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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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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生和代洪容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直以来都令他们欣慰无比乃至骄傲的儿子——鉴于儿子在商业上的卓越表现,清泉生早在三年前就将家族控股的两大集团华兴和中为的实际运作权交到了儿子的手上,自己只出任名誉董事长,一年前更是连这名誉董事长也不当了,一推到底,彻彻底底地退了下来。儿子没有让他失望,三年下来不仅将公司的净资产猛增两倍,而且成功地进行了清泉生自己在任时迟迟不敢行动的相关产业多元化,一举摆脱两大公司业务单一受市场和国家宏观调控影响大的困扰。通过刚才针锋相对的谈判,清泉生他自己虽然暗地里也有点儿看好凌云龙,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儿子的这种程度。不过这不解归不解,出于对儿子的完全信任,他也就没出声反对,毕竟以后这家业也大部分是他的,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去维护它的。儿子执意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先看看再说吧。

“不……”

凌云龙闻言刚刚断然拒绝,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的清雨瑶立即勃然变色,一把甩开他的手,猛然起身道:“如果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一辈子不再理你,我清雨瑶说到做到,不信你也试试!”说完鼻子一酸,珍珠便迅速夺眶而出。

如果不是强有力地忍耐性,清泉生差点儿便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真是五月的债还得快啊,想想自己先前吃瘪的窝囊劲儿,再看看凌云龙他自己现在这惊惶失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熊样儿,一个字,爽!对,就这样,就要这样,多多发飚,不然这混帐小子还以为我们清家的人都是软杭子好捏呢,女儿,我生的好女儿,爸爸永远支持你!加油,加油,一定要把爸爸掉的底子统统捡回来!……!!!落井下石!真恨不得上去为女儿摇旗呐喊!

完全也没心思去注意那几乎已变态的家伙幸灾乐祸的丑陋心灵,凌云龙为难地看着神情坚决,但又充满了委曲的玉人,静默半响后才把已站起身来的清雨瑶拉回沙发,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拭着那粒粒夺眶而出的珍珠。

“不要你管。我爸爸妈妈都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你还想怎么样?让你管一个公司你是会掉块肉还是会死啊,你就不能自己让一步吗?你究竟有没有为我想过?你说呀……”

一阵大吼后,清雨瑶越哭越凶,而某个落井下石地家伙则在私底下偷偷地为这个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发过脾气的女儿加油。加油,加油,女儿,爸爸永远支持你!还在落井下石!心中大声欢呼,默默摇旗呐喊!

“别哭了……”凌云龙有气无力、不知所措地道。

“不要你管,你给我滚!”仍没有听到他表态的清雨瑶赌气边哭边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手帕,远远地扔了出去。

叹了口气,凌云龙柔声道:“别哭了,跟个小花猫似的了,再哭你会变丑……”

“我死了你更开心。”泪眼朦胧的清雨瑶有点嘶声竭底地吼道。

凌云龙抵抗不住,只得苦笑道:“好了好了,我输了我投降行不?唉,大哥,我,答应你了。”

清明辉大笑中伸出了他像极了女人的细白右手,其帅气深遂的眼睛却是揶揄地看着第一次见到清雨瑶的“降龙”功力下那出了一身大汗而最终无可奈何地檄械投降的凌云龙,还不停地眨呀眨啊眨的,气提凌云龙恨不能一拳轰过去。

看了看惯性中仍在哭泣之中的清雨瑶,凌云龙摇着头无精打采地握住了清明辉促过来的右手,轻轻地摇了摇后,猛一发力,清明辉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小小地抱了一个仇后,凌云龙大笑着抽回了行凶的大手,状极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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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儿持伞战战兢兢地站在宗主的身旁,当少佛主现身的时候,伞便到了宗主的手中,仿佛这伞一直是他拿来的一般。墨镜儿一声不吭地交出了伞,也将自己的命交入了少佛主的手中,这一刻,是生是死,即将来临!

将少佛主迎入BENZ内。车,便平稳地发动起来。墨镜儿的心也随着这微颤的轿车一上一下。

“向杨,你怎么解释黑队的巨大损失?”少佛主的声音比较的柔和,但在宗主向杨的耳中听来却是汗流浃背。

“事情是这样的,墨镜儿,你快快说于少佛主听,若有半点隐瞒,立杀不赧!”宗主向杨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地恐惧。

“是……少佛主,事情……是……这……这样的……”

上牙齿与下牙齿条了十几分钟的架,墨镜儿才将整个事情“打”了出来,说完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洗了个澡!

出奇地耐心听完,半响过后小佛主才静静地道:“向杨,你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所以,黑队的事你应该负是最大的责任!”

想不到事情意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在墨镜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额头冒冷汗的宗主向杨颤声道:“属下知罪,请少佛主责罚!”

少佛主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听起来如沐春风,只听得他道:“你说用什么责罚可以把我那全是精英的黑队换回来?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三位长老?”

魂飞魄散,宗主向杨四肢瘫软地道:“请……佛主……饶……命……”

少佛主叹道:“我也很想饶你一命,可是,按照帮规,你应该被九刀断肠,若本少主私自饶了你,被三位‘可敬’的长老知道后,就是我这少佛主也难逃一罪啊。”

宗主向杨浑身汗如雨下,猛一咬牙,离开坐椅双膝跪起,双手贴地,额头伏地,颤声道:“属于誓死效忠少佛主,祝少佛主早掌教权,成功寻回相思玉,荣登大宝!”

柔声一笑,少佛主双手将其扶起,责道:“宗主为何行此大礼,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来来,让我为宗主把这点灰尘拂去。”

宗主向杨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独立了多年,最终还是……唉,欲哭无泪,口中急急地道:“这怎么敢当,少佛主你折煞向杨了。”

“哈哈哈……”

“……哈……哈……哈……”

“你真的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吗?”

一阵梦幻般地大笑后,少佛主突然回致了这个问题上来。

墨镜儿知道该自己回答了,毕恭毕敬地道:“是的,是一个穿着白衣古装的女人,她……的手就那么一挥,我们的黑队便全……全军覆没……了……”尽管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但这件事情实在过于荒谬,说出来着实有点心惊胆颤。

少佛主皱眉道:“白衣古装的女人?手一挥?那你们有没有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什么?”

“她手中……啊……对了,好手中好像拿着一块紫色的玉……对,是一块紫色的玉……”

自己竟然漏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墨镜儿大惊下立即补充道,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少佛主柔声道:“别怕,本少主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对我说话时你竟然这么心不在焉,为了本少主的御下威严,少不得也需要惩罚你一下下了。”

墨镜儿心中大惊,方待夺门跳车而出,但少佛主那一双噩梦一般的手已似慢实快地伸了过来,墨镜儿飞快地计算着少佛主这一招中所有的变化,一秒钟后,他便算出了要避开这一招,只有一种方法,向后急退三尺。他计算的很准确,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更难过,因为,在这BENZ内,他是无法后退三尺的,别说是三尺,哪怕是一尺也做不到。

墨镜儿心魂飞魄散在看着少佛主那虎口大开的手拂上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清楚地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再然后,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少佛主看了看一旁冷汗直流的宗主向杨,柔和的声音疑问似地道:“这墨镜儿是怎么死的呢?是不是和黑队一起被那个什么白衣古装女人一起杀了,或者是他领导不力,导致黑队全军覆没,死于那九刀之刑下?”

闻弦而知雅意,心中大喜,宗主向杨忙不迭地恭专用道:“这个属于认为他正是因为领导不力致使我们遭受了如此大的损失,虽然我们很疼心他这样一个人材,但在铁律如山的帮规面前,我们也只好忍痛割爱了,不过,请他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白受这九刀水刑的,我们一定查出那个什么白衣古装少女,为他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报仇雪恨。”

少佛主大笑道:“有你这样关心呵护属下的宗主,实是我教的大幸啊,有机会我一定上禀长老会,重重嘉奖!。”

宗主向杨心中大喜,一扫先前的恐慌,笑逐颜开地道:“多谢少佛主美言,属下定誓死效忠少佛主,赴汤滔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

“……哈……哈……哈……”

看了一眼身旁跟着自己放声大笑的宗主向杨,少佛主边大笑边看着自心湖慢慢泛起的那一个影子,那一个一身古装白衣,广寒贵妃般的玉人,师妹啊师妹,一别经年,你,还好吗?师兄很想念你呢!不知你的血魔性已发作几次了呢?嘿嘿,你这一次就让我损失了整整一个黑队,师兄可真应该好好地感谢你呢……!

子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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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已几乎被夜色吞没。

金发碧眼的绝世美男子挟着一个熟睡中的美女遁飞于大街小巷。

自从在机场上见过这两个女人后,淫狼布鲁斯便被她如花似玉的容貌跟深深地吸引住了,更重要的是,凭他博导般地丰富经验,他一眼便看出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竟然还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处子,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欲火焚身。所以,在那正经事儿刚刚开了一个头后,今晚他便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这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已在手,淫狼布鲁斯却又贪婪地想起了那个羞花闭月的大美女,虽然她已不再是处女,但她身上的那一股成熟的动人风韵却也是这个青涩的小美女所不能比的,明晚,嘿嘿……嘿嘿……

想想把这性事方面绝对白纸一张的小巧东方美女训练成专供他享用的乖顺无比的美女狗或者性奴等等什么的时候,淫狼布鲁斯便觉胯下高涨的生痛!

唉,若非顾忌到昨晚突然在这里现身的那个经常找他们这些国际顶尖杀手“友好练习”的传说中的天龙,他早已在白天就动手了,无奈在等到现在,他淫狼布鲁斯早已熬得欲火梵身了!

突然,淫狼布鲁斯上窜下跳、一阵风一般的敏捷身体急刹车似地生生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对面街有一个白衣古装女子正风摆柳荷地款款走过来。虽然隔得还远,但那身段儿、那气质,绝对是一个超级极品美女!

“咕咚……”淫狼布鲁斯清晰无比的听见自己咽了一口粘性分泌物。

月夜下,长发飘飘、衣袖飘飘的她似足了广寒贵妃!近了,这,是一个较之胁下美女还高出一个等级的女神!飘逸出尘的气质、如梦如幻的容颜!广寒贵妃!

色之销魂的淫狼布鲁斯似乎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那么长的距离在这广寒贵妃的脚下竟然只有了几个眨眼的工夫。也许,是他已无法分出任何一点心神来注意除了这广寒贵妃那飘逸出尘的气质、如梦如幻的容颜以外的一丝一毫的东西了。

轻轻地放下胁下熟睡中如花似玉的美女,淫狼布鲁斯嘴角挂着粘性分泌物走了过去,连他那一面对美女时挂着的勾人微笑已头一次没出现在脸上。

白衣古装女子用着她那依旧似缓实快的步伐走着,冷冷地看着现在已在自己世界极的俊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是色狼”的淫狼布鲁斯猪哥一般走近。

白衣古装女子秀眸莹光闪动。

淫狼布鲁斯心中大乐,知道自己这到现在为止还无人可比的英俊脸孔已在这个白衣古装女子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影子,二十多年的花从征战,他知道自己的这张脸是多么的完善无缺,这让他在追花逐粉中向来是无往而不胜,即使好莱坞那些艳丽的女明星也是手到擒来!看来这一次又成了!

“嗨,美丽如仙的女神,我叫布鲁斯,布鲁斯·金,请问可以请教你的芳名吗?”朦胧的夜色下,淫狼布鲁斯开始了他的猎艳江湖梦!

白衣古装女子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后,慌忙垂下了头!

万岁!

淫狼布鲁斯激动地大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在害羞,她为什么害羞?哈哈哈……

当然是因为动了心才害羞的,原本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但来得如此简单容易着实令淫狼布鲁斯心花怒放,说不定今晚就可以一亲芳泽、一箭双雕了!哈哈哈……粘性分泌物……

淫狼布鲁斯潇洒地甩了甩满头的金发——这是他花丛十绝招之中颇具杀伤力的第三招,飘逸了一把后道:“小姐,我们……”

白衣古装女子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淫狼布鲁斯的胳膊,急促地道:“救救我……后面有人追我……”

哈哈哈,天助我也!意气风发,白捡了一个英雄救美机会的淫狼布鲁斯仰天做不世英雄状,不屑地道:“小姐,别怕。看我布鲁斯为女神你打发他们。”哈哈哈哈,东方不是经常讲同一个故事说英雄救美之后,美女就“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哈哈哈……

长街人影绰绰。数十个蓝衣人飞也似在追了上来。

高挺的鼻头冷冷地哼了一声,淫狼布鲁斯大踏步地迎了上去。

双方朴一接触,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蓝衣人便被他的一记勾拳重重地放倒在地。开玩笑,他不仅仅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他还是全世界为数为多的泰拳金腰带!淫狼布鲁斯大马金刀,展拳踢腿,充分运用强有力的肘和膝盖将泰拳的凌历毒辣与凶猛残忍完全发挥出来的他将这一干蓝衣人打得苦不堪言,若不是他不想让白衣古装女子看到那血腥的一面而给他的印象打下折扣,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的他的手段一定会是更致命的!现在,他对这些蓝衣人的打击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而不是致命的!

淫狼布鲁斯一个人将所有的蓝衣人统统拦了下来。几分钟后,他便发现自己太低估这群蓝衣人的实力了。在完全放倒了三人后,他便挨了一记重重地鞭腿,动作因此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线,仅仅因为慢了这一线,重重地打击便接踵而至。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章 如玉之劫

“嘭……”三记几乎同时而至的铁拳将即使强悍如少有的泰拳金腰带淫狼布鲁斯也打得暴跌三尺,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止住不断翻滚的势子,淫狼布鲁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妈的,让我在美女面前出丑,你们去死吧!

碧眼中射出慑人的光芒,一声狂吼,淫狼布鲁斯再度冲了上去。更为激烈的混战开打!拳来脚往的虎虎风声,愤怒狂吼的悲惨叫声,直到淫狼布鲁斯第二次被这群蓝衣重重打得抛跌出来,滚出了五丈开外。但,与此同时,这十五六个蓝衣人已只有八个还能站着了,而且即使是这站着的八人亦是个个伤痕累累。

被重打之后的淫狼布鲁斯这一次当然没有再存善心,倒下去了的人就绝对不会再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妈的!狠狠地骂了一句,没想到这群蓝衣人有这么麻烦的淫狼布鲁斯灰头土脸、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拳脚一展,第三次冲了上去。

蓝衣人骇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实力如此惊人,还如此经受得起这么重打击?

浑身酸痛的八人无奈之下只得奋起余勇再战时,长街尽头一个深蓝色的影子冷冷地道:“一群废物,又让离漓音那小妞儿飞了,看老夫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们!都给我滚!”

八名早已外强中干的蓝衣人如蒙大赧,抬起同伴儿们的尸体急急地溜了。

“一个人赤手空拳就干掉了老夫蓝血队七名精英。小子你很强,不过, 这里是华夏,是中国,还轮不到你一个洋鬼子来这里逞能。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第一个祭日了。”

深蓝色的影子说完才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深蓝色的影子的喉咙。

淫狼布鲁斯一声冷笑,早已沾满鲜血的铁肘出击。

虎口大开的手轻轻一晃,便毫无道理地避过这记铁肘,继续向淫狼布鲁斯的喉咙迈进。

脸色一变,淫狼布鲁斯双腿闪电般地连环踢出,直取对方的脑袋。

这一招兵法有云:围魏救赵!

深蓝色的影子一阵随风乱摇,摇过这一记连环踢之后虎口大开的手离淫狼布鲁斯的喉咙已只剩下三寸。

汗流夹背地看着这一支不可思议的手,淫狼布鲁斯这一次将双肘和双腿全用上了。凌空倒踢,铁肘翻击!

“尘劫结束!”深蓝色的影子冷冷地宣布道。

全身打破人类身体物理极限的一阵毫无规律的上下摇晃后,虎口大开的手奇迹般地箍上了淫狼布鲁斯的脖子,五指收缩。

“咔嚓!”轻轻的清脆地一声后,随着深蓝色影子的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碧眼的淫狼布鲁斯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深蓝色的影子冷笑道:“不自量力!”

“姓离的丫头,这次算你走运,找了这么一个冤大头,下次……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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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6:08:39。

一大早清雨瑶的门铃便狂响不止,搞得昨晚劳累了大半夜的一屋人均不客气地愤怒咀咒不已。因床位不够只能睡沙发的两个大男人嘟嘟嚷嚷地起了身。匆匆梳洗了一下后,清明辉以他招牌式的面无表情中挂着淡淡地微笑开了门。

“表姨父?”看清了一大清早搅人好梦的来人后,清明辉愕然道。

水至善看到是清明辉后也是那么一楞,但随即沉声道:“小辉,你什么都不要说,我问你,凌云龙是不是也在这儿?在的话,叫他出来见我。”

“水叔叔,您找我有事儿?”听到动静儿后,凌云龙尴尬地出来看着门外似乎不打算进门的水玉善道。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水至善沉着脸色道:“昨晚如玉失踪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水至善扔下这一记重型炸弹后便匆匆而去,其愧悟的身影竟在突然之间有了一丝苍凉。

“大哥,麻烦你和伯父、伯母告一声罪,并和雨瑶说一声。”

水家。

凌云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水如玉的房门大开的卧室。卧室内似乎没有打斗,没有一丝一毫的凌乱痕迹。但以凌云龙身为天龙的耐心却在窗口处一丝灰烬以及三个淡淡地用肉眼观察几乎根本就看不到的极淡脚印。脚印奇大!

十分钟后,凌云龙又在床边找到了一根灿烂的金发。

金发在手,脸色大变的凌云龙立即想起了在机场看到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当时的他正垂衔欲滴地看着清雨瑶和水如玉两女,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可恨自己昨天耽误了整整一天!

“水叔叔,范姨,我想我已经知道应该是怎么一回事,请暂时先不要报警,我去去就来。”

凌云龙对阴沉着脸色一筹莫展的水至善和一旁兀自垂泪的范青说了这么一句后,便匆匆出了门。

人来人往的大街,凌云龙颇有点无从找起的茫然。他实在不是想动用他曾经的身份,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再次动用他曾经的权力了。

“需要我们帮忙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明辉带着一脸焦急的妹妹清雨瑶突然出现在了凌云龙的身后。

看了清明辉一眼,凌云龙也不客气地道:“请帮我查一下全上海所有四星级和五星级的酒店,看有没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人入驻,他登记的名字可能是布鲁斯。”

点了点头,清明辉掏出了手机。

“喂,元庆吗?是我,听着:十五分钟内查出一个名叫布鲁斯的金发碧眼意大利人在上海的落脚地点,重点是四星级和五星级的酒店。同时,附上一份这些酒店里的欧洲人的名单,能搞到相片最好,要快。”

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凌云龙道:“谢谢。”

清明辉帅气的脸上充满了阳光般地笑容,道:“谢什么,别忘了三年后你就得至少分担我一半儿的工作,说起来我也放还得谢你呢。”

现在只能静等消息的凌云龙对这位未来的大哥本就有着一定的好感,闻言奇道:“为什么这么看好我?而且还把一半儿的家产交给我来管,你就不怕我会因此来跟你争夺财产吗?”

清雨瑶嗔道:“大哥才没你这么小肚鸡肠呢,其实大哥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把爸爸要留给我的那一份儿提前交给我们罢了。”

清明辉却摇头道:“雨瑶,这次是你错了。我这么急不可耐地要把企业交给阿龙,是因为老头子这几年可把我给榨坏了。你看看,可怜我这么青春年少却竟然都已有了白头发,苦啊!再说,昨天阿龙的精彩表演给了我极大的压力,我是谁?不谦虚地说,大哥我可是公认的经营企业的天才,但我看得出,阿龙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若将来有一天要我和他竞争的话,我想我一定输多胜少,很有可能会一败涂地。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对手会让我寝食难安的,所以我必须在阿龙下海前就干掉他——当然,不能杀了他。否则才能妹你不拿刀来砍我才怪呢。哎呀,你轻点儿,我可不像这小子皮厚肉燥……轻点儿,听到没……还掐……”

“……好了,好了,不笑了,言归正传,言归正传……那个,既然不能杀了他,那就只能把他抢过来,做我的合作者,变竞争为合作,这才是最有效最高明的经营策略。至于那点钱什么的,说实话,在我眼中十个亿万跟一个亿已没什么区别,你想拿的话甚至可以顺便把我的那一份也拿走,当然,与此同时你还得顺便帮我打理一个我名下的那个公司 。“

凌云龙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平时至少藏了三分之一的真面目的未来大哥,正待说话时却听得清明辉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最重要的是,你小子能一举搞定我这向来眼高于顶的老妹,看她现在对你这幅死心塌地的样子,老哥我可真是羡慕嫉妒啊,可怜老哥我都有快奔三了还没个女朋友,兄弟你就好心支上两招……哎呀呀……我说了我没他那么皮厚肉燥,老妹你再不轻点我和你绝交!”

兀自不缩回作恶的手,清雨瑶嗔道:“绝交就绝交,谁怕谁来着?”

清明辉缩头咕哝道:“重色轻兄,为什么只掐我不掐他?”

吓了一跳,凌云龙忙远远地避开,以防惹火烧身地道:“喂,我可没得罪你……”

清雨瑶怒眉道:“我大哥是你叫的‘喂’吗?”

清明辉投井下石地道:“就是就是,这混蛋对小妹你老哥我一点也不尊重!小妹,上,老哥永远支持你。”

清雨瑶却又回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什么,我可是你亲老哥耶!”

清明辉似乎很喜欢和他这小妹玩闹,这让一旁保持安全距离、正一点也不给清明辉面子而哈哈大笑的凌云龙颇为高兴。

“笑什么笑?”凌云龙的大笑让清明辉放不下面子,恼羞成怒地吼道,吼完自己却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一个是帅气清秀的清明辉,一个是如今已拥有近乎完美外形的凌云龙,两人的猖狂大笑惹得大街上来来往往地漂亮妹妹们在抛媚眼,若不是他们身旁那个令她们自卑的羞花闭月之绝世美女,恐怕她们早已一涌而上了。

手机铃声悠扬地打断了两个男人肆无忌弹的大笑。

“喂,元庆吗,是我!”

“……”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再见。”

收起了手机,清明辉看着凌云龙道:“今天早上五点,清洁工在南京街发现了一具尸体,如果元庆没有弄错的话,那具尸体就是你所要找的人。”

“什么?”这里还有能让他世界金牌杀手榜十杀淫狼布鲁斯伏尸的人?嘿嘿,看来这上海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凌云龙惊道:“那现场有没有看到如玉?”

“没有。”

清明辉很干脆地道。

清雨瑶好奇地道:“对了,阿龙,你是怎么肯定如玉表妹的失踪一定跟这个叫什么布鲁斯的意大利人有关的?”

凌云龙看了看其实早就想问,但却一直在等待机会的清明辉一眼后,扯出早已想好了的借口道:“我利用了他的资料库。然后再仔细地分析了下后,就这样瞎猜了一下。”

两人一楞,但很快明白凌云龙口中的他是谁,那个中国黑道上最有势力的老人。不知道为什么,清雨瑶竟露出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也许某人的那句话很对,‘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糊涂蛋’!而清明辉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却不再问下去。

此时清明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爸?”

“……”

“什么,如玉表妹她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到。”

收了手机,清明辉怪笑道:“走吧,如玉表妹离奇失踪又离奇自己回来,她本人听说是没什么,不过,倒苦了我们的大情圣。”

清明辉的调笑引得凌云龙在清雨瑶面前颇为尴尬。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清雨瑶嗔道:“没听到大哥叫我们走啊,还像个死木头一样站着干什么?”

给了清明辉这罪魁祸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后,凌云龙苦笑着跟上,并悄悄地拉起了她的玉手,瞟了一眼故意装在没看见的清明辉后,清雨瑶象征性地轻轻挣了两下后便任由他拉着,之后,反掌用力握了回来。

“你们别问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西郊,旁边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但打扮地怪里怪气的白衣古装女子,她丢下一句话说什么你可以回去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就这样搭车稀里糊涂地走了回来,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我为什么为睡在西郊,你们问我我怎么知道?”

忍受不了一波又一波的盘问,水如玉大发了一次她的娇娇小姐脾气,然后嘟长了小嘴酸酸地看着相依相偎地站在一起的凌云龙的清雨瑶两人,她当然不笨,见两人如此不避嫌疑地站在一起,便已猜到他们可能已经得到了清雨瑶父母的承认,看看他们,再想想自己,浓浓地委曲涌上心头,小脾气便越来越大,一发而不可收拾。

“一个漂亮的不像话但打扮地怪里怪气的白衣古装女子?难道说不是那……哎呀……”凌云龙诧异在喃喃自语着,腰间突然传来巨痛。

回头却见清雨瑶正气鼓鼓地瞪着他,秀眸中第一是警告,第二是警告,第三还是警告。

“我只是奇怪而已,为什么那么用力?我可不像你哥说得那么皮厚肉燥。”凌云龙不满地小声嘀咕抗议道。

见自小娇纵的女儿大发脾气,水至善叹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已安然无恙在回来,又没出什么事儿,我们也就不问了,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水如玉并没有依言回房,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只是直直地看着凌云龙的清雨瑶二人,那眼神竟让清雨瑶下意识地把凌云龙的手紧紧地抱在丰满的胸前。

看了看清泉生、代洪容夫妇,接着看了看清明辉、清雨瑶两兄妹、最后再看了看凌云龙的神色怪异的女儿水如玉,水如玉声音突然转厉,喝道:“如玉,进去!”

水如玉见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从没有过的这种严厉语气冲着自己发话,心中更加委曲,眼圈儿一红,冲进了卧室,门被“嘭”地一下像发生了地震一般地大力关了起来。见她神色不对,范青在门被反锁的最后一刻撞了进去。

苦笑了一声,水至善:“小龙,我想有件事儿我们叔侄俩儿应该坐下来谈谈了。”

感觉到清雨瑶的手又紧了紧,凌云龙回头看了好一眼,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水至善又看了看清泉生、代洪容夫妇道:“老哥,老嫂,你们认为呢?”

清泉生悠然道:“水老弟你也看到了,我这自家女儿自己不争气,你看她现在只有这幅那小子而没我这老爸的混帐样子,我又能为了奈何?也不瞒老弟你说,昨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就这个问题跟他打了一个晚上的口水仗,最后的结果是除了认可他们两个的关系外,我真的别无选择。”

脸色一变,水至善再看向凌云龙,沉声道:“小龙,你自己怎么说?”

凌云龙垂头道:“水叔叔,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您不赞成我和如玉来往的话,以后……我会尽量地绕着她的。”

水至善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亏我还如此待你!如玉她已经身陷入其中而不可自拔,你倒落得清闲,一句话就把事情全推到我身上来了。”

凌云龙歉然道:“水叔叔您先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雨瑶她和如玉情况是不一样的,想念您也看出来了……我和雨瑶……已经……已经……而如玉她还是清白的,所以,只要解开她这小孩子的心结,如玉她是完全可以退出来的。”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一章 生死夫妻

水至善冷哼道:“解?你说得倒轻松。解开心结,怎么解?有本事你找个方法来试一下!”

凌云龙求助地望向仍抱着他的手、因他刚才把两人之间的事当着这么多至亲的人的面说出来而玉脸红红不敢抬头看人清雨瑶。

后者重重地掐了他一把后,娇艳欲滴地红着粉脸款步上前道:“表姨父,雨瑶知道因为如玉的事情您对我很不满,可是雨瑶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您现在要雨瑶离开阿龙,那还不如直接把雨瑶杀了来得干脆,所以,就求您不要再逼阿龙和雨瑶了。”

清雨瑶的这一番话可把所有的人都给说楞了,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对凌云龙的心意,但要她把这份心意当着这么多的至亲家人的面直直接接地说出来,那就又是另一回事儿,它的难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的!

粉脸红得滴血,心中暗叹这一次为了这小冤家可真是什么脸都不要了,脑海中再次想起水如玉说过的话,‘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但奇怪的是,这些话一说出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回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令她越来越不知“羞耻”和“矜持”为何物的罪魁祸首后,清雨谣双手递上去道:“这个是昨天晚上我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和阿龙他的‘对话’的磁带,您和表姨、如玉表妹听完后再做决定吧。今天我们就不再打扰您了,表姨父,再见。”

“水叔叔,对不起,小龙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凌云龙松了一口气,忙跟着她告辞。

匆匆赶到杨老板的公司,居然又是7:59。凌云龙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又开始了。

忙忙碌碌地过了十二个小时后,买了一大包东西准备孝敬二老的凌云龙回到了清雨瑶处。

进门却只看见了清雨瑶一人,凌云龙疑惑地道:“咦,伯父、父母他们呢?”

瞪了一眼提着大包小包地他,清雨瑶没好气地道:“当然是走了。哼,一个大木头,谁要你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臭东西了?”

凌云龙一脸不服地道:“什么是乱七八糟的臭东西?这些可都是花了我一大笔钱买来的高级营养品,你居然还这么说?好心没好报。”

清雨瑶不以为然地道:“你当我爸妈他们喜欢?天天吃这些东西他们可是一见就烦,如果你说是送给他们的,你不挨一顿臭骂才怪。”

凌云龙哼道:“除了不知好歹的你谁会骂好心的我?”

“你说谁不知好歹?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清雨瑶顺手拧起一个鸡禅子怒道。

忙放下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凌云龙顾左右而言它地道:“咦,怎么大哥也走了?”

悻悻地放下没有派上用场的鸡毛禅子,清雨瑶没好气地道:“他一个人管理两家公司当然要走了,你以为他像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四处勾引女人?”

“我游手好闲?还整天四处勾引女人?”凌云龙好气又好笑道:“你想要算帐也不用给我冠一个这么大的‘美名’吧?”

岂知清雨瑶借势板下闭月羞花的玉脸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算帐就算帐!哼,昨晚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他们都在,我都没时间跟你算帐!你自己说,我究竟有多老?以致于老天提起水如玉和小洋叶子时你竟然一口一个青春女孩儿?”

见她真得算起帐来,凌云龙手忙脚乱地上前陪笑道:“雨瑶,我不是那个意思,昨晚我之所以随口那么说还不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的嘛,你可千万别在意。”

清雨瑶冷笑道:“告诉你,姓凌的东西——我不光在意,还生气了!哼哼,为了今后的幸福你就可以随口乱说吗?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还说我除了有一个有那么一点可以天天买点面包的钱的老爸外就什么也不剩了?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快给我解释清楚!”

一阵头晕目眩,凌云龙脑中灵光一闪,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放开我……唔……你……你这死流虻……今天不说……清楚……唔……不许你……碰我……呀……门……还没关……好……”

凌云龙又开始他近来乐此不疲的辛勤工作,可真称得上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怕哪一天就精尽人亡死翘翘了!

当时明月。

我痴痴地看着柔佳!

“君先生,你为什么突然又不逃了?”

持剑而立的柔佳风姿飒爽。

“逃?”我豪气冲天地纵声狂笑道:“在君某的眼中,就还从来都没有过逃这一个字!”

柔佳叹道:“君先生你的确有供你骄傲的资本,唉,站了这么久了,柔佳也累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件事情如何?”

“累?”有没有搞错!身为圣地问净斋最出色的传人,下一代斋主的不二人选,她居然说站一会儿还累?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收敛笑容,我淡淡而带着一丝警惕地道:“柔小姐有何高见?”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用小姐这么一个高雅的词,就连惜惜我也都是直呼其名,最多喜欢的时候叫她一声惜惜公主。惜惜公主是所有知道好的人对她的称呼,里面应该有尊敬的意思,但我从来都没带着尊敬的味道叫过她。虽然在烟花风月之地能像她这样做到守身如玉的女子很是少见。

而眼前的这个梦幻仙子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出身圣地问净斋的神奇传人,她以一个女儿之身竟让我吃到了一点苦头。了不起,不愧是圣地出来被红尘追捧为仙子的人!

柔佳挑了一处干净清爽的地方坐了下来,绽放一丝若轻若淡地倾城笑容,静静地叹道:“柔佳自问已无法将君先生诛于剑下,相信君先生也没有那个实力让柔佳尘绝人世。那么,君先生,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不打了?当然好!

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洒然狂笑道:“柔佳肯不再跟在君某身后散步当然是一件好事。但不知柔小姐要君某人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君先生果然痛快,那柔佳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撩了撩耳边盈落的长发,淡雅如仙的柔佳悠然道:“想必君先生也知道,柔佳奉师命下山除魔,中途撒手等同于有违师门圣命。按照圣地门规,违抗师命者,视情节轻重轻则废除一身功力,重则将被永逐师门。若君先生肯为柔佳负上这责任,柔佳便从此不再继续这千里苦苦追杀之旅。”

“请问柔小姐这该怎么个负责法儿。”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活了这二十多年,我就从没看过天上还可以掉个肉饼下来,不过,我倒还是从狗嘴里抢过N个馅饼!

“杀了柔佳!”

飘逸如仙的她淡淡地道。

觑然一惊,我失声道:“什么?”

柔佳压低娇美无限的仙音,道:“君先生办不到吗?放心吧,柔佳绝不会有半点反抗的。唉,师门圣命下,柔佳也是无可奈何。君先生这样杀了柔佳也自是给了柔佳一个解脱。难道说君先生认为死比被废除一身功力或者说被子永逐师门更严重吗?再者,君先生杀了柔佳后,这世上便再无一人能与君先生相抗衡了,君先生也大可回到魔门,继续君先生那已经即将完全的魔门一统大业,成就千古奇功了。所以,这应该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还请君先生尽快出手,柔佳当引颈以待。”

“柔小姐,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我大摇其头,苦笑道。虽然出道以来已杀人无数,两手血腥,但不知为什么,对这位圣地问净斋的传奇佳人我却始终下不了手,否则早在上次她在我的林竹潇湘下受了重伤之际,我便已经出手杀了她。当时一向坚毅果断、办事最不喜优柔寡断的我还就要不要乘她病要她命而犹豫了足足三个时辰,可最后的结果是我不断没出手,反而不惜损耗自身的大量真元助伤势越来越严重,凭她自己已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的她行功疗伤,真他妈的脑子有病!

柔佳嫣然一笑,但即使这一女性的妩媚一笑中她仍然充满了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仙子之气,轻轻地道:“是还有一个,不过,君先生想听吗?”

“当然。”

我毫不犹豫地道。如果不想听我会问出口吗?简直废话!

柔佳换上令人心碎的凄迷之色,叹道:“师门圣命之下,柔佳也不得不身不由己地千里追杀!但柔佳不但自问无法将君先生伏法于剑下,而且柔佳渐渐发现,即使有这个能力,柔佳她也……她也会放君一马……”

“什么意思?”

仙子之容飞上两朵红晕,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仙容中竟因此多了一丝绝不应该在她这个已将“问净心湖”心法练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圣地仙子身上。她的仙音越来越低,我的心却“砰砰”地越来越响,事后我甚至很怀疑之后出现的那批“追尾苍蝇”就是听到了我的心跳才跑过来的,而当时他们本在百里开外。

仙子的娇羞之态令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我自己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她……她不会……可是之前百余年的武林从未听说过圣地问净斋出身的仙子也还有凡心的呀?!

“君先生没听清楚吗?”

柔佳的仙子之音再次淡淡的传来,不过,却已经将那一份羞涩隐藏的深了,深得如果不是我去刻意地去感觉,根本就发现不了!

“君先生的人就像君先生的无敌魔功一样让柔佳无从抵挡,所以——请君先生娶了柔佳!”

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红晕密布但却竭力装做神态自若的她,一时间脑袋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却又像什么都有。

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令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堕落成了一个美丽可爱的邻家小女孩儿,却更具有百倍的杀伤力,一下子便将我炸得魂离七窍。

在将我那可怜的神经轰得支离破碎后,已有了邻家女孩的娇怜之态的她楚楚可怜地道:“柔佳知道这令君先生很为难的,君先生一旦娶了柔佳,就等于背叛君先生即将完成统一大业的魔门,那样君先生不但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至高无上的少君地位,而且还会受到强大魔门反噬的无情追杀。而柔佳嫁于君先生后,亦相当于自动背叛师门圣地,柔佳也将受到师门和整个白道的通缉,到时,我夫妻二人将成为整个江湖的公敌,君先生为自己考虑后路也无可厚非,柔佳不会怪君先生的。”

“柔小姐你不用激君某人!”我苦笑道:“只要君某人喜欢,就是与苍天为敌又何妨?区区一个江湖还不放在君某人的眼里,只是,君某人有件事情还不太明白,柔小姐你似乎忘了贵师门为何要下令千里追杀于君某了?”

柔佳淡淡地笑了笑,道:“其一,君先生是魔门近百年前不世出的最强魔君,在君先生的旗下,原本四分五裂的魔门召集已握成一个拳头,收拢了四指半,只差小半个指头便能完成百年来数代魔君无法完成的一统魔门的大业,而这是诸多白道朋友们所不愿看到的,更何况即将完成这一一统大业的君先生还不及而立之年,这样的一个魔君带给了白道武林太多的压力,所以,君先生必须死,而且,死得越早越好!其二,君先生持强凌弱,自出道至今不足三载,便已荣登淫界第一高手的宝座,被誉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先生已足足坏了八名白道一流的大家闺秀的清白。”

不可思议地看着侃侃而谈地她,我失声道:“既然知道君某人乃是天下第一淫贼,那柔小姐你为何还要嫁给我?”

柔佳淡淡地一笑,将她的目光注入日薄西山下的红霞,傲然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浮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令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再次瞠目结舌后,我暗忖原来她姓林名做柔佳而不姓柔名佳,亏我还一口一个柔小姐,打打杀杀、剑来刀往都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居然连对手的姓氏也弄错,真他妈的笨,这个脸是丢大了!我他妈的还不如自杀算了。

尴尬地笑了笑,在佩服了一番她那莫名其妙的强大的自信心之后,为了扳回这大大丢了的面子,我调侃道:“可是,林小姐,若这颗心是长在死人的身上,你是否还能令他起死回生再动心呢?”

淡雅如仙的完美容颜浮现淡淡地红晕,柔佳不答反问道:“君先生扪心自问后敢说自己从未对柔佳动过非份之想吗?”

呼吸一窒,我迅速反击道:“那林小姐难道就没有因为本人的英俊潇洒英雄气慨而动凡心吗?”

罕有地露出娇羞之态,垂下螓首的柔佳仙音飘渺:“若柔佳不曾动心,试问又怎会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厚颜向君先生示爱呢?君先生,柔佳业已表态,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你呢?”

衣衫猎猎,狂笑冲天而起,自信地柔佳以从未有过的慌乱神情看着狂态毕露的我,仙眸中意有着一丝丝坠坠不安,冲天的狂笑过后,我一字一顿地道:“君某人决定好好尝尝与整个江湖为敌的动人滋味儿,不过……”

“不过什么?”

柔佳以从未有过的紧神情诚惶诚恐在看着我问道。

“不过,从现在起,小乖乖你必须甜甜在叫君某为相公,一生一世永不许有半点的改口!”

声音同样上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我杀了你……”柔佳旋风般地冲了过来,却……没有拔剑!

圣地传人!

魔门少君!

两个生死宿敌就在这一念之下成了生死夫妻,一模一样的生死,天差地别的生死!

白道至高领袖!

魔门无上少君!

瞬间便成了两道共同的死敌!

天边,莫测的风云兀自在出人意料地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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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漓音,把东西交出来,少佛主一生仁慈,定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一群人数多达十一个之巨的蓝衣人将广寒贵妃似的白衣古装美女团团围在中间,其外,深蓝色的影子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的阴森而凄凉。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二章 尘劫之乱

广寒贵妃似的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冷冷地道:“师父在世时早已言明,这相思玉和全清佛一分为二,他梵仁净只能择一而选,只是享有优先权罢了,既然他选择了全清佛,这相思玉的主人当然就是我了,他凭什么出尔反尔?”

深蓝色影子以他那犹如来自地狱的阴森而凄凉的声音道:“不光是这相思玉,就连你,离漓音,甚至于整个世界都是少佛主的。”

“无耻!”怒叱声中,离漓音那葱翠的玉指闪电般地出击,直取身侧一蓝衣人的左眼。岂知对方似乎早有防备艰险这一击,飞快地晃身避过,与此同时,离漓音的真正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出的玉腿在同一时刻命中身为真正目标的另一个蓝衣人,惨叫声中,那位可怜的蓝衣人倒跌三丈,还没落地便断了气。

深蓝色影子瞳孔微缩,狠狠地盯着一出手就干掉了他的一名培育极为不易的精锐手下。

一阵奇速无比的急攻后,离漓音骇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攻势除了闪电般地第一下外竟再无一奏效!这十来个蓝衣人组成的包围圈仿佛就是一团煽动的水,任鱼儿在其中翻腾,掀起一股又一股的滔天巨浪,但却始终因无从着力而无法成功地脱困而出,更可怕的是,在她的体力飞速消耗的同时,不但那至今仍未出手的深蓝色影子在养精蓄锐,而且就连这十个蓝衣人也始终保持着充沛的体能。

心中暗怒的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这几乎渐成自杀性的攻击,冷冷地道:“三长老,只要这些不堪一击的蓝血队出手,自己却贪生怕死,躲在一旁当乌龟,你不嫌丢脸吗?”她一停,包围圈意也自动停了下来,似乎他们的任务就是围着她而已。

老奸巨猾的深蓝色影子三长老不为所动,阴森森地道:“是吗?既然他们不堪一击,那为什么你至今仍未能脱因而出呢?哼,昨晚若不是你使诈,找了一个白痴替死鬼,让那冤死的金发小子杀了我七名蓝血队员,坏了我的蓝血大阵!现在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吗?哼,给我上!”

十个静静而立的蓝衣人立即全都动了起来,铁拳钢臂,齐齐往离漓音的玲珑娇躯上招呼。

“就怕你们不动。”心中暗喜,离漓音的娇躯魔幻般地飞了起来,粉拳寸步不让地迎向铁拳钢腿。

“砰砰砰……”

三次硬捍后,离漓音骇然发现这些对她来说原本应该不堪一击的蓝衣人竟在突然之间个个变得强横无比,仿佛都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一样让她重若泰山的内拳也无法取得理想中的效果。

数十内拳飞出,不见成效后而不敢再轻易硬捍的离淳音竭力闪避中突然发现他们的眼中竟隐约闪烁着黄色的妖异光芒。

“蓝血锁魂大法?”脑中灵光一闪,离漓音失声惊呼道。

“好眼力,不愧是少佛主的师妹,现在连老夫也都赞成由你来坐少佛主夫人的大宝之座了!哈哈哈,离漓音,老夫这蓝血锁魂大法的滋味儿如何?还不错吧?哈哈哈……”

蓝血锁魂大法之下,仅仅过了一刻钟,香汗淋淋的离漓音便大感力不从心了。

铁拳呼呼而来,离漓音吃力地晃身避过,不料却忽略了从侧面飞来的钢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娇躯往那虎虎生风的钢腿上送,暗忖吾命休矣的离漓音一狠心咬住了舌头。

“啊……”腰间巨痛之下,还没来得及咬下的离漓音便惨叫一声被踢出了两丈开外,身不由己地一阵翻滚后,昏迷不醒。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还让老夫莫名其妙地白白损失了足足七名精英,若不是还要拿着你去敷衍那自以为自己是佛主的小混蛋,老夫活剐了你!”

深蓝色影子发泄了一番口舌之恨后以他那来自地狱的阴森声音道:“孩子们,过来吃药了。”

目光渐显呆滞的十名蓝衣人闻言立即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深蓝色影子发了每人一粒腥臭无比的药丸,蓝衣人却如获至宝地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八分钟后,那一双双呆滞的眼睛才慢慢重又恢复了人类应有的活力。

“把她绑了,我们走。”

见众人恢复神智,深蓝色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长老。”

“长老,您……您看……她……她……”

“啪!”重重地一耳光后,深蓝色影子怒道:“没出息的东西,不是早教过你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吗?下次再不注意,重重责罚!”

狠狠地训完了那个大惊小怪的蓝衣人后,深蓝色影子才顺着这蓝衣人的目光望向那令他失态受责的地方。

只见原本已昏迷在地的离漓音此刻正挺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没错,就是浮,而不是爬!浮,慢慢一一点一点地浮,平空浮了起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血魔附身?”这次连在属下面前刻意强调遇事要冷静的深蓝色影子也失声惊恐地叫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她不是最多每三天才发作一次吗?可现在才过了不到两天……不……”

玉手轻挥间,紫光一闪,来不及飞遁的深蓝色影子便远远地飞跌出十数丈,而那些蓝衣人却在这一挥之间灰飞烟灭,紫光过处,一丈之内的所有物体均无一例外的灰飞烟灭,五丈以内的生物无一生还!其三丈外处保留着尸体的则全身无一伤痕,他们,被叫做离奇死亡!

双眼中紫光渐弱,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被深蓝色影子说是血魔附身的离漓音流星地般地飞射而去,迅速没入渐渐渔白的黎明之中。

“离漓音,你这混帐丫头,下次老夫一定先奸你上千次后再把你卖给妓院,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狠狠地咀咒中,天色渐亮。足足昏迷了半个小时的深蓝色影子一醒来便是这狠狠地咀咒。

咀咒之后,深蓝色影子忽又失声痛哭,道:“可怜我精心培养的蓝血队……二十年的心血啊……就这么……就这么……离漓音,这次纵然那小混蛋在场,老夫也不会给他面子……奸你一千次!……奸死你……”

骂完之后,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的又大声痛哭起来。

“三长老。”

痛哭之声嘎然而止。

不知何时,大声痛哭之中的深蓝色影子之旁出现了一个黄衣人。

“混蛋,谁叫你来得?” 被一个下人看到他这狼狈不堪的一面,面子上极为挂不住的深蓝色影子恼羞成怒地吼道。

丝毫、也许更是不敢动怒的黄衣人笑了笑,恭恭敬敬地道:“二长老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他说什么?”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

黄衣人道:“二长老他说,三个人分一样东西的时候无论怎么分也不会比两个人分得容易,分得多。”

什么?大怒中的深蓝色影子方待重重地教训一个这不知礼数、目无尊长的黄衣人,但身体却不听它指挥地巨痛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深蓝色影子心中闪过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做不懂地装傻道:“刚才那挑拨离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回去告诉二长老,说无论怎么讲,大长老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这生死与共的手足之情绝不能被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所暂时蒙蔽!”

黄衣人一动未动,淡淡地面无表情地道:“属下认为,三长老您应该是误会二长老的意思了。二长老和您一样地尊重大长老,所以,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多出来的那个人,不是大长老,而是,您,三长老——您!”

“混帐,”深蓝色影子勃然大怒,斥道:“放肆,妄为小儿、以下犯上,论帮规该怎么处置?”

黄衣人躬身道:“帮规第二十五条,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那你为何还不以死谢罪,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动手吗?”

“是。”

恭声应是,黄衣人依言动了,他缓缓地促出右手,虎口大开,缓缓地取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动作亦如昨天、不、也许应该说是前天晚上更准确一点了,现在天都快亮了!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黄衣人出手的动作亦如前天晚上深蓝色影子怒杀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重伤在地、动弹不得的深蓝色影子眼中闪一丝恐惧和愤怒,在那大开在虎口离他的喉咙只剩下0。05寸的时候,突然大叫道:“慢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二长老的那黄衣队的十八名手下之一。”

虎口稳稳地停在0。05寸的地方,黄衣人冷冷地道:“这还用三长老您说?”

这个时候,他口中的这个“您”字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特别是在深蓝色影子的耳中!

深蓝色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唳,悠然地笑道:“那你试试按一下左肩肩胛三寸处,看看是否有隐隐做痛之感?只须轻轻地按一下就可以了。”

黄衣人将信将疑地依言按了一下后,随后脸色立即大变,急道:“三长老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次,他口中的这个“您”字呼起来还算顺耳!

深蓝色影子得意地一笑,道:“这是你主子二长老他的独门黄血功的命门之所在,若你们继续修练下去,三年之内必血气枯竭而亡,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主子他一定还有一批十二三岁的童子,以便在三四年后代替血气枯竭的你们为他效命,本长老说得对不对?”

黄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恭敬地道:“既然三长老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还把它告诉了我,那么,三长老也应该必有解决之道,为了三长老的安全着想,即使让属下违背二长老的必杀之令,属下亦在所不惜!”

“好!”

深蓝色影子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断然道:“左手按檀中,右手按百汇,行功三周天!”

依言行功,半响后黄衣人睁眼道:“三长老果然了得,请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深蓝色影子不置可否在打了个哈哈,没有答话。

似若有所悟,黄衣人道:“属下这就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挂起舒心的微笑,深蓝色影子点头道:“好!不过,你可不可以扶本长老一把,那可恶的丫头血魔附身后下手太重了,若本长老的功力再

差一点儿的话,恐怕现在也只剩下一堆灰了。”黄衣人闻言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嘴角挂起一丝不为人知的诡笑,深蓝色影子握住了黄衣人伸来的手。

冰冻三尺!黄衣人在瞬间被冻成了一个冰人。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着所剩无几的真元强施冰掀功,一击得手的深蓝色影子在感身心皆疲,但他却得意的笑了笑,那来自地狱的阴森声音道:“混帐小子,居然敢乘火打劫,和那可恶的死丫头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本长老就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哼,虽然你的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底子只能让本长老恢复不到一成半的功力,但那时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甚至自保都是绰绰有余。嘿嘿,多谢你今日送来的礼物,改日本长老定当加倍奉还,你就安息吧。”

深蓝色影子骨瘦如柴的手指点中黄衣人的眉心。

迫人寒冰突然熔化,黄衣人那湿淋淋地右手再次虎口大开,伸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

“尘劫结束!”黄衣人冷冷地宣布道。

虎口大开的手闪电般地箍上了深蓝色的影子的脖子,五指收缩。

“咔嚓!”

轻轻的那一声清脆之后,随着黄衣人的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的深蓝色的影子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黄衣人冷笑道:“不自量力!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衫,黄衣人小心翼翼地从脸上剥下一张人皮面具,现出一张阴沉的脸。

“老东西们竟敢个个拥兵自重,哼!找死!”

看着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远去的那一方,黄衣人阴冷的目光转柔,叹道:“师妹啊,难道说你还不明白吗?师父口中所说的那个千年传说

真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为兄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到底那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到为兄的身边来呢?如果等到血魔六次附身,那到时候就连为兄也救不了你了!快回来吧,我的好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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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完香艳的早点后,凌云龙匆匆赶到公司,这次是7:58。嘿嘿,有进步!

不亦乐乎的忙了一个上午后,杨总把凌云龙叫了进去,道:“小兄弟,你的那套物品分类方法我仔细研究过了,怎么说呢,比我原来定的

那种细致多了,但还存在如下问题,你看……”

“……”

“……”

一阵激烈的讨论后,终于得到了一个令双方都比较满意的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当两人从文案中抬起头时,已是19:48分了。

“咦,这么晚了吗?嘿嘿,阿龙,一块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杨总笑眯眯地道。

凌云龙摇头婉拒道:“不了,杨总,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我得下班了,回去晚了,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

杨总眨了眨眼,怪笑道:“阿龙啊,做男人呢,喉咙一定要好,否则一旦年纪轻轻就得了气管炎,那今后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前途无亮了!”

凌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杨总,看您说吧,我喉咙好着呢,不过还是多谢您的经验之谈,我会注意保护好喉咙的。”

杨总闻言笑骂道:“去你的,什么经验之谈,在家里我还不是照样是老大。下班了,你快走快走吧,免得一边跪地板一边偷偷地骂我!”

“……”

涉及到这类有关男人面子和尊严的事儿,一般情况下是没人肯低头的,当然前提是母老虎们不在场的时候。

被杨老板哄出来的凌云龙一边继续想着刚才的那个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一边匆匆往水家赶去。

水家。

“小龙,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叔叔我和你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不要好好地对如玉,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客厅,当着妻子和女儿的面儿,水至善无奈地道。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一章 序言木鱼

木鱼

茫茫天地间有痛苦的我和无奈的你,滚滚红尘茫茫人烟中你我都活得不容易。

人生就像一盘无法预知胜负的棋,我们总是拿着自己的良心和虚伪来对弈。

一双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交替,一个个微笑掩饰了多少沧桑迷离。是是非非的日子一天天不停地重复着过去,渐渐枯萎了的心却始终在期待着那多少年前便已开始向往的花红与柳绿。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构心斗角的地方临渊慕鱼,在一个明月清风的日子里南山看菊。

滚滚红尘中有多雨的天泥泞的地,茫茫天地间你我都走的很吃力。命运就像一出没有灵魂的戏,总是拿看无知戴着面具去演绎。

一声声喝彩勾起了多少心酸的回忆,一腔腔痴情却总也演不出半点真实的自己。真真假假的日子一天天地消磨着曾经无比坚强的意志,迷惑孤独的心灵却总是在不懈地寻找着朝圣的净地。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虚伪面具的地方自由的呼吸,在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晚轻轻地敲着惊醒世间名与利的暮鼓,只是我没想到响起的却是那空空落落的深寺木鱼。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二章 悲哀内乱

迎向水如玉期待的目光,凌云龙硬着头皮承诺道:“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儿地对如玉的,保证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曲。”

范青爱抚着女儿的丝丝长发,叹道:“我们只能希望如此了。”

一阵沉默。

见气氛颇有些尴尬而感伤沉闷,水如玉歪着头撒娇道:“妈,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饿了半天了。”

“好好好,现在就开饭,真是的,刚才还不见你喊饿来着。”

宠溺地瞪了女儿一眼后,范青起身进了厨房。

饭后,水如玉娇嚷着要出去散步。凌云龙见二老也没怎么反对,便跟着她走了出来。

“等一下,”临出门时,水至善叫住了两人,正色道:“小龙,有件事情叔叔不得不先说清楚,如玉好还小,才刚刚满十九岁,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自己,不要胡闹……”

“爸,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不准的话,大不了我不去就是了。”

俏脸红红的水如玉大羞道。

水至善扬了扬手,道:“该说的爸爸我都说了,至于你们听不听,爸爸我就不管了,反正现在管也管不了了,翅膀硬了,又有谁把老人的话放在眼里?去吧,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咬了咬樱唇,水如玉收回了放在门口的玉腿,拉着凌云龙走回沙发,偎到水至善的身边,轻声道:“爸,对不起。”

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将手插入她的长发中,摸索着叹道:“既然知道错了,为什么又不去改?”

幽幽垂下螓首,水如玉默然无语。

水至善看了看凌云龙,再叹道:“其实,之前你妈对阿龙很满意的,当时见你们两个彼此颇有好感,本着尊重你们自己的感情的原则,我们也就什么都没说,认为你们这样发展下去终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自他奔丧回来后就事情大变,更没想到他这小子这么风流,不但搭上你表姐,还扯上了小洋叶子这风云人物,你妈现在是怕你将来吃亏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她们一个是大牌红星,另一个是亿万富豪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的她们竞争?”

委曲地看了凌云龙一眼,水如玉幽幽地道:“我……我至少比她们多了解龙哥一些。”

水至善反问道:“是吗?别忘了,那时你还不到七岁,你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孩儿又能知道什么?告诉爸爸,你现在又了解小龙多少?”

水如玉为之一呆,半响又不甘心地道:“可是不管怎么说,龙哥他是爱我的。”

水至善摇头道:“但他同样也同时爱着你表姐和小洋叶子。”

水如玉涨红了俏脸,固执地争辩道:“可是我相信龙哥他爱我比爱她们多一点点。”

水至善苦笑道:“是吗?就算现在是这样,那么,将来呢?将来的你还能这样抓住他的心吗?要知道,男人的心永远都是善变的,特别是在左拥右抱的时候。”

水如玉无奈而幽幽地道:“将来的事……就将来再说吧,虽然这样如玉对不起您,但现在如玉真的没办法离开龙哥,爸,原谅我吧。”

水至善苦苦地叹了口气,不再说些什么。

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的凌云龙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女俩儿的对话,突然有了丝心酸地感觉。

“我这样究竟是不是对的?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凌云龙问道。

我无言。因为,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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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天龙在哪儿了吗?”

用半边面具遮住左脸的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对不起……请颜座恕罪!请恕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请颜座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于定当竭尽全力,保证三天后一定给颜座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吗?满意的答案?”

无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着窗下的朦胧夜景,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改为严密监视全上海各大势力的动向,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

“颜座,请相信属下,只要您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下定能查出天龙的行踪。”

无颜冷冷地道:“这么说,三天之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颜座,属下不敢!”

“不敢?哼,”无颜冷哼了一声道:“天龙出道以来纵横驰骋天下好几载,竟能做到无人知其真面目。我无颜虽自负,但与他对决亦只有五五胜。如果你三天之内就能查出他的行踪,我这位置你不坐的话还有谁有资格来坐?”

“属下狂言该……死,请颜座恕罪。”

无颜冷喝道:“那你还不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莫非你认为这些事该有我来做不成?”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轻风拂过。

静静地储立于窗前,任由这柔柔的小雨慢慢地濡湿他的衣衫,无颜冷酷的目光中闪现浓烈的痛苦之色!

“天龙……相思玉……大老板……还有……小雯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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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土为安!

长风等六人再加上日夜兼程终于匆匆赶回的卓长仪,七人横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地叩满了九个响头。

长乐、长宁、长明身后各有一支十六人的小队,呈纵列一字排定。而长忧的身后则短了一半儿,只有八人。统统一身黑衣黑纱的他们双膝着地,前额触地。

礼毕,长风等七人行恭恭敬敬地点上香,站了起来。

晚风乍起,暮色黄昏!

长忧一个眼色后,以楚东一为着的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立即一拥而上,重兵压向六长将中仅次于长风的二老——长巨。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处变不惊,长巨冷冷地道。

长忧将目光转向请工匠三班倒连夜制作的宏大墓碑,答非所问地道:“董事长待我们放兄弟和长仪恩重如山!”

长巨立即变色道:“你是说我对董事长怀有异心?”

长忧回头直视着长巨,道:“我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二哥你自己说的。”

脸色再变,长巨望向长风,冷声道:“大哥,你就任由老三他胡来呢?别忘了,四小组一直是他们四个直接领导,现在他老三除掉了我,下了个就是你了。”

长风静静而悲伤而看着老人坟前那栩栩如生的雕像,叹道:“老二你错了,没人想杀你。”

“原来你们是串通好了的,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长巨大怒道。

长忧冷静地道:“长忧有两件事不明白,请二哥指点迷津。”

长巨冷冷地道:“你说。”

长忧望向那墓碑,道:“其一,为什么我和老四、老五、老六已明令解散、连解散费都发下去了的一千多名弟兄现在又暗中聚在了一起?董事长严令退出的军火生意也又在暗中开始交易?”

脸色巨变,长巨强辩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你们四个的直属手下,你们都不清楚我一个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长忧淡淡地笑了笑,却不再追根究底,开始下了个话题道:“其二,当日已受了重伤的大哥和神枪门‘追魂三枪’中的浓眉气不三生死搏杀时,二哥你明明早已赶到,却为什么置大哥的性命于不顾,非要等到董事长他老人家现身的前一瞬间才动手?如果董事长他老人家再晚一秒,大哥如今恐怕已尸骨早寒了。”

“你胡说!”长巨从震惊中跳了起来,大叫道:“大哥,你别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离间,我们两兄弟一直随侍董事长身边,情同手足,我又怎会见死不救?大哥,你我一直追侍董事长左右,你还不了解我吗?你就任由老三他恶意诽谤我吗?大哥,你说句话呀!”

长风摇头叹道:“正因为我了解你像了解我自己一般,所以我才相信老三所说的一切!老二,你为什么不想想,老三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脸色又一次的大变,长巨怒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的。”

长风将悲伤的目光注入天际,缓缓地道:“老二你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不敢亲口承认真相?”

神情瞬间萎顿下来,随后长巨又高抬其头,大声道:“我绝对没有背叛董事长!”

长风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活着。”

长巨凝视着长风,大声道:“大哥,你真的忍心让我们多年打拼的心血就这么付水东流吗?”

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话永远都是不可违抗的天命!”

“你这是愚忠!”长巨叱道:“大哥,董事长在的时候,他老人家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卓长巨绝不皱半个眉头,现在董事长已经过世了,我们更应该尊重他老人家!可是,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尊敬?我们应该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尊敬他老人家?听命解散?不!那才是大大的不敬!要知道,董事长一生戎马,他的理想是什么?是统一中国所有的地下势力呀!如果他老人家想退出,又为何非要等到临终前才做出决策?这分明只是一时糊涂嘛!大哥,如果说你真是视董事长为天为地,那么,你就应该勇担大任,完成董事长他老人家尚未完成的宏图大业,兄弟们一定鼎力相助,其铸江山!大哥,来吧,天地就在我们的脚下!”

静静地看着说着说着激情飞扬的二弟,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话永远都是不可违抗的天命!”

长巨一呆,苦笑道:“我果然没猜错,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长风悲伤地看着苦笑中的长巨,轻轻地道:“老三,把他拿下,静候少爷发落。”

“是,大哥。”

长忧挥了挥手。

“慢着!”长巨冷静下来,直直地看着长风道:“大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直我的提议吗?放着威风凛凛的大哥不做,而愚蠢地在一个毛头小子帐下做一个永远只有苦劳的马前卒?”

“放肆!”长风首次怒道:“少爷是董事长他老人家唯一的血亲,自然也是我们唯一报恩的主人,你如果再放肆下去,休怪做大哥的不讲兄弟情面就地以家法论处!”

长巨冷冷地道:“好!既然大哥你肯为了那小子而无视我们多年的生死情谊,那我这做弟弟的又有什么话说?老四、老五、老六,你们还等什么?”

随着老六长明的一个手势,北宇十六人小组立即将长忧那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团团围了起来。

脸色一紧,长忧怒道:“老六,你想干什么?”

长明面无表情地道:“小弟什么也不想做,就是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天天去吃那无滋无味儿的三两米饭。”

长风淡淡地看着按兵不动,但明显站在长巨一边的长乐、长宁,目光聚凝,威势顿生道:“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虎躯大震,长乐、长宁、长明三人不敢接触长风缓缓扫来的目光,纷纷垂下头去。

眉头大皱,长巨道:“大哥,你又何必给兄弟们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们不堪其重的。大哥,一句话,只要你们点头,大哥便永远是我们的大哥,老三也永远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大哥,就让我们一起打天下吧。‘六长齐出,神嚎鬼哭’!何等的威风!大哥,来吧!”

长风淡淡地道:“解散是遗命,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半点的违背!”

长巨叹道:“大哥,你还真是比那诸葛孔明还愚忠啊。不过,念在多年的生死之交上,兄弟我可以放你和老三出去,甚至老三要带上东玄小组也行,但有一条二弟我必须说清楚,如果将来战场上相见之际,便是你我兄弟恩断义绝之时,大哥,你和老三好生保重吧。”

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遗命,长风当誓死捍卫。”

长巨脸色微变,苦笑道:“我知道大哥你的实力很强,老三的也相当不错,但即使再加上以前那个十六人的东玄小组,恐怕也冲不出我们这南黄、西洪和北宇的三重包围吧。”

长风忽然面目一肃,道:“老二,大哥有一事相求。”

长巨一楞,道:“大哥请讲,只要卓长巨能力所及,赴汤滔火,在所推辞。”

长风悲伤地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轻轻地道:“我死后,请老二你把我埋在这雕像下。”

长巨叹道:“大哥你这是何苦来由?”

长风平静地道:“动手吧。”

一直木然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的卓长仪忽然踏前一步,挡在长风的身前,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巨。

长巨望着这一张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倾国倾诚的顶极容颜,诧异地道:“怎么,小仪,你想违背董事长的禁令而插手我们这里的事情?”

卓长仪轻闭美眸,悲伤地道:“我是永远也不会违背爷爷不让我插手黑道事宜的禁令的,但,我也不会让你们内战,至少,不能让我知道,不能让我看到。”

卓长仪和他们六个一样,也是自幼被卓老人领养并精心培养的孤儿,不过,她与长风等六人有很大的不同。其一她是七人中唯一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一个,主攻企业管理;其二,她很早就被老人下了最严格的禁令,绝对禁止她插手黑道上的事,只准她做正正规规的生意;其三,她也是唯一被允许叫老人为爷爷的一个。这一点曾让长风等六人着实嫉妒不已。

长巨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有心放大哥和老三还有东玄小组走,但大哥他又不领情,你看能不能劝劝他?一直以来,除了董事长,他最听你的话了。”

倾国倾城的玉脸一红,卓长仪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的性子,我说的话又几时管用了?二哥,这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乐趣可言?你为什么不愿听爷爷的话不帮小妹打理公司呢?”

长巨在笑道:“叫你劝劝大哥你反而给我做起了说客,唉,这么多年,二哥的血液里都是刀刀枪枪的,又怎能给你打理好公司的事?小仪,你还是劝劝大哥。”

卓长仪脸色苍白,急声道:“不,你们不能这样,爷爷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长风依然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三章 青玉现世

青玉现世

一直木然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的卓长仪忽然踏前一步,挡在长风的身前,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巨。

长巨望着这一张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倾国倾诚的顶极容颜,诧异地道:“怎么,小仪,你想违背董事长的禁令而插手我们这里的事情?”

卓长仪轻闭美眸,悲伤地道:“我是永远也不会违背爷爷不让我插手回道事宜的禁令的,但,我也不会让你们内战,至少,不能让我知道,不能让我看到。”

卓长仪和他们六个一样,也是自幼被卓老人领养并精心培养的孤儿,不过,她与长风等六人有很大的不同。其一她是七人中唯一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一个,主攻企业管理;其二,她很早就被老人下了最严格的禁令,绝对禁止她插手黑道上的事,只准她做正正规规的生意;其三,

她也是唯一被允许叫老人为爷爷的一个。这一点曾让长风等六人着实嫉妒不已。

长巨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有心放大哥和老三还有东玄小组走,但大哥他又不领情,你看能不能劝劝他?一直以来,除了董事长,他最听你的话了。”

倾国倾城的玉脸一红,卓长仪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的性子,我说的话又几时管用了?二哥,这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乐趣可言?你为什么不愿听爷爷的话不帮小妹打理公司呢?”

长巨在笑道:“叫你劝劝大哥你反而给我做起了说客,唉,这么多年,二哥的血液里都是刀刀枪枪的,又怎能给你打理好公司的事?小仪,你还是劝劝大哥吧。”

卓长仪美眸望向长风,方待说话时,长风便狠狠地瞪了过来,一时间到了嘴边的话又莫名其妙的咽了回去。

一把排开挡在他身前的卓长仪,长风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卓长仪脸色苍白,急声道:“不,你们不能这样,爷爷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长风依然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长巨避过长风那无畏地眼神,扭头看向丝丝蓝烟的香,忽然诡笑道:“大哥,对不起了。你,可能没机会了。”

“你……”

大脑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天转地眩,长风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长忧和他那仅剩八人的东玄小组亦在同一时间软软地倒了下去。

长巨伸手接过摇摇欲坠的卓长仪,掏出一粒白色药丸,放到她的樱唇旁,但在最后一刻又收了回来,看着卓仪愤怒的眼神耸了耸肩,道:“小仪,对不起,先委曲你一下,我一会儿就给你解药。”

“大哥,要不要……”

长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静静地贮立于渐起的风中,衣角风扬,良久,长巨轻声道:“不,把他们送上开往上海的火车,并严命一路的弟兄全力保护他们的安全,直到他们身上的软香自动解除,那时他们也应该到上海了。唉,毕竟他是我患难与共的大哥,虽然如今道不同不相为谋,但生死之交却永不能

忘。”

“是,大哥。”

长明领命道。

“另外,”看了长明一眼,长巨补充道:“还是——也只能叫我二哥,六长将绝不允许被四人所代替。‘六长齐出,神嚎鬼哭’!大哥之尊,我卓长巨当永远虚位以待。”沉甸甸地说完后,长巨将那粒白色药丸喂入了倾国倾城的卓长仪的口中。

“大哥和三哥由我亲自护送。”

药力尚未完全散开,刚恢复说话能力的卓长仪便看着长巨的眼睛道。

微微一楞,长巨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涩然道:“你是不放心我?二哥做人还没失败到那种地步吧?”

避开他的眼睛,卓长仪静静地道:“换做是你,我也是这么做。”

又是十二个小时的忙忙碌碌,凌云龙终于按照杨总的要求将昨天讨论出的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给整理了出来,发放到了公司的五个主要仓库。

下班后,刚出公司大门,便看到对面的花台上坐着一个双手托腮,正无聊地玩着叶片儿的闭月羞花的女人,竟是清雨瑶。

凌云龙迎上去道:“你怎么来了?”

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清雨瑶嗔道:“若不提前来把你逮住,谁知道你又会不会狠心地让人家像昨晚般独守空房?”

瞬间头大,但多少也感到一丝丝甜蜜的凌云龙岔开话题,道:“既然都到这儿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找我?这里鱼龙混杂,极不安全的,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听到心上人变相的夸奖,清雨瑶甜甜地笑道:“少贫嘴,哼,知道不安全那就自觉一点,别让人家天天冒这么大的危险出来逮你。”

凌云龙夸张地苦笑道:“别老用那个字好不好?说得我怎么听都觉得自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有你这么大的兔子吗?那还不早就成精了,你这兔子精!”

花枝乱颤,清雨瑶笑骂道。其惊人的美态引来无数如狼似虎的狼之目光,大感吃不消的凌云龙忙挑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

紧紧地抱着粗壮的胳膊,清雨瑶娇声道:“阿龙,明天有一个时装模特儿展销会,你看……”

“我没空。”凌云龙赶紧打断那越来越娇媚的声音,随后又补充道:“我真的没空。”

恼怒地横了他一眼,清雨瑶嗔道:“我有说过要你陪我去吗?”

松了口气,凌云龙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你……”

柳眉倒竖,清雨瑶正待发作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则他还不知道母老虎这三个字怎么写的时候,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体格相当健壮的人,匆匆将地一样东西硬塞到凌云龙的入中后便又匆匆跑了开去。紧接着,一大队持着明晃晃的砍刀的人大叫大嚷着急促在冲了过来。

一把将吓得脸色苍白的清雨瑶护在身后,凌云龙警惕地看着这一群杀气腾腾的人从一边儿追杀下去。

“好了,没事儿了。”

拍了拍怀中惊魂未定的美女,凌云龙安慰道。

“这里的治安怎么这么乱?”

松了一口气地清雨瑶恼怒地抱怨道。

凌云龙扳过她的香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所以今后晚上没事儿的话,你就不要随便的一个人出来,这样我很不放心的。”

“知道啦!我的大管家!”感受到凌云龙对她的在乎,清雨瑶心中又甜又蜜,那横他的那一眼中竟没有半分的恼意,反而充盈着脉脉的痴情,随后又似想起了一事般好奇地道:“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凌云龙摊天手掌,赫然是一方圆温润嫩滑的青色透明古玉,令人称奇的是这古玉的正中居然有一只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悉感迅速在我心中弥漫,明明从未曾见过,又为何已恍似拥有千年般的熟悉?

“好漂亮。”

两眼放光的清雨瑶一把抢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在还给凌云龙,道:“改天你一定要给我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来,否则以后我都不理你。”

哭笑不得,凌云龙道:“你以为这种古玉到处都可以买得到?再说,即使有也是价值连诚,我哪有钱买得起?把我卖了也不够它的十分之一呀。”

清雨瑶耍蛮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要。”

将古玉亮在她的眼前,凌云龙笑道:“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你是明知故问!”

清雨瑶瞪了他一眼道。

一把将古玉塞入她的小手中,凌云龙道:“喜欢就拿着呗,这还不简单?”

清雨瑶秀目圆睁,道:“可是这是别人的耶,又不是你的。”

凌云龙笑道:“但现在它就在我手中,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说不是?”

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清雨瑶才吁了一口气,叹道:“没想到你这么不讲理,有时候你还真是个国标版的无赖。”

想起远在日本的小洋叶子,凌云龙一阵感伤,叹道:“如果我讲理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在一起?您说是吗,清雨瑶清老师?”

“不许你这么叫我!”

一阵狂锤滥打后,清雨瑶严重警告道,但与此同时却将凌云龙塞入她手中的那一方圆温润嫩滑的青色透明古玉顺势收了起来。

开了门,清雨瑶道:“你不怎么特别饿的话就等会儿再吃饭吧,走了这么长的路,出了一身汗,不先洗个澡怪难受的。”

凌云龙坏坏地笑道:“我也出了汗,也难受的呢,要不,一块洗个鸳鸯浴……”

“鸳鸯你个头,想都别想,你给我老实点儿。”

清雨瑶大羞下怒叱道,随后匆匆逃进了浴室。

凌云龙乐得哈哈大笑,却没有发现那浴室的门只是虚掩着。

清雨瑶低声骂道:“你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死木头,只敢说不敢做,哼!”

凌云龙百无聊耐地看着电视里那令人心烦恶心的韩国爱情片,烦烦地换台,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在播放创业平台的经济频道,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门铃。

凌云龙开门。

门外赫然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地将青色透明古玉手中后又匆匆逃去的健壮黑衣人,衣衫凌乱,浑身大汗,右臂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白骨森森,仍未止血。

“先让我进去再说。”

黑衣人不待凌云龙询问竟直接从他的胳膊窝下钻了进去。

也许是怕自己还在不断沽沽流出的血弄脏了屋内的东西,不去坐沙发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黑衣人不等凌云龙开口自己先道:“我叫黑狼,是九发集团祈腾昊董事长的亲信,也许你没听过,或者即使听过也没在意过九发集团和我们董事长,但千赌会和祈诗青这两个名字你绝对听说过,不曾忘记吧?”

祈诗青?

一个差点已被遗忘的名字!好久不见,听说她好像是去英国留学去了。

“雨瑶,你这儿有没有云南白药?放在哪儿?”

看了看黑狼仍在不断流血的深深伤口,凌云龙高声问道。

浴室里的清雨瑶道:“当然有了,就放在电视机下的抽屉里。你怎么了,哪儿流血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凌云龙笑道:“不是我,是给我们送玉的朋友。”

“什么?”

吓得脸色发白的清雨瑶赶紧将浴室虚掩的门锁了个严严实实,还不放心似的上了保险杠!

“我自己来。”上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后,黑狼道:“我不是来讨债的,如果你喜欢,那块玉就是送你们也无妨,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凌云龙。”

见对方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凌云龙仔细地看了看这自称是黑狼,一个千赌会董事长祈腾昊的亲信的家伙,确认从未见过后才道:“什么事情?”

能这么和平的解决事情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点令他不得不谨慎一点。

黑狼沉声道:“救救我家小姐。”

凌云龙愕然道:“祈诗……祈小姐怎么了?你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黑狼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悲哀与愤怒,咬牙切齿地道:“在千赌会,黑豹、我、黑象三人一直是董事长的左膀右臂,可是今天早上黑象那王八蛋竟然勾结红花楼的人暗害了对我们三人如同再生父母的董事长和夫人,然后无耻地栽赃嫁祸于我,他在骗得了不明真相的黑豹的信任后

,对我下了追杀令。幸得我的一名死士冒死预先通知了我,我才得以逃脱。你手里的那方玉便是我临走前砸烂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哼,说什么也不能让黑象那王八蛋得到它。”

凌云龙皱眉道:“可是这跟祈小姐又有什么厉害关系?她最多是失去了父母而已,你为什么说要我救她?”

黑狼愤然道:“黑象那王八蛋已借故通知小姐回国,到时候他定会利用小姐的一无所知而控制她,以便进一步操控千赌会,而等他达到目的,小姐失去利用价值时,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你一定要将我家小姐从火坑里救出来。”

祈诗青,那个曾经差点儿被抹杀一段记忆的可怜而美丽的女孩儿……想起了小洋叶子,也想起了水如玉,更想起了这房子的主人。

凌云龙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一面之辞?另外,我又为什么要去管你们祈家的事。现在我跟你们祈家扯不上任何关系,更不想扯上一些什么关系!”

“你他妈的混蛋!”拍案而起,黑狼指着凌云龙的鼻子怒骂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其实忍你很久了?要不是董事长有严令,我他妈的早废了你!哼,你小子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仗着一张小白脸儿他妈的四处拈花惹草,还他妈的无耻的搞什么师生恋,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不要告诉老子你他妈的不知道我们小姐突然出国留学的原因,小子,乖乖的听话一切都好说,否则,即使打不过你,老子也有办法让你他妈的这几个女人一个个卖身妓院!”

“嘭。”

一个声音开了两扇门。凌云龙一把拉住怒发冲冠、柳眉倒竖的清雨瑶,却没有去拦破门而入的那两个人。

狂风暴雨的打击下,原本刀伤在身的黑狼竟紧咬牙关哼都没哼一声。

“够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让雨瑶刚买的房子沾上半点的晦气。”

凌云龙叹气道。

“是,少爷。”

破门而入的长风、长忧两人这才住手。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黑狼,原本怒发冲冠、柳眉会竖的清雨瑶紧张地抓着凌云龙的胳膊问道:“他,没事儿吧?”

沐浴后,成熟女人娇躯所散发的淡淡幽香直引得凌云龙大力吸了几口,在得到了几个免费白眼儿后,凌云龙才对那两个破门而入的人道:“人,是你们打得,所以,这打人之后的善后之事还得你们自己来做,不过,雨瑶她不希望看到死人。另外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出去吧,还有,记得叫人来把这门给我修好。”

长风、长忧对视了一眼,一言不发地将出气多进气少的黑狼抬了出去。

正在清雨瑶松了口气,恼怒地看着被他二人粗鲁地撞开的大门时,去而复返的长风、长忧双双跪在了他们门前。

瞅了一眼门前跪得笔直的两人,凌云龙道:“雨瑶,我肚子饿了,这样,你来做饭,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吃,你看怎么样?”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跪得笔直的两人,清雨瑶不太自然的道:“好吧,你……洗快点儿。”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四章 再见诗青

见她露出害怕的神情,凌云龙笑道:“别担心,有我在很安全的。记得简单点儿就行了,我洗澡去了。”

饭桌上,不但没了你来我往的香艳,清雨瑶简直没了胃口,时不时看向门口处跪得笔直的二人。

一个人神态自若地消灭了大半儿其实也并不怎么可口的饭菜后,舒舒服服地摸了摸肚子,凌云龙道:“晚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继续去打工呢。”

没等清雨瑶反映过来,凌云龙已熄了灯,拉着她走向卧室。

“不行,今……今晚你睡沙发。”黑暗中,传来清雨瑶微弱的抗议声。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啥?”凌云龙的话宣布其抗议无效。

静静在躺在床上,清雨瑶忍不住道:“你准备怎么办?”

凌云龙笑道:“我现在正在睡觉,你说我怎么办?”

轻扭了他一记,清雨瑶气道:“人家是和你说正经的,门口的那两个家伙你怎么处理?”

凌云龙淡淡地道:“他们喜欢这样跪着我也没办法,等有一天他们跪累了、跪不下去了,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倒吸了一口凉气,清雨瑶叹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残忍时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桧子手,温柔时又像个充满阳光的最佳坏情人,唉,我以后该怎么办?”

“睡觉。”一把将胡思乱想的女人搂进怀中,凌云龙呼呼大睡。

一觉到天明。

吃过早点,见并肩跪在门口的二人并无让路之意,凌云龙也这客气地直接从二人的肩上踩了过去,结果发现走廊处还跪着一字排开的八人。

一言不发,凌云龙扬长而去。

送他出门的清雨瑶一见这阵势,吓得立即紧紧关上了他们找人连夜修好的大门。

在杨总的大力支持下,凌云龙放手大干一天下来便将主力一号仓库建成了一个样本仓库,临下班时统计上来的数据显示整个仓库的效率提高了10%,而这还是在工人们不太熟悉这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的情况下取得的。

杨总大喜,立即将二、三、四、五号的标准化工作全部交给了凌云龙。心情还算不错的凌云龙轻松地出了公司。

“我家小姐今天中午已经回国而在此之前,我的旧属已被逐渐掌握了势力的黑象全部拔除,你现在是我家小姐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求你了,只要你出手,无论成败,黑狼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依旧鼻青脸肿,浑身又多了无数绷带的黑狼缓缓地跪了下来,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直挺挺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很流行下跪吗?

“男膝下有千金。”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凌云龙信步而去。

在水家陪水如玉聊了一会儿天后,凌云龙才回到清雨瑶处。

依旧跪得笔直,凌云龙踏肩而过。

一进门,清雨瑶便怨道:“你还不快想想办法?他们已经一动不动地跪了一天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咕咚”地一声。紧接着,“咕咚”连片。

一二三四五六七!加上第一个,一共八个,四双!

拦下方待出去一看究竟的清雨瑶,凌云龙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不要多管闲事,我现在已经很饿了。”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

吃饭、洗澡、睡觉对凌云龙来说。一切如常。

“小姐,请节哀顺变。”黑象压低声音道。

红肿的双眸呆呆地看着双亲的遗像,祈诗青怎么也不相信上次自己并不怎么领情的机场送行竟成了今生的永别。

是的,她恨他们,恨他们虽然生了她却不养她,恨他们为了那么一些一把火就能烧个精光的东西竟连爷爷的生死都不顾,恨他们暗中经营着令成千上万的人倾家荡产的赌场,她恨,恨苍天为什么给自己这样的父母双亲。

但,人死如灯灭,恨又如何?恨有深,爱便有多切!他们的无奈、他们的慈爱、他们的宠爱,他们的慈祥……一切的一切,都已随风而去,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已沉甸着记忆的长河里,了无痕迹!

该死的黑狼!

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后,祈诗青身心疲惫地坐入软椅中,寒声道:“说吧,把一切都说清楚,若让我查出你们有半点的隐瞒,千刀万剐!”清冷的声音,浓烈的杀气。

与黑豹对视了一眼,两人中较擅辞令的黑象道:“黑象不敢。小姐,您是知道的,黑狼他的私生活一直都……不怎么检点。前段时间,上海突然出现许多不明人物,连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也被一个所谓的传说中的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为了安全着想,董事长便严禁黑狼再出动找他的那些莺莺燕燕,岂知黑狼他不听劝阻,违令去外夜宿,董事长一怒之下重责了他,谁想到黑狼竟怀恨在心,但当时却没表现出来。后来黑狼重提旧事,向董事长提出要求要……要与……要与小姐……在董事长再次断然拒绝后,恼羞成怒、早有预谋的他竟丧心病狂,掏出了手枪……夫人听到枪声后出来一看究意,也被丧尽天良的一不做二不休他给……”

祈诗青眼中露出愤然之色,但神色却平静如常地道:“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

黑象转身而去,回来时手中捧着一个铁盒子,在祈诗青面前打开,指着里面被塑料袋包着的子弹壳,沉声道:“这是黑狼行凶的子弹,经过技术分析,壳上的指纹和黑狼的指纹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高吻合度。”

祈诗青怔怔地看着那四粒子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珠泪道:“他现在在哪里?”

黑象道:“他行凶后便立即负罪潜逃,我们曾根据他的几个旧属搜查过他可能藏身的地方,但遗憾的是都被他闻风而逃了,我们无能,请小姐责罚!”

祈诗青冷冷地道:“我问的是他现在在哪儿?”

黑象压低声音垂首道:“今天晚上20:10分,有人看见他出现在YS大街,但因为顾忌另一个人的身份,所以,当时没敢动手。”

“谁?”祈诗青的声音越来越冷,心乱如麻地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无意识的用力紧握着。

“我们……不敢说。”黑象的头已经贴到了胸口,吞吞吐吐的声音也低到只有仅仅十几个分贝。

“说!”斩钉截铁,极其的坚决。

看了一眼冷若冰霜一眼,黑象缓缓地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凌云龙。”

“啪!”手中的茶杯无辜地跌成了粉碎!

戒备森严的地下室丝毫不受外面浓浓的夜色的影响,其内灯光如昼!

“楼主,你越来越令兄弟失望了。”

“是吗?”

“你自己说呢?分会被挑,损失惨重,四弟定强更是被人分尸,手下众百弟兄无一生还,而这两件事情你似乎都没有做什么处理,楼主,请问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众兄弟告别是死不瞑目尸骨未寒的四弟一个解释?”

“这么说,老三你今晚这么兴师动众地把众兄弟们都叫来是准备问罪了来着了?”

“楼主你言重了,不是我花老三要兴师问罪,而是众兄弟们要讨个说法,二哥你说是吧?”

“老三讲得不错,楼主,近来我们红花楼越来越只只会藏头缩尾的猫了。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连老二你也这么想,看来今天如果我不给大家一个解释的话,兄弟们必会废拙立贤了?”

“不敢!”

“好吧,分会被挑,损失惨重,我不去追究,四弟定强被人分尸,我不准寻仇,为什么?大家也知道,近来上海风起云涌,龙虎聚会,就连强如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也被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还是鬼的所谓的传说中的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这个先不说,大家再看看我们本地的帮会,神枪门的地盘连连出事,浓眉气不三更是曾被人废了吃饭保命的两根看家手指头,之后仅仅过了一天,便是那最有实力的卓老头被人暗杀于他的东郊豪宅,而且据说当时‘六长齐出,神嚎鬼哭’的六长将就在门外候着,还有,就在今天黎明之时,千赌会龙头老大祈腾昊跟他老婆双双在自己总舵被人干掉……”

“楼主,别忘了这件事情你曾指派老七出过手,既然你严禁我们不去为老四复仇,又为什么要不惜撕毁我们三帮有协定,去趟千赌会这窝黑水。”

“是的,老二你没说错,我的的确确派老七暗助了那家伙一把,至于你所要问的问题吗?答案在这里。”楼主转身进了密室。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方古色古香的红色明玉。透明的红玉正中赫然是一朵盛开的丁香,花瓣、花蕊无不一清二楚,分毫必现。

“这是什么东西?”

楼主微笑地看着疑惑不解的众兄弟们,得意地道:“大家都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生死好兄弟,所以,大哥我也不瞒大家,这是我家传的至宝,同时也是一张开启千亿财富之门的钥匙。我之所以苦忍分会被挑,四弟定强被人分尸,而不动以颜色,并不是我冷血无情,真正的答案——在这里。”

“千亿财富?就这小小的一方玉?”

“不相信吧?我也不太相信,但祖辈传说只要四玉合一,定有生生世世都享用不尽的千亿财富出现在你面前。”

“四玉合一?”

“是的,四玉合一。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不停地寻找另外失散的那三块玉,但一直都一无所获,本来我已经灰心几近放弃这荒诞的传说,但,真可谓‘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目前我已经查明了第二块玉的下落。”

“莫非……就在祈腾昊的手中?”

“老三果然聪明!不错,我手中的这块玉名曰红玉,祈腾昊手中的则叫青玉。”

“那,楼主你得手了没有?”

“很可惜,遗憾的是老七晚了一步,让那个黑狼伧惶潜逃前抢先一步下了手,青玉已落在了他的手中。不过,我相信祈腾昊不会大方的到把这个秘密告诉他黑狼,所以,这家伙只是见它藏在最严密的保险箱内猜它可能价值连诚,才下了手,他一定不知道这青玉的真正价值,哼,只要找到了他,青玉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那第三块、第四块玉呢?”

“目前还下落不明,但只要我们拿到了青玉,并以青玉为诱铒,我就不愁它们不自动现身!”

“砰!”经过消声器减震后的枪声响起起时,眉心处已殷红一片的楼主已应声轰然倒下。

一把抢过楼主手中的青玉,花老三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枪四处开火,老七、老八的枪尚在怀中便随楼主而去。

“老三,你做什么?”

“二哥,对不起了。兄弟们的日子太清贫了。”

地下室大乱!枪林弹雨!那只不知在何处的装了消声器的枪一分钟打出了三十发子弹,这一分钟后,地下室便只剩下一人了!如此惊人的枪法,恐怕即使是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也没人能堪与之比肩!

“不愧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七杀的消声噬人,我这三百万美金花得倒也不冤!”扔掉没了子弹的松后的花老三将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后,满意地递上一张全球通兑的支票。

现出身形的消声噬人是西班牙人,满脸的络腮胡,十指金光灿烂,宝石晶莹。就在这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七杀的消声噬人伸出他先前拿枪的右手去接花老三左手递出的支票的那一刹那,花老三的手中已多了一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精致小巧的手枪。

“砰!”

枪响!

花老三应声倒下!

接过自他手中飘落的支票,再搜出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冷冷地笑了笑道:“你不会知道的,我的枪,不仅仅准,而且快,另外,我的左手比我的右手更出色。”

“好快的枪,好灵便的左手。好!好!好!”地下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个深黄色的影子笑赞道。声音苍老而极其飘渺,令人捉摸不透!门外,一队黄衣人正在大血洗,战争一边倒,红花楼的人几乎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砰、砰、砰。”不知对方何时开门过来的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心中微惊,三枪在对方第一个“好”字出口时便已打出。

深黄色的影子一阵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扭曲,扭曲中,三粒子弹分别正中他的眉心、咽喉、心脏,但之后络腮胡消声噬人才发现,射中的,只不过是残影而已!

枪声过后,原本离他十三米而现在已欺近他八米之内的深黄色影子含笑看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嘿嘿笑着口中却是冷嘲热讽地道:“什么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第七的顶尖高手?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如此勉强算是快而准头极差枪法又怎么值得上那三百万的美金支票?”子弹在他身后的墙上打出了三个彼此相隔仅仅不不定期一毫米的弹洞。

“砰、砰、砰。”又是三枪。坐标(160,130)、(158,134)、(159,132)这是精心计算过的必杀三枪!也是络腮胡消声噬人屡试不爽的法宝三枪!

你身手高,可以躲过第一枪,身手再高一倍,也可以躲过第二枪,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纵是大罗金仙也绝计无法躲过这最后心杀的第三枪!

红光乍现!

深黄色影子那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左手拈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必杀的第三粒子弹,笑道:“这一枪的确非常不错,但,也值不了那三百万美金!”

“砰、砰、砰。”络腮胡消声噬人冷静地打出了他的第七枪、第八枪、第九枪,这一次,看三米之处的你还怎么躲?

“当、当、当。”三声震耳的脆响后,深黄色影子含笑收起了不时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深黄色小盾,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络腮胡消声噬人的喉咙。

深黄色影子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但络腮胡消声噬人却骇然以现自己无论有多么快的速度也无法从任何一个方向避开这伸向自己喉咙的一爪!

虎口大开的手似慢实快般地箍上了络腮胡消声噬人的脖子,五指收缩。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五章 绝美长仪

“咔嚓!”

清脆地一声后,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碧眼的络腮胡消声噬人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深黄色的影子冷笑道:“不自量力!”

话毕,深黄色影子看了看他那红光渐渐隐去的左手,拈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必杀的第六粒子弹的拇指与食指竟然鲜血淋淋,指肉消磨,白骨森森!

深黄色影子为受伤的两根手指仔细地上药包扎后,从络腮胡消声噬人的怀中取出全球通兑的三百万美金支票,当然,还有更重要的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

对着灯光看了看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深黄色影子冷冷地道:“梵仁净,老夫就让你这个少佛主再猖狂几天,等四玉齐聚时……哼哼……”

一直等到吃罢了早点,凌云龙才开门。只见长风、长忧跪姿依旧笔挺,而走廊上的八人则像多骨米诺牌一样倒伏在一起。

“他们八个就要死了,你们也无动于衷,只知长跪于此吗?”凌云龙淡淡地道。

浑身痛楚难当,从一下火车后便与长忧赶到了这里,当时迷香刚解,在火车上一天一夜未进滴水粒米的他在门外听到黑狼发狠,便不顾一切与长忧破门而入,冲了进去,饱以拳脚,之后便长跪不起,体质较差的八名东玄小组弟兄晕死过去他和长忧当然知道,但从下跪的那一刻起,他便要求所有的人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死,也只不过是一种结局而已!

连续好几日不进滴水粒米,长风沙哑地声音道:“若他们自此不再醒来,长风、长忧自会在九泉之下向他们陪罪!”

清雨瑶来到凌云龙的身边,用乞怜的目光看着他。女孩子的总是容易心软!

凌云龙叹道:“你们走吧带上他们去看医生,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真的会死的。”

二人依然跪姿依旧笔挺,一动不动。

凌云龙皱眉喝道:“我叫你们起来!”

“若这是以少爷的身份所下的命令的话,那大哥、三哥你们还不起身,难道你们敢以下犯上吗?”脆若黄鹂的声音后,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卓长仪风姿万千地在清雨遥目瞪口呆之后的警惕眼神下步到凌云龙身前,深深地一躬,脆若黄鹂的声音道:“卓长仪见过少爷!”

腰间一痛,同样一头雾水的凌云龙无奈地看了看一脸紧张而大力行凶的清雨瑶,之后再把目光转向倒在地上晕迷不醒的八人,叹道:“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想死就挑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宝地,我不希望在这里看见死人,否则我会将尸体扔掉喂狗的!”

卓长仪轻轻搀起地上的长风、长忧,两人的挣扎在她的手中竟然无济于事,事实上两人亦明白,即使是在身体状态最好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是这倾国倾城的小妹的对手,虽然老人不准卓长仪涉足黑道,但同样跟他习武的卓长仪的身手却是七人中最拔尖的,这一点,赫赫有名的六长将没一人敢不服!

扶起已极为虚弱、摇摇欲坠的长风、长忧,卓长仪板着脸道:“少爷已命令你们起来,难道说你们还真的想以下犯上吗?”

看着这位一出现就将少爷的帽子紧紧地扣在他头上的倾国倾城的卓长仪,凌云龙叹道:“我是说过叫他们起来,但要怎么理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无权更不想干涉什么。”

卓长仪迎向清雨瑶渐成杀人的目光,嫣然一笑,道:“这位是少夫人吧?您好,我是爷爷收养的孙女,取名卓长仪。少夫人你真漂亮,也只有您这么漂亮的人才能佩得上少爷。”

受到同为女性,更是个千里挑一的大美女的直接赞叹,更被她直呼为梦寐以求的“少夫人”,清雨瑶很想灿烂地笑上一笑,但她却发现自己竟挤都无法挤出一丝笑容,因为,对方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对方不仅仅拥有与她同一级数容貌,而且她那身上由风云变幻的商海所沉甸出来的沉稳与睿智气质更是自己所没有的,清雨瑶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爸爸和大哥去学习怎样管理企业。

感受到了即使小洋叶子也没给她带来过的巨大压力,清雨瑶努力稳定下慌乱的心神,直奔主题道:“那你爷爷有没有要你报恩下嫁这小子?”

凌云龙直觉头重脚轻,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跟什么?

同样没想到对方居然头一次见面的头一句话、头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卓长仪猝不及防下为之一呆,转而看见对方眼中那极度的紧张,暗叹这少爷肯定是个花花公子,否则这女人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扶着长风、长忧二人让他们靠墙站稳后,卓长仪才道:“这个爷爷倒是没说过。”

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清雨瑶这才发现自己这样问似乎太失态了,粉脸一红,狠狠地拧了凌云龙一记。

这关我什么事?吃痛之下的凌云龙却是敢怒而不敢言,打落了牙还得和着血吞回肚去。!

见清雨瑶因自己的一句话就如此如释重负的大出了一口气,卓长仪忍不住恶作剧地道:“因为爷爷说如果有一天少爷能娶长仪就好了,那样长仪就可以高攀卓氐一脉的高贵血统了。所以,不存在少夫人口中的‘下嫁’一词。”

“你……”知道自己被耍的清雨瑶愤怒地盯着卓长仪,眼中闪现极不友好的神情。

话一出口,卓长仪自己就后悔了,大哥、三哥他们的事还没解决,自己却因一时的好玩而得罪了这个对少爷拥有一定影响力的枕边人,在她还未来得及想出补救之法时,果然已听得长风有气无力地声音怒道:“小仪,你开什么玩笑?少爷,夫……小姐,不要听她胡说,董事长是不会说这些的。少爷,董事长的后事我们已经办妥,按您的要求,在董事长的家乡土葬,但……”

“够了!”凌云龙冷冷地道:“我说过,我是不会接手有关他的任何事情的,不管是见光的还是不见光的。你们一定要跟在我报他的什么恩可以,那你们以后的任务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雨瑶,并确保她的人身安全,而且必须是万无一失的,薪水方面,我会以一流保镖的身价付给你们的,愿意的话,现在就可发签约。”

“我才不要这么一大堆臭男人还有一个狐狸精做保镖呢。”清雨瑶嘟长了秀美性感的小唇抗议道,看来她是十分的不满卓长仪,否则一向即使骂人也不怎么吐脏字的她绝计不会用出那么夸张的安眼的,可怜受了卓长仪牵连的长风、长忧等人也被冠以“臭”字当头。

不过,她不喜欢这样被人保护到是真的,当年她爸爸清泉生偷偷安排过来的保镖都被她在发现后统统坚决推了回去,她不喜欢出入都有一群尾巴跟着,那样很没有隐私感。

凌云龙拥着她的纤腰,柔声道:“听话。唉,我总觉得上次如玉的离奇失踪又离奇回家之事过于蹊跷,如果说你什么时候也来上这么一回,那还不把我给吓死?听话,有他们在这里,我才放心不少,听话,好吗?”

毕竟恋人不同于老爸,在那些竞争对方的压力下,清雨瑶也不便做太多的坚持,只是盯着倾国倾城的卓长仪道:“别的人还可以,她绝对不行!”

凌云龙望向颇有些尴尬地卓长仪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帮他打理那些可以见光的生意的人了吗?我想,你应该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时间来做雨瑶的保镖的吧?”

卓长仪肃容道:“是的,少爷!长仪现在是公司的总裁,董事长逝世后,按照法律规定,我们得尽快选出新任董事长。董事长在遗嘱中已将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给了少爷,所以,请少爷尽快出任董……”

凌云龙冷冷地找断道:“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接手有关他的任何事情的,不管是见光的还是不见光的。”

卓长仪坚持道:“可是,公司不可以这么长时间没有董事长的。所以还是请少爷……”

凌云龙冷漠地道:“既然你已经是总裁,那么,你就自己做决定吧,想怎么做都随你!找一个你信任的想当董事长的人可以,或者你自己兼也行,一切随你——只要不把我牵涉进去就行。对不起,我还得去打工,少陪了。长风,你们愿意的话就尽快上班,工资立即开计!雨瑶,我走了,你自己注意一点安全。晚上一下班我就会尽快回来的。晚上见。”

清雨瑶拉住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后才放手,柔声道:“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工作别太累了。时间要到了,去吧,晚上我会做好饭菜等你回来的——不准在外面吃!”

凌云龙笑道:“我知道了,我怎么可以不照顾你的生意呢?我走了。”

看着他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清雨瑶心中甜蜜如丝。

“按一流保镖的身价付给薪水,若他不接手那公司,但怎么可能一下子有那么多钱?十多个一流保镖的身价得多少啊?每个月至少也应该有六位数,他自己肯定拿不出来!所以,他只能向我开口,可是,刚才他提也未提此事,这说明了什么?肯定说明他已经将我的钱看成他的钱了!他终于从内心深处承认并接受自己了,真好!”如花的笑靥中所蕴含的幸福与甜蜜之浓连瞎子都能感觉得到。

卓长仪看着眼前这个幸福得都快自己能滴出蜜来的清雨瑶,暗忖,能仅仅凭这么几句关心的话就能让这么一个出色的羞花闭月的美女笑成这样子,这位少爷可不简单啊——至少对女人很有一手,值得关注!

若凌云龙知晓清雨瑶和卓长仪此时之所想,必哭笑不得。

端着花了十二万英镑特意重新定做的九龙至尊杯,张有酒面沉如水!

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这三名心腹大将环候左右,大气不敢出一口!

“卓老头儿横死豪宅,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下一个便会是我们神枪,你们说,神枪门将会落得怎样的下场?”面沉如水的张有酒抛出了这样一个沉重至极的话题。

三人沉默!因为现在不是说大话的时候,也没人能说得起大话。

卓老人横死豪宅,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特别是红花楼的覆亡,给神枪门的这四位顶梁柱带来了沉如泰山的压力。因为身为多年的对手,彼此的实力虽谈不上一清二楚,但却也是绝对的相当了解。实话实说,红花楼的实力并不一定要比神枪门强,但却绝对的不会差上一分!而红花楼的精锐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这不得不让彼此在伯促之间的神枪门心胆皆惊,颇有唇亡齿寒的感觉。

张有酒轻酌了一口杯中的浓香茅台,喃喃地道:“看来我们想在这乱世之中独善其身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可是,即使我们想先下手为强,至少也得知道对手地哪里才不至于打出空拳,请问,你们谁能告诉我神枪门的敌人在何方?”

一番话沉甸甸地压在四人的心头上,不论是他张有酒,还是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均不堪其重。

“通知所有的人手,全面收缩!”一刻钟后,张有酒仰脖一口气将九龙至尊杯中的茅台一饮而尽,断然道。

“酒哥,那什么时候出击呢?”浓眉气不三道。

晃了晃再无一滴茅台的九龙至尊杯,张有酒极为疲惫地道:“至少,也得过了这个风头浪尖再说。不过,虽然我们不知道对手藏在哪儿,但或许我们还可以用一幅铠甲来应付一下这场凶险莫测的生死危机。嘿嘿,那卓长巨定是不甘寂寞之人,阿色,尽可能快的给我联系上这新上任的黑马贵族。”

“是,酒哥。”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搞定了二号仓库,下班后去水家陪了一会儿水如玉的凌云龙在20:50左右回到清雨瑶处。只见长风、长巨二人像两座门神一般地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站姿足以媲美特种兵部队。

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凌云龙问道:“他们八个呢?在医院吗”

长风恭敬地道:“是的,少爷。东玄小组八人体质尚虚,医生说最好先让他们休息三天。”

点了点头,凌云龙签出一张支票,道:“你们现在下班了,拿着它去给他们八个买点上好的药和一些好一点的补品补一补。”

“少爷……”

“这是你们这个月预支的工资,花的是你们自己的钱,罗嗦什么,还不快去?”凌云龙扔出这一百万的支票不容置疑地道。

“少爷,我们不能要……”

“不要就给我滚!”凌云龙忽然变脸暴怒道。

噤若寒蝉,长风忙拾起支票,与长忧齐齐深深地一躬道:“少爷,我们去了!”

凌云龙缓和了一下脸色,道:“快去吧,记得明天早上7:30来上班,我可是花了钱的,不准迟到!”

两人躬声应是匆匆退了出去。

凌云龙忽然想起自己每次去杨总那儿都是紧贴着时间,最多提前两分钟,现在却让别人不迟到,顿觉好笑!

“你给了他们多少钱?”一番心意落空,清雨瑶极为的不舒服,没好气地问道。

凌云龙忽然醒悟在她们眼中自己应该是个穷光蛋,忙警觉地道:“每人一百,十个人共计一千。”

区区每月一百块钱就是的一流保镖的身价?好气又好笑,清雨瑶道:“一个月一百还叫人家去买点什么好药好补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物价?再说,现在就是一个清洁工一个月也有放七八百的,你一个月一百也太刻薄了吧?”

凌云龙满不在乎地道:“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唉,一个也愿挨。不干拉倒。”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清雨瑶道:“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大超级剥削家,周扒皮也得自叹不如,拜你为师!”

凌云龙大笑道:“那你呢,要不要也三叩九拜?我一定倾囊相授,保证绝不藏私,让你青出于蓝而胜于……”

“好了好了,你倒越说越得意了,有完没完?不知羞!”清雨瑶没好气地道:“我问你,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哪儿来得?”

凌云龙不动声色地胡混道:“全是找老板预支的。”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六章 雨谣之决

清雨瑶疑道:“你一个小小的暑假短工搞配货的还能预支工资?”

凌云龙装入一半真话道:“这是因为我帮他开发了一个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你知道我是学物流专业的,方法很有效,他一高兴,就什么事儿都好说了。”真正的撒谎也就得这样,半真半假,否则很容易穿梆的。

见凌云龙说完露出一幅心安理得的样儿,清雨瑶气道:“看把你美的上了天花板了,一点点小小的成就就一张小人得志的嘴脸,恶心!你再看看哪个像你才给人家做事没几天就要钱的?还心安理得呢!也不害燥!就你这德行,将来怎么帮我大哥打理生意?”

凌云龙泄气道:“我又不是自愿的,这有什么办法?”

转身从卧室里取出一张建行龙卡,清雨瑶递过来道:“密码是131451,明天你把预支的钱还给人家。”

根本就没借过钱,怎么还?凌云龙摇头道:“杨总说不用急的,他叫我手头宽……”

清雨瑶板下俏脸抢话道:“你是不是认为用别的跟你交情不怎么深的人的钱也比用我的好,就因为我是女人?”

凌云龙叹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搞得我像歧视你们女人一样,我只是……”

清雨瑶再次抢话道:“你是不是又想把你的那一套什么‘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给搬出来?”

说完,清雨瑶眼圈儿一红,泣道:“你心里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你要个性、坚持自力更生,我赞成,我也支持,我更欣赏!可是你总不能事事都这样吧?你总不能事事都只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吧?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让我很伤心很伤心你知不知道?你不用我的钱,接手那个公司后用的还不是那个女人给你赚的钱,你根本上就是想用他的钱!你喜欢她对不对?在你心里,我连一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对不对?我只是一个免费的硬赖在你床上的妓女,又老又丑……”

见她越说越不像话,越扯越远,不但把那个才见了刚刚一面的卓长仪拉了进来,还把她自己说成那样,啼笑皆非的凌云龙赶紧将她紧拥入怀,用自己的胸膛剥夺她说话的权力,在暗忖恋爱中的女人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的同时口中道:“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明天我就把老板的钱还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好了好了,听话,别哭了。”

“从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被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到卓老头儿不知道被什么刺杀横死豪宅,这些事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再到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还有朴来上海便失踪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今日被人在垃圾场找到尸体,我更是毫无所察,你自己说,留你何用?”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属下已查出暗杀卓老人的凶杀就是被天龙弃尸海滩的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只有这个吗?”无颜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句句重如催命音符,震得他头昏眼花。

“还……还有……根据我们初步调查,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雇主好像是一个叫田归的人。”

“好像?田归?”无颜慢慢地发出了两个疑问。

“不,不, 不是好像,就是田归。他以三百万美金的代价雇用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来上海暗杀卓老人,但受级别所限,即使动用了手中最大的资源,属下也没能查出这田归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以及他要杀卓老人的目的和原因。唯一清楚的是此人绝产在中国,而应该在非洲,而且极有可能是在南非。”

沉默。

无颜这简单平淡无奇的沉默却让他感到了生与死的压力。双腿打颤、汗如雨下。

“好了,你将此事上报地邪灵,让他查一下这田归的身份和来历,以及这人要暗杀卓老人的目的和原因,就说是我的意思。另外,我不希望下一次事情已经发生之后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是,颜座。多谢颜座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好好表现,不负颜座的期望。属下告退。”在鬼门关里打了转儿又回来后,再回人世为人的他大大地暗自喘了口气,躬身而退。

“田归……田……归……田归……?一个极度中文化的名字,却又身在南非,有意思!”

明月下,一袭古装白衣,秀发飘飘的离漓音孤寂坐在山顶上。

月色下,体内的至阴真气充盈百穴,功力较之上次又精进了一成多,但她那广寒贵妃般的绝世容颜上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欢欣鼓舞。师父临终前的话犹如一块万吨之铅重重地硬度在她孤寂脆弱的芳心上。

“音儿啊,我死后你师兄必会弃玉择权,所以这相思玉师父就先一步传给你,记住,这相思玉乃是师门传承千年的至宝,有了它的帮助,你的修行一途必会事半功倍。但,天底下永远都没有免费的午餐,相思玉会助你功力突飞猛进,但亦是你生命中不可逾越的至障。相思玉魔气太重,当人的至阴真气修至第六成时,相思玉之内的魔气便会因相吸相引而渡入你的体内,发至于血魔附身,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必将因魔气过重至阴真气无法控制而自爆身亡。解决的方法只有两个。其一:寻找到传说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当四玉与相思玉五玉相乳相融时,魔气白化。不过音儿你成功寻回这四玉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其二,传说中的‘君’出现,只有他方能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而化解魔气之人,便是音儿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而这‘君’出现的概率同样为千万分之一,不过,你找到他的概率则为百亿分之一。如果既找不到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也没有传说中的‘君’出现,或者说他出现了却没有与你相遇,那么,在血魔六次附身后,你将永坠魔道,化身为只知杀戮的魔女,直到魔气反噬你的至阴真元,最后魔气过剩自爆身亡,音儿,你好自为之吧,为师除了在天为你祈祷外,再也帮不了你了。”

泪流满面,彷徨无助的离漓音泣道:“师父,音儿该怎么办?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都下落不明,君本身也就只是一个传说,血魔却以附身三次,每一次都杀戮无数,原本只是三天才一次,而昨日却突然提前了整整一天。师父,音儿该怎么办?”

“老大,那个小妞儿怎么样,够极品吧?嘿嘿。我早观察过了,这是朵无主儿的名花,近几天发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山顶上坐一整夜。”三分谗笑四分淫笑再加三分荡笑!

满意地收起紫外线望远镜,老道:“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回头赏你十万。”

“多谢老大。”

“弟兄们,上!立功者重重有赏——不准伤人,她可是以后我的压寨夫人,咱们雷帮的皇后!上吧,立功者,重重有赏!”

刚刚那巨额的十万行赏,让手下人无不热血上涌,摩拳擦掌。一声令下后,争先恐后地蜂涌而上。

大笑着看了看昂立天身边的十八夜叉,老大兴奋地道:“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妞儿,看来老子要跟可爱的单身贵族生活说再见了!嘿嘿,得手后,放假一周,好好庆祝庆祝!”

十八夜叉一动未动,依旧昂然而立。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上海近年来风头最劲,实力直追红花、午赌、神枪三大传统势力的雷帮有一半儿江山是这十八夜叉打下来的,据说他们自出道以来就没笑过一次,更没人敢在看到他们时还大露笑容的——除了这雷帮的龙头老大以外。

紫外线望远镜里,上山的百余名弟兄已在鬼哭狼嚎,不怒反喜,雷老大大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兽夜叉,兴奋地道:“还他妈的是朵带刺儿的野玫瑰,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妈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干起来就是他妈的没劲儿,这次一定可以好好地爽上一把。哈哈哈……”

纵横于百余名中小混混之间,离漓音没有碰到一合之将,顺手一掌拍在这流里流气的家伙胸口,一口鲜血立即迎面而来,方待闪身避过,身边无数的拳头已至。

冷笑一声,纤掌劈出,拳头们纷纷瞬间红肿,但,不幸的那口鲜血却已奇准无比的喷在了她广寒贵妃般地绝世玉容下的胸口处,刚好有两滴溅到了在她胸前飘扬的左凤右龙的相思玉上。

轰!

相思玉紫光大现!

“不好!”心中一凉,离漓音知道第四次,即将不约而至。这一次,仅仅隔了一天!

“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娘儿们,真他妈的丢脸!我们上!”带着功勋无数的雷帮十八夜叉,雷帮龙头老大把身份从山腰的观战者变成了山顶的参战者。

“天……怎么回事?”

那柔软富有活力的娇躯突然变得僵直、生硬。

僵直、生硬的娇躯从地面慢慢地浮上半空,秀发随风狂舞,诡异无端。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快……快撤!”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野兽般地直觉这绝是不一件好事,恐有葬身之劫!

全身发冷的雷帮龙头老大一声大叫后率先逃出了人群,紧接着,有着同样不详的预感的十八夜叉也飞也似地逃了出来!人群纷纷哭爹叫娘地逃窜。

但,为时已晚!

玉手轻挥间,紫光一闪,来不及飞遁的雷帮龙头老大和十八夜叉便远远地飞跌出十数丈,而那百余中小混混却在这一挥之间灰飞烟灭,紫光过处,一丈之内的所有物体均无一例外的灰飞烟灭,五丈以内的生物无一生还!其内三四丈年保留着尸体的则全身无一伤痕,他们,被叫做离奇死亡!落得全尸的雷帮龙头老大和十八夜叉全身无一伤痕,他们,也被叫做离奇死亡!

黎明中!

“铃……”

凌晨5:11:09。

门铃狂响!

凌晨5:21:09。

忍无可忍凌云龙从玉臂粉臀中起身,极为恼火的开门。

“若你不去救我家小姐,咱们同归于尽!”门外,浑身捆满了炸药包、一身绷带像极了棕子的黑狼嘶声竭底地吼着叫嚣道。

“嘀哒嘀哒……”他身上的电子炸弹显示时间还有十分钟。

“谁呀……啊……”恐怖的场面吓得出来一看究竟的清雨瑶一头扎进了凌云龙的怀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云龙悠闲地道。

黑狼吼道:“‘六长齐出,神嚎鬼哭’!只要你一句话,以六长将的实力再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救我家小姐易如反掌。你他妈的为什么置我家小姐对你的一片痴心不顾而如此冷血,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幸陷入火坑而见死不救?小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黑狼如何对得起待如恩衙如山的董事长?到时我唯有以死谢罪!既然横竖是死,那大家就同归于尽吧,今天,就让我代小姐向你他妈的死小白脸儿讨回一点公道。”

腰间一疼,凌云龙赶紧抓住行凶的玉手,冷言冷语地道:“点不点头是我的自由,再说,你以为你这破玩意儿便能威胁到我吗?”

“不信你试试看?”黑狼双眼充血,狂叫道。

他身上这电子炸弹是目前黑市上所能买到的最高级的YA—111。9,不是一般的人就能买到的,有钱也没货!

“嘀哒嘀哒……”还有08:30:01。

“雨瑶,乖,你先进去。”不愿让清雨瑶看到某些事情的凌云龙对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但渐渐安静下来的闭月羞花的美女轻轻地道。

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一身绷带、一身炸弹的黑狼一眼,再次将榛首扎入凌云龙的怀中,玉手环绕紧箍,清雨瑶坚决地道:“不,要死就死一块儿,九泉之下也好做对唯一的鬼夫妻,到时……也就没有人来和人家竞争了,你就是我一个人有老公了!”

目瞪口呆,女孩子的思维实在是有点儿……有点儿……不,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凌云龙柔声道:“说什么呢?谁说我们一定会死?听话,进去吧!想念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不,”清雨瑶一口否决道:“你除了答应她去救那个什么四大校花之一的祈诗青外还会有什么办法?这一救,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成为我的下一个竞争者?我已经受够了,小洋叶子的事我不说,有了我以后你为什么还不放弃水如玉?她可是我表妹!马上又要多一个祈诗青,说不定还要加上一个什么卓长仪,你究竟还要多少才够?与其活着天天和她们你争我夺,还不如死了一个人独享!今天不管你怎么舌灿莲花 ,我都是不会听的!”

“嘀哒嘀哒……”还有06:00:01。

“你们他妈的够了没有?最后一次机会,你他妈的再不点头就永远也再享受不了你他妈的这种一龙多凤的艳福了!”黑狼满眼疯狂地叫喊道。

拍了拍怀中异常固执的清雨瑶,凌云龙淡淡地道:“清雨瑶知道吗?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喜欢太固执己见,太有主见的女人,特别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清雨瑶,如果你再不进去再固执己见的话,六分钟后,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我都不会再视你为妻。”

本来清雨瑶在听到前半句特别是他那冷冰冰的称呼时芳心已委曲震怒不已,而且越来越怒,当火山即将爆发时,最后的一个字却将那近万亿度的怒火瞬间冷却,温暖如春,心花怒放。美眸中接连不断地冒出一个接一个的幸福小泡泡。

妻!就这么一个字,却似一阵和蔼温润的春风般在瞬间抚平了她心中高达万丈的滔天怒火。妻?心中烟花灿烂,他,从来都没有……太幸福了。

这,就是典型的萝卜加大棒政策!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七章 得道高僧

凌云龙继续采取大棒之后的怀柔政策,柔声道:“我会的,进去吧。”

清雨瑶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进去,临进门时还不忘回眸一笑,惹得那即使正面目狰狞的黑狼亦在那一瞬间心旷神怡。

“嘀哒嘀哒……”还有04:01:00。

“有这样的一个极品美女给你陪葬,你小子也该知足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清雨瑶那回眸一笑的影响,黑狼这一次斯文了不少。

凌云龙淡然一笑。

心中暗自点头!也只有当凌云龙把自己调至天龙时,我也才能多多少少地从这幅身体里看到一点自己当年快意江湖的影子。

临危不乱,方显大将之风!

大将之风,虽凶险万丈,生死一线,吾辈自谈笑风生!

那一次,他们请动了久至十余年已不出山的了民、了中、了为、了发四大元老级高禅,外加这四位高禅的得意弟子——少林当代主持经然以及他的七位师弟,其中包括达摩堂和罗汉堂的两大掌院主持。可以说,除了藏经阁的掌院主持经明禅师——我唯一的朋友以外,少林了、经两辈的实力已全部在此了。

“禅师待拦住我夫妇去路,不知有何教诲?”背负着林竹潇湘,手挽着爱妻柔佳,我淡淡地笑道。

唉,跟柔佳在一起越久,我似乎越有礼貌了。到现在我几乎都已经不清楚到底是我怔服了柔佳还是柔佳降伏了我,不过,这很重要吗?只要拥有了柔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任你万丈雄心亦将心满意足,此生足已!柔佳!

四大元老级高禅中排名最大的了民高禅踏前一步,高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言重了,众生平等,何来教诲之谈?老衲此来只是想请施主去少林做客,希望君施主不吝一行。”

出奇不意地轻轻在柔佳无暇的玉额上烙下一吻,偷袭得手后享受着柔佳含羞而情意绵绵的不依轻掐,心中着实无比畅快,大笑道:“就这么简单吗?如果说真的是请君某夫妇去少林做客,又何需如此兴师动众?看看,四大久不出世的元老高禅,一个方丈外加七大掌院主持,这可是足令风云失色的超强实力!再说,以君某的魔门出身,又岂配做白道正宗的佛门净地做客?”

了民高禅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菩提亭第五张竹席已空缺千年有余,如蒙施主不弃,老衲将与方丈倒履相迎。”

这一次,在场中包括我与柔佳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大地为之动容!

菩提亭在少林寺是一个超然而神圣的存在,只有佛法精深的得道高僧才能进入菩提亭聆听佛训,禅坐修行,自少林成立以来,寺内所有弟子终其一生的目标就是能在死前一进菩提亭,但,几乎所有的少林弟子都是失望而逝!

而这了民高禅是少林有史以来第四个有幸进入菩提亭禅坐的得道高僧,按顺序坐上第四把虚空竹椅,他的三位师弟了中、了为、了发元老级高禅均无此资格,而且更重要的是,少要菩提亭总其只设了六所虚空竹椅。如果我佳了这第五把,那么,好就意味着自此以后,少林将永远只剩下一个菩提亭名额留给成千上万亿的后世少林子弟,而为了获取这份殊荣,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将可想而知!尽管动容、吃惊,但无人出言反对,包括现任的方丈经然大师在内,少林虽讲众生平等,但实为一个等级森严的佛门之地,而菩提亭则无疑是这个金字塔的塔顶、塔尖!

仰天一叹,我道:“高禅,小子真得动心了。您也知道,我夫妇二人乃千里逃亡之身,一旦进了这菩提亭,纵然身份超卓如圣地问净斋斋主亦只能徒呼奈何,我魔门虽强大,但也万万不敢进菩提亭放肆,小子夫妇二人虽不惧他们,但这杀来杀去也杀的烦了,有此清静之地供我们夫妻二人安空立门,小子当求之不得。多谢高禅。”

此言一出,众僧再度变色。

了民高禅佛号依旧,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说笑了,施主自是我少林菩提亭的尊荣贵客,仙子自当回圣地继承问净斋斋主之位!仙子乃圣地千年不世出的不二天才,斋主之高位自无她人奢求之余地,而一旦重归圣地,仙子的安全自当无人再能威胁,所以,施主自可放心随贫僧晋入菩提亭,,共论佛门精深禅道。”

紧紧地拉住我的手,仿佛一松开我就会随了民高禅遁入佛门一般削发为僧,柔佳道:“高禅谬赞了,柔佳既不是什么圣地千年不世出的不二天才,斋主之尊位更不是非柔佳无人可择,且柔佳也不是什么仙子,柔佳没有高禅想像中的那么好,柔佳也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夫君亲怜蜜爱的红尘俗女子,所以,敝夫妇虽然很想有一个无人打扰的安家立门之地,所以高禅的好意我们只能心领多谢了。”

“阿弥陀佛,”佛号在狮子吼中一字一顿。

受此一激,早已通灵的宝剑林竹潇湘脱鞘而出。

了民高禅低垂如霜白眉,道:“施主身具千年才现一次的九阳炎脉,本身亦是武道一途的天纵之才,功力之深厚已令收手足有六十余年的老衲亦为之心动。阿弥陀佛,如果施主能在三剑之内占得贫僧一丝上风,少林将面禀圣地斋主,永远地退出这对施主二人不公平的追杀;如果施主输了,自当随老衲入菩提亭共论精深佛门禅道。阿弥陀佛。情只一字,奈何覆天?阿弥陀佛。”

不愧是进入菩提亭禅坐练佛的得道高僧,要知道公然违背圣地问净斋的旨意,无异于如柔佳的背叛,得罪激怒整个武林白道。

好一个了民高禅!有勇气,有魄力!

不过,我也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虽然进菩提亭重佛轻武,但,能进菩提亭修禅的高僧哪一个的修为又没有反璞归真?我虽自负力战千招不会输,但却也没有把握能占多少便宜,更何况是要在三招之内?

柔佳轻轻地牵了牵我的衣脚,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她也没有把握。

但,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即使我与柔佳双剑合璧,最多亦只能接下这四位久至十余年已不出世的元老级高禅中的三位,一旦他们四人联手,不用再加上少要方丈在内的八位经字辈一流高手,我和柔佳唯一的结局也只有力战千招之后失手被擒,幸运一点,我们还可以做一对同命鸳鸯,运气一差,我们就将被分离一个天涯,一个海角,落得连自杀的权利也没有的悲惨境地。

林竹潇酒锵然入鞘,不顾柔佳惶然反对的眼神,我踏前一步,昂然道:“久闻高禅一身佛功早已出神入化,为防兵刃带来的杀气有辱清静的佛门,小子当以拳脚相迎,以示敬意。”

“阿弥陀佛,”了民高禅笑道:“施主豪气冲天,亦不枉施主乃高手辈出的魔门一手遮天的少君,条件所限,老衲已占尽便宜,所以,这先手二字,就赠于施主了。”

衣衫猎猎,我大笑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好从命了!”

佛门得道高禅面前,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狂至巅峰,柔佳早上为我精心梳顺束起的长发冲天而起,紫气莹绕,双目紫光大现。劲气压的百空呼啸,风起云涌,但刚才猎猎的贴身衣衫却变得紧伏于身,连衣脚也不再动一下。

“阿弥陀佛。”佛门狮子吼。

面对我的强势,亦不敢大意的了民高禅浑身金光涌现,宝相庄严,他竟然直接动用这佛门的至高无上的护身武学——金光禅体!有没有搞错,你都用了金光禅体这仗还怎么打?你也太瞧得起我君某人了吧?

金光禅体进一步引发了人心中被柔佳用她的千丝柔情压制已久的疯狂战意。哼,今天就让我们要比比是你佛门的金光佛体坚固还是我魔门的修罗禅功锐利!

“杀!”

有史以来,我第一次一出手就是十成十的功力!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在我胸前聚成拳头般大小的紫色真气柱,闪电向地躲向了民高禅的丹田重穴。紫色真气柱凝而不散,聚而不落。

“阿弥陀佛。”金光大盛,了民高禅整个人都没入辉煌灿烂的无边金光中。紫气金光,一触即发!

轰!

狂雷爆响,烟尘弥漫!

衣袖轻摇,烟尘四起的天空顿时瞬间恢复瓦蓝的澄净,柔佳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纤纤玉手已搭上她的师门圣剑。

轻轻摇头,给了她一个安然无恙的眼神后,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我的第二攻击业已出手。化拳为指,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聚成的紫气柱化再次凝聚成指尖粗细的紫色真气指,目标则是了民高禅的胸口。

金光收缩,金光佛体在了民高禅的胸口聚成了一个耀眼如昼阳的金光镜。面对我的紫色真气指,强如了民高禅般也不得不将他的通体金光罩收缩成了胸口的耀眼金光镜,若这个时候我以左手突施奇袭,我想我绝对有九成九的把握一击得手,因为我的速度是连之前被誉为天下第一快的师父也望尘莫及的。

但,我没有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我品德高尚,而是因为如果我今天杀了这了民高禅,那么,我和柔佳与少林的这一战必将进一步激化成不死不休之局,虽然就单人实力而言,除却这百岁之龄的了民高禅外,无一人能与我和柔佳相抗衡,但,双拳难适敌四手,最终的结局也必将是我和柔佳所最不愿看到的那一种。其次,我那全天下唯一的朋友经明禅师亦是出身少林,并高居藏经阁之掌院主持,他今天避而不战已是尽了最大有努力了,再怎么说我也得给他一点面子。

而最重要的是,这位少林高禅已经得到了我的一些好感,至少,他不像那些沽名钓誉的所谓正道侠义人士一样,一见面大骂一句淫贼后就拔刀相向,其实他们背地里干得事他妈的都比老子肮脏十倍,老子只不过是把这些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罢了!骂我淫贼,至少有一半儿的人是贼喊捉贼!

哼,有了柔佳后,我最讨厌别人骂我淫贼了,尽管以前甚至现在的我自己都不在乎,但现在骂我淫贼就是对柔佳的污辱,我是淫贼,那柔佳是什么?操,污辱柔佳的人他妈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声无息中,紫气金光同时消失无踪!

“哇……”一口鲜血扬天喷出,喉头腥辣辣地痛!

“相公……”柔佳心中大痛。

挥身止住她欲扑过来的身形,我挂上真诚的笑容,诚恳地道:“高禅,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也出两拳,这最后一招,该高禅了。”

看了看自己红色袈裟上的血迹,了民高禅赞叹道:“施主果非凡人,老衲已足有八十多年没有被人打得吐血的境地了,而且还一吐就是两口,施主少年英豪,老衲实不忍心毁之,但无奈圣地的巨大压力以及我小小少林千年的清誉,所以老衲这一击定不会留手,施主,小心了。”

好感再加!我最欣赏的就是这个爽快,取人性命也得做到光明磊落,凭实力公平一战,这才是铮铮铁骨的热血男儿。最讨厌那些自栩为白道侠人的家伙们当面君子背后小人,我魔门中人虽行事乖张,但至少这上点就比他们强上数倍不止。

我身为魔门少君,出山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整合四分五裂的魔门,我也不得不用阴谋诡计,但它只是我在最无奈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才稍稍为之的,魔门中人个个桀骜不逊,但当我独身一人连斩其中最嚣张的两个拥兵自重导致我军令不通的资深长老后,血腥重压之下,哪个敢再对我下的军令置置若罔闻?再施以金钱美女,谁不乖乖归附?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这就是为上为君者御下的八字箴言!

哈哈大笑,我道:“高禅不用客气,小子若能死在高禅之手,亦是一份荣幸。”

了民高禅面容一肃,宝相庄严,道:“君施主,小心了。”

金光乍现。剑指瞬间无声无息地点到我的眉心。

菩提剑指,还外加“咫尺天涯”进行数倍增速?老天,他了民高禅也太恐怖了吧?

通灵的林竹潇湘再次自动脱鞘而出,紫光莹绕,身份在肉眼难辩的时间内后退一剑之距,剑尖与剑指无声无息地相击,狂雷闪电从开而降,飓风海啸平地而起,仅次于我的最强一击的毁天灭地之绝杀的腥风血雨之霸斩在爱剑林竹潇湘的锐利剑锋中狂野地劈出金光杀入了民高禅的全身经脉内,而了民高禅的佛门金光禅体亦在莹莹的紫气中硬生生地开出一道大道,沿着林竹潇湘撞入我的身体内,经脉欲裂!

“哇……”体内的血似决了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涌出,似无止境。

问净斋卫道圣剑之天下太平,一剑平伏所有四散在我和了民高禅四周的佛光魔气。

“相公……”柔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输入真元强力压下我体内翻腾不止的血气,仙眸中尽是无边无际的浓浓绝望,水气朦胧!

看了一眼已被了中、了为、了发三人重重相护其中、席地而坐浑身血迹斑斑的了民高禅,无力靠入柔佳的怀中,我疲惫地道:“别哭,柔佳。相公没事,相公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儿出世呢。”

“相公……”知我体内的淤血已全数吐出,只是受了些内伤,但业无大碍的柔佳芳心初定,羞嗔道。

不过,我的确没事,虽然吐了七八口血。刚才的那第三招太过于玄妙,玄妙到让人无法相信!了民高禅赢了,如果纯以真元而言,不客气且实事求是的说,我即使不比了民高禅浓厚也绝对是在伯仲之间,但已百岁高龄的了民高禅胜在了那种与绝世高手过招而不可多得的经验上。他以菩提剑指在我们之间的那四尺之距内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真空绝地,一成的剑指金光导入,等量的修罗魔气亦同样被吸入,真空中,金光紫气互不干扰地透体而过,再破开真空,此时还留在外界的互有九成的修罗紫气与佛门金光刚刚捉对厮杀完毕,于是,那一成的菩提剑指破入我的经脉,同时,那一成的修罗魔气亦撞入了民高禅的体内。真元等量,看似平局,但却因为真空乃是由了民高禅所造,他的菩提剑指较之我的修罗魔气早0。1秒进入真空,同样也早0。1秒出真空,更早0。1秒击中我的身体,而在这0。1秒内,我纵有十条命也不够了民高禅杀的,所以,我输了。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八章 风吹草动

风吹草动

菩提剑指金光在我体内直闯真元的集结之地——丹田,修罗禅功中原本被修罗魔气压着一直抬不起头来的不堪一击的禅功立受这正宗佛门真元的强烈吸引,马上摆脱修罗魔气的压榨而与这不速之客相交本融,佛胎转瞬初成,已然可与修罗魔气成分庭抗礼之局。一成的真元足足消耗了了民高禅他自己十我年的苦修,了民高禅以他百年的丰厚阅历及一成的金光助我佛胎初成。而为了掩人耳目,以避尘世的杂噪喧嚣,高禅将这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甚至以柔佳的眼光都被他瞒过,更何况其它诸僧?不惜自损如此助我,而不为外人所知,所以,我输了。

修罗魔气与佛胎禅功各自独立运行,受创的经脉肉腑迅速。血气渐行平稳后,我道:“高禅,小子输了,愿赌服输,请高禅赐我夫妇二人一死。”

了民高禅如此不惜助我,自然不是像我所说的那样对我,但,我不得不把这话说出来,只为给高禅避嫌。不过,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很想看到高禅怎么为我开罪。

在众僧的严密护卫下,了民高禅摇晃而起,身形一动,他身上的那件朱红袈裟立即如蝴蝶般地片片飞散,露出其内只穿了一件小衣的禅体。

柔佳微别玉脸,轻啐了一口。

了民高禅露出一丝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是老衲输了。君施主,这是不惜咎辞少林而拒不出战的经明脱下袈裟前请老衲转交给施主的,老衲不敢私藏,请施主亲查。”

我再没有心情去知高禅竟用这种方法来认输,因为,我从没想过经明他竟会为了帮我而不惜咎辞少林而拒不出战,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心中狂震下,长笑冲天而起,柔佳含笑听着我的长笑中的极悦之情,笑动九宵。

笑毕,接过了民高禅递来的经明禅师受柔佳之托特意为我研究而出的镇压修罗禅功上的修罗魔气的镇魔心经,撕下一幅衣衫,写下一行字后,折叠交于了民高禅,我微笑道:“请高禅阅毕后转交于经明禅师,并求高禅帮小子转达一句话,就说无论何时何地,君某夫妇都是倒履相迎高禅与禅师的大驾!”

“阿弥陀佛,”似乎业已猜透我写下的就是我与柔佳初定的行程路线,了民高禅叹道:“老衲终于明白经明为什么如此对施主肝胆相交,只是,施主不担心老衲迫于圣地问净斋斋主的压力而将此公布于天下,以致给施主带来无数的劫杀吗?”

哈哈大笑,我道:“纵然真的不能面对圣地的压力,高禅亦会像经明禅师一样宁愿咎辞少林也不会做出任何对小子不利的事情的。”

了民高禅的眼中亦充盈笑意,口中却叹道:“君施主你害苦老衲了,阿弥陀佛。说实话,老衲现在委是嫉妒羡慕经明师侄,没了少林的清规戒律,以他的天分才情终有一日必会荣登天道,修成正果,成为第一个超越释加牟尼的后世弟子,嘿,若施主早生五十年并让老衲有幸结交,这份殊荣老衲定不会轻让。阿弥陀佛,出家人戒嗔戒贪,罪过罪过!阿弥陀佛,施主,后途风云莫测,一路小心,老衲不送了。”

肃容而立,除了在师尊面前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我深深地鞠下一躬。佛门两位禅师,一个成了我一生中唯一有朋友,另一个则成了除了师尊之外唯一能让我低头的人。

安然享受了我为一拜之后,了民高禅传音入秘密道:“施主此去,少林虽可心为施主拖缓他们的追踪速度,但却不能为施主保驾护航,所以,施主一路小心了,阿弥陀佛。”

心中感动,我方待说话时,了民高禅已高声道:“施主佛缘深厚,终有一日必将化魔入佛,至时菩提亭将随时为施主敞开大门,阿弥陀佛。施主,老衲今日已输,当自罚面壁三年,后会有期了,阿弥陀佛。”

目送着红衣袈裟中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的了民高禅如风远去,柔佳叹道:“若师父和爹娘也能像了民高禅一样开明的话,那柔佳的生活就完美无缺了。”

心中闪过一丝悲伤,为柔佳,也为自己,更为了因因守这份爱情而放弃了所有的所有的我们。我、柔佳!

“嘀哒嘀哒……”还有02:10:01。

面目狰狞的黑狼突然泪流满面,大声泣着吼道:“董事长,黑狼冤枉啊……黑狼对不起您,救不出小姐,黑狼在泉下做牛做马也难报您的大恩大德啊,但黑八实在是没办法……董事长!”双膝一软,浑身绷带、浑身炸药的黑狼朝天而跪。

“嘀哒嘀哒……”还有01:10:01。

“是你他妈的让我无法报答董事长的大恩大德的,所以,你他妈的也去死吧。”猛然站起,黑狼的手伸向了那红色的按纽。

“你的话都说完了吗?”一声冷哼后,身为天龙的威仪瞬间而出,浩如烟海的杀手排空袭向已接触到按纽的黑狼。

脑海,人突然一片空白,紧接着神经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啊……”,惨叫声中,黑狼那满是绷琏、满是炸药的身体仰天倒了下去。

扯开黑狼那已接触到高级电子炸弹的手,凌云龙下手如飞,在00:15:03时顺利而安全地拆除了这高级电子炸弹上接线,。这种电子炸弹虽然比市面上的高级了一些,但对于传说中的天龙来说,也不过是小学生的级别罢了。

“呼……”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凌云龙突然感到一阵虚脱和眩晕,毕竟,刚才那种精神力攻击是最费人精神的,如今虽有护体的修罗魔气给他一些本能上的支持,较发前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吃力。况且,黑狼这最后的真情流露让凌云龙突然改变了杀他以永绝后患的想法,因此攻击之时又不得不控制力道,以免过轻起不了作用,过重刚会让他变成白痴。而这种力道的控制抽需要耗费的精神力是以数倍的比率增大的。

休息了一下后,凌云龙拖着昏迷不醒的黑狼进了门,一进门便看到清雨瑶一把远远地扔掉抵在胸口处的水果刀欢呼着扑了过来。

把玩着手中这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少佛主梵仁净笑道:“二长老大功一件,本少主还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行赏呢。”

深黄色影子恭敬地道:“少主说笑了,为少主尽心尽力在做事是属下们的本份,何来行赏之说?”

算你识相!梵仁净笑了笑,双手一拍。

双手托着一精装彩盒的宗主向杨走了进来。

指着那精装彩盒,梵仁净笑道:“赏罚分明一直都是我全清佛的优良传统和不二规则,二长老劳苦功高,又敢能不重重有赏?二长老,这里面是一把钥匙,钥匙里住着来自俄罗斯、英国、日本、韩国、泰国等好几个国家的不同风情的一等美女,而且都还是处子之身,希望二长老不要嫌弃的好。”

面露狂喜,深黄色影子颤声道:“少佛主,这等厚礼实在让属下不敢消受啊。”

“二长老见外了不是?”梵仁净笑容依旧可掬,挥了挥手道:“好了,不打扰二长老的宝贵时间了,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吗?”

尴尬地笑了笑,深黄色影子恭敬地道:“那属下告退了。”

梵仁净含笑点了点头道:“二长老好走,我就不远送了”

“岂敢有劳少佛主?”深黄色影子毕恭毕敬、一脸兴奋地退了出去。

死老东西,都他妈的快要入土了还他妈的这么色,迟早他妈的精尽人亡!暗暗咀咒着的少佛主梵仁净待深黄色影子退出去后才放下笑容,冷言冷语地道:“那白衣古装女孩儿的行踪查出来了吗?”

宗主向杨俯身跪下,不敢答话。

“起来吧,我就知道你们是群只知道吃干饭的无用东西,”梵仁净骂了一句后,冷哼道:“告诉我,雷帮一夜之间伤亡殒尽是怎么一回事?”

向杨还是没胡答话,只是用他的额头将地面撞得砰砰直响。

“废物!”一脚将向杨踢出三米远后,梵仁净沉着脸退入了密室。

“告诉我,雷帮一夜之间伤亡死尽是怎么一回事?”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属下明天一定能……”

“废物。”

“咔嚓。”在那脖子被踢断的尸体上擦了擦并未弄脏的皮鞋,无颜双手轻轻地拍了拍。

“颜座!”一个人闻声推门而入。

“把他拖下去,以后,他的工作由你来做。”无颜专注地看着窗外的世界,淡淡地道。杀人后,他的语气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谢颜爷栽培。”来人的话虽如此,但语气沉甸甸地,并没有升迁而有丝毫的喜悦。

被踢断了脖子的人像一杀死狗似的被拖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了深山般地沉静。

“天龙是不屑于对这些不入眼的小角色出手的,那么又是谁干的?不但手脚干净利落,完全躲过了我的情操网,让这东西一无所获,而且心狠手辣至鸡犬不留,哼……我等着你!”

“为什么是雷帮而不是我们,如果下次是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做?”张有酒的笑容越来越沉重。

神枪门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无一人做答。

与人拼杀不在乎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大,即使对方比自己强胜两倍,已方仍有反败为胜的翻盘机会。最可怕的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对手是谁!

“阿色,联系长巨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之下,张有酒虽然脸色阴沉的可怕,但语气却仍从容不迫,一派泱泱大将之风。

光头色一枪道应声:“长巨现在正在逐步接手卓老头儿留下的势力和军火生意,暂时无法分身对外,所以,要联系上他恐怕还得等上一段时间,不过此人很有手段,我想最迟也不会超过五天他就可以给我们回复了。”

“五天?太长了!”张有酒深深地叹了口气,皱眉、撑着额头道。

再次陷入可怕的寂静。

天边,飘过一朵乌云。

半响,张有酒突然放开撑额头的手,道:“阿色,从今天开始停止你所有的一切活动,包括派人跟踪监视的那个姓祈的小妞儿。”

尴尬地一笑,光头色一枪陪笑道:“酒哥,那姓祈的小妞儿长得实在太诱人了,而且等我把她收过来后,她老爹的那个虽然巨变但多少还有一点实力的千赌会还不是一笔丰厚的嫁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张有酒板下脸沉声道:“我说停止就停止,这件事没得商量的余地。”

见张有酒变了脸色,光头色一枪不敢再坚持,却在一边久小声地嘀咕道:“不行就不行呗,发什么火?”

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了下气氛,张有酒苦笑道:“阿色你别心里不服,依我看,这祈家的小妞儿也不是一般的货色,还记得五月初东航航空A380高空爆炸一事吗?当时报道说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一个幸存者。”

光头色一枪疑道:“莫非那个幸存者就是……不会吧?”

点了点头,张有酒叹道:“我也不想,但那是事实。想想看,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回来,阿色你有能力做到吗?”

光头色一枪脸一红,道:“可是……”

“别告诉我那是幸运!”张有酒突然抬高了音量道:“有本事你也幸运一次给我看看?再说,即使她祈诗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小女孩儿,俚要泡上他你还得先过黑豹、黑象那两关,你有十成的把握放倒他们吗?况且,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想致函的,他们自己想不到吗?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

“酒哥,你说话的声音可不可以小点儿,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一向以来,张有酒都是唯一能令他光头色一枪心服口服的人,见张有酒越说越凌,不敢再坚持的光头色一枪忙陪着小心道。

下班后受不住水如玉的胡搅蛮缠只得先和她去看了一场电影,结果昏暗的电影院里的一番手脚亲热弄得欲火焚身的凌云龙送面红耳赤的水如玉回家后便急匆匆地往清雨瑶处赶了过去。

一进门便不由分说地搂住清雨瑶一阵狂吻,下身涨得发痛,稍稍前戏后,凌云龙便在清雨瑶极为微弱的春情抗议中扒掉了她成熟透了的娇躯上所有的衣服,扔得胸罩裤衩什么的满天飞。

将巨大抵在爱液潺潺的狭谷门口,凌云龙坏笑道:“还不要呢,瞧瞧,都以水灾了,长江中下游都快被淹了。”

“你还说……都有是你坏……坏透了……你个急色鬼……”清雨瑶羞红了玉脸,美眸春情荡漾。

“那你还要不要?”尽管欲火焚身,但凌云龙此刻也不急着剑及履及,坏坏地笑着,逗闹着。

“不……不要……”被凌云龙的一双魔手搅得娇喘连连,香躯滚烫的清雨瑶咬牙强撑道。

双手沿着那一对越来越丰硕的诱人向下探去,极尽挑逗之能的凌云龙的笑容越来越那种,坏笑道:“真的不要……吗?”

秀眸春情喷火,清雨瑶疯狂扭动着以躲避那双令她又爱又恨的魔手的胴体突然似八爪鱼一般地缠了上来,口中引人瑕思更是毫无顾忌的大作。

“受不……了……快……快……给我……快给我……”

听得那已带上哭腔的讨饶,凌云龙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

一双魔手极力地将那一对丰腻的玉腿极力地撑手开,让那深深地粉红沟壑最大限度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早已绽开的花蕾花蜜正浓,看得他不由自主地吴了一团口水。

“……给我……快给我……不要欺负我……”清雨瑶浑身火热,樱唇一张一合哭音浓浓。

下身几将爆裂的凌云龙低吼一声,将巨大充分润湿后,淫笑道:“清……老师,我来了!”

一声清老师令清雨瑶娇躯猛地一僵,花径剧烈地抽搐起来,喷出大股股地花蜜来,竟然尚未正式开始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自己身下高潮已起的白嫩胴体,凌云龙心中涌起一种乱伦的刺激,大笑声中凌云龙一鼓作气将巨大冲入清雨瑶那仍处在高潮余韵的滚烫娇躯中。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巨大的充实感和紧密的裹夹令两人的情欲再度升温。清雨瑶那一头的黑靓的长发随着不便摇摆的螓着不断狂舞。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九章 爱到尽头

凌云龙紧紧地箍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快速的动了起来,次次见底,长戈猛进。刺激地一直处高高潮中的放声狂叫。

在刚刚完成了十四五个探底行动后,门铃,却在此时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浪叫嘎然而止,处于情欲的海洋和近乎被偷窥的惶恐紧张中的清雨瑶扯过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这一紧张,那花径顿时迅速地收缩起来,凌云龙顿觉无数的细肉紧密地裹夹了过来,极度强烈舒爽的刺激下,凌云龙不顾兀自大作的门铃较之先前更加狂野地动了起来。

凌云龙无所顾忌的狂野可苦了用枕头捂住芳唇的清雨瑶,如电的快感一波快似一波地从两人的紧密接合处弥漫到全身名处,按着枕头的玉手也越来越无力。诱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门铃顽固的大作!

满是春情的呻吟越不越不受羞花闭月的主人的约束,直到,呻吟声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直到,浪叫完完全全地盖住了大作的门铃。

麻麻的酥痒感令凌云龙无视身下短短二十多分钟内已八次高潮、几近昏迷的清雨瑶,火热的巨大次次重重击下。

“啊……”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重重地击在了清雨瑶那柔嫩敏感的花蕊上,受此一烫,清雨瑶那仍处在高潮美韵中的大汗淋淋地香躯再次剧烈的抽搐起来,一声惊刺九霄的尖叫后竟娇躯一软,晕了过去。

首次不用清雨瑶的红唇和玉手帮忙而泄火的凌云龙在依然顽固的大作不止的门铃中细心为清雨瑶擦拭着已透着粉红之色的娇躯上的淋淋香汗,掖好被角后才穿上衣服慢慢地走出了卧室,不但神清气爽,而且精力充沛。

“为什么会这样?”凌云龙不解地问道。

回想着当时明月在的那个黎明,我淡淡地道:“修罗魔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处子元阴的慰藉了,一段时间内你不但欲念陡增,而且精神极为亢奋,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充沛的处子元阴加以融合有话,你的大限也就快到了。这,也就是你刚才表现的像个魔鬼的缘故。”

“什么?你不是上不会这么快的吗?”凌云龙在惊道。

我叹道:“是的,我是说过,但清雨瑶面前的那方青色古玉成了你的催命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凌云龙激情欢好时我的佛胎竟能从中得到了一个至少一成的大幅增长。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也许,跟这方古玉有关吧。

“古玉?这和古玉有什么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凌云龙越来越疑惑地问道。

我叹道:“但愿我能明白,可是事实并非如此,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方古玉其实就是一块被人不知用什么不知名的方法以及特殊物质固态物质化了的修罗魔气,但这修罗魔气被外面的那一层材料给几乎完全屏蔽了。所以,我也只能隐约感觉出一点来,而这还是在你精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才能感觉出的,一纵即逝,这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无法确认我心中的猜想。”

“……”凌云龙老脸一红,他自然知道我所说的精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大感尴尬时也忘了继续追问下去。

门开!

黑豹、黑象告别是曾经被凌云龙一拳打晕之后在臭垃圾堆里呆了一夜丢尽了脸的黑豹,更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们小姐要见你。”怕黑豹一个冲动坏了事儿,黑象抢先道。

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这一大票人,凌云龙道:“既然是她要见我,为什么不见她本人来?”

本就有火气的黑豹立即怒道:“混帐,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家小姐千金来你这肮脏的淫窝见你?识相点儿快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

凌云龙悠然道:“既然我是混帐,那么,你们的祈小姐也就不必见我了,免得弄脏了她的眼睛,我要休息了,诸位,恕不相留,慢走。”

“凌先生请留步,”见凌云龙欲关门而去,黑象忙道:“凌先生,我大哥他一个粗人,不会说话,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不计小过,多多海涵。凌先生,我家小姐的确有点急事儿需要立即见您一面,但她一个女儿家晚上这么四处走动实在是不太方便,所以特意着我们兄弟俩儿来务必请凌先生移驾屈尊一行。”

心忧清雨瑶安全的凌云龙正待一口拒绝,楼梯口处已有人接口道:“你家小姐晚上四处走动实在是不太方便,那我家少爷就方便了?哼,你们十个千金小姐也抵不上我们少爷一根寒毛。”说话间,长风、长忧带着脸色仍微显苍白的东玄小姐八人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你他娘的……”

一把拦下怒气冲冲的黑豹,黑象道:“长风大哥说笑了,在长风大哥在凌先生身边做事,谁敢吃了豹子胆来动凌先生一根寒毛。我家小姐只是想请凌先生过去做笔交易,绝无不利之心。如果长风大哥不放心的话,欢迎前去坐客,我家小奶定会盛情款待的。”

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按道上的规矩,长风实不便再多言,只处以眼神向凌云龙请示。

见长风等人来了那么清雨瑶的安全也就有了一定的保障,再想起两个多月前半空中那个惊惶失措、彷徨无助、清丽无双的绝美女孩儿,再想起今天凌晨一大早地跑来打扰他们休息的黑狼最后的真情流露,凌云龙心中顿时一软,叹道:“长风,我回来的时候要能看到安然无恙的雨瑶,否则你就自己提着脑袋在这里等我!”

长风一脸的不同意,急道:“可是,少爷您……”

凌云龙看了看以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要跟在自己身后的长忧发及那东玄八人小组,皱眉道:“别忘了,你们的工作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全力保护好雨瑶,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我再说一次,我回来的时候要能看到安然无恙的雨瑶,否则你就自己提着脑袋在这里等我!知道了吗?”

“可是……”

长忧扯了扯还是一脸坚持的长风后,恭声道:“是,少爷。我们保证夫……不会掉一根头发。您自己小心了。”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你们带路吧。”

“凌先生请。”黑象一马当先。

“黑豹,若我家少爷有任何一点的损伤,我长风定活埋了你们整个千赌会!”浓浓的威胁警告自身后传来。

凌云龙一眼瞥见黑豹微扬的嘴角,冷冷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小姐,凌先生到。”

黑豹、黑象一左一右“护”着凌云龙进了房间,而其它的人则统统留在了门外。

眼角微红,似乎刚刚还曾哭过的祈诗青脸色极为苍白——病态的那种,清丽无双的容颜竟也平添了八分心力憔悴的味道,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自凌云龙一瑞身之时便死死地盯着他,滔天的恨意……恨意的背后……

心知肚明,其实,最先按响门铃的人,既不是那黑豹,也不是黑象,更不是那些跟班小弟,而是,这位曾经共厉生死的……她!

凌云龙笑道:“好久不见,祈小姐最近还好吗?”

祈诗青神情一黯后又将玉脸一板,寒声道:“姓凌的,我让你到这儿来可不是跟你叙旧的,少跟我来这一套。”

凌云龙挑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后,在黑豹越来越能吃人的目光中轻松地道:“既然如此,那么从现在开始凌某人将以和陌生人对话的方式和祈小姐谈话。请问祈小姐,深夜不顾打扰凌某人休息而把凌某人绑架来有何要事?”

尽管早已将凌云龙恨之入骨,但此刻听到她如此绝情的话,祈诗青仍忍不住心疼如绞,差点儿便当场落泪。

强力压下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祈诗青冷漠地道:“把黑狼交给我,这三百万就是你的了。”

凌云龙艳慕地道:“黑狼若知道他的身家高达三百万人民币,纵然死也瞑目了。说实话,这三百万人民币对我来说很有吸引人,可惜的是,我手中没有祈小姐要的货,唉,这还真是遗憾啦!”

一根冰冷的枪管抵在了凌云龙的后脑上,黑豹冷森森地道:“姓凌的,你他妈的真以为发你那些破烂手下就可以保你没事吗?哈哈哈,真他妈的可笑之至!识相的,配合一点,我家小姐一高兴,说不定你还能活着回去去见你那叫春功夫一流的情妇老师呢。”

无视后脑上的枪,更加轻松的看着脸色抹过一丝嫣红后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凌云龙淡淡地笑道:“祈小姐,你是唯一知道我的那件事情的人,而一直以来都希望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但今天你既然将事情做到这种地步,那么,就怪不得凌某要永绝后患了!”话很轻,很淡,没有一丝杀气。

见凌云龙提到飞机高空爆炸一事,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内心的伤口也就越痛,再也忍不住的珠泪倾泄而出,祈诗青泣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为什么只说不做?不敢吗?你这懦夫!你这缩头乌龟!缩头乌龟!”

祈诗青突然失态,黑豹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扳机发力。

“砰。”

“砰。”

枪,没有响!这两个声音是黑豹和黑象双双倒下去的砸中地面发出的声音。

轻松地把玩着原本抵在后脑的手枪,凌云龙叹道:“凌某活了足足二十年有余,且八年血腥,就从没有人敢骂过凌某一句懦夫的,今天祈小姐是第一个,不过,庆幸的是,也将是最后一个。”

祈诗青原以为自己面对死亡时会害怕的,会害怕的痛哭,但,此刻,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时,真正的感觉却是一阵从没有过的轻松,而这持枪的人就是曾经给自己带来过刻骨铭心的安全感觉的人,或许,也可以说是恋人吧!那种安全感,在他之前,从没有给自己带来过;而现在的这种万事解脱时的轻松感在他之前,也没人给自己带来过。

他,是自己的初恋之人:他,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极度安全感的男人;他,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极度轻松解脱感的男人;他,是第一个送了自己一生难忘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的男人;他,是第一个,将自己的心撕碎而扔得满天飞的男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结束自己生命的男人……

你,知道吗?你,是我曾经的恋人!因为爱你,所以恨你!

有人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的确,爱到尽头则恨生,因爱生恨,可是,已经恨到无奈了,为什么还得不到重来的爱呢?也对,自己是不可能行到他那重来的爱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又何论这‘重’之一字?他爱的可能是那日本红星小洋叶子,也可能是那如花似玉还与他青梅竹马的水如玉,更可能是那羞花闭月,刚刚还陪他上床的清雨瑶……不管他爱的是谁,谁都有可能,但这其中独独不可能有自己……

他,是第一个接到自己的诚心诚意的邀请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的诚心诚意的邀请的男人;他,是第一个被自己厚颜发函参加自己的生日晚餐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拒绝参加自己的生日晚餐的男人;他,是第一个被自己勒索生日礼物的男人,这一次,他没有拒绝,相反,他慷慨的很;他,是第一个让自己期待来自他的生日礼物的男人,只是,即使以自己的整个生命也都无法承受他的生日礼物之重,那样的礼物,足足将自己的灵魂都来来回回地碾碎了几百次,每日一次,每夜一次……

他,现在拿着枪对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恋人,曾经的,或者,现在的,只是,没了将来……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祈诗青突然展颜一笑,如春之百花齐放!痴痴地笑,痴痴地笑,痴痴地看了凌云龙一眼,看了这美眸深注的一眼,看了将这张早已永远刻入心中即使刀子剜也剜不掉的人之美眸深注的一眼,缓缓地,痴痴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第一次,第一次,所有的第一次……

一切,都有,结束了!

终于,不用再心碎了!

终于,午夜梦回,不会再流泪了!

终于,解脱了!

一切,都结束了!

……

没有感觉到疼,祈诗青就这样,安静地失去了知觉!

无边的黑暗!

一记手刀将引颈以待的祈诗青砍晕后,凌云龙喃喃着道:“其实,杀了你真的是最明智的做法。我,是为了那还是条汉子的黑狼……才不杀你的!我没杀他,所以,也就不杀你。”

用竹签给黑豹和黑象下了禁制后,凌云龙扛着昏迷不醒的祈诗青从窗口处跳了下去。

轻车熟路来到一间房子,这里便是早上长风按照凌云龙的要求给黑狼找的一个安全的地方。

床上,被拆了电子炸弹且在浑身伤口处涂满了上好药粉的黑狼从早上到现在仍处于酣睡当中,如此疲惫令人很难想像他这几天是怎么渡过来的,同时拍醒两人后,凌云龙悠然坐入暗处的沙发中。

“小姐?”黑狼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似乎是从天而降的祈诗青惊叫道。

静静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再静静地看了一眼暗处中悠然坐着的凌云龙。什么都没问,什么也不说的祈诗青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跳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对着刚刚忍痛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的黑狼一阵狂捶猛踢。

黑狼苦忍巨痛哼也不哼一声。

十五分钟后,看了看全身伤口重新裂开而鲜血淋淋的黑狼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凌云龙道:“够了,祈小姐。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表演这差劲儿到要命的拳脚功夫的,更不是为了好心的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祈小姐,可以住手了。”

“你这懦夫凭什么要我住手?我偏要打!我就打!。”祈诗青又用力地猛踢了一脚。

凌云龙淡淡地道;“够量你再叫一声懦夫试试。”

“懦夫!懦夫!懦夫!”赌气一连叫了三声,祈诗青狠狠地瞪了过来。

从暗处起身,拍了拍手,凌云龙淡淡地道:“本来我看这黑狼还是条汉子,再念在你我毕竟曾相识一场的份儿,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洗刷自己的冤屈,一个了解自己的父母的真正死因的机会,不过,看来现在已没这个必要了,嘿嘿,我还真是狗拉耗子,多管闲事了。”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章 凌祈之见

祈诗青冷冷地看着不断走近的凌云龙,眼中竟是一片求死之志。

咕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在刚才祈诗青的打击下又弄得浑身是血的黑狼连滚带爬地挡在凌云龙的双腿前,用他那已极其嘶哑和声音拼命地叫道:“不……不要为难小姐……对不起……求求你了……不要……”

看着祈诗青那不屈的眼神,凌云龙一脚跨过地下的黑狼,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爷爷……凌爷爷……我求求你了……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爷爷……求你不要为难我家小姐……黑狼愿代她一死……”

身后,是黑狼呼天抢地的声音。

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满身血污、泪流满面的黑狼一眼,凌云龙终于停下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叹道:“念在你黑狼如此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我再饶她一命,有什么要说的你就快说吧,我保证在你说完这些之前身上不会出现任何的新伤口。”

感激涕零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黑狼看着秀目带煞的祈诗青,嘶哑地声音道:“小姐,董事长对待我恩重如山,您对我要打我杀,黑狼绝无半点怨言,但在此之前,请小姐听黑狼说上两句话,让黑狼死也瞑目。小姐,我黑狼是素来品性不良,好色下流,有一段时间更是色胆包天,对小姐不怀好意,但,打死我我也不会干出任何对董事长的夫人的人身安全任何不利的事情。这件事是黑象勾结红花楼的老七干的,他们里应外合,事后又栽赃陷害于我。小姐,黑冤呐,我真的没杀董事长的夫人,小姐,黑狼字字真言,如有半字为虚,叫我以后永远做不成男人!”

凌云龙古怪的看着发誓都不伦不类的黑狼,他这个誓词,倒是少见!不过,对于好色成性的他来说,这倒是一个毒誓,而且还很是毒的那种。

微微略过一丝红晕,再度脸罩寒霜,祈诗青珠珠盈眶,冷冷地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话而不是为自己开脱?又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一面之辞?谁能保证你不是和这个混蛋全伙来骗我?”

黑狼垂着道:“小姐你也知道,董事长一直有意在黑豹、我和黑象三人中挑选一个继承人出来执掌千赌会,所以,为了竞争,我们三个都明的暗的培养了一些亲信死党,事发前,我的一个心腹偶然间听到黑象和红花楼老七的密谈,在向我报告后的下一秒,他便死在了黑象的枪下,而原本准备半个月后才行动的计划也因此被立即实施,董事长和夫人……我的人也在倾敦之间被他们完全清理干净了……”黑狼已破有些黯然。

祈诗青红着秀眸寒声道:“这么说是死无对证了?”

黑狼无奈的点头道:“虽然我不想这样,但事实的确如此,如今已没有人再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不过,小姐你可以不信我,但千万不要怀疑凌云龙,没有他不计前嫌的派人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恐怕早已横尸街头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做完了这件事,那方古玉就是我的了,而且,如果说黑狼你知道带她来这里见你我还可以得到三百万人民币的话,你或许不会再为此而感激涕零了。”

黑狼叹道:“你也不必再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些俗不可耐的理由了和借口了,从你不杀我反而把送我到这里来疗伤我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口狠心软的人,即使没了那方古玉和三百万人民币,你也会这么做的。因为,即使你已经有了清雨瑶,你的心里也放不下小姐的影子。”

塞耳不去听黑狼的最后那两句,凌云龙集中精神暗笑竟然还有人说自己是什么“口狠心软的人”,不想再去说些什么,凌云龙悠然而立。

“砰。”

祈诗青猛地再踢出一脚,却被凌云龙横膝拦了下来,疼得祈诗青眼泪在眼眶中直打滚。

淡淡地,凌云龙道:“我说过,我会保证在他黑狼在没说完之前身上不会出现任何的新伤口的,我的话,从来都不打半点折扣!祈小姐请自重。”

黑狼苦笑道:“你们何必都这样?其实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偏偏如此针锋相对,将来你们都为会为自己现在的固执与不肯妥协而后悔的,一定的。”

凌云龙仰天笑道:“你既然有闲情逸致来管别人的这类鸡毛小事,也就是说你的话已经结束了。是吗?”

黑狼黯然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的话早已结束!人证已死,能证明我清白的物证没有,反倒是证明我有罪的污证一大堆,还有什么好说的了?小姐,黑狼言仅于此,要杀要剐就敬请下手吧。”

凌云龙施施然走回暗处的沙发,舒服了屁股后道:“你说你的心腹听到黑象和红花楼的老七密谈,那么,你的这个心腹除了听到他们黑象密谋弑杀你们董事长的计划之外,还有没有听到红花楼的老七为什么要介入你们千赌会的内部纷争?没有利益在前,任何人都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见祈诗青露也注意的神色,黑狼忙道:“据他说,红花楼的老七是为了一块青色的古玉——也就是我逃亡之前砸开保险柜抢先拿出的那方温润嫩滑其内有只迎风展翅的蝴蝶的青色透明古玉,在被他们追杀时,我塞入了恰巧从那儿经过的你的手中。”

祈诗青冷冷地道:“又是一次死无对证。你们不要告诉我说你们还不知道红花楼已在一夜之间全部覆亡了。”

黑狼无奈地道:“就是因为死无对证,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

暗处,靠在舒服的沙发上,凌云龙道:“你们谁知道那方青色蝴蝶古玉有什么宝贵的价值竟引得红花楼的人不惜打破你们三帮的和平协议而密谋暗杀你们董事长?”

黑象摇了摇头,望向祈诗青。

祈诗青想了想,冷哼道:“我从未听爸爸说起过家里还有这么一块古玉,你们蒙人也请用一点高明的招术吧!”

她和祈腾昊绝裂多年,这些事情,纵是祈腾昊有心说,恐怕不是她没兴趣听,就是她根本就不会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没有听说过那方古玉有什么稀奇的,你爸爸会把他每次强取豪夺不的赃物都交给你过目吗?”

“你……”柳眉倒竖,祈诗青方待大怒,凌云龙又续道:“千赌巨变是因为一方青色透明蝴蝶古玉,那么,红花覆亡又是为了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祈诗青怒道:“姓凌的,你不要在这里岔开话题,刻意为黑狼开脱罪责,告诉你,那是没用的!”

凌云龙的疑问让我陷入了沉思。

那方圆温润嫩滑其内有只迎风展翅的蝴蝶的青色透明古玉实在太过古怪,其内为何有那么强大的修罗魔气?后世有人将修罗禅功练成不足为奇,毕竟即使天才也不止一个,但也不是什么人能做到将修罗魔气固化屏蔽而封印?那需要什么样的功力才能做到!!?

暗处,凌云龙道:“我无意也没有任何义务替任何人洗脱罪状,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古怪的蝴蝶透明青玉到底有什么用!好了,我该做的事都已做完,既将黑狼你要救的人琏到了这里,又将你祈诗青要杀的人送到了你面前,所以,那方古玉和那三百万人民币就正式易主了。至于你祈诗青要把黑狼怎么样,都随你高兴!清蒸、红烧什么的都可以。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希望你能明白,这房子是凌某人刚买的,凌某人不希望其内有污秽血腥之事发生,所以,要杀要剐请你把他踢到门外十五丈之外再做……如果你认为太麻烦的话,请再付二十万我将这套房子卖你也行,不过,一口价!少一分免谈!”

祈诗青愤怒在盯着他。

耸了耸肩,凌云龙道:“你不想买就算了。好了,两位,再见。”

“凌云龙,不,凌先生,凌公子,凌少爷,请等一下。”黑狼见他要走,忙大叫道。

凌云龙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就这样头也不回地道:“怎么,你怕死?”

黑狼摇头道:“不,凌少爷你误会黑狼了,黑狼虽非那种视死如归的铮铮男儿,但却也不是什么孬种,而且,至了这种地步,死了跟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凌少爷,黑狼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怎么把小姐带出来的?”

凌云龙道:“这很重要吗?”

黑狼点头道:“这个当然。如果凌少爷你是在没有惊动黑豹和黑象的情况下把小姐带出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至少只要小姐在短时间内瞒过他们的耳目回去就暂时还是安全的,但如果说凌少爷你是在已经惊动了黑豹和黑象的情况下才把小姐带出来的话,那小姐今后的安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一个将死的人还关心她一个凶手的安危作甚?另外,那一方古玉只能用于把她带到这儿,至于其它的事情,与凌某无关,凌某更没兴趣过问。”

祈诗青咬着已渐渐渗出血来的樱唇,面无表情地看着转身欲去的凌云龙,眼神很轻,很淡,没有了一丝感情!心死之后,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了。

见凌云龙拔腿欲走,黑豹急道:“凌少爷,救你再给黑狼一点时间,让黑狼能说上几句话。凌少爷,黑狼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在为自己做的事找借口,否则以你的富有,世通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超级红星小洋叶子的甜蜜男友,江浙第一富豪清家的未来娇客,你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三百万人民币和一方并不怎么出色的古玉而劳动贵体?凌少爷,既然你有心帮小姐,那就请帮忙帮到底吧。黑狼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听到那“未来娇客”四字,祈诗青饶是早已心死,但仍忍不住娇躯狂颤,玉牙紧咬。

凌云龙淡淡地道:“很抱歉,首先,本人并不相信来生后世结环衔草什么的,那太过空头化;其次,你说的那些钱都是她们自己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到目前为止,本人还没什么身家;其三,即使那些钱都是我的,我也不认为这三百万仅仅只是区区而已;其四,我做这件事称不上‘大劳贵体’,雨瑶她很是喜欢那方古玉,为了心爱的人做一点点事情,我并不认为那是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