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曾经花开》
作者:霜天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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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一章 序言人生
人的一生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却不可能没有梦。没有人生就没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人生。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也许是因为上天的眷顾,我做的梦很少是恶梦。在我的世界中,一个梦就是一把儿时心动不已的转轮玩具枪,一个早已垂涎多时的好陀螺,一副准头极好的弹弓,一本慕名已久的精典武侠。梦,永远都是美好的。
似水流年,花开花落,轻风几度秋。红尘繁荣枯败,有谁得似青山耐。梦一台往常,并不因时因地而改变,只不过,随着日月的更替,梦的故事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含蓄。
童年的梦天真浪漫。临近新年的时候,他便会在梦中出现。头发和胡子都白的耀眼的他有着一张慈祥的面孔,他的眼睛中尽是和蔼的悦光。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给我一串长长的鞭炮,长长的,直到我的小手再也盛不下了,鞭炮哗啦哗啦地撒了一地。我焦急地从梦中醒来,却原来只是一个美丽的梦。
少年时代的梦自然是丰富多彩的,萦绕着五光十色的理想。梦中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儿,她与我隔岸相望,虽遥不可及,却心心相印。天地无限大,红颜千万种,我的心中却只有你那剪水双瞳。你的风情万种,你的万种风情,全都是我最爱的那一种。无休无尽的相思撩人心弦,惹人流恋。梦里不知身是客,相恋在梦中。
有甜蜜自然也有痛苦。失恋的梦别有一番滋味。站在小桥上,张望着她渐渐远去的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我努力地微笑。背影消失,泪水滑落。独自徘徊在桥头,一任春风吹满衣袖。麻木中走下桥头,新月也慢慢地爬下了在晚风中微微颤抖的树梢。河畔的青草杨柳啊,为什么要留给我满怀的惆怅呢?失恋的梦中我被那漫天飞舞的枫红所萦绕。
在人生的路上越走越远,回头望望身后的孤单脚印,对梦的爱恋也越来越深。
风雨如晦的日子里,希望之灯也随风而灭。在那一片的朦朦灰色中,我失去了挚爱的外祖母。忽明忽灭的灯影里,她的面庞仍似在世时那么的慈祥、和蔼。郁结已久的愁戚逐渐在消融在借故而出的泪水里,汇聚成一条小溪,潺潺地流向不知名的另一个世界。外祖母早已离我远去,此生不会再见,梦中与她意外相逢,泪珠盈满枕巾。毕竟,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在牵挂着我,细细地叮嘱我千万别在长长地跋涉中倒下。
令我最难以忘怀的还是梦到了海。我自小在绵延不绝、层蛮叠翠的山区长大,少时从未见过大海。奇怪的是,梦中的我竟然能那样清晰的感受到海风温暖的吹拂、蔚蓝色海洋的深邃和广阔。置身于海天一色的浩翰中,心旷神怡。正当我悠然陶醉这大海的无边魅力之中时,狂风暴雨骤然降临了。太阳躲到了彩云的背后,飓风平着雨点倾泄,海面上波涛汹涌,滔天巨浪不依不饶地拍打着岸边嶙峋的岩石。一种无边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突然,几只海燕破云而出,任由密集的雨点打在翅膀下的它们时而低回,时而盘旋,一刻不停地鼓动着双翅,勇敢地迎向狂暴的风雨。黑暗总是短暂的,太阳终于六出了万道霞光,大海重又拾起了一尘不染的美丽,经历了暴风雨的洗礼,海燕抖了抖翅膀的雨滴,一翅冲天,那里是蔚蓝的世界。梦中,我目睹了高尔基笔下的海燕,荣幸之至。
今天,大海城我再也不是一个神秘的梦,我早已离开了故乡,早已登临过海滩,更曾有过与涛声日日为伴的生活。胡须渐白,但在我心灵的至深处,我仍是那个快乐地地把玩着弹弓的小男孩,仍是那个吹着悠扬的口哨的少年郎,仍是那个追求爱恋和梦想的小青年。像所有如同我们曾经逍遥过的生命一样,外表上是一个成年人,骨子里却仍是一个有着五彩缤纷的梦的小孩子。
有一天,当我们真正的老无能为力的时候,也许还能从梦中拾回一些昔日快乐的时光,我们就会自豪地说:“我曾经也年轻过,我也生活经历过。”
也许,现实的人生远远不及梦里的人生那般地美妙,而梦里的人生所受到的启迪却永远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五彩斑斓的雨后飞虹,永远是梦的主旋律。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二章 双双脱离
“天龙,你真得决定了吗?”
“是的,大人。”
“好,有胆色,不愧是我网魂的继承人!”
“不,大人。从今天开始,天龙将不再是组织内的人了。”
“……你的意图我明白。事实上,你这次回国组织也没多少人可以派给你。天麟的北美、天龟的南非、以及天凤的西欧目前人手都相当的紧张。唔,这样也好。你脱离组织后可放手大干一场。天龙你放心,虽然脱离组织,但你仍享有现在的特权,而且组织可以随时供应你所需要的物资的。”
“天龙知道了。大人,天龙去了。”
“去吧,小心点。这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凶险的任务。长生不死的传说袭承千年,不论这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是不是真的,你的任务是必须将出世的四块分散的血凤玉全部收集起来,以免这恐怖分子们所利用。”
“是,天龙会尽力而为的。大人,这个,您留下吧!”
“好,天龙我先替你收着。异日你若能活着回来见我,这枚黄色网状纹路戒指就一定还是你的。去吧,天龙,我就不送你了。”
“我会活着回来和大人共饮庆功酒的。”
“我也相信一定会如此的。”
“大人,我得去那边报道了。”
“嗯,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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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本人不敢兴趣,而且,本人不相信所谓的传说——还承袭千年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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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胡叔叔。爸妈之仇得报,小龙除了奶奶外再无牵挂,这里,已不再适合小龙呆下去了。”
“可是,孩子,以你的功绩再过一年你便是全国最年轻的上校了,难道,TZB上校对你来说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胡叔叔,自八年前将灰熊毙命于枪下,八年来,小龙双手已沾满了血腥。现在,该是小龙回归本我,参佛谢罪的时候了。”
“怎么,你想出家?小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胡叔叔,您误会了。参佛修行又何须出家,有心就行。”
“呃……叔叔老了,连这也看不清了。嘿,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叔叔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唉,这八年苦了你了。孩子,你今年满二十了吧?可怜啊,别人最美好的时光你却都耗在了腥风血雨中,现在,的确是该你回归本我,享受生命的时候了。什么时候走?”
“一个小时后,我已买好了回国的机票。”
“先斩后奏?你小子越来越不把我这叔叔放在眼里了,真想好好的打你一顿屁股。你,不和他们道个别吗?尤其是小倩……以他们的速度,半个小时后便会圆满完成任务,即使赶到这里,也只需要一刻钟的。”
“不了,胡叔叔。不过,小龙想请叔叔帮我留句话,就说:‘一世人,两兄弟’。”
“好吧,我会和他们说的。”
“胡叔叔,这些年多亏了您的照顾,谢谢!小龙走了,您多保重。再见!”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放心吧,胡叔叔。小龙早已说过了,爸妈之仇得报,小龙除了奶奶外再无牵挂。”
“唉……孩子,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赶紧回来吧。只要叔叔在,TZB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谢胡叔叔,保重!”
“孩子,你自己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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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全国最年轻的上校?还不是杀人工具,本人不稀罕,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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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10年5月6日,中国此时正是春末夏初、最是莺歌燕舞的季节。阳光明媚、温暖怡人!
地球遥远的另一端——伦敦。伦敦是热闹的,尤其是机场!
随着巨大但却并不拥挤的人流,胖子慢慢地走着。尽管这里的人口密度堪称世界之最,但在这茫茫人海中,你却绝对可以一眼就能将胖子从人海中挑出来。
因为,他,实在是太……胖了!尽管他拥有至少一米九八的身高,但即便是日本的那些变态的相扑士在他面前也绝对可以自豪的说:“兄弟,我看咱这身材有够苗条的吧!”
刚刚在联邦快递给国内寄了一样东西的他无礼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眼神,悠然自得、神态自若的欣赏着这来了七八次但每次却都没有机会品析的伦敦机场风景。
“对不起,先生。我们只有贵宾舱的机票了,您看要不要换一张?”
售票小姐暗自庆幸幸好其他舱位的机票都已卖光了,因为根据这胖子的体重来看,即使是贵宾舱,公司也只有亏损的份儿!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引得浑身的肥肉一阵乱跳,胖子道:“换就换吧!”
登机。
胖子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先到的乘客们。匆匆一眼后,心中便警铃大作。
机舱的四个角落里那打扮各异的四人虽然都只是静静地坐着,但他们给胖子的感觉就是上了弓的弦,一触即发、杀气腾腾!
嘿,希望你们不要成为我金盆洗手的第一件祭品!胖子暗自忖道。就在前天,他通过了组织内最严格、最残酷、最惨无人道的地狱训练,成绩是自组织成立就从没有出现过的AAA,因此顺利登上了组织内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座!虽然胖子对这个位置并不怎么感冒,但,能坐上这个位置,他还是很自豪。毕竟,能从为数众多的绝对精英中脱颖而出,无论是谁的自尊心、虚荣心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的!但也就在昨天对这个位置并不怎么感冒的他辞职不干了。
一阵香风飘过,胖子的身旁坐下了一个令飞机上所有空姐都自惭形秽的美女!衣着时尚、打扮得体而并不前卫,乌黑靓丽的长发下是一双可令中国江南所有的青山绿水都顿失灵气的绝世秀眸,宁静而深幽。玉鼻高挺,微微上翘的红润樱唇无一不在显示着其主人的高不可攀!一个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在细心打量着这千里挑一的美丽女孩的同时,胖子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四个角落的凌厉杀气!
“哼!”
见胖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以表示心中的极度不满。
淡然一笑,胖子知道自己这超大规模之重量级的体形很难引起任何一个女孩儿的好感,但,他也没有办法。不知为什么,自生下来他就出奇的胖,加入组织后更是采用过最佳食谱和是严格的训练,可是,也还是没有成功的把这肥给减下来。不过,这体形倒也不怎么会影响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而且这超大规模之重量级的体形也因此成了他日常生活中掩饰身份的最佳“伪装。”谁能想到近年来令世界贩毒组织闻风丧胆、谈之色变、损失惨重的“天龙”居然就是这么一个千万年也不可一见NN超级肥肥胖子?收回似乎不太礼貌的目光,胖子舒服的靠地软椅上,闭目养神。
这女孩儿的确是极为少见的美女,但,比起她来,也不见得有什么优势可言!心中闪现出她孤洁自傲的窈窕身影。
空客A380在一个猛拉后冲上一天空。持续飞行了一个半小后,舱内静悄悄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了休养生息。
胖子则处于深冥之中,深冥之中尽掌一切动态! 飞机却在这个时候先来了一个小小的晃悠,接着便是一个大幅度的振荡。 胖子不动声色地眼开眼睛,他敏锐的耳力早已听到驾驭舱内极其细微的打斗声。
“砰!” 驾驭舱传出枪声。
“怎么回事?”
离驾驭舱最近的那个杀气汉子一跃而起,喝道:“快保护小姐!”
听到小姐这个词胖子飞快地瞄了身旁俏脸发白显然被这一枪给吓着了的女孩儿。
“原来你们和这劫机分子不是一伙儿的。”胖子暗自忖道。
“别动,都给我静静地呆着!”乘客中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黑衣西装男子握着一个东西站了起来。
“WGHTY999液体炸弹?”一眼看清对方手中所握的东西,这次连胖子都心惊胆跳了。
“该死的,机场的保安措施是怎么搞的,竟然让人把这么恐怖的东西带上了飞机!这群王八蛋又是怎么弄到WGHTY999的?要知道,这可是南美最邪门的‘疯狂之火’刚刚研究出来的,就连FBI们出不知道它的存在。”
脸色大变后,胖子震怒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化为平静!
突然出现的变故令机上的乘客们乱成了一片,尖叫怒骂哭泣什么都有。不过,所幸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乱窜。
场面渐渐地安静下来。乘客们用无声而担忧害怕的眼神偷偷地看着那手持WGHTY999的黑衣西装男子。
不敢出声以免引起更大恐慌的胖子知道驾驭舱里的争斗业已结束。在还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胖子决定先是静观其变为好。
东南角离那黑衣西装男子最近的那个家伙却在胖子刚下决定的时候动了。心忧小姐的他,动了!
“混蛋!”胖子心中大怒。虽然这家伙很懂得挑时机,在对方心神初松的那一刻动手,但,他究竟有没有想过对方手中的WGHTY999有多么恐怖?它可是完全能够在千分之一秒内将这A380分解成数亿碎片之史所未见的超级炸弹耶!
动手的人拳脚很快,在黑衣西装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出了四拳七腿,四拳七腿俱中!
他快,胖子更快。
完全不受他那超大规模之重量级体形的影响,胖子几乎以达到人类极限的速度动了起来。拼着身体受创,胖子拿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他在干什么?他在黑衣西装男子还没有松开手中的WGHTY999之前撞开了舱门。一把拉着身旁惊惶失措的漂亮女孩儿跳了下去。
仅仅跳了三米,上空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惊人的气浪猛地扑下来,刚刚把女孩儿抱入怀中,气浪便把胖子如肉山般地后背掀去了一层皮。
饶是以胖子坚强,亦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气浪便得忍着巨痛没有晕过去的他和怀中受了过度惊吓而目瞪口呆的女孩儿加速下降。
一千米之下,是蓝蓝的一片!
肚子心中悲叫不已。
这一次,自己可是死定了。
先不说爆炸的惊人气浪使得自己五腑内脏受伤不轻,单是这带盐性的海水便足以令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若自己后背没有受伤,带着这个女孩儿游向那座孤岛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关键是现在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脱了一层皮,血肉直接与带盐性的海水接触,必会令血液加速运转,其后果是一时三刻之内,这世上便会多出一具人干僵尸!
可怜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算是出人头地,做人刚刚能够抬头挺胸(有点儿谦虚),没想到一出基地刚刚辞职准备享受生活的时候就不得不葬身大海,运气还真他妈的背!
现在,只能祝这个女孩子自己好运了!努力调整了一下入水的角度,胖子拍醒了至今仍在呆楞中不知所措的漂亮女孩儿,以最大的声音道:“入水后你自己尽力向东游,十公里处有一个海岛,坚持一下,你还有可能活着回去。”
岂知漂亮女孩儿闻言反而紧了紧箍在胖子身上玉手,睁着一双无辜的美丽秀眸,哭道:“可是,我不会游泳的……”
“……”
胖子再无话可说。
没有办法了,两个人都是死路一条!
奶奶,这次孙儿无法回来看你了,您要自己保重了!
心中大痛。
只有一百米了,即将入水的胖子突然起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不知道抱着这样一个千里挑一的女孩儿一起共赴黄泉,究竟算不算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叹的是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童子之身还没来得及献给……
临死前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胖子突觉脑袋一痛,朦胧间听到一个声音在他大脑里道:“柔佳,相公又醒了。你呢?”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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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6:00。
中央电视台。
早间新闻报道:据我台报道,今天凌晨5:19公左右,东航航空刚刚引起的空客A380在回程途中飞行了一个半小时后突然失事爆炸,机上所有乘客均下落不明。其中一半以上是中国人。目前失事原因正在调查中,我台将……”
“青儿……”
上海西郊某豪华别墅内,一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一声惊中后昏了过去,身旁那相像堂堂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
“黑豹,立即带人直奔失事海域,全力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玻璃杯突然破裂,红色的鲜血和着清亮的白兰地缓缓滴落。
“是,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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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高楼大厦的顶楼。
“义父,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的幕后主谋是大老板。天龙他……的确是在飞机上,恐怕……”
“你担心他会出事?”
“在那种情况下,出事才是正常的。”
“若他就这么挂了,那他也就不可能通过这次训练了,我也不会将他选为未来的继承人了。”
“可是……”
“放心吧,会有好消息传来的。嗯,不过你还是叫组织里的人全力营救,必要时,通知警方,当然,是以他的另一个身份。”
“是,义父,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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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飞机失事?你们确定是他搭乘的那架吗?”
“是的,中将。”
“全力营救——不惜任何代价!”
“是,中将。”
门被无礼撞开。
“中将,龙哥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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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三章 中秋之夜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延续千年的声音缓缓低吟,就那像千年的钟声一般透着无边无际的幽幽。
中秋之夜,即将黎明。
唐朝天宝五年,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之夜!
“相公,在做什么?”洁白的衣衫,完美的身材,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这一切,都仅仅只能形容玉人之万一!她的美,不是人间所能拥有的。
“柔佳……”
我欣喜的转身,然而,余间袅绕,佳人却不在。
幻觉!
痛苦的摇了摇头,又是幻觉!该死的幻觉!捧起手中的龙凤诀,这,是柔佳留给我的唯一嫁状——也是柔佳唯一的遗物。
“柔佳……”
肝肠寸断,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柔佳而不是我?
柔佳,若非要等你重续前缘,相公就早来看你来了,但却又怕冒然前来你会责怪,相公想得你很苦呢……
柔佳,你,还好吗?
柔佳,如今,我们的孩儿快七个月了吧?
柔佳!
盘膝坐在坟前,我默默地看着这座我用双手挖出来的坟墓!
“爱妻林氏柔佳之墓!”
八个血红的大字每每都有能深深地刺痛我的眼睛。
又是八月十五,又是一年中秋!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柔佳,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柔佳,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是像你还是像我?孩子,你还是学你娘吧,你爹我……孩子,长大后,要好好地侍奉你娘,听见没?孩子,无论如何,绝不可以惹你娘生气,她一生气就会咳血的,你知道吗?柔佳,对不起,相公我实在是没用,让你临走还带着一身的伤病……
柔佳,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你看我,相公我可是依照你的话自己照顾好自己了的,柔佳你看,相公我是不是又胖了一点点……?
柔佳,你能看见相公吗?
柔佳,妹妹柔心经常来看你,她也很想念你的。
柔佳,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她的,一定能给她找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婆家的,你放心,相公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能做到的。
柔佳,再过一个月我就会回老家去了,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带你去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一起,不,应该还要加上我们的孩儿,我们一家三口回相公的老家!
柔佳……
“姐夫,姐夫,快走,我爹来了,你快走啊!”
身后,一个早已铬在我心底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柔佳……,噢,不,是柔心!”
“姐夫,你快走啊,我爹他们来了!”
柔心见我仍无动于衷地呆坐在坟前,急得一把抓着我往一边拖。
柔佳,看见了没?妹妹和你越来越像了!
“姐夫,你快走啊……”
咦,什么时候,天黑了,月亮都当头了,星星也在那儿咋呼咋呼地来凑热闹了?
嗯,三更了吧?
柔佳,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轮圆月之下呢!当时的你提着剑四处追杀我,追杀我这个被冠以“天下第一淫贼”之美誉的魔道少君。可是,你我谁也没想到,不,不光是我们,而是天下所有的人做梦都没有想到,柔佳你这个天上的仙子后来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天下第一淫贼。
世事难料啊!
“姐夫……”
柔心用上了全力,但以她的功力是无法拉动如今佛胎已成的我的。看着她憋红了的玉脸,我心痛如绞。这是一张与柔佳相似走有八分的无瑕玉脸!
柔佳,今生有你,相公生生世世都无憾了!真的无憾了,只要今生有你,柔佳!
“姐夫,快走啊,我爹来了……”
“柔心,你太放肆了!快杀了这个魔鬼给你姐姐报仇!”
“爹,姐夫他没有害姐姐,您就放过他吧!”
“柔心,你糊涂!你姐姐不是他这个魔鬼害死的又是谁害的,难道还是爹不成?不许你再叫他那两个字,快杀了他给你姐姐报仇,否则从今天起,你也就不再是我林家之人!”
“爹……”
松木掌门、松涛道长、松火道长、空灵师太、神丐帮主、江如海江帮主、张国兴张门主,你们,都来齐了吗?
柔佳!
缓缓地散去心中的杀机,柔佳,相公答应过你的,今生,不再杀一人!
“淫贼,受死吧!”
空灵师太轻轻巧巧地一个剑式便带出漫天的剑气向我急涌而来。她峨眉最得意的大弟子便生生毁在我的手中,所以她恨我如海,一见面就杀。
“相公,答应柔佳,千万不要去为我寻仇。柔佳是自愿的,知道吗?我只是在为我们过去的杀戮赎罪。过去的我们有过太多的罪孽,今天,该是我们还债的时候了。相公,答应柔佳,不要可以去寻仇,你身上的魔气即将练化,不可以功亏一篑的,他们也是无赖才,咳咳……相公,以后,柔佳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绝对不可以因为柔佳而自苦,否则柔佳会心痛而死不瞑目的。咳咳……相公,答应柔佳啊,不可以去寻仇,更不可以自苦,啊?”
“柔佳,相公答应你,今生,不去寻仇!”柔佳啊,所有的罪孽都是相公我一人种下的,这什么你要去还债?苍天呐,你他妈的瞎了眼吗?
“姐夫,快闪开……”
见我不闪不避,柔心魂飞魄散地惊叫道。被我那从不认我的岳父出其是意地点了穴道的她此时有心无力[奇/书\/网-整.理'-提=.供],只能干着急。
不闪不避,那闪烁着寒光、不带一丝风声的剑尖准确地向我的心脏刺来。一寸之处,白光倏起,凌厉的剑尖再难寸进。
“魔性归佛?!”
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
是的,魔性归佛!柔佳,相公的魔性终于练化,高兴吗?
“大家一起上。”
刀、剑、打狗棒,岳父大人的宽背刀也豪不留情地斩了过来。在他的眼中,柔佳是我害死的。而且不光曾害死了柔佳,现在,我又在害柔心了!
刀、剑、打狗棒,均被修罗禅功的终极护身真气——金禅罡气挡在一寸之外,未竟寸功!但,巨大的反震力亦震得我心头血气狂涌。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姐夫……”
“柔心,别哭,姐夫没事儿的。”
我傲然安慰。哼,个个功力称霸一方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阿弥陀佛。”
庄严的佛号响彻云霄。我知道那不是有意的。
“经明禅师,你来了。”
经明禅师是我唯一的朋友。倍受世人尊敬的神僧——少林寺达摩院首席长老却是我这天下第一淫贼的朋友。哈哈……荒谬吗?
“君施主,别来无恙?”
因我咎辞少林的经明禅师道。
“经明大师,求求你快救救我姐夫。”
连小指头都不能动一下的柔心急得哭道。
“大师,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杀了这个魔头。”
“师太,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施主如今业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经明,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天下间被这淫贼毁掉名节的无辜少女们的仇就这样算了吗?难道我爱徒的事就这么一笔带过了吗?”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太何心如此……”
“禅师,施放你的好意,君某心领了。所谓血债血偿,今天,是该我还债的时候了。”
“阿弥陀佛。”
“你们,出来吧。”
我淡淡地道。五个脸色苍白的少女慢慢地现出身形。
她们,曾都是天之骄女,可是因为我,如今的她们都不敢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了。失去了贞节的她们无脸在江湖了走动,只得永藏师门,终日以泪洗面。
“你们,谁先来?”
“我。”
尽得峨眉空灵师太真传的她递出的长剑杀气散落满天。剑尖刺向心脏。强行散去金禅罡气,长剑如愿以偿地刺进了我的胸膛,鲜血如喷泉般狂射。
“姐夫,不要……”
柔心一声悲叫,被她咬破了的舌头鲜血淋淋。
“柔心,听话,别哭,姐夫没事儿的。姐夫是在还债,还债!”
“可是,姐夫,你不能这样。姐姐早已代你把债还了,你们已经不欠她们的了。”
再喷出一口鲜血,不惜拼着内腑受伤的柔心强行冲开她爹给她封住的穴道,惨笑着扑了过来。
“柔心,过去。听话,这儿没你的事的。”
“柔心,你给我过来,不许你再这样叫这个魔鬼。”
岳父再次拦下了刚刚冲开穴道,内腑爱了重创,功力大打折扣的柔心。
长剑如愿以偿刺进了胸膛半分,却忽然停了下来。
“淫……贼,为什么不躲?难道你以为本姑娘不敢杀你吗?”
闭上眼睛,柔佳,相公没有忘记曾答应过你的承诺。
恼羞成怒,心中恨意再生,长剑微一用力,已突进一寸。心间传来的巨痛令我打了个寒颤。柔佳,相公马上就要来看你来了,欢迎吗?
“不要啊,姐夫,不要……”
柔心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传来
她握剑的右手突然一松,转而覆上那瞬间泪流满面的玉脸。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不是我?难道她连一个绝不会和她争名份的女人也容不下吗?”
看着她在这一年间突然憔悴了数十年的苍白容颜,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她不俗的容貌才情再加上她这峨眉大弟子的身份,三年前的她还是无数青年才俊们万众瞩目的对象,更有一位世家少主为她立下了非她不娶的誓言,可如今……
从前的我对她们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怜悯之心,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法则——弱肉强食!直到,遇上了柔佳!
柔佳几乎改变了我所有的一切,渐渐地,我对这些因为我而陷入了悲惨境地的曾经的天骄之花们有了一丝内疚,柔佳!
“不是柔佳,是我!”
我淡淡地道。
“是吗?”她惨淡地笑着,嘲讽地道:“难道你这无恶不作的淫贼还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甘心放弃依红偎翠的下流生活吗?”
昂首望天,星光闪烁,我不再答话。因为,事实早说明了一切!为了柔佳,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即使是我以鲜血拼杀得来的魔教无上地位,即使是我从来都珍惜万分的生命!为了柔佳,一切我都在所不惜!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杀了这淫贼!”
空灵师太从她这爱徒突然的态度大变中清醒过来,大怒道。
她摇着渐生皱纹的螓着,珠泪纷落,泣不成声。
“你太不像话了……”
空灵师太的怒叱突然硬生生地折断,因为,空气中传来一丝熟悉的气机。
“师父。”
我对这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的负剑道姑恭敬地道。
“斋主。”
饶是这群人无一不为有头有脸、称霸一方的豪杰,他们也不得不对这地位极其超卓的圣地问净斋的斋主谦恭有嘉。
“诸位好。”
欠身回礼后,才将岁月并没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的脸转向我。
她淡淡地道:“不要再叫我那两个字,柔佳她早已不是我问净斋的弟子了。”
胸口仍插着精钢长剑,浑身浴血的我无奈的看着她。她是柔佳最尊敬的两个人之一,但她却是带给柔佳伤害最深的人!
当她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泣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 ,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
不同于别人,交手时她可以辣手杀我们,但我们却不可以杀她,甚至连重手都不敢下,所以,我们空有一身青出于蓝而出于蓝的功力却只有亡命天涯!
从相恋的那一刻起直到柔佳仙去,我们,一直在不停的逃命!亡命天涯!
缓步走到我亲手为柔佳所立的墓碑前,她喃喃地道:“佳儿,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柔佳是她圣地问净斋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在不到弱冠之年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功问鼎圣地问净斋率一高手的宝座,更被寓为圣地有史以来最有希望进军天道、问证无上仙境的不二天才,可是,她却爱上了根本不该爱的魔教浪子,更不该错上加错进一步嫁给了这个人人不齿的万恶淫贼!
因此,一念之间,不二天才之耀眼之星便成了第一个令问净斋蒙羞的弟子,成了第一个被问净斋定为叛徒无情地逐出师门的弟子!这,大概就是本对柔佳寄寓于厚望的她所谓的“太失望”的原因了吧。
话音未落,原本背负在右肩的宝剑突然脱鞘而出,划出了两道剑气后再悄然入鞘。
看清了她这几乎可与闪电比肩的动作的人除了她自己外,全场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只出了两剑。一横、再一横!这两剑后,我亲手为柔佳所立的墓碑中间的一段便化成了石粉,慢慢地飘散于风中。
而这段墓碑上原本刻着两个字——爱妻!
怒火再次被点燃,修罗禅功重新运起,插在胸口的精钢长剑锵然弹出,深深的伤口亦在极速的恢复中。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柔佳?为什么柔佳最尊敬的你每每给她带来最深的伤害?现在竟然连她的在天之灵也不放过?”
所有的过错都是曾经无知的我一手犯下的,但为什么你们却都把帐算在了柔佳头上?有种你们来找我呀,你们这群王八蛋!
“你们这些王八蛋,统统给我去死吧!起!”
随着一声召唤,一年前随柔佳入土为安的林竹潇湘呼啸而出。
紫光大现,林竹潇湘——我的魔剑!
“姐夫,不要……”
柔心惊恐地叫道。只有她明白,刚刚炼化魔佛性化身成佛的我如今为了柔佳再度转身为魔对我自己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眼前的这些人中,不但有独霸西南的峨眉、执掌中原的武当、称雄世家的林氏、……更有白道中独步天下、享有无上之尊崇地位的问净斋斋主!以我那刚刚成胎的佛性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佛胎被猛增的魔气所吞噬,功力瞬间暴涨三倍。
嘿,纵然此生万劫不复、纵然今世永附魔道,纵然此生经脉俱废、纵然今世永受万蚁噬心之苦,又有何俱?你们,不该伤害柔佳的!
魔性狂燃,黑发根根竖起,林竹潇湘上已开始现出丝丝紫电。
“姐夫,不要……”
“心师本无萍,佛性自有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经明禅师又在诵唱他的降魔金刚逍遥咒了,但,又有何用?少了柔佳的清心咒,区区一个降魔金刚逍遥咒又能奈我何?
“佛性为水,魔性属火。世间皆水火之不相容,又岂知万物本同源,佛心有火,魔心亦有水……”
什么时候,柔佳你把这为了帮相公炼化魔性而呕心沥血独创的清心咒教给了柔心?但,晚了,一切都晚了。
魔性已起,杀戮即将开始!
林竹潇湘擎天而起,黑发根根竖起后又诡异地随风飘摇,但一身的黑衫却在狂野的劲风中奇迹般地巍然不动。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中紫光环绕的林竹潇湘。
“我的最强一击,毁天灭地之——绝杀!”
带着撕天毁地之劲气的林竹潇湘像盘古手中的那把开天的巨斧一般狂奔而下,凶猛地扑向了它的目标们。
“峨眉诛魔剑之扫妖除魔!”
“丐帮打狗棒法之天下无狗!”
“武当镇宫之三清宝剑!”
“林字八刀之刀过无痕!”
“……”
“……”
“问净斋卫道圣剑之天下太平!”
他们与她,在毁天灭地之——绝杀的面前都不得不纷纷用上了他们与她的最强绝学。
“佛门最强防御之——金光禅体!”经明禅师周身金光灿烂。
金光禅体?经明禅师你佛功大成——恭喜了。不过,若你仍在这五丈之内,我也无可奈何了,我真的不是针对你的,但,我没办法收手的!经明禅师,请原谅!
紫电未至,他们已纷纷口染鲜血,即使强横如陆地神仙秀的问净斋斋主的她亦额头见汗,脸色大变。
心中冷笑,三倍功力的毁天灭地之——绝杀又岂是尔等所能抗衡的?修罗禅功又聚至最强状态,蓄势待发!
当毁天灭地之——绝杀正待为柔佳一报血仇之时,却听得柔心一声惊呼。
“姐夫,不要伤害我爹爹……姐夫,不要,这样你会死的……”
以内腑再度受重创为代价强行冲开被封的穴道的柔心飞身扑了过来,伤上加伤的她脸色惨淡如纸。
“柔心,快走开……”
见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我魂飞魄散地强行收回了箭在弦上的绝杀。
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柔佳外还有一个值得我用生命去呵护的人存在的话,那个人必是柔心!
在我们这满江湖的刀光剑影中,只有她给了我和柔佳一点冬天中的温暖。第一次见面,她便甜甜地叫我姐夫,羞得还未正式嫁我的柔佳大嗔,[奇·书·网-整.理'提.供]却又是喜上眉梢!她的聪明乖巧、她的可爱淘气无不令柔佳和我打心眼儿里疼她、宠她。
柔佳临去前兀自念念不忘托我好好照顾好这个手足情深的妹妹,为此我是用尊严以过重誓的!
他们和问净斋斋主所有人的毕生的功力一丝不漏地重重击在了强行收回功力的我身上,五腑同时移位,但这较之我自己的毁天灭地之——绝杀的反震力根本不值一提。吞噬了佛胎后早已暴涨了三倍的魔力在强行收回后反震力再度狂增三倍,心脉立断!
肉体瞬间灰飞烟灭!
“姐夫……”
柔心惊天动地的悲泣响彻云霄。
了无痕迹!
魔门曾经手握重权、至高无上的少君,天下第一淫贼就这么了无痕迹的死了,真正做到了了无痕迹,除魔人群中却没有一人表现出应有的欢愉,难道,这魔门曾经手握重权、至高无上的少君,天下第一淫贼的死仍不难捕得他们的一笑吗?难道这不是他们多年的心愿吗?
林字世家的当代家主并不苍老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愧疚,他为什么?难道,杀了这个欺骗诱拐她的两个宝贝女儿的淫贼他还不满意吗?
风中,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
现场中只注意了结果的他们与她谁也没看到他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只她爱妻唯一的嫁状——龙凤诀在那一瞬间所暴发出的微弱光芒,以及他行走江湖时从不离身、无坚不摧的的魔门至上宝剑——林竹潇湘不知何时也无翼而飞。
肉体粉碎,在那一丝微弱的光芒中,我看着自己从一丝裂缝中飞了出去,化做一缕幽魂,荡于另一个天际,飘荡了整整千年。
直到一个黑夜下,轮船上一个婴儿的呱呱坠地,那个婴儿,出奇的胖!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延续千年的声音缓缓低吟,就那像千年的钟声一般透着无边无际的幽幽。
中秋之夜,即将黎明。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四章 晨光曦微
带着胖子这幅肥得出奇的身体,再加上怀中这早已吓晕了过去的女孩,我精疲力竭地上了岸。
经脉在一瞬间被冲开,饶是以曾经强横一时的我也受不了。
从胖子的记忆中,我知道,已过千年!但,不知为何,千年后苏醒的我竟然魔性全消,原本被修罗魔气完全吞噬了的佛胎再度成形。而且,远比曾经的纯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片茫然,我不知道!静静地退回之前一直寄身的脑域,我慢慢地收回刚才一涌而出的禅功真气。现在的这幅身体还过于脆弱,承受不了我这一身真气的。
胖子的精神呆呆地楞在那儿,犹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表示理解——任何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子的。活了二十年,身体内突然钻出另一个人来,匪夷所思!而且身体在一夜之间就瘦下了足足十余斤,以前可是拼了命得减肥可是就从没见过效的。
暗叹了一口气,我将刚才的过程以记忆的形势传输给了他。苏醒后,我和他之间的交流只需要这种无声的记忆传输的,这大概就叫心电感应吧。
足足又呆了一个多小时,胖子才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么说,我小时候表现的那么差劲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了?”
“有这个方面的原因!”我淡淡地道。
夜色如水,柔佳你在哪里?
“还有,我一直都这么胖出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可以这么说,不过,事实上却是因为修罗禅功。”
“什么意思?”
“因为这一身真气过于强大,而且不知为什么到了你这身体里时,真气突然出现了分流,我的成就了佛胎,而因为我的沉睡导致大多数无法吸收的真气外泄,最终不得不溢了出来,这部分真气便成了修罗魔气。”
“这跟我这么胖有什么关系?”
“因为修罗魔气的无法吸收,你的身体因而出现了虚胖……简单地说就是你的胖并不是因为肥肉多了,而是有了你不能消化的修罗魔气。”
“这么说,现在你醒了,我就可以马上恢复一般身材了?”
“不。”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早已说过了,真气不知为什么出现了分流,现在,我体内的是禅功之后的佛胎,而你体内的却是修罗之时的魔气。所以,即使要吸收,我也得将魔气一步步炼化后才能融合。而这,将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至少十年。”
“什么,可是我……”
胖子还想再问什么,但我却不愿再多说什么,一次性地将他所可以知道的一切都传输给了他。
满天的月光中,我找不到我的柔佳!
晨光曦微,清丽无双的女孩子悠悠地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里?我……啊……你流氓……”
高空急坠,再加上海水将近两个小时的浸泡,胖子和她的衣服都……
“我的……啊……”意识到自己和胖子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孩儿一声惊人的尖叫后,飞快地躲在了一块大岩石下。
胖子无瑕去理她,他自己还在为我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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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终于来了,数次狂叫无效后,经明禅师赠给我的新婚贺礼——佛门狮子吼在千年之后的今天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飞机上,胖子借埋头整理衣服来适应我的存在的现实。
“凌云龙,你还真不错,连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仍不忘拉上一个美女!”飞机上的四人都是他曾经的战友,其中唯一的女性——沈雅倩冷冷地道。
丁以中等三人听得沈雅倩语气极为不善,纷纷不顾兄弟情义地沉默以对,开玩笑,惹火了这美女暴龙还有得活?胖子也只得装作没听见。
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后,沈雅倩给上飞机时被他们打晕了的女孩儿打了一针,事后,这女孩将不再对这次意外脱险的事保留任何的记忆,尤其不能有有关胖子的记忆。药剂是经过多次证明后有效的,但,这一次呢?
“老大,还是回来吧,没了你,大家伙儿一时群龙无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丁以中恳切地道。
胖子笑了笑,道:“算了吧,你们可是万中挑一的精英耶,有我没我还能影响什么?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不就得了?”
丁以中摇头道:“老大你真得不再考虑一下了吗?要知道再熬一年,你就是上校军衔了,你现在退伍,太不值得了。”
胖子叹道:“放心吧,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你们还不知道我做事的规矩吗?我走后,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要自己多注意一点,有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知道。”
“保重了,兄弟们,回去代我跟他们道个别!”
“我们会的,老大你也保重!”
下了飞机后,胖子没有看沈雅倩那期待的眼神,匆匆地上了一家神鹰560,那是一架去武汉的航班。
中央电视台。
19:00。
新闻联播。
“据本台报道,东航航空A380中除了一个女孩儿幸运的生还外,其余乘客全部罹难,失事原因仍在调查中,本台将追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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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乡和唯一的亲人奶奶短时间的相聚后,短短三天时间奇迹般地又掉了十几斤但也只能让小日本的变态相扑士在他面前不敢说自己苗条的胖子依依不舍地离别而来到了中国的金融之都——上海。
在联邦快递中取回上次登机时邮寄的包裹,已正视我的存在而在无法改变现实既成事实,本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原则的胖子拎着取回的包裹进了SH这座闻名全国的著名高校——复旦大学。
时值晚上8:00左右,校园风灯火辉煌。
一对对神态亲密的情侣将校园点缀得春光无限。胖子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自己的的青春甚至这一生都要耗在了这刀光剑影中,何时才会有花前月下的浪漫?
几个转悠后胖子找到了目的地,按下了门铃。
门开。
一个微显富态的中年美妇诧异地打量着眼前这肥得实在有点儿过份的年青人。
胖子礼貌地道:“请问这里是水至善水校长的家吗?”
中年美妇皱眉道:“你是……”
胖子微笑道:“您是范阿姨吧?您还好吗?您不记得我了吧,我是云龙啊。”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在打量了一遍胖子,范青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讶然道:“你姓凌对不对?你是毅哥的孩子对不对?”
见对方提起已故的父亲,胖子多年强压着的心酸立即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鼻子一酸,道:“阿姨,我就是凌云龙啊。”
范青激动地道:“孩子,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你上哪儿去了,我和你叔叔找得你好苦啊……”
“范青,是谁呀?”
宏亮的声音之后,现出身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大汉,双眼炯炯有神。
“至善,是云龙啊,是毅哥的孩子,云龙啊。”
雄躯狂振,手中的高级瓷器茶杯轰然坠地,跌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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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你一定饿了吧,暂时忍一下,吃点水果压一压,阿姨这就去做,你们叔侄俩儿也可以先聊一会儿。”
像考古学家一般夸张地将胖子“考”了一番后,水至善眼圈儿一红,道:“孩子,这么多年把你一个放在外面,可苦了你了。”
胖子摇了摇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要怪就怪当年我自己太过固执……对了,这些年您和阿姨都还好吧?”
水至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们一切都好。噢,对了,我给如玉打个电话,把她叫回来一起吃饭。”
刚刚掏出手机,却听得门口处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水至善哑然失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云龙你还记得如玉这丫头吗?”
“爸、妈,我回来了,咦,好香啊,妈你又再绘老爸做什么好吃的了,也不叫我一声,哼,真是的,太偏心了!”
进门低头换鞋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儿。
水至善看着宠溺地女儿,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那无限美好的背影,胖子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军区大院儿时的情景。
转过身来的她那披肩长发下是一张精致俏丽的玉脸,一张如花似玉的玉脸。
曾经的熟悉,如今的陌生!
眼前这个难得一见、国色天香的美女难道就是当年那个成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挂着长长的鼻涕、哭着闹着那玩过家家,那穿花衣、当新娘子的小女孩吗?胖子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女大十八变!
“爸,他是……”
明显地认不出眼前这肥得太不像话的人是谁,水如玉疑惑地问道。绝对的陌生,但为何他的骨子里却透出一浓浓的相当奇怪的熟识的味道?
“如玉,再仔细瞧瞧,你真得不认识他了吗?”
心情上佳的水至善跟自己这人如其名、如花似玉的女儿打起了哑谜。
“……不认识……”
虽然骨子里确实的一股浓浓的熟识感,但的确没见过。
见她摇头,胖子起身道:“玉……水如玉,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天天喜欢傻呼呼地笑、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不会的脏小子吗?”
分别了十几年,再像当年般叫这如今已是花龄少女的她为玉儿似乎业已不太合适,但这连名带姓地叫怎么也觉得非常的别扭。
瞪大着一双充满了灵气的双眼,水如玉张了张红润的樱唇,道:“你……你……你是……脓包?”
啼笑皆非地看着叫出了自己这阔别了十二年的混名的水如玉,胖子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的确就是当年的脓包,凌云龙。”
水至善叱道:“什么脓包不脓包的,如玉你太不像话了,快道歉。”
凌云龙忙道:“没关系的,水如玉没有说错,当年的我的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脓包。”
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痛苦之色。
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水如玉冲她父亲扮了个鬼脸,道:“就是嘛,为什么要道歉?”
“开饭了……咦,如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范青端上了第一道菜。
“刚才我叫你你没听到吗?”嘟长了小嘴,水如玉道:“还说呢,妈你做好吃得也不叫我一声,要不是我有预感,这一顿不就又飞了,哼!”
水至善和范青无奈在看着这娇纵的爱女,苦笑连连。
范青再次望向胖子的眼睛里忽然带上了另一种深意,但之后却是深深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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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叔叔,这是我爸爸的遗物中留给您的东西。”
深夜,书房内,胖子打开了皮箱,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样东西。
颤抖着双手打开,是盒旧像册。像册内是一大叠业已泛黄的照片。看着昔日身着军装,意气风发的自己,水至善的一双眼睛迅速的湿润起来。
胖子心酸地看着照片中那被众人簇拥着、面带微笑的英俊男子,“爸爸……”
平伏下激动的心情,收起相片,水至善道:“ 云龙,跟叔叔好好说说,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胖子道:“爸妈出事后,我便准备回老家奶奶那里和她老人家一起过,但不想半途被人骗去了路费,所以,我只得开始了流浪,之后不久被一个海外华人收养,带去了美国,前年他死后,我便一个人过。一个月前,我二十岁生日时,律师便把爸爸的遗物交给了我,我看其中有这些东西,就回来一趟把它交给您。”
脸不红,心不跳。事实上,一定程度上,胖子也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档案上就是这么记载的。
胖子的轻描淡写再度令水至善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内疚,低声道:“那现在你在哪所大学读书?”
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个,因为我成绩不好,所以,高中毕业后,我就没再念书了,现在,在一家小公司里混日子。”
心中一动,水至善试探性地道:“那,云龙你现在还想不想再继续读书——假如有机会的话。”
胖子吓了一跳,刚才他只是想起了妈妈地世时的遗愿,同时也不想在水至善面前落下一个不求上进的坏形象,才装装样子罢了,真正做起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不光自己都已经二十岁了,而且自己还是……
“怎么,不愿意?”胖子这一犹豫,水至善立即有了更多的承诺,急声道:“云龙你放心,成不成只是叔叔一句话。而且,叔叔保证,上学后让你进你最喜欢的专业,让最好的教授带你,再想想,怎么样?”
硬着头皮,胖子道:“可是,这样会影响叔叔您的……”
“云龙你这是什么话?”水至善板下脸道:“当年没有代你爸爸照顾好你叔叔已经很对不起你爸爸了,如果再在叔叔仍不能做出点儿补偿的话,你让我死后以何面目去见你爸爸?云龙,你就给叔叔一个机会吧,就当是叔叔求你了。”
看着几乎要声泪俱下的水至善,胖子头大如斗,敷衍道:“水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事实上爸爸和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我……唉,怎么说呢,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糊饱肚皮什么的还不成问题,所以,这大学嘛,我看不上也罢。”
水至善再度沉下脸道:“这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如此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你爸爸怎么没把他的鸿鹄之志传给你?这件事不说了,就这么定了,现在你去洗澡睡觉,明天在叔叔家休息一天,后天,便去上课!”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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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呃……凌云龙,你在看什么?”只比胖子小十几个月的水如玉推门上了阳台问道。
早餐后,刚提出要走,尽管当时胖子边说边做,已到了大门口,但最后还是被水至善和范青以盈眶的热泪给强拉了回来。现在,他不得不在阳台靠着软椅上而有些无聊地翻阅着报纸。
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水如玉,胖子道:“如果不顺口,你还是可以叫我脓包——我不介意的。”
水如玉差点儿就忍不住一口应了下来,想想这似乎不太妥当,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种称呼,不是自己这种淑女随口叫的,让人听见了多难堪?
放弃了诱人的念头,水如玉道:“在看什么呢?”
扬了扬手,胖子对着阳光道:“物流专刊啊。”
秀眸一亮,水如玉惊喜地道:“你对物流很感兴趣吗?”
胖子摇了摇头,道:“很感兴趣还说不上,平时没事的时候关注一点点而已。”
水如玉略带失望地道:“那你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对什么最在行呢?”
胖子想了想,瞎扯道:“这个,我的兴趣很广泛,没有什么谈得上是最喜欢的,也没有什么最讨厌的,至于最在行的就更说不上了,其实我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
这一次,胖子是不得不撒谎,因为他总不能对一个女孩子说:“我对枪支弹药飞机大炮最感兴趣,至于最在行的嘛,就是杀人了!”是你你会这么说吗?除非脑子有问题,傻子、白痴。
“贫嘴,”忆起了当年的往事,被逗乐了的水如玉娇笑道:“这么说,你至少不讨厌物流了?”
胖子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咦,你今天不用去上课吗?快去吧,我不用人陪的。”
水如玉俏脸一红,道:“谁有闲心陪你了?人家10点钟才有课。唉,不跟你说了,今天还要交作业呢,我得去准备准备,你慢慢看吧,我走了。”
“再见。”
“再见。”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五章 世界之小
“爸,他好像对我们物流专业比较感兴趣。”
水至善以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儿,道:“这真的是云龙他自己的意思吗?”
不客气地瞪了老爸爸一眼,水如玉没好气地道:“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水至善盯着女儿直笑。
“去,不理你了,信不信由你,我上课去了。”水如玉受不了他那怪怪的眼神,嗔道。
水至善笑骂道:“有你这样和自己的老爸说话的吗?”
刚拉开了门的水如玉闻言回头道:“有件事儿我差点儿忘了,老爸,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去年我让你给我找一个保送名额,你说什么也不肯,偏要我加班加点累死累活的复习,还说什么‘本人廉洁自律,光明磊落,绝不以权谋私’,可你现在却屁巅屁巅地给一个还不怎么领情的跑上跑下。老爸,我看我们有必要到医院去做一个DNA亲子认证,看看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上你的课去吧。!”瞪了放肆的水如玉一眼,水至善将她推出了办公室。
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水至善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喃喃地道:“你感兴趣的真的是物流吗,云龙?”
喃喃自语之后,他拿起了电话。
晨阳初升,在水至善的授意下,水如玉带着胖子在校园内逛了一圈儿。
“我们物流专业只有三个班,我们班有25个人,加上你就26了……”
水如玉正边走边介绍,迎面走来一个身着银灰休闲服的美女,其闭月羞花之态令胖子差点儿就直了眼。
“表姐,早上好。”水如玉热情地打招呼道。
“早上好,如玉。”闭月羞花的美女回应道。
美女远去,胖子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动心了吧?”目送着她远去,水如玉嘻嘻笑道:“她叫清雨瑶,刚毕业留校做我们专业的辅导员,嘻嘻,她可是我们学校现在最漂亮的教师哦,目前虽已有了男朋友,但还没有定婚,所以,你还有机会的。另外,如果需要什么诸如情报呀、兴趣呀、爱好呀什么的话,我还可以帮忙一二哦,怎么说她也是人家的表姐呢。”
胖子讪笑道:“说什么呢,她可是老师耶。咦,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对这些倒是蛮精通的。”
“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水如玉不满地瞪了过来,哼道:“再过几个星期我就满十九岁了!再说,你又比我大多少?还一幅成熟的不得了的模样,去。”
“诺,这儿是教学楼1号楼,那儿呢就是2号楼……”
走了一圈儿整整用了一个多小时,水如玉看了看表后忽然呀道:“哎呀,要上课了,今天我们在18号教学楼305上课,今天也就这么一次课,走快点儿。”
当胖子和边走边说的水如玉进教室时,立即招来了全班的不解。哪来儿的如此超级的胖子,怎么从来没见过?四大校花之一的水如玉和他是什么关系,怎么看上去似乎很亲密哦……
不解之后便是数十道几欲杀人的目光。
“如玉,过来坐。”一个短发女孩一见到水如玉便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亲热的打招呼道。
柔柔地一笑,在女孩身边坐了下来,水如玉道:“早上好,阿艳。”
叫王艳的女孩看了看胖子,冲水如玉诡秘地一笑,道:“好什么好?我可没有男朋友一大早的陪着压马路。”
“去死吧,你!”水如玉俏脸微红地啐道。
胖子犹豫了一下,拿着书走到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王艳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水如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今天我们讲物流基础理论……”
老师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讲得唾沫横飞,下面的学生则看小说的看小说,看报纸的看报纸,睡觉的睡觉,只有不到四、五个人在认真的做着笔记。
看着这众生百象,胖子突然生出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会和他们坐在一个教室里听课?这,正常吗?不过,既然已经这样安顿下来了,也应该给奶奶去封信报个平安了。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下课。简直是梦寐以求、期待已久啊!于是,所有的人都收好了书开始往外百米冲锋。
“A班的同学请留一下好吗?”水如玉起身道。
如花似玉的美女有言,谁敢不遵?
走到胖子身前,水如玉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凌云龙,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的同班同学了。大家多照顾照顾。”
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便炸开了锅。
“他以前是哪个学校的?”
“他以前是哪个系的?”
“好胖哦,他是不是日本的相扑士?”
“……”
“……”
胖子一言不发地匆匆“逃”出了教室。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被这样追逐过,但是,那些都是子弹,而不是人!但,他宁愿面对子弹,也不愿面对这此像现在般把他当稀有动物“观赏”的他的“同学”。
“你能不能让这减肥的进度快点儿?我真受不了他们那种‘观赏’的眼神,都是因为你。”
怆惶跑出来的胖子抱怨道。
“不要不知足了,这已是我最快的速度了。要知道,我这禅功佛胎虽然纯净十足,但却也只是初步成形,较之你体内的修罗魔气弱了上百倍,所以,目前你只能慢慢地等。”
我淡淡地道。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胖子不死心地道。
默然考虑了片刻,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不是靠我,而是靠你自己。”
“我自己?怎么做?”胖子疑惑而急切地问道。
“你可以自己内收散于你体内经脉各处的修罗魔气,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先学会修罗禅功。”
我淡淡地道。
“你肯教吗?”胖子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悲哀在看了他一眼,我道:“在你们这个物质文明过度发达的社会,伴随着古武之术的隐匿,人类自身潜能的修行亦渐微渐弱,沧桑千年,我想魔门也早已消亡,所以,传你又何妨?”
胖子狂喜中。
看着他豪不掩饰的笑容,我叹道:“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因为这修罗魔气本质上属于是我的,因此,被你吸收的修罗魔气最后会再次分配,我九你一。而我炼化魔气的速度是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一个较大的提升的,所以,受制于我的佛胎的净化魔气的速度,即使你学会了修罗禅功,也只能将这进度加快九分之一……”
“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非练不……”
“砰……”
书散了一地。
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撞了人家的胖子慌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边道歉边帮人家捡书。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因弯腰捡书而显得更加肥胖不堪的超级胖子,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儿心中一片茫然,一阵刺疼。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
自在那次飞机失事却莫名其妙地脱险而成了全飞机唯一地生还幸存者后,每每午夜轮回时便会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中竟是她在飞机上脱险的情节。
那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
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不可思议地踢开紧闭的舱门,抱着自己跳出即将爆炸的飞机的,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用自己那宽阔厚实的后背替自己承受了能将人烧成灰烬的如火气浪的。
那一刻,在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的怀里,好安全。
半空中,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看着下面那蔚蓝的海水对自己说:“入水后你自己尽力向东游,十公里处有一个海岛,坚持一下,你还有可能活着回去。”
那时,躲在他温暖的怀中享受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全感的自己竟傻傻地哭着说:“可是,我不会游泳的……”
横肉如山的胖子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还进一步抱紧了自己。
入水时,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又用他那鲜血直流的身体为自己承受由高空跌落的冲击。
从没有过的幸福在那一瞬间充盈着心间。
小岛上,他以君子非礼勿视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裸体。这是八岁后自己第一次以裸体示人,包括父母在内。
然后,然后,来了求援的飞机。
再然后,再然后便是……
一片空白!空白!!!
梦醒!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结果?为什么梦中的自己只看到了他横肉如山的身体却忽略了他的面貌?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梦!
祈诗青告诉自己。但,为什么每每午夜轮回时便会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是你?”瞪圆了一双晶亮的秀眸,祈诗青眼中的迷惑之色更浓。
眼前这人的肥胖指数竟与梦中的他相当。但,这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令自己刻骨铭心的气息,可是,这股令自己梦魂牵绕的男子汉气息却又是那么的朦胧不清,朦胧难辨!
半天不见书的主人有任何的动静,诧异的胖子抬头起身后天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的女孩是谁,那个曾被自己强行抱来生死与共的清丽无双的美女。
这个世界,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莫非……她认出了自己?”感叹中的胖子呆呆地看着她,不会这么巧吧?胖子心惊胆跳。
不可能,针剂是绝不可能失效的!
“你说的没错,针剂的确没有失效!”我淡淡地道。
胖子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毕竟,这可能会涉及到他的身份的保密性的。两个身份中,天龙自是必说,即便是C特字001号也是绝不能让系统外的人知道的。
绝不能!!!!
至于前者,包括胖子自己在内,全球也只有三个人知道。不,也许还应该加上远在日本的那对父女,但,他们是个例外,而这样的例外,是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的!
“针剂是没有失效,但你们忽略了修罗禅功。自你跳机的那一刻起,修罗禅功便开始本能的自动运转,而且,在没有人控制节奏的情况下,它瞬间便冲到了峰值。于是,诸多巧合下,本应该只在两性欢娱中才可能出现的修罗禅功的特性——生命烙印便乘机牢牢地烙在了当时她那极度恐慌、惶惶不安的内心深处。而生命烙印一旦种下,一生一世永不灭!”
“什么……什么意思?”胖子不安在问道。
“我的意思是,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下,你们那没有失效的针剂就只能起到暂时性的蒙蔽作用。终有一天,她自己会解开这层并不牢固的蒙蔽的!”
我淡淡地续道。
五雷轰顶!
胖子惊呆当场。该怎么办,难道非要杀了她不可吗?可是,她是无辜的……
看着眼前这肥胖指数亦如梦中的他一般的胖子,祈诗青心中忽然涌起一个疯狂十足的念头。
从来对男孩子们不假辞色的她竟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在这来来往往地同学、校友之中,将自己动人无限的娇躯……偎入了胖子的怀中!
似乎还嫌不够一般,将动人无限的娇躯偎入了胖子的怀中后,她的双手还从背后绕过,用力圈住,使得她那玲珑的香躯能够以最大范围、最大面积、最大力量的与眼前这胖子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轰!”
两声炸雷分别响在了这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在这来来往往地人群中旁若无人的亲密拥抱的两人的耳中。
“轰!”
梦,一直朦胧不辨的梦一下子清晰起来!
梦中的那个令自己刻骨铭心的他就是……就是眼前的、现在怀中的他。同样的气息、同样的男子汉味道,一定是他,绝对没错,绝对不会错!
软香入怀,胖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与自己如此亲密拥抱的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儿!
胖子他不是没有抱过女孩子,而且应该还不止一次!
例如,沙漠中抱着只穿了一套破破烂烂地内衣的沈雅倩、月夜下惊慌失措的小叶洋子,还有半空中的她……
但,每一次都是非常时期,浑不似现在这般,而且,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旁边还有来来往往地人群耶!众目睽睽之下……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救命恩人。”
再次享受着这梦魂牵绕的安全感,舒服地闭上眼睛的祈诗青喃喃地道。
定下略微惊慌的心神,推开怀中喷香的娇躯,胖子道;“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但非常抱歉的是,你,认错人了!我从没有救过任何一个人,虽然我也很想成为清丽无双的你的救命恩人,但,可惜的是,我不能据别人的果实为己有!再见。”
“你记清楚了,我叫祈诗青!”
冲着那渐行渐远的肥胖背影,离开了这温暖无比的怀抱,芳心瞬间堆满了失落的祈诗青用力地大叫道。
肥胖的背影并没有因此而回头,失落中的祈诗青喃喃地道:“你慌乱到边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告诉我了……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避之都唯恐不及!”
“死脓包!这么快就勾搭了祈诗青这个贱人,哼,不是好东西!”荫影下,某个女孩儿不太淑女地问道,玉手中不堪蹂躏的绿叶点点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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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是谁,小姐怎么会和他这么亲热?”
“不知道,快去查一查。并立即报告董事长。”
“不,还是先先通知那头狼吧。”
角落里,两个人做着上述的对话。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六章 神态自若
竹签支支透靶而出。
“太棒了!”胖子兴奋的道。
给奶奶去信给了联系地址、报了平安后晃晃悠悠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胖子坚持搬起家一间学生宿舍。这间宿舍早已入住了三人年龄最大的叫白光泽,其次的那个叫杨尚昆,最小的那个叫肖中龙,三人均来自不同的专业。这是一个经过调节后没法与他们本班的人同住的“多余人”的集体。
三天里,胖子白天体验着从未经历过的校园生活,晚上则努力地学习修罗禅功的修行法门。
基于灵魂一体地缘故,胖子三个晚上便成功地搞定了当年我花了三年才领悟地窍门。而当初我还因为这短短的三年而被师父私下誉为千年不世出的奇才,且因此内定我为魔门第三十六代的不二传人!
可是,我却为了柔佳不惜违反不赦禁令,师父为了魔门之大统,不得不含泪将我逐出师门,并泣下绝杀之令!
师父……
我九他一,胖子的体型在这三天内有了微微的变化,但仍然还是那么的雍肿不堪,那么的肥肉如山!毕竟,他一直都是全世界最恐怖的头号胖子……不过,即使这微微的变化也让从前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的胖子喜笑颜开了!
悲哀地看着胖子喜不自胜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天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
感受到我心中的悲哀,胖子心中一沉,紧张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叹了口气,我淡淡地道:“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称为‘天下第一淫贼’吗?”
胖子不耻的道:“不就是因为你老兄强行淫辱人家良家妇女吗,这有什么值得老兄你骄傲的吗?”
苦苦一笑,我道:“知道吗,虽然顶着这一至高无上的‘美誉’,但事实上被我坏去名节的女子还不过区区双五之数,准确地说,应该仅仅只有八个!”
“八个?还区区、仅仅?”胖子夸张地叫道。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道:“在那个动乱而血腥的年代,随便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偷鸡摸狗也足有二三十,规矩一点讲,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花丛浪子罢了。”
胖子怀疑道:“那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一光荣的称号送给别人,而偏偏送给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因为你长得比别人帅!”
想着柔佳那深情盈盈的剪水双瞳,心中一痛,我道:“那是因为这信个女孩子个个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罢了。”
其实我这个天下第一淫贼最罪大恶极的地方,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娶了他们白道圣地出身的仙子。柔佳!
心中滴血。
“唉,不说这个了,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对武道有着狂热的追求的人,对女色,我的兴趣反而不怎么大!”
“有没有搞错,”胖子瞪眼道;“天下第一淫贼居然对女色不感兴趣?对女色不感兴趣你会硬上那些花龄少女?你当我是白痴呀!”
“信不信由你,”无所谓地笑了笑,我道:“这所以对她们用强,那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我身具修罗禅功!”
“什么?”胖子惊地跳了起来。
回忆中,我道:“二十三岁那年,我以魔门少君的身份正式出道江湖。当年,我的修罗禅功已突破第七重而到了仅凭自己的力量已无法再获得精进的境界。”
“但这和你肆意少女有什么关系?”胖子疑惑地道。
笑了笑,我道:“在当时的江湖,我魔门的修罗禅功一直高居天下第一邪功的宝座数十年。其实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谬论。修罗禅功是天下第一奇功这不错,但,它根本就不是什么邪功。相反,它是一种至纯至阳的佛教真功。”
“我越来越糊涂了。”胖子抱怨道。
笑了笑,我道:“这是因为修罗禅功太过于纯阳之道。物极必反,一剂上好的补药用猛了也就成了毒药。修罗禅功就是这个道理,因为它的纯阳之道较之一般的心法纯净了不止上千倍,所以,在修行了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后,体内的纯阳之气就会因为阴阳太过失调而化为可以引起修行人平时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沦为魔气。在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也就是重新平衡体内的阴阳之气了,当然,此时也就只能借助外力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胖子仍然大为不解!
我淡淡地看着他,不再说话。传说中的天龙是不可能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的。
苦笑了一下,胖子叹道:“这么说,同样开始修行你这无上奇功的我也会有被誉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光荣称号的潜质了?”
摇了摇头,我道:“也不完全是这样。”
“什么意思?”胖子立即追问道。
我傲然道:“并不是每一个修行修罗禅功的人都能练到第七层的,你距离需要借助外力来调节体内的阴阳平衡那一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即使你能有那么一天,说不定我在这期间我已经将你体内的魔气完全炼化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可能!”
胖子默然。
窗外,月光如水。
明天,会有一个灿烂的天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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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胖子没课,但三个不同专业室友们却没这么好的命了。
“呜呜呜……,一代情圣也不得不给老师一点面子,胖子,有美女找我的话就叫她在这儿等着,美女们天下第一情圣来……上课也……”
最小的肖中龙,自封的情圣大呼小叫着和白光泽、杨尚昆二人去了。
一个人的空间。
胖子无聊中即兴打了一套拳。拳风强劲而凌重,虎虎生风,霸气十足。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这套自由搏击可是我在血战中练成的,较之泰拳也不知凶狠了多少倍的!”胖子不满我的态度,叫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我以前修习大江东去时的影像直接送进了他的脑海里。
发了一阵呆后,胖子埋怨道:“我是还达不到你的程度,但你也用不着这样打击我吧?搞得我一点儿自信心都没了。”
我淡淡地一笑,传说中的令世界诸多黑道大佬闻风丧胆的天龙也会失去自信心吗?
“可不可以……教我?”
“大江东去是我师门的三大绝技之一,向来是唯有历代魔君才能修行的秘技。要修行它,你的修罗禅功还远远不够!”
我摇头道。
“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胖子不死心地问道。
“铃……”
门铃代替了我的回答。
门开,是她。
“爸爸让我来叫你中午去我家吃饭。”水如玉边悄悄地打量着胖子身后的房间,边道出了来意。
“进来坐会儿吧。”胖子把她让进了宿舍。
“没想到你这个大懒虫倒会把书架收拾地这么整洁。”没有见到想像中的凌乱,水如玉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儿只有白开水,将就一点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后,胖子道:“因为我是脓包嘛,除了扫扫地,抹抹灰什么的,我可什么都不会。”
可你会去勾搭那个贱人!
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皱了皱漂亮的黛眉道:“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胖子笑了笑。
“今天晚上学校有个露天舞会,你来不来?”水如玉突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胖子道。
胖子偏头道:“依你的口气,你会去,对吗?”
水如玉惊疑地道:“聪明,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稍后见胖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水如玉便无趣的停止了调侃式的打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胖子笑着摇头道:“舞会是浪漫美丽的,你不认为我这形象的出现会倒人胃口吗?”
水如玉忍不住又笑道:“想不到你除了有自知之明外,还挺有幽默感的。没事,来吧,一起玩玩儿而已。”
胖子拒绝道:“不了,还是你去吧,晚上我还有事儿。”
水如玉奇道:“什么事儿?”
胖子道:“看书呀,掉了这么多课,不多看看书怎么行?”
见胖子搬出了学业这么大的一个借口,水如玉只得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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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后,胖子乘宿舍无人时练了一会儿功。
功毕。
信手拿起〈物流基础>看了看,以胖子这自八岁那场痛苦的灾难后突然觉醒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薄薄的一本300多页的书很快就完成了毕业仪式,再无心看第二本书的胖子出了宿舍。
校园灯火辉煌。
五月莺飞,别离血腥暴力的校园内那百媚千红、各具风情的漂亮MM们着实令胖子不得不羡慕校园里的帅哥们,不但有眼福,也更有手福--那一支支搂在漂亮MM们纤腰上的爪不知有多么的幸福!
这是一个远离血杀的幸福世界!
经过一个拐角后,前面灯光忽明忽灭,鼓点轰鸣。素来不喜欢喧嚣的胖子看了那儿一眼后,便转身而去。
“你怎么才来,舞会都开始一个半小时了,你怎么赔我?”
一个清丽无双的白衣美女带着飘飘地长发迎面而来,竟一把将胖子的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挽住。
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帅气,打扮的相当得体潇洒的阳光男孩,只是一双眼睛略显青白,稍稍破坏了其优秀的整体形象。
见到她,胖子立即想掉头而去,只是现在……真的有点儿后悔当初那么拼死救她。如今可好,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可能会从她口中泄露出去,倒霉!
软香入怀,挽着胖子的胳膊的祈诗青嗔道:“又在想哪个美女?哼,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吗?再这样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了!”
呆楞地看着自己粗粗的胳膊上的白嫩小手,胖子惊道:“你……你……我……”
祈诗青秀眸一瞪,道:“你什么我什么呀你?还不快走,再不走舞会都结束了。”边说边拖着胖子就走。
“等等,诗青,为什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
祈诗青知后的男子上前拦住去路道,眼睛自然挑衅地看着依旧肥胖如猪的胖子。
祈诗青铁青着脸色道:“吴祥,谁让你这么乱叫的,让我男朋友误会了谁来给我解释?”
“他……他……这肥猪是你男……男性朋友?”
吴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得胖子一阵自卑。肥猪?这个形容其实还是比较客气地……
“啪!”
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刚刚行凶的玉手,祈诗青冷冷地道:“吴祥,你若骂我祈诗青,我还可以一笑而过,但是,你敢污辱我男朋友,罪!不!可!恕!”
狰狞的面目在看向胖子时立即变得柔情万种,在妩媚的笑容中道:“对不起,我们走吧。”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亲热的挽着肥胜猪猪的胖子离去,摸了摸兀自生疼的脸,吴祥那略显青白的脸色更加的泛起浓浓的青白之色,双眼在不经意中亮起恶毒的冷光,吴祥狠狠地道:“狗东西,敢跟老子来这一手,哼,看老子不给你一点颜色尝尝……”
拐了一个大弯后,前面音乐鼓点震耳欲聋,舞会仍在继续。
看着挂在自己臂膀上的小手,胖子驻足道:“祈小姐,可以放手了吗?”
正在偷偷地享受着那浓烈地安全感和男子汉气息的祈诗青若无其事地道:“说不定他还在后面跟着呢,再等一会儿吧。”
胖子叹了口气,道:“祈小姐,今天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祈诗青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呀,我还知道我欠你一条命。”
她真的想起来了!!!!
心中暗叹,胖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只要祈小姐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
秀眸中闪过一丝戒备之色,祈诗青道:“说说看。”
胖子看着身材颀长,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美女道:“只要祈小姐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忘了某些事就行了。”
祈诗青饶有兴趣地看着胖子,道:“这就是你的要求?”
胖子点了点头,道:“对,很简单,成交吗?”
祈诗青笑了笑,道:“你终于肯承认那个人是你了。”
心中暗叹,胖子苦笑道:“祈小姐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是……”
“凌云龙,她就是你要看的书吗?”
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胖子的话,一身美体黑衣,较之身材颀长的祈诗青稍稍矮了一点点,但在女孩子当中仍旧属于挺拔美女的水如玉神色不善地盯着胖子,眼睛却不时地瞄向两人亲密接触在地方。
神态自若地继续挽着胖子的胳膊,祈诗青笑魇如花般地道:“云龙,你什么时候和水小姐认识上的?”
云龙?胖子狐疑地看了看祈诗青,什么时候两人熟悉到可以用这种称呼了?
狐疑地目光收到地却是对方严重警告地眼神,胖子只得三缄其口。
胖子的沉默引得水如玉怒火狂燃,冷冰冰地笑道:“好你个脓包,你给我记着。”
祈诗青笑吟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笑着娇喊道:“水小姐,走好哦!”
当水如玉无限美好的身影消失后,胖子才道:“这样你满意了吧,怎么样,成交吗?”
仔细地盯了胖子一阵,祈诗青忽然娇笑道:“你叫凌云龙,又叫脓包!我记住了,放心吧,我们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晚安。”
盈盈而去!
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这一点儿也不输于水如玉的背影,胖子暗叹道:“别逼我,否则,也只好……”
败兴地回到宿舍,准备蒙头大睡的胖子意外的发现室友们一个都没回,但宿舍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沉鱼落雁的美丽女孩子。
“凌云龙,你来这学校就是为了勾搭这些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儿吗?”
脱去了警服的沈雅倩仍有一股飒然这风姿,说话毫不客气。
胖子苦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后山顶。
胖子仰头看着头上的上弦月,问道:“ 雅倩,你怎么会有空来这里?”
沈雅倩闻言怒气冲冲地道:“你还有脸说?我问你,胡中将派我到南非去执行长达三年的任务是不是你的意思?”
面对怒面,胖子苦笑道:“我有那么夸张到左右中将的决定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已经退役了的无名小卒而已。再说,近两年南非政局稳定,少有动乱血腥之事,你去那里工作应该是捡了一个肥差,为什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沈雅倩冷冷地盯着胖子,恼怒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中将和你的关系,哼,你根本就是讨厌我,把我公派到南非就是想眼不见心为净。”
一个头两个大,又不敢说她胡搅蛮缠的胖子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吧?”
沉鱼落雁的玉脸寒气更盛,沈雅倩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个清丽无双女孩子已经得知了她脱险的经过,为了你身份的绝对保密,中将决定让你杀了她,以绝后患。
心中一惊,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沈雅倩的认真程度,思索半晌后,胖子道:“为什么假传圣旨?”
沈雅倩冷笑道:“怎么,下不了手?”
胖子叹道:“雅倩,那点小事儿你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忘了吧。”
沈雅倩怒道:“我的一条命在你的眼中竟只是一件小事儿,既然是小事,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死了算了?”
胖子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
沈雅倩幽幽地道:“我知道我自己不够漂亮,比不上你的这两个美女,一个清丽无双,一个如花似玉,我……”
胖子无奈地打岔道:“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比起她们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又何必存心拿话来激我?雅倩,队里那么多有优秀伙伴,你为什么偏偏这么死心眼儿?你瞧瞧我这比猪还肥的身体,配不上你的。”
沈雅倩道:“你是说,我的条件比你好?”
胖子点了点头。
“那好,”沈雅倩红着脸宣布道:“从今天起,我放下身价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眼冒金星,胖子苦笑道:“可是,我还没有追求过你呢。”
玉脸通红,沈雅倩强撑道:“你现在开始追也不迟啊,我一定会尽量多给你机会的。”
“……”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七章 藏拙之人
回到宿舍,胖子身心皆疲。
一年前,沙漠血战时,为了活命,胖子抱着受了重伤,全身上下只剩一套破破烂烂的内衣内裤的她跑了一天一夜。
回来后,这死脑筋的沈雅倩便缠着他不放,惹的队里暗恋她的兄弟们个个要找胖子单挑。都什么年代了,她怎么还有这种以身相……
“咦,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突觉不对,胖子问道。
我早已知道他的一切的记忆,包括那段沙漠血战。
“准确的说,是与修罗禅功有关。”
“怎么又是它?什么意思?”
“当时,为了活命,修罗禅功自动运行护主,而那时的沈雅倩受了重伤,心神犹为脆弱,修罗禅功乘虚而入,所以,她才对你情根深种。”
大汗淋淋,胖子软弱地道:“有没有破解之法?”
“有!”
“老大,快说。”
“用八成的修罗禅功重塑她的精神脑域。”
“八成?”胖子失声道。
“是的,八成。”
“天呐……” 胖子仰天嚎叫。
被打断了午夜艳梦的诸狼齐齐抄内裤、拖牙刷要与夜半三更发情狂叫的肥仔决斗!
悲哀在看着奋力用头发还击的胖子,我说过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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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课,迎面碰到王艳和水如玉。
“早上好,凌云龙。”王艳热情地打招呼道。
“早上好。”胖子点头示意道。
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扭头望向别处。
胖子尴尬地笑了笑,在老地方坐了下来。
王艳奇怪地看着神色不太自然的水如玉,问道:“如玉,你们怎么了?”
水如玉气道:“ 什么你们你们的,别把我和他扯在一走起,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肥猪!”
王艳小心翼翼地道:“你们,吵架了?”
水如玉大力地拍桌子道:“你还有完没完?”
教室里忽然传来男生们毫不压抑的夸张惊呼声。两人向引起惊呼的门口望去,水如玉的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难看。
门口处赫然是笑魇如花的祈诗青。
“凌云龙,你出来一下。”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微笑着道。
“她来干什么?”胖子暗自嘀咕道。
还没下那个决心的胖子不敢得罪她,只得应声走了出去。扭头间,清清楚楚地看见水如玉更加冷淡的神情。
祈诗青压低声线道:“我第四节课在7教—401上,下课时你来门口等我,我们一块去吃掉午餐。”
动听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教室里屏息静气地听秘密的人一字不漏的听见。
“我……”
“就这么说定了,要上课了,我得走了,记得到时不许迟到哦,否则……哼哼!”
祈诗青带着一阵香风飘然而去,留下胖子独自一人面对一众男生们个个充满刀光剑影,如狼似虎的杀人目光。
联想起这死胖子第一次出现时水如玉对他所表现出来的亲密态度,众春情色狼们不禁纳闷儿了。
“难道,这年头胖才是最酷?最炫?唔,对女孩子来说,胖就代表着肉实,胖就有安全感。只是不知道市场上哪个牌子的增肥药是最好的?”
一个月后,SH市场上原本无人问津的增肥药不知何故突然变得畅销起来,而且行情越来越好,竟然比女士们钟爱的减肥药卖的还优胜三倍。
不敢看水如玉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胖子低着头走了回去。[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铃……!”
下课铃刚响,胖子便一路小跑地跑到了7教—401。还好,她们的老师拖了一点点堂,没有下课。
走廊上,持着火红的玫瑰的吴祥已等在了门口。看到胖子赶到,吴祥狠狠地瞪了瞪了过来。胖子泰然处之。
见到他,胖子便知道了祈诗青为什么要叫他来了,嘿嘿,可怜哪,又得做一次挡箭牌!
“下课。”
实在压不下学生们的燥动,本来还有一点内容需要讲的老师不得不宣布道。
“诗青,送给你,喜欢吗?”
在女孩子们一片羡慕的眼神中,祈诗青却错身而过,走到一旁的胖子身边,毫不避嫌地挽起他粗壮的胳膊,柔声道:“对不起,等的很久了吧,走吧,今天我请你。”
戏剧性的结局令所有的旁观者们跌破了一大路的眼镜!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吴祥都比这胖子出色了不少,最起码身材上……
可是……
“混蛋,别给脸不要脸,看来我不得不用强了……!”
回头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胖子道:“我不知道你跟如玉之间的什么矛盾,但,我不想成为你和她争斗的一个工具。另外,这挡箭牌我也不敢兴趣。所以,就到此为止。再见!”
胖子的主动告诉使祈诗青弄了个措手不及,方待开口却又见胖子回头道:“其实,这个吴祥挺不错的。”
征征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祈诗青忽然一叹,没想到向为四大校花之一的自己原来也会有这种被拒绝的情况。
“……似乎越来越有趣儿了,凌云龙,……脓包……”
远远地,水如玉盈盈而来。两人互不甘示弱的怒视了一眼后,擦肩而过。
“哼,死脓包,这次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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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功。看了看表,这一次,一个大循环又提前了三十四秒。不错,有进步。
“有人吗?”是水如玉。
“坐,”给水如玉搬了个凳子,胖子道:“不知道你这儿找谁?”
水如玉奇道:“你住的可是杂牌宿舍耶,这里除了你我还认识谁?”
尴尬在笑了笑,胖子道:“也是,有何公干?”
水如玉道:“我是来通知你一下的,这个星期全校举行新生棋类大赛,我们班还差一个名额。”
胖子笑道:“我的象棋还没入门,出不了场的。即使勉强上也过不了预赛这一关的。”
水如玉若无其事地道:“这个你别担心,我们班还有一个种子选手的名额,是可以直接进入决赛的,所以……我给你报名了。”
一跳而起,胖子惊道:“可是我真的不行,别开玩笑了。”
水如玉板下脸道:“名都已经报了,难道还有撤下来的道理?听清楚了,我给你报的是中国象棋和围棋,本周末开赛!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我走了。”
“不……”胖子傻傻地看着她离去,一阵衰嚎。
“哼,看你还自命不凡不,我就是要让你在她面前出丑,你个死脓包!”
收功!
看表,不错,又有提高,虽然进度慢了不少,但不是无知少年的胖子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看着这又收缩了三斤的身体,胖子苦笑中却颇有颀慰,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只比一个普普通通的胖子胖了那么一点点了!那就OK了!
只是……
被水如玉监押着,胖子苦着脸入场。
说是半决赛,可是这参赛的人仍有64人之多,单循环制,一局定胜负。懒得看对方的名字,胖子下棋如飞。当盘中只剩下三子--一帅一将一卒时,对手不得不不甘心地举手告负。
赢了棋,胖子轻松地退场,但水如玉的笑容却并没有因为他为班级争了光而有多少可掬之处。
“好你个死脓包,竟敢还跟我说不行,我……哼!”狠狠地跺了跺脚,水如玉追上来道:“凌云龙,真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啊,为我们班争了光,到时候班上一定嘉奖,对了,你的围棋怎么样?”
立即苦了脸,胖子道:“象棋我还知道这子儿怎么走,可围棋我可连子儿都不知道怎么落,真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偏要把我推出来不可。”
心中松了口气,水如玉嗔道:“你说什么?这可是为了班班争光的好事儿耶,别人想上都上不了,你得了便宜竟然还发牢骚,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去,不理你了。”
长发飘飘的水如玉风摆柳荷地走了,胖子仍在为下午的围棋半决赛而犯愁。
围棋?柔佳亦是个中好手,记得一次不小心赢了她后,结果那天的饭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淡,这让喜好酸辣浓味儿的我吃得特别的没劲儿。
“相公,你怎么了,人家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柔佳柔情似水地问着眉头频皱的我道。
“哪里,哪里,”这岂能承认?
我面不改色地道:“谁说的,我的柔佳做的菜可是足以愧死宫廷御厨的,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我突然吃出了一种往常从没有过的特殊味道。”
柔佳强忍着笑道:“什么味道?”
我一本正经地道:“就是小女孩子家家地公报私仇的味道啦。”
“你才公报私仇呢!”柔佳扑了过来,一阵轻打。
软香入怀,我当然毫不客气。
“啊,相公,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啊……相公……这……这是在吃饭耶……”
“吃饭?那你怎么会自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呢,相公还以为我的柔佳三天没来就忍不住想要了呢。”
“人家……哪有……是相公想……想要才对……不……相公……不要……”
柔佳!我一生的挚爱,柔佳!
“你一定会玩围棋吧!”
胖子突然问道。
兀自想着柔佳的我无意识地道:“当然会了。”
胖子大喜地道:“那,一切拜托了。”
“你……”
当我反映过来时,已上了胖子的贼船。
胖子窃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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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胖子一见对手便傻了眼。
祈诗青讶然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不放心胖子而特意过来观棋的水如玉一眼,娇声呖呖地道:“云龙,你好喜欢围棋吗?嘻嘻,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共同语言,以后,还要多多指教指教哦。”
瞄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水如玉一眼,胖子平静地道:“指教不敢当,一起交流交流吧。”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会经常和你去交流的,不过,你可别一直这么谦虚。要拿出真实力哟。”
祈诗青的声音因为水如玉的脸色而更加的娇媚。
“换你了。”不敢再说下去的胖子心道。
由脑域走上前台,忍受着水如玉和不知何知突然冒出来的刘祥两人那不断杀人的目光的我悄悄地大吸了几口空气。嘿,很久没出来了,这空气的味道都差点儿忘了,挺新鲜的哟,久违的感觉。
“你执黑先行吧。”吸了口气之后,我淡淡地道。
落子如飞!
至四十八手后,祈诗青便神色凝重地开始了长考。
随着祈诗青的长考,水如玉及刘祥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冰冷,后者眼中威胁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杀人而嫉妒的怒火狂燃。
第一百一十二手,我“一不小心”落空一子,祈诗青喜上眉梢,立即紧贴而上,盘中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黑龙瞬间生气大增,张牙舞爪起来。再落三子,我依照胖子的要求宣布告负,并退回脑域。抬起头来却发现水如玉正楞楞地看着他。两人目光一碰,水如玉立即霞烧玉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噘着诱人的红唇急步而去。
“死脓包,竟然骗我还说不会,岂有此理,以后有你好看……”
没有让胖子丢到丑的水如玉悻悻地去了,吴祥看胖子的目光却是和蔼了不少。
祈诗青笑容满面地道:“不好意思,承让了。”
“当然是‘承让了’。”我心叹道。
胖子摇头道:“不客气,你真的很厉害,恭喜了。我还有事儿,以后再见。”
“那,再见。”祈诗青满心欢喜地笑着道。
在我离去后,人群中,有人不耻地冷嘲道:“嘿,这胖子明显地放水,祈大美人儿竟不自知,用这招来追美女却不懂得暗中点明,差劲!”
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仍被刚走了没几步的祈诗青听了个一清二楚,娇躯微颤,仔细地回想那令自己反败为胜的一手,心中顿时大为卸气。原来……
冷风吹过,祈诗青这才发现刚才长考时竟出了一身的汗,浑身凉凉的。
“诗青,你怎么了,别听那个家伙乱嚼舌头,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身旁的刘祥见祈诗青神色不对,心中玲珑的他忙道。
“你也能看出来吗?”祈诗青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后暗叹道:“原来死胖子是深藏不露,哼,改天我一定把你的真实实力给逼出来。等着瞧吧,不是脓包的藏拙恩人!”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八章 香风飘过
虽说业已厌倦了打打杀杀,但,在心里对沉鱼雁的沈雅倩有着一丝愧疚的胖子还是来到了这里。
昨晚在胖子不动声色的套问下,沈雅倩透露出她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一件公事。而这一次则是她去南非前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虽然这次任务对沈雅倩来说并无多少威胁可言,但因为那丝愧疚,胖子还是来了,即使是因此而坏了他例来的出手规矩,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不是C特字0001,当然也更不能用天龙印了。坏了规矩,就算是为沈雅倩尽一点心力吧。
这是一幢高楼,一幢在上海市普普通通的高楼。
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大门内只有一个招待处,里面坐着一个招待小姐。这里当然没有问题。
“先生……”
胖子道:“一间房,要二十四楼。”
“好的,先生稍等。”
一手按住小姐已经拿起的电话,胖子摇了摇头道:“不要通知上面的服务员,我自己上去就是了。”
“好的,先生请自便。”
胖子整了整领结,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电梯只能到二十四楼,上面有情况的三楼则要自己走了。
二十四楼迎面走来一个“闲人”,纷纷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胖子心中暗叹,这体形虽然已经瘦了不少,但仍然还是个少见的不一般的胖子,大异常人,尤其是在如今流选择以瘦为美的天下中。
“你好。”胖子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你是……”
伸手接过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迅速地将其拖进了办公室后,胖子才抽出了插在他身上的三支竹签,刚才这一下只能让他昏迷十五钟,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十五分钟后,雅倩才会赶到这里。
二十五楼的楼梯口年站着两名熊一般粗的壮汉,再长五十公斤大概就跟胖子有得一比了。
眯着眼睛笑的胖子刚将三支竹签射出他们便开始动了。左边的那个横移三尺,避开胖子的竹签,一脚踢来,虎虎生风,力量十足。右边的那个则一言不发地在眨眼之间便将铁拳送到胖子的前额处,速度相当不错。
心中暗叹,胖子也动了。
轻风吹过,刚才还在两人眼前的胖子凭空消失,左边的那位只觉胸口一麻,却见不知何时出现的第四支竹签业已钻进了他的胸口内。右边的那位突觉身后有异时,却听得有人在以冷嘲热讽地说:“你好笨笨哟!”然后,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时便已晕了过去。
仔细地将两人的姿势摆好,看了看,唔,还不错!靠着墙的他们看起来只是在打瞌哦!
二十六楼的楼口处站着一个手臂奇长的卷毛西班牙人。
还是笑眯眯地胖子在三尺外便已将拳头递了出去。西班牙人的腿旋风般地踢了上来。
不闪不避,任由他的鞭腿踢中右肋,胖子的拳头一猛腿上身的同时一拳将这西班牙人生生地打晕了过去。
摆好这卷毛西班牙的姿势后,揉了揉微微生疼的右肋,胖子骂道:“他妈的,还真有几分蛮力,我KAO!”
二十七楼,顶楼,楼梯口没人。
悄无声息地握住手柄,胖子轻轻地扭了扭。
门开!门开枪响!
当墙壁被打得面目全非而却不见“蜂窝”的时候,里面的人面沉如水。
一个盘腿挂在楼顶的栏杆上,胖子神情悠闲地观察着天台上的地形。早已知道楼下的动静根本上瞒不过这上面的人,做那一切只为了骗过守在下面的人的胖子在踢门的那一刻便从楼梯处的窗口处翻上了楼顶。
一支枪小心翼翼地直上了天台, 枪口向上,再偏三分便指到了倒佳着的胖子的身上了。一支钢针悄然而出。无声无息中透过玻璃钢,钉在了他的眉心处。
这支枪轰然倒地时,早已警戒的身后立即枪林弹雨地射了过来。胖子挺身上了天台,猛地一脚踹天天台上那通向楼下的门,却不进去,而是从另一边倒翻入过道窗口处,三支枪兀自对着被踢开的门狂奏交响乐,竹签飞过,枪停人倒!
轻松接下一把枪,胖子倒持着走进了他所在的房间!
子弹如串,但胖子的子弹却每每能将他的子弹截了个正着。
“卡。”
“卡。”两枪同时告罄。
丢掉枪,凝视着对方,胖子的声音足以再次冷冻珠峰上的千年积雪,道:“兔子?”
嘿嘿一笑,兔子道:“不是说来得是个小妞儿吗?怎么换成了个臭爷们儿?不过,没想到你们竟然查出了大爷我的身份,既然如此就留不得你了,受死吧!”
兔子是无颜手下的一大先锋将,手上血腥无数。
“你是怎么知道来的会是个女孩子的?”
胖子目光一凝,强大的精神力狂涌而出,牢牢地锁住兔子,杀气腾腾在问道。
“是我们的眼线……”
“砰……”
是二十六楼的那个西班牙人不支倒地的声音,巨大的声响生生打断了失神下的兔子的呓语,从强大的精神压力中倏然惊醒过来的兔子立即警觉而恼羞成怒地骂道:“他妈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去死吧,你这个死肥猪!”
暗叹了一声,胖子笑道:“没想到是你,也好,省得我到哥伧比亚去找你。”
兔子嘿嘿地狞笑着,一个矮身后,一柄枪业已出现在他的手中,黑油油地枪口直直地对着胖子的心脏,分毫不差。
胖子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右手虎口鲜血淋淋,一支竹签浴血而出,摇头微笑间,胖子旋风般地动了起来。如果当场有信仰中国古文化中的“静如处子,动如逸兔”这句话的老夫子在的话,必会将胖子捉去给他的每一个学生天天示范什么叫标准版的“静如处子,动如逸兔了”。
霍霍的拳风中,两人已经互击了三拳两脚。
“轰……!”
兔子被打飞的身体将坚硬地墙壁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头晕脑涨,浑身出血而坚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兔子还未来得及站稳身形,胖子的拳头已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由一个小黑点儿迅速地变大,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了看人事不醒的兔子,胖子又给他下了三支竹签,留下“行踪业已泄密,疑有内奸”几个大字后,抛下绳索,由窗口处施施然滑下。飘然中,怀中的秒表刚好还差一百秒。
“雅倩……我只能这样了。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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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既然你这么在意我,甚至不惜打破你一直以来都绝不容许有丝毫改变的规矩,那又为什么不接受我?”
“既然你已经出了手,那么,两天后,你也不会送我上飞机了,是吗?”
某幢高楼中,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少女边放下望远镜边喃喃地道,一行清泪不知不觉地顺腮而下,等主人发现时业已泛滥成灾,索性不再管它,放任素来坚强的自己哭个痛快!
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午餐后,胖子一步一顿地向宿舍走去。
从昨天的行动中来看,即使是稍有进步的速度也只有那么一丝丝完全可以忽略的提高。
“为什么?”胖子是在问我为什么他已经学会了修罗禅功却没有多少实质上的帮助。
“因为我禁固了你的力量。”我淡淡地道。
“为什么要禁固?”胖子不解地道。
“因为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已经很强大的你。”我仍旧淡淡地道。
“这么说我学它就只能帮助我减肥了?”胖子苦笑道。
曾世唯一与问净斋的“问净清湖”齐名的修罗修功现在竟然只能用来做一种减肥运动……
我哭笑不得,却只是暗自叹了口气,而没有答话。
复兴杯中象棋半决赛进入第二轮,在水如玉和祈诗青两大美女的观战下,胖子不动声色地放水,被淘汰出局。
三十六个大周天 ,收功。又快了一分钟,经历了我的禁固后,胖子依然狂笑。
我深为不解,难以想像像有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还会是个乐天派,也许,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才迫得他不得不走上这条路吧。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小孩子会在金色童年中去选择一条血腥之路的。
明天又是周六!周六,意味着胖子又可以自由自在、痛痛快快地睡一大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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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进来吗?”门外,声音娇柔而清脆。
肖中龙这“情圣”立即两眼放光,屁巅屁巅地拉开了门。
“你果然在宿舍。”
背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背包的祈诗青一身休闲装,不仅剪裁得体,做工优良,而且其精巧的样式更是将她魔鬼般高挑美好地曼妙身体凸现地、诱人心弦淋漓尽致。看得为她开门的肖中龙在忘了关门的同时,嘴角更是流出了透明的……很丢脸的说!
其惊人的美态下,胖子亦不由得为之一呆。
嫣然一笑,对自己有意制造出来的效果颇为满意的祈诗青娇声道:“有空吗?”
肖中龙那小子也不看别人问的是谁,自己忙不迭地道:“有空,有空,嘿嘿,有空。”
祈诗青噗哧一笑,花枝乱颤地惹得肖中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毕竟是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的人,胖子很快收敛为之摇曳的心神,道:“也算有空吧。”
祈诗青皱起画了淡妆的漂亮黛眉,道:“有空就是有空,什么叫也算有空?”
胖子嘿嘿地笑了笑。
祈诗青美眸一转,道:“你们这儿有围棋吗?”
“没有。”胖子的话还没有落地,肖中龙这“情圣”已接口道:“我去借。”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岂知祈诗青却打开了她那可爱的小背包,取出了盒包装精美的围棋,道:“明天就要决赛了,我想找你练练手,可不准再放水哟。”
小小的警告后,祈诗青执黑先行,落子天元。
知道已不能再推卸,胖子求救般地望着我,我只得再次走上前台。
“棋来了……”
见我们已经开始,肖中龙顿时傻了眼,征了半响生后,他神情黯然地悄悄退了出去。
“可怜我一代情圣……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
“我输了。”见盘中大势已去,祈诗青不得不弃子告负。
“你是几段?”祈诗青边收子边问道。
“我才才刚刚入门,哪里够资格去参加段位赛。”
我淡淡地道。心中暗叹,若论棋艺,不客气地说,亦如我的魔功般无人能敌。聪明如柔佳般亦不得不在这方面伏称臣,何论余子?
“谦虚过度等于骄傲。”祈诗青瞪了我一眼道。
我一笑而过。
“我走了,再见。”祈诗青在门口道。
“再见。”我礼貌地道。
走了两步,祈诗青忽然回头对正欲关门地我嗔道:“难道,你就不想送送我吗?人家可是美女耶。”
一瞬间,秀眸中闪动的俏皮之色令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让柔佳和我宠都来不及的妹妹--柔心。
柔心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十八岁的少女,她会在我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在我碗中撒一把盐,她会为了一首好听的小曲儿又哭又闹,她会嚣张地抢去柔佳特意留给我的烤肉,然后得意洋洋地在我们面前毫不淑女地啃地满嘴是油,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好心地给我一点辣椒面,她会……柔心!
人前总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雍容优雅的柔心也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时才是展现一下她小女孩儿天生就有的顽皮和可爱。
柔心!
“我送你。”
一路上,两人反倒没有了话说。
“我的第一场比赛在明天早上九点,你会来看吗?”送到女生楼下,祈诗青突然微红着俏脸低低地道。
胖子看着她如墨的长发,我透过胖子的眼睛再看了看夜空皎洁的明月,柔佳,你也在想相公吗?
“对不起,明天我的事,就不来了,祝你好运。”我淡淡而感伤地道。
“谢谢。”
涩然地道了声谢,祈诗青转身冲上了楼。自己对男孩子的的第一个诚心诚意的邀请竟然会……难道,以自己的条件仍然不能让他稍稍动心吗?
“胖子,不,师父,英名伟大的师父,教教我,你一定要教教我。”一见到胖子,肖中龙便大叫着扑了过来。
“干啥,干啥,你一代情圣也需要人教吗?”胖子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推了出去。
情圣两字入耳,肖中龙立即双眼放光,站直身体,昂首挺胸,慷慨激昂地道:“为了一代情圣的光辉荣誉,我肖中龙将坚持到底、绝不放弃,……胖子,不,师父,英名伟大的师父,教教我,你一定要教教我。”
“去。”
结果出来了,祈诗青如愿以偿地登上了冠军的宝座,颁奖那天,胖子没有去现场。
这美女的引诱力太大了,胖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是深深地陷入到她那清丽无双的绝世容颜中去以至不可自拔,而她的那种背景不是胖子所能接纳的。
“凌云龙。”
夏天是炎热的,慢慢地从清凉的图书馆出来,悠闲的胖子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应该是她。转身看去,果然是祈诗青。
“去阅览室看报纸了吧?”披着一头微显湿漉、散发着淡淡清香地乌黑长发,祈诗青娇声问道。
胖子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么巧你也去看吗?嘿,恭喜你了,冠军大人。”
祈诗青叹道:“你也来挖苦我吗?你明知道你自己的实力比我强的。”
胖子道:“偶然的一两局失手你也这么放在心上吗?何必呢。”
祈诗青黯然道:“那绝对是实力上的差距,完全与失手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唉,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教教我?”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惹得身边路过的人无不侧目相看。她,是故意的!
香风飘过,水如玉面无表情地擦肩而去。其身旁的王艳好奇的打量身为四大校花之中对男生最不假辞色的高贵美女祈诗青,她这样颇有些亲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陪着一个男生聊天可是难得一见啊。看来以前打死也没有相信的传闻——清丽无比的美女和肥胖胜猪的野兽在大街上亲热拥抱的香艳之事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了!
好奇的王艳看完了祈诗青,又将目光转身胖子,这肥肥的家伙究竟有什么魅力竟引得祈诗青对他另眼相看,而且,自己身旁的这位如花似玉的绝色对他似乎也非同一般哪。
“有空的时候再说,我还有点事儿,再见。”
胖子落荒而逃,这清丽无双的容颜……实在不便过多的接触!但尚未走出故意留恋在四周以观赏美色的狼群,一个声音便已传来。
“凌云龙,你等一下。”出现在祈诗青身旁的吴祥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迷人的娇躯中移向胖子,双目射出忿然之光芒,冷笑中扬声道:“今晚六点,我准时在体育馆等你,刀剑拳脚什么的统统任你挑……”
黛眉一掀,祈诗青怒道:“吴祥,你又想干什么……”
吴祥将声音抬的更大,打断祈诗青的话道:“凌云龙,咱们晚上见,嘿嘿,你可以不来!”
语罢,不顾祈诗青愤怒的目光,扬长而去。
胖子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单挑吗?哈哈,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开口要跟自己单挑,嘿嘿,自杀也许都比这舒服的多!
“吴祥是校武术队的一个好手,依我看,你……”
祈诗青没有再说下去,但其担忧的眼神和迟疑的语气却早已将她要表达的意思表现的淋漓尽致。
胖子以相当惊疑的目光看着一脸担忧的祈诗青,她到底有没有想到那件事情,如果想起来了,她还会如此担心自己?胖子先前的想法不禁开始了动摇,如果说是没有,那就再好不过了……!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将刚才的一切全都看在眼底的王艳小跑过来,拉了拉胖子的衣袖,低声道:“凌云龙,今天是如玉的生日,晚上你过来我们一起好好地庆祝一下好吗?一定要来呀,我们等你。”
王艳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恰巧能让祈诗青听见,而且能听得相当清楚。
胖子想着自己对上吴祥一面倒而且了无乐趣那无聊的情景,兴趣缺缺,偏头对王艳道:“好啊,到时候我一定来。”
王艳会心地一笑,转身而去。
祈诗青脸色一变,冷冷地哼了一声后甩头进了图书馆。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九章 缩头乌龟
“该送什么好呢?”连逛了好几个礼品店,没有挑到称心地礼品的胖子大为烦恼。
如今的礼品店中所售的东西除了包装精美以外简直是无一是处。闷闷地走上后山,顺手扯了一把在夏天异常旺盛的青毛草玩弄。咦,青毛草?眼睛一亮,哈,有了!
半个小时后,一个由青毛草杆编织而成的青色祝字结便在胖子的手中诞生了。这是胖子小时候、准确的说是八岁以前少数所能玩的游戏之一。
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给她,想来怎么也好过那些俗不可耐的贺卡、玩具熊什么的吧!?
“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胖子递上他粗粗包装了一下的礼物道。
见他果然来了的水如玉秀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接过,欣然道:“谢谢,请坐。”
看着那几乎惨不忍睹的包装,水如玉身旁好奇心素来强大到可令神也畏惧的王艳露出盼求的眼神,道:“里面是什么呀,现在可以打开看看吗?”
胖子笑道:“这个,我无所谓的,寿星说行当然就行喽。”
面对王艳期望的眼神,水如玉无奈的拆开了包装,精致的青色祝字结在闪烁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是令人难以想像的特别,特别的引人心弦。
“哇,好漂亮。是你自己做的吗!?”从精致小巧的青色祝字结引人心弦的美丽中清醒过来,王艳衷心地赞叹地同时,下了惊人准确的疑问式判断。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水如玉道:“喜欢吗?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的。”
捧着胖子精心编织的青色祝字结,水如玉秀眸微微泛红,略微激动地道:“当然喜欢,谢谢你。”
胖子舒了口气,笑道:“谢什么,只要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王艳在一旁诧异地道:“你们,不会是一块从小长大的吧?”
胖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道:“那是八岁以前的事了。”
“那八岁以后呢?”
没有看到水如玉阻止地眼神的王艳充分发挥其强大的好奇心之优势,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八岁以后……”心中微疼,胖子呆了一下后,低声道:“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明天见。”
“你……”王艳问着身边欲追又止的水如玉道:“他怎么了?”
看了好奇心惊神的大的她一眼,将青色祝字结攒得紧紧的水如玉感伤地叹道:“你不该问的,八岁那年,他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几乎无依无靠的孤儿。”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王艳不安地道。
“你应该跟他说对不起,而不是我。”
语毕,水如玉又黯然地默默叹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走出当年的阴影吗?”
-------------------------
“又是……吴祥赢了吗?”
一间女生宿舍里,祈诗青颤抖地问着刚从人山人海的体育馆回来的室友们。
一个蓝衣女孩儿道:“怎么说呢,吴祥没有赢,不过,也算他赢了。”
祈诗青皱着黛眉道:“什么意思,他……他有没有受伤?”
后面的那句话原本是想在第一句中便问的,刚刚尽力忍住了,但,现在却几乎是脱口而出。
蓝衣女孩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以前从不过问这种结果而现在大异往常的好友,叹道:“你不用担心,他不可能受伤的。因为吴祥这次是不战而胜。”
祈诗青一怔,道:“你是说,他……没有去?”
蓝衣女孩点头道:“猜对了。”
回想起王艳代表水如玉的那个邀请,祈诗青顿时芳心大怒,“懦夫!”
“诗青,你是不是……动心了?”
蓝衣女孩迟疑地半响,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别胡说,我……才没有……那个死胖子,肥猪,我怎么会……”刚才的怒气瞬间不翼而飞,声音显得苍白而无力。
沉默!
“唉……”
沉默后,不知是谁轻轻地叹了口气。
“铃……”
“喂,请问你找谁?”
“……”
“诗青,你的电话,是吴祥。”
“告诉他,就说我不在。”
“诗青说她不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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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们都吃早点去了,水如玉呆呆地坐在床上犹犹豫豫地看着昨晚偷偷连夜上街买回来的银链子,银链子下是胖子昨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戴了又摘,摘了又戴,水如玉心乱如麻。
“你该不是因为这个就对他动了心吧?”王艳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一声惊叫后,吓了一跳的水如玉怨道:“装神弄鬼的,小心我有心脏病的,出了人命一定找你。”
王艳怪笑道:“什么叫装神弄鬼?哼,连我这么大的一个人进来了你都一无所觉,老实交待,我们如花似玉的水大美人儿是不是动了春心?”
把玩着系在银链子之下的精巧青色祝字结,水如玉微红着俏脸嗔道:“去你的,能让本小姐动心的男人到现在还没出生呢!”
王艳故做惊诧地道:“这么说我们如花似玉的水大美女是想以后老牛吃嫩草了。”
俏脸大红,水如玉起身便打,岂知王艳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银链子,跑到一旁看了看,立即跳了起来,大声地嚷道:“我的天呐,这条银链子至少值上千块呀,你什么时候买的……”
一把将银链子重新夺了回来,顺手挂在嫩白的玉颈上,水如玉装做若无其事地道:“瞧瞧你这双眼睛,几块钱的地摊货楞被说成了上千块,我看将来你被人卖了还会傻傻地帮人家数钱呢。”心中却暗叹,为了这银链子自己可是陪了大半年的零花钱了。
王艳不依地嗔道:“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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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水如玉的生日晚会过得还热闹吧?”
带着一阵香风坐了下来,祈诗青用尽量平淡地语气问着对面正在低头独自享受着早点的胖子。
“还可以吧,”胖子从早点中抬头看了看眼圈微黑,秀发也有一些凌乱的祈诗青,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看起来似乎没有休息好一样?”
一句话引得祈诗青心中无限的委屈,以前在这种情况下纵是明知不敌也从没有人竟然会退缩的,而他……鼻子微酸时,赶紧低下头去,不让对方看见秀眸中的珠花。
“凌云龙,既然当了缩头乌龟,那你就给我滚远一点,不要不知羞耻地像只苍蝇一样地粘着诗青,否则……”
深深地威胁声中,眼中炉火狂烧的吴祥咬牙切齿盯着胖子道。
“缩头乌龟?”胖子暗觉好笑,淡淡地回视着吴祥,道:“乌龟缩头是它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之一,生命之重下,难道说保护自己也有什么不妥的吗?”
祈诗青和吴祥闻言齐齐一楞,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相论缩头乌龟。
哈哈大笑,吴祥神采飞扬地道:“这么说,凌云龙你是非常颀赏缩头乌龟了?”
微微摇了摇头,胖子道:“昨天我不去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要做,但,绝对不是怕了你。”
“哦,是吗?”吴祥看了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得意地笑道:“那在下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凌云龙你心甘情愿地做了你很颀赏的缩头乌龟的?”
微微一笑,胖子不答反问道:“吴祥,我问你,你……喜欢祈诗青吗?”
娇躯一颤,祈诗青抬起螓首,愤怒在瞪着胖子。
大大地一楞,瞄了芳心薄怒的祈诗青一眼,突然大感有趣儿的吴祥笑眯眯地道:“不,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诗青——我只是一往情深地爱着她,而从没有喜欢过她,凌云龙你不要弄错了——爱与喜欢是两回事的。”
祈诗青愤怒地起身。
一把捉住她白嫩的小手,胖子道:“不要走,等我把话说完。”
“把你的脏手拿开。”吴祥双眼再次喷火地怒斥道。
等祈诗青铁青着脸色坐下来之后,胖子才对吴祥道:“吴祥,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在付出一颗真心之后,最重要的还有什么?”
祈诗青闻言不由自主地露出注意的神色,而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的吴祥呆了一下后还是回答道:“我不认为爱一人在付出一颗真心后还剩下什么,爱一个人的全部就是为她完完全全地付出一颗真心,如果还剩下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爱她,又或者说是爱得还不够。”
“你错了,”胖子摇摇头道:“喜欢一个人,在付出一颗真心的同时,另外一件事也是绝不能忽视的,那就是——尊重!”
看了看在脸上写着不明白三字以及若有所思的祈诗青,胖子续道:“不以为然吧?不要以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以喜欢她的名义去为她做任何事情,尽管你的出发点是为她好,但,也许事实上有时候对方因此而受到的伤害更大、更深。”
吴祥大为不解,怒道:“不要岔开话题,本少爷只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当了缩头乌龟,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因为喜欢诗青。”
胖子摇头叹道:“我并没有岔开话题,只是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而已,我知道你喜欢祈诗青,但你知道吗?你正在狠狠地伤害她,明白吗,昨晚我之所以没去,是因为我尊重她。至于吴祥你所需要弄清楚的是,祈诗青是一个美丽漂亮、清丽无双的女孩,她不是一货物,更不是赌注。我尊重她,所以,我不想把她赌注,那是对她的污辱,这次吴祥你明白了吗?等会儿我还有课,两位,再见。”
自感落了下风的吴祥握紧了拳头,狠狠地道:“没胆量的缩头乌龟就知道狡辨。”
献出一直藏地身后的鲜红玫瑰,以绅士般地风度邀请道:“送给你,诗青,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对不起,没空。”祈诗青迅速地走了开去。
“他尊重我,是因为他……喜欢我吗?他……是在借机会表白吗?可是,他一直只说喜欢……那……谁是他爱的人……是那个水如玉吗?”芳心忽喜忽悲,祈诗青陡然警觉,“我为什么这么在乎他,难道……自己真的……可是……他这么胖……但他……却是那么地能给自己别人所不能给的……极度安全感……”
上课还有十分钟,胖子匆匆赶到了教室。一进教室便看到水如玉在微红着俏脸瞄了他一眼后收起了她放上身旁坐位上的可爱背包。
“早上好。”礼貌地问候了一句,胖子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早上好。”声如蚊蚁,水如玉心头鹿跳。整整一节课只看见老师在讲台上面一个人说得唾沫横飞,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一下课,水如玉便忍不住道:“今天晚上有一个音乐会,你知不知道?”
胖子摇头反问道:“什么音乐会?谁的?”
真搞不清楚这家伙平时到底在关心些什么,心中嘀咕着的水如玉只得继续道:“是我最喜欢的日本女歌手小叶洋子的。”
胖子一楞,冲出而出道:“小叶洋子?莫非就是她?”
这次轮到水如玉发楞了,奇道:“怎么,不要告诉我你神通广大到你会认识她。”
连忙矢口否认,胖子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名字似乎很熟悉,好像日本历史上有一个名叫小叶洋子的名人,可惜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根本无心追究下去的水如玉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便是静静的沉默。
小叶洋子?应该不会就是她吧?!
三年前,胖子从枪林弹雨中抢出了一个非常清纯、国色天香而当时因“过度惊吓”导致脸色极为苍白的女孩儿对胖子说:“您好,我叫小叶洋子,谢谢您救了我,不过,请您给我三天的时间,小叶洋子保证,三天后一定让我父亲金盆洗手,只要三天,可以吗?”
直到那时胖子才知道她苍白的脸色固然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但最重要的是却是她担心她那处于叛徒与仇敌两面攻击的极度危险的父亲之至。至于她的父亲——小洋龙太郎,则是胖子那次日本之行的目的——网魂亲自交代下来一定要除去的人,而且因为小洋龙太郎过于棘手,因此网魂派出了他这个组织内的第一王牌!
她成功了!三天后,刚刚亲手用极度残忍的手段处置了他一直真心视为兄弟而如今已成为他最痛恨的叛徒以及乘乱而起、被叛徒引入室中的仇敌的性命后,出人意料的突然宣布自此退出江湖。胖子不知道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小叶洋子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也依约没有前去取她的父亲小洋龙太郎的性命。以至于后来他不得不在网魂大人面前写下血书,若这有朝一日这小洋龙太郎再度出来为恶江湖,肆意虐杀人命的话,那他天龙就得在亲手取了小洋龙太郎的性命后,以死谢罪——虽然网魂非常信任他,并认为这没有必要,但胖子知道这是必须的,否则开了他这个先例后,网魂以后这很难再以理服人、以威御下了!
龙太郎,一别已三年有余了,你还在天天喝你那淡地出水的清酒吗?而那个极度清纯害羞的小女孩儿又是怎么做了歌星的?不过,以她那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颜却也拥有绝对的做歌星的姿质。
不安地在期待中等了半天仍没有等到早已预料好的邀请,再也忍不住的水如玉只得再次提醒某个不懂风情的家伙,道:“小叶洋子的声音很纯、很好听的,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歌手,晚上……我会一个人去,你……不想也去听听吗?”
这么直接的暗示令水如玉不禁耳红心跳,心中暗自怨道:都是你这死胖子,这么笨!
岂知犹在回忆之中的胖子闻言无意识的道:“我没兴趣。你一个人去吗?还是多叫上两个同学吧,那样会安全一点的。”
脸色煞白,水如玉震怒道:“死了也不要你管。”
说完便收了书,怒发冲冠般地冲了出去,行走匆匆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竟是一直与她过不去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两女同时色变。
祈诗青瞄了瞄教室后,笑逐颜开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云龙惹你生气了?”
水如玉心酸地冷嘲热讽道:“谁是你的云龙?叫得那么亲热也不害燥。”
并没有丝毫生气地祈诗青偏头笑道:“我叫他云龙关水小姐什么事?难道,水小姐你喜欢……”
水如玉变色道:“没功夫听你在这儿乱嚼舌根头,更不敢耽误你祈大小姐约会情郎的宝贵时间,快去吧,某个人早已等到差不多要把秋水望穿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她这一走祈诗青反而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教室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刚才她和水如玉的话,特别是水如玉最后的那一句,若真的去找他,在某些无聊的人的眼中那不是公然告诉明示自己的心上人是……可是,就这么回去那不是白跑了了这么一趟?无奈之下只得将那双秀眸的眨动频率瞬间提高了N倍!
见她频频打眼色,胖子只得收书走了出去道:“没事儿的话,一块儿走走吧。”
“好啊。”
一出教学楼,祈诗青便怨道:“下了课你也不回宿舍,害得人家一阵好找。”
其轻嗔薄怒之态惹得胖子心跳不由自主地猛然加速,讪笑道:“找我有什么事儿?”
撩了撩耳旁散落的长发,祈诗青道:“你有没有《供应链管理》这本书?”
从怀中抽出刚刚上课用的教材,胖子问道:“是这本吗?”
“我看看,”祈诗青接过去看了一下,喜道:“就是这本,中国物流课题研究组主编的,能借我用几天吗?”
回想了一下课表,胖子慷慨地道:“当然可以,下周一我们才有这课,你那时还我就可以了。”
“一定,”笑着收了书,祈诗青道:“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胖子说完又奇道:“怎么,你们学艺术的也对这种枯燥乏味的东西感兴趣吗?”
祈诗青微红着青春洋溢的粉脸,低头道:“不……不是我……是我的一个……一个老乡,嗯,是我的一个老乡她对经济比较感兴趣,央我帮她找一本有关供应链管理设计的书,我想你是学这个专业的,所以就过来了。”
忽略掉对方的支支唔唔,胖子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对这个感兴趣呢。”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章 夜色如水
回宿舍的路上,胖子特别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海报,居然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
“果然是她!”
海报上的清纯靓丽、国色天香的她玉脸上那一抹无法掩饰的羞涩明白无误的告诉胖子她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小洋叶子!真不知道那么喜欢害羞的她是怎么会选择走了歌星这一连隐私都要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公众人物的!
小洋叶子,三年不见,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啊!龙太郎,你可别一时心血来潮来害我哟,本人可不再想再千里迢迢地去日本找你的麻烦呢,只要你不乱来,你好, 我也好……大家都好!
夜色如水!
她以一身雪白的舞裙登场,她身后的阴影处静静站着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虽然比不上她的国色天香,但也是少见的美女。胖子心中暗叹,就知道小洋龙太郎不会那么自觉地把所有的人都解散,不过,适当地保留一点自卫地力量还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像他龙太郎这样谨慎的人不留一点力量反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三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中国人,而三年是一件很久的事情,所以,准确一点我应该说很久以前我认识了一个中国人,他的英俊潇洒、出众能力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中国人民在孔孟之道的文化下所熏陶出来的优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这位中国朋友,虽然我希望是明天,甚至是现在,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只能将这着歌献给他,希望他在听到后尽可能快地与我取得联系,另外,我父亲也希望能再见他一面,父亲让我代他向我们的这位中国朋友问好!今晚,我就将就着歌送给他,也送给所有优秀的中国人!希望大家喜欢。”
台下一片疯狂。
对面楼顶上遥遥相望的胖子却听得心惊肉跳中出了一身的冷汗。
三年前……三年前……她……难道……
当“英俊潇洒”四字传入他那经特殊扩音后的设备之中时,胖子才心中一松。因为无论怎么说,自己都与这四个字无缘,而且是终生无缘!过去、现在、将来永远都是!更何况远比现在更“强壮”的三年前呢!
毕竟,即便是业已决心收心的自己也不宜与这小洋叶子再扯了任何关系,否则若是将来的有一天她的父亲闲不住了再出两手,自己可不敢保证能大义灭亲地实现曾经的诺言。仅仅凭这一点就决定了自己与小洋叶子是不可能的!
咦……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不会是在发花痴吧,仅仅根据一个小小的三年前就断定从家一个大歌星口中的那个“英俊潇洒、能力出众”的人就是自己?有没有搞错?真是他妈的无聊!自嘲地骂了一句后,胖子一笑了之!
笑过之后,心中却又是一种失落,毕竟,这小洋叶子可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耶,而且还有个红遍亚洲的超级歌星身份,若能做她的男朋友,那岂不是很爽……
你有病吗?狠狠地置疑了自大一下后,胖子努力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对面音乐四起!
“对你是这样的期待,你却总让我感觉无奈,想想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现在,谁又还在乎我们的未来,思念是如此的难挨,没有你的梦失去色彩,你有没有看到别人的相爱,那浪漫同喜悦同在,你知道你是我的最爱,最爱……
就让我再听一次以褪色的信赖,在孤独寂寞中我继续等待,就让我再哭一次,为离别的悲哀,就让你带走我挚挚的情怀……就让我再听一次以褪色的信赖,在孤独寂寞中我继续等待,就让我再哭一次,为离别的悲哀,就让你带走我挚挚的情怀……你是我的最爱……”
如泣如诉的动听歌声中,胖子悄然退去。
那是一首许多年前曾经风糜一时的《最爱》。原唱也是一位将中文说过很好的日本女歌手,名叫酒井美子!
“凌云龙,谢谢你的书。”
匆匆将《供应链管理》还给胖子后,祈诗青碎步急促而去,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不过美女就是美女,连逃跑的姿势都让胖子不得不直了一下眼。
“不客气。”尽管她已经听不到了,但胖子还是礼貌地冲着她窈窕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而这一切,却正好被一南一北一男一女两人看在眼里,如果这两人能看到对方的脸色的话,那么他们一定能发现他们二人的脸色竟然是那么的相似——极度的铁青。
“死脓包!”
“凌云龙,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否则我吴祥从今以后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哼!”
上课还有十五分钟,水如玉挂着巅倒众生的梦幻微笑进了教室。
“凌云龙,快把你上次的笔记借我看一下,我的作业还没做完呢。”方落座,水如玉便将刚刚祈诗青还给胖子的《供应链管理》抓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英语,胖子盯着已到了对方手中的书,无奈地叹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上课是从不做笔记的吗?”
“你怎么不早说……咦,这是什么?”水如玉在胖子的书中翻出了一张扑克般大小、红蓝相间的邀请函,“今晚八点,我在‘百年好合’有生日晚会,等你……”
百年好合——是专供恋人们吃情侣套餐的地方!
水如玉严重变味儿的声音令教室在短短地时间内极度地喧哗起来,充满着刀光剑影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凛冽地狂刺而来,弄得胖子好生不自在,其原本想凑过去看一看究竟的头好只能在伸也了三厘米后尴尬在缩了回来,心中暗自嘀咕道: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翻看我的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念出来弄得路人皆知,你这不是让他们误会是你在邀请我吗?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是谁……”
面对水如玉冰冷的置疑目光,觉得自己应该才是委曲的那一方的胖子却又不得不嚅嚅在解释这邀请函的来历。
水如玉的目光更加的冰冷。
手足无措,胖子慌道:“这个……大概、大概是……大概是……”
“是祈诗青,对不对?”
将邀请函放在琼鼻下闻了闻后,在女人莫名其妙的第六感中,立即下了惊人准确的判断的水如玉勃然变色道。
“应该是……应该是她……吧。”
额头冒出了冷汗,胖子的声音低到足以考验人类的听力极限。
我奇怪地看着胖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怕水如玉,接到一个女孩子的生日晚会邀请函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两个女孩子吗?
“为什么刚才不敢承认,你心里有鬼对不对?”
偏偏这时候听力不知为什么突然大增,竟然将胖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水如玉将书重重地扔在胖子的面前,声音足以冻死一只正值壮年的北极熊。
胖子的头和胸粘在了一起。
我晕!这还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的样子吗?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抬走你的头来,不就是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女孩子吗?给我拿出你天龙对付那此死在你手下的世界极黑道枭雄们的手段来,战场是天龙,情场也绝不能孬种!喜欢的话就放手大干,让她像一个小女人一样以你为中心,让她无时无刻不以怎么计你欢心为最大的目标!不喜欢的话,就干脆直接地告诉她,然后理直气壮地追那个清丽无双的祈诗青!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像现在这样窝囊,让一个女人几个简简单单的脸色就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把起你的头来,告诉她,你喜欢的是她,甚至,你喜欢的是她们也行,抬起你的头来,快说!抬起你的头来,快说!”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我大声地吼道。太不像话了,想想我出道时那想要哪个女人时就直接大马金刀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过来,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对我说过一句重话?那种日子,令人向往啊,虽然短短一年之后柔佳便彻底地终结了我这放肆的生活,不过,终结的……好!柔佳!
“我……”
胖子闻言猛然抬起了他藏在胸前的头,但很不幸的是一抬头便看见了水如玉冰冷到极的目光,于是抬头挺胸计划立即胎死腹中。
“你……”
无说可说,悲哀之后,我不得不让自己聪明一点,这种时候聪明的办法就是——沉默,闭目塞听,眼不见心为净!
“果然是她,哼,凌云龙,你本事不小啊,连祈诗青这大名鼎鼎的冷美人儿也对你动了心了,佩服,佩服!”水如玉的声音放得很大,因此她如愿以偿在为胖子再次引来N道杀人的目光。这还得了,不但如花似玉的水如玉对他不同凡响,竟然连从来都对任何男生都不假任何辞色的清丽无双的祈计青也单单给他下生日晚会邀请函?不行,找他单挑…………!不过单挑之后,请教一下他这出神入化的泡妞儿功夫倒是有必要的,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嘿嘿、嘿嘿、嘿嘿!
水如玉说完之后便没有再看胖子半眼!
铃响了,胖子用头发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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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胖子用心地编织着祝字结。
“胖子,胖子,你家乡来的信。”肖中龙上气不结不接下气地跑上来到。
正在紧要关头的胖子头也不抬地道:“可能是奶奶问平安的吧。放这儿就行,我马上就看。”
肖中龙把信扔下后便一阵风地冲了下去,远远地他的声音随风传来道:“下面有几个美女在写生,不准你过来打扰我情圣,听见了没……”
“呼!”
十分钟后,胖子胖子长长吐了口气,哈,完工了,祈诗青的生日礼物有了,不过,两人送一样的到底合不合适?
“合不合适?”独自思索了一会儿,显然没有得出答案的胖子无奈地问道。
鉴于他先前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所以我也就装做没听见,懒得答理他。
“切!不知道也得说一声啊,故做深沉以掩饰自己的无知!”碰了一鼻子灰的胖子不忿地道。
懒得理他,这心理不平衡的家伙!
“还是来看看奶奶说了些什么。”放下祝字结后,胖子悠悠闲闲地拆开了来自老家的信。
奶奶……???!!!”震天的悲啸中,泪流满面。
“就是他了,上!”
五把砍刀同时低垂双手、仰天冲泪的胖子。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芒的砍上了胖子的皮肤。
满天血雨,一支带刀右臂扬天而起,下一秒,四支仍紧握着刀柄的右腕直直地落地。
悲伤中下手毫不留情的胖子顺手抄起从空中跌落的那支右臂中的砍刀,浓浓地血腥中,地上多了几堆和着骨粉的血泥!
冲下了后山,冲进了机场。
不及格!我不解地看着状如疯虎的胖子,像他这样如此不冷静到底是怎么获得C001那一高位的?又怎么会成为令世界所有的黑道大佬们闻风丧胆的天龙的?
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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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开心?”
王艳见水如玉整整一个晚自习都沉着俏脸,边发挥其惊神惊人的好奇心边便体贴地问道。
“没有啊,我会有什么不开心的。”水如玉笑了笑道。
看着强颜欢笑的好友,王艳扫视了一下定点自习教室后,忽然怪笑道:“不用这么夸张吧,他不就是没上这一个晚自习吗,辅导员又不会来查,也不签名,你担心什么。”
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笑容一瞬间消失无影无踪,水如玉声音转寒,道:“王艳,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我提醒你一次,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我是我,他是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都没说名字你就是知道我所说的人就是他,还说和他没关系?王艳口中道:“吵架了?”
勃然变色,水如玉怒道:“王艳你再说一次我们立即就此绝交!”
没想到她会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的王艳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天的水如玉,半响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
“喂,请问凌云龙在吗?”
“……”
“不在呀?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
“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你们宿舍?”
“……”
“也不知道?哦,算了,我也没什么事,谢谢你啊,再见。”
收了线了王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水如玉,却见她满是气恼的秀眸中竟然泛起了朦胧的水光。难道说,如玉她真的对那个胖子动了真心了吗,否则她又何必为他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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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董事长为您开了一个生日酒会,请您过去。”
“不去。”
“小姐,董事长说请您务必要过去一下。”
“不去。”
“可是,小姐,董事长说……”
“我说不去就不去,走开。”
“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董事长特意……”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去就是不去,如果你们不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后、果、自、负。”
祈诗青一脸气恼地看着他们一溜烟地消失,转而嫣然一笑,进了她预定过的“百年好合”。
“滴哒滴哒……”
祁诗青冷冷地盯着桃木红门,如果……那以后你也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祁诗青粉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门开。
极度地不满瞬间无影无踪,芳心在同一刻做了一个加速度无穷大的运动,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借故发发美女脾气还是该笑颜相迎的祁诗青不知所措下只得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诗青,生日快乐!”一束火红的玫瑰献了上来。
“怎么是你?”祁诗青恼怒地看着吴祥。
“生日快乐。”堆满笑容,吴祥将火红的玫瑰塞了过来。
“我并没有邀请你,你马上给我出去。”祁诗青怒道。
脸色一变、泛起狰狞之容,潇洒英俊的吴祥将花一丢,冷冷地道:“这么说,你的这个生日舞会是专门为他而开的了?”
心中酸楚,祁诗青尖叫道:“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出去。”
一声长笑,吴祥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得不很抱歉地告诉你,他,那个肥猪,今晚是不会来了。”
祁诗青猛然抬头,变色道:“你把他怎样了?”
潇洒地耸了耸肩,吴祥笑道:“诗青你误会我了,并不是我把他怎么样了——我从不屑于跟一个缩头乌龟交手,那会脏了我的衣服污了我的手!这一次,你应该问是水如玉把他怎么样了?”
“水如玉?”心中一寒,祁诗青茫然地问道:“他和水如玉……?”
吴祥灿烂地一笑,道:“是的,他和水如玉。刚才我在路上看见他们两个手牵手地上了后山。嘿嘿,天色将暗,说不定郎情妾意得意忘形之下他一不心失足跌了下来,摔个缺胳膊少腿儿的那可就糟糕了。”
五雷轰顶,祁诗青软瘫在坐椅上,强忍急涌而出的泪水不让它们肆意泛滥。浓浓地挫败感上,祁诗青竟然没有听出吴祥最后那句话中所难以掩饰地杀伐与恨意。
心中大为得意的同时又炉火狂燃,吴祥上前一把拉住祁诗青的玉手,塞上鲜红的玫瑰,深情款款地柔声道:“诗青,答应我吧,你应该明白,只有我才能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只有我才是你最应该注目的人,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无尽地伤心黑渊中,祁诗青突然用力地抽回被吴祥紧握着的小手,狠狠地将那被他塞进手中的玫瑰扔在地上,无处可发地怒火倾泄而出,边疯狂地踩踏地着应该象征着什么的玫瑰边吼道:“滚,滚出去,我不想在看见你,不想再看见你们,快滚哪!”
俊脸随着无情地扔在地上践踏地鲜红玫瑰而泛起狰狞之色,吴祥冷冷地笑着道:“祁诗青,这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很喜欢自讨苦吃地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吧,让我成全你。”
强健地身躯狂野地扑了上去,祁诗青惊恐地叫道:“吴祥,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哈哈狂笑,吴祥以他那长年习武而得来的雄壮迅速地地这场挣扎与反挣扎之中取得了压倒性地优势,如愿以偿地将祁诗青压在了身下,吴祥心花怒放,得意地笑道:“我想干什么?哈哈,以你祁诗青的聪明还猜不出我想干什么吗?哈哈,我就不明白你的眼睛究意出了什么问题,那死肥猪有什么好?他妈的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的人在你的眼中竟然成了一个宝,真是上天不公啊!哈哈,不过,既然老天爷这次出了错,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彻彻底底地纠正他的错误吧,哈哈!”
越说越得意,但手中的动作却不见有一丝地放松,三下五除二中,祁诗青的双手双脚业已被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纤纤弱女子又岂是孔武有力地吴祥地对手?
奋力而无效地挣扎中,渐渐冷静下来祁诗青索性放弃这完全不可能有转机的反抗,静静地道:“吴祥,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一个玩笑,也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话,我可要叫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怨任何人!”
哈哈大笑,吴祥道:“叫?你叫啊,我倒想看看你能从这除了我们两个以外什么人也没有的空房子里最出个什么出来?叫啊,你叫啊!”
心中再次闪过慌乱,祁诗青底气不足地尖啊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将她的双手双脚全部控制好之后,吴祥边腾出一只手来解她的衣服,边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在进来之前先塞了老板几百块人民币。他虽然不愿就此关门,但在我大哥的十几个兄弟的‘亲热’下,嘿嘿,就只好成全我们……哈哈,我还告诉他,事成之后,我不会忘了他的那杯喜酒的,到时候,我们一块敬他这个媒人好不好?”
外衣已被解开,祁诗青越来越惊慌,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抬出了她平时极不愿提出的那个人,道:“吴祥,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哈哈一笑,解开第二件衣服之后,吴祥贪婪地盯着只剩下贴身胸衣的诱人风景,吞着越来越多的唾沫含糊不清地道:“不就是祈腾昊吗?我知道他是千赌会的幕后老板,权大势大,不过,你知道我亲大哥是谁吗?哈哈,不妨告诉你,他是神枪门酒哥手下色一枪的心腹,难道酒哥的神枪门还会怕了你们千赌会吗?哈哈,况且有一点你没有想到,今日事成之后,我大哥便会托色一枪央酒哥代我去向你那老爹说亲,一来我们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二来我们若结婚的话,神枪门便会与千赌会联盟,到时候两家联手除去红花楼,这大上海不就是你老爹和酒哥的天下了吗?这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相信你老爹不是会拒绝的,难道说你认为你老爹会为了你这个根本不认他的陌生女儿而放弃这一定能为他带来数百亿财富的机会吗?哈哈哈……”
一番话下来,吴祥已彻底地解除了祁诗青上身地全部衣服,如雪的肌肤以及那令人血脉贲涨地酥胸……吴祥只觉这是人世间最高的视觉享受了,一时间激动万分,双手却倒也不忘去解祁诗青下身那其实只是为了增加美感地皮带,只是因心情过于兴奋而引得双手抖索了不少,使得用起来有那么一点儿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不再无力的挣扎,似乎更是无心反抗地祁诗青双眸泛起水光,眼中迷雾一片,不知是为了自己即将要遭到的噩运,还是为了其它的什么,她和她的父亲……?
抖抖索索中,皮带终于如愿解开,修长而健美地……
还有那充满了无限地诱惑的……
吴祥只觉瞬间地阵头晕目炫,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太美了!
以颤抖地双手伸向那最后地一丝阻挡视线的屏障,尽管口中的分泌物越来越多,但吴祥仍觉极度地口干舌燥。
接触到了……
双手轻轻地往下拉……
“刷!”
也许是意识到悲惨的命运即将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双目无神、眼神涣散的祁诗青原本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倾泄之奔腾如浩瀚长江。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一章 觥筹交错
“嘭!”桃木大门被大力地撞开!
“黑狼……?!”一眼便认出了这长以披肩,酷似N多年前大唱《甘心情愿》的那个歌手的人是谁!吴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能在无声无息中放倒守在门口处的那十几位神枪门的兄弟,不愧是身为千赌会三大台柱之一的黑狼!
阴沉着脸色,黑狼冷冷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你自我了断吧!”
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唇齿发白,但看到仍被自己压在身下而一动不动、不知反抗地祁诗青之后,吴祥又镇定下来,双手箍上那细嫩地脖子,长笑道:“黑狼,你凭什么威胁我?你没看到你们老大的宝贝独生女儿就在我手中吗?”
微微垂下眼帘,黑狼冷森森地道:“放了她,然后自断双手、自挖双眼,你就还有一条活路!”
“凭什……啊……!”
在痛得冷汗直流、满地打滚的吴祥凄厉惨叫声中,黑狼收起了他那满是倒尖三角刺的改装警鞭,血淋淋地警鞭上兀自挂着一块头皮。而在吴祥的惨叫声中清醒过来的祁诗青则慌乱而匆匆地穿着被吴祥扔在满地都是的衣服。
在祁诗青穿衣服的同时,黑狼慢悠悠地走到滚在墙地身体受阻而躺地那儿一声又一声凄历惨叫的吴祥地身边,笑道:“知道我凭什么了吗?”
满是倒三角刺的改装警鞭一晃一晃,晃得头皮鲜血狂流地吴祥心惊胆跳,结声道:“别……别……我错了……黑狼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求求你了……黑狼大爷……”
摇了摇头,黑狼道:“动手之前我便已给了你一条生路,是你自己放弃了,如今又来不知廉耻地求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躺在地上将头磕得犹可媲美撞钟地吴祥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黑狼大爷,你大人有大量……我会叫我大哥来给您赔……”
吴祥突然止住了已碰得鲜血直流额头撞地地动作,并止住了话头,吃力地倚墙从地上坐起,在头上措了一把血,放上嘴角添了添,无力而凶狠地道:“黑狼,有种你就杀了大爷,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黑狼笑了笑,道:“你是说你那在光头色一枪手下跑腿的大哥吴吉?你认为抬出了他我就不敢杀了你吗?”
吴祥抬起血肉模糊地额头直视着黑狼的眼睛,傲然道:“不是吗?你敢杀我吗?只要你杀了我,我大哥还有色大哥一定会为我报仇,他们会让你尝尽人间所有的酷邢,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今生为什么投胎做了人的……啊……!”
扯下三角刺上的皮肉,黑狼悠然道:“别说是你那不成气的大哥吴吉,就是那号称神枪门‘追魂三枪’之一的光头色一枪又算是什么东西?哼,别说是追魂三枪,就是张有酒又算是哪只林子里飞出来的鸟儿?我黑狼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嘿嘿,不过……”
被在肩头又打了一鞭的吴祥越听越心寒,见黑狼松了口气,小命儿似乎有了转机,忙顾不得呻吟道:“不过什么?”
邪邪一笑,黑狼道:“不过你好那不成气的大哥的名字倒是满有个性地,吴吉吴吉——无疾而终!无疾而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吴吉究竟怎样个无嫉而终!哈哈……”
长笑声中,黑狼甩了甩他那黑黑地长发,声音突然转冷,酷酷地道:“我不想再见到他的双手双脚以及双眼,另外,他身为男人竟敢欺压女孩儿,那么,他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是,狼爷。”
门外两人走了起来,朝黑狼恭敬地施了一礼后,一人一只脚将全身满是血污地吴祥拖了出去。
听懂了他的意思的吴祥魂飞魄散,大啊道:“黑狼,有种你杀了我啊……你胆小了……不敢了……黑狼,有种你就杀了我啊……黑狼,是男人你就杀了我啊……”
“小姐,黑狼来迟,让您受惊了。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淡漠地看着黑漆漆地窗外,心情同样毫无一点阳光地祁诗青似乎没有听见黑狼在说什么一般,自顾自地倒了一点酒灌入自己的口中。
“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黑狼语气没有丝毫地变化。
第二杯。
“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第三杯。
“嘭!”酒瓶被摔了个粉身碎骨,黑狼道:“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我说过的,我不去。”祁诗青淡淡地道。
“小姐真地不愿去吗?”黑狼道。
祁诗青冷冷地笑了笑,道:“我没有义务把同一句话重三遍四地说。”
黑狼笑了笑,道:“我无意为难小姐,但纵给天大的胆黑狼也不敢有违董事长的交待下来的话,所以,只好委曲小姐了。”
一记手刀劈出,祁诗青应声软倒在地。
怒目圆睁,祁诗青一字一顿地道:“黑狼,终有一天,我会十倍还你今日之辱。”
黑狼眼眉皆跳,强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地事,如果小姐不肯原谅黑狼的无礼而执意要日后报付地话,黑狼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祁诗青冷冷地哼了一声,亲上眼睛不再说话,任由黑狼将她扶出‘百年好合’,塞进了BIUE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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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做为寿星的祈诗青早已借身体不适早早退场,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高涨的兴致。宾主尽欢之后,祈腾昊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地客人,他们之中有来自政府的、有来自那些大公司高层的、也有来自资深法律界的……这些,都是他祈腾昊阳光下的朋友。祈腾昊将最后一个客人殷勤地送上车直到车走远后才放下不停挥着的右手。
“董事长,红花楼的人来了。”千赌会三大实力人物中最瘦弱却实为三人之中的大哥的黑豹走到祈腾昊的身边低声道。
祈腾昊点了点头,现在,该是另一类‘朋友’上场的时候了。
亲热地问候之下是尔虞我诈、不适合见阳光的东西。
客气地寒喧,殷勤地劝酒。车来车往,笑脸换了一张又一张,祈腾昊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地客人。
送走了近年来风头正劲的雷帮,黑豹瞄了瞄姗姗来迟的最后一批客人,道:“董事长,千赌会的人来了。”
张有酒率先下车,其后跟着光头——光头色一枪,长发——长发财双枪,浓眉——浓眉气不三,他们便是在大上海与千赌会、红花楼三足而立的神枪门的镇门之宝——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另外还有一个长得与吴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着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脸男子,不过,他的双手反背在身后,藏青色地西服将其完完全全地遮住,让人无法知道他的手中有些什么东西。
整了整笑容,祈关昊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不紧不慢地跟着。
张有酒那一张极为沉稳的脸上没有一丝任何地表情,气氛也因为他这面无表情而渐渐地紧张起来,逐成剑拔弩张之势。
双方在相隔一百五十厘米处立定,张有酒身后的追魂三枪成一个铁三角站在他身后,壮硕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则在祈腾昊身后一字儿排开。对峙中,张有酒地手突然挥了挥。
“嘭。”
在浓眉气不三掏枪的那一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的手也同时摸上了怀中的枪柄,但直到浓眉气不三的枪响,三人的枪却仍然躺在怀中,到此,一向并不怎么服人而且一直认为外界对神枪门“追魂三枪”有着夸大之辞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在互相对望了一眼,看出彼此额头冒出的细汗之后,均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手们的实力,至少自己一方地这枪法一项上绝对沾不了任何优势,也就是说,传言即使有夸大的成份,却也并不是完全空穴来风!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祈腾昊脸色微微一变,而那深沉地张有酒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几乎不为人知的得意光芒。嘿嘿,这一次终于扳了一局。站在光头色一枪身旁的那个长得与吴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着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脸男子——吴吉应声倒地,鲜血狂涌。而直到他摔倒在地后,黑豹、黑狼、黑象三人才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之上原来还有一幅锃亮的手铐!
一脚重重地踢在倒在血泊之中的吴吉的身上,状似犹不解恨地张有酒用力地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才对祈腾昊道:“昊哥,实在对不起,手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吴吉和吴祥这两兄弟真他妈的是一对王八蛋,竟敢背着我意图对小姐无礼,色大包天,简直是猪狗不如!所以小弟特意把这吴吉带到昊哥您的面前来,请您亲手处置了他,至于吴祥那小混蛋如今已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只要昊哥您一句话,半个小时后,小弟就将他的死狗尸体送到您的眼前来,以泄您的心头之恨。当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小弟的教导无方之错更是不可推卸,所以,昊哥,您动手吧!”张有酒从怀中掏出一把大口径GN-99,垂头双手递给祈腾昊。
“酒哥……”
光头——光头色一枪,长发——长发财双枪,浓眉——浓眉气不三闻言大惊失色,失声惊叫的同时,不约而同地闪电般地举起了怀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均直直地对着祈腾昊,只要他有一个异动,肯定是立即招来枪林弹雨。
反手给了离他最近的光头色一枪一个响亮地耳光,张有酒怒斥道:“混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当我是大哥的话就统统把枪给我收起来,今天是我们的人冒犯了小姐,别说是给我一枪,就是昊哥杀了我,甚至将我张有酒五马分尸也是应该的,哼,如果你们的眼里还有我的话,就把你们的枪全部交给黑豹、黑狼、黑象三位大哥,听候昊哥的发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一咬牙,不情不愿地纷纷将手中的枪扔给对面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还有。”
张有酒见三人只扔出了手中的一支枪,立即怒瞪着三人喝道。
三人大惊,但见张有酒并没有半点玩笑的神色,只得闭着眼睛忍痛将身上的三支枪统统交给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啪!”
又是一记闪亮的耳光,张有酒一脚将光头色一枪重重地踹在地上,骂道:“叫你们全交出来你们没听到吗?还敢在昊哥面前藏私,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全部拿出来。”
光头色一枪眼中闪过不解之色,不明白酒哥为什么要将他还有第五只枪的秘密地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泄露出来,而且还是在有死敌在一旁的场合,难道这祈腾昊就这么可怕吗?可怕到一直视自己为亲生兄弟的他今日不借泄露自己的保命秘密以求得一线生机?
不解归不解,茫然归茫然,见张有酒动了真怒,光头色一枪还是心中滴血地掏出了他藏在大腿内侧的第五支保命枪扔给了对面的黑狼。见光头色一枪如此,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也纷纷掏出了他们的第五支保命枪。
眼中同时闪过赞赏与警惕之色,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地祈腾昊亲自上前,双手将先前张有酒塞入他手中的大口径GN-99放回张有酒的怀中,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展眉一笑道:“有酒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一个小小的手下做了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怎值得有酒老弟你如此大礼赔罪?再说诗青她也没近到什么实质性地伤害,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以后无论是谁,提也休提,否则就是刻意与我祈某人过不去,到时可就不要怪祈某人翻脸喽,嘿嘿。”
虎目中泛起泪光,张有酒感动地呜咽道:“昊哥,您这样让有酒我哪儿还有脸……”
大力地拍了拍处于感动中的张有酒的宽肩,祈腾昊高声道:“黑狼,还不把枪还给威慑整个大上海的追魂三枪,那可是他们的宝贝,无价之宝,弄坏了你赔的起吗?黑豹,去签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来,也好给地上的这位兄弟买点补品,别忘了尽快叫我们的专职私人医生来一趟。咦,对了,有酒老弟,你说得那个气息奄奄的小兄弟不会有事吧?”
红着眼睛,张有酒叹道:“昊哥,您的气量有酒纵是学一辈子也是学不来的,也只有您这种容人之量才能成天大之事,我……唉,那个小杂种死了最好,昊哥您不用担心他,他妈的整一杀臭蟑螂命。”
“嘿嘿,有酒老弟你谬赞了,老哥我还是一支土鸡,只不过站得枝头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哈哈,我这样自夸自是不是脸皮太厚了,啊……哈哈,不过既然那位小兄弟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回头我再让黑豹送三十万过去让这位小兄弟养养伤,如此可好?”
“昊哥,这怎么行,那不长眼睛地臭小子又怎能……”
“既然有酒老弟你没什么意见,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来,今天是小生的十九岁生日,来者是客,有酒老弟,听说你可是品酒的大行家,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进去尝尝?”
祈腾昊笑眯眯地道。
“昊哥您的酒小弟又岂敢妄自胡言,不过,只要您开个口,小弟纵使死也要恭敬不如从命一回的。”
张有酒满眼地感激中又射出意动之色,美酒哟……
“哈哈……请,请,有酒老弟请,三位请。”
祈腾昊亲热地将张有酒拥入酒桌上。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慢走,有酒老弟,欢迎你以后有空时光临寒舍,祈腾昊随时恭候,以便好好地与你探讨探讨这喝酒之道,到时候可不能像今天一样不便尽兴,一定要一醉方休。”
祈腾昊亲生将眼中略有醉意地张有酒等一行人送上车,笑逐颜开地盛情邀请道。
“不、不、不,下次怎能再让昊哥您破费,一定要让有酒做一次东,到时候有酒绝对要把那瓶从我老爸起就一直珍藏着的极品茅台拿出来,希望昊哥您一定要给小弟这一个面子。”张有酒口中的酒气浓浓地,但说话却仍条理清晰,思路有序。
“好、好、好,一次我一定要去尝尝你们家的那瓶极品茅台,不过不要到时候你又舍不得拿出来了。”
祈腾昊笑道。
“昊哥您这是什么话……我……我张有酒可不是小气之人,您要是不信的话,我……我……”
张有酒一激动,再加上此刻酒劲上涌,说话竟有了一些结巴。
“好了,好了,我想念有酒老弟你不是小气之人就是了,你今天喝得有一点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去吧,再见。你们把车开稳点啊。”
加长林肯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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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事情就这么算了吗?如果我再去迟一点的话,小姐就让那小子给……”
见祈腾昊不但不追究祈诗青爱辱一事,反而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他们一番,心中着实不懂地黑狼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而这个问题同样是黑狼、黑象二人此刻最大的疑惑,光看他们立即高高竖起的耳朵便足以知道他们的疑惑有多大。
祈腾昊无奈在看了一眼武勇过人,脑筋却粗比钢管的黑狼,无力地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杀了他替诗青出气吗?”
“这个……”支吾了一下,黑狼道:“如果当时董事长给一个命令,黑狼拼死也要让他们留下一点记念品什么的。”
昊祈腾倒了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问道:“你凭什么动手?”
黑狼奇道:“可是因为他们污辱小姐在先,我们给他们一点颜色当然天经地义了,而且,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的话,往后,谁还把我们千赌会放在眼里?”
把玩着手中的高极瓷器茶杯,祈腾昊道:“天经地义?你可别忘了,他张有酒从一出现就按照道上的规矩给我们赔礼道歉,甚至连贴身保命的枪也交了出来,你认为我还有什么理由出牌?律下不严?人家大方地任由我随意处置的同时却又不忘时时拿话挤兑我,让人有心却无力,好一个张有酒,难怪他以而立之年却能执掌神枪门八个春秋,果然是个人物!在那种情况下,除非我耍无赖,否则我没有任何借口动他一根毫毛。黑狼啊,有这样一个人物在,你让我怎么放心地把千赌会交给你们?”
“董事长,我……”
祈腾昊摇了摇头道:“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们不分昼夜二十四小时地保护诗青,若她再有什么意外,你们也就别话着回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冷汗直流,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齐齐恭声应是。
“好了,夜也深了,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去吧。”祈腾昊挥了挥手,略有些疲惫地道。
“是。”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再次恭声应是后,黑豹、黑狼二人立即转身而去,黑象却犹豫着挪了挪脚,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什么来。
叹了口气,祈腾昊道:“黑象,你有什么话说就问吧。”
再度犹豫了好几回,最后一次终于鼓足了勇气的黑象问道:“董事长,您为什么不在他们把枪全部交出来的时候下令我们动手?当时我们绝对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活埋在此地。”
话气坚决如铁,黑豹、黑狼二人也同时点了点头,一幅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又一次地叹了口气,祈腾昊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身上真得只有五把枪而没有第六把?”
“这……”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同时皱眉。
心头掠过失望之色,祈腾昊道:“你们文不过张有酒,武不过那浓眉气不三,而那气不三还只是‘追魂三枪’中排行最小的一个,你们呐,叫我怎么放心呢?”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齐齐羞愧地低着头向门口挪去。
“等等。”三人刚刚挪到门口,祈腾昊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待三人诚惶诚恐地挪回来后,祈腾昊道:“黑豹,上次我要你查的那个人的资料你查得怎么样了?”
黑豹上前道:“事情基本上已查得差不多了,那小子名叫凌云龙,他的父亲名叫凌毅,曾经是个普通的军人,当时与现在的复旦大学校长水至善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不过后来因为这凌毅过于优异的表现,所以他被招进了TZB部队,但在一次执行与一个跨国贩毒集团的拼斗中,被这个跨国集团的老板重金请来的一个在当时世界上颇有盛名的国际顶尖杀手灰熊给杀了。他的母亲姓卓,据说是现今内陆最大的势力卓老唯一的女儿,不过在与这凌毅私奔后,就被卓老头公开逐出了家门。至于这凌云龙,据查一生下来不仅仅出奇的胖,而且还出奇的笨,到了五岁还数不到十。从五岁前一直由从远在西陵峡山区老家的奶奶照顾,五岁后被凌毅接到军队分给他的房子。至此,凌云龙每年有一大大半儿的时间呆在他父母的身边,而寒暑假则照例由他那奶奶接走。此时他们的一个邻居便是当时尚未退役的水至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凌云龙八岁,那一年,凌毅成了烈士,她的母亲因承受不住巨大的伤痛而郁郁寡欢,不久后便随凌毅而去。之后,这凌云龙便被一个英藉华人收养。”
皱眉想了想,祈腾昊道:“也就是说,这名叫凌云龙的小子除了和复旦的校长水至善有一点关系外,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黑豹道:“如果就这么简单,我早就向董事长回报了。资料上显示,这凌云龙自八岁那年家庭巨变后,就被一英籍华侨收养,并带到了英国生活,在英国渡过了初高中,直到今年四月末他满二十岁后,律师将他父亲的遗物交给他,他才在五月初回国,回国后,便进了复旦大学就读物流专业。”
祈腾昊道:“这有什么问题?”
黑豹道:“到这里当然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接下来却出现了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我们动用了所有的人手,却无法查到他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们查遍了所有今年四月末、五月初的航班,无论是哪个航空公司都没有他登机的资料,水路远洋公司那里我们也查过,同样没有任何他坐船的痕迹。”
“什么?”祈腾昊惊道:“你说什么?”
黑豹道:“属下的意图是,凌云龙这小子绝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黑豹说这话时却不知道祈腾昊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五一长假祈诗青去英国旅游回国时飞机突然失事,空中爆炸全机只有祈诗青一个人离奇生还,但事后祈诗青却对她脱险的过程什么都不记得,说不个什么所以然出来。
“再去把诗青回国的那轮班机上所有的旅客全部查一遍,以最快的速度!”
祈腾昊忽然从椅子了站了起来,茶水顿时泼了一身,但他却似一无所觉般,只知道大声地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是。”
尽管有些奇怪祈腾昊为什么会让他们偏偏查那轮班机,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仍然齐齐恭声应是。
事实上祈腾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这么一个古古怪怪的命令,但他却相信凌云龙绝对与他女儿离奇生还有莫大的关系,否则他那向来视男子于无物的清丽无双的女儿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从资料上看从前根本就没见过任何一面的男人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投怀送抱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之前已经认识,而且还有过什么交往。但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认识,祈腾昊自己也只有说这么一句话:“别问我为什么,就像女人的第六感觉一样,男人,有时候也会想念直觉的。对,就是直觉,信不信由得你喽!”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二章 万欲归一
加长林肯内,张有酒原本颇有醉意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澈如水,再也没有半分的迷蒙。
看了看后座上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极为苍白的吴吉,光头色一枪闷闷地道:“酒哥,我不明白。”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轻松的语气、灿烂的笑容一切地一切都显示出张有酒的心情极为地阳光。
光头色一枪道:“酒哥,你认为我们‘追魂三枪’与他们千赌会的那三个当家花旦干起来的话,哪一方会赢?”
张有酒一刻也没有停顿地道:“若纯论枪法而言,他们纵是有九杀命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但若被他们欺近身肉搏的话,凭借那凌历卓绝的鞭法,他们便有了十分的胜算。”
光头色一枪闷哼一声道:“只要我们还有一枪在手,他们便永远都没有近身一战的机会。酒哥,我就不明白今天我们为什么要向那个鸟人低头,凭我们的实力,别说是弄了他女儿那么一下,就是真正地上了她,这鸟人又能把我们怎样?”
张有酒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坐椅上,笑道:“阿色啊,你还是这么冲动。嘿嘿,枪杆子里的确能出政权,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枪杆子来解决的,而且这枪杆子也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光头色一枪低头道:“酒哥,我不明白。你知道我是个混人,所以,你能不能说通俗一点?”
张有酒哈哈一笑道:“阿色,你还真可爱。那好,我问你,若今晚我们不去给这祈腾昊道歉而是依你的话和他们来一场大的火拼,你说,结果会怎样?”
光头色一枪想也不想地道:“假如我们准备充分地话,绝对可以让他们千赌会一夜之间在大上海永远地除名。”
张有酒点头道:好,那么,我再问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斩草要除根,若要把这在上海扎根足有百余年的千赌会连根拔起,你估计我们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光头色一枪犹豫了一下,才不太肯定地道:“按照最佳的情况来看,若要把这千赌会连根拔起的话,我们可能会损失一些人手,但即使把一切死伤算上内的话,我们也应该不会有超过六成的伤亡。”
张有酒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按照最好的情况来估算的,却也有将近六成的伤亡!阿色,我再问你,若按照最好的情况让我们今天一举将这千赌会斩草除根,你说,最大的赢家又会是谁?”
光头色一枪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呃……?”
张有酒挪了挪身体,便得其能以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真皮软座上,笑道:“你终于想了来了吧,阿色?三十多年来,整个大上海都是由我们神枪门、千赌会、红花楼三足鼎立,三分天下,三十年不变,即使现在那个风头正劲的雷帮也很难在核心地带上插上一脚,这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互为倚角而又互相牵制,不论是哪两方的生死相拼,也不论拼赢的那一方究竟是谁,笑到最后的那一个肯定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个。阿色,这下你明白了吗?”
光头色一枪声音更加地沉闷,道:“可是……我还是不甘心。”
拍了拍光头色一枪的肩膀,张有酒失声笑道:“这有什么不甘心的?今晚我们在这祈腾昊的女儿吃了一个大亏之后却能在他们的地盘上全身而退,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而且,吴吉、吴祥这两个混蛋兄弟单单以这身伤就让祈腾昊这老鬼就掏出了整整六十万,嘿嘿,再不满意可就说不过去了。”
摸了摸鼻子,光头色一枪不好意思地咧嘴大笑。若吴吉还有知觉的话,他一定会为自已兄弟悲哀,被视之为”心腹“的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区区几十万就给卖了!再想起那一个漂亮的下马威,张有酒的嘴角噙起的笑容更加灿烂,道:“阿气,今晚你干得好,回去之后重重嘉奖,还人,人人有份儿。”
“谢酒哥。”众人齐声道。
声音宏远清越,引得本来心情就上好的张有酒放声大笑,笑毕,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吩咐道:“对了,等吴祥那已经废小子伤好后再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到学校去了,最好是就让他们两兄弟就此消失,现在我们还不可以再一次地惹到祈诗青那个清丽无双的小妞儿,毕竟她是祈腾昊的独生宝贝女儿,我们没必要去挑战祈腾昊的忍耐力。”
短短三个月之后,张有酒便惊魂未定地庆幸自己三个月前所做的这个一生中最英明的决定,当然,这是后话。
笔挺地跪在灵柩前,胖子泪流满面。谁言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时!胖子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即使五岁后回到父母身边,上了学,寒暑假仍然呆在奶奶的这里。胖子对奶奶的感情不比对他爸妈的少。
风雨中,是奶奶巅着小脚将发着高烧的他送进十多里外的医院,崎岖不平的山路让奶奶留下了一辈子的病根。烈日下,是奶奶抱病上山,只为给胃口不好的胖子摘一把桑椹开开胃,狂风中,是奶奶不畏飓风翻山越岭,只为给胖子挖一株幸运草,因为,传说中飓风下的幸运草能给人带来一生的平安……
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伤痛紧紧地包裹了胖子,也包容了我!
当年柔佳在我怀中含笑逝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亦伤痕累累,悲痛欲绝,心如死灰。失去了柔佳,活着,已没有了意义!若非要等待她所说的千年之后再续爱恋,若非我以她和我们那尚未出生的孩儿的名义亲口许下了诺言,我早已随她而去了。
尽管这两份伤痛的性质有着天壤之别,但心却是因而无一例外的悲攸万分。
三天三夜!胖子直直地跪了三天三夜!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中,胖子的精神力开始不知不觉地疯涨!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胖子双眼血红!
奶奶上山了,入土为安!坟前是山区的乡亲们准备的石碑,粗糙而简陋。其后,就是孤零零地一堆土,下面,便是胖子最敬爱的奶奶了。
又跪了三天三夜,胖子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事实上两天前他便坚持不住了,但因为修罗禅功在身,他才多坚持了这么两天。
不进一粒米, 不入一滴水的三天三夜,在疯涨的精神力的引导下,修罗禅功在不知不觉中改造着他和我的这幅身体,原本我无法将其佛禅化的修罗魔气开始大量地回聚丹田,在逐渐与我的禅功对抗之时,从出生便一直臃肿不堪的身体也因魔气的回聚而开始慢慢地消瘦下来。
醒来,胖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是第八天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阳光顺势铺进了门槛。
阳光下,须发均微微见白的老人担心地望着躺在床上不言不语的他。不怒自威,已生华发的老人感伤地看着墙上的遗像。
“你,还认得我吗?”老人站在床边,深沉而威严。
胖子当然认得他。就是他才害得妈妈时时流泪,最终亦是抱憾而去。
老人看了看黯然无语的胖子,道:“我知道你一定认得我,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的——外孙。”
小时候,妈妈便经常指着照片上他对胖子说:“龙儿,看清楚,记着,他,是你外公。”
“你也和你妈妈一样,不认我这个血亲了吗?”
老人威严的声音中带上了淡淡而深沉地感伤,四十多年前,自己做得究竟有没有错?老人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虽然当时的确是迫不得已,而且即使时光再回头,自己依然会那么做,可是,自己真得没有做错吗?弄得自己唯一的女儿从此不再叫自己一声爸爸,弄得一直到外孙二十成年之后才能与他见第一次面,二十多年前从未有人叫自己一声外公,自己,真得没有做错吗?
“不,”胖子扭头不去看他道:“是你,是你自己不认我和妈妈的。当年你将妈妈扫地出门的时候,你自己亲口说不要她为个女儿的。后来就连妈妈出事后,也没见你出现过。你不会忘记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女儿,更不要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任何爪葛,老死不相往来。’这句话吧!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是这么做的——老死不相往来!来就连妈妈出事后,也没见你出现过,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
老人背过身去,声音平静依旧,道:“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
胖子默然不语。十二年前,他没有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但,他知道,妈妈其实很内疚的——对于他这个父亲,胖子的外公。
“回答我,你妈妈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这个父亲?”老人的沉静而威严地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
摇了摇头,胖子方待答话时,一个浑身没有一丝贽肉、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地黑衣西服汉子出现在了门口。
“董事长,有一个自称是少爷的辅导员的女人找过来了,她说她要见少爷。”
黑衣西服汉子说话时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哦?”看了胖子一眼,老人道:“带路,我去见见她。”
“是。”黑衣西服汉子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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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叫清雨瑶,是凌云龙同学的辅导员,请问您是……”
身材极为高挑,有着闭月羞花之容的清雨瑶略有些心惊胆颤地看着眼前这不怒自威的老人,同时不忘礼貌地问道。
老人伸出满是陈茧的粗手,道:“清老师你好,我是他的……外公。请进。”
“……”
“……”
“那么,如果说清老师非要坚持这么做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清雨瑶因为愤怒而完全忘了初见老人时的那一丝恐惧,怒道:“我从未见个像你这样的长辈,竟为了公司而让自己的孙子就这么匆匆放弃他的学业,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大事,你这么不可理喻也难怪水叔叔不肯前来见你。哼,我一定会让凌云龙同学回校的。”
“那,祝清老师你好运。”老人微笑道。
“谢谢了,不过,不用客气。”清雨瑶气极而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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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龙同学,我知道,你奶奶的逝世使你很伤心,这个老师能理解……”
“……可是你不能就此放弃你的学业,因为这不是借口,因为你奶奶也不希望你因为她老人家的过世而放弃你自己的前途,那样,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会因此而不安的……”
“……”
“……”
胖子斜靠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这位全校最美的女老师这一番苦口婆心而已有足足三个多小时的劝说。昨天她已说了整整六个小时,今日开刚刚亮她便又开始了这似乎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
好像,她还是水如玉的表姐,这么说,她应该是水至善派来的了。
胖子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听着已经很有些口干舌燥的清雨瑶继续努力之极的劝说辞。是的,静静而一言不发地听着。但,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现地的他根本就开不了口——有心而无力!
表面平静的他如今正在经历着自飞机事件之后的第二场生死之劫!
九天来,胖子他的精神力疯狂不止地增涨的可怕后果终于出现了。
原本我的精神力比他强大至少百倍有余,所以,拥有绝对优势的我可以随意掌控这幅身体的主导权,虽然大多数时候身体仍是胖子的,但只要我愿意,想出来就出来,甚至可以任意地让胖子这相对于我而弱小了百余倍的灵魂随时灰飞烟灭。
可是,现在,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但凡人逢刻骨铭心的大喜大悲之际,精神力便会出现两种极端。其一,因承受不住打击而突降为零。不只是悲,喜亦能如此,君不见古之范进中举突疯之例吗?其表现为如疯如狂,一段时间内便像行尸走肉一般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状如白痴;其二则为精神力急剧暴涨。其暴涨的幅度一般地15-20倍之间,个别优秀的天之骄子则不在此限。
很不幸的是,胖子无疑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传说中令无数国际级的毒枭林佬们闻之色变的天龙!优秀如他般再加上千年才现其一的九阳炎脉,使得他在这九天之内精神力暴涨了一百多倍!短短九天之内便拥有了和现在因千年飘零而损失了将近一半儿功力的我一较长短的实力。
一山难容二虎,特别是难容实力相当的二虎!拉锯战便在这九阳炎脉的两个灵魂下开火。谁也无法停下来,因为在这场争夺战中,败下来的那一方无论是谁,其结果将别无选择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的烟消云散,永远地魂飞魂散!即使我这千年魔君亦不例外!
修罗祥功急剧运转,修罗魔气按10:1的比例分配给我和胖子,虽然我在数量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因为我灵魂之中的是纯净无比的禅功,所以,若我要用这修罗魔气,必须先把它炼化,而胖子却没有这多余而要命地一步,因此,诸多巧合之下,尽管我很难相信,但我却只能暂时维持这平平之局,根本无法取得哪怕是一点点地优势。
拉锯战令我和他共有的这幅身体极度地充血,衣服下的全身皮肤血红一片,看起来极为地恐怖。
“凌云龙同学……凌云龙同学……你……你……你怎么了?”兀自发挥着卓越地口才的清雨瑶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异样,惊惧地问道,但我们谁也无瑕来回答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