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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月凰》》 · 寿桃宝宝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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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旭的示意下,虽然没有事先被告知,但若颜仍旧有条不紊,熟练的抱着自己安静沉睡着的女儿,她温婉的微笑着,站上讲台,熟练的运用简单有趣的开场白。明明废话连篇,却偏偏引得众人侧耳不已,不肯放过一个字。

hang),亦有长(zhang)之音,既是代表着长女的意思,另外,也有日久天长的意思,希望她能够作为本宫和皇上的恩爱的见证。而卿,则是怜我怜卿的意思,我只希望能够让本宫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能够找到一个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相伴一生的人。”正题说完,她看着若旭鼓励的神色,便随便的又云淡风轻的扯了些有的没有的。然后才结束了发言,下了台,仍抱着这个极为乖巧的孩子回了若旭的身边,在自家亲亲老公的环抱中,得体的微笑,保持着沉默,看着若旭的意气风发。

“长卿……真是好名字啊……”趁着空闲,若旭挂着习惯性的笑容,附到若颜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却是真挚的欢喜。

此刻的他,才终于体验到初为人父的快乐。

“喜欢么?”若颜微笑着,不露声色的回问,同时朝那些其实自己根本叫不出名字,不知是谁的来客们微笑,偶尔点头示意。

“当然!”若旭很肯定的微笑,语句却是极为通俗的外交辞令。

若颜正莫名着。

他却忽然后退一步,50°弯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的动作,伸出手,“美丽的夫人,鄙人能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么?”

若颜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玩的把戏,脸上轻轻荡起微笑,她配合的略向后退,脚尖点地,25°弯腰,轻轻低头,稍稍屈膝,同样行了个标准的通俗的礼仪,优雅不改的伸出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细丝中的小手,搭在若旭的厚实略显粗糙的手掌上,“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同样很公式化的台词,几乎所有上流社会人物都会讲的台词,哪怕是初出茅庐的雏儿。但若颜和若旭,却说的津津有味。

拇指略略覆上若颜戴着手套的四根手指,若旭始终保持着身为绅士最为完美的准则,象征性的牵着若颜,步入舞池。

虽说是舞池,然而实际上,只是围绕着中央的白色大理石喷泉建造的一个比地面略低10厘米的圆形白色金边大理石地面而已。

立毕,若颜的右手搭在若旭的左手上,于自己的双眸平行,左手搭在腰后。若旭的左手则轻轻搂住若颜的腰,绅士的替若颜捂住她如流丝般的发,身体离若颜只有1毫米,却从没有碰到若颜的身体一点点。

在没有音乐的前提下,若旭忽然向左迈了一小步。

“哒。”若颜立刻跟上,古朴式样却高得可以的细高跟轻轻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场内忽然传出了悠扬的音乐。

一个飘忽轻柔不带一丝甜腻,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成熟的女声随着音乐的节拍响起:“允诺的《你知道么?》,一首爱情的歌曲,钢琴伴奏。为了跳舞,而特地创立的,作为今天的第一首歌,献给在场所有的人,也献给……今天的主角。”

成熟语气和这首歌的开头出奇的匹配,甚至产生了,产生了这段话本就存在在这首歌的前奏中的错觉。

女人话音一落,歌也同时一扬,随即,开唱。

“我的手,

紧紧抓住你的大手,

你的手,

轻轻抚摸我的长发,

温柔却坚定的搂住我,

将我温柔的按在你的怀中。

我们,

默契的迈动双脚,

摆动双手,

一举一动,

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你知道么?

你的怀抱,

是我一生想要争取的东西。

而你,

是我一生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然而,

不管如何,

爱情并不是生命中的一切,

所以,

只要我们此时此刻,

互相爱着,

就足够,

我用一辈子,

来回忆。”(喵~~~偶独家创造哦~~~)

一曲临终,若颜和若旭交织在一起的手一点一点的划过对方的手,最终,同时分开。

若颜优雅的倒退3步,同样脚尖点地,一手放其背,一手轻握,恒于腹下,弯腰,下蹲,行了个完美的礼。

若旭稳稳的站在场内,与若颜同时行礼——一手放其背,一手轻握,恒与腹上,弯腰。动作完美而严谨,嘴角依旧是那抹惑人的笑容。

而就在这一瞬,悠扬的尾音戛然而止。

竟然巧合的连刻意都无法做出。

然后,若颜转身,不带一丝犹豫的轻昂着头,带着得体的笑容,离开。

与此同时,若旭转身,无须任何语言的,他明白若颜,就如同若颜明了他一样,带着那么还未消退的笑容,他朝另一个夫人走去。

接着,那个好听的女声再次响起:“传闻,剑之国有一个传统,当第一首曲子播放的时候,男士们手执的女子,必是其一生之挚爱且愿与其白头偕老之人。”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7章 西索卡遇难

听朋友说,前一周的推荐过百了?????好惊喜~好惊喜~~可惜就是家里的那根破网线断掉了,今天才去买了个新的,没有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幕,唉~~哀叹中。

不过既然好不容易过百了,还请大大们再接再厉(偷笑)。

嗯,然后因为下周就要期中考了,可能最近更新会不太正常。百忙之中,抽空上传一章。然后,会等到期中考了之后,在爆发一次。所以,这周的推荐的票票的多少,将会决定期中考了之后的爆发的章节多少。哇咔咔~

当然啦,毕竟更新不定时,偶也不会异想天开的指望,能够像这周一样,突破一百。只要50以上,就自我感觉良好了。哈哈

嗯,还有,郑重的谢谢自本书开写以来,所有支持我,或曾经支持过我的大大。那些留言和推荐一直是我写文的动力。

哎呀呀~不说啦~太久没上网了,一时激动,嘻嘻两千七百字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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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自得的抱着安静的盯着自己,可爱的允着食指的长卿,若颜静静地待在舞会的角落,对于见过几次的熟人微笑以对,轻轻点头,而对不认识的人,也同样如此,专心的逗弄怀中的长卿。

再待了一会儿,见来客们都已沉浸在那个不知名的dj的音乐中了,若颜将长卿交给的绸棋,一个人悄悄离开。

接下来的场面,并不适合她,当然不是说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不称职,只是,接下来,各国使者之类很快就会到场,场面中,将会是清一色雄性,而她,在这个全是男人的世界中,呆着,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不但会给若旭留下‘妻管严’的名号,连自己,也逃不过‘妒妇’的名号。

这对于一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好名称。

最重要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她的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才想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

信步在那盛开的粉色夹竹桃花林之中,若颜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激烈。

而且,这不详的预感很快就被证实了。

一只残破不堪,原本该是雪白无暇的,现在却几乎都要变成黑色的了的小小纸鹤闪动着它那一对小小的三角形的翅膀,如闪电般冲进若颜的怀里。

一惊,下意识的挥手想要唤出凤月,若颜忽然反应过来,那是她和西索卡之间的‘小邮递员’。

硬生生的收手,她轻轻的捧起纸鹤,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行行经历了风吹雨打,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了的字迹。

‘哟,好久不见。本来不想!@#¥%……你的。@#¥%……,事与愿违,我现在被困在!@#¥%……了。!@#¥%……来救我。纸鹤会给你引路的。记得!@#¥%……’

好不容易,猜出了其中部分的内容,若颜不由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思量了一下,也顾不得是不是惊世骇俗,看看身边似乎没人,忽然从空间中拿出了一颗半透明微微带紫的玉珠,大约有一颗鸡蛋那么大,她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吞进口中。

瞬间,她的身上绽放出强大的可怕的白色光芒,然后,无声无息的,她瞬间消失。

瞬移回了房间,若颜随手执起一支益笔一张薄纸,匆匆留下‘朋友遇难,我前去帮忙。时间不等,勿念。’的字样,便又是一个瞬移,再次回到了花园。

她看上去依旧优雅,却掩不住眉宇之间的焦急,对那纸鹤问道:“麻烦带我去西索卡那里。”

扑鼻而来的强大气势让纸鹤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忠心,轻扇三角形的灰色翅膀,纸鹤点点‘头’,转过身,用力的一扇翅膀,便直直的朝南方的某一个地方飞去。

若颜皱眉,暗暗叹息于纸鹤的速度还是太慢,脚尖轻轻用力,整个人像是一个短跑健将一般,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

只是,拥有很好的动态视力的人不难看出,她离地面,始终有着3厘米的距离,腾空飞奔。

西索卡对她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人,拥有着在天上的记忆的他,很容易便能够超过自己,所以,她一直将西索卡当成一个最后的王牌。一旦自己有事,能够保护若旭并救出自己的王牌。

不论如何,她绝对不希望西索卡在没有成长到那个状态之前,出事。

所以,哪怕拿出了珍藏了许久,秀雅唯一赠与她的,一颗能够瞬间恢复自己这一生曾有过的全盛时期的力量5天,而不会对身体留下任何副作用的,价值连城,就连秀雅那里也不过6颗的‘神回丹’,也要求得瞬间恢复自己能力的力量。

可惜,她却不知道,只因为时间不够,恢复了之后,她没有对那张纸做‘恢复’(魔法),却成为了她终生永久的恨。

从来不知道后悔为何物的她,也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吃不喝,闭门不出一个月,哪怕是她疼爱的孩子跪在门口,同样不吃不喝,守了7天7夜,直到昏迷才被人抬走,她也没有出去。

脚下树木草原地板一个个闪过若颜的眸中,然后远远的消失,遇山越山,遇水跃水,不管是什么,面对障碍,若颜唯一的方法便是跳过去,不管那是球、马匹、人、房子还是别的什么,类似山河之类的东西。

很快,不吃不喝没有任何补给的3天时间过去了,眼看着纸鹤因为长时间的高速运作以及不断的翻山越林,翻江过海的摧残,而变得越加的支离破碎,渐渐挡不住巨大的风,慢了下来,若颜心急不已。

然而,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纸鹤的速度问题,无法全力奔跑的她,因而有了闲情去观察纸鹤。并且,不意外的发现,纸鹤因为只有低级的,约等于一般婴儿的智力,所以,只知道西索卡所在地的它,只能从头到尾的向一个方向前进。

也就是说,她只有要办法保证自己不会不知不觉的走偏,顺着这个方向走,她就一定能够走到西索卡所在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脚下一蹬,轻轻松松的跃上10米高空,右手快如闪电般的一伸,一把擒住依旧坚强固执的不依不饶的向前冲的纸鹤,而后轻轻落到地上。

微笑,她掩饰住自己的心焦,轻声对纸鹤说道:“你乖乖呆在这里,找一个没有生物的小洞,待着不要动,到你身上的伤,你再来找我们。知道吗?”

回应她的,是纸鹤略略的犹豫。

若颜知道,以那只纸鹤现在的智商,需要一些时间来明白自己的话,所以,虽然心中焦虑,她却还是用自己让人安心,屡试不爽的温柔微笑着等待纸鹤的点头。

果然,没过多久,小纸鹤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发出一声极轻微却仍似能够划破天际的吟声。化作一缕灰色的细线,消失不见。

似是明白,若颜不愿意让它被人看见的想法。

微微一笑,若颜赞赏的看了远处急速飞行着的纸鹤一眼,下一秒,嫣然消失。

与此同时,她出现在100米开外的9层高楼之上,眯起眼睛,没有感受到西索卡那种强势的念力,马上消失。接着,出现在离大楼100开外的小卖部顶端,眨眨眼,然后失望的消失。

就这样,不断的出现,感受,失望,消失,周而复始。

幸而西索卡所在的地方离这里其实不远,半分钟后,她出现在西索卡背后十米的地方。

看着盘膝而坐,浑身散发出骇人的粉紫色‘气’的西索卡,若颜眯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西索卡现在看上去很惨,流血的嘴角,四周是散乱的扑克,有些镶嵌在几棵大树之中,而有些,则随意的散落在地上,随处可见。

两条长长的手臂伤势极为惨重,左手呈现不正常的弯曲,明显是断掉了,右手的骨骼则几乎完全粉碎,就像一根粗粗长长的面条一样,耷拉在盘膝而坐的腿上。

左脚拇指似乎和整个右手一样,粉碎成灰,正流着血,染红了他黑色的鞋,身上的伤势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什么骨折现象,但一看就知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实际上,西索卡受的伤,更是惨无人道,短时期内,恐怕动都难动弹了。

只是……不像是人打出来的,反而像是某种大型魔法波及的内伤……

真是奇怪呢!——若颜忍不住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把那么强悍的一个人,弄成了这样。

然而现在可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

修炼的时候是最紧张的时候,感官之类的会因为修炼的投入而变得迟钝,这时候,一旦被高手攻击就惨了。

真不知道西索卡为什么选了这么个空旷、一望无际的草地……等等……草地……——若颜心中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大的瞳孔一阵收缩,机警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四周虽然是草地,然而,以西索卡为中心,方圆200里之内,根本没有一根草,只是,地面不知道被什么染成了那种极似青草的浅绿色,一时间,若颜光顾着看西索卡,倒也没有察觉。

而就在这时,西索卡忽然睁开了眼睛。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8章 内忧外患

晚了,因为这篇字数比较多,花了些时间,才码出来的。接着又改了好一会儿。不过还是不太如意。实在没精力了。看着觉得不好的话,请在‘讨论区’里提出来,我看到的话,会尽快改过来的。谢谢。

当然,如果觉得还行的话,也留一下言罢~~哈哈~~

还有哦~人家写宫廷斗争始终不怎么合格,可能是年纪不到的关系吧。所以,索性就不写了。呵呵,抱歉抱歉。

今天码了3千5百字了哟!!!厉害吧~~佩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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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眸子顿了顿,以诡异的角度突然看向站在他身侧的若颜。

“呵呵,是谁哟?”经典的Hisoka式微笑,美男形象尽毁的他,还是习惯性的勾勒出一抹戏谑的似笑非笑,僵硬的挪动脖子,宛若僵尸般的将头缓慢的转向若颜。

一瞬间,冰蓝色的眸子忽然用力收缩,竟似虎豹般的变成了竖线状,西索卡显得有些惊讶,又有点无奈,“你……怎么也来了?”

“嗯?”若颜一惊,——难道……

她的心中再次涌起了强烈的不祥的感觉,抿了抿唇,她惊问:“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难道,连纸鹤也能叛变?还是……?

“是,”虽然面上毫无变化,凭着那身为同类的默契,若颜却还是看到了西索卡冰蓝色的眸子下淡淡的无奈,“我不是让你跟着纸鹤吗?”他的语气微微加重,似是不悦,却又似是无奈。

“呃……”尴尬的略低下头,若颜舔了舔因为赶路而干裂的唇,“它飞的很慢。”她隐隐猜出了些,暗叹一口气,心中的无奈忠诚的反应到了眸中,但即使是西索卡,也只能凭着两人间的默契略略感觉到,更不用说别人了。

“……”沉默。回应她的是西索卡长时间的沉默。

若颜也不急,静待着西索卡开口,只是在心中暗恼于自己如此草率。

似乎过了很久之后,西索卡才犹豫的开口:“信上我说过,我被困在了魔法阵里……”

前短时间下过了一场雨,他便已经知道不妙了,只能暗暗的祈祷,那只笨纸鹤能知道要躲雨……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果然……不信上帝的人,即使偶尔的祈祷,也不会实现。

听到这句话,若眼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瞬间恢复原状,更低下头一些,让自己右侧的窄窄的斜刘海轻轻遮住自己的眼眸。

即使那黝黑依旧的眸子清澈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我现在也在法阵里。”本该是询问的语句,然而,不管是西索卡还是若颜,他们都明白,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所以,她也没有打算等西索卡回答,顿了一顿,便接着说了下去:“既然这个魔法阵能够挡住你,我想,以我现在的能力,虽然应该能够安然打破,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你安全的活着。而等你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了的时候,最起码还要2、3个月。对不对?!”又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若颜仍没有等西索卡回答,忽然一个瞬移,那双看似清澈,却平静的如同镜面,没有人能够真切的看透的黑色眸子忽然出现在西索卡的眼前,占据住他所有的视线,“现在,说说你对这个魔法阵的了解吧。”

“好,”赞赏于若颜这么快的适应力,他暗叹——果然不愧是我所认同的人。自嘲似的勾勒出一个招牌微笑,西索卡简单却详细的介绍出他对这个魔法阵的了解,“这个魔法阵是一个半径大约200米的魔法阵,算是非常的庞大了,曾经是一个森林。是一个禁锢型的魔法阵,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上一次尝试打破它,换来的,就是4个连续的神咒级魔法,一身的伤,两天的难以动弹,整个森林的毁灭。”

“……也就是说,这个魔法阵至少能够储存4个神咒魔法的魔力……也就是……最起码200个顶级禁咒齐发的威力。”微微沉吟,若颜问道:“那你遇到的神咒是什么系的?”

“一个从开始到最后一直都存在的迷幻魔法,一个火系魔法,一个雷系魔法,一个复合魔法。因为一开始的迷幻魔法的作用,我并不知道攻击我的是什么魔法,只能凭经验感觉出它的类型。”西索卡解释道,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看似欠扁。

实质上,若颜却能够看出他的轻松之下的,深深地挫败和懊恼。

“也因为这个迷幻的魔法,你没有办法知道其他三个魔法攻击的位置,所以,才会受了那么重的伤?”若颜试探的问道,心中却暗暗祈祷,西索卡的回答是‘不是’。

因为,修炼到西索卡这种程度的高手,几乎人界所有的迷幻魔法都是无效的。而且他又是修炼了这个世界本不应存在的,来自他千百年前的记忆中的,所谓念力的东西。

如果连他也会被这个魔法给迷惑,那么,不是这个魔法是命运之轮所不允许在人界存在,属于中等神,也就是第4重天以上的神界中的魔法,那么便是这个魔法阵自己带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并且,实力不下第2重天诸神。

可惜,事与愿违,那抹招牌微笑渐渐透出为不可查的苦涩,“没错~”他语调末轻轻一拖,似乎是想要借着这一拖,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一些来。

“那么,我没有猜错?!”苦涩的微笑,若颜顿了顿,没说说出自己心中的那两种估量——因为她相信,自己无需多久就能猜出大概的可能,那么,西索卡又怎会不如自己呢?!所以,一笔带过,她继续说:“所有的可能,都不是我们想要见到的。我担心的是,它的主人会来。毕竟,他煞费心机,把你困在这里,不会是为了无聊罢。……”若颜苦笑,没有再说下去,这样别出心裁的魔法阵的主人绝非常人,估计行事作风也是皆异于常人,再说下去,至多只是无意义的猜测,无用。

“嗯……”难得的收敛起那无意义的笑脸,西索卡若有所思的应了声。

而就在这时,正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把危险降到最低的若颜却不知道,在那金碧辉煌的后宫中,一个女子,正轻轻的把一张薄纸扔进了火盆,哗的一下,火势迅速的覆盖住整张纸,溅起点点火星,而暂时还未被烧到的一片角上面,赫然就是用益笔书写的‘……帮忙。时间不等,勿念。’

并且,也是在这一时刻,在那金壁辉煌的后宫的另一端,那坐着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的一个人的皇宫中,温热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殿。

一场史无前例的叛变,正在进行。

而这些,却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那据你估计,这个魔法阵大概需要多大的力量才可以攻破?”

“我恢复全力之后,再加上一点点的助力就可以了。”说着,他打量了一下若颜,“以我现在的力量没办法看出你到底怎么样了,可是看上去,你的神力好像有点枯竭……不过不要紧,只要我恢复了全部的力量,我们两个加起来,就差不多了。”

点头,若颜道了声“知道了。”歪着头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事实上,我现在因为怀了孕的关系,能量只有以前的四分之一左右了,而且,随着宝宝的壮大,我的能力会越来越弱。我现在,是因为吃了秀雅的‘神回丹’,才恢复了以前全盛时期的力量。能够维持我5天,但我已经用掉了3天了。”说罢,看着西索卡惊诧的眼神,若颜清楚的知道,他是知道‘神回丹’的威力和稀有的,便也不作解释,只是淡淡的哀叹了声,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若是你会魔法那该多好。那样,就能用我的卷轴了。而现在……你只能用一个,若是对上了神咒,也不过是相互陨灭罢了。绝不够用的……”

言罢,她用力的摇摇头,甩去脑子里的妄想,说:“那你先抓紧时间恢复……念力,我帮你守着,而你休息的时候,则让我恢复神力……没有问题吧?”她勉强微笑,却对西索卡的同意坚信不疑——这样的办法,对西索卡有利无害,他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好,那就从现在开始。”说完,西索卡也不顾若颜的反应,便陷入了深层次的自我恢复中。

若颜毫不在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盘腿坐下,闭上双眸,开始进行简单的修养,以求能够拖延一会儿‘神回丹’失效的时间。

这种修养,并不需要太多的注意力,主要靠日光和月光的作用,为自己体内的神力做一些简单的炼化和提纯,所以,她才能够用自己此刻显得多的过分的神识一边观察着西索卡的情况,一边引导着身体,吸收日月光华。

西索卡这一修炼,修了4、5天。

而就在这时,若旭那边,叛变的事情,却正演绎的如火如荼。

第一天雷厉风行的叛变并没有成功,被若旭的士兵成功反扑,就在即将擒住他们之际,那伙叛贼却忽然在那一刹那忽然犹如退潮般的极速消失,本就为若颜的忽然不见而心急的若旭自然大怒,派人追查。于是,整个皇宫,8、9点的大半夜,却是‘人声鼎沸’。

第二天,对方又在大约早上9点的时候,忽然三三两两的出现在皇宫之中,并且不断袭击落单了的士兵、侍女、嫔妃们,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无聊闲逛着,不知不觉的便落了单的大臣小人们。

而等到若旭得知了情况,再派人过去的时候,他们早已消失。

第三天,他们再次在9点的时候凭空出现,宫女夫人们人人恐慌,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总能找到些落了单的倒霉鬼,一举击杀,然后迅速消失。于是,当天宫中,又多出了许多冤鬼,看着自己的尸首被草草葬去。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不知何时会被什么人杀死的恐惧弄得宫里宫外都是人心惶惶,流言满天飞。

宫中人人自危,没有人敢一人独处,哪怕睡觉,都是三三两两包作一团。即便是自视甚高的嫔妃贵人们,亦不例外的叫上许多侍女,让她们睡在大厅或是门口,仿佛那样才能安心。

而宫外,人人都在猜测那帮人的来源,有的说,是权势倾天,却不甘寂寞的大臣,有的说,是爱慕宫中某个妃子,爱的疯狂的厉害人物,有的说,是看不惯若旭这个皇帝的作为的‘正义人士’,有的说,是早有野心的‘鱼’迫不及待的想要跃龙门,有的说……

流言多如牛毛,却终究没有人真的说得出,这伙人到底是谁。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9章 结内一天,结外6天

今天好不容易上了网,忽然发现,收藏人数下跌百分之20左右呢……失落。所以更加努力的码字~希望努力有回报哟~~呵呵,阿弥陀佛~~~对了,宝宝有一个朋友也要写小说了哟~~~呵呵,不知道好不好看~~蛮期待哒~

……

西索卡忽然睁开了眼睛,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招牌微笑,骤地转向一旁闭目休息的若颜,冰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似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换你~”

半睁开眼,若颜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嘴角随性的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而后归于平静,只是神色有些严峻,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如先前几天所做的那样。

只是,那围绕在她周身,骤然变强的纯白色的气息,却显露出,这次,她不只是在修整身体的不足而已。

“呵呵,”那标准的hisoka式的笑容再次扬起,西索卡一个人反倒自得其乐,慵懒的眯起凤眼,站了起来,“嗯~~~~~”他尽情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性感的魅力。

西索卡显然是人家都不理他,他一个人依旧能玩得好好的那种人,在这若颜为难不已的时刻,竟颇有闲情逸致的开始四处晃悠。

而这时,像是为了与他的悠然自得形成明显的对比一般,若颜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只一个浅浅的‘川’,却像是不可磨灭的印记一般,刻在她的心里。

前几天的预想果然没有错,自己的肚子里,居然还有一个孩子。怪不得,自从生完长卿之后,自己的体内空旷,剩余的神力却仍仿佛被什么东西压抑着一样,照理说,生完孩子了,那股出于身体本能的力量,自然也会消失。

身边没有大夫随行跟着,久连小妖倩、小雨、小雾、宝宝之类待在她的宠物空间,原本该是自成一片天,不受任何外来原因约束的宠物们,也无法召唤。

她只能尝试着自力更生,小心翼翼的分出一丝极细微的神识,慢慢的探向自己的腹部,子宫的位置。

果然,一个初具形态,半透明的皮肤略略泛红,眼睛鼻子嘴巴样样齐全的大头胎儿安静的睡在胎盘之中。

若颜冥思苦想。

一番搜肠刮肚之后,才并不十分确信,这胎儿,该有4个月了。

事实上,她猜得还算精准,确实是四个月左右。她小学生物老师要是‘泉下’有知,定感欣慰。

暗暗叹了口气,怀孕的人,越是到临盆的时候,神力越是弱,而以她现在近第5重天神的实力,到了5、6月份,大概最多就只有第一重天神的神力了。更不用说,到了9、10月份,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的时候了。

思来想去,若颜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再次细细端详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总觉得自己该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偏生想不起来,是什么。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的遗忘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

无奈,遂睁开双眸,寻找西索卡。他正站在一棵幸存着的樱花树下,眯着眼睛,欣赏着那如雪的颜色在自己的身边,随风飞舞。

“我怀孕了……”一句肥皂剧中经常出现的经典台词自若颜的口中溢出,她的表情却仍是冷静,“已经四个月了。……所以,不管你的伤势如何,我们最起码要等6个月。”

“……”沉默,西索卡的表情有些怪异,初听到若颜的话时,他明显一愣,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不得不用手轻掩,只是,双肩却在明显的颤抖。

只是,这有什么可笑的?——若颜不解。

不过他的喜忧一向与常人不同,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知道了,”他淡淡的说,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注视着若颜,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你一个人,能生么?”

这正是我担心的啊!!——若颜嘴角微笑不再,“我不知道,也许吧……你上次的纸鹤是怎么飞出去的?我试过了,任何想要穿越那道屏障的非生物,都会被反弹,而生物,则会被烧死。”西索卡练功的几天,她可没有荒废掉哦!有非常非常努力的做了好多好多实验哟!

“嗯~~据我的观察,一旦有人试图攻破那道屏障,就会受到大范围的攻击,”说着,他苦笑着指指自己的鼻子,只是,怎么看都想幸灾乐祸,没办法,那张脸长得不好,扮不了苦瓜脸,虽然他真的很郁闷,“而那个倒霉的,就是我咯!”

若颜勉强的勾勾嘴角,算作微笑。只听他复又讲到:“至于那只纸鹤……是趁我攻击的那道屏障的时候,忽然就能够飞出去了。先前,也是不行的,我想,可能是因为当魔法阵攻击的时候,屏障就会失去作用吧……最起码,也会弱化。”

若颜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可是,那些禁咒魔法全都是大型的群体攻击魔法,我们显然不可能顶着那样的攻击,跑出去。而在那么猛烈的攻击下,这里的土地却几乎没有任何的伤害,恐怕,不管是飞天还是遁地,我们都没可能实现了。”若颜说着,神色微微黯然,“我也不可能,为了传一封信,而把我们俩个都置身于危险之中。”

“……”沉默,西索卡没有说话,因为他明白,这时候,若颜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不发言,是对她,最好的安慰。

轻轻一笑,为他俩犹如一母双胞般的默契。

虽然所经历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思考的方位入口也不尽相同,他们却总能第一时间,明了对方的意愿。

迎着他默默的将不安以及担忧全部隐藏在那个镜面一样的眸子的表面的背后的清澈,若颜灿烂的一笑,“放心。我没有兴趣死。……你也知道,我煞费苦心的转世投胎,保留记忆,潜心苦练能量,为的,就是他的幸福。”没有人天生就是天才,所谓的天才,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份绝不容许被比下去的自尊,一个夜夜苦读至黎明的执着,一颗不曾被人发现的好胜心。

勾起嘴角,西索卡偏着脑袋,勾魂的冰蓝色眸子某种闪动着某种不知所谓的复杂情绪,紧盯住若颜貌似纯净的眸子,似是要透过她的清澈,看透她全部的心思。

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随意如昔,若颜扬起自然的微笑,毫不畏惧的直视西索卡,绝美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即使,在这个恐怖的结界中,她连呼唤她原本以为无所不能的月雅都做不到。

会心一笑,即使面对着那和自己一样的千古不变的表情,就像若颜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他也能轻易的明白若颜的想法,他难得笑得那么的认真。

不再说话,双眼一合,也不坐下,西索卡的身上瞬间溢出那种漂亮的粉紫色‘念’。

灿烂微笑渐淡,若颜习惯性的维持着自己温柔的招牌微笑,水晶般的眸子微眯,虽然神力不再,然而,多年来练就的家传斗气却不是用来摆设的。虽然不若神力那般强悍,却也正因为它相对而言的弱小温和,被她的身体自动地略过,未当作能够危害胎儿的存在。

绕是如此,她仍小心的改变了些运转的轨迹,恰好绕过胎盘。

而这是,她才发现了那个被她无意间忽略的事实——她生的竟是一对双胞胎,因为弟弟的胎盘的位置是在哥哥的胎盘的下面,当时只顾着要小心收敛着神识的她竟然没有注意到。

只是……两个宝宝,竟然只是让小腹微微突起了一些些,害得她一直以为是最近吃了太多,发胖了的缘故……不会是营养不良吧????

被自己心中的异想天开想法弄得忍俊不禁,若颜摇头,甩去这些个根本没有什么根据的想法,心神一动,斗气瞬间被凝聚在那双乌黑的眸子中,再睁开眼时,四周一片淡色紫红。

若颜知道,那是西索卡的念力均匀的分布在周遭的空气之中的结果。

平心而论,西索卡的念真的很强,强的过分,而且基础极好,天赋也很好,哪怕是在受了那么重的伤的时候,使出来的念力,仍旧光滑,平缓,而且均匀,哪怕是高手,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把能量凝聚到眼镜商,恐怕,也不会察觉。

眨了眨眼睛,体内的斗气随着她的意念瞬间恢复到平日的状态,再睁眼时,眼前的紫红已然消失,世界再次恢复了蓝白相间的清爽。

若颜四处看了看,忠诚的发挥懒人的精神,寻了棵看上去就很壮实的樱花树,她轻巧的一跃,落在一个粗壮的枝头上,学着小龙女的样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倒头就‘睡。’

然而,她只知道,故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之说。熟不知,现有结内一天,结外6日之实。

结界的外面,早已过了一个月了,虽然内战还在继续,细碎的小动作也从未断过,但经过了长时间的攻防战,两方都是实力大损,袭击,远不如开始时那么的猛烈,自然,皇后失踪的事实,被摆在了若旭的面前。

后宫嫔妃早已对若颜的专宠怀恨在心,若颜在时,碍于若颜的铁血手段和若旭全身心的信任只能暗自生气。

而现在若颜离开,不知所踪。

而若旭,自古帝王多疑心,虽然身为嫔妃不得干涉朝中之事,然而,在喜新厌旧的若旭的身边的女人,总有那么几分势力,使得若旭没有将她打入冷宫,央求家人进言,总是做得到的。

况且若颜在时,多居深宫,竟没有在朝中树立一分一毫的势力。自然,朝中之人,对若颜至多也只有一丝淡淡的敬佩,更不用说什么誓死追随,死而后已了,顿时,朝中一片杀后之声,即使偶有能看清若旭之意或者对若颜存有善意的人,在这鼎沸的杀后之声中,也只能沉默不语。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0章 心电感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偶又要尖叫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推荐竟然又过百了!!!老天啊!!!哈哈哈~

说真的,没想到呢~呵呵,可惜下个礼拜就要考试了,宝宝要好努力好努力的学习才行!不然考个全校倒数会很丢脸的!!!嗯!大大们也要帮可爱的宝宝祈祷哟!!!

话说现在正好半夜,学游魂,努力哒码字。

对了,虽然说我现在这个速度,不该再要求什么,不过还是忍不住说,麻烦去我空间逛逛吧!!那么久都没升级,郁的慌!

为了报答各位大大的推荐,偶费劲的开始码……

心电感应,近乎四千字,送给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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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明月已悄悄挂起,若旭冷着脸,推开与若颜新婚的那间房门,一头倒在床上,困了,也乏了。

仰面平躺着的大半个身子倒在床上,小半个,半落在地上,该是极不舒服的,他却根本没有余力去关这些。也不脱衣服,也不脱鞋,更不用说洗澡了。

屋内也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早已挥退所有的下人。

甚至连紧抓被褥的力量都已经没有,他直愣愣的看着前方,脸色平静得好似木偶,眼中,却只有深深的无措以及疲惫。

早朝面对群臣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的“请皇上以国家为重,万万不可贪恋美美色,放任那等意图谋反之贼人任意妄为。”时的满脸坚定冷漠,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张了张干涩的裂开了的嘴,他的唇一张一合,却始终无声。

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说的是:“颜颜……你到底在哪里?”

今日上朝的时候,当他听到那句已是无数次听听过的那句“请皇上以国家为重,万万不可贪恋美美色,放任那等意图谋反之贼人任意妄为。”时,他差点笑出来,忍不住轻声感叹:“是啊……贼人……形容的真好。”就这么一句极其轻声的话,对底下那些已经无数次听到‘朕的家事不劳你们费心’的臣子而言,却是极大的鼓舞,于是愈加卖力的游说他。

却不知,他真的想说的是——偷走了自己的心,却不肯归还,不正是贼嘛!

想到此处,又看看四周这些自若颜离开后便未曾被人动过的摆设,他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之中,眼中已然没了焦距,似乎是在透过那些焦距,看到那个巧笑倩兮的人儿。

忽然,一行清泪没有征兆的溢出眼眶,在若旭那宛若娃娃般修长浓密的睫毛的轻眨之下,悄然滑落,顺着他精致的脸庞划过他的眼角,划过他的发,然后被那红色的枕头吸收,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深红色圆点,慢慢慢慢的,在扩大。

也就在他落泪的那一时刻,结界之内,就着头顶紫色的圆月,莹白的星辰,闭目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的若颜忽然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心神一动,维持了好久的心境状态嘎然而断,她莫名其妙的睁开眼,原本已波澜不兴许久了的眼中,倒映出深深的无措以及……疲惫。

毫无征兆的,一行清泪,悄然滑落。顺着粉嫩脸颊,滑过嘴角,滑过下巴,‘哒哒哒哒’纷纷落在那绿色的地上,留下了滴滴水痕。

怔怔的用手抹去泪水,若颜莫名其妙,傻傻的摊开手,看着指间依稀留存的些许水痕,呆了一下,扑哧一声,却又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却越来越大声,到最后,竟然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却依然嚣张的大笑,仰着面,她看着头顶上方的圆月,泪水,却根本止不住。

曾被她胡乱抹去的地方,也早已被她的泪再次湿润了,随着她的仰面大笑,点点飞溅。

她依旧大笑,一个重心不稳,就这么面孔朝天,竟从书上笔直的摔落在地,她却还是浑然未觉,依旧由着泪水和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

过了很久,可能是声嘶力竭了吧,她的笑渐渐淡了下来,泪却仍旧在流,顺着她的眼角,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大滩深绿的痕迹,竟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在里面。

她也无法,扬起了个自嘲的大大的笑容,她再次拭去自己眼角的泪,对着自己傻傻呢喃:“傻孩子,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哭了呢?!”

也就在若颜流下第一行泪的瞬间,在后宫之中,那个一直睁着那双与她母亲一摸一样圆咕隆冬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世界的变化的小公主长卿的眼中,忽然涌出了一行清泪。

小丫头的哭和一般小孩的那种哇哇大哭却不大一样,若是她饿了或者怎么样了,她只会黯淡了水晶一般的眸子,露出伤心的样子。

而若是她哭了……却是无声的,默默的流泪,清澈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快速的下落,尚且年幼的她,还不懂得擦拭,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泪水的流淌。

而那时,她便会努力的抬头,看着天上,最明亮的那颗星星,或许是太阳,也或许是月亮。

照顾她的奶妈第一次看到她哭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呢,一直不明白,她这个屁大点儿的小丫头,怎么就会哭得这样的默然,那可是,连一些大人都学不会的。

不过,长卿不常哭,算上今天这次,也不过哭了3次。一次,就是她出生的那一次,倒是真的哇哇大哭了起来。第二次,则是若颜离开的那天,她正被奶妈抱着,在花园里走动,忽然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落下了眼泪,怎么哄也止不住。

因为这,奶妈此后就连睡觉吃饭都一直带着长卿,刚才正打盹呢,忽然见她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还整整哭湿了一床被子,哭的小脸通红发紫,眼眶红的让人害怕,立马慌了神,一把抱起长卿,匆匆的裹上一条细毯,就往房外冲。——长卿一哭,泪水就怎么也止不住。除非看见她的爸妈,也就是若颜和若旭,才会停下来,然后,扬起灿烂的微笑。

似乎是被小丫头汹涌的泪水吓到了,门口的那些可爱滴守、卫大叔们隐在暗住,根本连出现也未出现,更别提拦住她们了。

任由抱着小公主的奶妈,火急火燎的往里冲。

后宫之中,除了那些嫔妃们,若颜的声望可是相当的好,而若旭对若颜的体贴深爱,若颜对若旭的深爱守护,所有的下人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嘴上不说,偶尔主子说起了,还会嗯嗯啊啊的敷衍两句,小骂上一会儿,以示自己的同仇敌忾,然而大家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相信过,那么深爱着若旭的若颜会策划行刺皇上。

他们的心里,也一直暗暗的期待着,若颜会回来,并且,也一直这么的深信着。

奶妈冲进去之前,若旭仍然躺在床上,无声哭泣。

然而,从小接受着近乎非人的锻炼的若旭,在奶妈闯进大门之前很久,便已知道了她的存在。

“什么事?”他端坐在床边原本特地为了在办公的时候也能欣赏到若颜的睡姿而特地准备的书桌的椅子上,神情冷漠而自信,而那泪,像是根本未曾出现过的那样,未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在人前,他传承至先祖的,身为皇室中人所特有的尊严,不允许他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不属于皇帝的神色。

“哪怕是死!也要死的像个皇帝。”这是若旭的父亲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亦被当时还很年幼的若旭,牢牢的记在心中。

“长卿公主她……“奶妈还未说完,小长卿见到若旭,顿时用胖乎乎的小手用力的抹掉眼泪,朝若旭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看着小长卿小脸青紫,鼻子通红,眼眶肿肿却偏要露出一个丑丑的笑容的样子,若旭无奈的微笑,“知道了,给我吧,我抱她一会儿。”

奶妈依言上前,温柔的将长卿递给若旭,有后退几步,欠了欠矮小丰硕的身子,转身离去。

临走,体贴的帮若旭关上了门。

略带些笨拙的托住长卿,若旭一脸苦笑的将额头轻轻抵在长卿的额头上,勾魂的双眼微微透着疲惫,注视着依旧扬着大大的笑容的长卿,“小丫头,你妈妈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大家都说你妈妈是坏人,你信么?”

长卿露出倾听的神色,听到若旭的问题,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忽然用力的摇头,鲜红的小嘴巴嘟的老高,仿佛真的能听懂若旭的话似的。

而若旭那句自嘲的“我怎么能指望你能听懂呢!”也被长卿狠狠的摇头给硬是堵在嘴里了,出不来,咽下去,也挺困难的。

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传遍整个皇宫,惊起了好多个正沉浸在梦香之中的人们,“我秦若旭的女儿果然与众不同!”

而听到了他的话的那些愤怒的人群,则又悻悻的躺了回去。

皇上嘛!!不砍他们头已经很好了,你还指望什么?????皇上的竭诚相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妄想吧!那可是连做梦都不能有的奢望。皇上的温柔,只专属于当朝皇后,秦、若、颜。

若旭他笑的声嘶力竭,延绵不断,仿佛想要把他多日来的苦闷,悲伤以及无措全部笑掉似的。

门外,那些个隐在暗处,强壮又聪明的汉子们,神色黯然,透着期盼回忆,竟隐隐开始同情起这个以往自己只能抬头仰望的人物,

能力再强又如何,富埓陶白*(极富有的意思)又如何,权势倾天又如何,万人景仰又如何?到头来,不过为情所困,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还不如他们这些刀口上铁血的人们来的轻松自在。

心口一甜,刚刚才止住了泪水的若颜忽然坐了起来,捂住胸口,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算小的动静早就引起了西索卡的注意,原本他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他这个外人也不好干涉,便依旧修炼着。

却不想,若颜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他忍不住睁开眼,映入眼前的赫然是一大块深绿的水迹和处于水迹和交割于水和土之间的呈喷射状的鲜血。

他愕然,自然看得出若颜是因为哭泣才弄得满地是水,却不明白,自己这个一向冷漠的同类,怎么会哭掉近乎三、四十斤的水。

那可是她全身的水的大半啊!!!若不是她神存神格,就这个哭法,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再不济,也会哭瞎掉一双眼睛。

目光移至若颜脸上,他问:“你……没事吧?”

“练岔气了。”若颜略带冷淡的回答,然后闭上双眼,不再理睬西索卡。

西索卡也自觉,看若颜不理自己,无辜的摸摸鼻梁,又闭上了双眼,瞬间,紫色的念,再次铺天盖地般的压迫整个空间。

而闭上了双眼的若颜,却难掩心中的不祥,手,不知不觉的捏紧,尖锐的指甲在她白白嫩嫩的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紫色月牙形印记。

有人说过,我和旭乃是另一种一母双胞,彼此之间,都有着深厚的感应。

虽然因为转世换体的缘故,而减弱了不少,然而,若是对方的心情有着激动的起伏,那么,身为双胞的对方,亦会有些感觉。

旭,你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你答应过我,要长命百岁的。——若颜焦虑的闭上双眼,试图感应,灵魂的海洋中,那残留的一丝丝印记。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1章 长命百岁(上)

今天有点少,大概2千5,……其实也不少了啦,哈哈(干笑中)~因为又出去了,所以没来得及。

抱歉抱歉啊~~~~~周一要考历史了,好怕怕。我还什么都没背呢!!!还有语文我也没背,还有物理,我还什么公式都不记得呢!!!化学也是,那堆见鬼的方程式我看着就晕!!!啊……我不要活了!!如果世界上没有考试那该多好!!!!!!

神呐!救救我吧!!!

还有,大大们要记得帮人家祈祷哟!!!!拜托拜托!!考得好的话,会努力的码字的!!!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脑子出于一片混乱中……

……

想到了那个颇具有高效色彩的誓言,若颜抿了抿唇,却还是忍不住逸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那是她进宫后不久的事情,还没有惢莱娅,没有温迪,也没有长卿,有的,只是一双洁白娇小的翅膀。

虽然在剑之国的传统中,有了翅膀的人,不管原本的血统如何,从今往后,只要羽翼仍在,生是剑之国的人,死亦是剑之国的鬼。然而那时,若旭正专宠于她,免了她许多本应必学的规矩,只有一个,在那年迈的礼仪师的一力死荐之下,被若旭无奈采纳。——

剑之国人,历代爱酒,不分男女老少,而且与他们颇为君子的国名不同,他们爱极了那种辛辣呛鼻够刺激够香醇的陈年佳酿。

至于鸡尾酒这种甘甜好看的东西,正如它在剑之国的昵称——彩酒,只是贵妇人们互相之间,显摆攀比的摆设。

而如此喜爱烈酒的结果便是,在剑之国,特别是成年女性,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会好几种酿酒的方法。

而作为并非土生土长不爱喝酒且又贵为皇后的若颜,虽然并无必要善于酿酒,却一定要善于品酒,并且,至少要善于酿制一种专属于自己的酒,这是剑之国姑娘们成年仪式的时候,必有的考验。

“同一种酒,不同的人酿制,就会有不同的味道。虽然这种味觉上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一个真正的品酒师,却能够轻易的分辨出来。这也是我对你的,最基本的要求之一。另外,同一个人,同一种酒,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时间,不同的顺序,酿制出来的酒的味道亦会有一些差异。这是稍高一些的层次的品酒师才能够品出来的,但对于一个国家的皇后而言,却是必不可少的!小米、大麦等谷物,都是酿酒的原料,也是最基本的原料……”

若颜好看的眉头轻皱,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貌似认真地听着那个自称周氏的中年调酒师唾沫横飞的演讲,心中,却在为自己的命运哀叹。

天知道,她虽然是千杯不醉,天生的酒鬼料,然而,除了一些甘甜好喝的诸如小米酒,鸡尾酒之流的甜酒,她滴酒不沾。

原因倒是出奇的简单。

她讨厌烈酒的那种呛鼻的辣味,不是怕辣,在地球的时候,麻辣烫一直都是她的最爱之一,虽然不爱吃辣,但如果真的好吃,她倒也不介意破几次例。然而,她却天生讨厌那种世人所谓的‘酒香’。

“……听说你对彩酒很有研究?”周氏问,虽然尽力掩饰,但神色中所流露出的一丝轻蔑却还是被若颜轻易的察觉。

笑,她回答:“是的。”神情恭敬,低眉顺眼的样子。

“嗯哼,”不置可否的点头,周氏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那时的若颜刚刚进宫,而婚礼上的失利,又让那些嫔妃们深明若颜的厉害,于是,与众嫔妃的关系,也不过尔尔,倒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矛盾,一直到后来,瑞瑞的养母被她杀死,她的‘盛名’才正式传出。

所以,此时的她,还不被这些个‘老人’看在眼里。

“那么,我想,你对酒的分类应该也是懂一些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把这个拿回去背,明天我会查的,所有种类的酒的最佳颜色,最佳色泽,味道,气息,原料,暗语,时间,差别等,你都要背熟。”她一脸的严厉。

但是,熟知她的人却知道,她的一脸严厉,不过是几个银币的问题罢了。

若颜不是不懂,却不愿意给这种毫无用处的人,脸上挂着让人忍不住亲近的笑容,她不声不响的接过那本略显陈旧的泛黄,厚如词典的书,轻轻打开,粗略的翻了几页。

纸张略黄厚实,图中事务皆是老款,黏合的地方已有几处失去了粘性,原本的文字旁的笔记已经泛糊,书的封面印有的日期名称已经被磨平,淡淡的金色也被抹去,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霉味,显然,这本书的时间已经很久没有被用到了,笔记很全,但似乎并不是一个人书写的,而是至少三个人。——只一瞬间,若颜左手轻摸封面那淡到几乎看不见了的字体,右手随意的翻了几页,便在心中下了定义。

“我会的。”她回答的淡淡的,嘴角那么微笑仍在,黝黑的眸子里,亦是浅浅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如何。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离开了……清妃娘娘哪儿还需要我帮她调杯助眠的酒。”周氏一副‘我可是很忙的’的样子。

任肚中笑翻了天,不断传来滚滚绞痛,若颜脸上,依然是那好脾气的微笑,轻轻点头,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周氏轻轻弯腰,行了一个很不标准的告退礼,也不顾周氏的吹胡子瞪眼的指责她不尊师重道,转身,潇洒离去。

清妃,风清湘,一个出身高贵的风之国册封公主,被风之国国王风莫君当作显示两国交好的质子,送进若旭宫中,而其真实身份,却是风莫君同母异父的姐姐,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风莫君的母亲在嫁给他的父亲之前,与其原配丈夫生下的孩子,一个性格懦弱的小拖油瓶,比若颜年长10岁。

差不多是宫中较为得宠的三人之一,人倒是很漂亮,只是性格太为懦弱,被下人们骑到头上了,也忍气吞声。

所以虽然得宠,但却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不怎么真心的下人。而其他人,却总是把她当作一块垫脚石,等上去了,她自然也就无用了。

若旭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她,——他一向讨厌没有主见的人,只是看在风之国的面子上,所以,对下人们的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看见了,才象征性的惩罚一下。

而这个周氏,虽然自称什么剑之国第一调酒师,然而,其实,不过是那真正的第一名下的一个记名弟子而已,本事并不怎么好。

人缘也不好,为人很是斤斤计较,又喜欢在主子面前抢占其他人的功劳,除了清妃这种可怜人,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理她。

一出门,注意力还停留在那本书上的若颜一头撞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立刻被一双白皙而且有着一种白面书生一般光滑却没有一丝赘肉的铁臂紧紧圈住。

“干得不错呀!”他含笑赞道,“原本还担心你被人欺负,特地跑来看看呢!现在看来……我该担心别人会不会被你欺负咯!”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趋于戏谀,那一双勾人的媚眼,也狭促的看着她。

若颜娇羞不已,把头深深的埋在若旭的怀中,呼吸着那熟悉的体香,脸越涨越红,双手却还是忍不住紧紧环住若旭并不算粗壮的腰,不依的娇嗔道:“坏死了,你!!”

“坏么?”嘴角在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绽开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低头玩笑,唇凑到若颜略有些厚实的耳坠旁,骤然伸出冰凉的舌,轻舔,“答应我,那被专属于你的酒,第一个尝的人,会是我。”

“……嗯。”若颜害羞得很,——在剑之国,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然而,多年来的传统却一直都把那个替少女少男们品他们那被初酒的人,认为是对他们最为重要的人。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2章 劳心劳力

这是今天的。可爱哒人家可是冒着被老妈发现的危险,在做作业的时候偷偷的码的哟!!!还好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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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逝,转眼间,若颜已抵制住头晕眼花恶心呕吐浑身无力外加厌恶抵制,好不容易,用比神农尝百草更为畏惧忐忑的心态品遍了天下名酒。

怀着心中几乎可以把整个剑之国的人都变成怨灵的可怖哀怨,她一个人,终于,开始了亲自酿造专属于自己的初酒的过程。

初酒,也可称为originally,意为最初。

机械的重复着那些已然变得熟练异常的动作,若颜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只顾着,将心中浓烈的哀怨融化到自己的酒中,完全忘了,制酒人的心情影响着酒的味道这个至理名言。

好吧,她承认她上课的时候完全没有在听。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凝神捧住一个颇为迷你的棕色陶罐,若颜宛若一尊雕像,一动不动,许久,竟然连抖都没抖。

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蒸馏出的琼液的半完成品自一个长长的玻璃细管口滴如陶罐之中,发出一声闷闷却好听的“滴。”

神情虽然依然带着浅浅的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笑意的存在,甚至,只能让人觉得严肃和紧张。

忽地,若颜背后的房门被人轻扣三下,闪进一个黑影。

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若颜没有回头,不是不在意,只是信任,信任自己的感觉,也是信任那个人,哪怕她会被这种信任毁掉。

“滴。”最后一滴纯净的琼液应声滴入陶罐,正满三分之二。

若颜眼尖,迅速的收手,转身,将陶罐用一张白布封住,置于一个堆满了很多干货的大木桌上。而后再转过身,灭掉依旧忠诚的燃烧着的火焰,阻止了酒水的浪费。

其过程迅猛宛若电光石火,别说是一秒了,恐怕,就在这段时间,正常人连眨一下眼都难。

然而,她的动作虽然快的可以,酒却是点滴未洒,只是沿着罐口大大的转了一个圈,便又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若颜被一双早已蓄势待发很久了的铁臂从背后紧紧圈住。

接着,她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她扬起了略显疲惫的笑容,用自己冰凉的手轻轻覆盖住对方相交在她腰间的大手。

若旭将下巴抵在若颜的左肩上,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撒娇,“我后悔了!我不应该答应凡陨(礼仪师),让你弄这个的。你都3天没回来睡觉了!!”

吃吃的笑,若颜空出一只手优雅的掩住小嘴,一手仍是尽量的包裹住若旭的双手,“咯咯(ge),来不及咯(lo)!”说着,她后脑勺向后一仰,靠在若旭的左肩上,遐意的闭起依然美丽却充满了血丝的双眸,“好困。”淡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可掩饰的浓烈的疲倦。

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而且每天嗅着那让自己恶心不已而且昏昏欲睡的酒味,虽然已是熬夜专业户,然而这次的熬夜,可以说,比她当年高考的时候,以凡人之躯,连熬七天七夜K书还要累。

用头轻轻蹭着那顺滑的让人着迷的青丝,知道她的苦,若旭怜惜的环着她,尽力放松全身的肌肉,任由她忍不住渐渐的将自身的全部重量加到自己身上,巍然不动。

过了那仿佛一闪而逝的两分钟,若颜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虽然双眼因为那短暂的休息而越加沉重,若颜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甜甜的微笑。

虽淡,却令人无法忽视。

幸福得可以把整个世界染成粉红色的微笑。

用手试了试酒的温度,果然,在这个远远低于常温的专用的制酒室里,什么东西都会很快变得冰冷,不过两分钟,刚才还滚烫的蒸馏酒,现在,已是凉了个透彻,而且,还是在罐口被封,蒸汽根本无法无法流通的情况下。

于是,一手撕开白布的同时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干货在握进手里的瞬间利用小火球瞬间加热,按着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大有作用的顺序依次丢入陶罐。

她迅速的扯过一张厚实而且柔软的红纸,盖在罐口,确认完美的贴合了那圆型的口子之后,拿细绳用力捆紧,绕完五六圈,然后打个漂亮的酒结,那种古代酒壶专用的打结方法。

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若颜将陶罐揣在怀里,紧紧抱住,毫不在意它的冰凉,转头,礼貌的注视若旭的双眼,巧笑娇兮:“一起去?”

“好。”同样也是嗜酒一族的若旭自然明白若颜将要做的事情,松开双手,改为单手环住若颜赤裸在外的香肩,注意到若颜已经困的不行了,便体贴而又霸道的强行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上,承受着她全部的重力,带着一经困迷糊了的她走出房间,并在几个转弯之后,走进了一个名为储酒库的大型酒窖(冰窖),包裹住若颜的两只手,领着她,将那陶罐放置在一个足有一个十岁小孩儿那么高的圆柱平台上。

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俯下头,亲吻若颜的额头,然后打横抱起若颜,朝房间走去……

这一睡,便是三天。虽然在这之中有过无数次的苏醒,然而,这些时间,统共也每到一个小时。

“颜颜……颜颜……”心疼的看着若颜甜美的睡姿,若旭伸出因为刚去过冰窖而冻得发紫冰冷的让他都已经几乎没有知觉的了的手,轻抚若颜的小脸,小心地叫唤。

被冰的打了一个激灵,若颜猛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茫然的看着若旭。

“该去取酒啦!”他笑,轻捏若颜的鼻梁,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痛。

若颜那双血红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眼睛,让他自责不已。

“唔……”知道好觉怕是到头了,若颜无奈的爬出暖乎乎的被窝,揉了揉那因为睡得太多而直接变成了单眼皮的双眼,嘴里含含糊糊的问:“朴素素要霍久霍久么(不是说要好久好久吗)?”

“听说过酿酒专用催熟器吗?!”若旭趴在床沿上,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问,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眼中的自责和心痛,因为,他知道,若颜看到了,会很心疼的。

“naluhodo!”若颜肿涨的双眼眯得更加细长,习惯性的爆出一句日语,也如若旭所愿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自责,她是在太累了。事实上,她根本看不清若旭的脸,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淡淡的轮廓,更不用说,看见别的什么的了。

这种时候,她忍不住感叹,这具具有神格的身体的自我保护‘程序’果然是具无遗漏的让人害怕啊!

“嗯?”我没有听错吧,刚才那个……应该是兽语吧??不是说,是只有驯兽师才会一点点的语言吗?!

尴尬微笑,若颜随意的一把抄起一件连衣裙便往身上塞。同时,身上粉色吊带的睡衣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衣服穿好的同时,变成了一套纯白的内衣。

而若旭,也早就绅士的别过身子,不知在看些什么。

接着摸过一双白色袜子,费劲的睁开不断想要眯起来的双眼,认真的穿上,没有出现反穿的低级错误。

挪动尊臀,若颜一边系纽扣,一边把两只脚丫子努力伸进那不需要系鞋带也不需要干啥干啥的高跟鞋中,一边忍不住继续打盹。

好不容易,只有三个的纽扣被她整整齐齐的扣好了,她的两只脚丫子却仍是伸不进那双高跟鞋,就在她迷糊的疑惑是不是她的脚脚长大了的时候,一只略有些粗糙,但是温暖厚实的手轻易的擒住她不耐烦的乱动的脚丫子,“别动!”若旭故作凶恶的威胁,只是,那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无奈,却让他的威胁难得的毫无效力。

在他的手中,若颜的两只小脚丫子乖巧的滑进了那漂亮的宛若灰姑娘的水晶鞋一般的银色高跟鞋。

其实,她一直穿不进去的原因,根本就是因为那双鞋放反了。

“走吧。”若旭站了起来,扬着淡淡的笑容,伸出一只手,要去牵她。

平日里一见到他的手就吊上来的若颜却根本不为所动,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竟是被他这种屈降尊贵的行为给吓傻了。

“颜颜?”若旭温柔的笑,并不明白若颜为何发呆,很有耐心的又叫了一声。

她这才听见,腾的站起来,一触及到若旭温柔的眼神,小脸却又立刻红了一大片,害羞的低下头去。

却是根本没有从他刚才的行为中回过神来,习惯性的牵起若旭的手,“走吧!”说完,就抬腿要走。

“慢着。”若旭纹丝不动,又扯回若颜,轻点若颜的鼻尖,微笑,亲昵的说:“小笨蛋,我这次可不能陪你去。拿了酒之后,你去做最后的加工,然而,跟着周氏,上仪式台。”

“仪式台?”若颜奇怪的反问。

“嗯,对,放心,只有我和主持仪式的三大教皇之一而已,不要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仪式。”

“……”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若颜嘟着嘴,不情不愿的道:“好吧。”

她的样子显然取悦了若旭,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手坏心眼的揉乱若颜本就不怎么平整的长发,“小笨蛋!”他笑骂,然后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3章 长命百岁(下)

……

站在一个华丽丽的小房间的正中央,若颜看着前方那桌子后的两位稳稳的拿着坛酒准备试喝的人,背脊挺得笔直,嘴角微微勾起,好似自信满满,藐视天下。实际上,却在不断冒着冷汗,嘴角的微笑,也只不过是抽搐过多的产物罢了。

上帝保佑!创世神保佑!千万不要吐出来啊!!!!!——她这么想着,略略上扬的眼尾微不可察的轻轻抽搐。

绅士的轻押了口,含了一会儿在嘴里,细细品尝那辣中带甜的味道,若旭眯起眼睛,感叹于若颜的天才,而后一口吞下,遐意的享受那火辣辣的滋味,直到酒香在口中回环往复渐渐消失,才张开嘴,满足的叹了口气,刚要说声“很不错。”忽然,脸色大变。

他身边的教皇没有看见,不然他绝对不会喝。

可惜,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他素来爱喝酒,接过若旭递来的碗后,嗅到了那好酒才会有的清新香气,便忍不住大咽口水。

礼节性的看到若旭开始享用,便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灌完。

喝后,刚要对若旭叹一声:“尊夫人果然是天才,第一次酿造便能酿出如此好久,唇齿留香,辛辣十足!”便也脸色一变,仿佛吃鱼被卡住了一样,脸色涨得通红。

一直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俩的若颜自然也看到了,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忽然露出了这种奇怪的神色,微微偏头,神情中满是不解,忽然脸色一变,心道——那两个人不会因为这酒太难喝,呛到了吧????!!!!!

她本就不是那种自信满满的人,更何况,这次偏又是自己最为不擅长的东西,不由得惶恐不安了起来。

急忙上前几步,凑到若旭身边,看准他呼吸起伏的规律,双手有节奏的轻拍他后背。

至于一边的教皇,本就‘发作’的比若旭慢些,更何况亲疏贵贱摆在那里,华丽丽的被若颜直接忽视,紧要关头,管你一个外人做啥?!

似乎是真的有效,若旭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然而好景不长,他又露出了那种窒息的表情。

“旭……旭……你,你怎么了??说话呀!!”若颜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语带哭腔,“你……不许死!!不许死!!我,我要你答应我!你不会死!!你会长命百岁!!听到吗!!听到了吗!!”被若旭给弄得吓得半死,又自责得很,若颜这时候也实在冷静不起来,只知道重复着不许死之类的话了。

另一方面,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一定要转移若旭注意力。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若旭脸色涨得通红,肚子里的酒又在那边‘发酵’,难受得紧,然而看着若颜慌张失措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心疼,忍住极端难受的感觉,他强撑着,用力的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说道:“长……命,百岁……我……会。”

“嗯!”若颜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宛若珍珠般滚滚滴落,在地上印出了一个个深色的痕迹,“你会……你会。”

若旭闻言,勾勒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过了一会儿,这笑容却渐渐舒缓了起来,最后,竟有些飘飘欲仙的遐意。

若颜一惊,怕是若旭‘回光返照’了。

可过了一会儿,那教皇竟也露出了类似的遐意表情,让若颜很是奇怪,连眼泪也忘了流了,怔怔的看着若旭又看看那教皇,仿佛看到了诈尸般的惊讶。

睁开眼,若旭嘴角带着一抹虚幻的微笑,看上去竟有些普度众生的祥和,语气却是苦笑的语气:“丫头,这酒到底怎么惹着你啦?用得着……那么恨它?恨得那么幽怨吗?”

“嗯?”早已经忘了自己曾经很努力的把全部的怨念无意识的灌注到酒中的若颜很茫然的看着若旭,精致的脸上,犹带泪痕,却写满了困惑。

“唉……”若旭苦笑,“怎么说呢……周氏应该和你说过的,制酒人心情能够影响到酒的味道,而我……哦,以及教皇大人,”看见教皇递过来的眼神,若旭添了这么一句,顺利的拉了个盟友过来,“都从这酒中感受到了……很幽怨的气息……肝肠寸断的那种,”

那教皇接过话来:“很浓烈很浓烈……浓烈到了几乎可以当作毒酒的程度……我一辈子都没有喝过那么好喝但那么幽怨的让人简直难以呼吸的酒……扯远了,而且,这居然是一波接一波的,简直就像……就像……”他顿了会儿,才说道:“糖衣炮弹!!!对!糖衣炮弹一般!!谁能想到,那么唇齿留香辛辣非常的好酒竟然隐藏着那么浓烈的哀怨。”

教皇不知是不是被若颜的酒给吓着了,大有越扯越远的趋势。

若旭无奈,只得继续接过话题:“不过幸好,在这股一波接一波的怨念之后,隐藏着一股幸福的意念,我才不至于成为第一个因为喝酒而死掉了的皇上。”他微笑,轻搂若颜。

“我也才不至于成为第一个因为喝酒喝的太猛而翘辫子的教皇!”那位教皇大人,倒也豁达,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就兴致勃勃的凑热闹来了。

“呃……”若颜的脸色慢慢从莫名其妙专为尴尬,显然,在若旭的提醒下,她很容易的想到了自己制作这罐酒的时候,满心的幽怨,以及,那时候,因为若旭的撒娇而变得甜蜜无比的心理,不由尴尬的把头埋进若旭的发间,不敢再瞧那两个倒霉的实验品。

“想起来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若旭知道若颜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了,便没有说话,只是安慰性的抱抱她,省的哪天起来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坟墓,上面写着‘罪妾深感无地自容,特此自杀。’然而,那教皇却是个艺高胆大大脑却缺根筋的人,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是……”若颜的声音,比蚊子说话大不了多少。

“嘿嘿……”看到若颜的样子,教皇也反应过来,摆摆手不再追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不过那酒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挺好喝的……”

若旭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淡淡的微笑,靠在若颜的身上,“也是。她一个新手竟然能够把自身的意念完完全全的溶解到酒里面也不容易的。”他的话其实谦虚了,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世界顶级的几个酿酒师才能够如此无误而且浓烈的把自己的意念溶解进酒中。

“那就叫……苦尽甘来!!”不知为什么,脑中忽然产生了这么一个词语,教皇不假思索的说道,可想了想,不知为什么,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弱弱的又添了句:“要不叫糖衣炮弹?”

若旭低头思索了下,抬头看向若颜,很绅士的征询若颜的意见。

若颜却低着头,死死的盯着地下,仿佛那里有一大陀黄金似的。

“颜颜……”知道若旭无奈的出声,她才惊醒,意识到自己的走神,大糗,随随便便的便抛下了句:“那就叫女儿心得了!!!”说完,便抛下若旭,一溜烟的钻了出去。

可到了门口,身影明明已经消失了,她想想不妥,又探回了个头,弱弱的来了一句:“记得你金口玉言说的,——长命百岁!!”

这话,惹来教皇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和若旭忍着笑的点头。

还有……自己难得狼狈的逃窜……

……渐渐从回忆的漩涡中苏醒,若颜的嘴角依然挂着愉悦的微笑,心情大好,一个鱼跃,从树上跳下,稳稳的落地,完全没有一点准妈妈的样子,即使,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差不多快5个月了。

西索卡还在修炼,似乎和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就能察觉,空气中的念的颜色变得更加的深,已经可以看见紫色的影子了。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西索卡有无异常,若颜便放心的继续翻上树,睡觉去咯!

梦中,仍是无穷无尽的,或悲或喜的,故事。专属于她和若旭之间的故事。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4章 转变

汗死~昨天弄错了~~这是改动过的~~~~昨天那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乱做的~竟然不小心弄上来了……汗~~~~这是重新弄哒~~比较nice一点~~要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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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很快。

在不断的重复着睡觉、做梦、微笑、转醒、睡觉、做梦……中,短短四个月,过得飞快。

转眼间,小腹已经隆起的宛若一颗圆滚滚的大皮球,嗯,还是人皮皮球。

然而,过的安详的若颜、西索卡两人却不知道,结界之外,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向往着的圣地之中,却正悄悄上演着一场盛大的秘密‘舞会’。

“铮~~……”一声悠长的试音由领头的一个琴艺高超,样貌平凡却透着一股子仙气的白衣男子弹出,神奇的,不过是一个音,却清晰的透着一股似乎发自内心的轻松感觉。

随着余音渐逝,那男子身后的百余名或站或坐或斜靠着的众人一起弹奏,古筝、琵琶、箫……一时间百家争鸣,为这首清新悠扬的曲子平添了一分壮丽。

而就在那堪称百家争鸣的瞬间,他们身后的貌似普通的守卫们忽然动了,“唰!”齐刷刷的拔剑,无一人落后半步,而后,道道黑影迅速闪过,一场几乎不可以称之为战争的单方面的屠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4个月也许不长,但若乘以6,却变成了整整2年。也许也不算长,毕竟,人的一生中,有着许许多多数不胜数的2年,然而,短短如两年,却能轻易的改变许多东西。

当年,虽然亦属于高手之列,却被那些个行踪飘忽,神情似鬼的神秘杀手们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无助的咬牙抵抗,等待着守、卫的人救援的普通守城士兵,现在,却掌握着那些人所有据点,城里城外,宫内宫外。

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不借助任何不属于这个职责范围的人的力量,宛若猫戏老鼠般的,一个一个,轻松的揪出那些‘老鼠’们一个比一个隐蔽的据点,精心策划了一起起小小的却至关重要的骗局。

一起起用敌人的鲜血染成的小小骗局。

昨天的,甚至,根本算不上骗局。

然而,却葬送了无数人的生命。

昨天晚上,最最低等的,普通的守城军队中的第3中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清剿了一个巨大的‘老鼠窝’,却故意放跑了一只小小的黑‘老鼠’,并且,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只小小的虫,苗族早期的作品之一,没有他们一贯的阴险狠辣,却依旧妙用无边。

于是,只一个简单的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懂的小小惯例,他们得到了他们想了很久了的‘大老鼠窝’——总部。亦是对方最后一个据点。

与对方一贯的险中求富贵却又谨慎得很的行事作风一场,总部设立在皇宫之内,后宫之外,那传说中的地方——冷宫。

一个绝对无人问津的冰冷的地方。

这两年里,剑之国皇宫被人三番两次袭击,剑之国守卫却无可奈何的说法早已广为流传,现在,能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原本应是大张旗鼓的,只是,他们却选择了悄声无息。

宫中贵人大多喜爱在无聊时听个曲,那是众多姐妹们为数不多的,能够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的闲暇游戏。

因此,宫中的那些个琴师们亦成了国家的宝贝,嫔妃们的救命稻草,一个个都享受着极好的待遇,出门,必有3、5守卫跟随,有些大牌的,身后之人,甚至要多于宫中大多数的娘娘。

毕竟,自若颜来了之后,若旭没有一次召见过别人,即使召见了,也不曾留宿,即使留宿了,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办公的地方而已。

冷宫之旁,有一富丽堂皇的宫殿,名曰‘竹青陵宫’,住着一名朝中大臣的宠女,因脾气温和,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在宫中亦算是受宠些的,以熟于音律,衷于音律是出了名的。

不怕晦气的住在冷宫之旁,也是因为‘竹青陵宫’后的那一片竹林。

今天,那贵人依照惯例,又召了一百琴师。

恭敬地站在那一百琴师的身后,3百个纯粹的琴师随从低着头,心中,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以及……紧张。

耳边依稀回荡着一个年轻而意气风发的声音,一个属于卫一的声音,“这次的行动,我不打算找人伪装成你们,我希望,同样作为一个士兵,2年的耻辱,2年同样的训练,能够把你们变成……不,变回当初进宫的时候的那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记住!你们不单是一个高傲的琴师,低微的随从。你们,还是我国的士兵,一个强者!!!……此次行动,至关重要,能不能报仇雪恨,就看你们的了!此次行动,重点在于出其不意,你们跟着那些琴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行动,什么时候不该行动。记住!出其不意的攻击,一则,能大量的减少落网敌人并且掌握主动权,二则,除了你们,宫墙之外,除了动人的旋律,还是动人的旋律。”

谁没有做过保家卫国的梦?谁没有做过一一人之力,救全国数千万人的英雄梦?谁没有做过成为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大文豪的梦?现实中,那是遥不可及的,但至少,也要在同伴面前,留下自己的传奇。

计划进行的顺利得出乎意料,男子,除了太监和琴师以及尊贵的皇上之外,不得入内,士兵们自然也不例外。

琴声响起,高潮的瞬间,一场厮杀,转瞬开幕……

自然,也就是刚才的那一幕啦!

士兵们杀得兴起,三百来人对战对方多于自己一倍的敌人,却毫无弱势可言。每每于敌人交上,手中的细剑便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直指敌人要害,要么躲,要么死。

要么躲了,你身后的人死,要么不躲,你死。

冷酷的毫无情面可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只属于老兵的‘懂’。

一道伤痕,换一条命。

士兵们身上的伤口渐多,地上的尸体也慢慢增长。

偶有遇见昔日仇敌者,立刻,鲜血四溅。

士兵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兵,第三中队也不算太差的,常常有任务,几乎每个人,都与这里的敌人有过深仇大恨,虽然不见得那么幸运的都能够碰上,但两军加起来也不过千人,狭路相逢的,也多不胜数。

渐渐的,墙上、地上、树上……充斥着一条条不规律的代表着又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的血红痕迹。

与那洁净的白,辉煌的金,鲜嫩的绿,古朴的棕,格格不入,却又处处显露出一种怪异的融洽,仿佛,在无声的叙述着,在这美轮美奂、金碧辉煌之下,埋葬着多少故事与……鲜血。

机械的挥舞着手臂,做着单一的动作,刺,转,拔,最后鲜血四溅。

不顾脸上模糊了视线的血液,不顾手臂叫嚣着酸痛,杀人杀到麻木。

不顾对方是否身中重伤,不顾是否以强敌弱,不顾是否以弱敌强,不顾是否违背君子道义,数人围攻一重伤之人,不顾对方是男是女,他,他们,照杀不误,绝不留恋!

他们动作流畅却毫无美感,无数次的挥剑,造就了他们一脸的鲜血已凝固,一身的伤痕在流血,一地的尸体僵卧血地,破损的铠甲飘荡空中。

战斗……不,屠杀,结束了。

一个相较年少些的男孩忽地用力抹掉脸上的鲜血,露出略带着稚气却被艰苦的训练磨练的棱角分明黝黑的脸庞,猛然蹲下,毫不避讳的扯下身边一具拦腰断成两半的敌人的尸体的袖子,一丝痛苦的颜色都没有,平静的一圈一圈包裹住自己的腰部,简单的包扎自己右肋的一道因为剧烈运动而重新裂开的旧伤,充满得意的一脚踩在那死尸早已冰凉,僵硬的显着惊恐的神色的脸上,嚣张的伸出中指,俯视着那早已流光了血液的空壳,嘿嘿冷笑,“当年,你在我肋骨上划了一道,小爷我侥幸未死,就说过,你他妈的会死在我手上。今天,我把你懒腰斩断,也算是报了仇,圆了承诺了!!!……哼哼!小样!就你那小身材版,还想跟我斗!哼哼~这就是下场!!”打了一场大胜仗,他显得很兴奋,能亲手血刃仇敌,他显得得意洋洋,张了张嘴,还待继续骂下去。

这时,“好~~~啦~~~~”一只黝黑粗糙的手忽然搭上了男孩的肩膀,身后,传来一阵与这肃杀的气氛极为相辅相成却与那只健康而且有力的大手完全不符的嘶哑声音。

“大哥!!!!!!”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男孩露出滑稽的一个表情,回过神来,顿感失了面子,苦着脸,转头,看着身后那高壮的中年汉子,郁闷的抱怨:“你不要再拿你那破嗓子吓人了好不好!!我知道你那嗓子是在您老与皇上一起征讨沙场的时候被人划伤的!我知道那很光荣!!!但你也不要老他妈的拿出来现啊!!”

然而抱怨归抱怨,即使刚才杀人杀得红了眼,他这个不算是新兵,却是这群人中资格最嫩的新兵蛋子却也绝不敢对眼前这个老兵头子动手。

这个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他们这一中队,所有人的杀人工夫可都是他教的,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把这份‘光荣的工作坚持到底’。

碎了一口,他犹不解恨的用力踩了那死人的脸两脚,才随着队伍,回到了驻守的门口,敛下了眉头。

自那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刚才那群杀红了眼的士兵,他,他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弱小而卑微的侍从。

弱小而卑微,不值得一提。

十来个身着紫衣的男男女女忽地诡异的出现在刚才的‘战场’之上,也不看第三中队,径自用手按了按地上残留的鲜血。一个女人露出无奈却又含着淡淡戏谑的笑容,轻声吆喝:“哎呀呀!这次的工程量可真大哟!那些个新兵!!都不懂要稍微控制点范围!!唉~~想来,这皇宫之中,也就我们清洁小队,最可怜了哟!!”

清洁小队,说得好听,实际,却是一群用毒用药的专家,平日里的工作,便是清除这皇宫,不,这剑之国之中,所有的垃圾。人,或血。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5章 多年的爱恋,换回的,竟是这个

恶寒~~~昨天拜托别人帮偶传的说……但素她看小说看得入迷了,米传,555555伤心的啦~~

偶错了………………

个人感觉,很喜欢这章,自我感觉良好中,希望大大们喜欢啊~

对啦~本来名字是凌迟,多年的爱恋,换回的,竟是这个,但太长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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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殿堂,金光闪闪的摆设,一丝不苟的墙壁,干净而奢侈,却透着沉沉的重压。

大大小小的臣子,高贵却卑微,神情惶恐。黑衣的皇帝,冷漠,草菅人命而且……喜怒无常。

看着皇帝宝座之下,一双双惶恐的眼睛,他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底下人闻言,具是一颤,神情愈加惶恐,努力的弯下昔日挺直的背,用力的低下昔日高昂的头,沉默不语,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太阳穴、鼻尖,依次滑落。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物们,却仿佛集体患了瘫痪似的,连一根手指也不敢动弹,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当初怎么就会听信一介女流的‘谗言’,伙同近乎整个朝廷的人,联名进言杀后。

明明知道,那个恐怖的女人,不但实力强大的足以与他们被称之为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皇上匹敌,而且连头脑都不输于在场所有人。

明明知道,他们平日里冷静淡漠喜怒无常的皇上爱她爱的疯狂。

明明知道,无论如何,那两个人都得不到皇上最真挚的爱。

他们当初,怎么就会听了那两个女人的话呢?

尽管……那两个人一个是受到神的祝福,公认的下一任皇后候选人,一个是可能比皇上还要尊贵些的太(太太……)皇太(太太……)后。

但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当初,拒绝那两个女人的‘建议’,他们,至多只是痛快的一死罢了。也许,还有时间高呼一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而现在……

听着殿堂之外虽隐隐约约却始终不绝于耳,充满了痛苦的哀嚎,这些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名震四方的大人物们,却明显的感觉到,下肢的酥软。

“没了么……”低声轻笑,若旭宛若自言自语,略一抬手,然后,无视那一个个剧烈颤抖着的躯体,似是漫不经心般的淡然道:“那么……我想,该轮到我了……”

他说的很轻,很柔,那是他身为一个国家的皇帝从未在众臣面前显示的语气,然而,听到的人,却只感到心脏猛地一阵收缩,整个人竟有如脱虚般的毫无力气,连站立,都成为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而若旭话音刚落,一个遍体鳞伤,身穿着破旧的绿、灰色条纹囚衣的娇小女子披头散发的被两个守、卫的人押出来。

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被拖到众人的面前。

面对那一双双隐隐充满了好奇和怜悯以及自命高贵的眼神,似是胆怯般的努力低下头去。

有稍许大胆些的,或是仗着自己并没有参加那所谓的‘以国家为重’行动的,例如化名为卫子浩的卫一,化名为李寿(守)德的守一,壮着胆子,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那个女子,顿时,掩嘴惊呼,费尽了力气,才使得自己没有大叫出声,那瞪得圆圆大大,铜铃般的瞳孔之中,隐隐约约透漏出一个衣着华丽,美丽无比,笑容妩媚,身姿摇戈,体态妖娆,高高在上的存在,与眼前这个发丝凌乱,白发苍苍,体态消瘦得只剩骨架,形同乞儿的女囚徒重叠在一起。

“此女妖言惑众,煽动太皇太后(也就是温迪),勾结群臣……”说到这里,若旭顿住,静默片刻,他那锋芒毕露的,锐利的眸子含着重压,轻轻扫过龙椅之下的每一个人,忽地,紧盯住一个混在人群之中毫无特色的中年男人,饶有兴趣的问道:“……郑卿……你说说看,按我国的法律,此女……应当如何判决?”

若旭的声音,轻且柔,仿佛是和蔼的爷爷,在对着自己最最疼爱最最喜爱的外孙说话一样,温和而且充满了慈爱。

只是,直面面对着若旭的和蔼,那所谓的‘郑卿’却被若旭那刻意不加以掩饰的冰冷眼神看得只觉寒毛竖起,全身无力,连转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恭敬的向前两步,弯腰行礼,‘郑卿’心中暗暗叫苦,冷汗不停的往下淌,将他整个后背都淌湿了,“按我国律令……其罪当……诛,应……应施以凌迟……”说完,深深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那失魂落魄,明明听见了自己的下场却只顾着痴痴的望着若旭的那可恶又可悲的女子。

剑之国一向极端不主张‘诛九族’或是‘父债子偿’的迁怒行为,于是,凌迟,几乎已经成了剑之国表面上最为严重的刑罚。

“凌迟么……”嘴角笑意尽显,若旭宛若深潭般的眸子中,却了无笑意。似笑非笑间,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那种空洞的无情,再次轻瞥那‘郑卿’一眼,“很好。”

淡然的两个字,犀利的眼神,薄薄的虚假笑容,微眯的漂亮凤眼,微微上扬之后的重重下落,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个恶魔般的形象。让所有人都为之恐惧。

然而,被那样可怕的眼神直接注视的‘郑卿’却悄悄的松了口气,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有危险了。

再次郑重的行个礼,他恭敬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放松的同时,感觉到后背的湿润冰凉,以及浑身因为过度紧张而轻微抽搐的肌肉,略带歉意却也问心无愧的棕色眸子终于忍不住瞥向那个安静而失魂落魄的存在,心中默默的道歉:“对不起,少女。我知道,以皇上刚刚说出来的这些罪状,根本不需要治你死罪……还是凌迟。然而,我们也都知道,你的罪并不只是这些。而且……少女,你可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即死,皇上挑了我这个根本完全不懂法的人,不是为了体现你的罪孽深重,而是因为,我的善于察言观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告诉我,他的表情告诉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勾结后宫的罪名不是我们几个势单力薄的大臣能够承担的。所以……对不起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6章 禁忌

今天的哟~~呵呵~高兴~明天要去秋游了~而且可以睡个小懒觉哟~~嘿嘿~高兴~~虽然说不是什么好地方——共青森林公园,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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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郑卿’看着龙椅之上,那个才智、样貌、斗气、气势样样不缺,样样金光闪闪的少年皇帝,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在若颜离开之后,却更懂得收敛更懂得利用的少年皇帝,不露一点喜色的板着一张脸,挥手让那押解着惢莱娅的两人把她带下去,说完“众爱卿也都累了吧。”才挥手下朝,依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丝的得色。

随着众臣一道行礼告退,记忆,却不由自主的飞回半个小时之前……

“请皇上以国家为重!!”

几乎所有的大臣众口一词。

除了卫子浩(卫一),李寿德(守一),他,郑弥陀以及其他几个深旬若旭心意的几人没有参与,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之外,其余两百多名国家重臣齐齐下跪,在为首的一个白发须眉异常年长的老人的带领下,用力的磕了个响头,然后,将头深深埋在下,不再抬起来,不愿亦是不敢面对若旭盛怒的样子。

而他们的皇上,那个曾经喜怒无常,生气却一定表现出来的皇上,秦若旭,却端坐在龙椅之上,嘴角依然带着他那抹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的招牌微笑。

毫无波动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东西,亦没有群臣们想像中的暴怒。

“嗯哼。说说,要我怎么以国家为重啊。”不置可否的吱了声,若旭似乎对如何以国家为重更感兴趣些。

被若旭竟然没有生气这个事实给弄得一傻,为首的那个白发须眉,一派仙风道骨模样的老人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强行抹去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胆颤,直起身,象征性的微微弯腰,算作行礼,开口说道:“请皇上废除那妖女后位,昭告天下,并下令捉拿妖女秦若颜,给我国死去的千人少年英杰一个代价!”他高声说道,语气中,是身为三代元老的自信以及傲然。

“嗯哼。”又是一声随和的不置可否,若旭摊手,很好的掩饰住自己眸子之中的杀意,勾勒出一个虽然依旧邪魅却充满了亲和力的微笑,示意对方继续讲下去。

他一向很少有这种亲切的微笑,乃至于受到了鼓舞的对方,说的越加卖力:“此妖女妖言惑众,利用媚术迷惑皇上,让皇上与太皇太后之间产生间隙,诡计多端,夺去了太皇太后‘天命者’的身份,预言的能力,置我国于危难之中,且,屡次教唆皇上出宫,使皇上每每置身于危险之中。并且利用天生的容貌以及蛇蝎心肠,引起了后宫中严重的不平衡现象,以至于皇上至今只有二女,使皇上不得开枝散叶,为我国争取更加好的人才,且此女大量……”屠杀嫔妃……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若旭忽然暴怒,皱起浓眉,他打断对方的话,大喝道:“袁承令,管她之前,你先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个蠢儿子吧!!!”

趁着对方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言语,若旭身旁的两个资深老太监忽然上前,略略挡住若旭,一左一右站开,宛若变戏法似的,从那扁扁紧紧的袖子中抽出一卷有够厚实的金色圣旨,“唰”的展开,尖细的嗓音顿出,连麦克风都不用装,那令人发寒的声音便轻易的回荡在殿堂之内。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袁承令及其独子袁仲英作恶多端,仗着身为朝廷重臣,欺男霸女,抢占他人祖籍房屋,收受贿赂……共计一十二条严重违纪行为,其最当诛,念其平日里劳苦功高,为国家的战斗奉献出自己的青春辅佐皇上征战沙场,免其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其仗刑三百,免去父子二人职务,发配边疆,终生不得再回。其曾提拔之人于三天后由皇上亲自进行测试。凡不合格者,罢免终身。钦~~~~~~此。”

众人冷汗淋淋,虽也有幸灾乐祸者,倒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意,正要开口谢恩,却听另一老态龙钟的太监接着读到:

“太傅宗明政与袁氏父子狼狈为奸,念其年迈,又为国家劳心劳力,为培育后一代奉献出自己的青春,免其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其仗刑二百,免去所有职务,其提拔之人于三天之后由皇上亲自进行测试。凡不合格者,终身罢免。钦此~~~~。”说完,可能是年老体弱了,那太监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有些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子按照规定谢恩,弯腰行礼,口呼万岁,冷汗随着心中那隐隐的庆幸的衍生,滴落,然后直起身来,张嘴,正欲按照朝中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不管有用没用都替那倒霉的炮灰级曾经的重臣求一下情,却正好听到了那讲话大停顿的老太监以他那苍老却依旧尖细的嗓音忽然继续道:

“财务大臣兼考官张立文,收受贿赂,作为本国第一首富,却却仗着身为朝廷重臣,强买强卖,欺男霸女,垄断市场,故意抬高物价,惹得天怒人怨。念起为国效力多年,免除其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决如下:剥夺其非劳动所得财产,归于国库,仗责五百。罢免所有职务,其提拔之人,三天之后有皇上亲自进行测试。凡不合格者,终身罢免。钦此~~~~~。”

接着,一开始读的那位稍显年轻的太监接口道:“将军韩仕、云天命利用职权,欺压有能力的手下,使得我国损失了上百名优良的士兵臣子,欺上瞒下,利用职权,掠夺路过村民劳动所得财产,念其……”

两人尖尖细细的嗓音轮流着回荡在殿堂之上,时而高亢时而低落,那好笑卑贱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那么的高高在上,主宰着这些个平日里从不把那几个太监放在眼里的大臣们的性命。

被点到名的官员,不论高低贵贱,全都惨白着一张脸,双腿发软,更有甚者,竟落下了泪,或是不顾形象的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样子。

毋庸置疑的,剑之国的皇家专用仗刑师的技术与风之国的特级凌迟专家齐名,自然有他的可怕之处。别说是仗责几百了,就连50,据那唯一的几个体验过还有幸活着没有自杀的幸存者们说:‘那绝对是让你连听到zhang这个音就会想要自杀的恐怖刑法。哪怕是凌迟,至多,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终于,在朝内大约四分之一的臣子都被点到了名字之后,那两个尖尖细细的嗓音在共同的最后一声“钦~~~此~~~~~~”后,同时解放了那些脸色铁青,双腿发软,整个人僵硬的仿佛僵尸,生怕被点到名字,成为那些个双腿无力,脸色惨白,跌倒在地,哈喇子直流,神情呆滞,神形似鬼,都已经偷偷摸摸的想要自杀了的人们中的一个的幸存者。

不用若旭挥手,更不用他开口,那些早已经等候在旁边,跃跃欲试,脸上虽然毫无表情眸中却透着强烈的兴奋的那些介于守、卫以及普通士兵之间的侍卫们一个拖一个,领着那些倒霉的首当其冲的臣子……啊,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他们为臣子了,应该说拖着那些倒霉的首当其冲的罪臣们相继离去。

于是,自然出现了一开始的景象。

至此,‘秦、若、颜、皇、后’五个字,亦正式成为宫里宫外通用的禁忌,无人敢破。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7章 结界发威

代传……这日子真不好过啊……看个小说都会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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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一声爆破的巨响,轻而易举的把若颜和西索卡两人同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似乎无边无际的火海。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隔着重重火焰,却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以及……惊骇。

不用说了,这自然便是传说中的禁咒中的禁咒级的连环禁咒啦!

“呼……”莫名的,火势突然猛增,那愤怒的金红色,闪烁着类同于太阳般的颜色,瞬间蔓延至两人身边。

眼前除了一片火红,再也看不到半个影子了。

若颜所在的那棵老树,亦瞬间被火焰侵蚀。

腹中的孩子已然8个月了,现在的若颜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力,而斗气,虽然以神的躯体,根本不在乎那个小小的斗气,然而,怕伤到腹中的孩子,若颜亦不敢随便使用。

而且,事实上,即便用了,恐怕也毫无用处吧。

无奈,神识一转,几百个属性大小作用各异大约5、6级(中级,最高11级=禁咒)的结界层层叠叠的一次出现在若颜的周身数米以内,不过瞬间,已结结实实的把她隔绝在了大火之外。

与此同时,火势亦蔓延到了西索卡身旁。

火焰席卷之下,他亦犹如睁眼瞎子,虽然,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冰蓝色的眸子诡异闪烁,淡淡笑容顿现,很是灿烂,却刺骨寒冷,淡紫色的念力宛若沸水般的沸腾着,在他周身围成了一个严实的圈,如龙卷风般的,高速旋转着。

那沸腾的温度,毫不遮掩的,透漏出澎湃的战意,让四周本没有自己的意识的火焰,亦忍不住为之退却。

“砰。砰、砰、砰。”连续几道结界破碎的声音响起,连带的,破碎残余的风波亦引起了另两道本已濒临崩溃的结界的破碎。

充分的印证了多米诺骨牌效应在异界,也一样横行霸道。

若颜皱眉,注意到,那几个等级较低或是位置靠外的结界都已经崩溃的很彻底了。

毕竟,那禁咒级别的攻击魔法并不是几个若颜几乎不用消耗任何魔力就能够施放的小结界可以比拟的。

无奈,随手之间,又是几十道瞬发的小结界,而后,若颜手腕一转,一叠卡片似的黄色守护卷轴变戏法儿似的出现在她的手中,毫不留恋的一扬手,金光纷飞。

那20张看似毫不起眼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耗费了若颜无数个日日月月才制作而成的米黄色‘卡片’飘落半空,铺天盖日的,然后,随着“砰”的一声,绽放出只属于它们的绚丽色彩。

或白或黑或红或蓝或绿或棕。将火焰乃至整个天空,陡然染成了那宛若烟花盛放的美丽。

然后,在这美丽之中,化作20个神级禁咒结界,以此,坚定不移的守护住若颜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若颜费尽心血制作的魔法卷轴自然不是那几十道、几百道、几千道瞬发的小结界能够与之抗衡的,瞬间,这些小结界便被挤到了极外边。

与此同时,西索卡那边也猛地爆发出一阵粉紫色的强烈念力,将火焰远远的隔绝在外。

一时之间,那火红的火焰,纵然那般暴怒,却依然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然而,可以说好景不长,也可以说成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也可能是天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若颜还未来得喘口气,思考一下,为什么这恐怖级别的待遇自己这个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过的人竟会享受到,一道乍看之下明明是紫色但仔细看看,又像是靛蓝色的闪电自天而降,真应了那句‘快如闪电’,伴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响雷,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掌在操控着它的行动轨迹般的,直直的撞向若颜,只听‘嗙……’的一声,竟然直接将若颜辛苦了那么久的杰作毁去十分之一。

毫不费力的样子,只是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击碎结界的同时,也归于沉寂。

抬头,神力微微凝于眼眸,眯眼一看,自己周身,先不论那些个只求心安,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外面,却毫无用处,形同虚设,被毁灭的干干净净了的中级瞬发小结界,单说那20个,哪怕单独面对她原来世界最为强悍的武器——原子弹亦有一搏之力的20道神级禁咒魔法结界,却已然被那道貌似美丽的闪电,毁去了2道。

冷汗,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向下淌,连擦汗都忙得没有空的若颜,根本无暇顾及离自己那层厚厚的结界还很有段距离的,诡异的笑着,一张张扑克不断的向外射出的西索卡。

至多,只能隐隐感觉到那强悍得连结界也无法阻挡的澎湃战意。

“呵。”嘴角逸出一抹苦笑,若颜享受这暂时难得的安全,心道——看来……这家伙,很享受呢……这种被危险紧迫包围的感觉……受虐狂!!——想到这里,若颜的视线习惯性的移至她那隆起的腹部,嘴角那抹还未来得及消失的苦笑,再次加深。——若是没有你,恐怕,现在的我,也会和那个家伙一样……兴奋吧……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也是受虐狂中的一员呢……宝宝,你真的是……好坏呢!!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若颜衷心的希望这场莫名其妙的大动干戈能很快被平息。

然而很快,真的很快,快得连她嘴角的那抹苦笑都来不及收回,一声爆炸的声音,将她自感慨之中,带回了现实。

听到那爆炸的声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又一结界被毁去的声音。然而,即便早已明了,回过神来的若颜却还是忍不住惊讶。

不是为了那断断续续却强悍得惊人的电闪雷鸣。

却是为了那曾经并不非常重视的火系禁咒。

那妩媚的蓝色半透明火焰,不断散发着的蓝紫色的腐蚀性气体,悄然潜伏,默默‘吞噬’掉了若颜的第17道防线。

这哪里还有刚才那个虽然也算是强大但根本无法与若颜的结界相匹敌的火系禁咒的模样。

不错。

沾染了那诡异闪电的特性的火系禁咒已然脱胎换骨。就在若颜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

面对那曾经令自己无可奈何的‘铜墙铁壁’,却是更胜一筹。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8章 神秘男子

哈哈哈~偶回来啦~~~~这周推荐好少哦……小小的伤心下。

偶最近在努力哒码字……但是因为接近期中考的关系,大概两三天才能码一章,全靠前段时间的存货存活……555活不了了啦!!!

还有偶还在学钢琴……虽然年纪那么大了学钢琴有点奇怪,但偶老妈想,偶还想学围棋的说…………啊………………这个世界为啥是12个小时捏……

为啥人家都那么闲捏……

小小的发下牢骚,嘿嘿,抱歉抱歉。偶还是会努力哒码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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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眯起大大的眼睛,若颜一向喜欢把结界按防御力的大小排列——相较之下,最为弱小的几个已经被毁灭得几乎不留痕迹,那么,该轮到那些中等水平的了的吧……我想想……那几个……差不多有第四重天的水准了罢,如果连这个也能破……天上的那位……你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呵呵,我好想知道,你会收到什么样的惩罚呢……在不远的将来……

微微扬起的嘴角透着诡异,竟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和西索卡的招牌微笑是那么的相似。

“嗙。”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又是一阵结界破坏的声音,若颜苦笑,抬头,喃喃自语:“还剩下16道。”心头,却忍不住划过一丝疑惑。——我和西索卡并没有攻击结界,他暂时应该还没有那么急迫的想要出去的想法……——想到这里,若颜习惯性的透过蓝色半透明的火海,看向那个似乎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的模糊身影,略略皱起好看的眉头,——已经不行了么……也对,那个家伙没什么防御的招式,也没什么大型的招数……那么有自知之明的他,是绝对不会冒险出逃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有意无意的闯进了这个结界之中,并且在刚才发现了这个结界,所以攻击了它,结果造成了这个殃及池鱼的局面。

然而,看着西索卡那么快就力不从心的样子,若颜却有丝奇怪,略一思索,才明白过来,——以他快要完全修复了的身体而言,只刚刚面对第2道禁咒就开始疲于应对。显而易见,这次结界的攻击力度要远远大于他上次独自一个人面对的禁咒。如果我推测的‘结界攻击力度=攻击者攻击的力度大小’那么,那个误闯进来的人……恐怕,和全盛时期的我,也相差无几了罢。

若颜已经很高估对方了,然而,事实,却总是残酷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绝世名句,也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当然,在那之前……

“哗……”界外轻响,结界之内的天空忽然凝出一朵浅蓝色的云,然后,下起雨来,或者,叫做冰雹。

点点冰蓝色的水滴,夹杂些许晶莹的冰粒,靛蓝色的妖异火焰,彩色透明的流转结界,绝美出尘美人,勾勒出一副蓝光流转的美丽景象,忧郁如诗,完美若画。

只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隐藏着越恐怖的东西。若颜是如此,西索卡是如此,若旭是如此,这场雨,亦不能幸免。

“砰、砰、砰……”连续的好几声轻微得宛若泡泡破碎般的声音响起,若颜的结界,悄然只剩下原来的半数了。

接着,祸不单行,融合了大部分雨滴的靛蓝色火焰竟演变得越加凶猛,颜色虽然未曾改变,那威力,却已是今非昔比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势如破竹的连破数道曾经久攻不下的强大结界。

现在,若颜已只有她最强的5道结界了。

那是她倾尽全力制作而成的,本是谨慎使然,而此时,等级的差别亦显示了出来。

虽然叫嚣得厉害,然而,无论靛蓝色火焰以及冰蓝色雨滴如何软磨硬泡,这5层结界依旧巍然不动。

乌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然,若颜忽然大喝:“去!!”同时手腕一转,20张血红的卡片突兀的出现在她手中,瞬间发力,卡片尽数飞出,并不若那20张黄色卡片一般飞散飘落,反而如离了弦的箭似的,飞速向前,毫无障碍的穿越结界,接着,分成两股,一股一出结界便转了个大弯,向上飞去,在快要撞上结界的‘墙壁’的时候,忽然,时间到了。

一个接一个的爆出浓浓彩烟,覆盖住整个天空,云朵之中,光明、黑暗,火、水,风、土,几种相生相克的魔法元素被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三组相克的复合魔法,又分别凝成上亿根锐利的长针。一旦刺入结界厚实的‘墙壁’便自行爆炸。

两种对立的魔法元素混合在一起,爆炸的力量远不是1+1那么的简单,不一会儿,结界的顶端,便疮痍满目。

而另一股则笔笔直的冲上前方的结界上任意的一个点,凭借着结界反弹的强大冲击力,触发卷轴,一个接一个的爆发出七彩的光华,献出了它生命中最为绚烂的时刻——魔法……发动!!!

原本就经受了卡片极为有力的冲撞,还未缓过气来的结界便又接受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一片彩烟,蓝色火焰,冰蓝雨滴,那攻击的激烈,被掩于这些美丽之下,连若颜也不知道,她的计划,能否成功。

而当攻击、防御激起的尘埃再次回归大地之时,整个结界,只剩下蓝色的妖冶火焰,甚至可以说,整个结界,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

然而,还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没有扑灭眼前美丽宛若‘蓝色妖姬’花丛的靛蓝色火焰,若颜一辈子也不能逃出生天——那极高的火墙阻挡着一切本就稀少的魔法元素,召唤风魔法或是释放翅膀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想。

而分娩又会把她体内因为怀孕而被压制着的神力尽数耗干,没有补充,她动也别想动。

可是,幸运之神似乎极为害怕若颜,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不管什么魔法,除了增加火势之外,别无他用。

很快,连续的使用禁咒,若颜又被暂时的耗尽了魔力,只得盘膝吸收那未被隔绝的极少量的魔法元素。

若颜无奈,近乎绝望,不经意间,居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神力波动。

心中一颤——那不会是西索卡,先不说他到底有没有神力。——若颜透过半透明的火焰,看了西索卡一眼,——现在的他,躲在我送他的结界里,休养着自己满身的伤口,怎么可能有时间发出这样恐怖的神力气息……

那么……会是那个攻击结界的人么?——不可否认,若颜很好奇。很好奇,很好奇。

就在这时,“哗……”,那恐怖的,遍布整个结界原来的位置的‘蓝色妖姬火焰’被人硬生生的分成两半,一个穿着黑色轻盔甲,绑着深色卷发马尾,样貌普通的孱弱男子轻轻松松的扫视全场,眨眼间,便注意到了无处可躲的若颜。轻“咦……”,淡淡的笑意便克制不住的洋溢,“找到你了呢……”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59章 去魔界

本来以为这周大概过不了百了,刚才一看,忽然发现正好100,笑~心情大好,上传3千字,累死偶了……哈哈~

……

直到被那个人从后面揽住腋下,想抱着一个羊绒娃娃一样的揽着,直接带到了千米高空,若颜依旧有些茫然,素日的精明,全都化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实力高出她无数。

在中午的烈日之下,那个人在温和征求后决定降落,吃点干粮补充下身体。

若颜也就终于有了机会,仔细的观察眼前这个挥挥手就能扑灭那场靛蓝色的大火,微微一笑就能破掉自己辛辛苦苦制作的5道结界,不见任何动作就能在不破坏那一层岌岌可危的结界的情况下,把西索卡弄得睡得死沉死沉的,坐在对面看上去一脸平凡的奇怪男人。

应该是天生的波浪卷发被随意的扎成马尾,披下来估计差不多应该在他的肋骨的位置,乍看之下似乎是酒红色的,但据他本人说,那是紫红色的。只不过……酒红和紫红……没什么多大的区别吧……——若颜冥思苦想,就是不明白,没有多大差别的,为什么对方就那么肯定,是紫红,不是酒红。

呃……回到主题,他自称苍.不老,魔族,并且,也确实拥有魔族特有的紫发紫眸惨白的皮肤,只是……那所谓魔族天生的俊朗……似乎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最多只能算得上端正,却也属于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特别是在这个帅哥满天下的世界里。

要说唯一的特征,大概便是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吟游诗人般的特质,说不清楚,但看着他,便会理所当然的想到‘吟游诗人’四个字。

但仍是与与他的气质相近的云海蓝的那种惊天又动地的美,不能比的。

只是,若是将他和云海蓝放在一起,不论男女,最起码有80%的人恐怕对他更有好感罢。

因为,他有一种魅力,一种超脱了外貌,超脱了性别,超脱了年龄的魅力。让人忍不住一边敬仰着他,一边心疼着他。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若是硬要冠上一个名字,那便应该是那传说中的历经沧桑的感觉罢……

他不算高,不算低,1.78左右,身材略瘦弱,看上去很年轻,但他眼尾淡淡的鱼尾纹还是稍稍的泄露了他年龄的秘密——以人类的算法:46。

当然啦,这是他自己说的,否则,若颜也猜不到,他竟然有那么老了。毕竟,他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干粮,若颜咽了口口水,脸色有些难看——好几个月的不吃不喝使得她居然养成不吃东西的‘好习惯’,明明怪馋的,却不知怎么的,就是张不了口。

“怎么,”又是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他虽温和,却甚少笑,却一笑倾天,摄人魂魄,哪怕,只是个淡到极致的嘴角勾起,“吃不惯么?要不要我帮你去买些好吃的?”说着,他瞭望了一下附近,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怪石嶙峋,并没有看见什么店家能够买一些熟食,无奈的耸耸肩,却仍是看着若颜,好像只要若颜说好,他就能变出来似的。

抿嘴一笑,若颜轻轻摇摇头,“我不饿。谢谢。”

?——苍看着若颜明显比不小心闯进结界前,瘦了一大圈,竟直接由(西)瓜子脸变成了标准的(香)瓜子脸的俏脸,脸上明显的冒出好几个大大的问号,却立刻化作一潭春水,礼貌的敛下眉,低笑,“哦,抱歉,我以为你……饿了很久了。”

羞涩的笑笑,若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的极淑女的小口小口咬着手中的饼,心中暗暗赞叹于对方完美的绅士风度,那比古老的血族们更为规范更有韵味更为自然的动作以及谈吐。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脸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以前拼命想减但老是减不掉的圆圆小脸竟然变得尖兮兮的。

一块饼很小,差不多饼干大小,所以哪怕吃的再淑女,若颜还是很快地解决了它,拈出空间袋中的餐巾纸一张,若颜拭去手指上薄薄的油渍,揉成团,而后随手一扔,纸团消失在她专用的垃圾空间袋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若颜再次锲而不舍的问道,一路上,她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问了多少遍了,但一向有问必答的绅士先生却对此守口如瓶。

一开始,还会翻着花样的故作神秘,回答诸如“是秘密哟!”、“不告诉你”或是“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嘛!”之类敷衍式的无用的话。

而到了后面,不知道是懒得回答了还是词穷理尽,没花样可翻了,每次若颜一问,他便是充耳不闻,被烦得实在不行了,就升到高空,威胁性的假装放手。

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若颜烦得超越了极限,还是开窍了,他出人意料的配合。

约莫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他似真似假的抱怨:“你还真是有够顽固的,到了不就都知道了嘛!干吗非要现在就问清楚了呢!”

坦然微笑,若颜维持着唇边的弧度,聪明的不做任何回答,静待着对方掀开谜底的幕僚。

很快,“你还没有去过魔族大陆吧?”

“嗯。”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若颜心中的谜团没有因为这层幕僚的被揭开而重见光明,反而变得越加错综复杂。

然而当务之急并不是这团或许堆积了几亿年之久,慢慢积累而成的无头毛线团,“那我能先写封信给……给我的丈夫吗?”

话一出口,若颜便懊恼的想哭——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原本嘈杂着的,人来人往的小道上,人、牲口、小河、茶水、乃至于热气全都如同瞬间被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而人亦维持着或站或坐或走,或喜或怒或悲的样子,连呼吸脉搏都停止了。

一双灿若星辰的紫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紧紧盯住若颜的双眼,闪动着即使善心机者如若颜亦无法看懂一丝一毫的复杂情绪,虽不带任何恶意,却绝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感觉。

就好像……女儿在外面闯了很大的祸,疼爱她的父亲无可奈何又心疼不已的那种眼神一样……

“罢了……”对持了不知多久,苍忽地一声长叹,移开目光,别过脸去,闭起双眼,倚靠在身后的古树下,作挺尸状。似是在闹别扭的不再理睬若颜,却也是无可奈何的默认的意思。

与此同时,嘈杂之声顿起,小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吆喝的、找人的、打架的、卖艺的、吃饭的、喝茶的、迎客的、送客的、劳作的、讨价还价的、随便逛逛的,各司其事,所有人面色如常,根本不曾察觉,自己刚才的静止。

只是偶有因好奇的看着若颜而奇怪的发现若颜的姿势似乎与之前有那么一点点变化的人,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也只当是看错了,揉揉眼睛,便也不再在意。

若颜也是顿感轻松,不顾形象却依旧优雅的向后一靠,半倚在身后的破旧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以缓解自己刚才受到的压力,看着眼前依旧热闹的小道,不由的小小感叹一下‘无知是福’。

不复绅士风度,苍明明知道,却充耳不闻,任由若颜大口大口的喘气,也任由她脸上为了遮住她绝美的面貌而戴上的白色面纱因为喘息的幅度过大而大幅度的撩起,露出了若颜大半张脸,惊诧了身旁经过的众人。

若颜也不在意,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管旁人的惊诧,而苍……只要他不再那样看着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于是,时间在两人的互不干涉之下,静静的流逝,人来人往中,偶尔也会有好奇居然有人大白天蒙面纱的,瞥上两眼。

若颜却不管,自顾自的无聊着。

时间在无聊中,过得极慢。

很快,穷极无聊的之下,若颜小手一挥,唤出了自己所有的宠物——

率先飞出的是一只非常漂亮,长发飘飘、娇小玲珑,但似乎永远都是模模糊糊,看不清它真正的相貌的,只属于传说中的生物的妖精。

不用说,自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难能见几回的妖倩啦!

接着,就是一袭白雪披身,形似白色小猫的某中猫科类动物——伪装成了小猫模样的雪豹王——宝宝。

跟着,则是半浮在空中,周身一米之内绝无空气尘埃存在的一对对色小蛇。

火琉璃,水琉璃,小雾,小雨。

最后,是几百多只……普通小猫。

汗~~——若颜明显的感觉到脑后挂起了一滴巨大的水滴,自从她看到从自己的宠物空间之中,跑出来漫山遍野,色彩大小属性特点样貌各异的小猫之后。

“扑!”一声闷响,装睡装到被某些无法无天的东东爬到头顶上撒野,忍无可忍的某人用极力克制,颤抖的手忍着怒火捻起头顶上某只黑紫相间,因为找到了一个紫色的‘窝’而高兴的晃来晃去的某猫,往若颜的怀里不轻不重的一扔,某人咬牙切齿:“今天睡驿站。”然后,泄愤似的用拎小猫的姿势拎住若颜的后颈,三对乌黑庞大的羽翼首次在人类现身,向世人展示出它那流光似的游动着的光辉,轻轻扇动,换来百多人的人仰马翻之后,展翅向天空飞去。

眨眼间,已成为了遥远天际的一颗黑色繁星。

“喵~~”一只雪白色的幼猫不解的歪头,轻叫了声,似乎是不解若颜的忽然消失,而后随同同伴,一起化作点点星光,再次回到自己的宠物空间。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0章 宝宝

来到了那所谓的驿站,用了不过半秒。被强风吹得被迫闭眼的若颜好不容易睁开酸涩的双眼,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扔到了某个略显简陋但也还算不错的房间,而苍,早就不知所踪了。

用力的晃晃头,甩去一些因为不习惯而产生的头晕,若颜再次召唤出自己所有的宠物。

于是。

满满一房间的猫咪横空出现,连若颜的头上,亦,不可避免。

苦笑着抱下那只喜欢赖在人头顶的黑紫相间,名为‘黑子(紫)’的小猫,若颜正色道:“我即将要去魔族大陆,那里是我们都不熟悉的地方,我现在的样子恐怕自顾不暇,所以,我不会再禁锢你们的行动,若是有危险,你们就通过我留下来的空间门,逃出去。不用管我,我毕竟是不死的。另外,到了那里之后,我会最多每10天和你们联系一次,如果10天之后,我没有和你们联系,那我很有可能出事了,你们自己小心。”

“吼……”那只小猫打扮的雪豹王‘宝宝(豹)’忽地爆出一声略带着不安的不高兴的嘶吼,引得边上原本就有够怕这头不知道要高出它们多少级的恐怖假猫的小猫咪们越加惶恐,不断的往若颜以及小妖倩身边挤。

顿时,宝宝身边方圆5米,形成了一片无猫地带。

无奈的笑笑,若颜张开双手,拥住那永远都是肉乎乎的白色兽躯,轻柔的抚摸宝宝身后的毛。

“呜……”委屈的呜呜乱叫,宝宝轻蹭着若颜的肩头,两眼泪汪汪的——5~~讨厌!讨厌!讨厌主人的语气嘛!主人要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才是主人嘛!不许说那种像遗言一样的话!!!!!!!!不许!不许!

“安~~~安~~~~~”虽然听不懂宝宝的胡乱叫唤的意思,然而这之中浓浓的委屈以及害怕若颜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不由得露出了安抚的笑容,轻轻的唤着当年她刚刚收养宝宝,它嫉妒心极重,绝对不允许它的主人和别人说话,而若颜又必须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专用的安抚用语。——

宝宝从来都是嫉妒心极重的主,加上天生的圣兽之躯,它在若颜身边,不可谓不横行霸道。

不过,它能成为若颜第一个魔宠也算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的事情了。

因为族中的某条不可违背的惯例,不足三岁,身型不过手掌大小的小宝宝独自外出流浪。

当然,那时候它还不叫宝宝,它有一个好听而且高贵的名字bocolinakellludin,铂凯琳娜(读的时候这里可以空一下)凯路叮,——在一种不为人知的语言中它的意思是‘白色的公主’或者也可以说成是‘白色的宝贝’

一袭雪白润泽的长毛使铂凯琳娜凯路叮备受注意,即使因为半年的流浪生涯使得那袭白毛被染得杂迹斑斑,但那光滑的润泽,还是小小的流露出它的品种优良。

而这样的它,很自然的就被在各大街道晃来晃去,急切的寻找着一条可怜而且可爱的流浪猫的秦长风所看中,并且,被当作了若颜帮他解围的代价送给了若颜。

或许是因为若颜身上专属于绝世强者的气息,或许是因为若颜天生的亲和力,或许是冥冥之中某个神的精心安排,也或许是因为若颜十指间,残留的烤白板鱼的香味,在它看见若颜的瞬间,它咬上了若颜的手指,并不慎咽下了若颜的一滴鲜血。

于是,血契成立。

而吸收了若颜血液中的一丝精纯的神力的铂凯琳娜凯路叮也正式成为了一头成年雪豹王。

哦,对,现在应该叫宝宝了。

而那时就站在若颜声旁服侍着若颜,虽然年纪幼小却已经陪同着若颜这个记性不佳的家伙翻阅遍了国家所有的书库的绸棋当场惊呼出它的族:“天!雪豹王天空之族!!”

“帝史凯博尔安的族人?”柳眉一挑,若颜迅速的接上,脑中同时闪现出当时所看到的某本超阶魔兽大全中,关于雪豹王一族的谱系分布——

雪豹王,分成四大类别,各类为一族群,各有一特点。作者在这里按数量,又多至少排列——

海底之族——两腮边有一对腮,脚趾不可分。

地底之族——没有耳朵。

飞驰之族——大腿肌肉特别发达,脚下爪子向上弯曲。

天空之族——额中有个一对翅膀形状的凸点,有一对藏在体内的白色羽翼。

而宝宝额头中间那小小的翅膀状的凸点,不正是天空之族的标记么?!

“呜……”睁着亮晶晶的大眼,宝宝小脑袋一歪,露出深思的神色,想了好一会儿,却还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显然,某只迷迷糊糊的小豹子已经把自己的亲亲爷爷给忘记了。

“不认识么……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对名字不怎么敏感地说……”若颜也不在意,随意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好奇的踮起脚尖,伸出那只刚刚烤过白斑鱼的爪子,轻抚宝宝的头,微笑:“要不要吃鱼?我刚烤好的。”

“吼……”看着若颜不知从那里搞出了三串烤过的,香喷喷的白斑鱼,宝宝的耳边仿佛听见了天使在召唤的声音,若颜那张原本就很美的脸庞在它的眼里,更显光芒万丈,慈祥得仿佛创世神再世。——哇!!!!主人真好!偶要吃!偶要吃!偶要吃嘛!!!……主人!偶!尊贵的雪豹王天空之族族长直系后裔,尊贵的铂凯琳娜凯路叮,跟定你了!!!

于是,为了一口烤白斑鱼,偶们尊敬滴雪豹王族天空之族吓人族长就这样把自己买掉了。并且,成为了若颜恶作剧的最佳伙伴——最起码,那1m多高的身材板往那儿一亮,找麻烦的人,立刻锐减,四舍五入等于0。

而若颜也为之付出的代价便是,摇身一变,成了超级奶妈,外加一个任性到了极点的小宝宝。

……

“吼……“又是一声低沉的咆哮,宝宝忽然化成了1m多高,2m多长的原型,4只肉乎乎的爪子刚刚好的卡住若颜不让她有机会动弹,而后,伸出猩红的长舌头,奸笑着,用力的一舔,顿时,若颜已经好久没有化妆了的脸上,敷上了传说中的‘水晶面膜’。

“哎呀!!”若颜忍不住轻叫,慌忙的从空间袋中随便拿出了张餐巾纸,拭去满脸的口水,好气又好笑。

趁着这个空挡,确定若颜绝对没空报复自己,宝宝方才优雅的放开对若颜的禁锢,舔舔自己因为刚才的乱来而略显凌乱的长毛,将它们整理得光滑柔顺,方才罢手……哦,罢嘴,显摆的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子,挂着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得意洋洋的微笑,渡出房门,“砰。”的一下,门被结结实实的甩上。

而甩上了门的宝宝,却不复刚才的小人得志,冷冷的沉下了脸。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1章 父亲大人

本来是想叫做‘人化’的,但想了想,不太好听,哈哈~对了,快没精华了……大概还有20个吧……郁闷~~~~~~~才周二的说~~~偶要推荐啦~~~~

……

有节奏的轻甩长的有些过分的漂亮尾巴,宝宝神情自若,却隐隐带着一股坏心情的气息,漫步在离驿站不远的一条极为繁荣的街上。

巨大而显眼的身躯让周围走动的人都闪的远远的,竟隐隐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真空无人地带。

宝宝也不在意,悠然自得的漫步在街上,看着四周那些或吓得瘫倒在地,或已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或满脸畏惧,躲得远远的可怜的路人,忽然有种作弄成功后的快感,让它自己也忍不住嗤笑。

豹嘴一咧,微微眯起本就不怎么大的眼,假装愉悦的笑,却更吓煞旁人。

就这样,它逛啊逛的,不知不觉的,便一直逛到了街的尽头——小魔森林。

一个比平常森林小了大约一半,而且充斥着中低级魔兽的大树林,小森林。

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高等魔兽最最少,土地面积最最小的一个森林。

但,这已经够了。

一入森林,闲散不再。宝宝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息。那是,不带任何血腥,却骇人的气息。

而这时,宝宝身为这个世界食物链顶端之一的存在的威严也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只是一丝丝平日里被它刻意压制的气息,原本极寂静的森林忽然变得热闹非凡,一点儿也不比刚才这个城市里最最繁荣的大街差。

沼鱼、浮鱼、森林鸟、火鹤、天羽、枝茶、飞马、独角兽……这些个平日里窝在自己的巢穴中,百年难能见几会的温和型高级魔兽们在宝宝的威压之下,乖乖的走出洞穴,和那些低级、中级的魔兽以及许许多多的普通动物们一起,各展身手,将宝宝身后,那几个垂涎于宝宝的一声皮毛和明显的高阶等级而意图捕捉宝宝的不轨人士尽数食用。

而宝宝,也首次展示出了它除了善妒,爱撒娇之外,那真正属于它,属于一只成年豹子的恐怖的爆发力以及敏捷。

“唰!”它轻轻一跃,窜上了一棵高大的老树,显摆似的,把本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一跃弄得人尽皆知。而后,两条后腿的肌肉明显紧绷起来,“咻……”只一瞬,它便从人们的眼前消失,只留下极淡的一道残影,在人们的眼中顿了一下,而后也消失不见。

三秒。仅仅三秒。宝宝横跨过整个小魔森林。

虽然说这个森林要比一般的森林小些,却也够一个普通武者不眠不休的走上十天半个月的‘小魔森林’却偏偏只阻碍了宝宝三秒。

这还是在宝宝没有浪费任何的魔力及精神力辅助的情况下。

总之……不得不感叹一下,这个世界的两极分化实在太厉害了……

“哗——”巨大的反差总是令人难以适应,即便不是人,宝宝亦不可避免的难以适应,哪怕它已经见过了好几次了。

然而,后面是阴暗朴素的原始森林,前面是明亮现代的高科技大楼,似乎……怎么样都难以被联系在一起。

可是现在,这两个东西,却确确实实的摆在了一起。

不止如此,宝宝还看到过这栋大厦和无数与之绝不匹配的,诸如宫殿,平房、小河,茫茫草原,沙漠等等等等连接在一起。

见过好几次了的人(兽)反应毕竟是快,顿了顿,便面色如常,熟门熟路的绕到大厦的后门,轻轻用头顶开小铁门,而后再用长长的尾巴卷在门把上,关门。

整个动作行如流水,顺畅得不得了。

映入宝宝眼前的,是一个一望无际空旷的房间以及……一扇似乎有着自主意识,毫无规律的不断地变换着位置的2米高的宽铁门,竟奇怪的没有门把。

“你看到了什么?”一阵怪异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想起。

宝宝却丝毫不惊讶,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表情冷冷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我看到了你。”

“密码正确。”那器械化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后那扇铁门忽然闪到宝宝的身前一米不到,向两边展开,缓缓开启,一个略显狭小正正方方的铁制空间出现在宝宝的面前,宝宝淡然上前,不见任何动作,门自动缓缓合上,伴随着轻微的“嗡……”声,消失不见。

“叮!”在一秒之后,随着上升的感觉的消失,那器械化的声音第三次响起:“XX楼层到了!XX……”话音未落,门已悄然打开到宝宝的身躯勉强能挤出去的大小,宝宝便不再理睬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出去,穿过一条不算太长的宽走廊,它打开了一间标志着‘会议室’的房间。

“吼……”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不难受也称不上舒服,宝宝略带不安的低吼了声,身上猛地乍现出白色的光芒,并且,不断的从房间里的空气中吸收着那种并不属于世人所已知的任何一种元素的纯白色元素。

宝宝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消失不见,同时,光芒越来越强烈,最后,与宝宝雪白色的躯体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椭圆的大茧,将宝宝包裹在里面。

于此同时,光芒迅速的暗淡了下来,逐渐不再发光。

下一秒,茧仿佛失去了倚靠,如同缎带一般,软绵绵的散落在地,一个浑身赤裸,肤色是比魔族还要洁白,比这世界上最最好的纸张还要苍白的雪白,一头微微带粉的白发,拖地3、4米之长,一对乌黑的大眼睛和若颜的几乎一摸一样,只是比之若颜略狭窄了些,却别有一番成熟冷漠的气质的少女一脸茫然的站在满地的雪白缎带之中,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

美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比若颜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却高高在上,让人除了敬仰就是景仰。

轻轻扇动卷翘的睫毛,它……哦,不,应该说她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无措,似乎是还不习惯这具新的身体。

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未着片缕,郁闷的扁扁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微微闭合,身体尽量的放松,立刻,身上白光乍起,她半浮至空中,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默念某种咒语。

与此同时,随着宝宝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的白色缎带也浮了起来,紧紧的缠住宝宝的身体,光芒大盛。

过了没多久,待光芒暗淡下去了之后,那些缠绕在宝宝身上的缎带竟然变成了一件式样极其复杂的及膝小晚礼服。

但这还没完。

剩余的缎带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缠上了宝宝的双手,手臂,脚,脚踝……同样是的光芒大盛,之后,缎带分别化作了无指的长手套,隐藏在裙摆之内的紧身短裤,以及松松垮垮的缠绕在她的双脚上的缎带模样的夏天的凉靴一样的东西。

当然,全部都是雪白雪白的。

停止念咒,轻抿了下唇,宝宝睁开眼,同时,缓缓的落到了地上……不,并不是完全的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落地的时候,那双几乎不能称之为鞋子的靴子突然爆发出微弱却持久的白色光芒,接着,宝宝的下降,就这么硬生生的停住了。

“嗯~~~”‘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伸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宝宝再次冷下了脸,轻灵的跳越过会议室众多的桌椅,推开了另一扇门。

“父亲大人……”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2章 插曲

只是一个小插曲,展现一下,苍在现代的生活。

还有,说一件很高兴的事……收藏人数终于一百了……哈哈哈~

……

这是一间典型的单人办公房——

带天花边,正正方方的房间里,5面雪白光亮的墙壁。

深棕红色的上好的木地板。

一面镶嵌在天花板上,没有一丝突出的内嵌式淡蓝色节能灯。

一个黑棕色正正方方的木书橱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册。

一张同色同样正正方方的巨大书桌,桌面上,除了一本打开了的书及一杯冒着热气的菊花茶别无他物。

一只纯白色,足以宽敞的容纳两个正常体型的成年男子的真皮沙发转椅。

还有……一个西装笔挺,半低着头,坐在转椅上的男子,正是不见了踪影的苍。

“父亲大人。”看见苍,宝宝随手把门关好,恭敬的单膝跪地,再次唤道,不经意间,缕缕白色发丝落到脸庞上,恰好遮去了她的左眼,居然平添了几分英气。

“嗯?”目光从书上移开,苍面色如常,平日里刻意勾勒出的职业性微笑习惯性的加深,好似镇定自若,平静如水的模样,却仍旧掩饰不掉他深不见底,看似空无一物的眸子里,闪过的那一丝惊讶。

“怎么啦?不是刚来过没多久么,怎么忽然想到来我这儿了呢?”他这个孩子一向冷感,没事的话,一般从来不找他,更别提像其他几个娃一样,有事没事的就找他撒撒娇什么的,“真是不可爱的孩子……明明才15……”一想到这个,苍便忍不住暗自嘀咕。

当然,他有小心的控制音量,没让宝宝听了去。

“一直想问你件事来着……”宝宝微微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在心中暗暗懊恼——真糟糕!似乎真的传染了主人的白天健忘症了喏……大白天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一到晚上,一下子就全都记起来了……汗~还好有记在备忘录上……

“嗯?”苍来了兴趣,上身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手却偷偷的抓来了茶,写意的品尝了起来,以此来掩饰自己发亮得有些过分的双眼。——能让宝宝这个虽然很有好奇心却基本上都会把它们埋在肚子里,一直到烂掉的小丫头片子放弃一贯的顺便精神特地来找自己问的问题……应该会是很有趣的吧……“请说。”

“我在奇怪……”宝宝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尽是迷茫,却是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放到外面,是连柳下惠那种人都能够迷倒的诱人,组织了下语言,她方才道出了这个困扰她了很久了的傻问题:“为什么到了外面我就看不到这座……”她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个大厦是什么东西,轻咬了下唇,很努力的思考了下,才寻了个自认为合理的名词,“这座堡垒呢?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她还特地有去仔细滴观察的类。

“扑……”催不及防之下,被宝宝搞笑的语言刺激到了的苍很没淑男形象的把他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的上好的菊花茶一口气尽数喷光,溅得满桌子都是。顾不得擦一下,他伏在桌子上,凭着最后一点淑男意识,将脸圈在自己的臂膀之间,埋头狂笑。

“……咿……”宝宝露出奇怪的表情,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似是娇吟般的声音,看着全身都在不停的剧烈抖动着的苍,一脸的莫名其妙,忍不住轻声咕哝:“神经病。”

话音刚落,苍的耳朵神奇的动了一下。

宝宝暗叫不好,苍那副样子,明显是听到了,但面上,一张冷脸却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无所谓的看着渐渐停止了狂笑的苍。

抬起头,苍已是一脸的严肃,只是那因为笑得太过火而不断抽搐的嘴角还有他忍不住捂住笑得酸痛的肚子的手,还是把他的英武形象给毁灭得一干二净。至少,宝宝憋笑憋的很辛苦。

“怎么能这样说你亲爱的老爸呢?!”小样儿~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偷笑啊!!哼!那我这个老爸当的不是很失败?!不过我大人有大量,暂时不和你计较了!别逼我啊!——苍似真似假的抱怨着,实际上却是丝毫的不在意,“不过你居然会把这东西叫作堡垒……也真是有够佩服你的想象力的——建议你去写小说,编编童话故事什么的,保证红!”他调谑了番,直到看到宝宝瞪眼,才讪讪停下,给出了宝宝想要的答案:“上次不是才告诉过你,这叫大厦么……跟着我念——大~~~~厦~~~~~~”正经了没多久,他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是他对他其他的孩子包括他最宝贝的杰作——他的宝贝儿子苍月,他的月儿都不曾有过的态度。

可能是因为宝宝的那种冷淡的态度阴差阳错之下,激起了他的好胜心的缘故吧,故而极尽所能的‘欺负’宝宝。

“大厦……大厦……”颇没大没小的白了苍一眼,宝宝却乖乖的轻声连续念了几遍,记忆中一些似乎已经是很遥远了的影响略略浮现出一些,“啊!对,你好像是有说过……”宝宝还是有些不确定,只是那应该是原本应该是恍然大悟的‘啊’,在她的口中,却如同陈述句般的平淡,几乎毫无起伏。

“那,到底为什么这座……大厦会消失呢?”

假假的清了清喉咙,苍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想笑,好不容易努力的忍住了,刚一张嘴,还来不及吐出一个音,却还是破了功,笑声就这么冲破了喉咙,停不下来,直到一分钟后,看到宝宝不善的黑脸,笑得差不多了的他才稍稍有所收敛,断断续续的解释道:“这只是……只是个海市蜃楼而已……简单地说……就是自然界本身的魔法……不过是一虚影罢了。……只是被我用魔法固定住了罢了……”

“……虚影……自然界的魔法……”如同一个最最好学的小学生,宝宝仔细的咀嚼着那几个自苍口中蹦出的新名词,脸上亦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想了很久,才缓缓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谢谢,父亲大人。”疑惑被解,宝宝很过河拆桥的恢复了冷淡。

豪迈的笑,苍挥挥手,并未在意眼前这个虽然实际上非常非常的不懂礼貌却常常把‘谢谢’和‘抱歉’以及‘不好意思’挂在嘴边,一天不说个十次八次的浑身不对劲的小丫头片子的感谢,站起,绕过大书桌,他经过宝宝,恶意的揉乱她雪白拖地的长发,一如对待若颜那样,甚至更为恶意的在上面加了个定型的魔法,而后才打开门,看着那个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努力的整理头发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的宝宝勾勒出一个仿佛柳下惠再世的微笑,神情中带着一个作为父亲所特有的自豪,弯腰成标准的55°,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去看看若颜吧,那可是我最最骄傲的孩子(之一),我可舍不得不认她。”

“嗯。”淡淡的应了声,宝宝放弃了整理自己那头长发,随同苍,一齐步出‘会议室’。

下一秒,那幢刚才还清晰的傲然挺立的大厦顿时消失无踪,宝宝已还原成了原型,乖巧的跟随在不知何时脱去了西装外套的苍的身旁,一步不离,一个瞬移,齐齐消失不见。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3章 我用左眼哭泣,右眼微笑

呃……码得好累啊~也有快四千个字了哟,要多给点票票哟~~~

对了,问个问题哈~~~有经验哒大大不妨帮我想想……

情况是这样哒~

有一对相恋蛮久了的恋人,平时挺好的,还是日久生情型,而且,男方very的温柔体贴,女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从初中同班同桌,到后面日久生情,然后双双步入同一所高中,男方还是全校都排得上名次的那种超级优等生,而且据我估计,应该是特地为了女方才考这所学校的,而女方,好像也是拼着老命,才好不容易考进去了。平日里一直是其乐融融的。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女方(偶同学啦)忽然就哭了,问她也不说。

然后捏,放学了,男方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似乎是想要道歉的那种讨好的样子,但是见了我们,又不说了。

然后大家一起去吃馄饨,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很僵的感觉,女的一直在和别人说话,男的又一句话不说,东看西看的样子。

唯一的线索是,昨天晚上,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女的问:“你有两样东西没还我。”然后男的则是装傻ing

不明白啊!不明白!

照理说,按我原来的处事方法,我是不会那么在意,但总归觉得如果分掉,蛮可惜的。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人人都能坚持这种马拉松式的爱情的。

哎呀呀,不说了~~文文献上

……

“什么!!!你说你是我爸?!!!!”若颜猛地一拍木桌,唰的站起身来,瞪圆了双眼,一脸看不出喜忧惊讶,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不到1米,悠然自得坐在自己对面,品着新鲜的热茶的男子,忍不住大叫,也顾不得胎教的问题了,一连串的脏话粗话脱口而出。

“ofcourse。”咬字标准的正宗美式英语终还是让若颜变了脸色——在这个世界上的神魔两族的语言语调上更接近于德语,纽约英语或者是法语,她最最熟悉的美式英语和正宗的英语却并没有。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优雅的种族的缘故吧。——如果认真研究过这些看似相同却隐隐有几分不同的语言的人总归能够察觉出那么一点,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语调较为随性,事实上,普通的美国人说话,甚至错别字连连都是有可能的。而法语和德语则严谨得多而且要求非常的严格,严格到了极端苛刻的地步。

但若仅仅只是如此,在经历了被某某人具无遗漏的报出了自转世之前从小到大的经典经历之后,她应已无动于衷。

问题是,地球上的人都知道,虽然不乏天才者无师自通,但大多数人,没有在那种环境之中待过一阵子的,虽然也不乏语言标准,咬字清晰,吐字熟练之人,但却始终没有那种独特的韵味。

而那句ofcourse,不但咬字标准得很,而且,带着浓重的美国腔调,不是在那边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是不可能有的,即便是若颜,也在那边待了整整6年,才练就的连本国人都无法辨认的腔调。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自有记忆以来所有的故事呢?……我是苍月的父亲没错,但是你以为,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后裔,值得我那般费劲的关注的吗?你不是天真的那种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天真的。你该明白的,月雅那样的人儿,难道真的会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就如此那般的待你吗?”

抬出了那不容质疑的证据之后,他继续晓之以理,话语虽然算不上精辟,却是真正的句句正中红心。

点点滴滴的证据逐渐汇聚到若颜的脑中,随着大脑中掩埋了无数年的谜团的逐渐解开,逐渐纠结,逐渐连接,最终,形成了一条虽然还略带些模糊却很完整的链条,若颜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证明?”她仍是做着垂死挣扎,固执得都有些不像她了。

故作可爱的学着宝宝的样子,歪歪头,食指抵住下巴,他一脸的困惑,显然亦不明白若颜这突如其来的固执,一时傻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般的说:“嗯……我只是孕育出了你的灵魂罢了,而且我也没有给过你我的血,滴血认亲估计是没戏了……要说滴血认亲,你和月儿还比较有可能,毕竟应该算是姐弟的样子……唯一的方法就是我留在你身上的灵魂印记,但……这印记我认得你又不认得……这可怎么办啊!!!……”

他还在苦思冥想,若颜却小手一挥,“算了……”果断的打断了苍的浮想联翩,抚头,她用力的狂揉太阳穴,拿苍故作可爱的样子没办法,淡淡的说到:“别逗我了啦!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毕竟,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吃香到有神,还是第十重天之上的前任创世神,硬要冒充我爹吧……”

“呵呵,”微笑,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在沉默中sayno,苍再次抿了口茶,掩去所有的心情,不再言语,悠然自得的轻声哼着歌,隐约传来,却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悠扬音乐。

两人间一时无语,这种时候一般会赖在若颜怀里死命的撒娇的宝宝又不知干什么去了,若颜沉默着,无话可说,耳边,隐隐约约的传着歌声,无意间,便渐渐认真听了起来。

于是,才发现,有种淡淡的熟悉感,才发现,居然是她在地球上的时候,听得最最频繁的那一首歌,心情不好就会听的,tatu的30minuts。

记忆中,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张精致得令人怦然心动的脸,眸中闪动着那灼热的恋,讨好的望着自己,手里,是一只精致的银色mp3和当时市面上还很少见的,夹在耳朵上的那种携带式的耳机。

她无可奈何的叹息,带着淡淡的,却不容错过的宠溺,放下手中写了一半的作业,接过一只耳机,戴上,而后,就听到了那首……30minuts,另一只耳朵里,传来少年略带讨好意味的解说:“我也是听人推荐的,很好听很好听的!而且姐姐你又喜欢外文的歌……我听了好几天了!每次听都感觉很好,受了什么委屈似乎都会一下子烟消云散。总归觉得,是很苦很苦的人,写出来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歌。”他似乎并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想法,啰嗦了半天,却辞不达意,急得越加语无伦次。

“嗯,”若颜淡淡的应着,竖起食指,贴于唇,作禁声状,“嘘。”

3、4分钟之后,方拿下耳机,对那张睁着亮晶晶,圆滚滚,漂亮极了的小猫眼的,期待的小脸微微一笑,用力揉乱对方柔顺细腻的中长发,“我很喜欢,谢谢。”

摇头,用力的摇头,小家伙一如受到了校长的当面表扬了的小学生,兴奋的满脸通红,把那颗老少通吃的小脑袋摇得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似的,“没关系!没关系!姐姐喜欢就行了!……因为这首歌好像有魔力一样,能够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人,我才会推荐给姐姐的!!所以!姐姐喜欢就行了!!”他还小,并不懂得,表达自己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生成了的爱是一件很令人感到害羞的事情,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微笑,若颜也明白,轻轻帮他理好头发,她说道:“去玩吧!早点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一如一个持家有成的妻子,只是,两人都太小,并没有发现这点。

……

自记忆中退出,若颜的眼前忽然乍现出父亲的冲动,奶奶的女权至上,外公外婆的憨厚,以及……那双期待的小猫眼。

那一点一滴的记忆在她的心头犹如电影般的回放,微笑,忍不住灿烂的绽放,而嘴角,却缓缓溢出一滴晶莹的‘珍珠’。

左眼微笑,右眼哭泣。——苍的脑中忽然莫名其妙的闪现出这句话,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若颜在哭泣,不假思索的,他一把揽住若颜的肩头,让娇小依旧,却相较嫁于若旭之前消瘦了不少的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头,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平复。

毕竟,若颜不是别的女孩子,让她一个人静静的,默默的哭泣,对她而言,是他所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安慰。

若颜埋在他的肩上,咬紧下唇,不出声,泪水却哗啦啦的像小溪一样的淌下,染湿了苍雪白的衬衫,却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苍感觉到了衬衫的湿润,一阵风穿过开着的窗吹进,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脑子,却闪现出那么一段话:

左眼微笑,右眼哭泣:

“我不知道,此时的心情,

是悲,是喜,

仰或是悲喜交加。

我只知道,

自你离去,

我学会了,

用左眼微笑,

用右眼哭泣。

右眼是最靠近你左手的地方,

因为感受不到你,

所以我只能用它哭泣;

左眼是用来思念的,

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因你在我心中,

所以我用左眼微笑。

我知道逝去的日子,

带走了你的身影,

带走了我的思念,

带走了我们的爱情,

带走了那些山盟海誓。

可我更知道,

在我心里,

你永远是温暖的港湾,

是我这辈子,

让我唯一,

左眼微笑,右眼哭泣的人。”

不知不觉间,他轻声将心中所想尽数念出。

若颜的身子微僵,却耐心的听他读完,继续哭泣,却终是哭出了声,而且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凄凉,像个年幼无知的小孩一样,“哇……”的大哭,完全的不计形象。仿佛是要将自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坚强背后的脆弱,全部都在这一刻哭完。

“不哭……不哭……”怔然,他平常虽然没少安慰自家妻儿,但面对若颜近乎撕心裂肺般的哭泣,他茫然的不知所措,只得局促的重复着‘不哭’两个字。

他不说还好,一说若颜似乎哭的更厉害了,双肩不断地抽动。

苍显然被吓到了,于是,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再也不敢开口了。

直到令他恍如隔世的几分钟过去了之后,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泪痕的若颜忽然抬起头,扬着那一脸灿烂的微笑,对他调皮的吐吐舌头,“骗~~~~~你~~哒~~~~”她这么说,故意用非常的欠扁的可爱语气,装嫩。

苍看着若颜那双水晶般的眸子像是被雨刷过了似的,绽放出比平日更为灿烂的光芒,知道她已经发泄完了,嘴角,在他还为意识到的时候,便悄悄地挂起了欣慰的微笑,也配合的露出愤愤不平的样子,笑着大喝道:“好啊!!竟敢骗你老爹我!!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一双魔爪窜上若颜腰间,不断使坏。

“咯咯咯咯……”抵挡不住腰间不断传来的搔痒,若颜从苍的腿上蹦了下来,转身就往外跑。

苍亦追了上去,边追边道:“别跑!……你给我停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若颜则回头吐了吐舌头,回以欢快的笑声,以及能气死人的话语:“咯咯咯……不跑才是笨蛋类!有本事来追我啊!!”

于是,当天的小街上,人人都能看到那么一幕——

一个平日里曾被认为是非常礼貌,贵气逼人的男人大笑着,追着一个故作害怕却同样放肆地大笑着的挺着个大肚子的年轻妇人,父女般的嬉戏。

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这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的土地上,同时,亦洒在了这些已经被那些奢侈的‘官老爷’及贵族们的剥削逼得几乎无法生存了的人们麻木的心灵之中……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4章 当迷雾散去,友谊还会是友谊吗?

555收藏的人变少了……5555伤心……

……

玩累了,两人自然就想到了休息,就近寻了片无人草地,扑通坐下,看着那正毫不吝啬的发散着微热的光芒的太阳,便准备等夕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着。

“呃……嗯……”过了一会儿,装作随意的若颜在静默中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称呼好,噎了半响,咽不下去却仍是吐不出来,尴尬的顿在那里。

苍口中含着一根类似狗尾巴草的小草,躺在青草之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写意的微眯着眼,看着天,一如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农民家的男孩。见若颜吞吞吐吐的呃来嗯去的,咧嘴一笑,“苍。”

“嗯,苍,”感激一笑,若颜回头看见苍一副写意得不得了的样子,心痒痒的学着他,慢慢往下滑,于是,也躺到了地上,“还记得那个结界么?……就是那个,我记得你叫它囚禁术结界的那个。”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却仍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

“嗯。”苍淡淡的不置可否的应了声,漫不经心的目光轻轻扫过若颜故作平静的淡淡微笑着的脸庞,忽然,莫名其妙的咧开嘴,无声轻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瞥见苍的轻笑,若颜却忍不住轻轻皱眉,实在不喜欢他那种仿佛在叫嚣着‘我什么都知道’的嚣张笑脸。张口欲说教一番,思虑再三,却还是抚平眉头,装作没看到般的别过脸,抑制住自己急切的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又自欺欺人的不想知道的矛盾心理,问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我是说,关于这个结界是谁放的。”

似笑非笑地再次看了一眼若颜故作镇定的模样,苍的嘴角继续上扬,微不可察的勾勒出一抹或许并不能算笑的苦涩,“嗯,算是吧。……这是第十重天百大专属魔法之一。”他特意找了个暗喻的说法,其含义,却仍是闻者皆知。

怔然。若颜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才好了,——是为自己的神机妙算而自豪,还是为了那整整一年的识人不清而心痛。

唇微微蠕动几下,仿佛是在告诉旁人,此刻的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矛盾,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是这样啊……”最后的啊,轻轻隐没在唇齿之间,仿佛忘记了合上唇般的,划出一个长长的音符,最终,仍是随着声音的渐轻,而变得微不可察。

话一出口,不要说苍,连她也被吓了一跳。

曾几何时,那清逸得宛若黄鹂轻鸣的嗓音竟变得如此枯涩干哑,仿佛几十天没有喝过一滴水一样。

连苍也忍不住侧目,笑容不再,惑人的眸子中闪动着未加掩饰的担心。

回以一个勉强的微笑,若颜硬着头皮,用她那干涩的嗓音轻轻吐出三个字:“有水吗?”说完,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这该死的声音,和锯木头有什么区别?!

点头,苍依然紧紧盯着若颜,充满了担忧的目光,连若颜也忍不住侧目,不敢再看。

他却仍是我行我素的紧盯着若颜,看也不看旁边,随手一划,一个足有足球大小的水球凭空出现,随着风,弹来弹去,果冻般的诱人。接着,瞬间又被一层薄薄的火焰所覆盖。

苍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也不眨的紧盯住若颜,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魅惑的很。而在那层浓浓的担忧后面,又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什么,只是,现在的若颜却没有心思去顾及。不然,也许,她能早一点察觉到,自己的失误。

那个,直到她临死,才明白过来的失误。

大约2秒钟后,火焰中隐隐传来热水沸腾的‘咕咚’声,苍伸出手,手掌平摊,‘火球’立刻褪去了那层薄薄的红衣,回复它原来的样子。

只是,原本宁静的水球现在却在不停地冒着热气,泡泡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的浮出水面,而后毫不留恋的破碎。

接着,苍又是虚空一划,一颗只有拳头大小的普通小水球凭空出现,稳稳的飞到苍另一只同样平摊着的手中,而后,随着苍漫不经心的一划,开始相互靠近,最终,融合在一起。

“喏,拿去。”他说,话音刚落,水已移至若颜面前,仍是冒着暖乎乎的热气。

很舒服的样子。

“谢谢。”虚空捧住温热的水球,若颜轻声道谢,嗓音沙哑,仿佛刚刚死命的哭泣过一样。而后将小嘴凑到水球旁,小口小口的轻轻吸允,那样子,竟有几分视若珍宝的样子。

温润的水划过干涩的咽喉,引起了轻微的不适,而后缓缓流入胃中,于是,感觉好上了许多。

看看水也没剩多少了,她便一仰头,一口吞下水球。

“可能是跑得太快太多了,一下子没有适应吧。”她笑眯眯的样子,毫不羞愧的扯着漏洞百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的谎言。

勾起嘴角,见若颜已无大碍,苍立马恢复了正常,咧开嘴,露出他整齐的让若颜嫉妒不已的白牙,给了她一个苍氏专属微笑

带点得意,带点淳朴,阳光全偏偏绅士得不得了的大大笑容。

很爽朗的感觉。

若颜亦回以一个招牌淡笑,同样是微笑,同样的弧度,却已没有了刚才的勉强。两人各怀心事,相视无语,竟就这么傻傻的对视良久。

推!——若颜肚中的小家伙并不安分,忽然用自己已经初具形态的小手用力的一推。

肚子鼓出一个小小的包包,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极默契的相视而笑,“哈哈哈……”

“明天我们就走。你今晚准备一下,要写信的,要干嘛的,今天都要弄好。”苍淡淡的开口,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故意假装的不耐,却也透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似怜惜又似是无奈,又似乎两者皆非。

“嗯。”若颜点点头,扬着自己的招牌微笑,用自己已差不多恢复正常了的嗓音轻轻应了声,语气中是淡淡的感激,淡的微不可查。

也不知是没在意还是不在意,平日里一向敏感,自诩无所不知的苍并未对这淡淡的感激有任何的回应,看了看那月亮大行其道的蓝紫色天空,他失笑,轻声嘀咕了句:“本来是来看夕阳的,结果,现在连太阳都没影儿了,我才想起来看上一眼……”话中,除了自嘲,似乎还有丝怀念的成分在里面。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走吧!反正夕阳也看不成了。”他振作了一下,迎着淡淡的月光,突然用比平时说话的音量大上数倍的声音说道,同时,一个鱼跃,站起身来。

“嗯。”轻抚圆滚滚的大肚子,若颜宝贝腹中的孩子,不舍得学苍的样子乱耍帅,在身旁的树干上借了下力,站了起来,轻轻拍去手上的碎屑。

“走吧!”不想让苍失望,她也用比自己平时音量大上数倍的声音应道,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自己那破碎的友谊,挽住苍的手臂,微笑着,升至空中,慢慢的化作蓝蓝月光中的一颗繁星。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5章 千言万语之化作一句,我想你

哈哈~~发现收藏的人数又回了过来,高兴啊~高兴!于是,我得意的笑。

对了,嗯……嗯……想讲什么来着……哦~对~明年就要年满16了哟~~打算今年或者明年打工去!!!!!嘿嘿嘿~~期待了很久了哟!!!!!不过,那些正规的店收16的吗?~~~我看了很多广告,都要18、19的样子的也……55算了,还是去小店吧。

……

回到那个搞笑的名曰“驿站”的旅店,若颜在门口那两个殷切的小厮的服务下,迫不及待的洗了个澡,洗去了满身的汗水。

她穿着自己专用的‘祝福’变作的雪白色长袍,一身清爽的瘫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懒洋洋,却雍容依旧,甚至,因为沐浴的关系,两颊绯红,眼眸迷离,魅惑众生的样子。

身旁的茶几上,是厚厚一叠各式各样现今最为流行的香薰信纸,一支精致的益笔和一颗可以记录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录像的魔法球——现如今的贵族小姐们的写信必备物品。——

在这个网络科技还完全不发达,魔法又未曾普及的世界里,平日里足不出户,养在闺中的贵族小姐们互相联络的方式中,写信,大行其道。

于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商业还是非常发达的世界里,各种各样有趣精致特别的信纸成了各贵族小姐们闲极无聊,相互攀比的道具,日增月盛。

随手一揽,若颜漫不经心的一张一张的扫过,每张都只停留一眼,very科学的挑选着能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信纸,又不至于花了眼眸。

说真的,这些信纸都属中上,不论是材质——细腻,粗糙,干燥,顺滑,柔软,坚硬,厚实,还是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或是风格——冷硬,温情,甜蜜,挑衅,淑女,热烈,淡薄,冷漠,喜庆,应有尽有。

看得出来,为她挑选的那个小厮为了那20银币确实费了翻心思。

一叠纸翻至近半,她终于发现了喜欢的样式,淡绿色的背景,白色的蒲公英盛开,甚至,信的右边,还别出心裁的印着朵很完整的蒲公英的干花,蓬松柔软的白绒,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固定,一根不落,却又随风飘扬,洁白无瑕的样子,摸上去也是如猜测般的柔软,深绿的笔直线条,从白团中延伸出来,苍劲有力,微微向内弯曲,既呼应了信纸,又仿佛在随风飘扬,有种说不出的,大自然的味道。

不见得最最美丽,却绝对是一眼望去,最最耐看,又最最出众的那个,精巧而且很有新意。

拿起益笔,她开始思考这封信该怎么写。事实上,没有提起笔之前,她完全忘了自己根本不会写信,而现在想来,她一生,前前后后加起来近40年,唯一与‘信’这个字有关的经历只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没自己的电脑,受到过居住在外国的好友的生日贺卡。至于‘回信’这两个字,更是从未在她的字典里面出现过。

记得那时,她的处理方式是——立马打了个电话回去,很高兴的告诉对方,她收到了,另外,谢谢。

无意识的用手里的益笔毛茸茸的‘尾巴’来回扫过自己的脸颊,若颜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双目无神的紧盯着窗外。

“唉~~”听着桌上计时间用的沙漏缓缓流动的声音,默默地预示着时间的流淌,若颜越加无奈,看着除了一句‘亲爱的老公:’之外,仍是一片空白的信纸,硬着头皮,写下她的第一句话——

‘妻一切安好。’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说过的名言:‘万事开头难’,硬着头皮写下这句话的瞬间,若颜的脑中自然而然的闪现出许多许多的字符,渐渐的组成了一句一句话,变为一封完整的信。

她提笔记下,未放过脑中任何一个单词,下笔如飞。

‘我过得很好,只是好想你。让你担心了吧,不告而别又那么久没有和你联系?!遇到了点麻烦,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只是我需要去趟魔族大陆,需要些时间,可能无法和你联系了。想我了没?我好想好想你哦~~啊,还有宝宝,她怎么样了?会爬了吗?……’

洋洋洒洒的好几千字,写满了整整三张纸头,连背面也未放过。若颜却越来越觉得有种词不达意的感觉。

于是,停笔,从头到尾仔细地读了一遍,越读,眉头却越皱越紧,虽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却并不喜欢。

“唰~~!”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撕碎,即使那是她一个多小时的成果。

重新再拿了张同样的蒲公英信纸,她舍弃了舒适的沙发,走到书桌前,规规矩矩的坐下,把笔、纸摆好,直挺挺的坐着,微微合眼,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身边却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这一座便是半个多小时,她愣是没动过一下,就像尊石像一样。只是,身边散发着的寒气愈演愈烈,直至她的额头和眼睛上也逐渐爬满雪白的寒霜。

在这炎热的夏末秋初。

远远望去,就像是冰雪女神的雕像。

她忽然没有预兆的睁开眼睛,那是对极漂亮的眼睛,怎么说,黑白分明的。

对,就是黑白分明。除了这个词,好像根本没有任何词能够配得上这双眼睛,当然,并不是说别的词就不好,只是,……好像一看到那双眸子,脑中便只剩下‘黑白分明’这四个大字了。

而此时,这双眸子平静的毫无波澜,却莫名的带着孩童般的童稚,是若颜从未有过的。

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好像眼前这个看似冷漠但又带着童稚的女子,根本不是若颜这个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安静女子了。

她执起笔,添上‘亲爱的老公’,而后凝神观纸,数秒后,不再迟疑的写上9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一切安康,只日夜思君。

接着,直接写上落款——‘想你。妻,若颜。’

便收了起来,装进信封,写上‘秦若旭’三个大字,粘上封口,郑重的把信平摆在桌上,用沙漏压好,而后看着沙漏掰着手指默默算了下,用可爱的声音对这腹中的孩子喃喃自语道:“快12点了哦~~该睡觉觉了。对不对啊,妈妈可爱的小宝宝?”

原本胎儿即使听到了也不会思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适时的一动小手。

若颜的肚子顿时鼓出一块小包似的凸起。

“咯咯……”若颜少怀大慰,忍不住捂着肚子吃吃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扶着椅背站了起来,上床睡觉。

梦中,仍然挂着甜蜜的微笑。

第二天,待日上三竿,若颜终于醒了过来。而此时,她的眸中已没有昨夜那种强烈的黑白分明,而桌上的信,也已消失不见。

苍还未回来,至少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他的气息。

若颜的嘴角微微翘起,轻声娇嗔道:“真是的,一大早就去送(信)啦!也太好了吧!我本来以为以他不清不远的态度,得要我去催的呢!”后一句,她自然是对自己腹中的孩子说的。

只是,若是她知道,她的乌鸦嘴竟然灵验了,苍打的主意的确是除非若颜缠着他,否则绝不当邮差去送信,而信也确实不在他的手中,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亿万光年之外,

一个隐在珠帘之后的身影看着手中一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淡绿色的信纸,笑了,笑得疯狂,花枝乱颤的样子,尖细的声音甚至惊动了门外的人,却不说一句话。

信纸自她疯狂颤抖的指尖滑落,掉到了地上,露出了印有很多蒲公英的正面,一句话赫然在目——

‘一切安康,只日夜思君。’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想你……么?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6章 去往梦紫

哇咔咔~~终于!三千多字啊!!码死我了!昨天为了做语文作业,上网查资料的时候,竟然不小心中了个盗号病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毒——源源不断的生产着盗号病毒的盗号病毒。我的天!!!好不容易,千辛万苦~~才把它给咔嚓掉了的说!!!!

唉~~

所以~大大们要给很多很多哒pp安慰安慰人家哦~~~~哦呵呵呵

……

直到天气转粉又转蓝,苍才终于姗姗来迟,一脸的疲惫,没有多少不高兴的成分,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扣扣。”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苍直接叩响了若颜的房门,门一开,他劈头盖脸的便是一句:“好了吗?”他问的很不绅士,而且无厘头。声音疲惫略显沙哑,和他平日温润的声音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仍是迷人,透着一股子沧桑的味道。

若颜不由感叹好看的人不一定怎么样都好看,但有魅力的人怎么样都迷人的不得了啊。说的是苍,却不小心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被他问得一愣,而后才展开了笑颜,无视掉苍不礼貌的言语,“好了,随时可以走人。”

“那走吧。”苍说道,仍是和往日大不相同的无礼。大概是因为疲惫吧,疲惫到了舍不得使用任何礼貌的用语来浪费体力和脑力。

“你不先休息一下吗?”若颜却还是非常礼貌的微笑着,只是那淡淡的口气还是透出了她对苍此刻的耐力的严重怀疑。

虽然她不担心——虽然孩子已经是八个多月了,她是已经没有办法凭着自己的能力飞到那么高的空中,但从高空落下保证自己不受伤却是轻而易举。

“不用。”苍的确是太累了,累的都没有了揣测若颜心绪的精力了,却仍坚持要走。可能是太累太累了,连语气也带上了淡淡的不耐烦。

若颜挑眉。不过一小小的动作,却顿时改变了她的气质,竟有些西索卡的味道,而且痞气十足。对自己的好心没好报不发表任何意见,却显然有些不悦,“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说完,站在那里,不似以往那样主动的去揽住苍的手臂。

“嗯。”苍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傻傻的站在门口,怔怔的样子,神游太虚中。

若颜也不催他,双臂环胸,盯着门把,一言不发。

呆了好久,苍忽然莫名其妙的一下子醒悟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捉住若颜的一个手腕,笔直的穿过若颜的房间,从窗口飞出,瞬间化作夜空中的一抹黑色。

哪怕如此,他飞的依旧稳当,甚至为了若颜腹中的宝宝,把只需要0.000001秒的瞬移,应是改成了徒步飞行,也好不吃力,轻松越过许多村庄和山林,最后缓缓降落。

若颜惊奇的发现,映入眼前的所谓的魔族大陆的通道,竟是那传奇一生的,全清扬大陆第一个皇帝的行宫。——帝王殿。一座虽不若现今的殿堂庄严辉煌却别有一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男子霸气的巨大殿堂。

绝对,绝对无法仿造,无与伦比的殿堂。

而此时,那个创造出这个传说的不知名的传奇皇帝,正安然沉睡在这座专属于他的宫殿之中。

相传,这座宫殿原是位于清扬三大三不管地带之首的奇莰草原之上,却在很久很久之前,世界上还来不及产生第二个皇帝的时候,就已经莫名消失了。没想到,竟是被魔族当作了通道使用。

也对……就连前任创世神都能变成魔族,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为前任创世神服务,应该,还是建造这座宫殿的那个传奇皇帝的荣幸吧?!呵呵——想到这里,若颜吃吃的笑了起来,声音小小的,而且很快便用手捂住了嘴,无声偷笑。

总算,没有让还在神游中的苍听见。

刚刚安全降落在宫殿的大门口,苍径自松开了扶住若颜的手,率先迈开步伐,过了半响,发现若颜竟没有跟上来,才恍然大悟般的淡淡的回头交待道:“跟着我。”

若颜听话紧跟,只因以自己的路痴本性若是没有人带路,定会迷失方向。

不发一言的看着苍异常吃力的独自推开那座不知道有多重的由纯金打造而成的百米大门,走进一片黑暗之中。连忙紧跟在后。

“哗!”身前是苍划亮火柴的声音,——对于魔力,他一向能省则省。

借着淡淡月光,她看到苍借着火光点燃了身旁的一根蜡烛。

‘忽’的一生轻响,像是启动了某个神秘而久远的机关,随着火苗在蜡烛上安稳的落家的那一瞬间,所有蜡烛依次无火自燃,一路向前延伸,一直到遥远的,看不清的远方,像2道光芒万丈的利箭,划破整个宫殿,留下淡淡明亮光影,整个空间里再无一丝黑暗。

若颜这才看清,自己与苍所站的地方是一条笔直的主道,以大门为起点,笔直的延续到极远的地方,那是以若颜此时的功力无法看到的远方。

而在主道的两边,是一个又一个排列整齐,分布均匀的紫金房门,大约每隔10米就有一扇,每一扇都一摸一样,而且左右相互对应。

“跟好。”苍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走廊里不断的回荡,甚至与他的声音相互重叠了起来,差点让若颜没有听清,凭着那回荡良久的回应,才听明白。急忙小跑着追上他,然后寸步不离的紧跟在他的身后一米,顺着走廊,在烛火的默默舞动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

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总有个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一时半会儿的,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

骨子里的牛脾气不禁涌了上来,又眼看着苍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干脆,暗地里努力的调动脑中所有的思考细胞,誓要把这不对劲的地方给找出来。

偶尔才回过神来一会儿,看看他们走到哪儿了。

不过都无一例外的只望见一望无尽头的走廊和千篇一律的房门,而看那深远的架势,怕是要走上个几个小时才能到了。

不知是哪位名人说的,一样的东西看久了,就很容易产生疲劳,并且会产生错觉。就像高速公路上过段时间就会来上一个超级大起伏或者大转弯,也是为了防止这个。

若颜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看得太久了,自然也就厌了,于是,抬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两人就这么在沉默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慢慢的走着,空旷的走廊中,仿佛没有人般的安静。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淡淡的月光轻柔的照在两人的身上,在他俩的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月光……——抬起头又习惯性的低下头的若颜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已处在了一片陌生的月夜之中,四周是一整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深紫的弯弯月牙儿不同于平时若颜所看到的那样淡淡的颜色,盈盈的光亮,而是像个碗似的平躺在黑色中,耀眼如日,一颗星星也没有。

身旁是有自己一半高的或深或浅的蓝色草丛。

不禁傻眼了。——蓝色的草,这不正是记载中的魔族大陆唯一的都不管地带,最最具有标志性的一个‘经典’——魔草原嘛!

他们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到了魔族的天下——梦紫大陆。

就像神魔两族不会把清扬大陆叫做清扬大陆而是会叫它‘人族大陆’一样,神人两族也不会把梦紫大陆叫做梦紫大陆而是会叫它魔族大陆。自然,这道理同样适用于神族的惊澜鸿大陆。

为了知道这神魔大陆的名字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当时不过黄口之年的她硬是扭着大人让她同绸棋动用了无数关系,阅遍了群书,方才找到一本泛黄残缺的不知何名的史书上有过一句简单的“魔处梦紫,神居惊澜鸿。”

呃……说远了,还是回到正题上吧。

若颜看着眼前微微偻着背,缓慢行走的苍,犹豫着是否要去问他,可一想到他先前的冷言冷语和之后的若有所思,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则是因为她仍在记仇于苍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二则,聪明如她,早就看出苍的神情恍惚,知道她这个半路老爹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思考某些事情。

既然不打算借助外力,那么,便只能傻傻的靠着自己想咯!

于是,她需要解决的问题,又多了个……

……对!——想了良久,偶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若颜忽地眼前一亮,2个问题同时迎刃而解。——原来是这样,我老觉得回声不对就是因为这条走廊实际上没有我看到的那么长,不过是利用魔法制造出了超长的假象,所以回声才会那么快的转回来,和苍的声音重叠起来。而忽然就跑到这里了也是这个原因,苍曾说过,‘通道的尽头的墙就是传送门的位置。不过是被魔法给掩盖了而已。’

心中豁然开朗的若颜心情大好的抬起头,催不及防之下,却差点撞到身前忽然停下了脚步的苍,略有些疑惑,于是向左一移步。

很快,她的疑惑就又被解决了,眼前一是一片不算太陡的悬崖,而悬崖之下,一个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灯亮如昼的大型村落出现在她的眼中。

他们真的踏上了梦紫这片土地之上。——前方,便是魔族临魔草原的第一个村落,也是梦紫大陆上,数得上号的大型村落之一。以捕捉草原外围的魔物拿出去买为生,极为富裕。以‘绝对的人少钱多,累死活该’而闻名的,魔捕城。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7章 送小太阳的礼物——糖果屋?

o(∩_∩)o...哈哈~~55~~今天心情易喜易怒的~平常最多只是符合的笑笑的事情竟然让我笑到抽筋,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意的无聊寂寞,却让我一整天心情不佳。真是奇怪呢,呵呵。

……

苍搂着若颜安稳的跳下悬崖后,便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城子。

威严城墙之上威武的士兵远远看见苍那头醒目特别的紫红色头发忽然发出极奇怪的一声无声却更胜有声,类似超音波的哨响。

村里的人们原本各自干着自己的事,不见得怎么怎么安详,但至少气氛融洽。却在感受到哨声之后集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脸上皆是一片白,统一的停下手下的工作,说是恭敬不如说是畏惧的跪了下来。深深的弯下或许从不曾对人类如此卑躬屈膝的腰。

男女老少皆不例外,哪怕是正在啼哭的婴儿,也被父母熟练的一章劈晕或是狠心的喂了安眠药,抱在怀里或摆在地上,每个人的动作都熟练的仿佛千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演练着,整套动作行如流水,眨眼间,整个本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村落竟静得连细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更不用说,偶尔熟睡的婴儿不小心的翻身引起的,他身边的大人的胆战心惊了。

而就在这几瞬之间,若颜和苍两人已经走到了城墙之下。

门口自然空无一人,守门士兵正扶着同住在城墙旁的年迈的母亲,跪在地上,不住的轻轻颤抖,——为他的迟。

若颜一副惊奇的样子,大半却是装出来的。远远的看到他们就害怕成这样,不用猜了,自是苍积威已久。雷霆手段之下,把人家好好的魔族都吓成了这样,看到紫红色头发,就恐惧的连刚出生孱弱的婴儿都忍心用药迷倒,用手劈昏。

若旭却是习以为常了,根本连轻蔑的注视都懒得给予,旁若无人的穿过重重人群的大礼,看来,他做这个土皇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的事了。

只是可怜了这群倒霉孩子,本来很安详的,让很多人都非常羡慕的,虽然刀口舔血,但丰衣足食,虽然离天不怕地不怕还有点距离,但勇敢自尊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不过若颜却也不是无私善良之辈,若是举手之劳有可能还会帮一下,若是费力又没讨好的事情,却断不会做。

所以,她只是递了个和善的笑容和慈悲如观世音的神色给那些个老弱病残之类的魔族,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跟上苍的脚步。

而苍对若颜的一系列的动作却毫无所觉。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记忆里。

走过熟悉的主道,却物是人非,几千亿年前的铺子早已消失,而那时的摊贩客人则早就逝去。

穿过曲折迷宫似的小路,路在人已变,一草一木甚至墙上的壁虎,都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了。

走过富人区遥遥相望的洋房别墅,物逝人非,富人,永远是最爱装饰的人,当时至今已经毫不时兴的装潢已经改头换面了不知多少次。

走过繁荣典雅现在却鸦雀无声,跪满了畏惧自己的人们的商店一条街,当年那些繁华一时的店铺早就不复存在,甚至,除了自己,恐怕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存在,而那个意气风发一掷千金的少年,也已消失在时间的隧道里了。

跨过安静恬静空无一人的草丛,今日的青草还是当年的青草吗?那个叼着狗尾巴草,一脸凶相,出口成脏,暴力得完全不像女人的男人婆,又还是如今温柔贤淑的女子吗?

钻进寂渺无人,默默存在着无数年了的森林,当年那两个追逐打闹的身影,又有多少树木还有记忆?

凭着心中从不曾有一丝半点的消褪的记忆,苍没有走错半步地来到了当年见证了自己的初恋的地方,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灌木丛,一片美轮美奂,人间仙境、世外桃源般的小小‘村落’出现在他的眼前。

多少年未见过的景象,再次重见,他竟然有了种再见初恋情人的荒唐的激动,连那困扰他了许久了的问题,也被一下子抛之脑后。

多少年未见的景象,他闭着眼睛,仍能一丝不差的描绘出这里的世界。

日出盛开,日落凋零的五百二十颗亿年老桃树(精)——这个自成一片天的小小世界中唯一与食物无关的存在。

草莓味的香气随风飘散在空中,那是桃花树花瓣的味道。

月耀如昼,映衬在旁,月白色的星星会在日出的瞬间化为甜甜的糖水,像雨滴一样的落下,浇灌在桃花瓣上,更为其增添了了份香甜。

白色的棉花糖云朵半浮在在空中,静静的承载着没有落下的星星的重量。

绿色的草地则是做成了草状的软糖,整整5201314株青草,绝没有哪株小草和别的是一样的。

青草上,精致的糖果屋纯粹由白色硬糖砌成的墙上布满了白色的面包圈、白巧克力、白色的薄荷糖灯各种各样的糖果。

深咖啡色的屋顶则全部都是由黑巧克力制成的。

这是他年少意气风发时,为了自己生命中多的那个最最重要的女人,亲手一块一块做成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杰作,未假他人之手。

而这个小小的村落,也是他耗尽神力才硬生生的在自己父亲,当时的创世神的世界里,划分出来的。自成一片天地,不受任何神哪怕是创世神的干扰。——送给那个人的生日礼物。名曰:‘糖果屋’。

为此,他虽然没有被好脾气的父亲责骂,却硬生生的回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以一只游魂的状态活了整整八年。

忽然间,脸上觉得热乎乎湿答答的,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一摸,才发现,自己竟是落下了泪。忍不住溢出一抹苦笑——说好我们都再也不流泪的,小太阳,对不起,我又失约了,……只是,这次,你再也不会一脸的凶相,一手叉腰,一手用中指指着我的鼻子痛骂,口沫横飞,出口成脏的了。

“啪!”肩上忽然一沉,他错愕,再次回神,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张已褪去了稚气,初见妩媚,略显消瘦,倾国倾城的小脸,扬着熟悉淡然的笑容,不知不觉延得细长的亮晶晶的眼睛中承载了满满的信任。

他抿唇,算作微笑,似乎依旧沉浸在自己哀伤的世界中的若有所思,心下却暗暗感激于若颜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虽然做不到不再被那件事所困扰,但却释然了几分。

“这里也算作是你暂时的家了,喜欢吗?”他问,同时侧过身去,让若颜能看见。

不待细看,若颜已笑眯了眼,十成十的一只看见了一群好肥好肥的老鼠了的猫咪,“很喜欢!……看上去很好吃呢!”

后一句,似乎才是她说话的重点。

苍忍不住哑然,而后放声大笑,再次恢复了那翩翩公子般的模样。

而这一笑,虽然不过是他龙心大悦的写照,却也让若颜看见了一个在地球上决不可能出现,而在清扬,自己也从未想到过的奇景——随着苍的大笑,‘糖果屋’中,竟是百花齐放,那些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很年轻的桃树上,每棵,都无一例外的多出了十几,乃至几十朵粉嫩粉嫩的娇嫩花朵儿。

若颜傻傻的看着还在大笑的苍,再看看那世外桃源般的景色,不由的感叹,果然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的老头子,就是比我这种年轻人会享受的多!

此刻,她才好不容易想起来,眼前这个并不十分抢眼的男人,却是强横得可怕的前任创世神。

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了似的,苍渐渐停止了大笑,别有深意的瞥了若颜一眼,带着一种玩笑的不怀好意,忽然解释道:“这是我制作的空间,不受至高神(=创世神)控制的空间,所以,我的喜忧,自然能够影响到这个空间。这是很正常的。”

“是这样啊……”

若颜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羡慕。却只是薄薄的浮在表面,完全没有进入到深处的想法。

那两颗墨色的水晶,仍是平静一片。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68章 武艺精进

今天月考,昨天复习。没来得及上传,结果……今早就发现,收藏的人数又降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所以,抓紧补救中……

献上近乎4千字,码死我了!!!所以,pp要多点哟!!!安慰安慰人家嘛!!

……

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很快别开脸,“你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好了。”正好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是你的对手。

当然,他这句话没有说出来,而是想了想,用力一句话代替:“反正,这么幼齿的地方,我也没兴趣。”

可惜,却偏偏是这句话欲盖弥彰的厉害。

试问,一个神,一个无所不能的神,竟会改变不了自己世界的景象吗?恐怕,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吧。

若颜一怔,仿佛在对眼前的这个所谓无所不能的便宜老爹,仓促之间竟然只找了这么一个比不找还要烂的借口而惊讶,然后兴高采烈的答应。

一笑了之间,于是,真正的接受了自己这个半路飞来的便宜老爹。

当然,如果你问她,她绝对只会回答‘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偶尔,这位自称看尽世间百态的美女,仍是很会死鸭子嘴硬。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苍的。

“那就走吧。”苍微微一笑,不是没有奇怪于之前没有收过他一草一木一根筷子的若颜为何忽然之前就改变的彻彻底底,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轻易的抛之脑后,趁着转身之际,右手似是不经意的一摆,而后直接走进了树丛,刹那间便隐没在一片绿色之中。竟不再顾及若颜会不会迷失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