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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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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龙走后,范青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女儿有什么心事她这做母亲的早就看出来了,当时一来女儿才满十九岁,还小,二来见凌云龙也对水如玉有点儿意思,于是就当做没看见,不点出来等他们自己发展,自有水到渠成的时候,可谁曾想半路上杀了一个什么日本大牌歌星小洋叶子,若如玉有什么三长两短……浑身打了个寒噤,范青不敢再想下去。

唉,如果说他的父母还在的话那就好办多了,那样或许可以请他父母帮忙,两家结亲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如今,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为情所困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丫头,她爸爸身上别的东西什么都没学到,一幅犟脾气倒是青出于蓝于胜于蓝了,认准了的事纵是一千头牛也拉不回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点出来把他们的事确定下来,那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麻烦了……

门开,水至善一脸沉重地走了回来。

“你怎么了?”本就心事重重的范于一见丈夫这模样儿,心中更是越发的不舒服。

水至善苦恼地将头埋入臂弯,闷闷地道:“刚刚我碰到你那讨人喜欢的远房侄女儿了,她告诉我说她换了个男朋友。”

什么大不了的事!范青没好气地道:“雨瑶换个男朋友有什么好稀奇的,换个更好,那个叫什么什么刚的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整天像个女人般打扮的花里糊哨,又贼眉鼠眼的,我早看不下去,也暗示了好几次了,雨瑶她就是下不了决心,这次终于肯听我的话了,唉,希望这次的会好一点,至少要比那个什么什么刚的强上一倍。”

水至善苦笑道:“可是这次她换的是她的学生。”

“什么?”范青惊讶道:“雨瑶她搞什么鬼?学什么港台人玩什么姐弟恋、师生恋的?太不像话了,我这就给她爸爸打电话过去,简直是在胡闹!”

“等等,”叫停了范青,从臂弯中抬起的脸上的笑容更佳的苦涩,道:“你知道她换的这个男朋友是谁吗?”

顿了顿后,水至善心沉如铁地加重语气道:“是小龙!”

“你说什么?”范青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十八度,尖叫道:“你,没弄错吧?”

水至善头大如斗,只觉脑袋都快炸了,自己的爱女竟和侄女儿……

“真希望是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你那讨人喜欢的侄女儿是在和我开玩笑。”

水至善仰开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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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象和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忐忑不安地站在脸色铁青地祈腾昊面前,就连圆满完成任务的黑狼也恐慌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已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个多钟头了。

脸上阴晴不定地祈腾昊突然开口道:“黑豹你确定一拳把你打晕过去的那个人就是那臭小子吗?”

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哭丧着脸道:“虽然太黑了看得不太清楚,但属下敢肯定那个人就是他。”

他妈的运气太背了,自出道以来打过的架至少也有上百场了,在自己最擅长的拳脚上从来就没输过,而像昨晚那样被人一拳就干晕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事不但从没碰到过,做梦都有没想到过,这简直他妈的太丢脸了,这种挫败感下真他妈的想哭。

祈腾昊道:“真不愧是中国最具势力的卓老的唯一孙子、TZB部队军官的儿子,忽略了他的实力可是我们最大的错误,这是我的失误,也不怪你了。只是诗青她……嘿,这小子还真他妈的像极了他老爸,十足一个情种,前全日本最大的黑道大佬小洋龙太郎的独生宝贝红牌歌星女儿,江浙第一富豪清泉生的爱女,嘿嘿,诗青你自己找的对手还真人是不一般的强啊,叫老爸有心帮你一把也是无力可为啊……”

“只要董事长一声令下,我们三个一起上,就不信这小子是铜墙铁壁打不死他!”

挟着圆满完全任务之威,黑狼突然慷慨激昂地大声道。

“有头无脑!”

黑象正要随声附和,听到这一句怒骂立即把忙不迭地已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暗自庆幸自己的反映慢了一拍,否则挨骂的就不只是黑狼了。

但祈腾昊紧跟在后面的一句话又上了他苦了脸,有种极度无辜委屈的感觉,而后脚下的动作却不比另外两个稍慢哪怕是一点点。

“统统给我滚!”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如蒙大赦般争先恐后地飞了出去,活像这里是个地狱一般令人恐怖,而狂溜的途中黑狼、黑象更兀自不忘以非常愤怒埋怨的目光瞪上惹祸元凶黑豹一眼。

“我都这样儿了你们还怨我,还他妈的什么生死与共的兄弟,没一点兄弟义气……操!”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自觉比受了连累了的两人还委曲,为什么当时被派去的我而不是你们?

“哼,我就不信以你小洋龙太郎的强势性格还能忍受这小子的荒唐,还有那个门户观念极强、顽固不化的清泉生,嘿嘿,卓老头儿,你的宝贝外孙有的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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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叶子。我没能拒绝她。”这是胖子见到小洋叶子不由分说被推入椅中按摩后的第一句话。

小手继续温柔地按摩着胖子的双肩,轻柔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停顿,在胖子不安的等待答话中,小洋叶子却换了一个话题,道:“云龙君,今天早上八点祈诗青去伦敦了。”

“是吗?”

凌云龙强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平淡,但心中却不受控制的一阵失落。

听着胖子平淡的语气,小洋叶子颔首道;“如果云龙君事前知道的话,会不会去机场送送她,或者再挽留一下呢?”

胖子毫不犹豫地道:“我一定会去送她,但我想我是不会挽留她的。”

抱着凌云龙的双肩,将娇躯偎入他的怀中,小洋叶子叹道:“没想到云龙君这么坦白,敢言敢行敢做敢为,叶子挑的人果然没错。”

胖子苦笑道:“叶子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在清雨瑶的床上渡过的。”

小洋叶子玉手抚上胖子那似乎越来越刚毅的脸颊,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口中恼道:“为什么坦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说出来?你难道要我装做不知道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羞愧的低下头,胖子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小洋叶子又心疼的抚摸着刚刚被她毫不客气地狠狠拧了一下的地方,怜惜地道:“还疼吗?唉,叶子当然知道云龙君昨天晚上是在哪个人的床上睡的,所以,既然你昨晚陪了她,那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云龙君就可以陪叶子了。”

“……”

实在猜不透小洋叶子亦如她父亲一样奇奇怪怪的思维路线,凌云龙只觉自己真的败给她了。

见凌云龙呆呆地模样,小洋叶子噗哧一声娇笑,葱萃的玉指轻点他的额头,娇笑道:“云龙君,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噢,傻傻地像极了你们中国的国宝大熊猫。”

“……”眼冒金星。大熊猫?胖子真不知道这个比喻该从何说起,更无法找出自己身上的哪个器官跟那国宝大熊猫扯上了关系,只得用更傻的目光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小洋叶子,也许能与国宝相提并论也是一种荣幸哦!

笑意更浓,小洋叶子用力地勾下胖子粗壮的脖子,重重地赏了她一个香吻。

无边销魂。

“小姐,有个自称是学校辅导员的女人要求见你,她还说她姓清。”方子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胖子的身体立即一僵。

温柔地白了一眼凌云龙后,小洋叶子想也不想地道:“请她进来。”

“叶子……”神情不太自然的凌云龙轻叫道。

亲了此刻颇为狼狈的胖子一口,小洋叶子娇笑道:“这是我跟她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呆会儿不准云龙君你插手。”边说边调整着娇躯的姿势,以便靠得更为舒服一点。

门开。

一身盛装、本就羞花闭月的清雨瑶打扮得光彩照人,皎皎如有着千万颗繁星共拱的明月。款款而行的她风摆柳荷将将身姿的曼妙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到小洋叶子仍无顾忌的肆意躺在胖子的怀中,清雨瑶在一阵愤怒后其眼神又不自然地一阵慌乱,就连胖子亦有些尴尬,别过头去不与清雨瑶的眼睛直接接触。

三人中唯一犹挂笑容的小洋叶子神态轻松地看了看一身盛装的清雨瑶,又笑嘻嘻地看了看扭过头去的胖子。目光就在这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笑容也在这偏来偏去之中变得越来越甜蜜。

对面二人如此亲密的姿态令清雨瑶来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说词一瞬间不翼而飞,呐呐着说不出一字来。

“老师来了,请坐啊,要不要来点什么,可乐还是香槟?”

笑逐颜开的小洋叶子对手足无措的清雨瑶道。话虽如此,却并没有任何起身去拿饮料的意思,反而再一次往凌云龙的怀中挤了挤。

“不,不用了。”

小洋叶子甜甜蜜蜜的笑容令清雨瑶越来越不自在,而小洋叶子的那一声“老师”的称呼则更让她有了一种犯罪感,心神越来越乱,恍惚间竟忘了落座。

“老师,请问学校有什么事要找叶子吗?”

小洋叶子再次强调着那个身份,边说边给了神情越来越僵硬的凌云龙一个白眼外加一个甜笑。

“没……没……学校没什么……事……”

“那老师您要通知叶子什么事呢?”

自然不肯放过这大好形势,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洋叶子乘胜追击、步步紧逼道。

几近崩溃,闭月羞花的玉脸涨得通红一片的清雨瑶突然眩晕中大力地掐了一下尾指,再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平伏下自己慌乱的心神后嫣然一笑,姿势极为优雅的落座,笑靥如花地道:“这就是你们日本小女孩儿的待客之道吗?”恢复了冷静的清雨瑶一口道出了最忌讳的日本籍身份,另个还附带点出了小洋叶子年龄偏小的事实。

脸色微变,暗呼厉害的小洋叶子将凌云龙粗壮的胳膊抱入怀中,咯咯娇笑道:“那中国女人都喜欢将母爱与爱情混为一谈吗?”话中反唇相讥直指清雨瑶较之凌云龙都大了三岁有余的“大龄”,这种隐喻夸张的方式比直接的文字似乎更具杀伤力。

中招的清雨瑶心中微疼,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长发借机恢复心智的清雨瑶笑道:“难道你们日本就没有优秀的男人了吗?需要大名鼎鼎的当红歌星来中国掠夺资源?”

凌云龙听得目瞪口呆,难以想像这种话意会是出自一向以非常矜持而被好事者竟相倾慕的清雨瑶的口中,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果不是他自己亲耳听到,打死他都不信!

风情万种地在凌云龙怀中扭了扭,小洋叶子的笑容越来越妩媚,娇声沥沥地道:“中国的男人相比日本的一尾草鱼来说多之犹如过江之鲰,清雨瑶老师你又何必偏偏来抢这有主的名花?”

名花?活了整整二十年,一直以肥胖著称和胖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被人喻为“花”的一天,还是夸张的名花,有没有搞错?被一朵名副其实的名花比喻为“名花”,胖子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主?”暗惊对方辞锋厉害的清雨瑶含笑道:“恐怕这是小洋叶子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是吗?”

玲珑动听的天簌之音后,不再说话的小洋叶子直接勾下凌云龙的脖子,旁若无人地热烈亲吻起来,热吻中犹嫌不够的她将整个娇躯都毫无间隙地贴在了凌云龙的身上,一双白嫩的小手则滑如泥啾般地钻入了凌云龙的衣服内大肆的摸索。

没想到她这么豪放大胆的凌云龙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得被动的任由她胡闹,不,应该说胡作非为更恰当一点。

一旁身为中国最传统的女人,之前做那孙刚的未婚妻时仍不肯随便让对方牵手的清雨瑶大羞之下几欲掩面而去,但她强忍着这摔门而出的冲动,正襟危坐且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出免费激情戏。早下了决心的她当然不会那么的不智,因为就这样摔门而去不仅仅无异于当面向这小洋叶子示弱,而且会因此永远地失去与她小洋叶子在胖子的身上一较长短的资格,这,也就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了。

自幼要强而从不轻易认输的她如今又怎么会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半途而废?所以,强压下害羞的她现在只能正视着眼前这出由小洋叶子自编自演由凌云龙客串男主角的激情戏。

于是,一幅极为荒诞的画面,不,也许是荒淫这个语来描述它更为恰当一些!诸君请看,一个国色天香的日本美少女热情洋溢的与一个帅气刚毅的男子大肆上演本应该在闺房里演译的明媚春光,而他们的旁边则有一个同样级数、闭月羞花的俏红飞红的美女正襟危坐、目不转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怎么长江三峡突然发洪水了?……唉呀呀,霜天兄你小声点,不用弄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是我*某人在流口水吧,俺又没得罪你的说……)

慢慢地,原本只是被动的接受的胖子在那双白嫩放肆过火的小手挑逗下,渐渐地投入起来。而初尝禁果,伐髓知味的小洋叶子生涩的接吻、抚摸技巧则又进一步的点爆了他的欲火。早已蠢蠢欲动的修罗禅功猛然运行,且呈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过来,两个同被修罗禅功深深地烙下生命烙印的两个绝美的女人立即迅速的情动,坐观激情的清雨瑶顿觉全身火热,尤以下腹最为挚烈,娇躯也变得酥软无力,而身处激情之下的小洋叶子则更为不堪,全身火烫,兀自在热吻中的美丽小嘴儿不时抽空发出一两声春意绵绵、引人暇思的无力呻吟,场面越来越不堪,小洋叶子的衣裙因剧烈的磨擦而渐渐地褪了下来,胸前丰峦的突起渐渐印入一旁坐观激情的清雨瑶眼中……

万欲归一!

一声低吼,胖子粗暴地一把将怀中的早已情动不堪的小洋叶子拦腰抱起,大踏步地冲向了粉红卧室内的松软大床。

“啊……”

尽管自己也早已呼吸急促,但天生的矜持还是让看不下去了的清雨瑶终于忍不住转身就向门外逃去。

大脑内除了肉欲外什么也没留下、欲火焚身的胖子忽然起一个极为荒淫的念头,身躯一闪,下一刻兀自抱着脸红似火的小洋叶子的他便出现在刚刚落荒而逃跑到门口的清雨瑶的背后,“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在清雨瑶羞愤的怒骂下中,胖子飞快地剥光了两女的衣服,一声淫笑开始了春光无限的征程。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一章 老人之悲

东郊!

“鄙人小洋龙太郎,冒昧不访,请卓老务必多多包涵。” 小洋龙太郎双手递上名片道。

“小洋株式会社社长?”

老人微微动容,全日本最负盛名的三大株式会社之一的小洋株式会社资产过千亿美金,涉足机电、纺织、石化、造船、航运、贸易、医药、IT等诸多领域,而更让老人微微微心惊的是对方三年前的身份,曾经全日本首屈一指的黑道大佬!

“小洋君此来可是为了小孙与令爱女之事?”

开门见山,向来都是老人的风格,也是其一生强势的象征。

“正是,不知卓老打算怎么处理令孙与小女这事呢?”小洋龙太郎态度极为友好。

老人的苍桑容颜露出毫不隐藏的浓浓苦涩,道:“我和小龙之间的不和睦关系相信想必瞒不过小洋君的耳目,所以,小洋君应该清楚,我的意见对他来说甚至连一个陌生人的冷漠之言都不如的。”

“这个鄙人只是略有耳闻,”老人的坦诚令小洋龙太郎极为满意,有了这坦诚的基础,小洋龙太郎进一步地道:“不过鄙人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以他天龙,噢,对不起,说错了,是云龙,以他身为TZB部队军官的儿子的身份,目前是不太可能接受您的,但事情总为有转机,无论如何血都是浓于水的,尤其对您这个目前他唯一的亲人来说。”

小洋龙太郎的话中充满了暗示,但老人却只听到了两个字,天龙!天龙?天龙??天龙???

是不是这小洋龙太郎真正的口误?绝不可能!

天龙,天龙,天龙……老人神情一震,因为他起到了近年来那个威慑全球黑道的传说中的人物。那个杀人不眨眼,出手必灭人全帮且必以对方老大的鲜血印下代表其身份的张牙舞爪的天龙的血色天龙印的天龙!传说中那中实力恐怖之极的怪物!那个一怒能令全球震憾的传说级人物!

老人瞬变的神情自然没能逃过有心的小洋龙太郎的明亮眼睛,达到了其此行的目的的小洋龙太郎笑道:“鄙人衷心地恭贺卓老与令孙早日亲情相认,不知到了那一天时卓老会怎么看令孙跟小女之间的事呢?”

老人收拾好心情,笑道:“承小洋君吉言,不过即使现在我立即放弃所有的军火买卖,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他也是不会接受我这个亲外公的,也许在我这有生之年都只能是妄想而已,至于具体原因,请恕我不便多言。而他与令爱女之间的事,我纵是有心,却也只能无力地看着,爱莫能助,失礼之处,还望小洋君多多见谅。”

小洋龙太郎黯然垂头,但当他的眼睛看着脚尖时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只是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凌云龙的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曾经身为被“杀”的当事人的他应该完全了解凌云龙的实力,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不顾再度被列入必杀榜的生死危机而执意如此的呢?

因刚刚得知了一个惊人的信息,也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毕竟这个信息太过于惊世骇俗,即使以老人的镇定也不得不需要一个很长的消化缓冲时间。

“不管卓老您怎么看,只要您能让小女与令外孙举行婚礼又或者……彻彻底底地折散他们,鄙人都必有重谢。”

这是小洋龙太郎临走前留下的一句令旁人百思不得其解、前后充满了矛盾的话,但老人知道,小洋龙太郎没有发烧,他这看似矛盾对立的两个结果都有是凌云龙和小洋叶子最好的结局,只是,这两种结局,都不是轻易所有办到的。

“喂,长忧吗?是我!立即放下你手中所有的工作,全力着手收集天龙自出道以来的所有行动资料,我要最详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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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从无边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的胖子呆呆地看着身旁两个以无比诱人犯罪、极不雅观的超性感姿势沉睡的身上均青一块紫一块的绝美裸女后,突然怒气冲冲地吼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为什么?你为什么每次都只是在一旁看戏?难道这个身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淡淡地道,不想再说多余的话。

凌云龙发了这一通疯话后沮丧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就是他妈的天龙也只能一夫一妻啊,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再次淡淡地道。

“废话。”

连碰了两次壁的胖子颇为恼火地不满吼道,但吼完之后却又开始仔细的咀嚼着这废话的具体含义。

“冥宴中一切自有天定,今日之蕾必有昨日之花,也必将有明日之果,好好地把握一切吧。”

我叹道。

柔佳是一个很懂得苦中作乐、很懂得应该怎样去享受的人,即使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在满天涯的逃亡之中,她也能让我们的生活绚丽多彩。是她教会了我怎样在自己的生活中种下欢乐之花,但就在我刚刚开始懂得怎样欣赏这欢乐之花的惊世之美时,她却悄悄地离我而去,柔佳,没有了你再美丽的花也不过是花盆里的幽兰,惊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什么也没咀嚼出来的胖子狠狠地冲了一顿凉水澡,呆呆地坐在窗前,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静静坐着。我却不得不在此刻打破这难得的宁静道:“她们两个的纯阴之气已炼化了你身上将近五分之一的修罗魔气,但,她们两个对你的帮助也就把此为止了,你,应该还需要……最少三个。”

本来绝对不止这个数目的,但因为上次在他奶奶坟前我们意外的一次融合,那次以后我的佛胎猛增三成,这对于帮他炼化身体里的魔气大有辟益,但我也只能帮他这么多了。

凌云龙默然不语。

几乎是在小洋叶子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清雨瑶也同时醒了过来。 见自己的娇贵之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对方眼中,小洋叶子一声惊呼,慌忙扯过床单盖住身体。清雨瑶同样抓向床单的手却在半途中缩了回来,娇躯中仍弥漫着那种醉人的欲仙欲死的迷人感觉的她将目光落在小洋叶子用床单遮盖起来的胸部,一言不发地笑眯眯地看着。

对方眼中的嘲讽之色即使傻瓜也能乍得一清二楚,小洋叶子不禁大为气恼,哼!眼珠一转,小洋叶子若无其事的道:“清老师,有句中文叶子怎么也不太懂,不知能不能请教一下?”

见小洋叶子罕有的虚心求教之态,清雨瑶一阵警惕,所有的衣服全被胖子抛得满地都是的她懒懒地半躺下,其慵蓉的风姿连同为女性且正处于敌对状态的小洋叶子也不不得暗暗心折,好一个棋鼓相当的对手!看了看正背对着两坐在窗前的凌云龙一眼后,清雨瑶笑道:“小洋小姐客气了,我想应该不会是小巧玲珑这四个字吧。”

脸色大变,蛇未吐信反先遭一口,岂有此理!小洋叶子不甘示弱地反击道:“不,很遗憾清老师您猜错了,令叶子不解的是另外四个字:胸、大、无、脑。”

一点也不着气的清雨瑶咯咯娇笑道:“是吗?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地青涩苹果味道,咦,不会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成熟吧?”

窗前的凌云龙听得暗暗心惊,看来一旦两个女人争执起来,即使是最不擅口舌的也能气死十几个周瑜!以前那么传统的清雨瑶现在竟然就这么不着一缕地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似乎还很灿烂呢……

“你……哼,都七老八十了那这么卖弄风骚,不过,黄昏恋听说倒也不错……”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你们两个,统统都给我把衣服穿好,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像什么样子?”

再也听不下去了的胖子帮做镇定和一声怒吼。

委曲地看了一眼胖子后,毕竟骨子里传统的很,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能与小洋叶子一较长短不得已而为之的清雨瑶首先下床挑捡之前被凌云龙扔得满天飞的衣服。

小洋叶子却兀自不理不顾,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胖子道:“是你把人家脱光的,所以,你就得负责给我穿回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这样吃饭、这样看书,这样上街!这样给你戴绿帽子!”

闻言迅速抬头的清雨瑶边大声娇笑边将刚刚拾起的白色绣花胸围塞到胖子的手中,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不容拒绝的语气道:“给人家戴上。”

“你……你们……”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惹火反烧身的胖子恨不得马上去跳楼。

软香入怀。将仍然不着一缕的诱人胴体贴到凌云龙身上,清雨瑶腻声道:“先前哪个让阿龙最满意?”

凌云龙立即石化,但床上被单中等待男人前去给她穿衣服的小洋叶子却露出了相当注意的神色。

一把推开怀中丰满熟透的娇躯,凌云龙冷言冷语地道:“你的姿势不够开放!”

清雨瑶嘟长了小嘴极度气恼不满地瞪着他。

“哈哈哈……”笑得前俯后扬的小洋叶子噙着喜悦的眼泪道:“云龙君,请不要责怪清老师,她太传统了,一时开放不了。”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的凌云龙在关门的前一刻忽然停下来大声道:“另一个技术太差!”

笑声立即嘎然而止,随即听得清雨瑶毫不客气地回击道:“某人果然还是一个不成熟的青苹果!”

走出了卧室的凌云龙大大地狂松了一口气,之后赶紧进了厨房,耍完了威风之后,接下来的就必须是加倍的慰问体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三菜一汤上桌,却仍不见两女出来,进卧室一看却发现尽管已过了一个多小时但两女仍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你们……”胖子觉得自己快要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胖子还没说什么,清雨瑶已皱眉道。

“云龙君,”还是小洋叶子比较客气,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胖子更加的尴尬,“请你出去。”

胖子当场就傻了眼。怎么才一个小时不见,她们的配合就如此默契了?

呆了呆后,胖子傻傻地道:“我只是想通知你们一下,想吃饭的话,就请快点出来吧,冷了不好吃的时候我不会再热一次的。”

说完胖子边咕哝着关门退了出去。一脑子的问号。

餐桌上,两女边不劳而获地享受着胖子辛勤后的劳动果实,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无情地批判胖子其实并不拙劣的厨艺,边似多年的闺房好龙般热烈地讨论着高级化妆品,服装甚至内衣的款式,搭不上更不敢搭话的胖子只得一个人闷闷地解决了被她们只不过多放了一点点辣椒就被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斥为“垃圾”的一整盘红烧肉。

不过,这样总比听她们吵架的好,再怎么说,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级的两位绝色恶声恶语,怎么听都不太舒服……

一个人解决一大盘红烧肉,自然饱饱的,茶饱饭足,听着两个大美女亲热的窃窃私语,凌云龙窃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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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半边面具遮住半边脸的无颜刚出机场便上了一辆奔驰S350,司机是提前来中国的那批人中的一个。

“准备的怎么样了?”

无颜的嗓间比较的柔和,他是大老板座下“四将”中等属下们最为和气的一个,但内部的人都知道,看似最和气的他却是被外界称为“四凶”中最狠辣无情的那个。他曾经在谈笑风生中把一个对大老板略有微辞的兄弟大卸一百零八块!那残忍血腥的场面令地在场的人的作了三年的整整的噩梦,至今仍不敢稍稍回忆。

“颜座,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相思玉一现身,我们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内得到消息。”

司机小心翼翼的措辞、战战兢兢的回答。

“嗯,做得不错。”

无颜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腰间的手机振动起来,无颜看了看来自大老板的短信。

“嘿,邪灵这家伙是怎么确定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龙一定在这里的?嘿嘿,这样也好,就让我来试试他到底能做到传说中的几成。千万不在让本人失望哦。” 无颜的兴奋却让那开车的司机一阵心惊胆跳,因为他突然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浓浓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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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你要抓紧时间好好准备一下,不准挂课。”

一路遮遮掩掩,胖子将清雨瑶送回了她的单身教职工宿舍。临走前,清雨瑶叮嘱道。

“我会的。”胖子点头道。

见他这么肯接受自己的意见,心花怒放的清雨瑶嫣然一笑,笑意正浓时却突然花容失色。,从她惊慌的瞳孔中,胖子也看到了一个人影。

“进屋再说吧。”胖子苦笑道。

三人落座。

“表姐是什么时候勾……和他好上的?”

中途换词的水如玉神色看起来相当的平静,如果摘下两个黑眼圈,俏脸上的线条再柔和一点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清她外表上的假象。

说到“好上”时,水如玉自己突然想起了胖子刚刚的那个早晨自己领他熟悉校园的环境时意外碰到清雨瑶时自己开过的玩笑:“她叫清雨瑶,刚毕业留校做我们专业的辅导员,嘻嘻,她可是我们学校现地最漂亮的教师哦,目前虽已有了男朋友,但还没有定婚,所以,你还有机会的。另外,如果需要什么诸如情报呀、兴趣呀、爱好呀什么的话,我还可以帮忙一二哦,怎么说她也是人家的表姐呢。”真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灵验,不,也不能说灵验什么的,毕竟他没靠自己的情报就追上了这刚刚将男朋友升级为未婚夫又突然与他分了手的表姐。

娇躯一阵轻颤后,面对水如玉的责问露出羞愧之色的清雨瑶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直娇躯,道:“这么说,如玉你曾经和我提起的那个人就是阿龙?”

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去他家乡时我没和你说清楚吗?”

说完眼眸含泪,别过头去既不看清雨瑶也不看凌云龙。

清雨瑶神态轻松地道:“如果当时如玉你不是暗示而是直接说明,又或者在昨天之前来告诉表姐这件事的话,那做表姐的就不会痛下决心来趟这场浑水了。”

水如玉冰冷地道:“这么说表姐你现在是不肯放手了?”

清雨瑶看向凌云龙,目光转柔,不再说话。

水如玉重重地哼了一声后道:“脓包你看这是什么?”

胖子抬头看去,只见她手中晃悠着一个银质链子,银质链子下来回晃荡的是那生日那晚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青色祝字结。

水如玉表面相当平静地宣布道:“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胖子一反平常,淡淡地看着同样异于往常的她道:“你想好了再说。”

水如玉面无表情地道:“我没考虑好就不会说,我说了就一定要做。”

清雨瑶的目光在水如玉和胖子二人的脸上转来转去,表情怪怪的。

胖子道:“现在的我绝不是一个忠诚的男人。”

水如玉道:“将来你的心里一定只有我一个女人。”

胖子皱眉道:“你这么有信心?”

水如玉冷冷地道:“我会让时间和结局来证明这一切的。”

微皱黛眉,清雨瑶截口道:“如玉……”

水如玉打断道:“表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什么也不想听,更什么也听不进去,从现在起,你要么退出,要么全力跟我竞争,要选哪条路,悉听尊便。”

倒吸了一口凉气,清雨瑶道:“这么说如玉你是吃定表姐……还有你的偶像小洋叶子了?”

“表姐你说呢?”虽然心中大痛且上下直打鼓,但既已出手就再也不走回头路的水如玉冷冷地反问道。

伸出玉手,清雨瑶道:“那,表姐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并希望你能如愿以偿,笑到最后。”

“谢谢,”玉手交缠,水如玉道:“表姐你最好还是多努一把力,否则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清雨瑶苦笑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句后生可畏,虽然我只比你大了四岁,”随后清雨瑶又接着叹了一声道:“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有信心地去做一件事情。”

一直冰冻着如花似玉的俏脸的水如玉嫣然春风一笑,抽回玉手,将那银链子下的青色祝字结在胖子轻轻的面前晃了晃,娇笑道:“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你就只给我送了这么有象征意义的礼物,对吗?”

胖子摇头道:“不,原本我也准备送一个给祈诗青的,只是因事出有因而没有送出罢了。”

脸色大变,直直地盯了胖子一阵后,水如玉忽然又是春风一笑,道:“不管怎么说,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你的这种特别的礼物,对吗?”

胖子起身道:“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得去复习一下功课。”

清雨瑶含笑道:“那好,我就不拦着你了,阿龙你不要忘了晚上来接我一块儿去你的小洋叶子那儿吃饭就是了。”

胖子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去3教怎么样,那里现在人少,比较安静。”

跟出来也要上自习的水如玉建议道。

“随你。”胖子懒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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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豪宅。

院子里,人群围着一块白布环立。白布下,是一具刚刚被抬回来的却早已冰冷的尸体。

老人走上前,一脸悲痛的长风立即掀开白布。

双肩中枪,十指被跺,颈部有一紫色的手印。老人伸手抚上那双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双眼,轻轻地合上。

长巨沉声道:“上海黑道中喜欢虐杀跺人十指的只有张有酒神枪门是号称‘追魂三枪’的排名居三的浓眉气不三。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小谢最后出现的地方——穿杨酒吧不差便是那浓眉气不三主管的场子。不过我们不能就此断定小谢的死与他有直接的关系。”

长风握紧了双拳,狠声道:“如果让我查出凶手,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痛快滋味儿。”

小谢是长风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这次来上海,长风只带了他一个,没想到才不到几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长巨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肃穆望向苍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老人,静候指令。

亲手为小谢重新覆上白布,老人负手望天,声音幽远神秘而又相当有力地道:“从现在起不准再接任何的新单子,并尽快处理好已接下的单子后,通知所有的人员,就地解散。每人按级别分领十五到五十万的辛苦费,另外,小谢的抚恤金是四十万。尽快发出去。”

“董事长……”长巨失声惊叫。

悲痛中的长风将身体挺得笔直,恭声道:“是,长风马上去办。”

看了兀自在震惊之中的长巨一眼,老人淡淡布疲惫地道:“长巨,从现在起加倍警戒以防不测。”

“是,董事长。”还在震惊之中的长巨本能的应道。

夜色如水。

穿杨酒吧。

满地狼籍,残缺不全的桌椅器具满天飞,一地的鲜血。

浓眉汉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张狭长狼脸严重扭曲,狼眼泛着幽幽的绿光。

浓眉汉子身后的那一群人均被他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杀气震得噤若寒蝉。个个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敢捋身为追魂之枪之一的最喜虐杀的浓眉气不三的虎须。酒吧竟安静地能分辨出有几只老鼠在哪儿放了几个屁。 看场子的兄弟们俱个个被被打成了重伤,非晕即残!直到现在还没一个人能清醒过来说上两句清楚的话来。

“他妈的还不把监视器给老子打开,看看有线索没有?”

浓眉汉子气不三终于从滔天的怒气中爆发,狂吼中一挥手便送了身旁左边的人一个大大的响亮耳光。

被打有人闷哼一声,却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正当地闻开这包火药虐杀狂了,一定要借此与他保持相当的安全距离!而右边最近的人立即大大地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

“气三爷,监视器还没坏,您看。”

铁青着脸色看完了整个记录。 “妈的,一群废物!让他们两个人就挑了咱们整个场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暴跳如雷的浓眉气不三抽脚便给了右边的人一脚,踢得他呲牙咧嘴地滚到一个角落里,恨恨地咀咒着,同时又羡慕起刚刚挨了一大大的耳光的左边的家伙,那一下多温柔啊。

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这种时候说上一句话怕一不小心惹火上身。静静地连哪里有只跳蚤在放毒气的声音也能刮起一阵旋风。

“妈的,没一个知道这两个混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

浓眉气不三见没人吭声,火气更大地怒吼道。

还是一片寂静,毕竟,自己的一条小命还是很值钱的。

“妈的,既然你们一个都不知道,老子看你们就永远也不需要知道了,嘿嘿。”

浓眉气不三狞笑着转过身来,六三式在手。

一群人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气三爷,小的……小的知道一……一点……。”

一个来自中原的肥仔几乎哭着道。

“你他妈的找死啊,既然知道还不快说!”

一个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惹得兀自地墙脚打颤的那个倒霉的家伙一阵大大的羡慕,这么温柔,为什么不是我?

“他们两个便是在内地一带混得最出名的‘六长将’中的老大长风和老二长巨。”

手指轮转着双枪,浓眉气不三添了添嘴角,狞笑道:“内地来得小混混也想在上海耍威风,妈的,就让财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黑帮!”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浓眉气不三带着人前脚刚冲出去不久,闻讯而来的张有酒但在光头色一枪的陪同下进了这归浓眉气不三直接管辖的穿杨酒吧。兀自闪烁着的监视器屏幕令光头色一枪大吃一惊。

“不好,老三一定早来过了,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光头色一枪扼腕恼道。

脸色同样沉重的张有酒立即亲自拔下了一串号码,半响皱眉道:“阿气关了机,这下麻烦了。”

光头色一枪变色道:“酒哥,怎么办?老三他一包火药,此去肯定中了那卓老头的埋伏,我们……”

张有酒断然道:“立即召回阿财,全力接应阿气,并设法儿联系上卓老头儿,我去跟他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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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肠怎么这么咸?”

“这牛肉是不是没放盐?”

“这葫子怎么黑糊糊的,是不是糊了?”

“……”

“……”

小洋叶子对水如玉的到来笑脸相迎,却不想吃饭时这位没受邀请不请自来的“情敌客人”却与她的表姐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评判起她精心为胖子烹调的晚餐来。

凌云龙头大地看了看双眼含珠、正一脸委曲地看着他的小洋叶子,又继续埋头苦干。心中却想起中午她与清雨瑶也似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批判自己的辛苦劳动果实的情景,竟然有了一些出气的感觉,真是夏天的雨,一报还一报来得快啊。你也觉得这样被人家批得体无完肤很不高兴吗?

见胖子对自己的委曲无动于衷,心中大为气恼的小洋叶子眼角都不看两女一眼,却不肯放过胖子,柔情似水地问道:“云龙君,叶子做得是不是很不合你的口味?”

听到她向胖子求援,清雨瑶和水如玉两女也停止了发难,齐齐盯着他。

看来不定点规矩是不行了!暗忖间,胖子一把搂过期待中的小洋叶子,在她的红润樱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柔声道:“怎么会呢,我很喜欢的。”

甜甜一笑,满腔有怒火顿告无影无踪,热情如火的赏了凌云龙一个香吻后,小洋叶子就顺势赖在他怀里享受恋人的拥抱。

胖子看了看脸色地点儿难堪的两女道:“我早声明中,现在的我绝不可能是一个专情的男人,既然你们执意要这样,那么就请彼此保持一点和睦,最起码不要出现这样语言上的攻击,如果你们实在有什么不满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冲着我来,不要迁怒她人,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两女的脸色一青一白,极为难看。

“云龙君,不要这样,”抚摸着胖子渐渐刚毅的线条,小洋叶子道:“要怪就怪叶子吧,是叶子的手艺太差,她们的批评很对的,叶子以后会好好向她们学习请教烹饪的。好了,别这样了,生气会很容易老的哦。”

胖子摇了摇头道:“刚才我所说的是最基本的一条,如果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不是早点离开的好,否则拖的越久,对你们来说也就越难以选择。”

仔细研究了一下凌云龙的认真系数后,水如玉咬着银牙离座走到小洋叶子的身前,低声道:“对不起,刚才的事……是我不好,能原谅吗?”

如果半个月前她知道有机会与自己的偶像其进晚餐,她一定会兴奋地手舞足蹈,但发生了这么多事,痛下了决心后,她还是要坚持夺回属于好自己的一切,即使偶像也不能轻让,于是,今天晚上她便跟了过来,可是面对面的与偶像坐在一起,她还是有一种梦幻般地感觉,这种兴奋而嫉恨的错位矛盾感觉令她痛苦的想哭,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下,她便率先发难,从心理上贬低以前的偶像,这样至少也能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于是,也就有了那毫不客气的责难。

微笑着拉起她的手,小洋叶子亲热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唉,如花似玉的你这么漂亮,有你这样的对手,我的压力可比山还重呢,也许我真得该早点准备退出了,否则将来看着你和云龙君交换戒指的时候狂下暴雨就丢大脸了。”

水如玉叹道:“你有什么压力的,要知道这脓包木头可从没像现在对你这样抱过……我,就连手,也从不拉一下的。”

清雨瑶走过来冲小洋叶子歉意地一笑,然后人后面搂住水如玉的纤纤柳腰,笑骂道:“如玉你发春了,这么丢人的话你也不害燥的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水如玉苦恼地再叹道:“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

放下怀中的小洋叶子,胖子看着两女问道:“你们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先送你们回去。”

送三人出门时,小洋叶子悄悄拉住凌云龙的衣角,压低声音道:“今晚我等你。”

胖子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前面的水如玉倒玉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半边天。

一路提心吊胆地将清雨瑶送回了她的教职工单身宿舍,胖子正待离去时却被清雨瑶一把扯了进去,红红着脸道:“我……我……我想去附近买一套房子,明天你抽一点时间陪我出去转转。”

胖子奇道:“你买房子我能给你转什么?”

清雨瑶娇嗔道:“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再说,一直住这里,你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了我们,传出去你让我怎么做人啊?”

胖子一呆,叹道:“事情总也漏出去的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

清雨瑶苦恼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水叔叔……”

胖子大惊道:“什么?你……你事先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清雨瑶低头道:“其实我是想通过水叔叔让如玉她不要再进来插一脚,谁知道……唉,都是你这害人精。”

胖子大脑一片混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雨瑶叹息道:“现在也只能能瞒一时就瞒一时了,只要我们小心点,找一个离得不太远较为偏僻一点的房子的话能应付的久一些。”

胖子苦笑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唉,你好好休息吧,如玉还在外面等我呢,明天见。”

一把扯住转身欲走的凌云龙,清雨瑶血红着粉脸道:“今天晚上你要去陪小洋叶子,所以必须吻了我再准你走。”

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苦差事的死胖子依言重重得地照着那两片芳香的所在吻了下去。

甜蜜销魂间,门被一把推了开门,独自在外面喝着西北风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水如玉微恼道:“你们在磨蹭什么……呃,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狠狠地瞪了一眼大享艳福的某人一眼后,水如玉有点狼狈地退了出去。

苦笑而尴尬地放开了双眸水雾迷蒙,樱唇用力过度而略微红肿的清雨瑶,胖子温柔地道:“我走了,晚安。”

气喘吁吁地清雨瑶轻推了他一把,道:“快去吧,否则你的如玉定会杀了人家的。”

不用再躲躲藏藏,两人并肩走着,水如玉低垂着头不让胖子看清她的表情。

想起之前她在小洋叶子处时那深情地话,那幽怨的表情,胖子几次想把她插在裤兜里的小手拉出来牵着,但犹豫了几次每到临头却又都放弃了。对于这个还没与他有真正的关系的女孩儿,他还是不愿过多的做一些事情!

转过一个拐角,胖子停步道:“你不是回宿舍?”

水如玉仰起俏脸反问道:“不敢送我回家?”

胖子苦笑道:“你让我现在怎么去见你爸爸?”

水如玉若无其事地道:“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堂堂七尺男儿还没有勇气吗?”

胖子轻叹道:“你其实不过是想通过水叔叔来向我施压,对不对?”

水如玉默不做声。

胖子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自从我爸妈死后,就没有人再能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水如玉幽幽地道:“跟我在一起也是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吗?”

胖子摇头道:“如果不喜欢你,当初我又怎么会花那么大的心思送你极费功夫的青色祝字结?但现在我已经有了小洋叶子和你表姐清雨瑶,所以我只能……”

水如玉断然道:“既然你在有了小洋叶子之后还能再接受表姐,那现在再加一个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多一个我又有何妨?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越多越好的么……”

胖子苦笑道:“现在的我除了不再是肥胖如猪外和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没什么两样,如玉你真得要好好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好强就糊里糊涂在一头撞进来,一不小心就弄个遍体鳞伤。”

水如玉嘀咕道:“如果你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还是那个肥猪也就好了,那样我也就用不着去和这么两个强劲有力的对手竞争了。”

胖子岔开话题道:“前面就快到了,我也不太方便送了,明天见。”

“等等,”叫住了他,水如玉低垂着螓首道:“你……是不是要去小洋叶子那儿过……夜?”

胖子老脸一红,但还是尴尬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那种继承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从不撒谎的人,但经历了那么多,他明白过一个道理,在没必要撒谎就一定不要撒谎,否则你就会陷入不断地靠撒谎来圆谎之后又不得不不断地为之前的圆谎而撒下的谎言再不得不为了自圆其说而又一次的撒谎,那么,你的这一生也就完完全全活在了一个被需要不断地编织不断地扩大的撒谎循环之中,那样的人生也未免太累了!所以,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即使在很为难的时候,他也是实话实说的。

况且,这好完全没有必要隐瞒,他与小洋叶子之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水如玉螓首垂得更低了,轻轻地用蚊蝇般地声音道:“那表姐……是不是和你与……小洋叶子……一样……那……那样了……”

看着她忸怩娇羞的神情,心知肚明的胖子转过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水如玉几乎是要将自己的声音咽回肚子般吞吞吐吐地道:“如果……如果……只要你……真心对我……我……我……我也……也可以……也可以的!”

声如蚊蝇,但以胖子那超级灵敏的耳目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再次转回来,看着俏脸火烧火烧的水如玉,胖子轻步上前抓着她的双肩,柔声道:“你这是想做什么?我说过,你不要这么要强,盲目的和她们攀比。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它,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好了,早点回去吧,好好地休息一下。晚安。”一个轻拥后,凌云龙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他,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

“……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他,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

“……”

我的优势?是什么?相比优秀的她们,我又能有什么优势?她们一个国色天香自己名扬歌坛,一个闭月羞花家中富可敌国,我,我有……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那么,你的梦想生活是什么,你的理想生活又是什么样的?

也许,一切的开始都能实现,又或者,一切地一切都是可望而不可及,谁又能准确地预测未来?哪怕只是明天?就在半个月前,你自己又可曾猜到过半个月后的你就由一个肥胖如猪八戒者变成了一个如此壮硕之轩昂男人?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二章 有酒之聪

夜色如水!

浓眉汉子,神枪门威震上海的‘追魂三枪’之一的浓眉气不三刚刚放倒了东郊豪宅的两个门卫,便被一阵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

“兄弟们,他妈的都给老子顶住,今天老子非做了这群王八蛋不可!”

浓眉气不三抽空放了一枪,点倒了一个暗桩后吼道。

朴一听到枪声,长风长巨便旋风般地动了起来,抄起了一把经过改良了的AK-47,长巨冲向了正在交火处的大门处,长风则从后门花园外翻墙而出。

门内压得众人抬不起头来的火力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浓眉气不三带领下的神枪门弟兄立即抓住机会全力反击,一梭接一梭的子弹前仆后继的向门内各个火力点冲去,在强大的火力支援下,两名弟兄就势一个翻滚突了进去,浓眉气不三兴奋地叫着正准备让所有的弟兄们都冲进去之时,忽然冷静下来。

他浓眉气不三虽然做事冲动,但真正干起来却也不蠢,否则他也不会活到今天!留了一点心的他听出了一点蹊跷,自刚才一瞬部门内所有的火力点同时停火到现在已过了足足十七八秒,门没再也没有再放一枪,即便是凑巧到所有的火力点同时换子弹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感觉大为不妥的浓眉气不三心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安,想也不想地大吼道:“快回来。”

刚刚借势突进去的两人立即应声而出,不过紧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汇聚成两串的子弹流,门内枪声大做!。

“混蛋!”

看着被对方用子弹“送”出来的两名已成马蜂窝的手下,浓眉气不三怒火中烧,但就在他准备以自己的神枪展开彻底反击的时候,对方的火力又在一瞬间同时停了下来。

即使艺高也不敢胆大妄为的他不敢贸然行事的他眼珠一转,打了几个手势后,便带着一大半儿的弟兄沿着围墙向后园绕去。

没有了浓眉气不三的压阵,留在大门口的那部分神枪门的人既不敢冲更不敢撤,只得坚守阵地,用狂猛的火力为自己壮胆,他们也知道发这样的火力打下去,身上有限的子弹绝对撑不过十五分钟的,但就是谁也不敢停,害怕一停下来门内的人便会一涌而出将他们一个不留的统统干掉。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虽然结果一样,但打的话至少现在这十五分钟内是不会死,所以,在火舌中他们暂时忘了死亡的恐惧,疯狂的发泄着,这最后的疯狂!也许,他们应该记起了一个词,那个词叫——饮鸩止渴。饮鸩止的是现在的渴,但,为了解现在这要命的渴,却还是不得不喝这明知是毒药的鸩。至于将来的事,就将来再说吧,哪怕这个将来就是下一秒!

人生的悲哀!

夜色如水!

如水的夜色中,疯狂的火舌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自送了神枪门两个马蜂窝后就再也没开一枪的门内扔了出来。几乎所有的火力都在一眨眼间就全部集中到了这黑乎乎的不明物上。没有人担心这是一枚炸弹,因为,这不但是他们自己的家门口,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如果爆炸的话,他们自己也必将有严重的伤亡,另外,这一炸,门墙将肯定不保,那对他们自己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啪!”

不明物发出一声清脆的落在声,紧接着,在没有一粒子弹击中它之前,便是一道足以照亮方圆数百里的强光,其亮度较之人造小太阳犹胜百倍,其效果在这浓浓地黑夜下更增数倍。猝不及防下,紧守阵地、无不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枪门众人立即中招,惨叫声中眼前白亮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有几个不愧是神枪门久经杀场的中坚之士,宁危不乱的他们在眼睛骤然失明的情况下并没有像其它人一样惊惶失措的乱叫,而是凭印象将自己的身体进一步地隐藏入障碍物中,手中的AK-47则统统对着门口狂射。

应该说,他们的策略是对的,前提条件是对手和他们处于同一级别或者只是略胜一筹,但老人座下亲手培育出的“六长将”中排名居二的长巨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这些神枪门中坚之士手中AK-47的狂射不但没能挡住他夺门而出的步伐,而且还似一盏盏明灯一般地给他指明了他们的隐身之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五秒内连出七把飞刀,无声无息中,七条生命就这么归西而去。剩下的那些不用长巨出手就已被打成了下一批马蜂窝。

黑色的夜,总是容易发生黑色的事情。

接过手下为他收回的近三年来几乎已例不虚发的飞刀,留下所有的人手继续紧扼大门要害,长巨自己一个人沿着先前那帮中途偷溜时留下的珠丝马迹追了下去。

浓眉气不三凝神听了片刻,围墙内只有令倍感压抑的沉寂。刚才那一道极为刺眼的白光诧异亮起后,他便意识道自己留在大门口拖住对方的人手全部完蛋了,而且应该是全军覆没。他也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在搜索自己这一方,因为少了这么多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浓眉气不三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这次行动,也许应该通知酒哥他们以后再过来的。后悔的同时,浓眉气不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开始就低估了卓老手下的实力。首先是对方在占据地利优势的同时隐而不发,迫得自己进退不得,只能另寻突破口,然后是刚才的那一道白光,他完全可以肯定对方凭借这一道白光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杀完自己留在那儿的所有人手。他也不是没想到过那里的人顶不住崩溃,但他相信凭他们手中的火力再怎么不济事至少也可以撑上十五六分钟,那时候,自己早已从这边无声无息地杀了过去,直取那卓老头的老命,但谁想他们竟没撑过三分钟,对方的实力简直恐惧的令人难以置信。

有了这层认识后,浓眉气不三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一种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也许今晚真得太冒失了,对方明显早已扎好了口袋,只等自己傻里傻气地一头钻进来,可是,如今已势成骑虎,叫自己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那样以后还叫自己做这威风凛凛的气三爷?酒哥又会怎么看自己?老大、老二他们嘴上不会说,但毫无疑问肯定会在暗中嘲笑自己无能。

浓眉气不三抬头看了看院内的那幢高楼,悲观沮丧的心情忽又鲜亮起来,嘿嘿,只要杀了这姓卓的,什么都有得说,也都什么扳回来了。最不济也要让这卓老儿挂点儿彩什么的,这样自己回去才有底气和脸面可言。

一挥手,旁边早已待命的三个弟兄立即翻墙而入。

“吐吐……”

一分钟后,院内便传出了惯例中的暗号。心头大喜,浓眉气不三毫不犹豫地带头翻了进去,身后的兄弟们也紧跟着他进了院子。这些人大都是他手下的精英,手脚利落,翻墙时虽然有那么一点声音,但却都很轻,这浓眉气不三很是满意,看来今晚也放还真有翻盘的机会。姓卓的,活了这么久你可以纳命了!只是心中放晴的浓眉气不三没有想到,他们这很轻的落地声却恰好掩盖了另一种很轻微短促的声音。那应该是三个什么东西被人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

黑色的夜中,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儿在树影中轻轻地招了招手。不疑有他的浓眉气不三立即率队跟了过去。前面的人影慢慢地消失在了黑色夜中的树影里。

“妈的!”

浓眉气不三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句,继续在这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一股不知从哪里刮来的温热的风吹在了走在最后的那位兄弟的脸上,他本能的偏头看了看,黑暗中,极为微弱的刀光累闪,轻轻声割开了兀自偏着的颈部。

长风悄无声息地放下颈部大动脉处仍鲜直流的那人,顺势跟上了这不请自来的“客人”们的队伍最后。一片绿叶从天而降,不巧正落在了某人的肩上,左肩微耸,绿叶便潇洒地飘然离开了这曾让它短暂栖身的肩膀。然而,左肩上耸,右肩便不可避免的因此而微降微低,就在就左肩微微降低的那一瞬间,冰冷的刀锋的迅速割开了因右肩微微降低而大现的颈部大动脉。

长风落地一步放下尸体,正要大功告成之际却传来一声轻响——竟是此人腰间的子弹夹碰到了一块石头。

“怎么回事?”

前面的人立即警觉,黑色的夜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地。长风心中暗叹。飞刀暴闪而出!别在后腰上的改良AK-47瞬间到了手中,火舌喷出的同时,长风一个翻滚躲到了大树的背后。

“一、二、三……”

长风默默地数着,又干掉了三个。这一批人一共来了十五个,第一次干掉了三个,跟在背后干掉了两个,飞刀脱手又干掉了一个,这次AK-47干掉了三个,也就是说,十五个中已去了九个。

子弹犹如漫天而来的流蝗般将木屑打得飞溅,长风将打火机从树的左边抛了出去,而人却在下一个0。06秒从树的右边扑了出来。打火机被那位神枪手打爆后闪现出一丝光亮,借助这一丝光亮,长风完成了一把飞刀,两个点击,第三个点击却因为左肩还有左右双腿中几乎同时传来的剧痛而偏了方向。又搞定了三个。

扑落入花丛中,长风已清楚那还活着的三人中必有一个是神枪门“追魂三枪”中的老三浓眉气不三。传言他能在别人发一枪的时间里连发三枪,据说是这“追魂三枪”中枪法最快的排名中坐头把交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的飞刀发出去之时,他的第一枪还没打出,而自己的两个点出刚刚完成,他的三枪便已全部命中了自己,厉害!厉害!希望他真的是那“追魂三枪”中枪法最快的一个,否则的话,自己六兄弟对上他们三个可一点儿便宜也占不上。事实上,这浓眉气不三的枪法在他们“追魂三枪”中的确是最快的,今日若换成那老大光头色一枪,他最多也只能在长风这一把飞刀、三个点击中开出一枪,不过,经他这一枪后,长风也就永远地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而不可能还能在这花丛中享受花儿的芬芳。

连中三弹,长风忍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AK-47交于左肩受伤左手,三柄飞刀夹在了右手指缝中。AK-47扔向了左边,但他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地躺地原地,一动不动。

两条火舌射来,一条在左,将他扔出去的AK-47打得面目全非;另一条在右,打得花枝四溅。心中冷笑,就在火力稍稍停顿的那一刹那,他忍着巨痛一个鲤鱼打挺,三柄飞刀电射而出。闷哼声中,枪响。闷哼有三声,两声来自对面,一声来自长风他自己的口中。左肩与左右双腿的三处枪伤无不痛彻心肺,巨痛下再也坚持不住的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软倒了下去。枪声也有三响。是浓眉气不三的三声枪响。前两粒打中了长风射向他的那柄飞刀阻缓了飞刀的去势,而第三粒则是将飞刀从中打成了两半儿!

“嘿嘿。”

狞笑着从隐身处走了出来,黑色的夜中,面目狰狞的浓眉气不三站在一米之处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长风,在狞笑身中道:“你他妈的还真不错啊,一个人干掉了我这十四个兄弟,大概也就只有六长将才有这样的身手吧。说吧,你是长风还是长巨,说出来老子也好送你上西天。”

“本人长风。”

声音不惊不惧的长风暗赞对方的精明。一米之距,飞刀的速度才刚刚爆发却尚未达到高速与极限,而他的子弹却可以瞬间而至,可以说这一米之踞对这浓眉气不三来说正是最佳最安全的距离,既可防突如其为的飞刀与近身偷袭,又可以完全地掌握这绝对的局势,厉害!厉害!不愧是“追魂三枪”中的浓眉气不三,窥一斑而见全豹,可见他们这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实力派人物,扎手的很。

“好,你果然就是‘六长将’之一,而且还是老大。 老子枪下不死无名之辈,你够格儿了,记住了,老子浓眉气不三,死后不服的话就在黄泉之下等老子,等哪一天老子活腻了的时候你就可以得报今日杀你之仇了。再见吧,长……”

飞刀!

无声无息的飞刀在最后的那一瞬间完完全全地割掉了浓眉气不三那扣在AK-47扳机上中指与食指,这两根手指头被废,对于一个以枪为吃饭家伙的人特别是浓眉气不三这种混黑社会的人来说,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这就如同一个被废了武功的江湖人一样,生不如死。再加上十指本就连心疼,一声惨叫后,又惊又怒的他眼前一黑生生气急晕了过去。。

“啊……”在浓眉气不三的惊天惨叫声中,长巨惊魂未定地扑了出来,关切地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长风扯着嘴角笑了笑,声音虽然已很虚弱,但豪气不减地道:“没事儿,不过就是中了三枪嘛,嘿嘿,一时半会儿绝对死不了。快,快带我去见董事长,他老人家可能会有危险。

“不用了。”老人在黑色的夜中现出身形,上前扶住身体鲜血狂流的长风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不要再说话的好。长巨,还不快给他上药,准备取子弹。”

“不,”长风挣扎了一下,急声道:“他们一定还会再派人来的,长巨,你赶快带兄弟去把守各处暗桩,一定要确保董事长的安全。”

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传来经扩音器扩音后的声音道:“卓老,晚辈神枪门张有酒前来拜会,不知是否有幸能一睹卓老的王者风采?还望卓老不吝赐见。”

看了看早已被手下人捆成了一个粽子的浓眉气不三一眼后,老人吩咐道:“分四个人带长风下去上药取子弹,剩下的各守各位。长巨,你给这浓眉气不三的断指包扎一下,我们出去见他。”

“董事长,您不要……”已痛得满头大汗的长风惊叫道。

摇了摇头,老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慈爱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好好进去养伤就是了。他们,还不够资格动我。”

说话间,一股肃杀秋意的惊月气势从老人身上透出,初一本就没什么亮度的月光再度暗了暗。

见老人心意已决,不敢再坚持的长风只得点了点头道:“长风知道了。不过,您还是要小心一点。长巨,睁大你的眼睛,多留心一点儿。”

“大哥,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长巨轻松地笑了笑道。

“带他去上药取子弹吧。”老人见长风满身是血,脸色越来越苍白,叹了口气催促道。

在两人背负、两人护卫下,长风退了下去。

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兀自长风远去的方向出神的长巨一眼后,没有问他刚刚那几分钟的静伏是什么意思的老人淡淡地道:“我们该去见客了。”

身体一颤,自出神中惊醒过来的长巨恭敬地道:“是,董事长。”

心神慌乱的他此时不敢去老人业已充满了威严的双眼,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老人刻意不会让他看到的那一双充满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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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关上门,小洋叶子便一改往日两人独处时的娴静,带着一股香风冲入了胖子的怀中,热情如火地献上甜蜜的香吻,差一点就把猝不及防的胖子给生生熔化了。

由欲生情,由情生欲。无边欲火中,修罗禅功狂转,万欲归一。

被浪翻腾,几度醉人的尖叫后,小洋叶子动人的娇躯彻底地瘫软下来,虽然仍坚硬如铁,但胖子还是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对不起,云龙君,等叶子歇一会再服伺你,好吗?”

小洋叶子满是歉意,红红着国色天香的粉脸道。春色深深,眉梢眼角尽是春情过后无尽的满足。

翻身下来并肩躺下,胖子道:“不用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你也累了,快睡吧。”

“云龙君,”感动的双眸通红,小洋叶子激动的道:“你能这么疼叶子,叶子已经很满足了。唉,是不是叶子太没用了?”

啼笑皆非,拍了拍她光洁的粉红玉脸,凌云龙责道:“胡思乱想什么?不关你事的,是自己太过分了。”

“那……”小洋叶子迟疑地道:“清雨瑶是不是就比叶子好,她是不是可以满足云龙君的呢?”

哭笑不得,胖子暗忖原来不止是男人在乎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女人之间也很在乎并一有机会就与另一个就比较自己的这种能力的,看来,女人的攀比之心完全适用于任何一个方面。大觉荒唐可笑的凌云龙一把搂过小洋叶子,笑道:“不要多想什么,她和你一样的。”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亲了一口凌云龙之后,道:“云龙君,叶子决定了,如果她清雨瑶不反对的话,叶子可以和她一起侍奉云龙君的。”

“……”

满脑子星星,凌云龙真得怀疑她们日本女人的受教育方式是不是还是这种奴化式的了。

见凌云龙以一脸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她,小洋叶子皱了皱可爱的琼鼻嗔道:“你不要再说叶子没有嫉妒心是不爱你,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叶子很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难道与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你也能忍受?”

胖子奇道。刚才还在争风吃醋,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了?

攀上胖子渐渐变得越来越健壮完美、充满了力量和男子汉气慨的身体,将赤裸着的羊脂般地娇躯叠了上去后,小洋叶子定定地看着胖子的眼神道:“因为叶子已经知道,云龙君是真心体贴叶子的,那时在床上的时候,清雨瑶她一共来了六次,而叶子三次后就根本没力气了,所以说刚才云龙君一定是疼我才哄我说她和叶子一样的了。在叶子心里,只要云龙君是真心真意地爱叶子,那叶子也就不必再去计较、更不必去在乎云龙君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以及还有多少女人的了。”

目瞪口呆,日本女人都这么想了?胖子傻傻地看着还一人幸福的小洋叶子,眼睛里第一是不解,第二是不解,第三还是不解。

轻轻而妩媚地刮了一下胖子的下巴,小洋叶子又娇羞地补充道:“其实叶子也不是没有私心的,叶子没有清雨瑶她那么好的体力,一个人就能满足云龙君的需要,把她拉过来她可以帮叶子多侯奉一下云龙君的。”

说完也不给胖子任何时间来分辨她的话有几份是真有几份是假,更不再管凌云龙理解不理解,直接献上香吻,暗渡香津。

本就没能发泄下去的欲火再度狂燃。

情动的小洋叶子主动将胖子的巨大纳入泥泞不堪的花径,挺扭抛竭力迎合凌云龙的需求,直至娇躯再度酥麻瘫软才将主动权让给了她身下的胖子。长戈猛进!旖旎春光中,倏听得凌云龙一声狂吼,精壮地身子一阵剧烈地突然加速挺动后,精关猛然一麻,“啊……”两人同时畅美地惊叫,娇嫩之至之处被这滚烫地精华猛然一灌,高潮无数敏感至极的小洋叶子一下子便畅美地晕了过去。

小洋叶子疲惫地熟睡后,享完艳福之后的胖子披衣坐起,走上阳台。

夜空下,繁星点点。

透过胖子的眼睛,我看到了那颗被柔佳命名为月凰星的的闪烁之星。

悠悠千年,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地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相公,柔佳出个对联你对好不好?”

柔佳微笑着道。朦胧的月光下,依偎在我怀中的她似足了仙子,似足了广寒宫飘然飞天的仙子。

我苦笑道:“柔佳你给点相公面子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我只是粗通文墨,又哪能对不上你这满腹经伦的才女吗呢?”

淡淡浅笑中,柔佳故做怀疑道:“相公真的只是粗通文墨吗?那就奇了,为何绝代风华、色艺双绝、琴棋书画均称冠天下的惜惜公主会对相公痴心一片,竟不惜以死明情呢?”

“柔佳,你看那颗星星多亮啊,对了,你的上联是什么?”

听得柔佳大有再翻风流老帐之势,我忙岔开话题道。

腰间一阵轻痛。下手这么轻,柔佳果然疼我。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

柔佳说的是上午的事情,那只追粉逐香的花心蝴蝶。

看了看夜空,我笑道:“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公正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地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雪凤月凰双星双偎、双星双恋。

千年悠悠,悠悠千年!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地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悠悠千年,相公依旧苟活人世,柔佳你呢?你说我们要千年生死相恋,然而如今已沧海桑田,你让相公去哪里寻觅你我的誓言?

雪凤月凰,身为宿命双星的你们能否告诉我这段千年的相思究意是否可以像柔佳说过的那样开花结果?依续千年,我已做到,但,月凰你的宿主柔佳呢?

一阵寒风吹过,原本明媚的星光忽明忽隐忽灭忽现忽闪忽烁,它们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它们似乎要告诉我这个迷茫之人一点什么,但,我听不懂,我什么也没听懂,什么也不知道!

一道犹胜人工小太阳的强光利剑一般地划破夜幕,胖子阳台上跳了下去。

一直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方子用力地揉了揉眼睛,阳台上的他一跳后就不见了,咦,他这一跳跳哪儿去了?怎么一点落地的什么都没听到?也许,他是回屋去了,根本就是没跳,看来是刚刚这一道强光令自己眼花了吧……

夜色如水!

黑色的夜中,一条人影如风急驰。

东郊豪宅大院儿里。

“卓老,您老人家一向可好?”

左右伴着“追魂三枪”中的老大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身后是一群杀气腾腾的弟兄的张有酒神态毕恭毕敬地问候恭维道。

只带了长巨的半扶半押浓眉气不三的二人共计三个人的老人淡淡地道:“油即枯灯将灭,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张有酒陪笑道:“卓才您说笑了,瞧您红光满面,就是仔细地看也才四十岁呀。身体安康,定是长命岁之相。”

老人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却一挥手道:“你父亲他还好吧?”

张有酒黯然道:“他哪有卓老您的好命,早在四年前就去了。”

老人轻轻一叹,负手望天。夜空星光点点,月色温柔如水。

乘着老人缅怀过去的当儿,光头色一枪不动声色地打出一个手势。

张有酒无动于衷,只是更加恭敬的看着迟暮的老人。

又打出一个手势。

但张有酒仍无反映,似乎根本就没看到一样,急得光头色一枪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般心急如焚地看着良机一秒一秒地飞快溜过,偏偏没有张有酒的指令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无奈中他只好看了看另一边的老二长发财双枪,希望他在那一边给张有酒打个手势,可是只见到还是像刚才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自一出现就闭目养神的长巨,无心接收他的焦急眼神。痛苦的无奈中。

轻轻一叹间,老人收回了注入夜色中的目光。

懊恼地瞪着老二长发财双枪,光头色一枪知道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动手良机。

老人突然赞道:“很好,你不愧是令你父亲骄傲无比的的好儿子。”

张有酒笑道:“卓老您过奖了,父亲在世时,对晚辈每天都是非打即骂的。”

老人从容一笑,回头指了指刚刚苏醒过来,疼得满头大汗却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呻吟出声,看得半扶半押着他的那两人心中佩服不已,十指连心痛啊之浓眉气不三,道:“把这位小兄弟送过去。”

两人领命扶着断指粗粗包扎了一下的浓眉气不三走了过去,张有酒手下早已有光头色一枪带着两人迎了上来。接手时才见到浓眉气不三的右手缺了两根对一个枪手来说比性命还重要的指头,立即勃然变色,正等借机发作时却被赶上来的张有酒一个瞪眼压了下去。

老人叹道:“想必你们也是遭受了什么损失而误以为是我的人干的,所以才来寻衅的吧?”

尽管手下大将在这里折失了两根最重要的手指,但张有酒的神态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毕恭毕敬地道:“是的,卓老您说得没错。阿气他主管的穿杨酒吧被人挑了场,下手的人手很毒,手下看场的兄弟们非晕即残,监视器上记录下来的那两个人与卓老您手下的长风、长巨两位大哥非常相似,阿长他又是一包火药的脾气,没等我们去就冒冒失失地冲了过来,所以才有这么一个误会,还希望阿气他没给您老带来什么麻烦,得罪之处晚辈先给您老陪个不是,希望您老不看僧老看佛面,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务必多多海涵。刚才听您老的语气,您这里也被那些不开眼的混蛋搅了一下吗?”

老人平静地道:“长风最得力的手下小谢被人废了双肩,跺除十指,拧断了他的脖子后,弃尸我这大门外,而据我们所知,小谢最后一次露面便是在你刚才所说的被人挑了场的穿杨酒吧。”

脸色大变,张有酒惊道:“有这等事?”

自现身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长巨忽然睁睛沉声道:“难道我们董事长还会和你开玩笑不成?”

光头色一枪脸色一变,张有酒摇头道:“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有酒不是这个意思,唉,卓老,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不过您放心,小谢的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挖出那真凶给您一个交待。”

老人平静地道:“长风最得力的手下小谢被人废了双肩后,跺除十指,拧断了他的脖子后,弃尸我这大门外,而据我们所知,小谢最后一次露面便是在你刚才所说的被人挑了场的穿杨酒吧。”

脸色大变,张有酒惊道:“有这等事?”

自现身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长巨忽然睁睛沉声道:“难道我们董事长还会和你开玩笑不成?”

光头色一枪脸色一变,张有酒摇头道:“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有酒不是这个意思,唉,卓老,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不过您放心,小谢的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挖出那真凶给您一个交待。”

沉默半响,老人喟然一笑,道:“不用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小谢此事后,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今晚我之所以还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希望你们明白事情的真相,无论是从前、现在、将来我都不希望我们怒目以对。”

张有酒惊慌道:“卓老言重了,晚辈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您做对啊,先父在世时就有言,就算死,我们张家也要站在卓老您的五指山下,晚辈一直将他的这句话作为准则,奉为行事皋圭。不敢丝毫忘怀。”

老人摆手道:“你爸爸夸大其辞了。长巨,去准备十万美金过来。”

长巨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张有酒以及他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群,转头吩咐了那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人一句。两人闻言掉头而去。

张有酒疑惑地道:“卓老,您这是……”

老人道:“手下人不知轻重不仅伤了你十几个弟兄,而且还不长眼睛地伤了这位兄弟,我们愿意道歉并赔偿你们所有的损失。这十万美金是这位兄弟的做断指接肢手术费的,另外那些弟兄的安抚费你就开个价码,我们会在明天银行开业的第一时间打到你们的帐上。”

张有酒忙摇头道:“这怎么行?卓老您这不是在打晚辈的脸吗?这笔钱我们万万不能收,唉,说起损失,他们这帮垃圾又怎么及得上长风大哥的小谢呢?您老不跟我们要赔偿金我们便要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还怎么有脸收您老的钱呢?这笔钱,打死晚辈,晚辈也不能收。对了,阿气的断指接肢手术须得尽快做,事不宜迟,就不再打扰卓老您休息了,晚辈告辞。改日晚辈定当再登门负荆请罪。”

“好走,不送了。”

张有酒带着人群潮水般退去。

贮立于风中,老人负手望天。星光朦胧,月光如水。

不远处,潜伏于黑暗处的一个人思潮起伏。

“金盆洗手?哼,二十年前你为什么不金盆洗手?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别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便早已割断了你自己所有的亲情,你以为你现在金盘洗手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吗?没那么容易!”

人影在朦胧的星光下,如水的月色下悄然遁去。

“酒哥,我不懂。”

退回总部,让帮内自己供养的专职医生为浓眉气不三做断指接肢手术后,光头色一枪突然闷闷地道。

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的张有酒倒了一杯原产法国的波而黎多,微笑着道:“又有什么不懂,阿色?”

光头色一枪愤愤地道:“长风受了伤,死老头身边就只有一个长巨,既然我们损失了十几个弟兄,为什么不乘机做了他,不但浪费了这种一纵即逝的上好机会,反而还要对他礼遇有嘉,毕恭毕敬,活似我们怕了他一般。真越来越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了。”

轻酌了一口这原产法国的波而黎多,张有酒品味良久后,陶醉了一番。在光头色一枪即将不耐的时候开口道:“卓老儿十七岁混迹黑道,如今已年过古稀,几乎是整整一个甲子的春秋岁月,他从一无所有到称霸中原数十年,阿色你说他凭什么?”

想不到张有酒有此一问,光头色一枪微微一楞后道:“他的身手好呗,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就不信他一把老骨头还能打得起来,还有斗得过我的子弹!”

张有酒再次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波而黎多后,叹道:“阿色,你错了。论身手,他卓老头儿虽也不错,但顶多也不过是个一流,这个江湖,超一流的人虽然不多,却也绝对超过五指之数,所以他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本钱,他能纵横江湖的最大秘密只用四个字就能概括……”

面对光头色一枪疑惑的目光,张有酒一字一顿地道:“老、奸、巨、猾。”

“老奸巨猾?”光头色一枪不解地喃喃重复道。

“不错。”

摇晃着锃亮的高脚玻璃杯中的波而黎多,张有酒眯着藏蕴冷光的眼睛道:“老东西一生性狡如狐,谨慎的要命!你真的认为他这次来SH只带了他‘六长将’中的长风和长巨吗?在我们谈判时,他的身边真的只有长巨和那两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吗?再仔细想想吧,他为什么把可以作为人质的阿气主动地交给我们?要知道,只要他不动声色在拖上一两个小时,阿气的右手可就真得废了,那对我们神枪门的打击之大是不言而喻的,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再想想,他为什么主动示弱,还提出给我们十万美金的赔偿金?”

“酒哥你是说这是个陷阱?”这一次光头色一枪反映很快,几乎是冲口而出。

赞许地看了难得动一次脑筋的他一眼,张有酒轻轻呷了一口波而黎多,这次只是略略品味了一下后就道:“不错。老东西主动示弱,就是想引我们上钩,只要我们稍稍一个掉以轻心,他就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来个雷霆万钧地一击将我们彻彻底底地打跨,嘿嘿,他以为我张有酒还是无知小儿?是吃白干饭张大的?”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一章 序言渴望

序言三 渴望

渴望

有一种渴望总在无声在撞击着胸膛,青春的起步慌里又慌张。

她浅浅的酒涡里盛不下太多的目光,你我似乎都还没有把握好浪漫的方向,不敢再去春天的小河里去趟一趟,因为我为知道它是深是浅是暖还是凉,麻辣烫的滋味很好可是我却怕烫,麻木了的感情怎么去把将来的幸福酝酿。噢,我似乎应该拒绝温柔的梦乡。

有一种温柔悄悄地闯进梦乡,将天上的星星也醉得摇摇晃晃。

小小的四角的天空再也容不下你那么多的幻想,我也还没找到有什么样的尺子能把爱情来度量。

不敢再去漆黑的胡同里逛一逛,因为我不知道你给我的爱情灯笼到底有多亮,在那黑暗的世界里很容易被黑暗里的荆棘所刺伤。爱情的浪漫甜蜜再好我也不敢去品尝,因为我不想在满天花语芬芳的季节里独自忧伤,丢失了将来的自己怎么去把生命歌唱,我的世界里什么都可以缺,但却不能没有鸟语花香和阳光。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二章 弱肉强食

“但是,”光头色一枪仍有些不服地争辩道:“我们死了那么多弟兄,就连老三也受了重伤,不讨点彩头回来的话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上海混下去,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沉吟了片刻,张有酒断然道:“阿色你先去查一下小谢的死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全力追查‘穿杨酒吧’的事情真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有人从中挑拨还是老东西他自己挑衅。”

“我这就去办。”光头色一枪油光闪亮的光头匆匆远去。

品味了最后一口波而黎多,张有酒若有所思地道:“金盆洗手?该不会又是一个烟雾吧?老东西你到底在玩儿什么飞机?”

凌云龙在方子的眼皮底下悄悄地从防盗网上翻上了阳台,卧室里小洋叶子兀自甜甜地沉睡着,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后,凌云龙的衣躺了下来。

“……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老人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响起,妈妈那凄苦的神情又浮上心湖,凌云龙心疼如绞。

“我该怎么办……”

凌云龙又一次的问我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什么汉高祖刘邦,此人每每遇事的第一个反映便是“且为之奈何?”只不知这个只会问“且为之奈何”的家伙最后是怎么击败西楚霸王项羽登上大汉宝座的,可怜一代霸王竟败在这种人手下,可真为他感到不值!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他还会不会去问别人,反正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无言。

因为,我没有过这种经历。我只是一个在与野狗争抢骨头中长大的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什名谁。那个时候的我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今天要是能多抢到半根骨头就好了。直到七岁那年被师父碰到了我,师父把我带回了山,并刻意把我培养成了他的接班人。在与野狗的抢食中,我从小就明白了一个某四全字的真正含义,那就是——弱肉强食!

所以我一出山便以铁血手腕将原来一盘散沙的魔教整合并打造成了一支威风凛凛的力量,并逐渐成为整个江湖的霸主。师父很满意我的成就,完全放心让我大干,所以虽然名义上我还只是少君,但魔门内的人都知道,我早已是实权的掌握者了。自己的超强功力再加上我麾下魔教的实力结合再辅以修罗禅功之万欲归一的结果就是我不断的去挑战那些被我们压得不敢抬头的白道正教的忍耐力,一个又一个地白道天之娇女被我强行玩弄后弃如敝履,即使因此被他们骂为强盗、再冠上天下第一大淫贼的“光荣称号”头衔也不以为意,虽然实际上我除了正常的需要处对女人也并不怎么感兴趣。

惜惜是第一次我没怎么用强的女人,因为我当时一时兴起就在她身上试验看我能不能不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就让一个优秀的女人对我死心塌地。我成功了,但她也因此成为了第一个只用她自己而不是她的肉体走进我的心里的人,峨眉玉女完全是靠后者再加上她的特殊性才在我的心中占了那么一点点不仔细寻找就根本看不见的位置的。一夜春风后,我把代表我在魔门身份的血皇匕送给了她,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再后来被我压得抬不起头来的白道兄弟们无奈之下不得不求援武林圣地问净斋,再之后,以慈悲为怀、以天下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为己任的圣地问静斋便派出了她们最得意的门人,下一代斋主不二人选的柔佳。

于是,便有了柔佳对我的三月追杀,再后来,柔佳便用她那比她的剑还厉害百倍的一腔柔情将我那无情无义的外壳杀得支离破碎、片甲不留,于是,在她的无敌柔情下,我放弃了我强取横夺的天下第一淫贼生活,我放弃了只差一步便能功行圆满地整合魔门、一统江湖的皇图霸业,我不想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再后来,早已隐退幕后过着闲情逸致的悠闲生活的师父不得不重出江湖,视我如子的他震怒下千里追杀柔佳,最后流着泪将我逐出师门,并剥夺了我一切的权利,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从来冷酷无情的师父流泪,那一次,也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流泪,但为了柔佳,我没有回头。远远地,三叩九拜后,我毅然拉着柔佳远去。我们在所有黑白两道均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双剑合璧,于是问净斋的人率领白道对我们进行不死不休地追杀,师父也下了必杀令,但我明白,师父只是做做样子罢了,那些曾经的属下们见到我们时一般都会视而不见,如果周围没人,还会上来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少主,然后把他所知道的最安全的那条路指给我们,没一次骗过我!柔佳曾经为此嫉妒了我好久,她说如果白道对她有魔门对我一半好的话,我们也就不用亡命天涯了。其实如果说不是魔门悄悄压着众黑道对我们放水,我们早已被伏诛剑下了,虽然我们两人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我们二人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抗衡整个江湖?

那一切,都是师父在暗中照顾。师父对我亦师亦父,但和真正的父亲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我的感觉不一样。凌云龙的这种困挠,我无法回答。

睁着一双眼睛,静坐到天明!

白嫩的小手抚上凌云龙健硕的身体,如墨长发下,那一双亮晶晶的秀眸透着沥沥深情。

“醒了,起床吧。”凌云龙收拾了一下茫然无措的心情,柔声道。

一把用力按住凌云龙欲起床的身体,小洋叶子风情万种地道:“让叶子来侯奉云龙君更衣吧。”

看着美丽漂亮、国色天香、红极亚洲的大牌歌星温柔地为自己脱下睡袍,换上正装,凌云龙情不自禁地问道[奇/书\/网-整.理'-提=.供]:“叶子比起你的柔佳来如何?”

做负手望天,睥睨天下状,不屑回答!就是不屑!

凌云龙极度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阳光下,边享受着小洋叶子严格地按着菜谱烹调的但味道真的不敢恭维的早餐,凌云龙对赖在他怀中不准他动手,非要自己一口一口亲自喂他的小洋叶子道:“叶子,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娇躯一僵,小洋叶子皱起漂亮的黛眉道:“云龙君不喜欢叶子在你身边吗?”

凌云龙摇头笑道:“又在说傻话了,不喜欢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吗?只是要放暑假了,我才这么问一句。毕竟,日本才你的家。”

小洋叶子偏头想了想,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猴子满山走。既然云龙君你是中国人,那叶子以后也就是中国人了,中国也是叶子的家了。”

啼笑皆非,什么话!又是鸡、又是狗的,连猴子也出来了,把自己都比做了什么?

门被突然推开,阳光乘势铺进了门槛。

“爸爸?”

凌云龙正欲把小洋叶子放下来,岂知小洋叶子反而双手攀了上来,紧箍着凌云龙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

叹了口气,小洋龙太郎皱眉道:“叶子,在爸爸面前也是这么不检点吗?你怎么这么糊涂?难道说你还不明白他选择你只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天龙的身份的吗?醒醒吧,叶子!”

小洋叶子低下螓首,但却仍不肯松手。

无奈摇了摇头,小洋龙太郎扫向凌云龙道:“云龙君,如果你不愿娶叶子为妻的话,那么,就请你把她放下来,这样子成何体统?将来她还要嫁人的。”

凌云龙看了看紧张起来的小洋叶子,道:“即使我要娶叶子为妻,也不可能是现在。”

小洋龙太郎脸色微变,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云龙道:“早在那天见记者时我就说过了,中国的婚姻法规定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我还差一年多呢。”

脸色稍缓,小洋龙太郎道:“这么说,云龙君你是答应将来一定娶叶子为妻了?”

看了不自觉地期待中的小洋叶子,想了想,凌云龙道:“我只能说我现在还很喜欢叶子,至于将来会不会娶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将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谁也不能预测,现在就做一些承诺,只怕未免为时过早。”

“你……”小洋龙太郎怒目以视。

幽幽一叹,小洋叶子突然开口道:“爸爸,你不要再说了,将来叶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嫁给云龙君的,你现在这样逼我们根本就没有用的。”

喟然一叹,似乎突然间苍老了不少的小洋龙太郎道:“叶子,你十九岁了,也快成年了,有些事也不再需要爸爸多嘴了,你自己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小洋叶子不解地看着仍站在门口不愿进来的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突然间转了性,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眼角趴着几丝皱纹的小洋龙太郎接着道:“再过几天,你考试完后,就跟爸爸回一次日本吧——不要拒绝,这是当爸爸的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了。”

小洋叶子张了张嘴,几度想要推脱的话到了唇边,却始终没能把它说出来,最后只得在不舍地看了凌云龙一后,轻轻一点了点头。

小洋龙太郎深深地看了凌云龙整整一分钟后,转身即走。

出神地一个人想了一会儿心事后,小洋叶子幽幽地道:“云龙君,三年前你曾答应过叶子要去日本看望叶子的,叶子知道这三年中你很忙,没时间,这次,以后,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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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玛……”很原始的敲门声。

“进来。”声音颇有一点威严,但更多的耻高气扬,一听就是那种多年养尊处优的人发出。难听!

门开。一高个儿墨镜儿走了进来。

“查清楚了吗?”

墨镜儿站直腰板,低垂着头,道:“查清楚了,宗主。昨天晚上神枪门的‘追魂三枪’老三浓眉气不三带着他手下的一帮好手闯入了卓头儿的东郊豪宅,结果除了他自己只丢了两根手指头外,其它的没一个活着回去。不过可惜的是那张有酒随后赶到,与卓老头儿谈判后将他要了回去,估计动作快一点的话,浓眉气不三的那两根保命用的手指头还能接得上去,而卓老头儿那方除了早已死了的小谢外只有四死三伤。”

“他们没有大的火拼是因为卓老儿和张有酒这小儿的协议?”

那宗主明显的很不高兴。

“宗主英明,”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后,墨镜儿接着道:“据调查,张小儿表示全力配合卓老儿追查杀死小谢的真凶,并推掉了卓老儿提出的巨额赔偿金计划。”

墨镜儿看来很懂得察言观色,顺着这宗主的话,张有酒一下子就变成了张小儿。

“好一个张小儿,本宗倒是小看了你。嘿嘿,不过你放心,昨天的一切还都只是开始,精彩的还远在后头呢。”宗主冷笑道。

“宗主,”墨镜儿道:“请指示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要加大一点力度。”

宗主沉默了一下道:“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吧,动作不宜太过火,范围也不要一下子铺的太大,但下手就得再狠点儿,最好是多出几个小谢那样有力度、有影响力的来。”

“是,宗主,属下明白了,属于马上就去办,属下告退。” 墨镜儿躬身退了出去。

“等等。”

“宗主请吩咐。”墨镜儿闻言立即停了下来,身体依然站得笔直,头也依然垂到了胸前。

“你叫你的人没事儿的时候给我安份点儿,这几天少佛爷就要来了,我可不想在少佛爷来之前还要去处理这些不知道什么是规矩的混蛋。”

“是,属下一定严厉警告他们。”顿了顿,墨镜儿相当兴奋地道:“少佛主要来是不是就是说相思玉就快出世了?”

“你知道猪八戒为什么进不了高老庄吗?哼,聪明的人是永远也不会问不该他知道的问题的。”

“属下愚蠢,属下该死。属下告退。”吓出了一声冷汗,墨镜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嘿嘿,相思玉,数不清的金子啊,哈哈,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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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在大学生们既有点儿盼又有点害怕的复杂心情中不约而至,自八岁那年第一次苏醒后就有了过目不忘能力的凌云龙轻轻松松就过了关,引得水如玉大为嫉妒不满。因为他不但只上了不到两个月的课,而且几乎就没见他上过什么自习。这倒不说,他还经常旷课,这样的人过得还那么轻松,怎能让人心理好受?

对于水如玉有点特意夸大的劳骚,凌云龙一笑置之。他也知道,水如玉其实只是想多引起他的注意罢了。这从她边怨又边为自己轻松过关而露出喜色的眼角就能看出来,唉,女孩子家家的就是有些心口不一的。

本来期末考试都要持续一个周的,但凌云龙他们的专业只用了两天就结束了。

“终于解放了。”考完后没有挂课压力的水如玉不太淑女的大喊大叫。

是啊,放假了,别人都要回家了,自己的家在哪里?奶奶已逝,自己就别无牵挂了。凌云龙心中突然一片茫然。

水如玉兀自在一旁感叹道:“真想到巴厘岛逛一圈儿,可惜没钱,看来只能向老爸要一点零花钱在国内转转了,嘻,去神家架也不错啊,听说那里还有野人嘞,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亲自碰到一个。”

“钱?”

水如玉的一番感叹凌云龙只听到了前面的一小半儿,然后又统统忘记了只剩下个字——钱!

四年苦训后,自己从十二岁便开始“工作”,这七八年自己的身家早已过亿,就是只算顺手牵羊地从那些不义之财中拿来的辛苦费,也够自己比较奢侈一点地过一辈子,不过,用普通人的方式赚一点钱也许是一点很有吸引力的的事情。

“龙哥,我们一块儿去神家架吧,怎么样?听说那里原始森林的风景很不错的。”水如玉诱惑凌云龙道。

“我可没钱。”不为所动,凌云龙摊手道。他虽然不喜欢满口谎言,但这件事还是不能轻易透露的好。他不是怕水如玉知道他这么有钱后起那种心思,而是他根本就解释不了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难道要他这样说:“这个,这些钱都是我顺手牵羊弄来的。”顺手牵羊就弄来几十亿,你说给一个傻瓜听看他信不信!

“我爸爸有啊。我去跟他说,他会给的。”水如玉不肯放弃,撒娇道。

凌云龙看着他的眼睛道:“请先给我一个理由,好让我能心安理得地用你爸爸的钱。”

“那……”

水如玉嘟长了小嘴,嘀咕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是真得很想去神家架看野人的嘛。”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三章 男人尊严

凌云龙笑了笑,轻松地道:“这还不好办,你一个人去好了,又不会有人拦着你。”

脸色一变,水如玉气道:“你不是想赶我走,然后方便你天天和她们在一起鬼混,对不对?”

凌云龙淡淡地看了好一眼,没有答话。

眼圈儿一红,水如玉垂头低声道:“对不起,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凌云龙道:“你猜的很有道理的。”

“我……我不是有意的,”见他越来越冷言冷语,水如玉急了,珠泪盈眶,委曲地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算了,哭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凌云龙道:“我真得不能陪你去神家架,我现在没什么事,还得准备靠暑假打一点工来挣学费养活自己呢。”

认真仔细地研究了下凌云龙的表情确定他真的没有生气,水如玉这才放下心事,正欲说话却听得一个怡人心脾的声音道:“打工?阿龙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们可以给你找一个守校的勤工助学岗位的。”说完怕他不满意,不知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清雨瑶又补充道:“别看它是勤工助学岗位,报酬不少的。”

“谢了,”凌云龙摇头道:“不过我还是认为自己出去找一分假期短工的好一点。”

水如玉不满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怕我们还给你找不到一个守校的岗位?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你等着瞧,不靠爸爸我们也能给你找一个过来。”

清雨瑶却笑了笑,道:“我猜阿龙是因为我们是女人你才不想要我们帮忙的吧?难道你认为接受我们女人的帮助对你来说是一种耻辱而不能接受?”

恍然大悟地水如玉不客气地接口道:“大男主义。”

凌云龙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对因为‘看不起’她们女人而对他怒目以视的水如玉道:“你也知道的,我小时候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不过那时候爸爸告诉我的一句土话我好像一直都记在心里没有忘记,他说‘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好了,不打扰你们做旅游计划的时间了,我上街去找找有没适合我的假期短工。呆会儿见。”

看着阳光下昂首阔步而去的健壮背影,早已说不出话来的两女心神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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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你就来报道。”杨老板笑眯眯地道。

凌云龙也颇为高兴,道:“好的,明早8:00,我不会迟到的。再见,杨老板,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下。”

“好的,明天见。”也算是幸运,凌云龙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一份他颇为满意的暑期短工。这是一家小型物流配送公司,连带上杨老板他自己一共也才十多个人,三部车,不过刚好适合他现在的专业。虽然工资不多,一天八个小时也才四十块钱,但身家早已极高的凌云龙在乎的本就不是这个,他在乎的是这个挣钱的过程,尤其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挣钱的过程。这样,一个雇用了一个超级廉价劳动力,另一个则找到了他试验的平台,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惬意地漫频大街,心情不错的凌云龙对每一个迎面走来的行人都抱以礼貌而亲切的微笑,却不想忽视了自己现在这幅外表的杀伤力的他弄晕了好几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罪过,罪过。

心情放松的他想起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那时候的他每天都绷紧了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连百日都难得一见的笑容都充满了警惕,何来如今的逍遥自在,更谈不上什么惬意这类奢侈的东西了。

凌云龙这惬意无比地脚步微微忽然一缓,但随即又在眨眼间便恢复了正常。

凌云龙看了一眼前面戴着白色贝丝帽的男子后,便转移了视线。白色贝丝帽怎么看都有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但可惜凌云龙的眼睛早见过了他的高保真数码相片。

三年前,组织内的一名黑戒级成员无意间拍到了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狙击之蛇的照片,在刚刚将这得来不易的照片传给组织后的第二秒,他便死于眉心处中枪。自此,这狙击之蛇完全地消声匿迹,即使是以天网的强大情报系统也无法查出他的藏身之处,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在这儿出现了!

凌云龙握紧了双拳,因为他爸爸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些神神秘秘的只为钱什么事都干的杀手们没有哪怕是一点一滴的好感,甚至是深恶痛绝,所以他才会见一个杀一个,很无奈的是,这些身手同样顶尖的家伙们有着几乎和他一样的隐身匿迹功夫,因此那八年他总共只碰到了三个,结果三个都死了。也直接导致这些杀手们一听到有关他的风声便不管是真是假,第一反映往往就是立即远远地避开,这进一步导致了凌云龙寻他们晦气的难度直线式的暴增。

今天,终于又给他逮着了一个,可是,今天的自己却似乎已经失去了动手的兴趣!

何况,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所以,即使还有那个兴趣,凌云龙也只能远远地跟在他。这在最新的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为什么会来到了中国,出现在了这里?

远远地看着他进了万豪大酒店后,凌云龙这才转身而去,同时也废弃了召来黑戒级成员监视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想法,毕竟 ,他还是个高居最新一期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角儿,用黑戒级的成员大概只能起到两个作用,第一是打草惊蛇,第二是牺牲!

三个小时后,第五杯咖啡下肚,终于确定他是以锦江大酒店为落角点而没有四处挪窝后,凌云龙才带着满嘴的苦涩悠然而去。他喝咖啡从不加糖,也不加牛奶,追求原汁原味儿的结果是不苦也会苦三分。真的苦啊,明明早已不想喝这杯咖啡了,却又不得不将它喝完,能不苦吗?也许,他的人生也就是这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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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豪宅。

老人面南而座,手中端着一做工细腻、古色古香的紫纱壶,壶中是闵南名品——日铸雪芽!

其下六人分两排像栋栋石佛般一动不动地毕恭毕敬地坐着。他们右首是经告别治疗后伤势初愈的“六长将”之首长风,左首是“六长将”之二的长巨。老人坐下威名赫赫的“六长将”已全部到了上海。

看了看风尘仆仆但脸上并没有一丝疲惫的长忧、长乐、长宁、长明四人一眼,老人威严依旧,但声音越来越慈爱道:“事情长风都和你们说了吧?办得怎么样了?”

“啪!”四人同时肃然而立。

“回董事长,东部除了东玄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南部除了南黄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西部除了西洪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北部除了北宇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如此高的效率不得不让人为他们的执行力而欣慰,但口中却淡淡地道:“为什么不将东玄、南黄、西洪、北宇四个小组也同时解散?”

“噗!”四人同时双膝跪下,由因人中最大的老三长忧垂着恭声道:“回董事长,东玄小组十六人誓死不肯离开,长忧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他身后的三人同时恭声道:“长乐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长宁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长明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默然半响,老人长叹道:“都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四小组一向忠心耿耿,实力超群,留着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长风,待小仪回来后,你让她给四小组的人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全部充实到集团中去,记着,给他们的工作的职位一定要令他们满意。”

“长风记住了。”仍裹着纱布的长风道。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左下首的长巨道:“长巨,那几个对我们撤出江湖有什么反映?”

长巨道:“他们都还在观望,目前还没有什么举动。”

老人沉思后道:“你去支会他们一声,苦他们敢对我们解散的任何人不利,后果自负。”

长巨肃声道:“长巨知道了。”

老人摩挲着手中的紫纱壶,叹道:“我心里很明白你们对我此次突然洗手不能理解,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后你们自会明白。你们六个和小仪都是我一手带大的,等若我卓家的子孙,所以,过段时间小仪回国后,我会把世通集团的股份完全交到你们手中,小仪和长风每人6%,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你们五个每人5%,我将彻底的……”

“董事长!”包括仍有伤在身的长风亦重重地跪了下来。

“董事长,长风无德无能……”

“不要我说什么,”老人微一摆手,道:“你们起来听我说,我意已决。除了给你们的37%的股分外,我手中还有63%,我将它们分成两份儿,第一份儿为12%,由小仪回来后将这部分配赠给四小组的弟兄们,第二份儿为凌云龙留下的51%,我准备把它全部留给我唯一的外孙,并预立他为集团的董事长,总裁一职仍由小仪担任,这也算是我对不起他和他妈妈的补偿。此事我已写进遗嘱,我断气的那一天,便是股权过继的那一天。”

见老人神情坚决,素知他的脾性的六长将只得默认。眨眼间,六人的身家便过千万。

轻啜了一口日铸雪芽,老人道:“最近我已感大限将至,乘头脑还有些清醒的时候,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噗。”

刚刚站起的六人再度重得跪下,只累得仍有伤在身的长风苦不堪言。他忍着巨痛咬牙道:“董事长,您有事敬请吩咐,我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老人亲身将他们一一扶起后,渡至窗口,望向窗外,道:“我想请你们帮忙照顾一下他。”

老人没说他是谁,但不是笨蛋的六人心中明白。

六人尚未来得及答话,却听得“砰砰砰……”传来急促的撞门声。

长风等六人大怒。老人现在虽日渐慈爱,但一向很重规矩,谁吃了豹子胆敢在这个时候跑来打扰?

得到老人的指示后,长明沉着脸打开了门。门外赫然是此刻应该在千里之外的楚东一。

“你怎么会在来这里?”身为东玄小组最直接的领导人,长忧过去皱眉责问道。

作为东玄小组的一员,已身为次核心成员的楚东一自然相当地清楚组织的规矩,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来了。长忧心中一紧,一直中规中矩的楚东一突然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还不惜以身涉险明知故犯,这说明了什么?这当然说明了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而且是出了大问题。那究意是出了什么问题令这楚东一如此冒失?

触犯了规矩的楚东一并没有一丝任何地慌乱地沉声道:“楚东一求见董事长。”

越级求见?长忧心中再度一沉,看来这出的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非同小可,否则这楚东一不可能连番犯禁。心知事情重大的长忧和长明立即闪身将他带了进去。

“东玄小组楚东一见过董事长。董事长,东玄小组昨日突然遇袭,虽全力反击,但十六人仍八死七伤,另据报告,刚刚解散的原东玄小组旗下二百五十六位弟兄一夜之间全部离奇死亡,尸体不见一丝伤痕,死因极为蹊跷。”

“什么?两百五十六名弟兄全部死……亡?东玄小组十六人八……死七伤?”

楚东一话音刚落,长忧便觉眼前一黑,差点儿晕死过去,东玄是他的旗舰,十六个成员的实力极为不俗,其中排名前三的离他本人也已不远,而如今竟八死七伤,还有他旗下刚刚解散的两百五十六名弟兄竟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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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拖着凌云龙来到机场,小洋叶子在问了三次他能否跟她一块儿去日本而三次得到沉默式的否定之后,但失望的放弃了劝说的努力,转而巧笑言兮。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洋龙太郎知趣儿地带着静子和方子走到一旁看时尚杂志。

得到了极为需要的二人空间后的小洋叶子拉着凌云龙极为粗糙的大手,道:“云龙君,叶子一去就是将近两个月,你会就此忘了叶子吗?”

刮了刮她挺俏的小鼻子,凌云龙笑道:“这么不自信,你可是之前的国际当红巨星耶。如果有哪个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了你这样的女友,你告诉我,我立即去三叩九拜尊他为师。”

“你敢?”小洋叶子的威胁语气后却是甜蜜十足的笑容,因为这是凌云龙第一次亲口承认好的女友地位。虽然之前他的行为早证明了这一点,但此刻他主动的亲口证实还是让小洋叶子雀跃不已。

凌云龙从小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已掉了不少铜漆的金属盒,正待打开时却见清雨瑶与水如玉携来走了过来。

“不戒意我们打扰一下你们的亲密送别吧?”水如玉瞄了一眼两人亲密接触的部位,略带酸酸地道。

“怎么会?谢谢你们也来送我。”

失望地看着凌云龙将已经完全拿出来的金属盒重新放回口袋,小洋叶子勉强一笑道。身为女性在这方面的敏感,她在凌云龙刚刚拿出这个金属盒的时候便已猜出盒内装得可能就是能一锤定音地确定她在他身边的地位的东西,梦寐以求的东西,心中刚刚喜晕了天的时候,万巧不巧她们……

极度失望之中的小洋叶子恨不得杀了她们这两个情敌,你们来和我竞争也就算了,可你们今天也太过分了……

怨恨两女的同时,小洋叶子又怨起了凌云龙,她们来了又能怎样?为什么不能当着她们的面给我戴上?

拉着刚刚从极乐的天堂重重地跌入痛苦的深渊地狱之中的小洋叶子的手,清雨瑶道对着神色如常的凌云龙道:“借一下你的宝贝可以吗?一会儿就好。”

说完全不管他是赞成还是反对,清雨瑶已和水如玉已将小洋叶子拉到了另一边。

三人轻声细语,凌云龙犹豫着等会儿该不该把刚才的未尽之事做完。

“如果我给她,你看好不好?”凌云龙问道。

我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里面,没有我的柔佳!

柔佳的“问净心湖”心法早已助她登上了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玄极之境,直到与我相恋才又重归“本我”。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四章 风雨飘摇

饶是如此,她仍能经常保持好恬淡自若的心境,十多年的清斋苦修,她更不像一个普通女孩儿般喜好珍珠玉石之类的东西,她看它们的眼神跟看一块到处都是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但当我把亲手雕刻的质地极为优良但手工极为粗糙的戒指带在她的玉指上时,她仍喜得珠泪纷落,快乐的像是一个得到了要了很久的糖葫芦儿方才如愿以偿的邻家小女孩儿。那天,她翻来覆去地她玉指上的那枚经过我的“加工”后极为难看、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的戒指看了不下一千次,弄得我都有点怀疑她的审美观了……

后来,这枚由我亲手雕刻的戒指地一场恶战中被滔天的真气所震碎,大怒之下一直对这群追杀我们的白道手下留情的她第一次大开杀戒,之后无论我怎么劝说,她仍闷闷不乐了好久。

“心上人送得这类东西在女孩子的心目中看来往往具有非比寻常的象征意义,如果还是没有考虑清楚的话,你最好不要轻易出手。”

心叹恬淡自如似柔佳般亦会为了一枚做工粗糙至惨不忍睹的戒指的得失而大喜大悲,我道。

凌云龙沉默。

三女娇笑着起来,至少从表面上再也看不出小洋叶子有任何的不快,凌云龙无法从她们的笑容中看出多少他想看到的东西。

“把宝贝还给你,要不要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损失什么?”

将娇羞但仍微微带着不悦的小洋叶子推到凌云龙的怀中,清雨瑶笑嘻嘻地道。

环抱着就势偎入他怀中的小洋叶子,凌云龙目送着两女远去,心中竟是回荡着清雨瑶闭月羞花的一笑。

“云龙君,叶子走后,你会不会想叶子?”怀中的小洋叶子又情意绵绵地幽幽问道。

“我保证每天都想你很多遍,走路时想,吃饭时想,睡觉时也想你,好不好?”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感情骗子的凌云龙轻拥着小洋叶子柔声道。对他、清雨瑶、小洋叶子三人来说,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的影响是相互的。只是清雨瑶因那次第一个与他倾心交融,再另上第一个女人的那一点先入为主的优势,所以,在他的心目中,清雨瑶的地位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也并不能说小洋叶子在他心里就轻了多少,不管怎么说,要他现在对小洋叶子放手,那已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胡扯!”小洋叶子嗔道:“都想我了,你哪有时间去陪你的清雨瑶?现在又多了一个水如玉!还要警告你一件事,即使你一天都不想我我不无所谓,但不准人在睡觉时想我,免得你天天想些恶心的事情。”

凌云龙哈哈在笑,道:“好好好,你说那是恶心的事情,那我们以后也不再做这恶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小洋叶子羞红了粉脸道:“不做就不做,谁还怕谁来着。”说着话音又是一转,道:“……你不和我做,也不准她们做!”

摇笑失笑,凌云龙正要再调笑两句时,小洋叶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枝乱颤,惹得某人立即直了眼。

想了想,凌云龙从怀中敢出一根丝带,挂在小洋叶子的玉颈下,将丝带上拴着鲜红的“叶”字的青色祝字结在两人的双眼之间,柔声道:“这是我昨晚特意给你编的,喜欢吗?”

尽管不是最理想的,但小洋叶子仍秀眸泛泪,一双玉臂紧紧地缠了上来,瞬间泣不成声,其中含着浓浓地喜悦,也有着淡淡地心酸。

“别哭了,”为小洋叶子抹杀掉急流而下的清与情泪,凌云龙在她耳边轻语道:“看到它就像看到我,想我了就对着它轻轻地唤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在想我了。”

“小姐,该登机了。”方子催促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太自然。

凌云龙闻言松开了怀抱,但小洋叶子却搂得更紧了。

“云龙君,吻我。”循着那两片湿润甜香的芳软之所在,凌云龙遵命地狠狠吻了下去。

一个世纪后,凌云龙才不得不放开了憋红了玉脸快要窒息了的小洋叶子,那樱唇竟已微微红钟。

“叶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洋龙太郎看了看表后沉声道。

低头打开提包,取出一款样式精致新颖的LENOVO手机,塞到凌云龙手里,小洋叶子泣道:“云龙君,叶子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款手机你一定要拿着,里面有我最新换的手机号码,我要走了,记得一定要天天给我打电话。”

看着手中这做工精致、外表新潮,闪烁着冷酷光泽的手机,凌云龙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记得每天打电话给我。”

蜻蜓点水式地一吻后,小洋叶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他那装着金属盒的口袋,又看了看他过早成熟且已有风霜的俊脸,一步三回头地在小洋龙太郎和静子、方子的夹拥下匆匆登机。

“云龙君,记得一定要打电话。”凌云龙目送着飞机腾空而去,心中竟有了一丝怅然。

“既然这么不舍,又为什么不跟她一块儿去日本,听说日本的风景也不错的。”

水如玉重现在他身旁,冷嘲热讽地道。

清雨瑶来到他的另一边,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新潮手机,酸酸地道:“你不是说什么‘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的吗?难道,这款最新的情侣手机上也有你的辛勤汗水不成?”

“情侣手机?”凌云龙愕然道。

水如玉饱满的小嘴一撇,道:“不要说你不知道这是LENOVO公司最近发布的最新情侣手机,16666的价格可不是我们这些一般所能消费的起的,哼,除了她这样富得流油的歌星,谁会这么奢侈浪费?”

凌云龙看着水如玉忽然一呆,然后就直了眼,一眨不眼。

玉脸立即羞红,尽管芳心在羞涩中还有浓浓地喜悦,但水如玉仍大嗔道:“死脓包,哪有这样看人家的?”

凌云龙并没有因为水如玉的娇嗔而收回目光,因为,他看的,根本就不是她。

越过水如玉的头顶,凌云龙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绝世美男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布鲁斯·金,欧洲最有名的花花公子,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恐怕就鲜为人知了——最新一期的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十位的淫狼大概就是他了。绰号淫狼,嘿嘿,他现在正以贪婪地目光盯着清雨瑶与水如玉两女绝佳的身材背影,贪婪的目光中包含着无尽的淫邪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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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枪门。

张有酒脸色沉郁地端起白兰地,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这神枪门大名鼎鼎地“追他三枪”站在他的身前,个个双眼喷火。

因为他们刚刚接到消息,除了总部方圆十里内的酒吧、歌厅、夜总会还安然无恙外,其余占神枪门百分之八五的表面资产已全部被人端掉。酒吧、歌厅、夜总会统统被人在同一时间封门,看场的弟兄们非死即伤。这一次,下手的人没留下任何的线索,手脚极为干净利落。

“酒哥,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卓老头儿派人干的,这两天他妈的什么‘六长将’全部赶到了上海,妈的,当面笑脸背后放箭,老子三枪干了他。”

浓眉气不三愤愤地道,手指头刚接好的他已忘了断指的伤痛。

张有酒松开几乎碎裂的酒杯后长叹了一声靠入沙发,平静地道:“你凭什么说这件事就是他姓卓的干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浓眉气不三一征,道:“肯定是他干的,他一定是在上次占了一点便宜后以为我们好说话,想他妈的一口吃了我们,我呸!”

张有酒苦笑了摇了摇头,看向光头色一枪,后者接口道:“酒哥,这次除了我们损失惨重外,红花楼也大受重创,听说连他们的四当家花定强也被人打成了白痴,其一干手下更是全军覆没,同样是无痕无迹。”

张有酒轻酌了一口白兰地后道:“这么说我们这三国之局中除了他祈腾昊的千赌会外都……”

“酒哥,你的意思是祈腾昊那混蛋背后下的黑手?”浓眉气不三插口道。

张有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一定不是那祈腾昊干的。”追魂三枪中唯一一个动脑多过说话的长发财双枪断然道:“首先,要同时重创我们千赌会和红花楼,他既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么多的人手,即使他手下的那三条黑虫全部出动,也难以在我们已略有防范的情况下给我们这么重的打击,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天三条黑虫全都窝在他们的老巢里:其次,我谅他祈腾昊也没这个胆儿私自撕毁我们这三国之局的协议,他这样做只会遭到我们和红花楼的联手打击。我相信他还没有那个能力敢硬捍我们两帮的联手。哼,依我看,最有可能下黑手的真有可能是那个伤了老三的卓老头,他明里解散,却暗中保留四大精锐小组,同时还将‘六长将’全部召入上海,现在除了他也没有敢来上海插上一脚。”

张有酒赞赏了看了长发财双枪一眼,却否定地道:“阿财说得是有一些道理,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姓卓的老头儿扯不上关系,首先是他来我们上海不足半个月,还根本谈不上什么站稳脚跟之说,以他这大辈子来的谨小慎微的性格来说,他是不会在自己还未学会走的时候就开跑的,这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其次我刚刚接到一个消息说,他自己刚刚解散的二百五十六人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就连他的精锐东玄小组也是八死七伤,后院儿起火他当无前进之理,最后一点是我认为他这次金盆洗手可能是认真的,当然,我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因为这纯粹是直觉。”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既不是这姓卓的,也不是那祈腾昊,那酒哥你认为这伙王八蛋是谁?”

张有酒叹道:“如果我能知道的话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像一只被打晕了头的苍蝇一样不辩方向了,现在的上海是越来越乱了。

光头色一枪满脸沉重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有酒沉吟了半响道:“暂时把所有的弟兄们都召回来,狠狠地操练,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暗处和我们玩儿。”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可是……”

张有酒断然道:“不要被一时的打击就弄晕了头,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粮食可不是这些少得可怜的看场费、保护费什么的。叫守仓库的弟兄们这段时间把眼睛给我眼大点儿,还有有必要的话,再派些看场的人去支援他们。”

“是,酒哥。”

光头色一枪点头应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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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又出去花天酒地地胡混去了,我早已警告过你,少佛主要来的这几天你妈的不会安份点吗?你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墨镜儿仍是那幅黑色西服外加高档墨镜儿的酷酷打扮,只是他现在这幅惊慌的神情令他失去了刻意表现出来的潇酒。

“宗……主,我们的人……全……全死了……”惊惶失措中。

“什么……你说什么……?”不可思议地震惊中。

见宗主动怒,墨镜儿心中更加惶恐,结结巴巴地道:“我们的……人……全……全死了。”

“怎么回事?”慢慢地迫自己镇静下来,宗主道:“他们都死了,你又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墨镜儿听得那充满了血腥的语气,吓得几乎当场屁了裤子,哭道:“昨晚属下带着兄弟们出去,正待分为四队各自行动的时候,属下突然内急,于是……待属下方便回来,就只看见一大半儿的兄弟们全部躺在地上,个个都没了呼吸。我……我只隐约间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少女,她穿得很古怪,有点儿像古装……她……她手上好像拿着一个紫色的什么东西……然后……然后就那么一挥,剩下的那一小半儿兄弟们也就……也就……死了……粉身碎骨……”

“你是说一个白衣服的古装女人就这么手一挥我们的七十二个精英就全死了,粉身碎骨?”

声音越来越哆嗦,墨镜儿忙不迭地点头,比起鸡啄米来毫不逊色,哭道:“是……是这样……”

“是你妈个头!他们都死了那你还跑回来干什么?”

裤档一热,墨镜儿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不知地说些着什么道:“她……她就那么……那么一挥……我们的人就……就全死了……那个像……像是块玉的紫色东西……就变成了红色……然后……然后她就不见了……”

“……本宗虽不相信你所说的这些荒诜不稽的话,但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精英,事关重大,本宗就暂不取你性命,留待少佛主来后亲自处置。可是,既然我们的人还没出击就死了,那神枪门和红花楼的事又是谁干的?是不是又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古里古怪的什么白衣古装少女?她是什么人?嘿嘿,上海是越来越乱了,不过,本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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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见长风、长巨带着四个身手不亚于他们的同伴一字儿排开挡在自己的身前,凌云龙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少爷,董事长请您务必回去一趟。”长风虽然被盯得心中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凌云龙面无表情地道:“我记得我说过,‘能接下我一拳的话,我就跟你回去见他’。你准备好了吗?”

长风摇头道:“这次情况特殊,请少爷通融一下。”

凌云龙道:“我还记得我曾说过,‘下次来一个倒一下,来两个躺一双’,很好,你们一次来六个,那我就让你们躺六个。”

长风坚持道:“请少爷再考虑一下。”

凌云龙看了看他身前这六个个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冷笑道:“你以为凭你带来的这几个人就能拦下我吗?”

长风摇头道:“不,以少爷的身手,当然可来去自如。只是,自今天早上起,董事长他老人家突然病危,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上少爷一面。”

“病危?”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担忧,难道自己还是在乎他的吗?凌云龙茫然着。

“毕竟,血缘一脉。”

我叹道。

凌云龙摇头晃去心中的不安和担忧,冷漠地道:“他病危关我什么事?”

“你……” 摇了摇头,长风压下大怒中的众人,掏出一张照片道:“少爷请看。”

照片早已泛黄,真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抱着一个梳着双丫的小女孩儿。

心中大痛。凌云龙收起照片,自嘲地笑了笑,道:“带路吧。”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五章 老人归暮

照片早已泛黄,其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抱着一个梳着双丫的小女孩儿。

心中大痛。凌云龙收起照片,自嘲地笑了笑,道:“带路吧。”

东郊豪宅内。长风等六人守在门外,因为,老人只想见一个人!

几乎一夜须发皆白的老人苍白着脸色靠在软椅上,见凌云龙进门,眼中尽是欢欣,悦然含笑道:“孩子,你来了。”

扬起手中的照片,凌云龙寒声道:“既然你还在乎我妈妈,既然你还在乎她这个女儿,当年你又为什么那样对她?非逼得她在你与我爸爸之间择一而选?还说出什么‘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别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绝情的话,不过,你倒还真是言出必行啊,连妈妈的葬礼都没见你来过!我很佩服的。”

老人脸色更加苍白,黯然半响后莫明其妙地渐渐回复红润过来,几近红光满面。

回光反照!

看来他是真的……没理由的,凌云龙的心中竟是大大地一疼。毕竟,他是自己的亲外公,血,永远浓于水!

老人精神是不少,挣扎着坐了起来,说话也有了底气,道:“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还算是个好父亲,她有没有这么说过,请告诉我!”

这是老人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在给奶奶奔丧的时候。那一次,自己没有答他。

凌云龙冷哼了一声,是的,妈妈是说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做父亲上,他,还算是个不错的父亲!只是,除了那件事。

老人暗叹了一口气,盯着他壮硕的身体,道:“如今我已经解散了全部势力,终止了包括军火在内的所有黑道生意。目前,只剩下一个做正当买卖的世通集团,不知道身为天龙的你有没有兴趣?”

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诧异之色,旋又在眨眼之间便退得无影无踪,凌云龙淡淡地道:“是小洋龙太郎告诉你的吧?”

老人赞许地叹道:“你像你妈妈当年一样聪明,一点即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接手外公的世通集团?”

对于老人自称外公,凌云龙也不想去理会,只是漠然道:“既然知道我身为天龙,你就应该猜出我对这些什么公司之类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老人笑道:“是吗?这么说,你进复旦大学物流专业是为了水家那个小丫头?”

凌云龙不置可否地道:“随你怎么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的话,请你把所有与我母亲有关的东西全部给我。”

老人悠然道:“你要与你妈妈所有有关的东西吗?那你别忘了,世通集团的创始人是你妈妈而不是我,这么说,你是准备接手世通集团了?”

凌云龙移开一步道:“还是先把你手里妈妈的东西还给我之后再说别的事情,否则一切都不用再谈。”

见他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老人凄凉而无奈地笑了笑,从身下抽出一古色古香的锦盒,放待打开,突然一把推倒正挡在他面前的凌云龙,就在凌云龙那多年培养出来却因修罗魔气被封而迟钝了不少的直觉感到极为不妥时,他已被老人推出了一米开外。同一时间,玻璃钢窗户在“嘭”地一声中粉碎。

下一个0。01秒,老人倒在了血泊中,子弹在他的身份内爆炸,老人的胸膛顿时血肉模糊。

“……外公……!”

心中大痛,一把抄起被子弹的强劲冲力打得向后飞跌的老人的身子,凌云龙叫出了他的第一声“外公”,老人只是露出一个吃痛而幸福的表情,颤微微地举起那古色古香的锦盒,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你叫我……外公……好,好……你妈妈应该说过,我……我……还算是……是个……好……好……”

“董事长……”长风等六人听到爆炸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老人的声音仍然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好……父……父……父亲!”

“噗。”古色古香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老人枯瘦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董事长……”

大厅变成了灵堂。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个血缘亲人死了。凌云龙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这个“所谓”的外公的生死的,可是……

他死了,自己竟然还会心疼,这只是因为他在最后的那一刻推开了自己吗?还是因为还有别的其它的什么东西……?

“盛装厚敛,但暂且不要下葬!”凌云龙将心神调到某一种状态后,淡淡地吩咐道。

“是,少爷。”悲伤中的长风毫不犹豫地轰然应诺。

“为什么不让董事长入土为安?”长巨疑惑地问道。

凌云龙目光长注灵堂,冷漠地道:“虽然我仍不太愿认回他这个外公,但他毕竟还是我母亲的亲生父亲,况且如果说今天不是他,今日我便已血溅此地。为了我母亲,也为了我自己,在他下葬前,我得做一件事情。”

长巨追问道:“什么事情?”

凌云龙没有问答,只是用他从前看人的那种目光从东到西地看了一遍环伺在他身前灵堂中的六长将。冰冷而不带一丝人情味儿的目光扫来,六人只觉一股从未看见的想都想不到的庞大杀气随着目光扑面而来,一瞬间便陷入了窒息之中。

待放人感觉杀气带来的压力稍松时,凌云龙已似缓实慢地出了灵堂。

“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长巨将他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说得非常的不肯定,因为刚才那一道目光带给他的感受已超过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即使久经杀场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一个人只用这淡淡一眼即能发出这如此夺人心志的杀气,即使他走后,自己仍觉手酸腿软,小腿肚子抽筋!

这,简直不是人!心中惊惧的长巨忙全力想着那晚仓库内他被捆在柱子上的窝囊样子,才将心神慢慢地镇定一来,之后不由地望身长乐、长宁和长明,发现他们的眼中竟有了一些动摇,心中一紧忙不动声色地出声道:“我们应该准备黑纱之类的东西来布置这个灵堂了,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董事长对我们的养育之恩?”

长风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望向灵堂的他,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之色,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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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整。

海滩。

时起时退的海潮有力地拍打着海岸,犹如狂轰的战鼓。

凌云龙静静地守候在海滩,人影渐近。

“据说狙击之蛇贝丝帽有一个怪癖,每每杀人之后便会在深夜十二点整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海滩,你——果然来了。连续五年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凌云龙头也不回地缓缓道。

心头大震,但表面上什么声色也没动的狙击之蛇贝丝帽语气极为轻松地道:“能一口道出本人的习惯,阁下一定来历不凡。不过,本人实在好奇,你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打听到本人的这个习惯的,按理说,阁下应该没去过地狱。”

凌云龙轻笑道:“你心虚了!只有心虚的你才会不自觉地借知道你这个习惯的人都已经死在你的这可自由变幻组装为狙击枪或者大口径手枪的至宝SMV下来暗示你的实力是强大的,并借此向我施压,对吗?”

脸色微变,狙击之蛇贝丝帽哑然失笑道:“阁下好丰富的想像力,不过,依本人看,应该是阁下胆怯了才对,否则阁下是不会对本人的话大动脑筋,以猜测本人每句话之中的玄机的。”

凌云龙依旧背对着他,长身而起,叹道:“我是不是心虚胆怯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明白,至少一个胆怯的人是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在知道你的这个身份的前提条件下,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认识这个吗?”

凌云龙潇洒自如的长身而起引得狙击之蛇贝丝帽终于脸色大变,因为自一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浑身的杀气散布于五米之中,身在此距离之中的凌云龙竟然神态自如的动来动去,这说明了什么?至少表明对方的精神力量修养高出他一两个层次!

高手过招,最重的便是气势。好不容易苦苦压下在此等情形下抢先出手的不智行为,但随着凌云龙一个潜龙腾渊的手势,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掏出了他从不离身的至宝SMV。

他掏枪的动作只用了0。012秒,但一掏钱他便知道从来只见敌人血的自己今天死定了!因为,他最好的成绩应该在0。006秒。今晚,在对方的压力下,足足慢了整整一倍!

钢针穿指而过,自出道以不就从没离过身的至宝SMV首次脱手而飞,而且还是在没来得及发出第一枪的情况下便脱手而飞!十指连心,惨叫声中紧随而来的三支钢针彻彻底底地废了他的双手手筋。

软软地垂着已不能再拿起一个面包的双手,疼得大汗淋淋,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的狙击之蛇贝丝帽忍疼问道:“告诉我,你和那个……那个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天龙究竟是什么关系?”

凌云龙负手望天,一任海风盈满衣袖,轻轻地道:“身为世界金牌杀手榜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人太自负了,自负的你不该每次都用那个除了你没人能用的自爆BSF子弹,否则,我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你。如果不是这样,两三个月前就已退出江湖的我是不会这么深更半夜的出来找不到你的麻烦的。”

“什么……你……你就是……就是……天龙……??!”

凌云龙没有答话,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浓浓不甘瞬间便化做了安然,狙击之蛇贝丝帽大笑道:“原来天龙就是你!哈哈哈,栽在你手里,我狙击之蛇贝丝帽足以自豪、笑傲天下了!在天龙你赏我一死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以示对你这位传说中的超级偶像的敬意!贵组织可能出了叛徒,他通过非常隐蔽的渠道将天龙你以前的照片泄露了出来,在我们这些顶极杀手界以及那些恨你入骨的国际大毒枭和在军火走私商们之间传播,据说那些人甚至包括大老板在内都已纷纷开始不惜重金,花天价地聘请多位超级顶尖实力人物来对付你。天龙,身为我的偶像的你可不能丢我的脸我啊。”

凌云龙笑道:“那么,你是受了谁的聘请的吗?”

狙击之蛇贝丝帽摇头叹道:“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一直以来我最大的优点便不是我的枪法好,而是我的自知之明。我一向很自信,但我更知道我不是天龙你的三合之敌,只是,你一合就干掉了我,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凌云龙哑然失笑,叹道:“如果我那唯一的亲人不是死在你的SMV下,今晚我一定会放了你,因为我从没想过满手血腥、素来杀人从不眨眼的我还会像什么歌星影星一样有什么铁杆崇拜者。”

狙击之蛇贝丝帽愕然道:“你唯一的亲人?这么说,白日里的挡在那个老人身前的人就是天龙你了?哈哈哈……没想到我无意间差一点儿就干掉了我的偶像,呀……这还真他妈的痛,天龙,来吧,给我一个痛快,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凌云龙想不到一个这样一心早求死的人还有这么强硬的语气,笑了笑,颇感兴趣的道:“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狙击之蛇贝丝帽仰头凛然道:“我要你下手后一定不能忘了留下你那漂亮潇洒的天龙印。哈哈哈,我要告诉全世界,我狙击之蛇贝丝帽只会死在我的偶像天龙的手中。”

你还说你最有自知之明,转眼之间就这么狂!越听越惊讶,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说自己那血淋淋的天龙印时还会用“漂亮潇洒”这个词来形容,凌云龙讶然笑道:“留下天龙印?你这不是要我告诉天下人,我天龙就在此地吗?万一你那些世界金牌杀手榜上的伙伴儿个个都来这里找我的麻烦我怎么办?”

狙击之蛇贝丝帽傲然道:“身为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我的偶像的天龙还会怕那几个实力并不比我强多少,整天就知道缩手缩脚、缩头缩脑的乌龟吗?你当然不怕!因为你绝对是那种只有在生死拼搏绝杀中才能感觉到这生命的刺激与快乐的人。”

缩头乌龟?犹记得自己曾和某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乌龟缩头是它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之一,有什么不妥的吗?”这可真是巧啊……

凌云龙叹道:“如果是在半年前听到你说这些话,我想我一定会感动,因为你比那时的我自己更了解当时我,只是现在经历过了这么多年有腥风血雨,我已经地点儿厌倦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我最后一件事,是谁请动你这个国际金牌杀手来刺杀我那唯一的亲人的?”

狙击之蛇贝丝帽扭头道:“天龙,你这个问题很令我失望!你知道的,我绝对是个职业道德绝佳的金牌杀手。我是不会回答任何的关这方面的问题的!请你以后也不要再问任何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杀手这样愚蠢的问题,那是对杀手的污辱,是对你自己的污辱,同时也是对我——你这个超级崇拜者的巨大污辱,因为,你是我的偶像!”

肃然起敬,凌云龙正色道:“多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你也是一个值得我天龙尊敬的一个杀手,请问,你有什么遗言或要求吗?我天龙在这里以生命起誓,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定当全力以赴地为你做到。”

目光中射出温柔、爱怜的神色,狙击之蛇贝丝帽柔声道:“我死后,请你帮助好我上衣口袋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就行了。记住了,她叫卡莉·费奥瑞纳,她会说中文,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徐珏柏——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另外,她的最后一个身份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上的老六野白合,你最最狂热的崇拜者!好了,这是唯一的一个了,来吧,千万别忘了一定要留下你那漂亮潇洒的天龙印!”

“……你,安息吧。”

夜色如水,海涛阵阵。凌云龙孤独地站在松软的沙滩上,渐渐地溶入越来越深地夜色中!

早上7:00整。

太阳还没完全升出来,某件事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地飞入上海市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赫赫有名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被某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活活针毙于海滩,身旁是那个人每次出手都必用的标志,一条用被杀之人的鲜血留下的张牙舞爪的腾空之龙!这一次,画下这杀腾空之龙的血用的是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血!而这个人只生活与传说之中,而在传说中,他的名字——叫——做——天——龙!”

“天龙,现身上海!”

全球黑白两道均为之大地震!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六章 雨瑶家人

“酒哥,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天……天龙是谁?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光头色一枪首次见到一向沉稳冷静、泰山压倒而谈笑自若的的张有酒摔破了他的珍爱无比、花了数十万英镑的九龙至尊杯,忍不住问道。

“……”

张有酒似乎没听到,充耳不闻,深浓地眉头越皱越紧,渐渐地成了两道川字。

长发财双枪的浓眉气不三亦无比期待在看着张有酒。

“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张有酒收起眼中藏得很深的恐惧之色,看了看极度好奇中的三位大将一眼,慢悠悠而吞吞吐吐地道:“原本天龙只是一个传说,传说中无人知道这天龙是什么时候出道的,更无人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胖还是瘦,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的存在的人非常的少,而这极少的人只知道他也只是因为极为血腥恐怖的三件疯狂杀戮。第一次是在六年前,当时世界毒枭中排名第三位的南非瓦力图在他自己的卧室被人肢解一百零八块,其六十四名身为足当国家特战队员的贴身保镖在一夜之间被人人赶尽杀绝,每人至少被砍成五块;当夜瓦力图别墅内的人工湖泊在一夜之间被染成了血红之色,腥红无比,当警察离讯赶到时,只见满地的肉脏、大肠、脑浆、缺腿、断手……但令人不可思议地是全场没有一点珠丝马迹,唯一的线索就是一条以瓦力图的鲜血画成的张牙舞爪的腾空之龙!其龙体蜿蜓构成两上血淋淅的大字——天龙!这是第一次。第二次……”

“别说了,酒哥。酒哥。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浓眉气不三强忍着恶心呕吐的感觉,苍白着脸色道。其身旁的光头色地枪和长发财双枪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有酒恶作剧地道:“第二次他是在北欧,那一次他一共杀了足足一百六十九人,个个都被大卸……”

“别说了……别说了……张有酒……!”

浓眉气不三头一个冲向了卫生间,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亦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呕吐一片,一片呕吐。

良久,三人才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鱼贯而出。

早已换了支杯子的张有酒悠闲地轻酌着十八年的女儿红,坏笑看着三人。

“酒哥,我们服了。”光头色一枪底气极为不足,苦笑着道。

张有酒收起笑容,换上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的忧虑,轻叹道:“其实这传说中的天龙最恐怖的地方并不是他那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而是他那简直不是人的恐怖实力。先不说瓦力图本人就不是横扫南非无敌手的超级强硬高手,只说他那个个千里挑一的六十四个贴身保镖队,据说十年前南非政府请缓联合国,双方组成精英扫毒千人队,结果有去无回,令他们全军覆没的便是这支只有区区六十四人的贴身保镖队,以他们如此傲人的实力却在一夜之间被在龙单独一个人找上门去赶尽杀绝,老天……”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从来都是无神论的坚定支持者的光头色一枪叹道。

张有酒苦笑道:“苦他是鬼的话,我心里会好受很多。!”

浓眉气不三忽然想起一事,道:“酒哥,你看红花楼和我们神枪门的事是不是这天龙干的?如果他真有你所说的那种恐怖实力的话,这一点他一个人就能做到,而且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也只有他这种人手脚才会如此干净利落。”

“任何人都人可能,但唯独天龙是可能!”张有酒断然道:“知道为什么这个天龙的传说只在极少数最上层中流传吗?其实不然也是听我爸爸说的,三年前他没死之前在一个极为偶然的机会无意间得知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存在。这天龙之所以如此神秘,就是因为他从来都只杀世界级的黑道大佬以及他们的亲密爪牙,其次据说他对国际级的顶洒杀手们也没什么好感,感兴趣的时候也杀一两个解解闷儿,一直以来他出手的范围就只在这两个小圈子内,从没坏过他自己定下的这个规矩!讽刺一点讲,我们的那些手下远远没达一要这天龙动手的资格。而且,他虽然很神秘,但每每出手后一定会用敌人中身份最高的那个人的鲜血留下他那张牙舞爪的天龙血印,那是他的标志,更是他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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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车队我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立即去接少佛主?”

墨镜儿一幅我办事你放心的模样,但神情却是惨白着脸。因为,少佛主一到就会给他定罪,到时是死是活就是少佛主一句话的事情了,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的讨好这宗主大人,希望到时他能帮自己多多美言几句。

“接你个屁!”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墨镜儿欲哭无泪,前景更是黯淡无光,这一次,呜呜呜……死定了。

近来心情越来越烦躁的宗主毫不客气地吼道:“你他妈的没听说天龙也来了上海了吗?他妈的搞这么大的排场不如直接把少佛主送进火葬场来得方便直接。”

墨镜儿着实吓了一大跳,委曲地道:“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想为宗主您尽一点儿心力罢了。宗主,这个,这个……”

“他妈的有屁快放!”

本有些吞吞吐吐的墨镜儿立即道:“宗主,这天龙是什么人,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宗主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那个资格吗?好了,不要再多管闲事了,记住,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给我准备一套普通的西服,以便我穿着去接少佛主,其它的事……”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准备。”出了一身冷汗的墨镜儿躬身退了出去。

“天龙,传说中的人物也是为了这相思玉而来的吧,嘿嘿,看来少佛主终于有强硬的对手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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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尚在凌晨6:15。

“长风,你确认一下那个死在沙滩上的人是不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

站在老人的灵前,凌云龙道。

“是,请少爷稍等。”看了一眼凌云龙破裂的右手中指,长风退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7:10。

长风额头冒汗地跑了进来,颇有些气喘地道:“少爷,死尸的确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但天龙血印上的血却是另一个人的,而不是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

说完长风忍不住又看一眼凌云龙那昨晚出去时还完好而午夜一回来就破裂了的右手中指!

凌云龙道:“他果然成功了。不愧是传说中的天龙,长巨,给这个帐户打入500万美金,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少爷,您确定是……500万美金吗?”长巨吞了吞口水,迟疑地道。

凌云龙笑了笑,反问道:“你认为呢?500万美金还是他送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后的价码,要知道,即使请那狙击之蛇贝丝帽也手,价码也在500万美金以上,更何况是传说中的天龙?”

“可是……”

“可是什么?长巨,少爷的话还没说清楚吗?还不快去办?”长风不悦的皱眉道,他看向长巨的眼神之中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是,大哥。”长巨迅速离去。

长风再度皱了皱眉,因为长巨刚才那不恭敬的态度以及他最后走的时候说是竟然不是“是,少爷”而为“是,大哥”。

祭过老人的在天之灵后,凌云龙让长风六人将老人的尸体带回他的家乡举行传统的土葬,尽管包括长风在内的六长将全都不满凌云龙的置身事外,不随行以尽孝道,但以长风为首的他们见老大没有发话,也只好将不满刻在心里,一路上他们将行程安排的不紧不慢,一是为了安全,二则是为了等接到死讯正加紧回国的小仪——老人留下的世通集团的总裁,六长将的小妹。

“嘿嘿,从没受人雇用过的天龙第一次干这行就狂赚了500万美金,真是搞笑!”

凌云龙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依然清楚可见的中指伤痕,凌云龙摇头苦叹。

昨晚不但有违自己的初衷没有取下狙击之蛇贝丝帽的头颅给老人祭灵,而是给他留了个全尸,而且还破例用自己的鲜血画下天龙血印,流了不少血呀!

嘿嘿,不过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确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实力不容小视,若非自己一开始就先声夺人,一接触便在心理上和气势上牢牢地压制着他,导致他被迫出手时的实力大打折扣,昨晚也就不会羸得那么轻松。若让他充分发挥出他的全部实力的话,虽然最终的结果依然只有一个,但相对来说肯定会多费些周章。而这绝对不符合天龙能简就简的做人和出手原则。嘿,谁又会想到,在杀人方面出手冷酷无情狠辣无比的天龙意还是个怕麻烦的人?

狙击之蛇贝丝帽已死,但那个雇用他的幕后黑手又是谁?那个已在上海的淫狼布鲁斯,金又此来何为?烦!

还有,听自己的这个铁杆崇拜者而言,越来越多的麻烦可能还在后头呢!嘿,头疼!

卸下那种心情,换上另一种心态,也不在头疼的凌云龙赶在7:59分进了杨总的公司大门。杨总是个随和的人,见他进来,看了看表道:“明天我会把表往前赶三分钟,小伙子你注意了!”

凌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杨总分配的活儿是配货。十二个小时中,麻利的完成了自己的配贷工作的同时,凌云龙员手按着自己所学的理论再联系实际将仓库内的货物重新分类整理,虽然还只是开始整理了一小半儿,但配货的速度却已大见效果,这一号仓库内物流速度和准确度大大提高,因而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的原一号仓库工作人员对凌云龙这位新来的临时同事大为满意,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十二个小时并没有让精力过分过剩的凌云龙有任何的疲劳之感,精神饱满的她敲响了清雨瑶刚买的房子的大门。

门开。

出来的却是一个较之一米九八的凌云龙也矮不了多少的帅气男人。帅气男人长得相当的清秀好看,颇有几分儒雅斯文,而这几分儒雅斯文中又夹杂了一些成功商人的沉稳与圆滑。

帅气男人也不让他进门,就这么堵在门口,眯着一双眼神将凌云龙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那眼神足让凌云龙不得不怀疑他是不龙阳君的同好之辈!终于打量完了,帅气男人似乎颇为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但脸上却不动一丝声色。

凌云龙在对方那种近乎恶心的目光中确认他打量完了后,压下心中的酸楚,淡淡地道:“看够了吗?如果看够了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走了。”

是啊,是该走了!现在是20:38分,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出现在她清雨瑶的房间里,这,当然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这,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出来开门的人不是身为主人的清雨瑶,而是这个帅气的男人,这说明了什么?这似乎应该只能说明这个帅气的男人是以男主人的身份自居的,而且这一点也至少得到了她清雨瑶的默许。既然如此,那不走还留在此地做什么?只是,做梦都没想到昨天还口口声声爱他一生一世的女人只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嘿嘿,这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好像自己说过,“如果你们实在有什么不满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冲着我而来,不要迁怒她人,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绝不会有半点纠缠,那就只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帅气的男人没有说话,既不邀请他进门,也不开口挽留,也不说一句“不送”什么的,他只是静静地笑着,静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凌云龙不再发一言,转身就走。

“你给我回来,他……他是我亲大哥。”刚刚迈开大步,背后便传来清雨瑶又气又急的声音。

凌云龙老脸一红,极为尴尬地回过身来,厚着脸皮向帅气的男人露出一个绝对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帅气男人却不再静静地笑,收起了笑容的他板下脸,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

碰了个大铁钉子,凌云龙无奈地看向清雨瑶,只见后者那秀丽淡雅、羞花闭月的玉脸上不知何时浮瑞出了浓浓的哀愁。

见凌云龙正看着她,清雨瑶苦笑道:“阿龙,我爸妈和大哥他们……都来了。”

凌云龙立即测验如果他的嘴张到最大究竟能一次性容下几个鸡蛋!

没有心思去计较凌云龙的惊惶失措,清雨瑶咬着唇皮续道:“阿龙,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你敢敷衍的话……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叹了口气,凌云龙沉声道:“我的事你都跟他们说了吗?”他特别强调的是“我”这一个字,而不是说“我们”。

明白他的意思的清雨瑶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说,他们也是刚刚到不久,一直……一直都在训我。”

说着说着清雨瑶的眼圈便红了,看来她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训,不少的委曲,不过,这似乎不能用委曲这两个字来形容。

在凌云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清雨瑶又凄然续道:“可是,来之前他们自己就已经把我们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我们?”

“一切?”

凌云龙一口气发出了两个疑问。

清雨瑶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你跟小洋叶子的事、跟如玉表妹的事他们也知道了……这是他们自己调查出来的,不是……不是我说出来的。”

见清雨瑶一幅似乎很怕他误会的诚惶诚恐的情急样子,凌云龙又是头疼又是感动,一个劲儿地点头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稍稍放下这一点心事,清雨瑶又红了眼睛,以凄凉地语气道:“我不管你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究意是不是爱我后还爱那小洋叶子,又或者是如玉表妹,但今天在他们面前,你一定要多忍耐一些,多挑一些好听的话说,否则……我……我死给你看。”

这已是她在短短有三分钟之内第二次已死相威胁了,凌云龙看着她惶然无助、光彩尽失的眼眸,叹道:“我知道了,现在还是先进去再说吧,别让他们等久了,这样很不礼貌的。”

依旧红着秀眸的清雨瑶点了点头,但在仅仅走了一步后又忍不住叮嘱道:“你一定要多忍耐一下……多挑一些要听的话说……要好好表现……过不了爸妈这一关,我们就没希望了……就算我求你了,一定要多忍耐一下……”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七章 艰难谈判

看着清雨瑶那原本闭月羞花而如今却越来越苍白的玉脸,凌云龙心中一疼,原来她是这么在乎自己呀,可是,自己又有没有这样子深情地在乎过她?

心中升起一种负罪感的凌云龙安慰地拍了拍她的香肩,用极为肯定的语气铿锵有力地道:“你放心,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会的。好了,现在我们该进去了,让他们久等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

“我们的未来”这五个字和凌云龙掷地有声的语气终天让清雨瑶苍白的玉脸有那么一丝血色,两人手牵手走了进去。一牵手,凌云龙这才发现清雨瑶的掌心冰冷一片,而这,本是个炎热的夏天。她……应该是值得自己花一生的时间来珍惜的人了吧?

尽管凌云龙刚才将话说得坚定不移,但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心就像洪湖水般在浪打浪,因为他根本就没面对过这种情况,他不清楚他们到底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他们究竟调查出了自己多少事情。虽然他有信心他们只能查到大众化的程度,但毕竟这次调查他的人身份太特殊,一旦他们调查出了什么不对的对方,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他就很难做了。至少,他不能像对别人一般将他们送入西方极乐,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激淋淋地打了个寒噤,凌云龙现在只能祈祷他们的调查能力不要过分的好!

进入客厅后,清雨瑶的手明显地紧了紧,于是,立即有所感觉的凌云龙忐忑不安地抬头看去。

清雨瑶的爸爸清泉生一张国字脸,皮肤微黑,额头既高且宽,双眼中颇有些咄咄逼人的烁目光芒。不过,凌云龙知道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不会有什么护身健体的功夫,双眼有神大概是此人在商海中身处高位而常年培养出来的威严锐气。脸色铁青的他紧紧地瞪着与清雨瑶携手进门的凌云龙。

清雨瑶的母亲代洪容是个慈眉善目的贤惠型女人,但当她沉着脸的时候也有另一处浓浓的煞气。

清雨瑶的大哥清明辉是在座三人中脸色最好看地一个,面无表情地他又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静静地表情,只是不再笑。

“伯父、伯母、大哥,你们好。我是雨瑶的男朋友,叫凌云龙,你们叫我阿龙就可以了,我的长辈们很多人都这么叫我的。”

在清雨瑶的暗示下,凌云龙主动搭讪。

“……”

凌云龙的自我介绍和搭讪没有引起任何的反映。

脸色铁青的清泉生依然脸色铁青,沉脸的代洪容依然沉脸,面无表情地清明辉依然面无表情。

尴尬地笑了笑,在清雨瑶的“指示”下,凌云龙边上去殷勤地倒茶边笑道:“伯父、父母和大哥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前通知雨瑶和我一声呢?也好让我们去接一下伯父、伯母和大哥呀。”

“等一等,”叫停了凌云龙倒茶的动作和说话,清泉生依旧铁青着脸色道:“你,还没有资格我这里和我们说话,这是一千万,拿出之后从此不准再来纠缠我女儿。现在,请出去——滚!”

凌云龙愕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拍了拍手,拿起清泉生扔过来的金卡,上下看了看,笑道:“一千万啊,工薪阶层好几百年的工资啊,嘿嘿,这下发大了。”

此话一出,众人反映各异,千差万别。

清泉生的脸色更加铁青,代洪容的眼中闪过鄙视之色,而清明辉仍然是一幅面无表情地样子,只是眼中闪现诧异疑惑之色。

清雨瑶脸色苍白,面如死灰地盯着凌云龙,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秀眸中尽是浓浓地痛苦与绝望之色。

凌云龙悠闲地整了整其实并不怎么凌乱的衣领,在四人各异的眼神中竟然端着刚刚泡好的那杯茶大刺刺地坐了下来,看上去极为潇酒地将那张金卡扔回正对面脸色铁青的清泉生,悠然地轻啜了一口这极品大红袍后,挂起微微的笑容,淡淡地道:“若伯父你再对我说出一个滚字,我立马走人,并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也绝不再见您女儿清雨瑶清小姐一面,不信的话,伯父您敬请一试。”

“阿龙……你……”

清雨瑶脸色惨淡,娇躯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而其原本甜润的声音也沙哑生涩起来。

头也不回,凌云龙淡淡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雨瑶你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还要享用你做的早点呢——如果你的爸妈真心疼你的话!”

语气虽淡,但自他口中说出来却凭白多了一股的令人难以违抗的霸气。这一刻,他已将自己的心态调到了天龙的心神中。

玉牙紧咬,清雨瑶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凌云龙,又看了看脸色更加铁青的父亲,沉着脸的母亲,直到现在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大哥,心碎地哭了出来,双手掩面,螓首一低,急匆匆地冲进了她的卧室。

见她依言进了卧室,凌云龙不动声色地大大地松了口气,而此时一直面无表情的清明辉眼中则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脸色微变的清泉生冷冷地看着凌云龙道:“小子你不用给我们扣帽子,我是不是真心疼我女儿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没必要在这里挑拨是非!你小子也的确有两下子,能让我这一向乖巧的女儿冷离父母之情,养育之恩,而对你言听计从,看来你在她身上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你自己开个价吧。”

凌云龙笑了笑,悠然品了一口大红袍,细细地玩味了一番后才淡淡地道:“若伯父再说出类似刚才的话来,我仍会做出刚才一样的事情——我立马走人,并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也绝不再见你女儿清雨瑶清小姐一面,不信的话,伯父您敬请随便试一试。”

脸色再铁青了一分,清泉生身体稍稍前倾,眼睛对眼睛,冷冷地道:“小子,你不要太得意,更不要逼我!这世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你死了我女儿就活不下去。”

见清泉生最终还是没敢发下狠话出来,心情越来越轻松的凌云龙虽处于对方刻意发出的压力下,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头顶上多了一根羽毛,淡然自若地笑了笑道:“刚进门的时候,雨瑶曾两次以死相逼,她说如果我不好好表现的话,她就立即死给我看。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我这表现是良好的,但若伯父刻意带上有色眼镜的话,我也就不得不对雨瑶说声抱歉了。”

清泉生瞳孔微缩,冷笑道:“若我女儿死了,第一个陪葬的就是你。”

凌云龙突然放声大笑,笑罢却又静静地道:“先不说雨瑶究竟是生是死,我们现在只说一点,那就是虽然这个世界上能取我性命的人着实不少,但我想这些人中一定没有伯父您的名讳。嘿嘿,再说,即使雨瑶死了那又怎么样?正值大好年华的我可舍不得这么早就去和阎王老儿下棋论道。因为,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在日本还有一个比令千金更出色、更年轻的顶极红牌明星在苦苦等着我,而且,不但这个女孩儿的父亲有着伯父无法比拟的巨额财富,她本人更是赚钱的高手哦。这一点,令千金清小姐可以比吗?”

卧室内,仆在床上,左手握着录音机,右手紧捏安眠药的某人听得心中滴血。

清泉生极为不耻地道:“一个吃饭都要靠女人的白痴凭什么做我女儿的男朋友,又有什么资格做我清家的女婿?”

凌云龙轻轻地酌了半口茶,悠然道:“不错,在伯父的眼中,小子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都没有,自然也就配不上令千金了,可是——伯父你想过你们自己没有?雨瑶她自己除了有一个有那么几块钱天天买面包的老爸外,她还有什么?她长的美?是的,这个不错,我承认,也不能否认,因为事实上如果她长的不好看,我是根本不会和她在一起的!但伯父你信不信,单单就在这不大不小的校园内小子我就可以找三四个较之令千金一丝一毫都不逊色的女孩儿来,而且,比起令千金来,她们更年轻、更有优势,当然,也就更符合我的口味。比如,与伯父你们还沾点亲的水如玉就是一例!这个是先天的,我们放过不说,再说后天的,就拿令千金的工作能力来讲,嘿嘿,到现在毕业都足足有一年了,也才不过是个拿中下层薪水的辅导员而已,而人家小洋叶子比她还小那么多,她,嘿嘿……”

话,就此打住,但他凌云龙的意思在场没一个是听不出来的。卧室内,泪流满面的人心碎地喃喃道:“我……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我也只不过比她们大了……三四岁……还不到四岁……如果我愿意的话,讲到赚钱,即使她小洋叶子也未必经我强……”

看了看差点儿就此气晕了过去的清泉生与代洪容,以及直到现在还是那幅面无表情、着实令凌云龙他搞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听自己在说什么或者他的兄妹之情是不是比纸还厚那么一点的清明辉后,客厅内,凌云龙忽又意犹未尽的续道:“话再说回来,如果我真的像伯父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算不上的话,以令千金那眼高于顶的性子,又岂能看上我,还提前与我私混?好吧,一个是例外,那就再加上小洋叶子,那个,叶子也不算,因为一个是例外两个是偶然,那么,第三个呢?伯父你不会不知道跟你们清家还有点亲戚关系的水如玉对小子也是不好意思的一往情深呢!嘿,一个例外两个偶然,难道第三个就是幸运?不,小子我可不这么想,如果伯父你现在非要硬逼着雨瑶离开我的话,我想我可以立即去日本找小洋叶子,如果小洋龙太郎也不肯女儿跟我在一起的话,我还可以再来找我的水如玉,以她对的我一片痴情,再加上我爸爸和水叔叔的关系,那么,到时候我想雨瑶就要带着笑脸来喝小子我和如玉的喜酒了——当然,前提是她愿意而且她还活着的话!”

长长地一番话也终于说完了,似乎颇为口渴,凌云龙竟专心致志地喝起渐凉的大红袍来,悠闲地闭着眼睛,细细地品味着。大红袍耶,茶中极品!

“你……”

七窍生烟,当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已气得双眼喷火的清泉生想破口大骂却喘着粗气一个字儿也骂不出来。

“既然你如此贬低我家的小妹的同时你却仍还是和她在一起,这至少应该说明你对我家的这个小妹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那么,如果我们愿意把我家的这个不怎么成气的小妹嫁与你为妻的话,你又将怎么处理你和那日本红星小洋叶子还有我那如玉表妹的三角,不,应该是四角的感情呢?”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清明辉突然插话道。

此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仅仅凭这几句话就将迅速瓦解了凌云龙精心培养出来的气势与优势,似退实进,一举将这事情的所有问题和难道全部推到了凌云龙的身上。这,才是真正的以退为进,高!实在是高!

赞赏地看了眼他这未来的大舅哥一眼,凌云龙再次语出惊人地道:“我有说过我一定要娶雨瑶吗?”

自凌云龙进门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代洪容闻言勃然大怒,指点那狂妄家伙的鼻子大声喝骂道:“你这个畜生,枉我女儿如此待你,你竟负心薄性到这种禽兽不如的地步,我这做母亲的真为她感到不值,你也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遭受这位女性长者的怒斥,脸皮非常人所能比的凌云龙也不禁微微一红,苦笑一声,旋又平静下来,淡淡地道:“我对雨瑶好不好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另外,我只是说我不想结婚,而不是不想和雨瑶结婚。”

代洪容再次怒道:“这有什么区别,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根本就是在玩弄我女儿的感情,你这个感情骗子。”

清明辉却地此时接口道:“你的意思是——你想永远地和我家小妹保持这种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而不再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与此同时,你也不想放弃日本的小洋叶子和我那如玉表妹了,对吗?”

再次赞赏地看了这位未来的大舅哥一眼,凌云龙颔首道:“不错。我绝不会为了因为有了别的女人而对雨瑶有半分的冷落,我可以保证爱她一生一世,但却绝不会娶她。因为中国的法律只能是一夫一妻制的。”说完,凌云龙稍稍松了口气,连消带打,终于化解了这位未来大哥不显山露水但却绝对锋利无比的攻势,这家伙干嘛这么利害?

清明辉叹道:“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你的观点和计划的确很有诱惑力,但你有没有从我们的角度设身处地的看过这件事?而且,你在做这种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为雨瑶她想过呢?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这攻势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呼厉害,在心中抹了一把冷汗的凌云龙苦笑道:“我明白你们是很难接受这种事情的。如果,我的妹妹也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我想我也会和你们一样要么分开他们,要么逼他做出一个唯一的选择,我更明白我这样做对雨瑶很不公平,可是,我爱雨瑶,我也爱着小洋叶子,或者还应该再加上水如玉,我爱她们,因此我不能因为怕伤害其中的某一个而做出同时伤害另外两个的决定,所以,很抱歉……我只能这样保持相对的平衡,这样,即使仍有伤害,但相对平说应该是最小的了。”

终于压下心中的滔滔怒气,恢复了思考与说话能力的清泉生冷冷地道:“无论你说得怎样天花乱坠,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这个荒唐无耻的流虻的。”

凌云龙笑了笑,淡淡地道:“伯父,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也骂得对。但是您要我离开雨瑶,那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深明进退之理的凌云龙在占足了上风后慢慢地放缓语气,有张有弛才能成事,这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二老的支持,若真的一棒子打到底,把他们给惹急了,恐怕他凌云龙也就要抱憾终生了。

清泉生的脸色依旧铁青,代洪容也怒视着他。一旁的清明辉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比一个无赖还专业?”

凌云龙闻言大……大喜!

因为这“谈判”到了这个时候已渐成僵局,清明辉的这句话可是虽骂实帮!至少不会让气氛陷入沉默的尴尬之局,这表明他凌云龙业已取得了这位未来大舅哥的承认,有了他的支持,事情至少已成了三分之一。

小口喝完其实早已只剩下几滴的大红袍,凌云龙长身而起,道:“你说得对,我还真是个超级专业的无赖。今晚已夜了,小子无赖也该告辞了,希望明天见面时伯父伯母能给雨瑶一个她所能接受的决定。伯父、伯母、大哥,晚安。”

离座之后,凌云龙放重了脚步不快不慢地门口走去。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八章 风云谈判

清明辉眼中第三次闪过赞赏之色,好家伙,五月的债还得快,竟也玩儿起了以退为进,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混蛋把脚步声放得这么重的原因!

诚如他所想,紧关着的卧室的大门被突然打开,闭月羞花的玉脸惨白如纸,其上还有着非常明显的丝丝泪痕,清雨瑶一把死死地抓住凌云龙的大手,早已变得很是沙哑的声音哭道:“不许你走。”

知道自己这一步又成功了的凌云龙庆幸之余着实感动不少,将玉人轻拥入怀,宽慰地道:“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来看你。”

“不!”

患得患失之下,原本乖巧柔顺的清雨瑶也变得固执倔强起来,语极为强硬坚决、不容商量。

清泉生与代洪容对望了一眼,均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那浓浓地苦笑与无可奈何!女儿刚才的那句话无疑是在向他们表示她的心意——非君——凌云龙不嫁!但……

“坐下吧,我们也许还需要再谈谈。”又是大哥清明辉。

凌云龙几乎是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收到的却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微弱笑容,这笑容足令任何人大为警惕,清明辉,你这么做有何企图?

心中大是警惕的,但仍不得不顺势拉着清雨瑶走了回来,凌云龙再次继续他先前未完成的工作——泡茶,泡满了四杯后,用上恭敬的语气,一一献上去,道:“伯父、伯母、大哥,请用茶。”

“……”

依然没有接受,但在这凌云龙的眼中也就是没拒绝了,厚颜而知趣儿地将大红袍一一放在他们的面前,再把剩下的那杯递入清雨瑶的玉手中,柔声道:“这杯给你。”

“还是你自己喝吧。”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空茶杯,沙哑着声音的清雨瑶摇头道。

“傻瓜!”凌云龙轻责道:“你自己听你的嗓音,都什么样儿了,难听死了。快喝一点润润嗓子,自己来……否则我就要强喂了。”

苍白惨淡地玉脸一红,有点怕凌云龙说到做到的清雨瑶乖乖地接过了茶,虽然很想他那样儿……但……现在实在不合时宜。

“咳……!”

有点儿看不下去了的清泉生嗓子不舒服了那么一下下后道:“女儿自己不争气,我们这当爸爸妈妈的也没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若不能令我满意,纵然雨瑶她寻死觅活我也不会答应让你们地一起的。”

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大获全胜,原本应该高兴的凌云龙心情却沉重起来,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关键现在才开始,若在此时一招失手,那就完全有可能丢掉先前辛辛苦苦搏来的所有优势,甚至继而满盘皆输。

“伯父您请问。”凌云龙的态度再次转为毕恭毕敬。

清泉生叹道:“只看你这前前后后的态度,我就知道雨瑶为什么要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了。年青人,你很有手腕儿。”

由小子升级成了年青人,尽管心中很是紧张,但凌云龙还是忍不住和清雨瑶用眼神小小的庆祝了一番,心中微喜的他谦恭地道:“伯父您过奖了,您的大家风范可是我们这些年青小子们再怎么学也学不到的。”

“别忙着拍马屁,”话虽如此,但心中着实从刚才的挫败感与愤怒中好受了不少,心情平和了一点,道:“你的那些什么三角、四角的狗屁恋爱我也懒得去管了,我只要你回答我,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养活我女儿?”

凌云龙不假思索地道:“毕业后我会自己开一家物流公司的。”

“你怎么保证你开得公司就一定赚钱?”一谈到商业,清泉生便似换了一个人般充满了常胜将军征战游沙场的从容大度,且又不失肃杀凌厉。

整了整思维,凌云龙不慌不忙地道:“首先,我现在所学的专业就是物流,所以,我有理论基础;其次,不瞒伯父说,今天来之前我刚刚在一个小物流公司里做了十二个小时的配货员,只要每年寒暑假坚持,我想我也就有了一定的实际工作经验以及那些管理公司的最基本的手段我也就掌握了一些。这两项一加再添上一点点小子个人的能力,我想公司没道理不挣钱的。”

和儿子对望了一眼,暗自点了点判头的清泉生进入下一个话题,道:“告诉我,你和卓老是什么关系?”

凌云龙无奈在叹了口气,道:“从血缘上讲,他是我妈妈的亲生父亲。”

清泉生道:“这么说,你不打算认回他这个外公了?”

凌云龙微有点黯然地道:“若放在二十四小时之前问我就个问题,我想我会肯定地回答说不会,但现在……”

清泉生见他停顿下来,不知为什么颇有点心急地追问道:“现在你会怎么说?”

凌云龙微叹道:“现在认不认都无所谓了。”

清泉生诧异地问道:“此话怎讲?”

凌云龙神情落漠地道:“昨晚22:58分,也就是二十三个半小时之前,他死了,凶手就是今天早上死在海滩的世界金牌杀手榜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什么?”清泉生震惊地道:“此话当真?”

凌云龙落寂地道:“我不会拿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来开玩笑,更何况他毕竟还是我妈妈的父亲。”

是的,曾经在毒窝在一夜之间连杀一百多人的凌云龙是最知道生命的珍贵与脆弱的,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才能完完全全的明白生命其实是何其的脆弱不堪。

是的,生命何其脆弱!我神伤地怀念着柔佳,那一朵孤寂飘零的百合下,生命是珍贵脆弱而必须加倍呵护与珍惜的。纵以柔佳的绝代风华和绝世功力亦只以化做一片孤零零地花瓣,随风而去。当柔佳发无比安祥的神态在我怀中瞌然而逝时,那个以前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门少君亦才开始真正的懂得什么叫珍惜,什么叫生命,什么叫生活,亦才真正地开始用柔佳都给我的方法来珍惜生命、享受生活。柔佳!

清泉生长长地一声叹息,道:“你外公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一个黑道枭雄,可又有几个知道在商场上他也是一个纵横捭阖的超强人物,鲜有人能与之比肩?卓老是否准备让你继承他的世通集团?”

看了看一旁渐渐安静下来,羞花闭月的玉脸有了些动人的颜色的清雨瑶,凌云龙道:“我记得我告诉过雨瑶一句话,是说‘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这句许可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财富。”

先和代洪容对视了一眼,再和儿子清明辉对望了一下,清泉生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和小洋龙太郎的歌星女儿认识的,别怪我们调查你,实在是这些年来窥视我清家的那几两银子的人太多,再加上在你眼中长得并不怎么出色的雨瑶的那张脸,……”

见清雨瑶含怒瞪来,凌云龙吓了一跳,忙以最小的声音嘀咕道:“这是为了我们未来的需要,未来的需要……”但解释是解释了,肋下还是中了一记绵绵情意旋风扭。

又报了一仇,活该,你这死小子先前差点儿没把我给气死!活该!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清泉生心中直乐,不但装做什么都没看见,而且生怕女儿不用力,恨不得上前直接帮忙,只是碍于身份才将这充满了诱惑的冲动强自忍住,口中道:“……无所不用其极的他们经常从她这儿下手,就连之前的那个姓孙的小子也是如此,只是他诚府极深,所以才瞒了我们许久,幸亏雨瑶已和他分了手,我们才查清他的真面目。可是,任我们动用了一切手段,都没有发现你究竟在什么时候与那小洋叶子有过一段交往,如果说你们之前没见过面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一来这上海才没几天就做了你的女……朋友,另外据我们所知,要你的她见记者之前,你们也几乎没有什么接触,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小洋叶子来上海就是给你做女朋友的。”

一句“别怪我们调查你”让凌云龙乐翻了天,他居然为暗察自己而变相道歉,这说明了什么?不就是说明他们已经大致接受了自己吗?,心中大喜忍不住悄悄地将清雨瑶还有点冰冷的小手捉了过来,无视她无声的抗议思索起该怎么回答这最后一个也是最棘手地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万一回答不好,其后果将是难以想像的,头上冒出微微冷汗的凌云龙暗自庆幸这个问题的第一个发现者是清泉生,也只有一个“关心”自己这种生活的人才会发现自己的这个破绽,以后定当补上!否则给另外的那些有心人士发现,那就可能恶化为致命的因素了。不过,这是明天以后的事,现在就直接的危机就是先得把这未来的老丈人先蒙过去,苦恼的是,该怎么蒙呢?

手心传来奇痛,吃痛之下凌云龙扭头望去,却见清雨瑶这始作俑者正垂首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幅既温柔又乖巧的模样儿,看得凌云龙心中大恨,为什么要这么用力?是天龙就没有感觉细胞吗?你吃醋也用不着下这么大的阴手……

咦……她在吃醋?自己和她的那个是不是可以复制到自己和小洋叶子的……嘿嘿……

清雨瑶心中莫名其妙地一阵不安,抬头便看见了凌云龙恶魔一般地目光,然后便听到恶魔“阴森森”地道:“伯父,事实上我和小洋叶子之前正如您所说,根本上就没接触过,我和她基本上算是一……那个一……一见钟什么样的那个,感情上的事有什么就是这样,很难说清楚的,就像我和雨瑶也是这样,雨瑶你说是吧?”

鬼才和你一见钟情呢……?猝不及防,被这混蛋当着爸妈和哥哥的面问出这么害羞的问题,燥得满面通红的清雨瑶狂下毒手,掐得直差呲牙咧嘴的凌云龙悲叫不该引狼入室,却还是舍不得松手。

难得见到女儿这么害羞的样子,清泉生和代洪容大乐,相视会心的一笑,心结也在一笑中解去了八成。

被爸妈这一笑,芳心更是羞恼的清雨瑶不停歇的一阵狂掐,无奈那个家伙的手上尽是些陈年的老茧,不但没起到理想中的效果,反而把自己娇嫩的手指都给……咦,他的手怎么会有这么厚的陈茧?他小时候一定吃过很多很多的苦吧?可怜……想到此处,清雨瑶一阵心疼,也顾不得爸妈和哥哥在一旁,怜惜心疼地捧着他的手看。他们要知就让他们笑吧,还是如玉表妹那句话说得对,‘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是啊,为了这小冤家,自己可是什么矜持都飞了,什么脸都丢尽了,又还怕谁来笑话。”

见女儿这一幅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清泉生与代洪容摇头苦笑,这……唉……不过,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那什么名份什么的倒也真得无所谓了。

见二老一派轻松的样子,凌云龙知道自己过了关了,心情彻底放松下来的凌云龙惬意地享受着清雨瑶温柔的小手,在清泉生和代洪容的注视中近距离欣赏红红着羞花闭月的粉脸,这滋味比一个人搂在看还爽!

“阿龙,如果说我执意要你来做我的副手,跟我一起接掌我们清家这不大但也不小的产业,你会什么做?”

正在凌云龙快爽得没边儿时,清明辉这曾暗中帮了他大忙的“恩人”却说出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不过见对方也叫出了阿龙、再加上心怀感恩之德,凌云龙倒也没什么不悦,只是收起了嘴边的笑容,考也不考虑一下地断然正色道:“三年之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清明辉端着茶杯微笑着问道,其帅气的脸上却不见有丝毫的疑问的表情。

凌云龙深情地看了一眼清雨瑶,直到对方无奈之下赏了他一个甜甜的花美之容,才回到清明辉的问题上来,笑道:“首先,我自家人知自家事!现在的我尚不足以做这份工作,其次,念完大学也是我母亲临终前曾对小弟我提出过的要求之一,我绝不会稍有所违背;第三,我自己的事业必须由我自己来安排,我会成为一个成功的高管的,但现在我还得一步步从基层做起,一步步来,否则我早顺势接手他的世通集团了,而不是去做你的副手。”

清明辉默然半响,忽然肃穆道:“想做我妹妹的男朋友,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否则一切免谈。在这一点上,我相信爸妈一定会支持我的,也就是说你只能答应,没有别的侥幸的路走。”

清雨瑶惶恐地望向从少对她疼爱有嘉的大哥,眼中尽是讨饶之色,但清明辉却在此刻故意扭头不去看她这能令铁石心肠软化的楚楚可怜之态。

凌云龙大为恼火!但无论他凌云龙现在多烦,在清明辉的强势下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不平等条约,道:“请说。”

清明辉的表情依旧肃穆异常,缓缓而有力地道:“在阿龙你毕业的那天,如果你没有接手卓老留给你的世通集团的话,那你就必须加盟我们清家的产业,到时你可以在华兴和中为之中任选一个。并出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如果你那时已经接手了世通的话,那么你的选择就是:其一,让我的中为收购你的世通,然后由你出任新公司地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其二,由你的世通来收购我的中为,然后还是由你来接手新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你有没有没问题?”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九章 杀手淫狼

最后一句应该是疑问语气,但却被清明辉说成了叙述语气,原因是他几乎完全略过了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直接就变成了“你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