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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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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锯战在兵荒马乱中凄历的继续!

毕竟,我才是这修罗禅功的真正主人,而胖子只是因为身具这九阳炎脉才在一定程度上拥有了它。终于,凭借对修罗禅功精义的真正把握,我渐渐地、一步一步地取得了上风。

但,当我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微弱的优势转化为胜利的战果的时候,异变再生!

不错,修罗禅功的真正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可是,与此同时,这幅身体所含的九阳炎脉的真正主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胖子——凌云龙。于是,这出现了属于我的修罗禅功在属于他的九阳炎脉里运行的怪异情形。为了挽救主人于危难之间,千年才现其一的九阳炎脉迅速将原本10;1的比例改写为了9;1,因此,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优势转瞬之间便消失殆尽,两人之间重新形成了一个极其奥妙的平衡。拉锯战,继续疯狂而“热烈”地上演。

再也没有谁能取得哪怕是一丝一毫地微弱优势,情形危难下,修罗魔气疯狂地在九阳炎脉里运行,疯狂地吸收原本散落了我们所共有的这幅身体内各处的修罗魔气。前世的资质较之胖子优异了数倍的我花了二十余年的苦功才修成的硕果就这样被今世的我和胖子在九天之内便搞定了六成,我不由不泛起一种想要吐血的悲伤感觉。

混帐,他的不劳而获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拉锯战继续热火朝天地打着。胖子的九阳炎脉在同化我的修罗禅功的同时,我的修罗禅功亦在同化着他的九阳炎脉。

依旧平分秋色。

相对我前生用苦功练就地钢铁身体,现在的这幅身体似乎还潺弱了许多,当原本潜散于身体各处的修罗魔气被两人疯狂地吸收了七成的时候,丹田经脉俱已到了极限,魔教无上真功修罗禅功与千年方再其一的九阳炎脉双重护主之下,它们几乎同时停止了继续吸收潜散的修罗魔气的动作,之前靠量地增长互相缠斗的拉锯战眨眼间突变为你来我往地杀伐。旗鼓相当的我们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无休止的相互攻击,却又互相同化。

修罗禅功依旧在疯狂地运行,而伴随着修罗禅功的疯狂运行,其第一层次的魔性亦在我和胖子的心中闪现,并一步步地壮大。

修罗禅功之所以能与柔佳地“问净清湖”心法并列为前生两大不世绝学之一,原因不仅仅只在于它是魔门的世代不传之秘,更大的原因还在于它能完完全全地释放修行者深埋于心底的所有情绪,而尤以负面情绪为主。在激发负面情绪的同时,修罗禅功也最大程度地释放其修行者的生命潜能。现在,心志较弱的胖子内心深处的所有情绪均已被全部激发了出来,一触即发。即使心志坚强如铁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苦苦挣扎。

传说中,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犯罪欲望,这,是信奉人性本善的哲学家们死也不肯相信的东西。但,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负面情绪却总是稳占上风的。每个人,都不例外!其区别只在于,在所谓地道德与礼教的束缚下,谁能将它们藏得更深一些罢了。

现在的胖子亦如当初练功时的我一样,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欲望,当这位年青绝美、拥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女老师进门的那一刹那,胖子一下了便不由自主地冲动起来,若非我的牵制,估计现在的她已经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了!

遥想吾之当年,我通过自创的万欲归一而将自己内心深处涌出的千百万种负面情绪强行转化为了一种,那就是男人的本色天性。万欲归一,在将修罗禅功练至七成凭自身再难有寸进且我的心志足够冷血的二十三岁时,我踏上了猎艳江湖之旅。白道的大家闺秀们在无力反抗下也只能任由我予我取,万欲归一,阴阳调剂之下,功力再次突飞猛进,终于将魔功修到九成,并隐隐问鼎千百年来师门从无人过到的禅功之境!我,乃是天才辈出的魔门千百年来的第一人!后来,直至遇到被“问净斋”视为师门瑰宝的柔佳!

如今,再次万欲归一,不过,万欲归一之下,这次我将我所有的欲望全部净化为了对柔佳的爱恋,柔佳!我的心中已只有柔佳,我的世界里也只有柔佳……柔佳,你在哪儿,你可知道相公正在苦苦地等着与你的千年重逢吗?我的万欲归一无可避免地带动了胖子,不知不觉中,胖子一脚踏上了我当年刚出道时的老路。

男人本——色!

黑色的欲望潮水般地急涌而出,转瞬间便完完全全占据了心志并不像当年的我一样坚强的他的心灵。其精神力再度暴涨,这一次,即使以对柔佳的似海深情与之对抗,我亦只能苦守灵台,以防烟消云散。

“……凌云龙同学…………你……你怎么了?”

年青绝美、羞花闭月的清雨瑶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前一天还肥胖胜猪者在短短地一天之风便突变成了一个精瘦强壮的人,呃,这种减肥方法可真是立竿见影、奇效无比啊,若是……那以后就不用对着美食时只能不停地流口水,而可以放心大胆地享受了……

女人啊,真是不可思议地动物,在极度危险随时都会降临的时候居然还兀自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清雨瑶诱人的樱唇一张一合,胖子的冲动也随之越来越壮大,早已将我死死压制在下的精神力也随着欲望的狂涌而起家一步地增长,我,已看到了死神的微笑,死神的背后,却是柔佳那如梦如幻的仙之容颜,柔佳,这一次,相公真的要看你来了,欢迎吗?

“相公……”柔情似水。

柔佳!她在向我展示她那绝世无双的风姿与容颜。

“相公……”娇声呼唤。

“好好活下去,还有……记得等我,记得等柔佳!”

柔佳!

精神一振,因为柔佳,我的精神力也有了增长,虽然仍然处于胖子的下风,但,却也暂免除了烟消云散之虞。

万欲归一,胖子心中的欲火已被眼前这位身材高挑、气质一流、闭月羞花的清雨瑶美女辅导员诱到了极至,被他死死地压制着的我也失去了制衡他的力量。

“走。”拼着最强的精神力,我强行带动着胖子和我们和身体踉踉跄跄地向山上跑去。

“你要到哪里去?”不服输的清雨瑶不愿放弃她良苦用心的劝说,冲着颤抖地背影喊道。

“不要跟来。”我大叫道。这,已是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丝努力了!

清雨瑶一楞后迈步追了上来。

两人的身后,老人对那一直恭敬地站在他身旁地黑衣西服汉子吩咐道:“长风,跟上去。”

“是,董事长。”

黑衣西服,二十五六的长风挥了挥身,一干手下立即尾随着跟了上去。

终于到了,我让这幅身体跪在胖子奶奶的坟前,我希望借他奶奶的在天之灵来压制胖子心中雄雄燃烧着地无边无尽地通天欲火。这一番努力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胖子也终于从精疲力竭的我的手中完完全全地夺取了这幅身体的主控权。但在奶奶地坟前,他那万欲归一之下的欲火也开始慢慢地减弱。

逐步退到心灵的至深处,我苦苦地抵抗着胖子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只要有一个不小心,我就将永远地魂飞魂散,形神俱灭而永世不得翻生。但以胖子这如此强大的攻势,我估计自己可能已经撑不过一个时辰、甚至,连小半个时辰也撑不过去的!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死了以后无法再等候柔佳亲口与我定下的千年之约,柔佳,如今千年已过几天,你,在哪里,你可知相公在等你么……

奶奶的坟前,胖子的欲火渐渐地降了下来,心神至深处奶奶生前慈祥的笑容已慢慢地浮现,只是,他给我的压力与攻击却并没有半分地减弱,因为,这是一场不死不休地战争!它将无情地持续到一方完完全全地倒下!

“相公。”

柔佳皱着美丽地黛眉怯生生地站在三尺外,深情在望着我。心中苦笑,这一次,我可是真得玩完儿了,形神俱灭,不,应该只是“神”的灰灭,因为,千年发前,我的形就早已化为飞烟了!这一次,没有了灵魂的我将从这个大千世界里彻彻底底地完全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了无痕迹!

我还真是做茧自缚啊,无缘无故地教胖子什么修罗禅功,这下倒好,自己一手把自己给永远地埋了,切!自做孽,可真是不可活啊……

“凌云龙同学,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不要过分伤心……”

闭月羞花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来到胖子身边,轻轻地说道。

当女人特有的清香气息钻进胖子的鼻子中时,那刚刚借助奶奶的在天之灵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欲火瞬间便再度雄雄地燃烧起来,胖子的精神力也同时再度狂涨。我的元神立即便这突然暴增的攻击压缩了一半儿,吐血苦苦咬牙支撑。

柔佳妩媚地一笑,打破她那因自幼修习“问净清湖”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灵气共同铸就的仙子的圣洁,轻解罗纱。

“相公,你要好好痛爱柔佳哦!”

柔佳!

爱意如潮,如果把柔佳对我的爱量化成这一缕缕地阳光地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会出现成百上千、数也数不尽的太阳!

柔佳!

爱的海洋里,我们热烈的亲吻,互诉相思,互倾真情。柔佳的爱,终于让嘴角已溢血的我又一次地暂时站住了脚跟,不至于立即魂飞魄散。

万欲归一下,奶奶的影子飞速地淡去,欲火滔天,在没人制约他,没有人能与他抗衡后,胖子怒吼一声,血红着一双可怕地眼睛一把将身旁正在苦口婆心地努力劝慰着他的清雨瑶扑倒在地。

唉,心中暗叹,不要怪我,不要怪任何人,事先我已警告过你,叫你不要跟上来的。

“凌云龙……你……你想干什么?”

正面看到那一双血红而充斥着无边欲火的眼睛,出于女性地直觉,清雨瑶立知大事不妙,惊惶失措地边大叫着,边用力地推着将她按倒在地的那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

胖子无视她的反抗,那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只蚂蚁在撼大象。

“哗。”右手猛地一拉,清雨瑶的衣衫应声而碎。

“你……你混蛋……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呐,救命啊……来人呐……救命啊……”

清雨瑶惊恐而无助地叫着,但,身后那群听见这救命之声的人在没有听到长风的指示下只能装做没听见,同时,还有人大叫幸运能免费看到一出光天化日之下的春宫戏!

接下来的动作没人能看得清,没人知道胖子自己的衣服是怎么离开他的身体的变成一堆飞灰的,随后,他们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叫,那时,胖子已赤裸着九天之内由肥胖胜猪突变为精壮无比的身子在他这一片好心的年青地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辅导员身上疯狂地发泄着肉欲,地点就在他最敬爱的奶奶的坟前!

日薄西山,乌鸦开始一声声地呱呱地叫。

“孩子,你还真是我最佳的接班人啊……”远处,静立于风中的老人喃喃地道。

沉思了半响,老人给长风打了一个手势。

一挥手,长风的那一干手下们恋恋不舍地退了下去,心中不由得暗骂,操,这免费的激情还是看不着!

手下们四散后,长风一个腾身,身形一展数个攀越便将身体隐藏到了一棵青松上,嘴角含笑看着树下那手下们无缘观赏的一切,嘿嘿,当老大的滋味就是爽!

柔佳快乐在呢喃呻吟着,激情地奉迎着,此时的她,只是一个痴迷于了爱之海洋的幸福小女人,哪能还有半点儿来自“问净斋”的仙子的梦幻而出尘脱俗的气质。

胖子凭借强大的精神力豪不客气地窃取着我的某方面的丰富经验,现学现用让可怜的清雨瑶在处子被破痛不欲生之时却开始享受两性交合的无上快感,美丽丰满且修长的处子之躯不受大脑控制地以各种令她羞愤欲绝而淫糜不堪的姿势全力迎合着胖子粗鲁且丝毫不知任何怜惜的动作。

两场性爱同时开始!

我和柔佳因恋而爱,我们彼此取悦对方,共同享受着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而胖子和清雨瑶则是在一方邪恶无边的欲火之下强行占有对方,但他却利用我前世所有的经验和技巧将心不甘情不愿地清雨瑶同样带到了两性极乐的无上天堂,心灵之中的悲伤与痛不欲生、肉体之上的快乐现欲仙欲死,清雨瑶的身心处开两个极端的境地。

“痛并快乐着”。

两场性爱继续上演。而两个在特殊情况下势成水火、不死不休地精神力量此时也已无暇再为争地盘而你追我赶、刀来剑往。我在爱的海洋里心情欢娱,他在性的世界里暴力的努力耕耘。

“啊……”

醉人的尖叫声中,全身痉挛,清雨瑶那美丽而修长的一双玉腿紧紧地缠住胖子的熊腰,用力地大幅度挺动逢迎,一股热烈从她娇躯至深处混着鲜血激涌而出,胖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的征服与发泄肉欲之途,反而变本加厉,极尽技巧,让清雨瑶在揪心的痛苦中攀上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一个又一个地生命巅峰,等到胖子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射出他的生命精华之时,她的脑海内已是一片空白,只有那一浪接一浪地快感前呼后涌地侵袭着她这大汗淋淋而已敏感至极的动人娇躯!

“不……相公……不……不行了……啊……”

柔佳虽然身怀传自武林圣地绝世奇功,但奈何“修罗禅功”在这方面的能力较之她的“问净清湖”强上了数倍,所以,每次,她都只有告饶的份儿。

“不……不要了……啊……”

巅峰迭起,我知道,柔佳要的,我心爱的柔佳要的!秀发狂舞,柔佳绝美无比的香躯以荡妇淫娃都望尘莫及地姿势动作竭力奉迎索取着我的疼爱。长戈猛进!

“又……又来了……啊……”

水乳交融,我们彼此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给予自己最心爱的人无上快乐之后最大的抚慰。

与此同时,胖子一声狂吼,精壮地身子一阵剧烈地挺动,精关再度一麻,“啊……”两人同时畅美地惊叫,娇嫩之至之处被这滚烫地精华猛然一灌,高潮无数敏感至极的清雨瑶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修罗禅功下带着生命烙印的精华种子透过这一击重重地烙在了清雨瑶的灵魂至深处。生命烙印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能抗拒这命运的安排。

两场不同性质相同时间不同时空的性爱同时开始亦同时结束,两个男人的心中都充满着征服天下的至高快感,区别只在于一个心中蕴含着滔天的爱意与幸福,而另一个,则只有施暴后肉体地满足。

两个同时享受着无上快感的精神力量同时暴涨,我的元神迅速剧增十倍。因为欢爱而暂时停战的两股精神力量再度纠缠在了一起,彼此透体而过,彼此你来我往。但,已没有了战争,只剩下了融合。是的,没有了战争,只剩下融合!

两段本是同源的九阳炎脉,两股本是同宗的魔气与禅功,同源的他们不再是战争,而是,欢欣地融合。我与胖子精神力量的融合,我们,开始了第一次融合,悄悄的在同宗本源下静静的融合。

躲在青松上看完了整个少儿不宜的激情诗篇而不自觉连打了三次手枪的某人看着手表仰天长叹,道:“四十五分钟,整整四十五分钟,少爷,你不要这样过分地打击我,这太残忍了……太过分了……”

银月上树,繁星点点。

在我的略略解释下,如今已不是胖子的胖子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一旁穿着老人专门给她找来的衣服的清雨瑶,胖子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精神力量在融合之后,我凭借纯净无比的禅功将两人原本逐渐纠缠在一起的本原分离了开来,我还是我,他,还是他,我什么也没有变,他,也什么都没变,变得只是我们的这幅身体!变得仅仅只是一个皮囊而已!

沉默。

寒风渐起,胖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唉,刚才他运动的未免也太过激烈了一点,出了一身的大汗,如今被再度重生一次的我再次收回修罗禅功控制权的他竟有此抵不住浓夜的寒潮。

“下来吧,还没看够吗?”我看着夜空的点点繁星,寻找着属于我和柔佳的那一颗。

一声呼啸,长风落地时他脚下的石块仅仅微降了不到一厘米。十二米、如此松软的泥土、不到一厘米,不错!

“衣服。”我淡淡地道。

长风依言将他的衣服抛了过来,胖子穿在他这幅“最新”的精壮身体上倒也颇为合身,只是稍稍显窄小了那么一点。横抱着大汗淋漓,兀自沉睡不醒的她,胖子一步一步地下了山,离开了这令他的人生偏离了他所设想的轨迹的地方,离开了他敬爱的奶奶的坟前。

为熟睡中的清雨瑶掖好被角,我静静地坐在床前。胖子丢下一句话后,便极不负责任地将这幅几乎是全新形象的身体扔给了我,自己躲进了原本属于我的脑域。

“这件事情,是你的什么破修罗禅功引起的,所以,你全权负责!”

是吗?为什么享受的是你,擦屁股的却是我?

身旁伴着那身手绝对不错的长风的老人走了进来。

“你打算怎么办?”老人面无表情而威严地沉声道。

他是胖子母亲的亲生父亲,他们爷俩儿的事,我不便更不想插手!我想着柔佳,当我和胖子开始融合之时,柔佳正深情地凝视着我。

“相公,柔佳好高兴,柔佳要走了,相公,多多保重,不要自苦令柔佳心疼哦。”

化于无形。柔佳又走了,柔佳!

在我强行退回脑域后,胖子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老人沉穆地道。说话间递了长风一个眼色,长风会意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扛起被窝中熟睡如斯的清雨瑶,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放下她。”胖子当然知道他们想怎么处理法儿。

长风一楞,注目老人等待指示,但仍然扛着垂下一头青丝的她。睡梦中,她苍白的脸色是那么的悲凄无助。

“放下她。”胖子的声音中不带任何一丝人类的情绪,缓缓而有力地道。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长风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犹似在做着噩梦的清雨瑶。

再度为她掖好被角,胖子道:“你们出去,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

老人神色诧异地看着胖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带起长风默默地退了出去。

午夜时分,夜色正深,寒意正浓。

透过胖子的眼睛看着熟睡中的清雨瑶,我想起了峨眉玉女。她是空灵师太最疼爱的弟子,更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但,似乎很不幸,她成了我艺成出山开始猎艳江湖之旅的第一个牺牲品,也许没人知道,她,其实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就像这清雨瑶是胖子的第一个女人一样。

想起来倒也可笑,胖子此前可纯情的很,之前除了那些危难时刻就从未拉过任何一个女孩子的手,莫名其妙地进了那复旦大学,虽然在水如玉和祈诗青之间摇摆不定,但细细说起来却和她们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一步到位,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他的辅导员老师,真够厉害的!

峨眉玉女在失身于我之后,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寻死觅活地又哭又闹,当时被师父成功在培养成冷血无情的性格的我也像今日这老人一样,准备一杀了之。但,大哭大闹之后,泪迹未干的她又用剑指着自己的胸口逼我娶她为妻,连我告诉她我是魔门少君的身份也不管不顾。她的以死相胁,我一笑了之。

她苦逼未果,无奈而伤心地回了峨眉,她没有把她失身于我的事告诉她的师父空灵师太,之后又数次偷偷下山私自找我,假意寻仇实为偷欢,欲拒还迎的缠绵良久后又悄悄回山。每一次,她都不会忘记以各种方法逼我娶她,但,那时尚未邂逅柔佳的我心中只有万欲归一下的欲,而没有爱。我认为,普天之下还没有配得上我,能令我动心的女人存在,所以,每次,我都是毫不理会,一笑了之!直到,十几个月后,我和来自武林圣地问将斋的仙子的事传遍江湖,伤心欲绝的她在一次喝醉后口吐真言,始才得知事情的空灵师太大怒之下将她软禁,亲自下山追杀于我。

说实话,我所有的女人中,柔佳当然是无可争议的最好的,但在她之前,还是有两个女人曾让我暂时将她们放上心上的。一个便是名动天下、色艺双绝、卖艺不卖身的惜惜,另一个,便是她峨眉玉女了,尽管我不愿承认心中曾有个一个她存在,但,我却不能否认这个曾经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实。她,也是在绝代风华的惜惜之前唯一的一个被我强行占有而没有在一夕之欢后就被我杀掉我女人。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事实上,和所有的女人永远记得她们的第一次一样,所有的男人对他们自己的每一夜同样也是刻骨铭心的,第一个女人,他们也是永生难忘的。现在,我清楚地感觉到,清雨瑶在胖子的心中已经占有了一块别人绝对无法取代的地位。爱的世界里,清雨瑶将是胖子一生难灭的痕迹。

天亮了。

她漂亮的眼睫动了动,凤眸微睁后旋又紧紧地闭上。

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胖子道:“老……你醒了。”

终觉不妥,胖子在最后一刻咽下了那个字。

晶莹的泪珠顺腮而下,沉默。

沉默,一直到中午。

中午时分,清雨瑶忽然掀开毛毯,鞋也不穿便往门外冲。岂知昨晚激烈疯狂后处子之躯的不适应令她尚未跑到第三步便一跤摔在了地上。

胖子伸手扶她。

“滚,不要碰我。”

用力地推开胖子伸来的手,清雨瑶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滚滚而出,转瞬便泪流满面。

她边哭边倔强而吃力地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蹒跚地向门外走去,但闻声而来的长风和他的一干手下们早已堵在了并不宽敞的门口。

背对着胖子,忍着身心两处伤痛,她略带着哭音冷冷地道:“我马上回校,你想怎么样你自便。”

我心中暗叹。生命烙印果然非同一般,只从现在她还记得为胖子着想便可略窥一二。看来,她这一生要想忘记胖子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说完用力推去,但以她一个纤纤弱女子又怎能推开长风这类熊人?吃奶地力气都拿了出来,门口的肉体长城依然闻丝不动。

掐、抓、拧、揪、撕、踹、踢……最后,十八般武器用尽,不得不撤出杀手锏——咬!长风依然在不改色,闻丝不动。

万般无效,她无力地倚着厚厚的大木门滑在了地上,嘤嘤而无助地哭泣着。

胖子无言地看着门外,即将盛夏,阳光渐趋暴烈。

胖子轻步走去,长风见他走来忙自动让开一个仅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甬道,一开即合。

步至后山,奶奶的坟前。奶奶,是胖子这十二年来唯一的亲人。渐趋暴烈的阳光慑服了周围的花花草草,却温暖不了胖子这冰冷的世界。

给奶奶上了三柱香后,胖子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奶奶,您安息吧,孙儿去了。”

“我跟她回校。”下山后,胖子淡淡地道。

老人静静地看着他,长风一挥手,人数达三十之多的手下们立即将胖子和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靠胖子扶着才能站稳脚根的清雨瑶团团围在中间。

胖子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不再说话,牢牢地扶着清雨瑶脚步稳健的向门外走去。

老人仍然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指示也就是指示!跟了老人多年,深知老人习惯的长风双手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圈子立即收缩了一半,胖子再难寸进。

“让开。”诸人闻丝不动。

“让开。”诸人依然闻丝不动。

右手依然牢牢地扶着没有一点力气、摇摇欲坠的清雨瑶,胖子的左手动了。简简单单地,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拳,直直地一拳,每个人都能看清他的动作,缓慢而清晰。但当直面拳风的人刚刚想避时,他的人已在一阵巨痛中腾空而起,之后再重重地跌倒在地,溅起一堆尘烟。

胖子出了三拳,三人倒地不支。包围圈立即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在胖子简简单单,直来直往的拳头下,这些经历过无数阵仗的勇猛之士竟没一个敢再挡在他的拳头前,但,眼中闪过恐惧之色的他们却没有一个退缩,反而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

“我来。”三名属下连一拳都未接住便被打晕过去,长风脸色大变,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迎了上来。

一拳,简简单单、直来直往地一拳,身为大名鼎鼎地“六长将”之首的长风在硬撼之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先前他的那三名手下一样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他清楚地看到那处天撕心裂肺之剧痛中的右拳飞速地充血红肿,落地时,眼前一黑,活生生地痛晕了过去。

眼见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没有接过这“少爷”的一拳,众人脸色大变。顶头上司长风的实力他们自然相当清楚,对上他们,以一敌十是绝对没问题而且是稳占上风的,可是,以他的神勇竟也未能接下这“少爷”的一拳,更可怕的是这“少爷”用得还是左拳。但,眼中的恐惧之色较之先前至少浓烈了百倍的他们却没有一个退缩,再一次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

一人一拳,直来直往,简简单单。

躺了一地,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除了自己和清雨瑶外场中唯一还站着的老人一眼,胖子扬长而去。

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下山而去的身影,始终一言未发而现在若有所思的老人逐渐浑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浓烈至极的悲伤,悲伤的背后是一份藏得深深地孤寂。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一章 序言黎明

黎明

黎明,天色渔白。

童年时,清脆畅快的欢笑;童年时,珍贵的无忧无虑。苦恼只不过是眨眼间的飞鸿,高兴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不能买到心爱的玩具而痛哭流涕的我们会因为一个高高飞起的纸飞机而在转瞬间还它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那时候,我们会问,为什么白天只有太阳,夜晚为什么有了星星还有月亮。是的,我们会问。可是,我们不会为此而烦恼,我们不会为此而忧虑。那时候,我们苦恼的是为什么昨天可以吃两个苹果而今天却只可以吃一个,在意的是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己挣钱买一切自己想买的东西,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苦恼与高兴那不成比例的交替中,时光飞逝。

童年的黎明,有一片无瑕的彩云。

黎明,银月仍在。

童年的幼稚渐渐地有我们眼中消退,知识的殿堂开始向我们敞开大门。于是,少年的我们慢慢地就有了我们自己的思想。有了自以为是,叛逆也就随之而来。我们开始看不惯长辈的唠叻,开始不服父母的管教,开始厌烦他们的权威口吻。于是,我们整日想着离家出走。在黑夜中出走,走到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渐渐疏离了儿时朋友的我们孤独的走着,孤独的走在黑暗中。坚持自己信念的我们疲倦不堪的走着,却始终看不到我们心中的那一点希望的黎明。我们,想回头,却没有勇气。

少年的黎明,有一片轻狂的彩云。

黎明,星光渐迷。

把生人勿近写在脸上以显示孤傲,把深沉注入性格的我们身体渐渐成熟。于是,青春的年华里便有了争风吃醋。为了她的一个嫣然轻笑,昔日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也不惜打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当意气风发的我们被社会的洪流磨去了棱棱角角时,少年时代立下的堪比天高的鸿愿也在不知不觉中飘散在了烟盒的云彩上,随风落向天涯。

而立之年,终于娶了一个女孩儿。

婚姻的围城中,我们发现她既不是你最爱的那一个,也不是最爱你的那个。当血气方刚时憧憬地无比美好的爱情沉甸地酒杯中的大海之底后,我们,便不时地涉足一下围城以外的世界。那里,才最精彩。只不过,事后,除了再一次的失望与更加深度的空虚外,我们所能得到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得到。

青年时的黎明,有一片迷蒙的彩云。

黎明,天色渔白,银月仍在。

人言,四十不惑。

四十的我们不但未曾不惑,而且开始怀疑起脑海中那原本并不复杂的是非曲直,世界有我们的眼中再次迷蒙。道德在金钱中失落,法律在权利中沧丧。金钱与权利成了正比,实力又与魅力划上了其实并不相等的等号。金钱与权利聚在一起便成了无敌于天下的梦幻组合。

此时,我们发现,世界是简单的,世界也是复杂的。此时,我们也才渐渐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观,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观。中年的黎明,有一片惑与不惑的彩云。

黎明,银月仍在,星光迷离。

五十,知了天命。

六十,花甲之年。

功成名就时,儿女忽成群。当年的叛逆重现眼前。只是,我们自己的身份已发生了变化。他们的言行中依稀可见当年我们自己的身影。此时回头,才倏然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幼稚。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平静湖面上偶尔泛起的一个小小的涟漪。风浪与美丽过后,一切便似是湛蓝的天空下,那一片业已了无痕迹的过眼云烟。一切都成空,不是吗?心中,开始真正的思索为什么白天只有一个太阳,而晚上,为什么有了星星还有月亮,开始真正的思索,什么,才是生命。

花甲的黎明,有一片重返无暇的彩云。

黎明,天色渔白,星光渐迷,银月仍在。

病卧床榻,人之将去。

无数遍的痛苦而甜蜜的回忆,一幕一幕又一幕。感慨万千。人之一生便似黎明的彩云一样,悠悠飘过之后,什么也没留下。荣华富贵与功名利禄,都有莫达于一扑黄土!无忧无虑、花开花谢、爱恨情仇、苦乐悲伤、雁阵惊寒,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了过无痕的春梦。

终于,有了答案,什么是生命。生命,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朝圣的黎明,有一片若有若无的彩云。

黎明。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去归!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二章 小洋叶子

一天一夜后,胖子便和清雨瑶踏回了复旦大学的校门。

在这一天一夜中,在那场生死一线的血伐拉战争中已娈得的精瘦的胖子再度恢复了他的肥胖之身,这一次,比一般的国标GB1999。021235版所规定的胖仔们的标准只肥了那么一点点!当然,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这么多年,他还是习惯了他肥硕的身体……

回到宿舍,肖中龙他们刚好上课去了,胖子遂蒙头大睡。

一路上,清雨瑶的反映让胖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胖子不明白,但我明白。

她,应该很矛盾,她复杂而痛苦的眼神也告诉了我就是这样。胖子强行侵犯了冰清玉洁的她,无论她是不是处子之身,她都理所当然得恨极了胖子,可以说早已在心里将胖子千刀万剐了无数遍也不为过。

但她什么都没做。因为一来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二来,是因为她——下不了手!是的,她下不了手。

修罗禅功!修行这修罗禅功的人在行两性交欢之时,攀去最高峰而付出精华的同时,修罗禅功之生命的烙印便会深深地烙在正处于无上快感之极乐世界的对方的灵魂至深处。一生一世永远都摆脱不了,除非对方像柔佳一般身具武林圣地问净斋的无上玄功——问净清湖。

相生相克,这问净清湖是天底下唯一能破解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的无上功法,当然,这也仅限于修行者本人,旁者照旧无能为力、爱莫能助。这,也许便是峨眉玉女在被我这个陌生男人而且身份还是与她峨眉死敌的魔门少君强行侵犯后不管不顾一心一意逼我娶她的真正原因吧。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就否认那其中可能还有三从四德或者什么贞节观之类的因素,但,那些绝对不是主要的。

胖子窃取我的经验和技巧并现学现用让清雨瑶不知该是幸运还是不幸地在初次便彻彻底底地品尝了两性鱼水之欢的无上快感,还在这极乐世界中晕了过去,因此,也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他生命中最精最纯的元阳,修罗禅功在最精最纯的元阳中于清雨瑶的灵魂至深处生生地打上了至死不渝的生命烙印。于是,这浓浓地滔天之恨中便又有了至死不渝的爱,有刻骨铭心之恨,也有至死不渝之爱,无论她是谁,不管她不是清雨瑶,她都会进退两难。

心中暗叹,这么强撑着,是否一定要等到那种“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时才能明悟自己的真实心意呢?

“你们下课了。”一觉醒来,肖中龙他们不知何时已回了宿舍。

“嗯。”肖中龙他们三个似乎不敢看胖子,头也不抬就那么嗯了一声。

胖子洗了把脸,忽觉宿舍沉默地过于压抑,抬眼看向肖中龙时却见对方正直勾勾地眼着他,方待询问时肖中龙已冲口而出般地喝道:“你是谁?”

之前肖中龙三人回宿舍时只见一个人和衣躺在胖子的床上蒙头大睡,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人就是胖子,他们早就知道胖子的家里发生了事情,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一时已不好冒冒然出口安慰,因此当胖子醒来问好时,他们总觉不忍心而不去抬头看胖子那肯定悲凄十足的面容。但当胖子洗了把脸后,肖中龙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这一眼之下,肖中龙立即目瞪口呆,几乎冲口而出地喝问道。

胖子微微一楞,道:“我是凌云龙啊,怎么,老四你不认得我了吗?”

“凌云龙是什么时候进校的?”

“今年五月初啊。”

“凌云龙进校时有多少公斤?”

“那时大概有328斤左右。”

“凌云龙一次能吃多少饺子?”

“一次也就能吃百十来个吧。”

“凌云龙平均一天上几次茅房?”

“……?!!!”

“……—*(”

“……”

“%……—¥··”

“……”

“水如玉、祈诗青她们两个谁是凌云龙的女朋友?”

“一个都不是。”

“你……你……你真的是胖子……?”

一番连胖子一天喝凉水要共塞几次牙、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的严密“拷问”后,看着眼前的人,肖中龙不太确定的声音中第一是怀疑,第二是怀疑,第三还是怀疑!

“当然。”

老大白光泽出口道:“老四,别闹了。老三,欢迎你回来,你……还好吧?”

“谢谢,我没事。”

回校了,在校长水至善不动声色地打点下,胖子只受了一下不会记入档案的记过处分,其实胖子是无所谓的,本来,他就一直感觉在这大学读书是一件极其可笑而荒谬的事情,他之所以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之前自八岁那年后他就从未再在学校里上过学,这一次他是自己给自己一个补偿,自己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另外,他妈妈在世时曾一直含叨着将来一定要让他上个大学,胖子这也是在实现他妈妈的心愿,以慰她的在天之灵。

三个室友一番小心翼翼地安慰后,便又开始了打打闹闹,毕竟,年青人最大的特性便是活泼与激情。

“哇塞,死胖子,你究意吃了什么减肥药,怎么一回来就比竹杆还苗条?以前你是死胖子的时候就把学校四大校花之二的如花似玉水如玉、清丽无双祈诗青给迷得神魂巅倒,弄得她们在你回老家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要来踏遍我们宿舍的每个角角落落,现在你变成这样,以你的色狼本性、狼子野心、老少皆宜、来者不拒……还不把全上海的所有女性同胞给统统吃了……呜呜呜……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呜……”

“去……”以胖子沉闷的心情也被肖中龙夸张的滑稽给逗的心情一开。

玩闹过后,忽又严肃地告诉胖子道:“说真的,胖子,我很嫉妒你。你知不知道,在这十几天里,水如玉几乎天天都来找你,而最近两天那祈诗青也来了好几次,看来,她们的一颗芳心铁定已被你这无耻的淫贼给偷了,天呐……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

“去,三句话不离本行,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胖子看着肖中龙搞怪的动作,翻了翻白眼笑骂道,心头却是一沉。因为,他想起了清雨瑶,那个被他强行侵犯的辅导员,该怎么办……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肖中龙突如其来的周星驰式张狂大笑将所有的人都十成十地吓了一大跳,只见他手舞足蹈地大笑道:“不就是飞了两个美女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有我的超级巨星——小洋叶子。小洋叶子,我爱你,你是我伟大的一代情圣的,你是我的……”

“小洋叶子? ”

胖子疑惑地看了看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地老大白光泽,后者会意地道:“就在你走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小洋叶子来中国巡回演唱结束后的第二天,她突然宣布从此退出歌坛,之后,她便出现在了我们复旦大学的校园里,成了中文系的一个日本留学生,不过,她进出都有专人保护的,而且学校有严令不准任何人——包括老师以任何理由去骚扰她,否则立即开除。所以,即使是上课几乎也没人能接近她。”

小洋叶了?留学生?

小洋叶了?留学生?胖子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怪异,但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出来。

“胖子,现在我们可真的很嫉妒你这代表着男人阳刚之极限的身体。”

三个家伙临走前深有同感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站着镜子前,胖子茫然地打量着镜子内的自己。这还是他自这幅身体异变以后么一次仔细看这几乎可以说是全新的身体。一米九八的身高、虽然依旧胖虽然依旧肥,但现在却只能说是那是一种极度的壮硕——绝对能体现男人之力量的壮硕,浑身上下充盈着纠纠男子汉的咄咄逼人的迫人气势,睥睨天下的霸主皇威。这,但是胖子曾胖胜相扑士般的自己吗?

看着镜子里的全新身体,我也不禁感慨万千。自千年前我的肉体灰飞烟灭的那一刻起,我的元神便晋至了师门每一代第子都遥不可及的禅功之境,由魔入佛,灵魂与这无上的禅功互通互融,我即是它,它即是我!因胖子身具有九阳炎脉的致命吸引而身不由已地进入他的身体后,修罗禅功一直在不停地改造着这根本无法容纳它的潺弱之体,灵魂与禅功的互通互融,也使得禅功在我沉睡时一定地程度上拥有了自我意识,一天前还没有刻意用修罗真气充胖的那幅身体,活脱脱地就是当年我之翻版!而现在,也只是过比我当年肥了一点而已……

千年后,我,重生了!

可是,我的柔佳呢?柔佳,你的千年之约呢?

柔佳!

心痛如绞!

“凌云龙。”虚掩的门被无声地推了开来,如山泉经谷的声音响起,是水如玉。

十几天不见,她充满灵气的玉颜不经意竟蒙上了一丝丝憔悴的味道,“刚才我看到表姐了,我想你也应该回来了……咦,你是谁?”

又是体积有问题……

“我就是凌云龙,请坐吧。”凌云龙有些无奈的道。

一番费力地解释,但水如玉仍楞楞地看着他,无奈之下,凌云龙只得道:“我就是那个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里住过三年的脓包。”

兀自将信将疑,水如玉迟疑了半疑,道:“也许,你真是脓包。”

话早如此,但凌云龙知道自己依然没有得到她的肯定,只得报上了一个心酸的微笑,道:“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脓包。”

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最后直直地盯着凌云龙的一双眼睛,也放是这唯一没变的一双眼睛给了水如玉肯定的证据,轻轻地点了点头,水如玉低声道:“对不起,本来我也准备去看一下奶奶的,但爸爸他不让,所以……对不起。”

上学后的寒暑假奶奶都会来军区大院接那时候的胖子,当时的水如玉对慈祥的奶奶很好,每次奶奶便天天到胖子家里缠着奶奶不放,直把她自己的亲奶奶给嫉妒的差点儿吐血。

“没关系的,”大度地挥了挥手,凌云龙道:“奶奶已经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提她老人家了。”

点了点头,粉脸飞上红晕,水如玉压低声音道:“你……你还没事儿吧?”

凌云龙看着眼前这美佳人的娇羞之态,忽然强烈地丰收起了远在西欧的天凤,与眼前这水如玉年龄相若的她是不是又在与枪林弹雨中生死一线呢?还有应该已到了南非的陈雅倩,正值花龄的她是不是又奉命到哪个大毒枭那里做卧底去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脸色转白,水如玉抬头看着他紧张地问道。

凌云龙摇了摇头,叹道:“我没事儿的。谢谢你的关心,吃饭了吗?没有的话,一块出去吃吧。”

“好啊。”展颜一笑,犹如忽如起来的一阵春风,顿时百花齐放。

相伴走在裙角飞扬的校园里,水如玉无话找话道:“再过几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你,还是抽空多花点儿时间复习一下功课吧。这些天的笔记我都做好了,呆会儿我去给你拿来。”

“谢谢你了。”凌云龙道。

听着对方客气而又冷淡的语气,水如玉芳心没来由的一痛,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像极了一下陌生人?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玉颈间的银链子上,那下面还系着生日那天收到的最好最特别的礼物——青色祝字结!可是他……

“你好。”

恍惚间,听到凌云龙在与打招呼,迅速地收拾好纷乱的心情,水如玉抬头一看,却见面容清减了不少的祈诗青正与凌云龙直直对视着。

勃然大怒时,却听得祈诗青轻启朱唇,疑惑但却相当肯定地道:“你是凌云龙?”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我是凌云龙,你还好吧?”

黛眉下的晶莹之眸瞄了瞄一旁的水如玉,祈诗青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很好,而且好得很。”

说完便似此处有什么凶神恶煞似地一刻也不愿多呆,祈诗青直接头也不回地甩手而去。

凌云龙待要追上去解释那天他为什么会失约的原因,但刚刚拔起欲追的脚方自微动便已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追?

追上去又能解释什么?

即使解释清楚了又有什么用?

自己是谁?她又是谁?

一切地一切似梦如幻,凌云龙突然失去了做一切事的心情,心灰意冷。

慢慢腾腾地走了十几步,依然听不到要追上来的脚步声,心中气苦,珠泪不受控制的顺腮滑落,不去擦这不应该流出的不争气的盈珠,只是立即加快了脚步一心想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水如玉见祈诗青只用一眼便认出了形象大变的凌云龙,心中立时泛起浓浓地酸楚,原来他和她二人彼此之间了解地竟是如此之深,但见到胖子并没有追上去之时心中又是一阵难以压抑的欢喜,满心的酸楚顿告无影无踪,阳光,灿烂无限!少女的心,敏感犹甚炎夏多变的天,即使一粒随风飘零而微不足道的花粉也能引起她们心情的反复变化。

饭饱茶足,看似惬意的凌云龙伴着水如玉走在颇有一股凉风的夏日校园里。

“差点儿忘了,爸爸叫你晚上过去吃饭,说他有要事必须和你谈了谈。”

水如玉看着花从里翻飞的蝴蝶道。

精致无暇的玉脸在阳光下闪动着动人的光泽,凌云龙再次想起了她们。那两个随时都可能身处险境的花龄少女。她们,本也应该像水如玉一样无拘无束地在校园里享受如歌岁月的。特别是天凤,她的沉默,总是让凌云龙心疼不已。

“好的,晚上我一定去打扰。”凌云龙道。

垂下俏脸,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水如玉低声道:“你何必这么客气,我爸爸和伯父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我们小时候也在一个碗里吃过饭的,那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脸热。说话的,听话的同时脸热。

凌云龙刻意将心神放在远在西欧的曾经的战友身上,而不去看眼前玉人的娇羞,漫声应道:“小时候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做甚?”

水如玉幽怨地横了明显没将心思放在她身上的凌云龙一眼,芳心充满了失望与苦涩。那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当年的事?这句话,水如玉只说给了她自己听。

默然走着,好一阵难堪而尴尬地沉默后,水如玉突然扯住凌云龙的衣袖兴奋地娇嚷道:“快看,快看,是小洋叶子,是小洋叶子。”

心神一颤,凌云龙顺着水如玉所指的方向抬眼望去,被一个二十八九地女人紧紧护着的人,果然是她!三年前凭一己之力令在一夜之间瓦解了全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的女孩儿,那一年,她还只有区区十六岁。

凌云龙的眼神令迎面而来的小洋叶子心颤不已,好……熟悉!就像三年前在最危险的时刻将她从枪林弹雨中抢抱出来的那个人一样,淡淡地平和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看见其中所深深蕴藏的睥睨天下的强者男人的霸气眼神。不过,应该不会是他吧,三年前的他,是那么的超级胖!而眼前这人,虽然也胖、也肥,但却又却与当年的那种肥那种胖差的天地之远啊……

眼睁睁地看着偶像从身边擦身而过,却又不能上前要一个签名或者合影什么的,水如玉遗憾至极。

遗憾之余忍不住叹道:“若是哪天能和小洋叶子交上朋友,那真是……难以想像。”

一个多月后,当水如玉真正地和小洋叶子亲密地手拉手一起逛街时,她却早已失去了现在想像中的这份期待与喜悦。

“晚上七点整,你可别忘了。”临别时,水如玉忍不住小小地叮嘱一下。

“不会的,晚上见。”凌云龙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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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要找的人回校了。”

“哦?什么时候?”

任何人都难以想像在舞台上文静如古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的小洋叶子竟然会跳起来再尖叫着说话。

虽然早知道她会因为这个人的消息而失常,但错误地估计了她失常的程度指数使的早有准备的静子仍被她吓了一跳,虽然惊魂未定,但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稍有耽搁有静子立即道:“昨……昨天。”

三个字出口,静子便忍不住事先打了个冷颤,果然,小洋叶子的声音转冷,温度骤降十来有余,冷冻整个大西洋般地道:“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我?”

静子脸色苍白了不少,恭然道:“因为……因为不知为什么,他的形象突然大变,以至于我们不得不花了十几个小时来确认他的身份。”

“形象大变?”小洋叶子心中浮现出之前遇到的那人的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如果再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贴上一些肉的话,那……

“是的,小姐。您看这是我们刚刚偷拍下来的照片。”

见小姐没有因此而暴怒,静子心中大定。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总是温柔有嘉的小姐一提他便每每喜怒无常,一查到他在这学校读书便立即放弃了三年前她不顾老爷的坚决反对而义无反顾地加入的歌坛事业,上下打点插班就读,奇怪的是之前从未见过小姐与那人在一起过,至少自她奉老爷之命日夜守护小姐的这九百多个二十四小时里没有过。

“你……就丢在这里吧。”小洋叶子颤声道。

偷偷瞄了一眼声音激动不已的小姐,静子将照片放下后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以全身最大的力气捧起静子丢下的照片,瞬间珠泪盈眶,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他,小洋叶子泣道:“果然……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不和我相认?是因为……她吗?”

“方子。”

“是,小姐。”

应身而出,方子的年纪和静子不相上下,面容也极为相似,事实上她们本就是被小洋龙太郎抚养大的一双同胞姐妹。

“马上去调查三个小时前我们所遇到胖子身边的那个少女,我要的是有关她的一切资料。”

“是,小姐,方子马上去办,请小姐稍候。”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三章 让你知晓

从水家出来,凌云龙出了校门,上了大街。

霓红闪烁、人潮如海的大街车来车往。范青的小心安慰反而引起了胖子本已压下的伤心,而水至善的一番顾左言右的试探令凌云龙深感心烦,我继不继承他的势力关你什么事?心烦意乱的胖子不知不觉步入了郊区,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一个废旧的轮胎仓库。

前面传来的异响令胖子心中又是一烦,伏身前行,依然还是肥胖级别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外围的岗哨,无声无息在潜了进去,悄然藏好身体。

里面,共有十六人!两个家伙分别代表己方交易,身后各有七个在脸上写着我是匪帮的持枪大汉。四周全是遍布仓库的红外线报警器。

“别怨任何人,要急就只怨你们他妈的运气背,偏偏在老子心情极不爽的时候让老子撞见。去死吧,一群垃圾!”

胖子八支竹签在手,这,当然不是他能完全保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之后的极限。八支竹签命中的那一刻第二把竹签业已紧跟而至。

第二批只放倒了四个。因为,为了确保签无虚发,他将第二批的八支竹签分成了四组,每两支一组以不同的方位击向同一人。几乎是同一瞬间十六个人就倒了足足十二个。

枪声大作。

胖子却躺在地旁悠闲地看着他们的火拼。刚才他之所以一次只能发八支竹签,除了要保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以外,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法特殊所限。那八支竹签分成两组,旋转后平行于他们所站的纵向直线射出,但在射出后又划出八杀两组互相对称的曲线,均从正面插入那八人的胸膛。

正面受创的他们自然以为这对方偷袭来自心怀不鬼的对方,而这时候没人有时间会去分神想既然是对方偷袭,那为什么他们自己也倒了四个?于是,火拼开始。

十分钟后,在胖子时不时地“好心”而无声地“支持”下,两队人马均将对方自外围冲进来支援的人马干了个干干净净,各方都只剩下一个独苗了!

火拼中,胖子在他们互相热情洋溢地问候对方十八代女性亲辈之中听得他们一个叫刀头,一个叫花眼。分别是上海最近比较活跃的两个小帮派的老大。今天,他们是在做毒品与军火的易货交易。

刀头的枪法不错,一分钟后花眼便在他一个点射下挂了彩。刀头抛出一个火机,随后一枪将其在空中点爆,突然其来的爆炸令刚刚挂彩的花眼吓了跳,而就在那一瞬间,刀头的子弹让因吓了一跳而暂时失神的他彻底地闭上了眼睛,一条生命就这么终结了!

“啪啪……”胖子鼓掌站了出来,含笑缓缓地走向刀头。

“卡卡……”刀头扳机的指头连动。

“你需要上子弹。”胖子挟着竹签,停在四米之处道。

“不用。”话音刚落,刀头的左手已出现了一支手枪。

“嘭嘭嘭……”枪声过后,胖子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心头大震,刀头持枪四顾。

“我在这儿。”身后,胖子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嚣张和猖狂地笑意,还有无边的深深嘲讽。

“嘭。”狂怒,但又一次,身影消失。

站在八米外,胖子道:“就让我们来比比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竹签儿强!”

“嘭嘭嘭!”

子弹呼啸而来,竹签无声而去。犀利的子弹与原本应该包含着强大的修罗魔气的竹签第一次相碰。

“轰!”

竹签应声而碎,势如破竹的子弹在余威中钻入胖子的胸膛,离心脏只有三厘米,

“嘭嘭嘭……”子弹随风而来。

“哈哈哈……”

心脏边受创的胖子速度大受影响,子弹遍身开花,左肩、右肋、腹部纷纷中枪。

“哈哈哈……”

竹签无声无自地破入狂笑之中的刀头的眉心处!瞪大了不甘而死不瞑目的眼睛,刀头轰然坠地。

拖着受伤的身体,胖子左躲右藏地以最快的速度回校,幸好,宿舍没人,取了治伤的金药,凌云龙遁入后山。

忍痛吃力地敷上药后,胖子极为愤怒地抱怨道:“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封了我大半儿的修罗魔气,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活得不耐烦了自己想个办法去死,不要拉上还有大好年华的我!”

我淡淡地道:“因为,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胖子了。”

“什么屁话?”

胖子几乎暴跳如雷,今晚他的心情本来就很不爽,否则也就不会一时失去冷静再次破了他以前定下的出手规矩,而如今我来得这么差点儿让他死在刀头枪下的一手自己令他几乎抓狂。

我淡淡地道:“之前教你修罗禅功是为了帮你减肥,而不是帮你杀人!如今你既然已不是那种超级胖子了,那么,现在你也就不需要这修罗魔气了。”

我记得我刚刚艺成出山时好像对于这人命看得不比一只垂死的蚂蚁重,直到后来柔佳以她自己来告诉我生命原来是这般地脆弱而珍贵,在失去她的那一年里,我才深深地明白当初我为了对方坐在酒楼的窗口处而挡了我看楼下一个小美女的视线而肆意拔剑,快意见血的张狂与飞扬跋扈对于这些人的亲人来说是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也直到身怀绝世功力的柔佳在我怀中含笑逝去之时,我才发现生命是那么的不经风雨而应该怎样地去珍惜、去呵护,但,柔佳再也不给我任何机会了!

老天爷你他妈的瞎了眼吗?操你妈!

怒气微敛,胖子竖眉怒道:“那你也应该早早地提醒我一声,为什么偷偷摸摸地临阵扯我后腿?”

我淡淡地道:“因为,生命是极其脆弱、极其珍贵的。”

胖子愤怒再起,道:“既然知道生命是极其脆弱而极其珍贵的,又为什么害我?难道我这条命在你眼中就他妈一堆狗屎吗?”

我淡淡地道:“你我同一杀命,我又怎么看轻?我这样做只是告诉想告诉你一件事——以后,我绝不会让你用这修罗禅功了!”

胖子气得差点儿晕了过去,翻白眼道:“这么一点破事儿你不会好好儿跟我说吗?为什么要拿我的命开玩笑?还他妈的说生命是极其脆弱极其珍贵的,放你的狗臭屁!”

我依旧淡淡地道:“若是好好跟你说,你又怎会放在心上,最多也就大概那么一笑而过,权当我是在开开玩笑,绝对记不住。但这样,你应该不会忘记了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胖子瞪大了一双眼睛,道:“你把我这条命往地狱里用力地推就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儿?你简直不是人,活脱脱地一个他妈的魔鬼的祖宗。”

我笑了笑,道:“只要你记住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用修罗禅功这件事就行了,至于我是不是他妈的魔鬼的祖宗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记得以前我是个用铁血手段以不到两年的功夫就把原本四分五裂的魔门整合了七七八八的魔门少君,那个时候,无论是被我血腥镇压的教中异心之人还是被我无情弑剑的白道中人,他们无一例外的称赞我是魔鬼的祖宗的……”

打了个寒噤,胖子咕哝道:“行,我服你。不过,若我这次真得就这样挂了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笑了笑,淡淡地道:“就因为你死不了,所以,我才这么做,以现在的伤保你将来的命,这笔生意你赚翻了。”

胖子怪叫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老天,你若不是魔鬼的祖宗那真是老天爷最大的失误、魔鬼们最大的损失……!”

金药的药力化开,我道:“好了,我告诉你的事情想必你应该不是当做耳边风了,如果你想明天带着这一身的伤去上课的话,你就这么闹下去吧。”

凌云龙尽力地让自己激荡的心情安静下来,道:“那又能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我叹道:“因为是我临时抽回了修罗魔气导致你受了伤,所以,乘现在没人,就让这修罗禅功为你做最后一次服务吧。”

凌云龙苦笑道:“你这是不是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块糖?”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胖子你其实蛮幽默的嘛。”

“幽默?你见过有谁拿自己的命来幽默的吗?”说到最后,凌云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禅功放开各处大经脉的封口,修罗魔气开始正常运转。

四十五分钟后,只听得“噗噗噗”三声轻响,三粒兀自带血的子弹纷纷震出,修罗魔气越来越快,再过十五分后,凌云龙的伤合可以恢复七八成了,虽然不能好个完全,但却已足以让他正常的活动了。

孤月下,一袭身影慢慢地走来。孤月下,我看见了我的柔佳!

“相公,柔佳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坐在我怀中,柔佳原本圣洁的气质此刻却变得妩媚多情,风情万种。

轻拍了一下手感极的隆臀,我威胁道:“既然有好消息那还不快快道来,若有半丝的迟疑或隐瞒,家法伺候。”

“家法?”柔佳不解地看着我道:“什么家法?”

我一本正经地道:“家法就是——让为夫封了你美丽的小嘴儿。”

“相公你好坏,”柔佳俏脸酡红地大嗔道,半响旋又秀眸闪现异彩,羞涩地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家法的话,柔佳或许会故意不说好享受夫郎的恩宠的。”

柔佳,受恩宠的,应该是相公才对!甜蜜的爱情在热吻中升华,春光怡人而暧心。我一生的挚爱,柔佳!

“云龙君,怎么会是你?你……受伤了?”

因得知自己苦苦寻觅了三年之久的人即将重现身边,心中百思千结怎么也睡不着的小洋叶子上山观月竟意外地发现了自己正要找的人,而一见到对方那精赤着上身浑身是血的样子,小洋叶子立时心中大疼,手足无措。

正在引导着修罗魔气疗伤处于最紧要关头的凌云龙被这张熟悉的面容一扰,再加上那一声明显已认出他谁了的“云龙君”,气息立即大乱,真气痪散下,内腑爱创,一声闷响,嘴角溢血软软地倒了下去,心中大惊时已无暇顾及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为什么竟然能一口叫出已经形象大变的他的身份的小洋叶子,全力镇压四散乱窜的修罗魔气。

见凌云龙在自己地一声娇呼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急得只差大哭的小洋叶子脑中灵中一闪,急中生智之下冲身后大喊道:“静子,快去拿药。”

“可是小姐……”

“还不快去?”勃然大怒,小洋叶子竖眉道。

“是,小姐。”

“云龙君……”

小洋叶子秀眸泛泪地扑了上去,葱翠的玉手轻轻地扶起凌云龙精赤浴血的上身。

“轰。”刚刚勉强压制住地四散的魔气再次不受控制的脱僵而出,逆脉攻心。

“哇。”

连续三口鲜血全数狂喷在了小洋叶子洁白的衣服上,修罗禅功下本有的心魔再现江湖。

万欲归一!

“相公,”唇分,气喘吁吁、眼角含媚的柔佳现在才有说话的机会,骄傲地道:“相公,柔佳已经找道如何炼化相公身上的魔性的方法了。”

“真的?”我立即傻了眼,惊喜地道。

修罗禅功,前为修罗是魔,后为禅功则为佛,但历祖历代从来都只见杀人如麻的魔不曾见到一个佛,如果真能炼化身上的魔性,那我必将成为师门古今以来第一个修成正果佛胎的第子,这一刻,我忘了我也是师门第一个被师尊决然逐出师门,并在全教下了不死不休地追杀令的不再是第子的第子。

“当然是真的了,柔佳何时骗过相公?”柔佳不依地大嗔道。

嘿嘿傻笑,我紧拥着动人的仙躯叹道:“柔佳,你要相公怎么谢你呢?”

“相公,”柔佳将粉脸埋入我的怀中,然后……在我的胸膛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再无限温柔怜惜地轻抚着牙印深深地伤口,幽幽地道:“你是不是从未把柔佳真心视之为妻?要不然为什么对柔佳这么客……唔……”

深深地吻了她一口后,我刻意板下脸道:“柔佳你竟敢怀疑为夫对你的心意,我不得不以家法严惩不怠……刚才这一下还满意吗?”

在柔佳娇羞五还没来得及大嗔前,我赶紧又转移了话题,道:“宝贝快告诉我相公怎么才能炼化这该死的魔性?”

依旧不忘“狠狠地”掐我一把,玉脸之后又顿告嫣红的柔佳伏在我耳边一阵轻声低语。

“什么……不会吧,这样也行?”我怀疑道。

柔佳却一手拧住我的耳朵扮怒道:“这样是不是方便你出去花天酒地?”

面容一肃,双手抚上柔佳的玉脸,我正色道:“柔佳,我知道成亲前我很荒唐,很对不起你,但成亲后我真的只是一心一意地爱你,柔佳,相信我。”

“傻瓜,我当然相信你了,”柔佳幽幽一叹道:“相公,听柔佳一句话好吗?”

“你说。”

“你去把她迎娶过来吧……”

“柔佳,”我真得要发脾气了,沉下脸道:“柔佳你还要试探……”

玉手轻掩我的嘴,柔佳盯着我的眼睛道:“相公,你误会了,柔佳是真心的。”

怒气顿告无影无踪,心中一叹,我道:“柔佳,我明白你的好心,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相公的心意,这辈子除了你,相公我谁也不要。”

柔佳苦笑道:“可是,惜惜对你一片痴心,如果将来我们的事传了出去,她一定会受不了自杀的。”

也许,让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因我的一时任性而爱上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过,当年我只是想证明不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我也能让一个优秀的女人对我死心踏地,可是……谁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女人面前霸气绝伦、内心视她们于无物的我竟然还会有跌进一个我视之于无物的一个女子的柔情天网中。柔佳,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我!

轻抚着柔佳满头的青丝,我道:“柔佳,你想过没有,我的心思全放在你身上,即使把她娶进门,一个并不爱他的男人又怎会让她幸福,柔佳,你这傻丫头,你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啊,也许终于一天她会彻彻底底地忘了我,找到一个能像我对你般真心待她的男人,那时的她,才会像现在的你一样时时绽放最甜美的笑容,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的。”

“可是……啊……相公,听柔佳把话说完……好吗?”

“不行,既然娘子你说那个方法有效,你好色的夫君不立即试一试又怎行?”

“相公……那就请好好地疼惜柔佳吧。”

满天春光,无限旖旎。

万欲归一,万欲归一!

小洋叶子地凌云龙的怀中只稍微挣扎了两下便迷失在了那三年前刻骨铭心,三年来朝思暮想的浓烈气息中,顺从地让身上的男子任意胡作非为。衣衫满天飞。

“啊……”

痛苦的娇啼之后才是性的欢潮。万欲归一,空前强大的精神力不仅轻而易举地镇压了逆转狂攻心脉的魔气,而且迅速治愈了凌云龙身上的三处枪伤。

“啊……”

水乳交融!满身是汗的两人紧拥着对方赤裸的身子,细细地体味着这无上快感之后的余韵。

“小姐……混蛋,你去死吧。”怒斥之中,闪着凛冽寒光地匕首在飞跃中刺中过来。

“啪。”

匕首不翼而飞。这才从无上的天堂酥醒过来的凌云龙楞楞地看着怀中大汗淋淋,赤裸着动人的娇躯的小洋叶子。一瞬间,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失去了匕首的静子赤手空拳,不顾一切扑了上来,虎虎生风。

“静子,你住手!……药拿来了吗?”小洋叶子疲惫慵溶而羞涩的声音传来。

“小姐,属下罪该死。”将药递过去后,双膝跪在小洋叶子面前,静子螓着重重地叩地。

“起来吧,不关你事。你……去拿两套衣服来吧。”小洋叶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小姐,他……”静子迟疑地道。

“还不快去。”声音带煞。

“是,小姐。”静子狠狠地瞪了正呆看着怀中的小洋叶子的凌云龙一眼之后,飞快地下了山。

凌云龙看着小洋叶子一身的青淤,还有那股间触目惊心的红肿与鲜血淋消极,这,又是自己干的吗?怎么自己越来越像个饥不择食、四处疯狂野交的畜生?

“来,云龙君你受了伤,先把这个吃了。”

小洋叶子柔情似水地将静子奉命拿来的药喂入了正浓浓地自责中的胖子的口中。

“好些了吗?”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小洋叶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忽闪忽闪地明眸中只有无尽的焦急和关心。

“好多了。”胖子神色古怪的道。

都等了半天了,她,怎么还不发作?怎么看上去像没事儿的人一样?她怎么了?该不会是打击太重而神经失常了吧?凌云龙越想越心寒,直直地盯着小洋叶子的眼睛看,清澈如水,不像是神经出了问题的人啊。

“云龙君你怎么了,叶子脸上有脏东西吗?你帮我擦下来好不好?”

小洋叶子风情万种的道,国色天香之态足以让百花失色。

凌云仍然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她,为什么还没发作?被……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反映?还是,所有的日本女孩儿都这样,如果是的话,那日本男人也未免太幸福了……

“啊……”

挣扎着起身的小洋叶子一个皱眉后又无力地躺入做了坏事后还在胡思乱想的胖子的怀中。

“云龙君,扶叶子起来一下好吗?”红晕满面的小洋叶子羞涩的道。

终于要打人了吧!

“哦……好的。”从纷乱的心神中镇定下来,凌云龙扶起了怀中的小洋叶子。

以日本女人传统的姿势跪在凌云龙的面前,小洋叶子颤抖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坚定,道:“云龙君,依照你们中国的古文化,从今以后,叶子就是云龙君的人了……所以,请我多关照。”

刚刚镇定了心神的胖子立即又傻了眼,这是做什么……

“云龙君……叶子……配不上您吗?”满是期待的眼神之后尽是楚楚可怜的疑惧!

“那个,叶子,你听我说。今天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给你带来幸福的,所以,请原谅。”

深深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小洋叶子道:“若是没有云龙君,叶子早在一千零八十二天前就死了,所以,叶子不怕的。云龙君,叶子绝对能像一个中国女人一样好好地侍奉您的。”顿时了顿,又道:“再说,云龙君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你不能带给叶子幸福?”

这种事情能随便试的吗?凌云龙苦笑着怔怔地看着秀眸中决然十分的小洋叶子。

“若你拒绝,她一定会马上自杀的。”我叹了口气道。

眼前这倔强而痴情的女孩子令我想起了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当惜惜满是期待地问我何时迎娶她过门之时,我说我终生不娶。惜惜失望地落泪。送了她代表我身份的血皇匕,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亲,她就可以用这把血皇匕来杀了我。她接过血皇匕,静静地说:“我,一定会的。”那时,我还没有遇到柔佳。后来,当我和柔佳成亲的事传出江湖的时候,她当夜就用了那把血皇匕,她用那把血皇匕自杀了。她以死明志、以死明情!倔强而痴情的她是除了柔佳之外唯一享受过我真正的温存的女人,一个曾令我稍稍动过心的女子。她死了。而眼前这赤裸着娇躯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她痴情而坚决的神情似足了当年的她。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胖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问我。

我无言。我知道,对于眼前这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小洋叶子,他是没多少感觉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我更知道,那只是现在,仅仅是现在。明天、后天……就会不一样了。

因为,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是相互的,对凌云龙来说,虽然不像那清雨瑶或小洋叶子般一针见效,但,却也不是无动于衷,细水长流之下他是很难不动心的。但现在就要他承诺,又实在是太过于勉强,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也许你可以……”

“小姐,衣服……”

打断了我的话的静子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恭敬地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小洋叶子,大大的眼睛中尽是难以想和不可思议。

“放下吧,然后,你先回去。”小洋叶子道。

“可是小姐……”

“静子,我现在不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你商量,所以,你最好快走。”

小洋叶子平静地声音中竟嘉宾上了浓浓地肃杀之气,胖子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的,小姐。”静子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服伺凌云龙穿戴好之后,穿上日本和服的小洋叶子依然以日本女子传统的姿势跪在凌云龙面前,美丽的秀眸无声地看着他。

胖子明白她在等什么,“我该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但我的答案却不能告诉他。因为,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让当事人自己亲自下决定的。

月已当头。

小洋叶子那美丽的秀眸中慢慢地爬上了失望之色,看得人心酸不已,有些心惊胆跳的胖子不得不打开这尴尬的沉默,道:“小洋小姐……”

“云龙君,请叫我叶子,一千零八十二天前,您亲口答应过以后一直这样叫叶子的。”

原本一直静静地听着的小洋叶子突然打断道。

被小洋叶子极其严肃的指出称呼主义错误,胖子只得改口道:“叶子,你知道的,你是日本人,而我是中国人……”

一触到对方漠视地眼神,胖子慌忙立即改口道:“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重要的是,我们除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以外其实什么也没有,当然我很抱歉发生了刚才这种事情,但,我想,我们之间缺少相当必要的认识和了解,所以我想我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云龙君已有了心爱的女孩儿,对吗?”小洋叶子突然再度开口打断道,笨啊,中国不是有句话吗,女人,不需要被了解的,只要爱就行了!

心中忽然浮现出美女辅导员清雨瑶那闭月羞花的容颜,凌云龙吃了一惊,忙用力地摆了摆头。道:“不,大概叶子你并不知道,就在十几天前,我还是像三年前的那人一样,肥得像猪,那样的人,是没有正常的女孩子会喜欢的。”

这么说,我都不是正常的女孩子了?苦笑了一下,小洋叶子怀疑道:“是吗?那白天云龙君身边的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和云龙君很……亲密。”

犹豫了一下,小洋叶子还是说出了最后的那个令她不舒服的词。其实,方子已经把水如玉的一切资料调查出来了,上山前小洋叶子也看过了,但她在这里耍了一个小心眼儿,她希望凌云龙主动告诉她水如玉的事的同时,却不想让凌云龙知道她曾经调查过水如玉和他。

“叶子你误会了,如玉是和我关系很要好的一个女孩儿,我们小时就认识的,但现在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的。”

胖子叹了口气,解释道。

“是吗?”柔柔一笑,至少他没有隐瞒那水如玉是他小时军区大院里几乎青梅竹马的邻居这件相当重要的事,心中颇为满意凌云龙的解释的小洋叶子盈盈起身,道:“那,就让我们彼此给对方一个了解对方的时间和机会吧。”

自信而美丽的她在看了看夜空皎洁的明月后,优雅地道:“云龙君,可以扶我回去吗?”

面对无法抵抗之国色天香的魅力笑容,明显意志力仍需加强锻炼的胖子情不自禁地道:“当然可以。”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四章 当时明月

“我该怎么办?”回宿舍躺在床上,凌云龙喃喃地问道。他,已经问到三百九十九次了。

“随心随缘吧。”被他问得实在心烦了,我叹了口气道。

“什么意思?”见我终于肯回答了,胖子精神一震,追问道。

“不知道。”我叹道。

“你……去!”胖子泄气地道,之后又不死心地追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傲然道:“除了柔佳,我的心里已容不了任何女人,如果这一点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告诉你我会怎么做,否则纵是我说了,对你也没什么帮助。”

胖子仔细地想了想后,颓然道:“是的,我做不到,我不仅想着雅倩、天凤,喜欢如玉、喜欢祈诗青、也似乎开始喜欢这小洋叶子,而且,更可怕的是我已忘不了清雨瑶,可她是我的辅导员啊……天呐,我该怎么办?”

我无语。柔佳,拥有你是相公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最值得自豪最快乐也更是最幸福的事,你呢?你也一样,我知道的,柔佳!

大清早一夜没睡好的胖子刚出宿舍去过早时便看见了清雨瑶。

画了淡妆格外美丽、更凸显其闭月羞花之貌的她看也没看凌云龙一眼,挽着男友的手巧笑言兮,款款而行。

胖子忽然想起水如玉说过她的这个表姐是有男朋友的……

胖子不受控制地一阵心酸。

她的男朋友较之一般的中国人也称得上高大二字,大概1米80吧,比较瘦,看起来并不怎么健壮,但,无可否认,他长得真得很帅,若撇开其它,单论脸蛋儿,凌云龙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站在清雨瑶身旁,真可以说得上珠连璧合,金童玉女。

怪怪地看着清雨瑶和他的男友逐渐远去,心中酸酸地胖子不知道自己不该哭还是该笑,也许他与她才是真正的天上的一双,地设地一对。或者,这样也许比清雨瑶找他算帐好得多。

而我却有了一些疑惑,难道说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到了他这儿出现了新的变数?不太可能吧?

“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有幸邀请你下盘棋呢?”祈诗青的措辞非常的谦恭客气,但却无法让人拒绝,因为没等凌云龙答话她立即接着续道:“我知道你今天没课的。”

胖子明白她的第一句是在怪他那天晚上好坏有去参加他的生日PARTY,慌忙赔笑道:“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祈诗青展颜一笑,清丽无双的面容令整个清晨都生色不少,傲比百花,轻笑道:“那好,下午两点,你在你们宿舍等我。下午见。”

“下午见。”

道别后,胖子暗叹道:“你为什么要把这劳什子的破修罗禅功带入我体内?”

我无语。

凌云龙,别怪我,要怪就怪天意吧,如果不是天意,为什么会让飘零碎了千年只等一死的我恰恰碰上身具千年才再其一的九阳炎脉的你?

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下午,画了一点淡妆的祈诗青准时出现在凌云龙的宿舍。身着天蓝马甲,下配淡墨本被,清丽无双而明媚如天边皓月。看得自诩为情圣的肖中龙那混小子口中分泌物瞬间如长江之洪水般滔滔不绝,且颇有泄洪决堤外漏泛滥成灾的趋势。在知道美女的来意后,肖中龙知趣而无奈地避了开去。

出阵的自然是我了,悲哀。

下了不到十数手,我便发现她心不在焉。往往很明显的低级陷阱她也是看也是看地往里面跳,在又一次成功地摆了一个小小而低级的圈套后,我兴意阑珊。一盘棋很快就因此而告以段落。

并没有以往输了棋之后微翘唇角那又幽又怨不服气的可爱模样,这一次,她只是低着头说了句:“呀,我输了,再来。”

“不用了。”我淡淡地道。

玉手一颤,祈诗青停下了刚收了两粒棋子的嫩白玉手,依旧低着螓首道:“和我下棋,是不是让你感觉很无聊?”

悠然收棋入盒,我道:“不。”

“那为什么?”祈诗青追问道:“你是讨厌下棋,还是……还是讨厌我?”

倒了杯白开水给她,我道:“你今天明明心不在此,又何必……”

“又何必烦烦地来缠着你对不对?”咬着唇皮的祈诗青言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凌云龙,看来,她真的喜欢上你了。”也只有爱情才会让祈诗青这类聪明美丽的女孩儿变得这样胡搅蛮缠,患得患失。

“不,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别忘了和她下围棋的人一直都是你,也许她喜欢的人是你才对!”脑海中,胖子回应道。

不想去跟他争辩什么,我对眼前这秀眸含泪的美丽女孩道:“既然无心下棋,那就一块出去走走吧。“

祈诗青明显一楞,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在考虑了半响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大,就让我们做个试验吧,看她究竟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我?”

脑域中,胖子不死心地道。

什么叫究竟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我?

我没好气地道:“既然你想做,那就由你来做好了。”说完我退了回去,换了他上来。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胖子想了想道:“祈小姐,冒昧地问一句,如果我不会下棋,你还会这样陪我聊天、上街散心吗?”

凌云龙你好奸诈!你为什么不问如果你没救过她还会不会这样陪你聊天、上街散心?

对于我的愤怒,胖子这脸皮胜却城墙的混蛋居然置之不理、一笑而过,真他妈的混,不要鼻子两边的东西!

红晕上脸,祈诗青低骂道:“谁要陪你了,自做多情。”

祈诗青这一句令这脸皮这城墙还厚的混蛋也禁不住老脸一红,讪讪地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呃……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个棋盲,那我是否还有幸能邀请你出来一块儿走走?”

祈诗青微皱黛眉,疑惑地道:“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问题?”

胖子慌忙掩饰道:“好奇而已,方便回答吗?”

白了凌云龙一眼,祈诗青没好气地道:“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还真当自己是块宝啊?如果你是个棋盲,鬼才来找你下棋呢!”

果然是你!

胖子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又酸酸地对我说道:“我没说错吧,她喜欢上的人是你不喜欢的人是我。”

你究意有没有听到别人在说什么?祈诗青明明说的是“如果你是个棋盲,鬼才来找你下棋呢!”她这不是废话吗?除了白痴和变态谁会找一个棋盲下棋?

懒得与这这疯言疯语的小混蛋争辩,我淡淡地道:“有什么区别吗?”

胖子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有区别了,既然她喜欢上的人是你,那以后见到她时,出来应酬的就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不!不管她喜欢的是救了她一命的你还是会下棋的我,以后出来应酬她的主角永远都只会也只能有一个,而那个人,就是你!”

胖子呆了呆,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淡淡地道:“因为我一生只爱一个人,你知道的。”

胖子坚持道:“可是……”

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道:“没什么可是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胖子不忿地道:“你不讲理!”

我笑了笑,道:“对了,一直都忘了告诉你,曾经身为魔门少君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理的人!今天补上了,希望你不要忘了。否则,我会再用一个办法让你记住我这话的!”

气得几乎要跳楼,胖子怒道:“你……你也别忘了,这条命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你没有理由完全袖手旁观的。”

我淡淡地道:“是吗?那好,我立即直言拒绝了她,让她死了那份儿心。”

胖子快要抓狂了,眉发皆竖,道:“你开什么玩笑,她知道我的秘密的。”

我笑了笑,道:“那就把她杀了。”

“……”

眼冒金星,胖子有气无力地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依旧挂着淡淡笑容,道:“没了。”

胖子像泄了气儿的皮球一样迅速地瘪了下去,愁眉苦脸地道:“即使不讲理你也不能这样什么理也不讲啊。”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网络话讲是否就是不讲理的人我见的多了,但就没见过像你这样死不讲理的人……

我淡淡地道:“看来我有必要再说一次,曾经身为魔门少君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理的人!这是第二次,你记清楚了,我是绝不会再讲第三遍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胖子愤怒地吼道。

我淡然视之,不再接话。

“听说,水如玉生日那天,你送了她一个很特别的生日礼物,是吗?”

就在凌云龙把我恨得牙痒痒的时候,祈诗青忽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去。”胖子也不急着答她的腔,反而跟我对上了。

“你想就这样耗下去吗?”我淡淡地笑着,悠然道:“也许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她可是知道你的秘密的人,这一点,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我……我一定杀了你!”咬牙切齿中,胖子回应祈诗青道:“你生日那天的事,很对不起。不是我有意不去的,实在是……”

祈诗青打断凌云龙的话,轻轻地道:“你的事肖中龙他们都和我说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什么,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会不讲理地去怪你。”

“看看,看看,”胖子不失时机地语重心长地道:“你看看别人,多么的讲理,多么的可爱,谁像你一样这般没礼貌!”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她这么的可爱,那你还推什么,赶紧呐。”

胖子仍不忘给我机会,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你真的不再想想?”

我笑了笑,悠然地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请恕本人不感兴趣。”

胖子道:“那我可真要上了,到时候你千万别后悔,莫要等我上了又眼红,哭哭啼啼地跑来求我!”

我没好气地道:“你想上就太好了,快滚吧,也请你放心,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你所说的那件事发生的那一天的。”

胖子以当年抗美援朝战士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地姿态显现在我面前,临阵突又跨了下来,几乎哭道:“还是你来吧。”

去!实在懒得理他人,不可救药。

此时又听得祈诗青道:“但是,你违约总是事实,所以这惩罚还是相当必要的。”

“哈哈哈……她可真可爱!”我当场暴笑。

胖子则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却见对方一脸的理所当然,只得一边狠狠诅咒着我占一点无所谓的口舌便宜一边大叹倒霉,小心翼翼地道:“可不可以放小的一条生路?”

风情万种地横了凌云龙一眼,祈诗青噗哧一笑,道:“没那么严重,如果心情好的话,我的惩罚会很轻的。”

胖子见她此刻笑得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立即抓紧时间、抓住机会却又是提心吊胆地问道:“那是什么?”

灵秀的双眸闪过一丝狡洁之色,祈诗青故作神秘地道:“嗯……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胖子泄气地苦笑了一下。

祈诗青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惩罚是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内送一个比水如玉那个青色祝字结更特殊的生日礼物给我以做补偿,而且必须要令我满意,至少是要让我一见就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否则就不算,直到我满意点头为止!”

胖子当场傻了眼。

不管是凌云龙还祈诗青她自己,两人都没想到,就地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前者便给后者准备了一份绝对一生难忘的生日礼物,只是,似乎不是她意料中的那种而已。

“你们班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你——的那个羞花闭月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找你。”

刚回到宿舍,向来一惊一乍的情圣当中龙便挤眉弄眼,怪腔怪调的道。

手足冰冷。

“什么时候?”胖子几乎是呻吟地道,更无心去理会追究肖中龙的语病。

肖中龙故做痛心地道:“全校最美的辅导员竟然为你动了春心,她的一颗芳心铁定已被你这无耻的淫贼给偷了,天呐……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呜……”

“够了,别在这里瞎胡闹了,快说,是什么时候?”心慌意乱的胖子不耐烦的吼道。

被凌云龙这一声大吼吓了一大跳,见他隐隐动了怒气,虽然不明原因但也知不宜再开玩笑地肖中龙赶紧闪到一边,迅速地说道:“他们说越快越好,最好一回来就去。”

胖子忐忑不安地敲响了清雨瑶办公室的门。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见始终毫无动静,心绪不安地胖子才醒悟她不在。看了看表,呀,不对,这么晚了,她早该下班了。暗骂自己糊涂的胖子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后才来到了清雨瑶的单身教师宿舍门前。

再度犹豫了半响,胖子这才闭着眼睛按响了门铃。

铃响,门开。

“噼里啪啦……”

一进门,便一阵狂风暴雨般地拳打脚踢!

没有、更不敢还手的胖子只得求我用修罗禅功护住了他的几个重要的要害后任由对方对他进行几乎是毁灭性地打击。

两个小时后,她打累了。地上一片狼籍,碎花瓶、断椅腿、破闹钟、残桌子……连脑域中的我也完全没想到她竟下得了这样的重手,幸好我答应凌云龙护住了他的救命要害,否则我们的这条命说不定今天就玩完儿了……!

汗……!

“呜……”

打累了,手脚酸软的清雨瑶痛哭失声,转而扑了上来,双手用力地勾下除了有修罗魔气护驾的要害外没有哪一处不流血紫淤的胖子那绝对粗壮的脖子,樱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早已在那毁灭性地打击中破烂不堪的胖子的衣服被她随手一把扯去,两脚用力一勾,双双倒在了床上。

她的动作疯狂而激烈,胖子早已情动,不,应该是早已欲动,万欲归一!开始还有些顾忌时的动作颇为温柔,渐渐地却被清雨瑶的疯狂引得狂野起来,双手紧扣着清雨瑶那纤纤细腰,无所顾忌狂猛地冲锋陷阵,再一次地将她带到了两性的极乐世界里。

激情过后,清雨瑶故做平静地喃喃道:“分手了,分手了。”

下一刻又突然泪流满面,哭泣道:“……呜呜呜……我们分手了……”

裸着大汗淋淋的娇躯又是一阵狂锤滥打。

她没说是谁和谁分手了,但我和胖子无论是谁都明白是谁和谁。她也没说是谁和谁分得手,这一点胖子不明白,但,我明白。一定是她向她的那个男朋友提出来分手的!不为别的,就为修罗禅功之下的生命烙印!

“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一年前就定了婚,还有半年就要结婚了,可是,分手了……呜呜呜……分手了……因为你,分手了……”

清雨瑶趴在凌云龙身上一阵痛哭。

我明白,她应该是真的很痛苦!她已有早已定婚的男友——也许说未婚夫更恰当一些,她已有未婚夫,而且还有半年就要结婚了,但,她却意外的失身天凌云龙,更让她痛苦的是,失身之后,她却发现她怎么也无法忘记凌云龙,而且连去刻意地恨他也是力不从心,她很矛盾,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和她那未婚夫分了手,分手后,她一定很伤心!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伤心,但更痛苦!她需要疯狂的发泄以弥补内心的惶恐与无助,所以,于是,才有了方才那恐怖地毁灭性地拳打脚踢,之后,也才有了激情!

“孙刚,不要离开我……不要……孙刚……不要离开我……”

睡梦中的她泪流满面的惊着,原来,他叫孙刚!

“恶魔,放开我……放开我……滚开……你这恶魔……滚开……你这恶魔……放开我……你这恶魔……”

原来……自己,又名恶魔!

深夜,胖子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毕竟,自己和清雨瑶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辅导员,这样的关系一旦被人发现的话,自己可能无所谓,清雨瑶肯定受不了!

提心吊胆,胖子东张面望地走到了安全地带,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下,应该没事儿了吧!

“云龙君……”

没事儿的念头刚起,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便将凌云龙吓得心直觉昏天黑地。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五章 翻来覆去

月夜下,一身休闲装的小洋叶子俏生生地站在六米外,夜寒之露早已湿透了她的鬓发,看来她业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有空的话,请跟我来。”

小洋叶子转身向后山走去,而她身后的静子则死死地瞪着凌云龙,双眼喷火,脸色阴沉。

后山顶。

小洋叶子仰着望天,一头油光闪亮的秀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舞,溶入夜色中的她似足了下凡的月宫广寒贵妃,国色天香。

将目光注入山下的夜色中,凌云龙平伏下乱颤的心境,静静地等待着。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有什么事,你说吧。”心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不想再等下去的胖子忍不住先开口道。

幽幽一叹,小洋叶子收回深注于繁星之中的明亮双眸,轻移莲步,走到凌云龙身前,在他的目瞪口呆下,伸出一双素手抚住他的脸庞,柔柔地道:“云龙君,告诉叶子,你究竟有多少女孩子?”

眼睛一闭,凌云龙咬牙道:“很多,这不是一两个时辰所能说完的事情。”

也许是惊讶于凌云龙的坦白,小洋叶子竟双手缠下了凌云龙的脖子用力地拉了下来,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胖子立即晕了……

怎么回事?是她的脑筋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所有的日本女孩子都这样,她们这是什么文化?

唇分,小洋叶子玉指刮了刮胖子的鼻头,笑骂道:“你的样子可是国标版的傻瓜,唉,除了水如玉、祈诗青以及刚刚陪你上床的清雨瑶以外,你还有哪些就一起说出来吧。”

“你跟踪调查我?”胖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得借故大怒,希望发发脾气后胡混而过。

“很愤怒对不对?可是云龙君你在和这清雨瑶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叶子的感受?你说我们需要一个彼此认识和了解对方的时间和机会,可云龙君你却把这个时间和机会都给了你的清雨瑶老师,云龙君,你说,最应该生气的人,是谁?”

小洋叶子如同说故事一般地娓娓道来,却令凌云龙刚刚刻意激起的怒火顿告熄灭,其感觉犹如一记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的重拳打在了一团无处着力的棉花上,难受的想吐血。

“叶子,我们……真的不合适的。”默然半响后,胖子苦笑着叹道。

“是吗?”小洋叶子拉起凌云龙满是老茧的手,道:“那云龙君你的意思是这清雨瑶才适合你吗?难道,如今姐弟恋、师生恋也成了你们中国人的优秀传统了吗?”

“你闭嘴。”胖子怒吼道。

静子一言不发地冲了上来。

“退下,静子。”小洋叶子道。

“小姐,他太可恶了……”

“退下。”小洋叶子的声音极其的坚决。

“……是。”

“云龙君,”小洋叶子转首凄迷地望着泛白的天际,道:“喜欢对女人发脾气的男人可不怎么有绅士风度哦,难道又或者说你认为对女人发脾气很威风很能显示你的男子汉气慨吗?”

“对不起。”一阵冷静后,胖子道歉道。

柔柔一笑,小洋叶子道:“为什么说对不起?这可不是云龙君你的性格哟,别忘了一千零八十三天前,你还曾对一个刚刚给枪林弹雨的极度险境中脱离出来、惊魂未定而且弱不禁风的女孩儿狠狠地下手,那时就没听到你说对不起这三字,如今又是何必?”

深吸了口气,胖子道:“当年我是怕你的哭泣给我引来那些正在拼样缠斗的火力,所以……当年我也是没办法才那样做的,情非得已之处,还希望你能理解。”

小洋叶子秀眸迷蒙,显然是在缅怀当年的那段往事,那段极为短暂而又刻骨铭心的往事。

天色放亮,已现彩云。

我痴痴的看着天边的那一道彩云,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成亲后,柔佳每天都拉着我看日出,依偎着我看日出,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轻地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

可是,那天,那个黎明,那个血染大江的黎明,我们只等到了彩云,却没等到日出。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柔佳!心中甜蜜而又绞痛。柔佳。

“云龙君,该下山了。”小洋叶子忽然道。

胖子诧异地看着长发飘飘地她,道:“你叫我到这里来就只为了这些?”

“不行吗,”小洋叶子反问道:“那云龙君认为叶子应该做些什么呢,像你们中国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哑口无言,胖子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芳心一酸,小洋叶子平静地道:“昨晚劳累了一夜,云龙君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话一出口,小洋叶子自己便闹了一个俏脸羞红。

胖子亦为之大窘。

“我先送你回去吧。”胖子叹道。

“那么,有劳了。”小洋叶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我该怎么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胖子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我和他自己。

第四百八十遍时,我道:“你这样犹柔寡断只会让你自己越来越陷入复杂的境地,而难以自拔。”

“那我该怎么办?”胖子见我终于吱声,忙追问道。

我叹道:“你首先应该明白的是你自己心里的感情,你究意喜欢谁,爱的又是谁?如果连这你都分不清楚,那什么也就别说了。”

胖子想了想,苦恼地道:“我的心好乱,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我究意该怎么办你就直说了吧,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叹道:“当年你那威震毒枭、单枪匹马独挑黑刺时的狠辣与冷血哪儿去了?”

“这是两码事!”默地半响后,胖子又道:“她们都是女孩子,难道你真的要我……可她们是无辜的。”

我淡淡地道:“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难道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过去所杀那千余多条人命中的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吗?”

胖子黯然,低声道:“可是,她们都是娇柔可人的青春女孩子,我……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笑了笑,道:“有件事你也许忘了,早在半个月前我就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你现在已经不在修习这修罗禅功了,但,其余病症虽然减轻,却仍然还在,依你身体里现在的阳气来看,至少还需要三个处子的元阴方能勉强中和。”

胖子心头狂震,却闷头不语。

我静静地看着他。

“这幅身体怎么说你也有份,难道你就不能帮帮忙吗?”半响后,胖子近乎哀求道。

我轻轻地笑了笑,淡淡地道:“如果非要在有负柔佳与魂飞魄散中择一而选的话,我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

当年柔佳那敬爱无比的师父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宣布将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 ,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柔佳!

“好啊,你不去上课居然躲在这里睡懒觉,我一定告诉教师让他坚决地挂了你。”迷迷糊糊间,水如玉芳踪突然驾临,嘟长了的樱红的小嘴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可爱。

睁开朦胧欲睡的眼睛瞧了一下后,折腾了一天一夜未睡的凌云龙蒙头继续的周公的女儿幽会。

倏地他头上一凉,掀开被子的水如玉大嗔道:“死猪,客人来了还呼呼大睡,这样很不礼貌很没家教的,你知不知道?”

“谁请你来了?”心情本就不怎么阳光的胖子夺回被子后,随口道。

如花似玉的俏脸瞬间煞白,狠狠地瞪着兀自闭眼狂睡的凌云龙,酥胸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的水如玉尖叫道:“你……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没听到吗?我说谁请来了。”胖子应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

“好……好……很好……”重重地摔门而去,风中,飘散滴滴晶莹的珍珠。

我淡淡地道:“你想清楚了吗?”

眼开不再朦胧的眼睛,胖子沉默以对。

我笑了笑,道:“你还是想后再决定吧,毕竟,你还年轻。”

“若将我的生命建立在她们这些无辜的少女身上,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感情骗子,那样的我又与那些死在我手中的那些毒贩子们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沉默良久后,胖子坚决地道。

我淡淡地道:“那你想清楚了你自己的真感情了吗?”

凌云龙再度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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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哥,这是你要的东西。”光头色一枪双手递上一只足以让人再次买椟还珠的锦盒。

张有酒接过,打开。赫然是一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枪。如果凌云龙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把枪居然是DM--V&Q,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级的超性能手枪,此枪除了其设计制造者——身地澳洲的BSSWB组织之外,其他人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这张有酒居然能弄到DM--V&Q,其实力绝对的不容小觑。而且这一把的编号为0019,属于绝对珍藏版的那一种。

双手捧起DM--V&Q,张有酒激动的抚摸着这冰凉含温的奇异枪身,轻柔的动作犹如在抚摸一个久别的情人,爱不释手,目光痴迷。良久!

良久!依依不舍地收DM--V&Q入盒,再小心翼翼地锁入桌下的暗格密码箱内,一切妥当后张有酒才道:“阿色,那卓老儿有什么动静?”

“酒哥,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卓老头在东郊购买了一处房产,随行的只有长风一人,不过,有消息说长巨正在往这边起来。”

光头色一枪在张有酒地示意后坐在真皮意大利沙发上道。

张有酒轻啜了一口解百纳,悠闲地道:“那处房产卓老头儿用的是谁的名号?”

光头色一枪神色古怪地道:“用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子,世通控股董事长的身份。”

“什么?”张有酒皱眉道:“这么说,他是想长驻上海了,可是即使要长驻上海他也没必要动用自己的名号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光头色一枪不屑地道:“他这有什么深意?七老八十叫鸡也都他妈的有心无力、终生不举了还能怎么着,最多也只不过是这么一大把年纪都活腻了,想早点魂归阴曹地府呗。”

张有酒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子却没有开口说话,半响方才笑骂道:“你这混蛋三句话离不开女人,不说女人你会死啊。”

光头色一枪嘻嘻一笑,道:“酒哥,你不会没听说过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吧?”

张有酒看了一眼他那瘦骨嶙峋的干柴棒,骂道:“你还妈的还风流?简直一个下流的宗师!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的身体,都快被女人掏空了,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人会死在女人 的肚皮上的。好了,不要废话了,说正经的。你怎么看卓老儿弃他的大本营不顾反而跑到我们上海来?”

光头色一枪摇了摇厌,苦笑道:“酒哥你这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玩枪以及玩儿女人,至于这动脑子的事,还是麻烦你老人家自己的好。”

其实在这光头色一枪说话的时候张有酒便已陷入了沉思。

乐得清闲的光头色一枪自顾自地对着一个照片上的女人狂流了一大堆口水后,忽然伏到仍在沉思中的张有酒的耳边低声道:“酒哥,这姓卓的现在只有一个长风在他身边,要不要兄弟们乘他落脚不稳,人手不足时,一举……嘎!”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有酒当即摇头道:“看来阿色你还是去玩枪或者玩女人的好,你真的不适合动脑子。你不好想想,‘六长将’威名远播,目前虽只来了一个长风,但此人乃六长将之首,又岂是易与之辈?而且就算我们不废一兵一卒地干掉卓老头和长风,然后呢?我们有多少人能撑得过那五个家伙的疯狂报复?别忘了,虽然现在千赌会、红花楼与我们相安无事,但一旦我们的实力大损,他们的獠牙可就不是长着好看的,到时谁能保证他们不落井下石,是你吗,阿色?”

光头色一枪翻了翻白眼道:“那酒哥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任这卓老头在这里安营扎寨,站稳脚跟后再一步步地跟我们抢生意?”

张有酒叹道:“这当然只是暂时的,我就不信他们千赌会、红花楼也任由卓老头儿在这上海横插上一足,但在局势不明朗前我们所能做的也就是四个字。”

不愿开动他那珍贵的脑筋的光头色一枪追问道:“什么?”

张有酒轻啜了一口解百纳一字一顿地道:“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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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思索了一番认为自己不适合再在学校的宿舍下去的准备出去租一间房子,但刚刚出门便听到了有人在叫他。胖子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在他所见过的人中叫他少爷的人还没几个。

“少爷,董事长在东郊买了套房子,请你过去玩儿一下。”

浑身没有一丝贽肉、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地长风脱了西装,换上一身运动装,还多了一幅墨镜儿,但换汤难换药,其周身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仍是那么的浓烈,三尺处的花花草草都为之慑服。

胖子道:“如果我说不去你会怎么做?”

长风沉稳地应道:“纵然明知不是少爷的对手,但长风也不得不咬牙得罪了。”

胖子冷嘲热讽地道:“不自量力的事你也做?”

长风面不改变地道:“董事长吩咐下来的事,长风万死不敢一辞!”

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凌云龙道:“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对她如此忠心耿耿?”

长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少爷刚才的话长风什么都没听到,但是,少爷,不管怎么说,董事长总是你的亲外公,是你自己的血亲,你对他老人家不敬,岂不是有辱你的教养?另外,长风的耳朵也就会失聪这么一次。”

胖子哈哈一笑,道:“骂得好,骂得好。”

心中却回想起小时候妈妈每次提起他的时候都会浮现出的凄苦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疼!

摇头甩开心中的刺痛,胖子道:“能接下我一拳的话,我就跟你回去见他——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有效。”下一层的意思没有说出口,但长风明白,若接不下这一拳,永远也别想凌云龙跟他回去见董事长。

长风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道:“请少爷回去一下是董事长交给长风的任务,长风绝不会把董事长交待下来的任务当做赌注,所以,请恕长风不能答应。”

胖子忽然想起那天早上自己对吴祥说过的话,“祈诗青是一个美丽漂亮、清丽无双的女孩,她不是一货物,更不是赌注。我尊重她,所以,我不想把她赌注,那是对她的污辱……”

这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处,想到此处胖子原本业已准备好的那句“你胆怯了?”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胎死腹中,改口道:“你接不接受我不管,但我说过的话断无更改之理。”

长风苦笑道:“如果一定要动手,我虽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也请少爷不要拘泥于一拳,要打,就把长风打晕或者打死也好,这样,长风也方便交差。”

打死了还交什么差?不过,此刻已颇为欣赏长风的性格的胖子道:“那,我就成全你!但我先前说过的话依然没有半点更改的余地。一拳就是一拳!接住了!”

虽然早有准备,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长风仍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与胖子硬撼了一拳后,像上次一样高高地抛起,再重重地跌下,溅起一堆尘埃后,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胖子冷冷地看着手忙脚乱地将晕死过去的长风抬上车的三人道:“回去告诉他,下次来一个倒一下,来两个躺一双。”

如山的压力下,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七手八脚地抬起地上的长风后便匆匆地上了车,一溜烟儿远去。

再想起妈妈凄苦的神情,胖子心沉如铅。亲情吗,有谁不需要?只是,又有谁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理由?

轻易地找到了一间专门出租给学生住的房子,凌云龙给水至善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住了进去。我知道,他已下了某些决定。只是,他做的这些决定真得正确吗?他选择小洋叶子真的能让那几个女孩子死心吗?尽管小洋叶子的确有很高的知名度还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只是,事情似乎过于一厢情愿了!

“云龙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六章 三年承诺

因为身份过于特殊,出于安全等方面的考虑,所以小洋叶子便没有住学校建的留学生公寓,而是以她自己唱歌时赚来的钱地学校的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刚刚在方子的陪同下准备去上课,却见凌云龙竟然正等在门外。见到凌云龙,小洋叶子一阵掩饰不住地惊喜——事实上她似乎根本就没想去掩饰什么……

胖子迎上去道:“我等你很久了。”

心花怒放,国色天香的小洋叶子立即毫不吝啬地绽放她最美丽的笑容,迷得胖子一阵心旷神怡后才在眼眸中露出幸福之光时道:“那为什么不叫我?”

凌云龙伴在她身边,边走边道:“你也一夜未睡,我怕你没休息好,就没叫你,也就等了一会儿,不太久的。”

“云龙君。”

看着秀眸中冒出的越来越多的幸福泡泡,感动的一踏糊涂的小洋叶子,我真的很佩服胖子这家伙的演技,不去做情种简直太可惜了!不过,也许他是真心的也说不定。

感动之余,小洋叶子不避嫌的将胖子的手紧紧地抱入怀中。

“饿了吗?一块去吃饭吧。”凌云龙建议道,虽然现在才是下午15:47:01分。

“好啊。”

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小洋叶子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些矜持至少也应该装模作样地考虑一下,然后再装做勉为其难地点头,而不应该如此干脆的,想到这里,玉脸不禁大红,但那紧紧地抱地怀里的手却并没有因为这种觉悟而略有放松,甚至一点点都没有。

“小姐,你应该去上……”

方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虽然她仍然觉得逃课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洋叶子小鸟依人地依在胖子的身边,惹得越来越多的人对两人瞠目以对。毕竟,不认识小洋叶子这个红遍整个亚洲的超级红星的年青人几乎没有。

他们一路跟随,吵嚷叫嚣之声也越来越大,其中要废了那个“不要脸的臭肥小子的”呼声也渐渐得到了越来越多的支持与拥护……

眼看骚乱即将爆发,沉浸在幸福小泡泡之海洋之中的小洋叶子却不自知,竟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向后的那一群人送上几个免费的甜笑。幸好经验丰富的方子见势头不对,如此发展下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赶紧打电话叫静子火速开了兰博基尼来,至此才知大事不妙的小洋叶子只得放弃继续走下去享受与情郎漫步的甜蜜与温馨,在风暴来临的最后一刻拉着胖子上了静子以最快的速度开来的兰博基尼。

享受了一顿你喂我我喂你的甜蜜浪漫的情人套餐后,小洋叶子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因为,她发现饭后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对于她的巧笑言简直就是无动于衷。

“云龙君……云龙君……”

“……嗯……什么事,叶子?”胖子晃了晃头道。

压下心头的不悦,小洋叶子柔声道:“云龙君,你……有心事?”

沉吟半响,凌云龙道:“叶子,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小洋叶子轻笑道:“云龙君,有话请讲。”

将身体靠入软椅中,胖子仰头闭眼道:“叶子,你明明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的。”

小洋叶子眯起双眼,细细地看了一阵凌云龙后,道:“是的,这个叶子很早就知道了。”说这话时小洋叶子的眼睛中竟然还有笑意。

胖子皱眉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云龙君,只要你不讨厌叶子,叶子便一生一世地跟着云龙君了。”

小洋叶子依旧笑眯眯地道。

胖子一脸地古怪,道:“不论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都会一生一世地跟着我?”

“当然,”俯身在凌云龙的额头了轻轻地印下一吻后,小洋叶子笑颜如花地道:“云龙君,你的眼睛告诉叶子,你是喜欢叶子的,对不对?”

胖子不答却道:“叶子,你并不爱我对不对?至少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恋,即便就算是的话,也绝没达到像我们现地这种表面一样应有的深度,对不对?”

“云龙君,为什么这么说?”小洋叶子正色道。

“因为,”胖子再次闭上眼睛,道:“因为恋爱中的女人都应该是善妒的,而你却大方到让我吃惊的地步。”

浅浅一笑,小洋叶子道:“不,云龙君你错了,叶子的心意难道叶子自己都不清楚吗?云龙君,你别管叶子应不应该嫉妒吃醋,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那就是,叶子绝对是真心爱着你的,好了,云龙君,让叶子为你按摩吧。”

等了三年,苦苦觅觅了三年,又岂能为了另外几个不一定争得过自己的女人而自甘放弃?这句话,是凌云龙永远,不,至少是今天听不到了,如果小洋龙太郎在这儿的话,他一定会以非常怀疑的目光看着在感情世界里其实并不大方的女儿,直到,他听到小洋叶子的这番心里话才会的那么一丝释疑。

享受着舒服的温水浴,虽然已经下了决定并已开始了行动,但凌云龙仍为心中未解的结而烦恼。

“云龙君,把你的衣服给我,我给你洗洗。”门外,小洋叶子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胖子奇道:“我的衣服不是全都放在外面了吗?”

门外的小洋叶子道:“不,还差一件呢。”

“还差一件?”胖子狐疑地看了看,难道是……内裤?

“不,不用了,我看这件就算了吧。”凌云龙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难道说这小洋叶子真的是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岂会心甘情愿地给一个男人洗内裤?

“不,云龙君,这怎么能算了呢?快递出来吧,好让叶子能在你洗完之前有时间把它熨干。”

小洋叶子的声音中虽然有着浓浓地羞涩,但更多的还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执著。

“那好吧。”门轻轻地打开。将身体藏在门后,胖子将湿淋淋地内裤从门缝中递了出去。

岂知随着嫩白的小手进来后,小洋叶子整个人也跟着钻了进来。

“你……”

赶紧用浴巾遮住要害,胖子瞪眼道:“叶子,别胡闹,快出去我要洗澡。”

轻盈地一个旋身后,小洋叶子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将完美无暇的身材展现在苦苦寻觅了三年之久的男人的面前之后,轻轻地关上门,小洋叶子柔声道:“云龙君,就让叶子服伺你沐浴吧。”

傻傻地任由小洋叶子细心而温柔的洗遍全身,直到羞红了玉脸为他清洗下身的时候,胖子才反映过来,香艳的刺激下,立即起了男人原始的冲动,最先最明显的当然就是下身的反映了。

“啊……”

羞人的物件那羞人的反映令小洋叶子心慌意乱,她的一双小手在略略停顿了一下后便又坚定不移地开始了荒唐的动作。

“啊……云龙君……”

诱人的场面下,修罗魔气一触即发,万欲归一,胖子近乎粗鲁地将小洋叶子重重地按在了雪白的墙上。

“啊……云龙君……请……温柔一点……啊……”

喘息与娇吟交响乐一般地响起。

“云龙君,等会儿的场面你能出面吗?”边为胖子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小洋叶子边轻轻地道。经历了一夜的激情后,她眉梢眼角的春情兀自浓密,久久不散。火辣挺凸惊心动魄的娇躯更是洋溢着怎么也隐藏不住的无边风月。

“你希望我出面吗?”

胖子叹了口气道,终于要面对了——完全可以想像等会儿校门口所要面对的场面,数以百十计的记者……

毕竟,早就说过小洋叶子半个月前还是红极整个亚洲的超级红星。身处娱乐圈三年,在她爸爸小洋龙太郎不动声色的照应下,本就洁身自好的小洋叶子向来守身如玉,几乎从没传出过任何绯闻,而如今刚刚退出便突然传来恋情,不被那些天天没事儿可做就喜欢捕风捉影的娱记们大大地吵做、头版头条一番才怪呢。连个人隐私也得暴露在煤体公众的眼睛之下,这,大概便是风云人物们的悲哀吧。

勾下凌云龙的脖子,印上浅浅地一吻后,小洋叶子含情脉脉地道:“如果因此会给云龙君带来什么不便、又或者说会让那几个女孩儿不满的话,叶子死也不会让云龙君出面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胖子除了苦笑之外还能怎样?她这样说只是比明言更让凌云龙无法拒绝一点罢了,什么叫又或者说会让那几个女孩儿不满?如果换做是你,你会高兴吗?不过,其实这本就是昨天凌云龙主动去找小洋叶子前就已经决定的事情,这么做,总比要他单独一个一个地去说要好得多。

叹了口气,胖子有气无力地道:“不用了,从昨天公然去找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让我们一起去见他们吧。”

“小洋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是的。”

“小洋小姐,请问你们这段跨国之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

“小洋小姐,请问你会和你的这位男朋友结婚吗?”

“他是我的未婚夫,只要他肯娶,我就一定嫁。”

“……”

“……”

“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凌。”

“凌先生,请问你爱小洋小姐吗?”

“这个……当然。”

“凌先生,那请问你会娶小洋小姐吗?”

“这个,你是说现在吗?因为目前我还没满二十二岁,还没到中国婚姻法律规定的法定年龄,所以,请恕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那以后呢?小洋小姐刚才说你不她的未婚夫,只要你肯娶,她就一定嫁,以后你会娶她吗?”

“哈哈哈,以后的事以后你们不就知道了吗?”

“凌先生,请问……”

“……”

“……”

校园门口,一边挽着小洋叶子的玉手,一边跟着缓缓开道的静子前进的凌云龙看见了人群中的水如玉,那一张如花似玉但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玉脸。揪心一痛!

再次回到教室上课,胖子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刻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看他时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就连上课的老师也都不时扫来好奇的目光,弄得他毫不费力的再次找到了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大猩猩的感觉。

“凌云龙,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下课后,故意磨蹭到最后的水如玉紧紧地绷着一张如花似玉而苍白无一丝血色的玉脸带着浓浓地哭音道。

而胖子却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了。

“哼!”随着凌云龙的目光看清了来人后,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等等。”

叫停了怒气冲冲的水如玉,胖子道:“跟我来,我也有话跟你……们两个人讲。”

后山,胖子挑了块儿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水如玉和祈诗青两女侧向而立,互不看对方一眼。

沉默了片段,凌云龙知道有另一个在,她们两人是谁也不会先开口的,只得自己打破这尴尬地沉默,道:“我有女朋友了,她年青漂亮、气质一流,而且知名度高,更重要的是她相当富有,有了她,这一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请祝福我吧,可以吗?”

连胖子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嘴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他仿佛从这些话中找到了一丝快感,一种自虐的快感。

这个变态。我翻了翻眼睛,实在受不了他了!自虐狂!

“好啊,那恭喜你了!”

脸色苍白的水如玉的话在我听来是没有一丝地诚意,说完便踉跄着跑下山去,跑了十几米后忽又转身折了回来,在凌云龙不解而担心的眼神中,扯下颈间从那天早上挂的着后就一直没取下来过的青色祝字结,连同那价值不菲的银链子一起砸给凌云龙,哭道:“这个还你,你送给她去吧。”

再度跑下山去,这一次,头也不回,只有浓浓地哭音不间歇地传来。那近乎绝望的哭泣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地刺进凌云龙有心脏,好痛!

祈诗青静静地盯着凌云龙,一眨不眨,弄得胖子不知所措时突然笑道:“她把青色祝字结还给你了,不心疼吗?哈哈……这就是你要在一个星期之内送给我的补过的生日礼物吗?果然是让我一见就一辈子也忘不了,谢谢你,我很满意。再见。”

走了两步时,却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静静地道:“对了,还没祝福你们呢。恭喜了,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风中,几串泛着晶光的珍珠散落尘嚣。

阳光普照,凉风薇拂,空气轻轻褶皱,那是十年余前最著名的歌手之一周华健在唱《忘忧草》: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

呆呆地看着一先一后下山的她们,凌云龙只觉头晕目眩、心沉如铅。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凌云龙呐呐地问。

目视天际,那里有我的柔佳吗?

“因为,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的影响是相互的,你没有我当年出山时有那种几乎已六亲不认的冷酷心志,所以,对祈诗青,你同样有着一丝感情,只不过相对她来说淡了许多,至于有没有升级到爱这一层次,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对水如玉,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你早已为她而动了心,而如此刻意地去伤害一个在你心中有一定地位置的两个女孩儿,你自己说你应该会有什么感觉?”

我淡淡地道。这小子,十足一个感情懦夫,喜欢了就直接说吗,有什么好怕的?即使你喜欢的不止一个,那就全都表白好了,能留几个是几个,(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总比你这样一下惊天动地闹得鸡飞蛋打要强得多吧?

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想法,凌云龙突然不甘心地反问道:“当年是你是怎么向柔佳表白的?当初你们该是生死仇敌耶,不会也是喜欢了就直接上,生米做成熟饭了再说的吧?”

“你给我住嘴!”我暴怒道:“以后你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会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翻身。”

凌云龙木然片刻,不再啃一声了,也不再问了。

至于当年我和柔佳的情形……嘿嘿……嘿嘿……

焦点回到自己身上,凌云龙便深深地垂下了头去。

遥远的天际,轻轻地飘过一丝乌云,几只久违的乌鸦无声地自头顶飞过。

“你们,出来吧。”

随着一声沉喝,凌云龙倏在直立而起,冷冷地眼神凌厉地盯向身后并不怎么浓密的树林,浓浓地杀气。

“云龙君,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身材中等微胖,渐开的双眼所射出的厉芒犹如一支利剑一般直透人的灵魂深处。小洋龙太郎!三年前全日本黑道首屈一指的超级大佬,山口组的幕后控制黑手。

不着痕迹地卸下对方那利剑一般的目光,胖子负手望天,淡淡地道:“还活着吧,你呢,龙太郎?”

晃着那已开始发福地微胖身材,这个矮了凌云龙一个半头的前全日本黑道最有实力的小洋龙太郎错开两步,让自己只要微抬头便能超直视凌云龙的眼睛,道:“云龙君,你心虚了。”

“我?心虚?”

胖子哈哈大笑,竟有说不出的冲天豪气,这样的他,才是那个敢在小洋龙太郎的全盛时期单枪匹马地自欧洲横飞千里直取其人头的天龙。只中,这豪气冲天的一笑中竟有着说不出的苍凉与悲凄。

等凌云龙笑毕,小洋龙太郎才冷冷道:“不错,你心虚了!因为你在卑鄙地利用我的女儿,所以,面对我时,你底气不足,心虚了,因此,你才会笑!”

“我在卑鄙地利用叶子?”面对小洋龙太郎的责难,胖子没有吱声。

“云龙君,请问你可知道向来害羞,连生人也不愿多见的叶子为什么完全不顾我的大力反对而坚决去唱歌,即使我想方设法全力阻挠也无济于事拼死拼活了要去做歌星吗?”

不知为什么没有乘胜追击的小洋龙太郎在凌云龙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突然莫名其妙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为什么?”

小洋龙太郎天马行空般的思路令胖子不知道他究意想说什么,但是直觉上认为这个问题可能会令自己陷于不利的境地,不甘也不能让对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的凌云龙只能没好气地反问道:“我怎么知道,她可是你的女儿,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岂知小洋龙太郎又一次地换了一话个题,沉声道:“云龙君,请告诉我,三年前,你最后一次和叶子见面时曾给她许过什么承诺?”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七章 后山对锋

三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承诺?

三年前最后一次去见她因为她成功地让眼前这位首屈一指的超级黑道大佬金盆洗手,当时好像说了些赞赏的话吧,至于承诺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吧,自己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开口应诺的人,不过,这个即使有大概也记不清了。

胖子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却几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把它忘了一干二净了,云龙君!”

小洋龙太郎突然哈哈一笑,道:“那天,你见叶子时是东京2007年9月19日下午15:13分,到了15:18分时,叶子告诉你,再过42天就是她十七岁的生日,她问你到时能不能去参加她的生日晚会,7:19分,你在捏了捏叶子的鼻子后,毫不考虑地说‘我们勇敢而美丽的叶子小姐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了呢?能受邀参加叶子的生日晚会,是我一生的荣幸。’云龙君,请问我有没有说错一个字?”

没有!虽然已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说过些什么,但凌云龙知道,小洋龙太郎不仅仅没有说错一个字,甚至如果凌云龙否则下去的话,他绝对可以立即拿出当时的录音磁带来加已百分之百的证明,这从他能将说这些话时的自己的声音都有模仿的维妙维肖这一点就可以完全看出来。

凌云龙沉默而没有吱声。

小洋龙太郎状似惬意地看了一眼凌云龙后,道:“东京时间2007年11月5日,十七年以前第一次为自己举办生日晚会的叶子一直等,一夜未合眼,一直等到11月6日正午12:00也没有切她自己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最后我也只有自垃圾桶中找到了一点我女儿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是什么味道。之后的三个月,她要我全力找出你在哪里,可是,鼎鼎大名,几乎没有见过其真面目的那个神龙见着不见尾的天龙的行踪又岂是我这个业已洗手的没落小虫所以查出的?三个月后,我不得不非常不甘心地交了白卷儿,第三天,叶子便告诉我说,她要做歌星,而且必须是红极整个亚洲甚至整个世界的歌星,她跟我说这句时,我便已经清楚地知道无论我怎么阻拦也是无济于事的。云龙君,以你的头脑该不可能还不知道一向喜欢清静恬淡连生人都不愿多见一个的叶子为什么要去做歌星了吧?”

凌云龙别过脸过,却仍然微微点了点头。

小洋龙太郎满意地续道:“可是,叶子一等三年有余,仍不见那人去找她,虽然她频频出国全世界地开个人演唱会,将自己的行踪通过媒体遍告全世界,但,石沉大海!直到十几天前不知道她会什么方法竟然查出你在这所大学读书,于是,她下一刻便举办新闻发布会,坚决地退出了她如日中天、已非常成功的歌唱事业,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歌星生涯,并通过手段四处上上下下地打点进了他所在的那所学校。天龙,这样一样痴心一片的女孩子你也忍心加以利用而无耻的欺骗吗?”

最后一句,小洋龙太郎突然换了称呼,却更让凌云龙心乱不已。

“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是你什么人?”

见达到了目的,小洋龙太郎开始步步收缩。

“如果再这样下去,你那十二年就真的白混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叹道。

浑身轻轻一震,胖子倏然警觉,雄躯倏挺,血腥中培育出来的杀戮豪气奔腾而出,大笑道:“三年不见,龙太郎还天天喝清酒吗?至于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相信以龙太郎的调查能力,对她们的了解恐怕已经远远地超过我了吧。”

看着一瞬间气势巨变的凌云龙,小洋龙太郎心中暗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话题再变,小洋龙太郎道:“云龙君,叶子已经把她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了,你呢?”

胖子淡然道:“那小洋龙太郎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神情一变,小洋龙太郎忧思满面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全力阻止叶子的,但,我阻止的了她的人,却阻止不了她的心。如果她拼死相抗,我的阻拦又起得了什么作用?”

“是吗,小洋君?”

凌云龙一张一驰,充分地掌握自己的心态后又顺着小洋龙太郎的语气问下去。

小洋龙太郎兀自叹了口气,道:“天道出道八年,刀屠国际的毒枭及军火走私商共六六三十六人,至于那些洲际级别的什么已没人能统计清楚了,想念即使云龙君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吧,不过,我想至少也应以千计!另外还有世界顶尖十杀榜的三条人命也应该计在云龙君你的帐下。一旦印下可令风云变色的天龙印,那么天龙的下手便极度地残忍与毒辣,毫不留情,更是赶尽杀绝、从不留下一个活口……而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一个心狠手辣,冷酷绝情之人,试问普天之下又有哪个父亲能安心?”

心狠手辣,冷酷绝情?

胖子轻笑道:“小洋君,也许那些恶魂有资格这样说我,但,你恐怕应该说不出口吧?”

小洋龙太郎立即反问道:“但除了本人以外,天龙你是否可心再举出一个例子出来?”

胖子冷笑道:“可是小洋君你别忘了本人身为天龙的使命,而且,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那些混蛋又哪一个不该死?”

小洋龙太郎忽又叹道:“本人之所以是个例外而能活到今天完全是托了小女的光,云龙君,像叶子这样痴情善良更可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孩儿你也忍心伤害的话,那你又与三年前的本人还有那你惨死在你手下的数千混蛋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天边,风云变幻。

善良痴情?若论这“善良痴情”四字,柔佳才算是这世上最最痴情善良的人了,天底下也没人会伤害她——在遇到我之前。可是,后来她最亲爱的母亲、最敬爱的师父纷纷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淋!柔佳,相公我是不是罪不可恕,如果没有我你也就不会……

“云龙君,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应该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小洋龙太郎双目微凝,霸权天下之势突然罩向凌云龙。

无视其浓浓地杀气,胖子淡然处之,笑道:“小洋君,你……是在威胁我?”

胖子也反击的同时也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的身份这件事,当时因不忍小洋叶子这害羞可爱的小女孩儿失望,自己一时心软便出来见了他们父女,没想到现在弄出了这么大地一个麻烦,也许,自己应该让这唯一的例外不再成为例外了……

“哪里,哪里,”小洋龙太郎哈哈笑道:“云龙君你听说过有人敢威胁天龙吗,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置小洋龙太郎那越来越重的气势于无物,觉察到目前不便过早决裂似乎仍有缓和的余地的胖子决定还是先等等看,只要他们父女不把这个当作一个筹码,也就不必再下辣手,笑了笑道:“希望如此,不过,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洋龙太郎无奈在看了看在他如山的压力下谈笑自若的凌云龙,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想告诉云龙君,为了叶子我可以金盘洗手,同样,为了叶子我也可以再度出山。”

胖子定定地看着小洋龙太郎的眼睛,空中火花无数,直到小洋龙太郎被看得浑身发毛,敌不过微微扭头暂避其锋时才笑了笑,哂道:“小洋君,三年前我可以单枪匹马去东京取你的性命,三年后的今天,我更可以让你永远也回不了东京。”

看两人都面带若有若无的笑容,说着说着还口角生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一对知交好友,正在聊着风月之事什么的了,又有谁知道事实上他们正在说着大煞风景的话题?

好!这才是视天下所有黑道英雄于无物、而令大哥大们闻风丧胆的天龙!

小洋龙太郎又是一笑,笑容中颇有些神伤,刚才的眼神对决一战自己还是落了下风,真是不甘心啊,口中却毫不退缩地道:“也许以天龙的实力完全可以做点这一点,但本人亦可以保证,若本人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里必将血流成河,腥风四起。”

“当年你到底留了多少‘保命’的力量?”

胖子凝目而视,小洋龙太郎针锋相对,气氛倏地变为极度的紧张,连四周的空气也有了八分凝重之色。

“龙太郎,多后不见,你丰采依旧啊,着实让我欣慰不少。”

当火药味儿起来越浓,一触即发之进,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之势,两人集聚起来的越来越高涨的气势也因此而一散而去。

“祈腾昊?你来这里做什么?”对天祈腾昊的到来,小洋龙太郎表现出了相当明显的不欢迎之态。

祈腾昊的笑容极为潇洒,道:“中华人民共和国从不限制本国公民在本国领土上自由往来,小洋君,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目不转睛地盯了祈腾昊好一会儿,小洋龙太郎突然道:“祈君你来这里是以什么身份?”

“啪。”祈腾昊双手地胸前响亮的一个互击。

“董事长。”随着掌声,身材瘦小、寸发的黑豹在隐蔽处现出身形。

祈腾昊微笑道:“我把我手下最得力的黑豹都带来了,小洋君你说我是以什么身份呢?”

一言不发,深深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小洋龙太郎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凌云龙尽管心中诧异,但脸上仍不动声色,一旦身为天龙,处变不惊只是最基本的生存手段之一。希望,匆匆而来的他什么都没听到!否则,也只好……例外有一个就已经太多了!

“果然言出必行,不愧是一代枭雄,祈某佩服。”目送着头也不回下山的小洋龙太郎,祈腾昊喃喃地道。

背影不见,祈腾昊将目光定格在凌云龙脸上。

“你长的实在太胖,似乎应该没有能有令我女儿动心的外在条件啊。”上上下下打量了凌云龙一番后,祈腾昊悠然道。

胖子淡淡地道:“我也这么认为。”

祈腾昊?他姓祈,令他女儿动心?那么,他应该是祈诗青的父亲了。

祈腾昊侧转身体,远眺天际,道:“你能让一向公私分明的复旦大学校长水至善亲自出面给你办入学手续,大概不仅仅是你和他那漂亮的女儿水如玉青梅竹马的缘故吧?如果我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他的当兵时的上司凌毅的儿子,对吗?”

胖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们还调查出了什么,为什么不全都说出来呢?”

事实上胖子并不担心任何人去调查他,因为为了他的那份档案,两方面都做了相当的布置,要物证有物证,要人证有人证,绝对不会有人查到更深层的地步的。

祈腾昊没有因为自己私自调查被对方当面揭破而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与尴尬之色,还是那么悠闲地道:“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就不需要把你我都已知道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再说一遍,不过,有件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见祈腾昊停顿下来,胖子也不急不燥地静静等着。

眼中闪过赞赏之色,等了半响不见有人追赶问的祈腾昊小小地咳嗽了一声,自顾自地续道:“诗青她告诉我,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轰!”

脑际猛地一下爆开,把个胖子炸了个七晕八素,努力的强自收敛纷乱的心神,大脑开始超负荷工作。

首先,如果他是真的知道了,那么,一定是祈诗青告诉他,就时间上说,他现在才提出那也就说明祈诗青是最近才告诉他的,那么,问题一:祈诗青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问题二:既然总要告诉他,那为什么不是在她恢复那段记忆之后的不久,反而拖到了现在?

第一个问题很好回答,就因为这祈腾昊是她的父亲,虽然风闻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但毕竟血浓于水,祈诗青私下把这件事告诉他也无可厚非。

而第二个问题就得好好想一想了,为什么不是她刚刚恢复记忆之后而是拖到了现在?是因为祈诗青自己记忆的不确定性,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告诉这祈腾昊只是在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说出来?如果是后者,那凌云龙也无话可说,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只要祈诗青自己不走露风声,祈腾昊又怎么会知道她已经恢复了那段经历的记忆?所以,从这一点上说,后者的可能性并不怎么大。如此看来,就应该是前者了,但这也似乎站不住脚,从祈诗青公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无所顾忌地主动贴入自己的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完完全全地想起了飞机上的事,并且应该是相当清晰而没有一点模糊的,否则以她的性格若没有认出自己,又怎会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直紧抱着自己不放,不重重地甩自己两个耳光才怪吧,虽然是她自己主动的,但女人发起怒来可是从来都是不理性的!

如果这两者都排除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这祈腾昊根本就是在诓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点珠丝马迹,但却又无法依靠他自己或者从祈诗青那里得到他的猜想,他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看看自己的反映以便他从中找出可以证明他的猜测的证据的。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诸多的念头在胖子的脑海是翻腾,一个眨眼之后便心有定计的他笑道:“是吗?诚如你所说,我很高兴能成为名列复旦大学四大校花之一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的救命恩人,不过,我好像应该更难过,原来她对我另眼相待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是我这人特别有魅力了,哞,真让我痛心啊……另外,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本人是在哪里救过祈诗青的,也好让我在她以后问我时可以不露馅儿?”

微微一试,感觉上不怎么像的祈腾昊便换了一个话题,毕竟,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可不再于此,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不怕他一点破绽也不露,虽然一接触祈腾昊便明白这是一头很难缠的小狐狸!

沉下脸,祈腾昊微带怒气地道:“这个我们暂且放下不提,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不过,也就一句话而已。”[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果然如此!

心中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的胖子因为心情好了一点这一次也就不再给对方那种像自顾自地说话的尴尬难堪,主动开口追问道:“这么简单吗?那就直说好了,我洗耳恭听。”

祈腾昊阴沉着脸色,道:“我只想告诉你,这是在上海,而我,也不是那个已经没了虎牙的日本没落贵族!”

胖子淡淡地回视着话一说完眨眼间便气势陡涨,锋芒毕露的祈腾昊,轻轻地笑着。

今天的第三批“客人”,也到了!

在长风的护驾下,精神矍烁的老人龙行虎步,施施然而来。

黑豹方待发动的拳头在祈腾昊的一个眼色后迅速地收了回去。

见老人出现,祈腾昊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仔细地想了想,才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卓老,一向可好,您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精神,好像比上次又年轻了几十岁啊。而且,恭喜您了,您的女儿可为您生了一个好外孙呐。”

女儿、外孙两字入耳,老人的心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却是从容一笑,道:“谢你吉言,既然你这么看得起他,那就让我这不成才的小外孙做你们祈家的娇客,你意下如何?”

老人的表情是认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凌云龙和祈腾昊齐齐为之一愕,但都只是那么一眨间,一先一后地恢复过来。

祈腾昊哈哈一笑,道:“当然好了,晚辈和小女都很中意小公子,这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嘛。只要小公子摆平了与那小洋龙太郎的宝贝明星女儿的一点事儿,晚辈当随时扫屋恭迎小公子进门。”

“好,一言为定,”老人中气十足地道:“最迟一个月,我会亲自上门提亲的,我们走。下个月见。”

凌云龙跟在老人身后悠然下山。

“董事长,为什么对姓卓的如此客气,在上海我们还怕谁来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后,黑豹不解地问道。

莫测高深地笑了笑,祈腾昊道:“黑豹,说说上海的形势。”

深思了一下,黑豹道:“目前上海仍是我们千赌、神枪门和红花楼三分天下,就算是那近来风头最劲的雷帮也只能归为二流,和往年没多大变化。”

祈腾昊颔首道:“不错,黑豹你再说说如果这姓卓的进驻上海,对我们这三国之局会有什么冲击?”

“这个……”犹豫了一下,黑豹恭声道:“黑豹愚昧,请董事长指点迷津。”

祈腾昊叹道:“黑豹,如果说你的大脑有你的拳脚一样好使的话,我也就不必再为接班人的事烦心了。”

黑豹苦笑道:“董事长您厚爱了,黑豹是什么料子黑豹自己一清二楚,接掌千赌会只会给黑豹带来血光之灾,所以,黑豹最大的愿望便是永远随侯董事长的左右,以拳脚来竭力保障董事长的安全,当然,这也是为黑豹自己的小命儿着想。”

“难得你有这一番自知之明,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愚钝还是聪明,”看了一眼黑豹后,祈腾昊道:“你还是说说这卓老头儿进上海后对我们这三大势力的哪一个影响最大,随便说说,不妨事的。”

黑豹还是又仔细想了会儿,才道:“应该是张有酒的神枪门吧,他向来以军火养家,而卓老头所有生意中最大的那一块儿也就是军火,所以……”

“你现在明白了吗?”祈腾昊仰首望天,道:“有了他姓卓的,嘿嘿,大上海才是越来越有趣儿。”

皱了皱眉,黑豹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可是……如果那小子真得摆平了他与小洋叶子的事,董事长您还会把小姐嫁给他吗?”

“摆平?祈腾昊大笑道:“黑豹啊黑豹,你真得当那小洋龙太郎是一只掉了獠牙的蹒跚老虎吗?嘿嘿,即使这老虎已掉了牙,它也还有爪呢,再说如果这小子真有本事摆平他小洋龙太郎,我就将诗青嫁他又如何?反正现在诗青对这小子还有那么一点意思。能成全她自己的心愿也是一件好事啊。不过,我祈氏一门百年黑道所积累的那一点薄财可也不是那么好消受。嘿嘿。”

低垂着头的黑豹眼中深藏的精光一闪而过,而看不见他这一眼中所蕴含的精光的祈腾昊则意味深长的笑着。可掬的笑容在黑豹抬头前融化于兀自唱着“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的空气中。

“少爷请留步。”长风晃身拦了上来。

凌云龙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前行。

“少爷,再怎么说这次也是董事长给你解了围,你至少也要好歹表示一下。”长风一步不让地逼了上来。

“解围?”停下脚步,胖子哑然失笑道:“你认为我想走的时候还有谁能留下我?是祈腾昊,那个黑豹,又或者说,是你自己?”

长风一楞,无力地坚持道:“可是……”

“我走了,希望不要再见。”凌云龙一个晃身扬长而去。

“董事长,少爷他……”长风一脸为难地看着刚才一言不发地老人。

“就让他去吧。”

老人说完便紧紧地闭了嘴巴,惜字如金般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些能闪光的东西。

已经没人了的后山,那支精巧细腻的青色祝字结此刻正孤零零地独自躺地凌云龙曾坐过的平坦大石上。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八章 无颜领命

站在门前,用面具遮住半边脸的无颜稳了稳心神,在液晶屏上输入了代表他身份的密码,并按下了指纹。

紫外线瞬间大盛,眨眼里便将他包裹在了紫色的海洋中,这其实是在对体温、体形、甚至眼睛、瞳孔的全方位扫描。

门开。金属探测仪开始工作。绿灯!

十三点八中米的走廊后,又是一扇大门,不过这扇大门是圆拱双开的。输入不同于第一次的长达三十六位的密码,紫外线再出,又是一片紫色的海洋,这一次,只对基因进门了验证。

十五分钟后,门开。

“大老板,无颜报道。”刚刚跨进,这圆拱双开大门便自动关闭。

门内,是一个相貌不凡的中年人,身具东方学者的儒雅潇洒且兼有西文贵族的绅士风度,一见便令人身不由己地顿生好感。

“嗯,无颜,这半个多月你休息的还不错吧,是不是又没把钱花完?”

大老板嗓音沉静,别有一种心动的魅力。

“多谢大老板关心,无颜玩儿得很开心,至于钱,的确还有一些硬是没花出去。”无颜是个感恩戴德的人,所以大老板才将他视为心腹亲信,并名列“四将”之首,薪水之丰厚自是无人可比。

哈哈大笑,别有一股豪放的大老板大笑中道:“无颜,这方面你真应该好好地虚心学学邪灵、铁拳、独眼他们,别说是给他们一个亿,就是十个亿,百个亿他们也能在你这十几天内花得一个蹦子儿都不剩。”

无颜尴尬地笑了笑,不会花钱也不个缺点吗?应该没必要向“四将”之中的另外三个邪灵、铁拳、独眼他们学习吧?只要不致命就好!

笑毕,大老板将话题引入正轨,小饮了一口路易十三后,道:“无颜,之所以这么急着把你找回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交给你做,事成之后,你就可以放一次长假,而且到时如果小月没意见的话,我就亲自当个主婚人,给你们完婚。”

什么事情非要自己上阵,邪灵他们三个不行吗?还加上巅倒众生的小月?

“啪”地一声肃然立正后,无颜目不斜视地道:“不知这假期究竟是多长。”

大老板不仅没有丝毫有不悦之色,反而颇为欣赏地含笑看了他一眼。

无颜不先问这个很重要而非得他接的事情是什么,却只问这假期有多长,自然显示出了其强大的自信心。也是,长期以来,下面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无颜出手,敌人伏首;无颜出马,逆风顺刮。虽然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但也足以证明无颜那强大的实力。

亲自给无颜勘了一杯路易十三,碰了一下杯后,大老板以无限向往的声音道:“三天前,我夜观星象,得知承袭千年的相思玉传说即将在东方现世,你此去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流失分散的四块相思玉统统拿回来,到时候,你不但是小月的夫君,而且还可以拥有我们在哥伦比亚所有财产的三分之一的股权。”

那将是数以千亿计的无尽财富!当然,无颜自然也知道,在得到这无尽的财富之前,拿到那大老板口中所说的四块流失分散的相思玉的过程恐怕也将是凶险万丈的吧!但他还是充满信心地应道:“是,大老板,无颜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块也不少地寻回那四方相思玉。”

笑逐颜开,大老板亲热地拍了拍无颜宽厚的肩膀,道:“这是我的手谕,此去你有权调动我们所有的精锐,如果还不够,邪灵、铁拳、独眼他们三个亦可在适当的时候前去助你一臂之力,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寻回那四块流落分散的相思玉。”

无颜摇头道:“这个就不用了,我想无颜一个人就已足够寻回……”

大老板摇了摇头,儒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历芒,狠声道:“如果这次你的对手中还包括那个传说中的天龙呢?”

终于要和天龙在对在地对决了吗?无颜神色顿变,之后慢慢地恢复常态,道:“有他没他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可能会多一点点困难罢了。”

“好,有骨气。”大老板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万一不行也不要勉强,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你才是我最大的财富。”

双眼濡湿,无颜道:“大老板请心,能要得了无颜的命的人,现在还没生呢。”

舒心地一笑,大老板举杯道:“那,我就预祝你,我们成功!”

即使以大老板的沉静在说到“成功”二字时也不由得在眼中闪烁着丝丝兴奋。相思玉,传说中能琏来千亿财富的幸运之玉,怎么能不让人不动心呢?只是,以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富可敌国的大老板来说,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醉金迷还有必要这么在几乎吗?一个十亿富翁跟一个百亿富翁的区别又有多大?这其中是否又还隐藏着什么大老板没有说明的东西?无颜的心中颇为疑惑,但聪明如他是不会傻瓜般地问出口的,否则他也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成为这表面豪情,骨子里生性多疑的大老板的心腹亲信了。

“我要见他。”

祈诗青来到这幢五年前她就发誓绝不再踏进一步的大楼前,面无表情地对门卫道。

“哟,好水灵的小妞儿,来跟哥哥说,你要见谁?”

流里流气的门卫食指大动,这种级数的美女还真是不多见,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嘿嘿……不做的话又怎对得起生自己养自己的爹娘?嘿嘿……

清丽的秀眸中闪过一丝怒色,祈诗青别过羞红的玉脸,语气生硬地道:“我要见祈腾昊。”

“大胆。”吓了一大跳的门卫四顾没发现什么人,才暗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刻意狰狞着面目,狠狠地道:“小妞儿,你闯了大祸了,足以被碎尸万段!”

见祈诗青的脸色越来越铁青,知道自己的恐吓已经起了作用的门卫伸出粗糙的大手,伸向那细腻光洁的玉脸,嘿嘿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只要哥哥不说出去的话,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但是,你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哥哥为你担这么大的风险呢,嘿嘿,好好想……啊!”

当祈诗青的眼中露出讥讽之色时,业已感觉到有些不对的门卫后悔都没来得及便发出了凄历的惨叫。

“拖下去,废了他的双手,再废他的双眼!”

冷酷的声音自从这大厦内匆匆赶出来的黑象口中传到门卫的耳中时,他只能任由裤档一湿,人便晕死过去。

“对不起小姐,黑象来迟,让您受惊了,请跟我来,董事长正在里面等您。”眼前的黑象和那三人中身为大哥的黑豹一比,足以称得上是健壮如虎,即使较之现在体形完美的凌云龙也只不过稍逊半筹而已。

“叫他们出来见我。”并没有移动莲步半下,祈诗青冷冷地道。

“小姐,这不太好吧……”黑象为难地道,哪里让父母出来见自己女儿的道理?

“叫他们出来见我。”祈诗青依旧冷冷地道。

“小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黑象左右为难,犹豫着劝道。

祈诗青自顾自地道:“既然这样,不见他们也好,也免得……”

声音越说越小,祈诗青转身而去。

吓了一大跳,黑象忙叫道:“小姐请等一下,我马上去说,马上去,请务必等一下……”

黑象边说边以最快的速度往里面冲。

“诗青,你足有五年没主动来这儿看望我和你妈妈了。”

带着祈诗青的母亲匆匆出来的祈腾昊苦笑着感叹道,妇人更是用可怜巴巴的乞悯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圈儿微红,但随后又立即恢复的祈诗青背过身去,以尽量平静的语气道:“你们别误会,我来是有事的。”

祈腾昊哈哈一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用在我们父女身上还真是恰当的很,虽然讽刺了那么一点。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儿?”

咬了咬红润的樱唇,沉吟了一下的祈诗青最终还是开口道:“我要去英国留学。”

祈夫人心神立即大乱,转到祈诗青的身前,惊惶失措地道:“为什么,青儿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这儿去英国留学?”

侧身避过母亲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的祈诗青道:“给不给我办护照和那边的手续你们一句话就可以了。”

“青儿……”见女儿如此,祈夫人的心碎了一地。

“你要什么时候走?”祈腾昊叹了口气后问道。

“越快越好。”祈诗青似乎实在不愿在这儿多呆一分钟,甚至多呆一秒钟也是一种罪过。

祈腾昊看了一眼热泪盈眶的夫人后,扬声道:“黑狼。”

“董事长。”早已等候多时的黑狼排众而出,恭恭敬敬地道。

“明天早上六点前把小姐去英国的护照和那边留学手续全部办齐,并预定一张八点的机票。办不好这件事你也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额头冷汗直流,黑狼一刻时间也不敢浪费,旋风般地冲了出去。黑狼前脚刚刚冲出人群,祈诗青后脚便走了回去。

“青儿……”祈夫人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无奈而苦涩地看着女儿柔弱孤单的身影,祈腾昊忽然高声道:“黑豹,把小姐要去英国留学的事告诉那凌云龙,这句话你传不到的话,也就同样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黑豹大踏步而去,心中却大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总比黑狼的轻松多了,估计黑狼这小子这几个小时就要掉N公斤的肉,幸好不是自己。只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艰难地从与他亲热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垃圾堆里痛苦的爬出来时,方才明白幸运的那个人可心是甲,可以是乙,也可以是丙,还可能是丁,但却偏偏不是他黑豹自己!

娇躯一颤,祈诗青猛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祈夫人紧张地看着女儿的窈窕背影。

轻轻地叹了口气,祈诗青再次急步而去,这一次,似乎说是逃更恰当一些,不,是恰当的多!

“青儿……”祈夫人悲叫一声,软弱无助地倒入祈腾昊的怀中。

五年前,孩子的爷爷病危,他们正在欧洲谈一笔至关重要的生意,收到电话后,尽管心急如焚,但也不得不拖了三天等签了合同才回国,刚下飞机便被一他们最大的“客户”截住,推无可推,只得先去参加了他的酒会,两人呆了三个半小时后便在那位大“客户”的不满中匆匆告辞,岂知刚出酒店的门便看见女儿祈诗青木然地站地狂风大做的暴雨中。脸上流着抹也抹的及的水,不知是这雨还是那泪。

其时祈诗青在机场便看到了他们,但她还没来得及接近并告诉他们爷爷已经过世时,他们便上了那位“客户”的奔驰,祈诗青一路跟了过来,远远地看着他们进了酒店。自此,两代人便再也无法沟通,深深地沟壑中,亲情、血缘等等似乎都在那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以至荡然无存。

“别担心,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祈腾昊将伤心的爱妻搂入怀中,安慰的话语即使连他自己听起来也是觉得毫无底气可言。

路灯早已一盏盏地亮了起来,这已不是华灯初上的时辰了。黑豹已经颇有些不耐烦了,怒吼道:“吴老四,你他妈的还没把那么大的一个人给老子找出来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哭丧着脸跑过来道:“大爷,这不能怪我……我派人在他的学校方圆二十里内已经前前后后地找了三趟了,就是一只蚊子在我们面前飞过,我们也知道它是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可是就是死活不见您所说的那小子的影子,我的兄弟们正在往外找……”

“他妈的,老子知道一个破蚊子从哪儿飞出来的有什么用?如果一个小时内仍没消息给老子,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黑豹越说越气,拧眉瞪眼的样子却令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心惊胆跳。

“是是是,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给您把那小子找出来……”

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几乎要哭爹叫娘了。

“他妈的谁要你挖地去了?老子要的是你们去找人!听不懂老子说得话吗?那还趴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滚。”

黑豹狠狠地一脚直接将吴老四踢出了门。

从地上爬起来,吴老四灰都不敢拍一下便发狂般地跑了开去,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仿佛这附近有什么恶鬼冤魂催命黑白无常什么的一样。

而此刻,他们正在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寻找的人却到了四十里开外的海滩。

“老师你叫我到这儿来有什么事?”

面对着这第一个与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老师,胖子没来由地一阵阵心虚。

坐在岩石上,苍白着闭月羞花的那张玉脸,清雨瑶心神不定的问道:“你和那个日本女人是什么关系?”

当断则断,硬下心肠,胖子咬牙道:“我和叶子是什么关系又关老师你什么事?”

清雨瑶的脸色倏然变得更加的惨白,同样没有一丝血色的樱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既然已经开了头,凌云龙索性接着寒声道:“老师你忘不了你那未婚夫,可以再去找他嘛,如果他是真的爱你,又怎会在乎那点小事儿?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这样我们再无瓜葛纠缠,这样,老师你有你的未婚夫,我有我的女朋友,岂不两全其美?”

青筋暴出的玉手怒扬,沙子立时砸了凌云龙一脸一身。

清雨瑶眼中闪过绝望之色,嘶声竭底地吼道:“你说得倒轻巧,难道有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吗?难道那件事就凭你这么两句话就这么轻轻巧巧的算了吗?”

胖子无视清雨瑶的愤怒,但却不能对刀她眼中那浓浓的绝望无动于衷,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一定要彻底在做下去,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可以赔一大笔你想也想不到的钱,”胖子状似轻松地道:“而且,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儿吧,我还可以去陪你去做那种手术,放心吧,现在的技术很先进的,保证和真的一模一样,这样,只要你忘记那件事,以老师你的美丽相信他是不会不你重归于好的,你看如何?”

凌云龙之所以敢夸下大口,是因为他的那个组织天网是个秘密的存在,并非官办,而这种“地下组织”是要很大的活动经费的,过去那八年,凌云龙每奉命灭一个毒枭或者军火商什么的,事后绝不会忘让下面的人将他们那些肮脏的钱洗劫一空,一般情况下,那些钱会有七成交给组织作活动资金,两成捐给全球各地的慈善基金会,而剩下的一成而自然是他的“辛苦费”了,虽然只有小小子的一成,但那些世界级的一个毒枭或者军火商哪能一个的财富没过十亿美金?再加上在那小洋龙太郎所提供的六六三十六这个数子翻加二九一十八,这样算下来凌云龙这八年所集蓄的财富早已相当惊人了,当然这还不包括那三个死在凌云龙手下的世界顶尖十杀榜里面的混蛋,这些人的钱当然全数由凌云龙自己分配,这少说又有几个亿……胖子自持金山一座,但短短十余天后知道清雨瑶所能拥有的巨额财富时,方才知道自己的那点积蓄最多也不过是几滴水而已!可是自己还理所当然夸张自信地把它当作一张大牌来打,简直愚蠢之极。

而我也终于知道了他凌云龙的残忍指数究竟达到了什么级别,早已明知这清雨瑶因为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而对他不可自拔,他仍然……嘿嘿,好像本人也没什么资格来说他耶。

在没有的柔佳相遇之前,我伤害那些被长辈们奉为掌上明珠,被同龄人中同性嫉妒、异性争相仰慕的天之娇女们的方式只不过更为直接一点,也许更使她们痛苦不堪。

“相公,她好可怜。”

当我和柔佳成亲的事终于隐瞒不住被传遍江湖,当夜得知消息的惜惜公主便用我送给她的那把代表我身份而且可以用它来取我性命的血皇匕自杀殉情的事传入我们的耳中之时,柔佳剪水般地双瞳也不由得泛起珍珠,细声细气地道。

虽然这是我们两人都早已猜到了的结果,但我仍然为之心酸,还有一点点感动。轻拥着柔佳,我的心又颇有些绞痛的。惜惜啊惜惜,绝代风华、聪颖过人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就不能想开一点吗?

无暇的皎臂缠了上来,柔佳附在我耳边,轻轻地道:“相公,柔佳好怕。”

“怕?怕什么?”一呆后,我闷闷地问道。

怕?我们夫妻双剑合璧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有去无回,柔佳的话令我不得不疑惑不已。

皎臂再紧,再紧,几乎已将整个喷香的娇躯没有一丝间隙的贴了上来的柔佳柔弱无力地道:“柔佳怕……怕相公。”

哑然失笑,温柔地吻了一下胸前光洁无暇的晶额,我笑道:“相公有什么好怕的,难道相公对柔佳还不够好吗?”

“不,”柔佳这无助的声音使人难以相信她是出身于武林圣地问净斋的仙子,软弱地紧紧抱着我喃喃地道:“相公对柔佳当然好了。和相公在一起,柔佳每天的生活都似被抹了蜜一般地甜润,但是……”

“但是什么?”怀中娇妻此时我见我怜的柔弱美态令我情不自禁地再吻了她一口。

“但是,”吻分,柔佳剪水双眸一片迷离,娇喘细细地道:“现在柔佳是一个胜利者,所以现在相公怀中的女人还是柔佳,但如果将来有一天相公像今天为了柔佳而毫不留情地离开惜惜一样因为另一个更为出色的女人而同样毫不留情地离弃柔佳,那时……柔佳该怎么办?没了相公……除了像惜惜一样自杀一死了之外,柔佳还有什么路可……”

“柔佳!?”

我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我从未以这么重的语气和柔佳说过话,即使是在最初她奉师命背着爱剑满天下地追杀于我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因为现在我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怒气了。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的感情呢?

“在相公的心目中,柔佳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女人,而且,难道出身圣地、自信骄傲的柔佳认为这普天之下还会有比你这身为问净斋的仙女还要优秀的女人吗?”

虽然柔佳无端地怀疑了我对至死不渝她的爱,但现在她这幅忧心仲仲、患得患失的柔弱之态令我实在无法像想像中的那样好好地发一次像样的脾气以给她这个恋爱中的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柔佳这蒲柳之姿又岂敢骄傲、妄自尊大?也许……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呢?”

柔佳频皱她那如远山般地黛眉细细地喃喃道。

我叹道:“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女人,柔佳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相公。”

“相公??”柔佳难以置信、极度委屈地看着我,剪水般地双瞳眨眼间便盈满了珠光。唉……功力真是超绝啊,只是,为什么要把一身惊涛骇俗的功力用在这个地方呢?

刮了刮她精巧的琼鼻,我笑道:“小乖乖你吃醋了?放心,相公一定一见面便毫不留情的把她打成猪八戒,忽然再把她宰了给我们亲爱的柔佳出口恶气,切,竟然长的比我的小娘子还好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快去整容,否则就在你脸上先画个小青蛙,再画个大乌龟什么的……”

“相公……”小小地噗哧一声笑后,情意绵绵地柔佳故做恼状,嘟长了诱人犯罪的樱唇嗔道:“谁批准你去打打杀杀了,是不是手又痒了?再说了,人家长得好看也有罪吗?为什么要恶形恶状地去给人家画一个青蛙还画一个大乌龟?你个土匪。”

终于搞定,哈哈大笑中,“我是土匪,来,亲一个,你这小土匪婆!”

“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是土匪婆……嗯……”

柔佳,我完美的柔佳!

即使是为了增加夫妻之乐,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去扮一个不自信的小女人呢?相公受宠若惊呢!

“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清雨瑶哭着冲进了晚潮渐起的大海。

浓香袭来,方待追出的胖子就势倒了下去,微睁的双眼中,几个模糊的身影把她拉了回来。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九章 雨瑶之心

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

在被我严格限制了只能起护身作用的修罗魔气的帮助下,业已成功清除了体内本就不多的迷香的凌云龙不动声色地静观一切。

微睁眼睛,凌云龙逐渐看清了仓库内的五人。其中一个凌云龙一眼便确认了他的身份,没办法,谁让自己捷足先登抢先一步上了别人的未婚妻呢?虽然只照过一次面,但身为天龙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胖子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虽然自己宁愿自己这次是认错人了,但事实是唯物主义的,现实则是残酷主义的,他——就是清雨瑶那次放纵后梦中念念不忘的她的未婚夫——孙刚!

另外四个不认识,都是一身自以为很前卫新潮的小混混打扮。其中将一头寸发染成黄毛儿的那个似乎是他们之中的老大。

寸发小黄毛儿道:“孙刚,货已带过来了,钱呢?”

孙刚掏出一沓人民币,道:“黄毛儿,难道我孙刚还会出不起钱怎么着?”

寸发小黄毛儿将人民币塞入口袋中,嘿嘿一笑,道:“话不能怎么说,依咱们兄弟的交情当然可以免费帮忙,但我总不能让我的这几个兄弟饿饭吧,那我这大哥当得也就太失败了。”

孙刚瞄了一眼被重重绑在柱子上的凌云龙,不太耐烦地道:“行了,行了,你不是还有事吗?我就不挡你们发财了。”

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另一根柱子上衣服湿透尽显奥妙身材的清雨瑶,吞了吞口水,寸发小黄毛儿道:“孙刚,这小妞儿这么靓,兄弟能不能占点光?”

孙刚鼓了一下喉节,道:”她可是老子的马子,你他妈的也想上?想上也行,等老子今天破了她的处女膜后一次一千。”

“操。”骂了一句,寸发小黄毛儿又对着清雨瑶流了一地口水,才依依不舍地道:“兄弟们,干活儿去。”

寸发小黄毛儿一行四人走后,孙刚一个人阴沉着脸色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喃喃地道:“也只有这样了,小婊子,这可是你自做自受。”

走到清雨瑶面前,孙刚怜惜在看了脸色苍白的她好一会后,才在她的鼻子下抹了一点东西,半响,清雨瑶悠悠醒来。

醒来之后的第一句便是:“阿龙,你怎么样了?”

一句话出口,两人同时色变。

“哈哈哈……,”怒极反笑,孙刚双眼中除了妒火外再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怪叫道:“我还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没好好照顾呢!”

慢慢走到已不再装晕,睁眼看着正一脸痛心惶恐地望着自己的清雨瑶的胖子身旁,用那扭曲着的脸部肌肉笑道:“你小子有种,行,行,告诉我,她的滋味儿怎么样?有没有……嘭……哈哈哈,有没有这一拳的滋味棒?啊,哈哈哈……”

“不……孙刚,你住手……你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好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他吧……不要打他……放了他吧……求求你了……”

清雨瑶泪流满面。

胖子无视这连搔庠都算不上的一拳,只是呆呆地看着见孙刚动手打他,犹如痛在已心的清雨瑶,醒来后她的第一句话不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为什么绑我?”“快把我放了。”……等等诸如此类有关她自己身心安全的话,而是,“阿龙,你怎么样了?”现在,在她自己仍然被紧紧绑着的情况下,竟哭着求孙刚先放了自己,原来,自己在好的心目中有这么重的地位啊……

“哈哈哈……”疯狂的大笑着,孙刚道:“小子,你真厉害,你大概已尝过这小婊子的滋味了吧……”

“嘭。”又是狠狠地一拳,孙刚越笑越疯狂,得意地举起刚刚行凶的拳头,道:“怎么样,比起我的拳头来哪个更好一些?啊?哈哈哈……”

“孙刚……你住手……不准你打他……你住手……阿龙,你痛不痛……你怎么样了……说话呀……”

披头散发,浑身湿淋淋地犹如一只落汤鸡般狼狈不堪的清雨瑶无助而悲凄地哭着。

胖子静静地沉思着,他认为自己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选择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即便完全是因为那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只清雨瑶这份为己忘我的心意,自己也绝对应该再好好地想一想了,是她,还是小洋叶子……?

“嘭……”第三拳,孙刚得意地道:“够爽吧,小子,你知不知道大爷在这小妞儿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当初,她没毕业的时候,老子每天六点半准时将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她们的宿舍楼下,每天下午,老子都花钱在那破广播电台给她点歌,上下课又风雨无阻地接送……你知道即使这样这小婊子还让老子等了她多长时间吗?足足一年半年呐,一年半年就花了老子整整好十几万后这他妈的才答应做老子的女朋友,之后老子又天天带着她满上海地跑,除了依然每天都不能少的九十九朵玫瑰外,老子还得天天带她去打高尔夫球,高尔夫啊,你知不知道打一次高尔夫要多少钱?啊?你他妈的说呀。”

“嘭……”第四拳。孙刚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声竭底,疯狂地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花这么多钱所得到的回报?哈哈哈,老子花了几十万就拉了她妈的六次手,摸了一次她的破腰还被骂得狗血淋头,哈哈哈……就是他妈的最高级的妓女也要不了这个身价就她妈的脱光衣服让人上吧,啊?哈哈哈……小子,你倒好,一分钱不花就他妈的直直接接上了她,他妈的处女的滋味很爽吧,啊?”

“嘭……”

第五拳。

胖子仍然在静静地想着自己应不应该改心中的决定,至于这几下无关痛庠的拳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孙刚……我求求你了……”清雨瑶痛哭流涕在不停哀求着。

转至清雨瑶的身前,孙刚狞笑道:“光这几下就很心疼了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心疼?说得好好的再等半年就结婚,他妈的十几天不见就变了心,是不是他的床上功夫让你食髓知味就这么变了心的?哈哈哈,你放心,等你试过老子的功夫后,保你念念不忘,欲仙欲死……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竭力躲避着孙刚伸过来的手,但被紧紧捆在柱子上时又能有多少有效的挣扎空间?无助地忍受着一双大手在自己玲珑的娇躯上大肆活动,清雨瑶边哭边道:“你……流氓……流氓……”

这“流氓”二字立即激怒了孙刚,原本只是上下游走的双手变态般地用力揉搓起来,口中怒叫道:“流氓?你说老子流氓?那你他妈的对这个才见没几天的家伙投怀送抱算不算不淫娃荡妇?算不算是婊子妓女?好好好,你说老子是流氓,老子今天就真正地流氓一次给你看看,也让老子试试你这连拉一下手都让经过你的批准的清高婊子在男人的床上又是怎样的大呼小叫!”

清雨瑶奋力而无助地挣扎,哭泣声却渐微渐弱,在孙刚得意地扯下她的上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血红的眼睛中之时,已经确定自己这样的修改相当必要后的凌云龙淡淡地道:“放开她。”

狠狠地扭了一把清雨瑶胸前的丰峦后,孙刚一边将手放在鼻子下回忆其上的芳香,一边晃到凌云龙的身旁,狞笑道:“放了她?哈哈哈……凭什么?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啊……你这小白脸儿,你这阶下囚。”

“嘭……”

第六拳重重地打在凌云龙的小腹上,这一下孙刚似乎犹不解恨,再一次高高举起了他的拳头。

“不要打他……求求你了……放了他……我……我……什么都给你……”

清雨瑶浓浓地哭音再度放大,泪如雨下。

跑到痛哭之中的清雨瑶面前,孙刚充满了杀气的声音道:“什么都给我?……你说什么都给我?”

“求求你了……不关阿龙的事的……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给你……”

清雨瑶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风雨交加的夜里迷失了路、孤零零地站地风雨中等等大人来救的小孩儿的哭泣,是那么的彷惶凄凉与无助。

孙刚疯狂的大笑,道:“就算是老子的未婚妻的时候,亲一个嘴儿也是千难万难,这个更他妈的说什么也不肯给……今天为了奸夫你这淫妇倒是大方,好,既然你如此大方,我也就不方便白白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们就在他的面前做如何?啊,哈哈哈……”

“只要你放了他……什么都依你……”清雨瑶茫然在哭着。

不怒反笑,狂笑中,孙刚绳子也不解就扑在清雨瑶的脸上一阵猛亲。

“放了雨瑶。”胖子倒也不急着挣开绳子,只是再次冷冷地道。

丢下竭力挣扎抗拒的清雨瑶,再度转到凌云龙的身前,孙刚的第七拳又狠狠地打在凌云龙的小腹上,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道:“雨瑶?别叫得这么恶心!放了她?哈哈,老子要是不放你又能怎么着?”

胖子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放了雨瑶?”

胖子边说边看了看对面又惊又喜又害又怕的清雨瑶,心中竟是一甜。

孙刚掏出一把弹簧刀,狞笑道:“为了这淫妇你这奸夫是不是也什么都可以做?”

“当然。”胖子坚定不移地道。

“阿龙……”难以置信的清雨瑶纷乱的泪珠再度泄洪而出,这一次,却是忘了困境的喜极而泣。

“啪啪啪……”大力地鼓掌后,孙刚笑道:“好,好,好,好一个郎情妾意,那么如果今天我不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那我孙刚岂不就是一个没有人情味儿的混蛋?那我孙刚岂不成了这历史的罪人?啊,哈哈哈……小子,留下命根子后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淫妇走了!”

凌云龙毫不犹豫地仰首大声道:“那你就动手吧。”

“阿龙,不要……”那边传来清雨瑶惊惶失措的惊叫。

“闭嘴!不过小婊子你也不要担心,老子的本钱比他可雄厚多了,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寂寞的,哈哈哈……”

寒光闪闪的弹簧刀伸向了凌云龙的下身,在即将触及而孙刚已挂起疯狂的微笑时,胖子大叫道:“等等!”

“怎么,不敢了?后悔了?”孙刚收回刀子,双眼喷火地道。

摇了摇头,胖子道:“为了雨瑶有什么事值得后悔的?我只是想起了一点事,你怎么保证事后放了我和雨瑶?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言而有信的人。”

眼中闪过寒光,孙刚大笑道:“对,你说得很对,老子就是耍赖,老子就是言而无信你他妈的又能怎么着?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割也得割,不割也得割!” 泛着寒光的弹簧刀用力地刺向凌云龙的下身……

“不要……阿龙……不要啊……”清雨瑶几近崩溃地哭道。

胖子一声长叹道:“也该结束了……”

寒光一闪。

“啊……”

孙刚捧着被一柄自角落里射出的飞刀洞穿的右手,凄惨地痛叫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少爷,长巨来迟,让您受苦了。”解开胖子身上重重紧紧捆着的绳索,来人恭敬地道。

长巨看起来比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的长风矮了那么一点点,动作却敏捷了不少。

胖子没有问他看了这半个多小时的戏感觉如何,只是健步走到清雨瑶身边,将绳子解开,一把搂入怀中后道:“乖,别哭了,没事儿了,走吧,我们回家,回家!”

紧紧地回抱着凌云龙,仿佛怕自己一松手他便会不翼而飞一般,清雨瑶无力地“嗯”了一声。

“少爷,这个人怎么办?”长巨指着兀自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孙刚问道。

明显地感到怀中的清雨瑶身体一僵,胖子边走边道:“你自己看着办吧。”错身而过时,以只有长巨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道:“手脚干净点。”

等凌云龙抱着清雨瑶出了仓库后,长巨才喃喃地道:“有没有搞错,如果他真得像大哥说得那么恐怖的话,怎么可能连这几根破绳子都挣不开?老大你没事儿干嘛吓唬我,说什么他一拳就能将你放倒?切!我看他倒是可以一句话把一女人放倒,一个情种!不知道小仪回来后见到这情种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值得期待哟……”

抱着清雨瑶上了孙刚开来的车,将清雨瑶温柔地放在前座后,胖子转过车头欲进驾驶室时突然从黑暗中冒出一个人来,大声骂道:“原来你小子死在这儿,害得老子一阵好找,差点要提着脑袋去见董事长,他奶奶的,臭小子你给老子听好了……”

轻轻巧巧、直来直去的一拳在黑豹的眼中由一个小黑点儿迅速地放大,“轰。”黑狼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的身体首次腾云驾雾,然后再首次彻彻底底地测量这郊区土地的真实硬度,再之后,在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之前,好像就在一堆臭哄哄的东西中就之么晕了过去,悲惨世界中!

“阿龙,去我家好吗?”车上,清雨瑶羞涩地哀求道。

如果不及时去给清雨瑶消除困了一夜的寒气她一定会感冒,所以本着为她的健康着想的缘故,胖子坚持一定要让清雨瑶先洗个热水澡,只是没想到后来竟发展成了鸳鸯浴,再后来,两人都不得不直接污染了一下洁白的浴室那纯洁的心灵。

“阿龙……不要……孙刚你不要打他……求求你了……阿龙……不要离开我……阿龙……求求你了……”

夜色正浓,黑暗中,胖子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身旁疲惫不堪的清雨瑶不时发出一两惊叫,要不就是令人心碎的上述梦呓。

爱怜地将仍陷在先前那场对她来说的是绝对的痛苦之中的清雨瑶搂入怀中,轻轻地温柔抚顺着她这稍微有了点血色的闭月羞花的玉脸,噩梦中的清雨瑶一如先前仓库中的她一般凄凉无助。

也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胖子在考虑了诸多因素后,原本决定要像我对柔佳般只找一个人。他挑中了前全日本最大的黑道大佬小洋龙太郎的女儿——小洋叶子。所以,才有了昨晚的好一切,那才有了上午他硬下心肠借小洋叶子迫走水如玉和祈诗青一事,今天上午他和小洋叶子在校门口的“新闻记者发布会”所引起的轰动当然传到了这位美女辅导员的耳中。于是,芳心悲愤的她才将凌云龙叫到了海滩。

胖子也准备就势来个完整的了结的,谁知半途杀出了个孙刚……清雨瑶刚醒时无视自己身处危境只记挂着他的安全的一腔真情以及她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令凌云龙在为感动之余不得不重新考虑修改了一具原本的计划,结果就……

如果不是半途杀出了这孙刚,也许事情早就结束了,真是人算赶不上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胖子神情复杂地看着怀中渐渐安稳地熟睡下来如今正像一只得宠的小猫般温驯地伏在他的臂弯中甜睡中的清雨瑶,她的面容竟是如此的憔悴与疲惫,想来这些天她定是受了不少煎熬吧!

心中一动,凌云龙忽然问道:“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一夜,她疲惫如斯,而我却依然这么有精神?”

虽然凌云龙能力不俗,较之一般人精神状态在好得多,但,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和一般人一样,睡眠对他来说也是必要的,像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折腾,再怎么说也不应该会有这么好的精神状态的。

我淡淡地道:“那是因为,这和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放开自己的心神,全心全意地体验爱的欢娱,灵魂深层次的交流对修罗禅功平来说是最好的助推器之一,这一次欢爱等于你以前好几个大周天,所以你现在的精神才这么好。”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他凌云龙的第一次做爱,之前这论是与这清雨瑶的两次还是与小洋叶子的两次,那都是性交而不是做爱,这一次,完全放开心神充分融全时,万欲归一下化欲为爱,开始褪魔修佛。

解释了他的疑惑后,我看见我的柔佳。柔佳,若没有你,纵有十个相公也无法炼化这修罗魔气,魔性归佛!我的柔佳!

而有一点胖子和清雨瑶两人均没有想到,凭这“第一次”,清雨瑶便一举奠定了她在胖子心中那不可替代的地位,之后任凭其她几女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清雨瑶的高度,这,也许便是上天赐给近日来被痛苦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几近崩溃的清雨瑶的礼物吧,苦尽甘来!

这,不得不让人让人感叹经常瞎眼的老天也还有头脑清醒的时候。

“我现在的这个决定对吗?”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章 雨叶交锋

胖子睁大了眼睛迷茫地问道。

我不想回答。因为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凌云龙最终难以做到无情无义,对敌时的残酷冷血他怎么也无法移植一点到这些女人身上来。

不过,我很惊讶这清雨瑶的反映。因为刚才她和凌云龙两人都没有提起海滩上的事,凌云龙不提当然是因为他的那种羞愧,她清雨瑶呢?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忘记心爱的男人说出的类似凌云龙在海滩上说过的绝情绝义的话,她不提只是刚刚身处浓情蜜意不自觉无意识地一时忘了还是小心翼翼地刻意去避免?如果是后者,那她的心机可就非同一般了。

“你醒了,来,吃早点吧。”

日上三杆时,清雨瑶才悠悠地醒过来,而此时凌云龙早已穿戴整齐并准备好了早点。在他刚刚开始准备早点时,一架波音7E7由机场飞向了伦敦。无论是送行的人还是被送的人都没料到,这一次送行,就成了彼此的决别。

甜甜蜜蜜地笑容中,清雨瑶仅仅套了内衣被便下了床,还示威似的在凌云龙面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凸显其绝对一流地魔鬼身材,差点儿便成功的引得胖子的眼珠子做了一次惊险的离眶运动。

懒腰示威后,满意于胖子的反映的清雨瑶抱着凌云龙的胳膊边晃边撒娇道:“我要你喂我。”

几乎是求之不得的胖子忙不迭地一口答应。

香艳甜蜜的早餐后,心满意点头的清雨瑶赏了凌云龙一个长吻,笑魇如花地道:“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凌云龙坐直身体,一眨不眨地回视她,淡淡地道:“我对我的女人都是如此,没有也绝不会有半点的特殊。”

笑容顿僵,清雨瑶缩回缠在凌云龙粗壮的胳膊上的玉臂,垂首不语。

起身披上外套,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三四节还有课,我先走了。”

门关。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猛砸东西的暴响。

教室里,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我这样做是不是又错了?”

上课时心不在焉的胖子喃喃自道,我明白,他实际上是在问我。

我淡淡地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我说你做错了,你是不是可以逆转时间再试另一种方法?”

“这……”

胖子哑口无语。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反客为主,现在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让清雨瑶自己去选择,那么这样下去无论是分还是合,将来他都可以说:“这是当初你们自己选择的!”

胖子忽然又叹道:“如果我能像你那样对女孩子再残忍一点就好了。”

我悠悠地道:“不,你错了。我对女人的好不是你所能想像的。”

胖子冷嘲热讽地道:“那个峨眉玉女就是其中的一个吧。”

“我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生我却无法养我的母亲,另一个便是柔佳,我的爱妻了。”

我淡淡地道。

“是吗?”凌云龙冷笑道:“那你的那个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公主呢?为情自杀的她在你眼中又算是什么?”

“别拿她跟我开玩笑!”心中微痛间我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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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要喝点儿什么?”水至善家里,眼角尽是忧虑的范青亲切地问道。

胖子道:“不用了阿姨,我不渴。”

“还是来杯果啤吧。”开了一罐菠萝果啤,范青在胖子对面坐了下来。

接过菠萝果啤,胖子道:“谢谢阿姨。”

范青叹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阿姨不是早说过了吗,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样,唉,你水叔叔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当年你爸爸的照顾……呃,阿姨怎么又说起这个了,惹你伤心了吧,好了,不说,喝点解解渴吧。”

象征性地尝了一口后,胖子道:“阿姨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范青闻言眉角的忧色更浓,几度开口却又次次欲言又止。看到此处,凌云龙心中业已明晓八分。

果然,最后听得范青道:“小龙啊,听说你找了个日本女歌星做女朋友,是吗?”

胖子老老实实地点点头,道:“是的,阿姨。”

重得地叹了口气,范青道:“小龙,你爸爸妈妈都有不在了,你水叔叔和我呢也算是个长辈,有些话,我们不得不说上两句。”

胖子只得点头接下去道:“有什么话阿姨您直说就是了,小龙听着呢。”

范青略有点局促地道:“那,阿姨就直说了。小龙,如果阿姨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年也满二十了,这个年纪找个女朋友谈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们先不说她这日本人的身份,只说她以前的事业,小龙你想想,以我们的能力养得起这样一个当红大牌歌星吗?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就足以冲抵我们全家十年的开销,小龙,你不要告诉阿姨你准备将来靠一个女人吃饭。”

不太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做争执式的探讨的胖子不动声色的道:“阿姨您说的是,您放心,回头我会好好再好好考虑考虑的。”

以范青近四十年的丰富人生阅历哪能听不出凌云龙是在敷衍?再一次地皱了皱眉,范青叹道:“好了,小龙,我们不说这个,你再想想就可以了,唉,如玉她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一夜了,既不肯吃饭也不肯出来见我们,你,是不是去劝劝她?”

胖子苦笑道:“如玉既然连您和水叔叔都不肯见,那小龙去就更不用说了。不过,阿姨您也不用担心,如玉她小孩子心性,即使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也就这么两天,过几天她就会自己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