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斯通的脑子一真眩晕,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却拍手叫好,大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意气相投之感。
“我是说!政治!”,斯通直接道,蓝色的眼睛盯着朱大少,语气有点生硬道,“你的国家不尊重人权,你难道不觉得吗?”
朱伟看了她一眼,微笑道:“继续!”
斯通吸了口气,暗自庆幸总算把话题成功的从内裤和小姐那里转回来了,理了下思路,煽情道:“在你的国家,肆意监禁人民,压制言论自由,阻止人民的生育权,禁止游戏集会,报纸都是由官方控制,互联网上根本看不到不同言论。这难道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吗?而且中国残酷的压制少数民族,维吾尔人,西藏人,合法的独立要求被压制。汉尼拔,你应该做点什么?”
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都不说话了,眼睛里都有着奇怪的期待神色。朱伟出乎意料没有发怒,笑了笑,温和的问道:“好处,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斯通精神大振,神秘道:“您将在反抗暴政的史书中留下光辉的记录,如果您因为正义的事业遭受不公正待遇的话,美国政府可以让您一周内加入美国国籍,如果您想加入西欧任何一国的国籍,都可以如愿以偿。并且,您将得到每月一万美元的固定津贴,如果您表现出色的话,津贴还会往上涨!”
朱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个条件马马虎虎,那我需要怎么做呢?”
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对望一眼,有点意外的样子。奇拉沃特咳嗽了一声,几个从人躬身退下。斯通则是心怀大畅,笑得乳波翻滚,嗲声嗲气道:“汉尼拔似乎忘记了自己在游戏世界的地位,在这里你不再是现实中一个庸庸碌碌的人,你可是几万大军的统帅,另外中国国内起码九成八的人都认识你!尤其在年轻人中,您的影响力可是非常巨大的。您其实根本不用在现实活动,那太危险了。我们会资助您,战马、兵器、铠甲,甚至军队!”
“给我这么多,要我做什么?”,朱伟身子前探,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沙朗·斯通也朝前探出,好看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狡诈,“我们需要您成为游戏中的中国的皇帝!为此我们可以组织超过一百万人的远征军帮助您征战,我们可以保证您从巴黎跨出的那时开始,沿途不再会有任何敌人,相反,您将得到所有国家的帮助。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游戏中毁灭那个不公正的国家!给人民以自由!”
“也包括,西藏独立?”,朱伟微笑着追问了一句。
“人民有权选择自己的意愿!”,沙朗·斯通微笑道。
朱伟满意的点点头,“条件非常诱人!不过斯通小姐,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您请,伟大的汉尼拔!”
朱伟两眼微微眯起,微笑道:“你和以前几年前中国四川大地震时的那位勇敢的莎朗·斯通女士,是不是同一个人?”
沙朗·斯通敏感的听到了勇敢这个词的评价,得意的笑了起来,“就是我本人!”
“好!很好!非常好!”,朱伟仰头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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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可能要修改下,细节不是太满意。
正文 百九七、图穷匕现
“如果我不答应呢?”,朱伟低下头来,微笑问道。
“汉尼拔,”,沙朗·斯通微微带点威胁的冷笑道,“您是一个有智慧的男人,我们知道您要回国。坦率的说,汉尼拔,如果您没有我们的帮助,想想吧,您怎么穿越欧洲大陆?沿途起码有上千个城市,按每个城市最低二千士兵计算,您就要面对二百万敌人,而且还不包括他们联合起来攻击您这种极端情况。您呢,现在顶多只有七万部下,而且还不确定有多少人能够和您走到最后。您的部队里的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在您靠近中东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斗争绝对会使您的部队分裂。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乡,不是吗?据我所知,您最有战力的部队不过四千人,而阿拉伯人几乎占了一半。带着一大堆战力低微的玩家穿越欧亚大陆?汉尼拔,清醒点!”
“你的意思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不答应,甚至走不出这个大门,是吗?”,朱伟微笑道,眼睛里开始有光芒闪动。
沙朗·斯通有点傲慢的说道:“汉尼拔,我说的都是真话。相信以您的智慧,会权衡轻重的。何况,这样您也会功成名就,巨大的经济收益和名气,足够您登上世界名人排行榜了!”
朱伟沉吟片刻,奥古斯都奇拉沃特紧张的看着他,朱伟想了又想,沙朗·斯通等得有点心急,催促道:“汉尼拔,您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朱伟还没答话,就听得身后有人冷冷地道:“他还会有什么决定,肯定是答应您的条件了。历史上无数中国人背叛过自己的民族,他们这是传统。”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小萨可奇和布拉克、段芳芳一起站在后面,段芳芳生气的瞪着小萨可奇,不悦道:“萨可奇先生,我想刚才的话不是一个绅士能说出的。”
“抱歉!”,小萨可奇没有一点诚意的说,得意的补充道,“町村先生告诉我,你们三百多年前的最后一个朝代,就是被一个叫吴三桂的叛徒出卖的。你们的历史,充满了背叛,这是个充斥着懦夫和阴谋的民族。”,说到这里小萨可奇挑衅的看看朱伟,傲慢道:“现在再多一个也是正常,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场中的气氛顿时凝固,几乎是所有人都想到下一刻朱伟腾空飞出,一拳击向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的场面。
朱伟极其令人意外的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边笑边连连摇头,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愕然相顾,弄不懂怎么凶残暴虐的汉尼拔今天怎么转性了?
朱伟笑够了,向气得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的段芳芳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然后看看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然后再微笑着看看布拉克,点头赞叹道:“不错,你们真的不错!”
三人大感奇怪,奥古斯都心虚的笑笑:“汉尼拔,什么不错?”
朱伟指指斯通,笑道:“你们见这蠢女人没激怒我,特地又让人通知布拉克,让他带着这头蠢驴过来,试图让我宰了他。然后你们再宰了我对吧,不错,你们真的做得不错!”
布拉克面容一肃,大声道:“汉尼拔,您虽然是我的客人,但是您也不可以侮辱萨可奇先生!否则您会付出代价的!”
“汉尼拔!”,奇拉沃特阴沉道,“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说话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
朱伟哈哈大笑,拍手道:“妙,妙啊!你们干脆彻底撕破面皮好了。要是老子没估计错,这个花园里起码埋伏了二百个士兵吧!叫他们出来好了!”
布拉克吃了一惊,连忙严肃道:“请你别侮辱我!”
“侮辱你?”,朱伟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就你那个智商,老子还不屑侮辱你。要不是町村那个日本种,就凭你的尿壶脑子,你能想出这种连环计?不过要不是今天你出了几次破绽,说不定我早就拧断面前这个蠢女人的脖子,让你的伏兵有借口杀出了。”
沙朗·斯通吃惊的站起来,看向布拉克,“布拉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布拉克没有回答沙朗·斯通的话,两眼刀锋般看向朱伟,冷笑道:“我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破绽。”
朱伟慢慢道:“首先,你不应该让町村那个AV男三番四次冒出来的,他是你的部下,如果不是你默许,他怎么会在大厅里找我的场子。按照这个日本坯一贯的表现,应该是和老子纠缠没完才对。结果他屁也不放就消失了。这反而更让我警惕了。其次,你这两位朋友,出现的时刻未免太突兀了吧。再结合一下你们和我的关系,一个抢了我的战果,一个是我一小时后的对手,一个很可能是我决赛的对手。哈,你们能给我好果子吃才是怪事。再次,”,朱伟指了指斯通和小萨可奇,鄙视道,“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我最讨厌的类型,你们这三个在战场混的人不知道我的一贯作风?却偏偏让这两个最找死的人在我面前象苍蝇一样晃荡。这难道是想和我达成协议的表现?说到底,这两个自命不凡的呆坯就是送死鬼,好让你们出手对不对?”
这一席话听得众人脸色难看无比,沙朗·斯通又惊又怒,尖叫着朝布拉克撒泼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布拉克狼狈道:“他在撒谎,斯通小姐。”
“是吗?”,朱伟冷笑道,“那你能给我解释下你美丽的花园里怎么连点蟋蟀声都没有吗?”
“那又怎么样!”,小萨可奇冷冷的道,冷酷的看着朱伟,“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斯通小姐还试图想说服你,我早就告诉他你是个残暴低能的魔鬼,你不可能接受主的眷顾的。结局果然如此。先生们,把士兵召唤出来吧,我们没有必要掩藏了!”
布拉克、奥古斯都、奇拉沃特同时向后退出,奥古斯都大喊几声,树后花丛中突然涌出上百名全身重甲的武士,虎视眈眈的把朱大少和段芳芳围在其中。
段芳芳惊呼一声,花容失色。朱大少脸色不变,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我派出去的运送军械的部队和我的驻地,现在已经遭到围攻了,对吗?”
布拉克脸色阴冷,再不作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阴沉笑道:“人生总有意外,我告诉过你巴黎很不安全的。”,奇拉沃特迫不及待喊道:“还啰唆什么!士兵们!活捉他!”,重甲武士们呐喊一声,几十个武士拉着三个大渔网冲了出来,谨慎的朝朱伟围了过来。
“对不起啊伟伟!”,段芳芳可怜巴巴道,“我不该拿走你的匕首的,现在麻烦了!”
奇拉沃特和奥古斯都开心的哈哈大笑,奇拉沃特大笑道:“汉尼拔!下场比赛恐怕你只能在渔网里看着自己部下作战了!”
布拉克身边幽灵般的冒出了町村,町村的眼睛闪动着得意的光芒,“汉尼拔,我告诉过你,你们中国人比不过大日本民族的!”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拿着渔网的士兵谨慎的步步进逼。
段芳芳手足无措,惊慌的看着周围狼一般大笑的人们。 朱伟淡淡一笑,冷酷道:“总有一天,你们统统会死在我手里!”
众敌听得心中一寒,奇拉沃特大吼道:“你们还等什么?”,持网士兵飞扑而上。
段芳芳失声惊叫,朱伟忽然双手一合,扳住了段芳芳的脑袋,然后一错手,众人就听得喀啦一声,段芳芳的颈骨被一下拧断,叫都没叫一声,气绝倒地而死。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连持网士兵都吓得原地不动。布拉克小萨可奇等人头皮发麻,这女人是他的姐姐,可汉尼拔这悍匪半点征兆也没有,说杀就杀。心肠之狠,行事之毒辣,看得人人变色,震恐不已。
朱伟垂下手来,站在段芳芳的尸首边,阴沉的目光看向众人,凶狠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百倍偿还今日我付出的代价,让你们生不如死!”,语气之狰狞恐怖,听得众人不由齐齐后退几步,惊惧的看着这令人恐惧的魔鬼。 汉尼拔的人物讲完这两句话,只见口腔一阵快速蠕动,奇拉沃特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叫道:“快抓住他!他在咬自己舌头!”,众人更是全身涌起鸡皮疙瘩,还没等士兵冲到面前,忽然见朱大少人物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摇晃倒地,身体在地上痛苦的抽搐,口中鲜血不住汩汩流出,双手在地面乱抓,士兵们骇然后退,看着这个游戏中最大悍匪垂死挣扎。朱伟在挣扎一分钟之后,躯体极不自然的扭成一个圆形,手抱着膝盖,大睁两眼,痛苦的死去,脸上全是鲜血和泥土,死状凄惨。
布拉克、小萨可奇、沙朗斯通、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町村几人心有余悸的缓缓走至近前,布拉克努力平静了下,果断道:“他这是去复活了,我们必须马上进攻!”,小萨可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吁了口气,却又鄙视道:“野蛮人!”,町村正要说点什么,忽然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得众人惊恐大叫,然后自己脖子一凉,鲜血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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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想让沙朗·斯通怎么死法,提点建议,是扒了她的皮,还是用马拖死,还是滚水淋死她,还是竹针刺目匕首割舌?
贱人。居然说我地震死的同胞是报应。
偶去回忆一下诏狱酷刑,一定让大家满意。让她死得惨不堪言。
正文 百九八、死即是生
沙朗·斯通瞬间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町村的脖子被割断了一半,人头软软的搭在胸口前,斜斜栽向地面。那个刚才死在地面的匪徒,此时却凶悍得如同一只豹子般扑向目瞪口呆的布拉克,布拉克本能的后退几步,正要惊慌的呼喊卫兵。却见那敌人忽然身体一扭,飞扑的身体在空中一个转折,手中一道寒光剁下,小萨可奇发出凄厉的惨叫,面门上多出了一个血淋淋的洞,脑浆和鲜血喷涌而出,沙朗·斯通几乎吓得发狂,然而下一秒钟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双眼睛,冰冷的眼睛,如野狼般的凝视着自己。斯通还没来得及眨第二下眼皮,猛然就看到了自己身后惊恐的奥古斯都苍白的脸。自己没转身啊!斯通脑海里闪过第一个念头,然而随后她就听到了自己颈骨被拧断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奇拉沃特大叫起来,伸手就想从怀中抽出早就藏起的匕首,孰知紧张之下,匕首柄挂在衣内扯不出来,奇拉沃特随即看到一道精芒朝自己劈来,“他从哪儿得的武器啊!”,奇拉沃特绝望的尖叫,飞身后退,空中飞扑过来的汉尼拔幽黑的眼睛中是无边的杀意,“放!”,奇拉沃特听到奥古斯都的嘶声狂叫,随即身后传来长箭撕破空气的厉啸。
十来只劲箭从奇拉沃特身后二十来步远的士兵弓上疾飞而出,越过奇拉沃特的身躯朝空中疾扑的黑影射去,奇拉沃特眼见大喜,耳边忽然一声大吼,奇拉沃特被震得脑袋嗡的一下,全身一滞。嗖嗖嗖,五只长箭不分前后同时钉在半空中的汉尼拔身上,汉尼拔闷哼一声,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倒在地。奥古斯都看到重创敌人,这才能说出句囫囵话来,厉声大喝道:“冲上去,抓住他!”,说罢看向呆呆站立的奇拉沃特,惊魂未定道:“奇拉沃特,你没事吧,奇拉沃特?”,奥古斯都叫了两声没有反应,奇拉沃特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剧烈晃动,直直朝后倒下。奥古斯都骇然看去,奇拉沃特的咽喉上插着一只没柄的匕首,鲜血汩汩流出,人已大睁双眼,气绝身亡。
奥古斯都吞了口唾沫,满头虚汗的朝汉尼拔倒下的地方看去,周围的士兵畏畏缩缩的围成了大圈,不敢上前,那个身中五箭的敌人居然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身上的鲜血在火把的照耀下
几近喷泉一样的向外流,左手中又一把匕首发出冷幽幽的寒光。“他绑在腿上的!”,奥古斯都身边的布拉克气急败坏道,“这个狡诈的家伙,两条腿一边绑了把匕首,还使诈杀死了议员先生,上帝!”
圈子中的朱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无声的张嘴大笑,碎肉和血沫从口腔里喷溅而出,看得众人两脚发软。朱伟的人物晃了一晃,明显是失血过多的迹象,忽见朱伟的右手朝奥古斯都和布拉克竖起了中指,然后左手猛地一抬,奥古斯都和布拉克如被蜂蜇一般喊叫着跳到面如土色的士兵身后,而朱伟却并没有象他们所想那样掷出匕首,只听得空气中嘶嘶的匕首破空声和士兵惊叫着后退的脚步声,奥古斯都和布拉克小心翼翼抬头看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只见那悍匪用匕首在自己的脸上飞快的划着,等朱伟最后放下胳膊时,几个伏兵惊恐万状,尖叫着掉头就跑,奥古斯都把自己拳头塞在嘴里,喉咙里发出狂乱的喊叫。布拉克身体象筛子一样抖动,眼中恐惧无比。
只见对面敌人的那张脸已经根本看不出是人脸了,密密麻麻全是刀痕,鲜红的肌肉绽开来,一条条伤口下露出白色的骨头,布拉克甚至清晰的看到了脸颊边露出的白色牙床。汉尼拔朝他们露出个笑的模样,划烂的脸颊肌肉再也承受不住张力,轻轻的扑的一下,下巴就掉到了胸口上,血红的舌头耷拉下来。布拉克尖叫一声,两腿一软,吓倒坐倒在地,惊惧至极的看着对面的魔鬼。
朱伟头上下晃动,看得出是在大笑,但看着这付骷髅狞笑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有了下线的冲动。就在周围敌人都失魂落魄时,朱伟扑的一下,把手中的匕首扎进了心窝,一道血箭从胸口喷出。尸身沉重倒地。
奥古斯都哆嗦着双腿挪过去,站在三米开外看了又看,回头恐惧道:“他真的死了!”
布拉克试图站起来可失败了好几次,只好还是坐在地上,颤声道:“这魔鬼刚才为什么划自己的脸?上帝在上,这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恐惧的事情。”
“他是担心我们割掉他的头去炫耀!”,奥古斯都看着地面的尸体,心有余悸,“上帝,早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招惹他的!布拉克,这回你麻烦大了!”
布拉克大口喘着气,疲惫道:“应该说我们的麻烦大了!好了。奥古斯都,我们去指挥军队,如果消灭不了他,他迟早会把你和我生吞下去的。哦,上帝,他那双眼睛,上帝,他那露出的牙齿。上帝啊,奥古斯都,我们赶快行动吧。否则我的勇气会彻底消失了!”
……
朱伟从自己工会临时设立的复活点跳出来时,四周惨叫声铺天盖地,兵器激烈撞击的声音和愤怒的士兵从胸腔迸发的吼声震耳欲聋。朱伟骇然抬头一看,四处全是燃烧的火焰和厮杀的士兵。
李大狼正砍得满脸血污,忽然见到朱伟从复活点冲出,大喜过往,叫道:“老大来了!老大来了!”,苦战中的汉军士气大振,欢呼声震天动地,一时勇气倍增,把不断进逼的敌军杀退了半箭之地。
薛野大喜,高举全是鲜血的战刀咆哮道:“放弃复活点!撤退!撤退!”
杀得筋疲力尽的汉兵们轰然响应,边战边退。
正文 百九九、军陷困境
朱伟飞步退入本方战阵之中,十来个亲卫立刻举着盾牌靠拢过来,保护虚弱期的朱伟,朱伟大声问道:“怎么样了?”
“火攻,”,大薛脸色难看的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疲惫道,“四处火头同时燃起,我们猝不及防,新招的兵连同本区域内的法国玩家,伤亡重大,七万新兵,被烧死两万多。他们趁势进攻,我们到现在又死四五千人了。”
“怎么这样?”,朱伟大惊道,“我不是发短信提前告诉你法国人可能要攻击吗?”
“上百日本人混在我们的驻地,趁我们不注意到处放火。法国人进攻时,他们又在内部大喊大叫带头逃跑。结果连军官脸都没认输的新兵部队就崩溃了。”,大薛挥刀劈飞一只飞来的长矛,快速答道。
朱伟心情大坏,问道:“南门呢?抢下来没有?”
“秋少抢下来了,守兵并不多。看来他们主力还是集中在这里,快走吧!”
朱伟回头看了看烟焰张天的驻地,狠狠吐了口唾沫,“退!”
……
“报告!”
“说!”
西比尔提着沾血的战刀,兴奋道:“各位大人,汉尼拔遭到惨重损失,被迫放弃驻地,向南门方向退走,他们战死的人,复活到沿线不同的安全区了。伤亡人数非常巨大,大概有五万人了!”
十来个法国人满面欢容,仔细一看全是朱伟的老相识了,吕克·夏岱尔,肖恩·奥布里,乔治·布拉克,小萨可奇,奥古斯都,奇拉沃特,町村彦男。 布拉克挥手让西比尔退下,小萨可奇赞赏的看向町村道:“町村先生的计划果然是完美,汉尼拔这个野兽这回被狠狠打一棒了。”,町村微笑着微微一躬,“承蒙夸奖。”
布拉克皮笑肉不笑道:“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先生的二千精兵,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啊。”
奥古斯都装作没听懂隐含的讽刺,微笑道:“帮助法国人民,是我的幸福。”
“町村先生,”,被朱伟一刀中喉的奇拉沃特急着问道,“下面我们该如何做?”
“歼灭他!”,町村阴险道,“这个人的凶悍和冷酷大家都是见识过的。如果他能缓过这口气来,我们恐怕只有删号重生的选择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不禁都打了个冷战。小萨可奇心有余悸道:“可是游戏里并不能真正杀死他啊。法国境内有那么多中国人,他只要逃过我们的追击,用不了多久又会拉起一只队伍来。”
“所以!”,町村阴沉道,“今天必须消灭他。否则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奥布里追问道:“阁下,请问具体的办法是什么呢?”
町村冷笑道:“他的七万新军反而变成了拖累,没经过大规模战斗洗礼的玩家心理素质是不过关的,很容易溃退。并且,他们大部分人还没有武器。这倒要归功于布拉克先生的封锁了。现在汉尼拔只剩下近三万人了,除了最精锐的本部四千精兵,还有跟着从沙隆杀出的四千法国玩家,战斗到现在,恐怕都已经损失过半。一会他得先后参加个人赛和团体赛,哈哈,先生们,虽然被传送大竞技场时人物状态可以恢复,但是被杀得精神高度疲劳的他们还能发挥几分战力?等奇拉沃特先生击败他们之后,汉尼拔会发现,在南门我们还给他留了道大菜!那才是他们的绝地!”
奥古斯都等人对町村又高看三分,布拉克得意的咳嗽一声,昂然道:“由于町村先生的建议,我这几日已经扩军到十一万,城内进攻汉尼拔军的,加上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先生的部队,其实才四万人。因为有町村先生的部下的配合,我们付出微小代价就取得了巨大战果。我剩下的七万部队,全部运动到了南门,那里,我们将把这个游戏中最残暴的家伙彻底围困和消灭!”,奥古斯都迟疑问道:“城内复活的零散中国玩家该怎么处理?他们会归队作战的啊。”,町村冷笑道:“这个么,只有一个办法了!”,众人看向町村,町村冷酷道:“所有黄皮肤的玩家,只要走出安全区的,全部杀死!我们日本人,会在额头扎上有国旗标志的白布条的!”
众人听得心内一紧,布拉克勉强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暂时只能这样。”,众人点头不语。此时西比尔再次跑来,大声欢呼道:“长官,好消息!好消息!”,布拉克急忙道:“快说!”,西比尔兴奋道:“那个一直和汉尼拔作战的加布里埃尔,带着二千法国战士,脱离汉尼拔,加入我们的作战队伍了!”,布拉克大喜道:“真的吗?”
西比尔讨好道:“他说汉尼拔违反承诺,纵火想烧毁巴黎,他不能和法国的敌人一起并肩作战,于是拉出队伍走了!”
布拉克一楞,不觉看向得意洋洋的町村,町村彦男大笑道:“在论坛上发几个帖子,控诉汉尼拔的罪行,很容易的事情啊!”,布拉克等人恍然大悟,不由得对这个心机算尽的日本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
“老大!”,李大狼身上插着两只箭狼狈逃回,叫道,“全是敌人,人数大概有五万多。箭射得太密了,冲不过去!马勇被射死了!”
朱伟恼火的吼道:“上城墙!他妈的,这回老子真的要栽了!”
汉军余部纷纷退上城墙,其中刚才加入不久的玩家更显得惊惶,他们大部分手中都没像样的兵器,朱伟亲眼看见一个小姑娘拿着把小剪子在那里哆嗦着掉眼泪。朱大少看得牙关紧咬,却不料那边又传来惊叫声,抬头看去,悚然发现几个年老的玩家被挤得从上城甬道上摔了下来,砸到城脚,摔得脑浆迸裂,惨死当场,人群中更是慌乱,哭声大作。
朱伟勃然大怒,举刀大吼道:“把哭叫和拥挤的统统射死!”
正文 二百整、中国功夫
嗖嗖嗖是十来只长箭呼啸飞出,正在上城甬道上拼命向上挤的十来个年轻男人当即被长箭贯胸,惨呼倒地。城下女人中更有人尖声大叫,朱伟大怒之下,抢过弓箭,一箭飞出,当即把那个叫得声嘶力竭的女人钉死。众新兵一时大恐,场面反而安定了些。朱伟将弓往地面一掷,怒吼道:“不许喊叫,女人老人先上城,男人全拿起武器守在城下,喧哗争抢,劈死!”
惊慌的中国玩家这才恢复了点秩序,女人和百来个人物造型很苍老的玩家先跑上城头,然后手持棍棒的新兵随后上城,在最外围担任阻击任务的老兵这才边杀边退向城头,先退上城头的汉兵居高临下,乱箭如雨,追兵被射得人仰马翻,一时不得不暂时后退。汉军余部趁势退上城头,暂时喘息,因为城头窄小,起码有一半多人只好紧靠内城墙脚排成防御战阵。敌人看到一时攻击不下,迅速退开一箭之地,然后就听得各处军号大作,一群一群的法军城内城外,奔跑集结,如翻滚的黑云般聚集在一起,声势骇人。城头新兵看见如此威势,禁不住脸上变色,心中惴惴。倒是一众老兵毫不为意,崔菜包一脚踩在墙垛口,鄙视道:“现在倒他妈的威风了,怎么德国人杀过来的时候没这么牛X呢?”
“您三分钟后即将被传送入大竞技场,请您做好准备!”,系统女音响起。
朱伟放下手中的弯刀,看看秋少,“我和大薛过去了,这里交给你和老道了。 ”
“嗯!”,庄秋亮摩挲着手中的长矛矛柄,漫不经心点点头。
老道正带着一群兵痞戟指城内的法军破口大骂,兴高采烈之下无暇和朱伟搭话。
“倒计时十秒!10、9、8、7……开始!”
光华闪过,朱伟再次被传送到竞技场旁的武器库房,还没等侍者上来招呼,朱伟飞快抓起一矛一刀,嘴里咬着一个战盔的系带,飞快地就冲向通道。
在咯吱咯吱的人力木栏上升的时候,朱伟飞快的系好头盔,木栏一升出地面,立刻一阵风的冲到场地中间,大吼道:“人呢??”
心急火燎的朱伟等了半分多钟,主持人声嘶力竭的大叫:“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迎另外一个来自中国的角斗士,毕胜!!!!”
朱伟一听就傻了,“中国人?”
“拔哥!”,大步进场的中国人大笑着扔下两柄弯刀,“兄弟毕胜,拜见拔哥了!”
朱伟大喜,扔下武器,也大笑拱手道:“原来是中原第一大帮的老大,老子还以为又是毛子呢!”
毕胜奇怪道:“怎么拔哥不知道对手是谁么?网站提前三小时公布的呀。”
朱伟唾了一口道:“三小时前老子被人杀得屁滚尿流,哪里顾得了什么网站。”
毕胜更是惊奇,怪道:“有人敢和拔哥对战?那现在呢,应该杀退了吧?”
朱伟郑重点头道:“老子刚才差点成为网中之鱼,现在是瓮中之鳖,总之一塌糊涂,糟糕至极!”
良好的传音系统把这句话传到全场,顿时所有观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朱伟洋洋得意,抱拳向四周拱手施礼,又惹来一阵大笑。
毕胜微笑道:“拔哥不愧是大将风范,被人围攻还这么举重若轻,佩服。”
朱伟叹气道:“莫提,和你赛完老子还要继续回去砍。这次老子中人毒计,小命危危乎。毕老弟,时间紧,话不多说了。咱们都是中国人,兄弟之间犯不着动刀动枪,咱们来个文雅的赛法!”
“好!”,毕胜笑着赞同,露出口好看的白牙,“我来之前还发愁怎么能和拔哥动刀枪呢,文比是最好了。拔哥,怎么比?比掷标枪么?”
朱伟严肃摇头,“我们都是中国男人,就用中国男人最常用的招式来解决战斗!”
说完朱伟身体霍地向前探出,虎目圆睁,疾捷如鹰;右手握拳,如封如闭;大指上翘,太极初分;弓步前移,两仪开辟。朱大少怪叫一声,“毕老弟,请了!”
毕胜一见大喜,呼地一个虎扑,跃到朱伟前面,右拳充满劲气的一击,烈烈作响,吼道:“来!”
在场的观众响起一片惊叹声,一个老黑叽叽咕咕的跟同伴比划道:“看到没,中国人比武是最有艺术细胞的,看看他们,两大高手,正式作战前都要摆出个起手式,起手式,我说哥们你懂吗?就知道跟你这白痴是白说了,李小龙你知道吗,嘿,马上我们就要看到经典的中国功夫了!”
全场观众欢呼雀跃,为即将上演的拳脚功夫喝彩助威!
电视剧前的中国男人们纳闷无比,怎么看怎么觉得汉尼拔这个动作非常眼熟。
朱伟和毕胜同时发出龙吟般的一声大叫,右拳同时猛力击出,怦的撞在一起,两人齐声吆喝:“两弟兄~~~”
“五魁首!”
“六六顺啊!”
“三羊开泰!”
“十全大补啊!”
……
朱伟和毕胜原地蹦跳不已,右拳如花朵绽放般瞬间变化,两人叫得声嘶力竭,面孔通红,手舞足蹈,倾情投入。老外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电视机前的中国人笑得翻到一地。
那主持结巴道:“呃,女士们先生们,我想这两位选手,嗯,在比拼内功?上帝,中国文化真是太博大了。不过,呃,见鬼,游戏里也可以比内功?”
正在全场观众莫名其妙时,场中两人如电击般跃开,气喘吁吁,额头是汗。毕胜喘道:“拔哥名不虚传!”,朱伟呼呼道:“老毕你存心相让了!”
毕胜大笑一声,头也不回,右足跟朝后边地面跺去,咚的一下跺在刚才自己扔掉的战刀的刀柄上,战刀嗡的一声原地转圈飞起三米多高,复朝毕胜直直落下,毕胜大笑叫道:“我在中国等拔哥回……”,话音未落,扑地一声,全场观众齐声惊呼,那柄钢刀正正插中毕胜头顶,毕胜直直,向后跌翻。
……
正文 二零一、两头作战
朱伟没等到主持人啰唆完,就选择了从竞技场传送回来,没两秒钟就再次出现在城头,法军正朝后退去,看来刚打退了一次进攻。
“怎么样了?”,朱伟跑到老道身边,着急问道。
“又报销了我们三百多人,”,老道伸出脑袋从城上看下去,“喏,妈的,在城下的兄弟死伤一片,他们武器还得靠从死人身上拿,战力没法发挥。”,说着老道缩回脑袋,看着朱伟叹气道,“小伟,你扩军太快了。”
“老子失算了,”,朱伟懊恼道,“没料到布拉克这杂毛动手这么快,老子兵器都还没给新兵配全,就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老道啜了个牙花子,看看城下道:“看样子他们要轮番攻击了,我们很多兄弟挤在城脚,没有遮蔽,死伤太大了。要这样不眠不休打个一两天,我们就要全军玩完了。”
朱伟阴着脸想了半天,老道低声耳语道:“你不是说早联系了那家伙吗,他会不会放我们的水?”,朱伟瞧瞧左右,也低声道:“除非他想一起死,否则这是最后机会。别在这儿说这事了,要说下机再说!”,老道连忙点头。
“奇怪!”,朱伟嘀咕道,“怎么大薛还没传送回来?别是打不过吧!”
“听兄弟说,和他打的是个巴勒斯坦人,真见鬼了,巴勒斯坦那么小的地方,居然也能出进四强的选手。”
两人正说话间,法军进军号再次响了起来,城内方面的敌军再次向前缓缓移动。老道苦笑道:“果然,车轮战来了,这下我们可没材料建造复活点。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你先带人下去挡过这拨,”,朱伟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在上面安排下。”
老道提起战刀,带着百来人跑了下去,冲到城下大声喝叱,迅速组织好队形。百步开外的法军乱箭开路,随即立刻汹涌杀来,和背靠城墙的汉军杀做一团。
朱伟大声高喊:“命令,没武器的全部下线!空出城头,赶快行动!!”
……
“上帝!巴勒斯坦人攻势实在是太犀利了!”,主持人的尖声呼叫差点撕破观众的耳膜,然而狂热的观众毫不在意,蹦跳嘶吼着。
对手疯狂跃起,当当当连续三刀剁来,大薛飞快地连挡三刀,右手一时被震得差点握不住刀柄,果然对手趁大薛胸口空门大开的机会,又是临空一膝迅猛撞来,薛野避无可避,只好横左肘挡在胸前,咚的一下,大薛再次被撞得口吐鲜血,朝后飞出,重重摔倒在地上。
尤素夫踉跄落地,左腿上的伤口扯得他身形晃了几晃。尤素夫大叫道:“中国朋友,你认输罢!”
“你他妈怎么老用脚踢老子啊!”,薛野躬身跪在地上,边吐血边苦笑着问,地上流了一大摊深红色的血液。
尤素夫勉强站定,朗声道:“我可是巴勒斯坦内务部队的中尉,上过真正战场的战士!曾经亲自击毙了两个侵略我的祖国的以色列士兵!中国朋友,我不想让你和你的伟大祖国难堪,我非常喜欢你们中国。可是中国朋友,我要为了我热爱的巴勒斯坦战斗!请你主动退出罢!打到现在,我看你比我伤得重得多了!”
“抱歉!”,薛野呻吟着回答,边努力挣扎站了起来,呻吟道,“你为了你的祖国,我得为了我找不到了的女朋友!”,说完踉踉跄跄勉强站直身体,喘息道:“来,我们继续。”
“找不到的女朋友?”,尤素夫愕然反问。
薛野举起右手,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鲜血,忧伤道:“或者说曾经的女朋友,两年前,她突然就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失踪了,没了。连一个让我挽留她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仿佛根本没有来过,从我的生活里就消失了,就象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仿佛一个肥皂泡,在它最美丽的时候突然破裂了。天地间就剩下一个我了。”
尤素夫难以置信道:“所以,你来这里,找她?”
薛野眼神有点发飘,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的真名不是这个,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电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可是我知道她还是在想念我。就像我一直在想念她一样。本来我们可以是幸福的一对的,可惜上天没给我这个机会。我只是想找到她,知道她在哪儿,告诉她我很想她。”
全场鸦雀无声,连最喜欢大嚎大叫的主持人都闭住了嘴。
尤素夫感动垂下战刀,柔和道:“可是中国朋友,时间都过去两年了,可能她都已经,嗯,你知道,生活总是要向前的。”
“可能吧,可能!”,薛野仰头叹息道,“可是我还是想见见她,哪怕让我听个信儿也好啊,我只是想见她,所以,我必须要晋级。”
尤素夫佩服的点点头,抛掉了战刀,大声道:“我不想自己的战刀染上忠贞的人的鲜血。中国朋友,我们两个以拳脚决胜负吧,哪个站不起来了,哪个就是输了!”
“你这有占便宜的嫌疑!”,薛野笑笑抛掉战刀,洒脱道,“来吧!正好我也练过点搏击!”
尤素夫迅猛冲上,一个摆拳就朝薛野太阳穴打了过来,薛野敏捷的左拳上抬,格开对手。尤素夫左手下勾拳上击,薛野右拳疾飞,正好撞中对方手腕,尤素夫顺势疾退,薛野正要追去,忽然见尤素夫一拧身,再次使出了泰拳里面的经典攻击动作拧身腿,薛野又被这一腿抽得横飞出去,在沙地上滚出老远。
尤素夫站在原地没有追击,看着薛野趴在地上咳嗽不已,大声道:“中国朋友,放弃吗?”
薛野两只手撑在地上,努力慢慢跪起,龇牙朝尤素夫笑笑,沙哑道:“这不是,还没死吗!”
尤素夫佩服的叹了口气,等到薛野完全站起,这才怒喝一声,再次冲上。
……
没兵器的新兵下线后,城头空间大增,城下的汉兵已经完全退上城头,法军由下向上攻击费力。干脆从东西两个城门直接跑上城头,然后沿着南门城墙的两翼直接攻击汉军,两军喊杀震天,万幸活下来的汉兵大部分是身经百战的老匪,个人搏杀技巧相当熟练。在窄小的城头,杀得法军步步后退,这才保持住了战线。
“您的队伍将在二十分钟后被传送入大竞技场,请您做好准备!”,系统女音这时听起来如同催命符,正在大喊大叫指挥部队的朱伟懊恼的大骂一声,怪叫道:“老薛还没回来么!”,田军在旁边大声道:“还没!不过按时间计算他的比赛时间也该结束了啊!”
朱伟顾不得其它,吼道:“道道,这次你别去了,这里你指挥!!”,正在人堆中冷箭放得高兴的老道高声应了一声,又兴冲冲的搭弓上箭射翻一个法军头目,赢得手下一片欢呼。
“妈的,怎么回事啊!”,朱伟气急道,“时间应该快结束了啊,老薛怎么还没打完啊!”
……
薛野的身躯再次飞出,场边的观众中的女人都不忍的捂住了眼睛,尤素夫气喘吁吁的弯下腰喘气,一边带着侥幸的心理看去,这一看忍不住发出庆幸的低呼,只见那个怎么也打不死的中国人这次似乎真的不动了。尤素夫这一下再也支撑不住,坐倒在地,双手和腿部因为过度疲劳而不停的哆嗦,这半个多小时里他都忘了自己打飞了对手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这个中国人总是没一会又站了起来,尤素夫都打得忘了自己是谁了,昏头昏脑下对方也赏给他不少拳头,两个人打得筋疲力尽。现在好了,总算胜利了!
尤素夫任由身体倒在沙地上,耳边等着主持人宣布自己胜利,可是听到的又是一阵熟悉的惊呼!尤素夫几乎要哭起来,悲哀的抬起脑袋看去,果然那个中国人又开始蠕动了。尤素夫正哆哆嗦嗦的想要爬起来,忽然看到薛野挣扎了好几下,都依旧无力的趴下,微微张着嘴,涣散的眼神,似乎在那里喘气。尤素夫再次坐倒,瞪着眼睛向真主祈祷对手千万别再站起来了!
“时间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如果没有死亡者,竞技场上依旧站立的一方将获得胜利!”,主持人的喊声也没了那以往狂欢的味道。全场观众一片叹息,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顽强的中国人,充满同情。
尤素夫忽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疑惑的朝发声的地方看去,是那个趴在地上的中国人,他似乎在断断续续嘀咕什么,尤素夫仔细听,仿佛对手在唱一只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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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具体是什么歌,还在琢磨,难,很少听歌,不知道选什么歌才符合这个氛围。在座的有好的歌曲推荐没。
正文 二零二、她的名字
大竞技场的杂音慢慢的静了下来,那趴在地上气若游丝的男人低低的声音慢慢地被赛事转播者放大,断断续续,但依然可以听出那是一只歌:
“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尽管自动翻译机翻译得不是那么完美,但是那垂死的男人夹杂着沉重的喘息的、带着忧伤和深情的声音依然深深的打动了每一个听众,电视节前被心爱的女人抛弃过的男人们黯然神伤,曾经以各种理由抛弃过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女人们,泪眼朦胧的回忆起曾经的幸福。
至于那个主持人,则是伤感的双手合握道:“野百合也有春天!上帝,伤心的男人。”
“比赛还有一分钟即将结束!”,系统女音传遍全场。
听到这句话,那垂死男人的眼睛努力睁开,嘴角带着微笑低声自言自语道:“你想不想我?”
“你想不想我?”
“你想不想我!”
“你想不想我……”
……
这一声,温柔得如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眼前,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从来挥手离别都是很容易
只是心中的伤痛一生都难以平息
本来幸福的笑脸可以一生相依
结果却是痴爱却只是萍聚
留下孤单的身影
寂寥的只是回忆
“比赛倒计时一分钟,59、58、57……”
“想我吗……”
薛野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费力的挣扎,艰难得如同沙滩上搁浅的鲸鱼,右手拄在地上,勉强支撑起身体,同时左手颤巍巍的支住地面,弓着身子想跪起来,谁知道手一滑,咚的一下又面朝下栽进沙地上。周围的观众一片难过的叹息。
“36、35……”
“你在哪儿……”
薛野嘟嘟囔囔,象只蚯蚓一般在沙地里努力的拱起,双手的力度不够,用脑袋帮忙抵住地面,总算成功的跪了起来。
“11、10……”
“我一直都在找你……”
薛野喃喃,右脚发着抖踩在了地面上,左脚力图也跟着直起来。
“真主啊!”,尤素夫难过的叹息。
“站起来!!”,看台上一位女观众尖声大叫,顿时观众席上沸腾跟随大喊,“站起来!”
“站起来!”……
站起来,
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刻骨铭心的机会。
不能让它错过。
站起来。
“5、4、3、2、1、滴……!”
在终场笛声响起的一瞬,薛野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地面,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
全场掌声欢呼汇成欢乐的海洋,尤素夫也激动的高举双手,蹦跳着欢呼。观众们热情的呼喊着,真诚的对这个男人表达敬意。
作为一种高级动物天生的本能,性冲动驱使着人类在一生中可能会和几个或者几十个异性交配,以完成繁衍后代的本能任务。作为一种已经具备了高级思考能力的动物,在危险的世界里,借助火和武器以抵御野兽,以使自己的生命更加安全。在心灵上,这种动物同样渴求灵上能拥有永远被爱护的感觉,在父母不能陪伴自己一辈子的情况下,每一个人,都在同类中寻找着心灵上能给自己高度温暖和爱的另一个人。这就是爱人。
至爱挚爱知爱之人。
茫茫宇宙中,我们不可以让自己一生太孤单。所以,我们必须去寻觅另一半。
这就是为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可以流传千古的原因了。
我们,佩服他们的勇气!
敢于把精神的需求至于物质需求前的人,是伟大而且勇敢的。
试问当今中国有几个嫁人时不问家产的。
BUT,这样,你和一只田鼠的区别在哪儿?它积累一生,可以在地下二米处积累三平方米的食物仓库,从而成为富鼠,或许他也会搞美鼠小姐评选看AV女鼠表演喝着1839年的葡萄酒甚至成为鼠霸鼠王鼠皇。
然而,
不过还是一只鼠!
现在纵横中华大地的大小老板和高官们,那些大红大紫趾高气扬挺胸凸肚口若悬河倒买倒卖白天指点商场晚上敲背按摩嫖娼找鸡的所谓成功人士,和这个田鼠,区别在哪儿?
敢于把精神的需求至于物质需求前的人,是伟大而且勇敢的!
身为一个人而不甘于只做一个人,这就是所有伟大的开始了。
当然,也伴随着痛苦。
就算自己追寻不到理想中的另一半,但是看到另外一个同类不甘于一个田鼠生活而顽强追求心灵上的完美契合时,观众们作为一个高级的生命的骄傲与渴望完全迸发,大竞技场上全体观众集体起立,把自己最热烈的掌声献给这个勇敢伟大真挚的人。
“现在宣布胜者!经过四十分钟的较量,系统判定,来自巴勒斯坦的尤素夫人物生命值高于汉国籍玩家野·薛先生!这场比赛的胜者是,尤素夫先生!”
全场观众一片不满的嘘声,有人高叫道:“只凭生命值怎么确定谁会最终胜利!他还可以站起来的!再给他们二十分钟!”,随即不少人高声附和,大竞技场上观众台上混乱一片。
“但是!”,主持人声嘶力竭的狂叫,好不容易才把观众的倒彩声给压下去,“我们每个人都知道,精神世界的伟大胜者,却是亲爱的薛!!!”
“说得对!!!”,全场欢呼雀跃。
主持人感动的哽咽道:“上帝,我从来没想到竞技场上会出现这样感人的场面。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期望着亲爱的薛能找回他离去的恋人。所以,我们游戏公司决定,再给薛五分钟时间,让他在这场全球直播的比赛场上,说出他真正的名字!告诉那个女人,他爱她!!让她回来啊!!!”
“噢!!!”,全场这下是热烈欢呼,掌声雷动。“回来!回来!回来!!”,全场齐声大叫这个词。
光华闪过,尤素夫和薛野人物的负面状态全部清除,尤素夫大叫道:“亲爱的薛,赶快说话吧!对着镜头,告诉世界你是谁!!”
薛野看着一张张热情友好的脸,感动不已,激动的举起双手大叫道:“谢谢!谢谢各位!”,观众则是用更热烈的掌声来回答。
薛野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的人都屏息静气
电视机前的中国女孩们,都怀着感动和热切的目光看着屏幕,其中更有伤心且期盼的期待着这个人说出自己熟悉的名字。
……
~~
今天码的慢,就不让大家等了,二千就二千好了,发上来了。开头那只歌曲是罗大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真挚男人的真挚歌声,非常感人。
正文 二零三、天有眼兮
巴黎第七区十二大街,一间白色外观的两层房子,两个黄皮肤的女孩子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也在盯着屏幕,坐前面点的一个年纪大概十七八岁,青春活泼,此时正睁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屏幕。 她身后的一个女孩子,年纪大概二十五六,皮肤白皙柔顺,面色紧张的看着屏幕,双手无意识的搅在一起。
前面那女孩子娇声道:“表姐,你看这人啊,真是有点傻,不过也不知道他那女朋友干嘛那么狠心。”
坐在后面的女孩子心慌意乱的嗯了一声,又紧紧的盯着屏幕。前面的少女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惊咦道:“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事!”,表姐勉强笑笑,“快看电视!”
却是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
……
屏幕上的男人声调,温和而又忧伤。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到我了,可能我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通过一个游戏可以找到你?不少人都会笑话我。
可是我还是想这样,你是我这辈子除父母之外最爱我的人了。很多人说这世上没有永恒。但是你曾经对我说的话我真的一辈子难以忘记。你曾经告诉过我,你很爱我,愿意嫁我。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所以在我心里,你是唯一,不可代替。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啊,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最终听到我的这些话。你如果看到了,听到了,千万别难过。要知道,我依然爱你。
哪怕你突然离去,我历经苦痛之后依然发现自己还爱你。
我这一辈子呵,都会有你微笑的样子陪着我。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不想也不能说出你的名字,因为你可能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一如往昔!”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知道,现在站这里的,是我。”
说完,薛野默默的选择了退出,场中的人影渐渐变为无数的光点,渐渐飞散,一个忧伤的声音,飘荡在大竞技场上。
“为天有眼兮何不见我独漂流?为神有灵兮何事处我天南海北头?我不负天兮天何配我殊匹?我不负神兮神何殛我越荒州?”
屏幕前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低呼一声,小手捂住自己的檀口,再也忍不住内心伤痛,泪如泉涌。 正是
愁肠欲断,正是青春半。连理分枝鸾失伴,又是一场离散。
正被感动得满脸是泪的小表妹被唬了一跳,转过头看到自己美丽的姐姐泣不成声,小表妹伤心道:“姐,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可怜!不过你也别老哭了,你身体不好。”
表姐依然没有回答,伏在地上哀哀痛哭,小表妹只好收拾起自己难过的心情,过来不停的安慰自己的姐姐,足足用了个把小时,自己姐姐才好不容易停下了哭声。
“安真!”,表姐情绪激动的问自己妹妹,“你不是在玩这个游戏么,带姐姐也去玩下好么!”
“嗯!”,小表妹情绪一下子好了起来,眉开眼笑道,“这敢情好!很可能你也会被分到巴黎呀!在法国的IP登录,很多人都会被分到本地的!姐,明天去买游戏仪吧!”
“干嘛明天!”,姐姐匆匆忙忙站起来,“你现在就带我去呢!”
……
“还有五分钟他们就会有一千人被传送走!”,町村看着城头,语气里有克制不住的兴奋,“那剩下的兵力大概只有一千多了!他们让没武器的人下线绝对是个错误!我们趁势夹击,彻底消灭他们!”
“不!”,布拉克一反常态摇了摇手。町村愕然看去,众人也奇怪的看向布拉克。
布拉克咳嗽一声,傲慢道:“我要到他回来,亲自击溃他!才三千人!哈哈,我十一万大军,每人十箭,城头都会被淹没。我要亲自让这个家伙绝望的灭亡!”
众人这才明白,町村不由也是大笑道:“这样对那个骄傲的家伙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哈哈!”
布拉克开怀大笑,豪迈道:“告诉士兵们,退后二百步休息!准备好弓箭,一会把城头那些麻雀统统射死!”
“还有二十秒您的部队将会被传送入大竞技场,现在倒计时开始!”
朱伟回头看看老道,“能顶住?”
老道不耐烦的骂道:“快滚,别烦老子!”,朱伟嘿嘿一笑,人物渐渐化为光点消失,同时城头六百多守军也渐渐消失,城内各处复活点安全区内,正盘坐于地大骂不休的汉军战士,也有四百来人同时被传送过去。
“道大!”,浑身是伤的罗德里克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生硬道,“敌人退下去了,我觉得这有问题!”
老道探头朝城下一看,皱眉道:“搞什么?怕了老子了?哈!”
赫尔曼的头盔被劈裂了半边,额头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滴,阴沉道:“这城头太窄,如果他们在两侧同时发箭攻击的话,我们会全部被射死的。刚才他们零散发箭,已经给我们造成很大伤亡了。”
太叔仪的右臂被齐肩劈断了,这时左手提着战刀,毫无惧色的打量着城下的敌人,也附和道:“的确如此,我看他们是想等老大回来,好一网打尽!”
老道经验丰富的目测了一下距离,担心道:“不错!确有危险!哈,这样就想难倒老子不成?命令,迅速出动,把尸体全拖上城头!垒成中宽一米的并列甬道!”
汉将齐声领命,飞快奔出。
正文 二零四、滚汤泼雪
大竞技场兵器库内,一千汉兵面目阴沉,一声不吭的挑选着武器,秋少带着疯马,仔细挑选着称手的长矛。朱伟倒提双刀走了过来,“选好了?”
“嗯!”,秋少平静的点了点头,“我们死了,谁指挥。”
朱伟想了想,大声喊道:“如果老子和秋大都死了,田军指挥,田军死了,大狼指挥,大狼如果也死了,别指挥了,大家乱砍!”
本来有点严肃的气氛被朱伟这句话给破坏了,兵痞们哈哈大笑。
秋少莞尔一笑,单手提着两只矛,左手搭住朱伟的肩头,微笑道:“走吧!还得早点回去的!”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对阵的双方,是加泰罗尼西亚人奇拉沃特的巴塞罗那战队!和汉国籍汉尼拔工会的战队!”
主持人高亢的喊声被淹没在观众们狂热的呼喊声中。
朱伟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错着牙床恶狠狠的盯着百步开外的奇拉沃特,奇拉沃特努力作出凶狠的样子回瞪回去,可是想到几小时前那张稀烂的脸,奇拉沃特的目光没一会就心虚的漂移开。
“5、4、3、2、1、GO!”
“杀!”
双方士卒怒吼着猛冲过去,朱伟带着二百悍卒,每人一刀一盾,冲在最前面,秋少带着其余部下飞步跟随,两军相距五十步,齐齐怒吼,投掷出手中的长矛。
这是汉军发明的战术,在短距离内掷出长矛,给对方造成重大伤亡,然后再突击。自从参战各队看到汉军对麦克拉伦使出这一战术后,立刻依葫芦画瓢的复制过来。从此大竞技场长矛满天飞就成了条独特的风景。
“上盾!!”,朱伟一声长嘶,高速奔跑中刷的一下贴地下蹲,滑出去三米多远,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圆盾斜举上方,二百精兵紧随口令贴地持盾,整整齐齐的在沙地上留下上百条滑痕,后军呐喊一声,齐齐止步,散开队形,最靠前的二百战士把手中一只长矛掷出,剩下一只舞得风雨不透,观众看得瞠目结舌,彩声如雷。
只见两边长矛呼啸交错对飞出去,双方战阵惨呼不断,巴塞罗那军被第一轮就射倒八十多人,反观汉军只是伤亡二十多人,战力高下,一目了然。奇拉沃特又怒又气,提气狂吼道:“冲上去!!”,巴塞罗那军按照正常战斗程序加速前进,忽然奇怪的看见汉军前锋二百刀手依然在距五十步的地方伏着不动。
都死了?巴塞罗那军人一时搞不明白,脚下就本能的加速狂奔,但是下一秒钟他们就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不动了。
“放!”
随着一声口令,汉军队伍中又冲出二百矛手,又扔出一轮长矛!
犯规!违令!赖皮!
义愤填膺的巴塞罗那军人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词。 丫的人家都是扔一轮就直接对砍了,你们中国人咋的?趁人不备又扔出二百多?还让人活不?
猝不及防的巴塞罗那人这下乐子大了,正卯足了劲头冲锋的大兵们被长矛射穿一百多。而地面上原地躺着不动的汉兵一等长矛飞过头顶,立刻一跃而起,很没道义的把队形散乱的敌人一顿乱砍,十五秒不到一又放翻了四十多个敌人。
等到怒气冲天的巴塞罗那后队冲上来想痛扁这一群流氓时,这群刀手一个呼哨,齐齐向后就跑。巴塞罗那人怒吼着追上去,结果刚追出十步,耳边厉啸大作,惊骇的抬头一看,满头的又是长矛飞来!
最后四百名矛手掷出手中的长矛,然后所有汉兵抡起兵器,凶狠杀上,掉头逃跑的刀手立刻转身,冲向追赶自己的敌人。
看台上买巴塞罗那人赢的观众一片哀叹,形势已经非常清晰了。两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拉开架子开打,而巴塞罗那人已经损失了三百多人,反观汉兵前后才被射死六十多人。战损比五比一,这仗不用打了,巴塞罗那人完了。
朱伟带领五个亲兵凶悍杀进,因速度太快而被三十多个敌人包围,后续部队大呼杀上企图接应回老大,巴塞罗那人死命抵住,围攻朱伟的士兵前赴后继,一定要杀死汉尼拔的意图昭然若揭,朱伟毫无惧色,挥舞钢刀大呼鏖战,刀、盾、肘、膝、腿,无一不是武器,一分钟不到接连劈死十二人,战力之惊人,巴塞罗那兵人人胆寒。奇拉沃特大恐之下,戟指大叫道:“射死他!射死他!”,话音刚落,起码三十只长矛次第呼啸飞来,朱伟身边亲兵飞身挥刀挡上,只听扑扑扑扑扑闷响不断,五个亲兵被接连钉死,六个人全部倒下。巴塞罗那军欢声大作,奇拉沃特大喜叫道:“割下他的脑袋!”
此言一出,如水入油,瞬时汉兵集体发狂,野兽般的狂吼着扑杀上来,李大狼怒火冲天的举刀冲向奇拉沃特,中途被七个刀兵围住,李疯子连砍对方六人,和最后一名对手同时把刀劈进对方头骨中,同归于尽。崔恩咬紧牙关,挺矛嗬嗬狂叫,一矛扎进对面敌人腹部,随即对面跳出一个矛手,飞速一矛杀来。崔恩抽矛不及,干脆双手张开,任由敌人贯穿自己肚子,趁敌人一愣之时,顺着矛杆冲向对方,对面的西班牙人吓得放下矛杆转身就想跑,谁知被崔恩一把抱住,然后倒霉的西班牙兵就看到这个中国人张开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向自己的脖子,西班牙士卒刚发出毛骨悚然的惨叫,两人在地面滚成一团。
秋少铁青着脸带着疯马等十余人呼啸杀来,手中长矛连挑带扎,当者披靡,然而短时间杀不到朱伟倒下的地方,急得大吼道:“破鞋!死了没有!没死快起来!”
“快点!”,奇拉沃特血红两眼狂叫道,“砍下他的脑袋来!”,巴塞罗那士兵蜂拥而上,拖开地面五具汉兵的尸首,一睹之下齐齐欢呼,只见汉尼拔满面污血,双目紧闭的躺在地上,左边小腿被一只长矛钉在地上。三个西班牙兵毫不犹豫,挥刀下剁,战刀刚刚举起,三只长矛呼啸飞来,三人齐齐前胸中矛,仰天栽倒。秋少纵声怒吼:“给老子杀过去,把尸身抢回来!”,周围汉兵狂吼响应,奋不顾身的凶狠杀上,奇拉沃特大怒,抢过一面盾牌,飞步冲到朱伟尸身面前,狞笑一下,举盾护住身体,咚咚咚,盾面瞬间扎上两矛,一柄弯刀凌空飞来,啪的一下差点砍破盾牌,奇拉沃特大惊之下,不敢耽搁,狂吼一声举刀下剁,秋少远远看见,气得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
奇拉沃特弯刀下剁之中,忽然看见朱伟眼睛刷的睁开,冷电样的目光朝自己射来,奇拉沃特吓得深深刷的一下冷汗满身,手中的刀顿时失去力度,朱伟头一闪,扑的一下弯刀剁在耳边的沙地上,奇拉沃特正要挥刀再剁,忽见眼前刀光一晃,知是对手反扑,情急下拼命朝后一跃,刀光从鼻尖划过,奇拉沃特刚要庆幸死里逃生,忽然身体一歪,斜斜栽倒,奇拉沃特连忙双手支地想站起来,忽然觉得身体老是向右歪,百忙中低头一看,不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只见奇拉沃特的右小腿已经消失不见,惨白色的小腿骨拄在沙地里,鲜红的血液顺着骨头流满了沙地。
“杀!”,朱伟一跃而起,狂吼着跛着脚朝奇拉沃特杀来,奇拉沃特吓得尖声大叫,手足并用,拼命朝后爬。汉军见老大无恙,士气大振,刀矛齐飞,杀倒面前敌人,冲到近前。
西班牙士兵冲到首领周围,誓死血战,也是强横无朋。
朱伟走得两步,身体再次栽倒,朱大少气得破口大骂,一怒之下,一刀砍断扎在小腿上的矛杆,然后用力一拔,鲜血狂喷。朱大少不管不顾,再次想站起来杀上,谁知道走了两步再次栽倒。朱伟勃然大怒,一刀剁下,砍下自己左腿,顺手从地上抓起长矛,倒拄在地上,以此为杖站起,举刀狂叫,拄着长矛蹦跳着照样杀上。
西班牙士兵和所有观众看到此人如此凶悍,不禁心中大骇。
“杀杀杀!”,朱伟暴怒着狂舞战刀,劈死面前二敌,其余敌人无不胆怯,口中假意吆喝,不敢上前接战。朱伟指着面如土色的奇拉沃特,切齿大叫道:“给老子抓住那个杂种!老子要活的!”
汉兵悍卒吼声如雷,大叫道:“老大有话,要活的,活的!”,边喊边潮水般向残存的西班牙士兵冲去,此时大局已定,胆子已经被吓破的巴塞罗那人溃不成军,不少士兵被追得满场抱头鼠窜,看得观众们连连摇头。
战斗在二十分钟后结束,与以前战斗不同的是,这次对战一方捉了五十多个俘虏,按照竞赛规则,必须一方彻底战死才能判结束。这下连主持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说了,全场观众只好看着那些凶悍的汉兵把俘虏押到场地正中,排成一条直线的跪倒。西班牙人败得可以说是狼狈至极,对手才死了三百多人,而己方却是全灭。这回真是在世界面前丢人丢到家了。
奇拉沃特首先被拖到朱老大面前,朱伟的断腿上系了一块破布止血,也不知道是从哪具尸体上扯下来的。
朱伟拄着长矛站在那里,冷笑着看向脸色苍白的奇拉沃特,“服了没有?实话告诉你,你们只是用计才能让老子偶尔翻船,在战场?凭你这两下子,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毕竟这是世界直播的赛场,奇拉沃特死撑面皮,鼓足勇气冷笑道:“那又有什么?你撑不到决赛,你这只队伍就会被我们消灭的,甚至,你过不了明天!”
“我就喜欢你这样!”,朱伟反而大笑,奇拉沃特愕然看去,朱伟的笑容慢慢收敛,冷酷道:“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担心我老子会揍我,你狗日的今天会当着几亿人被剥皮。现在么,待遇要好上一点点!黄洪!”
黄洪答应一声,急忙上前,朱伟下巴颌指指奇拉沃特,漫声道:“他的部队不是在南城门砍死你了么?”
黄洪一点头,转身走到奇拉沃特面前,笑了一笑,奇拉沃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刀光晃动,奇拉沃特还以为自己要玩完,闭目待死。忽然身体一歪,又栽在地上,耳边就听得观众席上倒抽冷气声。奇拉沃特急忙睁眼,却正好看到自己跪了一地的部下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惧意。奇拉沃特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和左腿,全部被敌人刚才砍断,这下自己成了个人棍,躺在沙地上汩汩淌血。
黄洪走上几步,伸脚扒拉了一下,奇拉沃特身不由己的俯卧在沙地上,困难地呼吸着,黄洪看了眼老大,朱伟冷漠的点点头,黄洪一脚踏在奇拉沃特脑袋上,把他的脸深深踩进沙地里面,
观众不禁看得牙根发酸,主持人是浑身起鸡皮疙瘩。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大竞技场上,就听得奇拉沃特在沙地中隐隐传出的痛苦喊声,和那具徒劳挣扎的肉板躯体。不多时奇拉沃特再不挣扎,黄洪松开脚来,旁边走上一汉卒,一矛刺在奇拉沃特右肩,挑得尸身空中翻了个个,掉在地上,只见奇拉沃特满面是沙,大张的嘴里全是沙土,痛苦的死去了。
“你这个暴徒!”,被押跪着的西班牙人里有一个悲愤的大骂,“魔鬼!”
朱伟皱了下眉,淡淡道:“剥皮,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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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日四千,算二更如何,算是弥补前日所欠。谢谢关注。明日的描写里,借鉴了一历史名人的残酷刑罚。建议女读者空腹看,免得……
正文 二零五、惨重伤亡
短短的两个词,听得场内和屏幕前的观众头皮发麻。
押着那俘虏的汉兵毫不犹豫,刷刷连劈四刀,砍飞俘虏手足,那俘虏顿时变成肉棍,倒在地上惨呼不已,身后汉兵一矛刺进俘虏口中,俘虏咽喉重伤,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两名汉兵各伸一足,踏在此人肩头,然后战刀在他脊柱上一划,顿时皮肉朝两边翻开,然后战刀又在此人腰际和腋下横竖各划一刀。随即手一撕,由下至上,揭起一层皮来,然后血淋淋的如披肩般掀到俘虏肩头,露出全是鲜红的肌肉的后背,那俘虏状极痛苦,拼命翻滚,两边的肩胛骨却又被汉兵用长矛牢牢钉住,只好张开嘴在那里无声的嘶号,鲜血流满嘴角。
看到如此惨状,竞技场上不少老外惊骇大叫,朝出口狂奔。那些跪倒的俘虏无不惊骇欲绝,有些干脆也原地下线,不敢再面对这只凶残的队伍。那被揭皮的俘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也下线了事。扔下自己的血淋淋的人物,沉重倒地。
朱伟拄着长矛,艰难的走到跪倒的俘虏面前,冷酷道:“现在还有谁再啰唆没!”
俘虏们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朱伟冷笑一下,抬头看了看空了三分之一的观众席,放声厉吼道:“哪座城市的领主再主动出兵攻击我的队伍!我必定攻破他的城市!这个领主逃到哪儿,老子就追击到哪儿!凡抵抗者,全部杀死!巴塞罗那人如果再和我作对,屠城!”
剩下的悍匪们高举兵器,纵声狂吼,“屠城!屠城!屠城!”
疯狂的喊叫声音震得大竞技场都在颤抖,观众震恐不已。这种刀山血海里滚过来的玩家,自有一股你死我活的压迫气势。
朱伟说完,一举右手,俘虏左边齐齐闪出擎刀汉兵,朱大少冷着脸往下一压掌,五十柄弯刀下劈,人头骨碌滚了一地。鲜血溅满大竞技场的沙地。
朱伟扭头看向主持人包厢,朝着脸色苍白的主持人大笑道:“你现在可以宣布胜者了!”
……
“头儿!”,西比尔急匆匆的跑进来,“他们把城墙的两头全部用死人垒成工事了!”
“别紧张!”,布拉克努力作出谈笑自若的样子,“他们会完蛋的,相信我!”
话音刚落,光环闪过,町村原地上线,脸色难看,布拉克看了看町村,町村郁闷的看了布拉克一眼,叹息道:“奇拉沃特输了!”
“输了?”,布拉克呆道,“可我们没看见他回这里来啊!”
“没回来?”,町村奇怪的反问,“可是他应该回来了呀!”
“长官!”,传令兵急匆匆跑进来,“巴塞罗那军突然退出战场,向南开拔了!”
“什么?”,布拉克先是一呆,随即大怒,“他难道发疯了吗!”
町村咬牙道:“胆小鬼!居然胆怯了!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被汉尼拔几句威胁的语言吓跑了!”
“到底怎么回事?”,奥古斯都着急的问道。
“汉尼拔在竞技场上把奇拉沃特的手脚砍断了,并把他的士兵的皮扒了,他害怕了,带着一千士兵,跑了!就这样!”,町村郁闷的说。
奥古斯都脸色急剧变幻,看向布拉克,“我们该进攻了!”
布拉克抓起战刀,大声道:“命令!全军攻击!”
……
朱伟一被传送回城头,就发现自己掉进了近一米高人尸夹墙里面,自己鼻尖正对着一具龇牙咧嘴的法军尸体,饶是老朱胆大过人,不禁也唬了一大跳。大叫道:“这是搞什么?”
“工事呗!”,老道蹲在夹墙里,笑嘻嘻答道,“老子又没砖头,只好用这些了。”
“这样搞干嘛?”,朱伟愕然问道,老道正要回答,忽然观察兵大叫道:“老大,敌人向前推进!”,朱伟探头一看,不禁咂舌大叫道:“盾牌!盾牌!敌人全是弓手!!”
刚喊完,空气中立刻传来长箭刺破空气的厉啸,城头汉军飞快扑倒在砖墙或者尸墙之下,有盾的把盾牌顶在头上,没盾的干脆抓起具死人顶在脑袋上。
布拉克看着被无数飞舞的长箭遮蔽的城头,哈哈大笑道:“传令!每人射出十箭!”,传令兵拨马飞奔而去,不多时更多的长箭射向城头,黑色的箭身太过密集,人眼看起来几乎象一个倒流的黑色瀑布,咆哮着冲向城头。
町村难以抑制心中的快意,仰天大笑,身后的中村笠男激动得眼含泪花,情不自禁道:“组长!我们总算做到了!”,心情大快的町村得意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的谋略是跟中国人学的,可我们运用得比他们出色!”,一直跟随着町村的藤田源、小泽进二几人,齐齐称是。
罗德里克紧紧倚靠着一面尸墙,自己的脸和一张被砍掉一半的脸贴在一起,罗德里克无助的闭上双眼,听着耳边充斥的长箭射进尸体的闷响声,同伴中箭的惨叫声,以及从墙头迸飞出去的箭头撞击墙砖的声音。各种声音象潮水一样充满各个空间,罗德里克唯一能做的就是举着头顶的盾牌,仍由长箭撞击在上面,等待着盾牌破裂的那一刻。刚才自己左边的阿提夫,就是这样被钉死的。忽然右边传来一声惨呼,罗德里克知道这又有一位战友中箭了,悚然睁大眼睛恐惧的看去,梁喜正努力想把盾牌从中箭的右手挪到左手,可是这一交接瞬间,又有一只长箭钉在了他的右肩,梁喜身体朝后一仰,被钉在了尸墙上,左手勉强举着盾牌,罗德里克难过的看出他坚持不了多久了,颤抖的左手说明他被乱箭钉死不会超过十五秒。梁喜勉强朝罗德里克看来,龇牙笑了笑,罗德里克鼻子一酸,带着哭相朝他回笑了一个。罗德里克这一疏忽,咚的一下盾牌被长箭撞开,接着罗德里克恐惧的看到十来只长箭朝自己这个不满一尺五大小的藏身处射来。然而下一秒,一道人影飞扑过来,罗德里克眼前一花,被一个人牢牢扑倒在下面,扑扑扑扑,十来只长箭入肉的震颤,即使倒在下面的罗德里克也感觉到了。身上压着的梁喜脑袋低垂,已经死了,冰凉的脸靠在罗德里克的脸上。罗德里克倒在战友的尸身掩体下,失声痛哭。
……
箭雨慢慢停止,城下士兵看着城头,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密密麻麻的箭只几乎遮蔽了城头的一切,从城下二十步到可以目视的城头,掉落的箭只铺成了一个巨大无朋的地毯。只是偶尔有些隆起的地方,提示众人那下面可能有一个被射成筛子的敌人的尸首。砖石垒成的城墙上,居然也插着密集的长箭,每个城墙垛子上,横七竖八的插满羽箭。
全场寂静无声,被这可怕的破坏力震撼得无人敢说话。
十一万大军,每人十箭,一百一十万箭!
布拉克开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布拉克只好干咳一声,定了定神,威严道:“传令兵!去城下喊话!看看有活人没有!命令他们投降!”
传令兵拨马出列,走到离城墙五十步处,拿起鞍旁的军号,滴滴的吹了个高音,大声朝城上喊道:“布拉克长官命令你们投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和尊严不受侵犯!听见的就回话!”
……
“我日!”,朱伟推开顶在脑袋上的盾牌,从箭堆里面拔出脚来,瞠目结舌的看着被箭只覆盖的城头,担心的大叫,“还有人没?妈的还有活人没?大薛?道道?秋秋?”
“老子没死!”,老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相邻的人尸甬道里传来,朱伟大喜,连忙挪过去扒开箭只,老道的头从死去的李大狼身下冒了出来。接着各处陆续有没死的兄弟爬了起来,朱伟目测了一下,仰天长叹,二千多精兵,被这一顿乱箭,射得只剩下七十多个能站起来的,还有三十来个重伤员,这还是在有掩体的情况下才活下来的。秋少的尸身,被刨了出来,身体被乱箭射得如刺猬般,老道和朱伟看得心情黯然。太叔仪和薛野躲在一个隐蔽处,一死一伤,薛野被刨出来的时候,两只箭从左肩头插入胸腔,嘴里不停的往外涌血,看到兄弟二人,薛野努力扯着嘴角想笑一下,头随即一低,死了。
朱伟心中难过,这时却又闻底下不耐烦的大叫,“上面的快回话!布拉克大人命令你们,全体投降!”
……
正文 二零六、一夫当关
城下的传令兵再次大喊:“布拉克先生命……”,只听城上嗖的一下,黑芒一闪,传令兵哼都没哼一声,从马背上倒飞出去,直挺挺地摔在地上,一只长箭插在他的胸口上。
阿卜杜勒佩服的拍了拍老道的背,老道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下巴。朱伟咧嘴一笑。活着的七十多个汉兵不用吩咐,迅速分成三组,城墙两翼各站了二十人,其余三十人贴到内城墙下,纷纷抽出长弓,箭只倒是不缺,遍地皆是。人人屏息以待。
“再用弓箭覆盖?”,奥古斯都扭头问向布拉克。
“不了!”,布拉克看看倒毙在地上的传令兵,冷冷答道,“来人,指挥部前移一百米,我要亲眼看着汉尼拔死!命令,砍下汉尼拔人头的士兵,赏金一万金币!”
“布拉克大人命令,砍下汉尼拔人头,赏金一万金币!!”,身边的部下扬声大喊。
“布拉克大人命令,砍下……”,不远处的士兵大声传令,一个接一个的传下去,不多久就是十一万大军齐声大吼,“砍下汉尼拔人头,赏金一万金币!!”,伴随着喊声,是法军齐步踏进的脚步声,天地间皆是隆隆作响。
朱伟蹲在一米高的矮墙下,皱眉看向老道,“老子就这么便宜?”,老道正一肚子气,听到这话更是忍耐不住,嗷地一下纵身跳上墙头,震天一声咆哮,“都给老子住口!!”,正在大喊前进的法军被这一声震得脑袋嗡嗡作响,抬头一看,前排士兵清楚认得是幽灵神父,心中一抖,脚下不禁就缓了,后排士兵却有的只顾抬头看那妖怪,直直撞到前面士兵的后背,然后再后排的士兵再撞上前面士兵,大家你磕我我撞你,本来整齐的方阵滚倒一片。老道一喝之威,惊人若此。
“我靠你老木的法国白痴!”,老道在墙头暴跳如雷,戟指城下二百步开外面色惊愕的布拉克大骂道,“为什么砍老子的头没有赏金?难道老子的头不值一万金币么!!”
布拉克一干人立刻石化,看着高处乱跳乱骂的幽灵神父,张口结舌,无语相应。本来刚鼓起的士气,立刻低靡。町村见势不妙,当即跳出来,指着老道,嚣张大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谁还和你们啰嗦!士兵们,消灭他们!”
老道勃然大怒,指着町村,凶狠咆哮道:“老子要宰了你!!”
这一声吼更是山摇地动,听得法军人人胆寒。老道忽然跳下墙头,消失不见。法军官兵不禁大奇,然而士气毕竟恢复了点,齐声吆喝着壮胆,再次向前移动,结果还没迈出第二步,城内的四万法军,齐齐傻眼。
只见一道人影迅捷无朋的冲下城头甬道,在万军之前,昂然立定,怒目如虎,背负二箭袋,手挽射月弓。赤足发如草,腰悬雁翎刀,须发皆张,咆哮如雷,堪比张飞再世,人似子龙重生。正是人人色变的汉军第二大魔头,幽灵神父!
老道吼声如雷,张弓就射,一弓三箭,动作之快,法军几乎能看到他箭只发出的残影连成一条线,猝不及防的法军前排士兵纷纷中箭,顿时栽倒三十多人,其余人一时大恐,呐喊一声,竖盾不迭。“包围他!包围他!”,一百夫长尖声大叫,话还没喊完,自己也被一箭贯喉,老道二十秒不到就射完一壶五十只箭,面前之敌如同被机枪扫射过一般,呈扇形躺倒一地,其余法军忙不迭的竖盾缩脖。布拉克大怒,高声怒吼:“包围他!!”,法军后队齐齐竖盾,蜂拥而上,矛手箭手紧蹑其后。“放!”,法军军官大吼下令,老道咆哮一声,抽出战刀,凶猛杀上。法军盾手大骇,未料此人竟悍勇如此,长矛和利箭,纷纷落在老道原先站立的位置上,但他本人,却已经冲至近前,因队形太过密集,盾手们做不成挥刀出击的动作,只好齐齐举盾,铜墙铁壁一般。老道怒目圆睁,飞身朝盾墙撞去,当先之盾手如同被一辆载重汽车撞中的栏杆般猛然飞出,在空中鲜血狂喷,划了条弧线,重重摔在惊恐万状的布拉克面前,口鼻流血,已然毙命。“杀!”,老道狂呼挥刀,直入敌阵,盾阵咋破,盾手们猝不及防,顷刻被老道近身砍翻十一人,小缺口瞬间放大,其余盾兵看到老道杀近,心慌意乱之下,扔下盾牌,回头就跑。胁裹得后面前冲的战友立脚不住,也跟着后退,町村看到败兵滚雪球般退后,心叫糟糕,抬眼望时果不其然,汉尼拔带着几十个士兵已经冲下城墙,人人一弓三箭袋,一边疾冲一边放箭,准头却是精确无比,统统射在法军面门咽喉等要害。法军箭手更是被重点照顾,往往刚张开弓就被汉军射翻。法军大阵阵脚摇动,军心动摇。布拉克暗暗叫苦,自己这些兵都是最近一两天紧急招募的,招兵时唯恐不多,只要报名,什么条件不问,悉数收下。虽然也有些兵是以前经历过战阵的行家。可是绝大多数都是巴黎城里原来的生活类玩家,平时个人PK或许还可出彩,一到需要高度团体协作的战阵,这些平民玩家纪律松懈,战力不高,意志薄弱等缺点立即显露,方才打顺风仗往城头放箭时,人人生龙活虎,结果一到短兵相接,居然被对方几十个身经百战的悍匪杀得溃不成军。旁边的町村也是大急,干脆一声大吼:“大和人!”
“哈咿!”,中村笠男、藤田源、小泽进二等百来个日本人齐齐应声。“跟我杀上去!”,町村彦男一把扯去上衣,拔出太刀,嗥叫着当先冲出,其余日本人毫不犹豫,高举太刀,嚎叫着跟随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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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章,过会再补一章。又要和日本人打了,各位是不是手痒?呵呵。
正文 二零七、生死仇寇
这是昨天的,我更动了几个字,看过的朋友请别点了,免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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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咯咯!!”
朱伟万军之中霍然抬头。
这种喊声如此熟悉!
每一个中国男人,从他儿童时代开始,就从电视电影上听惯了这个骄横凶残的发音,这个曾经是中华上千年谦卑的臣子和学生的国家,在自己强壮后,用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大规模的凶残和暴虐来对待他的老师。纳粹德国,杀了犹太六百万人,至今蒙羞。而这个蒙着块裆布就满街乱晃的民族,虐杀了中华四千万生灵,却至今他的不少国民却依然引为光辉战绩。
如果这种罪行能被宽容,除非天瞎了!
二十岁以下的不少哈日哈韩,却不知很可能他或她的曾祖父的人头,曾经被挑在日本人的刺刀上,他或她的曾祖母,曾被日本军人强暴剖腹。
每每看到爱慕日本某某产品的男孩女孩,朱伟总是很遗憾,如果六十年前DV能这么流行,那么现代这些哈日一族能欣赏到他曾奶奶被日本军人凌辱至死的片段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对着膏药旗笑逐颜开。
生死大仇,不报不休,杀绝日本人!这是朱伟的老爹朱震每每酒醉后看抗日老片子时最爱咆哮的一句话。
生死大仇,不报不休!每一个现代中国人的身后,都是一个满面流泪的先辈游魂,哀哀痛哭着看着自己的子孙。
杀人父母,淫人妻女,毁人宗庙,灭人种族!
这样的奇耻大辱,仿佛过了六十年就可以灰飞烟灭了,就可以握手言和了,就可以往事莫提了,就可以满面笑容大大方方的合资合作合欢了。
没廉耻三个字,却是被看起来最要脸的中国人发挥到极至了。
没有记性的民族。
忘记那些曾经在刺刀下挣扎呼号的人,忘记那些被日本军人扔进开水锅的婴儿,忘记那些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的人们,坦然的和罪犯握手,是理性?还是丧心病狂数典忘祖?
贱人!
举世贱人遍地!
低贱下贱皮贱骨头贱的贱人!
但是总有人不会忘记的。
就像满洲人曾经混同宇内二百八十年一样,曾经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无不宾服,曾经以为开国的残酷杀戮民族压迫文化摧残乃至发型服饰都要改变的奇耻大辱已经被和自己一样拖着耗子尾巴的顺民们忘得干干净净而自己可以稳坐江山万万年的时候。
有个男人没忘。
过了二百八十年,他还是没忘。
可能那时他也被人冠以无聊愤青愤世嫉俗假装高深螳臂当车荒唐可笑诸如此类等等等等的名词。
但是,他还是没忘。
伟大的民族,总有其真正伟大的子孙。
结果这个男人亡命造反数十次,最后终于成功了。那个所谓圣明的皇阿玛,唤猪格格,阿哥,巴图鲁,黄马褂,脑袋后面的耗子尾巴,终于被他扫到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他一个人向统治了一千万二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强大王朝发起了挑战(当时蒙古还在,现在暂时出去了,暂时),一个人向这个王朝统治下的一亿人口及其强大武装发动了挑战,一个人向统治了东亚二百八十年的皇阿玛及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天规鬼戒发动了挑战。
这个才是大英雄。
因为他不曾忘记别人早已忘记的耻辱,所以他,万世流芳!
去南京紫金山看看去,他的玉像现在还躺在那里。而我们终结之后呢,二尺见方的黄土。
伟人vs庸人
区别就是,
你,忘了没?
“杀咯咯!!”,町村跃出战阵,高举太刀,狂暴的看向朱伟!
朱伟浑身上下如同点燃火药桶般,疯狂爆炸!
“杀!!!”,一声凶猛到极点的吼叫响彻战场,压过一切刀剑撞击战士嘶喊弓箭破空的声音。所有的汉兵战士随声看去,顿时两眼血红,那面该死的月经旗和他们的贱种们摆着和他们父辈一样的张裆踏步式,高举战刀,带着他们东亚第一民族的迷梦,疯狂冲来。
“杀!!!”,七十多个汉兵顿时如野兽般抽出战刀,从胸腔中拼命吼叫出伟大民族所有的骄傲和愤怒,带着无边的狂暴,疯狂卷向百来个日本人。
生死大仇,不报不休,杀绝日本狗!
“轰!”地一下,两个黄皮肤的民族疯狂对撞在一起,旁边的法军官兵看得寒毛倒竖,闪避不迭,无一人敢上前助战。
“杀杀杀!!”,老道血红着眼睛第一个冲上,町村高举太刀飞身跃起,老道怒吼着借冲势跃出,两人在空中凶狠碰撞,町村狂嗷举刀凶狠下剁,老道右手刀全力劈去,两人刀锋相撞,叮地一声老道的弯刀被一劈两断,町村的太刀借势剁下,老道头猛力一偏,太刀劈进肩胛,喀嚓骨裂之声传遍全场,老道不吭一声,依然全身撞去,右手断刀捅进町村小腹,然后反手一拧,町村大声惨呼,两人齐齐栽翻于地,随即嘶吼着疯狂扭打在一起。藤田第二个冲近,正要一刀剁向掐着町村脖子的老道,曲震远的战刀呼啸剁来,藤田根本不管,依然全力剁下,扑的一下太刀斩入老道脊背半寸不到,握刀的手臂就被一刀砍断,藤田痛喊一声,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全身撞去,手中匕首凶猛捅去。曲震远闪避不及,一刀正中小腹,惨呼之下狂怒无比,抛掉战刀,全力抱住藤田,一口咬在他的后颈,牙齿直咬到颈椎骨上,咯吱作响,藤田抬不起头来,干脆也一口咬在曲震远胸口,用力一撕,血淋淋一块肉被扯了下来。曲震远巨痛之下,狂性大发,牙齿用力,喀嚓一下,活生生咬断藤田颈椎,藤田顿时委顿倒地。曲震远还来不及松手,中村笠男太刀呼啸剁来,生生把曲震远人头剁成两半。随即中村就听得耳边风声大作,骇然抬头时,一只拳头猛然出现在眼前,咔的一声,打得中村面部凹进去一块,中村大张着嘴痛苦跪地,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猛然身体就被腾空掷起。
数万敌军全身发麻,看着汉尼拔凶猛得如魔神一般张开两臂,将半空下落的中村双足一抓,然后暴吼一声,两边一分,中村嚓的一下被活生生撕成两半人板,鲜血四溅,肠肝肚肺,甩出三十多米,落到法军队伍之中,法国士兵吓得失声惨叫,掉头就跑。
朱伟满身满脸全是人血,除了眼睛其他全是一片血红。如同恶鬼般将两片人板往地上一掷,拔刀咆哮道:“杀!杀!杀!”,再次呼啸冲出!
……
正文 二零八、反客为主
小泽进二一声不吭,挥刀跃起,劈向面前汉兵中唯一一个金黄头发高鼻梁的敌人,罗德里克左足蹬地,身体如炮弹般窜出,长刀如电,迅若奔雷,小泽进二猝不及防,等刀挥下的时候,罗德里克居然已经冲到他的身下,小泽一刀劈了个空,只来得及低头看见罗德里克的战刀呼啸着飞向自己的胯下,扑的一刀鲜血飞迸,小泽进二用比冲来时差不多的速度倒飞出去,耻骨被一刀劈裂,内脏沿着倒飞的轨迹,滑落一线。
其余的日本人狂怒大吼,二十多个日本人抛下对手朝罗德里克冲来,罗德里克高呼乱砍,劈死七个,第八个日本人一刀剁中罗德里克的耳根,斜斜的把罗德里克的脑袋削成两半。朱伟见状大怒,一脚踹飞挡在面前的日本鬼,当当当和那个劈死罗德里克的家伙对了三刀,劈得对方手酥筋麻,太刀当啷落地,这日本玩家自知不免,干脆张开两臂,低头猛扑向前,力图死之前抱住对手,旁边三个同伴跟进扑上。朱伟右手一刀剁出,劈退一个想占便宜的家伙,左手心狠手辣由下往上一勾,正低着脑袋前冲的日本人,正觉手碰到对方衣襟,正要用力,忽然眼前一花,随即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朱伟大吼一声,左臂猛然抡起,这个日本玩家两眼被汉尼拔两个手指勾住,在空中惨呼着打着转,狂怒的日本人大叫扑上,朱伟抡臂一砸,左臂上的半死的日本鬼横飞而出,砸翻一片。
朱伟将沾满脑浆的手指随便在衣襟上一擦,再次举刀飞奔而上。残存的五十多个日本人怒不可遏,蜂拥扑上,其余汉兵也疯狂冲撞,双方围绕朱伟汇成个圆盘,外围的法军官兵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战刀短剑不断挥舞起落,中国人和日本人之间疯狂的怒吼声,百余双腿践踏着死在地上的尸体,把它踩成泥泞,又不断的有死去的人跌倒在地,为这片血泥地增添新的土壤。双方士兵厮杀得极其野蛮,随处可见扭打在一起场面。
“上帝啊!”,布拉克看着一个发狂的汉兵把身下的日本人脸皮全部咬下来吞下去的可怖场面,胃里面只觉得不断翻滚。奥古斯都脸色惨白的直着眼睛,看着野蛮嗷叫着挥舞敌人大腿乱砸的汉兵,连发令趁机进攻的事都忘了。
老道艰苦的爬起身来,满嘴鲜红,嘴角滴下的血液染红了前襟,地上的町村大睁着眼睛,已经死透了,喉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齿痕宛如。
“圣母啊!”,小萨可奇大惊失色,尖叫道,“这个家伙吸干了町村的血!!!!吸血鬼!!!”
老道闻声扭头看来,龇牙一笑,白森森的牙齿缝间还挂着几条肉丝,然后右足飞踢,地面一柄单刀飞起,老道伸手一抓,嘴里喊着谁都不懂的调子,悍勇冲向小萨可奇一干人。小萨可奇看着那町村喉咙上的大洞,魂飞魄散之下,大叫一声,亡命朝后狂奔。已经被中日双方野蛮杀戮惊呆了小萨可奇的十来个卫兵看着嘴角带血的老道狂奔过来的样子,心中的恐惧再也忍耐不住,齐齐发喊,跟着小萨可奇飞速狂奔。这一奔不要紧,其余的法军士卒心慌之下,干脆也掉头就跑,布拉克正想高喊约束下部队,忽然看见吸血神父狞笑着已经离自己不到十米,亡魂大冒之下,尖叫着喊着圣母保佑,抱头鼠窜。布拉克这一跑,法军官兵人人震恐,干脆发一声喊,跟着长官狂奔而去。老道气得在后面大骂不休,怒气冲天之下,高举战刀死追不舍,身后是朱伟带着幸存的五十多个部下,狂呼乱喊的跟随追去。
李大狼盘坐在复活点安全区内,两眼恶狠狠的看向远处的百来个法军官兵,凡是和汉尼拔工会打过仗的都知道,复活点安全区内的汉兵,杀伤力也是极其可怖的。拜幽灵神父所赐,所有被杀的汉军官兵,复活区内绝不安分,而是用中华千年以来积累的所有污言秽语,大骂不休。而且是方言各出,百花齐放。每每把围守复活点的敌军气得七窍生烟,想要对骂。可西方词汇翻来覆去就是你是猪,你是驴等寡淡无味之词语。相比汉兵祖宗十八代女性问候到身体细节的功力,实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江湖上都流传一个规律,凡是中国人蹲在复活点,那围守复活点的士兵至少要离他一百米远。这不,尽管李大狼身边骂将如云,可是老法都跑得远远的,害得英雄无用武之地。
“大狼!”,身边太叔仪愤愤低声道,“叫兄弟们齐声骂,那样声音远。”
李大狼大喜,重重一拍太叔仪的肩膀,赞赏道:“太叔,你果然大才!”,太叔揉揉肩膀,笑道:“这些事情,我斯文人做不来的。还得靠你!”,李大狼原地跳进,顾不得和太叔拌嘴,大吼道:“弟兄们跟老子一起骂,骂死这些龟孙,第一句是,你祖宗十八代都是从猪屁眼里生出来的!来,跟着老子,一、二……!!”
李大狼的三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复活区二百来个汉兵齐齐站起,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复活点前的街口,小萨可奇边跑边恐惧的叫喊着,象是后边有藏獒在追他一样,一只鞋都跑飞了,光着一只脚兀自跑出了奥运百米冠军的速度。小萨可奇后面是抱头飞奔的奥古斯都,奥古斯都身后是狼狈不堪的布拉克,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扯下自己胳膊上的护肩甲片,扔到地上,然后又去脱自己上身最后一件衣服。两人后面是一千多卫兵,个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恐惧惊慌。上述人等象被狗撵的兔子一样跑过街口,弄得复活点周围的法兵和汉兵都纳闷不已。
正文 二零九、涸辙之鱼
李大狼还没琢磨出个苗头来,忽然听到熟悉至极的叫骂声,接着一道人影出现众人视线处,乱发如麻,长袍敞开,擎刀赤足,狂追大骂。 正是疯子道大爷!
众汉兵大喜过望,振臂欢呼,老道在远处边跑边看了众人一眼,大笑着招手致意,继续穷追不舍。再下一秒,复活点汉兵更是士气大振,欢呼震天,原来是看到老大带着兄弟气势如虹的杀过来了。
复活点汉兵勇气大增,根本不管虚弱期没过,勇气百倍地冲出安全区,向老大追去,围守法军厉声喝叱,带领百来个守军朝众人冲来,朱伟远远看见,立刻率队杀去,同时放声大喊:“道道,这边,这边,快回来!!”,正在前面追得鸡飞狗跳的老道听到,一个紧急刹车,掉头一看,立刻哇哇大叫,举刀奔回,朝复活点守军冲去。复活点守卫的百夫长倒是久经战阵,高声命令一半士兵面对二百多米外奔来朱伟等人组成防御队形,另一半人迅速杀向五六米外复活点冲出的汉兵。
“为了上帝!”,百夫长当先冲出,瞅准只穿了件薄衣的李大狼一斧剁下,开玩笑!手无寸铁的玩家想和全副武装的精兵作战?先收拾了这些家伙,然后再消灭掉冲来的五十来个敌人!
双刃战斧呼啸落下!
李定岳飞身跃起,一腿踢出,虚弱期的人物设定使得这一腿踢得似乎就是送上门去待砍一般,百夫长没有半分犹豫,一斧剁下,李大狼惨号一声,右大腿齐根砍断,人物重重倒地,百夫长看都不看倒下去的家伙一眼,大步冲出,朝着冲上来的第二个敌人又是一斧剁下,谁知道左腿忽然被人死死抱住,百夫长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急忙想挣扎起来,通通通,背上一下子扑上来十多个赤手空拳的汉兵。 手下的十夫长大惊,连忙指挥士兵奋勇冲上,一顿乱砍,把上面的汉兵统统砍死,然而最下面的百夫长,眼珠子已经被人抠掉了,躺在那里翻滚哀号。法兵正毛骨悚然时,一抬头,刚才被自己杀掉的汉人们,又再次从复活点冲出,不要命的再次冲来,愤怒的十夫长第一个冲上去,把短剑捅进了梁喜的肚子,然而梁喜居然纵身扑上,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顺便狠狠一口咬在他的颈动脉上。随即下一秒钟惊骇的法兵就看到自己的长官象一头羚羊般被扑倒在地,二十多个汉人又如同美洲食人蚁一般把他压倒在下面,等到法军把他们全部砍死之后,十夫长的肚子上插着自己的短剑,已经死透了。愤怒且惊恐的军官们还没来作出理性判断。复活后的李大狼大叫着带着兄弟们第三次从复活点冲了出来,这时他们不是手无寸铁了。李大狼李疯子从地上抓起刚才自己被砍飞的大腿,恶狠狠的抡向敌人。梁喜本想举起一具尸体砸过去,搬了两下没搬动,干脆抓起地上的一个脑袋,当成铁锤左右乱砸。
法军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错哪儿了!
这不是真实世界!
这是能复活的!
更倒霉的是他们随时可以从复活点冲出来!
等到朱大少带队冲到面前时,战斗已经结束,精神崩溃的法军残余二十来个人,落荒而逃。第八次复活的李大狼抓起一柄短剑,嘿嘿朝老大傻笑。这时复活点安全区内,蹲着的是百来个法国士兵了,个个面色如土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老大!”,李大狼邀功道,“向东五百来米,还有个复活点!秋大和薛大都在那儿的!”
朱伟眼睛放光,大喜道:“赶快!趁乱杀过去,把他们救出来!”
……
“这真是奇耻大辱!”
城主府邸里,沙朗·斯通鄙视的看着惊魂未定的一干人。
“上帝啊!”,安全了的小萨可奇依旧语无伦次,“他吸血!上帝啊,吸血!我亲眼看见他吸血!”
“谁?吸血?”,沙朗·斯通愕然问道,“上帝?您在说什么?萨可奇先生!”
“幽灵神父幽灵神父!”,小萨可奇激动的在会议厅里走了走去,高叫道,“幽灵神父!他吸干了町村的血!就在我们的面前!”
沙朗·斯通吓得打了个哆嗦,勉强道:“萨可奇先生,这只是游戏!您不用这么紧张的!”
“是的是的,我知道!我不紧张,不紧张!”,小萨可奇拼命的安慰自己,继续走来走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站住了,“町村先生呢,他应该早复活了!”
“我在这里!”,町村彦男阴沉着脸走进会议厅,布拉克、奥古斯都等人齐齐朝他看来,小萨可奇第一时间就看向町村的脖子,惴惴道:“您还好吗,町村先生!”
“谢谢!”,内心恼怒无比的町村努力挤出个笑脸,“没想到汉尼拔部队的战力变这么强,我轻视他了,不过我想他始终是逃不出我们的包围圈的,是么布拉克先生?”
布拉克脸上无光的勉强笑笑,尴尬道:“他们的确是没能逃脱我的包围,在城内努力冲杀过一阵以后,他汇聚了南门附近三个复活点的二千多部下,抢占了半条街,在那里垂死挣扎!”
町村听后这才放心,微笑道:“只要他逃不掉,那就不要紧!布拉克先生,我请求您允许我再次到第一线去,我要亲眼看见他覆灭!”
小萨可奇惊呼道:“町村先生!您还要去和那个家伙作战?”
布拉克看向町村的眼光也多了钦佩,“町村先生,他已经被包围了,他逃不出去的,我们在这里等待胜利的消息也行。”
町村咬牙道:“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才一个多小时!他汇聚的部下统统处在虚弱期!如果我们在这一小时里不彻底消灭他的话,在他的部队恢复之后,麻烦就更大了!那可是二千身经百战的野兽!”
布拉克霍然站起,厉声大叫道:“卫兵!卫兵!备马!立刻前往第九街区!全军准备!再次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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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事,十二点后才空了,赶紧码上一章,谢谢各位。
正文 二一零、你很重要
布拉克等人飞马赶到第九街区时,果不其然发现自己的军队乱哄哄的一片,人数虽众,只是象群苍蝇一样嗡嗡打转,根本没有组织进攻。
小萨可奇斯通奥古斯都等人表情异样的看看布拉克,布拉克面皮上挂不住,愤怒大叫道:“这里的指挥官呢,叫他来见我!”
万人队队长听闻长官发怒,急匆匆的从前方跑回,尴尬的对脸色铁青的布拉克施礼,“大人!”
“瓦里瓦拉!”,布拉克看看是自己的老部下,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大声道,“为什么没进攻!敌人大部分赤手空拳,难道你们手上的兵器是纸做的吗!”
“大人!”,瓦里瓦拉哭丧着脸道,“他们的确是赤手空拳,不过是十分钟以前的事情了!”
“什么?”,布拉克一愣,“你的话什么意思?”
“大人!”,瓦里瓦拉沮丧道,“刚才一百来人拖着四五个盖着篷布的马车,说是您命令的送到最前线的上等兵器。我手下的千人队队长让他们拖到战线后分发,谁知道他们靠近战线后,突然举刀杀向我们的士兵,汉尼拔匪帮那边明显是有接应的,他们立刻把街垒搬开了个口子,那四个马车,全部,全部冲进去了。”
“四个载着兵器的马车?”,布拉克勃然大怒,厉吼道,“你难道没有长脑子吗!怎么会让他们冲进去的!”
“他们长什么样?”,町村阴沉着脸问道。
瓦里瓦拉羞惭道:“他们全是我们欧洲玩家的长相,部队里新兵多,我的军官没分辨过来。还有,领头的是个女的!”
“是个女的?”,布拉克愕然。
“是个很漂亮的女士!”,瓦里瓦拉忘情的赞美道。
……
“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朱大少从马车里抓起一把弩弓,大大咧咧的道。旁边的兄弟忙碌的把弩弓和箭只搬下马车,然后飞快的抬到街道两旁的楼房里。
“那你打算怎么还呢?”,黛芙妮巧笑嫣然。
“下次替你砍人打八折?”,朱伟试探道。
黛芙妮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朱伟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想什么,我答应就是!”
黛芙妮一点红晕飘上面颊,喜道:“你知道我想什么?”
“当然!”,朱伟郑重道,“六折!这是最低价了!你要知道这只是跑腿打车的费用了,不能再少了!”
黛芙妮不禁气结,双手叉腰,漂亮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朱大少。
朱伟肚中大笑,表面上还是那副错愕的表情。黛芙妮瞪了他半天,朱大少更显无辜状,搞得黛芙妮没法,只好自认倒霉,和这么一个坏种打暗语,只有自己吃亏的命了。
黛芙妮大美女无奈道:“好吧,算你厉害啦!我的老板还不想你死这么快,我们是合作伙伴,有件事非得你做才可以!我们不能让你就这样删号!”
“什么事情?”,朱伟戒备道,“先说清楚,我不卖身的!但是如果顾客是你,倒还是可以商量!”
黛芙妮满脸飞红,顿足大嗔道:“你这人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啊!”
朱伟奇怪的张大嘴巴,惊讶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你这是在朝我发嗲?”
黛芙妮气得恨不得一把拧掉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可是偷眼看见旁边百来个低头装着搬东西且什么都没听到的汉兵,只好强忍恶气,杏眼狠狠的瞪了满脸无辜的坏种一眼。憋着气道:“你做不做?”
“先说来听听!”,朱伟笑眯眯道,“丑话说在前头,难度大我可干不了。”
黛芙妮没好气道:“想不到堂堂……”
“打住!”,朱伟怪声道,“首先,我可不是什么堂堂!”,说着嬉皮笑脸的贴近黛芙妮娇嫩的脸庞,坏笑道,“我是匪,土匪,知道不,天生的坏种。你这些东西,可不是我向你要的,是你送过来的。你如果不想送,随时可以拿走。但是,别拿这个套我,知道不?”
黛芙妮苦恼的眉头都拧做一堆,只好投降道:“那我直说好了,这事很简单。你必须在决赛击败尤素夫!”
朱伟若有所思的看着黛芙妮,“那个巴勒斯坦人?”
黛芙妮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街垒两旁的敌军大声喧嚷起来,声音越喊越大,最后简直的十多万人一起狂吼,“布拉克长官宣布,杀死一个汉兵,赏金十金币,杀死四大匪首,每人赏金五十万金币!活捉汉尼拔,赏金八十万金币!!”,吼得是地动山摇,法军士气大振,前排战士竖起盾牌,开始隆隆前进。
“真他妈抠门!”,朱伟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大叫道,“给老子吼回去,替我活捉布拉克的,赏金二百万金币!”
汉兵听得是两眼放光,两千来人齐声大喊,“汉尼拔老大宣布,替他活捉布拉克的,赏金二百万金币啊!”
正鼓勇前冲的法军听得一愣神,二百万金币?那可是二百万欧元啊!
布拉克忽然看到几千自己的士兵都朝自己看来,那模样,就象在看一片案板上的猪肉。布拉克即惊且恐,怒吼道,“活捉汉尼拔!赏金三百万金币!”
法国玩家立刻全体掉头,饿狼般的眼光扫向街垒工事。
“靠你娘!”,朱伟原地大跳大骂,“跟老子喊!活捉布拉克,赏金一千万金……”
话还没说完,空中立刻充满长箭的呼啸声,铺天盖地的箭只密密麻麻的飞来,正在街心跳脚大骂的朱伟吓得连滚带爬的窜进街道旁的房子里,方才站立的地方立刻插遍了长箭!
“呸!”,朱大少飞快探出头去,朝放箭处吐了口唾沫,一只长箭贴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吓得朱大少连忙缩头,破口大骂道,“出不起钱就玩阴的,真孬种!
朱伟抓起身边的盾牌,正待冲出,忽然看到黛芙妮也去拿自己的佩刀,不禁皱眉,大喊道:“赫尔曼!赫尔曼!”
赫尔曼连忙走了过来,双足一并,“长官!”
朱伟指指黛芙妮,不由分说道:“看住这小妞,别让她死在你前面,知道不?”
“是,长官!”,赫尔曼很日耳曼式的领命。
“你不用这样保护我!”,黛芙妮有点感动的道,“我可以作战的!”
朱伟粗暴吼道:“别啰嗦!”,黛芙妮吓了一跳,却又见朱伟靠近自己,一双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住自己,黛芙妮没来由的一阵心跳,赫尔曼很懂事的抬头去研究天花板上的蜘蛛。
朱伟深情道:“你不能死的,我不能让你死,至少在我还站着的时候,不能这样!”
黛芙妮听得一阵耳热心跳,心中却欢喜无限,含情脉脉的看向朱大少,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很有诱惑力的仿佛朝前伸了那么一点点,朱大少也激动的看着黛芙妮,温柔道:“黛芙妮,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弓箭准备!”,楼上传来老道的大叫声。
“堵死上楼的楼梯!”,街对面是太叔仪的吼叫。
黛芙妮却什么都没听到,一颗心幸福得象要飞起来一样,害羞的低声道:“是什么?”
“放!”,
崩的一声,汉兵第一轮齐射。
朱伟置身在这喊杀震天的战场上,恍若不闻,温柔的盯着黛芙妮,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只要我站立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黛芙妮感动得一塌糊涂,朱大少接着又道:“你死了,谁发钱给我啊!”
“扑通!”
三米开外的赫尔曼仰面昏倒。
朱大少还没等黛芙妮反应过来,立刻兔子般的窜出房屋掩体,举刀狂吼,“弟兄们!杀啊!”
“杀!!”,街道两旁的汉兵乱箭如雨,射向翻越街垒的法军士兵。
……
“把盾牌顶在头上,把盾牌顶在头上!!”,瓦里瓦拉在第三次冲击时,大声命令。被射出了经验的法军官兵纷纷把盾牌顶在头上,排成长型方阵,四边的士兵竖起长盾,挡得水泼不入。然后缓缓踏过早已被战友尸体堆成斜坡的街垒,随着口令声齐步前进。
“靠向西侧房屋!!”,大受鼓舞的瓦里瓦拉在盾阵中大声下令,盾阵缓缓移向西侧楼房,街道两侧敌人射到盾面的箭只象急促的鼓点一般叮叮作响。瓦里瓦拉从缝隙中看着越来越近的房屋,不断鼓励自己只要再靠近这么一点,就可以避开这疯狂的箭雨,杀进去做肉搏战了!
“预备!!”,瓦里瓦拉看着只有四五米距离了的墙面,高声叫喊,忽然身旁轰的一下,瓦里瓦拉就觉得自己被什么狠狠一推,身不由己倒地,巨大的盾阵顿时破开一个大口,再接着又是几块重物从楼房上方掉落下来,砸倒一片士兵,汉兵的长箭趁机从缺口中射入,如同割麦子一样把站立的法军士兵扫倒。法军士兵发一声喊,掉头就跑,没跑出三步就被乱箭射成筛子,颓然倒地。
布拉克看着自己的千人盾阵顷刻化为乌有,咆哮吼道:“上两个万人队!!二百个百人盾阵轮番冲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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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忙了一天,只好十二点后码出来,各位包涵。说不定明天也是这个时候,无奈。
正文 二一一、坐失良机
“薛老大!”,部下大声喊道,“没箭了!”
“抽刀!”,薛野大吼着下令,驻守这栋楼的百来个汉兵齐齐抽出战刀,一楼已经传来敌人撞门的声音。
“流年不利!”,薛野嘴里嘀咕道。“轰隆”一下,大门被撞破,法军士兵呐喊着潮水一般的冲了进来,“杀!”,薛野吼叫着当先冲下楼梯,身后的汉兵毫不迟疑的凶悍杀下,顿时刀剑的碰击声和战士的呐喊声轰然响起。
……
“老大!”,耿叔夜匆匆来报,“薛大完了,那栋楼里的一百个兄弟,全死了。”
“嗯。”,盘坐在地板上的朱伟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战刀刀锋上不断游走的刀芒,漫不经心的答了一下。黛芙妮不安的坐在旁边,却没有说话。
“老大!”,田军奔了进来,“震远驻守的那栋也报销了!”
“有兄弟被活捉没?”,朱伟依旧盯着那刀锋,平静问道。
“没,都死了。”
“嗯!”,朱伟点点头,田军匆匆奔下楼去。朱伟所在的据点是一栋二层高的楼房,四百多汉兵守在这里,其中包括了黛芙妮带来的一百多犹太人,和那五十来个健康期的汉兵,储备的弓箭较其它据点更加充足,法军一时冲不破汉兵的一楼防线,屋外杀声动天。
“现在你如果不把话说完,那恐怕只有到复活点再谈了!”,朱伟侧过头看看黛芙妮,笑笑。
黛芙妮有点紧张的笑了下,轻声道:“击败尤素夫!这是我的老板的条件。 ”
“我一直很感兴趣,谁是你的老板?”,朱伟微笑着看着黛芙妮,顺手把战刀横摆在身前。
黛芙妮的眼光游走不定,想了想,低声道:“我们只是生意伙伴,汉尼拔,你没有必要知道太多,不过和我们合作你不会吃亏的。这你以前都知道的。”
朱伟微笑着点点头,随口道:“我游戏中的这个脸,和我本人是不是比较象?”
黛芙妮顺口笑道:“是有点象,不过游戏里你……”,黛芙妮猛然醒悟,立即住口,矍然盯住朱伟。
朱伟耸耸肩,微笑道:“你要知道尤素夫是巴勒斯坦精锐部队的士兵,搏击功夫尤其了得,说不定明天我会被他打昏在大竞技场。你老板下的这个订单,很难完成。”
黛芙妮深呼吸了几下,平息了下心情,镇静道:“一千万,欧元。”
朱伟苦脸道:“我也很想夺冠军啊,要知道冠军奖金都是一亿欧元。可是貌似那家伙不是个善茬啊!”
“一千万欧元!事先支付!”,黛芙妮根本没理会朱伟的怪相,又重复了一遍,“击败尤素夫,我们付给你两亿欧元!”
“成交!”,朱伟双目放光,大笑不已。
屋外忽然喊杀声猛然增大数倍,朱伟握住战刀刀柄,不慌不忙站起,朝黛芙妮点点头,“你先坐会,我下去转转。”,说完迈着方步走向楼梯。
朱伟刚走到拐角黛芙妮看不到的地方,立刻一溜烟冲下一楼,一楼大厅入口和各落地大窗处都是在奋力放箭的汉兵,三十余汉兵已经从大门杀出,仿佛在接应什么人。还没等朱伟看清,十来个残兵涌进大厅,接应他们的汉兵断后,厅内士卒不用下令,齐齐开弓,乱箭射退追兵。朱伟连忙走了过去,十来个残兵把抬在中间的老道放平到地上,老道身中十来处刀伤,左腿都被砍飞了,兀自躺在地上大骂不休。看到朱伟,老道没好气的叫道:“老子的据点完了,妈的,可惜老子的兵都是虚弱状态,贴身近战没几下就玩完。要不老子非劈了他们不可!小伟!给老子把布拉克砍了!气死老子了!”,朱伟嬉笑道:“你如果不绑下你那只断脚,恐怕你就等不到看我砍了布拉克了。”,老道翻了翻白眼,朱伟挥手让士卒把老道抬上二楼裹伤去了。
秋少带着断后的三十来个兄弟狼狈退回大厅,大声叫道:“抬家具过来,堵死入口!”,然后看着朱伟,气喘道:“都完了,十六个周边据点全部丢失,现在就这么点人了。”
朱伟无力的苦笑道:“为什么老子时时刻刻都是命悬一线呢?”
秋少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背上的血,不以为然道:“少作怪,要不是你玩什么反间计,我们的形势怎么会这么烂。”
朱伟咳嗽一声,赔笑道:“秋大爷您请上楼歇息会,下面交给小弟如何?”
“嗯!”,秋少毫不客气的点头答应,“我和道道先下线吃饭,你先在这里看着,再坚持四十分钟,这几百兄弟虚弱期就过了。要顶住。”
……
“我们消灭了多少敌人?”,布拉克现在气色好多了,大声问副官,唯恐身边的小萨可奇奥古斯都等人听不到。
“长官!”,副官郑重其事的喊道,“敌人数量大大超过我们的预计,攻击非常困难,但是英勇的法兰西士兵奋不顾身的消灭祖国的敌人,现在已经歼灭敌军八千人,汉尼拔现在只剩下不到二百人龟缩在最后一个据点里!”
周围法军都是欢呼大作,布拉克扬眉吐气,眉飞色舞,小萨可奇得意无比,奥古斯都适时恭维道:“布拉克大人,您的士兵不愧是法兰西的骄傲!”,布拉克矜持的客套了两句,町村心里鄙视道汉尼拔哪来这么多人马,然而也大笑着凑趣道:“布拉克大人果然是人中豪杰,我们日本人从没见过象布拉克大人这样英明神武的军事领袖,法国真是上帝赐福的宝地,我在这里能够认识明见万里前途无量的小萨可奇先生和百战百胜的布拉克大人,真是三生有幸!”
布拉克和小萨可奇被这一阵东方马屁拍得心怀大悦,齐齐哈哈大笑。町村连忙顺势笑问道:“布拉克大人,我们现在就进攻,彻底消灭汉尼拔?”
“他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布拉克傲慢的挥手道,“命令全军,分成三部分,轮流下线进餐!我们可不必为了二百将死的匪徒冒患上胃病的风险。一个半小时后,全军进攻!”
法国士兵笑逐颜开,万岁声大作,布拉克踌躇满志,昂然受礼。町村一呆,只好独自苦笑不已。
……
正文 二一二、莫知玄机
朱伟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脑袋一点一点的,在那里打瞌睡,秋少从楼内巡视过来,看到朱伟的衰样,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低声道:“别睡了!妈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朱伟猛然一激灵吓醒了,不满的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抱怨道:“睡觉不流口水流什么?流月经么?”
秋少大笑着又踹了他一脚,“就你P话最多,快起来了。”
朱伟顺着这一脚躺倒于地,怪叫道:“老子为什么要起来,等了这么久,法国人不知道是不是去生孩子了,半天不攻。既然他不攻,老子躺躺又何妨?”
“滴滴滴!”,窗外的法国军号声嘹亮传来。屋子里横七竖八的汉兵立刻一骨碌爬起,各自跑向自己的战位。
秋少看了朱伟一眼,意思你真是乌鸦嘴,朱伟没好气的爬起来,大声道:“田三,楼梯拆了没有?”,街道上的街垒,因为挡不住敌人的弓箭攻击,早已被汉兵弃守,一楼大厅里落地大窗足足有十来个,防御起来也是倍加困难,所以朱伟干脆把一楼的兵撤了一半人上二楼,特别嘱咐田军去把上楼的宽四米多的大楼梯给拆掉。田军从人丛里跑来,手上还提着把刀,答道:“老大,拆了。砍崩了我两把刀!”
街道上传来法军整齐的行进脚步声和口令声,朱伟小心翼翼地从二楼窗口探头出去一看,街道两头,隆隆前进的法军踏过满街的死尸和断箭断刀,气势昂扬的朝自己的据点推进。
朱伟缩回脑袋,看了看秋少,秋少翻了他个白眼,走到原来的楼梯口那里,朝下看了看,涌身跳下。
“弓箭准备!”,朱伟振臂大吼,“兄弟们,开战了!”
“开战了!”,秋少在楼下大吼呼应。
“开战了!开战了!”,衣甲凌乱的汉兵们跟着振臂大呼,个个脸上都是坚韧不拔的表情。随后纷纷抽出长弓,在二楼窗口处排成队列。
“放!”,朱伟大声厉吼,射出了第一只长箭。
“举盾!”,法军军官高声吼叫,法军方阵齐刷刷举起一片铁盾,纷飞的箭只立刻弹飞出去,偶尔有一些角度刁钻的透过盾与盾之间的缝隙射进人的身体里,方阵里立刻传出痛苦的叫喊和人栽倒的声音,于是更多的长箭从这个缺口射入。“快速前进!”,法军军官嘶声大吼,方阵立刻散开,举着盾牌的士兵呐喊着飞奔向前,短短几十米距离不停的有士兵栽倒,剩下的人根本不回头,依旧飞奔冲向这栋楼房的大门。
“轰!”,大厅的正门被重重撞击,“乓啷”大响,十几个法国士兵从落地大窗里凶猛跳起来,“杀!”,秋少凶悍扑上,一刀把一个正要跳进来的敌兵劈得倒飞回去,“杀!”,一楼的一百多汉兵凶狠杀上,顿时杀声大作。
“楼梯口破洞那里去十个箭手!”,朱伟在楼上大叫,“掩护楼下的兄弟!”
赫尔曼带着几个部下第一时间跑去,“放!”,赫尔曼冷静的命令,当先一箭,长箭厉啸飞出,一法兵右脚刚刚踏上窗台,就被这箭射得倒飞出去。
“全面攻击!”,布拉克大吼道,“法兰西人一定要消灭敢于侵犯他尊严的敌人!士兵们,歼灭汉尼拔!”
十来万法军齐声怒吼,海浪般朝这栋孤立的房子涌去,如狂潮一般,势将他淹没。
……
“怎么样了?”,加布里埃尔低声问道。
“汉尼拔老大还在坚守,”,尤德尔低声答道,“联络官发来短信说汉尼拔老大没有下指令。”
“嗯,”,加布里埃尔点点头,握着刀柄的手掌不断的捏紧又放松。
“长官,”,尤德尔欲言又止。
“讲。”,加布里埃尔平静的道。
“我们这三千人如果都在那里,汉尼拔老大还可以多撑一天半天,他为什么要让我们假装哗变呢?”,尤德尔有点着急的问道。
“我不知道,”,加布里埃尔叹了口气。
“不知道?”,尤德尔愕然。
“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帮他一个忙,带着三千人哗变出来,到时候他会通知我该怎么帮他。”,加布里埃尔郁闷的低声道,“可是这家伙在那里都杀到深夜了。还是没一个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尤德尔默然,过了会,不甘的低声道:“要不,我们现在杀过去,偷袭布拉克,或许我们有机会汇合汉尼拔老大,一起杀出巴黎?”
加布里埃尔有点心动,想了半晌,气馁道:“布拉克十一万人,野战追踪的话我们撑不过几小时就会全部完蛋的。这样不行。”
“可我们得做点什么!”,尤德尔着急道,“长官,您看看那些部下,有几十个已经偷偷的溜走了。他们都在说是跑回去和汉尼拔死在一起了。再这样等下去,我们队伍会散的!”
加布里埃尔抬头朝自己的部队看去,布拉克安排自己这拨降兵在巴黎城一角暂时驻扎,等消灭汉尼拔以后再安排驻地。所有的部下东倒西歪的或坐或躺,个个面无表情,沉闷的气氛笼罩着部队。他们当初只是听长官的吩咐集体冲出法军包围,原以为是替全军开路,谁知道竟然是投降了法国人。虽然这三千人都是有色人种,但跟随朱伟的日子却已经颇久,刀山箭海和老大一起滚过,忠诚度极高。知道是投降,当下就有人要拔刀砍死加布里埃尔,还是被知道情由的中级军官强行阻止。然后三千人马就被安排在这个角落里枯坐。听着远处响了几个小时的喊杀声,人人心头都是一股火,更有不少人偷眼觑向加布里埃尔,盘算着自己长矛的有效杀伤范围。
“把我们自己的部下部署到外围,”,加布里埃尔无奈道,“有逃跑的就赶回来,我们,还是得继续等!”
……
“快发报!”,满面污血的朱伟抓住绳子,被部下从楼下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朝联络官喊的,“告诉那个呆坯,一个小时内再赶不到,给老子收尸算了!”
正文 或许是闲话
时间都要到12点了,屋子里面有点热,只穿着个裤衩都在冒细汗。本来打算睡了。否则如果过了十二点,第二天一个早晨都会没精神。这是高中时熬夜备战高考留下的毛病。
随便点开了网站,找点闲书看看。看了个长贴,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衡。思忖再三,把它转了上来。或许过几天自己搞个博客什么的,把这个东西转上去。
和我的文章,有一点点关系吧。
我是中国人,这个国家好还是差,和我密切相关。所以我看YY书最爱看穿越振兴国家的。我这部书,本来开始是想吹点好玩的。孰料遇到签约这种事,于是郑重。由于郑重,失去了些轻松。不知不觉,回到我很熟悉的征战建国的YY路子上去了。既然已如此,那就如此好了。就算给自己积攒点人气。下部书么,写穿越吧,写一个男人回到过去,一刀一枪的为这个民族尽忠的历史,YY。
有些读者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游戏也变成杀场,本性如此,很难更改。既然黄书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披着YY的外装出来纵横天下。我这部尚属规矩的小说砍几个人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
国,是我的,它不好了,比如1939,我的命运就是等着被日本人劈死。它好了,我的日子也会好过。当然了,至少现在我还没好过。好过的是煤老板,是官爷,是挺胸凸肚的人称老板的杂种们。
我算什么?穷鬼一个。but,我还是希望这个国家,这个文明能够优美的继续生存和流传下去。
就因为喜欢它。看到我上面所说的那篇帖子,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得比当初没有合适的交配对象时,还要更加的理性低落。
发在这里吧。
强调,帖子作者所说的未必全对,请看的时候理性分析。毕竟人家也是出于对国家的一片赤诚。
还有,个人看了,个人有心得就自己琢磨。别在本书发言栏那里掀起争论。看过不少论坛,领教过其中很多不全面不理性只凭狂叫和辱骂显示自己性能力高超的蠢猪的表演。所以,别在我这里开战。哪个敢在我这里JJWW说中国人就是这样如何如何一类的P话,我删你的帖子。别在我这里骂中国人,你生在这个国,就应该为这个文明尽忠。你如果做不到,OK,有很多国家你可以去。别在我这里显示你的高人一等。我只是个蚂蚁般的小人,承受不了你的大义。so,滚远一点。
最后,声明,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犯忌,如果是,编辑让我删,我就删。
这帖子好长的。借鉴,并不一定全对。但至少比大多数论坛上SB发的文字要好很多了。
主题:中央党校周天勇博士: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作者介绍:周天勇,男,1958年生,经济学博士,教授,仲共中央党校校委研究室副主任,北京科技大学博士生导师,1980年从青海省民和县考入东北财经大学(原辽宁财经学院)基本建设经济系,1992年获东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1994年调入仲共中央党校执教和从事研究至今。 社会兼职有:中国城市发展研究会副理事长兼城市研究所所长,国家行政学院、北京科技大学、东北财政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等教授,国家发改委价格咨询专家。
国际资本将要对中国发动的金融打击,将是最终全面肢解中国的最大危险,美国、英国和日本等西方国家的研究报告都提出了要在21世纪永久性的解决中国问题,所谓永久性解决,就是像前苏联解体那样,把中国肢解为许多小国。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中国在政治上遭到了西方列强的瓜分,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中国在经济上再次遭到了西方列强的瓜分。所不同的只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列强是用各种条约瓜分了我们,现在西方列强则是用各种规则在瓜分我们。中国被瓜分的主要标志,就是正在成为西方发达国家随意挤压的"奶牛",身上被国际垄断资本插满了财富吸管,用断子绝孙的资源毁灭式开发,所透支形成的巨大财富,如同长江大河般的流向西方发达国家,提高了西方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带动了整个世界经济的增长,却唯独牺牲了中国人民的福利,不仅是牺牲了这一代人的福利,更可怕的是掏空了子孙后代的资源基础。可以说,用牺牲子孙后代资源基础的办法,来换取一代人的富足,已经是一种犯罪了,更何况这种资源的毁灭式发展,连这一代中国人都没有享受到,完全被这一代西方人给消耗掉了。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约30年的经济起飞,日本工资赶上了美国,中国工资却只有美国3%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掌握了70%财富的 0.02%(最新统计)的人口拼命向国外转移财产和亲属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在经济高速增长过程中,人民会重新陷入"三座大山"压迫的原因。并且国际垄断资本对中国已经做好了奶挤干净后的杀牛准备,这就是通过金融市场股市和汇市的对冲操作,将中国最后的剩余资产全部卷走。
一、就经济总量来看,被称为世界经济发动机的中国,用自己的资源、环境和国民健康,为西方国家贡献了惊人的财富增长。以至于总共九届的财富论坛,有三届在中国召开。中国已经连续四年,以仅占全球4%的GDP总量拉动了全球经济增长的15%,四年为世界贡献的GDP总量约1.5万亿美元,相当于12万亿人民币,按照去年全国工资水平计算,相当于全国城镇职工6年多的工资总额。中国对世界经济贡献之大,从世界资源价格的疯狂上涨中反映的最为明显,这些年由于中国进口导致世界矿产品价格以年均 70%的幅度上涨,世界海运价格更是以年均170%的幅度疯狂上涨,中国进口产品价格的疯狂上涨,和中国出口产品价格的疯狂下跌,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发展史上最不可思议的怪异现象。中国对亚洲的贡献更是让人惊叹,亚洲地区出口增长的100%来自中国,正是中国推动亚洲经济走出了1998年金融危机时的困境,特别是亚洲经济大国日本,进入21世纪以来对中国出口一直保持两位数增长,约占日本出口增加额的70%,日本自己也承认"对华贸易支撑着日本以出口为主导的经济恢复",是日本摆脱危机泥潭,经济恢复繁荣的一个主要原因。
可是,经济发展是有代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世界、亚洲包括日本经济做出巨大贡献的代价,就是中国资源和环境的巨大灾难性破坏。百分之八十的江河湖泊断流枯竭,三分之二的草原沙化,绝大部分森林消失,近乎百分之百的土壤板结。据日本海关统计,十多年来,每年中国出口日本的筷子,就要砍伐200多万棵树,10年中国出口日本的方便筷子总计约2243亿双,中国林业专家计算,为生产这些筷子而毁灭的山林面积占中国的国土面积的 20%以上。在资源消失的同时,生存环境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威胁。中国三分之一的国土已被酸雨污染,主要水系的五分之二已成为劣五类水,3亿多农村人口喝不到安全的水,4亿多城市居民呼吸着严重污染的空气,1500万人因此得上支气管炎和呼吸道癌症,世界银行报告列举的世界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中,中国占了 16个。全国668座城市三分之二被垃圾包围,这些垃圾不但扩大着农田占用面积,更加威胁着基本生存环境,在自己的垃圾因不能处理而越积越多的情况下,却还在大肆进口西方发达国家的垃圾,中国已成为西方发达国家倾倒垃圾的垃圾场,美国对华出口三大物品之一就是垃圾,并且是美国对华出口增长最快的物品,南方一些垃圾进口地区的动物已经完全灭绝,植物严重变异,人的健康状况日益恶化,一些地区甚至多年没有一个体检合格的应征入伍者。即便单纯算眼前的经济账,其损失也是相当惊人的,仅2003年中国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造成的经济损失,就占当年GDP的15%,我们在为世界经济增长贡献15%的同时,却是我们自己每年扣除15%。
不仅自然环境恶化,社会环境同样恶化,1979年到2003年,每万人刑事案件由5.5件增加至34.1件,增加了6 倍,以年均7% 的速度递增,如果再考虑到立案标准的不断降低,差别更为悬殊;社会死亡率不断上升,每10万人死亡数由1979年的4.4人增加至10.6 人,以年均 3.5的速度递增;2003年卫生部公布的传染病发病率比上年上升 6.7%,死亡率上升了37%。中国人从原来不知道防盗门窗为何物,到现在防盗窗已安装到了楼房的七层以上;由于流氓遍地防不胜防,全国企业早已不再安排女工上下夜班;有毒食品已经100%的覆盖了全部行业,每天人们咽进肚子里的食物究竟是什么,只有天知晓;性早熟现象已经蔓延到了学龄前儿童,未来的身体和寿命可想而知;约2000万少女被迫卖淫,创造的收入占GDP总量的6%,相当于一万多亿人民币,这种肉体积累是世界历史上除日本之外绝无仅有的现象;中国人的平均身高比日本人低了2.5公分,由以前低头看日本人到现在抬头看日本人,小日本真的成了"大日本";《参考消息》报道,中国每亿元GDP工伤死亡1人,2003年死亡达13.6万人,以此推算,今年工伤死亡人数将达到20 万, "是名副其实的带血GDP",其实这个死亡数字不过是冰山一角,能够统计到的死亡数字,要么是国有企业,要么是死人较多的特大事故,私企和外企平常死个把人根本到不了统计部门,而私企和外企用工数量远远超过国有企业,如果考虑到这个因素,每年死亡人数至少相当于一场南京大屠杀。
二、就外贸来看,中国向西方发达国家惊人的财富"输血",已经使中国在经济上落入最悲惨的殖民地状态。中国出口产品价格之低近乎白给,历史上除了当初白种人到非洲猎获黑人不付钱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殖民地被贸易掠夺到这个程度。对照一下外贸和发达国家市场价格就会发现,外贸利润的95%以上被外商拿走了,去年我国出口177亿件服装,平均每件服装的价格仅为3.51美元,平均每双鞋的价格不到2.5美元;在美国市场上流行的芭比娃娃的价格是10美元,中国苏州企业所得仅0.35美元;罗技公司每年向美国运送2000万个"中国制造"的鼠标,这些鼠标在美国的售价大约为40美元,中国从每个鼠标中仅能得到3美元,而且工人工资、电力、交通和其他经常开支全都包括在这3美元里。我们就是用这不到5%的利润,积累了一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意味着我们同时为国际垄断资本贡献了20万亿美元,相当于160 万亿人民币,几乎是全国80年的工资总额。
在中国入世五周年的当天,中央电视台反复播报,中国入世五年来为美国家庭节省了五分之一的生活费用,美国摩根士丹利公司的调查也显示,美国消费者因购买中国廉价产品而节省下来的金钱高达1000亿美元。日本人因为买中国筷子比洗筷子还便宜而用过就扔,同样因为太便宜,早已不烧煤的日本却每年从中国进口2000多万吨煤炭用来填海,变成人造煤矿储备能源。中国潮水般涌入西方发达国家的廉价一次性商品,虽然毁灭的是中国资源,却连西方国家一些有良知的人都被震撼了,纷纷呼吁改变一次性消费,并衷告中国要保护资源。 外贸利润的绝大部分被外商拿走了,在中国经营的企业更是对工人敲骨吸髓的降低成本,"富士康事件"发生后,美国苹果公司和英国金融时报先后来中国的调查显示,富士康公司15万打工妹每天工作15小时以上,月工资不足50美元,还不到美国同类工人2小时的工资,就是这点儿工资能不能按时拿到,都是个未知数,如此低的工资已经把现代社会的工人完全变成了奴隶社会的奴隶,绝大部分打工妹打工仔之所以能够在几乎白干的情况下坚持下来,是因为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变成城市人口。
对他们来讲,白干不可怕,可怕的是伤残。被外商拿走95%以上利润的老板,根本不可能支付劳动保护费用,伤残便成为工人最可怕的噩梦了。据志愿者曾飞扬的调查,作为中国出口基地的珠江三角洲,每年仅冲床工人发生的断指事故至少就有3万宗,被机器切断的手指头超过4万个。这还是在机器设备中占比例极小的冲床事故,其它绝大部分机器设备造成的工伤事故有多少,是一个永远不为人知的数字,当地政府部门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决定不再做工伤事故统计。不过此前对深圳800万民工的调查显示,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人受过工伤或患过职业病,深圳有的厂家两年就换一茬工人。为了防止伤残工人打官司影响经济效益和社会稳定,珠江三角洲一些地区把外来民工正常的诉讼时间拉长达到三年以上,迫使伤残民工因耗费不起钱财只能放弃权益,回农村了此残生。滚滚珠江水,流的都是民工的血和泪啊。
谈到民工的代价,让人不能不想起震惊世界的中国矿难,2001年到2005年,全国煤矿死亡10 人以上的矿难平均每周一次,中国每年出口8000万吨煤炭的代价,就是每年平均死亡6000多人,相当于每天死亡近17人,这还是政府部门的统计数字,实际死亡人数肯定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即便按照这个统计到的数字,中国每百万吨煤的死亡率是美国的100倍,是俄罗斯和印度的10倍,死亡率位居世界之首,死亡人数超过世界其它各国的总和。在无数死难矿工如山的骨灰之上,堆起了国际垄断资本的滚滚利润和中国矿主的惊人财富,今年北京国际车展上,一位擦着鼻涕的矿主要买几百万一辆的法拉利轿车,当车模小姐告诉他这车很贵时,这位矿主"啪"的鼻涕一甩,指着车模小姐喊道:"开个价吧,连你一起买走",最终几位矿主从车展上买走了80多辆法拉利轿车。这种极度扭曲会的资本家,包括殖民地的统治者,都不可能出现,只有殖民地经济的"二狗子"才会扭曲到如此地步。
三、就外汇来看,中国用民工的如河血泪和矿工的如山骨灰,换来的巨额外汇完全无偿的奉献给了美国。面对中国空前的资源劫难和百姓劫难,中国主流经济学家却是一片欢呼,声称我们赚取了宝贵外汇。我们的确拥有了一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但是这些外汇储备与其说是中国的宝贵财富,不如说是美国的宝贵财富更加准确。一方面,一万亿外汇的三分之二以上都是美元资产。美元是什么,说穿了就是美国印刷厂印刷的纸张,美国想印多少就可印多少,随着美元印刷的增加和美国经济的减弱,中国血汗换来的外汇在随着美元大幅贬值,用欧元计算的美元资产,几年来已经贬值 50%,中国外汇储备中7000多亿美元蒸发掉了一半,蒸发的购买力相当于中国去年全国的工资收入,今年按人民币计算的外汇储备又蒸发掉6%,相当于 600亿美元,超过了全国医疗教育养老资金的总和;另一方面,我们外汇储备的绝大部分都是购买的美国国债,过去动员人民有句话,叫做"购买国债支援国家建设",现在我们则是通过购买美国国债来填补美国财政赤字,用巨额外汇储备平抑美国物价,降低美国人的生活费用,支援美国国家建设。
不仅如此,美国代表的西方发达国家反过来又以我们贸易顺差的巨额外汇为理由,压迫人民币升值,并勾结国内买办集团,用外汇储备的大幅度贬值,来要挟中国政府高价进口西方国家产品。中国进口商品价格之高,同出口商品价格之低,同样令人震惊。中国进口高档轿车价格,高出海外市场价格两倍以上,劳斯莱斯"幻影"型系列的海外零售价约四十万美元,但在中国的成交价格达到了数百万,就在不久前,北京一位房地产开发商以二百多万美元,买走了一辆劳斯莱斯最昂贵的"幻影"型轿车。进口中档轿车价格也高于海外市场一倍左右。进口化妆品和奢侈品的价格,更是高的离谱,简直就是公开抢钱,中国南方奢侈品展览会上,一件翡翠首饰价格高达8000万人民币,随后举办的上海第二届奢侈品展览会,四天成交额就超过5 亿元人民币。世界奢侈品公司正在潮水般涌入中国,各地开设的店面已超过300家,许多国外地摊上的廉价货也拿到中国当高档商品卖,价格上千元的法国干红,在当地不过是地铁乞丐都经常喝的驱寒饮料。拥有知识产权的进口产品价格更是邪乎,微软W98操作系统美国上市价格是50美元,相当于400多人民币,不到一个蓝领工人2小时的工资,拿到中国来卖 6999元人民币,相当于北京工人14个月的工资,深圳民工20个月的工资,后来的XP操作系统的捆绑价格更是达到了65000元人民币,这还是有庞大盗版市场的牵制,如果没有盗版市场的牵制,其垄断价格足以让中国95%以上的用户退出电脑领域,中国的信息化水平至少要倒退20年。
西方发达国家雇佣中国买办集团和主流经济学家,已经成功建立了一个让中国高价进低价出、自己低价进高价出的贸易和外汇体制。通过这个体制,越来越大量的把中国的环境资源和国民健康,转化为西方发达国家的廉价商品,从而使包括日本在内的发达国家随着资源耗费量的增加,不仅没有恶化本国环境,反倒是越来越山清水秀,西方发达国家借助于中国的买办集团,已经成功实现了经济收益和经济代价之间的分离,自己享有经济增长的收益,让中国来承担发展的不良后果。这种向中国剥离发展风险的体制,在人民币汇率和购买力的矛盾走势上也明显表现出来,与美元对外对内一起贬值不同,人民币是对美元汇率升值,对国内的购买力是贬值,这一升一贬其实是把中国老百姓的钱转移到外国老板的腰包里了。
四、就外资来看,中国一方面用巨额过剩资本支援美国经济建设,另一方面又以牺牲国家资源甚至主权的方式,大规模引进外资,外资经济已成为西方发达国家全面控制中国的经济基础。在全球化的条件下,外资进入中国本身是一种正常经济现象,但是我们引进外资的方式,却正在形成中华民族的历史性灾难。
首先,外资经济已成为掠夺中国财富的巨大吸管。我国利用外资占GDP的比重已超过40%,外资企业占全国进出口总值的 55.48%,已远远超过许多经济外向型国家的外资比重,截至2005年底,我国实际使用外国资金额为6224.05亿美元,根据世界银行的估计,流入发展中国家的外商直接投资所获得的年平均利润率高达16%~18%,由此估算,2005年外商就从中国赚走了1000多亿美元的利润。世界银行根据发展中国家的一般利润率计算出的这个数字,显然和实际数字相差甚远,因为外资在中国享有的免税、廉价土地、超低价劳动力,以及各种收益,是在其他发展中国家没有的。中国的外资利润率有多高,这是个官方和外资公司都列为高度机密的数字,我们只能从各种渠道进行比较测算,中国垄断行业的利润率是100%至2000%,外资经济的利润率一般不会低于国内垄断行业,许多外资公司也印证了这个推断。美国摩根斯坦利公司由于内讧,爆出的内幕是在中国的利润率达900%。我们权且按照垄断行业最低100%的利润率计算,外资经济每年在中国获取的利润应该在4万亿人民币以上,相当于全国2年以上的工资总额。
其次,外资进入中国已经不再是主要投资建设项目,而是官商勾结大肆低价收购国有资产。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民族大劫杀,第一步是"减二免三"的免税待遇,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超国民待遇",免税政策赋予了外资公司轻松打垮国有企业的能力。而与此同时,国有企业不仅负担33%(最早是38%)的沉重税负,还要负担职工的福利保障,与不纳税不养工人的外资企业竞争,亏损失败的结局已经注定。第二步就是逼迫走投无路的国有企业实行"减员增效",甩掉6000万职工,如同占有一个妇女之前先让她丢掉孩子一样,剥离出一个干干净净的资产,坐等外资公司前来吞并。
第三步就是廉价收购,以极其低廉的价格甚至零价方式大肆收购核心产业大公司或各个行业的龙头公司,外资收购已经使中国本土制造业在工业增加值中的比重降低到了26.5%。并且收购价格之低,远远突破了经济大危机后的资产收购价格,在公开资本市场上收购价格不到资本价值的5%。比如以强大国内银行网络为支持的银行系基金管理公司,把三分之一的股权以每股1元的价格卖给了外资公司,外资公司投入不过几千万,一年后不算资本增殖,仅每年就所得利润就有上亿元。
在金融不良,外资公司所得更是惊人,前面提到的美国摩根斯坦利公司,就是在和国家四大资产管理公司之一的华融公司的合作过程中,创造了 900%的利润率,并且形成了举世闻名的"华融模式"。其实目前银行拿出的4万亿金融不良资产,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外资公司凭借免税政策,打垮国有企业后形成的,等于是先打死别人的丈夫再白白占有别人的身子。可悲的是最终我们不仅是4万亿金融不良资产会白白落入外资手中,还要再为这落入外资公司的4万亿不良资产另外买单。道理很简单,许多不良资产在我们手上是不良资产,到了外国人手上就不是不良资产了,外国人很懂得中国"官怕洋人"的道理,他们会通过打官司的办法,逼迫地方政府从中国再划走4万亿资产。
第三,目前外资对中国的扫荡不仅是掠夺经济资源,已经开始了对中国政治资源的瓦解和毁坏。由于外资在扫荡过程中形成了地方政府巨大的 GDP政绩,再加上官员个人的巨大利益,便形成了各地政府对外资的疯狂争夺,给外资的优惠条件已经超出了经济领域,把以往帝国主义在华租界的政治法律特权都搬了出来,不惜牺牲国家主权吸引外资,由于资本成份越来越复杂,现在各地的政治法律特权已经扩展到了所有资本。
《法制晚报》7月上旬的一篇报道,河南沁阳市规定了12条5000万以上投资者享有的各种政治法律特权,其中包括可以不受交通法规的制约、医院看病享受半价、子女随便选择学校、出入娱乐场所(赌博嫖娼)不受公安机关检查等,还规定每月1至 25日为企业"安静日",包括司法机关在内的全市任何部门不得进入企业,违者立刻开除,已有7名公务员因进入企业而被开除。其实像河南沁阳这类规定在东南沿海地区早就出现了,广东一位市政法委书记在解释为什么要让法院判决民工败诉时,竟然对着中央电视台的镜头就敢赤裸裸地说:"很简单,我这里民工多的是,引进外资却很难,不替外资说话替谁说话?发展才是硬道理,这是小平同志说的。"
进入中国的许多外资公司大老板,也由最初单纯的贿赂收买官员,逐渐的发展为支配和教训中国官员,据说北京市副市长刘志华,就是因为违背了一家外资公司的利益,立刻就被公开了其淫乱的录像带。
五、就海外上市来看,与外资进入中国的掠夺性相反,我们进入西方发达国家的公司却给当地投资者带去了惊人的丰厚回报。中国石油公司当初在美国上市融资不过29亿美元,上市四年海外分红累积高达119亿美元。仅中国石油、中国石化、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四个公司四年海外分红就超过1000亿美元,值得强调的是,上述公司的盈利完全是来自对国内消费者的掠夺,要么来自于中国石油资源的涨价、要么来自于国内手机双向收费等高额收费,这实际上是把中国人的钱财收集起来送给外国人。外国公司抽取中国财富已经够可怕了,中国国有公司也帮着外国人抽取中国财富就说不过去了。像上述四个公司目前中国不下一百家,如此规模地海外分红,不仅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承受不了,即便是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也肯定会被分成第三世界的!
要知道,我们目前全国的社会保障支出也就是3000多亿人民币,2004年全国的低保资金,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加起来,也不过才200 多亿人民币,仅相当于上述四家公司一年海外分红的十分之一(每年合人民币2000多亿)。国有企业是全国人民的企业,应该为全国人民服务,而不应该只考虑外国投资者的利益。
据卫生部第三次卫生服务调查,目前全国50%以上的城市人口、87%的农村人口无任何医疗保障,中西部地区约80%的人,因为看不起病住不起医,超过 50% 的农村中小学基本运行经费难以保证,超过40%的小学使用危房,40%的小学缺少课桌板凳,接近40%的农村小学交不起电费,有电也不敢开灯。
西部地区有的农村教师一个月工资只有40元,甚至个别女教师被迫在课余时间偷偷卖淫为生。据中国人民大学和香港科技大学的联合调查, 2004年中国基尼系数为0.53左右。另据国家统计局城乡住户抽样调查,城乡平均贫富差距已从1978年的2.7倍扩大至2003年的7.4倍,25年中扩大了4.7 倍。在经济持续多年高速增长下,贫富差距的迅速扩大和贫困的惊人增长,根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国内制度因素了,而是国际垄断资本对中国进行经济殖民化的结果。
六、最后从开发区来看,全国持续多年的争建开发区热潮,已经成为毁灭资源,外资对中国进行制度性掠夺的一种方式。据国土资源部提供的资料,自1996年至2003年的七年间,中国耕地面积已由19.5亿亩减少到18.5亿亩,7年减少了1亿亩,平均每年约减少1429万亩,比两个海南省还要大,等于每年消失两个海南省这般大的耕地。中国人均耕地只有1.43亩,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40%,2003年,在全国已经有6个省的人均耕地低于零点八亩警戒线。2004年中央对全国近7000个开发区进行清理时,仅开发区新上项目占用土地面积就达7400万亩,其中有百分之四十是开而不发,造成大量土地闲置,更让人痛惜的是大批良田已经被渣土彻底毁掉。国土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说,各种名目的开发区面积已超过了祖祖辈辈建成的中国全部城镇用地面积的总和。越来越多的城市走上了"苏州模式"的发展道路,即依靠廉价土地吸引外资。
据一份统计报告称,以廉价土地吸引外资的苏州,GDP每增加一个百分点,将消耗掉5000亩以上的耕地。在每年18%的高增长速度下,耕地每年以近10万亩的速度在消失。用廉价土地吸引外资,究竟白白送给外资多少财富我们无从计算,但是从丧失土地的农民损失中可以折射出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据有关专家统计,丧失土地的农民得到的补偿款在5-10%之间,10年农民损失10-20万亿,把农民世世代代赖以为生的土地剥夺过来送给外国人,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卖国行为。
用廉价土地吸引来的外资,又通过土地增值做起了房地产生意,把中国土地增值变成了外资的利润。国土资源部耕地保护司司长潘明才近日指出:从2005年的情况看,全国新增建设用地出让纯收益应该为763亿元,而中央和地方实际收缴的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只有214.5亿元,其中550 亿流入了外资房地产公司,也建设说,仅去年一年,全国新增建设用地使用费就流失近 550亿元。
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们国民的工资收入变成了外资的利润,我们子孙后代的资源变成了外资的利润,我们恶化的环境变成了外资的利润,我们的国土也变成了外资的利润,那我们国家最后还有什么呢?1840年以来,帝国主义侵略中国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1840年鸦片战争失败后,中国对西方列强的赔款总额是13亿银元,相当于当时3亿多英镑,从我们上述任何一项中拿过来的损失,都超过3亿英镑(即便考虑到币值变化)。
另据一项不完全统计,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14年里,按1937年的币值计算,日本侵略给中国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1000多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达5000多亿美元,掠夺煤炭5.86亿吨,木材1亿立方米。我们现在20多年间煤炭出口 20多亿吨,其中出口日本煤炭按照每年2000万吨计算,也是5亿多吨,出口日本的木材相当于中国国土20%的森林面积,更是超过了1亿立方米。
我们1840年以来的民族救亡和民族独立战争还有什么意义?有人可能会问,中国是怎样落到目前这种"国际奶牛"地位的,或者说,西方国家是怎样利用中国的开放机会,成功的实现了对中国经济的殖民化转变的?
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大家可以写出许多大文章大着作,在此只是指出一点,就是买办集团和汉奸集团的作用,中国进出口贸易的相当大部分,是控制在海外经商留学的高干子女配偶手中,十几年来不断跑出去的类似民运派的人也参与了越来越大量的进出口贸易。据有关报告披露,截至2005年底,仅海外高干子女亲属经营的中国进出口贸易每年就达一千多亿美元,拥有财产六千亿美元以上,海外定居的高干亲属子女已经超过百万,其中高干配偶子女有二十万人,再加上加入外国国籍的各种文化精英越来越多,活跃在国内政策咨询领域的各种知识精英也在积极为外资说话,所有这些利益已经不在国内的人,都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国家政策的选择,这是外资能够成功将中国经济殖民化的一个重要因素 。
随着越来越多的政治精英(亲属)、经济精英和知识精英加入外国国籍,中国经济特别是地方经济将会越来越深的陷入外资的掌控之中。前面提到的国际资本将要对中国发动的金融打击,将是最终全面肢解中国的最大危险,美国、英国和日本等西方国家的研究报告都提出了要在21世纪永久性的解决,所谓永久性解决,就是像前苏联解体那样,把中国肢解为许多小国。(完)
阅毕,默然独坐。
我的国啊,我至亲至爱,深沉眷恋的中华,举世无双的中华,你到底,怎么了?
这种痛苦和忧伤,比什么传说中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更让人沮丧,哀发如狂。
算是有点理解了,三闾大夫为什么要投江了。
正文 两个人的极端
今天又看了一篇帖子,深受震撼。本着奇文共赏析的心态,转帖上来大家看。这个作者,我感觉他非常激动,可以说极端。感觉比我还极端。他是中央民族大学张宏良教授,高级知识分子了,当然极端也比我极端得艺术。我的书里,一极端就是剥皮,呵呵。他的极端,感觉可比我厉害多了哦。
由于里面牵涉得有比较敏感的人名和事件,我把留言栏全部封死。免得我这里变成炮火连天的战场。经常在一些论坛看到或者直接,或是拐弯抹角骂毛主席的帖子。内心非常反感。人家一个教师,凭自己的双手,打下九百万江山,打退世界两大超级大国。这些老骂毛主席的,你们干了啥?
下面这个文章再怎么偏激,但是现在,社会分化严重,富人为非作歹,贪官纵横肆虐,鸡婆小姐吸毒的遍地,这些可都是真的。
内心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有着深切的好感。可惜我当年眼睛不好,否则一定去部队了。我儿子长大,一定送他去部队。男人不当下兵,怎么能叫圆满的人生。
最后还是要提醒各位,尽信书不如无书。请辩证看里面的观点,用自己的脑子来思考。
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
张宏良
(今天是八一建军节,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1周年,特将去年纪念文章置顶,以示祝贺。)
一,人民解放军的辉煌历程和卓越功勋
今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80年前的今天,一声枪响划破南昌城头无边的沉沉暗夜,宣告了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第一支全新军队的诞生,从那时起到现在,这支军队铁血天下,雄风万里,历经血雨腥风的十年国内革命战争、惊天动地的八年抗日战争、摧枯拉朽的三年解放战争,创下了世界战争史上一系列彪炳千古的军事奇迹,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实现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用枪杆子打出了人类历史上唯一一块曾经彻底消灭了黄毒赌黑等邪恶肮脏现象的干净土地,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曾经由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人人平等、没有贫富贵贱的人间乐园。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打破帝国主义军事封锁和军事威胁,创造一个和平发展的外部环境,扞卫国家的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重塑中华民族的英雄形象,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又踏着滚滚烽烟多次征战:50年代北出朝鲜的抗美援朝战争,西击印度的自卫反击战争;60年代南下越南的抗美援越战争;70年代击退苏联侵犯的珍宝岛战争;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不畏强暴,战之即来,战之能胜,战之必胜,用一系列的伟大战绩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打出了中华民族的威风,也打出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威风,中国人民从此站了起来,中国人民从此威风了起来。从那时起直到阿富汗战争,再也没有任何帝国主义国家敢于在我们接壤的周边国家打仗,再也没有任何帝国主义国家敢于对中国实行战略包围,为中国和平发展创造了几十年的安全环境,后来所谓“和平与发展”的国际环境,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用枪杆子打出来的,根本不像那些反革命右派集团所叫嚣的那样,是什么人高瞻远瞩“判断”出来的,把“和平与发展”的国际环境说成是什么“判断”出来的,完全是对为创造和平发展环境而血洒疆场的数十万解放军将士在天之灵的亵渎和侮辱。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枪杆子里面出和平。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将士长达半个世纪的浴血奋战,不仅不可能有人民的国家和人民的政权,同样不会有超过半个世纪的和平发展。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就是一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征战史。
不仅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完成的,不仅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安全环境是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实现的,包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探索、中国人民对人类政治文明发展最伟大的贡献,同样是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保驾护航才得以进行的,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和伟大统帅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建立大众政治制度的伟大探索,是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来政治思想领域里最伟大的革命。由封建集权政治向资本主义集团政治的过度,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第一次伟大飞跃;由资本主义集团政治向社会主义大众政治的过度,则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第二次伟大飞跃,其意义比第一次飞跃更加伟大。以往社会的政治模式,无论是奴隶社会的专制政治、封建社会的集权政治,还是西方发达国家的资本集团政治,以及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官僚集团政治,其共同特点都是少数人对多数人实行统治的政治模式,都是少数剥削集团和寄生性集团统治和压迫广大劳动群众的政治模式,它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剥削文明和压迫文明的发展程度不同而已,但是就老百姓被排斥在社会政治权利之外,始终处于社会政治压迫最底层这一点而言,无论是古代东西方的奴隶国家,还是现代集团政治最发达的美国,以及已经解体消亡的前苏联国家,它们之间没有丝毫区别,都是集团统治,或者是资本集团统治或者是官僚集团统治,老百姓自始至终都是被统治对象。
作为人民领袖毛泽东的伟大,就在于要带领中国人民铲除一切集团统治,彻底结束人类历史上总是一个剥削集团代替另一个剥削集团的政治轮回,建立起真正由人民当家作主的大众政治制度,为整个世界政治文明的发展开辟一条崭新道路,以适应新经济新世纪的发展要求,把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中关于人类彻底解放的科学理论转变为现实政治制度。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深刻最彻底的一场政治大革命,它所要解决的不再是由哪个集团来统治的问题,而是要铲除一切集团统治的制度基础,这引起了党内外及国内外各种反动集团的疯狂仇恨,特别是引起了党内那些“老子打天下就要老子坐天下”的官僚集团的疯狂仇恨,他们采取正反两种极端手段疯狂破坏文化大革命,直至要把国家再次推向内战的边缘。国家面临危难时刻,又是人民解放军的“三支两军”,犹如擎天大柱稳住了国家和社会,实现了革命生产双丰收的奇迹般发展,无论反革命右派怎么妖魔化那一时期,钢铁般的事实和确凿的数字证明了那一段时期是共和国历史上发展最好的一个时期,并且为后来直到今天经济发展奠定了牢固的技术和物质基础,特别是在科学技术和文化领域所达到的先进水平,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领域的超越:或者是徘徊在那一时期的发展水平,如人工合成生命;或者是简单享受那一时期的先进成果,如杂交水稻;或者是比那一时期出现了世纪性大倒退,如航空制造业,从能够独立制造大飞机倒退到只能为外国公司生产飞机厕所和舱门;至于思想文化领域,已经不是单纯的倒退,而是彻底摧毁了社会道德体系。可以说,包括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在内的共和国的每一步成就,都是依靠人民解放军取得的,甚至绝大部分国家大型建设项目本身就是由解放军直接参与建造的。历史充分说明,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再到社会主义建设,中国人民的所有利益都是依靠人民军队实现的,如同毛主席所断言的那样,“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
二,人民解放军的生死军魂——毛泽东思想
中国人民解放军之所以能够敢打必胜,不仅能够打败东西方任何一个帝国主义国家的军队,不仅能够打败世界最强大的美帝国主义军队,甚至在朝鲜战场上彻底打败了世界帝国主义联军,就在于她拥有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结晶的伟大精神力量——毛泽东思想,她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从井冈山开始,毛泽东思想就成为这支军队从胜利走向胜利的生死军魂,这是这支军队具有无比强大战斗力的根本原因。一部中国近现代史告诉我们,一个国家是否强大不在于面积和人口,而在于有没有国魂;一个政党是否强大不在于党员的数量,而在于有没有党魂;一个民族是否强大不在于经济发展水平,而在于有没有民族魂;一个军队是否强大不在于拥有什么武器,而在于有没有军魂;以往中国之所以长期挨打,几乎亡国灭种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没有国魂军魂民族魂;后来中国人之所以能够站起来,就在于我们具有了国魂军魂民族魂,这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军魂毛泽东,使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为有别于世界历史上任何军队的一支新型军队:这是世界历史上唯一成为人民子弟兵的人民军队,这是世界历史上唯一没有等级制的军队,这是世界历史上唯一的兵民一体化的军队,这是在世界历史上彻底改写了中国人形象和中国军人形象的军队,这还是在世界军事历史上创造了一系列军事奇迹的传奇式军队。
首先,这是一支人民的军队,是人民子弟兵,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最首要的本质特点,是毛泽东为这支军队注入的永不枯竭的力量源泉。毛泽东在《论联合政府》中高度概括了这支军队的人民性质:“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在这个宗旨下面,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古今中外的所有军队,要么是是朝廷的军队,要么是国家的军队,要么是个人的军队;作为西方现代国家的军队,是为富人打天下的军队;作为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军,是为自己打天下的军队;只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为人民打天下的军队。为谁打天下,是这支军队同以往旧军队的根本区别,是毛主席同党内流氓野心家根本不同的建军原则,也是这支军队能否继续保持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能否继续具有强大战斗力的根本条件。
要坚持军队的人民子弟兵性质,就必须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人民是一盘散沙,不可能直接实现对军队的领导,只有通过党的领导,才能保证军队永远属于人民的子弟兵性质。如同主席生前所强调的那样:“枪杆子要永远掌握在党和人民手里,绝不能让它成为个人野心家的工具”。可以说,党和军队的关系,从根本上决定着军队的人民性质,是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直接决定着国家安危和人民生命安全。 什么时候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坚持党指挥枪的原则,什么时候国家就安定,人民生命就有保障;相反,什么时候形成枪指挥党,把军队凌驾于党和国家之上,把党和国家领导人视为自己的跟班副手,党和国家就会变成个人野心家的权利附属物,人民就要遭殃,对此,中国人民有着极其深刻的血的教训。曾经出现的两次枪指挥党,使国家和人民遭受到惨重损失:一次让许多老百姓丢掉了性命,美国等西方国家乘虚而入,造就了一个汉奸集团;另一次给予买办兴起的机会,买办乘机勾结外资瓜分国家资产,又造就了一个买办集团。比造成两个集团更大的危害还在于,一个在党内没有任何职务的人能够像更换衬衫一样随便地更换党的总书记,比军阀直接统治的后果还要可怕;军阀直接统治至少名正言顺,没有破坏社会政治伦理,只是军阀个人成为流氓;而枪指挥党则破坏了社会政治伦理,把整个社会变成了流氓。人们总是骂慈禧太后垂帘听政是集权专制,可太后听政至少在制度上没有违背大清朝的“党规国法”,并没有损害社会伦理,就算政治专制至少还有个人廉耻,而一个“老百姓”垂帘听政则是毫无廉耻的流氓行为,必然会导致社会伦理尽失、天良尽丧。目前中国社会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诚不信等现象,源头盖出于此。
胡温新政恢复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后,反革命右派集团又跳到另一个极端,提出了军队国家化的口号,许多善良的人们如同当初跟着市场化口号跑一样,现在又盲目地给着军队国家化的口号跑。坚持军队人民化还是军队国家化,已成为当前及未来决定军队性质的重大问题。军队国家化的实质是军队富人化,是军队军阀化,是精英领导化,是要把人民军队变成精英统治的暴力工具。道理很简单,资产阶级在其统治的数百年时间里,已经成功地形成了一套富人统治的游戏规则,其根本特点就是在国家化的口号下,把包括军队在内的一切资源和权利控制在极少数精英手中,成为压迫和镇压绝大多数人的工具。你只要接受它的口号,遵守它的游戏规则,无论你怎么折腾都无法跳出它的手心,如同孙大圣跳不出如来佛手心一样。所以马克思才特别告戒“无产阶级不能简单利用现成的国家机器,而必须彻底打碎一切国家机器”,意思就是不能遵守它的游戏规则,必须另建一套游戏规则。况且所谓国家化不过是让军队摆脱共产党领导、接受精英集团领导的一个借口,因为现代国家都是政党领导的国家,军队国家化的最终结果仍然是政党领导,国家化只是现象,政党领导才是实质。就拿在中国叫嚣军队国家化的幕后操纵者美国来说,它的军队同样也是政党领导,美国军队无时无刻不在共和党或民主党的领导之下,美国军队总司令始终都是由共和党和民主党两大党魁轮流担任,所以就其本质来讲,美国军队也仍然是政党领导,只不过领导方式比较隐蔽,打着国家化的旗号而已,这是由它的阶级性质决定的,资产阶级不敢公开自己的阶级利益,所以在包括军队的所有事物上,都打着国家的旗号。所以,军队国家化的目的,就是要把人民军队变成极少数权贵富豪或精英集团领导的军队。
其次,这是一支没有等级制的军队,是世界历史上唯一采取民主建军原则的军队。世界上所有军队都是依靠军衔制组织起来的,军衔制的本质就是用等级制和物质利益原则来组织军队,这是由剥削集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阶级本性决定的,这也是以往旧军队缺乏战斗力的一个重要原因。中国人民解放军则是用革命理想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武装起来的军队,神圣的献身精神和高度自觉的组织纪律,使这支军队有着世界上任何军队都无法比拟的强大战斗力,如同毛主席所指出的那样:“这个军队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所有参加这个军队的人,都具有自觉的纪律;他们不是为着少数人的或狭隘集团的私利,而是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着全民族的利益,而结合,而战斗的。”所以“我们的战争是神圣的、正义的,是进步的、求和平的。不但求一国的和平,而且求世界的和平,不但求一时的和平,而且求永久的和平(毛泽东《论联合政府》)。”高度的革命理想,自觉的组织纪律,形成了这支军队强大的组织纽带,不需要等级制和物质利益的组织纽带。所以这支军队一开始就拒绝军衔制,并且在建国后再次取消军衔制,走民主化建军道路,依靠外部军民团结和内部官兵一致,“实行军事民主、政治民主和经济民主”,使这支军队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支按照民主原则组建的军队,民主原则成为这支军队具有无比强大战斗力的根本组织原则。《长征组歌》中那句“官兵一致同甘苦,革命理想高于天”,就是对这支军队强大精神动力的生动写照。可以说,把民主制度引入军队,取消封建等级制和物质刺激原则,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军事革命和军事创举,不仅是我军,而且是整个世界军队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军人也是人,同样有着享有民主的基本权利,同样有着选择政治方向的基本权利,并且只有树立自觉的政治目标,才能具有主动献身精神,人民军队的强大就在这里,毛泽东军事思想的辉煌就在这里。
围绕等级制还是民主制建军原则,中国人民解放军经历了两次大的起伏,两次取消军衔制又两次恢复军衔制。两次恢复军衔制的口号都是实现“军队正规化”,但是历史背景完全不同。1955年恢复军衔制,如同土改满足农民对土地的渴望一样,是要满足当时各级军官对利益和荣誉的渴望,军人想当将军,如同农民想要土地一样,是历史沿袭下来的军人梦想,面对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的各级将领,毛泽东只能像满足农民的土地梦想一样,满足军人的将军梦想,暂时恢复了军衔制,但随后毛泽东就发现,等级制的毒液一旦侵入这支军队,最终将会彻底瓦解这支军队的人民性质,并使其强大战斗力彻底瘫痪,毛泽东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军队内部越来越多的各级将领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1965年在军队各级将领的要求下,我军再次取消了军衔制,重新恢复了“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的崭新中国军人风貌。
文革结束后,旧制度的利益大潮席卷全国,先是凭借学历文凭大潮呼啸而起的知识精英取代了军人的荣誉地位,文凭取代战功成为军人晋升的唯一通道,就在军队被文凭大潮冲击得尚未有喘息机会时,经商大潮又呼啸而来,不仅知识精英取代了军人荣誉,那些流着鼻涕浑身囊肉的大款也抢占了军人的荣誉地位,成为新时期少女的梦中偶像,被称之为经济精英,中国军人再次被挤到了社会角落,失去了毛泽东曾经赋予她的崇高的荣誉地位,在社会荣誉方面,除了恢复军衔制之外,再也没有同新的社会精英集团相抗衡的手段了,于是,在文革后苦苦支撑12年之久的1988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终于第二次摘掉了头上的红五星和胸前的红领章,与世界各国旧军队接轨,实现军队正规化,恢复了军衔制。军衔制恢复的第二年,就发生了毛主席生前最为担心的千古悲剧。
人们总是把军队正规化作为恢复军衔制的理由,这就形成了一个问题,军队正规化建设究竟以什么为规范?是以我军历史上的优良传统为规范,还是以旧军队和西方国家军队为规范?一个不容否认的斩钉截铁的历史事实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诞生80年来,其中民主制50年,军衔制30年,可这支军队创造的所有“战争史上的奇观,中华民族的壮举,惊天动地的伟业(毛泽东语)”,都是在民主制时期获得的,与世界各国人民一起打败日本法西斯军队,在朝鲜战场上单独打败全世界帝国主义联军,在朝鲜越南战场上先后两次打败美国军队,敢于同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军队交手并且能战而胜之等所有这些令敌人望而生畏的战绩,都是在民主制时期获得的。相反,在军衔制时期,这支军队始终没有大的作为,最典型的是阿富汗战争,可以说,就对中国的威胁来讲,本世纪的阿富汗战争,远远超过当初50年代的朝鲜战争和60年代越南战争,它切断了我们和中东之间唯一的陆上通道,完成了对中国铁桶般战略包围,并且与我国的藏独和疆独势力形成了直接地缘联系,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都对中国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构成了致命威胁,可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反抗,眼睁睁地看着美国占领阿富汗,把绞索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我想如果在毛泽东时代,第一美国不敢打阿富汗,第二即便打最终也只能是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次打败。大国有大国的尊严,大国军队更有大国军队的尊严,绝不能容许别人在自己周边国家打仗,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最近,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同志在慰问重庆救灾解放军时再次提出了“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的概念,这是人民解放军自诞生到八十年代以前独有的称呼,如同“同志”这个称呼曾经是消除了社会尊卑贵贱的语言标志一样,“全军指战员”同样是消除了军队等级制的一个语言标志,过去我们一直称“蒋军官兵”“友军官兵”等,但是人民解放军从来没有官兵的称呼,这是因为这支军队压根就没有官兵的概念,如同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中所讲的那样:我们的指挥员战斗员,只是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人民解放军数十年如一日地习惯于“全军指战员”的称呼,可是八十年代以后,“全军指战员”的称呼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全军官兵”,而官兵的称呼,是过去人民解放军在劝降时才使用的称呼,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那句“蒋军官兵弟兄们——”,今天再次听到新的中央军委主席“全军指战员”的称呼,心里感觉倍加亲切。
第三,这是世界历史上唯一一支兵民一体化的军队。兵民一体化,是毛泽东注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的又一个致胜法宝,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不同于世界上任何军队的一个重要特点,主要体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三大任务上。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诞生的1927年,毛泽东就规定了人民军队必须执行战斗队、工作队、生产队的三大任务,就是凭借这三大任务,中国人民解放军由弱到强,从胜利走向胜利。建国后,毛泽东慧眼千里把握未来,再度设想在原来三大任务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把军队办成能文能武能革命能生产的兵民一体化的大学校,在1966年给林彪的一封信中说:“只要在没有发生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军队应该是一个大学校,即使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很可能也成为一个这样的大学校,这个大学校,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这个大学校,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可做,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几百万军队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今天来看毛主席的这一伟大战略思想,无论就一般历史意义而言还是就当时具体国际环境来看,都具有开天辟地的伟大意义。
就一般历史意义而言,古今中外的任何军队,从产生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是并且始终是一个寄生性集团,是社会和人民的沉重负担,毛泽东设想的兵民一体化大学校,不仅把军队变成了一个生产性集团,甚至把军队直接融入到社会生产的各个领域之中,和人民群众完全融为一体,民中有兵,兵中有民,民即是兵,兵即是民,这是融千古智慧万般文化为一炉的最伟大的军事思想,是人类社会最终走向大同世界的军队天然归宿,是只有一代大佛的无边智慧和悲悯胸怀才能设想出的化干戈为玉帛的最终乐园。
再就当时具体国际斗争环境来看,毛泽东这一兵民一体化思想更是独具千古智慧,硬是让中国这样一个物质力量薄弱的国家,成为中美苏世界大三角中日益强大的一角。当时中美苏形成了各自具有代表性的三种军备发展模式:市场订单的美国模式,资源消耗的苏联模式,兵民一体化的中国模式。建立在市场经济基础上的美国军备发展,采取的是订单模式,由国家和军队向企业下单采购,军备越庞大,企业订单就越多,创造的产值就越多,经济发展就越快,可以说,战后美国经济的发展,主要是依靠军事计划推动的,特别是三大军事计划(曼哈顿计划耗资百亿、星球大战计划耗资千亿、导弹防御计划正在展开)推动美国经济完成了台阶式的三个历史飞跃。美国之所以不断制造世界紧张局势,喜欢军备竞赛的原因就在于此。而建立在计划经济基础上的苏联军备发展,是不创造任何价值的单纯的资源消耗,是没有任何经济回报的单方面的国家投入,是国民收入的一种单纯扣除,军备规模越大,国家负担就越沉重,人民生活就越匮乏,苏联就是这样最终被美国军备竞赛拖垮的。
就中国当时微薄的国力而言,如果同样走上苏联军备的发展道路,不仅做不到像苏联那样拖上40多年,恐怕不到10年就会被拖垮,这也是毛泽东建国后逐步告别斯大林模式,探索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一个重要原因。兵民一体化的军备发展,就是独具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军备发展模式,军备发展不仅不会消耗国民收入,反倒会增加社会财富,不仅是增加价值财富,同时也增加物质财富,这是中国优于美国模式的重要特点。美国模式的特点是虽然创造经济价值,但是和苏联一样都是物质资源的消耗和扣除,都是挤占社会经济资源,加重人民负担,当美国军备规模超出了美国人民的能够接受的负担范围,便把军备发展的负担越来越多地转嫁到世界各国人民头上,必然会越来越引起世界各国人民的不满,美国的朋友便会越来越少,中国的朋友便会越来越多。可以说,毛泽东时代我们的朋友遍天下,一部分是我们自己“得道多助”结交的,另一部分是美国“失道寡助”送给我们的。可见,虽然美国用军备竞赛拖垮了苏联,但是却不可能拖垮中国,不仅不能拖垮中国,反倒会在客观上推动中国越来越强大,世界上的朋友越来越多,毛泽东无与伦比的伟大就在这里。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是一盘大棋上同时指挥着国共两党的两个军队,建国后与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又是同时指挥着中美两国的世界举动。伟大!简直太伟大了!并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伟大,而是宗教层面上的伟大!如同胡锦涛主席在《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赞美的那样:“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骄傲,是中国人民的骄傲,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主席逝世后的八十年代,兵民一体化模式被取消,军队不再具有生产功能,马上出现了军费紧张的状况,为缓解军费紧张的压力,便让军队办公司弥补军费缺口,由此打开了腐败的闸门。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军队大生产和军队办公司具有截然不同的历史性质和作用,军队大生产是创造社会财富并且创造的财富归国家所有,军队办公司是瓜分社会财富并且瓜分的财富归少数人所有,中国历史上特有的军阀割据现象和兵匪现象,无一不是和军队经商相联系。一方面,军队经商必然形成自己的特殊利益,并且与所在地方利益相融合,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军队首先要保护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地盘,自然形成军阀割据。另一方面,军队经商必然会导致当官的以权谋私,平时当官的以权谋私,乱时当兵的就以枪谋私,这就必然形成流祸千里的兵匪现象。中国以往的旧军队之所以个个都成为比土匪还可怕的兵匪,兵匪、兵灾、兵祸等现象之所以成为中国历史特产,完全都是由经商决定的。
第四,这是一支彻底改变了中国人形象和中国军人形象的军队。一部中国近代史,完全是一部中国屈辱史,更是一部中国军人屈辱史。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产生之前的所有中国军队,在外国军队的眼中,不过就是捕猎中遇到的枪下的兔子,只有是打死或者放掉的问题,永远不存在被兔子反过来打败的问题,所以全世界的帝国主义才敢于争先恐后地都来侵略中国,无论是多么弱小的帝国主义都敢于并且都能够打败中国军队。当初英法联军数千人就能够轻松打败大清王朝百万大军,割地赔款还不算,最后还烧了我们圆明园;甲午海战更是屈辱,相对落后弱小的日本海军一战就全歼了中国强大的北洋水师;还有国人难忘的“九一八”事变,当时东北的日本关东军不过万人,就吓的20万东北军退入关内,把3千万东北父老扔给日本人随意蹂躏;还有差点儿亡国灭种的“七七事变”,当时整个华北日军也就区区5千多人,而仅驻扎北京的国民党军队就超过10万;第二次世界大战,世界各个战场上都是两个民族两国军队的殊死搏杀,唯独中国战场上,是日本人指挥着中国人打中国人,当时数百万国民党军队分成两拨,一拨约2百万投靠日本人当了伪军,另一拨躲在大后方捞金条玩女人;还有灭绝人性的“南京大屠杀”,守城的中国军队超过15万,攻城日军不过5万;还有——还有——,这一系列的“还有”造就了中国这个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可以任人宰割的悲惨形象。
但是,自从有了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人的形象,中国军人的形象,立刻焕然一新。最先尝到新的中国军人铁拳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当初面对像打兔子赶鸭子一样四散溃逃的国民党军队,日本人十分自信的认为“三个月就可以灭亡中国”,按照东北沦陷和华北沦陷的速度来讲,日本人给出的三个月期限是完全符合实际的,可是日本军国主义忘记了中国另外一支军队,一支爬雪山过草地、吃着草根树皮、历经千难万险星夜北上的抗日部队,他们才是真正的中国军人,是中华民族千年哺育的铁血子孙,是中华民族生死危难关头打出的最后一张王牌,王中王的王牌!那是中华民族世代子孙都要牢牢记住的一幕壮烈场景:一条大道两股人流,两股方向截然相反的人流:国民党军队在南撤,共产党军队在北上。有着美国苏联两个大国支援的装备精良的数百万国民党军队,潮水般地向南溃退,把6百万平方公里的大半个中国,2亿人口的中国老百姓扔给了日军;可是没有任何外援、完全依靠从日伪军手中夺取武器进行抗战的共产党军队,却义无返顾地北上插入日军心脏,在日军后方开辟战场,硬是从日军铁蹄下解放了一亿中国人民并夺回了1百万平方公里土地。有两个很小的战场实例,最能说明国共两支军队的不同表现,中原会战中16个日本兵能够俘虏国民党一个整编师,可是上百个日本兵却抓不住弹尽粮绝的5个八路军战士(狼牙山五壮士)。可以说,依靠从敌人手里夺取武器,在敌占区征兵发展武装,在敌人后方开辟战场,最终彻底打败敌人的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完全是人类战争史上绝无仅有的伟大奇迹。包括亲手领导创造了这一伟大奇迹的毛泽东,都兴奋地赞叹中国的抗日战争,是“战争史上的奇观,中华民族的壮举,惊天动地的伟业”,胡锦涛主席也将其称颂为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丽史诗”。
对于这支由中华民族千年精华铸就的钢铁军队来讲,对于这支由中国亿万万人民哺育而成的人民军队来讲,仅仅打败日本军国主义,是远远不够雪洗中国人民百年耻辱的,更是远远不够雪洗中国军人百年耻辱的,她要让百年来侵略过中国的所有帝国主义军队都记住,中国人民不是好欺负的,中国军队是不可战胜的。这个历史机会很快就来了,解放战争的硝烟尚未完全熄灭,人民解放军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稍事休息,朝鲜战争爆发了,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联合国军,也就是全世界帝国主义联军,联手打上了中国家门,百年来侵略过中国的帝国主义军队一个不少地全部到齐,可谓是真正的世界武林大会,中国军人一雪百年耻辱的机会终于到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如同一条啸天长龙,翻江倒海般跃过鸭绿江,以“雄赳赳气昂昂”的排山气势,彻底打败了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联军,一雪中国人民中国军人的百年耻辱,从此,东方巨龙取代“东亚病夫”成为中国人崭新的世界形象。
中国人民解放军诞生80年来共打过8场战争,八战全胜,无一败绩,是当今世界上唯一没有败绩的大国军队。这支军队从诞生那一刻起,几乎每一步都创造着世界战争史上的惊人奇迹,四渡赤水的千古绝唱,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传奇式神话,三大战役的宏伟经典,可以说,这支军队的传奇式经历本身就是一部最优秀的世界军事教科书。而书写这本宏伟教军事科书的,就是这支军队的伟大军魂——毛泽东。只要“毛泽东的旗帜高高飘扬”的嘹亮军歌还在人民解放军的上空飘荡,这支军队就永远具有无往不胜的伟大力量。
我们懂得这一点,我们的敌人也懂得这一点,用美国西点军校一位军官的话说,就是“不怕中国军队现代化,就怕中国军队毛泽东化”。所以30年来国内外的敌人,无不想尽千方百计要打掉这支军队的军魂,30年“非毛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打掉国魂军魂民族魂,但是正如毛泽东所嘲笑的那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30年的“非毛化”运动,不仅没有打掉毛泽东思想,反倒把毛泽东思想牢牢打进了每一个工人、农民和士兵的心中。可以说,30年“非毛化”的失败,证明了要想从正面打倒毛泽东思想,已经不可能了,这一点连我们的敌人也开始承认了,近日那几个最疯狂的反毛分子就连连感叹:“我们已经不是主流了,毛泽东热已经成为目前中国的主流”。在此需要指出的是另外一种糊涂认识,就是把“党的领导”替代毛泽东思想,称作是人民解放军的军魂。不错,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毛泽东建军思想的首要原则,坚持毛泽东的军魂地位,就必须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但是,军队由谁领导和军魂是什么,是完全不能混淆和相互替代的两个概念,如同一个人的领导和一个人的灵魂,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一样,如果坚持谁来领导谁就是军魂,按照这个逻辑推论下去,就只能得出师长是团长的军魂,团长是连长的军魂的荒唐结论,这种结论是相当可怕的。其实军魂本身就包括了这支军队归谁领导、这支军队的性质,以及这支军队的作风等诸多方面,同时又不是这诸多方面的简单相加,而是能把这诸多方面统一为有机整体的一种活的灵魂。这种活的灵魂不仅能使军队具有无往不胜的强大战斗力,更重要的是能够永远保证人民军队的子弟兵性质,保证人民军队永远不会成为个人野心家的工具。
三,人民解放军是中华民族崛起的力量和希望
21世纪世界最大的历史事件将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和崛起,但是,是顺利的和平崛起还是“凤凰涅磐”式崛起,目前正处于历史选择的十字路口。中国为着自身13亿中国人民的利益计,为着全世界60人民的利益计,将尽最大努力去争取和平崛起,为此付出一些牺牲乃至重大牺牲也心甘情愿,主席生前就明确说过:“中国人民应该对世界有较大贡献”,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的中国人民,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仍然会有为维护世界和平的自我牺牲精神。但是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世界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和平崛起的先例,历史有其自身固有的发展规律,并不以人的意志和愿望为转移,包括不以中国人民的善良愿望为转移。目前中国和平崛起的计划正在遭受到越来越严重的威胁,和平崛起的希望如同泡沫般在迅速破灭,其主要标志就是目前中国已经处于历史上最被动最危险的东西夹击的四面包围之中。
中国古代的威胁主要来自西面大陆,近代的威胁主要来自东面海洋,从来都只是单方面的威胁,可是现在,中国已经落入了四面受敌的铁桶般的包围之中,从韩国开始、经日本、台湾,到菲律宾群岛,再到阿富汗,最终在乌兹别克斯坦、哈吉可斯坦等中亚国家的美国军事基地,如同一条巨大绞索牢牢套在了中国脖子上,特别是21世纪美国以反恐名义诱骗中国的支持和帮助,在中国西部建立的三个军事基地,将使藏独和疆独势力获得强大的现代化军事力量的支持,对中国构成了致命威胁。目前美国先进的F22战机正在源源不断地调往这些军事基地,在世界各地巡弋的航空母舰也在向东亚地区集中,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台独势力才日益猖狂。中国海洋资源在台湾,水资源在西藏,陆上资源在新疆,这是中华民族的三大死穴,是美国插向中国的三把致命尖刀。中国还有一个更加致命的弱点,就是中国精英集团对环境的破坏和污染,使中国在民生方面正在逐渐丧失战争能力,就饮用水来讲,由于污染,全国的自然水井已经报废,完全依靠深水井电泵抽水,一旦中国几大电网枢纽被摧毁,将失去向农村疏散城市人口的战备余地,十几亿人将因干渴而不战自溃,甚至多数人连投降的机会都等不到就会干渴而死。
在完成了对中国战略包围,制住中国三大死穴,并成功造就了中国的汉奸集团和买办集团以后,美国即刻暴露出它要瓜分和殖民中国的凶恶面目,美国政府公开把中国称为是“最大的邪恶国家”,要在解决伊拉克伊朗后集中力量“一次性解决中国问题”;现任美国总统流氓布什公开宣布“反恐就是反共”,目的就是打击中国;中美战略对话的美方团长鲍尔森更是直接命令中国应该加快改革,威胁说“如果中国改革停滞不前,将会在实质上损害中美关系”。美国对中国的殖民目的,将会随着美元危机的加剧而日渐迫切,美国潮水般地发行美元正在把美元送上不归路,为了填补印制美元留下的财富黑洞,美国越来越需要把中国数百万亿财富拿来填实发行美元的虚拟财富,在美国为代表的国际垄断资本眼里,中国目前的肥大程度远远超过了上次洋务运动,所以想把中国再次变成随意宰割的“国际奶牛”,只是这一次美国的打算不再像上次那样是“利益均沾”,而是想独自霸占这头“奶牛”。最近一方面是美国资本通过廉价收购大量控制中国产业,另一方面又是中国巨量财富通过各种管道流向美国,特别是又在把中国巨额外汇储备调往美国,帮助美国反过来更大量收购中国产业等越来越严重情况的接连出现,就是在美国对中国经济殖民化的背景下发生的。这是比上次八国联军规模更加巨大的经济宰割,美国对中国的贪婪也超过了当时的八国联军及后来的日本,中美世纪性冲突已经不可避免。中国崛起的和平道路正在被彻底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