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月凰》》 · 寿桃宝宝 · 2026-07-25
“小心!”秦念忠大喊,同时飞身躲开。
然而,他身后的战士并没有听懂他的警告,一瞬间,便被切成两半。
“老六!”秦念忠悲痛的呼唤一声,然而,现实却容不得他继续伤心。
瑞瑞好像是看上他勒似的,一直不断地盯着他,每一道风刃接踵而至,他只得不断的躲藏。
“啊!”又有一人中招,秦念忠甚至来不及去看一眼那个死去的兄弟,就被迫又跳离了他所在的位置。
3个,
4个,
5个,
6个,
……
他身边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下,尸体一具一具的横在地上,血流成河。
渐渐的,只剩下他一个了……
“呼!”风刃呼啸而过,猖狂的发出尖锐的足以划破虚空的声音,然后消失无踪。
秦念忠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呼!”又是一道风刃。
秦念忠再也没有力气躲开,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风刃,劈向自己……
最后的念头,仅仅只是——一直很好奇,我最后会死在谁的手上,没想到,居然是死在自己的干妹妹,一个2岁的小女孩儿的手上……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小申给救了。”秦念忠淡淡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改变,就像若颜的笑颜不曾消失一样。
心照不宣,所有人都知道,小申就是眼前这个血居然是绿色的小男孩。
“……你要我怎么相信,一个2岁的,刚刚学会跑的小孩子,有能力击杀你?”沉默了一会儿,秦若旭终于还是开口了。
苦笑。“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姐秦姊琴忽然语出惊人。
“何以见得。”在若旭的印象里,这个秦姊琴一直就是一个很嚣张的女人,今天老半天不说话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但是,这是忽然的语出惊人,却是更为令他奇怪的。——这琴棋书画四姐妹,一向分工明确,大姐姊琴一向负责武力镇压,老二绸棋一向负责判断是非,老三音书一向负责息事宁人,老么缪画则负责语出惊人。怎么今天,都变了呀?
神秘的一笑,秦姊琴忽然向左微错一步,露出了身后,一直被小心的护着的音书。
音书的神情好是那么的安静,右手探进自己左手的那宽大的紫色衣袖里,很快,掏出一个紫色的迷你水晶球。
水晶球的直径不大,音书小小的手差不多就能完全包裹住。
音书慢慢的松开手,于是,一个完整的水晶球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流动,渐渐的,画面转为清晰,一个身影有一点点模糊的士兵被人一刀劈成两半,眼神里是难以置信,惊骇……只是,却独独没有仇恨。
水晶球一阵模糊,就像是当事人悲愤的情绪一样,然后,又是一个士兵被杀,又是一个……又一个……接着,所有的人都死去了,水晶球的画面转向一个生的娇小玲珑颇为可爱的小女孩儿,向下望去,小女儿半浮在空中,张着小嘴,似乎在笑。赫然就是若旭的女儿,瑞瑞。
画面又是一阵模糊,接着,水晶球奇异的变成了暗红色,血的颜色。
小手又是一指,一道巨大的风刃迎面袭来,最后,就是淡淡的血色……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接下来,便是一片静默的黑色。
“这便是传说中的,回忆之紫。能够看穿所有的人的回忆。”
“这么说……这一切,便是真的啦。”若旭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冷漠,桀骜,只是,搂着若颜的手,悄悄的,捏紧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4章 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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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粗鲁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谁!”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过一句话的小申终于开口了,然而,这声音实在是说不出得难受,就像是……机器人的那种充斥着金属感的非人类嗓音。
“我!收房租的!”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嚣。
原来是收房租的!——放松地舒出一口气,若颜想要放心。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注意力,却偏偏集中在了那个女人说“的”的时候的那个短短的,怪异的,不合乎常理的下挫。
在秦若旭的示意下,原本就很狭窄的破旧的房子里再次挤进了一个矮矮胖胖,长着满脸的横肉的女人,一脸的粗鲁相。
一踏进房间,她根本不在意若颜等人,对着秦念忠和小申张口就是一句:“钱呢!”
小申习惯性的望向秦念忠,希望能从他那现如今变得扁扁的口袋里,再掏出一点钱来。
本来嘛,他救秦念忠的目的,就是这个。
秦念忠苦笑,——我的前早就被你用光了,早没钱啦!!——然后呢,望向了卫十六十七。
两个侍卫可不敢作主,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没钱,不由得,望向了他们的主子,若旭。
若旭只能望向若颜,他可从来没有带钱的习惯。
若颜习惯性的望向了琴棋书画。——干吗要用人家的私房钱!管钱的出来!!!!
姊琴、殷书,缪画有志一同的望向绸棋。——管钱的!!!
绸棋苦笑着,感叹,当年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差事儿呢!——数学好也有错啊!!!好冤哦!!
然而,感叹归感叹,钱呢,还是要掏的,厌恶的没有靠近那浑身散发着臭味的肥女人,她捏紧了鼻子,才问:“多少?”
那女人低下头,似乎在想着该报什么价钱,才能大赚一笔,而又不至于让眼前这些‘财神’怒的拂袖而去。
若颜则的淡笑着靠在若旭的怀里,微笑着看着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绸棋。
绸棋有洁癖,一丁点臭味都受不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其实,这样的样子,对绸棋而言,已经是非常的忍耐的行为了。……等等,臭味……——若颜心中一惊,飞快的拔下头上的那个软绵绵的毛绒头绳,急速向小申甩去,巧妙的击中了小申的肚子,然后,连人带头绳,一起砸出窗外,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不过,小申看上去并没有收什么伤就是了。
接着,她大吼:“快出房间!”
琴棋书画跟着若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就在若颜甩出头绳的瞬间,便反应过来了,听见若颜的话,除了身有残疾的缪画,其他三人采取一帮一措施,将重伤的秦念忠以及卫十六十七一起运出了那间残破的屋子。
也就在同一时刻,若旭也反应过来了,虽然不明白若颜的如临大敌,然而,他还是配合的轰出蕴含着疑惑和试探的一掌。
若颜自是不落其后,看到所有人都安全“着路”,手腕一转,一抹银白飞逝而出,一瞬间,便没入那女人的眉心。
然而,受到了这样的重创,左臂彻底的坏掉了的那个女人,却好似半点事儿也没有的继续一步步地向他们逼来,一边走,一边还高声的叫嚣:“就5银币,怎么样,价格不高吧!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老娘这儿还低的价了。”
若颜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连那种人也参与了……可是……我又刚刚立誓说不动用神的能力……这……——想归想,她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变慢,小小的爪子抓住若旭厚实的手掌,小小的脸红一下,然后,一个瞬间移动,两人同时出现在众人的身前。
一如若颜所料,那个可以暂且称为僵尸的东东,一转身,又向他们走来,神情还是一副自大的模样,小市民气质展露无疑。
手腕一转,一排白晃晃的银针凭空出现,个个射向那僵尸身上所有控制着移动的穴道。
“躲远一点!!”若颜一声娇喝,随手布了两道单面的防御结界,拉着若旭,尾随反应过来的众人一道飞离现场。
“轰!!!!!”
果然,一旦发现自己的行动被困,那个僵尸小姐便直接自爆了。
若颜布了结界,所以他们方向的破坏不大,但其他地方可就糟了,这里又是超级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的不要太多哟,……至少有100人死亡,受伤的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被踩到的花花草草,大街小巷,摆设家具那就不是人家能够统计出来的啦!
“呼!”几十道风刃忽然呼啸着向他们一行人袭来,凭着直觉,若颜和若旭顺利的躲开了,但是,也分开了互相拉着的双手。
其他人,则有各自不同程度的伤,但都不是很严重,伤的最重的卫士六也只不过是被划伤了手臂。
而且,这也不过是因为风刃出现的突然,而众人的注意力又恰巧集中在那场大爆炸上,否则,估计所有的人,都不会受任何的伤。
只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大面积的风刃,分散是最好的办法。出于本能,若颜和若旭相距颇远。
看了若旭一眼,确定他没有受任何的伤害之后,若颜才凝神,看向刚才那几十道风刃发出的位置。
那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赫然浮在半空之中。
“瑞瑞……”哪怕知道秦念忠说的是事实,然而亲眼看到,若旭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然的,呼唤过千百遍的称呼就这么顺着咽喉,不知不觉地,出现了。
远处的秦念忠轻叹一口气,——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快接受的……
若颜也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个漂亮的小孩子,就是旭的孩子啊……真得很像呢……除了眼睛的颜色……
“咯咯。”若旭这么一唤,瑞瑞就开始咯咯乱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然后,就像是水晶球里演示的一样,胖乎乎的小手一扬,数道风刃便呼啸着向若旭袭取。
凭着本能,若旭轻松的一闪而过。
若颜也被波及了少许,然而,吸取秦念忠的经验,能少花一分力气就少花一份力气的她,选择了用防御结界硬抗。
就在这时,若颜忽然发现,瑞瑞的眼睛里,是一边白雾蒙蒙。
心中顿悟,仗着体力无限,她一点儿也不害怕瑞瑞的风刃,“瑞瑞双目失明,小心不要发出声音。”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5章 小小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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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白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色,小手一扬,数以百计的风刃袭向若颜,瑞瑞并没有笑,而是扁着嘴巴,明显,听到双目失明这几个字,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可惜,若颜并不怕。
虽然那些风刃舞的滴水不漏,根本没有办法躲闪。
但其一,这些风刃,虽然没有办法躲闪,但是瑞瑞毕竟看不见,所以,风刃虽然多,但真正能够击中她的,渺渺无几。而她又有结界的保护。再说了,即使她没有结界,这些小小的风刃能不能够伤害到她,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其二,她又不是不会瞬间移动,如果实在躲不过去了,一个瞬间移动,直接带着众人移回皇宫,也不会费多少力气。
所以,在若旭的瞎紧张,琴棋书画的盲目相信,卫士六十七的惋惜歉疚,秦念忠的疑惑不解,小申的面无表情中,若颜悠闲的找了个风刃比较少的地儿,向若旭帅气的比了个一切ok的姿势后,便被一片淡绿给埋没了。
若旭并没有直面感受瑞瑞的风刃的实力,所以虽然若颜让他不用担心,但他还是有些担忧,他已经开始后悔,那时候,瑞瑞攻击他的时候,他躲开了了。
风刃来得快,去的也快,没多久,若颜依旧傲然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不由得,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咧嘴一笑,若颜毫发无伤。
下一秒,若颜却惊恐的睁大眼睛。
一个抿着嘴的小娃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明晃晃的,扎眼的很。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若颜来不及施展瞬间移动。
然而,很久以前就封印在衣服上的一次性的救命卷轴却发动了,及时的救了若颜,然而,到达的地址却是在刀之国若颜的家里,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即使是若颜不停的使用瞬间移动,也还需要1、2分钟的时间,更何况,如果是这样,若颜的实力,就会曝光,以若旭的智慧,……若颜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事情。
所以,若颜必须用上1天的时间,再从刀之国赶回剑之国。
若旭也曾听若颜提起过这个被她称之为“救命用的”的回程卷轴,所以,再看到若颜消失后,原本整个心都紧紧揪起来的他,反而倒平静下来了。
瑞瑞的攻击方式诡异多变,很显然,操纵她的人有着极高的智商,在众人都震惊于爆炸的时候,让风刃忽然出现,在众人防范着瑞瑞的风刃的时候,让瑞瑞忽然近身攻击。这并不是一个智商平庸的人能够想出来的。
直到若颜当时的防护罩的力量,若旭也仗着功力高,抗打击的斗气高声提醒:“琴棋书画,快带着念忠几个实力不高的人离开,这里我来对付。”
话音刚落,琴棋书画便了然的点点头,时间紧迫,一人带着一个,琴棋书画带着秦念忠,小申,卫士六十七迅速的飞离现场。
而就在这时,几百道风刃也夹杂着狂风,呼啸而来。
若旭运气斗气,正准备抵挡,忽然,一个黑色的,直径足有2米的黑色实体圆球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诧异,担心那个东西对自己有害,连忙摆出了防卫的姿势,然而,那黑球,却在吸收了所有有可能攻击到若旭的风刃之后,便消失无踪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若旭的左边,“我是若颜小姐的护卫兼清诛小队队员,秦祀凛。特长是隐藏和腐蚀魔法。”
若旭分心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就那一眼,他就知道,那个秦祀凛的虽然功力不弱,但比自己和若颜弱了数段,而自己却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这就说明了,这家伙的隐藏能力,至于腐蚀魔法……那个黑球,就是最好的证明,能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准备好一个能够吞噬几十道风刃的腐蚀魔法,这水平,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小心!”秦祀凛大吼一声,原来,听到声音,瑞瑞再次发动了进攻。
“你也是。”若旭抵挡着那些在他眼中很弱的风刃,旁若无人的和秦祀凛对着话。
而秦祀凛身为一个黑暗魔法师,找几个能吞噬几百个风刃的魔法也不算太难,趁着瑞瑞攻击若旭的时间,先是甩出几个较小的,自己差不多可以瞬发的小吞噬魔法围绕在自己的身边,他便安心的默念咒语。
跟在若颜身边的人,总是或多或少的有点收益,而秦祀凛因为没有完全的得到若颜的信任,他所得到的,相对琴棋书画来说,有些微不足道,然而,作为一个喜欢偷袭的魔箭士,默念几乎所有魔法的诱惑,远比其他来的高。
而现在,默念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除了那一声小心带来的一阵风波之外,瑞瑞到现在也没有再动他。
“aldushei”轻声呢喃出几个让人听不懂的单词,一个乌黑的洞口出现在秦祀凛的眼前,向前一踏,正好躲开瑞瑞闪过来的几十道风刃,然后,整个人消失无踪。
而正在奋斗中的若旭则毫不在意的瞥了秦祀凛消失的地方一眼,便继续刺激瑞瑞不断攻击。
同样是黑暗系的人,虽然不懂魔法,但没吃过猪肉,他秦若旭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自然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全面良品,黑暗魔洞(简称黑洞)。
能守又能攻,还能躲藏。
“轰!!”忽然一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秦祀凛所召唤出的黑洞忽然自爆了,秦祀凛浑身是血的飞弹出来,还好,神智还比较清醒,及时的拿出一张魔法卷轴,一阵温柔的风飘过,托起了他,在不断的吐血中,他用尽力气,却只有只字片语,“小心……控制……”
其他的,却都无声,而隔着无尽的风刃,若旭却也没有时间去研究他的唇形。
而说完,秦祀凛再也坚持不住,用尽力气捏碎一个薄若蝉翼的血色玉片,他消失在空中,而刚刚用卷轴凝聚的风也慢慢散去,显示着秦祀凛早已远离这个地方,安静的养伤去了。
对于秦祀凛的话,若旭不是很在乎,作为一个极为成功的男人,他的狂妄,不可避免,而且,黑洞这个魔法,什么都好,只是不太稳定,强大魔法师黑洞自爆死亡,历史上出现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而,他不知道,那么小小的一个疏忽,却构成了他之后无尽的悲哀,若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关系,也许,他和若颜,就是永远的结束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6章 大嫂
晚了,抱歉.家里闹虫灾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怕很怕虫虫.......非常!!虽然我经常看动物世界地说.......
妈妈抓了一天的虫子.....在我的房间,我躲着不敢进去,所以没有时间码字
“呼……”忽然,一道巨大的风刃自瑞瑞体内发出,直逼向若旭,看得出,这是瑞瑞的绝招(之一),因为,发出这道看上去只是比一般风刃要稍微大一些的风刃之后,瑞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轻松的侧身一躲,若旭自然地闪过了那道风刃,容易的程度,不禁让他开始疑惑——这的是她的绝招吗?没什么特别呀!还是说,难道这有什么阴谋?还有,那个时候那个秦祀凛的样子似乎是很急切的要向我转达着什么,还有他说话的时候,瑞瑞发出的风刃尤其的多,几乎将我和秦祀凛两个人都淹没了,这其中……到底有关什么关系?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警觉,极为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若旭侧身一闪,就在这时候,眼前呼啸而过的一片绿色,让他不禁为自己的直觉之准,松了一口气。
原来,诡异的,那个巨大的风刃又折回了回来,而且,似乎比刚才,还大上一些。
若旭的漂亮的黑色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不错呀!拥有追踪功能的风刃。你还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我亲爱的瑞瑞?……既然,躲不掉,那么,我就直接面对好了。
这样想着,他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去接受斗气,然后,运起浑身的斗气,准备以浑身的斗气硬扛那个巨型风刃。
很快,也许是察觉到了若旭的决心,也许是接收到了若旭的强大,总之,那个风刃以超越刚才一倍的速度冲向若旭。
“轰!!”在一声巨响之后,若旭从风刃爆炸后所散发的风流中傲然挺直身体,好似全无伤势,可惜,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还是受了些许的内伤,毕竟,以斗气硬扛魔法,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违反规则的。
这样不很严重的伤势,可以说,一方面是他的斗气强大无比,另一方面,却是上天所赐予的运气。
但对于他这个人人称道的天才少年来说,这,却是奇耻大辱。
暴怒的他,很想现在就把眼前这个伤到他的人给杀死。
可问题是,面对他的女儿,他怎么下得了手???
“轰!”又是一道巨型风刃,又是一声爆炸,又是一个顽强的傲然站立的人。
又是一道巨型风刃,瑞瑞看上去似乎已经差不多力竭了,然而这个风刃却远比前两个要大上许多,理所当然的,也要厉害许多。
若旭自然不会逃跑,他已经摸清了那个风刃的规律,时间越是久,风刃经过的地方就越多,经过的地方越是多,风刃吸收的风能量就越多,吸收的能量越是多,风刃的力量就越大。所以,没有选择的,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它解决掉。
已经习惯了这种风刃的若旭照例让斗气淡淡的布满自己的全身,然后在自己的双手双脚上凝聚剩余的全部的斗气。
就在这时,脑中忽然传来一点点细微的疼痛。
若旭没有在意,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那个越来越近的的风刃上了。
风刃越来越近了。
这个风刃有意思的紧,速度绝对属于龟速,体型绝对属于巨型,倒也让人忍不住想起某些攻城利器。……攻城……!!!!——若旭的脑中闪过一丝警觉,出于直觉,他自然而然的欲闪身躲过。
然而,他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了。
眼看着那巨大的风刃向自己袭来,若旭聪明绝顶,自然也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自己恐怕是逃脱不了了,只能运起全身的斗气,保护住自己。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秦祀凛的话,然而,为时已晚。
风刃终于击中了他,“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无数地上的居民都不由得探出头来,看向那宛若流星雨的一幕。
晶莹的蓝绿色化作点点星光,在空中漂浮,一个小孩子远看,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星座,闪亮亮的,漂浮在半空,多数人,都忍不住祈愿了,然而,他们又怎么知道,就是这么一颗闪亮亮的小星座,却让他们敬爱的王和王后拆散多年,还差点让他们敬爱的王英年早逝。
晶莹的蓝绿色的风刃留下的痕迹很快便消散了,瑞瑞抬头看看天空,不知不觉中,紫色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美不胜收,再低头看看若旭坠落的地方,瑞瑞迷茫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忽然消失不见。
而在若颜这边,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若颜仰望着天空,朦胧的深粉紫色天空中,偶尔夹杂着几片常人难以看出的白色云朵,在浩瀚无边的白色星辰中,紫色的圆月清晰异常,“明天是中秋了吧……旭,你可别出事啊!!”
“颜颜,祀凛护卫还是……昏迷不醒。”一个留着齐耳短发,发色黑中却有着丝丝耀眼的金色,小麦色的皮肤的帅气女生疼惜的抚摸着若颜柔顺的黑发,在和瑞瑞的打斗中,她为了救小申,把发带给甩了出去,所以,头发便披了下来,而回到这边,一开始,她光顾着疗伤,接着,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她又光顾着帮秦祀凛疗伤了。
而看到秦祀凛的伤势之后,她又光顾着担心若旭了,哪儿还有什么时间注意自个儿的头发呀!
现在被陆小月一摸她倒注意到了,“姐,你有发带么?”
“发带?”陆小月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按照大陆通俗的规定,已为人妇之女子,不得披发出现在丈夫之外的人的面前,即使是自己的孩子(除非头发短于肩)。
自己看若颜披头散发的样子看惯了,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
“等等,我给你拿去。”
“嗯。”淡淡的点头,若颜闭起双眼,开始修炼起自己的神力来了。
今天一不用神力,神力的进步就缓下来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哟!!
“喏~给你。”若颜抬起头,一只小麦色的小手布满了老茧,手心里,是一根黄色的老旧的头绳。
若颜接过头绳,熟练的扎起了个马尾,抬头,说了声谢谢,无意识的抬头,瞟到了陆小月那身超级扎眼的黄色祝福。
微微一笑,若颜终于发现了一件比较令她满意的事情,“恭喜啊~姐~不对,也许我现在应该叫你大嫂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7章 受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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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陆小月娇羞无限,“颜颜怎么知道的……”
微微一笑,若颜努力的忽略自己心中对于若旭的担忧,掩饰般的调笑:“呵呵,这身祝福,可是非常非常的鲜艳呢!”
刀之国的规定,子女娶妻嫁人之前,父母要为子女亲手做一套祝福(这个……相信大家还记得吧,偶就8解释哩)。
感觉到自己的脸持续升温,陆小月开始庆幸自己的肤色,虽然……貌似不久前,她还在为自己的小麦色肤色不好搭配婚纱而气得半死,发誓要做个白美女。
“咚……”心头忽然传来一阵痛楚,一道清晰可见的撞击声,悄悄的,若颜的手忍不住用力的抓紧胸口,似乎想要把那种气闷的感觉连同心头的痛楚一齐抓碎。
“颜颜,怎么了?”自从嫁为人妻,陆小月的心思敏感了不少,看到若颜的动作,直觉的有些不对的她,不由得出声问道。
“没事……”若颜淡淡的摇头,抽出抓紧胸口的手,扬起了那与未嫁人时如出一辙的甜美笑容,“呵呵,姐姐……”
之后的话,若颜已经丝毫不记得了,她只是习惯性的掩饰着自己心中的不安以及痛楚,——旭……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里那么的不安?……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直觉,但是现在,我宁愿我的直觉是错误的……旭……不要吓我……求你了……
“咚!”又是那样的声音,若颜心里一惊,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从附近传来的。
“祀凛!!!”和陆小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反应过来。
若颜来不及顾及陆小月,一个瞬移,一眨眼的功夫,她出现在祀凛的床旁,他以为秦祀凛会在哪里。
然而,那个伤势虽然被若颜治好了,然而人却被打了严重的麻醉,还被若颜暂时的撤消了全部的斗气,应该完全不能动弹的秦祀凛却硬是凭着那一点点的直觉,拖着身体,挪到了接近门的地方。
“祀凛……”若颜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原本从来都没有信任过的祀凛实际上,却总是默默的付出,从来没有因为若颜的不信任而有丝毫的不快。他的付出,若颜不是傻子,虽然祀凛做得真的很隐蔽,然而,却逃不过若颜的眼睛。
她一直以为,祀凛所效忠的,一直就是她的家族,不怪她有这种想法,实际上,祀凛每每做出的事情,都让若颜感觉到了浓厚的忠诚,那种忠诚,不是在和若颜短短的相处之中,就能够拥有的,那种,是深入骨髓般的忠诚。就像是,秦长风的祀月,秦若惠的安雅一样。
所以,若颜一直就不怎么信任他。
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却让若颜无所适从,若旭是剑之国的人,与他祀凛更是从无深谈,而他祀凛,却硬是冒着可能会旧伤复发马上死亡的危险,警告若旭,一直到身体无法承受,才捏碎玉符回来,然后一看到自己,就又忍不住张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昏迷了,然而,从那神情上,若颜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他想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
听到若颜的声音,秦祀凛的脸上瞬间显出一抹复杂,然而,其中显而易见的,却是感动以及欣喜。
虽然对着秦祀凛的背面,若颜只能看到秦祀凛的身体似乎猛地颤抖了一下,然而,若颜是何许人也,哪怕不使用神力,光是那神鬼神莫测的神斗气豹和那可以比拟神迹的自创神级魔法混沌法则,秦祀凛的那点表情,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然而,即使看到了,若颜还是没能明白秦祀凛这个沉默的中年男子的想法。
感激……这个表情,若颜一直以为不会出现在不被她信任的秦祀凛身上。
缓慢的转头,秦祀凛趁着这个时候,把表情收了回去,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脸。
“……主人。”因为脸部并没有受到麻痹,秦祀凛在习惯了之后,很轻易的吐出了两个字。
紧紧的盯住秦祀凛3秒,直到秦祀凛被看得难以忍受,尴尬的别过偷去,若颜才一挥手,将秦祀凛直接扔到了床上,被子无风自动,轻巧的盖上秦祀凛的身体,“我虽然很喜欢物尽其用,但我可不是剥削主义家,伤患就应该乖乖的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接受治疗之后的静养!”
张了张嘴,秦祀凛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从小的培养,到现在,转变成的习惯告诉他,他应该立刻说是,然而,出于心中的那个秘密,却使得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若颜,她心爱的那个男人的状况。
看到秦祀凛这个样子,若颜的心中不由得更加奇怪,然而,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罢了,你要是想说,你就说吧。”
“是。”这一次,秦祀凛顺顺当当的说出了是这个字,“自从主人离开之后……”
他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这让身为听众的若颜好一阵心惊肉跳,“这么说,瑞瑞很有可能用这个暂时限制人的行动的能力去对付若旭咯!”
“是的。……”秦祀凛很干脆的表示赞同,然后,却显出了犹豫的表情。
“但说无妨。”
“对方在我想要告诉若旭主子这件事的时候的攻击特别的勇猛,显出了很着急的样子,不但如此,攻击我的风刃要比攻击若旭主子的多出一倍,我想,她是想要杀人灭口吧。……而且,对方似乎没有杀您和若旭主子的意思,反而对琴棋书画以及随着他们离去的小申和秦念忠的离去感到非常的介怀,甚至,偷偷的对他们实施了一定力量的打击,若不是我,……”
若颜把手一摆,看着越说话越气喘的秦祀凛,截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我想,她的目的应该只是想要杀死秦念忠,而对于我和旭以及你们,她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去阻止她的杀人行动而已,这样,启用瑞瑞的原因也就能够合理化了,瑞瑞是若旭唯一的孩子,你们权限未到,我,无论如何也会让若旭自己来做选择,若旭,也没有冷血到一次性就能够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那个幕后的人击杀秦念忠的事情,应该就能够圆满的完成。可惜,你的出现他始料未及,所以,最后,才想要把你杀死,好去实施另一个计划,可惜,我现在没有见到若旭,不能判断出他的计划是怎么样的。”
知道若颜告诉自己的目的就是让自己闭嘴,好好养伤,秦祀凛乖乖的一句话都不说,尽力让自己陷入沉睡,还好,可能是因为一直压在心头的疑惑被解除了,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看着秦祀凛睡着,若颜在房间里花了几分钟布置了好几个只能出不能进的防御魔法,然后单单对陆小月和自己开放,便离开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8章 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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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那个熟悉的森林里面,若颜的速度快的连那些盗贼都无法看见,若是用瞬移,她只需要几分钟乃至于几秒钟就能够到达,但是,那样的话,她的实力就无法隐藏,作为一个国家的王,手下拥有无数不愿意投身于魔法协会的魔法师,他可以很轻易的知道魔法师各个阶段瞬移的极限,若是被若旭发现了,无论他的伤势如何,那个幕后之人的计划怎样,若颜都会第一时间被若旭隔离。
因为,若旭……是一个最讨厌欺骗的人。
可惜,她却从来是个和西索卡一样的善于欺骗,乐于欺骗的人。
不得不说,这对于若旭来说,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她已经算过了,如果现在全力赶路,那么,在不使用瞬移的状态下,她便能够在5个小时之后到达剑之国国境,那个时间也不会有很多人(太晚了),所以,她应该很快就能够通过盘查,然后,再用一个瞬移找到若旭,那么,时间刚刚好,24个小时正好到齐。
而唯一的破绽,陆小月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去的,所以,这个计划,几乎不会被发现。
烈日炎炎,不愧是夏天,即使是若颜这种体质,也被晒得头昏脑胀,汗流浃背,偏偏自己的速度又煞是惊人,汗一出来就被风吹干了,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呀。
仗着四下无人有人人也看不清自己,若颜身上的连衣裙悄悄发生着改变……
最是碍脚的7厘米高跟凉鞋由那细高跟向上包裹住厚厚的一层布,眨眼间,成了7厘米高跟的运动鞋,那高跟还是松糕鞋的那种平高跟。
随风飘舞的裙摆慢慢的收缩,逐渐变成了一条白色紧身七分裤。
可爱的泡泡袖渐渐向上提升,逐渐消失。
欲春光乍现般的低胸领口渐渐收缩,向上拉升,变成了高领的设计,护住咽喉这个重要的部位。
原本虽然合身但略显保守的上半身渐渐拉紧,暴露出若颜姣好的身段,高耸的胸部以及纤细的柳腰。
原本只是草草的扎了一下的秀发被由衣服后面延伸出来的一根发带给系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扎的,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揪。
现在若颜的装扮,完全不像一个大家闺秀,反而像是一个运动员。
这样的她,即使是若旭,也不是说认得就认得的,十之八九,会把她当成若惠。
……
就这么不停的奔跑,若颜却是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神情锐利的注视着四周,按着脑中残存的记忆,她准确的判断出,自己应该已经跑了4个小时多一些了,这里,离剑之国的边界,不远了,以她的速度,10分钟,也就差不多了。
身上的衣服渐渐变回原形,除了脚上的鞋子,那双真的很配她的衣服以及形象的白色运动鞋,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告诉若旭,自己穿了一双7厘米的细高跟鞋,穿越两国。
若旭不是白痴,她也不是。
若不是后来变出来的衣服实在是有些对不起刀之国的形象,她绝对会穿着刚才那身就冲进去的。
果然,在准确时间7点11分,刚刚过去了12分钟的时候,若颜抛出了一张紫水晶制成卡片之后,顺利的越过了略显稀少,但也有百十来人的人群以及4个监票人员、无数个守门士兵。
当着众人的面,一个瞬间移动,通过身上的羽毛取得了若旭的位置。
这根羽毛是若旭身上的,所以,和若旭一直有着血脉的联系,找出若旭所在的地方,易如反掌。
若旭跌落在湖畔之中,幸运的,保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被一个老渔民给救了。
“谢谢您,老人家。”接过若旭的身体,若颜感激地说道,若不是这个老渔民,也许,若旭就要溺水而死了。
“呵呵,小娃子真是好懂礼貌啊~~不用客气的。我老爷子虽然与世隔绝,但是一点眼力还是有的,这等高手,死了不可惜么!再说了,看到你这个小娃子,我老人家也就知道,自己没有救错人咯!”
若颜心里一惊,然而却什么都没说,向那老头深深的一鞠躬,便施展瞬间移动,离开了。
那个老头神秘的很,若颜先是凭空出现在他的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那老头就在旁边,可是,却是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依旧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低着头,给还在昏迷中的若旭喂药。
若颜心中奇怪,但什么都没说,斗气运转,想要查探若旭的身体状况,忽然发现,自己的斗气居然被禁锢在身体里面,不管身体里如何的运转,外面就是一点点斗气也没有发出来。
“这……”心里一惊,若颜不由的想要问那个老头,谁知,刚说了一个字,那老头就自行解释起来了,“呵呵,小娃子,不要白费力气了,在这间屋子里,我老头子还没碰到过能够使用斗气的人呢!”
若颜神情一滞,——那老头说话……带着一股神的味道,唯我独尊兮兮的欠扁的感觉,偏偏又是真的有实力的人,扁上去米啥好结果……
“是。”低眉顺眼的,若颜不知不觉的,拿出了对付神界众神的那一套,虽然,她感觉得出,如果用尽全力的话,以她的神力,还是能够突破这层结界,施展斗气的,但是,那么白费力气干嘛哟!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一点一点的浪费,忽然,老人开口了:“呵呵,你很聪明,没错,我是能够救他,但是,我也不能够救他,那要看你的。”
“请老爷子指教。”
“这个人不知中了什么毒,非常的奇怪,应该是一种不多见的附带毒,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粹毒,也就是涂抹在武器上的毒,我老爷子虽然识百毒,年少时,也曾自称过医神,但是,这毒……唯一的办法就是以一处子为其解毒,再辅以我的独门药物,1、2天后,方可解除残留的毒素。”
“这……”若颜被吓着了,最重要的是,她又不是……
“我知道你的顾虑,背着你的主子和你的主子做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太好,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他这个人我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可以给你半个昼夜的时间去请示你的主子,快去快回吧!!”老人说完,便离开了。
若颜啼笑皆非,她算是明白过来了,她看到若旭时的表情比较的平静,所以呢,那老头儿估计是把她当成了琴棋书画中的一个了,8过……这人应该什么都知道了,怎么会把自己认错呢?
虽然是这样想着的,可是若颜也明白,那人说的,恐怕是真的,他倒是不在意啦,虽然有点吃醋,但是,若旭这个皇帝当的惬意,后宫嫔妃三千,也不差这一个。
可是,一天的时间,她怎么才能找到呢??她又不能逢人就问:“你是处哇?”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29章 白色
今天看了两场电影,学校规定的.一部国产的,一部外国的,忍不住再次感叹一下国产片的lj,那么好的思路,那么好的主角,居然搞成了这样......实在无语.而外国人......说实在的,想象力实在不怎么滴,以本人的超级无敌乌鸦嘴,连续说中nnn次,让偶身边的某某同学非常滴郁闷~~唉~~总之,看完电影之后,已经是4点了.然后偶班班主任居然跑来家访,郁闷~~从来没被家访过的说~弄得人家好紧张地说--人家毕竟不是什么超级好宝宝.8过老师居然说人家很正派的一刚,哈哈~笑得我......
抓紧时间码字,现在终于是传上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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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把她当神经病十三点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12个小时之后,若颜却还是如约带来了一个美艳得无以复加的少女。
望着窗外雾蒙蒙的粉红色里漂浮着的朵朵白云轻轻掠过那骄傲的金色太阳,若颜的心里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我这样做,真的是救他吗?
自从听到了她的大名,老人显得很慌乱,可能是因为居然当着人正妻的面说那样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吧,极力的回避着自己的眼睛,急匆匆的带着那个女孩,把门一关,便把她屏蔽在外面。
她也不愿意使用神力偷窥,——已经够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莫名的,有了一种淡淡的疲倦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忍不住抬头望天。
看着天空渐渐的转蓝,渐渐的明朗,很久很久之后,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与此同时。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仅仅出现在若颜的心中,神力犹如小溪变瀑布般的,瞬间在她的世界里涨满。
她一惊,瞬间便明白,那原本以为还会过段时间再来的关卡已至。
只要过了这一关,她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第四重天神了。
也就是那些第十重天的神所认可的子民了。
虽然仅仅是平民,比上不足,但至少比下有余。
没有盘膝,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多余的动作,若颜依旧保持着抬头望天的动作,然而,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神之中,双眼瞬间暗淡了下来,不再闪动着那种仿佛囊括着这整个世界的光彩的灵动。
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并不可靠,或者可以说,是完全完全的不可靠。
但是,除了那个女孩,她别无选择。
可是,在这种时候,她却开始庆幸自己带来了那个女孩。
顾忌那个女孩的安危,——她相信,那个女孩,不是主谋也是执行者,总之,一定是这个计划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有她在,敌人不敢乱来,不然,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那么安心的开始冲关。
这次的关卡就像是修仙中的大天劫一样,几乎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赌博,如果她这次不成功,轻则她以后的境界就永远的停留在这个阶段了,重则她自爆而亡,魂飞魄散,方圆百里内再无生物。
她不想死,也不想若旭死,更不想现在唯一能够救若旭的那个老头死,所以,无论如何,这一关,她必须要过!
她难得认真的告诉自己。
接着,意识完完全全的探入自己略显混乱的心神之中。
这才发现,现在,她的心中已经是一片的混乱,原本按着她的心情而不断变化着的天空一片昏暗,树木、人物、房屋、鸟兽、山崖、彩云、日月、海岸这些些或许不存在在这个世上,却真真切切的存在在她的心神里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混乱。不,应该说,是一片灰色,那原本应该是很整洁,很独立低调的颜色,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是始终显示着那两个字——混乱。
看来……我今天老是感觉哀伤,就是这片灰色引起的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若颜反而出奇的冷静,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她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大致位置以及她这个小小的内心世界中的状况。
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在这片灰色中寻找到那个狡猾的能量,然后,一口吞下,炼化。
那样,她就算是成功的晋级了。
可是,在这一片灰色中,她该如何寻找?
原本就是一个方向感缺乏的人,虽然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这个问题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弱,她依旧分不清东南西北。
盘膝坐下,她闭目,放弃了一切投机取巧的办法,开始用自己的神识搜索那个能量的存在。
勾勒出那些具有一些能量的灰色的位置。
等等!——若颜凝神,细看,对于浪漫的事情涉及颇广的她很容易的便看出来了,这居然是北斗七星的勺子形状。
北斗七星,充满着浪漫和幻想的星座,也几乎是所有的地球人一听到星星之后的第一反应。
北斗七星……这就是暗示啊……那么,你到底藏在哪颗星星的位置呢?——时间不允许若颜再犹疑不决,身体里快速的流失着的力量告诉若颜,她必须马上作出决定,不然,即使她找到了那团能量的位置,她也没有能力再吞噬它了。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千千万万个关于北斗七星的典故。——
北斗七星,位于大熊星座,主要囤积在它的尾部。
北斗七星,在古代被叫做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指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瑶光宫破军星君。
北斗七星中,玉衡最亮,天权最暗,其他则都颇为相近,而在开阳附近,有一颗很小很小的伴星,叫辅,一向以美丽清晰的外貌吸引人们的注意,据说,古代阿拉伯人征兵的时候,就会把它当作测试士兵视力的试验星。
……我知道了!!!——忽然,若颜心中一片明了,猛地睁开眼睛,她伸手直指天空,那一颗颗“星星”在天空,格外夺目。
一束手掌状的七彩彩光自若颜圆润的指尖喷发,直指天际,“叮!”清脆的一声响,刹那间,一个闪亮亮的东西直直的坠落,以极快的速度用力的撞落到了地上,撞出了一个不算小的冒着热气的洞,热气快速的散去。若颜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球。
谨慎的并未探身,若颜使用终于暂停了流失的神力将那小小的球托了起来。
“嘎哒”同样清脆的声音,预示着球的破裂,一道灰色的光芒破壳而出,不过瞬间,那个球的残骸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着身体,貌似丘比特般的灰发灰眸的小孩子。
“辅,我没猜错吧。”若颜自信的笑容再次扬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错。”小娃娃细声细气的回答,然后用那依旧细声细气的,完全分不出性别的声音直接问道:“你认为你是什么颜色的?”
若颜淡淡的笑,也不管辅的失礼,乖巧的回答:“白色。”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复杂的人,所以,阳光的颜色最是复杂。”
“那么,灰色呢?”
“灰色是一个高傲的颜色,虽然表明上混浊不堪,然而,其实他有他的骄傲,他的骄傲,不可侵犯,他也有他独特的宽容,宽容的接纳着来自黑白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灰色,是最最特别的颜色。”
“灰色……和你不像吗?”
“像,但是,灰色有灰色独有的骄傲,他的灰色让他无论何时还是灰色。”
“我明白了……”小娃娃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最后一个问题,白色和灰色的差距呢?”
“白色……更加善于伪装。光,白色的光,实际上隐藏着无数的颜色,然而,却一直被人认为是圣洁的存在。那就是我,也是我的目标。”
“呵呵,”小娃娃忽然笑了,然后忽然消失,“好滴~~恭喜你通过我的考验,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种麻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作为试验星的我,不考验一下你,怎么都不甘心呐!”话音刚落,一颗药丸大小的灰色小球以惊人的速度直冲向若颜,瞬间,没入若颜的眉心。
回以微笑,若颜实际上有点郁闷,8过想想人家马上就要被自己‘吃’掉了,也就原谅他啦!
“恭喜你通过辅星之考验,”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想起,“恭喜你拥有了第四重天神格,你是否希望成为真神?(也就是举行成神仪式,之后血液就会变成金色的或者银白色的。)”
“不,谢谢。”若颜淡淡的摇头,还是那么的礼仪周全。
“是么,那真是可惜了。”虽然说是惋惜的话,然而那个声音却完全没有一丝惋惜,倒让人觉得十分可恨。
神情一凝,若颜苦笑着脱口而出:“不我所有的考验不会都一起上了吧?!!”
“!@#¥%^*……”一阵闷笑般的奇怪声音响起,响了好久,然而,才由原先的那个神用气喘的,还没平复的语气说:“没……没有……”
若颜则眨巴了两下眼睛,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0章 谁醒了?
“呵呵……”干笑了两下,对方也知道自己这样说真的很假,努力的无视那句话,见风使舵般的转移阵地:“多运动运动有助于能量的消化。”当然,他自己管那叫‘聪明’。
皮笑肉不笑,若颜说的很不真诚,“谢谢哦~~~~~”
“不客气……”对方也应的很心虚。
接着,若颜不再说话,抓紧时间炼化自己身体内澎湃的恐怖能量。
身体里的能量不可谓不澎湃,几乎是自己原来辛苦修炼了了那么久了的神力的两倍,可惜,不怎么听话。
若颜赶紧用自己那相对微薄的很的神力开始有意识的分散它们。
原来这就是第四重天以上和第四重天以下的区别啊……——苦笑着,若颜忍不住长叹。
原本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很厉害,但自认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拥有那么多的力量,应该也算是不错的,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太自大了。
这么多的力量,以我所能够控制的神力来说,一次性全部融合恐怕难度太大,而且,也太不安全,那个女孩儿……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呀!——若颜微微低头,让自己的刘海挡住自己因为倾尽全力而锋芒毕露的双眸,冷静犀利的例举出所有可行的方案,而后在其中选择出最为合适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点一点慢慢的蚕食这股混乱的能量。
这样想着,若颜立刻把想法实施于行动,小心翼翼的利用自己的神识控制着自己原来的神力,然后,不着痕迹的驱赶着那股新来的能量,让它们无意识的慢慢的凝聚在一起。
浓厚的灰色渐渐形成,却没有刚才的混乱的感觉,反而有种淡淡的高贵。
能量团真的大得可以,凝固到了最后,居然几乎变成了黑色,若颜在心里暗暗叹息,然后,谨慎的没有触动大部分的能量,凭着能量没有自主思维而自己有的优势,光明正大的隔离出一点点的能量,在把大多数的神力都用在包裹住那些不受控制的能量的同时,用极少量的神力配合着神识,以两倍于它的绝对的强势瞬间压倒那点能量,并迅速的把它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神力。
再隔离出略大于刚才的能量,再次以两倍于它的绝对的强势,迅速的将那点能量完全的同类化。
这样,在不断的重复中,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厚,神力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纯,神识的运用越来越灵活,越来越细腻,被隔离的能量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很快,若颜就完成了吸收的步骤。
睁开双眸,若颜的眸中不带任何情绪的精光无意识的一闪而过,全身的神力尽数宣泄而出,满满的笼罩住若颜的这个由自己的心灵所铸造出来的小小的世界。
天空,太阳,白云,月亮,星辰,宫殿、花园,水池,山崖,河畔,海洋,悬崖,高楼,草屋,飞禽,走兽,人类,宠物,娃娃,家具……一系列的东西井然有条的重新被搭建出来,更是添加了许多本没有的玩意儿。
自己现在大部分的神力才刚刚获得,为了防止神力暴走,不受控制等一系列不太好的反应,若颜控制得小心慎微。
然而,仅仅是这样,她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整个空间都布置得犹如神来之笔般的动人心魄的美丽。
而对于神识的运用,更是连运用自如、不可思议,都不足以解读她对自己的神识细微之极的控制。
同时,在这样的忙碌之中,若颜却也终于有了观察自己的小小世界之外的那个世界的空闲。
那老人和那女孩都没有出来,一直就听说用处子去救人命这种偏方对于身为救人者的那位有着严谨乃至于到了苛刻的的地步的规矩。现在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若颜苦笑着,没有办法拒绝耳朵里硬是要挤进来的声音,——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实力暴增之后,一时还不能很快的熟悉,想不听见都难。……果然,实力暴增,也不是什么好事……。
歪着脑袋想了想,若颜暂时停止了小小世界之中的工作,回到现实世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层薄薄的警示魔法阵,以保证门开了或是被攻击了的时候,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
然后,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不知道那些神是怎么度过实力暴涨期的喏~~~——没由来的,观看着自己的小小世界缓慢的逐步形成着的若颜的脑中,忽然闪现出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想法。
毕竟,自己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光明正大的偷窥偷听,让她这个好歹也受过几十年道德教育的现代化小孩有些适应不良。
可怜的她,根本不知道,在神界,第三重天和第四重天的磁场有着根本性的区别。
可以说,那些第三重天的神来到了第四重天之后,反而会觉得实力大减,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随时随地都好像在偷窥偷听的烦恼了。
这时,“吱呀……”的一声。
在现实世界里极其轻微的一声声响,在若颜的世界里,却犹如惊雷,若颜抬头,看向那漂亮的淡粉色天空,知道是门开了,一瞬间,消失无踪。
老人一脸疲倦的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若颜温婉依旧却掩不住锐利的温柔笑脸,微微一愣,敏锐的感觉出若颜与先前的不同,“你……”
眨眼,若颜一派清纯无辜样。
“……”沉默,老人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再加上对先前说错话的尴尬,无奈,他转移话题道:“那孩子累了,睡着了,我就先出来了,你的丈夫……没事。”唉~~~坏人难当,被人认为是好人的坏人更难当哟~~——这个做惯了坏人的曾经第一恶人的老头儿在心里哀叹,完全不知道应该对眼前这个明明甜甜的笑着,却让人忍不住疼惜,明明是个孩子,却已嫁为人妇的女孩说什么。
“太好了。”若颜说话越发显得恭敬,“谢谢您。”
“不……”连忙狂摇头,老人被若颜恭敬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甚至,忘了纠正若颜口中那个令他讨厌的‘您’,“不客气。”
“不知道老人家您如何称呼?”早就知道那人的尴尬,那是自从他知道了她就是她的那个所谓的‘主子’的时候就有的,而现在,似乎越发的严重。
可惜,若颜也没什么好心情去安抚他,毕竟,应要算起来,她和那老头,也算是敌人吧?毕竟,让自己把自己的老公献出去,还是献给另外一个绝色美女,这种事情,怎么样,都不是她秦若颜的作风呀!
“呃……啊!……嗯……叫我老孙好了,”老人特魂不守舍的回答,然后,好不容易才想起捍卫自己的称呼,“不要老是您啊您的!我还年轻着呢!!!!!”他大叫,却已经是很收敛的捍卫方式了,至少,比他当年就因为听见了一声‘您’,就把对方直接扔到了烤药的‘不灭之火’里,一直到熟透了,还把对方拿出来分成了十几份,送人吃了的收敛很多。
年轻???您????——这样的疑问,若颜出于礼貌,埋在了心里,对于老孙的强调,仅仅只是微微颔首。但实际上,她是非常想要问,‘您老孙,孙老人家,和年轻,到底是怎么搭上关系的呀?!8会是贿赂吧?!’
而就在沉默即将在两个人中蔓延开来的时候,一道轻微的磕碰的声音引起了若颜以及那个神秘的老孙的注意。
谁……醒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1章 莱娅
如约,上传新章。
这次考试是死定了,数学明天就会公布了,语文没有作文,估计也快,英语大多都是些ABCD,批起来快得不得了……唉~~算来算去,明天差不多都能出来吧,总之,完蛋了,大大们祝福我吧!阿门~~
看着收藏的大大越来越多,还是好高兴的呢~~呵呵,是人,谁没有一点好胜心,加上我本来就不是那种淡泊名利的人(笑)。
总之,谢谢所有的支持人家的大大们~写到现在竟也有了30万字,难以置信,我一向不是那种十年如一日的人。自我佩服一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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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连她自己偶尔都会觉得无奈的深入骨髓的礼貌,在冲出去之前,若颜仍是礼貌的向老孙歉意的点点头。
老孙不明所以,依样画葫芦般的,同样点点头。
看着老孙莫名其妙,不懂装懂的模样,若颜把急于冲出口的狂笑埋到了肚子里,坚定的不让它见光。
没有用瞬移,也没有用斗气加速,仅凭着自身的力量,下一秒,她出现在若旭的面前。
醒的果然是若旭,见到他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虽然有些跌跌撞撞,而且还需要扶着墙壁,他的神情也依旧冰冷而犀利。
只可惜,那和若颜的淡淡微笑一样的,永远挂在他脸上的那抹邪笑因为心情的关系,已消失不见。
“旭……”看到若旭的侧影,若颜不假思索的轻唤,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第一时间,若旭已然掩不住锐利的墨色眸子立刻紧紧的锁定她,死死的盯住,混沌不清的眸子中,是最最简单的最最明显的爱恋。过了好久好久,他张开干涩的口,不顾唇上好几道被撕裂的伤口涌出粉嫩的嫩肉,用那变得异常沙哑,沙哑得都分不清到底是虚弱还是性感了的嗓音缓缓吐出三个字:“我……没死?”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嗯。”轻易的读出了若旭眼中的留恋,若颜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微笑着,点头。笑,依旧是那么的淡然,风过无痕。动作,也依然是那么的循规蹈矩,标准的仿若机械。好似若旭的生生死死皆与她无关似的,也不知道在刀之国里担心的快要疯掉了的人是谁。
然后,她低下头,掩饰掉自己已濒临龟裂的脸,同时,也掩饰掉自己激动的快要崩溃了的心情。闭起眼睛,强迫性的,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旭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必须休息,不要再吵他了!……旭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必须休息,不要再吵他了!!……
然而,一个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却瞬间把她的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理性都抛到了喜马拉雅山顶。
“旭……”若颜用力回抱,紧紧的扯住若旭的衣服,把头埋在了他那久违的胸膛之中,失神的呐呐唤道,眼框之中,是承载着满满的无助眼珠以及……泪滴。
强忍着,不愿流下的泪。
即使拥抱着她,看不见她的脸,看不到自己背后那双微微颤抖着,抓得紧紧的纤细双手,若旭还是很轻易的感受到若颜忍不住流露出的无助,叹息一声,更加紧紧的搂住她,将她的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胸膛,也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若颜的发间,贪婪的呼吸着那熟悉的香味,感受着自己那被平息的不安。
本能的,若颜也更加用力的抱住若旭,紧紧的,用自己不算太有力的手臂,让自己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的贴合住若旭的身体,终于满意的感受着自己渐渐平复的心情。
“翅膀……张不开了……”若旭忽然莫名其妙的开口,语气,居然是从未有过的似小孩子撒娇般的依恋。
“嗯。”虽然若旭说的很无理头,但若颜却明白的听懂了,“这里是禁魔区。”依旧赖在若旭的怀里,不愿意把头抬起来的若颜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可爱,闷闷的,也似小孩子赌气一般。
“哦。”心中的疑惑和牵挂皆消失明了,支撑着若旭的力量自然也便消失了,他很快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的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渐渐在了若颜略小娇小的身上,可是哪怕这样,他依旧略感吃力,也不忍若颜这样吃力,便顺势向后一坐,他又回到了床上。
“这个床真硬!!”屁股很痛,习惯性的以自家的亲亲小床来度人家的,暂时还没有办法使用斗气而且身体虚弱到极点的若旭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贸然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部压上去的结果,就是pp很痛。
“哼哼……。”掩耳盗铃性质的埋在若旭的怀里坏笑就认为人家听不见了的结果只是原本清脆的笑声不堪入耳。
“撕……”呲牙咧嘴的倒抽一口冷气,若旭缓慢的挪动自己这副暂时不太听使唤的身躯靠在枕头上,把腿放平,把若颜搬上床来。
所谓禁魔区并不特别,有很多魔法都可以达到禁魔区的效果,而这些魔法皆为不传之密,禁魔区区如其名,自然就是能够禁止魔法的地区咯,只是,能够担当的起禁魔区这个称号的,无不是能够禁止全世界最强大的人,乃至于神魔都无法发出魔法以及斗气的地方。
当然,还有一种自然的禁魔区,原理只有一个,这个地区有着某种东西,能够让所有的元素都无法靠近,那种地方,还有一个称呼,死地。
爱怜的抚摸着若颜的发,虽然若颜没有说出来,但是,从若颜那疲惫的红肿的眼睛以及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梳洗过的衣着上,若旭还是明白,为了他,若颜没少操心。
果然,把头埋在若旭的怀中的若颜在四周一片安详的环境中,眯起了大大的眼睛,明显的昏昏欲睡。
她可是一天不睡够12小时就难受的那种人哟!
“吱……”很轻的声响,但对于此时全神贯注的安抚若颜睡觉的若旭来说,却甚为明显,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一张皱纹密布的脸出现在门口。被发现,老人显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欣喜,朝他无声的干笑两下,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那老头又出现了,端着一碗粥一样的紫色的糊状东西,笑得有点变态的再次走进房来,径自走向若旭。
“喝掉。”他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一时忘记,嗓音顿时提高数倍,硬把若颜从甜美的梦乡中拉了回来。不用说,这个冒失的老人,自然就是老孙。
没有说话,若旭冷冷的目光淡淡的却坚定的看着老孙。
可以说,如果目光能够杀人,老孙也许早就被他秦若旭杀了无数次了。
“快喝掉啊!!”老孙急了,嗓门越来越大,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他今天也算是出奇的有耐心了。虽然说嗓门大了点,但也就那么点嘛!如果是别人,他老孙早一脚把他给踹了,但……
若旭依旧拿着千年寒冰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才甘心一样。
“你倒是tmd快喝啊!!!!!”老孙气急,嗓门大的连屋顶都要掀了,而且,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凭什么!——若旭无视老孙喷着怒火的双眼,冷冷的回以一个眼神,丝毫不买他的帐。
“嗯~~~”若颜终于还是被吵得再也睡不着了,原先的瞌睡虫溜的精光。还是舍不得睁眼,只是,不用睁眼,她从若旭僵硬的身体上,就明白了原因,“喝吧……他救了你的命,不会害你的。”况且,你也快撑不住了吧?!——这句话若颜留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一则,这样很好的维护了她亲亲老公的面子问题,二则,即使她不说,她相信,若旭也会懂。
果然,原本就只是单纯的戒备老孙的若旭,在若颜出声之后,便乖乖的接过药碗,一口饮尽,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这是若颜最佩服他的一个地方了,不像她,连杯咖啡都喝得小心翼翼,深怕太苦。
“嗙……”和若旭起床时差不多的轻微磕碰声,若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是那个因为太累而睡着了,之后被老孙怕她和她见面会尴尬的很体贴的挪走了的女孩儿。
那个自称莱娅的女孩儿。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2章 解释
新章,快要到30万字了,到那时,也会考虑大爆发一下,另外,上次答应的爆发也会在那天一起。
好忙~~~~码字速度如果能快一倍就好了喏……可惜,不可能。
哭。
另外,这次的字数不少哦~~近三千了哟~~~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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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她选择无视。
“嘿嘿,”尴尬的笑笑,也许是因为若颜天生的特质,也或许是因为她非常礼貌的态度,面对若颜,不知道为什么,老孙这个我行我素,脾气暴躁的家伙,却永远都横不起来,“我去看看她昂,你先睡会儿吧。你也够辛苦的了。”
“嗯。好的,谢谢。”若颜依旧礼貌,轻柔的嗓音依旧动人,哪怕那里面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和那不断相撞的眼皮告诉着自己,也告诉了老孙和若旭,她很困,很困很困。
老孙笑笑,很赌气的直接无视若旭,对着若颜轻轻一点头,浑浊的眸子中隐隐约约闪动着淡淡歉意和小小的无奈,再次深深地看了若颜一眼,转身就走,顺手带上了房门。
若颜也不管老孙看不看得见,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同样回以一个点头+微笑,然后,拿着粉嫩粉嫩的小脸蛋轻轻蹭了蹭若旭还是暖乎乎的怀抱,丝毫不顾若旭危险的眯起来的眸子和想要质问自己的样子,倒头就睡,不一会儿,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无奈。
无论如何,若旭还是不忍心叫醒明显已经睡的很香很香了的若颜,闭上眼睛,他开始努力恢复自己体内的斗气。
虽然,这里不能集聚任何的魔法元素,自己通常作为辅助作用的由纯魔法元素组成的翅膀也无法展开。
然而,被储存在体内的斗气虽然不能发出去,但只要它好好的待在自己的体内,却能够继续修炼。
而经过那次和瑞瑞的对峙,他的身体被重创,辛苦修炼得来的斗气稀疏了不少,只身下薄薄的一圈,趁这个机会,稍稍“补充”一下吧。
于是,房间瞬间恢复了寂寞,屋内唯一的两个人皆宛若石像般的一动不动,只有若颜偶尔的弱弱鼾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却只是为这个空间增添了一抹寂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过了很久,若旭仍是安静的修炼,而若颜亦在安静的补眠。
直到一男一女的争执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吵,吵得他们实在无法再视若无睹的继续置若未闻,他们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早就醒了的的若颜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嘤咛一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看向那两个人。
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若颜不解的眨巴了两下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刷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原来,若旭用他的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旭……”她轻唤,颇有些不解于若旭的举动。
“呵呵。”却只得到了若旭暖暖的笑声,而后,他的手一点一点缓慢的松开,莫名其妙睁开双眼的若颜首先看到了美不胜收的一幕——
夕阳西下。
夕阳的天空比之朝阳要稍微深一些,可以说是深深的粉色叠着淡淡的紫色。
很是漂亮,和地球上的很像,但没有被污染的云朵也没有灰蒙蒙的天,这里,显得格外的漂亮。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白色的云朵很少也很稀薄,在那少见的很圆很大的金灿灿的夕阳的照耀下,显出了淡淡的金黄,像是煎的恰到好处的蛋饼,在那层层叠叠的粉紫中,显得格外的融洽,特别是当那些稀薄的金色云朵围绕在那微微泛红的太阳旁的时候,将金色衬托的那般耀眼。
只是,刺眼。
这也是若旭为什么要遮住若颜的视线的原因了。
她这个喜欢美的事物又不怎么节制的丫头片子,一定会因为紧紧盯着落日而把眼睛弄得花成一片的。
朝若旭羞涩的一笑,若颜将视线移到了站在自己这个房间的门口,那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男女身上。
不,或许不能说是吵得不可开交,最多,只能算是幼稚的不断的重复着一样的对话,一样的动作,而丝毫不知疲倦的两人。
男的,很年轻,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绝对不是老孙。
女的,也很年轻,最多比自己大一岁,绝对是莱娅。
他们吵得内容也很古怪。
男的站的笔直,堵在门口说:“不行!绝对不行!”
莱娅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半个脸说:“我偏要!”用力的推他。
然后男的不动如山,说:“不行!绝对不行!”
莱娅说:“我偏要!”用力的推他。
然后男的不动如山,说:“不行!绝对不行!”
……
若颜哭笑不得,习惯性的望向同样看着那两人不知道上演着哪出的若旭。
若旭一脸的冷漠,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习惯性的冷笑,然而,眼里那一点点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好啦~~~想笑就笑,这里不是皇宫,无所谓的!”若颜说着,坏心眼的用力捏若旭两腮那他身上几乎唯二的肥肉(8太锻炼那里)。
捉住若颜使坏的两只小手,笑得无奈的若旭怜惜的轻吻她不管怎样永远都冰冰凉凉的小爪子,“坏丫头。”
甜甜的笑着,若颜知道,若旭没有怪她的意思。
“……你醒啦~~”不小心往里一瞥,莱娅忽然发现了正一脸淡漠的用手臂圈住若颜,双手紧紧抓着她小小的爪子,替她取暖的若旭。
“嗯?”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对着自己一副很熟娴的样子,若旭的露出一丝奇怪,“你认识我?”
谁知,他话音刚落,莱娅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你……你……”断断续续的讲不出话。
“嗯?”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身体的平稳以免惊扰到若颜,若旭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位置,斜靠在墙上,他一脸随意的勾勒起薄薄的唇,完美的演绎出专属于他的多情以及无情。
而若颜则安静的窝在若旭的怀里,明明是最知道真相的人,她却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淡淡的看着女孩惑人的眸子中溢出源源不断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的落下,而后见若旭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终于忍无可忍的扑到男孩的肩上,掩面哭泣。
而男孩儿却冷着脸,也无动于衷。
直到一阵响亮而凌乱的敲门声,打破了女孩儿的哭泣以及这场因为误会而产生的僵局。
“我去开门。”闹剧中的那个不管莱娅如何得推却都不曾移动半分的男孩儿朝若旭和若颜轻轻的鞠了个躬,转身,瞬间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只留下失去了“手帕”的女孩儿无助的继续哭泣。
“大家好好说罢。”猜测是老孙回来了,若颜抢在前头,先做了一回好人,要是让那个一看就知道做惯了坏人的老孙进来劝,这事情,可就没底啦!
“呜呜……”女孩儿却是不理,继续无助的掩面哭泣。
若颜示意若旭去扶她,若旭摇头,不怎么乐意,撅了撅嘴,——不要!让她去!——若旭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若颜他的想法。
若颜无奈,安抚性质极强的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少安毋躁’,便一个鱼跃,轻松跃起。
“地上凉,你先起来再说吧。”她伸出手。
抬头看了看若颜,莱娅状似楚楚可怜般的伸出手,抓住若颜,然后在若颜的用力一拉之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谢谢。”她轻轻地说,状似害羞。
若颜还是却听出了她的毫无诚意。
也对,她们本来就是敌人。——无所谓的笑笑,若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递给莱娅。
莱娅也顺手接过餐巾纸,抹去了眼泪,还原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莱娅真的很漂亮,脸型虽然不是典型的美女脸,而是非常像很多可爱型的漫画人物般的倒五边形,浓眉大眼,但是眉毛略短,带着些许刚气,眼睛虽圆虽大却略长,有点儿丹凤眼似的感觉。鼻子高挺,但却属于鹰钩鼻,有点儿被人打了一拳鼻骨断裂的感觉。樱桃小嘴,但可惜,薄了点儿。
然而,就这样,她给人整体的感觉,却依旧是美,另类而个性的美。
完全不同于若颜的沉静,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不容忽视。
“这一切,我最清楚,所以,就由我来说吧。”强忍着心中忽如其来的厌恶感,若颜挺直了背,站的笔直而优雅,淡然的说道,身上,忽然散发出浓烈的不容忽视的坚持。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3章 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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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若颜敛下眸子,尽量用最简单语句,淡漠述说这一切的起源,仅仅用了三句话,起因,经过,结果,简洁平滑,不露一丝感情。
说完,她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环胸,抱住手臂,腰背挺直,右脚略前于左脚,成45°,低垂着头,让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自己太过于锋利的双眸,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具备任何意义,纯粹习惯的淡漠笑容,只为了好好的保护自己。
沉默,开始在三人之中渐渐蔓延,若旭也是一动不动,依旧斜靠在墙头,和若颜一样纯粹保护的邪邪的笑着,随意的笑着,漂亮的眼睛微微弯曲,好似遇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看上去很放松,更有份少见的孩子气。
然而,若颜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若旭的僵硬。
那挺直的背,被骄傲支撑着,那上弯的嘴角,是被悲伤所支撑着,那月牙形的眼睛被迫不得已的自我保护弥漫……心情应该非常的不好吧,被人擅自决定了婚姻大事,却因为那天生的尊严,高傲的不肯泄露一丁点的情绪。
维持着嘴角的笑容,眼中的冷峻,犀利的思考,将自己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心,用细碎的铁链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只在夜深无人时独自舔着不会愈合的伤口。让人怜惜的……野兽。孤独,高傲,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习惯依靠别人,却让人更加的怜惜。为了他的骄傲,为他的孤独,也为他的存在。
若颜的嘴角渐渐弥漫出一丝苦笑,心口剧烈的酸痛让她也忍不住悄悄的捏紧了自己的手臂,留下了道道青色的淤青,却在长袖的掩饰下,不漏一点痕迹。
手腕上的扭伤不合时宜的再次复发,自然竭力压制,装作无碍。
可是,多次的压制的后遗症竟然在这次爆发了起来,抽搐了起来,难受异常,更难以克制。自是抽筋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敌以及若旭看出来,若颜还是选择竭力克制,只是,哪怕这样,手指还是忍不住不停的颤动,而手腕以上却是僵挺,笔直,宛若若旭的背,而且,疼痛难忍。
整个手臂的痉挛,心中的痛,两种由内到外完全不一样的疼痛却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曲不断演绎着悲哀的旋律。擅自作主的,让她的眼睛,不断酸涩,不断湿润,几乎都要掉下泪来了。咬牙忍住,不管是急欲擦拭掉泪痕的手还是忍不住想要冲破喉咙的哭声。
只因为她,没有任何的打破这寂静的打算。
莱娅的脸色有点铁青,将她原本就很白皙而且透着淡淡的不健康的灰色的皮肤衬的更加的骇人,竟不约而同的和若颜做了相同的动作——低垂着头,用那厚厚长长几乎就要遮掉半边脸的一刀齐的刘海完完全全的遮住她妩媚的双眼……以及那双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眼睛里夺眶而出的眼泪,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不顾那猩咸的味道,硬是不让自己的哀鸣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女人,两个为爱所困的女人,一个哪怕转世重生,历经艰难,也要费尽心机,留下记忆,寻到爱人,一个哪怕背离命运,违背伦理,为了爱人,喝下带着巨大的副作用的堪比为人鱼长出双腿的药水的药,只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拥有爱人。
“咚!!”一阵重重的关门声,原本与屋内的三人毫无关系,却仿佛警钟一般的敲在了三人的心头,若颜被这么一振,只觉喉口一甜,竟是因为刚刚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还未能完全控制自如,不小心便入了魔障。幸而不算入的太深,再加上那声巨响,居然提前把潜伏到了一半的魔障硬是给逼得现了形,只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静坐一会儿,平息一下心神,三天内情绪不要太激动,不要过度使用力量,就一点问题也不会有了。
急欲抚平心神,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可能是老孙,我去看看吧……你们……”她本想说‘你们谈‘但心口的传来的剧痛却阻止了她的言语,沉默片刻,她放弃了说话,再次低下了头,沉默,过了几秒,才再次抬起头,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转身,开门。
“人是你带来的,决定权在你!”就在若颜要踏出这个房间的瞬间,若旭突然冷冷的说道,语气中,是从不曾在若颜面前显现的冷漠和……对那个默默爱着他的神秘女孩的淡淡嫌恶。
意料之中的看到若颜猛地顿住了步伐,身体僵硬的连白痴都看得出来。
视而不见,他睁着他那双漂亮的让若颜为之疯狂不已的,和那猫咪一摸一样的大大的凤眼紧紧的盯住若颜的背,仿佛要将她灼出一个洞来。
感受到若旭的视线,若颜无惧,竟被那道目光中的淡淡挑衅激起了倔强的脾气,一时冲动,竟毫不迟疑的转身,紧紧盯住若旭的双眼,满脸的无愧,仿佛在告诉若旭,‘我没有错!在面对你的死亡和你的盛怒之间,我只能这样选择。’而后,才顿时后悔,慌忙掩饰因为若旭的话欣喜不已的心。
别扭的别开眼,若旭知道,自己这样确实是无理取闹来着,但是,想到自己所喜欢的人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推销出去”,他就来气,但是,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定定的盯着自己,毫不掩饰心中的欣喜,他却觉得自胸口不由自主的冒出甜蜜的泉水,满满的充斥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僵硬的身体不由的软了下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的决定权都不在我,站在我的立场,我自然希望能够一个人独占你,但是……”看到若旭欣喜的眼神,若颜忽然感到了一丝妒忌,忍不住挑衅般的微偏着脑袋,学着若旭的样子,斜斜的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微笑,轻启朱唇,“可能么?!”说完,潇洒的转身,忽略若旭灼热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离开。
目光复杂的目送若颜似乎比以往挺得更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若旭没有阻拦,因为他的心情也是如同他的目光一般的复杂,不,应该说,他的心情之复杂以他的心机,已经没有办法去为自己的目光做掩饰了。
一直以来,他就很期望那个自己一心一意爱着的人说出宛如情人间独占的言语,哪怕是自己一贯讨厌的嫉妒他也会一样的高兴。——若颜一贯的无欲无求让他一直都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然而,当若颜第一次说出“我想要一个人独占你”这样的曾让他期待不已的话的时候,他的感觉却不是意料之中的欣喜,而是……痛。
撕心裂肺般的痛。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每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若颜当时的笑容,那个蕴含着无尽的情爱的挑衅般的笑容。
那个一直表现的无欲无求的女孩儿,把那传承两世的爱,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就像是被炒过的种子,即使埋在最好的土里,也不会发芽,只能默默的静静的守候着大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的成长,接受着来自路人的赞扬和抚摸。那种悲哀,刻骨铭心。
而且……无法释放。
也许,当夜深人静无人时,她会静静的哭泣,她会发泄般的摔坏身边所有的东西,她会自虐般的在自己的身上划下数百道伤痕。
然而,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看着她,无声的哭泣着,带着欢乐而安静的面具,穿梭在所有人之间,用自己的面具和自己面具下的泪水,感染着所有的人,欢笑。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在那之前,你就先住到宫里好了。”若旭忽然站了起来,不顾自己已就虚弱的身体,倔强的挺直腰背,一步一步的,甩开莱娅欲扶住自己的双手,冷冷的勾起嘴角,跌跌撞撞的,保留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和理智。
哪怕这点尊严需要他用指甲贯穿整个手骨。他仍用那不断滴血的右手,来保留自己最后的理智,消失在远处。
原地,怔怔的看着被甩开的双手,莱娅的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抬头,看着渐渐消失的金光和高傲的挂起的紫色月牙儿,脑中不断的闪过若颜嘲讽的微笑,若旭冷漠的眼神,若颜骄傲的挺直的背,若旭跌跌撞撞的坚定的脚步。
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4章 当人鱼嫁给了不爱她的王子
本章送给可爱哒钱多大大,因为你在偶空间里哒留言貌似早就超过了……orz最近太忙,没时间数……sorry~~~
爆发……貌似开始了……
……
“我愿意为你披上白纱衣,
我愿意为你走在红毯里,
我愿为你唱出一首爱的恋曲,
我愿为你造起一座爱的屋顶,
为你挡风遮雨,
聊天泡茶下棋,
只愿,今生有你。
走在红毯里,
换上白纱衣,
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美的约定,
约了一起和你数星星,
定了和你的每个天明,
走在祝福里,
钟声又想起,
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美的决定,
说好把幸福全给你,
未来每个日子里,
我会更爱你。……”
3年后的2月的冬天,一首悠扬好听的歌曲在2个绝美的少女的笑容中缓缓流动,贴切而充满着情意的歌曲是若颜特地找来的,却把在场所有的观众僵硬的面孔映的更为明显,还有,那个灿烂微笑的女孩紧紧挽着的,大婚的日子,却仍是一身极不吉利的黑衣,紧抿着唇,浑身散发出不要说生人,就连亲近之人也忍不住躲避的暴戾气息的绝貌男子。
若颜身穿着白色的法师袍,以一个庄严的祭祀和一个女主人的身份,被迫主持着自己最爱的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婚礼。心情不可谓不悲哀,即使是被月雅他们这些神称之为‘现代欺诈师’的她,笑得也是勉强,夹杂着点点神力的强烈悲哀甚至比若旭的冷然更令人忍不住躲避,方圆百里之内,人流缓缓后退,到现在,竟只有有着身后的功底和纯正的皇室直系血统的若旭和兴高采烈得都盖过了若颜的悲伤的莱娅还站着,其他人,离得本就远些而且机灵些的还好,只是挪得更远了,而离得近些的,反应迟钝些的,却皆是惨白了脸,心中那些隐藏在心灵深处,最最悲哀,最最遗憾,平日里从不曾被触碰的伤口一道一道的,被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的脑中。
自然,若旭再白痴也能够感觉到,事实上,他更是一肚子的火,看着若颜凄美的面容,黑色的眸子是自己和那个讨厌的女人的倒影,也是一片浓浓的悲哀,的鬼斧神工般俊朗的面容,不由得更加冷了一份。
原本,在那个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坚持和一再催促下,为了他的国家他的子民,他不得不娶那个除了名字和长相,其他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了解的莱娅为妾,他已经很不开心了,而他的若颜,更是笑得让他的心都快碎了。
心疼的,他不顾莱娅的表情,不顾那个人知道后脸色铁青,不顾自己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当着所有人包括莱娅的面,长长的手臂直接越过小小的‘讲台’,一把按着站在台阶之上,高出自己一截的若颜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缠绵之极的舌吻,直到若颜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若颜脸色绯红,害羞的低下头去。暗地里却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脸色已然铁青,正狠狠的瞪着自己的莱娅,躲过所有人包括若旭的视线,冷冷的朝她示威似的微笑,看着她几乎都要被气晕了过去的样子,越加得意的冷冷的笑。
看到若颜地下的脸上露出的冷笑,莱娅的脸色越加铁青,两颊边缓缓出现了两朵不健康的潮红,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更是显出了淡淡的青紫色,手指,连若旭亲手递给她的花束都也握不住了。
“沙……”包裹着鲜艳的红色玫瑰的花束猝然落地,众人皆是惊骇,——在剑之国,结婚之时,花束、头饰等新娘子身上的东西落地便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夫妻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能结合的原因,例如,重婚(除了若旭撒),骗婚,乱伦,利益结合,强取豪夺……
不由得,包括莱娅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呆。
除了若颜,这原本就是她的意图,她又有什么可以震惊的呢?——3年的时间不算短,至少,足够她查清一个人的故事,足够让她知道,有一个女孩,在自己还处于襁褓之中的时候便爱上了某一个男人,爱上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和父亲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惜投身邪恶,食用恶毒的办法换去自己一身的血液,使用特殊的药物让自己瞬间长大,当然,也足够让她知道,那个名为‘人鱼的心愿’的药水,和《海的女儿》中的那个让人鱼小公主变成人的药水一样,有着恐怖的副作用——废除原来所有的武技、魔法且一生不得修习任何魔法或武技,必须时刻保持安静,不得剧烈奔跑,情绪起伏不宜过大,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一系列的禁忌。
只是,那浓浓的悲哀仍在继续,为了她,也为了他,更是为了她。为了她秦若颜,也为了他秦若旭,更是为了她,惢莱娅,或者说……瑞瑞。为了她的可悲——为了独占一个男人,竟然耗费心机,设计另一个和她同病相怜的可怜女人。为了他的可悲,为了一个国家,竟然不得不娶两个根本不了解,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根本一点儿也不爱的女人。为了她的可悲,为了拥有一个男人,竟然自虐自残,却只换来一个不情不愿的未婚夫,甚至在他们的婚礼被意外打破的时候,才勾勒出了自被告知婚礼开始后第一个微笑。
并不知道若颜千绕百转的心思的若旭和众人一样也是一愣,可是,这原本就是他所希望的,他很快回过神来。
所以,若颜淡然的笑,若旭残酷的欣喜微笑。
“我现在宣布,这场婚礼……”若旭抓紧时间宣布这场婚礼的作废,然而,他再快,也比不过那个人。
“我现在宣布,”一道好听的,魅惑人心的女声忽然响起,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似是远在天边。
悦耳的声音不大,却盘旋在高空,散至遥远的远方,所有的人都有种莫名的感觉——哪怕是剑之国最遥远的边界岛屿,也能听到这位女子悦耳的声音,哪怕,那个人的声音真的不大,“我国国君,秦若旭与其将爱一生之女子,惢莱娅正式结为夫妻,赐予惢莱娅年号,瑞妃。享有与我国王妃颜皇后同等待遇。钦此。”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5章 神的报复(第二更)
送给所有收藏本书的大大,庆祝本书藏书量突破80……
……
早在听到女声的一瞬间若旭便知不好,却仍是在听到了对方的话后震惊的睁大眼睛,嘴角的那抹不过刚刚溢出的邪魅笑容顿时破碎,只留下一脸的无措,望向南方,视线里,是完完全全的不理解,甚至……带着深深的恨,对那曾作为他的养育者存在的女人,深深的恨意。
若颜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缝,冷冷的说道——‘剑之国的守护神,你也要和我作对?’
无声的声音整个婚礼没有人听见,却传进了一个人的耳朵。
‘哼!是又如何!’耳边忽然中传来一个声音,不用猜,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
若颜讽刺的勾起嘴角,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眯起大眼睛,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格外清晰讽刺和……哀伤。——如果上天注定我们必须分开,那么……我的努力、你的爱,还有用么?
‘是因为瑞瑞是你的曾孙女,还是因为……我是那个人的曾孙女?’
却在自己悲哀的时候,说出最伤人的言语。
“……”对方沉默了。显然,若颜戳中了她的心伤。
然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听说你原来叫温迪。’若颜再次残忍的揭开对方深深埋藏在记忆里,伤心的往事,“老头儿一直叫你迪儿,一方面是因为你的名字中有一个迪字,另一方面嘛……似乎是因为魔族语中,“亲爱的”的读音和我们的语言中的“迪儿”出奇的类似。我说的没错吧,温迪曾奶奶?’
温迪,我不管你是谁,是旭最重要的亲人也好,是老头儿依旧深深爱着的旧情人也罢,阻止了我的事,我就会让你受到惩罚,你承载不起却必须要承载的惩罚。
‘不是!!!!’对方一听,顿时冲动的脱口而出,到回神时,已为时已晚。‘你……’
‘我什么?’若颜回避着若旭递来的满含着复杂的视线,低下头,身旁浓烈的悲哀越加深远越加凝实,竟让置身在这范围之内的人有种深陷泥浆的感觉。耳朵里,再次传来了那首自己亲自挑选的歌,勾勒出一丝冷冷的笑,竟比若旭平日里的暴怒的冷笑还要骇人。
‘这样我就再也不能替我国预言啦!!!’温迪显然很激动,作为一个预言者,能够通晓过去预知未来,除去孱弱的身体,几乎无所不能。而唯一的三个条件中的第一条便是不能说谎的,不管是预言或是其他,你可以选择不说,却决不能说谎,不然,你作为预言师唯一的依赖——通晓过去未来的能力,就会消失。而且极严厉的是,毁去你的能力的瞬间,你的天赋也毁于一旦。
众所周知,预言师之所以稀有的全世界也不过5、6人,就是因为学习预言能力需要绝高的预言天分,这种天分,比你的智商出生时就超过了爱因斯坦的两倍还要少见。而没了这种近乎直觉的天赋,你将永远的失去预言的能力。
嘴角,冷冷的微笑嘲讽的加深,原本应该声嘶力竭的哭诉着温迪夺去了她的幸福若颜面色不变,用慵懒的声音说道:‘你的能力,毁掉了我的幸福,……这种能力,不要也罢。’却没有人能听出她的慵懒背后的哀伤。
“凭什么!!我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你凭什么诋毁我的能力!!!!”对方歇斯底里的大吼,却忘却了使用传音入密,顿时,整个天空都是她嘶哑的声音,魅惑不再。
似乎,她们俩的位置整个的到了过来。
‘就凭我是神!’若颜还是一副慵懒的语气,并没有为温迪的失态而得意偷笑,或许是因为这还不够吧。“神的未来不能被预言,一旦预言者想要预言神的未来,就会被假象所遮掩。神的意愿不能被阻碍,预言者作为与神沟通的代理人,不能违背任何神的意愿,若违抗了神的意愿,就会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诅咒,丧失全部的预言能力,丧失所有的权利财富以及人民的尊重,拥有的冷静的头脑,却只能疯言疯语,住在满是臭味的破旧房屋中,连挡风遮雨都不能,身体残废,接受着众人怜悯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给你一丝丝的食物,因为,你是神所背弃的人。”若颜一字不差的背诵出预言者守则的第2条和第3条,冷静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温迪的脑海。
“你……是……?”温迪失魂落魄,像是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的追问,左手猛地拿出自己的视若珍宝,不轻易使用的一个预言工具,塔罗牌,然后,一张一张的摊开,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阵势,——只要……只要能证明的那个人不是神,我……我就可以将功补过……我还是预言者……“我神,请让您的恩泽照耀我的全身,赐予我辨别是非的能力,解我所问,解我所惑,请您告诉我,我脑中所想的女人是不是一位神。”
若颜冷笑,嘲讽的声音刺耳的传进温迪的耳中,‘不要妄想了,你的神,第二重天剑神卡欧勒乐(caolala)根本无法裁决我的级别。’
“什么!!!”温迪一惊,正欲问个明白,就在这时,56张小阿卡那和22张大阿卡那散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将温迪的整个房间照耀出一片黑色的‘亮光’,“我的仆人……你的疑问,恕我不能给予,那不是我能涉及的范围。我只能告诉你,违背了她的意愿,就等于违背了创世神的意愿,卑微的我,于她,是蝼蚁都够不上的存在。我的仆人呐……我衷心的祝愿你平安。”说完,身影渐逝,忽地,黑色的火光竟起,瞬间将那78张珍贵的水晶塔罗牌吞噬,不留一丝残渣。
而若颜若是看到恐怕就要惊讶的叫起来了,那火光,虽然不似自己原先看到的那样巨大而恐怖,却明显同出一派的黑火,不正是送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黑日’吗?!
可惜她没看见,所以她仍旧冷漠的继续着她的报复:“神的威严必须被守护,已犯的错误不能被销毁,哪怕你是神的曾奶奶,你也必须接受制裁,我的子民呐……祝你好运。”说完,她直接单方面的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而后抬起头,目光中是早已将悲伤掩饰好了的麻木,对着一直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的若旭回以一个灿烂却带着明显的勉强的微笑,毕竟,老公被人抢了,她怎么也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啊。
抿了抿唇,若旭回以一个更加勉强的微笑,带着身边那个穿着婚纱,笑容灿烂的不得了的惢莱娅在结婚进行曲的背景音乐中,步入洞房。
“你已经和她走进了教堂,你今天应该是幸福的,……所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开红酒,只为你庆祝新婚快乐……我要结婚,怎么我爱的人呐你爱别人,我要结婚,为什么我还在祝福你们,祝福的话还说的那么认真……”若颜低下头,轻轻的哼唱着以前一个朋友在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人结婚的时候,在房间里一遍一遍的不停地唱着的歌——《我要结婚》,说是一个叫影子的唱的。一个若颜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手。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6章 务必请收我为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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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颜……对不起,那个人的话……我不得不听。”次日清晨,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不知如何面对若颜的尴尬,若旭硬着头皮,面对着紧闭着的房门,道歉道。
他实在没有勇气敲开那扇门。所以,哪怕非常肯定屋子里面不会只有若颜一个人,却冒着被吓人们耻笑的丢脸,趁着自己的勇气没有消失之前,说出了口。
门刷的一下就开了,一个留着一道平厚厚的刘海,扎着羊角辫的漂亮的女孩儿神情冰冷,眸中满满的承载着一种名为恨意的神色,“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说完,便冷冷的把门关上。
一怔,若旭从她的发型上,看出那是秦缪画,一个他一直认为很心软的女孩,可是,竟然连她都是这副样子,那若颜……
他甚至不敢想下去了,若颜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对他而言,是难以承受的痛。他的神色,瞬间黯然。
“缪画?是谁哟?”房间里,忽然传来了若颜睡意朦胧的声音,让正欲黯然离开的若旭不由得顿住了步伐。
我不会打扰她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听听她的声音,想要,看看她。——他这么告诉自己,慢慢的靠在门上,偷听。
“是公公,没啥事儿,可能是姐姐们修炼的声音打扰到他们了吧,没事儿,主人,你再睡会儿吧,昨天为了姐姐们,你也没怎么睡。”缪画毫不在意的编着不着边际的谎话,却让身在外面的若旭神色越加黯然。
若颜看上去还是有点困,半眯着眼睛,撑起了身子,她的声音颇小,“没事儿,姊琴、绸棋、音书他们应该也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吧,然后顺便再修炼一下,现在这种时候,被遗落的元素会很多,你可以去吸收一点,这对你有点儿帮助。”说话间,却已不复刚才睡意朦胧的样子,微笑着摆手,让缪画快点去。
“是。”并不愿意违背若颜的意愿,缪画恭敬的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
若颜则掀开被子,站了起来,瞬间,她身上的粉色睡裙在一阵短暂而微弱的光芒中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多了一件罩在外边的厚外套。穿上脚下软绵绵的粉色小拖鞋,起身,开门,动作流畅的没有一丝停顿,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站起来的。
“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东西忽然摔进了若颜的房间,直觉性的,若颜闪身让开,黑影直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声,然后她才发现,那个黑影……竟是若旭。
“你……”若颜愣住了,小嘴微张,煞是可爱。
若旭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死也不打算告诉若颜,若颜的声音太小,他为了听到她的声音,就直接趴在门上偷听,结果还没听到呢,若颜就开门了。
“我……”
若旭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管和不合理,就把刚才在门口的话重复了一遍,“颜颜,对不起,那个人的话,我不得不听。”
若颜微笑,抬起头,望着局促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才好的若旭,摇摇头,“没关系。”说着话的时候,她的笑容不曾消失过一分一秒。
若旭差点就要以为若颜真的是毫不在意了,可是想到自己看到若颜她和那个西索卡靠得近一点就生气,看到他们说两句话就浑身冒酸水,再联想到自己这个真正的背叛,心就不由得又疼了起来。
“我真的不爱她。”他更加着急的解释,情急之中,更是紧紧地捉住若颜的手腕,最后,竟印出了一个浅紫色的淤青。
若颜却,根本无视手腕上的旧伤未愈,疼痛异常,笑得越发温柔。“没关系。”
然而,若颜越是笑得温柔,若旭就越是急着解释,手也越捉越紧,而若颜,却也只能笑得更加温柔,去安抚若旭。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
因为门开着又‘横行霸道’唯我独尊了一辈子都不只,所以就大大咧咧的自动走了进来的温迪苍面色惨白,看到若旭不断的道歉,心中越加害怕起来,却又惊讶、好笑于若旭的低姿态。
她是看着若旭长大,自然知道,从小到大,若旭道歉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每次都是万般无奈,迫不得已或是真的做错了,才会道歉,这今天……她是不是太老了,老眼昏花啦?还是昨天没睡好,产生幻觉啦?或是害怕过头,得了妄想症啦?
“姑姑。”看到那个拥有着惊天的不老容颜却几乎从来不肯踏出自己的占卜小屋的曾奶奶温迪居然出来了,若旭惊讶不已,同时又担心一力撮合他和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惢莱娅的温迪此次前来会不会是阻挠他和若颜的和好的。
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松开捉住若颜的手,然后老老实实的行礼,但他舍不得松开若颜的手,老老实实的弯腰,行了一个礼,却仍是紧紧捉住若颜的手腕,一点儿也不肯松开。
“姑姑……”若颜似笑非笑,余音微微上扬,充分的表达出她的戏谑和嘲讽,学着若旭的样子弯腰行礼。
尴尬,为若颜那小小的上扬。
女人终归是怕老的,哪怕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的温迪,也很怕被叫老,也因为自己不老的容颜,她强迫所有的子孙都叫她,‘姑姑’,可惜,今天,到让若颜看了一个不小的笑话。
“旭,你先回避一下。”毕竟也曾是处在了暴风雨中摸爬滚打数十年,虽然后来因为预言师的身份而退居幕后,温迪的自控能力还是非常好,很快的平复了尴尬的心情,她又变回了那个性格火暴却妩媚的高贵美人,淡漠的下了命令,却是吃准了积威犹在,不知真相的若旭不会违抗。
微怔,仿佛不认识这个养育了他,造就了他的母亲一般的存在了一般的盯着温迪,在这个复杂的皇宫中最最复杂最最勾心斗角的后宫中,女人,一向是阴险狡猾心机的代名词,这是事实,因为,天真的人,都已经死了。
而这温迪,虽然可以说是在这后宫中生存的最久的一个女人,经历了那么久的勾心斗角的时光,却依旧是这个皇宫中,最为直率的一个,算不上天真,却不喜欢骗人,哦,对,还有他的颜颜也是。
温迪做什么事都光明磊落,哪怕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也做的光明磊落,而像今天这样,利用辈分和能力的权利,让别人回避的情况,他只听说过一次,那是在温迪还很小,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时候。只是,在温迪可以的隐瞒下,具体的情况已经被人淡忘了,而之后,温迪就自杀了。
今天,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叫你退下就退下。看着我干什么。”若旭直愣愣的瞪视似乎惹怒了温迪,她的语气,变的冰冷,长期的上位者风范毕露无遗,冰冷的气息夹杂着威严,向若旭袭去,那是若旭这个才继位十年的初学者无法拥有的,时光沉淀之后的恐怖光芒。
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威严之下,说“不。”
若旭也是一样,“是。”他低下头,离开了。
不只是因为温迪的命令,更是因为若颜的神色,暗示着他,出去之后,会有人安排他偷听。
因为,绸棋,已经回来了。聪明如她,知道该怎么才好。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看到若旭关上了门,若颜便淡淡的开口,语气是一副我没有秘密的样子,只是,那用神力所书写的话语里,可不是那样说的。——
不要说我是神,不要说神的指示。不要说任何和‘神’有关的话。
那用神力所书写出来的淡淡的乳白色字体在温迪看完之后,便逐渐消失在空中,只留下淡淡的乳香,是若颜的体香,渗入到了神力之中,也算是一种标志。
“请你……务必要收我为仆。”温迪一下子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砸到地毯上,神情诚虐。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7章 干呕?你想到了什么?(第4更)
本章送给六月的天使大大,感谢您提供哒两个名字,由于你么有要奖励,于是偶就顺便再码一章了……码到现在类!!可怜不?另外,这章同样也是今天最后一章。
……
“不可能。”面对这个可以称之为惊天动地的请求,若颜却是一点也不惊慌,甚至连做个样子都懒得做,仿佛早就料到了温迪的这个请求,不带起伏的三个字直截了当的拒绝。
“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的温迪猛地站了起来,“我哪里不好了!”
“我不收不服从我的仆人,我不收沉不住气的仆人,我不受没有耐心的仆人,我不收根本无法帮助我,只能使我陷入困局的仆人。撇开的你的身份,你几乎一无是处,而你的身份,却只可能给我带来困境。”若演的神情冷漠,微微带笑,冷静的分析着所有的可能。
“哼!”气昏了头,温迪冷冷的哼了一声,撂下狠话:“你等着!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的。”
若颜也冷冷的笑,“呵呵,凭什么?别忘了,诅咒……很快就要生效了,而那时……你还拥有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柔的温迪一个字也没有听清,看着温迪离去,她也不加阻止。
“颜颜……”若旭的声音很快传来,从谈话的一开始就站在了隔壁的房间了的他清楚的听到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谈话。
“嗯?”若颜依然笑得甜蜜,“怎么了?板着个脸?”说着,整个人便扑进了若旭的怀抱。
没有丝毫的犹豫,若旭接住了她,然后紧紧的抱住若颜,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发间,隔了好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才传进若颜的耳朵,“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了解你,而你,却连我对待你们国家的送亲队伍的态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是我都不知道的,姑姑的名字,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颜温柔的安抚,轻抚若旭的黑发,感受着他的不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看着若旭为了自己的舒适而特地弯下的背,她忍不住想到——我是不是应该再长高一点儿?
“唰!”就在这时,一抹乌黑夹杂着寒冷如深幽的阴森,瞬间完全的笼罩住了若颜,那是若旭的羽翼,亦是他的弱点所在,能在被攻击时自动发出保护的魔法阵和攻击的同属性魔法,只是,数量和威力全凭运气和熟练度。
不躲不闪的让那抹幽黑笼罩住自己,那熟悉的气息让她依恋,玩心大起,她偷偷地一笑,忽然也展开自己的羽翼。
乳白色的羽翼粗看和天使的羽翼没什么差别,却被她故意压缩成一对Q版的娇小玲珑型,不但是为了若旭的自尊考虑,也因为自己的混沌属性色比起光明系的属性色要略透明一些,压缩了之后,颜色的差异则会缩小很多。
虽然说极度缺乏庄重感,倒也和她很配,若旭也宠她,任由她胡来,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若颜一向很少施展她的双翼。
而在若旭的羽翼的包裹中,却无所谓。
“旭……你是在生气么?”借着自身羽翼自带的白色光芒,若颜忽然发现若旭的脸,毫无笑意,除了浓浓的不安,还有一些复杂的说不出的情绪,欲语还休的模样。
摇头,若旭紧了紧手臂,深怕若颜听到那个名字之后会毫不犹豫的脱离他的拥抱,“那个……惢莱娅……怎么办?”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何况你是皇上,一言九鼎,这话……自然是不能收回了……”说到莱娅,若颜的招牌微笑微微有些松动,不由得小小的感慨自己几十年练就,横行霸道于三个世界的‘面瘫’居然被一个小小的莱娅给‘治’好了。若颜的神色依旧冷静,嘴角那抹笑容却忍不住渐渐消失,周身虽仍散发着温和的气息,却偷着浓浓的无奈“既然莱娅那么喜欢皇上,皇上何不就顺水推舟呢?!”
“……”若旭的表情有些闷,竟似小孩子般看到常年在外的姐姐回家没有带糖给自己般,“你那天可不是那么说的。”
扬起落寂的微笑,若颜低下头,掩住自己透漏着浓浓哀伤的眸子,轻声说道:“那是臣妾不懂事,臣妾道歉。”说着,挣开若旭的双手,轻轻弯腰,做了一个偮。
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身为帝王的无奈和若颜身为帝王的正统妻子的无奈,若旭的不再说话。
“皇上……”若颜叹息,轻唤。
“嗯……?我让你叫我什么?!”若旭勾起牵强的微笑,想要转移话题,难得的,想要逃避。
“旭……”若颜浅笑,那个和前世一摸一样的唤法让她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回忆,她踮起脚尖,轻轻的搂住若旭的脖子,感受到他顺从的弯下腰,双眸不加掩饰的紧盯着若旭。
“旭……你要明白,你是皇上,九五至尊,贵为一国之君的你,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妻子。”
若颜神色中透出的无奈和黯然让若旭心痛,紧紧的搂住若颜纤细的柳腰,神色中,是无尽的心疼,让若颜轻易的感受到了他的心情。
不管如何,她接着说:“所以,能够成为你的妻子,我已经很高兴了。身为皇家的儿女,能够遇到一个爱的男人,是莫大的幸福。所以,不管将来如何,我只是希望旭能够偶尔想起我,想起你还有一个妻子在等待着你,然后,偶尔来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若颜墨色的眸子轻扇,神色忽然间变回那个一直微笑,天真可爱的孩子,狡黠地说:“不要打我哟~~~旭~~~~如果你打我的话,我就再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咯。”
一句似玩笑的话,若旭只当是若颜为了调节气氛才说的,根本没有当真,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便忽然收起羽翼,“外面好像有人。”
“嗯。”若颜应了声,知道若旭的意思,瞬间收起了自己不怎么能够曝光的羽翼,同时别过脸,眸中闪动着更似警告的伤感——旭,你恐怕不知道,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我想对你说的……所以,不要让我离开你。……前世的你,知道我的这个小小的坚持,所以,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今生的你,还能懂么?
“……皇上万岁!”因为门开着,所以自动走了进来的绸棋看见若旭仍在,微怔。
“绸棋,你去哪儿了?”依旧被若旭抱得紧紧的的若颜看见绸棋,微微一笑,却有些奇怪,自绸棋把若旭安顿在边上的房间了之后,就感觉到绸棋似乎跑了出去。
口呼着皇上万岁,娘娘吉祥。绸棋先朝若旭和若颜分别鞠了一个躬,然后再朝若颜微笑着说道:“回娘娘,可否宣站在门外之人进来?”
点头。若颜一脸莫名其妙,看着绸棋走出门去,迅速的请进一个人来,喃喃自语:“小丫头倒玩起神秘来了……”
那是一个老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穿着米黄色的中山装,神情傲然。
这个人,若旭认识,而且很熟,若颜也认识,但不是很熟,宫中的御医们无形中的首领,卢卓一,卢先生。
卢卓一一进来,便看见了若旭和若颜,朝他们俩分别打了个偮,半眯着双眼,“皇后娘娘,请吧。”
若颜微微一怔,看向绸棋,还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没病。
“奴婢擅自做主,请了御医卢先生替娘娘看诊。——娘娘这段时间,身体不怎么好,虽然不愿意告诉奴婢,但奴婢仍然知道,最近,娘娘时常干呕,而且没有胃口。”绸棋一边说,一边拉着若颜就往椅子上送。
若颜没有反抗,坐到了椅子上,自觉的拿出手。
“这……”虽然若颜的手还没完全放到桌上,但眼尖的卢卓一却还是发现她的手腕上有道淡紫色的淤青,忍不住一怔。
而若旭,更是一惊,自知是自己方才捉得太紧了,而留下的伤痕,不由得羞愧起来,同时,又有股怒火,忍不住叫道:“痛的话,你不会叫吗?!”他的怒火本不是对若颜发的,却还是忍不住。
就在这时,一只晶莹剔透的透明的小玉枕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桌子上,若颜放手位置下。
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个一直跟在卢卓一身旁的身着绿衣的年轻男子放上去的。
那人大概20岁左右,但看上去很幼齿,有点儿像路晓越给人的感觉,但这人生的白净,琥珀色的大眼眯成一条缝,嘴角60°上扬,完美的勾勒出一个欢快的笑容,是那种,一看见,就让人如沐春风的人。
朝他感激一笑,若颜把手放上,顿觉一阵冰凉的舒服。对着迟疑着不敢下手的卢卓一温柔的说道:“无妨,先生无需有所顾虑。”
卢卓一依旧半眯着眼,掩饰住眼中的震惊和敬佩,手往若颜的动脉上轻轻一搭,而若颜也确实未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
他停顿片刻,忽然把那许久未睁的老花眼瞪得老大。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8章 君子远庖厨?
郁闷~今天朋友的娘请看戏,朋友居然不给面子不来。气死我了!!!!!不过真的不好看,可能是因为我还是小孩子吧,听惯了流行歌,再听这大合唱……这感觉,真不是人受的。不过有个形似大型小提琴的乐器,演奏起来倒不错,只是那女高音……我实在不能忍受。就像我听不惯中国的京剧和外国的戏剧一样吧。
昨天有事,几乎连电脑也没上多久,所以这次补个分量足的!三千字类!码死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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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皇上,娘娘已有3周的身孕了。”老人露出了极真诚的笑容,笑呵呵的说。他是看着若旭长大的,虽然若旭与他素来只是君子之交,早年丧子的他却仍是对若旭怀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情。
“啊?”
“嗯?”
“咦?”惊讶的失声一叫的绸棋,故作镇定的若旭和依旧面不改色温柔微笑的若颜却都是一怔,被吓了一跳。
卢卓一却也不管这些,他本就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医书的人,若不是对若旭的特殊感情,恐怕连声恭喜,他也不一定会说。
“皇后娘娘自幼习武,身体相较其他贵妃娘娘要健康的许多,所以不必吃一些安胎的药物,要知道,药物毕竟是药物,再怎么温和的药物仍是有些后遗症的。娘娘则只需每日服用一些阿胶即可,《本草纲目》记载,阿胶为圣药,具有滋阴润燥,补血止血,调经安胎的功效。现如今,阿胶的吃法也是多种多样,有几个典型的吃法,——一,用阿胶捣碎,加黄酒适量浸泡12小时,取冰糖适量、加水化成冰糖水,滤去渣后,倒入泡软的阿胶中,让如容器中蒸。大火烧开后,小火慢蒸,直到阿胶完全融入黄酒。约1至2小时,取出放凉后服用。此用法不容易上火。二,将阿胶拣杂,研成细粉状,放入锅内,加水,用小火炖煮烊化,兑入煮沸的牛奶,搅拌均匀,离火即成。三,将适量白术、灸甘草、橘皮煎好后倒入适量阿胶中,即可。四,将适量阿胶、黄芪、红糖、糯米一起熬粥,即可,气血双补。忌口萝卜、浓茶等。具体用药以及忌口臣会交与侍女,按皇后娘娘的食量每天服用一些即可。……臣……告退。”一股脑儿的,他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给说了一遍,却也不顾若旭尚在云里雾里晕个不停,带着那阳光的绿衣男子,转身就走,显然,本就没打算让若旭和若颜这两个在他眼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听懂的打算。
眨,眨,在眨,还是眨,若旭的眼睛都快要抽筋了,还是没弄明白,看着那个平日里并不非常注意的翩翩白衣,“他刚刚有说什么吗?”他问若颜。
若颜笑,笑得很宽容,“嗯,我有身孕了。”
静默两秒,若旭喜上眉梢,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的双手撑起若颜的两腋,疯狂的转圈。
“咯咯……咯咯……停下……快停下呀!……咯咯……”若颜可是正宗的怕痒一族,特别怕腋下,现在被若旭一撑,那两块儿是痒得不得了,笑得她都没办法说话了。
若旭这才反应过来,他手里抱的可是一位经不得摔的孕妇啊!连忙把她放下。竟似小孩子般手足无措,忍不住想要找些什么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而这时候,若颜竟然怕痒的事实就成了最好的代替品,“颜颜……没想到……你居然会怕痒啊?”
若旭说的不怀好意,若颜应的胆战心惊,努力的装傻充愣,“有吗?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旭,你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看着若颜那副无辜的样子,若旭却笑得越加不怀好意,“是吗……?”再次忘了眼前这位‘大少奶奶’可是位准妈妈。
他长长的拖音让若颜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猛地向后连窜数十米,一直到房间的尽头,“你……你……不要乱来按!……我、我可是孕妇勒!!!”她的语调微颤,带着惊慌,好像若旭不是她的老公而是一个陌生的歹徒,而若旭要干的事情也不是挠她的痒痒而是要强奸她似的。
“孕妇?”这话终是让若旭暂时性的停下了脚步,“孕妇怎么了?”没听说过孕妇不能被挠痒啊!
“怀孕最初的3个月是最容易失去孩子的3个月,这时候应该避免有长时间的心情起伏过大,另外,稍有一些轻微的碰撞都可能引起流产。”若颜说的飞快,为了阻止若旭,她的脑子居然转的出奇的快。不知道多上年前在网上随意看到的一篇孕妇保养知识顿时被她几乎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是吗?”若旭不是很相信,襄王妃也就是瑞瑞的亲妈怀孕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所以,除了偶尔去看一次自己的孩子之外,他很少去襄王妃那儿,更不用说照顾自己的宝贝娃娃了。
而且,大概到了她怀孕6个月的时候,她就因为那个事情被抓了,虽然因为怀有身孕,被照顾的不错,但也是在监狱里度过的。
很快,便不幸在瑞瑞38周时候,生下了她,幸运的躲过了‘早产儿’的名号,但却也体弱,就是靠那个卢先生给狂补,补活的。
“不信你问卢先生去!”若颜倒是真的理直气壮,想当年,若旭之前出生的时候,因为要有个弟弟了的若颜高兴得不得了,每天就是拼命的读《怀孕注意事项》然后把她老妈养的白白胖胖的,那篇东西也是在那时候看到的。所以,她难得的说了句大实话。
只不过……她说没说实话,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看出来的。
“信~~我信~~~宝贝儿颜颜的话,我怎么敢不信呢!”若旭微笑,难得的油嘴滑舌起来,上前几步,轻轻的搂住若颜的肩,“那你说说,还有什么禁忌吧?我也想学学。”
“你学干嘛哟!”若颜白了若旭一眼,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少年皇帝又毅力贯彻这些措施,却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怀孕初期,也就是从怀孕到3个月这段时间内,最容易失去宝宝,心情也会变得容易激动,而这段时间我会有一些奇怪的反应,比如说嗜睡,呕吐、怕冷,然后……嗯……我可能口味方面有点变,一般表现是喜欢吃酸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最好是比较容易吸收而且清淡的。直到3个月后,开始试着补营养。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若颜笑了笑,毕竟过了那么久了,她也快忘了,而刚才被若旭一逼,更是让她耗干了记忆。
“嗯……”若旭笑着点点头,拉着若颜,让她坐到了自己身上,“不错嘛……没当过妈妈,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微笑,“还有,怀孕中期,应该要多做一些不剧烈的运动,嗯……每天最好要散步,站、坐、卧必须轮流交替,否则会对我的脚有一些印象。……至于练习斗气……”若颜翻了一个白眼,“那还是拉倒吧!”
若旭闷笑,看出了若颜对不能练习斗气的不满,他被弄得哭笑不得,“傻丫头,有我保护你,不就够了吗?!”
把头靠在若旭的肩上,若颜完全忘了没多久之前,她还在痛恨自己长得太矮,心里喜滋滋的想——还好我长得矮。旭那么喜欢把我抱在身上,要是我长得高了,我就靠不到旭的肩了。
“旭……”若颜忽然开口,神情有些羞怯。
“嗯?”若旭低头,看向若颜。
“我……饿了……”若颜很不好意思,一般她到起床后2小时才会饿,但是,也许是受了肚子里的宝贝的影响,她最近饿得很快,当然,也饱得很快。
“饿了??”几乎每天喂着若颜吃早饭的若旭深悉若颜的原来的就餐习惯,倒也有些错愕,“那你想吃什么?”
“嗯……”偏着脑袋,若颜微微想了一下,“粥,就吃卢先生说的那个……什么气血双补粥吧!要一碗……这么小的一碗。”若颜的手比着一个直径不多于5厘米的圆。
“好。”若旭微微一笑,抱着若颜站起来,然后再把若颜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我帮你去弄~顺便让你看看我的厨艺!”他说的自信满满。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很小大概只有11、12岁——他人生中最为张狂的年龄的时候,曾经因为无聊,而离家出走1多年。
那段时间,因为忘了带银子,(只带了金子,但问题是金子一拿出来,人家就老把他当贼)他只能学着人家贫困的小孩儿,替家里赚点儿钱的样子,跑到了一家饭馆里,当起了厨房的小助手(因为人小跑得快,再加上从小学武,力气大),满满一年,他别的没学会,烧菜的技术倒是颇得那个性情古怪的大厨的真传,哦,对,他的斗气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没办法,那饭馆的老板娘很吝啬,老把他一个小小小孩儿当成4、5个大人来差使,练就了他一身的好本事。当然啦,这个秘密只有他亲爱的现在已经死了的老娘和早就死了的老爹知道。
“呵呵,好啊~”若颜笑,却不对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厨艺有什么质疑。——记得以前……旭的厨艺很好呢……跟我学的,因为我懒,学完了之后,就不愿意做了……记得那时候,他还很无奈呢,说什么君子应远庖厨。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39章 可爱彦君爱上宝贝姐姐??
哇……三千多个字也……我怎么越些字数越多了啦?~汗死~~不知大家受否满意呢?
……
应是很高兴于若颜的毫不怀疑,若旭笑着离开了,若颜则窝在被子里继续补眠。
人家那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果然是正确的,若颜本来就爱睡懒觉了,现在被自己肚子里的暂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娃娃给弄得更加爱睡觉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从一个一脸无辜的小侍女哪儿问明了“药方”,若旭拿着从药房弄来的20克阿胶、20克黄芪(qi)、150克的糯米以及一大包冰糖喜滋滋的光临了厨房。
所有厨师皆惶恐。
皇上那么金贵的龙体,居然会到那脏兮兮的,充满了油烟味的厨房,让所有在场的厨师都是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的膳食出了什么问题,竟惹得皇上亲自来调查呢。
瞬间,厨房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跪倒在地,口呼万岁的厨师和助手。
不耐烦得一摆手,若旭直接把所有的厨师都给‘请’出了厨房,只留下一个看上去颇为机灵的小孩,打下手。
从手边拿了一个刚刚洗好了的盆,把大袋子里的糯米统统都倒进了盆内,然后倒入冷水,浸泡。
把黄芪交给那个打下手的小家伙,让他看准时间熬成汁。
把阿胶都放到一个碗里,放在蒸锅里蒸化的同时,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拿了一个锅,倒入冷水,在那个一年四季无时不刻都燃烧着的大炉子里,烧开水。
水开了,半个小时也差不多到了,若旭沥干了盆中的水,将米倒进锅里,开大火,轻轻搅拌几下,然后盖上锅盖。
煮开之后,他立刻转成小火,继续闷着。
10分钟之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色拉油滴了一些进去,接着,继续闷。
又是10分钟,若旭掀开锅盖,拿着木勺不间断的搅拌,对于自小训练斗气的他来讲,这倒是挺容易的。
一边搅拌,若旭一边把已经烊化了的阿胶(汁??)和黄芪(汁??)以及冰糖一起倒进锅中。
过了一会儿,粥好了,飘出了阵阵天天的香味,被若旭小心翼翼的倒进碗里,随手拿了个勺,便兴高采烈的端出去了。
只留下闻着香味,看着那冒着浓浓白烟的锅子里的剩余的一些些残留下来的粥,眼馋的不得了那小孩,扑闪着他那双颇为精致的圆圆的大眼睛,用手一刮,放进嘴里,顿时满脸的幸福,然后忽然微笑的眯起眼睛,眸中闪动着眸中名为恶意的光芒,——爸、爸,你、完、蛋、了!你以前给我吃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垃圾呀!!!
……
“颜颜……醒醒……”
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成功的把碗给端进房间了,没有洒出一滴的若旭一回房,看到若颜早就睡得香喷喷了的那副样子,无奈的笑笑,把粥轻轻搁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边,握着若颜冰凉的手,不知如何是好的低声呢喃。——叫吧,不舍的。不叫吧,粥又要凉了。这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啊!……也罢,我就随便叫两下,你醒了,那正好,不醒……大不了我再去熬一碗。
也许是天上不知道哪位可怜若旭一个堂堂的皇帝竟也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若颜忽然颇为奇迹般的醒了过来,“……旭……你回来啦……我睡了很久吗?”
亲吻若颜半眯着的眸子,若旭微笑,没有丝毫责怪的样子,“没有,你醒的刚刚好,有粥吃了。”
“呵呵,”若颜调皮的伸直手臂,圈住若旭的脖子,“抱抱。”
绅士微笑,“乐意效劳。”说着,若旭拦腰抱起若颜,两人的位置立刻互换。
坐在床上,若旭轻点若颜微翘的鼻尖,笑眯眯的调笑道:“我亲爱的皇后娘娘,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啊?”
双颊立刻泛红,若颜害羞,却令人意外的答应了:“嗯……”
若旭微怔,很高兴,激动的抄过碗,他舀了半勺粥,细心的吹凉,然后用唇轻抵在勺子上,确定温度不会把若颜烫伤。
忽然,一个恶作剧浮上他的心头。
毫不犹豫的,他一口含住勺子,一脸的享受,似乎在品尝自己为若颜亲手做的粥,恶劣的看着若颜大发娇嗔的模样,然后,直接印上了若颜的唇……
“嗯……”郁闷的发出一声娇吟,若颜还是不忍心拒绝若旭,吞下了那口粥,然后轻轻回吻。
只是,诡异的是,这口粥居然意外的好吃……若颜毫不犹豫的再次张开嘴。
闷笑,若旭深解其意的再次含进一口粥,然后喂给若颜,那仔细的模样,竟然有股浓浓的暧昧,似乎下一秒,若旭就会按耐不住,扑上去。
幸好,若旭非常的懂得适可而止,一碗粥很快见底了,他也仍仅仅趁着喂粥的时机,和若颜缠绵了好久。
一碗粥被意犹未尽的若旭喂了个精光,若颜也是一副‘好饱好饱’的样子,虽觉得还不过瘾,若旭仍没有强人所难,差人把碗筷都收了。
“很给我面子嘛!——全部都吃完了。”他愉快的笑着,大手紧紧握住若颜的双手。——一开始,是因为若颜的手老是冰凉冰凉的,他便老是想要捂暖它。只是一只也没有成功,只是捂着的时候会暖一些,然后他松开手就又变得冰冷起来了,他便只能尽量一直握着,握着握着,最后也就成了习惯,竟是动不动就想要去捉若颜的手。
“旭,快到中午了……”若颜也有些不舍的紧了紧若旭的大手,却仍旧乖巧的提醒着他——该上朝了。
“嗯?”若旭一愣,才反应过来。——从没有妃子会这么提醒他,因为他一向自觉得很。
暗叹于自己竟被若颜搞得昏了头了,他松开紧握着若颜的手,正欲离开,忽然不经意间瞥到了若颜竟是一副被抛弃了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头一软,不经大脑思考的,他猛地抱起若颜,就往屋外走,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和规矩,“你也好久没上朝去了,去看看吧。重温一下。反正,你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正好陪陪我,是吧!”虽说是询问,他却说的理所当然。既然自己的身体已经这么告诉自己了,他从不是会虐待自己的人。
若颜也没有反驳,静静的搂住若旭的脖子,安静的任他带着自己穿过七绕八拐的大道。
……
时间卡的刚刚好,随着文武百官的行礼,若旭抱着若颜,一脸平静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若颜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下面的人自从看到了某个有胆儿公然反对若颜进驻殿堂的人的凄惨下场之后,都已经学会了守口如瓶。
再说了,若颜的进驻也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好处,很多难题,在若颜的主意下,迎刃而解。
渐渐的,他们也就麻木了,而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宣言,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了。
甚至,几个比较年轻思想前卫的人,在若颜不上朝的时候,竟还挺不习惯的,若不是怕若旭震怒,还真想问问看呢。
这里虽然文化上和中国古代大抵相似,却有个优点是连开明的唐代也只能望而兴叹的,这里的尊卑观念不若中国来得那么的严格,宫中,除了正式的上朝的时间之外,很少有跪拜礼,而且,上朝的程序也不像中国古代的那样繁复,而且,气氛热烈,除了一些禁忌的东西,大臣们几乎无话不谈,也没有明显的等级观念。感觉上,除了若旭的高高在上以及一开始的跪拜礼之外,比之现代的会议还更为轻松呢!
若颜横卧在若旭那堪比沙发的龙椅上,却坐在若旭的腿上,被若旭半抱着,眯着眼睛,半睡半醒,除非必要,她一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
“……君都最近有些异常,风莫君残虐暴躁我们的人无法了解到事实的真相,而民间传说分为两种,大致是风莫君娶了风彦君喜欢的女孩子,但碍于规定,不能送给弟弟,恼羞成怒之下,便那女孩儿出气还有一种则是风彦君爱上了哥哥的妻子,偷情被抓,风莫君极其疼爱弟弟,不舍得责罚于他,只得拿妻子严惩,以儆效尤,而且他痛恨于妻子的背叛,凡有事不和其意时,便会对妻子百般凌辱,而平时,也是每日必加以虐待。”一个略显肥胖的情报头子的回报,引起了若颜的兴趣。
要说这种光明正大的情报组织,都是为了掩盖让真正的情报组织而建立的,而且,即使只是一个挡箭牌,却也一定要有很好的情报网、过人的胆识、出众的能力和视死如归的精神。
这种人一生一般挺惨,被人当挡箭牌不说,几乎都没有活过上任20个年头的,天天被人追杀,不被杀死也被累死了。然而,这些人的俸禄也是非常可观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活着,就图个享受一天是一天,然后,留些钱给子孙后代,留个美名。
所以,他才能有幸成为朝廷中一片瘦子中的大肥猪。
哪怕他其实只是微胖。
本来,这人并没有引起若颜的注意,直到第一个‘风’字自他的口中出现。
风,除了你身边溜过而无影无踪的那东西之外,便就只有风之国了,若颜亲亲滴老姐的新家。
作为与她玩耍似的斗了十几年的宝贝妹妹,稍微关心一下,是必要的。
然而,若颜却是越听越心惊。
风莫君强烈的SM癖好是众所皆知的,也可以说是他们风家的一大癖好……不对,应该说是前任风家留下的光荣‘没’德。
若颜若是说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0章 人才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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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眼睛轻轻的扑闪了一下,若颜望向那个似乎是姓陈的枢臣(军机大臣)点头施礼,满脸忧色,用哪怕隔着老远,也清晰可见的小兔子般楚楚可怜的期翼神色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稍稍弯下轮胎粗的腰,算是还礼,这个似乎很懂礼貌的中年男人顿了一顿,很隐蔽的瞟了向若旭那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邪魅笑脸一下,得到默许,便迅速的低下头,直视脚下,“风之国的皇后现在似乎是被囚禁着,身体上外伤颇多,血流不止,惨不忍睹,而且行动不能自已双手双脚被拷不能移动,骨折倒没有几处,倒是内伤似乎有些。嗯……另外,很多民间传说都说,风之国皇后……一女侍两夫。”说到这里,那人微感不好意思,低下头,无辜的摸摸鼻子,他心道:‘这可是你叫我说的呀!我本来不想说的。’
知道他的不好意思源自于若旭轻飘飘的一瞪,若颜实际上到没有什么感觉,习惯性的微微一笑,便将自己的小脑袋缩进了若旭怀里,扑闪着她那大大的眼睛,安静极了。似乎是想要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那样的卷缩成小球状。
而接下来的事情,都没有令若颜吃惊或是感兴趣的,这年头,也挺太平的,不光国家和国家之间太平,就连朝里朝外的也很太平,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唯一可惜的是,这却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若旭也明白,自己行事手段自有一套,任性妄为但又小心谨慎,绝不留下任何把柄,而且喜怒不形成于色,积威已久。所以,只要自己在,这些人就不敢乱来,但……
话说回来,现在的皇帝基本上都是积威已久,风莫君和自己自是不必说了。
火之国的费利亚典.卡修也是个任性妄为脾气火暴的主儿,虽然长得和善可爱,死在他手下的臣子比死在战场上的可要多好多了!
水之国的冰焰,一个典型的冷美人,虽然是男的,却美的倾国倾城,狭长的一双凤眼随意的一瞥就能让你当场冻住,不只是惊艳,更是寒冷,刺骨的寒冷,仿佛赤身裸体的站立在冰原之上一般,比若旭还要薄上几分的唇,透着诡异的蓝紫色,似乎从来都没有过笑意,也是一位嗜杀成性的主,重视贵族礼仪,重视到了一点点不恰当的举动,哪怕是像举杯的时候一只手指没有到位,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土之国的坦影,身材矮小,貌似忠诚,但实际上却和风莫君一样,是个正宗的虐待狂人,有轻微的不育症状,以至于性格有点奇怪,但人却是直来直往的,哪怕是要扭断别人的手,他都会先说:‘我要扭断你的手。’是一个有些矛盾的矮个子男士。
雷电国的雷帝,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士,多年前神秘的带着刚刚仙逝的上任皇帝的凭证,一年后,成功夺得皇位。年龄和若旭、风莫君差不多,最为显眼的就是那金黄色高耸的刺猬头以及左手手背上的紫色小闪电、胸口处的金色大闪电,人偶尔有点迷糊,偶尔有点爱发呆,但是字典里绝对没有犹豫两个字,所以,也算是杀人如麻,而且……可怕。一旦想到什么,就会不顾损不损人,利不利己的非要去干。
最后,刀之国的路千载,若颜的娘家众人,一个看上去温和的老年人,实际上肚子里的阴谋诡计最多了,和若颜都有的一拼,再加上一个风晓颜——绵里藏针的老好人搭上一个精灵古怪的大美女,倒也算得上是所有皇室中最为阴险的那一对。最可怕的是,刀之国虽然内战最猛,唇枪舌战那是每日饮水,多多益善,大打出手那是上街买菜,每日皆有,争地盘夺职务明的暗的那都是屡见不鲜,家常便饭,然而,人家就是排外,一有情况,一致对外,个个爱国得不得了,‘平日里的仇敌??都XX见鬼去吧!俺们都是战友!俺们都是亲兄弟!’这是刀之国的人上阵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了,最重要的,一个人说了,别人立马跟着说,放在一起,那声势,不可谓不浩大啊!
微微眯起眸子,若旭漫不经心的听着下面人争论着一个不是很重要的文职的归属人,心中忽然感慨起来——真是巧啊!怎么聪明有强大的人都生一块儿了??若颜、Joker(西索卡)、我、路千载、路晓越、风莫君、佛罗门.卡修(费利亚典的儿子,年芳二八,典型的人脑计算器)、冰焰、水无漾(冰焰同母异父的弟弟)、坦影、雷帝、夜帝(雷帝的女儿,同样不知姓名,只知道绰号叫夜帝,12岁的小女孩儿,却和若颜12岁的时候相去不远,一个典型的早熟的娃)……——他苦笑,这细细的一数,他才真发现,文武双全的料,竟然多的吓人。而且,全是位高权重的主。
争论已经接近尾声,这些下面的人只要是还活着的,都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样,要的人就是最合适的、最强的。所以,争来争去,也就那么三个人。
何、吕、张。
这三个人,前两个来自左派,后一个来自右派。
和大多数朝廷一样,他的这个王国,也分为3个派系,——左派,中立派和右派。
这派系的起源已经说不清了,似乎是因为剑之国不知哪一任皇帝,膝下无子无女,死后,他的一对不只是亲信侍卫还是远房堂表亲的什么什么人在争权夺位无果,一齐失败之后的产物,争权夺位么,可想而知,这死伤人数不可估量,这方人马,也就此结了怨,之后吧,两方人都想报仇,这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渐渐的,也就没办法阻止了。
何、吕、张这三人各自都有各自的问题,一个嚣张过头却没有本钱,能力最多算作中等、一个懦弱过头又太有本钱但可惜在这人才济济的朝廷中,能力也只能算作中等,还有一个能力倒是不错,但太爱钱、体质又虚弱,最重要的,这人是右派的,你一个皇帝,放着左派的两个人不要,偏要这个体弱多病又爱钱败坏贵族形象的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颜颜……你怎么想?”若旭微微一笑,轻声问若颜。
“吕。”
“哦?”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若旭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张呢!……你是怎么想的?”
“何为人太过嚣张,这个官职又不怎么样,无非就是混口饭,以他的性格,上任不出三天,就会被人排挤到死,文官里还是有很多酸腐秀才的。张虽然不错,虽然爱钱,但是那个位置也就一个闲职,没有人会收买他,可问题是,他是右派唯一的人,最好还是不要选择。那么只有吕了,吕为人懦弱,肯定惹不出是非,家里又有钱,就算是闲职没多少银币,他也会活得很好。虽然能力不强,但是都说了是闲职,自然也就无所谓了些。是吧,旭?”若颜回答的胸有成竹。
“对~”点点若颜的鼻尖,得到了若颜这个聪明的小鬼的赞同,若旭显得自信非常,神色平静的宣布了最后的结果,带着若颜,大摇大摆的回房。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1章 意外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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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一个顺道的老太监顺便恭敬的告诉若旭,房间正在打扫中。
无奈,两人溜达到了书房。
若旭的书房布置的不错,简单但也雍容华贵,特别是那差不多有一个床那么大的书桌和那比现代沙发椅还要舒服n多倍的黑色翼绒椅。
若颜每回去,都老爱霸着它们,美其名曰:“给它们换个屁股,让它们知道,人类,不都是那么重的!”
每一次,若旭都会回以轻笑,完全不在意若颜可以称之为以下犯上的挑衅。
半倚在靠门的墙头,若旭微笑着,欣赏着若颜贪婪的捧着半个大西瓜,拿着一个大勺用力的挖呀挖,吃得不亦乐乎,自己呢,则拿着另半个西瓜,同样挖得不亦乐乎。(汗~那你还有心情说别人……)
“皇上~~~~~~”门忽然被用力的一推,应声而开,一道夹杂着黑色以及粉红色的身影向若颜所在的位置袭来,声音之嗲,连若颜这种‘见惯了大世面’的人……神都要惊恐的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
得益于灵敏的直觉,若颜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习惯性的向后闪去,可惜,她忘了……她坐在固定着的沙发椅上……
很自然,“哐”的一声,没能躲过劫难的若颜连人带椅子连着那个神秘的人一齐摔倒在地。
“啊……”一声低吟轻轻溢出若颜的小嘴,她整张脸几乎都痛的变形了,脆弱的肚子上,是一个同样摔得七荤八素的倒霉女人。
自从怀了孕之后,基于人体的自我保护,若颜的体力以及斗气被压制在体内处在了低谷状态,否则,胎儿就有可能因为斗气的冲撞而受伤。
所以,虽然看到了那个人闯进来并扑向自己,若颜心有余而力不足,来不及躲掉,仓促之间,只得一手护住肚子,一手向下以期撑住自己的身体,可是,仍是没能完全幸免,肚子仍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
而若旭,却呆住了。——刚才那人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在低着头吃西瓜,而等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也不管来者何人,肚子上的疼痛让她越来越难受,艰难的捂住肚子,用尽力气,飞起一脚……
还没有从‘椅子上的人不是皇上而是皇后’这个事实上会过身来的那人瞬间被踹倒,毫无防备的一屁股摔到地上,傻傻的看着踹倒自己的若颜和那个被抱的紧紧地的肚子。神情有些委屈,有些怔然,又有些莫名。
然而,若颜根本没有闲情去看这些,咬紧牙关,死死的捂住肚子,她痛死了。
若旭这才反应过来,一张冷脸越加寒冷,急急忙忙的凑上前去,抓住若颜不肯伤到自己腹部的双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
果然,若颜也不管若旭会怎么样了,用力的捏紧,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进若旭的手臂。
若旭却毫无所借,乱了方向,“传太医!!!!!!!!!快传太医!!!!!!”他气急败坏的喊道,无意中,运起了浑身的斗气,一时间,仿佛少林寺的的独门绝技,狮子吼一般,响彻整个皇宫。
也算是运气,正好有个太医在旁边不远的花园里散步,一听到若旭的喊声,便急急忙忙的冲进去了。
“怎么啦?怎么啦?”一进门,那太医就东张西望了起来,可惜,他看的不是地方,愣是没注意到若颜和若旭都在地上,硬往另外一个人那里看。
“哎哟~~瑞妃娘娘~~”太医一惊,急忙上前几步,扶住莱娅的手臂,硬是以一个体弱年老的骨架子把莱娅给扶了起来。
“混帐东西!”若旭大骂,“还不把她给我扔了!!快过来!!!!”
太医一惊,不小心一松手,还真把莱娅给‘扔’了,将功补过似的,他颠着他那因为积年累月的坐在椅子上而变得肥厚无比的大屁股冲向若旭。
与此同时,各路太医也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进入了书房。
“哎哟~~”又是一声堪比太监的惊叫声,那太医看着若旭被若颜紧紧掐住,已经泛出紫色的印记的手臂,猛的给了若颜一巴掌,“你这个贱妇!!竟然敢掐皇上!!”
这段时间,若旭天天都在书房或是瑞雅的房间度过,而为了保证宝宝的平安降临,今天才知道了宝宝的降临的若旭严令所有的知情之人都不得讲出去,所以,大家都当若颜已经失了势,而一些墙头草,自然倒向了同样绝美的莱娅。
若颜处在极度疼痛的边缘,耳边,只能听到噪杂的噪音,眼前,更是模糊一片,被那人那么一打,她到是毫无知觉,依旧紧紧的抓住若旭到处都是紫色的淤青的手臂,低声微吟。
然而若旭却没有昏迷,目露凶光,他运起斗气,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那太医措不及防,被若旭一扇,头骨脱节,竟硬生生的被拍飞一块肉,而且,因为惯性的关系,还直接飞出房间,在墙上留下了一个破碎的圆弧形的坑。
“咚!!!”过了一会儿,外面才传来了那太医落地也不知道是又穿越了一个墙留下的声音。
“还不快过来!”若旭却根本没有注意,听着若颜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和汗流浃背的模样,再看看那些个一个个都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一点儿也不自觉的太医们,双目圆瞪,神情疯狂,似乎那些太医们不过来,下一秒,他就会冲过去,把他们都杀了。
微微颤着,那些太医仿佛在走奈何桥一般,一个个哆嗦着,低着头,一步一个脚印,仿佛脚有千斤重似的。
不耐烦的,若旭又吼了一遍,那些太医才快了起来。
一个看上去年纪颇大,颇有威信的老人半蹲下来,伸出三根手指,微微颤着,搭上若颜的脉搏,神情凝重。
一秒,
两秒。
没过多久,然而不论是若旭、若颜、莱娅还是那群太医们,都感觉好似过了几百年,除了还在和疼痛作斗争的若颜,各个紧紧盯住那个为首的老太医。
“呼……”轻轻输出一口气,老太医小心翼翼的偷瞄若旭铁青的俊脸和莱娅有些茫然有些生气也有些期待的绝世魅脸,下定决心,“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而且怀了龙子。虽然遭到了……呃……瑞妃娘娘的……撞击,但幸好皇后娘娘反应有当,及时的护住胎儿和脊椎。没有造成大碍。而这疼痛……是因为胎儿尚在形成之中,受到外力的冲撞之后的自然反应,过一会儿就会好了……这个……臣……给娘娘开一些止痛的药物吧!”看到若旭依然瞪着自己模样,老头儿低头,又添了最后一句,然后请示的看着若旭。
“快点!!!”若旭听到若颜没有大碍,神情稍稍恢复正常,但依然冷着脸,“来人!笔墨!”说完,再次低下头,看了一看还是不住的低声呻吟的若颜,头也不抬的,在感觉到屋内又进了2个人之后,便冷声道:“帮我把那个贱人绑起来,用‘断指’‘铜烙’最后‘砧板拖’,还没死就用‘凌迟’。”他的语气森冷,那是连他最为盛怒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的语气。
贱人,指的自然是女人,而这个屋内,唯一的两个女人,一个被若旭百般呵护着,自然不可能是那个所谓的贱人,那么……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2章 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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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习武之人,光凭脚步声竟然就能知道对方是谁。——来人是若旭的两个贴身侍卫,也是若颜见过的,守卫四十——卫十八、守二十二。
不得不说,两人经常出现在若旭的身边不是没有理由的,深询若旭之意。
毫不犹豫的一左一右架起像是木偶似的狼狈不堪的莱娅,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半拖着她,根本不在乎她大半个身子都还拖在地上,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声音妩媚的女人的漫骂声,然而,身处书房内感受着那丝毫没有缓和的气氛的人们,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他们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跑出去。
若旭冷着脸,看着那个幸运的老太医写完了方子,恭恭敬敬的正欲把方子递给若旭过目。
“不用了……”也许是刚才喊得声嘶力竭了,也许是太过于担心若颜了,若旭的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却格外的性感,“直接给下面吧,记住。”他的语气专为森冷,警告意味浓厚,略显疲惫的眼神中,却依旧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我、要、最、快、的、速、度。”他一字一顿地说到,语气中没有很激烈的成分,甚至有些死板,像是小学生在背书一般的死板。
然而,却让那个年迈成精的老太医浑身寒毛竖起,如履薄冰的恭敬回答:“是。”然后仿佛火烧屁股似的,冲了出去。
而若旭,则小心翼翼的抱起若颜,放到书房旁的客房柔软的床上。
若颜此时还在呻吟,但声音已经弱了很多了,手也不再紧紧的掐着若旭的手臂了,似乎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在若旭的连番催促之下,药很快就端了上来,按着宫中的惯例,先由端药者也就是那年迈的老太医试毒,然后再用银针试毒,最后,若旭轻轻的把若颜扶起来,半倚在床上,亲自把汤药吹凉,再把药尽数送进若颜的嘴里。
听从着太医的意见,若旭没有让若颜再躺下,而是让她裹着被子,继续半倚在床头。
这药见效颇快,没过多久,若颜便安静了下来,半眯着眼睛,等待着药中安眠的成分在身体里发挥作用。——此时的她,神情萎靡,很是疲惫,最最需要的,怕只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颜颜……”若旭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听得到我说话吗?”他的声音带着颇为浓烈的惶恐,因为没有看到药方的关系,他不知道药中含有安眠的成分,又看到若颜这幅萎靡的样子,慌了神。
若颜半睁开眼睛,本已没有了焦距的眼睛看到若旭,终缓缓恢复了一丝神采,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因为药效和精疲力竭的关系,她的反应比平常慢上了许多倍,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是在放慢动作呢。
“感觉怎么样?”接到若旭略含担忧但又含着赞许的眼神,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的老太医急忙上前一步,问道,同时,三个瘦骨伶仃却比之天下所有女子都要漂亮上几分的手指轻轻搭上了若颜的脉搏。
“……”见是太医询问,若颜微微张嘴,但发不出什么声音,努力了许久,才用极微弱的声音说道:“还……好,肚子也不太痛了,就是感觉有些累。”说完,若颜轻轻的抬头看了依旧满脸担忧却掩不住淡淡喜色的若旭一眼,牵强的扯扯嘴角,算是微笑,然后,放松全身的躺下。药效已经发作了。
“哦,好,没事的,龙子刚刚经历了撞击,所以造成了您的精力大幅度的流失。我开的方子里有安眠的成分,它有一定的麻痹作用,最重要的,是会使服用者感到很困,你睡一觉就没事。”想了想,那老太医又添了一句:“放心,孩子和你都没事,——你福大命大,你和孩子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最后的两句话,虽是对若颜说的,更多的,却是在向若旭解释。
他知道,自己这次冒险在卢卓一还没有到来之前就为皇后诊断,是赌对了,皇上现在虽然全副心思都在若颜那边,但过两天,等到皇后身体安康些了,或是顺利产下了皇子公主,就凭着皇后触者必杀,而且不顾时间长和地点观众后果的立马就杀的铁血的手段,不会有后宫的人敢惹她,更不会有人敢冒险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单看她杀了那么多宠妃,皇上却充耳不闻。视为不见这点,就可以断定,所以,这孩子定会成为储君(储君不分男女),到那时,自己的地位难道还会低了不成?再说了,这皇上,还愿不愿意有别的储君还不一定呢!
轻轻点头,若颜虽然懒得去猜测对方的心思,却也能明了一大半,配合的显出感激的样子,“谢谢……”
“奴才受之不起!”这简单的两个字听到对方耳朵里,却可比天籁之音,与身为健康宝宝的若颜基本没什么交集的他自然不会知道在若颜的嘴里,谢谢两个字是多么的频繁,还当时天大的赏赐和一个郑重的承诺呢,立马诚惶诚恐的跪下,连呼不敢。
虚弱的轻轻摆手,若颜回以轻飘飘的一句:“无妨,本宫累了,你们……该怎地怎地的罢。”
“哎!”有意识的放轻声音,那太医又是恭敬的一个低头,站了起来,朝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诊断的若旭弯腰鞠躬,“回皇上,皇后娘娘现在只需要休息,大概到了明、后两天,就无碍了,最近最好吃些补精气的补品——皇后娘娘福大命大,这次意外,对她和皇子没什么损失,只是,有些损精劳骨,需得吃些补品方好。”
“嗯。”若旭点头,紧皱的眉头渐渐放下,只能看出似乎很满意对方的诊断,俊美的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却对对方的赏赐避而不谈,只是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是,皇上。”一片并不非常整齐的应声,却显示着众人急欲离开的迫切,话音未落,室内已空无一人。
后来,后宫之内却开始盛行这位太医死时留下的一句话:“都说人,特别是皇上或是储君,有了最爱之人,就是有了致命的缺点,此后,定不能有所作为。但是,有的人,却不是这样的,——因为有了爱的人,原本仅仅只不过是一份责任的位置会变得有意义,为了守护他爱的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向上爬,向上爬,一直到世界的顶峰,一直到……没有人能够伤害他爱的人为止。而若有人敢伤害他爱的人,那么,哪怕是把灵魂献给恶魔,哪怕是背上叛国。为一己之私残害千百万人的骂名,他都会为之报仇,甚至,献出生命。……这种人,也是最最惹不得的,然而,更惹不得的,却是那人所爱的那个人。”
当然,那是很久之后,若颜涉嫌叛国,若旭连斩百余人堵住悠悠众口的时候,他才有感而发的。而之后,没过多久,便告老还乡,最终死在一次战乱中。
轻叹一口气,若旭不顾身份的跪在若颜身旁,看着若颜疲惫的脸色,双手握住她冰凉依旧的小手,喃喃道:“颜颜……你一定要快点好呀……”
闻言,没有睁开眼睛,若颜却还是紧了紧若旭的手,以示无恙,便真的睡去了。
这一觉,史无前例的睡了整整两天。
而若旭,也守了整整两天。
也是一个中午,若颜悠悠醒来时,若旭却正处在半梦半醒间,从小就是养尊处优,唯一的储君、后来顺理成章的成了皇帝,天生又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才。他人生中,熬夜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用说,一次就熬两天的了。
没有睡着,不过是因为对若颜浓浓的担心。
大概是因为已经睡得很饱了,若颜醒来的时候精神就已没有了困意,怜惜的看着若旭睡意朦胧,眯着眼睛,惊醒的打盹的样子,她感到很心痛。——虽然是睡着了,然而,若颜的神识并没有完全沉睡,虽然睡着的时候没有感觉,但一醒来,这两天她身边的事情却还是完完整整的涌进了她的脑子里,若旭不顾身份的守了自己整整两天,她感动不已。
“……旭”没有费心思去抽走被若旭握了整整两天的手,若颜只是轻轻的唤了声。
可能是许久不说话了,她的声音堪比蚊虫飞过,虽说是说话,但若说是‘气声’,也不足为过。
然而,哪怕是这样,若旭却依旧听到了。
一改刚才困意绵绵的样子,他被若颜醒了的事实给弄得了无困意,瞪大了那漂亮的像猫一样,现在却布满了血丝的墨色眼睛,他急切的凑到若颜的面前,“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若颜轻轻点了点头,看向若旭的眸子,心疼的伸出手,轻抚若旭变得消瘦的脸颊和浓浓的黑眼圈,满眼的心疼,几乎都要掉出泪了,急忙别开脸,掩饰着道:“有水么?”
“呃?哦!有!我马上给你倒去!”也许是激动过头了,若旭并没有察觉若颜声音的哽咽,急匆匆的跑开去寻找茶水,高兴的,连候在门口的下人的存在也都忘记了。
知道若颜喜欢喝加了糖的菊花茶,若旭每天都命人备着,这不,还没冲到厨房呢,一杯温热的菊花茶就被递到了若旭的面前。
靠着不比常人的心有灵犀,音书第一时间就从姐姐那里知道若旭跑来找水了,端着一壶茶和一只杯子,她便出去候着若旭了。
若旭伸手去接,音书却摇摇头,腾出一只手,比划来比划去,大意就是‘皇上不长干这些,还是奴婢来吧!’
若旭虽然没有看懂,但揣测人心惯了,他大概明白音书的想法,便由着她去,急急的赶了回去。
细心的用了有过滤茶渍功能的过滤杯,音书倒出些茶水,端起杯子,交给若旭。
若旭先把若颜轻轻扶起,在她背后体贴的垫了个枕头,然后再把她轻轻的放回去,理所当然的接过杯子,揭开杯盖,递还给音书,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杯口凑到若颜的嘴前,一点一点,极有耐心的喂若颜喝下。
若颜很乖,明明已经喝够了,但也乖乖的把剩余的喝完,只为了看若旭那专注的神情。
见此一幕,音书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满足的微笑,默默的退下。
然而,却还是被若颜察觉到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止不住眼角的笑意,‘死丫头!’她笑骂,眼里是满满的怜爱。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3章 志同道合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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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喂完了水,若旭依旧关心备至,坐在若颜的床边,细心的替若颜扶好枕头,让她躺下。
“嗯,好很多了。”若颜的笑容阳光明媚,透出一股恋爱中的小女人的幸福味道。
无措。本来,依若旭多年来执掌着剑之国所有民众的生死大权的经历,他本不该如此不堪,仅仅看见若颜一个幸福的笑容就如此的手足无措。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若颜这个微笑,身体本能的就只能够做一件事了——脸红。
若颜忍不住轻笑,直到看到若旭恼羞成怒,脸越涨越红,才好心的停下来,撒娇般的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皇……旭是不是要上朝了?人家也要去!”说着,张开双手,示意若旭抱她。
看了看窗外的骄阳,若旭无奈的笑笑,细心的低下头,好让若颜轻易的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轻松的把她打横抱起,“还有一会儿才到时间,不过……现在去也不是不可以。”他勾起一边嘴角,满意的看到若颜害羞的样子,然后,抱着她。
挺直腰板,微微眯起凤眼,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不怒自威,昂首阔步,消失在那如日中天的金色光芒之中。
……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若颜看着十分眼熟的男子忽然跪了下来,说道。
“这是我的两大侍卫之一,守一。同时兼职刑部侍尚书,正三品。”时刻注意着若颜的表情的若旭见若颜困扰的样子,便不着痕迹低头,耳语。
而随着若旭颇得温迪真传的魅惑人心的声音一点点的介绍着守一,若颜也终于回想起了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守一的时候。
没错,那个绿衣男子。
若颜不得不感叹,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笑和不笑的时候,差距那么的大。
守一有着‘守’、‘卫’统一的特征,黑发。
琥珀色的眸子虽然特别,远看,却和棕色没什么两样。
样貌,在一般人眼中,应该是帅的,虽然没有若颜所认识的那些个在学院里的是大帅哥或是若旭帅得那么惊天动地,刻骨铭心,然而,却也是一流的样貌。
说实在的,守一虽然很帅,然而,第一次面对他本人,若颜却丝毫没有‘这个人很帅’的想法,她对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自然地集中在他那阳光般的笑容上了。
那种笑容,配合着他白净的肤色,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就好像,你面对着你独自面对着一个强自坚强,独自面对着一切的让人心疼的弟弟那样。
虚弱,却坚定。
是一种很特别的,让人忍不住心疼的气质。
然而,不笑的他,却冷漠的骇人,琥珀色的眸子默默流转,仿佛万丈深渊,让人忍不住退却,同样的微微眯起,却只剩下危险的感觉。健康简单的平头,却显出了分外彪悍的气息,嘴角还留有一丝微笑太久之后麻木的上扬,却只能让人感到讽刺的成分,这样的人,更像一个兵痞或者一个杀人如麻的霸王。
简直是赤道和北极的区别,却是同一个人。
这也是若颜没有认出守一的原因。
“我知道……那次卢卓一先生给我看病的时候,他身后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年轻人。”若颜依偎在若旭的怀中,不着痕迹的回以耳语。
“说。”耳边,传来若旭淡漠却自有一种让人臣服的味道的声音。
“皇上要求给予罪人惢莱娅的惩罚已经完成。只是……”顿了顿,守一咽了口口水,颇有些紧张的回答:“惢莱娅并没有死亡,她似乎身怀绝技,每一次重创她之后,她都能在第二天恢复,臣斗胆,请问皇上,是要用死刑,还是继续……?”
若旭挑眉,心中隐隐有些东西就要浮出水面,然而,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烦躁之下,很快,前两天对若颜持续昏迷的不安、焦虑等负面情绪主宰了他的思维,不假思索的,他坚定的说:“继续!……我就不信她不死!”前一句,说给满朝文武、所有人听,而后一句,却是连若颜也没有听清。
若颜有些困了,怀孕期间,她嗜睡的特别厉害,蠕动几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若颜靠在若旭的肩上,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隐约间,听到守一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似乎说着这样的话:“断指,把犯人的十根手指生生拽下……”
她不由的打了个寒碜,心道——守一这人……真变态哟~
她还不知道,她随口的一句话,居然成了事实。
下午。
若旭要去探望一个他死去的亲戚的母亲,而若颜现在不适合走动,于是,她闲闲的在金色的光芒中,漫步。
身后,当然跟着现在搞得和自己怀孕了似的神经兮兮了的音书和姊琴。
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绿色的影子引起了若颜的兴趣,也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中午的某人。
“守一?”她试探的轻轻唤了一声。
果然,对方顿时僵住,尴尬的探出头来,笑眯了眼,“皇后娘娘……”
“尚书大人。”若颜福了福身子,微微一笑,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老是往自己身后瞟,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更深了。
“尚书大人找我是有事要谈吧?”她微笑着,看着守一的视线由期待转为失望,便轻轻的挑起了话题。
“啊……”守一的神色仍是飘忽,完全没有听见若颜说了什么,却习惯性的点头,“嗯。”
“若尚书大人不嫌弃,就虽我来。”说完,笃定守一一定会跟上来的若颜一佛长衫,翩然离去。
果然,守一跟了上去。
若颜去的地方是自己和若旭的房间之外的小客厅,坐在属于女主人的右座,若颜轻轻一抬手,示意跟得气喘吁吁的守一坐下,然后轻笑,用上了类似一线千里的传音方法:“缪画,上茶。”
话音刚落,缪画便端着一壶菊花茶出现在若颜和守一的面前。
不意外的看到了守一顿时炙热许多了的琥珀色双眸,笑弯了眼,连肚子,也疼了起来。
即使一个月都不到,若颜还是习惯性的轻轻抚摸平坦的腹部。
道了声谢,若颜双手捧起小茶杯,轻轻的转动,看着缪画替守一倒茶,然后悄然消失,不动声色。
肚子里,却是笑翻了。——守一……果然变态……本来还担心缪画嫁不出去呢……现在……竟然有了个志同道合的求爱者……
“尚书大人,有事,您就说罢。”面对着外人,哪怕是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打工妹夫’的人,若颜还是不自觉的展露出自己的高贵,语气温柔有礼,却疏远,只是,那肚子里的笑意,还是忍不住在眸中崭露头角,至多,只是被她仟细浓密的睫毛给完美的遮掩了。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4章 爱她就去追!!!
顺便回一下钱多的话,劫财啦!!偶又不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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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守一便犹如火烧屁股般的,坐立不安起来,一张帅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又张,却迟迟蹦不出一个子儿。
她也不急,嘴角微微带笑,视而不见守一尴尬求助的神色,敛下眸子,恰到好处的遮掩住自己眼中恶作剧的笑意,悠然自得的把玩着手中那材质画工皆属上品的青瓷茶杯,偶尔喝上一口,让那温热清凉的蜜汁滑过自己的咽喉,由内之外的温暖自己冰凉的身体,然后满足的眯起双眼。
她是一个爱喝茶的人,虽然作为现代人,她更爱喝雪碧、七喜、冰红茶之类的冰饮,然而,相比较淡而无味的白开水,她却更爱喝茶,属于花茶里的菊花茶、属于绿茶里的龙井,都是她超级爱喝的茶。
曾经有一度,她还为此担心的睡不着。——众所周知,中国古代的茶和现代的茶其实并不一样,中国古代的茶苦涩不堪,需得配合着花椒生姜之类的调味品才可。而若颜却偏偏极为不能接受那种难喝的味道。
她本来还在担心,如果是那种茶的话,她是不是要永远的失去她亲爱的茶了。
幸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里的茶叶和现代地球上的差不多,只是,这里的茶叶都带着各种魔法元素,喝上去不仅能滚顾魔法,还有微微的甜味,即使不加冰糖,也喝不出苦味。
“呃……”就在若颜无聊的东想西想的时候,守一正如履薄冰的组织着语言,“那个……皇后娘娘的四个侍女们年纪也不小了。那个……也差不多该订个婚事了……”
“不小么?”若颜偏着脑袋,故意装傻,想——结婚好久了了,我也21了,那姊琴她们应该……22岁了……还行啊!“我没记错的话,几国之间,公认的结婚黄金时间是24岁,她们……应该还行吧?!”说着,她似笑非笑的看向守一,看似是在征询意见,实则是在看笑话。
“还行……还行……”不大不小的闹了个笑话,守一显得有些无措,全没了平日里或笑脸相迎或冷脸相对的镇定自若,嗫嚅了半天,才犹豫着道:“那……几位小姐……是否有意中人了?”
“应该是没有的,”若颜笑笑,“绸棋可能有。但是作为二妹的她,希望等到大姐有了归宿之后再做打算,其他2个也是这样想的。”
“呃……”守一又碰了个软钉子,不由得有些郁闷,想了半天,才又问道:“那姊琴小姐……有意中人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试探的成分居多,倒不知不觉的恢复了些平日里的镇定。
若颜笑,继续踢着皮球,“没有,姊琴希望能够独身。”
“什么!!”没有料到这随意的试探竟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守一的反应尤为激烈,声音猛地高涨,竟丝毫不顾若颜身份,咄咄逼人,“这怎么可以!作为主人的难道不管一管吗!”
笑意再次加深,若颜的回答仍旧无赖,“婚姻自由。连本宫这个从外面嫁过来的人都知道剑之国有这条法律,你一个本国人,难道在教唆本宫违法么!”语气冷漠而且平板,仿若背书,却令人不寒而栗,竟和若旭怒极的样子不谋而合,同样的令人害怕,连最为正式的皇后自称的‘本宫’都出来了,显出了她并非只是玩笑的意思。
“我……”被噎了一下,守一的脸涨得通红,愤恨占了大部分,却不是对若颜的,——是那个白痴在传什么皇后寡言少语,对人却极好,为人亲切和善,最大程度与人与方便,一直就在微笑,亲切的不得了……除了一直就在笑,我别的什么都没感觉到!!!!哪儿寡言少语啦!伶牙俐齿还差不多!哪儿对人好啦!我说一句你说十句,把我卡的没话讲!哪儿为人亲切和善啦!明明对我咄咄逼人!哪儿最大程度与人与方便啦!法律背的不要太牢哦!一点点都不肯通融!!气死我啦!!妈的!以后我再听到人说这种话,我非宰了他!!
然而,却还有一丝连他也不敢承认的畏惧。对她的畏惧,也是长久以来,对若旭的畏惧,畏惧那种声音,同时,也畏惧那种声音背后的东西。
“唉。”若颜忽然轻叹一口气,嘴角依然带笑,笑意却不达眼眸,连那温润带甜的声音,也因此显得冷漠,“尚书大人,本宫时间十分有限,不像尚书大人您,还有闲情逸致来扯这些有没有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的话,本宫需要歇息了。”说罢,她竟真的站了起来,一佛长袖,就想往里走。
“哎……等等!”守一一急之下,大叫,“还有事!!!!”心里,却把若颜诽谤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乘人之危。势利。仗势欺人。高傲。看不起习武之人。皮笑肉不笑。口是心非……!!!!你!你!你!给我等着!!!
“哦?”若颜顿住,回首,原本已敛下笑意的脸上瞬间扯出一个讥讽的微笑,“尚书大人还有什么事?”语末轻轻上扬,欠扁的味道极其严重。
“据我所知,皇后娘娘您的4位小姐可是和您签了生死契的,这样的人,是不受法律的制裁的!!!”守一终于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小样!我还扳不倒你吗?!想当年,偶只要一有错,偶家师傅就让人家抄法律书,哼!你能斗得过我!——《剑之国刑法》规定,签有生死契的人/兽不受法律的制裁,其所有一切的违法行为所酿成的后果全由其生死契主人代为承受。
微笑,“是的。”若颜笑得灿烂,高兴得不得了。
“好吧,我们言归正传。”若颜看着又一次被自己噎住了的守一,终于正色说道:“我也不和您绕圈子了。您就直说吧,您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或者说,应该是所、为、何、人。”最后四个字,若颜说得一字一顿。
脸红的和猴子屁股有的一拼,守一结结巴巴的脱口而出:“……我……我……你怎么知道哒?”
抿嘴微笑,“恐怕,这是个公开的秘密。”
守一害羞不已,但想到若颜先前说走就走的‘劣迹’,他赶忙趁着自己的脸红神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脱口而出:“我……我喜欢缪画!”
笑意再次加深,若颜问:“为什么喜欢她?据我所知,您与缪画并没有深交,唯一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以为,你们并没有什么时间交谈,这……麻烦给个说法吧。”
守一有种丑老公见丈母娘的感觉,正襟危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喜欢她身上所有的地方,喜欢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自从第一次看到缪画姑娘之后,我就喜欢上她了。”
很满意守一的态度,若颜轻轻点头,便站了起来,一佛长袖,飘然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守一的脑中回荡,宛若惊雷。
“我与姊琴、绸棋、音书、缪画情同姐妹,她们的恋爱,原则上,我并不干涉。”
而这句话的隐含意思可以用一句经典台词来说明,便是:“爱。就去追。”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5章 终于
有尽量的简洁一些,不知道大大有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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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旭无微不至的疼爱中,日子过的飞快,于是,在这一年的夏末,一个红枫如火的日子里,若颜即将面临生育的痛苦。
一个晴朗的天气,颇有些炎热,云朵少得可怜,稀薄的一层,尽力的遮挡着阳光的灼热,似乎预示着若颜的临盆不会太难。
宫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莱娅,原本自若颜受伤以后,一直秘密的接受着那些非人的虐待的她,自若颜怀孕5个月之后,便终于过的好些了,虽然虐待仍旧在继续,而自己那小心翼翼维护着的身体,更是被不知道多少人侵犯过了,但至少,不再见血。而且,她已经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若旭,倒也不算太冤枉。
然而,肉体上的折磨对她而言,虽然可怕,但她宁愿接受,也不要他们停止。因为,放松对她的虐待,就意味着,第一,若旭忙于照顾若颜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时间去顾及她,甚至,也许,早就遗忘了有那么一个绝美的女人苦苦的爱着他,第二,宫中一直有种传统,在女人有孕5个月之后,女人一旦见血,就是不吉利的意思。
所以,莱娅终于过上了些好日子……至少,和以前受的非人类的日子相比,肉体上,要好上许多,只是被关押在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天狱’之中。
天狱,是罪犯的天堂,所以成为天狱,位于臭名招展的天牢的地下,虽然不被众人所知,更不如天牢那般有名,但实则却是若旭专门建出来,给那些答应偶尔为国效力的比天牢中的犯人更为厉害许多的罪犯的住所,至于那些那般厉害,却不肯为国家效力的,自然是杀光啦!!
其设施,最多只比皇宫差一点点,小一点。和现代的特工部差不多。
当然,进入这里,也是需要本事的,至今为止,天狱人数最为鼎盛的一次,也不过百十人,而天牢中人进入这天狱的几率是……10%。
至于现在,只有80人了,却不算多,甚至,若旭还在考虑,是不是把一些滥竽充数的踢出去。
莱娅自然不是那些所谓有本事的罪犯,为了若旭,她喝下了那瓶‘人鱼的心愿’,而作为代价,她付出了所有的天赋和能力,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空有满肚子知识,却无法使用的可怜的普通人。她是被作为那些罪犯的‘任务’被带了进来。
若旭的命令是:“看好她,不要让她逃跑。不要流血。不然,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吧!除了这个,你们可以随意的歌舞升平。”
先不管心痛的几乎麻木了的莱娅,若颜此刻,却也是痛的想要满地打滚,不过,她却不是心痛。
“啊……”还没有到分娩的时刻,若颜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双手用力的捏紧自己身旁两侧的两人,在痛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她朦朦胧胧的注意到,半跪在她床上任由她把自己手臂抓的发青发紫的是她可爱的小侍女,音书。可能是因为,音书是哑巴,不会叫,不会分散她的注意力的缘故吧,否则,姊琴那个自信超级耐痛的丫头一定会抢在音书之前的。
另外一边,半跪在地上,整个人用力的压紧床沿,双手紧紧抓住若颜舍不得爪他而竭尽全力的去抓床架的右手的人,则是若旭。在场唯一的男士。
倒不是说她就舍得了音书,不过是因为音书因为那颗奇异的眼珠的关系,可以在短时间内,切断自身一切的感觉,如果忍不住了,她就会这样做的。
音书是这么告诉她的,也是想这么做的,只是因为若旭的存在,只得强忍着。
接生的人很快就来了,是一个若颜熟悉的不得了的人,紫春玲。
没有想到啊,这个昨天还在伺候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资深侍女,居然是一个宫中闻名,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接生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宝贝女儿。
看到眼前乱作一团的场景,紫春玲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对眼前这种混乱的分娩前过程已然习惯。然而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稍稍的暴露了她的紧张。
趁着肚中的孩子偶尔闹腾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若颜稍稍偏过头,看向待在那边,有些紧张的紫春玲,朝她鼓励的一笑,虽然那个笑容在汗水和几乎精疲力竭的面容下,显得那么的弱小,却仍成功的使紫春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身为资深产婆应有的一切,然后,安心了的她开始继续和肚中那个挣扎着要出来的小坏蛋做抗争。
感激的朝又是一脸痛苦相的若颜抿嘴一笑,紫玲蠕动嘴唇,轻轻吐出“谢谢”两个字,也不顾若颜看不看得到,听不听得见。
用力抿了抿因为紧张有些发紫的唇,她特勇敢的走到若旭的面前,面对着他焦虑的神色,即使双手双脚颤抖的厉害,全身虚弱无力,仍强自镇静,“皇后娘娘的胎位正常,分娩基本上会很顺利,但是……”
“什么?”若旭急忙接口,同时,双手不安的紧紧握紧若颜冒着冷汗的小手,——看过有医院情节的电视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说,医生一说‘但是’,就说明之后的话,绝不是什么好话,而且,不是通知没药救了,就是告诉你,康复很困难。
“在皇上没有离开这间房子之前,我们无法对皇后娘娘进行接生。”再次抿了抿唇,紫春玲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请皇上回避。”
话音刚落,身旁居然意外的响起了一片符合声:“请皇上回避。”
不说痛的没有了心思顾及别人的若颜,其他人,包括若旭,却仍忍不住感到有种的欣慰,为若颜的得民心。
若旭正欲说什么,紫春玲却已抢过话题,“千年流传的老规矩,奴婢没胆子破坏。……即使皇上降罪与我。”说完,便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个响头,伏在地上,不肯起身。
场内略有些迟疑,毕竟,她们还是要考虑自己的脑袋的,但很快,所有人都跪下了,当然,除了躺在床上的若颜和本就跪着的音书。
“……”若旭不肯,哗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不说话,不愿的情绪却清清楚楚的随着他的眼神传遍整个房间。
而平常这个时候,早就磕着头,大呼饶命的下人们却都是一脸的坚决,哪怕被吓得手脚发软,却依旧不为所动,仍是那样的跪着。
看着场内的僵局,若颜无奈,暗道——在这么下去,我非得疼死。嘴上,却是一声虚弱不堪的“皇上……”
“嗯?怎么了?还很痛吗?”若旭立刻回头,再次紧紧握住若颜的手,关切德文。
摇头,“皇上……我……好像要生了……”若颜故作大汗淋漓,喘息着回答,脸色苍白的让若旭心疼不已。
用力的紧了紧若颜的手,若旭咬牙松手,一狠心,抿着唇,转身离去,惊天动地的“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紫春玲……”看着仍旧呆呆的还没从自己居然没有死翘翘的事实中醒过来的人们,若颜好气又好笑,急忙唤道,似乎良好的体质已经略略习惯了一些这样的疼痛,她现在感觉反而倒好些了,连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些。
“哎~~”习惯性的应了一声,紫春玲才发现,她们竟把她们尊贵的娘娘给忘在一边了,连忙急急忙忙的冲过去,握住若颜空下来了的右手。
“啊!……”刚觉得好些,她忽然感觉下腹那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叫。
“你!准备热水去!你!拿条毛巾来。你!按住娘娘的肩!你!按住娘娘的脚!快点儿啊你!弄盆热水也那么慢,娘娘要是生了可怎么办哟!你!你也别闲着啊!赶快拿药啊!”迷迷糊糊间,若颜听到紫春玲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唧唧喳喳的。不由得有些郁闷。
过了没多久,她觉得肚子又好些了,已猜到了这生小孩居然也是阵痛形的,便稍稍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片乱七八糟的颜色急匆匆的晃来晃去,晃得人眼晕,便又闭上了眼睛。
“嗯……啊!!……”下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若颜不由得呻吟出声,引起了身边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状况的紫春玲的注意,她大吼:“娘娘快要生了!快点儿!快点儿!!”
“嗯……(5)”下一秒,仿佛回应她似的,带着些微的哭腔,若颜再一次呻吟。
“娘娘!娘娘!现在听我说!你只要使劲儿的把孩子挤出来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会帮你的!只有这个!你只能自己想办法!”紫春玲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显出了她同样焦虑不已的心情。
“加油!……加油!”所有人或呢喃或大叫,帮若颜鼓着气。
若颜也努力的使劲,哪怕痛的快要疯掉了。
与此同时,,站在外面的若旭,也同样焦急,不住的暗骂——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会是那么痛的,我就不会让颜颜生孩子了……该死的,我怎么就会同意她怀孕呢!!
听着屋内传来奇怪的加油声以及若颜呻吟的声音,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微笑不再,神情阴郁,薄唇紧抿,竟泛着青紫色,而且,裂开了数道骇人的口子,却毫不在意的不住的转圈。四周的温度降到了零下,气压低的没有人敢靠近,
哪怕是闻讯赶来的温迪。
原本会被逐出皇宫的温迪,在若颜的暗许下,虽然不再有任何的权利,却过得还算不错,以若旭的奶妈自居。
她和若颜,也逐渐的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奇怪关系。一方面,她在心里认为若颜是她的主人、救命恩人,另一方面,她无数次耐不住她极为疼爱的曾曾曾孙女瑞瑞或者叫莱娅声泪俱下的恳求,暗中帮了她无数次。所以,在这种矛盾的关系下,她也只能保持着点头之交的情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屋里不时传来或高昂或低弱的呻吟,若旭神情越加阴郁。
“哇……哇……”终于,房间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门被人打开了,出来了一个若旭叫不出名字的侍女抱着一个被裹在白布里的小东西,神情喜悦:“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健康的小公主。母女平安。”
若旭听完,脸露喜色,匆匆逗弄侍女怀中安静的睡去了的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房间。
第二卷 错综复杂 第46章 你知道么?
看了看推荐数,虽然数字仍然不高,但说实话,很高兴,也不多说什么,送上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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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旭控制不住情绪的变化,高兴、欣慰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比若颜清闲,他刚才在门外,也是身心疲惫。
就像小孩子一样的飞扑到若颜身旁,跪在她边上,笑得欢快,丝毫不顾他身为一方霸主的尊严,手舞足蹈,嘴里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大通。
说完,才发现,若颜早已精疲力竭的睡着了。
动作顷刻之间变得小心翼翼,他收敛住脸上的笑意,轻轻的帮若颜盖好被子,脸上不再是平日里那千年不化的假笑,而是温柔的仿佛要化成水般的微笑,眼中,亦是满满的疼爱。
而后,他再次跪在若颜的身侧,执起若颜满是凉凉汗液的小手,笑得越加温柔。
众人都知趣的没有上前打扰若旭,任由他笑得好像个傻瓜。
……
一个月后,
在若旭的精心调养和她的坚持锻炼下,若颜很快恢复了她生孩子前的好身材,而且,她也发现了一个让她喜忧参半的事件,——她亲爱的孩子,一出生,居然就有了媲美第四重天众神的实力,当然,和她一样,也是未经过神化的实力。
喜的是,女儿有了那么厉害的神力,她自然高兴。
忧的是,她担心出来个瑞瑞二代。
思虑再三,她终还是决定耗费自己的现在剩余的神力的大半,在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脑海之中,用一种类似于封印的手法,种入自己的一丝神识,这样,无论自己在不在女儿的身边,自己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女儿的所作所为,并且,还能和女儿通话。
就这么着下来,若颜的神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怀孕分娩之后1年之内,她这个妈妈因为把自己的神力、斗气、魔力都过渡给自己的孩子,她的实力,处在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为低谷的时期,而吸收到足够的能量来激活自己的力量,她至少需要一年。现如今,又耗费神力把自己的神识植入女儿的脑海,她几乎连她最为鼎盛时期的1%都没有了。
今天,是他们家宝贝的满月之日,若旭准备中午给他们家宝贝取名并且开一个小party,而下午,则是正式的封名仪式,封号仪式,并且昭告天下。
今天,若颜几乎未施粉黛,只是利用眼线以及深咖啡色的眼影,将她略显幼圆的大眼睛勾勒得长长细细。
话说回来,已经是二十多的人了,她却仍是一脸的幼齿,说她15、6岁绝对有人信,尽管她各方面发育都很好,个子虽然不是顶高,但在女生中,却绝不嫌矮,而身材,更是极尽完美。
唯一装老的办法,也就只能化化妆了。
幸好,她一向有个特质,便是装什么什么像,略施粉黛,再加上一套成熟的服饰,虽然看不出老了多少,但成熟韵味刹那间便展现了出来,将那美中不足的,即使化了妆,看上去仍只有17、8岁的嫩脸勉强遮掩过去了。
不得不说,她穿的真的很成熟,一袭无肩旗袍式白底金花晚礼服,开衩到膝盖上1寸,飘逸的下摆上一枝独秀的用金线绣着一朵几乎绽放到了极致的大叶栀子——刀之国的国花。然后配着镂空镶金边的白色长手套。
高高挽起的盘发,插入长长的金色步摇,两侧略留出一些青丝,头戴金色流苏,长至肩,额中贴上一朵梅花状的金色花钿。
活脱脱的一个古典美人。
就在这时,同样试完了新衣服的若旭献宝似的穿着新衣,推门而入,打算给若颜看看。
可一看到若颜,别说献宝了,他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这么傻傻的愣在那里,死死的盯住若颜。
好半响才勉强微笑着自嘲:“颜颜,这还是你吗?我都快认不出了!”
若颜晒然,知道若旭是一时惊住了,便存心使他回神,撒娇着扑进若旭的怀里,“好看么?”
“嗯,……好看。”若旭连声音都带着颤抖,舔舔发干的唇,他捧起若颜的脸,印下浅尝即止的一个轻吻,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稀世珍宝,稍稍一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若颜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结婚那么久了,她早就习惯了若旭的吻,脸红已是许久不曾出现过的事情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浅浅的吻,比起平日里的惊天动地相比,却更让她感动。她忍不住害羞的娇嗔一声,埋下心中本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赞美之词,直直的拉着若旭就要往外走。
若旭穿着类似于古代的龙袍的袍子,却略显简单,金底黑边,在袍子下摆的位置绣着一条黑色长龙,寓意为‘潜龙腾渊’,而下身则穿着笔挺的黑色长裤。不算太复杂也不算太精致的搭配,不过是讨了个好口才和新奇,算不得精致,穿在若旭的身上,却更加显出了他身材的修长挺拔,还有那身为皇室中人所必须的威严。
因为并不是非常正式的仪式,气氛较为和谐,也没有明显的庄重感觉,参加的人大多也都是一些亲眷,例如念皇子之流。
这次仪式是以舞会的形式展开的,因为毕竟不是正式封号,宣布名号选在了舞会开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