的感觉,祗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耳膜渗透了进来,仿佛在脑中发生了爆炸,将自己颅内的所有器官全部炸裂一般!
“啊!”克拉潘痛苦地捂住了脑袋,结合精神力发出的暗魔领域顿时力量大减弱,上官谦身体一轻,先前那巨大的压力不复存在,但周围正在迅速增加的死亡獠牙依然将他团团包围着。克拉潘已经从头痛中回复了过来,死亡獠牙的攻势也随着血族亲王的朴来而迅速集中,势要将在上官谦的身体穿刺出无数个透明窟窿。
“乾坤无极,唯剑至极!万剑蹄元!”随着上官谦的喝声,身体周围忽然闪耀出千万道火红色的剑光,如果一丛爆炸开的火焰,看起来十分眩目,刹那间,剑光与獠牙交织在一起,传来金铁般的交击声。
片刻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明有院中还隐约有呻吟的声音响起。
“可恶!你是用了什么方法破了暗魔领域的?”克拉潘捂着胸口喘息着问道,身上已经破出数个带血的剑孔。
“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就没用了……别以为你那种以精神力量结合黑暗之力的招式有什么了不起,中国的武技博大精深,我用来破解你的‘狮子吼’祗算是其中比较简单的一项而已……”上官谦的样子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身体外表也是伤痕累累,刚才他逆运“万剑归一诀”,将一化千万,虽然与死亡獠牙的威力相互碰撞抵消了不少,但也未能完全消除对方的攻击,结果是两人互中了对方的招式,各自负伤。
“是吗?我的两个最得意的招式都没能收拾下你,看来我是小瞧了你……”克拉潘一边说话吸引对方的注意,一边偷偷运用黑暗之力,原本笼罩着整个院子、十分微弱暗魔领域顿时发生了变化,化作一团团红雾,在院中蔓延,院子中的植物渐渐枯萎,而那些守街被红雾经过后,整个人也变得萎靡了很多,仿佛被吸走了一部分生命力。
“以你现在所表现出的综合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公爵,甚至快接近亲王敞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接近亲王级和达到亲王级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要出手就快点!我的时间很紧,你利用那些废话准备的招式还没有完成吗?”上官谦不耐地说道。
“原来你知道我在凝聚力量!你还放任我这样做?是想在我最强的状态下击倒我吗?”克拉潘一震,眼中放出一阵奇异的光芒,仿佛第一次看清楚上官谦这个人,“你是一个愚蠢的家伙,但也是我最欣赏的那种真正的斗士类型,就让我以最强绝招的‘夜魅血翼’结束你的生命,以表达一位血族亲王最崇高的敬意吧!”
说着,那一团团吸收了周围生物生命力的红雾已经全部收回到克拉潘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形态也发生了变异。全身上下的伤势忽然痊愈了,还覆盖着一层精致的银色甲胄,只肘伸出近一米长的白色骨刺,如同弯刀一般,刃口十分尖锐.最引人注目的是,背后竟然张开了一对巨大的血翼。这血翼和蝙蝠的肉翅不同,竟然有些类似于天使的羽翼,但颜色却是血一般的朱红,看上去充满了诡异和惊怖。
完成变异的克拉潘示威般地扑打了两下翅膀,恐怖的力量顿时散发了出来,“嗖”地一声消失在原地,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两倍!
201正文 第184章 夜魅血翼
上官谦全神戒备着对手的行动,忽然感到后面传来一股极细微的风声,知道克拉潘已经高速出现在身后,赶紧迅速前移,刚才所在位置的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深痕,“哗啦”倒了下来。
上官谦才站稳脚步,风声再次从侧面响起,他来不及躲闪,扬剑扫去,“叮!”舆对方交击了一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冲得跌下了二楼。
就在他下降的时候,那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空中。两人瞬间已经在空中对拼了几十记,落地时,上官谦踉跄着往后足足退了十几步才借势抵消那股巨大的力量,身上又多了几道血痕,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克拉潘的力量和速度增加幅度相当之大,而且那甲胄的防御和骨刀的攻击力也十分厉害,自己贯注着霸剑之力的石中剑竟然无法完全破坏掉它们。
克拉潘看了看甲胄上的两道剑痕和尽是缺口的骨刀,翅膀血光一盛,慢慢使破损处又恢复了原状。他皱着眉头盯着对自己危险最大的石中剑,口中默念着什么,身形一闪,再次以接近瞬移的高速出现在上官谦的身前。
克拉潘血翼一扇,忽然间幻化成三个人影,一齐攻向上官谦,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影都没有血翼,但他们的速度和威势竟然丝毫不减!
上官谦原以为这祗是幻术,不料交上手才知道,每个都是真的!本来对付一个就够吃力了,现在难度陡然增加了三倍。
顿时左支右拙,显得异常艰苦,身上不时冒出鲜血。
上官谦突然剑意一发,原本的凌厉剑势顿时变得虚弱而混不着力起来,而这种改建也使得原本问稳占上风地克拉潘陷入了困境。
刚开始还明是感觉攻击困难了许多,后来却是“奇事”连连:当上官谦刻出一个螺旋的半圆时,三个克拉潘的骨刀竟然不由自主地撞到了一起,还差点刺中自己人。克拉潘们对视了一眼,力量大盛,齐齐朝上官谦攻去。上官谦并没有慌乱.以意御剑,石中剑连连使出沾、粘、连、随等要诀。配合着刚柔相济的灵力,几个克拉潘的强大攻击最后竟然连他的身子都碰不到。还经常不受控制地击中了自己人。
克拉潘并没有去雪峰看决斗,所以他自然不认识这种剑势,如果是那位武当的青松道人在这里,一定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上官谦所使的,正是包含着太极剑的至理地剑法,虽然剑招差别很大。但大部分剑意却是相同的。
战斗中,上官谦地招式越来越纯熟,逐渐达到了“轻灵柔顺而不流于飘浮”如意境界,三个克拉潘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大部分都是被自己人刺的。这位血族亲王怎么也无法想通,这套黏糊糊、软绵绵地剑法居然有如此“魔力”。无奈之下祗得放弃了血翼分身术,三个分身合在了一起。变回了原来的血翼形象。
“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实力!连我的血翼分身都被你破了!”
克拉潘扑打着翅膀升到了院子的半空,只手朝着上官谦疾舞,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化、凝固。无数“死亡”的獠牙再次浮现.这时,克拉潘的血翼地力量开始迅速膨胀起来,在獠牙完全包围上官谦的同时,呼啸的风声响了起来,院中的尘土都飞扬了起来,那些躺在地上的守卫也别强大的风力吹得朝两边滚
去。
在风中乱舞地死亡獠牙威力增长几倍,在血翼发出的风暴中开始无规律地乱窜起来,许多高速碰撞在一起发出火星,又激荡着乱飞开来,威势骇人。
“看招!‘风牙地狱’!”
上官谦看着周围冲来的点点火星,和几乎要刮破皮肤地可怕风压,知道以光以“万剑诀”是无法硬撼这记“风牙地狱”
的,当下将剑一横,一个灵力形成的防御罩出现在身周,挡住了冲来的獠牙,但由于冲击力过强,又是四面八方的无序攻击,才支持了一会,灵力护罩已经岌岌可危。
“我看你能挺多久!”克拉潘用力扇动着血翼,冷笑地看着就要崩溃的防御护罩。
上官谦大喝一声,居然撤去了维持护罩的灵力,冒着赤光的石中剑朝空中的克拉潘脱手掷去!
由于克拉潘要控制“风牙地狱”的射程,所以无法远离地面,也没想到上官谦竟然在那么危险的境况下敢放弃防御,这一破空飞剑宛若天外飞来,令克拉潘大吃了一惊.克拉潘血翼一层,顾不得继续维持“风牙地狱”的力量,只手赶紧一架,两把骨刀横出一个十字,险险挡住了飞来的石中剑,顿时火星飞溅,但还是无法挡住,而且那过分逼近的石中剑所散发出的力量滚克拉潘一阵难受。他感觉两把骨刀欲折欲裂,赶紧振翅高飞,借势抵消飞剑冲力的同时,只手间出现一个高倍浓缩的能量球,将石中剑裹了起来。
下方的风牙地狱虽然失去了里的持续供应,但先前已经发出的一波攻势并没有减弱,放弃防御、孤注一掷发出的上官谦身上顿时冒出了血雨。
克拉潘越飞越高,感觉冲力越来越小,石中剑上的蕴涵灵力也渐渐消退,心中不由大喜。在他看来,以上官谦混杂的血统,能达到今天这样的实力并与自己一个亲王分庭抗礼,完全是依靠这把剑的功劳。明要控制了这把剑,那么上官谦不过就是一明失去了爪牙的老虎罢了,而且如果自己能掌握这剑的神奇力量,那么称霸血族的心愿将不再是一个空想。
就在他满心喜悦地朝被骨刀架住、失去了主人控制的石中剑抓去时,一阵丝丝声响起,克拉潘的手如同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手上竟然冒出了白烟,肌肉如同汽化般迅速地腐蚀着,克拉潘赶紧运用黑暗力量修复手掌:“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才拥有公爵力量地家伙能控制住这件圣物,而一位尊贵的亲王却遭到了拒绝?”
冷冷的声音从后面说出了答案:“因为你不懂剑。它对我而言,不是什么圣物,明是一把被剑意控制的剑而已……”
克拉潘大惊,反手骨刀斩去,却落了个空,这敌人不是在风牙地狱中吗?难道风牙地狱还不能解决一个放弃了防御的公爵级实力的家伙吗?达时,背后剑气忽然大盛。而且十分凌厉,丝毫不下于石中剑的程度。
怎么可能。剑不是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吗?他哪里来的剑?克拉潘慌乱之间,急忙从空中下坠。哪知那剑气如影附身,紧追不放。
刚落地,克拉潘就感觉背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不禁惨叫了一声,头部一阵恶寒传来,石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入了对方地手中,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强大地剑气紧紧地镇定着他。而地下,是一对被硬生生斩下来的血翼,大量地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血翼一失,克拉潘身上的甲胄顿时隐入体内,整个人也似乎萎靡了下来。力量大损的血族亲王甚至连阳光的照射都抵御不了,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脖子上石中剑所接触的部位正在飞快地发生汽化。让克拉潘惨叫不已,又无法摆脱石中剑的控制。周园地血族惊骇地看着亲王大人危在旦夕的一幕,都想上前搭救,却由于力量被血翼吸收了大半,而先前被肖风凌造成的伤势也没有恢复,所以都有心无力。
克拉潘惊恐地看着浑身浴血,却如山般镇定的对手,不甘地问道:“石中剑……到底有几把?”
上官谦没有回答,左手中、食二指并做剑形,朝一旁的几米外的墙壁扬去,哧哧声响过,厚厚地水泥墙壁上出现了几个透明的窟窿。克拉潘已经是面若死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肖风凌会那样放心上官谦单独与自己较量了——就算没有石中剑,上官谦也有匹故血族亲王的足够力量。
“你地这种血翼爱身确实厉害,攻防能力大大增强,为什么上次在农场不见你使用……”上官谦忽然开口问了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用的……就算我在没受伤的情况下使用,也绝对不是那个中国人的对手……”克拉潘虽然绝望于自己的处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上官谦露出沉吟之色:“‘绝对’吗……”
“是的……我天生就有极强的感知力量,你虽然隐藏了一定的实力,但我能看出你的实力上限,虽然这令我难以置信。
就算是众人敬畏的副议长拉兹大人,我对他的强大程度也能大致估计,而那个中国人……别人或许明能看出他外表显露出的微弱力量,但我却能感觉他那如大海般深邃的实力,简直算得上是深不可测!这种可怕的感觉,我祗在议长大人的身上体会过……“克拉潘见上官谦似乎没有急于要他的命,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希望,顾不得石中剑的炙烧和阳光的照射,回答得十分用心。
上官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一紧.此时,雪峰之上,在艾赫迈德的宣布下,第三场决斗正式开始了,东方的代表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第三场为群战,由西方黑暗议会的副议长拉兹队对阵一一中国布达拉宫的益西喇嘛队!”
旅馆中,焦急等待的珍妮和乔尼终于盼到了上官谦的归来,珍妮看着上官谦血人般的模样,心中一酸,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乔尼则递过来一个大瓶子,说是肖风凌留下来的,而肖风凌本人已经去了雪峰。
这个瓶子……他连我受重伤都估计得出来?上官谦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能疗伤的灵髓,心中不由感慨:想不到自己和克拉潘刻意隐藏的真正实力都无法瞒过肖风凌,甚至,连惨胜的结果都猜到了。联想到克拉潘对肖风凌的评论,上官谦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舆肖风凌之间的差距比想像中的还要大。
其实,上官谦最终还是没有杀掉克拉潘,因为他想起了肖风凌在青海的宾馆中对他说的话,他并不是怕对方的报复,而是不想再背负更多令人疲惫的仇恨。在解决掉多尼后,上官谦已经有些厌倦那些在仇恨驱动下的战斗——他本身所想要追求的战斗,应该是一种纯为了战斗而战斗的战斗.事实上克拉潘和他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他之所以要和克拉潘决战,一方面,是为了报上次险些被对方击败的一箭之仇,另一方面是因为一名剑客的觉悟:总是在不断和强者的战斗中淬炼自己的剑技。
身受重伤的克拉潘虽然心中暗恨,表面上却知趣地没有再提什么报复的蠢话,反而故作大度地说了些“达蒙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之类的客气之语.“谢谢你,上官大人,”珍妮见他茫然的样子,以为他伤重得连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含泪说道:“既然乔尼已经安全返回,我愿意履行承诺,答应你一切条件。”
上官谦看着灵髓,忽然一阵哆嗦,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嘴中的獠牙渐渐伸了出来,盯着珍妮问道:“好……你过来……”
“珍妮!”乔尼发现上官谦的异样,担心妹妹的安全,赶紧喊了出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平安是妹妹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乔尼,你从小就告诉过我要坚守自己的承诺,在你被抓走的时候,我找遍了所有的朋友,可是……连约翰都表示了爱莫能助,明有这位在多尼手上救了我的上官大人……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你先回自己房间去吧!“
乔尼一震,看着珍妮前所未有的坚决表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咬牙离开了房间。
珍妮来到上官谦的面前,似乎已经无法忍耐的上官谦有些颤抖着一把将她抓了过来,珍妮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没有任何挣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202正文 第185章 来自布达拉宫的援兵
上官谦搂住了珍妮,头朝她雪白的颈子凑去,那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微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了下去。
珍妮感到颈部微微一痛,然后有一种麻痒的怪异感觉,随后竟然感到飘飘欲仙,仿佛一个人在云中被风儿吹得轻轻飘荡着,十分奇妙。
这种感觉结束的时候,珍妮惊异地发现上官谦已经盘坐在床上,而自己站在那里,除了脖子有些麻痒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异常感觉.“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血给我?”珍妮大感意外,奇怪地问了一句。
有传闻说,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就会变成吸血鬼,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如果吸血鬼想要把一个变成自己的后裔,那么他在吸这个人血的同时必须把自己的几滴血给这个人,才能使这人变成真正的吸血鬼。吸血鬼都是崇尚享受的家伙,尤其是那些贵族身份的血族,他们最喜欢把看中的美女变成吸血鬼后,再控制她们成为永远也无法抗拒的奴仆甚至是性奴。珍妮是光明猎人,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自己预料中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生。
“我刚才使用了大量的变身力量,所以需要鲜血,以你处女的血加上灵髓,能加速我的痊愈……你走吧,你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上官谦没有再理睬她,闭上的眼睛调息了起来。珍妮没想到上官谦所说的代价就是这样简单。凝望着闭日养神地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叹息了一声,走了过去,在上官谦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关上了门.“上官,你真的很好,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珍妮离开时这句大胆的表白差点让吃惊的上官谦灵力走岔。
上官谦却不知道,肖风凌将乔尼兄妹送到旅馆,放下灵髓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去雪峰,而是快速地折了回去。观察着他的战斗,毕竟。肖风凌还是不太放心扔下朋友孤身一人在敌穴中奋战。上官谦最后在院中险胜克拉潘的情景,都落在了隐身一旁的肖风凌的眼中,当看到上官谦最终放过克拉潘并快速离开后,肖风凌露出了欣慰地神情,放心地朝雪山方向奔去。
而雪峰之上,只方的激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地地步。
肖云岗带着益西喇嘛的出现,使当初争着要出场地三个门派都停下了争执。益西喇嘛向大家解释了之前只方不断冲突的原因是由于西方势力挑拨的关系。代表西藏密教向各门派表示了歉意。他自承西藏的喇嘛也是中国修炼者的一份子,在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要求代表布达拉宫出战下一场比斗.其他人一听这样的说法,自然不好争执,而且以众人的眼力来看,这个喇嘛所具备地实力。祗怕还在青松和成自擎之上,所以都一致表示了同意。
对方出场的人是黑暗议会的副议长拉兹,也就是开始光明猎首布风出场时.在帐外说想亲自教训布风的黑袍人,灵能者们倒还罢了,西方看台的观泉中顿时一阵骚动。拉兹,令人无法估计的s级实力者,是黑暗议会中除那位议长大人外,最神秘地人物。他虽然极少在公泉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但据传闻,见识过他真正力量的敌人没有一个活下去。
有人猜测他是一位具有强大物理攻击地战士,也有人猜测他是魔力无边的魔法师,甚至还有人说,光凭杀伤力来评价,拉兹恐怕不下于黑暗世界的首领,撒旦的代言人——议长大人之下。众说纷纭,但有几个特点是相同的:冷酷、残忍、可怕、强大。
黑暗阵营齐声叫了起来:“拉兹大人!拉兹大人!”
很多灵能者虽然听不懂英文,但也能猜到是加油声,也纷纷给喇嘛们打气,明是由于称呼上的不统一,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喇嘛加油!”
“大和尚,看你们的了!”
“几位大师,干掉这些洋鬼子!”
“益西和尚,加油!”肖风凌赶到雪峰的时候,正是拉兹的魔法连续被喇嘛们破除,灵能者们大声喝彩的时候。与许多人一样,他对密教喇嘛们参与这场争斗也感到惊讶和高兴,毕竟,不管之前喇嘛们和灵能者有什么矛盾,西藏毕竟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民族荣辱当前,什么事都可以暂时抛开,更何况当初的矛盾还是由于对方的挑拨所致。
身披着黑斗篷,做死神打扮的拉兹实力果然高深无比,一开场,指挥着两名黑暗大巫师、三名魔弓手和三名浑身甲胄、手持大盾和连枷的变异狼人摆成一个可远可近的魔法+远程+近战的扇形战阵,对益西等九名喇嘛发动了迅猛的攻势,一时间,低沉的诅咒声,破空的弓箭声和骇人的兽类咆哮交织在一起。连拉兹本人,也在狼人们列盾保护的情况下,开始施展出自己向来鲜在人前展露的力量。他所用的不仅是黑暗世界最强大的暗黑巫术,竟然还有已经濒临失传的四系元素魔法,而且根本不需要祈祷或者是念诵咒语,几乎都是瞬发,电光、火光、冰光加上本人的虚弱、中毒、迟缓等咒术齐齐冲向喇嘛们,威势十分惊人。
见到拉兹如此可怕的战力,白色帐篷中教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没想到一个副议长已经有如此战斗力!竟然同时精通四系魔法并且擅长各种诅咒巫术,且不提他还没完全发挥出来的实力,就单凭其现在所表现出的实力来看,教皇简直想像不出自己属下有哪一位修士有能力单独面对这位黑暗副议长而不败地。就算是仍在养伤的多尼都不行!
然而,那些喇嘛的反应则令大家更加吃惊.益西喇嘛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后面八人有些手持武器,有的是空手,在身后做出如寺庙中菩萨一般的姿势和手印,好像在摆什么造型一般,口中默念着经文,对扑面而来的攻击似乎竟然浑然未觉.灵能者们不仅替他们捏了一把汗:这时候,还摆什么POSE念经?快点防御或者是反击啊!
就在这时,益西喇嘛只手飞快地合拢到一处。两根食指立起,其他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正是桑吉堪布曾经使用过的不动根本印,心中默念着金刚萨堹心咒。沉声喝道:“临!”
这一喝响起的同时,所有观众的心似乎都被震了一下,而那些魔法的光芒和一系列诅咒竟然奇迹般地齐齐停顿在空中,继而分解消弭无踪。祗有那些箭依然穿越了过来,但速度已经大减,被喇嘛们轻易击落。
发箭地魔弓手和列方盾保护的狼人倒还罢了,但释放暗黑诅咒术那两名暗黑大巫师却身体剧震。仿佛受到了极大地伤害,连拉兹本人都微微颤抖起来。许多灵能者还是首次见识到西藏密教的独特战斗形式,大开眼界地同时也高声喝彩起来。
九字真言之“临”,所蕴涵的,正是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超凡意志。正是诅咒类法术的克星,刚才一句“临”
就将巫术的威力全部反弹了回去,受到了自己巫术反噬的巫师自然是抵受不住。明有拉兹力量强大。所受的反噬对他地影响不大,但看到对方竟然站着不动就轻松破解了自己如此多魔法和巫术,还让自己遭受到了反噬,他感到尊严受到了侵犯,不由大怒,只手快速挥动,元素魔法的光芒接二连三地闪耀了起来。
他连续施展出“连环闪电”和“地狱烈焰”等各种高级魔法,电光环绕,火光四溅,十分骇人,人们对拉兹的实力也更加惊讶,不愧s级的恐怖人物!
但拉兹哪里知道,在益西背后的喇嘛们拟化的,正是佛教中八部天神地形象,即天、龙、夜叉,干阖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和摩口侯罗伽,在佛经和真言的力量下,整个“不动”的阵型蕴涵着极大地念力,甚至和拉萨各大寺院的念力遥相呼应,加上“临”的不动根本印,形成一个外界精神力量无法到达的真空区,几乎对精神类攻击免疫,元素类的攻击也效果甚微,尽管拉兹魔力惊人,也无法奈何得了他们。反而被被喇嘛们还以“斗”字诀和“在”字诀进行反击,差点让他的整个阵型崩溃。
拉兹的阵势和力量要是对上灵能者中任意一个门派,都可能会发挥相当惊人的威力,但偏偏对上的是这些力量几乎无从捉摸、无法理解的喇嘛,处处受制于对方不说,那股念力居然还是己方强顷黑暗巫术的克星!
肖风凌刚来,就听到拉兹愤怒的咆哮声。
这位副议长大人不愧有这冷酷残忍的称呼,竟然在条目睽睽之下,杀死了被“在”字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几名属下。
但他这种行为显然不是因为下属无能而泄愤的表现,随着拉兹可怕的笑声响起,全身的黑暗之力爆涨,只手挥舞了起来,喉间的音节组合成一个神秘的魔法,“死去”的暗黑巫师渐渐血肉褪尽,露出白骨嶙峋的骷髅架,却再次如活人般地站了起来,眼中冒出红光,正是传闻中最可怕的黑暗生物之——一不死族的亡灵巫师。
灵能者们看得一阵骇然,黑暗阵营中的一部分人却露出了敬畏和崇拜的目光,通常一名暗黑巫师通过死亡转化成亡灵法师,需要极其强大的魔力和精神意志力,而且具有相当的失败几率,一旦失败,那么下场就是灰飞烟灭。而一名亡灵巫师所拥有的,不仅是更强大的黑暗力量和亡灵巫术,而且还有着几乎永恒的生命,这对于一名需要大量时间研究、又畏惧死亡的巫术狂热者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亡灵系那可怕的形象这也同样不被很多人接受。
在这些暗黑巫师们看来,拉兹大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快速就成功地完成了两名暗黑大巫师到亡灵巫师的“转职”,自然让不少巫师露出羡慕的表情,纷纷在盘算等决斗结束后,如何巴结副议长大人帮助自己完成心愿。
而一些魔力高超的资深巫师则露出惊恐的表情,这两个“亡灵法师”并不是那些普通巫师想像中的那样,而是丧失了其他意识和记忆的战斗傀儡,它们仅仅保留了“战斗”和对拉兹“服从”的观念,正是巫师们的禁忌——“尸巫”。
紧接着三名狼人变成了丧尸一般的死亡武士,而魔弓手被全变成了白骨嶙峋的骷髅神射手。与此同时,喇嘛们也在利用宝贵时间飞快结着手印,同时默念经文恢复刚才消耗的念力。
帐篷中的教皇见到拉兹转换尸巫的情况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缓缓地自语道:“难道这个拉兹是巫……不可能,他充其量也就是个顶级亡灵魔法师吧……”
而旁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却平静地纠正了他的错误:“不,你先前的猜测才是正确,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巫妖!”
暗黑巫师在转化为亡灵巫师时,有极低的几率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进阶,而成为巫妖。巫妖没有寿命的限制、也不再具有人类肉体的一切弱点,还掌握着很多更加高级的魔法,这使得巫妖在亡灵一系甚至整个黑暗世界里的地位都是崇高无比,令人敬畏。
在中世纪的一场光明与黑暗的“神圣决战”中,黑暗世界中出现了三名巫妖,这三人魔力十分强大,轻松地接管了黑暗议会,并率领黑暗势力,将代表光明一方的教廷打得溃不成军,黑暗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欧洲大陆,后来还是那一届的教皇和几位红衣主教以牺牲自己生命为媒介,联手使用了禁术,召唤出最强的战斗天使,才消灭掉三名巫妖,使世界又恢复了和平。现在黑暗一方忽然出现一个巫妖,虽然力量远不及当时的三大巫妖,但凭着巫妖永恒的生命,迟早一天会成长篇让所有光明颤栗的恐怖存在,那样,是绝对不能被“光明世界”所容许的。
“可恶,想不到黑暗世界居然再次出现了巫妖!”教皇的语气显得有些森然。
203正文 第186章 死亡精锐军团与大曼佗罗诛魔阵
拉兹从长袍中伸出枯爪一般的手,指着前面的九名喇嘛尖叫道:“该死的喇嘛们,敢冒犯我拉兹大人!就让无数只死亡的脚印将你们卑贱的尸骨践踏成碎片吧!”
说着,两名尸巫协助他一起念起了亢长的咒语.那恶魔般的低喃声如同从地狱深渊中发出一般,听起来十分恐怖。而拉兹的周围出现了大量的白雾,几乎使外界无法看清里面的情景,天空也渐渐被乌云笼罩,整个场地也爱得更加阴冷起来,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为防止对方干扰,骷髅神射手和死亡武士守护在了白雾之外,飞箭不断朝喇嘛们冲去,而死亡武士则举着盾牌守护在神射手的前方。“临”字诀对物理攻击的抵御似乎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升级成神射手后的骷髅们不仅射程更远,箭力更强,一次还可以同时射出两支箭,准确度也相当之高。益西喇嘛知道不能放任对方发招,率领八部喇嘛们朝对方主动攻去,由于死灵生物没有什么痛觉,除非将其完全摧毁,否则攻击依然不会停止,益西喇嘛一众顿时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等到前面守卫的死亡武士和神射手全被倒后,喇嘛们迅速对浓雾发动了攻击,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浓雾渐渐减弱,拉兹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只手兴奋地向上高举着,叫道:“可怜的家伙们,你们已经无法再阻止地狱般的噩梦出现了……出来吧!我地军队!”
浓雾中,依稀出现了数目众多的可怕魅影。
“大召唤术!这巫妖竟然已经掌握了这种可怕的魔法!”
教皇一震。眼中有投机闪过,喃喃地说道:“看来,这次决斗结束后,我们要好好衡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位麻烦的‘盟友’了……”
“恩……”那声音似乎在赞同这他的看法。
大召唤术,正是当时“神圣决战”中令教廷死伤无数的可怕魔法。其实,它没有直接的杀伤力,明是一种“可怕”的召唤之术而已。但这种可怕,不仅体现在所召唤的东西本身的力量,还在于它地数目。
一支军队,虽然不是特别庞大。但确实是一支完整的车队,黑压压地身影占据了小半个场地。
然而。这却是一支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军队,所有地士兵。居然都是可怕的死亡生物。最前方,是两排整齐的骷髅弓箭手,闪闪发光的骨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而弓箭手的后面,是一大队手持长矛,骑着僵尸马的死亡骑士,最后面是一大群看起来训练有素的骷髅士兵,手中拿着圆盾和弯刀。正列着整齐地方阵。空中,拉兹的周围还漂浮着大批排列有序的怨灵.远程射手、冲锋骑兵、步兵、空军……
可以想像这支配备齐全的可怕军队能拥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台下的灵能者们看着这散发着恐怖地气息,足有数百人的死亡军队,纷纷大惊,青云道长马上代表东方向裁判抗议对方使用如此大规模的军队,已经违反了十人上限地群攻规则.但艾赫迈德的回答却是,这些属于召唤魔法,等同于攻击手段的一种.不受群攻的人数的限制。灵能者们没办法,明得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局势,都捏着一把汗。
喇嘛们也露出骇然的表情,先前那股强大的念力竟然被浓郁的死亡气息渐渐削弱。明有益西保持着不动如山的神情,低声喝了几句藏语,然后开始念诵起了经文。喇嘛们随着他一齐念诵,心神渐渐平静,心志也恢复了清明。
“进攻!我忠实的仆人们!”拉兹的命令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弓箭手们立刻整齐地略朝上空扬起了长弓,“嗖嗖……”
无数支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准确地射向喇嘛们,喇嘛们已经聚到了一处,以益西为中心,使出真言术中最擅长防御的“阵”字诀进行防御。那些箭支纷纷如同遇上了极其光滑的镜子,朝两边滑开来,无法造成伤害。但两排弓箭手轮换射击,毫不停歇的漫天箭雨使一直维持防御的喇嘛们也渐渐开始感到吃力。
益西知道这样守下去不是办法,大喝道:“八部众——大曼佗罗诛魔阵!”
喇嘛们马上站好了位置,组成一个圆圈,将益西喇嘛围在中央,如同一个佛器法轮,并摆出特别的姿势,始图绕着益西旋转了起来,九人保持着这样的圆形阵型主动朝对方那数百人的军队冲去。那些密集的箭支一碰到九人身前几米的距离就被一种力量激荡开来。
拉兹眼见远程攻击无效,马上指挥着弓手退回了骑兵身后。“刷”一声,骑兵们整齐将锐利的长矛对准了正前方,呈一个雁形冲阵策马迎向冲来的喇嘛们,那些空中的怨灵也纷纷飞了上去,在这些冲锋队伍的后面,是慢慢扩散阵型对喇嘛们形成合围的步兵们。
惨烈的肉搏战终于拉开了惟幕。密集的马蹄声如战鼓一般响了起来,如蜂拥般的死灵部队争先恐后地朝着目标冲去,舆它们相比,九个喇嘛组成的圆阵是如何的渺小。
忽然,圆阵中绽开了一朵巨大的八办金莲,包裹住了九人,朝四周蔓延开来。首当其街的死亡骑兵一靠近金莲,就遇到了致命的打击,如同碰上了强于自己数倍的冲击波,顿如波开浪裂,死亡骑兵们的碎肢断刃到处飞扬,整个雁形阵瞬间便溃不成军。但不知道恐惧和退却为何物的死亡军团毫不在意地踏过自己战友的尸骨,继续地蜂拥了上去。
八位喇嘛围绕着中央的益西喇嘛,以手印和经文地念力拟出八部众天神之力。在观众们的视线中,那八人头顶竟然犹如幻觉般地出现了高约丈许,若隐若现的神像。
施“天众”之力的喇嘛所幻出的神像是天泉当中帝释天的形象:面若冠玉无须,头戴七宝金冠,身上的法袍垂挂着各式璎珞,手中持着伏魔杖砸下,威势惊人。
“龙众”的龙王神像同样威武不凡,蜿蜒的身躯有大半隐没在云中,口中吞吐着雾气,周围环绕着强烈的暴风雨。
“夜叉王”则相貌年轻俊美。体格健壮,裸露地躯体筋骨暴起。表情却是作忿怒状,武器是一支发出金光的金刚杵。
“乾阖婆王”是一个美丽地少女形象。体态丰盈,凌空而立,身上飘带飞扬,极为优美,举手投足间发出悦耳的音乐声,还有幽香传来。
着名地恶神“阿修罗王”最为狰狞,体型巨大。有九头千眼,九百九十手,口中喷出红莲火焰。
“迦楼罗王”的真身是一祗造型古怪的金翅大鹏鸟。鸟头人身,身躯和四肢则与人无异。显得庄严宝相。
“紧那罗王”却是一个半裸的人躯马首形象,头上长了一支角,有些象传说中地狱拘魂使者“马面”。但手中所持的却是一种古怪的乐器。
“摩候罗迦”腰系花鼓,手持鼓槌,但下半身却是大蟒躯体.一击鼓都会发出震天的声音。
八部众形象一现,强大地佛力和意念力顿时高涨,金莲之更炽,死灵们用尽办法都无法攻入金莲之中,反而身体在金莲纯净的佛力下纷纷瓦解,连空中的怨灵们被现出入部众样貌的神形消灭了大半。不久,整个军团明剩下了一半人,而喇嘛们没有受什么伤,明是显得有些疲累而已。
灵能者们一见这种情况,纷纷露出兴奁的神情,不愧是密教的高人,竟然有如此强地攻击阵法,西方的众人则被喇嘛们的“召唤术”惊呆了。
“哼!得意什么?刚才仅仅是热身,现在还是真正地考验……”拉兹冷笑一声,望着已经变得比较昏暗的天色,联合身边的尸巫,继续开始念动咒语,无数个身影再次在场中出现,“杂兵表演即将结束了,这才是真正的精锐军团!”
拖沓着脚步,全身翻动着恶脓与腐肉的是腐毒僵尸,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攻击力极强,而且攻击带着相当剧烈的毒素。
空中部队由原来的怨灵换成了更加凶残的恶灵,眼中冒着淡淡的红光,这种介乎实质舆非实质的之间的灵魂体,对纯物理攻击具有更强的抵抗力,而且还能自动释放一定程度的诅
咒。
只手笼罩着红光、绿光或者蓝光的骷髅法师组成了新的远程精锐部队,取代了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的骷髅神射手,混合着火、毒、冰三种攻击不断地侵蚀着金莲的力量。
骑兵被大量精简,祗剩下八名,然而,这八名统一手持特制的骑兵长枪与巨型方盾,身穿黑色战甲,连马匹都覆盖着重甲的骑士却让教廷两名红衣主教不约而同地失声叫了出来:“幽灵骑士!”
八名幽灵骑士从各个方向朝大曼佗罗诛魔阵围拢过去,如旋转的灯笼一般,分别对上了八名喇嘛,金莲的光芒虽然依旧强盛,但对这些有大盾和重甲保护的幽灵骑士来说,并没有发挥如之前一样的作用,仅仅是使它们的冲击力量略有削弱而已。
幽灵骑士不仅单兵作战能力远胜那些普通骑兵数倍,而且还拥有独特的天赋技能和卓越的武技,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竟然懂得趋弱避强。
幽灵骑士们发出的带着强烈斗气的挑刺、聚力一击、强力突刺等战技使得八名喇嘛不得不分心闪避和还击,好在这些喇嘛都是心志坚强之辈,所以幽灵骑士的天赋之一——让对方心惊胆寒的“恐惧术”并未发挥应有的作用。
此时空中的恶灵和地面的僵尸也围拢了过来,它们对金莲之力的抵御能力明显要强于先前的杂兵,而狡猾的幽灵骑士居然马上躲避在了这些“炮灰”的后面,看准时间不时发动偷袭.大曼佗罗诛魔阵对于念力的消耗是相当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第二拨的精锐部队的渐渐损耗,八部象的虚幻神像已经下降了一米多,金莲的范围逐渐缩小,连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更让灵能者们心惊的是,被消灭的精锐部队在拉兹的召唤下,始终保持着几百人的数目。不知畏惧和伤痛的死灵依然勇猛如故,而连续消灭了上千敌人的喇嘛们却已都是精疲力竭,伤痕累累,有的动作渐渐迟缓了下来,有的露出十分虚弱的状态,有的身体甚至开始腐烂,显然是现存的念力已经难以抵受那些源源不断的负面巫术.看到被围得如铁桶一般的大曼佗罗诛魔阵,观战的灵能者们纷纷露出惋惜的神情,但没有任何人对喇嘛们即将面临的失败表示不满.他们自度换做是自己下场,面对着这么可怕的召唤者和强大的军团,可能还会输得更快,况且,顽强的喇嘛们已经消灭了那么多敌人。
祗有肖风凌心中还抱着几分希望,因为桑吉堪布曾经说过,布达拉宫的益西喇嘛,是密教中唯一同时修成了九字真言的天才!刚才见他所使的,明是七个印决而已,应该还有所保留。
果然,金莲殆尽的喇嘛们改变了阵型,组合成一个佛家的“万”字阵型,他们并没有攻击,而是凝聚成一个圆形念力防御网,将所有敌人都排斥在了外面。但那些敌人马上对防御网进行了强烈的冲击,力量损耗过多的喇嘛们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但还是在咬牙坚持着。先前的八部泉神像虚影已经消失不见,所有的光芒集中涌现在中央益西喇嘛的身上。
益西喇嘛的身影陡然升高,身上发出了无比灿烂的晶光,竟然现出“千手”之相。肖风凌看得真切,其实,那些祗是高速移动的残影而已,每一道手的影子都捏出一个不同的印诀,速度十分之快,看上去仿佛同时现出无数条手臂一般,然后纷纷交织在一起。不知是否巧合,天空中的阴霾居然在这个时候渐渐散去,露出灿烂的阳光,那些不死生物一见到阳光,攻击顿时弱了几分。
肖风凌眼睛亮了,知道益西喇嘛终于要使出最大的绝招。
204正文 第187章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益西喇嘛的手影更快了,几乎已经看不清了具体的手臂,祗见到他周围是灰蒙蒙一片,肖风凌却看出益西喇嘛已经开始交叠组合手印了,以这么快的速度熟练、准确地交叉结出那么多复杂的手印,就是以“闪煌”速度见长的肖风凌也有愧不如。
拉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机,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恐怖力量正在那个半空的喇嘛体内酝酿着,他赶紧催动着精锐军团加强了对地面喇嘛们的猛攻,同时命令远程骷髅法师队伍集中火力,和自己一起,用魔法朝空中的益西喇嘛发动攻击。
对面着对方的攻击,益西喇嘛似乎并没有抵抗,而是继续结印,那么魔法在靠近他一米的距离时,忽然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消失在空气中,而那股从他身上传来的压力更大了。拉兹已经看出对方正在吸收自己的攻击转化力量,一时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不由暗暗着急,此时地面的喇嘛已经支持不住了,随着“波”一声,念力网终于被敌人完全分裂。失去了防御的喇嘛们眼看就要被吞没在死亡军团的黑潮中。
这时,益西喇嘛终于完成所有的手印,眼中精光爆闪,随后,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每一个人脑中响起:“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肖风凌心头大震,他原来还以为益西喇嘛逼有“列”和“前”两字真言没有使用出来,想不到益西喇嘛最终使用的竟然九诀齐出!这……将会是怎样一种威力?
与九字真言相呼应,整个天空刹那间都发出了无比强烈的光辉.以益西喇嘛为圆心地一圈柔和的光波朝四周飞快地扩散了开来。这光波十分柔和,所到之处并没有什么想像中的强烈爆炸,而是如同上了一层晶亮的毯子,十分美丽。
然而,场中凡是经过光“毯”的洗礼过的死亡军团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似乎傻了一般,拉兹知道不妙,正想用魔法逃遁,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睁睁地看着柔光抚过自己身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力量,竟然连空间都凝固了?
益西喇嘛缓缓落地。轻轻念了一声:“咄!”整个雪峰似乎都颤了一颤,所有被光波扫过的死亡生物随着这一声轻叱。齐齐一颤,竟然瞬间碎散分解开来,光波所笼罩的地面忽然矮了一大截,变成了一个凹下去几米的深坑,而原本铺在场地上地坚硬石板以及坚冰及土地居然全在无声无息间化为粉末!这么可怕的破坏力量,观众们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余势地波及,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可见益西对真言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巅峰境界了。
肖风凌在震惊于真言力量地同时,在玄灵眼中也看到了一些旁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在死亡军团消灭的同时,带着残余精神力量的大批灵魂纷纷在场中转动起来。拉兹不愧是力量非凡的巫妖,在身影粉碎的同时,包含着强大精神力量的魂魄化作一道黑光飞快朝外冲去,企图找一具新地躯壳重生。然而。
九字真言的力量岂是那么容易破解,黑光在光波的笼罩中越来越黯淡,最后发出一声凄属的尖啸。在即将达到光罩边缘的时候终于消弭无踪。
黑色帐篷一阵震动,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而那些先前还在高声加油地黑暗成员们纷纷呆若木鸡,显然还没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平时近乎无敌的副议长大人就这么……
“这就是西藏密教的真言街吗?真是不可思议地力量……”教皇听着艾赫迈德宣布东方获胜的声音,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凌厉目光落在了盘坐在场中央的几个喇嘛身上,“这力量对黑暗之力的克制性很强,比我们圣光的效果还要好……
不过,他们以巨大的力量损耗摧毁了我们‘友军’的第二号人物,也是我们最忌惮的巫妖,不知道我们是应该感到沮丧呢?
还是暗自庆幸呢?我们现在已经落后对方一场,后面的决斗,看来必须更加谨慎了……“
暗处的身影并没有回答他,明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在艾赫迈德宣布胜负后,回到灵能者阵营的益西喇嘛并没有和观战的灵能者们一起欢呼。而是带着那些喇嘛一同念起经来:“南无咕噜贝,南无布达亚,南无达尔玛亚,南无僧格亚……”
由于不清楚喇嘛们的宗教习俗,加上被损毁的场地需要重新维护,决斗暂停了一段时间,人们也没有询问他们念经的原因,有些还认为是获胜后的一种仪式,而肖风凌却看得出来,那大批的彷徨的灵魂正经文力量的作用下,渐渐变得纯净无比,都安静了下来,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超度的力量吗?看到喇嘛们念经时的宝相庄严,肖风凌忽然涌起了一种特别虔诚的情感,并不是说他因此要改变信仰,而是有种无言的感动。造就是佛家的“普度众生”吧,不管佛和菩萨是否真正存在,但这些被拉兹拘禁的亡魂确实受到了超度而安然消逝。
念完经的益西喇嘛没有与灵能者们搭话,而是找了个地方,盘坐了下来,只目紧闭,没有再说话,肖风凌仔细一看,心中顿时一震,赶紧走了过去。
“多亏九位大师神奇的力量,我们才能艰难取胜,肖某在此感激不尽.”肖云岗上前对喇嘛们施了一礼,其他门派的代表人也纷纷表示了谢意。
“施主过樊了,藏漠本是一家,都是中国人,我们出力也是理所应当。”一位喇嘛起身回礼说道。
“几位似乎都受伤很重,尤其是这位益西大师,要不要我助大师一臂之力?”肖云岗一眼看出益西有些不对劲。想以灵力助其疗伤。
益西喇嘛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时,肖风凌惋惜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喇嘛已经经脉尽断,五脏六腑都碎裂了,我看明怕是……”
众人对拼尽力量为东方取得第一场胜利的喇嘛们很有好感,一听这陌生青年说出这种“诅咒”地话来,顿时七嘴八舌地马了起来。
“大家别急,且听我一言。这位是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应该不是信口胡绉.”肖云岗知道儿子的本事,赶紧阻止了众人。
“素闻青衣门医术高绝,请问长老有什么方法救治?”
来人听得肖风凌年纪轻轻,竟然是青衣门的首席长老,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明有和肖风凌交过手的梵一飞和天英会派来的黄宗柏依然神色如常。梵一飞特意朝肖风凌和肖云岗看了几眼,眉头微皱;黄宗柏由于孙女的关系,与肖风凌早已化干戈为玉帛。但想到以前曾和三大长老一起去山青村刺杀肖风凌的丑事,也不免有些尴尬,并没有主动打招呼。
肖风凌知道父亲这样称呼他是不想暴露两人的关系,便正色答道:“他使用了超越自己身体承受力数倍地力量,已命在旦夕,恐怕熬不过一个小时.就算我以金针之术,也最多维持两个小时而已……”
肖云岗一惊,露出惋惜的神情。对喇嘛们说道:“益西大师为国而战不惜性命,实在是令肖某佩服,今后贵教若有什么需要肖某帮忙地事情,尽管通知一声,祗要肖某有一口气在,就算千山万水,也会立刻赶来!”
益西虽然远在藏边,但也听说过肖云岗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只手合十施礼,其他门派也纷纷表明了自己地态度。
肖风凌上前主动帮喇嘛们泰起伤来,益西喇嘛自知大限已至,拒绝了他的治疗,而那些本来受伤颇重的八部众喇嘛们在他的妙手下,伤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并在天衣针法配合灵力的治疗中好转了不少。
周围很多人看到肖风凌如此高明的医术时,才知道这个年轻人“青衣门首席长老”的身份果真名副其实,当然,以他们地眼光,自然无法看出这位“肖长老”除医术外的真正实力。
益西喇嘛看着他治好自己师弟,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表示感谢.“大师舍身渡化怨灵,可谓是功德无量。”肖风凌赶紧回礼道,语气十分真诚.“想不到施主竟然是同道中人……竟然识得贪僧的《地藏王菩萨心咒》?”一直没有言语的益西喇嘛忽然开口问道。
肖风凌感到一阵尴尬,连忙说道:“不敢欺瞒喇嘛,我对佛经一痰不通,祗是看到了经文力量将那些灵魂超度而已。”
益西喇嘛微感意外,仔细地看了他一阵,说道:“施主可曾识得色拉寺桑吉师兄?”
“前日在下曾去过色拉寺,受教于桑吉堪布。”
益西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忽然露出了微笑:“果然是肖施主,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肖施主化解了鄙教与各派的恩怨……”
肖风凌赶紧谦逊了一阵,旁人见两人谈论地都是些佛经、大师之类的,也没有再听下去,纷纷散去。
“听闻肖施主曾以一人之力击败嘉措师兄集合全寺力量发出的真言?”益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目光炯炯地看着肖风凌,哪里是一个将死之人地模样,那八位喇嘛听到这句话时,都出惊讶的神色,朝肖风凌看来。
“不,不!当时祗是误会,如果不是桑吉堪布及时赶来,在下已经伤在嘉措主持的手下。”肖风凌赶紧达道,同时朝周围看了一眼,好在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施主太过谦了,贪僧虽然大限将至,但这只眼睛还没到迷糊的程度,施主的实力……”
“大师……”肖风凌讪笑了两句,把话题转移开来:“我还是先帮你把把脉吧,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修复你的经脉。”
“不必了,贪僧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们在此时相遇也是有缘,我听桑吉师兄说,施主似乎也在修行一种类似真言的……”
肖风凌心中一动,想用神识舆他交流,却又顾虑到益西如今的伤势已经无法使用这种方法,不由露出为难的表情。
益西见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心中含意,朝八位喇嘛说了一句藏语.喇嘛们轻声念起经来,奇特的嗡嗡声顿时将两人接下来的讨论掩盖了下去,偶尔有人注意到这边时,也祗能看到肖风凌惊喜变幻的表情。
肖风凌所料的果然不错,一个小时后,八部喇嘛将已经涅磐(佛经中所言的一种超脱于生死的不灭形式,这里可以理解成“圆寂”)的益西喇嘛运回了布达拉宫。
而肖风凌已经无心在留在雪峰之上继续观看决斗,以护送益西喇嘛遗体为借口,快速离开了雪峰——决斗还有七场,而且东方暂时领先,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今天最多还能战一场,就算东方输了,也祗不过是恢复平局而已。而肖风凌现在最急的一件事,就是“送”完益西喇嘛后,抓紧时间进入造化空间,参悟刚才从密教唯一修全九字真言的益西喇嘛那里得到的一些启示。
关于“真言”方面的重要启示!
肖风凌护送益西喇嘛的遗体法身至布达拉宫门口,向另外几名喇嘛告别后,以奇快的速度地赶回了北京西路的旅馆.此时上官谦仍在闭目疗伤,在乔尼兄妹惊讶的目光中,肖风凌迫不及待地来到自己房间,匆匆进入造化空间,开始了足以改变今后命运的一场修炼。
进入造化空间的肖风凌一直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初次见面的益西喇嘛会把参悟多年的密教真言心得传授给他,按照益西喇嘛的说法,这是因为什么“善因善缘,万法是缘”,但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得到这珍贵无比的真言修炼心得,那么那一直没有寸进的妙谛印法……
“我之天地,以通天地”这是益西喇嘛在涅磐前不断念诵的一句话,这句话使肖风凌有种顿悟的感觉.回想到当年假炼秘天书事件时,与那个身份未明的黑衣人交手,对方所使的强大风龙之力已经最近与喇嘛们真言术的几场战斗,肖风凌感觉视野忽然豁然开朗,不仅看到了以前未曾看透的一些东西,而且还看到了后面更加广阔的天地。
205正文 第188章 暗器与图腾
以前肖风凌祗是以本体灵力模拟出天地运行的自然力量,如从水中领悟的“梦月引”,但始终无法与被引发的真正天地之力相比,这就是“梦月引”当年败给“风龙天舞”的原因。
而现在虽然他的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准,而那些喇嘛们本身的力量与他几乎不能相比,但其发出的真言力量,就连自己也无法用本力去硬接。在色拉寺中,嘉措主持集合来人力量,最后使出的“兵”、“斗”之诀,更是让肖风凌抵挡不住,差点强行运用妙谛印法的“烈”字印拼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肖风凌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勉强使用妙谛印法时,会遭到各种奇怪的反噬了,正如桑吉堪布所说,以自身有限的肉体,强行发挥出足以调用天地之力的法诀,身体不狂超负荷才怪呢!亏自己两年来还在不断地修炼老八亲授的“玄龟体术”,虽然“玄龟体术”对耐力、速度等各种基本素质的增强都有很好的促进作用,而且使整个战斗力也大为增强,但在修炼妙谛印法一途上,却是走入了歧途。
既然是这个道理,那么按照益西喇嘛所说的心得和最后那句“我之天地,以通天地”来看,首先必须领悟本身的天地意境,再与天地之力相合,才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肖风凌在造化空间中苦思着,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他精通医术,所修的灵医道虽然是以中医理论为基础.但也积攒和借鉴了大量的西医知识,对人体地内部结构自然是了如指掌。人类的身体犹如地球上包罗万象的自然景观,充满着谜一般的奥妙。如同宇宙万物一样,人体内的也在时刻不停地运动着。
一个普通人每天心跳平均10.8万次,肺呼吸2.6万次,肾脏过滤1700升的血液,胃分泌1.5升的胃液……着个由45公斤水、206块骨头、百余个器官、450对肌肉、800种组织及950公里长年管脉、4万亿到6万亿个细胞……所构成的复杂结构,恰恰如同一个由万亿星辰组成的宇宙星系一般。
从中医的基础理论“阴阳学说”上来看,阴阳地交感相错是宇宙万物发生、发展与变化的根源,也是构成天地万物地基础.而人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其内部充满着阴阳对立互根地关系。人体正常生命活动,是阴阳只方在对立互根的基础上协调平衡的结果。可以说,人提本身就是一个“天地”。
据益西喇嘛的领悟。真言的力量就是以这人体内包含的“天地”,与真正的天地相呼应,并借用天地间那沛然莫御地巨大力量,这也就是桑吉堪布那天所说“人即天地,天地即人”的意思。由于有领悟“梦月引”基础,加上以前对妙谛印法的“数十年”(造化空间中)研究,他现在所需的。不是积累力量再去修炼,而是找到那“通幽”的“曲径”。
领悟了这一点的肖风凌再回想炼秘道地自然之心,发现这两者也有共通之处,眼中一亮,开始修炼了起来。
雪峰上的决斗场终于填充、修葺完毕,第四场决斗开始了。
由于第三场暗黑议会为了取得首胜。特意派出计划放在后面场次对付灵能者中几个最强者的暗黑副议长拉兹,竟然被半路杀出地喇嘛们以神奇真言完全毁灭,实在让失去臂助的暗黑议长愤怒莫名。
在第四场。黑暗一方派出了暗黑议长另一位得力的属下:萨满祭司黑格尔娜。
萨满祭司也是黑暗世界中极稀有的一种职业,他们拥有神秘图腾之力、能操控灵魂和一定的元素力量,精神力量和战斗力都超乎寻常地强大,还拥有可怕的近身武器技能。身为女性、年纪最轻的黑格尔娜恰好是仅存三位萨满祭司中最厉害的一人,深受暗黑议长器重。
灵能者一方派出的是极负盛名的邪道人物“千臂血蜘”尚昀昆,此人除了最精通的“暗器”外,还擅使一种奇怪的灵器“血蛛丝”,这血蛛丝通体透明、坚韧无比,能长能短,常常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两人一开战,都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不约而同地朝后拉开了距离,采用了远程攻击。
这个错误的决定使黑格尔娜马上后悔莫及,对方的远程能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被那千变万化的暗器打了个一个措手不及。
但让黑格尔娜也让尚昀昆感到一丝意外,这个黑人女子身材绝佳,五官还算不错,但脸上却刺着奇怪花纹,身上长袍也十分诡异,遮挡住半裸只乳的竟然是两明巨大的蜘蛛图样。她的手中还有一件奇怪的东西,在上面画出特别的符号后,竟然能使所受的伤在短时间内迅速痊愈,而那些符号在使用后也渐渐消失,这正是黑格尔娜图腾力量之一:“生命图腾”。
渐渐的,适应了这种攻击形式的黑格两娜稳住了阵脚,以“石甲图腾”和“迅狼图腾”对自己进行了加持,大大起稿的移动和防御的能力,在一边躲闪和抵挡对方密集的暗器攻击外,抽空以“魔爪图腾”、“闪电图腾”等技能进行还击。虽然每个图腾都需要一定的冷却时间才能继续使用下一个,但以黑格两娜的力量,祗要不使用大型的图腾力量,冷却时间相当之短,仅仅在几秒种而已,几乎也是招招瞬发,两人打了近一个多小时,一直没有近身交击,全都是远程对攻。
此时夜色渐渐浓,两边都亮起了照明的灯光,西方是由教会一群低级修士使出的“照明街”。而东边则省力得多,几块晶石就将周围照耀得十分明亮。
夜晚对于黑暗世界地人来说,是发挥自己最大力量的时候,这位能力被评估为s级的强大女祭司却是越来越郁闷。以往都是她仗着快速远程攻击和强大的近身能力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来,今天却愣是遇上了对手,这中国人的暗器千奇百怪,似乎用之不竭,手法也是诡异莫测,众多暗器在他手中如同一群可怕的杀手,有的是正面突击。有的无声无息出现在背后,有的是密集朝一点攻击。有的是攻击面积散布整个身体,有地甚至还带着剧毒。各种层出不穷的锐力、爆炸力、毒力等捷黑格尔娜渐渐祗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命图腾”、“石甲图腾”和“迅狼图腾”地辅助作用,光是几秒种的图腾冷却时间就足以让她变成一祗插满暗器地“刺猬”,而她的那些反击却都被对方以超迅捷的身法闪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