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字字如针,祈诗青只觉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度点点破碎,鲜血淋淋。
黑狼坚持道:“可是,小姐的安全……”
凌云龙断然道:“没有什么好像要可是的,凌某本人对保镖一行还不怎么感兴趣,而且,我甚至可以出租几个身手一流的保镖给你们,价钱嘛,好说。”
心中大喜,黑狼忙道:“如果凌少爷能把长风和长忧借进来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了,黑狼虽然一向荒唐,但这些年来倒也有了一笔不菲的黑钱,如果说两位大哥能过来的话,我可以一个月出十万美元的高价。”
凌云龙想也不想一口否决道:“其他人还可以,但他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行,因为,我还要靠他们来保护我心爱的女人的。这样吧,我把东玄小组中的六个出租,总价码是每个月三十万美元,你做不做?”
凌云龙是越来越有奸商的气质风范了!我心中暗叹。
若让清雨瑶知道他自己每个人只出一百元人民币转手便高达五万美金的话,不知道是怎么想,不过即使不被气死也差不离了,而若让清明辉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两眼放光,之后懊悔的呼天抢地,太有实力了,当初为什么不把两家公司全都推给他?亏啊,冤呐!
黑狼咬牙道:“若把东玄小姐的八人全部拨过我们小姐的话,我每月愿出五十万美金——这已是我三分之一的身家了。”
他很聪明,知道东玄等四小组不仅仅个人实力强横,而且尤擅配合,认再加两人,实力绝对翻番。
摇了摇头,凌云龙断然拒绝道:“不行,六人已是上限,我不能允许我心爱的女人有半点的危险存在,六人总共三十万美元,不干拉倒!”
悲哀地看了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一眼,黑狼无奈地妥协道:“就按凌少爷你所说的办了。这是在中行里的帐户的密码,里面共有一百五十万美金,我全部的身家都在这里面了,也只能尽全力先租五个月再说,只希望五个月后事情就会彻底的过去,否则……唉,租金全部一次性付给你,不过,我还有个条件,那就是他们必须尽快赶过来。”
将卡接了过来,凌云龙道:“首先,他们至少得三天后才能过来,因为前几天的一件事情他们的身体变得很虚弱,目前仍处在恢复过程中;其次,凌某人做生意向来公平,这一次我先只收十五万美金,其它的钱到时候你再给我就行了。”
黑狼皱眉道:“还得等三天?那这三天我家小姐有了危险怎么办?”
凌云龙默然半响,道:“等会儿我派人过来接祈小姐过去,暂时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希望祈小姐能配合一下……”
祈诗青次序次序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凌云龙淡淡地道:“很简单,如果祈小姐不肯配合的话,我们立即走人,大不了我不做这笔生意,一百五十万美金虽多,但也不是非要不可!这样更好,我心爱的女人会更加的安全。”
祈诗青气得双眸通红,大叫道:“我死也不要你管……”
“凌少爷,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这一百五十万美金,你可以随时支取,等会儿你的人一定尽快过来,三天后,东玄小组的六个人一定要贴身保护好小姐。”大概是怕夜长梦多,黑狼急急地打断祈诗青的话,直接拍板道。
凌云龙颔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隐隐传来祈诗青再也压抑不注的伤心哭泣。
回到清雨瑶处,她仍在甜甜在酣睡中,美人海棠春睡图差点儿又把他的欲火引爆出来,知道她再难承欢的凌云龙立即别过头去,冷水降火后,蒙头大睡。
门外,是长风带着四名东玄小组成员克尽职守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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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请你列出世界上五大最热闹的地方,也许你的答案会与别人的不尽相同,甚至五花八门。但我说出两个字你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赌场!
赌场是个想不热闹都不行的地方,它可以使你一夜暴富,也可以使你倾刻倾家荡产!
“吴白干,操你娘的,你他妈的到底下不下呀?输不起就他妈的滚蛋,操!”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一章 纸不包火
冷汗直流,一咬牙,“大!”
“开!”
“……”
“吴白干,他妈的没钱了就滚蛋,别他妈的占着茅坑不拉屎,让开,让开,老子要下注了。”
“谁说老子没钱了?”
“有钱你他妈的掏出来看看,你他妈的要是掏出一分钱来,老子给你他妈的一百,你他妈的要是掏不出出来,老子给你好看。掏啊,掏啊!”
“我……我……老子身上没带,家里还有一万呢。”
“你他妈的吹牛,房子押了,老婆孩子也他妈的卖了,你他妈的还有什么?”
“我……如果老子拿出一万块,你他妈的是不是给老子十万?”
“笑话,别说是十万,二十万都没问题。来来来,兄弟们做做证,但如果说你他妈的拿不出一万块呢?”
“拿不出来老子把命给你,你等着,老子马上就回来。”
吴白干匆匆去了。
“哎,我说兄弟,若那赌鬼真他妈的拿出一万,你可得掏血本了。”
“放心吧,那穷光蛋刚刚把老婆卖的三千块给输得一干二净,有一万块他妈的还用得着卖老婆?哎,等等,等等,老子压大!”
“可是兄弟,如果万一呢?”
“怕什么,就算有那个万分之一存在,就给他妈的二十万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会儿的事他妈的又给老子吐出来?还多了一万,我他妈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哎,老子押小。”
“老板,这个押……三十万。”颤抖的双手捧着家传之宝,吴白干在浓浓的负罪感中紧张地道。
地下典当铺戴着厚厚的老花镜儿的老板接过吴白干手中的东西,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打量起来。
这是一方白色透明的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古玉正中赫然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古玉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就是白痴也能一眼出这是一方价值连城的宝玉。
不动声色地瞄了衣着破烂的吴白干后,笑容中尽是狼看羊羔之色的老板扔下白玉,漫不经心地道:“三万。”
“二十五万。”
“三万。”
“二十万。”
“三万。”
“十六万。”
“三万。”
“十二万。”
“三万。”
“十万。”
“三万。”
“八万。”
“三万。”
“六万。”
“三万。”
“五万。”
“三万。”
“四万。”
“三万。”
“三万六。”
“三万。”
“三万五。”
“三万。”
“三万四,少一个子儿不当。”
“不当拉倒。”
“老板,别,别,有话好说,三万就三万。”
怀揣刚刚到手的三万,将祖训的负罪感远远地丢进太平洋的吴白干兴冲冲地回到了赌场。“妈的,敢小看老子不让你他妈的放血老子就不姓吴!”
“喂,是酒爷吗?我是‘富强’的江虾仁呀,我们刚刚到手一方堪为无价之玉的古玉,您要不要看看?”
“……”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怀揣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江虾仁一脸肉疼的走了。
“酒哥,这东西,值那么多钱吗?”浓眉气不三好奇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张有酒为什么肯花五百万的高价买下这么一个看上去只是漂亮了一点的破玩意儿。
张有酒眯着双眼仔细地看着新到手的雪凤白玉,轻轻笑道:“阿气啊,这个你就不懂了。这是一方千年古玉,国际上的行情绝不低于五百万英镑。”
五百万英镑?浓眉气不三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万人民币转眼合成了五百万英镑,这……这赚钱的速度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如果他知道一个小时前,这方古玉的成立价格还只有三万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酒哥,卓长巨那家伙来电话了。”光头色一枪拿出手机冲了起来。
“喂,卓二哥吗?小弟张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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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座,昨天晚上千赌会小姐祈诗青不明失踪,现在的两个当家人黑豹、黑象被人用不明物下了禁制,吃喝拉撒也得让人伺侯。”
“不明失踪?不明物?这么说导致那祈诗青失踪,向黑豹、黑象下手的也是不明人了?”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下的繁华世界,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
无颜静静地看着窗下的人来人往,静静的沉默。
“颜座饶命……颜座……今天早上有一个叫吴白干的赌徒用一方白玉在一家名叫‘富强’的当铺当了三万,之后那当铺的老板江虾仁立即以五百万的价格转手神枪门的龙头张有酒。”
无颜的声音平淡如旧,道:“古玉?什么古玉?”
“据说是一方很奇特的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而且古玉正中还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属下已查实,这方古玉是他吴家好几百年的传家宝,那赌徒吴白干是先卖了老婆才当它的。”
窗下,车来车往。
无颜静静地道:“密查神枪门,然后每三个小时向我汇报一次他们的动静,特别是那方古玉的走向。”
“是,颜座。”声音宏亮了不少,至少这一次还是自己走着出去的。
终于把所有的仓库存货全部按新的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统统整理完毕,下班后凌云龙兴奋不已,第一次感到工作竟然还充满了乐趣。也许,终有一天我会爱上这种生活的,凌云龙手舞足蹈中暗暗地道。
“也许。”我淡淡地道。
转身风云莫测,谁能预知一时半刻!亦如我和柔佳。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的我们又有谁会相信人鬼两分离的那一刻竟会来得那么早?
我只是上街买了份安胎药和中秋赏月所需的月饼糕点,回家时柔佳便已倒在了血泊中,心脉已断,她只能靠深厚的先天真元兀自强撑着等我回去。
那一夜,柔佳没能在我怀中渡过她生命中最长的寒冬,在支撑了五个时辰后,她细细地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中秋之夜,即将黎明。那不是我第一次抱着柔佳看日出,成亲之后,我几乎每个晴天都抱着或拉着她看日出日落,只是,那次日出,竟是那么的红,血红!
柔佳只等到了黎明,黎明也成了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中秋之夜,黎明之初,柔佳离我而去,随风而逝。
那一夜,我们相依相偎渡过了我们成亲后的第一个中秋之夜。那一夜,我们和着柔佳不断咳出的血吃下了我和柔佳还有我们那没有出世、仅仅三个月的孩儿的第一份也是了最后一份月饼,柔佳说,好香!
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的我们就在分享完最后地块带血的月饼后,人鬼两分离!
叹年华一瞬,人鬼两分离;谁信逝者犹可追,笑煞多少人。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可栖,终是一过客。
闻浮生若梦,万金似慷慨;功成名就再回头,空守昨日财。
悲芳华易逝,红颜今依昔;国色天香亦无奈,匆匆玉容改。小巷内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凌云龙搂着水如玉一阵狂亲。
水如玉情意绵绵地热烈反映着。凌云龙的手在雄雄的欲火中钻入了水如玉的贴身小衣内。胸前的丰满在他的那双魔手中肆意的变形肿胀,水如玉的香躯更加的酥软在他浓烈的的男子汉气息中,意乱情迷地娇吟着。
凌云龙的手顺势下滑,探至少女的那一寸神圣之地,肆意妄为。
娇躯一颤,“不……”脸红似火,气喘吁吁的水如玉艰难地推开已快突破最后一条防线的凌云龙,低低地道:“爸爸会骂的……”
“算了。”兴致顿失,欲火潮水退去,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凌云龙道:“我送你回去吧。”
小心翼翼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水如玉拉起他的手柔声道:“你,生气了。”
“没有。”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凌云龙道。
“你一定生气了。”水如玉再看了看后,肯定地道。
扯起她的多肉小手,凌云龙道:“我说没有就没有,走吧。晚了,他们又要怀疑了。”
僵直着身体站着不动,紧咬芳唇,委曲地看了他一眼后,水如玉垂下螓首道:“带人家去开房吧,我……全都给你就是了。”
停下脚步,凌云龙叹道:“我真的没有生气,唉,你爸爸说得对,你还小,等你过了二十二岁再给我也不迟。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有时间就在一起玩一会儿,开开心心的。况且,这两年中,你若碰上一个对你更好,特别是能一心一意的人,我们也可好说好散,你也不用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对不起他,以至于内疚。这样你才会幸福一点了。”
“啪!”狠狠地一记耳光。
“我恨你。”洒下一串珍珠,水如玉急奔而去,裙角飞扬。
“你说,若没有那个的话,我还有多长时间?”凌云龙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地疼,问道。
“很多事情都出乎 的意料之外,我也不清楚了,也许会很快,明天,后天……都说不准!”我迷惘地道。
这幅身体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了。
回到清雨瑶处,凌云龙先去了一下花园处的小杂屋。一直守候在那里的东玄小组成员楚东一见到他忙打出安全的手势。
凌云龙欣然而去。
昨晚不得已先将祈诗青安排在了这小杂屋内,因此事未征得清雨瑶同意,故他命所有的人都严守秘密。
回到住处,开门却见清雨瑶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见到他回来也不似往常般热情如火。
“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凌云龙上前拥着她柔声道。
挣开他的怀抱,坐到对面,清雨瑶面无表情地道:“你那什么老板的钱还了没有?”
凌云龙一拍脑袋,大叫道:“哎呀,今天事儿太忙,我给忘了明天 ,明天一定还。”
清雨瑶冷言冷语地道:“别还了。”
凌云龙诧异地道:“为什么?昨天你不是还硬逼着我要还的吗?”
清雨瑶冷笑道:“因为不用了。”
凌云龙笑道:“看看,还说我无赖,欠别人的钱不还,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猛地跳了起来,一把过桌上茶杯狠狠地向凌云龙砸过去,眨眼间泪流满面,清雨瑶泣道:“你还在骗我!你究竟要把我骗到什么时候?你一定要把我骗到傻傻地帮你数你卖我的钱时你才甘心吗?你昨天给长风他们的到底是多少钱?你又从哪儿弄来的那么多的钱?足足一百万!”
凌云龙楞在当场,按道理,长风他们是不可能泄密的,那她怎么知道是一百万的?
今天上午,清雨瑶偶尔看到长风、长忧给东玄小组八人每人发了一盒极为昂贵的上等人参丸,不对呀,凌云龙不是每个月只给他们一百块吗?他们怎么消费得起这种奢侈品?
芳心生疑,清雨瑶上前道:“这补药是你们自己买的吧?”
长风恭敬地道:“是的,小姐。”知道凌云龙有好几个女人,不清楚他真正心意的长风等人不敢擅自以夫人相称,私下里商量后,便决定统统冠以小姐这大众化的称呼。
芳心更疑,清雨瑶不动声色地道:“那昨晚阿龙给你们的钱还够用吧?”
心中开始警觉,长风含糊道:“还差不多吧。”
芳心已是微怒,清雨瑶却将声音调的更加平静地道:“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这类补药,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反正吃不完过了期也是浪费。若是是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百万,要不,你们先拿去用用?”
见她点出这么一个准确的数字,误以为凌云龙已将此事告知于她了的长风放下心道:“不用了,小姐。这些补药我们已经买够了,医生说虚弱之体不宜吃太多这类大补药的,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至于钱的方面,少爷给我们的一百万还剩不少呢。”
“那你们就慢慢地用吧。”冷冷地丢下一句,清雨瑶装做如常地回房,躲进卧室号淘大哭。
你居然骗我……居然说只给了一千……还是预支的工资……你还骗着我什么……你的柔情蜜意也是作戏的吧……
泪眼婆娑的清雨瑶躺要沙发的角落里自顾自地放声大哭。
一个晚上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连续见到两个女人哭哭涕涕,凌云龙忽觉极为厌烦,沉下脸冷冷地一言不发出了门。
门关的那一刻,哭音骤然放大,惊天动地!
听着门内的哭音,再见他出来,已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长风惶恐地道:“少爷,属下该死,请少爷责罚。”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何罪之有?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又没掉一根头发什么的。”
“可是……”
“够了!”烦烦地吼了一声之后,又泄气地挥了挥手,道:“你们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儿。”
长风等人依言退了出动却并没有离开,只是散于各个角落里。
懒得理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凌云龙忽然想起了远在日本的小洋叶子,现在除了每天例行公事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外,好像很少刻意地去想她了。唉,以她的温婉,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也会哭得一踏糊涂呢?
掏出小洋叶子临走前留给他的情侣手机,凌云龙拨通了号码。
“喂,叶子吗?是我。”
“云龙君?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声筒里,小洋叶子充满了惊喜之情,这多多少少让他烦闷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慰藉。
进一步放松心情,凌云龙笑道:“怎么,不喜欢?是不是打扰你了?那我收线好了。”
“等等,云龙君你欺负叶子。”电话那头,小洋叶子不依地娇嗔道。
凌云龙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不欺负我的宝贝叶子了,想我了吗?”
“当然想了,云龙君你有想过叶子吗?”手机那头,小洋叶子反问道。
心中着实惭愧,凌云龙还是撒谎道:“不想你会打电话吗?你这小傻瓜。”
另一边的小洋叶子柔声道:“既然想叶子了,那云龙君你来日本看叶子好不好?”
凌云龙为难地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与老板签有合同,我不可以违约的。”
小洋叶子失望地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可是,叶子真得很想云龙君呢。”
岔开话题,凌云龙道:“今天过的还高兴吗?”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二章 纷纷扰扰
小洋叶子立即抱怨道:“高兴什么呀,爸爸不管叶子有多么的不喜欢,每天都塞给叶子一大堆的文件那叶子学着处理,什么投资啊,股票呀,期权啦,一大堆的,叶子又什么都不懂,都快烦透了。他还说要让继续公司,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云龙君,不如你过来帮爸爸打理公司好不好?”
有没有搞错?小洋株式会社可是全日本排名前三的超级财团,自己现在这块料怎么可能是驾御那么大的公司?再说,即使自己愿意,而且有这个能力,但以日本出了名的民族排外情绪,自己去了绝对的一事无成!
凌云龙苦笑道:“叶子,你是极少数知道我的身份的人之一,你想想,杀人杀惯了的我做得了管理公司那样的事情吗?”
小洋叶子叹了口气,道:“那怎么办?爸爸说叶子和公司联成一体,谁娶了叶子,谁就得管公司的。”
头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日本还这样?凌云龙无奈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晚安。”
“那,晚安。”小洋叶子依依不舍地道。
收了线,门内的哭声依旧。
心情越来越不好的凌云龙干脆关了门,进了花园儿的小杂屋。
“你把我软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见凌云龙进门,祈诗青恼怒地道。
凌云龙此时见不得别人对他摆脸色,冷下脸道:“我想祈诗青你十分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有什么意思,而是黑狼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等过了这三天,你去哪儿都行,西欧北美随便你,我只要到时我有一百五十万美元进帐就行了。”说完凌云龙转身就走。
“等等,”祈诗青忽然软化下来,叫住了他,幽幽地道:“黑狼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凌云龙停下脚步,却并不回头地道:“我从来都不为其他任何人所说的话或所做的事打包票。”
祈诗青低低地道:“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凌云龙叹道:“我只说两件事。其一,在你未回国之前,当时黑豹、黑象正派人四处追杀黑狼,而他怕你在黑象那里受辱,曾不惜公然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现身,还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儿向我下跪。其二,你自己也看到了,他为了雇用东玄小组六人给你做保镖,拿出了他全部的身家。”
祈诗青软弱地道:“这么说,我爸妈真的是被黑象杀死的吗?可是,我爸爸待他如同己出,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凌云龙冷笑道:“如同己出虽好,但却仍非真正的己出!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人是什么事也干得出来的。”
“那么你呢?”祈诗青问道:“你也是为了钱才去引诱小洋叶子和祈雨瑶的吧?因为我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所以即使我生死一线,你也是无动于衷,对不对?”
“对,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自己所说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也干得出来的那种人。还有问题吗?没有的了话,本人就失陪了。”凌云龙淡淡地道。
贝牙紧咬,祈诗青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闭上眼睛道:“如果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肯为我爸爸妈妈报仇吗?”
“什么……都答应我?”凌云龙一脸古怪地道。
祈诗青垂下螓首,低低地道:“只要你肯为我爸爸妈妈报仇,我……我就什么都答应你……无论什么条件。”
凌云龙哈哈一笑道:“请问祈诗青小姐,你又地什么可以给我的?”
祈诗青泛起委曲的泪珠,哽咽地道:“你尽情地说吧,尽情地羞辱我吧,反正我已经把自尊都扔在了你脚下,你就随心所欲地踩吧。”
心情极为不好的凌云龙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毫不留情而残忍地道:“祈诗青小姐你能给我的,首先是钱,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黑象早已通过秘密的手法奖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一分不剩地转移到了他的秘密帐户下;其二是权,但到目前为此,千赌会已如鸟兽散,再无势力可言,况且我本人从来就不对什么黑道感兴趣;其三嘛,就是色了,我凌云龙不否认祈诗青小姐你长得很漂亮,清丽无双,但,较之叶子、雨瑶和如玉而言,你似乎也并不占什么优势!所以,综上所述,我们之间,不存在交易的可能性!”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我都能看到祈诗青的心在滴血了,哎,小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很喜欢将一个多少还有此感觉的女孩儿搞得伤痕累累的感觉吗?喜欢的话,你的心又抽搐个什么?变态!
凄惨一笑,双眸空洞的祈诗青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是任由珠泪给纷落。
“另外,”似乎还觉得不够的凌云龙冷酷地续道:“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即使你需要复仇也用不着而求我,因为现在就算是还有重伤在身的黑狼都可以给你办到。还记得奉你命来绑架我的那两个混蛋吗?还记得我是怎样将你带出千赌会的吗?嘿嘿,现在的他们已是一个不能说话甚至连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伺候的废物!祈小姐你自己一个指头就能搞定一切的,哈哈哈!”凌云龙说完狂笑着拔腿欲走。
“这么说其实早就已经没出人能威胁我的安全,你所谓的那六个保镖根本就只是想讹诈黑狼一笔,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凌云龙残忍地笑道:“不过,祈诗青小姐你应该再想想,千赌会除了黑豹、黑象两人以外就没人敢动你了吗?别忘了,在他们的眼中,你还是具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最低限度,你还长有一张不差的脸蛋儿,身材也说得过去,用来泄欲和传宗接代还是相当不错的。哈哈哈,我敢打赌,黑豹、黑象的亲信爪牙们如今一定在满大街的找你,不信的话,请轻移莲步出去试试。祈小姐,本着还是故人的份儿上,我想我有责任劝你一句,以后说话之前请务必先过过脑子,免得让人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以及胸大无脑什么什么的,万一出现那种情况,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说你认识凌某人啊。哈哈哈……晚安,祝你睡个好睡,千万不要做噩梦哦!嘿嘿,再见!”
“你……你……”身后,传来重物坠物的声音。
唉,晕了也好,免得一时想不开,就那么上了吊!不过,这小子今天未免也太过分、太残忍了!他明明知道因为身受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祈诗青对他的心意犹胜水如玉,他还……唉……
开门。沙发角落里,她仍在低低地饮泣。
“哭够了吗?”凌云龙淡淡地道。
不理不睬,清雨瑶哭泣依旧,只是声音大了一些。
简单地收了两件衣服,凌云龙打包就走。
门关,其内的哭泣加入浓浓地绝望。[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我该怎么办?”海滩,狙击之蛇贝丝帽伏尸的地方,凌云龙喃喃地问道。
“你做都做完了,还问我怎么办?”我懒得理他,这小子,今天晚上邪门儿的很。
“我该怎么办?”凌云龙捧着自己的头苦恼的问道!
威震世界黑道大佬们的天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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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好意思,你先再躺一会儿吧,兄弟找个妞儿来给你按摩,你看好不好?”说话的人竟是黑象。被凌云龙下了禁制的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噢,我倒忘了,你还是不能说话的。药师,帮帮忙,让我这大哥再找到一点说话的感觉。”黑象身边的玄衣人依言喂了黑豹一是粒血色药丸,长轻点了黑豹全身各处大穴。
“黑象,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竟被你骗了以至于冤枉了黑狼。”一恢复说话能力,黑豹便怒目圆睁地道。
黑象笑了笑,道:“是不是我做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你得把董事长交给你的那把钥匙送给兄弟我。”
“你休想!”黑豹断然拒绝。
不以为怒,黑象笑道:“是吗?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董事长交给黑狼的那把钥匙一不小心,嘿嘿,已经落到了兄弟的手中,你看。”钥匙环上赫然已有了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黑豹瞪大了一双眼睛,难发置信地看着他。
黑象哈哈大笑道:“大哥,没想到吧?嘿嘿,即使你不想你那把钥匙给我,只要有了这两根,三年之内,我便能打开那道锁,到时候,祈家百年黑道所积累的巨额财富便是我的了,哈哈哈,可怜那祈诗青,只知道与祈腾昊赌气,到现在,老爸死了,谁来告诉她她们祈家还有这么一大笔可供人浑霍几十辈子的黑钱?哈哈哈……大哥,拿出来吧,人生苦短,为何要如此浪费我们三年的大好光阴?拿出来后我们五五分帐,你看怎么样?”
黑豹忽然笑了笑,道:“如果说我执意不肯呢?”
眼中凶光一闪,黑狼冷哼道:“那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我再等三年,不过,这三年可就要辛苦大哥做一个植物人了。哈哈。”
“是吗?”地上的黑豹忽然诡异地笑了笑,笑容中,原本瘫痪在地的身体突然一跃而起,长拳眨眼间便飞至狂笑中的黑象的眼前。
狂笑嘎然而止,但身经百战的黑象临危不乱,偏闲、侧身、一个强有力的肘击。一整套动作舒展、漂亮而潇酒,不愧是千赌会最强的三大台柱之一。
岂知等到在他偏头的那个位置的是一把手枪。
“砰。”
脑浆乍裂!
取下紧紧箍着他手中的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黑豹叹道:“多谢了,三弟!难得你把老二的这把也一并送给了我,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谢你谢谁?”
被祈腾昊视为最忠诚的黑豹竟然……
收下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走到那将手枪插入后腰、被惨死的黑象称呼为“药师”的玄衣人面前,黑豹毕恭毕敬地道:“师父。”
“做的不错,嘿嘿,黑豹,有了这笔钱,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收枪入怀的玄衣人兴奋地道。
黑豹也兴奋不已,忍不住掏出刚刚得来的两把钥匙眼上放光地看着。
“这是假的!”惊呼!
“……”
忙忙碌碌地一天之后,在杨总安排下来的凌云龙在公司空缺的单身宿舍里安顿了下来。
心情越来越烦的凌云龙忍不住又给小洋叶子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小洋叶子就说到小洋龙太郎逼她学管理公司,凌云龙安慰了两句后,便收了线。
收线后,凌云龙发现心情不但没有得到缓和反而更加烦躁,冲了个凉水澡后便倒床大睡。
穿着新买的衣衫,在我面前轻轻地转了个圈儿后,柔佳妩媚地笑道:“相公,柔佳好看吗?”
柔佳是个相当自信、相当完美的女人,除了为了增加情趣才偶尔翻翻我的老帐,吃吃我的飞醋外,她的内心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究竟有过几个女人,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浮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令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柔佳做到了,她用她的自信、她的完美成功地俘虏了我的心。俘虏了我的心后,她大方在鼓励我把惜惜也娶过来,她说她一点也不介意,我知道那是真的!
因为,她自信,有着强大的自信的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我有多少的女人,她,林柔佳,永远都有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是的,永远都没有人能取代柔佳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
柔佳因为完美而自信,因为自信而更加完美!
不过,在闺房独处二人世界时,柔佳便会时不时地露出她独特的小女儿之态,向我展现她的柔弱惜怜。
我痴痴地看着飘逸如仙的爱妻,叹道:“好看,当然好看了,相公的柔佳又怎会不好看呢?”
满足地轻叹一声伏入我怀中,柔佳娇痴地道:“相公,你这样宠柔佳,终有一天柔佳会骄傲自满的,唉,当初柔佳若不是厚颜以身相许,今日柔佳定会在千里之外的问净斋终日以泪洗面,饱尝相思之苦呢。”
我笑道:“相公哪里宠柔佳了,唉,世上无论是哪个男人,只要能得柔佳为妻,都会比相公才柔佳好上百倍,不信柔佳你试试。”
是啊,只要不是我这魔门少君,以柔佳这圣地问净斋下代斋主的超卓身份,谁敢对她不利?更不用说满江湖的追杀了。
“相公你好坏,这能随便试的吗?你当柔佳是什么人了?”柔佳大嗔道。
慌忙道歉,我道:“对不起,相公我说错话了,请君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为夫一条生路吧。”
“不行,”丝毫不给面子,柔佳一口否决道:“竟敢把柔佳当成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说也不能轻饶,一定重重加罚!”
“不会吧?”我小心翼翼地道:“那,要怎么罚?”
柔佳美眸一转,肃容道:“罚相公立即……爱宠柔佳!”
“哇耶!”看着她故做一本正经却又春情昂然的小女人模样儿,我失声道:“昨晚不是刚刚来过三次吗?柔佳你没搞错吧?现在怎么看你都怎么像一个白昼宣淫的淫娃荡妇了。”
“死相公,敢这么说人家?我掐……我抓……我拧……”柔佳通红着玉脸,不依地用上了女人训夫之十八般武器。
“呀……相……公……你……慢点儿……这衣服……可是……刚刚……买……的……呀……轻……轻……不……用力……!”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叮。”两支高脚酒杯轻轻一碰,两个实力派男人相视一笑。
张有酒和长巨的愉快合作势必将通吃内地与沿海所有的军火生意,不用再提防对方的两人又怎会把那些小打小闹不成器的小军火贩子们话眼里?
他二人碰杯时,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光头色一枪、长发财以枪、浓眉气不三纷纷笑容满面的举杯庆祝。
这小小的密客室外是一个大会厅,那里,正由张有酒的人在盛情招待长巨四人带来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这是目前长巨近三分之一的人马,不过,实力强大的西洪、南黄、北宇三个十六人小组则统统留在内地总部扼守局势。
“能与酒哥合作是我长巨的荣幸,来,兄弟们,一起敬酒哥一杯。”长巨举杯。
张有酒哈哈一笑,道:“这酒哥二字人张有酒岂敢担当?张有酒虽痴长长巨大几岁,但又怎及长巨老大年轻有为?长巨老大能给个面子叫我一声老酒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一章 序言 湮没
活在这个世界上烦心的事可真不少,吃喝拉撒鸡毛蒜皮没完没了。想过得潇洒可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钱测出了人情的厚薄。看着一张张笑脸一天天变老,红尘滚滚滚滚红尘湮没了多少人间正道。
哦,长长的不归路我走累了,真好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活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事可真不少,孤单寂寞风花雪月没完又没了。想交上朋友可患难中的真情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真情量出了炎凉莫测的世道。看着一颗颗良心一天天的沦丧,滚滚红尘颠覆了多少人间正道。
哦,茫茫的不归路我走累了,走累了的我却不知道哪里可以让我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一觉,是否最终的路途应在黎明的怀抱?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二章 杀手百合
长巨笑道:“酒哥说笑了。能在藏龙卧虎的上海三分天下,而且久盛常青,酒哥的能力自然非同一般,以后,酒哥不仅是神枪门中的酒哥,也是我们的酒哥,另外,长巨想请酒哥不要称呼长巨为老大,虽然目前是兄弟做主,但无论如何、也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六长大哥之位永远都是长风老大的。我相信,终有一天,长风老大他一定会迷途知返,重新回来再做我们的大哥的。”
张有洒动容道:“好汉子!来,长巨兄弟,这是有酒最近得手的一方还说得过去的古玉,今天就赠你以示有酒对你们威名赫赫的六长将的敬意,来,大家为放长将们生列与共的冲天情义干一杯。”
长巨豪爽地将那透明的白色古玉接过,看也不看,直接挂在了脖子上。
“干!”
“干!”
纷纷一饮而尽!
“你们,喝够了吗?”声音苍老而极其飘渺,令人捉摸不透!
在那苍老而极其飘渺的话语中,密室的天花板意被无声无息地破开了一个直径高达六十CM的大洞。深黄色的影子徐徐而落。与此同时,密室外的大厅内,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一批只有十几人的黄衣人所过之处立即断肢扬起,血流满地。五百多人的庞大规模却被这区区十几个黄衣人杀得晕头转向、惨叫连连,如入无人之境地。
“砰!”一枪连三响。
神枪门“追魂三枪”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深黄色影子一阵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诡异扭曲中“叮”地一声脆响,奇准无比的三枪中竟然有两枪落空,而剩下的那一枪也深黄色影子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黄色小盾牌给挡了下来。
众人骇然。
“砰。”“砰。”“砰。”
三响九枪!
深黄色影子那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诡异扭曲再现!黄色的小盾牌也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砰。”
一枪一响。
张有酒终于出手!
深黄色影子身体已经扭曲到了极限!黄色的小盾牌再度出击。
“轰!”
坚固异常的黄色的小盾牌竟在这粒特殊的子弹下炸成了碎片。右手鲜血淋淋。
“该死!”暴怒声中,深黄色影子鬼魅般地欺了上来。
“砰。”
又是一枪连三响。
但飘忽的深黄色影子却让三枪统统落了空。下一瞬间,追魂三枪手中的枪突然变成了灼热的钢铁,三人吓得连忙抛却。
三人的第二把,同样,一瞬间便灼热无比,只得再度抛却。
第三把……抛却……
第四把……抛却……
第五把……抛却……
第六把……抛却……
三人骇然,面无人色。
“砰!”
这,是张有酒的第二粒子弹。
深黄色影子惊怒地叫了一声,极度诡异的扭曲仍未能躲过,左耳处鲜血溢出,耳垂血肉模糊。
“啪。”
巨大的闷响声中,张有酒被踢飞至墙脚狂喷鲜血。
深黄色影子诡异的飘忽之中,受了伤的他暴吼连连,神枪门的四位支柱在不到三生活方秒之内全部倒了下去。
四位一体,长巨、长乐、长宁、长明连脚狂扫过去,瞬间一拳三肘,骨折声中,六长将中的四位巨痛下无奈而不甘地倒地,而四人的联手一击亦使得强如深黄色影子般也被踢得横飞三尺,狂喷了一口鲜血。
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深黄色影子狞笑着摇摇晃晃地向使得他吐了一口血的长巨四人走去,每走一步,他的步伐便稳一分,五步以后,便已如常人。腿骨全折的长巨四人惊恐在看着几近非人的深黄色影子,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走来,那有规律的脚步声便如洪钟大吕般一声声地重重地敲在了他们的心口上。面对这催命的夜叉修罗,再也无力反抗的长巨、长乐、长明、长宁再加上神枪门的四巨头张有酒、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纷纷认命般地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终于知道是谁在暗中兴风作浪了,只是这,也未免太晚了吧?张有酒想笑,更想哭!
千赌巨变,红花覆亡,原本以为神枪可以独善其身,嘿嘿,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了。三国之局,还是司马得天下!
白光一闪,微风拂过,长巨刚刚挂在胸前的那方透明白玉便已不翼而飞!
“离丫头,给我还来!”深黄色影子暴跳如雷,竟然弃长巨他们一干人不顾,而从天花板的破洞处追上出去。
“砰。”
不知是从何方混水摸鱼之神圣手中传来的枪声,依旧一身古装白衣的离漓音左肩殷红一片,吃痛中不得不停下半空飞驰的身形,刚刚停下不到三秒,深黄色影子已从九米外远远地攻了过来。
玉拳铁掌,娇叱怒喝。
两人生死拼杀间,一个用半边面具遮住左脸的人正悠闲地吹着枪口冒出的蓝烟,轻轻地道:“打吧,打吧,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实力派恐怖怪物小羊羔们,狠狠地打吧。”
一个左肩受伤,一个右手双耳两处挂彩且在长巨四人的打击下铁肘长拳业已微损,但却有着深厚的功力,旗鼓相当!打得难分难解!
“砰。”
“砰。”没有人看到他是从哪里现身的,仿佛是凭空出现的深红色影子两掌将旗鼓相当、难分难解的离漓音和深黄色影子打得纷纷飞跌出去,倒地不起,萎顿在地。
“哈哈哈……老二,离丫头,多谢你们了。”透明白玉到手,深红色影子正欲离去,火舌突现。
虽然是有点猝不及防,但身上红光乍现时也才中了区区一枪而已。
数十条火舌狂吐,深红色影子一声怒哼,身形犹如孤山鬼魅般诡异飘忽,随风狂舞,一圈儿下来,无颜布置的三十九个桩统统熄了火,而深红色影子身上也仅仅多了三枪而已!
“好身手,就让本座来会会你。”无颜双枪连环,六枪过后,经过特别程序计算过出击轨迹的六粒子弹竟有高达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
身中七枪,深红色影子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甚,拳影如山!
“砰、砰、砰。”
又是三响六枪,但这一次深红色影子却安然无恙,因为,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具尸体,身中六枪的尸体被狂风般地扔了过来,来不及换子弹的无颜双枪向高高一抛,赤手空拳揉身而上。
“叭。”
无颜一记强有力的凌空飞旋腿将狂风般飞来的尸体踢了回去,浑身鲜血淋淋的深红色影子双手变爪,竟一把将飞来的尸体撕成了两半儿,五腑内脏碎了一地。以硬碰硬,两人一触即开,各自闷哼了一声。
双手前探,高空而落的双枪再度入手,子弹乘势入匣。
“砰。”
揣在深红色影子怀中的透明白玉从那破裂的衣服中就此滑落,前前后后共身中八枪的深红色影子失血过多,在无颜那神鬼莫测的双枪的威胁下顾不得拾回透明白玉,怆惶飞退。他明白,对方双枪在手而自己因中枪太多而功力大打了折扣,今日是有玉无命之局,只好弃玉保命,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自己卷土重来之际,便是这戴了半边面具的古怪小子丧命之时!
无颜傲然看着那深红色影子狼狈不堪地逃去,心中却暗惊对方那恐怖几乎非人的实力,身中七枪后竟然还能和自己过招这么久,若他没有受伤……结果将完全不一样!
拾起地上的透明白玉,无颜不禁赞叹不已。真的好漂亮的一方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更令人称奇的是白玉正中赫然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竟然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空气中传平异样的波动,正在细细欣赏这价值连城的透明雪凤古玉的无颜目瞪口呆地骇然发现,那被深红色影子偷袭得手,重创在地的白衣古装美女竟不知何知就那么无支无撑地浮在了半空,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砰!”
那呼啸而出的子弹竟地前家中被弹了开去,无颜立知不妙,方待飞速后退时却发现对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魂飞魄散地正准备将手中成为了吸引源的透明雪凤白玉扔出动时,惊恐地发现它已不翼而飞,连带自己的身体竟也似要向那恐怖的地方倾去,无颜无尽的惊魂中苦苦趴倒在地,不让自己的身体滚向那紫光大盛的地方。
透明雪凤白玉在手,离漓音的手中又现出刚才那一闪而逝、左凤右龙的血红古玉,玉手轻挥间,闪电劈过,这一次,攻击不再是发前的那种四面八方的,而是有了一定的方向,紫色的闪电劈下,十丈开外,本已血流成河、喊杀声满天的大厅内突然悄无声息,只有那残音兀自飘绕不定。
紫色闪电过后,大厅内一切的杀伐悄然而止,其内所有的人,也都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堆堆或大或小的灰烬,轻风吹过,烟尘漫开!
一声呼啸,离漓音在无颜惊魂未定、目瞪口呆之下飞驰而去。
随后,离漓音远去的方向传来几声枪响,当终于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的无颜赶到时除了几滴鲜血外,什么也没发现。
又是一天的忙碌,晚上20:00准时结束今天的打工生活的凌云龙犹豫着是不是该回去说两句好话,服个软算了,但最终却又来到了狙击之蛇贝丝帽伏尸的海滩。
海风吹过,咸咸的。
“为什么曾是天下第一淫贼的你后来却可以放弃一切只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呢?”凌云龙苦恼地问道。
我淡淡地道:“因为我无情无义。”
凌云龙更加疑惑,道:“我不明白。”
淡淡地,我道:“你不会明白的,我无情无交,所以抛头露面那些女人的时候我眉头都不皱半下。柔佳她之所以终结了我荒唐的生活,是因为她用她的完美和深清熔化了我无情无义的坚固外壳,所以,她得到了一颗至死不渝的心。”
越是无情的人往往却是越专情的人,而多情之人也大多是无情无义之辈。
凌云龙,也许,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但现在,你不会明白。
他当然没有明白!
夜色如水,星光灿烂,海风渐起。
凌云龙静静地看着那个金发美女在如水的夜色下、在灿烂的星光下、在渐起的海风中飘然而来!
金发美女在海滩上摆下酒菜,之后,竖起了一个牌位,上了一柱香。
偷点月光看清了牌位上的字,凌云龙虎躯雄震。
原来是她!
洒完祭天之酒后,金发美女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牌位。
叹了口气,凌云龙走了过去,从她身旁抽出一支香,点燃,肃然插上。
“滚!”
金发美女冷冷地道。又是一个沾来惹草的登徒子!
凌云龙轻轻地道:“你叫卡莉·费奥瑞纳,你的中文名字叫做徐柏珏!这是你的照片,还有,你哥哥狙击之蛇贝丝帽留给的卡。”
接过凌云龙手中递过来的照片和卡,金发美女徐柏珏直直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一双碧眼却是透出越来越浓的杀机。
感伤地看着那牌位,凌云龙淡淡地续道:“身为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第六的野百合的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杀你哥哥的凶手。”
脸罩寒霜,徐柏珏缓缓地起身道:“原来你就是该死的天龙!哼,我正苦于无法把你揪出来,没想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凌云龙叹道:“你哥哥的死我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杀了我最后的一位血亲,我不杀他实在对不起我妈妈。”
徐柏珏盯着牌位道:“是吗?天龙你可知道,你本是我们兄妹二人最尊敬、最佩服的人,只有你才能傲笑世界黑道,于千万人中斩杀那些毒枭和那些该死的军火走私商之后全身而退,因为你的存在,每一个万恶之人才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哥哥出事前,我曾发过誓,若有一天让我有幸碰上天龙,只要天龙是男人,纵然他已八十高龄,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向他献上我的第一次,并不惜代价做他的左右手和前锋将,可是,天龙你却杀了对你同样如此尊敬甚至崇拜的我哥哥,所以,虽然很不愿意,但,请原谅,我也不得不为我的最后一个血亲报仇,来吧,就让我野百合看看究竟是传说中的天龙厉害,还是现实中如此年青的你恐怖!”
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在已渐渐猎猎的海风中闪电而至。她下手很快、很准、也很狠!刀刀不离要害之处。很快就将凌云龙困于一片凛冽刀光之中。
暗自叹了口气,凌云龙左腾右移,竭力闪避。
十五分钟后,虽凶狠无比,但却未有寸功的短刀换成了手枪。
凌云龙不得不拿出了竹签。
六枪,六支竹签!
再次未有寸功,落漠的手枪被抛入追逐海滩的浪潮中!
扔了枪的徐柏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孤寂,静静地道:“果然是传说中世界黑道大佬们的噩梦,能在我这月寒刀和月寒六枪中只守不攻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你天龙的实力较之原以为有些夸大的传说竟有过之而不及之,来吧,能死在天龙的手中,也算是我兄妹的一大幸事!我哥哥将这些东西交给你,说明他死的时候毫无怨言,我也一样!同样,希望你也能在我的尸体旁留下你的天龙印!”
苦笑了一声,凌云龙道:“你哥哥临死前把有关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并……把你托付给了我。”
徐柏珏摇了摇头,道:“如果说哥哥还没死,我可能会拿着枪逼他这么做,但现在的你毕竟是杀了我哥哥的凶手,虽然你是天龙。”
“咔嚓!”随着凌云龙的一记手刀,一支左臂齐肩落地,鲜血狂喷,眨眼间便淋湿了他的全身。
眉头也不皱半下,凌云龙道:“你哥哥是一个值得我以自己的鲜血划下天龙印的对手,杀了他我真的是无可奈何,今天 ,我就以一支左臂再次以表心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徐柏珏话音一落,短刀又攻了上来。刀风凌历。
失去了左臂,凌云龙的身体平衡以及速度都大受影响,几刀下来便狼狈不堪,险险中刀。
心中暗叹,我放松了修罗禅功的禁锢,虽然凌云龙不能熟练运用,但修罗魔气却悄然运起,自动护主。
十五分钟后,短刀入怀,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出人头地了鲜血狂喷的左肩处浑身没有多出一丝伤口的凌云龙,徐柏珏一言不发地拾起在上的断臂,扛起因失血过多已几近眩晕的凌云龙飞速远去。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三章 兄弟之情
“向杨,干的不错。”看着手中这方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正中还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的雪玉,少佛主梵仁净的笑容充满了阳光。
眉开眼笑,宗主向杨道:“都是少佛主指挥有方,要不是少佛主要属下做留意二长老的行踪,属下又怎么可能截到离漓音?唉,可惜最终还是让她跑了,还让她带走了相思玉。”
少佛主笑道:“没关系,重要的是这雪凤白玉,有了这雪凤白玉,再加上之前的花香红玉,我们已经两玉到手,只要再找到凤蝶青玉和月凰绿玉,哈哈哈……说吧,向杨你要什么奖赏,不要客气。”
心中大喜,宗主向杨道:“多谢少佛主,属下没别的爱好,就一向对兰博基尼情有独钟,所以……”
“好,本少佛主这就给你开张支票,明天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兰博基尼就会有什么款式的兰博基尼!”梵仁净伸手入怀。
向杨喜形于色,眉飞色舞道:“多谢少佛主。”
“砰。”
支票,没有!
手枪,一把!
看着向杨那死不瞑目、缓缓倒下的尸体,梵仁净飞出一脚,骂道:“有什么死不瞑目的?妈的,竟敢打伤我师妹?若她有什么不测,老子挖你八十八辈祖坟!”
密室躺了八个重伤病号,地在还像棕子一般地捆了一个。
瞪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深黄色影子,躺在床上仍觉气闷的张有酒心有余悸!这家伙,太恐怖了!
追魂三枪再加上自己,四人的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被他一照面就干得趴下!赤手空拳中,[奇·书·网-整.理'提.供]以拳脚功夫见长的放长将中的四个联手没能挡下他随手一击!
回想昨晚的一败涂地,张有酒突然觉得很不安全,手指一动,按下了床边的红色按扭。
“酒爷!”一黑衣汉子闻声进门。
“给我废了他的左手。”张有酒狠狠地道。
刀光一闪,断臂抛落,鲜血泉涌。
仍觉不够。“还有右手也废了。”
刀光再闪,断臂落地,鲜血泉涌。
“行了,你出去吧。”张有酒多少有了点安心,道。
“是,酒爷。”
巨痛中,深黄色影子幽幽地醒了过来,却不见自己亲爱的左膀右臂,“你们……我杀你们这群王八蛋!”惊怒中,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见他双腿依然被捆,双臂已失,虽声色俱厉,但却只能破口大骂而无实质性的动作,张有酒终于放下心来,悠然回敬道:“阁下似乎弄错了,应该是我们杀了你这王八蛋才对。”
“不错,”八个重伤病号之一的长巨咬牙切齿道:“老子一定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下地狱!”
长巨自有恨他的理由。昨晚这深黄色影子带来的十几个黄衣人不仅将张有酒的大队人手杀了个人仰马翻,而且把他从总部带出来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也干了一大半,虽然他们最终都被白衣古装女子离漓音一举化做灰烬,但那时他们这八个重伤病号早已昏迷,无一清醒,醒来自然将帐算在了他深黄色影子的身上。
一夜之间,两方的实力均大伤元气,这时长巨反倒有点庆幸没有把南黄、西洪、北宇这三个精锐小组带来了。
躺在床上,看了看同病相怜的兄弟,张有酒道:“痛快一点,你是什么人?”
深黄色影子冷冷而不屑地道:“告诉你们又怎么样?你祖宗身居全清佛二长老之高位,若不是那该死的老东西,又怎会……哼,可恶!”
“全清佛?”张有酒皱着眉头与长巨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地疑惑。
“谅你们这些井底之蛙也没听见本教的佛号,嘿,全清佛乃是于下最强的门派,你们这些什么所谓的上海三帮在全清佛面前简直就像一只蚂蚁般渺小而不堪一击!”
面对深黄色影子的鄙视张有酒和长巨虽大为恼火却又无言以对!有什么好说的,事实早已摆在了面前,对方一个人就干趴了己方八个首脑,十几个手下就差点儿杀光了两方五百多号人马……真是不服不行了!
“你们为什么要来上海?那块玉有什么值得你们生死拼抢的地方?”张有酒难堪中换了个话题。
深黄色影子不屑地道:“你们知道什么,那块玉……”深黄色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住了话头,并且紧闭大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那块玉怎么了?”张有酒不死心地问道。
深黄色影子忽然颓废一叹,苍谅而悲哀地道:“没想到老子纵横一世,到头来却落到了你们这群蚂蚁的手中,罢罢罢,还有何面目去见厉代全清佛二长老?一贪之念却葬我一生,嘿嘿,真他妈的活该……”
话毕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咬牙自尽了。”张有酒婉惜地道。
“你给我站住,否则我就要开……”
“砰!”
枪响。重物落地。
“砰。”
门被子弹打开。
“大哥……?!”看清了杀气腾腾的来人后,长巨失声道。
冷冷地看着重伤在身的长巨,又环目一旁的长乐、长宁、长明,所看之人无不别开头去不敢跟他对视。
缓缓在举起手中的枪,长风冷然道:“二百五十六名弟兄,二百一十六名弟兄啊!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长巨愧然垂首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话说?连累了这么多兄弟,长巨对不起他们,对不起董事长,是该以死谢罪了。大哥,你开枪吧,兄弟绝无怨言。”
握枪的手不停地颤抖,长风的脸色急剧变化。
张有酒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道:“长风大哥,有话发好说,毕竟,大家一场生死兄弟,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砰、砰、砰、砰。”
四枪,连环四枪。长巨、长乐、长宁、长明左腿血流如注,却均忍痛不呻吟出一声。
狠狠地扔掉枪,长风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哭道:“为什么当初不听董事长的?为什么要私聚弟兄?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带到上海来?为什么?他们现在本应该做正当生意,成家立业的呀!长巨你……你……”泣不成声。
见形势变化,血腥已现,张有酒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红色按扭,无人反映,再现,还是无人反映,再按,还是无……叹了口气,他终于确定长风是怎么进来的了。
“今天我废了你们的左腿,你们谁有意见?”长风流泪吼道。
巨痛攻心,牙齿都咬出了血,但无人提出异议。
张有酒偏头看了看左腿被废的四人,又偏过去看了泪流满面的长风,忽然再度叹了口气,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兄弟!
“大哥……”原本应该在清雨瑶身边的长忧满面愁容地冲了进来,看到左腿被废的四位兄弟,怔了一怔,怜惜之色立即浮之颜表。
“出了什么事?”擦于眼泪,长风沉声道。
暗自叹了口气,长忧回过神道:“大哥,少爷他……他似乎失踪了,我查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脸色大变,长风冷静地道:“东玄小组留下三人保护清小姐,一人守护花园杂房,剩下的四人分成两组,分赴东西两方,你我各负责南北,务必尽快找到少爷。”
又神情复杂地看了床上的四人一眼,长忧领命而去。
长风愤怒而又怜惜地看了四位兄弟以后,拾起手枪,大踏步出门而去。
“张有酒,麻烦你请你们的医生医好我这四位兄弟的腿伤,今日得罪之处,长风改日当登门负荆请罪!”
张有酒似乎是以颇为羡慕的眼神看着床上闻言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晕了过去的四人,掏出手机叫来了神枪门供养的专职医生。
某个角落里,金发美女徐柏珏站在床边对床上的凌云龙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接上这断臂吗?”
昨晚深夜,徐柏珏将凌云龙带到了这里,并在没有给他打麻醉药的情况下着手为他接上这左臂。如今已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修罗禅功已令这断臂恢复了七七八八,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完全恢复了。但由于昨晚失血过多,现在的凌云龙还虚弱的很。
脸色苍白到吓人的他静静地躺地床上,默然不语。
见他不答话,徐柏珏抽出一支银针,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仍处于恢复中的那支伤臂。用锋芒毕露的针尖刻下了一个鲜血淋淋地图案,血珠如串涌出。
五分钟后,徐柏珏收针,然后在那刚刚刺下的伤口上抹上一包药粉,边用心涂均边狠狠地道:“以后这支左臂就不再属于天龙了,而是属于我哥哥和我的了,我有权代表我哥哥和我自己随时随地收回它。”
药粉过后,伤痕处呈现出一杀昂首吐信的小蛇,其下是一朵幽谷盛开的百合花。狙击之蛇、野百合。
“是不是太便宜我了?”凌云龙叹了口气道。
徐柏珏落寂地道:“哥哥一直说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天龙了,虽然天龙也是所有我们这些顶级杀手的噩梦,但这并不阻碍他对你的崇拜。他曾说他一生最大的目标不是和那个什么神神秘秘的金牌榜第一杀手争那个无谓的名头,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与天龙生死对决,唉,以你昨晚的身手,哥哥他就是在最有利的情况下也不是你的对手,公平情况下更难是一招之敌,所以……但他临终前既然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说明他是心服口服了,了却了他的心愿,我想他应该是含笑而去的,如果我再坚持你死我疾,那一定全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的。”
凌云龙无言地看着渐渐露出笑容的徐柏珏,后者续道:“哥哥他还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天龙有了生命之危,那么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以自己的一命去换天龙一命,他说,天龙是全世界都必须珍惜的财富。”
凌云龙苦笑,有这么夸张吗?自己也只不过是杀了几个毒枭、走私商什么的,这么一说自己倒像个救世主似的了。
看着凌云龙古怪的眼神,徐柏珏耸了耸肩,轻轻地一笑,道:“好了,不说我哥了,他已经如愿以偿,现在,该轮到我了。哈哈,以后我就是天龙座下的第一前锋将了。羡慕死那些天龙迷!”
凌云龙哭笑不得,道:“三个月前,天龙便已经退出江湖了。”
微微一笑,徐柏珏道:“我们杀手界有一句话,叫:‘一入杀手门,终生杀手魂’。天龙你虽然不是杀手,但道理是一样的,而且身为更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天龙要退出江湖和我们杀手一现,永远都只有一个办法。”
徐柏珏没有把那个办法说出来,但凌云龙自己心知肚明。
“况且。”徐柏珏顿了顿又补充道:“既然你三个月前已经退出了江湖,那为何我哥却是在一个月前死在天龙印下?”
凌云龙辩解道:“如果他不是杀了我唯一的血亲,我又怎么会杀他?那完全是个例外!”
不以为意,徐柏珏道:“事情永远都是这样,第一次往往都是例外,杀人、放火、抢劫什么都是,但,也往往有了第一次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次,还有第三次……没完没了。唉,不说了,你再躺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饭饱茶足,凌云龙的左臂已恢复如初。
徐柏珏惊叹道:“天龙就是天龙,不光杀人能力第一,就能恢复能力也无人能出其右。”
凌云龙试着做了些不太剧烈的恢复性动作,道:“过奖了。”
徐柏珏缓缓站到他的身侧,碧眼中闪动坚定不移的光芒,羞涩地道:“既然你伤口好了,相信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一头雾水,凌云龙愕然道:“开始?”
徐柏珏玉脸飞上一朵红云,但却掷地有声地道:“是的,开始。这是我发下的誓言中的一部分。”
玉指轻解,裙衣滑落,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只穿了胸衣内裤的健美胴体,其丰满的胸口处赫然有几杀触目惊心的奇长伤痕,不过,这惊心动魄的伤痕不但没有破坏这胴体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份野性的诱惑。
别过脸过,凌云龙加重了语气道:“别开玩笑,我有自己的女人的。”
“那有什么关系?”徐柏珏探手扳回他别过去的脸,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你以为我要做你的妻子吗?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我只做你的众情人之一。”
凌云龙闭上眼睛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亏待自己?”
徐柏珏娇笑道:“亏待?不,天龙你错了。能和自己的偶像秘密偷情是我曾经最大最奢侈的梦想,现在即将实现,又怎么会是亏待?”
凌云龙叹道:“别这样,她们是不会接受你的。”
徐柏珏笑道:“你果然风流,她们?你有几个她?”
凌云龙窘然不语。
徐柏珏不客气地以嘲笑的眼神盯了他一番后,道:“为什么要她们接受呢?偷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情我愿就已经足够了。再说,即使你的她们不接受又能怎么样?难道说,是天龙你怕她们?”
这种“气管炎”的事谁会承认,更何况他事实上根本也就没这回事!凌云龙摇了摇头,道:“你认为你的偶像天龙会是怕女人的人吗?唉,你住手!”
拍开她伸向他的皮带的手,凌云龙微怒道。
哈哈一笑,徐柏珏冷嘲热讽地道:“还说你不怕女人,为什么连我这送上门的女人你都不敢要?”
凌云龙怒道:“这是两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幽幽一叹,徐柏珏道:“天龙,你为什么不理智一点呢?你应该明白拒绝我的代价,除非你想让你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否则,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像杀死我哥哥般在我尸体上留下天龙印;其二,从身心和肉体两方面征服我,让我彻彻底底地做你的女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自己是否已经从从身心和肉体两方面彻彻底底地征服了另一个知情人——小洋叶子?
凌云龙痛苦地摇了摇头,呻吟道:“别逼我,我答应过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徐柏珏突然一手扯过他的上衣。
挥手推开她,凌云龙道:“别这样,我的定力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好的……咦,你做了什么?”
徐柏珏娇羞而得意地笑道:“天龙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我发过的誓是绝不可以更改的,所以,你不可以拒绝我!早在买这些熟菜的时候,我便下了那个专门针对你们男人的药这种药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抗拒,哪怕他已经是终生不举的八十岁老头。”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四章 女人情人
“你……”欲火迅速蔓迁,万欲归一,修罗魔气自动运转,欲火再次拔高,药性扩散,万欲归一,几个循环之下,不到一分钟,凌云龙已双眼血红。
“小姐,黑豹、黑象他们已经……死了。”黑狼带着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找到祈诗青。
沉默。
黑狼道:“千赌会已经四分五裂,小姐如果不尽快出面主持的话,就只能解散了。”
祈诗青含泪道:“解散?那就散了吧。”
“小姐……”黑狼震惊道。
默然半晌,祈诗青收起眼泪道:“怎么,你有兴趣。那千赌会就交给你了。”
黑狼脸色一变,急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千赌会是毕竟是董事长的心血,就这么散了……太可惜……不过,既然小姐这么说,那就这么办。”
祈诗青神伤而无力地道:“不用考虑我的意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唉,我累了,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见她神态坚决,黑狼只得道:“我会尽快处理完这件事的,小姐你多注意安全,黑狼去了。”
“去吧,你……自己也小心点,不要再把自己弄伤了。”祈诗青黯然道。
“我会的。”带着一脸的感动,黑狼昂然而去。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祈诗青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人道:“我想见清雨瑶。”
房间内,清雨瑶双目无神地盯着墙上嘀哒嘀哒不停走着的钟。
他走了,一去不回头,不再回来了!
有什么了不起?贪得无厌、好色成性的东西……狠狠地想着,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他去了哪里?
水家?没有!
也许,他去日本投到小洋叶子的怀抱中去了吧。她那么年青、那么漂亮、又那么恭顺,他真正爱的人原来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可是……可是我也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再要那么一点点甜言蜜语,一点点宠爱……难道,连这些你都不愿意给吗?
你……真的一去不回了吗?
门铃响!
惊喜交加!
旋风般地开门,却,没有他!来的,是祈诗青——也许也是他的情人之一。突然之间,清雨瑶觉得那个“之一”好刺眼,刺得人心疼!心灰意懒,清雨瑶无力地道:“你找错地方了,他,已经走了。”祈诗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道:“不,我是来找你的。”清雨瑶努力在笑了笑,道:“是吗?那请进吧。”
落坐后,祈诗青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吵架了?”
清雨瑶落漠地道:“不是吵架,准确的说,是分手了。哈哈,是我抛弃了他!”
一看她那失魂落魄的神色便明了几分的祈诗青想起了自己,那个中午,那个后山,一时之间,悲从心中来,竟也一时黯然神伤。
清雨瑶突然展颜笑了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喝一杯,好好地庆祝一下。”
祈诗青苦笑道:“我还没那么无聊,再说,我不否认之前我对他是有……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我已经死心了。”
“是吗?”清雨瑶道:“你真的忘记他了吗?那么,请教教我。”祈诗青摇头叹道:“心结是你自己系上去的,那么,也得,也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别人的话是没有用的。好了,不说这些让你伤心的事了,我来是想看一样东西的。”
清雨瑶道:“什么东西?”
祈诗青道:“听黑狼说,他曾经冒死将他抢来的一块玉做为一件事的报酬付给了你们,而有人告诉我,那块玉本是我们家传的东西,所以,我想看看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是这个吗?”从玉颈下取出那方青色蝶玉,清雨瑶深深地看了一眼后,递了过去。
祈诗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道:“应该就是它了,真漂亮。”清雨瑶心酸地道:“既然是你家传的东西,那,你……拿回去吧。”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风蝶青玉,祈诗青道:“你舍得吗?这应该是他送给你的吧?”
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清雨瑶尽量平静地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你不需要,我要。而且,不但这风蝶青玉我要,连你们这两大美人儿人也要,哈哈,难得还有一个处女,难得,难得呀!”少佛主梵仁净眉飞色舞,一举三得,岂能不笑?
“黑豹,你居然没死?”渐身被绑成棕子的黑狼怒目圆睁!
含笑而立,黑豹道:“谁告诉你我死了?兄弟,咒大哥死可不是一个好学生的行为哦。”
冷静下来,黑狼道:“真没想啊,三人中董事长最信任的你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真的是万万没想,嘿嘿,这么多年你装疯弄傻一定装得很辛苦吧?”
黑豹大笑道:“些许小事,何来辛苦之由?嘿嘿,不过我倒也万万没想到,一向自命风流的你在董事长死后竟没对祈诗青下手,我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黑狼叹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你,动手吧。”
黑豹怒道:“老二你这是什么话,动什么手?大哥我查一直没忘记咱们的兄弟之情啊。”
黑狼冷笑道:“我劝你别动心思了。哼,你想要的东西早在你们栽赃嫁祸于我时,我便已经彻底地毁了它,你,永远也得不到的。”黑豹道:“是吗?如果说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非常遗憾了,只是,换个角度看,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老二?”
黑狼闭口不答。
黑豹叹道:“虽然顾念兄弟之情,但,你这么不合作,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唉,兄弟,变成白痴你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识相了。看清了没有,这是我师父药尊亲自炼制的摄魂丸,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白痴,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再给你一天的时间。”黑狼愤然不齿道:“他妈的明明叫药鬼还他妈的说是什么药尊,也他妈的不害燥。黑豹,没想到你他妈的是那个败类的徒弟,我们可真是瞎了眼了。”
一把将摄魂丸塞入黑狼的口中,黑豹阴森森地道:“他妈的给脸你不要,那就别怪老大爷太残忍了!”
“你真的决定了吗?”仍在病床了,张有酒沉声道。
看了看渐渐好转的左腿,长巨黯然道:“是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因我一时之贪而在一夜之间命丧上海我难辞其咎。他们都是董事长的部下,我不能对不起董事长,所以,我不可以再拿剩余五百多名弟兄的生命开玩笑,如果少爷不能接受我的请罪,我将向已死的众弟兄赔罪。”
张有酒不解地道:“你还有五百多名弟兄,近三分之二的实力,再加上实力未损分毫的西洪、南黄、北宇三只猛狮,不愁没报仇的机会。”
长巨摇头道:“那有什么用?你自己也看到了,而且切身经历过了,对方一个什么二长老就把我们八个统统放倒在地,和这种怪物动手,人多并不是优势。唉,从今天起,我将永久性地退出军火生意,恭喜你了,酒哥。以后,你一家通吃,赚钱还不比印钞票快!”
张有酒皱眉道:“为什么非要退出军火生意呢?难道你还嫌它的利润不够?”
“不,不是利润的问题,”长巨摇头道:“是另一个问题。如果要少爷接纳我的话,那必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永远的退出这黑道,当初董事长宣布解散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少爷。如果我连这都做不到,什么都不用谈了。”
张有酒奇道:“那个凌云龙——你的少爷真得值得你去追随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最开始之所以不顾长风的坚决反对出来单干,一定程度上就是不服他这个坐享其成的少爷。”
长巨目光闪动,半响叹道:“我他妈的没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倒是年年都有!唉,大哥毕竟是大哥,他的眼光的的确确比我们好多了。”倏然回想起灵堂上的那一眼,长巨终于明白,那,不是幻觉!默然半响,张有酒轻轻地道:“若我肯放弃军火生意,并解散神枪门,长巨你能否为我引见凌少呢?”
“你说什么?”长巨失声道。
一觉悠悠醒来,红肿的下身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翻身压着凌云龙,垂下一头金发,徐柏珏苦笑道:“天龙你究竟什么方面不行?连这方面都这么强,第一次就把人家弄得泄了九回,也不怜惜人家是第一次,这下可好,人家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凌云龙抚弄着那柔顺的金发,道:“是你自己下的药,如何现在又来怪我?”
徐柏珏怨道:“谁知道你在这方面也这么强?真不知道你的女人是怎么受得了你这怪物的。”
凌云龙默然半响后,道:“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女人了,”徐柏珏摇头道:“不,我说过,我只做你的秘密情人,做你的女人太过奢侈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就永远在离开我,除此之外别无第三条路可走。”
徐柏珏奇道:“为什么要这样?你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又不少我一个。再说,你不怕要了我后她们吃醋吗?”
凌云龙淡然道:“我的女人没你想像的那么多,你是……第三个,或许……现在也是唯一的一个了。”
徐柏珏疑惑地道:“你不会是要为了我而把她们甩了吧?没那个必要,我又不是那种占有欲特别的女人。”
啼笑皆非,拍了她隆臀一记,凌云龙道:“瞎说什么?起来,我要走了。”
赖在他身上不下来,徐柏珏问道:“你要去哪儿?”
凌云龙道:“我在给别人打工,唉,今天算是逛工了,不过,怎么说我也得去跟杨总打个招呼,然后,我……想回去看看。”
“我也要去。”现在这撒娇卖嗔的徐柏珏怎么看也怎么不像一个超级女杀手。
凌云龙看了看血迹斑斑的床单,又看了看那惊心动魄的红肿,皱眉道:“你不是不能动吗?”
徐柏珏娇笑道:“我有车啊,只要你把我抱上车,我不就可以去了?”跟杨总打了声招呼后,凌云龙驱车回到了清雨瑶处。“你等着。”凌云龙停车道。
徐柏珏歪着螓着想了想,道:“不,既然你要我做你的女人,那么你就要抱我进去,我要看看她们到底配不配得上你。”凌云龙瞪眼道:“不许胡来。”
徐柏珏嘟着嘴道:“紧张什么,只要她们不惹火我,我是不会杀了她们的。”
“你……”凌云龙吹胡子瞪眼睛。
徐柏珏嗔道:“还不快抱我进去?”
无奈抱着徐柏珏下了车,开门却见东玄小组的四个已经全部横尸门口。心头大震,凌云龙抱着徐柏珏旋风般地冲了进去。
人迹全无,芳踪不在,连花园杂屋中和祈诗青也失去了踪影。紧接着却见长风、长忧以及东玄小组的另外四人匆匆冲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我要你们保护的人呢?”震怒中,凌云龙发出了浓浓的杀气,连怀中的金发美女徐柏珏也心颤不已。
“卟嗵”一声双膝着地,长风惶恐地道:“少爷,我们……”“别说了,”瞬间冷静下来,凌云龙缓缓地道:“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自己的责任!好了,起来吧,你现在的任务是先留一个人把他们安葬了,你自己则立即给我着手查这些凶手的资料,我要最快的。”“是,少爷。”抬着四人的尸体,长风等迅速地退了下去。将怀中的金发美女放进卧室后,凌云龙道:“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我得出去了。”
徐柏珏道:“你要去哪里?”
凌云龙缓缓地道:“我要让伤害我的女人的混蛋死无葬身之地。”徐柏珏道:“可是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凌云龙冷静地道:“虽然我实在不想动用他们的力量,但现在却也不得不用了。”
徐柏珏道:“你是说你原来的伙伴儿?”
凌云龙点了点头。
徐柏珏嫣然一笑,道:“我陪你去。如果你真得不想去找他们,我想我可以帮你。”
凌云龙明白她的意思,一个优秀的顶级杀手,是必须在一张高效的情报网的!但凌云龙还是微怒道:“别胡闹,你又不能动。” “你先等我一下,”当着凌云龙的面,徐柏珏飞速地脱下衣裙,在红肿的下身抹了些药粉。不消片刻,红肿立消。
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徐柏珏喜道:“好了,我可以了。对了,你不用去找你不想见的他们了。哈哈,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前锋将!”
凌去龙啼笑皆非:“你……既然你有这个,那为什么不早用?”徐柏珏理直气壮地嗔道:“人家是第一次嘛,当然要仔细体会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滋味了,哼!”
东玄小组的四人被化成了四盒骨灰。
火葬场,一辆大客拦住了长风、长忧等人的去路。六人恼怒中时,只见长巨从车中探出头来,叫道:“大哥,三弟,快请上来。”与长忧对视了一眼后,长风率先登车。
大客内,被改装了的软座中半躺着八个伤病号。
“大哥。”长风一上车,长乐、长宁、长明立即羞愧地叫道。黯然一叹,长风正待说话时,却听得张有酒伸出手道:“大哥,兄弟有礼了。”
“大哥,兄弟有礼了。”上海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跟在张有酒的后面齐声道。
“什么意思?”长风皱眉道,虽然不解,但他还是握住了张有酒伸过来的手,毕竟长巨他们的四条腿是他的医生给救护的,只是一沾即放。
张有酒转向长巨,长巨轻咳了一声后,道:“大哥,他们有心归顺少爷。”
长风怔了怔,道:“这个我做不了主,请恕我……”
“我们只是想请大哥帮我们引见一下,必要的时候,再帮我们说上两句好话。如果大哥不是太为难的话,请务必帮我们一把。”张有酒诚恳地道。
长风摇了摇头,道:“实话告诉你,我自己现在都还没有被少爷完全认同,所以,我可能有心无力了,而且,少爷是不会接手任何黑道势力的。”
长有酒忙道:“如果只是后者的话,那没关系。只要凌少肯接纳我们四兄弟,神枪门马上就可解散。”
长风奇道:“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神枪门龙头你不做,却偏来我家少爷门下做一个马前卒,何苦来由?”
张有酒叹道:“这等待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上海三帮千赌巨变,红花覆亡,我神枪门也元气大伤,就连我们四兄弟也差点儿就那么命丧当场、见了阎王,唉,对手太强大了,弱小的我们只有联合起来风雨同舟才有一线生机,而要与你们合作,我直接与凌少结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跟诸位大哥们一样,供驱于大家的凌少爷。”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五章 终极陷阱
长风摇头道:“你先别叫我大哥,论年纪你比我大,论能力你比我强,这声大哥,我长风还承受不起!而这件事情,我最多也只能在少爷面前说在一两句,至于少爷怎么想、点不点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况且,即使长巨他们四个想重新回来,少爷接不接纳也是一个未知数。好了,我还有非常要紧的事等着去做,你们的事还是等你伞兵伤好了再说吧。”
“等等,大哥,”见长风欲跳车而去,张有酒忙急叫道:“我们刚刚得知,两位小姐失踪了,神槌门虽不算强,但人脉颇广,若大哥不嫌弃的话,我们愿为大哥分忧。”
长风沉吟不语,张有酒又续道:“大哥,我们不会和你争功的,这只是我们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话一说完,张有酒便发现长巨在朝他猛打眼色立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出去的话亦如泼出去的水,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心中叫苦不迭时果见长风怒道:“冲你这句话,若是往事我会转身就走。唉,算了,我现在的确需要你们这些力量,不过我不会埋没你们的功劳的,但若是可以的话,算上长巨他们四个一份儿,就当是他们戴罪立功吧。”
“一言为定。”张有酒大喜道。
将要黄昏,不见彩霞。
凌云龙静静地看着夜色降临的海角。徐柏珏还没有回来,但他却是出奇的平静,刚刚将从徐柏珏身上得来的处子元阴炼化,他的修罗魔气来和了不少,也增长了不少。他开始偷偷练习从早已从我这里窃去的在江东去拳法,神情冷漠而专注。
我知道他在进行精神层面的拳法修行,但我没有去禁止他!因为,谁能说一把剑是吉是凶、是好还是坏?全在人心!
我禁锢了他的修罗魔气,不准他拿这个来攻击别人,但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用来自卫也是应该的!我让他偷偷练习大江东去,就如同给你一把枪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你被人抢劫或砍砍杀杀什么什么的一样,兵无善恶,自在人心!
一辆大客自东而来,一条人影则西而至。
大客上匆匆跳下一人,飞快地跑了上来,人影晃着一头金发攀抓腾跃。
金发美女徐柏珏抢先了一步,声音得意而骄傲,道:“跟我来。”
凌云龙长身而起,正待随她穿窗而去时,却听到慢了一线的长风高声道:“少爷,两位小姐都是全清佛的少佛主梵仁净掳去的,他们现在落脚步于海滩旁的一幢别墅内。”
见徐柏珏露出讶然之色,凌云龙就明白长风他说对了。但,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查出来?以前他们在SH并没有势力的?
见凌云龙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长风低声道:“是……是长巨和……神枪门的张有酒他们派人查出来的……”
“快走吧,我的资料显示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迟了等他染指你的美人儿后,你会后悔莫及的。”徐柏珏催促道。
长风疑惑地看着凌云龙身旁这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她是谁?之前少爷为什么抱着她?现在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已经把那个人的身份都查出来了,她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情报系统?尽管咫十分疑惑,但如果凌云龙不自己解释的话,打死长风他也不敢主动问得,有些事情,做下属的,嘿嘿,不知道反而比知道的好!
至于这个金发女人,顶多把她当成少爷的下一个女人就是了,嘿嘿,少爷的本事还真不小啊,玩儿了一会儿失踪,就搞定了这么一个进口美女,厉害!不过,他的女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而且个个漂亮得不像话,将来取舍少夫人的时候,可就……嘿嘿……
长风忽思乱想间,凌云龙淡淡地描了一眼窗下的大客,之后便与徐柏珏双双从窗口处跳了下去,迅速隐没入已有五分暮我的黄昏中。
长风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他不是惊讶凌云龙的身手,自接二连三地被凌云龙一拳打晕过去后,他就认为任何出现在凌云龙身上的事情都不再值得吃惊,更不需要什么大惊小怪的,因为,他血为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满意的,能一拳就把他自己放晕过去的人,嘿嘿,那种能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人!所以,今天看到凌云龙什么也不准备,就这么趋势从二十八层高的窗口处跳了出去,也就不觉得怎么怎么不可思议,倒是那个金发女人,看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她的实力也很恐怖一般……嘿,少爷非人,连带他身连的女人也非人起来了……
“谢谢你,黑狼二弟。”拿着三把奇形怪状却正好配成一体的钥匙,黑豹一脸掩饰不住的喜色。
墙角处,是目光呆滞,正含着手指头吃得津津有味儿的黑狼。
看着那一副白痴相,心中高兴的黑豹笑道:“唉,念在你们曾经兄弟一场的份儿,我也就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吧。”
枪响!
人倒!
没有惨叫。
看了看至死仍把手指含在嘴中的黑狼,黑豹的笑容更欢了,道:“虽然是该多谢你一次性送了我两把钥匙,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恐怖应该是去看看祈家百年黑道、千辛万苦留给我们的是什么了!嘿嘿,二弟再见喽!”
“是该去看看了。”药鬼的语气虽然虽然常,但任谁都能从他这简简单单的几个籽中听出他那强压下的激动和兴奋!
一把钥匙一扇门,最后三把钥匙全,开启的却是一个圆球,圆球开了,黑豹却倒下了。
捂着从后背破入胸口的刀尖,黑豹愤怒的看着他身后的药鬼。
迎着他喷火地杀人目光,药鬼哈哈大笑,道:“乖徒儿,为师还得感谢你把这三把都给为师送上门来了,趄是很感谢。”
黑豹嘶哑着吼道:“为……为什么?”
药鬼笑了笑,道:“乖徒儿,一份蛋糕两个人再怎么分得公平,也没一个人来得直接!嘿嘿,很感谢乖徒儿你一直把为师送到这里,还孝驯的替为师开了所有的门,为表示这来自内心的感激涕零,为师一定留你个全尸。”
黑豹微弱地吼了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瞳孔双双流出一行血泪,不知为气得还是怎么的了,药鬼依稀从他最后的嘴形中辩出了他想说的三个字:“董事长……”
在兴奋地哈哈大笑中步入圆球,药鬼的心雄壮如战鼓!圆球悄无声息在合了起来,药鬼按步就班地输入一串长长的密码。
五分钟的漫长而期待、紧张、兴奋的等待中,圆球终于缓缓地旋转起来,并开始闪现五光十色、绚丽缤纷的美丽幻影。
口干舌燥的一分钟后,旋转着的圆球顶部开始向下凸出一个19英寸的液晶显示屏,药鬼伸出颤抖的手打开这即将为他开启巨额财富之门的液晶显示屏。一个熟悉的面孔慢慢地出现在了这显示屏上。
“祈腾昊?”看清了显示屏中显示出的人后,药鬼失声惊叫道,满腔的热情期待刹那间便不翼而飞,手足冰冷。
“欢迎光临。这是祈家百年黑道的财富世界!恭喜你了,黑豹。黑豹,你还好吗?虽然我已看不到你打开这乾坤球是什么时候了,但我相信打开这乾坤球的人一定不是好色成性的黑狼、也不是爱耍小聪明的黑象,而是你——黑豹!你的诚府之深、心机之沉是我身边的人中更厉害的一个!唉,这么多年在我身边装痴扮傻辛苦你了!你既然已经开启了这乾坤球,就说明你在这三人的争夺战中已经敢得了压倒性并是结局性的完胜,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乾坤球的外面一定躺着一具还在大流鲜血的尸体?我说得对吗?只不知那尸体是黑狼的还是黑象的,不过要让我猜的话,我想应该是黑狼,黑狼他虽好色成性,但关键时刻时却是心细如发,不似黑象般容易迷糊。你现在一定很期待我口中据说的祈家丰年黑道积累的财富吧?对吗?不过,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会令你失望了!我祈腾昊日渐老去,但三个心腹却是各怀鬼胎,我死后我那宝贝女儿又岂是你们的对手?我又怎能放心而去?所以,请原谅,身为一个已不称职的父亲的我不得不在死前设下这么一个骗局,三人中无论是谁想得到我口中的百年财富,都必须先打垮另外两个,而胜出者,也就是你,黑豹,的墓地则是这乾坤球了。现在,请听董事长为你敲响的丧钟吧。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一句,诗青,她过得还好吗?希望我的女儿一生幸福!请听,这是为你响起的丧钟!”
宏亮的钟声响起,药鬼魂飞魄散地发现这所谓的乾坤球内的温度飞速上窜。
“砰!”一枪打在早已对接无缝的乾坤球上,“当”,子弹被强力弹回,打入他自己的小胸前,乾坤球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中枪倒下,药鬼不甘心的怒目圆睁,吼道:“祈腾昊,你这狗娘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当丧钟敲至第十二下时,乾坤球内的温度已达整整1000,体内的水分飞快蒸气,至第十三下时,已成了一具双眼突出、舌头长伸的人干!
第二十一声丧钟是为活者的人敲响的,死了的人,是没法再听见的了!
“大长老,不知你拦住本少主的去路,意欲何为?”浓浓暮色下的海边别墅内,少佛主梵仁净好整以瑕地看着率领其手下血红队一字排开,挡在路口外的深红色影子。
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深红色影子怪笑道:“听闻少佛主已连得少佛主也连得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属下着实为少佛主欢欣不已,所以不顾刚刚病愈的伤体特来恭贺!”
“原来如此,本少主热烈欢迎大长老的到来,”梵仁净微笑道:“只是,也许大长老年迈体高,一时忘记了本门的规矩,本少主记得本门第十七条戒律是三老五宗求见佛主时,须孤身敬拜。而今大长老带着您的血红队前来,即使是贺喜,似乎也不太合乎规矩吧。”
深红色影子以他那独特的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地讶然道:“少佛主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这些可不是属下带来的,他们在听说少主你连得三玉后,十分高兴的同时倍感好奇,极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四玉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为什么恰恰属下我他们一同到达这里,这个,属下认为这只能归为一个不能解释的巧合,巧合而已!”
“是吗?”梵仁净似乎很认可这种不能解释的巧合,灿烂地笑着,道:“这么说为了满足大长老座下血红队的好奇感,本少主少不得也要把这三玉拿出来让大家好好地欣赏一番喽?”
皮笑肉也笑,深红色影子道:“若少主能给属下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面子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灿烂的笑容忽敛,梵仁净冷冷地道:“若本少主说不行呢?”
桀桀怪笑,深红色影子阴森而冷血的声音道:“少佛主说不行那自然就是不行了,谁敢勉强?只是,少佛主大概不太清楚,属下一向面恶心善,心慈手软,经常导致政令不通,唉,属下这可是犯了御下不严之罪了,这也是积重难返没办法的事了。若请求被拒绝,这个属下也不敢保证野性十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映,到时,还请少佛主大人有大量,多多见谅了。”
似笑非笑地盯着深红色影子,梵仁净道:“三十年前,大长老首登全清佛长老之宝座时,便已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私人武装,二十二年前,在我师父的眼皮底下平定内乱为由大肆清扫异己,并收养无辜婴儿,花了整整二十二年年的时间把他们培养成今日实力远胜于二长老的黄血队与三老长老的蓝血队的超级杀手小队,三年前,我师父病逝后,大长老突然一改往年的活跃,悄然隐身于幕后,边肆意挑起本少佛主与二长老及三长老的矛盾,边屯兵自重,图谋不轨。嘿嘿,如今二长老、三长老已死,五宗在你早年的打压下就名存实亡,所以,大长老你也就再度跃身台前,欲图发下犯上,取本少佛主而代之,大长老,本少主说得没错吧?”
“哈哈哈……”嚣张的狂笑声中,深红色影子不屑地道:“对不如何?不对又如何?少主,只要你能那三玉借属下一用,那少主你就永远是属下的少主,全清佛的少主!”
梵仁净不怒反笑,淡淡地道:“这么说,大长老今日是吃定本少主的了?”
“属下不敢。”话虽如此,但深红色影子的神态语气却都清清楚楚地表达了别一种截然相反的意思。
“啪啪啪。”
三声轻响后,梵仁净孤单地的身影后立即涌现了一批其计二十二人之多的持剑银色盔甲武士,灯光下,银光闪闪,威风凛凛!
梵仁净含笑道:“那么,请大长老检阅仁净的银色盔甲武士。”
“银色盔甲武士?”深红色影子明显地吃了一惊,随后又讶然道:“后者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属下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一直都低估了少主,但少佛主你似乎也应该考虑一下,即使将他们换成等级更高的金武士,恐怕也难和属下的血红小队相抗衡吧?”
“为什么不在试试之后再做比较呢?”眨了眨眼睛,梵仁净竟然俏皮地道。
“既然少佛主执意要孝就属下的血红小队,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为了少佛的面子,都他妈的下手轻点,否则回去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深红色影子狠狠地训斥了一句后,枯瘦的手微微一挥,十八名血红小队成员纷纷戴上表面有着尖锐突刺的血色手套,以并肩之势缓缓向前推进。
大军逼压!
梵仁净一声冷笑,银色盔甲武士亦步出十八人走出队伍,银色的盔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金属光泽,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风透出淡淡的诡异蓝色之光芒。
两军对接!均从一对一之势。
十六把明显涂了什么东西的凛冽长剑在主人不约而同的一声大喝之中齐齐呼啸着劈头而下,同一时间,同一动作,气势磅礴足令风暴中的大海变色。
但处于对方汹汹气势下的血红队却不闪不避,戴着其上有暗红突刺的血色手套的他们竟然直接探手抓向那透着淡淡蓝色的诡异光芒的长剑。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六章 星梦一剑
“咔嚓!”
一声十六响。
十六把长剑干干脆脆地一折为二,与此同时,血红队们的右手则以无比的强势硬生生地突破银色盔甲的保护,血淋淋地抓向银色盔甲武士们的心脏。
深红色影子微笑地看着眼前的战况,一脸的心满意足,瞄向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微微噙起一丝笑意的梵仁净时,更是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似足了一匹得志便猖狂地中山之狼!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可掬的笑容中,深红色影子又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如此差劲的实力又岂能以历史上威名赫赫的银色盔甲武士相命名?不堪一合之敌的他们对上经过二十余年悉心培养的血红小队,除了死路一条外真的想不出另一个稍稍有些可能的结果出来!
深红色影子不禁再次讥翘地望向至今仍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梵仁净,他究竟在搞什么鬼,疯子一般地让属下去送死?
梵仁净的笑容忽然由嘴角扩大到整个脸上,由点至面,星火燎原!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他见深红色影子抬眼望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向他点头示意。
场中,血红队们那强有力的右手已彻底地突进了十八位银色盔甲武士们的心脏,咚咚跳着的器官只须轻轻一捏便可令其化为粉碎,命悬一刻!
梵仁净的笑容也在与此同时来添了几份残忍和诡异!
就在深红色影子即将宣布游戏结束的那一刹那,银色盔甲武士们手中刚刚被血红小队强势地一折为二的长剑从突然射出一缕紫光,下一下0。1秒,十八名血红小队队员便齐齐捂着被洞穿的胸口,整齐划一的仰天倒地,临死前竟没有一人来得及发出任何一声的惨叫哀鸣,其境其景较之一只待宰的羊羔犹为不如!
“嘭!”胸前一片殷红的十八名银色盔甲武士在梵仁净的眉飞色舞下轰轰烈烈在倒地,身上的银色盔甲将地板砸得哀鸣不已!也不知这地板的哀鸣是因为它不能承受这十八幅银盔之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三十六人分两批落地,同样是心脏被洞穿的他们个个生机全无!
笑容冻结、凝散,脸色再镀上铁青,二十多年的苦心培养竟然在眨眼间被一群垃圾以一命换一命的卑劣手段毁于一旦,深红色影子心中的怒火足以把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烧至沸腾。
哈哈大笑,春风满面的梵仁净道:“大长老,本少主的银色盔甲武士还令你满意否?”
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一眼那四个眼见同伴儿死却不露出一丝人类的表情的银色盔甲武士——垃圾,深红色影子压下心中火山般的温度,淡淡地道:“少佛主手下有如此悍不畏死的勇士,属下也为之高兴不已啊,又岂敢有不满意之理?只不知少佛主的身手也是否像少佛主这令人叹为观止的诡计般异常高明呢?”
微微一笑,梵仁净道:“这么说,大长老是高处不胜寒、技痒难耐之下,迫不及待地要检阅本少佛主的斤两了?”
已完全从怒火中冷静下来的深红色影子淡淡地道:“若少佛主肯不吝赐教,属下当然倍感荣幸!”
潇洒地脱下西装外套,梵仁净缓缓地走下台阶,道:“能得二十五年前全清佛的第一高手的亲自指点,本少佛主真应该鸣炮地十一响大肆庆祝一番,只是,不知二十五年前的第一高手会不会因廉颇老矣而令本少佛主失望呢?”
桀桀怪笑,阴森而冷血的声音中,深红色影子已变得飘忽不定,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道:“龙争犬斗,必有一个失望者,只是,少佛主认为是龙笑呢,还是犬叫?”
哈哈一笑,梵仁净道:“那么,谁是大长老口中的龙,谁又是在长老口中的犬呢?”
深红色影子的声音更加飘忽不定地道:“结果还没出来之前,谁能肯定?”
梵仁净哈哈大笑,道:“看来刚才那一战已令大长老你失去了必胜的信心,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一仗不打也罢。”
“罢”字一出口,梵仁净却一翅冲天,再如鹰击长空般重啄而下。
凝目看着半空中的梵仁净身上透出的隔壁微不可察的黑色微弱光芒,深红色影子讶然道:“全清三十六奇拳?以不到三十之龄修成这全清佛镇佛之宝全清三十六奇拳,少佛主你的武学天份恐怕较之第二十七代佛主也不稍逊,但不知仍嫌青涩稚嫩的你又能将这全清三十六奇拳的威力发挥出几成呢?”
说话间,手中的动作却并不稍慢,身形飘忽扭曲,拳劲霍霍,风来雨往间,生死悬诸一线!
窗外,月色如水,温柔可嘉!
不到短短的十分钟,深红色影子便凭着他较之梵仁净深厚了不少的功力完全占到了压倒性的上风!飘忽不定的身影往往令那充满了霸气的拳头犹如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全力而出却每每空手而归,其难过之处足以让人吐血!
“砰!”
一切重重地手刀地大大的闷响中火气十足地砍在了梵仁净的左腕上,深红色影子眼中的凶中更盛。
在梵仁净的吃痛闷哼声中,深红色影子得势不饶人,一招得手后随之发动了更猛烈的反攻,拳影重重。仅剩的立在一旁观战的四位银色盔甲武士见状立即拔剑砍了过来,一声冷笑,深红色影子如同随风飘摇的海带般曲挺折扭,“咔嚓”四声响后,四个脖子便从此永远的断了呼吸!
“哈哈哈,梵仁净,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劲风刹那间猛烈了三四倍!
“砰砰砰……”
强有力的重重打击声中,梵仁净的闷哼连连传来,这倒颇有一哼平一哼又起的架势。
“砰!”在深红色影子八成功力的疯狂打击下,梵仁净狂喷鲜血撞翻在了身后的墙上!
飘忽不定的深红色影子一个眨眼便静了下来,一动一静之间,收发自如。
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地冷笑一声,深红色影子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梵仁净的喉咙。
“游戏结束!”
随着深红色影子一声破锣而极似夜枭、阴森而冷血残酷地宣布,那一支夺命之手已慢慢抚向梵仁净的喉咙。
“全清三十六奇拳之终极式——拳霸春秋!”
声音缓慢而奇速无比,飘渺虚幻却又真实异常,矛盾的矛盾中,萎顿在地的梵仁净已闪电般地上跃九尺,头上脚上,在深红色影子还没来得及闪避之时,浴血的钢铁拳头已深深地钉入了深红色影子的头顶百汇穴!
脑浆似喷泉般四处飞射。
“你……”阴森而冷血残酷的声音变得沙哑,晃了两晃,深红色影子不甘地倒下,死不瞑目!
从半空跌落下来,梵仁净无力地瘫痪在地,狂喷了足足五口鲜血!
窗外,月色如水!如水的月光迷迷蒙蒙,迷蒙之中,是几双以不同的心情看完了这场龙争犬斗的眼睛。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梵仁净狠狠地踢了其实也没多少力在一脚,冷笑道:“游戏结束?嘿嘿,现在才是真正的游戏结束!妈的,若不是你自己掉以轻心,老子又怎么可能有翻盘的机会?活该!妈的,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哈哈哈……呃……!”
哈哈大笑中肌肉抽动牵动了伤口,笑声嘎然而止!之后便是一声吃痛的闷哼!
“妈的,老子还是小瞧了你!五腑内脏全被你这死鬼打伤了!哼,不过,幸好一举三得时抓了两个绝色美女,嘿嘿,那个处女的元阴便是老子最好的疗伤圣药!哈哈哈……”
一瘸一拐,梵仁净艰难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内屋,两个只穿了胸衣内裤的绝美女人双眸紧闭,静静地躺地那张超大型的床上。
舔了舔血迹犹在的嘴角,两眼大放绿光的梵仁净掏出两粒粉红色药丸塞入昏迷中的两女的口中,同时又自己挑了一粒白色的自己吃下。
两女幽幽醒来。
“啊……”祈诗青张大了嘴,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声,一脸恐慌的她惊惶失措而求助般地望着身旁的清雨瑶。
同样的遭遇、同样浑身泛力的清雨瑶一脸的平静,平静之中则是浓浓的绝望。反正,他已经一去不回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色药丸果然奇效,感觉恢复了不少气力的梵仁净摸向床边,取出一黑色小包,轻轻打开,其内是一包黑色的药末。
将淫邪的目光定在了凄然无助的祈诗青脸上,梵仁净道:“来吧,吃下她,一会儿你就会欲仙欲死,登上极乐仙境的。”
祈诗青拼命的摇头,却只能在极小的幅度内晃动,梵仁净哈哈大笑,道:“为什么要摇头呢?你一定是还没试过那种欲仙欲融会贯通的无上快乐吧?来,哥哥帮你喂下去,稍等片刻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一行清泪潸然而下,祈诗青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体一凉!
将剥下的白色小内裤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梵仁净邪邪地笑道:“好香!哈哈哈,果然是处女!来来来,哥哥喂你把这个吃下去。”
将祈诗青的一双美腿大大地分开,跪在其中,在那神圣的花园地带轻佻地掏了一把后,梵仁净用力地捏开了那紧闭的樱唇。
“凌云龙……”
彻底的无边绝望中,祈诗青心痛地叫着这个令她爱恨交替的名字。
他们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可是,为什么自己在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过后一遍又一遍地恨,却迟迟等不到那早已应该重来的爱呢?
轻轻地三个字令身边已存死志的清雨瑶娇躯一震,无神的秀眸中射出浓浓地不舍之色。
将黑色约末端至诱人的檀口之上,并不着急着倒下的梵仁净满意地欣赏着这绝色清丽无双的美女楚楚可怜、痛苦绝望的神情。
猛地一把扯下绝色美女上身那仅剩的唯一布料,在对方无助的尖叫声中,哈哈大笑,梵仁净手腕一抖,黑色的蕴药末瑟瑟而下。
“嘭……”地下室的厚得古门被强力撞开,狂风刮过,梵仁净的大笑变成了惨叫,从床上飞了出去,猛力撞到墙上,再弹到了地上,鲜血再喷!
因撞开这石门而左肩仍隐隐作痛的凌云龙本就板着的脸色在看清了地下室内的情况后更加阴沉的可怕!
本来已经绝望的两女见他现身,纷纷露出狂喜之色,清雨瑶恢复了神彩的秀眸中尽是倾江倒海的无边深情,而祈诗青则在中途换成了浓浓地羞涩,只恨无力盖住这完全赤裸的身子,羞涩之中,那充满了惊喜的双眼紧紧地闭了起来。
轻轻一弹,一支竹签无声无息的飞出。
“啊……”
倒地狂吐鲜血的梵仁净捂着下身满地打滚,惨叫声之大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一头金发的徐柏珏施施然走了进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床上全裸的两女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点头之后的她道:“龙哥你来给她们穿衣服,我来找他们争得你死的活我什么三玉。”
横眉瞪了她一眼后,凌云龙走到清雨瑶身边,温柔地为她套上衣裙。
“阿龙,雨瑶爱你,请不要再离开雨瑶,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再离开雨瑶了……”浓浓地哭音中,话语极为微弱,柔弱无助。
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珠泪后,再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凌云龙附在她耳旁极尽温柔地道:“不会的,发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发誓!”
甜蜜而舒心的笑容中,清雨瑶羞涩地闭上眼睛,微微地嘟起红润地芳唇。
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凌云龙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劫后逢生的爱人。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给自己穿衣的祈诗青悄悄地睁开紧闭的止眸,入目眼中的却是两人的激情蜜吻,芳心一酸,清泪再度夺眶而出,而且选较先前猛烈了许多。他是专程来救清雨瑶的,自己,只是顺便!
“哈哈,终于找到了,这么漂亮!”精擅机关的徐柏珏费了好一番工夫终于在墙角一空心砖处挖出了她所要找的东西,兴奋地在叫。
“喂,你们也过分了吧,没看见旁边还有人吗?而且,还有一个在等着你给她穿衣服呢?”
依依不舍地分开,清雨瑶羞涩地推开凌云龙。
走到气息奄奄的梵仁净身旁,凌云龙冷酷地道:“解药在哪里?”
五脏内腑全受伤,所有男人的命根子更是被废的梵仁净抬头恶毒地看着凌云龙,猛地一头撞向墙壁。
“想死?没那么容易!”冷酷的声音中,梵仁净的头撞在了凌云龙伸出的脚面上。
随着响起的几声“咔嚓”脆响,双肩被卸、双腿被折的梵仁净痛得双眼充血,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惨叫声响彻云霄。
“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只是……”
一步到位的非人手段下,梵仁净在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中断断续续地道:“在……在……在白色的……药瓶里。”
在一大堆的药罐中挑出那瓶白色的,倒出药丸后,凌云龙忽然皱眉道:“雨瑶,他给你们喂的是什么?”
清雨瑶努力地仔细回想一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拿过凌云龙手中的药,徐柏珏摆弄地一番后道:“不会担心,这药没问题的。”
说完不等凌云龙表示什么就直接给清雨瑶和祈诗青每人喂了三粒。
忐忑不安的五分钟后,轻轻活动了一下玉体,清雨瑶道:“好了,我没事儿了。”
涨红了脸的祈诗青不等气力恢复就挣扎着自己套上了衣裙。
“算你走运。”轻轻一指,终止了梵仁净所有的痛苦。
将清雨瑶拥入怀中,凌云龙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不顾有人在旁,清雨瑶回拥着失而复得的爱人,激动地道:“回家。”
激动的声音中,两条人影悄无声息地飞扑了进来。
猝不及防下,尽管徐柏珏在眨眼间连出了长掌十五腿,但手中的三方古玉仍然被夺,白色的人影得手后立即遁去。
与此同时,凌云龙面对的则是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无声无息!
左手将清雨瑶送出三米外,凌云龙的右手连连弹出四支竹签。
“叮当叮当。”竹签被长剑削落时竟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音。
竹签落空,却为凌云龙赢得了短暂而宝贵的时间。
大江东去之江水滔滔!
这是凌云龙第一次使用我的大江东去,虽然还是幼儿园级别,但却也够这柄剑忙的了。
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一口气画出五朵剑花才勉强化解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强大的绵绵后劲。但,却时凌云龙空出来的左拳已至!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七章 再历生死
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一口气画出五朵剑花才勉强化解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强大的绵绵后劲。但,却时凌云龙空出来的左拳已至!
拳风中,蒙面的黑纱飞离而去,现出一张风华绝代的如雪容颜。
惜惜?我心中狂震,她,惜惜?色艺双绝、风华绝代的惜惜?
酷似惜惜的她纤纤玉指点中拳劲正中,樱樱玉中喷出一小口鲜血后,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借如山的拳劲倒纵而出。
“星梦一剑?”古玉失手的徐柏珏惊叫道。
这两人同时出现,也同时消失,一切,都只发生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我去追星梦一剑,你去追回古玉。”急声中,徐柏珏已扑了出去。
“长风、长忧他们就在外面的大客内,你先和他们回去,我一会儿就回。”匆匆丢下一句后,凌云龙已飞了出去。
十分钟后,竭力飞驰、拥有一张广寒贵妃似的容颜的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体内突然传来熟悉的悸动,立即顿下微微见汗的香躯,离漓音对越来越近的凌云龙道:“别追了,否则你会死,我也活不了。”
凌云龙奇道:“为什么?”
离漓音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你再追的话,血魔就要第六次附身了,那样,你必死无疑,我也会在就最后一次中自爆身亡。”
凌云龙皱了皱眉,道:“我不管你在说什么,要我不追也可以,但你必须先把东西还我。”
离漓音诧异地道:“还你?你凭什么说这块玉是你的?你能说出它们的名字吗?你知道它们的来历和用途吗?”
心中一动,凌云龙问道:“这么说你知道?”
亮出手中的三方古玉,离漓音道:“这方青玉名唤风蝶青,这方红玉名唤花香红,而这方白玉则名唤雪凤白,它们都是我师门流失百年的圣物,至于用途,因为涉及到师门的个人的隐私,我不能相告。”
再度狂震,这一次,远比刚才那张酷似惜惜的绝代风华的脸带给我的震惊猛烈的多!
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
“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公正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地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你怎么了?”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凌云龙无声地问道。
心神的剧烈震荡中,首次,我强行走上了前台!虽然不解,但凌云龙还是“配合”地缩进了原本我呆的脑域。
迎风展翅的青色蝴蝶古玉,巍然盛开的百合红色古玉,雪中长鸣的神禽凤之白玉……那么,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请问这位姑娘,是不是应该还有一方古玉与这三方古玉系出同源?”强力压下激荡的心情,我尽量平静地道。
微微吃了一惊,压抑着她体内那越来越大的悸动,离漓音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
果然如此,我暗自点头道:“按照这种命名方式,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那么,那第四方古玉的名字应该是——月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蝶、花香、雪凤、月凰!
我用的是说,而不是猜,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气心态!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你究竟是谁……不好,快走开……”
被我一口道出那第四方古玉的真名,心神猛然一颤,那一刻,离漓音苦苦压制着的悸动终于乘势脱困而出。
美眸紫光浮现!
“修罗魔气?”面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紫色光芒,我也忍不住失声道。
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会修罗禅功?
这是会是在说修罗禅功竟传承了千年吧?
为什么会这样?
而这修罗禅功似乎还只是一个刚刚的开始,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则更让我难以接受,甚至简直就是无法接受!
这白衣古装广寒贵妃挺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浮,平空浮了起来!
这,当然算不了什么,这种轻功我随师父入山的第四年就会了,那时我才不到十一岁。接下来,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左凤右龙,龙凤诀,柔佳唯一的嫁状!
左凤右龙——龙凤诀——柔佳唯一的嫁状!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让人难发接受甚至于不能接受?
柔佳的龙凤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并且出现在这个还会修罗禅功的女人的手中?
我的肉体灰飞烟灭前龙凤诀不是一直握在我的手中?
难道说它没有随我的肉体一起破碎?又或者说这龙凤诀也随我转世千年?
它有灵魂吗?
如果龙凤诀可以随我千年转世的话,那么,当时我紧握在手中的爱情林竹潇湘呢?它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身边?
天!谁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头痛欲裂间,对面那浮在半空中的广寒贵妃竟然向我打出了一道修罗魔气!有没有搞错,跟我比修罗禅功?千年前我就一人一剑打得白道叫苦边天,哭爹骂娘的,你一个小丫头还在我面前搬门弄斧?我还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白衣古装女孩半空中秀发狂舞,双眸紫光莹绕,眉心处紫血浓重,诡异……等等,眉心处紫血浓重?修罗禅功怎么可能有这种特怔?
禅功化成的佛胎很轻易地将那道只有我一成半功力的修罗魔气逼开。
我细细地盯着这千年后竟然拥有修罗禅功的白衣古装女孩的眉心处那浓得的紫血。莫非是经脉分岔,魔气狂增以至于纤细的经脉无法容纳而导致走火入魔?心中大震。
再次轻轻逐开汹涌而来的修罗禅功,晃身欺进,禅功佛胎一指点在其紫气越来越重的眉心处。
魔气突然狂增,由一条乡间小溪刹那间变成了波澜壮阔的浩瀚长江向我的禅指逼来!
禅功提成三成……四成……五成……六成……七成……八成……九成!
魔气无止无尽,以我九成的禅功竟然仍不能完全将其炼化,而且,魔气仍在不停地疯狂增涨中。
十成!
千年再世,除了那次凌云龙奶奶的坟前与他的生死交锋外,十成的禅功首次全力而出。
在我的全力施为下,禅功在其眉心处聚成一个金光无极小球,魔气通过她的眉心全部涌入无一丝泄漏的全部涌入金光禅功小球内。
魔气越来越多,金色无极禅功小球也渐渐地变成了中等小球,再渐渐地膨胀成了直径为八十厘米的的金光禅功大球!球体越来越大,球璧也越来越薄。先天真气下的禅功虽然自动循环,自动修行,自动补充,但此刻它自动循环下的增量又怎及得上禁锢那仍源源不断地从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所差的巨大需求量?
禅功的金光球璧已经薄弱至单位毫米内,下一刻,璧破,还在无穷无尽地暴增的修罗魔气必将反噬,而且其量之巨必将一次性地震断我和凌云龙的这幅身份的心脉,而这白衣古装女孩也将因修罗魔气过多无法及时疏导而彻底地走火入魔、自爆身亡!至于凌云龙……
“凌云龙,这个,对不起了……”
脑域中,凌云龙苦笑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唉,你真正对不起的应该是叶子和雨瑶,还有如玉,你害苦了她们……唉,不过,对她们来说,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他奶奶的,我他妈的威慑全球黑道大佬们的天龙连死法也他妈的超凡脱俗!值了!”
凌云龙连出了两句脏话,说得豪气冲天,我知道,其实,他当然心不甘!只是,这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金光球璧仍在一点点的变薄,逐渐向纳米单位级逼近,而我的禅功佛胎则已扩至极限,可是那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仍在狂猛的暴增。
完了。
柔佳,这一次相公是真得要来看你了,欢迎吗?
无声无息中,现出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长剑于无声无息中刺入根本不能动弹一丝一毫的我的后背中。
天罡护体!
仅仅将剑尖刺入了皮肤一个毫米单位的冷光长剑再难寸进!而禅功真气却因这一不见其功的突刺而猛烈地振荡起来。
“轰!”
修罗魔气乘此之机立即在金光球璧上破开一丝微小的裂痕,被金色无极禅球压抑已久的修罗魔气立即循着这一丝裂缝狂泄而出,顿时犹如夏潮时放闸的洪水般倾泄而出,尽管金光球璧发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修复了被破开的裂口,但那一刹那间却已经外泄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修罗魔气在尖锐的呼啸中重重地击上了那风华绝代的美丽玉人的身上,长剑倒跌九丈,在给了我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熟悉感后,连喷了数口鲜血后消失无踪。
为什么她在重伤之时竟然会给我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很奇怪受了这么重的一击即使是我也得先躺上一躺,这个酷似惜惜的她为什么能站起来就跑,难道,她的功力比我还深?不是我自夸,就算是在前世,这种人亦不过单手摇摇之数,更何论千年之后的现在?这个机率比你不买彩票就中大六全彩的机率还大!
其实,就连这个酷似惜惜的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就在这一股巨大的修罗魔气击中她前一刹那,她胸前双峰正中之处,那生下来就有的粉红胎玉突然红光大现,下一刻,击在她身上的那股巨大的修罗魔气悉数被那自小伴着她一起成长的粉红胎玉统统吸了进去,这样打地她身上就只有被魔气推动着狂啸而来的空气了,绕是如此她还吐了数口鲜血,否则以她现在的功力,再多十条命也不是够死的。
只剩下五分之四的修罗魔气虽然仍在大量的增加,但因意外而瞬间掌握了相对优势的禅功佛胎在加速炼化的同时也以最大的限度压制这修罗魔气,更可喜的是,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虽然还在不停的增加,但我已能明显地感觉到其增长的速度已经稳定了下来,并渐渐地减小。这一次,只要金光禅功球体内的修罗魔气由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与我炼化的量能在五分钟达到一个平衡,我和凌云龙的这两杀命也就算保住了。
稍慢于那冷光长剑一线赶到的金发美女徐柏珏只看到那带血的长剑倒跌而出便消失无踪,而眼前这一个白衣古装女孩无凭无借地就那么浮在半空,下面的天龙一指点在其眉心处,两人之间还有一个金光莹动的美丽极了的缤纷金球的诡异情形令她不得不放弃追击她的星梦一剑,留下来紧张地守护着生死一线的人。
五分钟时,金光禅功球体内的修罗魔气由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与我炼化的量如我愿地达到了一个平衡,短暂的平衡后,炼化的量便开始大于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金光禅球亦开始慢慢地收缩。
足足四十五分钟后,金光禅球才缩至玻璃珠大小,白衣古装女孩一声娇吟,直直地从半空跌了下来,溅起灰尘无数。而我,也无力地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徐柏珏上前扶住我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你关心的,应该是凌云龙才对,在鬼门关里打了个转儿、死而复生的我精力几乎耗尽,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拥有修罗魔气的白衣古装女孩一眼后,带着万千的疑问退回了我的位置,凌云龙走上前台来。
“我没事。”借着徐柏珏的扶力站起身来的凌云龙有气无力地道:“我们回去吧。”
“她呢?”斜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衣古装女孩儿,不明情况的徐柏珏问道。
“把她也带上吧。”应我的要求,凌云龙道。
清雨瑶、祈诗青两女在长风、长忧等人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保护下安全地回到清雨瑶的住处。
下车后相携着走到门口,祈诗青停在了那里,犹豫了半响后,默然转身。
一直含笑看着她的清雨瑶拉住她的柔夷,道:“你要去哪里?”
祈诗青低低地道:“去该去的地方。”
清雨瑶反问道:“难道说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吗?”
疑惑地看了看含笑而立的她一眼,祈诗青摇头道:“这里是你的家,又怎么会是我该留的地方?”
拉着她冰冷的手,亲切地道:“如果我说这里是阿龙的家,你是否还要走呢?”
清丽无双的玉容挣扎了一番后,祈诗青喟然一叹,道:“这又有什么区别?你的家也好,他的家也罢,总之,不是我的家。”
清雨瑶摇头道:“你明明对他情根深种,又为什么要苦苦逃避?”
“我没有……”
“别自欺欺人了,”打断她的话,清雨瑶道:“如果说你不是对他情根深种,又怎会在贞节难保、生死不测的时候苦苦叫着他的名字?”
坚持的表情瞬间软化下来,祈诗青涩然一笑,道:“是的,我承认,我是深爱着他,甚至没法忘掉他,可是,那又有什么用?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我是爱他,可他爱的人是你,是小洋叶子,又或者是水如玉,却绝不可能是我。”
清雨瑶道:“如果说当初我也像你现在般自甘放弃,那么,如今我恐怕除了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心酸嫉妒地远远地看着他将他所有的亲怜蜜爱都放在小洋叶子身上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天天以泪洗面了。”
祈诗青茫然道:“你是一个幸运儿,幸运的你现在想怎么说都可以,可是,我又能怎么样?”
“幸运?”清雨瑶摇头苦笑道:“如果说你认为我得到他的爱是靠幸运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这份甜蜜但却沉重的爱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而你却不肯为你自己心中的爱做出任何的付出,如此吝啬又怎能奢望得到他的心?”
“付出?吝啬?”祈诗青迷茫地道:“我已经付出了一整颗心,什么都不剩下,我还能付出什么?又何来吝啬之说?”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八章 离漓之姻
清雨瑶叹道:“你除了爱他以外还曾为他、为你的这份爱付出过什么?你可知道,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曾经面临过什么样的压力?他比我还小三岁,又是我的学生,这分几乎是禁忌的恋情令我几乎不敢去正视、去面对,更不敢向任何人提起,我甚至都不敢向我爸爸妈妈、哥哥说出半个字,因为我不知道到时他们会有什么反映!这种无形的压力足发让我随时崩溃!虽然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第一个获得他承认的却是小洋叶子,我知道,他是真的爱小洋叶子的,所以,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小洋叶子。也就是说,要想与他在一起,我就先得必须接受他在爱我的同时还抱着一个比我年轻、更是大牌红星的小洋叶子,你知道我下决定时所面临的痛苦有多深吗?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我去做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学生的两个情人中的之一的!在那之前,我还知道,他还是我远房表妹,也就是如玉的心怡之人,青姨父他们对他也很中意,如果我横插一足,那么,我们两家多年的关系也必将因此而反目,你可以想像得到当时背负在我身上的压力有多重了吧?但我还是勇敢地背着它继续前行,所以我才如愿以偿!而你呢?之前的事我不去评论,你的第一次选择便是逃避而不是坚强地去面对,但那时你的父母还在世,我可以理解为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至于是不是这样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但现在呢,现在孤身一人的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没了家庭的巨大压力之后的你仍然选择这样的逃避,而不是骄傲地抬起你的头,无畏地去面对,去努力地争取你自己就得的那份爱吗?”
呆楞了片刻,珠泪瑟瑟而下,哭泣中祈诗青低低地求助道:“那我该怎么办?他是不会接受一个黑社会家庭出身的女人的。”
清雨瑶摇头道:“也许你还不知道,小洋叶子的爸爸几年前还是全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大佬,既然小洋叶子他都能接受,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拒绝你呢?”
珠泪晶莹的秀眸中闪动着希望之光,祈诗青羞涩地求教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清雨瑶笑叹道:“唉,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跟我一样,在这个家里像个妻子般,却只能以情人之一的身份等他回来,情人之一啊,唉,不说这个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祈诗青圆睁秀眸道:“你真得愿意这样帮我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我会摊薄他对你的爱吗?”
清雨瑶笑道:“因为你还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知道吗?他对他所有的女人都是宠爱备至,令你在轻怜蜜爱中甚至于无法在那个时候想起他同时还爱着另外几个女人,好了,不说了,我都站累了,快进去吧。”
顺从地点了点头,祈诗青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般跟着清雨瑶进了门。
开门。
“表姐,我……等你好久了……”门内,一脸忧郁的水如玉忧心仲仲地道。
心情沉重的她首次因为见到祈诗青的出现而变脸,同样,心情复杂的祈诗青也首次没有对她怒目以视。
“如玉?你怎么会在这里?”清雨瑶奇道。
“表姐,自从上次……吵架后……他都已经好几天……都不理我了……表姐……他可能永远……都不想理我了……我……好怕……帮帮我……表姐……帮帮我……”幽幽说着的水如玉最后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星光满天,月色如水。已是深夜,寒气袭人。
这里是远郊海滩,夜深没车,所以两人只得步行。
“说说星梦一剑吧。”气力仍未恢复的凌云龙见抱着白衣古装女孩的徐柏珏晶额见汗,示意坐下休息一会儿,看着那波涛渐起的大海道。
放下沉沉的白衣古装女孩,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坐入凌云龙的怀中,道:“其实我这个来中国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她。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信心能否找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龙。星梦一剑和你差不多,也很神秘的,而且实力强大。与你只杀国际级的大毒枭、大军火走私商以及我们这些顶级杀手不一样的是她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中国内地,目标则是那些曾干过或者正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你们的另一个相同点则在于你们杀人不收钱,也就是说没人可以花钱雇用你们。她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半年前,一个中国内地的走私贩在得知星梦一剑已将他列为必杀的名单之中后,花高价聘请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九的杰·兹有罗七斯基来躲避这血光之灾。结果,不但他自己依然身首异处,而且就连这位来自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的俄罗斯杀手也被人在一条臭水沟里找到了尸体,一剑穿心!你也知道,就算包括被你所杀的那几个以及现在榜上自动补上去的,所有的顶级杀手中就我一个是女人,而从这星梦二字上看,想必这位将杰·兹有罗七斯基伏尸于剑下的超级高手也应该是个女人,所以,我就动身来了。唉,真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高,即使先伤于你的龙拳下仍能从容摆脱我的追踪,饲机对你第二次刺杀,依我看,她的功力绝对不下于雄居我们杀手金牌榜前三数十年的那三个家伙!”
饶有兴趣地听着,半响后凌云龙忽然闷闷地道:“既然她只对那些曾干过或者正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下手,那又为何两次刺杀于我?”
徐柏珏娇笑道:“说不定你瞒着别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不小心被她查了出来,所以她就替天行道拔了剑呢。”
“胡扯!”一瞪眼,凌云龙恶作剧般地伏身吻了下去。
“讨厌!”象征性地抗议了一番后,徐柏珏热情如火地奉迎纠缠着。
情动如潮。
“给我……”
海滩上,如水的朦胧夜色下春光无限。
梅开三度。徐柏珏娇躯一阵剧烈的痉孪后,狂叫着无力地瘫软下来,气喘吁吁。
看了看无力再战的金发美女,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但凌云龙还是慢慢地退了出来。
“对不起……”感受到对方的亲密怜惜,徐柏珏细细娇喘着歉意地道。
摇了摇头,将她搂入怀中,凌云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在凌云龙温柔的爱抚下,疲惫不堪的徐柏珏很快就在他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他自己也随即退入了脑域。
看着那满天闪烁的星光,我淡淡地道:“既然醒了,那就睁开眼睛吧。”
白衣古装女孩满脸通红,其广寒贵妃似的玉脸因此更加美艳而不可方物。其实,早在徐柏珏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除了继续“昏睡”以避尴尬外似乎别无它途。
“我叫离漓音。”白衣古装女孩半响后揉着衣脚道。
“你为什么会修罗禅功?”我淡淡在问道,夜空,雪凤月凰双星相依相偎,相依相恋。
“拜托,别人特别是美女做自我介绍后怎么着你也应该说说你自己的名字吧,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没礼貌了?”脑域中,凌云龙怪叫道。
去!
离漓音道:“修罗禅功?不,我的真气名叫至阴,至阴真气。至于先前你所见到的,是血魔附身后产生的异象。”
“血魔附身?”我皱眉道。事情似乎越来越脱离我的认知范围了。
离漓音通红着广寒贵妃似的玉脸,逐渐冷静下来道:“是的。当我的至阴真气练到第六成的时候,此玉之中的魔气就会渡入我的体内,从而导致血魔附身。”
看着出现在她摊开的玉手中的左凤右龙的龙凤玉,暂时抛开这什么血魔附身之谈的我道:“龙凤诀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龙凤诀?”离漓音似乎也越来越迷惑,眨了眨亮眸解释道:“也许叫它龙凤诀似乎更合适一些,不过我们一直把它叫做相思玉。它是我师父临终前传给我的。”
“你师父又是怎么得到它的?”我什么也不明白,只能这样一步步地问下去。
离漓音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青丝,道:“当然是我师祖传给他的了。嗯,这相思玉可以助我的至阴真气功力速成,是我们师门中的至宝。”
“那,请问你的师门名叫什么?”我追问下去道。
离漓音很干脆地道:“全清佛。”
全清佛?全清佛?全清佛?苦苦思索,但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因为记忆中从没有过什么全清佛一门,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
离漓音想了想,又道:“嗯,这是我们近百年来用得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百年前师门名做君佳二字。”
什么?君佳?君?佳?君某、柔佳?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以“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两句戏语命名的四玉又是怎么回事?
疑惑不解越来越多,而所问的问题却根本得不到实质性的回答,叹了口气,放下一切,我问道:“这龙凤诀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想知道要怎样离小姐你才肯把它交给我。”
龙凤诀是柔佳唯一的嫁妆,无论如何我也得把它拿回来,即使强取豪夺也在所不惜,但如果能不动干戈地解决,当然是再好也不过……嘿嘿,这可不是我那魔门少君的铁血性格,柔佳,你改变了我太多!
离漓音定定地看着我,轻轻地道:“不要任何条件,你想要……就拿去!”
离漓音的干脆简单而慷慨令我小小地吃了一惊,道:“可是你不是说龙凤诀是你们师门的至宝吗?你为何……如此不当一回事?”
玉脸飞红,眨眼间弥漫至一双柔巧的小耳,垂下螓首,离漓音声如蚊蚁地道:“师父在世时曾说过,化解血魔附身的方法只有两个。其一:寻找到传说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当四玉与相思玉五玉相乳相融时,魔气白化。音儿你成功寻回这四玉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其二,传说中的‘君’出现,只有他方能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
月凰绿?原来那第四方古玉是绿色的!
离漓音忽然露出的娇羞与她所说的内容似乎没有什么关联,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淡淡地道:“可是,这似乎与离小姐如此慷慨大方没什么关系吧?”
广寒贵妃似的粉脸更加红得滴血,胜却前新房红烛,晕红也配合一般地向玉颈之下漫延,螓首垂得更低,声音几乎是在挑战人类耳力的极限,离漓音轻如花语般地道:“师父还说,那以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之人,便是音儿的……音儿的……真命天子。”
“什么?”猝不及防下,我失声道。
红晕完全漫至玉颈,但声音却坚定也大了不少,离漓音道:“师父还说,那以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之人,便是音儿的……真命天子。”
“哈哈哈,你好艳幅哟,她可是较之雨瑶和叶子都犹胜半筹的顶级绝色美女啊。”脑域中,凌云龙哈哈大笑,落井下石!
怔怔地看着她极为羞涩同时也极为认真的表情,我一时还真无法回答。
她的大胆不亚于柔佳,但柔佳是为了心中所爱,而她,却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师父遗言。
敛了敛心神,我淡淡地道:“对不起,离小姐,很感谢你的慷慨赠玉,但我想,我们不太适合。”
红得滴血的粉脸血红褪尽。“为……为什么?”
“因为,我已有所爱之人。”我淡淡地道。
柔佳,一生有你,相公生生世世别无她求!你说过,缘续千年的,但为什么千年之后相公却无法找到你爱我的那颗真心呢?柔佳,你在哪里?
一掌拍二,劲气四溢。
截住那夺命一击的纤纤玉掌,我淡淡地道:“离小姐,你弄错了,不是她!”
离漓音紧绷着苍白的玉脸道:“可是你们刚才……刚才还……现在你又说你爱的人不是她,你无耻下流!”
我淡淡地道:“和她在一起的是爱她的那个人,不是我。”
玉掌闪电般地挥来,离漓音怒道:“你在糊弄小孩子吗?”
再次拦下劲气十足的玉掌,我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之后,我便静静地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不愿再继续纠缠下去,因为,这是一笔无法说清的糊涂帐。即使我有意说清,也没人会相信。
“搞不定了吧?”凌云龙幸灾乐祸。
离漓音怒目以视,我坦然以对。
十五分钟后,我无愧有眼神令怒气冲冲的她软化下来,默然半响后,她道:“那,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黯然神伤,我叹道:“我一直都在期待,一直也都在等待,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她。”
“你又在骗谁……?”离漓音尖叫道。
“我没有骗任何人,因为,没那个必要!”截叫她的话,我淡淡地道。
再一次地目光对峙后,她再一次地软化下来。
“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将龙凤诀贴身收好后,离漓音俏脸微红却偏又装做若无其事地道。
“什么?”我再度失声。她怎么这么固执,把自己的终生大事压在一句荒谬的遗言上?
“没听清楚吗?”离漓音面无表情地重复道:“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
龙凤诀是柔佳的唯一嫁妆,可如今怎么又成了她离漓音的嫁妆了?
“离小姐,你师父的话的话不过是一段极为荒谬的疯言,难道说你真的为这一段疯言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吗?”我无奈地苦口婆心地道。
我靠,曾经身为天下第一淫贼的我居然连搡带推地把一个绝世美女拒之门外,我……嘿,还他妈的真是世事难料啊!
离漓音若无其事地坚持道:“随你怎么说,但我的话是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的!”
“离小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仔细考虑,希望你能换一个我们彼此都能接受的条件,若到时你仍固执己见的话,那就别怪我用强了——龙凤诀对我太过重要,我是必须要要的。”我现在也只能先找一个缓冲的方法与时间。
“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离漓音语气令人惊异地坚定,简直不容商量。
星光闪烁,寒气更浓。
这离漓音的软硬不吃着实令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杀人越货”了,但我答应过柔佳的,今生不再杀一人,为了做到这一点,我甚至都没有去复仇,更何况是这个小女孩?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九章 诗青之喜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瞄了寒风中兀自在我的怀中熟睡的金发美女徐柏珏一眼后,离漓音迟疑了一下问道。
“凌云龙。”犹豫了半响,我道。
“为什么要用我神圣的名字?”凌云龙暴跳如雷地抗议狂吼。
抗议无效!
黎明。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凌云龙不掏钥匙却按响了门铃。
门开。
见凌云龙除了怀中掏着地下室见过一面、容貌的与己相当的金发美女外,身后还跟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容貌似乎犹胜自己半筹的白衣古装美女,微微一呆后,原本充满了欢欣喜悦的清雨瑶神情复杂地把三人让了进去。
不理等待已久,神色各异的三女,凌云龙将怀中仍在熟睡的徐柏珏放进了卧室,并仔细地为她掖好被角。
“是你?”对离漓音颇有点印象的水如玉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她。那次离奇失踪后,自己一觉醒来所看到的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白衣美女就是她!
同样认出了对方是谁的离漓音含笑点头,心中自暗暗惊异这三个女人的美丽,难道说,她们都是他的……女人?离漓音忽然担忧起自己的未来来,有这些绝色再加上先前跟他……那样的那个金发女人在他身边,哪里还有自己的地位。
迎着众女各异的目光回到客厅,凌云龙道:“你们什么也别问,听我自己说。里面的人叫徐柏珏,是我的第三个女人。而她叫离漓音,身份比较复杂特殊,她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离开,也可能会……永远地留下来。另外,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愿意留下来的,我凌云龙一定真心相待,想走,我也绝不强留,好说好散!不过,今天走了之后,就主持永远在不要再回来。好了,忙了一天一夜,我累了,要睡觉了。”
凌云龙说完便转身走向卧室。
“等等,”看不出清丽无双的脸上是什么表情的祈诗青叫停了他道:“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谈谈。”
清雨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配合地拉着因凌云龙的一句话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水如玉走了出去,同时没忘另一只手牵走了离漓音。
三女退去后,祈诗青反而紧张起来,原本早已和清雨瑶商量并准备好了的说词竟在眨间忘得一干二净,凌云龙静静地看着她。
因为凌云龙注视的目光而更加慌乱的祈诗青手足无措,急得直想哭。
心中明白了几份的凌云龙忽然想起了那个高空中柔弱无助的女孩,以及这些天来自己无缘无故发在她身上怒火,心中一软,柔声道:“有什么事你就说,我在听着。”
凌云龙突然表现出来的温柔令祈诗青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虽然仍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但至少终于能说出话来了,于是,一句话就这么冲口而出:“我要你对我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凌云龙虽有点明白她在说什么,但还是问出了口。
话一出口,芳心便大羞,但却恢复了正常的思维能力,想想清雨瑶的鼓励,再想想自己的以后,祈诗青勇敢地抬起螓首依着先前商量好的说词道:“地下室里你看光了我的身体,所以,你要负责。”
摇了摇头,凌云龙道:“这么说的话,你最应该要找的人是那个脱光你衣服的家伙。”
粉脸通红,祈诗青羞羞地别过头去道:“但是他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
凌云龙不动声色地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看一眼就男婚女嫁未免也太过时了吧?”
祈诗青板下脸道:“很抱歉,我就是那种最传统的女人。”
凌云龙叹道:“既然你说起传统,那么我告诉你,传统的男人可是三妻四妾的。”
心中一酸,差点儿就流下珠泪的祈诗青故做若无其事地道:“传统的男人是不是三妻四妾我不管,但我是传统的女人,所以,你看光了我就得负责。”
负责,她一直说的是负责而不是娶,凌云龙心中大致明白她至少已与清雨瑶达成了妥协,只是不知道她们当时是怎么说的。
“既然如此,那么……”凌云龙突然打住话头,踏前三步,一伸手将芳心鹿跳的祈诗青揽入怀中,照着那诱人的红润柔软之处亲了下去。
毫无实际意义的一番挣扎后,祈诗青便在这突如其来的初吻中生涩地回应着凌云龙霸道的亲热。
一番香艳的纠缠后,凌云龙放开因大量缺氧而呼吸困难的祈诗青,伸手轻刮了一下那芳香的红唇,淡淡地轻笑道:“我真的累了,今晚你就陪我睡觉吧。”
热血倾刻间全冲上了因甜蜜的初吻而荡漾着幸福的红晕的玉脸,祈诗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强行”拉进卧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双玉腿不争气的乖乖地随着他进了灯光暧昧的卧室,甚至于为了连一点点矜持的挣扎都兴不起来,粉脸艳若红霞,空着的左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芳心鹿跳,口干舌燥。
凌云龙也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竟当着她的面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头,羞得祈诗青想拔腿而去,但刚刚那初吻的甜蜜感觉仍弥漫在她玲珑起伏的酥软娇躯上,以到于她根本无法提起她那似乎已生了根的脚。
不客气的剥下粉脸极度充血的祈诗青的长裙,拖着钻入毛毯,凌云龙道:“今天就负责到这里了,睡吧。”
本已不知所措的祈诗青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放心了不少的同时芳心深处却掠过一丝淡淡地失望。不过,她终于恢复了对那句话的认同。她们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暗自叹了口气,带着计划成功的喜悦,红着脸将自己发烫的酥软娇躯靠在那宽厚有力的雄躯上,呼吸着那醉人的浓烈男子汉味道,短短时间内身心皆疲的祈诗青便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而左边拥着徐柏珏、右边抱着她的凌云龙此时早已和周公开始了他们的棋盘争霸赛。
窗外,晨光熹微,旭日将升,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只是不知道今天的阳光能否照到这世界的角角落落!
一觉醒来,竟已是下午时分。
右手中的祈诗青早已人去楼空,只是芳香仍在,而左手中的徐柏珏却仍躺在他的怀中,兀自津津有味儿的玩弄着他的头发。
“你终于醒了,人家都等了好半天了,真无聊。”徐柏珏撑起了上身压在凌云龙的身上抱怨道,一对玉乳在胸前被挤压的严重变形,这样的香艳直接导致某人的欲火直线飞窜。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床?”虽然不舍但却不得不坚决把她从身上推了下去,深知此时绝不能寻欢作乐的凌云龙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探手在凌云龙下腹摸了一把,却也知此时此刻不宜再挑逗他的徐柏珏侧了身道:“起床?起床之后呢?她们我可一个都不认识,与其一个人在那儿闷闷的坐着,还不好睡在床上玩玩儿你的头发呢。”
凌云龙闻言一楞,不禁开始为如何协调众女之间的关系而头疼犯愁,特别是祈诗青和水如玉两人之间以前还是那种针锋相对的紧张对立,还有徐柏珏这位来自欧洲的杀手,令凌云龙担心的不仅是徐柏珏与清雨瑶她们之间的文化差异,更让人心忧的是她一向野性惯了,万一以后某一言不和,她含怒出手,那就……
想到这里,凌云龙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正在凌云龙为之头疼和心颤之时,徐柏珏已穿好衣服道:“唉,我说你究竟把我排在老几?”
凌云龙想了想,凌云龙大有深意地道:“除了雨瑶和叶子外,其它的人都和你一般,齐头大!希望你能与她们和睦相处。”
清雨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小洋叶子则是第一个获得他承认的女人,其实,男人对他们的第一个也是有着特殊的情感的。
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徐柏珏皱着高挺的琼鼻哼道:“怕我杀了她们?哼,放心吧,即使惹恼了的我,最多也只会在她们漂亮的脸蛋儿上划上那么两刀,我的双手可很少沾上女人的鲜血的哦。好了好了,别瞪眼了,再不出去的话,可不是我要杀她们,而是她们要杀我了,我好怕怕!”
两人拉着手出了卧室的门,凌云龙意外的发现清雨瑶、水如玉、祈诗青、还有那离漓音四女竟相谈甚欢,虽然没听见水如玉和祈诗青对话,但她们没大眼对小眼就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你们醒了。”见凌云龙和徐柏珏出来,清雨瑶起身道:“阿龙,我知道你已经很饿了,但现在可能还吃不了饭,来,你自己看。”
拉开门,门口处长风、长忧各领两名东玄小组成员一左一右恭敬地守候着,他们之下,赫然跪着左腿处仍上着夹板的长巨、长乐、长宁、长明四人,其下竟是张有酒以及他座下的追魂三枪之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
“还有那儿,你看。”清雨瑶拉开窗帘,指着花园的空地道。
那里,跪着黑压压地一群。人数足有二十有余。
“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来之后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跪着,你自己处理吧,记得快点儿,我们也饿了好一会儿了。”清雨瑶说完便拉着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加入了她们的美女阵营,说了两句后便把所有的人统统拉进了卧室,给凌云龙留下一个相当的空间。
这是一个很会持家的女人。年龄大一点就是不一样!
泠冷地扫了一眼花园中及门口处跪姿笔挺的众人一眼,凌云龙突然大喝道:“长风,立即给我清场!”
与长忧对视了一眼,两人双双跪了下来,长风垂首道:“少爷,二弟他们的确曾一时糊涂,但长风求您看在他们曾忠心追随董事长,并立下汗马功劳的份儿上,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凌云龙泡了一杯茶,坐入沙发中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长风你们自己仍只是我请的保护雨瑶的保镖,别错位了。”
长风顿时哑口无言。
悠然地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凌云龙近乎摇头晃脑般地品尝着铁观音。
于是,就这样跪着的依旧笔挺的跪,品茶的悠闲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铁观音。
十七分钟后,跪在长明身后的张有酒突然长身而起,大踏步地走上前来,却又在长风、长忧曾扼守的门口停下,昂然而立,微笑道:“凌少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张有酒,曾是今天凌晨刚刚解散的不大不小的神枪门的一个无用的掌舵者,今天我是带着三位兄弟发及手下忠心不二的二十五名精锐弟兄来与凌少合作的。”
“合作?”凌云龙淡淡地道:“既然是合作,那我们和身份应该是平等的,你为何要屈膝行此大礼?”
张有酒尴尬地一笑,道:“这个,其实我最初的合作对象是凌少旗下的六位长兄,既然六位长兄均对凌少行此之礼,那有酒如此也不算污没身份。”
凌云龙道:“那你现在要与谁合作?”
张有酒拱手道:“当然是凌少。”
凌云龙面无表情地道:“你看本人有要与人合作的必要吗?而且,即使要与人合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现凌某谈?”
面带微笑,张有酒道:“首先,凌少不但要与人合作,而且凌少不得不与人合作。其次,能有资格与凌少谈合作的人除了张有酒以外,别无他属。”
小酌了一口铁观音,凌云龙淡淡地道:“你很自信,这是一种好听的说法。”
难听一点自然就是自大了!夜郎自大了!
张有酒笑了笑,道:“鄙人自信是因为鄙人有能让鄙人自信的实力。不错,以凌少昨晚表现出的惊人实力而言,凌少即使不把放位长兄收入旗下,正面与人交锋,相信没多少人是凌少的对手。但是,暗的一面呢?在暗的这一方面中,即使凌少将六长将收入旗下,在这卓老之前并不涉足的上海,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一点,却恰恰是我们的优势之所在,或许神槌门上海三帮中最弱的一个,但拥有五十多年历史的神枪门却有着千赌和红花埸为完善的情报系统,夸张一点说,只要凌少要找的人在上海,我们必能在区区半天之内给凌少找到他的确切位置。这一点,之前的事实便已证明有酒说得实乃真金之言,并无虚假之余地。”
凌云龙不置可否地道:“就算你说的全是事实,可是,本少为什么一定要与人合作?难道说不与人合作本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张有酒摇头笑道:“凌少言重了。如果凌少只考虑自己的安全,那凌少当然绝无必要与任何人合作,可是,凌少能不顾忌诸位小姐的安全吗?凌少总不能每分每秒都守在诸位小姐的身边吧?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凌少派六位长兄时刻守候,但谁能保障没有大意之时?而这一个小小的大意,便足以让有心人令诸位小姐受到难以想像的伤害!有酒认为,这绝不可能是是凌少所希望看到的。长风大哥曾无意间说过,凌少不喜欢我们这些黑社会的身份,所以来此之前,有酒已下令解散了神枪一门,只留下一队精英,但只要有了他们,有酒便可以配合六位长兄在上海布置一道精密到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到时,明的一面是则是六位长兄的强大实力,而暗的一面则是这可以防微杜渐的情报系统,那时即使不能以高枕无忧来形容,也绝不用像现在般提心吊胆了。”
看着面带微笑,侃侃而谈的张有酒,凌云龙眯着双眼道:“你说得很动听,我想问的是,在这个幕后情报网中,你将自己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张有酒毫不迟疑地道:“以有酒的能力足可以独当一面,因此,有酒只能接受长风大哥、长忧二哥在我之上。当然,其上最顶层的自然是凌少您了。”
凌云龙冷冷地道:“既然你可以独挡一面,你又为何投效于我?而且即使如你所愿,你仍然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放着一个好好的威风八面的一门之主不做,为何自落身价,来凌某座下自居一命小卒?”
叹了口气,张有酒沮丧地道:“说出来也不怕凌少您笑话,有酒也是情非得已!全清佛一个区区二长老单身一人几乎是在一个照面之下就放倒了我们四兄弟,而当时我们竟然还是全副武装!嘿,打得自命不凡的我们都心中怕怕,不瞒凌少说,有酒才刚刚三十出头,荣华富贵、美酒佳肴都还没享受够呢,而目前有酒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保命方法就是多结盟友,共御强敌!上海三帮千赌巨变、红花覆亡,能让有酒瞧在眼里的就只有凌少和凌少的六位长兄了,所以,只要将来有酒与几位兄弟命悬一刻时凌少能大义地伸出一支手拉我们一把,给我们一条活路,那么,有酒和一干兄弟定愿效犬马之劳。”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章 龙凤之诀
凌云龙温和地笑了笑,如拂面的春风般和睦,看得张有酒心中大定,但就在这里,笑容突然一冻,听得凌云龙冷冷地喝道:“为什么是犬马之劳而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效忠我就得把一条命也交给我!”
心中大大地一颤后,张有酒咧嘴一笑,抬头昂然对视夷然不惧地道:“效犬马之劳是一个属下应尽的义务,而给属下一个安全的环境、满足的生活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负的责任,否则他就不配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凌少显然不是那种人。”
眼中的欣赏之色闪而逝,凌云龙冷酷地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犬马之劳是成色十足的?”
心中再安,落后于长风、长忧半个身体,双膝着地,张有酒恭敬地道:“不知少爷需要属下用什么方法来证明?”
瞄了门外上海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一眼,凌云龙温声道:“我已经决定留下你了,而且你与长风并列,直接向我负责!只是,我最近手头紧张,而且更不需要你这么多人,所以……长风,给他一支枪,你自己看着办吧!”
脸色大变,缓缓地接过长风递过来的枪,慢慢地直起身,张有酒低垂着脸沉声道:“请问少爷,总共多几人?”
浅尝了一口杯中渐渐温凉的铁观音,凌云龙轻轻地竖起一根中指。
一脸沉重的缓缓转过身,面对跪姿仍旧笔挺的、但神情却个个异常复杂地追魂三枪,张有酒默然片刻后叹道:“阿色、阿财、阿气,这么多年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上下属关系,但你们也知道,我是拿你们当生死兄弟看的,很感激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帮助,酒哥一直没机会道个谢,今天,就让我郑重地说一声,谢谢你们!诚如刚才所言,而给属下一个安全的环境、满足的生活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负的责任,否则他就不配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领袖!遗憾的是在这一点上我做的很失败,因此连累了你们我感到很愧疚,不过,幸运的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优秀的上位者,你们再不会时时有被人追杀的生命危险,至少不用朝不虑夕。我也就放心了。好好干,少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别忘了,美酒佳肴、潇酒泡妞儿的同时,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到酒哥坟前点上一柱香,洒下一瓶酒,烧上几个明星美女,再……见!”
“酒哥,不要……”
“酒哥,我们还是回我们的神枪……”
“酒哥,回去吧,宁为鸡头,不为牛后……”
“砰……”
枪响。血流如注。
“叭。”带血的手枪重重地砸在高级木质地板上,带血的子弹将原本精致的天花板打出了一个异常刺眼的破洞。
推开不顾一切冲上来、热泪盈眶的追魂三枪,飞走了一块头皮而血流满面,捂着被竹签洞穿的血淋淋的手腕,惊魂未定的张有酒转过身来道:“少爷……”
凌云龙淡淡道:“事情就按你所说的去做。但若达不到你所鼓吹的防微杜渐的效果,下一支竹签的位置将你彻底地忘却红尘人世的所有痛苦!好了,带上你的三位兄弟,下去疗伤吧。伤好后,尽快把东西给我拿出来。具体事情先由长风负责,之后你可全权接手。”
“多谢少爷。”在张有酒的示意领头下,追魂三枪立即大声道。刚才凌云龙的那一手的确震住了他们,因为出手若再晚一毫,子弹必洞穿大脑,张有酒也就必有无疑!但若早上那么一点,子弹就不会出腔——不笨的他们当然心明肚明头皮上和虎口上的鲜血是凌云龙故意要要的,血腥,有时候是可以压人心的!从这一手的时机把握上看,他的实力太……恐怖了!
“少爷,二弟他们……”长风见他松了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凌云龙扫了他一眼后,平静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长风大喜,道:“多谢少爷。”
“多谢少爷。”长巨、长乐、长宁、长明亦松了口气恭声道。
人群井然有序地如潮退去,下一刻,以清雨瑶为首的美女营流水线般地上了丰盛的午餐兼早餐。
饭饱茶足,出来已整整一天一夜的水如玉在这半个小时内连接了三个催促电话,凌云龙只得送她回家。
坚持不坐车的水如玉接着凌云龙缓步而行,走了一阵后,才出声道:“她们好漂亮。”
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凌云龙只得充耳不闻,装做什么也没听见。
水如玉自己接着道:“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徐柏珏那样的外国女人、金发美女?”
凌云龙奇道:“这什么这么问?”
低垂着螓首,水如玉道:“你跟她认识绝对不超过三天,可是你们却……却已经……已经……”后面的话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羞于出口的。
凌云龙拉起她在这炎炎烈日下依旧冰凉的小手,道:“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唉,当时的情形我也是身不由已,她……不说了,以后你自己问她吧。”这些事情,由女人们自己解释要好得多,凌云龙认为。
垂下一头秀发遮住发烫的玉脸,水如玉压低声音道:“带我去酒店好吗?”
停下脚步,把握起她秀发下低垂着的火红螓首,凌云龙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呢?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你二十二岁后再谈这件事的吗?你现在还小,过早的那种事情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的,那可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哟。听话,乖乖的,我送你回家。”
站着不动,水如玉低声道:“可是……你……你和……祈诗青……你什么时候和她……”
原来如此!看来她还是没能完全与曾经的“仇敌”“和好”,竟然将针锋相对都复制到这种事情上来了。
好气又好笑,凌云龙道:“她比你还小几个星期呢,我当然不会对她例外,好了,我们得走快点儿,否则你爸爸会把我骂得狗头淋血的。”
心结微解,被凌云龙这么一逗,水如玉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嗔道:“活该,谁叫你那么欺负我!”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凌云龙摸了摸鼻子拉着水如玉加快了步伐。
水家。
果然不出凌云龙所料,水至善在大大地训斥了放肆的女儿一番后,连带也将他不轻不重地批斗了一会儿。这种特殊情况下,他凌云龙除了以至少看上去是毕恭毕敬地态度听着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选择余地。
回到清雨瑶处,四女正在欢语轻笑。见他回来,四双秀眸齐齐亮了起来,但凌云龙却在清雨瑶的那一双深情似海的凤眸中捕捉到了一丝隐藏的很深的怨怒,为什么?她怎么了?是不是自己真得太花心了?
不过,她身旁的徐柏珏的娇笑声却又给了凌云龙另一种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答案,也许,有些事情是该说说了。如今,包括小洋叶子在内,已有两女知道了自己的天龙身份,而祈诗青和离漓音虽不知道自己的天龙身份,但她们却也知道自己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和身手,这样算起来,一直蒙在鼓里的就只有她清雨瑶和水如玉这对表姐妹了。如果有一天她们地一起聊天的时候,某个人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唉,既然瞒不住,那么,不如就坦白地说出来好了,这样的话,主动一点总比被揭穿质问时的纠缠不休好过一点。
犹豫了一下,凌云龙准备开口,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了!怎么说呢?清雨瑶、徐柏珏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下来,祈诗青估计也差为多了,但这最特殊的离漓音……
“怎么办?”凌云龙苦恼地问道,我正准备摇头时他又警惕地补充地道:“她可是你弄进来的,如果你再那样置身事外的话,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句足以威胁我的话来,是啊,两位一体,他就算自残伤害的也是他自己!
我当然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置之度外,但我又能怎么办?先前说好给她三天时间考虑的,现在一天都不到就要她给出答案于情于理似乎都不太妥当,可是……
“就算是帮个忙好不好?我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快点把她的事解决了,求你了。”凌云龙说完便挤着退进了脑域,我也只得走上前台。
“你跟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对离漓音说了一句后,我出门走向花园。
离漓音起身时,清雨瑶等三女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愤慨之色。
“不是吧?”凌云龙欲哭无泪,苦丧着脸道。
没办法,我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吧,况且,凌云龙你大概也不希望将你我这一个最后的秘密就这么说出来吧?
凌云龙垂头丧气地伤心去也!
花园里,我考虑着该怎么开口才算合适。
“你现在就要答案了,对不对?”苦苦思索间,离漓音却先开口道。
叹了口气,我道:“应该就是这样了,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把龙凤诀给我,之后我可以给你一笔天文数字的补偿,或者再传你一套失传已久的功法。”
凌云龙,对不起了,大概要用你的钱了!
凌云龙故做一脸肉疼,抓狂地瞪着我。
“再之后呢?”离漓音轻抬广寒贵妃般的玉脸,婉转动听的声音轻轻地问道。
“再之后?再之后自然就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我以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不是吧?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你知不知道较之我的雨瑶和叶子仍略胜半筹的绝世大美女耶,你真得一点儿也不动心?”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的烦恼,凌云龙搞笑般地夸张道。
“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在遇到柔佳之前,我也是一个专情只一的人——从与柔佳相恋的那一刻起。”
“唉,你这样未免也太……浪费了吧。”这暂时忘了自己的烦恼的小子摇头晃脑地道。
去!
认真地看了我们一眼,离漓音若有所思地道:“我承认她们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但我不认为她们比我还优胜。”
离漓音说到此停了下来,我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踏前两步,直视着我的眼睛,离漓音语气坚定不移地道:“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
“你怎么这么固执己见?为了一个已亡人的荒谬之言就如此轻定终身,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微怒道。因为柔佳,所以这龙凤诀我一定要要,也因为柔佳,所以这离漓音我不能娶!
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
离漓音仍然直视着我微怒的眼睛,淡淡地道:“对不起,离漓音一定令你失望了。因为,固执己见也好,不可理喻也罢,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所以,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接过龙凤诀娶了音儿;其二:在我毁了这相思玉的同时杀了我。也用不着再等三天了,因为这是永远也不会更改的答案!你自己选择吧!”
我拿回柔佳的龙凤诀,然后你再在我给出的两个补偿条件中择一而选,甚至现样都要也无所谓,之后,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而我则重握龙凤诀,这样还不行吗?为什么要逼我?我真的不是那个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门少君了,我真得不想再杀人了……别逼我!别逼我!别逼我!……
望了望无云的天际,我淡淡地道:“如果你敢毁了龙凤诀,你一定会后悔为什么做人的!”
离漓音摇着蝽首道:“你不用威胁我,没用的!也许你不太清楚,我的至阴真气是完全可以在毁掉相思玉的同时杀了我自己的,前后的间隔时间绝不会超过0。0001秒——你没有机会的。”
“你到底想怎样?”面对这软硬不吃、顽固不化的女人,我几乎要暴走了,狂吼的声音足以传遍方圆十里!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怎么听怎么有气急败坏地味道。
“我想音儿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离漓音无视我的愤怒,纤纤素手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长发,淡淡地道:“也许有必要再说这最后一次,听好了: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清楚了吗?剩下的,应该是你想怎么做,而不是问我!下决定吧,一是要完整无缺的龙凤诀,一是随便找一个臭水沟处理掉离漓音的尸体,唉,也许音儿也该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下,但奈何再不决定下去的话,在那群美女之中,音儿真得很尴尬。”
看着她将龙凤诀紧紧地握着手中,只须轻轻一按,便会留给我一手的粉末,真的是束手无策!
“怎么办?”第一次,我像凌云龙苦恼时傻傻地问我一般地傻傻地问他。
收起玩笑之心,凌云龙严肃地道:“如果你想凭武力夺回她手中的龙凤诀的话,即使不成功她也会自杀——你应该看得出来,她这种固执己见的女人可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你真的不想娶她的话,那么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字,”
“什么?”凌云龙打住话头,故作神秘,我只得恼怒的追问道。
“拖!”
“拖?”
“对,拖!想要龙凤诀的你不肯娶她,而她又坚持你不娶她就不给你龙凤诀,两人互不相让,那么,就只有先给她一个承诺,借机把她暂时稳定下来,之后再伺机让她改变主意,心甘情愿地把你这龙凤诀给交给来。”凌云龙有板有眼地道。
我皱眉道:“给她一个承诺?你要我给她一个什么承诺?”
凌云龙跳脚道:“什么叫我要你给她一个承诺?你搞清楚,是你自己要给她一个承诺,至于这承诺的内容是什么,你自己想好了,反正不外乎什么我可以娶你,但是你得先给我一点时间啦又或者我们先把婚事定下来,但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什么什么之类的了。”
真想不到凌云龙这小子还一套一套的!
看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离漓音一眼,叹了口气,尽管我不想这样,但他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目前唯一的方法,我不得不这样,虽然这够卑鄙!
看着脚边的花从,我道:“既然你坚持非要把自己和龙凤诀捆绑在一起,那么,一定要要龙凤诀的我也别无它法,但我也和你说过,我有我爱的人,只是现在还没找到她。这样吧,我承诺将来一定……娶你,但时间必须是在找到她之后,这段时间内,我们不仅可以彼此了解一下对方,而且你可以随时改变主意,我给的那两个补偿条件也永远有效,你看怎么样?”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一章 魂魄双形
离漓音轻轻地道:“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但这相思玉我会保管到出……嫁的那一天。而且,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天出来单独陪我一个小时。”
她的固执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啊!唉,没办法……
咦,她说什么,每天出来单独陪她一个小时?出来?什么意思?是出那房门还是……难道说……
“你做不到吗?”看了一眼沉思之中,微微吃惊的我一眼,离漓音细细地问道。
也许她的这个出来就是出院房间的门到这花园来吧!?略略放开疑问,我淡淡道:“只要你和她们在一起,我每天陪你们的时间绝对不止一个小时。”
离漓音再次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神,只是不再是那么咄咄逼人,而是轻柔温婉,叹道:“刚刚我突然明白昨晚你所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师父在世时不经意间告诉我的另一个传说,一个有关‘君’的秘密传说!她说:‘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这本是我们君佳一门要我们千年传诵的话,只是历代弟子们不解其意才渐渐忘却。我想,你要找的人,大概就是这个名为‘柔’的女子吧,而你自己,就是这魂魄双形之无上魔君!”
凌云龙与我双双齐齐大震,她……
看到了我们眼中的震惊,离漓音继续着她的猜想,紧接着道:“刚才我还细细回想了一下你们,虽然魂魄双形导致我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君,哪一个不是君,但我却从你们两人身上发现了一点气质上的差异。先前房中的你偏重一点魔邪之气,其中还有点不是很浓的杀戮血腥之气,而昨晚和现在眼前的你则是一片祥宁禅合之气,如果从无上魔君这四个字中的意思来看,前面的一个才是‘君’,但你先前还说了四个字——修罗禅功,修罗在前、禅功在后,所以,音儿武断地认为,现在身具祥宁禅合之气的你才是千年转世已收敛了魔性的——‘君’!现在,音儿该怎么称呼你呢,是你昨晚告诉音儿的凌云龙,还是……君?”
面面相觑!
倒吸了一口凉气,既不愿承认也不能否认的我转开话题,问起了另一件事情道:“不知道要你们千年传诵‘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这八个字的人是谁呢?”
离漓音喟然一叹,道:“既然你有此一问,那么也就说明音儿刚才的推断即使不中也已八九,唉,真没想到世上还真上如此匪夷所思之事!至于要我们千年传诵这句话的人自然是我们的祖师了!音儿先告诉你我们祖师的来历吧。握师父所言,祖师于唐朝中期创立本门,祖师是位非常伟大的女性,她出身于当时最具实力的武林世家,一身功力超凡脱俗,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巾帼英豪,嗯,如果说我没有记错的话,祖师应该姓林,双名……”
“双名柔心!”
压不下心头滔天的巨浪,四字冲口而出!
娇躯轻轻一颤,离漓音将眸光深深地注入我极巨变化的表情中,叹道:“看来,你一定是‘君’没错了,否则你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有关本门的千年秘闻的。”
她的这句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柔心啊柔心,怎么会是你,柔心,你创立这君佳一门又是为何?你还忘不了你姐姐和我吗?
“柔心,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他姓君,名叫君……”
“魔鬼姐夫,我叫柔心,是你宝贝娘子的乖妹妹。”柔心顽皮地打断她姐姐的话,扮鬼脸道。
“柔心你乱叫什么?”柔佳佯怒道:“姐姐我可没说过嫁……给他……”仙音越说越小,佯怒的表情到了最后也被那浓浓地幸福羞涩所代替。
看着一向淡雅如仙的姐姐竟露出罕有的小女儿之态,柔心丝毫不给她面子放肆地大笑着,直到笑得弯腰捧腹。令人很难相信这毫不淑女的美丽女孩竟是林字世家正统教育的骄傲,令天下无数千金小姐们争相模仿的那个从来仪态万千、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
“姐夫,你想娶我姐姐的话,得先过柔心这一关才行。当然,你放心,柔心也不会太为难你的,所以,柔心现在就告诉你她的喜好,好方便你大大地讨好她一番。记住了,柔心只说一遍的哦。小妹我呢,比较喜欢一点苏州的绸缎,细致腻滑,不伤皮肤……喂,把你的眉头放一点下来,又不贵,上好的也才三两金子一尺。另外呢,柔心喜欢杭州的烟红,也不贵啊,四两金子就可以买一盒,还有长安的千层雪糕点,只要十五两金子就能买那么大的一大包,还有洛阳的……咦,姐夫你怎么了,天气不热啊,你怎么出了这么大一身汗……”
在其他所有人面前,柔心永远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端庄大方、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名倾江湖,艳绝天下,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女孩儿。是的,还二八又一的她就应该是一个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女孩儿,让她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整天地去做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柔心……
“‘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似海深情的‘君’可否每天出来单独陪音儿一个小时呢?”离漓音重提旧问。
“不要!”凌云龙大叫。他当然不愿意,因为这在不明真相的众女眼中将被视为一种极为严重的偏袒,这是一直注重一定的平衡的他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可是,我能拒绝吗?
看着眼前这个因千年传承而知道我和他的这个秘密的人,最好的办法的就是一个字——杀!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柔心的百代弟子,我又怎么能对柔心的无辜弟子下手呢?
叹了口气,我道:“如果你能保证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永远仅仅限于你一个人的话,每天出来陪你一个小时又何妨?不过,事先地一点需要说明的一点是你最好不要以身涉险,因为,除了要找的爱人外,我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的,所以,逼急了我绝对不会手软的。”话毕,眼前浮现出柔佳那一双爱恋千年的绝世剪水双瞳,而那背后竟隐约隐藏着一双绝代风华的幽眸。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
离漓音黯然一叹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似海深情只对于你所要找的爱人,而对于其她的女孩子,你是绝对不会稍假辞色的,一旦她们触动了你的逆鳞,已至坐禅的你仍为加以绝杀,对吗?”
“你很聪明,所以你说的很对。”我淡淡地道。
离漓音垂下螓首道:“我不会傻傻地奢望你的全心爱恋,我只是希望在我苦闷、心烦、寂寞、痛苦的时候有一个坚强的男子汉的一点关心、一点温暖、一点依靠而已。认真的说,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就算你八轿来抬,离漓音也宁死不嫁的。”
不嫁就代表着不会交出龙凤诀,就一句潜台词她不说我也明白。叹了口气,我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能否做到你所期望的那样,唉,就让我们彼此努力一下吧。好了,我们进去吧,不然再等会儿他的女朋友们可能会把他活吞了的。”
离漓音笑容一放即敛,犹豫了一下后,伸出纤纤玉手,道:“拉着我,等我松手后,你再换回他。”
轻轻地牵起这娇嫩的柔夷,因为,我,不敢拒绝!这是第一次,如果说连这第一次都拒绝的话,我想我也就永远也无法和平地要回柔佳的龙凤诀了,甚至连一点粉末也不一定能要得到。
开门之前,她轻轻地缩回了那只纤纤玉手,如梦容颜重现广贵妃般的雍容华气。
门开,走上前台的凌云龙迎着虚增了许多笑意的三张玉脸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有话说。”凌云龙看了离漓音一眼后道。
离漓音静静地道:“你们聊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离漓音离去后,凌云龙单独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对着三女道:“首先,我要和雨瑶说一声对不起,不仅仅是因为上次我无礼地态度,更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所以,请你原谅。其次,这件事情着实非同小可,泄露出去后,不仅我自己会陷入危境,就连我身边的人——也就是你们也将永无宁日,甚至杀机四伏。因此,希望你们听后能代我严守这秘密。”
三女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阵沉默。
片刻后,清雨瑶忽然开口道:“算了,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只要你能真心疼我,真心爱我,不再离开我,那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有着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我爱你,但我不想因为知道了人的什么身份而时时担心受怕,也不想因为你的什么秘密而心受煎熬,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想做一个因为甜蜜爱情而时时去和幸福拥抱的小女人,所以,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听。如果你一定说的话,那就说给她们两个听吧,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雨瑶……”凌云龙伸手想拉,却没有拉住。
清雨瑶走了,凌云龙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祈诗青,后者犹豫了好一阵后,才低低地道:“那个……水如玉……她知道吗?”
凌云龙在那一刹那间竟有了种强烈的要晕倒的感觉,为什么她和水如玉都不能不将对方做为一个敌意性的参考对象?
晕头转向、哭笑不得的凌云龙苦笑道:“她也不知道。”
长长在舒了口气,祈诗青起身伸了个小懒腰,在凌云龙面前骄傲地展示了她魔鬼般的优美身材后,舒心地道:“那我也不想听了,你要说就说给徐姐姐一个人听吧。嗯,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祈诗青走后,凌云龙盯着徐柏珏苦笑道:“你早已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也就没说的必要性了,累了吗?我们去休息。”
“才起床几个小时?你有这么大的瞌睡吗?”徐柏珏嗔道:“再说,我有说过我不想听吗?”
凌云龙奇道:“你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吗,还有什么要听的?”
徐柏珏狞着黛眉道:“除了知道你是什么什么外,我还知道你什么?哼,老实点儿,把你以前的事都给我统统交待清楚,”接下来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道:“特别是你是怎么泡上这么多顶级美女的,一个字儿也不准漏!快说!”
“天呐……”凌云龙惨叫中。
足足费了三个多小时,凌云龙才刚刚满足了徐柏珏那女人们特有的巨大好奇心的三分之一。
口干舌燥!
“不说了!”实在说不下去了的凌云龙一把将徐柏珏抱入了房中,大肆索取说书的报酬。
在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内,离漓音当然独占一间,祈诗青从未跟凌云龙同房过,所以也独占一间,这样一来,清雨瑶这主人也只得与徐柏珏这客人纷纷委曲自己,让那混蛋大享齐人之福!
后半夜,越来越响亮的娇吟声惹得那独占一间的两女闷闷地把某个荒淫无道的家伙骂了个狗头淋血。
一大清早,长风便满面春风地赶来报道。
“少爷,您看,这是长风和张有酒他们连夜拟定出来的情报系统。”长风恭敬地双手递上。
凌云龙信手翻了翻。
计划书中,长风将情报网络主要定在上海范围内。他将上海按方位分成了四个区,分由他自己、张有酒、长巨、长忧负责,其下的人员则由原卓老旗下的南黄、西洪、北宇三个精锐小组与张有酒的神枪门中保留的人打乱后混合编制,而且人数上也是明显的二比一的比例。
见张有酒和他的追魂三枪被各自分配到东南西北四区,凌云龙道:“长风,你对我接纳张有酒有异议,对吗?”
“长风不敢,”长风垂首道:“但长风的确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留下他们。张有酒是个相当有能力而且绝不甘于屈居于他人之下枭雄。”
凌云龙点头道:“你看人的眼光不错,张有酒年纪青青就能将神枪门驾御的得心应手,在强手辈出的上海顽强在固守住了他神枪门的三分天下,的确能力不凡。告诉我,昨天你注意到他接枪时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是什么表情了吗?”
长风脸一红,道:“对不起,少爷。长风……没留心。”
当时他伏首在地,又怎么会注意到身后三人的表情?
凌云龙道:“当他接枪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后的跪姿依然笔挺,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张有酒外,再无其它任何动作,长风,你告诉我,这说明了什么?”
思忖了片刻,长风低低地道;“长风愚笨,请少爷指点迷津。”
凌云龙看了他一眼后,摇头道:“你不必在我面前故示弱愚,我知道以你的才智定会看出其中一二的,说吧,否则以后你都不用来见我了。”
长风惶恐地道:“少爷,长风不敢。嗯,依长风看,这至少说明追魂三枪他们有信心张有酒不对他们开枪,所以,他们三人才不做任何的反抗,也就是说,张有酒与追魂三枪的关系已不仅限于普通的上下能关系,早已升级到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的高度上去了。能把下属当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看待,他张有酒很有手腕。”
“好,”凌云龙点了点头,道:“那你就接着说一说他为什么敢对自己开枪,要知道如果当时我稍稍慢上一点点的话,那么,那粒子弹将不止是掀起他的一块头皮,而是洞穿他的大脑,到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难道说,他不怕死?”
长风摇头道:“不,他敢对自己开枪不是说他不怕死,而是他吃准了少爷必定会出手拦下他。他很懂得利用机会,开枪不但是借此演戏给我们看,而且进一步收买追魂三枪的心,经此以后,追魂三枪想不对他死心塌地也难。”
“再说说我为什么会收留他。”凌云龙饶有兴趣地问道。
长风再度思忖了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其实昨天他张有酒的话也确实指到了我们的痛处,少爷绝不会置众位小姐的安全于不顾,但少爷也的确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众位小姐的身边。另外,众位小姐平时也大都分居各处,所以,我们非常需要一个张有酒所说的可以监控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络,刚刚两位小姐的事情已经说明这件事实在刻不容缓,但因为之前我们的根基一直在内陆中原,上海是我们的一个盲点。因此,如果要将这张情报网迅速地在上海编织起来,我们不得不需要一个在上海有基础更有实力的人配合并相助。再看看上海的原势力群体。第二阵营中风头正劲的雷帮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而其它的则因实力太差而不足以与我们结盟。所以,目标只能锁定在原三大势力中。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红花覆亡自不用说,千赌巨变,祈腾昊突然因内乱被杀,黑豹、黑象双双横尸,黑狼突成白痴,失去了他们这四大强势人物的千赌会如今已做人鸟兽散,纵以祈小姐的小姐身份,恐怕亦再难将沙子重铸成钢铁雕堡,所以,我们只剩下一个没有选择传余地的选择--神枪门。神枪门虽在上次一役中被全清佛一个小队干掉了三百余人,但其据我们了解的情况,那一次,他们的骨干交未参战,所以,神枪门虽受重创,但真正的筋骨却未伤,核心中坚实力几乎完好无损,因此从实际情况而言,目前张有酒的确是我们最佳的合作伙伴,这不仅是第有酒认为少爷必出手救他的最重要的原因,更是少爷收纳他的原因。”
凌云龙静静在盯着越说越流利,最后神采飞扬地侃侃而谈的长风,只将住口了的他盯得长身发毛、浑身不自在时才道:“‘六长齐出,神嚎鬼哭’。能在六长将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人信服、无可争议的老大,长风你的确聪明绝顶,这让我很难将你放心地将你长时间的留在身边。”
长风大惊失色,惊恐不安地道:“不,我对少爷忠心耿耿,请少爷明查。”
凌云龙淡淡地道:“今天我终于确定你对我的不二忠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长风不安地道:“长风愚弩,请少爷指点。”
凌云龙轻轻地笑了笑,道:“将张有酒与他旗下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分配到他神枪门的总部所在地--东区!其内绝对不允许掺入任何一个外人,并下放所有权利,交由张有酒他自己全权负责。而剩余的现、西、北三个分区则由你们保留的那三个精锐小组负责,铺设网络之初如有必要的话可请张有酒手下熟悉上海的本地人帮忙,但铺设完毕后一律不得留任。至于这三个区的负责人,则由长风你自己从你们六人中挑出三个出任,剩下的三个则实行二十四小时三班制全力保护雨瑶她们的安全……”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二章 再度逢劫
说到这里,凌云龙顿时了顿,道:“这三人中我希望有你和长忧在其中,至于其它的,则按照你们的计划全程推进,中途不必再上报进度,只需在布局完工后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去吧。”
“是,少爷。”长风躬身而退。
凌云龙没有解释他先前所说的“今天我终于确定你对我的不二忠心了”这句话的原因,但,聪明的人自可从后面的那些话中猜出来。
其实,也就四个字——关心则乱!若长风不是设身处地的为凌云龙着想,聪明才智如他般又怎么会在人员安排上做出那么愚蠢至极的失误?
长风毕恭毕敬地退去,凌云龙自己却陷入了迷思。
自己先是留下长风,那可以用“保镖”来解释,而现在又收留张有酒的目的也只在地为建立一个可监控在上海流动的各大暗流,这也仍可以安全这两个安全来解释,可是,这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而得出的结论,若从另一人的角度来看,则完全可心将自己收留长风的行为视做接手他的势力,而自己现在收纳张有酒则更可以被看做是全面介入黑道,正式进军黑社会的信号。
忽然间,凌云龙的耳中响起了两个多月与胡叔叔临别前他所说那句话。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