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秋少也没什么高兴的样子,郁闷道:“他大营还有二万人,北门还有二万人,从几个城门还跑出去万把人,五六万人在手上,凭什么不来收拾我们。而且这一烧奇 -書∧ 網,这个城也就烧报废了,他也不用担心再有什么埋伏火攻了,直接冲进来砍就是了。我估计这老小子现在,连买个枪手把伟少给毙掉的心思都有了!”
……
“谁知道他的地址在哪儿!!我要雇俄罗斯黑手党去宰了这混蛋!!!”
赫伯特怒不可遏的在复活点外狂呼乱叫,周围只穿着短衣复活的战士们,看着刚才自己丧生的地方,喃喃的划着十字。
“可惜那是中国!”,阿道夫愤怒得嘴皮子不停的哆嗦,“否则换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明天我们就可以接到他的死亡讣告!他太凶残了!不杀死他不能出这口恶气!”
“先生们!”,帕斯汀的神智毕竟冷静点,阻止了自己的同伴的发泄,“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就先不提了。现在关键的是我们该怎么办?撤退还是怎么的?”
“不能撤退!”,赫伯特怒声道,“被烧死了三小时以后我们还会完全康复,感谢上帝,幸好这是游戏。我们还有继续进攻的实力!”
“是的!”,亚当斯愤怒的附和道,“在这个家伙手里我们遭到了太多的耻辱,不报复回来,我们誓不罢休!大营里的军需足够我们的大军重新装备起来再发动一次进攻的!”
“可是,我们的军队,”,帕斯汀面有难色。
众军官朝周围自己的士兵看去,大部分人都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时的有垂头丧气的士兵原地下线。
“你们看!”,帕斯汀为难道,“他们都害怕了,汉尼拔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难打了。”
“我们还有六万人没有陷进刚才的火海!”,赫伯特果断道,“让他们主攻!等大火一熄灭,我们立刻攻击!复活后的士兵,跟在后面,做预备队!汉尼拔这次就算是宙斯附体,也绝对死定了!”
……
“涅盘!”
“涅盘?”,加布里埃尔好奇的反问一句,“为什么要给你的计划取这么一个名字呢?”
“黛芙妮,小妞,你给加爷解释下!”
黛芙妮娇媚的横了朱大少一眼,对着加布里埃尔笑道:“涅盘就是中国传说中的一种动物的特殊进化过程,这种动物叫凤凰,传说它死的时候,身体里会发出大火,全部烧尽,然后会从烈火中得到一个新的躯体而重生。所以汉尼拔把他的计划叫涅盘,其实就是个放火而已!”
朱伟嘁了一声以示不屑,得意洋洋道:“取个好名,自然有好彩头,哈,老夫下一个计划也是个好名字咧!”
黛芙妮正要问问是什么名字,太叔仪急步过来,“老大,城门边监视的弟兄说了,敌人又杀过来了!”
“牛X!”,朱伟不雅的赞扬了不屈不挠的德国人一句,问薛野道,“强强到了没有?”
“到了!”,薛野庆幸道,“幸亏是晚上,否则被敌人发现的几率一定大增。一千人如果白天出去,暴露是肯定的了。”
朱伟开始是一喜,忽然又哭丧着脸了,“可惜我的四千匹马啊,放不进小城里,全成烤马了啊!还有我这囤积的铠甲装备啊,一会人一死,什么都没了啊!”
“OKOK!”,黛芙妮投降道,“我一定再补四千战马给你!连同四千上好的铠甲!”
“君无戏言!”,朱伟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喜无限的大嚷,“弟兄们集合啊!黛财神又出钱了!跟老子冲出去发财啊!!”
……
正文 百八十、大转法轮
王强疾行几步,在草丛里蹲下身子,谨慎的打量着四周,贝尔纳喘着气紧跟着他蹲下,两人脸上头上身上,全沾满了烂泥。两人的身后,一千汉兵屏声静气的跟随,背上背着空布袋、铲子、斧头等玩意。
“是这里吗?”,王强看看贝尔纳,急促的低声问道。
贝尔纳肯定的点点头,“是这里!这是马恩河的支流墨兹河最窄的地方,只有二十二米,嗯,不对,二十一米宽!”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王强惊讶的问。
贝尔纳微微一笑,黑暗中洁白的牙齿清晰可见,“我的家就在这个地方。”
王强赞叹道:“你有个风景很美的家乡!”
“以后来我家作客!”,贝尔纳笑道,“你那里要多少人?”
王强自信的笑一笑,“一个复活点,小意思,五十个兄弟,一个小时内搞好。只是你那里要快点!”
“相信我!”,贝尔纳微笑道,“我参加过四个水坝的设计建造工作!”
……
“杀!杀!杀!!”,老道一刀剁飞前面一个德军百夫长的脑袋,怒声大吼,“杀穿过去!!”
德军两个弓手十来米外的人堆中同时跃起,两只长箭同时呼啸飞出,老道右手刀一挥,当的一下打飞一只,左手闪电般一抓,竟然把另外一只飞来的长箭牢牢抓住。然后顺手一箭插在当面扑过来的一个德军脸上。华一兵在旁呼呼两矛掷出,两个敌人弓手同时毙命。
威廉怒不可遏,大呼杀来,双手各持一柄战斧,运斧如飞,接连剁死四个独立排战士,挟威朝老道扑来,黄洪见敌人凶猛,唿哨一声,五个汉兵冲出战圈,两人持矛两人刀盾,两个矛手大喝连续几矛杀去,威廉硬挡三枪,底下刀手不声不响,两柄弯刀呼啸扑面杀来,威廉迫不得已,飞快朝后跳一步,两个矛手齐声大吼,呼呼两矛凌空射去,威廉骇然大惊,将斧面一横,当当两矛正中斧面,巨大的冲力撞得威廉踉跄后退,正在此时,这一小队的最后一名战士,躲在队友身后的弓手飞身跃起,一箭必杀!威廉避无可避,咽喉中箭,鲜血狂喷,朝后栽倒。
慕尼黑战士怒发如狂,嗥叫着朝这五个汉兵疯狂杀来。五人迅速倒退,汉军战圈闪开一道口子,让五个士兵滑进去。十来个慕尼黑士兵毫不畏惧,飞身撞上汉兵的盾牌,当先一人被一刀劈烂脑袋,身体却把汉兵盾手撞歪,第二人一脚蹬在盾上,持盾汉兵立脚不住,翻身跌倒。密集的盾阵立刻被撞出一个口子,十来个慕尼黑兵大呼杀入,乱刀剁死倒地盾手,十来只长箭投枪接连飞来,杀死其中一半多人,剩下的五个慕尼黑兵,皆被四周汉兵乱刀劈死。没有二十秒,盾阵重新合拢。
老道怒吼之中,拳打刀剁,转瞬又砍翻六敌,大叫道:“弟兄们!杀向北门,突围!突围啊!!”,汉兵附和大吼,奋力前冲。
赫伯特连忙叫过帕斯汀,大吼道:“你带你的万人队去北门外,配合奥特一起驻守,总之,你们绝对不能让中国人从那里突出去!!”,帕斯汀领命带领部下绕行东门飞奔而去。赫伯特再抓过传令兵,大叫道:“去告诉驻守东南西三个门的长官,把城门外的所有士兵,全部召入城内投入作战。汉尼拔匪帮在拼命了!他们分成五个方向分散突围!我们必须在城里全歼他们!三个城门各留一千人足够了!其它的人,全部到城里来!”,十来个传令兵飞身上马而去。
赫伯特安排好一切,抬头看了看大呼鏖战的汉兵,振臂高呼道:“日耳曼人!前进!!”
震天的呐喊声中,又一个万人队,朝老道的三团围去。
……
“快!快!快!!”,梁喜站在城门边,催促道,“动作再快点!!”
留守北门的第十一独立排的汉兵,气喘吁吁的拽着一个又一个的沙袋,把它们拖出城门甬道。一个汉兵脚下一滑,唉哟一声摔了个嘴啃泥。梁喜低声骂道:“妈的,阿瑟,你小子又菜了!”
“长官!”,阿瑟不服气道,“这不怪我,上午还叫多堵几个沙袋,晚上就叫搬开,这人物也会累趴下的。还有,长官,城外还有敌人,为什么叫我们拖开堵门的沙袋?我们这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才靠城内兄弟的苦战才守住这个城门的,门一打开,我们不就完了么?”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废话!”,梁喜大怒,压低声音骂道,“这是老大的吩咐!你是嫌钱赚多了烧手是不是?再啰唆老子把你赶到工兵营去!”
阿瑟一跃而起,拖着沙袋继续小跑。梁喜这才满意的看向其它弟兄,“再快一点!!老大要一小时就让我们打开城门的!”
“野蛮的家伙!”,阿瑟边拖边低声抱怨,“中国人就是这么不讲人权,不过,哎,钱倒是不少。但愿上帝保佑我的头儿,别让他那么快就被迫删号!虽然这次看起来好像是跑不掉了!”
……
“怎么样了?”,朱伟趴在内城的城墙上,看着城内无数忽进忽退的火把,头也不回的问道。
田军低声答道:“老大,强哥他们回消息了,复活点修好了。现在强哥正在帮贝尔纳截流,也快好了!贝尔纳说了,蓄水需要时间,让你至少坚持六个小时!时间越长,效果越好!”
朱伟回过头来,低声道:“我是问我们那些女的怎么样了!”
田军略略有点尴尬,低声道:“刚才雪姐发来短信了,她们近三十人,和黛芙妮,伊莎贝拉,科伦娜,都通过地道潜行到强哥那里了!”
“嗯!”,朱伟先点了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掉头看着田军,有点诧异地重复道,“雪姐?”
“雪姐!”,实际年龄二十出头的田军笑眯眯的解释,“就是赵青雪,雪姐!”
“怎么叫她雪姐?”,朱伟有了点兴趣,没管外面震天的杀声,笑着问,“好像她看起来没你大啊。”
“老大!”,田军有点暧昧的笑道,“你不是和她那个么,咱兄弟这是对她的敬称。上次在城头,你挂了的那次,不是叫她那个么!”
“哪个?”,朱伟瞪大眼睛,心中隐隐感觉不妙道,“老子说什么了?我记得那天上线前连可乐都没喝啊!不可能说醉话啊!”
“老大!”,田军顺手举起盾挡在自己头顶,咚的一下一只不知道哪儿飞来的箭钉在了上面,田军放下盾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低声笑道,“那时你不是叫她,阿雪阿雪的么?”
朱伟抓抓头皮,疑惑道:“老子说过么?好像是说过,这个貌似也很正常啊!”
“咳,老大!”,田军笑眯眯的说,“你就别遮掩了,你是老大,你喜欢谁就是谁,都叫阿雪了,弟兄们谁不知道你心里想啥啊,私下里兄弟们都叫她雪姐了!”
“且住!”,朱伟一跳老高,怪叫道,“老子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她了?”
“老大!”,田军古怪道,“那天,你整个人都搭在人家身上哎,还叫得那么亲热……哈,不喜欢?哈,小问题!老大你不用担心,这是游戏,你多找几个也没事的啊,弟兄们都说那几个美女都对你有意思,当然了,大姐大还是选中国的好,黛芙妮那娘们好像有点风骚,不知道老大你身体吃得吃不消,而且绿帽子的危险挺大……”
“打住!打住!”,朱伟举手制止越说越高兴的田军,双手叉腰瞪着他道,“我说田三啊,老子一天砍死砍活,风里来雨里去带着你们发财,你们倒好,妈的一天没球事干就给老子编排这些摸不着边的事啊!”
“老大!”,田军恨铁不成钢的拖长声音道,“这些娘们盯上你,只要有眼珠子都看得出来。难道你对她们不流口水?前天我还看见你盯着苏若然屁股看。”
“小声点!”,朱伟连忙压低声音怒道,“女人就屁股好看,老子多看两眼犯法了么!”
“犯是没犯!”,田军小声嘀咕道,“不过你也得早点定下来哪个是正宫啊。弟兄们都在猜呢!”
“猜球!”,朱伟没好气道,“游戏里认识的能靠得住么,老子还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呢!而且对方是什么人品又无法了解,万一是个鸡婆,老子童男之身被她破掉,岂不是倒八辈子大霉?”
“哈哈哈!”,忽闻旁边有人大笑,“可笑!”
朱伟诧异回头,看清来人,不禁大笑道:“候夫子,又来作怪!”
这位候夫子,是跟着刘宽的二千余人来投靠朱大少的,自号候,单名一个公字,听这个名字就是喜欢整人占便宜那种家伙。据刘宽说,这候公年纪大概四十多了,恐怕是汉军之中第一高寿,更兼人物造型故意是斑白须发,大袍宽袖,头上还扎了个汉巾,怎么看怎么象个二千年前的学究,且号称自己信仰佛教,从不杀生,嘴上却是荤素不忌,滑稽幽默,当年在巴黎混的时候,就很有人缘,绝对不参加PK,汉军弟兄却总愿意把战利品分给候夫子一份,老候也从不推辞,坦然收下。朱大少自打被困小城,和号称宁死也不打仗的候公混在一起以后,才发现这老兄实在是个妙人。
候夫子此刻跌足长叹道:“老大你怎么战场上英明神武,情场表现却如此业余?岂不知中华自古流传的观女术?哪怕是游戏,从人物的谈吐,身姿,仪态,对异性的态度,都可以分析出这个人物是真女还是假女,是闺秀还是荡妇,有无XX,诸如此类!”
朱伟还是初次听闻如此神技,先是目瞪口呆,接着是肃然起敬,最后迫不及待,扯着候夫子胳膊殷勤道:“夫子,你我兄弟莫要藏私!反正现在无事,来来来,那儿有个墙角,咱们去那儿切磋切磋!”
……
“这是怎么回事?”,帕斯汀愕然立马。
“长官!”,一个十人队长困惑道,“十来分钟前这北城门就突然倒塌了。我们以为敌人要突出来了,可是等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派人进去看了吗?”,奥特怀疑的问道。
“看了!”,那十夫长扭头回去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城门,“城门是被人故意卸掉了门枢,城上城下,却一个敌人都没有!”
有问题!
帕斯汀和奥特对望一眼,两人同时在对方眼睛里看出了这个词。那个比犹太人还要狡猾一万倍的家伙,是绝对不会送桃子给敌人吃的。
可是问题在哪里呢?想得脑袋都有点痛的帕斯汀禁不住怨恨起汉尼拔来,每次他都是这样!总是布下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圈套,总是让人想不通,总是要等到被他害死以后,才知道又中了这个家伙的毒计。
帕斯汀凭着直觉和经验,感觉到幽深的城门洞就像猛兽的嘴,将会吞噬自己和自己的士兵。
可是,凭感觉就可以算数了么。
“帕斯汀,赫伯特长官命令我们进城的。”,奥特看着帕斯汀喃喃道,不知道是想说服帕斯汀还是想说服自己。
“我先进城!”,帕斯汀终于决定了,三万人进城无论如何汉尼拔也吃不掉的,被敞开的城门这样吓得不敢进城,这实在是莫大的耻辱,“我带三千人先进去,如果里面没事的话,你带剩下的部队进来。”
奥特感激的看了视死如归的帕斯汀一眼,“好的,帕斯汀!”
帕斯汀一夹马腹,冲出半箭之地,厉声大叫道:“第211,212,217千人队,出列!”,三个千人队迈步小跑向前,排成方阵站好。
帕斯汀大叫道:“举盾!出刀!上弦!!”
三千士兵立刻做好了防护准备,帕斯汀拿下马鞍旁挂着的盾牌,翻身下马,抽出战刀,回头高喊道:“勇士们,前进!!”
德国士兵们,一边向圣母玛丽亚祈祷自己这次别死得太难看,一边壮着胆子,隆隆的向大开的北门走去!
……
刘宽猛剁三刀,砍翻对面两个长矛手,连忙趁势后退,躲到本方战圈之中,呼哧呼哧的喘气,额头上长长的一个伤口,鲜血正汩汩外流。皮特里也带着自己的小队剩下的两个人退回本方战阵暂时喘息,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兄弟依然在舍生忘死的恶战,喊杀声震耳欲聋,皮特里扫了一眼刘宽的脑袋,笑道:“你血流太快,会死的。”
刘宽毫不在乎的笑笑,道:“你的盾呢?”
皮特里侧了下身子,刘宽这才看见一只断箭插在皮特里左肩窝里面,呵呵的笑了起来。皮特里也笑道:“你的小队的人呢,又死光了?”
“光了!”,刘宽扔掉手上崩了好几个口子的刀,从地上又抓起一柄,看了看,满意的掂了掂,“皮皮,我们杀了多久了?”
皮特里看了看天色,顺便右手抓过身边手下的长矛,一矛飞过去,钉死了五米开外敌人的一个十夫长,一边随口道:“天快亮了,应该杀了五六个小时。不过拨给我们的七个百人独立排都打光了,团主力也只有这五十来个人了。”
刘宽点点头,庆幸道:“不错了。要不是五路出击,敌人兵力调动混乱。我们早死了。”
皮特里笑道:“走吧,再讲的话你的血快流光了,再发几个财。”
刘宽和皮特里合在一起,四个人重新杀入周围密密麻麻的德军队伍中。
……
光环闪过,以赛亚出现在墨兹河边的复活点,正悠闲自得站在附近的黛芙妮朝他笑一笑,“你来了!”
以赛亚微微一躬,笑道:“二十只箭同时射中我,想不来都没办法。”
黛芙妮笑得更开心了些,“以赛亚,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的口气越来越象你的土匪头儿了呢!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幽默。”
以赛亚笑道:“我也发现您越来越光彩照人了,陷入爱情的女人果然可以焕发生命中最灿烂的美丽!”
黛芙妮咯咯一笑道:“以赛亚,你现在不象犹太人,而是那些油嘴滑舌的中国人了!”
以赛亚正要答话,淡黑的夜幕中忽然传来老道的怒吼:“那边是谁?怎么这么多屌话,快来搬土袋,妈X的虚弱了也要出力气。”
以赛亚吓得脖子一缩,连忙跑进来回穿梭搬运土袋的队伍中。黛芙妮嘟着嘴朝发声处嘀咕了两句,只好又站在河边上看众人忙碌了。
张琦又拐了正弯腰铲土的赵青雪一下,低声附耳道:“雪雪,你看那妖精,我们都在做事,她还装大小姐!”
“就是!”,旁边的胡菲愤愤道,“妖精,我非收拾下她不可!”,说着气冲冲把手中铲子一扔,就要发作。
“哎!”,赵青雪连忙拉住正要发飙的胡大小姐,“伟少他们还在城里呢,咱们动作慢了说不定他们就完了!”
胡菲狠狠的瞪了烟行媚视的黛芙妮一眼,强忍着气重新抓起铲子,把泥铲得四处飞扬。
“可以了!”,贝尔纳看着宽阔的湖面,极其满意的点头,“这个规模已经OK了,不用再加土袋了!”
老道扭过头去,对部下道:“低声传令,不用在传递土袋了,嗯,哎,贝贝,现在该干啥?”
贝尔纳被这声贝贝叫得鸡皮疙瘩直冒,难受道:“这个么,哈,得问强了。”
“强强呢?”,老道东瞅西瞅。
旁边一个汉兵低声道:“道哥,强哥正指挥人伐树去了。”
“哦,那老子也去伐树好了!大黄,大黄呢?”
“道哥,黄洪也去伐树去了!”
老道皱眉道:“哪个连长没去伐树的,叫个过来。”
“道哥,勇哥没去伐树,他刚复活过来。”
“叫他过来!”
马勇没一分钟就跑过来了,“道大,啥事?”
老道看了他一眼,“你的弟兄全死完了?”
“没!”,马勇实话实说,“我被捅死的时候,还有七个兄弟。”
“牛X!”,老道忍不住来了一句,“你居然扛得这么晚才死,能打啊你。听好了,带着你复活的兄弟,四面散开,周围一公里,遍伏暗哨。知道了没?”
“知道了道大!”,马勇老实的一点头。
“去吧!”
老道正在安排警戒,忽然听到复活点那边传来一阵喧哗,老道大怒,吼道:“为什么出声音?老子说过要低声的!”
“道哥!”,一个部下低声道,“秋哥也复活过来了!”
老道一呆,然后欢天喜地的跑过去了。
……
“原来如此!”,朱大少恍然大悟,鸡啄米般点头不迭,赞叹不已道,“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今晚受益匪浅。候公你以往是真人不露相啊!”
“谬赞了!”,候夫子得意非常道,“须知男女相处,乃天地间第一等妙事,哪能是些蠢物,只懂赤裸相对,嘿嘿咻咻,那和公猪母猪有何等区别?公猪持续的时间还长得多咧!这等蠢物,当是上辈为兽类,今生恶缘未尽,所以全然不懂人间情和兽类情的区别,一味只知交配二字,生生亵渎这情爱二字,岂不是妄自蹉跎这难得之一世人身乎?”
朱伟大惊,颤声道:“般若妙音,三届皆惊,请转法轮,洗耳恭听!”(般若,梵语,读成波惹,大意是大智慧的意思)
“老大!”,旁边冲过来罗德里克,“德国人又杀过来了!”
正在进修的朱大少恶向胆边生,大怒跃起,抓起长矛,大步飞奔冲向城头,边跑边怒吼道:“哪个狗日的打断老子听经的?”,呼啦一下,城头汉兵连忙闪开个口子,让暴走的老大一下子冲到墙边。朱大少怒目一顾,立刻倒抽口冷气,城墙外无边无际,全是密密麻麻的德国士兵,扛着土袋的士兵一个个跑到队伍最前面站好,一副立马攻城的架势。
朱伟眨巴眨巴眼睛,低声问道:“怎么才一会敌人就攻到这里了?秋少道道都完了?”
薛野站在旁边,漫声道:“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派出去的六千五百士卒,全部完了。”
“怎么这么久?”,朱伟大惊道,“我才和候公说了一会儿啊,就五个小时了?”
薛野笑着看了他一眼,“你俩在那里切磋道法,当然不觉得时间飞快了!”
朱伟肃然点头道:“应是如此,当年高僧讲经,顽石点头。昨日候公开示,朱爷归心,不觉时光飞逝,敌军云集。却也是佳话一桩!”
薛野忍不住大笑着飞踹了朱大少一脚,正要说话,忽然墙外敌人军号高亢大作,无数士卒纵声高喊,杀气冲天,眼见就要突击攻城!”
朱伟哎呀大叫一声,二话不说,立刻去扯自己裤带,候公见状合掌赞叹不已,“善哉善哉,昔日佛祖割肉饲鹰,今朝老大卖身息兵。大智大勇,梵天施礼,天女散花,当不为过!”
“轰隆隆!”,天上突然响起个霹雳,接着乌云翻滚,阴风四聚。
“啊吔!”,太叔仪失声怪叫,“这是何等说法?这候公一说天女散花,难道老天就要降雨不成?”
众人目光既惊且服之中,候公双手合什,双目微闭,嘴唇翕动,风拂乱发,仿佛妖仙降世,好不骇人也。
嚓的一下,一声布帛碎裂声引得众人目光再次转移,只见朱老大赤裸下身,右手高举一条白色内裤,朝外气壮山河的怒吼道:“暂停!!老子要投降!!!”
扑通扑通,城头汉兵摔倒一片。
……
“他想干什么?”,帕斯汀看着城头看块飘拂的白布,又开始了咯叽咯叽一休哥的长考。
“我没看花么?”,昆特拼命揉眼。
“真的想投降?”,亚当斯狐疑难禁。
“杀进去算了!”,阿道夫跃跃欲试。
“这里很多人都开了摄录机的!”,赫伯特闷声道,“杀进去不要紧,只怕以后都没人向我们投降了。”
“难道就这样放过这家伙?”,威廉愤恨难平,“昨天我被他烧得成了一具木乃伊!”
“你好歹还有骨头,我昨天都被烧成了一堆黑灰,要不是佩刀在旁边,今天早上我险些不能为自己举行遗体告别仪式!”,赫伯特没好气的说,“好了!帕斯汀,你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如果他真的想投降,得赔偿我们的损失,嗯,三千六百万金币,去吧!”
三千六百万金币?众军官目瞪口呆的看着赫伯特,这何止是狮子开大口啊,众军官看到的是张开大嘴的座头鲸。
“不对么?”,赫伯特阴笑着道,“他有这么多钱扔油罐子,难道连这点赔偿都付不出吗?他如果不想给,上帝作证,不是我们日耳曼人不给他机会。攻城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还有,一会活捉这家伙,我要把他的号彻底废掉!”
众军官现在总算知道了人家为什么能搞定柏林那样的大都市了,看看这脑子,的确不是只知道砍杀的自己能想得出来的。帕斯汀佩服的带着三十多个士兵向前走去,出列五十步,三十多个部下竖起长盾提防对方施放冷箭。帕斯汀高喊道:“你是想投降吗?”
朱伟在城头满脸光着屁股点头哈腰的谄笑道:“打不过了,不打了。投降算了,以后跟你们混,杀人放火,叫干啥就干啥!”
帕斯汀听得心头大动,暗想这样的劲旅收到手下,那自己不用费太大力就可以征服半个德国了。可是想到后面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帕斯汀估计这块肉是到不了自己嘴上的。想一想只好大声道:“那你得做出点诚意才可以!”
“好的,好的!”,朱伟继续讨好道,“请问什么条件?”
“第一,你必须赔偿三千六百万金币给我们!”,帕斯汀毫不犹豫的复制了赫伯特的原话,然后加了自己的料,“第二,你必须打散军队,编入我们的军队;第三,你必须解散你的军官团,军官的分配由我们安排!第四,你必须在论坛上发帖,发誓从此效忠日耳曼人!”
赫伯特等人在后面听了也是连连点头,想不到帕斯汀城主也是个狠角色啊!
朱伟迟疑了一下,大声喊道:“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都好答应!只是第三条,请让我和我的军官们商量一下!”
不禁是帕斯汀呆住了,听到汉尼拔的回答的所有德国官兵都呆住了,答应了?那可是三千六百万金币啊!赫伯特双目放光,立刻道:“传令兵!去告诉帕斯汀长官!答应他,给他点时间考虑!”
帕斯汀接到传令兵的的传话,抬头高喊道:“好吧!我们答应你!不过你只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朱伟失声大叫道,“要知道我要一个个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我二百多个军官,你才给我一小时?你们是真接受我投降还是想为难我啊!至少两小时!否则你们现在开打好了!顶多我一把火全烧光!反正我这里还有百来个火油罐子!”
“好吧!”,帕斯汀无奈道,“两小时!希望你动作快些,我们的耐性是有限的!”
“放心!”,朱伟谄笑道,“我会给你个惊喜的!”,说罢转身下城。
“快快快!”,朱大少扯着候公朝后就跑,“素女心经还没讲完咧!”
薛野愕然看着跟着跑去的一群痞子,气闷地对着十来个士兵道:“想办法搞出点哭声来!”,几个士兵摸不着头脑,奇怪道:“薛大,这个哭声怎么个搞法?”
“自己想办法!”,薛野扔下一句,自己下城去了。
十来个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老兵抓抓脑袋,坐到地上,背靠着城墙,拔出匕首,看看自己大腿,一咬牙,一匕首扎在旁边同伴的大腿上。
“啊!”
帕斯汀被身后传来的惨号声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去,围城之内的惨叫声渐渐变成哭声,先是一个人的,接着就是一片,高低起伏,悲切哀伤,偶尔有个音突然拔高,哽哽咽咽,九曲回还。帕斯汀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赫伯特满脸喜色,主动道:“中国人军心涣散了,听听他们的哭声,这么哀伤。这些家伙的确没有战心了!”
亚当斯也点了点头,“我也认为是这样,这股该死的匪徒无论降还是不降,都完蛋了!”
“看起来是这样!”,帕斯汀迟疑道。
“看起来?”,赫伯特愕然道,“为什么这么说?亲爱的帕斯汀?”
帕斯汀皱眉道:“刚才那家伙下城的时候,朝我笑了一下,我总觉得那笑里,似乎,很阴险!赫伯特长官,我们必须小心!这家伙太狡诈了!”
赫伯特眼睛精光闪动,连声命令道:“各军团朝敌人最后堡垒处靠拢,每人掘土装袋,没有袋子的装在头盔里。两小时后如果敌人不降,全军突击,尽量活捉敌人!”
一众军官齐齐领命。
……
王强挥汗如雨的正在伐树,忽然腰间短信器响了起来,强强拿起来看了看,顺便叫过身边一个士卒,“去告诉贝尔纳,薛大说了,两小时后决堤!”
旁边正舞动斧头的老道忍不住低骂道:“禽兽,肯定是又玩什么缓兵之计了!”
“你屁话少点!”,秋少顺手把刀剁在树干上,直起腰喘了两口气,“不想干这个去扎木筏!”
“扎木筏扎木筏!”,老道悻悻地嘀咕,“不知道扎木筏还有啥球用,一会下去全是浮尸,做捞尸人么?”
“道大!”,以赛亚忍不住道,“死人身上也有金币的!”
老道一呆,随即扔下了斧头,理直气壮道:“我扎木筏去!”
……
“咱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话说那西门庆推开房门,只见纱帐之中,卧着一个丰臀半露的美……”
“两小时过十分了!!”,墙外帕斯汀的大吼打断了西门庆新传。
“日!”
几百个正听到兴头上的汉兵齐齐暴走,仓啷仓啷一片拔刀声。李大狼怒叫道:“老大!我去剁了这家伙!”
候公正讲到摇头晃脑,突然被打断,也是一脸的不悦,捋髯叹息道:“尔等蛮夷,不识中华文明之精粹,奈何?”
“妈的个X!”,朱伟满脸阴沉道,“杀人可恕,断爽难饶!我们兄弟这么多年难得听到这么好的段子,就被这狗日的搅了!!”
“就是就是!砍了他!”
周围汉兵怨气冲天。
“尔等自去降妖,老衲却是不能杀生的,先走一步了!”,候公慢条斯理的道,站起来看看,摸了摸墙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猛地将头一摆,在石墙上撞得脑浆迸裂。
五百多个战士鸦雀无声,看着老大。
朱伟扬扬眉毛看看众部下,“把匕首带上,重伤了就插进心口!”
……
“你们到底投不……!”,帕斯汀示威性的吼叫还没喊完就戛然而止,汉兵的最后防御工事的城墙上突然纵身飞出一人,半空之中举刀一劈,怒吼道:“杀!”,随即两小时前还“军心涣散”、“嚎啕大哭”的汉兵们,潮水一般从城墙上跃下,咆哮着冲杀过来。
帕斯汀的战马猛然受惊,咴咴叫着不停后退,帕斯汀一时手忙脚乱,拼命拉住缰绳,前面却见汉尼拔带人大吼着朝自己冲杀过来,大惊之下就要下马,忽然眼角两道黑光一闪,扑地一声,两箭同时射进他的头颅,帕斯汀倒栽下马,李大狼扭头看去,薛野又搭上一只箭,大吼道:“别动!”,崩的一声长箭朝李大狼厉啸飞来,贴着脖子飞过去,钉死一个偷袭的德军刀手。李大狼猛然转过身子,摸了一把脖子上带出的血痕,勃然大怒,举刀朝德军狂砍过去。
“杀!!”,朱伟一眼就瞅到了三百步外面色发白聚在一堆的德国军官们,顿时两眼放光,“弟兄们!超级肥羊啊!杀过去发财啊!”
汉军老匪们顿时兴奋得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大叫跟随老大杀去。
“消灭他!消灭他!”,赫伯特顿足大叫,“他们出来了,正好全部歼灭!!”
德国士兵们呼啸杀上,刀枪乱飞,和汉军鏖战在一起,朱大少却仿佛看不到别人一样,大呼着不停的杀入,短短五分钟,居然接连劈死二十八人,杀近一百五十步。德国军官们骇得脸色发白,阿道夫鼓勇怒吼冲上,其它几个勇敢些的城主也大吼着带着亲兵杀去。却有十几个城主,偷偷的躲到自己亲兵后面,赫伯特又气又恼,却又自重身份,不能后退,只好大喊着指挥部下不停冲上。
阿道夫吼声如雷,手持双刃重剑挥舞杀来,朱伟正要举刀剁去,疯马一声不吭,挺矛杀去,阿道夫一眼看到一个半裸的红人朝自己杀来,不禁唬了一跳,手下一缓,疯马一矛当胸搠至,阿道夫全力挥剑下剁,身边两名长枪手呼呼两枪朝疯马扎去。疯马忽然长矛脱手掷出,长矛如毒蛇般直插阿道夫面门,阿道夫连忙朝后一仰,长矛贴着他的面皮飞过去,两个长枪手去势不减,根本不管自己长官,疯马疾冲之中身体急侧,两只长枪贴着腰插过去,然而旁边又是两柄战刀剁来,疯马见躲避无路,干脆直接撞向阿道夫,只听刀枪入肉声接连响起,两枪两刀,先后杀入疯马身体,而疯马右手握住的匕首,也插在阿道夫的脸上。
罗德里克狂怒之下飞身扑起,顿时人在半空就被一只劲箭贯穿小腹,然而罗德里克依然一刀剁死那个杀死疯马的刀手,踉跄落地,周围敌人蜂拥杀上,罗德里克悍勇无匹,重伤之下依然劈死六人,最后被一矛杀穿。
朱伟一刀剁退敌人的盾手,飞速看了一下,自己部下还剩六十多人,离那装模作样的赫伯特还有七十步。这手一慢,立刻七八柄兵器朝他砍了过来,田军飞身跳上,弯刀疾挡,二秒不到连中三刀,朱伟大怒,当当当冲上去连劈八刀,砍死四个,其余敌人匆忙后退。朱伟左手一抹满脸的鲜血,刀指赫伯特大吼道:“弟兄们!给老子宰了他!”,剩下六十多个悍卒跟随老大狂呼杀进。
赫伯特又急又怒,拔出阔刃剑,厉喝道:“杀死汉尼拔!赏金二十万欧元!!”
……
“拉!!”,贝尔纳举手朝下一劈,果断的大叫。
凭空冒出的大湖两边站着的战士,立刻齐声喊着号子拽着绳子往后退,三百多根长绳都在沙袋投下时已经系好,这一扯之下,宽阔的沙袋土堤上,飞快的出现了一个V字型的缺口。"奇+---書-----网-QISuu.cOm"
平静的湖面微微一震,一丝清澈的水流,开始沿着破开的沙袋缓缓流下!
“把剩下的全部拖开!!”,贝尔纳全力大吼。
庄秋亮看了巨大的湖面一眼,然后举起了右手。
“准备上筏!!”,传令兵纵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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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爷们,这个忙一定要帮,咱们同一个战壕的难兄难弟哦。
正文 百八一、洪水滔天
叮的一声,战刀剁在敌人盾牌之上,崩为两段,旁边一敌大呼声中,长矛搠至,朱伟侧身避过,断刀凌厉剁在敌人脸上,来敌惨叫大呼,抛矛捂脸栽倒,朱伟飞身后退,顺势抓住敌人抛掉的矛杆,呼呼两矛荡开偷袭过来的二敌,长矛指着赫伯特大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敢不跑呢!”
被亲卫簇拥着狼狈后退赫伯特尴尬的止住退势,两眼怨毒的看着陷入重围的朱伟怒喝道:“我看你能嚣张到多久,周围复活点全被我们控制,非杀得你删号不可!”
随着两人的对吼,对战双方暂时停下砍杀,残存的十一个汉兵围到老大周围来,个个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田军伤势最重,右臂被齐肩斩断,只剩下左手握刀,兀自目光灼灼怒瞪向对面的敌人。
赫伯特看到对方被成千部下团团围住,这下真的插翅难飞了。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奚落道:“中国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总是很好。可惜这个世界说到底是靠实力的,奇迹不可能任何时候都发生。现在,汉尼拔,你可以跟这里所有的人说永别了!”
“NO,”,朱伟嬉皮笑脸道,“应该是再见!”
“除非你去看视频重播,”,赫伯特幸灾乐祸的拖长声音嘲笑道,“否则,我们伟大的,光辉的,勇敢的,无畏的,汉尼拔,从此就消失了。我保证你的人物绝对没法走出复活点安全区,相信我。NOW,告诉我你最后的遗言,亲爱的!”
“上帝告诉我,我和你会再见的。”,朱伟依然坏笑着向赫伯特眨了眨眼,“我给你的礼物马上就到了!”
赫伯特一呆,看着朱伟那双幽黑的眼睛,心中不禁冒出丝恐惧,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杀了他!”,赫伯特决定早点了断这个匪徒,一指朱伟,厉声大叫,周围的德国兵齐齐怒吼,蜂拥着杀了上去。赫伯特听着那震天的怒吼声,心中的不安一扫而空,自己拥有这么多的战士,哪怕整个法国都不是自己对手,何必畏惧这么一个光棍呢!听听这雄壮怒吼声吧,还有什么好畏惧的!象擂鼓,象风暴,象大海……???
赫伯特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声音?
砍杀着的德军士卒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德军的短暂突击,又杀掉了五个汉兵,现在连朱大少在内,只有四个还站立的了。搏杀的德国玩家们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四顾,远远的天际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大地也微微颤抖起来。
战马?赫伯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骑兵杀过来了。可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这种轰鸣声里夹杂着奇异的啸声,听得人浑身冰冷,不是骑兵能有的声音。
轰鸣声越来越大,地面的震动更加厉害,山呼海啸般声音充斥耳鼓,所有的德国人都知道事情不妙了。朱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拼命大声狂叫:“赫伯特,我送你的礼物来了!”
“洪水!!!”,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德语号叫声,接着就是一片,再接着就是整个城市都在狂喊,三十多万玩家轰然炸群,再也没人在乎什么荣誉,也没有人再去管那些虚假的长官和繁文缛节,所有的人都拼命逃奔。赫伯特徒劳的高喊了两声,随即就被飞奔的部下踩倒在地上。
“轰!!”,铺天盖地的洪水扑击上城墙,遇到阻碍更加狂暴,愤怒的浊水从大开的北门呼啸卷入,把奔逃的人们裹入汹涌的波涛之中,漩涡中的玩家们拼命挣扎,这里刚露出一个脑袋,旋即又被下一个浪头摁得踪影不见,更有拼命一两根浮木上面抱满漂浮的玩家的,因承受不了重量,和着德兵的惨号和对骂声,一起沉入水下,过了分把钟又浮出水面,木头上却已经空无一人。接着另一些被挟裹在波涛里的德国官兵再次抱住这根木头,没多久,刚才的一幕再次上演。
城外的大营无数顶帐篷在洪水冲到的一刻瞬间消失,十多万匹战马狂嘶着挣脱缰绳拼命奔跑,把它们的主人毫不客气的踩倒在地上,然而浊黄的水流,依然凶猛的追上这些善跑的精良,一口把它们吞咽下去。然后继续扑向下一个猎物。
制造这场大洪水的汉军怎么也没想到即使到了游戏里,大自然的威力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肆虐的墨兹河水不但席卷了沙隆城,而且冲垮了沙隆城沿岸的河堤,使得流量更大的马恩河汹涌改道,一泄千里,连续淹没圣迪济耶、雷维尼、巴勒迪克,三百多平方公里,三十一万沙隆德军和一万其它城市的留守德军,还有七十二万平民玩家,全部丧生。沿途所有城镇乡村,全部变成泽国废墟。
……
“哗啦”,矛杆轻轻的推开了一具靠近木筏的死尸,从头上的盔饰来看,应该是个百夫长,只是身上的衣服都被剥光了,白惨惨的肉体漂浮在水面上,肚子鼓得象个球。
朱大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筏子上的太叔仪闷声道:“告诉他们,抢死人钱可以,但是不要把人家的内裤都扒下来!!!!”
太叔仪起身站起,原话告诉筏子上的几个士卒,几个汉兵立刻大声的把老大的命令喊出去,周围的筏子,一个接一个的,把命令喊着传出去。
正要把手边的尸首推下筏子去的华一兵,连忙胡乱把裤子给那死人套上,然后一脚把它踢了下去。“连长!”,身边的小兵大喜叫道,“那边有一个好像是大官的!”,华一兵定睛看去,也是大喜,忙不迭的催促道:“快点快点,那家伙好像是个千夫长!身上零碎比较多!”,筏子上的其它士卒连忙用木桨和矛杆划水,性急的干脆把胳膊伸到水里去划,木筏缓缓的朝那具尸首飘了过去。
正离那尸首只有五六米了,十来个兵痞都在大喜之时,忽然一个绳圈凌空飞来,准确的套在那尸首头上,接着哗哗哗的就被人拽过去了。华一兵惊愕之下抬头一看,不禁勃然大怒:“菜包!你抢老子的尸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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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啊,朋友们,我前天六千,订阅还真的挺多。为了不辜负你们,我昨天玩命打了一万多,结果订阅突然回到解放前。真郁闷哪。老少爷们,这咋回事咧。总不成你们爱跳着看吧。
我晕也晕死!
受此打击,本人今天状态低落。另外,昨天到今天耳鸣了一天多,睡了N久都不见好。以为是肾亏,出去买了盒六味地黄丸,结果拿回来就开始流鼻涕,才知道感冒了。感冒清又不敢吃,那玩意吃下去以后状态可以跟死人有得一比。只好把我儿子的感冒药骗来吃了一袋。耳朵才停止轰鸣了。
还好,幸好不是肾亏……
正文 百八二、黑驴行者
“你的?”,老崔不服气的怪声道,“你叫它一声试试,它能答应你就是你的!”
华一兵大怒,二话不说,抓过身边士卒手中的弯刀,全力掷出,只听弯刀在空中呜呜盘旋飞去,一刀就割断了崔菜包手中的绳子,那死尸陡然失去羁绊,往水中微微一沉,然后又飘荡开去。崔菜包大急,顾不得和老华较劲,大喊大叫道:“快划,快划!别让肥羊跑喽!!”
那边的华一兵也大笑着催促道:“弟兄们划过去啊!把肥羊抢回来!”
两个筏子上的汉兵都卯着劲的拼命划水,如赛龙舟一般,你追我赶的朝那具死尸追去。
话说朱大少正坐在木筏上,看着洪水肆虐的惨象。忽然听到不远处吵闹大作,朱伟抬头看去,却是十来个木筏停在前面在围观什么,再仔细一看,朱大少差点晕倒,只见中央两个筏子上,华一兵和崔菜包两个活宝,各持一绳,套住水中一死尸,大叫“我的!”“我的!”,在那里拔河般拉来拉去,其它官兵捧腹大笑,两个活宝兀自抢得脸红脖子粗,死活不松手。
另一个筏子快速滑过去,薛野站在上面大声道:“不要闹,成何体统!”
华一兵和崔菜包两人一见薛野大喜,华一兵大叫道:“薛老大你来得正好,这泼贼抢我的死人,如此不要脸,薛老大你要替兄弟做主啊!”
崔菜包大叫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水有浮财,手快者得之!天下都是抢来的,一个死人咱家如何抢不得?”
华一兵大怒吼道:“即如此!还要薛老大断甚么?抢他娘便是了!”,说完又死命拽绳子,崔菜包赶紧抓紧手中绳子,两人复又“我的”“我的”大叫不停,任薛野怎么说都不松手。
两活宝正抢得不亦乐乎,忽听一人不阴不阳道:“你们很想要这个死人么?”
“废话!”“屁话!”
两活宝想也不想同时暴喝而出,而后忽然觉得这声音熟悉得紧,掉头看去,两活宝脸色大变。只见朱老大盘膝坐在漂浮而来的木筏上,眯着眼看向两人的目光,那是相当相当滴不善。
“很好!”,朱伟冷笑道,“老子让你们两个抢个够!来啊,把这两个尸虫和这个死人绑在一起,让他们亲热个够!”
田军大笑着一崩手中的绳子,“菜包老华,得罪鸟!”
须臾,两个尸虫中间夹一个死人,如三明治般被绑在朱大少的木筏上。两人还不休停,兀自斗嘴不休。
“田三,帮个忙,把这泼贱人和咱家换个边,让他到死人前面来!”
“这是为何?”
崔菜包尴尬道:“这死人生前当是个淫贼无疑,死了鸟鸟都这么硬,顶在老子的这里,好生尴尬,帮忙,让那畜牲来享受这待遇好了!”
华一兵哈哈大笑,幸灾乐祸道:“田三,切莫听这贼厮鸟挑拨,现在这厮惨遭死人XX,舒爽无比,哈哈哈哈!!”
崔菜包大怒道:“你这骚货,死不肯换位置,难道正在死人屁股上搞背背山不成?”
两人怒骂不休,一个筏子上的汉兵笑得前仰后合,朱大少笑得趴在筏子上直抽抽,唉哟唉哟叫唤。
薛野的木筏靠了过来,老薛高声道:“伟少,留在那山上的兄弟问是不是要他们也乘木筏过来!”
朱伟辛苦爬起来,笑着答道:“不了,传令全军,停止打扫战场,立刻西渡马恩河,朝尚波贝尔城全速前进!!”
崔恩大叫道:“老大,且松松绑,这里还有这么多浮财,等兄弟捞两具尸首再走不迟!”
华一兵也大声道:“老大!多盘桓二日吧,水一退去,玩家的尸首一腐烂,满地都会是金币啊!有财不发,要遭天谴的!”
崔恩听得华一兵如此说法,立刻怒骂道:“妈妈的,华疯子,你知道这水哪天才退?如果一个月后才退,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等一个月?你这头驴!全不知老大的帷幄运筹,妙算神机!”
华一兵怒道:“你难道是老大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他想什么你却知道?”
崔恩努力让过死人的脑袋,从另一侧鄙视近在咫尺的老华道:“老大这是去搞战马!懂不?本寨当年纵横天下罕有敌手,全仗胯下马掌中枪,现在只剩下三条腿,何日才到得西天?”
老华一呆,嚅嗫道:“算你运气,说出的尚有三分道理!”
崔恩鼻嗤道:“老子没有把精力浪费在插死人屁股上,当然明见万里!”
华一兵不屑呸道:“你那是和死人采阴补阳的功劳,不然如何舍不得分开?”
崔菜包大怒道:“你这荡妇有本事你分开啊!”
华一兵怪叫道:“老子被绑得这么紧如何分开!你这贱人倒分开试试?”
朱伟实在受不了,干脆纵身一跃,跳到了旁边二米开外薛野的筏子上,老薛笑道:“吃不消了?”
朱伟低声道:“却不是作怪?以前这些狗日的说的还象人话,为何这几天满嘴拽文,之乎者也?听得老子头大无比!”
老薛大笑道:“这恐怕是听候夫子金瓶梅的功劳!”
朱伟大悟,叹道:“应是如此!”
宽阔的江面上,上百只木筏缓缓向西岸驶去。
……
刚近土岸,朱伟一跃而上,回头大声道:“六团,负责接送东岸部队迅速过来。其余兄弟,迅速整队!”
木筏先后靠岸,汉兵和法国独立排战士,纷纷跳上河岸,下空了人的木筏,又由六团士卒撑开,向东岸划回去。喧喧嚷嚷的队伍,好一阵混乱,各级军官大喊着召集部下,连两个爱斗嘴的连长都被老薛放回,跑回去整顿队伍了。
汉军等于是全军战死后集体复活的,通过简陋的地道事先运出去的兵器数量也不多,甚至因为运输困难连铠甲都没有运出去。现在几千穿着浅白色亚麻布短衣的玩家吵吵嚷嚷在河岸上聚成一团,怎么看怎么都象电视红楼梦秦可卿出殡那节的场景。
薛野靠近正在皱眉头的朱伟,低声道:“估计附近会有大量的复活的德国散兵,不过目前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毕竟他们现在没组织没长官,不自己掏钱的话连武器都买不到。现在离我们最近的就尚波贝尔城了,战马只有城市才有!”
朱伟低声道:“德国人原来那里有多少兵力?”
薛野思考答道:“不出一百,不过估计复活后的德国人也会朝那里聚集!”
朱伟失笑道:“这很难对付么?老薛,帮我找罗德里克过来。”
忽然远处有一个人骑着什么朝这边跑来,站在外围的李大狼带着几个部下慢慢的走了出去,提着刀盯着,其余人该干嘛就干嘛,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来骑奔至二十步开外,众人这才看见来人骑的是一头黑驴,面孔被个套头衫遮得严严实实,来者滚鞍下驴,扯下套头帽子,大笑道:“这是拔哥的队伍么?”
却是一个中国人!那口京片子是老外学不来的。
李大狼看见是族人,态度便好了许多,微笑道:“老兄是谁?找我们老大有什么事情么?”
来人一听大喜,仰头哈哈狂笑,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李大狼愕然相顾。来人大笑道:“兄弟莫怪,替我引见下拔老大可以不?我是来给你们出名送财来了!”
李大狼听得送财二字,立刻精神焕发,大笑拱手道:“怠慢莫怪!老兄请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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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朱大少看着眼前来人,扬了扬眉毛。
来者热情至极的大笑道:“唐突唐突,兄弟姓李名永,和十来个同事在马恩河西岸游弋了半个多月了,一直想潜入沙隆城,可是没成功。昨天听到大当家大破德寇,我的同事全都乘舟到对岸寻找拔哥的军队了。只有我,猜到大当家必然过河。就在这附近搜索,哈哈哈,果然被我先找到了。哈哈哈哈!”
“你的,同事?”,朱伟怪怪的反问了一句。
李永双手一拍,得意大笑道:“我的公司爬出十余人来寻找拔哥的队伍,却是兄弟我捷足先登了。鄙公司足以让拔哥和汉尼拔工会名扬中华,不知大当家意下如何?”
朱伟怀疑的看了看李永道:“老兄是哪个公司的?说话这么牛气?”
李永大笑道:“中央电视台!可有问题?”
中国人今年的国庆出现了一个很特殊的情况,本来往年年年都有的外出旅游大军陡然减少一半多,冷冷清清的各景点让憋足了劲涨价准备狠杀各族同胞一把的奸商们大跌眼镜,各大旅行社精心准备的各种精品旅游线路只好纷纷取消。连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购物人流都减少了许多。要问这一切的根源。不得不说道现在中央电视台大播特播的精彩游戏剪辑纪录片——《血战沙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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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更一把,娱情悦性
正文 百八三、现场采访
这部精彩的三个多小时的,分为上下集播出的剪辑片,资料全部来源于汉尼拔部官兵在战斗过程中随身摄录机拍摄的片断。几乎每一个片断,都记录了一个汉兵战士的故事。影片真实的记录了城门苦战,铁骑溃围,火烧沙隆,水淹敌军等壮丽场景,数十万人的大战,场面极其震撼。中国观众的看着影片中几乎每个汉军战士都是毫无惧色的突入重围,杀得血染战甲,最后倒地死去。当中国人们看到影片中不少奄奄一息的汉族士兵,为了不让自己被俘,最后都是一刀捅进心脏,壮烈战死时。无数人,感情上再也不去理会这是虚假的网游,感动得失声痛哭。宁死不屈这种极其强悍的民族精神,哪怕是在游戏中,中国人依旧把它展现得淋漓尽致。(不是我瞧不起日本鬼,妈的二战时叫什么干球全国一亿玉碎,碎来碎去,日本添黄带头投降呢。这个就是装B没种的典型了。看看德国鬼子,虽然坏事做绝,可人家真牛B,愣是打到首都报销几乎所有部队全部打光才投降。比一比,东边岛国上的装B种,丢人不丢人哦。什么鸡巴武士道。丢人现眼。妈X老子们宋朝就算丢人,可最后一个皇帝、太后也是自杀殉国。妈X的日本装B种,投什么JB降啊。看不起日本人。还说我们中国人没种。世界第二大话王就数日本人,第一还得数棒子。)
尤其是铁骑溃围一节,让所有观看的人都热血沸腾,当屏幕上那汉尼拔张开双臂大笑而老道从后射出那后羿射日般的一箭时,影片的旁白很感慨的说了一句:这个,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短短一日之间,汉尼拔军和它的主要战将们,风靡大江南北。被数十年和平日子惯坏了的人们,尤其是年轻的女孩们,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做超级女声的什么粉丝汤丝更加鼓舞人心的事情。年轻男孩们,也终于发现了男人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让观众耳目一新的是影片的最后中央电视台的随军记者李永对汉军统帅汉尼拔的游戏内采访,在国内可以说掀起的关注不亚于08年奥运会。
采访点是在已经被汉军攻下的尚贝波尔城城主府邸的小广场前,四周还回响着汉军战士狂暴的叫喊,那是汉军战士在满城搜杀复活后入城的德国散兵,大街小巷处处响起被剁死的玩家的惨叫,显然是在摄影棚和化妆间呆惯了,记者李永还是第一次在杀人放火的第一线深入报导,不时被突然响起的惨叫吓得哆嗦一下,还得勉强堆起笑容背出自己的台词。
受国内N多选秀和嘉宾模式的熏陶,李永一开始也露出标准的职业化的笑容,对着镜头啰唆道:“各位观众,我是CCTV的李永,你们一定很关注我们这部影片的主角,汉军主将,外号汉尼拔的中国玩家,现在,就让我们把镜头对准他,然后做一个战场采访!”
说罢镜头晃动,对准了游戏中朱伟,屏幕中的朱大少脸上留着短须,身材高大,蓬乱的头发用个短绳胡乱系在后面,背后露出个弓柄,亚麻布短衣上还溅满鲜血,面容平静的看着镜头。[奇Qisuu.com书]李永有点尴尬的朝镜头笑一笑,“因为他的军队随时都在运动,所以我们实在没时间在个固定地点装扮好来面对观众了,呃,他刚才劈死了五个敌人,所以……相信你们理解!好了,言归正传,嗨,你好,汉尼拔!你游戏中的战友和部下有时候叫你伟少,请问你的真名里是不是有个伟字?”
“嗯!”,朱大少点了点头。
李永来了个法国式的夸张动作,笑眯眯的问:“那你可否告诉我们你的真名和家乡吗?”
朱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发问道:“你知道我前几天在沙隆淹死了德国人多少匹马?”
李永摸不着头脑道:“不知道,这很重要吗?”
朱伟耸肩答道:“十一万匹!按一匹一百金币计算,一金币一欧元计算,你算下德国人亏了多少钱!”
李永迟疑道:“好像是一千一百万欧元??!!!”
朱伟朝他笑笑道:“你如果在网上坑了我一千万欧元,你会怎么做?把真名告诉我?”
李永点头道:“OK,明白了!怪不得你的部下从来不告诉我你的名字。OK,让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嗯,你能告诉你是如何攻破尚贝波尔的吗?“
朱伟忍俊不禁道:“本来我是想用点计策的,鬼知道守军一看到我的旗号,立马撒腿就跑。哈哈,让我白拣个城!”
李永附和的笑道:“你打算占领这个城市吗?”
朱伟笑笑,平静道:“不占领,烧了它。”,李永张大了嘴,朱伟补充道:“我必须得毁了德国人的补给点,我想回家,回中国,这个城我不烧留着它干嘛?背在背上带回去?”
李永吞吞吐吐道:“那这城里的玩家?”
朱伟平静道:“全部烧死。一部分是德军,一部分是法国玩家。这些法国玩家,自己国家被攻破都不知道反抗。留着有什么用。都死!”
李永骇然道:“可是,你这可是屠城!”
朱伟不屑地拍拍手,傲慢道:“老子屠过的城多了去了,再多一个又怎么样。”
李永被这彪悍至极的回答噎得翻白眼,好一会才想到新词问道:“拔哥,现在国内有一股风潮,在男孩子中盛行,认为你的部队的表现,实在可以称得上热血男儿。说你们是新一代有责任的年轻男人的代表,可也有男孩子认为你们就象港台片中的黑社会老大一样敢做敢为,请问你对这样两种看法有什么评价?”
朱伟大讶道:“说我是黑社会老大?”
李永歪歪脑袋道:“大概他们看你,嗯,比较那个,强悍。”
朱伟大笑,随即说出了一大串石破天惊的怪话来,
“我说那个CCTV啊,咱真没想到我会变成黑社会!哈哈,十六岁以前我也觉得香港黑片老大很牛B,可十八以后才发现那只是吹出来的。就好比人七八岁的时候很喜欢看美人鱼的故事,可十五岁后就不对那些东西太感兴趣一样。人,总是会成熟的。不过要看自己付出的代价是怎么样的了。我十八以后,总算是发现了以前屏幕上那些小马哥山鸡赌神种种所谓男性偶像只不过是吹起来的肥皂泡。男人,要装B就装大B,不要一天只想着狂砍九条街就以为自己鸡巴比天还大。要是浩男哥或者小马哥的行事风度行得通,那蒋介石和毛泽东何必动用百万大军血战四年争天下呢?干脆毛主席象小马哥学习好了,身上背满驳壳枪和子弹匣,一个人冲进南京总统府,把邪恶势力的代表蒋光头乱枪打死散熊。那时天下归心,四海欢腾,牛X老卵欢呼大作,岂不快哉?
办得到吗?
香港什么地方?从东头跑到西头,说不定一对男女XX还没完哪。鸡屁股大的地方,我日,折腾不出什么历史,妈X的拿起黑社会当白莲教来传颂了。一个个匪徒抢地盘的烂片,取什么鸡巴名字《纵横四海》《英雄本色》?
哈哈哈,老子仰天狂笑。那卵蛋大的地方这么点破事就叫纵横四海?那斯大林和希特勒千万大军殊死搏杀是不是该叫宇宙大碰撞?就死几个人抢地盘就叫英雄,那横扫中国的四野该叫什么?外星特种兵?
男人,心眼大点。别一天傻坯一样看着海报上的陈浩男的肌肉学他装B。我看拿破仑要是比腹肌也得败倒在浩男哥的海报下。可是名声呢?一个傻坯肌肉男惦记着狂砍N条街,一个小矬子几百年前却已经席卷欧洲。半个世界在他脚下发抖。”
李永嘴张成O型,被这一阵炮火轰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男人和男人,差距咋这么大呢?
朱伟看他傻样,笑了笑,“还有什么,快问,我要走了!”
李永反应过来,连忙问道:“拔哥,可不可以问下你下步的打算是什么?”
朱伟忧伤道:“当然是回国了,这次进尚贝波尔,我们的战马已经补充完毕。绕个圈子就可以回国了!哈,不多说了!该走了!”
李永连忙对着镜头大叫道:“各位观众,随军记者李永将不时播出汉尼拔军的作战新闻,敬请您关注CCTV!”
……
八千战士立马城外,看着熊熊燃烧的尚贝波尔城。朱伟看了眼一脸舍不得的李永,笑道:“你刚才的表演挺到位。”
“那是!”,李永得意洋洋道,“不过咱们说过的事可得算,以后你只能接受我的采访!你可得保证我的独家新闻啊拔哥!”
“放心!我会做到的!”,朱伟微笑道,“只要我的和提供资料片的兄弟的账户上每次都能多出那么一笔。”
“CCTV掏钱,尽可放心!”,李永一本正经道。
“带好你的三匹战马!”,朱伟大笑道,“中途你得学会从一个马背跳到另外一个马背,我们不到目的地不下马。你如果掉队了,大军可不会等你!”
“相信我!”,李永指了指绑在马腹上的腿,笑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巴黎!”,朱伟抬头微笑道,“传说中欧洲最美的地方!”
“去哪儿做什么?”
“接两个,女人!”
“女人?”,李永两眼放光,“好新闻啊!!”
朱伟猛力一拉马头,战马长嘶人立,扬鞭一挥,厉声大吼道:“前进!!!“
八千战士齐齐大呼,踢打马腹,庞大的骑兵队伍渐渐加速,带着震天的蹄声,向西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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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十二点前更,也算今天鸟。哈哈。
白天出去旅游了,堵车堵到晚七点才到家。然后洗澡吃饭码字。速度还可以吧。
正文 百八四、巴黎之夜
凭良心说,巴黎的德军守将海格曼绝对是一个有着日耳曼人传统坚韧性格的人,一听到集结的三十万准备入侵法国南部和西班牙的大军在沙隆完蛋时。根本没有浪费时间叹息或者是惊叫。而是立刻开始整顿城防,准备迎接进攻。
请注意,不是迎接汉尼拔军的进攻。为什么要担心那家伙?沙隆和巴黎足足有十多天的路程,如果那家伙进军的话,他肯定能在汉尼拔军到来之前得到报告的。何况,那家伙有必要来这里么?没看到电视上那家伙自己不小心透露的话么?
他要回国!回中国。
来巴黎做什么?参观红灯区?
很遗憾,游戏里只有一些酒吧在上演脱衣表演。虽然是游戏,不过,嗯,海格曼以专业的眼光判定那些舞女在现实中也是职业中人,还对他的胃口。
中国人不会来这里的。海格曼担心只有一件事,单靠他手里这二千人。能不能镇压住巴黎城里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们。
都是太骄傲惹出的祸事啊!
海格曼站在巴黎城墙上,看着那连绵起伏的各式房屋,心中的憋闷得厉害。汉密尔顿为了困死南部法国军队,把法国中部的德军队伍几乎抽调一空,连巴黎这样的大城,都只留了二千人留守。虽然托游戏设计者的福。在被德国城主限制了买卖种类的武器商人NPC那里,普通玩家连把餐刀都买不到了,更别说杀伤性更大的弓弩之类。可是,海格曼看着巨大的城郭,心里仍然有着坐在火山口的感觉。
这里可是有二百万玩家的大城啊。就算他们每人拿颗钉子,海格曼绝对肯定自己的这二千人会变成蜂窝。万幸的是这里各个种族都有,而且似乎互相之间都有点什么矛盾。汉密尔顿在听到沙隆战败、三十万援军散乱复活到近七十平方公里的洪泛区外城市的消息时,立刻遥控指挥从凡尔赛等附近城市拼凑了一只二千人的军队进驻巴黎,帮助团团乱转的海格曼守城。靠着整天一队队穿着铠甲的战士在大街上不知疲劳的来回走动。好不容易才把城内那股危险的杀机摁下去些。可是,那街道两边那一双双狼一样盯紧他们的眼睛,总让海格曼不寒而栗。
这和什么国家荣誉无关,纯粹是找食的本能。巴黎每个月能给它的城主带来近七十万欧元的收入,这笔钱,盯着它的人可太多了。海格曼现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站在东门上远眺,盼着重新整队的援军赶快到来。
三十万人!海格曼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只要重新休整集结,他们依然是有战斗力的!
可能是慈悲的上帝终于听到了他的祈祷。第三天傍晚,当他在带队小心翼翼的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巡逻时,飞奔过来的传令兵给他带来个天大的好消息,有先遣德军骑兵小队全速赶到,现在正在东城门下面等待。
大喜过望的海格曼立刻飞奔回东门。朦胧的夜色中,谨慎的德国人并没有立刻放自己的援军进城,而是在城头就大声向下提出问题。
“你们是哪位城主的部下?”
“我是亚当斯城主的部下乔恩!”
海格曼点点头,没错,地道的巴伐利亚口音,是德国人。
“乔恩长官,请问你有什么凭据证明你的身份吗?”
“对不起,长官。我们在沙隆被击溃了,慌乱中部队建制全部散乱了。我接到个率领几十个骑兵做先头哨探赶到巴黎的命令。实在没什么凭据。”
海格曼考虑了一下,大声问道:“你们有多少人?”
“只有一百人,长官!”,城下的骑兵军官依旧很客气的喊道,“我们只是哨探,主要是看看巴黎还在不在我们手里。”
海格曼做了个手势,城头的战士把几个火把抛下了城墙,借着火光海格曼看到底下的骑兵的确是百来人,随即放心了,才一百人,就算是敌人也无关紧要。
海格曼大喊道:“你们稍微等一下,立刻开城!”
说完从墙垛处缩回身子,低声吩咐了一下,城头的四百多士兵有一百人靠近内城墙,搭箭上弦,虎视眈眈的盯着下方进城的通道。一百士兵跑下城墙,列成横队挡在马道前,长戟平举,提防来骑突然冲进。十来个士兵跑到城门处去拉开了沉重的城门。
随着吱呀呀的大门开启声,城外的骑兵缓缓入城。城内守军提高警惕盯着来者,如果有一丝的不对劲,乱箭立刻会射穿这些家伙的胸膛。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这百来个骑兵明显已经到了极限,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睡眼朦胧,不少人马鞍旁还系着一另外一匹同样摇摇晃晃的战马。这个证明了他们是如何尽力来执行长官的命令了。
还有七八个骑兵一进入城市立刻摔下马来,躺在地上就发出了鼾声。很有经验的德国玩家一眼就知道了这是疲劳过度的表现。
自从不久前游戏设计商迫于广大玩家的压力而取消不合时宜的十八小时强制下线后。这种因熬夜过度而在运动中突然睡着的现象,众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海格曼彻底放下心来,招呼这一小队的同胞进城。大部分骑兵筋疲力尽的一下战马,立刻就靠在城墙边上呼呼大睡。还是海格曼指挥着部下把疲劳过度的同胞们抬进附近的空房子里让他们继续大睡。
终于要有援兵了!
海格曼的心头松了一口气。眼前虽然才是一百人,不过天亮可能就会有上千人了。只要再有二千人。海格曼绝对有信心守卫巴黎。
他的美梦似乎实现了!
“长官!”,凌晨五点,海格曼被刺耳的电话铃声从梦中吵醒过来。
“快说!”,被吵醒了的海格曼第一时间没有骂人。
“长官!城门外突然有巨大的马蹄声,是大规模的骑兵!“
“援军来了!”,海格曼喜上眉梢,“我马上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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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不离不弃。
正文 百八五、闷声吃亏
海格曼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杀气腾腾的骑兵队伍,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杆城下烈烈作响张牙舞爪的金龙旗已经向告诉了他来者是谁了。
汉尼拔站在他的骑兵队伍的最前面,蜡黄的脸上却有着让海格曼胆战心惊的冷酷。
一个汉军骑兵朝城墙处飞驰过来,跑到离城墙只有二三十步的距离,抬起头来大吼道:“城上守将听好了,限你们十五分钟之内投降,否则,十五分钟之后我们立刻进攻东门!破城之后,所有顽抗者,全部剥皮吊死!”
李永听得一哆嗦,朱伟朝他看了看,笑笑道:“这段别拍进去。”
海格曼目瞪口呆的看着城下那嚣张的敌兵,心里面反复的思量着他的话:投降,或不投降?
会被剥皮的!
鉴于汉尼拔以往的历史,海格曼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在这一刻,海格曼的心理素质立刻退回到现实生活中那个卖面包的小店员。
要被剥皮的!
海格曼恐惧的对自己又重复了一句。这一瞬间他居然被下面那双冷酷的眼睛吓得连自己该干什么都忘了。
“赶快决定!”,城下骑兵厉声吼了一句,拨马回头而去。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身边的部下心虚的问道。城外那几乎默不作声的敌人的战阵造成的心理威压,使得这些战场初哥非常惊慌。怎么能和城外那些家伙比?他们都是当初从吃人肉的绝境里滚出来的变态,每天挥刀砍杀的次数超过吞下去的米粒,和他们杀?难道玩游戏的最终目的是让自己的人物象只掉毛的乌鸦一样被吊死在树枝上吗?
“长官!”,一个勇敢点的士兵低声道,“他们人数似乎不是很多!”
海格曼咬了下牙,低声道:“我们四千人!应该可以坚持的!援军应该很快了!命令,立刻把北西南三个城门的兵力调过来,那三个城门各留三百人,其余人赶快过来。他们马上要进攻了!”
十五分钟后,正在城内全速飞驰的德国士兵,听到了东门传来的狂暴的喊杀声,每个德国士兵心里就象着火一样,更加疯狂的鞭打战马。等他们冲到东门的时候,欣慰的发现形势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
“没有攻城器械!”,城头的海格曼兴奋的狂叫,“他们攻不进来!”
这话明显有点过了。准确的应该说是暂时攻不进来。不过看起来中国人的运气似乎不是那么美妙,骑兵队伍后面并没有看到重型攻城车之类的让人昏厥的道具。这充分证明了中国人很可能原来是想搞个奇袭什么的。结果砸了。
海格曼如是想。
汉军的骑兵只是有一半人翻身下马列阵,把雨点般的弓箭倾泻到城头,而剩下一半儿,则在砍伐树木。海格曼看到这里更加放心。敌人现在的确没有攻城车,连云梯都没有。这里不是魔法世界,攻城梯不可能瞬间变幻出来,可时间这个重要的因素,是站在守卫者一边的。别忘了,周围的城市,依旧还是在德意志人的手里。只要他们想,绝对能够拼凑出一只援军的。
于是剩下的一切变得简单得多。东门的守军不停的朝城头搬运擂石滚木,城外敌军不停的砍伐树木准备搭梯子攻城。两方都在准备大杀一场。这个时候,那个已经醒过来的乔恩百人队长,给海格曼提了个殷勤的建议,自己有点虚弱的部下在这里帮不了太多的忙,干脆去某个城门替换一部分兵力过来,那样也算是帮了点忙。海格曼看看那些睡眼朦胧的士兵,感觉乔恩的建议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把乔恩和他那些迷迷糊糊的部下派去了北门替班。然后海格曼开始焦虑的等着敌人发动进攻。
剩下的事情让海格曼摸不着头脑。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东门外的敌人忽然不伐树了,齐齐翻上战马一溜烟的朝北方轰隆飞驰而去,扔下了一地的树木。
怎么不进攻了?愕然的海格曼还没搞明白中国人下的是什么棋。北门就传来了让他全身发麻的消息。三十五分钟前,那位奉命替换了一百守军的乔恩,突然翻脸,就在城楼上一刀把守城指挥官给剁了。他的一百手下几乎是同时把战刀招呼向了其它莫名其妙的德国人。还没十分钟,二百个守军被这一百突然发疯的同胞砍得只有七八个人逃得性命。然后北门就从从容容被拉开了,再然后,一千事先埋伏在外面的马队冲了进来。接着,东门佯攻的部队也绕了进来。最后,德国人的噩梦开始了。
原本以为至少要经过场轰轰烈烈的战斗才能被攻破的巴黎。就这样被狡猾的中国人杀入了城池。
懊恼欲死的海格曼拼命组织士兵抵抗,可惜明显他的士兵的战斗力和那些砍人成瘾的匪徒来说实在不是一个档次的。巴黎德军早已知道自己的三十万大军就是毁在面前这些疯子手里的。再加上自己的城池三十分钟不到就被攻破,心中的震惊使得他们的十分战力能发挥出一半就算不错了。相反,不可一世的汉尼拔军一阵狂砍滥杀,那些最勇敢的德国玩家很不幸的都迅速到复活点作客去了。
更有一些机灵点的家伙趁没人注意,干脆脱下招眼的盔甲,钻进了某条小巷子,就此完成从战士到平民的转换。汉尼拔要杀光城内所有的德国人?我可是会说西班牙语的,他怎么分辨我是不是德国人?验血吗?所以,还是逃吧!
于是海格曼的部队越打越少,终于在抵抗了一个多小时后,这个倒霉的指挥官被乱刀剁死。倒是避免了被剥皮吊死的惨景。庆幸万分的海格曼一从复活点出来,看看周围没有敌人,立刻穿着亚麻短衣就钻进了附近的小巷。军人的本分已经做完,下面该是为自己做点什么了。
风光的朱伟哈哈狂笑,指挥着自己的悍匪们大摇大摆地向城主府邸行进,一路不断有法国玩家激动的从街道两旁的房屋内冲出,向他们投掷花瓣,更有开放的洋妞热情的跟行进的汉军战士拥吻,让几乎从不开荤的老匪们心怀大畅,一路手摸嘴亲,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本来就够慢的行军速度变得更加龟速。大道上涌上越来越多的法国玩家,欢呼着朝汉军抛洒五颜六色的纸屑。汉军上下自豪极度膨胀,这叫什么?对了,解放者!解放巴黎的人!
朱大少威风凛凛的骑着自己快要累死的最后一匹战马上,这辈子就没这么牛过。爽啊!周围全是崇拜自己的少女的尖叫声,抛过来的花环和……嗯,天,胸罩?
朱大少打心底喜欢这个地方,这些法国娘们真是理解男人啊。把男人最喜欢的东西都扔过来了。
太叔仪催请加快行军速度的提议都被老朱不在意的否定了。太叔啊,不是我不想快啊,可这么多平民围住我们,想快也快不起来了。弟兄们好久没见过女的了,而且现在人家都是主动送过来。想当年咱兄弟做次公车色狼蹭下人家屁股都紧张得流汗。现在送上门的要让他们拒绝,你说这些家伙能答应么?再说了,德国人都被我们砍光了,哪儿还敢死守府邸,除非真的是想被吊死了。放心吧,一定平安无事。
哑口无言的太叔仪只好郁闷的退后不说了。最后几乎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两三个女人胳膊的汉军战士花了四个多小时才走到城主府邸那里。前锋李大狼带的部队愕然发现,真的有人挡路!
一群法国士兵站在府邸前,满面笑容的貌似不经意的堵住了进府邸的路,当先一人哈哈大笑,热情的和十来个汉兵一人来了个拥抱,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大叫个不停。等到李大狼被摇得晕头转向时,却被那人拉到了府邸台阶上,高喊着让他讲两句。府邸前已经聚拢的十来万法国玩家高声鼓掌欢呼。李大狼只好胡乱扯了两句。然后带着满脸的唇膏走下台阶。似乎才有点反应过来。
掉头问身边的士卒,刚才那家伙说什么了?部下傻傻的答道他说什么感谢我们替法国人民夺回巴黎,让巴黎重新回到法国人民的手中。
噢!李大狼点点头。听起来满有道理。想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又问,那他咋不让咱们进府邸去?老大说了要拿那个什么权杖的。
部下苦笑说狼哥现在晚了,那个鸟人已经宣布自己是巴黎城主了。
什么?
李大狼的第一反应先是发呆,第二反应就是大怒且去拔刀了。老虎口中夺食,这家伙想死就成全他!
李大狼的本能反应被赶来的薛野制止住了。老薛看了看广场上十多万欢呼雀跃的法国玩家,很客气的问那个家伙,请问阁下是谁。
“我么?”,那家伙微微一笑,“布拉克,乔治·布拉克!”
……
当天晚上,汉军头目拒绝了热情的法国人民邀请他们到自己屋子里夜宿的好意。集体在城的西北角的街道和广场上露宿。对外公开的口号是绝不扰民。但底下弟兄都知道,老大发怒了。
老大一发怒,后果很严重。至于杀人放火从不眨眼的老大这次为什么没有让手下弟兄一刀劈死那个篡夺了自己劳动成果的布拉克,原因也很简单。
那丫的太阴了。阴得连一贯阴人的朱大少也栽了个大跟头。在十几万人前热泪盈眶地宣布,汉尼拔是巴黎人民的朋友,是法国人民的恩人,是上帝派下来拯救善良的法国人的。这下搞好,怎么弄?
当着在场十几万法国玩家面前拔出刀来把这个家伙剁成碎块,然后以此证明汉尼拔老大不是上帝派来的而是地狱里面蹦出来的?刚才这个家伙讲的中国人是法国人民的朋友是来帮助法国人的都是假的?
大帽子毒啊!
忍啊!而且还是不得不忍!
所谓民心,就是这样。你知道可以不把它当回事,但是不得不把它当回事。尤其是绝大部分汉兵脖子上还搂着法国女人的胳膊时。
好吧,带着笑容接受民众的欢呼。和那个虚伪的太监一起站在台阶上玉树临风。
吞下去一只大苍蝇,还得满面笑容。
朱大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所以,现在的他很暴躁。
缺乏睡眠的部下几乎立刻进入深层大睡。十来个汉军头目脸色发青的坐在一间屋子里,屋子周围有几十个兄弟警戒。
朱伟阴鸷的目光在黑暗中几乎象墓地中的鬼火一样发亮了。那表情让人毫不怀疑就算一头会喷火的龙在他面前都会被他咬死了。
全场寂静。
急步走进的太叔仪打断了这一片死寂。
“怎么样了?”,老道的心情明显更坏。
“基本清楚了!”,太叔仪严肃的答道,坐了下来,低声道:“他应该是比我们早到一天,也是听到我们沙隆大败德军的机会趁机摸回来想偷桃子的。联络些旧部。本来他是想过几天看风向再动手的。结果却等来了我们这阵飓风。于是,他干脆就动手了。”
“这家伙的表现太出乎意料了!”,薛野皱眉道,“完全不像凡事硬要和高贵扯上关系的法国佬,这样的花招非常阴毒。当众迎接我们,把我们活活坑死在这里。这种心计,非常非常……”
“中国化?”,太叔仪幽默的反问一句,“如果你知道了不久前投靠布拉克的一个人的名字,也许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谁?”
太叔仪神秘一笑,“町村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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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内裤的家伙再次出场,不久全球鸡婆傻浪·私通也将闪亮登台。各位静候佳音。
正文 百八六、游戏爱情
太叔仪后面的话比较简单,但是大家没费什么事也都明白了。简单的说,就是这次被涮了,而且是被当初的手下败将日本鬼给涮了。
这个町村彦男就是当初带着四百多手下和朱大少他们团体PK的日本人。那场仗虽然说阵势比后面的沙隆会战小了许多。可对战双方对敌人的残酷和凶狠,却是远远超过。
那场战斗,町村彦男搞得自己全体死光,灰头土脸。之后郁郁不乐的町村彦男继续在法国境内活动,召集族人。可惜那次战败的影响实在过大。不但别的日本玩家不愿意加入这个败军之将的队伍,连他本来的部队,也陆续有手下投靠其它的日本籍帮派。搞到最后,町村彦男的队伍只剩下五十来人。正在他伤神的时候,另一桩倒霉事又找上门来了。说起来这事和他最痛恨的朱大少还是有关系。德军开始包围沙隆后,为消除后患。各地德国驻军都开始有意识的消灭辖区内的中国玩家,免得他们变成汉尼拔的预备队。一时间中国玩家被杀得鸡飞狗跳。当然以中国男人多年游戏生涯培养出的狠劲烂劲,绝大多数被砍死后绝不罢休,往往坐在复活点安全区内怒火冲天的戟指德军问候他祖宗十九代,大叫有朝一日老子要把你如何如何之类的泄愤语言。
同是黄皮肤的日本鬼跟着倒了大霉。全副武装的德军杀红了眼,管你说的中国话还是日本话,反正听不懂,看上去样也差不多。干脆一刀劈死清静。于是法德两国内的人数本来就不占优势的日本玩家更是遭到严重打击。有不少干脆删号重生,离开这片血火大陆。
剩下的比较顽强的如町村等人,也只能东躲西藏。最后扛不住了的町村带着最后的七八个部下,跑到南方投奔了曾经的一代雄主乔治·布拉克,这个阴柔的东方人出的第一道计策就让布拉克对他刮目相看。这土鳖建议布拉克,趁德军主力在沙隆溃灭的机会,立刻乔装改扮,趁夜溜过汉密尔顿的封锁线,回巴黎召集旧部去。
布拉克这时混得颇不如意,曾经的八万大军烟消云散。手底下只有陆续归队的二千多部下。和法国南方十来个城主共同合成南方集团军抵御汉密尔顿的压迫。平日受尽白眼。这时听到町村土鳖的所谓妙计,立刻决定赌一次。趁夜把部队交给副手统领,然后自己带着十多个精兵,乔装成德军巡逻部队,溜过封锁线。一路飞驰狂奔到巴黎。正在联络旧部时,忽然听到城外喊杀大作。原来是汉军攻城。
布拉克正大叹倒霉时,随行的町村急中生智,唆使他带着百来个召集的旧部杀入城主府邸,抢先夺到了权杖。然后立刻设置NPC不出售武器,随即就在广场上列队,摆着笑脸迎候汉军。町村告诉布拉克,别担心中国人,他们文明太久远,太爱慕虚荣,太注重面子。绝对不会干丢自己大国脸的事情的。布拉克于是照做。结果,成功了。
于是,朱大少种下了树,在苹果都摘下来了。结果一不留神,连苹果带筐子全被町村给抬走了。
总之,这次丢人丢大了。
“刚才我来的时候,布拉克在广场上摆篝火晚会,庆祝法兰西新生,另外,他当场招募战士,人流如潮啊。我估计这个晚上他就可以招到八千多志愿兵。”,太叔仪最后补充了一句。
“志愿兵?”,薛野奇怪的问了问。
“不拿津贴的,”,太叔仪解释道,“布拉克说了,为祖国效力,反攻罪恶的法西斯,谈报酬是对祖国的亵渎。”
“太叔!”,华一兵佩服道,“你老哥未免也太厉害了。出去这么一会就搞到这么多情报?”
“一百金币,可以让不少人愿意和我派出的探子聊几句的。”,太叔笑了笑。
“麻烦啊!”,老道无奈的一拍桌子,“对祖国的亵渎?这肯定又是町村这个阴人想出来的。布拉克这狗日的不花一分钱,就有了八千大军。过了今晚我们就是想啃他都难了。好厉害的心计!”
“巴黎城里百万玩家啊!”,薛野愁眉道,“兵要多少有多少,这回我们的确是被坑了!”
阿卜杜勒脸色难看道:“头儿,我们该怎么办?”
朱伟两只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指交叉在一起,目光阴晴不定。众人都没作声,等着他说话。
半晌,朱伟吐了一口长气,冷笑一声,“他兵招得多又怎么样,不肯花钱,铠甲兵器战马不会从天上飞下来。短时间内,不足为患!太叔!”,朱伟又看了看阿卜杜勒,“老阿,你们两个一会去论坛各发个帖子,弄得感人点,就说我们要回国,让想回到故乡,报效自己祖国的中国玩家和阿拉伯玩家跟我们一起走。明天下午,到我们的驻地报名。”
薛野点点头。李大狼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大,今天晚上,我们该怎么办?”
“睡觉!”,朱伟打了哈欠,闷声道,“跑了三天,老子平时打盹都是把人物绑在马背上,困也困死。全体睡他娘的!”
“老大!”,崔恩担心道,“我们太大意不好吧。小日本会不会搞掉我们?”
“他正忙着帮布拉克筹备他的新军,今天晚上没空来找我们麻烦,”,朱伟冷笑道,“老子一路跑死了六千多匹马,跌死了三百多个弟兄才攻下的城,他这样吞了下去。很好,老子迟早要他吐出来的。命令,全体弟兄都睡觉,明天早上九点集合!还要个大事要做咧!”
“老大,明天啥事?”,华一兵好奇的问。
“明天上午,我们得全体出动,去陪某人迎娶新娘!”,朱伟一本正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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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又想整我是不!!”,秋少一把掐住朱伟的脖子,把他压在席子上面,笑道,“什么迎娶新娘,老子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朱伟挣扎大笑道:“你昨天又不是没见你家秀秀的表态,道道,怎么说来着呢?”
老道咳嗽了一声,双手一叉腰,嗲声道:“我可告诉你们!来接本姑娘的时候,可得风光点。否则,本姑娘不走!”
“你看!”,朱伟双手一摊大笑道,“你老婆如此难缠,你却还怪我们?”
秋少笑着放手,又踹了朱大少一脚,道:“她可不是我老婆,不要乱讲!”
“虚伪!”,朱伟躺在地上鄙视道。
“人面兽心!”,老道立刻升级。
“掩耳盗铃!”,老薛拖长声音下了定义。
秋少朝朱伟瞪了一眼,朱伟死猪不怕滚水烫的躺席子上拍了下自己胸口,叫道:“来啊!本人根本就不起来,随你揍,揍死老子也阻止不了真理的传播!”
老道和薛野哈哈大笑,老道讥道:“秋秋,你狗日的偷看了人家大腿多少眼,现在还装童男?”
秋少垂头丧气道:“不要再说了,说多了,我会当真的。”
朱伟咦的一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睁两眼道:“我说秋秋你不会又重演悲剧吧!”
庄秋亮苦恼的抓抓头皮道:“问题是老子现在的确有这种预感啊。阿秀和我当初的那个女朋友太相像了。性格一样的自负,一样的漂亮,一样的火辣里面有温柔。嗐,老子总是不知不觉把她当成我以前的女朋友!”
老道故意骇然道:“切莫找死!须知现代中国富人绝大部分是靠投机倒把犯罪发家,他们的子女有几个是善种?老秋你如果见色起意,我敢担保你又会被门当户对四个字砸得口吐鲜血。”
庄秋亮想起心中旧恨,不禁咬牙切齿低骂道:“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妈的难道老子就是那么贱么。他们有钱怎么样,中国的有钱人有几个不是靠作孽发家的,有几个不是嫖娼养二奶的,有几个不是见到上面就点头哈腰,见到下属就趾高气扬的。自己活得跟豺狗一般凶残下作。尚且用门当户对四个字来压我们。老子哪里下等了,老子的钱都是自己一分一分的赚来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妈的个X,他们的钱,数出来都沾得有不要脸三个字。”
庄秋亮这一暴发,唬得三兄弟不敢吭气。直到他发作完,朱伟才小心翼翼的赔笑道:“老秋莫要生气,哈,你现在也是百万富翁啊。何况,这个只是游戏,你喜欢阿秀,哈,游戏里泡她就是了。”
“是极是极!”,老道连忙点头,“游戏里泡,你和她结婚都没关系,只是,哈,别扯到现实就成了。哈,秋秋,我们兄弟毕竟是平常人。和那些所谓的富人,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可能秋秋也不是真的喜欢她!”,老薛慢条斯理道,“我看秋少还是在想以前的那个女朋友,不过阿秀很象,只是个替代罢了。如果能只保持在游戏里亲密,我想,不会有大问题。”
“好了!”,朱伟大笑道,“就如此决定!游戏中的爱情也只是个游戏!莫要当真就是!照原计划安排,明天,我们迎亲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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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百八七、我不迟到
第二天朱大少上线时,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唬了一大跳,到处都是欢呼大叫的中国玩家,太叔见到老大上线,好不容易挤过来喊道:“老大,他们都是昨天晚上看了帖子就跑过来要入我们工会的,阿拉伯人也来了些,可我们中国人来了大概有二万多人。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收人?”
朱伟忙不迭点头,“收,收!再不收挤也被挤死了!你今天和老薛就干这事好了,参谋处和工兵营女营的都过来帮你们。按我们的编制把队伍先编起来,回头再安排军官。”
太叔仪急忙挤出人堆去安排事了。朱大少带着一干汉军头目,也想挤出人群去。孰知众人看到名满江湖的朱老大现身,兴奋之中拼命挤过来,差点把一众老匪生生挤死。最后一众闻名江湖的老匪是被无数双手举着行进的,上万中国男人和阿拉伯男人,欢呼着把心目中的偶像高举在头顶,汇成一条洪流,热情的前行。
“凯旋门!”,被无数双手抬着的朱伟拼命大叫,“弟兄们别走错路了,去凯旋门!”
……
“你们的朋友,今天会来接你们?”
“当然了!”,欧阳秀兴奋的说道,踮起脚尖左看右看。
欧阳秀旁边的一个身材高挑的法国年轻人脸色有点不自然的笑道:“我们的队伍里又会增添一个女孩了。”
“谁说他是女的?”,罗薇薇大笑道。
那年轻人面色阴郁道:“是个男的?”
欧阳秀看了他一眼,噗哧笑道:“朱利奥,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
朱利奥苦笑了下没说话,他身边一个比他矮点的法国青年趾高气扬道:“亲爱的朱利奥,放心,凭你的家世和财产,一个游戏里的人物不会是您的对手的。你太多虑了。”
欧阳秀笑着白了那胖子一眼,没有说话。罗薇薇也微笑不答。
那胖子略略夸张的对罗薇薇道:“亲爱的罗,我心中的玫瑰,我可不像朱利奥那样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您可别告诉我这次来接你们的人中也有你的情人吧,那我的心会破碎成满地的玻璃的!”
“那你成为碎玻璃的愿望很可能就要实现了,亨利!”,罗薇薇笑道。
“什么?”,亨利吃惊的张大嘴,“圣母玛丽亚,您说的是真的?来接您的是您的情人?”
“是的!”,罗薇薇巧笑嫣然。
亨利脸色尴尬,半晌自我安慰道:“万幸,你们还是游戏里的情人。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我和他在现实里也认识呢!”,罗薇薇笑道,“欧阳和我,我们两个和他们都认识!”
“都认识!”,亨利大惊失色,“上帝,您有好几个情人?”
欧阳秀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罗薇薇狠狠的瞪了这个笨蛋一眼,却又笑道:“是啊,他们都是我的情人咧!”
亨利圆脸哆嗦了一下,悻悻道:“好吧,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以前萨科齐总统的妻子也有十五个情人。这个,我能容忍。我说亲爱的罗,你这么多情人,再加我一个不要紧吧!”
欧阳秀哈哈狂笑,罗薇薇气得恨不得拧死这个胖子。
“我要和他决斗!”
三人同时扭头看去,“什么?”
朱利奥平静道:“我要和他决斗,那个欧阳喜欢的人。谁也不能阻止我!”
“嗨!”,亨利大叫道,“我不是阻止你,亲爱的。我只是提议你犯不着用刀剑,只要拿出一万欧元的支票,那家伙就得滚得远远的。”
“人家也有点钱的咧!”,罗薇薇笑眯眯的道,“一万欧元就想换回欧阳吗!”
“那就一百万!”,亨利冷笑道,“我就不信,那个中国人能挡住这样的支票。”
“如果他愿意退出,”,朱利奥平静的道,“我出五百万。”
欧阳秀和罗薇薇迅速对望了一眼,笑了笑。亨利迅速殷勤道:“亲爱的罗,如果您愿意嫁给我,我的几十亿的家财都是你的。”
“都是你的?”,罗薇薇笑道,“你可告诉我你父亲和爷爷都在的呢,怎么都是你的?”
“有区别吗?”,亨利不在乎的耸耸肩膀,“我和朱利奥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独子。家产不给我们给谁,你说是吗朱利奥。”
朱利奥深情的看着欧阳秀道:“亲爱的欧阳,你要知道我和亨利本来是想来游戏里开下眼界而已,谁知道遇到了你。相信我,我和亨利可都是事业有成的人,不是公子哥。”
“我知道呢!”,欧阳秀笑道,“你的公司我也听说过,顺便查了下董事长的照片。的确是你呢!”
朱利奥大喜道:“亲爱的欧阳,请您相信我的……呃,上帝!”
对话的几人齐齐抬头看去,无数欢呼的人们抬着十来个人朝这边涌来,其余的人有节奏的举起武器,齐声大吼,“大汉,大汉……”,刀枪剑戟组成的森林瞬间涌出人海,在下一个瞬间又消失。无数簇拥的人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双脚踏在大街上的声音,和路旁抛撒着鲜花的法国人,组成了个热烈至极的场景。
“快快快!”,朱伟眼尖,老远就看到了那边站着微笑的欧阳美女,大叫道,“放老子下来,牵马来!!老子要陪人去接美女了,快点搞几匹马过来啊!”
众人大笑声中,朱大少和一众汉军将领总算被放下地来,太叔安排跟着的亲卫总算有机会把战马带到老大身边,朱大少和一众将领翻身上马,神气活现地向四周国人拱手行礼,又换来了震天的喝彩声,当下轻踢马腹,被众人簇拥着向凯旋门下走去。
亨利呆看着越来越近的队伍,喃喃道:“上帝,罗,你的男朋友不会就是他吧!”
朱利奥脸色难看道:“欧阳,你的情人不会就是这个怪物吧!”
朱大少一夹马腹,冲到二人面前,翻身跳下战马,大笑道:“如何?说二十天就二十天!绝对不会迟到!”
欧阳秀和罗薇薇喜笑颜开,欢呼着跑上去和朱大少来了个拥抱。
朱利奥和亨利对看一眼,心想麻烦大了。
正在这时,老道大笑着跳了出来,“美女怎可不让我抱抱咧?”
欧阳秀和罗薇薇哈哈大笑,一人赏了老道一个香吻。
亨利颤声道:“朱利奥,麻烦了,幽灵神父也是她们的情人?噢,上帝,这真是太可怕了。美女和魔鬼!”
朱利奥强行镇定道:“亨利,镇静点,看这样子她们只是好朋友。刚才她们亲吻只亲了面颊。”
周围汉人鼓掌吹口哨,热闹得一塌糊涂。朱大少大笑道:“欧阳,这次有人第一个杀进巴黎城,心急火燎的要救你回去咧!”,说罢连忙闪到一边,秋少打马缓步走出队伍,压抑着自己的喜悦,朝欧阳秀伸出手去,微笑道:“这场面如何?满意了没?”
欧阳秀面生红晕,伸出手就要让秋少抱自己上战马。
“等一等!”
庄秋亮眉毛一挑,寻声看去。朱大少脸色一冷,阴沉看去。老道摆了摆手,周围汉兵立刻闪出一个圆。所有的喧哗立刻停止,无数双中国男人阴鸷的眼睛看向发话的那个法国男人。
“什么事情?”
秋少在马背上坐直身子,冷冷的看向对面那个面孔通红的法国佬。男人的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是哪类麻烦。
朱利奥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大声道:“我向你挑战,要求和你决斗!”
“朱利奥!”,欧阳秀急道,“你别闹了行不行?”
朱伟和老道抱着手臂,默不作声的在旁边观战。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挑战,当然必须得当事人出面。这种事情,兄弟是暂时不能上场的。
“欧阳!”,朱利奥有点失控的大喊道,“我不能让你这样离开,否则可能以后我再也见不了你了。”
“你可以一起和我们游戏啊!”,欧阳秀众目睽睽之下尴尬得要死,只好低声劝慰,“你不是说想到中国去看看的吗?”
“是吗?”,朱利奥一呆,有点失神道,“可是那就不能单独和你在一起了,或许连和你视频的机会都少很多了。”
场中的空气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为之一凝。朱大少和老道对看一眼,两人脸色阴沉如铁。
秋少在马背上端坐不动,平静得如同个石像般,安静的凝视着朱利奥。朱利奥忽然勇气上冲,大声道:“我对她的感情不是游戏,我不能容忍别的男人接近她。朋友,你退出好了。我出一千万欧元!告诉我你的账号!”
秋少还是非常平静的看着他,周围所有的汉兵都不说话,一片寂静。
半晌,秋少在马背上微微躬下身子,朝欧阳笑笑道:“你和他视频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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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要继续码字的。我老婆抓我去买童子骨,无法。呵呵。
正文 百八八、悲兮叹兮
欧阳秀胆怯的抬头看了看秋少,秋少那平静得如潭湖水般的眼睛深深的盯着她,欧阳秀努力笑了笑,正要回答,那头激动的朱利奥大声喊道:“那是她的自由!我们天天视频见面聊天,我和她相处得非常开心。她喜欢我,中国人!”
周围又响起一片低声的嗡嗡议论声,朱伟和老道两人脸色铁青,脸颊上青筋突突直跳。但秋少如根本没听到朱利奥的鼓噪,微笑着又问了一次,“他说的都是真的?”
欧阳秀心中慌乱,低着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答道:“我只是,好玩,你知道的,反正,只是游戏。”
“哦!”,秋少眼神微微一变,笑了笑,坐直了身子,没有再对欧阳秀说什么。
秋少看了看神情激动的朱利奥,平和道,“不用给我什么钱。我和她只是好朋友。就像她和我们几兄弟一样,都是好朋友。我们不是你想的关系,你多虑了!”
朱利奥一呆,欧阳秀惊慌的看了一眼秋少,面色苍白,罗薇薇偷眼觑了一眼两人,惴惴不安。
“但是!”,秋少平静道,“我接受你的挑战!”
周围响起片低低的嗡嗡声,朱利奥愕然。
庄秋亮脸色突然一沉,所有怒气一瞬间暴发出来,怒吼道:“我们兄弟纵横欧洲,凡是向我们挑战的统统都变成了尸首,你!也不例外!”,周围悍匪士气大振,轰然叫好,秋少一抬腿,利落地跳下战马,右手一伸,身后队伍里随即一只长矛电射而出,秋少看也不看,手掌一翻,稳稳抓住矛身,随即单手持矛,往身旁一拄,阴沉道:“拔刀!”
欧阳秀急着想上前说什么,秋少扭头看了看她,欧阳秀悚然心惊,迈出去的步子顿时停住。那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冷漠,只有平静,陌生人一般的平静,仿佛亘古以来两人从未相识。欧阳秀一窒,气馁的看向朱大少和老道,祈望他们能说点什么。谁知二人连眼角都不朝她这里扫一眼。
朱利奥还是有点胆气的,从同伴那里接过刀盾,点点头,“开始!”
秋少站着一动不动,看着朱利奥,朱利奥大吼一声,持盾护身,提刀猛冲过来,身后的同伴大叫着鼓励,朱利奥更显勇猛,杀气毕露。秋少还是站着一动不动,等敌人冲到距他只有十步,朱利奥的气势提到最巅峰,突然怒吼道:“杀!”,飞身跃起,一刀狂剁而下。
围观玩家目睹如此刀势,发出一阵惊呼,忽然秋少的身体忽然无规则的快速原地闪了几下,朱利奥原以为必杀的一刀不知道该砍向哪里,刀锋不觉在下剁过程中跟着扭来扭去,别扭至极,接着一柄长矛疾射飞出,直刺朱利奥的面门,朱利奥左手盾往面前一挡,右手刀继续凭感觉下剁。孰知那柄长矛有知觉般从盾牌内侧边沿滑过,嗤地一下贴着朱利奥的手腕刺过,矛身一颤,啪的一下正正击中朱利奥握刀的手腕,朱利奥的手中战刀脱手飞出,众人目睹如此神技,轰然叫好,朱利奥忍痛左足飞踹而下,却是忘记了那柄击飞战刀的长矛还近在咫尺,只见矛身再次一偏,啪地又是一声,凌空抽在朱利奥的右侧脸上,力道大得不可思议,打得朱利奥惨呼一声,横飞而出,摔翻在地,狼狈不堪。朱利奥正想挣扎站起,忽然长矛再次闪电般飞来,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朱利奥欲避不得,咚的一下矛尾正中心窝,撞得朱利奥再次口吐鲜血,倒飞出二米。
汉军老匪看得敢向头儿挑战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心头大爽,兵器交击,狂呼乱喊。法国玩家也是大开眼界,采声如雷。朱利奥羞愧之中挣扎站起,秋少平静的双手后负,傲然道:“你输了!”,朱利奥右边脸骨都被打碎,勉强半躬了一下,在亨利的搀扶下狼狈离去。瞬时凯旋门周围的掌声如暴雨般再次响起。秋少面露笑容,双手团抱,朝周围一拱,叫好声更是惊天动地。
老道大笑着走出队列,亲热的抱住秋少的肩头,大笑道:“昔有神箭养由基,今日神矛秋大少,从此光耀山河,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周围汉兵附和的大吼,“神矛!神矛!”,不多时,整个广场五六万玩家一起有节奏的大叫,气势热烈至极。
朱伟大笑着举起双臂大叫道:“兄弟们!上马!!回营庆功!”,汉兵哟嗬大喊,十余骑翻身上马,秋少看了看站着的欧阳秀和罗薇薇,迟疑了一下,搬鞍上马。
朱伟翻上马背,正要驱马前行,忽然见到一人,不禁哎呀大叫,急忙拉住老道衣襟,怪叫道:“不得了!你怨家来了哉!”,老道奇怪下跟着看去,嗬呀也是大叫一声。
只见凯旋门下,一柔媚的外国美女站在那里,风情万种的微笑着盯着老道。正是那当初在大竞技场和朱大少死K的超级美女阿娜妮!
老道大张嘴巴鼓着眼珠子发呆,朱大少连忙捅了他一指低声道:“上啊,发什么鸟呆!”,老道这才回过神来,极速低声道:“老子真的被你害惨了,都是你狗日的造谣说老子喜欢她。妈的现在人家真的找上门来了,这怎么说?”
“说你个头!”,朱大少低声大骂,“这种情况是男人的还能退缩吗,众目睽睽,你狗日的如果想丢面子就随你去好了!”
这时围观者也认出那美女是谁了,当即欢呼大作,法国人本来就浪漫多情,这时更是齐声鼓掌,吆喝助兴。老道晕头晕脑之下,只好尴尬的朝阿娜妮笑了一下,阿娜妮看到老道朝他笑,更是笑靥如花,漂亮的脸蛋容光焕发。朱大少仰天哈哈一笑,右手狠命一肘朝老道捶去,正看着美女流口水的老道猝不及防,哎哟一声被捶下马背,朱伟跟着跳下,扶起老道,朝阿娜妮大笑道:“美女莫怪,他一看到你就是这样失魂落魄!”,阿娜妮看到老道灰头土脸从地上讪讪爬起的窘相,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下更是如百花齐放,老道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就觉得飘乎乎不知身在何方哉。这下精虫上脑、色壮贼胆,老道看着对面如花娇颜,牙一咬,豁出去叫道:“罢了!就算是坑,老子也跳了!”,说罢鼓勇大步上前,阿娜妮看到老道走来,欢喜无限的小跑而去,到近前飞扑入怀。顿时几万观众热烈欢呼,鼓掌大叫,口哨叫好声铺天盖地。阿娜妮从老道怀中抬起头来,甜甜一笑,在他唇上深深一吻,老道顿时天旋地转,轰隆倒地。周围观众先是愕然,然后无不笑得眼泪直流。
脚软手软的老道好不容易才被兄弟们扶上马背,阿娜妮乖巧的坐在他的怀中,一行人在无数热情的欢呼声中,缓缓前进。
欧阳秀看着那几个远去的战马上挺拔的背影,黯然神伤,默然下线。罗薇薇心态复杂的看着欢呼的人们,叹息一声,旋即也原地下线。
……
“今天陈阿姨的菜烧得不错!”,老道打着哈哈,“我吃得超饱,哈,秋秋你呢?”
秋少没有表情的躺席子上盯着天花板,低低嗯了一声。
老道无法,朝朱大少使了个眼色,朱伟理会得,也没话找话道:“我说秋秋,咱们……”
“滴滴滴~~”
放在席子上的手机铃声响了又响,朱大少看了秋少的手机一眼,无奈道:“又是她的,怎么办?”
秋少淡淡道:“关了!”
朱伟没话说,只好拿过秋少的手机,摁下关机键。老道想了想,把自己和朱伟的手机都关了。老薛摸摸鼻子,也去关自己手机,老道低声道:“留一个,万一兄弟们有事找,全关了就麻烦了。”
薛野只好放下手机。
“又是这样!”,秋少忽然突兀的自言自语的叹息道,“富家女啊富家女,都是这个样子。”
老道苦笑道:“出手就是一千万欧元。你我兄弟可没这样阔气。争得美女瞩目,也是可以理解的。和人家一比,咱兄弟那点小钱。还未入法眼。”
秋少扭过头认真的看着老道,“道道,那为什么那个阿娜妮就是粘上了你呢?她居然被伟少一番鬼话就骗得对你死心塌地了?”
老道含糊道:“这个老子如何知道?”
老薛叹气道:“不同的!”
“哪儿不同?”
这下三兄弟都望着老薛了。
老薛落寞道:“阿娜妮是法国人,那是发达国家。说难听点不上班不工作没家产都可以领救济金活得比我们还潇洒。我们呢,整个国家都穷,大家都拼了命的找工作,争食。肚皮尚且没填饱,试想有几个女人敢在找对象时不重视物质条件。没法子,都是穷闹的。物质一穷,精神上就跟着穷了。人一生最宝贵的爱这种感情,也被我们大部分中国女人量化成了房子车子票子。这其实也可以理解啊可以理解。雌性动物总是本能的选择能给后代提供最优质的养育环境的雄性。没办法啊。这个穷,把我们从人,又拉回到动物的境界。所谓爱情,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奢侈了点。阿娜妮么,她可以不顾忌生存压力,全身心的寻找爱情了。道道,说实话,我倒挺羡慕你的。”
老道抓抓头皮尴尬道:“暂且莫要这样说,老子所有的麻烦几乎都是伟少给惹出来的。以前那个以撒还没摆平,现在又出个阿娜妮,现在老子头大如斗,玩个游戏也害得老子犯重婚之罪。”
几人哈哈大笑,秋少正要打趣他两句,“滴滴滴滴”,老薛的电话响了起来,老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朝几兄弟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摁下免提,接通电话,微笑道:“秀秀,有事么?”
欧阳秀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略带赌气道:“大薛,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了!”
薛野温和道:“哪有的事。有急事,他们三个都上线了,来不及跟你说,所以留我下来接你电话么。”
“大薛!”,欧阳秀的声音有点迟疑,“那个,今天,你们没生气么?”
“我们干嘛生气呢?”,薛野微笑道,“找到了你们,道道又惹来段风流债,刚才我们还都在笑他。这么高兴的一天,生气做什么。”
欧阳秀低声道:“如果真这样,那就最好了,我怕你们,不高兴。”
薛野笑道:“哪来的事,秋少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好朋友。”
欧阳秀那边半晌无声,薛野等了会,又问道:“对了,秀秀,我们很快就要离开法国了。和我们一起走不?”
欧阳秀有点紧张道:“就要走了么?很快么?”
薛野耐心答道:“可能很快,要看伟少的意思了。你和我们走不?”
欧阳秀局促道:“可能,可能吧,说不清,我还有点小事,到时候再说,好吗?”
薛野顿了顿,复又微笑道:“好!秀秀,我也要上线了。等会再聊,好不,嗯,再会!”
薛野关掉手机,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
朱伟低声哼了一下,怒气勃勃道:“有点小事!哼!妈的,谁不知道是什么事!”
老道越想越气,抱臂怒道:“岂有此理。老子们尸山血海杀出来接她,日,说到底还是比不过欧元钞票的情谊。”
“算了!”,薛野淡淡道,“她和我们兄弟不是一条路的。她的出身就决定了她的选择。我们不用多说了。”
“唉!”,秋少心烦的叹口气,“伟少,老薛,道道,我想去外面租个地方住。明天早上我就去找房子!”
老道飞速和朱伟交换了几个眼神,立刻大笑道:“妙之至极,恰恰老子也住得腻味了。换换风水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同去同去!”
薛野摸着下巴沉吟道:“斯人斯地,无可留恋了。不如我们还是照我们以前的计划作罢,去苏州居住如何?”
几人同时大喜,老道一骨碌爬起来,欢喜道:“不错!这就叫因缘已熟,不如归去。反正我们现在有钱,干脆买个现成的住着算了!寒山寺!我来了!”
秋少皱眉骂道:“彩头!彩头!搬家喊寒山寺做甚?你去那里头做真和尚么?只是这几天如何混过?须知不可能明天就能搬好家啊!”
朱伟鼓掌大笑道:“天缘凑巧!正好我老娘下了法旨,让我回家述职。如此不如几兄弟一起回蜗居盘桓几日,待买到宅子,再一起过去,岂不妙哉!”
老薛一拍手,道:“就如此罢!”
……
“又不回电话!”,欧阳秀赌气绕过小桥,朝朱大少的小别墅走来,罗薇薇在身后低声道:“秀秀,说不定他们睡觉呢,等会再去罢!”
“我不管!”,欧阳秀生气道,“从大清早打到现在,统统关机。我就去问个清楚,他们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这么小气!”
罗薇薇拉不住,只好陪着她一路行来。两人走到小别墅下,正好看到拿着扫帚的陈妈走了出来,欧阳秀满面笑容,亲热的叫道:“陈阿姨!”,陈妈抬头见是两人,禁不住欢喜道:“哎,是秀秀和薇薇啊!”,罗薇薇也甜甜的叫了声。陈妈笑得合不拢嘴,道:“是来找伟少他们玩的吧,咦,他们没告诉你们么?”
“告诉什么了?”,二女摸不着头脑。
“哎!”,陈妈也是颇为惊奇,“他们昨天就跟我说的,他们要出去旅游,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啊。怎么没告诉你们么?”
欧阳秀脸色一黯,强笑道:“可能他们忘了吧。他们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陈妈摇头道:“这可没说,不过走得挺匆忙的。各人拿了个包,把他们的宝贝游戏仪装进去就走了。秀秀薇薇,进来坐会不?”
罗薇薇勉强笑着答道:“不了陈阿姨,我们还要出去买点东西。等他们回来再来找他们好了!”,闲扯了两句,拉着欧阳秀。两人郁郁不乐的离开了。
欧阳秀走到小桥上,看到那河中的小角亭,不禁眼睛一红,潸然泪下。
……
去往宿迁的火车卧铺上,传来阵低低呓语:
虽属笑谈,亦有真意;痴男怨女,务须细听。山盟海誓,皆不可信;黄金白银,胜过衷情。悲兮叹兮,何必自苦;伤兮感兮,人化为禽。哀兮痛兮,摧心伤意;号兮泣兮,有情无情。
恩爱到头大笑话!转眼分离咋!芒鞋破衣随缘法!
去罢!
正文 百八九、军区大院
“抽风了?”,老道不解地问道。
站在卧铺过道里朱伟边蹦跶别不满地答道:“别打岔!我这是在调整状态!
“调什么状态?”,中铺的庄秋亮好奇的探出脑袋。
“马上要见我老子了,现在我心慌,不蹦跶几下心里紧张!”,朱伟依旧象被割断脖子的鸡一样原地扑腾着乱蹦。
“你爹会吃你啊,你慌什么?”,老道奇怪的问道。
朱伟气喘吁吁的停下,坐到下铺,抹了把额上的汗,苦着脸道:“一会你们就知道了。他们要到火车站接我们。”
“伟少!”,庄秋亮不解道,“你这么怕你爹,还回来干嘛?找打?”
“屌!”,朱伟翻了个白眼道,“我爹又不怎么打我的,就是那个样子,特别,特别那个!”
“哪个?”
朱伟比划几下找不到什么词来表达,赌气道:“一会自己看!”
……
“呜~~咣当”,列车最后喘了口气,停住不动了。早就站在过道上的人们,拥挤的一个接一个的走下火车,几兄弟抱着自己的宝贝仪器,小心翼翼的从那小铁梯上走下去。老道把包轻轻放地上,左顾右盼喊道:“阿伟,你爹在……??”,老道突然卡壳了,看着一个方向发愣,大薛和秋少跟着看了过去,也是有点发呆。朱伟把包往地上一放,小臂一提,握拳紧贴腰部,小跑过去,双脚一并,啪地一声,挺胸昂首用四川话大声吼道:“报告!爸爸!我回来啰!”
“吔哟!我的个乖乖啊!”,老道傻眼了,“伟少的爹这么拽啊!”
对面二十多步外停着一辆越野吉普和一辆黑色奥迪,两个穿着野战服的士兵站在车旁,前面站着一位身材硬朗的军人,头发有些花白,紧抿的嘴角显示出了性格的极端固执,眼光看到什么地方都象刀刮一般强硬,旁边却站在一位五十多岁的依然端庄温柔的中年妇女,欢喜无限的拉着朱伟,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显然就是朱伟的父亲和母亲了。
“儿子!”,朱母显然是高兴坏了,看着儿子合不拢嘴。
“妈!”,朱伟嬉皮笑脸的朝妈妈笑着。脚下却不敢挪步子,开玩笑,老爹还没发话呢。
“狗日的!”,老朱满意的看着自己儿子,大笑道,“鸡巴娃儿长得倒快!”,一口四川话如雷一般,吼得一个火车站里都起了回声。正在行走的旅客纷纷掉头看来。
朱伟点头哈腰的嘿嘿笑了几下,表示对父亲的高见的附和。
朱父抬头朝大薛三人看来,目光如猛狮一般,然后看看朱伟,低声道:“那些就是你的朋友?”,对他来说已是低声,可二十多步外的老道三人都感觉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是喽,老者!”,朱伟连忙使眼色,秋少三人连忙走过来,笑着问候道:“叔叔好,阿姨好!”
“好好好!”,朱母更是高兴,“几个孩子满清秀的啊!”
“那个当然!”,老朱傲然吼道,“老子以前就跟伟伟讲过的,他要敢跟不抻抖的人一起玩,老子皮带抽死这狗日的!”
老道三人一头汗哪,这才知道为什么伟少一提到爹就怕了,这杀伤力,强啊!
朱伟连忙笑着打岔道:“老爹,你去哪点儿发的财撒?整个奥迪出来啊?升中将了?”
“升个卵!”,老朱得意道,“老子昨天听到你要回来,一高兴就在大院里面吹。结果老赵头比老子还高兴,干脆把他的车给我,说等接你回家以后,喊你过去吃饭!”
“哎?”,朱伟奇怪道,“赵老爷高兴啥咧?”
老朱仰头哈哈大笑,几兄弟都感觉脚底的地面似乎都在发抖,过往的旅客无不加快脚步,逃难般跑开,老朱满面得意道:“这狗日的,老赵头这次总算是服了老子了。我日他的妈哟,老子当初违反政策生了你这个小狗日出来,这老厮儿还笑话老子。现在服了,妈的个X,老子大儿子是特种连连长,小儿子比大儿子还牛。”,说到这里,老朱满脸赞赏的重重一拍儿子的肩膀,开心道:“儿,你狗日的给老子长脸了。你狗日的天天上电视,打仗打得硬是要得!妈的个X,一个军区大院看了全部说老子儿子养的太好了,太会打仗!给中国人争脸!哈哈哈,现在军区大院里面老子是横起走,哪个看到老子都要喊声朱大哥朱爷爷。哈哈哈!”
老朱头得意至极,笑得是手舞足蹈,朱母连忙笑着打岔道:“好了好了,回家再说了,拉着儿子在这里站什么,儿啊,快上车快上车,正好你哥哥也请假回来了!这时在你段姐家,晚上一起吃饭!”
朱伟大喜,一蹦老高,“我要坐越野!”
朱母正要说什么,老朱立刻点头,“让他们坐,男娃娃,象个婆娘一样坐轿车搞铲子哦!小伟,把你们的包包放奥迪车后厢。然后你们几个,去越野吉普那点!”
几兄弟大喜,欢呼着放好宝贝仪器,随即蹦进越野吉普,朱伟扬手大叫道:“世兄!开快点!老子好久不得坐飞车玩球了!”
“要得!”,开车的也是个四川兵,兴高采烈的大叫一声,“哄”的一下,冲出车站。
……
“吔!师长!”,四川兵佩服的道,“你家娃儿硬是要得,我特意挑梗的路跑的车,你家老二球事不得,跳下车来龙精虎猛的!”
老朱高兴得眉毛都差点飞到头顶去,吹嘘道:“那个是当然,老子的儿,不会是软脚杆。那个,小陈,去给赵军长讲哈,中饭我在家头解决。晚饭老子带儿子去他那点吃,叫这狗鸡巴日的整点好酒。不要老是拿点散酒丢人现眼。”
小陈笑着答应,转身跑出家门。
老朱志得意满的转过身来,朝楼上吼了一声,“我儿子呢?”
“你傻了是不是?”,楼上传来朱母的责骂声,“他们都在洗澡!都跟你说第三遍了!我在跟儿子整床铺,你不要烦!”
老朱讪讪的干笑两声,随即想起什么,又朝厨房那里吼起来,“张妈,菜搞好不得?”
……
“你爹是高干啊!”,老道抓着毛巾擦自己的脑袋,感叹道,“看看这军区大院,我靠,全是肩膀上带星星的啊!”
“阿伟!”,秋少边穿平角裤边问道,“你以前不是说你爹只是个普通军人吗,咋是是个师长?还有,你爹这样的位置,你干嘛不当兵呢?”
朱伟嗐了一声道:“我爹不让我在外面说他的职位的。至于没当成兵,是我妈不让啊,我妈说了我哥当兵就算了。干嘛一家子三个男的全当兵啊。我爹没话说。于是,我就跑出去混喽。”
大薛低声问道:“阿伟,你爹啥名字啊,还有你哥。”
朱伟习惯性的就要往地上躺,忽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小别墅的榻榻米,只好翻到床上盘坐着,答道:“我爹朱震,震动的震,你没见他说起话来地动山摇的。我哥叫朱雄,我妈苏州人,吴霞,彩霞的霞!”
“你妈脾气可真好!”,老道有点羡慕的道,“我妈可凶的厉害。”
“啥啊!”,朱伟笑道,“我妈表面温柔,恰恰专治我老子的,我从小到头就没见到过我老子能胜过过我妈一次的。”
“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大薛幽默的补了一句。几兄弟一起大笑。
“小伟!下来吃饭啦!”,朱伟老娘的声音很温和的传了上来。
“来了!”,朱伟从床上蹦起来,欢呼道,“我的红烧肉啊!!我来了!”
……
几兄弟跑下楼来,只见一桌川菜摆满,忍不住食欲大动。老道坐下就要拿筷子,忽然见朱震和朱伟都端坐不动,只好也跟着不动,看着菜流口水。
“你们是客,就不用照规矩了!”,朱震看了看三人,客气道。
“什么规矩?”,秋少摸不着头脑。
朱伟使个眼色意思是你等会就知道了。
三人正在疑惑时,忽然听到朱震一声暴吼,“起立!”,如平地里响了个惊雷,震得三人几乎摔下凳子。哄的一下,朱震和朱伟齐刷刷同时挺胸抬头,双手紧贴裤线的原地起立。三兄弟吓了一跳,正不知道咋回事时。老朱高昂着头吼道:“革命军人,预备,唱!”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朱震和朱伟两父子同时放声大吼,吴霞也满脸无法的陪着站着,大薛等三人连忙也站起来。开始的时候老道等人还有点好笑,后来却是颇为感动。朱震朱伟两父子仿佛如同站在大军队列里一般,认认真真,唱得青筋暴露,尽管那声音实在只能用难听来形容。可是那坚贞固执的表情,却只是军人才能有的。
有其父毕有其子,老道等三人这才知道游戏中朱伟对自己民族忠诚如一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
“坐下!”,朱震又是一声大吼,哄的一下,和自己儿子整齐落座。这时朱震才露出微笑,对三人道:“开吃!!”
……
“慢点咧!”,朱母心痛道,“这上海什么伙食啊,你咋饿成这样啊伟伟。”
朱伟狼吞虎咽的大嚼,听到母亲问话,拼命咽下菜,这才答道:“妈,你是不晓得,那个上海那边的菜,要多难吃就多难吃。清一色爱加糖,甜甜地,一点辣椒都没得啊!又不开胃,分量又少!硬是差四川菜天遥地远啊!”
“是是是!”,老道也吃得满嘴流油,鼓着腮帮作证道,“还是四川菜好吃啊,油水足,又香辣,又开胃,佐料又多,哎呀!”,老道干脆不说了,低下头继续猛吃。
“妈X!”,老朱皱眉道,“没辣椒咋叫菜,小伟,你回家来算喽,老跑到上海去搞哪样。”
“爸,你当初不是说啥子读万卷书走万里路撒,我这个才几百里,你就喊我回家。老者!我好歹也要创点事业嘛!”,朱伟老气横秋道。
“你事业,球事业,小狗日的一天去玩游戏,以前还骗老子说是出国考察。”,老朱怒瞪了儿子一眼。
“对了,儿子!”,朱母想到个事,连忙问道,“你每个月给我的钱从哪儿来的?就靠玩游戏就有那么多钱?”
朱伟比划道:“爸妈,其实游戏里面,赚钱的方式多得很。例如,犹太人不喜欢德国人,就出钱雇我们和德国人打仗。我们拿出场费。还有,我的队伍攻破人家的城市,嘿,抢东西也有钱的。”
“阿伟,”,朱母担心道,“你可别学坏啊。抢人东西可犯法啊!”
朱伟还没回答,朱震就插嘴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顾忌哦,反正是外国人的,狗日的当初抢老子们那么多。现在去抢点不行?儿子干这个事就合我的心意。”
朱母皱眉瞪向老公,朱震就当没看见,拿着筷子去夹菜吃。朱母只好又问儿子道:“伟伟,那你现在赚了多少?玩一玩可以,但是还得赶紧找个正当的事情做。别耽误了大好青春!”
朱伟摸着脑袋想了会,还是没想清楚,看向大薛道:“老薛,我账户上多少钱了?”
大薛慢条斯理道:“昨天黛芙妮已经把我们的酬金都划过来了,我们四个,每人一千二百万,加上以前的么,你现在应该是有一千七百万。”
朱震和吴霞一呆,吴霞连忙问道:“一千七百万什么?”
薛野微笑道:“当然是欧元了!”
“有没搞错!”,朱伟目瞪口呆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啊!”
“不单你!”,大薛微笑道,“现在我们几兄弟都是身家上了千万了。只是你们几个几乎不去看电子银行的账户而已。”
朱震吴霞面面相觑,吴霞怀疑道:“伟伟,把银行卡拿来!”,朱伟哦了一声,看了看老薛,老薛从贴身的腰包里摸出几张银行卡来,看了看,递了一张给吴霞,“阿姨,这张是阿伟的。”
吴霞接过,立刻跑进书房,去摆弄家里那台电脑去了。过了会吴霞满面春风的走出来,整个人笑得年轻了二十岁一般,老朱看着自己老婆眼睛都直了。吴霞白了一眼傻瓜样的丈夫,数落道:“看看,你一天就知道练兵练兵,现在看看,伟伟真的赚了一千万多欧元啊。哈,老朱,我们发了啊,这就是一亿啊!”
朱震一拍桌子,震得汤水四溅,大喜道:“太好了!正好我那个师里面想搞个装甲信息化系统,正缺钱呢,正好我儿子就送……”
老朱还没YY完,立马就被老婆一声断喝给打断了,“休想!”
朱震唬了一跳,连忙赔笑道:“夫人,你也知道现在全军都在搞这玩意,我的师要是落后了,我这面子也下不来啊。”
“以后别跟我说这个!”,吴霞把银行卡正大光明往自己兜里一塞,果断道,“那有国家拨款的!我还留着这个给两儿子娶媳妇的!”
朱震眼一瞪,正要发火,孰知他老婆一个回瞪过来,朱震立刻就软了。赔笑道:“才一点啊。咱儿子不是还能赚么。这花在部队上,也是保护国家,间接也保护了咱儿子啊!”
朱伟连忙帮腔道:“妈,这爸也没少往部队上划拉东西了。爸想要,就给爸就是了。反正,还能赚呢。再说了,妈,钱多了烧手。我要这么多干嘛啊。人民币一千万足够我这辈子啥也不做就活到死了。”
朱震大喜,正色道:“吴霞同志,你看看,咱儿子的觉悟!吴霞同志,我们迟早都要死的,但无论如何,也要堂堂正正的过一生,对得起生养自己的民族国家,要对得起……”
“成成成!”,吴霞无奈道,“你这话都听了二十多年了,说吧,多少。”
“不多!”,老头子大喜过望,“才二千万!”
“二千万!”,吴霞的声音立马高得几乎震破家里的玻璃,“我儿子的卖命钱你一句话就去了二千万?”
朱震大怒,吼道:“我是他爹,老子要他的命他也得给!他都一亿多的票子了,老子要二千万不行么!不能少!”
吴霞斜眯了一眼丈夫,冷笑道:“哟嗬,威风了啊,继续嚷啊!”
朱震一呆,泄气道:“你这个人,总是这样不讲理的态度。”
朱伟低头偷笑,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大薛几人也强忍住笑。
吴霞慢条斯理道:“顶多六百万,不要就没有!”
朱震忍痛咬牙道:“六百万就六百万!”
“而且!”,吴霞补充道,“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从儿子这里要钱去贴你的部队!”
朱震还想再争取几句,看到老婆瞪起的眼睛,只好无奈道:“好罢,下不为例!”
“你们先吃!”,吴霞迫不及待的对几个年轻人道,“我得去找个姐妹商量下阿伟这个钱朝哪个方面投资好。”,说完就放下筷子,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朱伟等到老妈出去,低声劝自己老爸道:“爸,想开点,这次能从妈这里抠出钱来。已经是奇迹了!”
老朱却闷声笑道:“你妈上当了,其实那系统只要五百万,有二百万的缺口不知道哪儿出。我干脆喊了个二千万。你妈买菜买惯了,我知道她要还价的!这不,还多了五百万!老子还可以去贴其它的研究项目!”,说完老朱得意至极,哈哈大笑。
……
朱雄笑的样子和他弟弟非常象,一米七八的个子,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一见到朱伟就冲上去,两兄弟来了个熊抱,朱伟捏着朱雄胳膊上的肌肉,惊呼道:“哥哥,你现在越来越结实了啊!”,朱雄大笑道:“我天天苦练,当然比你这个小白脸强多了。要比比不?”,朱伟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鄙视道:“垃圾,特种兵向老百姓挑战,你也不害臊?哥,这是我几个朋友咧!”
“让我来猜猜!”,朱雄笑眯眯的道,“嗯,你就是那个幽灵神父,你就是神矛,你是姜子牙,对不?”
“你神了咧!”,朱伟惊愕道,“你咋知道他们的呢?我们现实里的照片都没人知道啊!”
老道三人也大感兴趣,连声问朱雄是怎么猜出来的。
朱雄笑着说:“这个,目光跳跃狡黠,和你小狗日的一样,属于天不怕地不怕喜欢惹事那种,肯定就是游戏中那个疯癫仅次于你的幽灵神父了。这个呢,目光平稳里面带着阴沉凶悍,而且手臂的摆动的幅度比普通人大得多,这肯定是经常锻炼抛掷运动造成的,结合你游戏中的死党,不是那个最喜欢玩矛的又是谁呢?这一个,态度雍容优雅,在你们几个之中最有风度,当然就是那个智计百出的军师姜子牙了!”
秋少等几人无不叹服,伟少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佩服道:“哥,你真是牛X!”
朱雄大笑道:“老子这个特种连长岂是吃干饭的?阿伟,你段姐也来了咧!有礼物没?”
朱伟大喜道:“你小蜜在哪儿呢?”
“小伟!”,随着一声柔和的娇呼,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子和朱伟的妈妈一起走了进来,长得眉清目秀,温柔可人。
朱伟一声欢呼,大笑道:“大嫂在上,有礼物给小叔子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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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状态好,码了不少。
正文 百九十、讨价还价
“行啊,有礼物的!”,段芳芳笑眯眯的答道,“下次你感冒,多给你扎两针就是了!”
“罢了!”,朱伟举手投降状道,“投降,护士大姐你放我一马!”
吴霞和段芳芳大笑起来。
朱伟笑嘻嘻道:“芳姐,我现在可是名人了咧!”
段芳芳笑道:“是的咧,哈,伟伟,我都买了个游戏仪玩呢,可惜不会玩,老被人欺负!”
朱伟一听就跳起来了,大叫道:“哪个狗日的这么大胆子?”
“小伟!”,朱雄皱眉严肃道,“我得带兵,没法陪你姐玩,你去接她到你队伍里,妈个的X的,要是老子现实遇到那小子,非扁死他不可!”
“哟!”,旁边的老道精神大振,眉开眼笑道,“雄哥是不是冒出个情敌来啊!”
段芳芳脸微微一红,支吾道:“原来只是个女号啦,谁知道到后面他说自己是男的。真是麻烦。缠死人呢,我都自杀重生三次了,从印度重生到欧洲,他居然也缠着过来了。烦死人!”
朱伟捧腹大笑,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哥哥,幸灾乐祸道:“特种连长,你不行了吧!”
“成成成!”,朱雄无奈道,“给我摆平那小子,我那把突击比赛冠军匕首给你!”
“一言为定!”,朱伟没有一点风度的果断答应,扭头笑道,“姐你在哪儿呢?”
“凡尔赛啊!”,段芳芳笑道,“现在可是空城呢,二百多个守军听说你攻破巴黎,立刻弃城跑了。”
“小事!”,朱伟大包大揽道,“明天我亲自出马,去接咱嫂子!”
……
“哎哟,老朱!这不是你家小二吗,嚯,这小子风头出够了,回来了啊!”
“是啊是啊,他回家来看看的!”
朱震带着自己两个儿子在大院里昂首阔步,不时和来来往往带着羡慕目光的同僚们搭讪两句,脸上红光满面,脚是越走越有力度。朱雄朱伟走在后面,不时陈叔张伯的喊着挺胸立足敬礼,老军人们很赞赏的拍拍两兄弟,又夸奖几句,于是朱震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从自己家到老赵家三百多米的距离,愣是被他走了近一个小时。直到赵军长的勤务兵跑来催了,过足了炫耀瘾的老朱这才大摇大摆的带着儿子走进老赵的楼房里。
“妈个X的!”,薛野他们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身材笔直的老军人叉着腰在那里大吼,“朱震你狗日的是不是小脚老太婆,老子等了你好久你才磨进来啊!”
“你叫个球!”,朱震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吼回去,回头道,“小雄小伟!”
朱雄朱伟连忙伶俐的上前一步,啪地一并足,齐声大吼道:“赵伯伯好!”
赵军大喜笑道:“稍息!伟伟啊,基本功还在啊,这个立正有味道。唉,你小狗日的怎么不当兵呢?啊,这后面几个就是伟伟的朋友吧,那几个什么什么的?”
身边的勤务兵笑道:“愤怒四杰,军长!”
老道尴尬道:“赵伯伯好,那都是他们玩着瞎编的。当不得真的!”
“都进去坐!”,赵军长笑道,“说好是来吃饭,不是来搞军演。进去进去!”
一行人走进客厅,里面的七八个年轻军官立刻跳了起立,看来都是朱雄朱伟在大院里的发小,几个人大喊大叫你捶我我捶你好一阵才消停下来,热闹了好一阵才到饭厅入席。
“这次还唱么?”,老道趁人不注意,低声凑过来问道。
“能不唱吗!”,朱伟也悄悄回了一句。
“立正!”,赵军长一声中气十足的口令,轰地一下,桌子边的军人们立刻全体起立,目光严肃的挺胸站立。
“向前向前向前,预备,唱!”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象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在场的十一个军人,连同勤务兵,放声大吼,桌子上的碗碟都在随着震颤起来,老道秋少三人也跟着大吼,还好这些歌中国男人从小听到大,就像歌词不怎么熟,但跟着调子混总还是可以做到的。
“坐下!”,哄的又只有一声,军人们整齐落座。
军长师长落座,几个年轻的军官晚辈连忙抢着斟酒,我来我来喊成一片,最后还是指定远道回来的朱伟来斟,大家这才笑着坐定,酒桌上开始吆三喝四起来。
第一杯酒下肚,老道就觉得一股火流顺着喉咙就下去了,呛得他咳嗽起来,众军官无不大笑。赵军满意道:“二锅头的劲大,那个小什么,你慢慢喝。”
朱震拿着酒瓶打量着点头道:“老赵,你这回的酒还算要得。”
赵军笑道:“你家小伟给你争脸,也就是给老子们军区大院争脸,也就是跟老子们41军争脸,当然要好点嘛。老子上次去参加战役学习班,会上的那个年轻教师居然拿游戏中的沙隆战役来作例子,来证明中国人经过几千年的残酷战争,哪怕是个老百姓都有高超的指挥才能。老子当场就说那是我的侄儿指挥的,是老子们军区大院长大的。哎哟,哈哈,哈哈哈,老子下课就被一群军长围住了,象个婆娘一样跟老子打听是谁培养的儿子。哈哈,老朱,你长脸我也长脸,小伟,来,和你伯伯喝一杯!”
朱伟连忙起身答应,和在兴头上的赵军长灌了一杯,一杯下去脸就红了。其它几个年轻军官也跟着起哄,纷纷要和朱伟喝。赵军长大声道:“行喽行喽,他们明天还有事情!三杯到顶!”
“咦?赵老爹你咋知道我们明天有事的?”,老道一杯酒下去脑子就有点窜了,傻傻的问。
众人哄堂大笑,被称作赵老爹的赵军长更是笑得直拍桌子,过了会才缓过气来,笑道:“
转播我们也看的咧!明天是你们那个游戏单人赛四进二对不对?上次不是只有伟伟和那个,就那个,大薛对不对?就他们两人进前四了么。明天如果他们赢了,哈,咱们大院又增光了啊。朱伟同志!”,赵军长讲到兴头上忽然一声大吼,朱伟条件反射的啪的一个立正,吼道:“到!”
赵军长斑白的头发无风而动,一双眼睛凌厉凶悍盯着朱伟,吼道:“为了民族的荣誉,现在我代表41军全军指战员命令你!明天必须击败你的对手!为祖国夺回第一!有没有信心!”
“有!”,朱伟想也不想挺胸大吼,“请祖国和人民等候我胜利的消息!”
在场的军人一起热烈鼓掌,老赵满意之至,郑重道:“伟伟,你搞到第一,我把我那枚一等功的勋章送你!”
“好!”,朱伟大喜,“外加二百发子弹,我好久没打靶了呢!”
老赵无奈的看看朱震,“我说老朱啊,你咋养出这么个狡猾东西呢?”
朱震翻了他一眼,不屑道:“他还要少了咧!你没见他们四个小男人啊!答不答应啊!”
老赵嘿嘿笑了两声,阴笑道:“我不答应能有用么?”,说着用手指了指座中的军官,“就算不答应,这群小子都能有办法搞到坦克带他去玩,你信不?”
“日!”,朱震唬了一跳,骂道,“是哪个狗日的违反纪律的?”
“行了行了!”,老赵挥挥手,鄙视道,“你比老子知道的情报还少。你家小伟小狗日的十三岁就带着我家亮亮去偷火箭筒了。你还当他是好人?”
朱震张大了嘴,霍的回头看看儿子,醒悟道:“行啊小狗日的,看来你不少上房揭瓦的事还没跟老子坦白啊!”
朱伟尴尬一笑道:“是哥哥告诉我库房里有火箭筒的。”
朱雄嬉皮笑脸的端起酒杯朝瞪眼的父亲道:“爸爸,大喜的日子您老提旧账干嘛呢!来来来,儿子敬您一杯!”
一桌人大笑,你喊我呼,杯盏交错。
……
“乖乖!”,朱伟低声道,“怎么这么多人啊!太叔!我都一天多没上线了,这人还没收完啊!”
“都五万人了!”,太叔仪疲惫道,“老大你再拨点人给我,这登记工作累也累死人了。估计大概会有十三万上下和我们一起回去!”
“好!”,朱伟大喜道,“老子终于可以做集团军军长了!”
薛野在旁边翻动着登记簿,慢声道:“且慢高兴哦!”
“怎么说?”,朱伟愕然问道。
薛野指指登记簿,“妇女占了百分之二十,有一万人。老年玩家占了百分之五,两千多人。这些人,你指望他们能上阵?”
……
正文 百九一、那个苍蝇
看过的别点!!这是昨天的,我更动了一个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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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要紧!”,朱伟寻思道,“游戏中的老年玩家只是相貌老,说不定还是16岁的咧。女玩家里面也有不少孙二娘,还有不少是背背。这些人砍起仗来也不差的。再说了,看看我们那三十来个女孩子,这一路她们由天使变杀神,就是最好的说明。环境在这里,不杀也会杀。”
太叔仪接口道:“老大,女玩家什么编制,是混编入各连,还是独立出来?”
朱伟抓着头皮伤脑筋道:“难题!混编担心性骚扰,独编担心战力小。难题。算了,先不去想这个!叫一团集合,跟我出去晃一圈!回来再说这事情。老薛,这里交给你了。”
大薛点点头,挥了挥手,一个部下急步出去传令。大薛又问道:“布拉克的请柬怎么办?”
“什么?”,朱伟一呆,“请柬?游戏里还有这个?”
大薛朝太叔示意下,太叔会意答道:“是昨天布拉克派人送来的,说是表达感谢。时间……”,太叔想了下续道,“下午五点。”
朱伟沉吟道:“今天的比赛是晚上八点,那来得及。告诉他我去就是。哈,我倒要看看游戏中的宴会是什么样子!”
“伟少!”,身后一声娇喝使得正要翻上马背的朱伟掉头看去。胡菲苏若然赵青雪等二十多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站在那里。
朱伟微笑道:“美女们,有什么事情么?”
胡菲笑道:“听说你去接你嫂子啊,我们在这里没事,想一起跟你过去看看哩!顺便逛逛凡尔赛!”
“好!”,朱伟干脆的笑道,“上马!”
……
“赵艾伦!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行了!求求你别烦我好不好!”,段芳芳一脸苦恼的请求道。
“为什么?”,赵艾伦瞪大眼睛大叫道,“从小到大我对女人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
“是啊!”,赵艾伦身后跟着的手下附和道,“美女,艾伦哥又有钱,对你又认真,你还挑个什么啊!”
段芳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叹气道:“赵艾伦少爷!!!我承认你是认真的!就因为你是认真的,所以我从来没有对你恶语相向过!但是赵艾伦少爷,你的真心能维持多久?哪个女孩子敢相信一个花花公子?最主要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不会喜欢我在游戏里和别的男人谈爱情的!”
“男朋友?”,赵艾伦冷嗤一声,傲慢道,“他干什么的?”
“关你什么事?”,段芳芳横了不可一世的赵艾伦一眼,不悦答道。
赵艾伦哼了一声,傲慢道:“芳芳,你相不相信,你所谓的男友和爱情,只要我拿出一百万,他立刻会撕下什么忠贞的面皮。男人虚伪起来,比女人厉害多了。”
“你!”,段芳芳气鼓鼓的看着赵艾伦,赵艾伦随手指指身后的几百个手下,骄横道:“芳芳,你看,我随便到什么地方重生,都可以立刻拉起队伍来。这就是钱的好处。实话跟你说,我爹和我们那个市的党政军统统很熟,随便打个招呼。你立刻就可以前途无限。至于你的男友,他可以给你什么?男人的责任,他可以做到什么?他能让你失业的情况下也养得活一家人吗?这个世界,钱就是实力!你男朋友不就是个当兵的吗,告诉我他的地址,我去找他谈!”
段芳芳气得脸发白,冷笑道:“你想去找他谈?”
赵艾伦昂首道:“不错!别以为他是个大兵我就怵他。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都要考虑后果。凭我的身份,至少可以在广东半个省横着走。我是去和他谈判,不是打架。放心,和我一谈他就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好啊!”,段芳芳冷笑道,“过会他弟弟就来接我了。你如果能先说服他弟弟,我就让你去见我男朋友。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两兄弟,做哥哥的脾气可比弟弟更加暴烈。”
“暴烈???”,赵艾伦夸张的大笑起来,“我的这三百多手下是吃干饭的?”
身后的部下们也轰然大笑。
“成!”,段芳芳不阴不阳的扔了一句,“马上就来了,你说服他再谈其它吧!”
“长这么大,除了我爹,艾伦少爷我还没怕过什么人呢!”,赵艾伦傲慢的答道,“我就看看这到底是……”
赵艾伦忽然不说话了,诧异的摸摸额头,骂骂咧咧道:“咦,怎么头晕起来了?地都是晃的。”
地面开始有节奏的震颤起来,接着远远的传来的轰鸣声,这下赵艾伦也知道不是自己脑袋晕了,面色阴郁的看着前方大街,大路两旁的玩家连忙提前闪到街道两边,没一分钟,就见一只上千人的马队呼啸冲来,马上战士乱发披肩,后背箭袋,鞍挂长弓,手握弯刀,一路呼喊虚劈冲来,狂暴野蛮的杀气铺天盖地,路两旁的玩家骇得拼命涌进身边的店铺,免得被飞驰的战马撞死。赵艾伦一行三百多步卒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凶悍战马朝自己冲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四散蹦到街道两边。赵艾伦略略跳晚了一点,被马蹄溅起的污水扑得身上全是泥浆,一时狼狈不堪。
忽见一骑似乎是跑歪了位置,斜斜的朝街边的段芳芳猛撞过去,吓得段芳芳尖声大叫,赵艾伦心道完了。说时迟那时快,忽然那战马冲到离段芳芳只有十步之远时,咴咴一声人立而起,两前蹄高举,不住地在空中乱蹬,后两蹄支撑着巨大的身躯和马上的骑士,止不住冲势的朝段芳芳撞去,就在那巨大的马蹄就要落到吓得动不了的段芳芳头上的时候,马背上的骑士一扭身,生生的原地把马身带得转了一百八十度,咚的一下战马放下蹄子,巨大的马身横着停在离段芳芳只有两尺远的地方。众人看得如此骑术,惊心动魄之下不禁齐齐喝彩,掌声如雷,马背上的骑士哈哈大笑,得意至极的跳下战马,怪笑道:“美女!小弟来迎接圣驾!”
赵艾伦得到这话,再一看那跋扈嚣张的家伙的面容,口中忍不住哎呀一声大叫,不是那号称世纪亡命徒的汉尼拔又是谁?
孰知下一幕让众人更是跌碎一地眼镜,只见刚才被吓得面皮发白的段芳芳柳眉倒竖,呼地小手一扬,抽得那杀人无算的大匪首哎呀一声,原地转了个圈。这还不算,段芳芳上前一步,一把扭住朱大少的耳朵,恨声道:“你小子,刚才的马骑得不错啊!”
“哎呀哎呀,”,朱大少欲哭无泪,张嘴大号,“姐姐,轻点轻点!都开始掉血了啊!伤害值过大了!”
“过大了?”,段芳芳手上又加拧了半圈,朱大少的号叫声瞬间高了八度,段芳芳气道,“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朱伟哀声大号道,“要是再敢我就是王八!”
“放屁!”,段芳芳刚刚松手,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又拧住了他的耳朵,娇喝道,“你是王八你哥不更是王八?变着方法骂我不规矩是不是?”
“哎哟哎哟!”,朱伟想死的心都有了,怪叫道,“不是啊姐姐,下次真的不敢了!再不放手血量都要光了!”
段芳芳啐了一口,心满意足的松开小手,笑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使坏了!”
旁边的匪徒们看得目瞪口呆啊,生平第一次看到老大被修理得这么惨啊。那胡菲苏若然赵青雪一众女孩子则是看得目射奇光,心喜原来伟少这人对自己的亲人是这般好法,平日屠城剥皮心狠手辣的伟少,对自己的嫂子却是这么纵容。如果是他的妻子,那不是更加可以无法无天?
每个女孩子都渴望自己的丈夫纵容爱护自己,这下伟少更是勾起了在场某些人想为人妻的热烈愿望。只是想是想,要像段芳芳那样一耳光抡朱伟一个圈,估计她们这些看惯了朱伟翻脸无情的女孩子,这辈子也不敢。
“嘿嘿!”,朱伟揉着自己肿大几近一圈的耳朵,没脸没皮的笑道,“姐你是否经常这样修理我哥?手法熟练至极!”
段芳芳忍不住笑着又要去拧朱伟,朱大少连忙大笑跳开,抓住马缰叫道:“请美女上马!”
“嗨!哥们,跟你商量个事!”
赵艾伦鼓起勇气,大声的招呼,下意识的朝后面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些佣兵,一睹之下差点昏倒,只见身后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了!想是全被吓跑了。
“他就是那个苍蝇?”,朱伟皱了皱眉头,问向段芳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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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荡起双桨,每个人都成三Q党~~每天码字就码三千,然后下机吃火腿肠~~
女士们先生们,鄙人开新书了。过几天不嫌烦的去捧场啊,更暴力更凶悍!
砍人爽,砍人爽,砍人总比种马爽!
种马看多心头烦,砍人看多意气昂。
鄙人,一条道砍到底!
杀遍天下!!!
宁写暴力不写黄。
杀杀杀杀杀杀杀!!!!!!!!!
正文 百九二、天生坏种
赵艾伦不禁大怒,但是看了看周围目光凶狠的匪徒,只好强忍下一口气,冷冷道:“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如果你是男人,就和我单独去那边说话。”
真是多少年没见过敢这样跟自己老大说话的牛人了,周围的汉军第一团的士卒不禁心道这家伙实在有种,手中却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刀把,胯下的战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咴咴的不停的刨着蹄子。一时周遭杀机大盛。
赵艾伦被众多渐渐走近的匪徒看得头皮发麻,暗悔自己装B装过头,但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赵艾伦拉不下面子,只好干咳一声,犟着脖子站在那里。周围的匪徒就等着老大一声令下,就把这小子乱刀剁成肉菜。
“哦嚯!”,朱伟挤眉弄眼的笑道,“敢情我见着上帝了,是不是男人的标准都得他说了算了!”,众匪齐声嚣张大笑,赵艾伦气得不行,失控指着朱伟大吼道:“你有种就跟我谈!”
朱伟慢条斯理的回答道:“有没有种,可能要等我找到老婆以后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么,老子本来不想搭理你的。既然你这么牛X,那么就在这里说两句好了。麻利点,老子没空和你多啰唆。”
赵艾伦大怒,转念一想,却又平息下怒气,冷笑道:“听芳芳说你就是她的男朋友的弟弟?”
朱伟懒洋洋道:“不错!”
“很好!”,赵艾伦神气的抬抬下巴,“我想和你哥哥谈笔交易,你帮我带个话。”
“说来听听。”
赵艾伦看了看不远处的段芳芳,傲慢道:“我喜欢芳芳,你告诉你哥,请他退出,我出一百万给他。”
朱伟烦恼的摸摸前额,呻吟道:“烦,怎么又是这个套路,你们这些款儿在找女人方面就不能出点新招吗?”
赵艾伦看出朱伟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很不舒服的补充道:“我赵艾伦说话算话,一百万对我来说小意思。不过我们要现实面谈才能给钱。”
“嘁!”,旁边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很不屑道,“一百万就出来显摆,丢人现眼。”
赵艾伦寻声看去,却见二十多个女孩子骑在马上,说话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正是胡菲胡大美女。
“就是!”,苏若然冷嗤道,“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买了。”
其它女孩子七嘴八舌的冷嘲热讽一番。
赵艾伦看是美女,也不好意思发作,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
朱伟出人意料的没有大光其火,反而笑眯眯的道:“我说那个艾伦啊,你见过我芳芳姐?”
赵艾伦奇怪道:“没,不过我见过她的照片,有问题吗?”
段芳芳连忙道:“那是他说自己是个女的,要和我视频我没答应,只是和她对发照片玩的,谁知道他是人妖啊!”
周围汉兵一片哄笑,赵艾伦也挂不住面子,支吾道:“那时是我闹着玩的啊!”
朱伟走上几步,离赵艾伦半米,微笑道:“你确定那照片上的就是她?”
赵艾伦一呆,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朱伟再向前靠近一点,朝身后指了指,低声道:“看见那个美女没有?”,赵艾伦顺着看去,胡菲胡大小姐满脸冷色的端坐马上。赵艾伦点头道:“看见了!”,朱伟再压低了声音:“漂亮不?”,赵艾伦舔了下嘴唇,有点贪心道:“漂亮!”
“可实际上那是个麻子!”,朱伟鬼鬼祟祟用耳语般的声音道。
“啊?”,赵艾伦吓了一跳。
朱伟叹息着摇了摇头,又偷偷的指了指马背上的苏若然,低声道:“看见那个没有?”
赵艾伦偷眼看去,低声道:“看见了!”
“漂亮不?”
“漂亮!”
“可实际上她隆过三次胸!”
赵艾伦大惊道:“你怎么知道?”
朱伟满面悲戚,痛不欲生道:“老子当初就是被她的照片骗了,然后视频,妈妈的,好大的波啊!结果老子迫不及待的跑去和她XX了,我日,事到临头老子总觉得手感不对,她才告诉我是隆过的。不但胸隆过的,鼻梁也隆过的,小腿是打断后接长的,腰部赘肉是割掉的。妈的,老子才发现是和人造人XX啊!艾伦,你尝试过摸硅胶做爱的滋味没?”
赵艾伦悚然摇头,看着朱伟一脸悲伤的惨样,忍不住叹气道:“哥们,你真的太背了!”
朱伟悲戚的抽泣下,然后眼神朝段芳芳那边一甩,阴阴道:“看见那个没有?”
赵艾伦脸色剧变,期期艾艾道:“看见了!”
朱伟阴森道:“漂亮不?”
赵艾伦汗毛倒竖,结巴道:“漂,啊,不漂,哎,哥们,难道???”
朱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睛里射出哥们你总算开悟了的含义。赵艾伦惊恐的看向段芳芳,忽然觉得什么不对,气急败坏道:“我说哥们你别是骗我吧!”
朱伟同情的叹口气,把右手搭在赵艾伦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哥们,你告诉我,你花一百万把她找回去,打算怎么安排,是结婚还是怎么的?”
赵艾伦一愣,迟疑道:“还没,没想那么多!”
朱伟想了想,低声道:“要不这样吧,八十万,你直接到账。我对天发誓,我哥绝对和她OVER,如果我们兄弟做不到,天打雷劈!”
赵艾伦脑子实在转不过弯来,狐疑道:“哥们,你玩什么?刚才你那么牛B,怎么现在又突然变软了?”
朱伟连忙低声道:“小声点!我刚才不得做做样子给她看吗,否则我当着这么多兄弟怎么下得了台啊!哥们!我这是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说罢朱伟更加鬼祟的四面看了一眼,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赵艾伦走到远点的地方,几近耳语道:“这娘们都为我哥打了七次胎了!妈的上个月说又怀上了,这不,缠着我哥要死要活的逼着结婚哪。都拿到单位上去了。你说这娘们这是干啥,不就是玩玩吗?这么来真的,这不给人添乱吗?哥们,你说是不?”,赵艾伦大点其头道:“不错,老子当年玩女人,最烦的就是那种良家妇女,虽然开始有味道,但是想甩脱困难无比!”
“就是啊!”,朱伟一拍赵艾伦的肩头,一副你是我的知音的表情,感叹道,“所以啊,这娘们现在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整天寻死觅活,不如哥们你就把她弄走,我们也少了个心病。不过那打胎费,嘿嘿,还是你出算了。反正你有钱,哎,哎,你干嘛呢,哎,别走啊,哎,奶奶的,十万就行了啊!靠!别走啊!老子倒贴两万给你啊!哎!!!”
朱伟站在原地乱跳乱喊,赵艾伦象被狼追的兔子般疯狂的沿着大街不要命的狂奔而去。所有围观的人看得是莫名其妙,本来以为两个人要PK一场的,谁知道两人居然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嘀咕什么,好得跟多年的老友一般。最后一下不知道朱伟嘀咕了啥,那装B的大少爷象被火烫了爪子的猫一样原地跳起,嗷的一声就窜出了百米世界记录,剩下老大在原地乱跳乱骂。
段芳芳就更愣神了,没想到这个纠缠了自己好几个月的衰神就这样跑了?尤其是逃跑前看自己的那一眼,充满了恐惧,仿佛自己是个鬼一般。段芳芳越想越不是滋味。一声断喝,“小伟,过来!”
朱大少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段芳芳看他这个样子更是奇怪了,狐疑道:“你小子刚才跟他说什么了?”,朱伟哽咽着摆摆手,“别提了,生意崩了!咱们啥也别说了。回吧!”,说完有气无力的翻身上马,还恋恋不舍的朝赵艾伦电射消失的地方看了好几眼,这才郁闷的带队回去。
躲在墙角落里的赵艾伦的手下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等众人走后,一溜烟的跑到惊魂未定的赵艾伦那里,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通,汉尼拔如何在老大你走后非常失落啊,如何郁郁不乐啊,说什么生意谈崩了非常伤心啊。听得赵艾伦是又是惊恐又是庆幸,真是逃过一劫啊!更是对朱伟的话信到九分。一想到自己把一个怀着他人种的女人带回家。赵艾伦就觉得这背上汗津津的,从此赵艾伦大少爷出了个怪毛病,一看到游戏中的女人靠近,立刻就魂飞魄散拔脚飞奔,被人誉为“铁脚仙”!,当然,这是后话鸟。
过了很多年,无论是好奇的段芳芳后来如何旁敲侧击,还是鼓动自己丈夫威逼利诱,还是动员已经成了自己弟妹的当时在场的某位美女设下温柔陷阱。朱伟就是守口如瓶,从来不说,自己是如何口吐莲花,惊退色狼的。
不说,绝对不说!洋洋得意的坏种朱大少硬是把这个秘密保守了半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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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哈哈
正文 百九三、杜伊勒里
“我讨厌穿这个玩意!”,朱伟不耐烦的拽拽身上的罗马长袍,嘀咕道,“想拔刀都不方便!”
“现在是去参加宴会!”,段芳芳毫不客气的道,“你想穿泳装去跳桑巴舞吗?”
“姐!这只是游戏!”,朱伟怪叫道。
“所以你可以穿着三千年前的衣服去参加舞会,这多浪漫啊!”,段芳芳双手一捧,满眼星星道,接着面色一整,奇怪道:“你衣服里面是什么?把上身的衣服都撑得奇形怪状的!”
朱伟无奈的把藏里面的匕首拔了出来,想了想问道:“姐,我们是去哪儿?”
段芳芳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的样式,答道:“好像是什么杜伊勒里宫,听说拿破仑都在里面住过!”
……
“噢~~亲爱的汉尼拔~~!!”,朱伟刚刚跳下那精美的四轮马车,就看到乔治·布拉克张开双臂,热情的大笑着朝自己走了过来,朱伟同样笑得象火山暴发一般张开双臂走上去。两头狐狸热烈相拥,哈哈大笑,朱伟别有用心的用力在布拉克的背上重拍两记,拍得布拉克的血量都往下狂跌,然后笑眯眯道:“今天有什么节目啊?”
“节目?”,布拉克大笑道,“精美的食物,上流社会的代表,精英的聚集,汉兵,你一定会满意的?”
朱伟大喜,低声附耳道:“听说游戏中巴黎也有跳钢管舞的,是否可以让兄弟开下眼界?”,布拉克一呆,随即暧昧笑道:“明天晚上我有一个私人聚会,很私人的,不知道汉尼拔有没有空呢?”,朱伟眉动眼动喜道:“一言为定!只是兄弟爱好比较专一,老布你是否能搞两个日本的来开开胃?兄弟从小到大,都是靠日本AV度过守寡岁月的。”,布拉克几乎大笑出声,好不容易忍住,拉住朱伟的手,坏笑道:“如此小事,尽管放心,不如我现实里找几个日本高中女生为汉尼拔援助交际如何?保质保量啊!”,朱伟狂喜,眉开眼笑的搭住布拉克肩头,低声笑道:“老布你真是善解人意!此事先预定,等我有空的时候,一定来烦劳老布你了!”,布拉克豪迈大笑道:“汉尼拔如此真挚,不愧是真男儿啊!”
两人惺惺相惜,臭味相投,没一分钟就从敌人变成了密友了。
朱伟笑道:“让我介绍下我的朋友,这位是我的姐姐芳芳!”
“噢!”,布拉克殷勤的弯腰,在段芳芳的手背上一吻,恭敬道,“欢迎您到巴黎,芳芳小姐!”
“谢谢!”,段芳芳嫣然一笑。
“这几位是……”
“呃,我的几个,侍从!”
“很喜欢巴黎!”,李永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热切道,“杜伊勒里宫非常壮观!”
“噢!谢谢!”,布拉克热情的和李永伸过来的手重重一握,然后对着段芳芳殷勤道:“请进!里面还有很多朋友希望见到您和您的弟弟!”,布拉克不愧是浪漫的法国男人,见到女人立刻就变得文质彬彬。朱伟心里暗骂一声禽兽,段芳芳甜甜的笑一笑,挽着朱伟的胳膊,两人由布拉克陪同,缓步走向金碧辉煌的杜伊勒里宫。
李永故意掉到后面,然后一个旋身,三个朱伟的亲兵连忙站在不同的角度打开自动摄录功能。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中央电视台的李永!现在正在给您直播汉尼拔军最新消息,现在,请您和我一起走进,辉煌壮丽的杜伊勒里宫!”
朱伟挽着段芳芳缓步走在编织得有玫瑰图案的阿拉伯地毯上,被走廊上的挂满的油画彻底震撼,布拉克看到二人惊叹的神色,得意道:“这些绘画,完全是仿照现实里的杜伊勒里宫的画作复制的。不得不让人佩服设计者的伟大构思啊!”
“不错!”,朱伟难得的认真点头赞叹,“巴黎不愧是人类文明的光荣!”,布拉克微笑颔首致谢,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朱伟二人看去,一扇乳白色大门前的两个戴假发的门童向他们鞠躬致意,然后门内一人大声喊道:“沙隆大公汉尼拔阁下与芳芳小姐驾到!!”
“靠!”,朱伟很不合时宜的心底嘀咕一句,“老子什么时候成大公了?”,却看到门内两排穿着两排金扣紧身上衣的男童齐齐高举金黄色的小号,吹出了嘹亮的迎宾号角,朱大少正发愣时,胳膊却是被芳芳一扯,身不由己的走进大厅里去。
二人一走进大厅,就听到掌声象海潮般响起,宽敞的杜伊勒里宫大厅里面,站满了穿着中世纪服装戴着假发的玩家,一起热情的鼓掌。
朱伟差点被眼前的一切吓得跌一跟头,千军在前从不畏惧的朱大少生平第一次觉得抬不起腿来。这时候才真切的感受到为什么说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了。看看这氛围,这些男女脸上优雅从容的微笑。这样的优雅完全不是三天前还砍得血肉横飞的朱大少能装得出的。
还好,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演员,当朱伟掉链子的时候,倒是段芳芳容光焕发,落落大方的含笑点头致意,又引来一阵掌声和欢呼。
布拉克带着朱伟二人,从欢呼的人群中走上一个比地面高了半尺的小台子,大声笑道:“女士们先生们!”,大厅里的俊男美女们渐渐停下掌声,然有兴趣的等着布拉克说话。李永等四人,挤在人群中,从不同角度拍摄。
布拉克优雅的朝众人微微一躬,深情道:“女士们先生们,看看我们今天的盛况,看看我们美丽的杜伊勒里宫,看看我们独一无二的巴黎,女士们先生们,请你们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一个城市,哪一个宫殿,有这样让人倾倒的魅力?”
众人齐声笑着喊道:“没有!”
布拉克把手掌竖在耳朵边,夸张的做了个被震晕的表情,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布拉克复又笑道:“那你们告诉我,世界上还有哪一个国家的人民,象法兰西人这样浪漫并且对祖国无限忠贞的?”
“没有!”,喊声更加高亢。
布拉克声音突然拔高:“可是在一个月前,我们法兰西的土地上,却踏上了法西斯分子的罪恶的脚印,我们的巴黎,被野蛮的敌人侵占!我们脚下的宫殿,曾经也有敌人踱步进来观赏,先生们女士们,这是法兰西人的耻辱!”
众人鸦雀无声,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
布拉克冲动的神色渐渐平和,双手高举大声吼道:“但是现在,这里还是被英勇的法国人夺回了!巴黎!卢浮宫!杜伊勒里!始终还是属于法兰西!法兰西的子民们,告诉我!你们是否还会让敌人的铁蹄夺走这美丽的城市!”
“绝不!绝不!!”,法国男人们群情激奋,挥舞手臂大声怒吼。朱伟心中冷嗤,却也高举手臂,大叫特叫。
布拉克高亢喊道:“法兰西人,你们告诉我,是谁在法国人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的手,是谁率领八千孤军抵住了三十一万德寇对法国的进攻!是谁用最天才的方式消灭了是自己兵力四十倍的敌人!是谁居然匪夷所思的三天时间跑死六千匹战马,帮助法国人民夺回巴黎的!告诉我他的名字!”
“汉尼拔!”,这声欢呼真的是惊天动地的热烈,无数双手齐齐高举,热情感激的目光看向布拉克身后的那个中国人!
“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这个游戏世界里最有魅力最勇敢也最狡猾的男人,来为我们演讲!!”,布拉克煽情的大叫,带头鼓掌,下面人欢呼动地,掌声如雷。
李永踹了一脚那个正在忘情高呼的亲兵,骂道:“录像!老大要演讲了,你激动个啥!”
远在千里之外的CCTV节目演播室,剪辑迅速高喊,“各部门注意切换,放大面部镜头!”
几亿台电视机上汉尼拔的脸部打出特写。“看哪!”,吴霞喜翻了心,“儿子!”,“别打岔别打岔!”,朱震连忙打断,“儿子要讲话了!”
胡菲坐在电视机前,有点嫉妒的看看朱伟身后的段芳芳,心想要是自己在那个位置就完美了。
苏若然看着电视上朱伟熟悉的脸,欢喜无限。
赵青雪痴痴的托着下巴,看着屏幕上那双狡猾的贼眼,心里甜蜜无比。
朱伟干咳一声,走上几步,沉声道:“女士们先生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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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节,为表达对各位的衷心祝福,兄弟今天这章免费发出,算是祝福天底下真挚相爱的恋人们,也顺便祝福明天开始的奥运会光彩夺目。
愿天底下的善良纯洁的女孩子们,在自己生命花朵绽放得最热烈的季节,找到最爱慕自己的丈夫。
也愿天底下善良真挚的男人们,在自己生命的路途中,早早的遇到能陪伴自己一生的爱侣。
我不谈什么情人情人的,那是剥削阶级的杂毛们为自己能合法嫖娼找的美丽藉口。我们普通百姓,一辈子,就是为了寻找一次爱,幸福一生的人。
但是也诅咒西方情人节送玫瑰的传统,一年要过两次情人节,而且当天的玫瑰统统是天价,看得老子心惊肉跳。哈哈,万幸今天偶这里下雨,就不用上街送钱哉,嘎嘎嘎嘎!
偶系卑鄙的男人呀龌龊滴的男人,嘎嘎嘎嘎!
正文 百九四、文明之意
“女士们先生们,”,朱伟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坦率的说,两天前我攻击巴黎的时候,准备的攻击方案里,就有如果德军顽抗,我的部队就放火烧城的计划。”
底下的男女们发出庆幸的惊叹,他们可是早就在论坛的视频上看过汉军纵火的可怕场景的,一想到自己差点被烧成冒油的焦尸,众人看向朱伟的目光里都多少露出恐惧的神色。
朱伟耸耸肩,幽默道:“不过看来巴黎有爱神阿芙罗狄忒的垂青,德国人象群鸭子般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巴黎的小巷里,以致于我想抓个俘虏问下他们的金库在哪儿的打算都跟不上他们狂奔的速度。”,众人哈哈大笑,方才有点冷淡的场面才恢复了些许生气。
“现在!”,朱伟感慨的打量着四壁的绘画,头顶晶莹夺目威尼斯水晶吊灯,立柱上探出的双翼天使的塑像,真诚道,“我真的要感谢上帝,我并没有下令部队扔出手中的火把。如果烧毁了巴黎,再也看不到这壮观的宫殿,我想我永远也体会不到这另一种震撼!”
众人齐齐鼓掌,法国人看向朱伟的目光回复了热情。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知道的,我生活在一个文明五千年从未中断的古老国家,在我的祖国,从它诞生的那刻起,就在不停的为了生存血战。直到现在,我们中国人考虑的第一点仍然是要怎么解决温饱,也就是生存。生存,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第一本能。我们几千年从未放下过战刀,在我们的大地上,倒下过无数的西戎人、匈奴人、突厥人、党项人、鲜卑人、乌丸人、契丹人、女真人、吐蕃人、羌人、汉人,我们每一寸土地都倒下过勇敢的战士,在你们西方历史上短暂出现的强大的匈奴王阿提拉和蒙古万人队,就让你们欧洲大地震恐不安,但是他们,却和中国的主体民族贴身搏杀了三千年,你们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血战中长大的民族,内心深处,是如何的顽强凶悍。所以,我和我的军队,在游戏里面,也和我们的先辈一样,残酷而无情,毁灭遇到的一切抵抗。活下来,是我们唯一的信念。但是今天!”,朱伟点着脑袋,扫视着金碧辉煌的大厅,感慨道,“我才知道人类除了血战搏杀之外,还应该有更高贵的存在!”
“这家伙什么学历?”,CCTV转播室里的总监制愕然问道,“讲得很有水平啊!”
“他的学历是统帅!”,台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看着屏幕上侃侃而谈的人物,慢吞吞道:“他是用他的刀和生命去领悟这些的。谜一样的男人。继续转播,预定时段的其它节目,全部取消。”
胡菲看着屏幕上那欢呼的人群,得意的笑了笑,目光里更是多出了些小心思。
苏若然眼睛几乎都变成水波,含情脉脉的看着屏幕上的牛人。
赵青雪面颊绯红,温柔的看着屏幕上这个总是给人惊奇的家伙。
“生存,还有战争,是我们人类的本能,也是动物的本能。可是在这一切之上,我们还应该有更高贵的存在。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后代子孙认为,他的祖先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挥动战刀和交配,就没有别的东西流传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和兔子的区别在哪里?繁衍?兔子比我们还能生!我们和雄狮的区别在哪里?战斗?一头狮子可以轻易的解决十个拿木棍的原始人。可是WHY,我们最终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是什么,让我们最终成为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是因为我们能杀,还是因为我们能生?可兔子和狮子都已经证明,我们在这方面不是强者。为什么?”
“是因为这些!”,朱伟指点着墙上精美的壁画,大声道,“文明!我们可以把感动自己心灵的最优美的东西,用画笔、用音乐、用诗歌流传下来。去告诉下一代的人,他们的祖先,曾经这样的爱过,这样的生活过,这样的感动过!这样的爱,这样的感动一代一代积累下去,总有一天,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因为相互彻底的理解和感动,放下手中的刀和剑,大地上会再也没有炮火和硝烟,在那一天,我们的后代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种族!地球族!我们再也不分彼此!再也没有互相瞄准的核弹!到那一天,我们会骄傲的高喊,我们,终于彻底的脱离动物的境界,我们,终于自由!自由了!!!”
朱伟的演说被暴雨般的掌声打断,所有的人,包括电视机前的人们,都感动的鼓掌。
朱伟双手轻轻往下一按,掌声渐低,朱伟激昂的续道:“从水里到陆地,从树林到平地,从穴居到建房,从生吃血肉到点燃第一只火炬,我们,走过了漫长的历史,也走过了很多次不可能的可能。我经常想,人类的远祖的远祖的远祖,那第一条跑上陆地的鱼,当时它的族人是怎么评价它的,异想天开?神智失常?作秀出名?可是如果没有它做的从来没鱼做过的事,我们今天怎么会站立在大地上。同样,想想今天我们面临的不可能,有比亿万年前这位祖先跳上沙滩更加难测的吗?要知道它面临的是一个根本未知的世界。哪怕是哥伦布的远航,也是因为他根据旁人的研究而认为世界的尽头不是地狱而是圆球。而那条远祖鱼,脱离的却是自己生存的源泉。那条鱼,是第一个创造文明的人!所以,你,和我,我们根本没有借口,为自己庸碌度过一生找到借口。我们,必须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必须用自己的热情,留下文明。哪怕你用你全部的智慧和心血敲打出一个石片!数万年之后,依然可以让你的子孙面对它感悟到你的勇气。所以,女士们先生们,别把我们的全部心血,浪费在基本的动物需求上,美食、美女、帅男、财产!那些东西,我们取得再多,依然只能证明我们是个成功交配和存储食物的田鼠而非是人,只有创造了蕴藏爱和感动的文明的生命,才配得上人这个光辉名称!所以,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为这些壁画、为杜伊勒里宫、为巴黎、为人类社会一切灿烂的文明,三呼万岁吧!万岁!万岁!万岁!”
所有的人,举起双手热烈欢呼,把作为人类的尊严和热情奉献给天空飞翔的天使,告诉他们,我们这种生命,知道爱,也知道感动,微笑的力量,始终胜过怒语。
“这是我的儿子吗?”,朱震彻底被轰晕了,吴霞骄傲道:“请你注意,你有这样的儿子是因为有我的基因主导的缘故。”
“难以置信!”,转播室中掌声如雷,CCTV台长感动的边拍手边赞叹,“告诉李永,联系到这个玩家,CCTV要做他的专访。注意,是真人。”
在众人一片欢呼声中,忽然大厅里响起个阴柔的声音,“伟大的汉尼拔有这样的情怀真是让人感动,不过似乎游戏里吃人肉屠城放火把人烧成肉干的全是汉军的杰作,不知道汉尼拔对这个有什么解释?”
“日!”,李永勃然大怒,掉头看去,一句粗口忍不住脱口而出,“操他娘的,日本鬼子?”
一个身穿和服脚踏木屐的玩家面带阴笑站在那里,正是朱大少的冤家对头,町村彦男!
转播室中众人都看向台长,剪辑低声问道:“头儿,怎么办?”
台长郁闷的摸摸额头,“广告准备,如果汉尼拔破口大骂,立刻插播广告,妈的日本鬼子,专挑这种时候捣乱。还有,告诉李永,他要再在全国观众面前讲他的口头禅,他从此以后在CCTV扫厕所算了!”
“狗日的!给老子的儿子使绊子?”,朱震咆哮大怒,右手就抓向茶杯。吴霞也是怒气冲冲,只是看到老头子的动作,连忙转移目标喊道:“这纯平四千块!别又砸了!”
大厅中一片安静,众人都看向朱伟,朱大少看了看町村,撇了撇嘴,看着众人,慢悠悠道:“这个矬子说得很有道理!”
町村彦男一听大怒,假装的高雅瞬间消失,两掌握得紧紧的怒瞪向朱大少。
“台长!”,剪辑傻眼了,“这算不算粗话?”
台长也抓头皮了,“嗯,好像,呃,继续播吧!”
朱伟慢慢的续道:“不看到光明,不知道黑暗的可怖;不见到高山,不知道凌云的感触;不看到勇士,不知道怯懦的可耻;不见到义行,不知道自己的过错。我的队伍,从此以后,再也不在战斗中纵火焚城。我们作为脆弱的个体,迟早都会死去。但是我们必须得保证,文明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
大厅中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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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奥运会了,真是期盼自己的祖国越来越强啊。
我用自己的方式庆贺奥运了,请朋友们在留言栏刷屏,你刷多少我给多少精。直到光了为止。
正文 百九五、奇怪聚会
令朱大少奇怪的是,那个使绊子的町村居然没有再出招了,只是在底下冷笑几声就消失在人堆里了。 舞会随即开始,一对对西欧男女风度翩翩的排成两列,跳起了宫廷舞。看得浑身冒汗的老猪不敢上场丢人,干脆跑到一旁端起个锡盘在自助餐桌上戳了满满一盘食物,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大嚼,藉此非洲饥民般的吃相吓退了不少想上来搭讪的法国美女。而段芳芳段美女,则早被人请去跳舞了。
当布拉克优雅的走过来时,朱大少端着手上的酒杯,仔细欣赏着锡杯外沿的精美的人物造型,布拉克走到旁边,微笑道:“这上面刻的是特洛伊的海伦接受金苹果的故事,很逼真是吗?”,朱伟还是盯着那个杯子,咂舌道:“如果这女人真的这么美丽的话,我也会去抢的。”,布拉克身边一人发出低沉的笑声,“伟大的汉尼拔,看来也渴望爱情了。”,朱伟抬眼看去,布拉克连忙笑道:“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罗马城主,奥古斯都大公。呃,他听说您在这里,迫不及待的想来见见您。”,布拉克有点神秘的笑了一下,朱伟朝奥古斯都看去,奥古斯都优雅的欠欠身,柔和地道:“我很期盼能带领自己的军团和伟大的汉尼拔在大竞技场相见!”,朱伟惊讶道:“下一场四进二的对手是你?可我记得好像是个加泰罗尼西亚人!”
“很荣幸您记得我,伟大的汉尼拔。”,旁边又有一穿着罗马长袍的年轻人微笑着走来。朱伟惊奇的看着对手,“你是?”
这个二十多岁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人微笑道:“奇拉沃特,巴塞罗那大公,也是您下一场团体赛的对手,对此我感到无比荣耀。”
朱伟愕然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奇怪道:“这么巧?两位怎么都没在本国呆着?跑到巴黎来做什么?”
奥古斯都低沉笑道:“作为布拉克忠实的朋友,我怎能坐视德国人进攻巴黎,早在您进入巴黎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不过是在等待接应布拉克而已。”
奇拉沃特也微笑道:“如果放任德国人攻灭法国,那么我的巴塞罗那将是紧接着灭亡的城市。所以我也提前潜入巴黎,看看能不能给德国人添点麻烦。 不过,伟大的汉尼拔出手,我们所有的忧愁都没有了!我代表西班牙人民,向您致谢!”,说完奇拉沃特优雅的抚胸半躬,朱伟脸皮超厚的昂然接受了奇拉沃特的致谢礼,大笑道:“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奥古斯都和布拉克都凑趣的笑了起来,布拉克殷勤道:“伟大的汉尼拔,您能和我们并肩作战吗,据我所知,您的部队现在可是已经在我的城市里招了超过七万人了。上帝,呵呵。”,朱伟大笑道:“可是我的兵械可是严重短缺,老布你如果不开放NPC武器买卖设置,这七万人只好拿着砖头上战场去砸敌人了。”
布拉克沉吟道:“开放NPC设置,这的确有些麻烦,不如这样吧,汉尼拔你现在让你的手下到我的兵器库搬运库藏兵器如何?我就按照工会内价格卖给阁下,绝不多赚一分钱!”
朱伟大喜道:“哈,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故意来限制我的部队。这样看来你倒不是卑鄙小人。”,布拉克哈哈大笑道:“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对你的部队限制。现在我就让自己的副官准备,带你的运输队去搬武器。不过汉尼拔我倒是建议你的运输队最好是战斗部队,要知道巴黎太大,野心家也太多。”
“不错!”,奇拉沃特郑重点头道,“不少卑鄙的家伙都派人潜入巴黎,想趁乱搞点什么好处,汉尼拔你的确是要用一两千主力运送军械。小心点总是好的!”
朱伟感动叹息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朋友了,各位互相之间推心置腹,全把我当自己人看,我保证,一定带领自己的部队和各位并肩作战!各位稍等,我这就让人回去通报!”,布拉克听到朱伟的保证,稍稍犹豫了一下,奥古斯都随即笑道:“布拉克大人,您该遵守承诺了。汉尼拔还在等您的副官呢。”,布拉克笑了笑,挥手叫过一人吩咐了几句。然后那名副官迅速转身出去了。布拉克对朱伟道:“好了,汉尼拔,您可以派人回去了。”,朱伟想想笑道:“还是我自己发个短信去好了。那样讲得清楚点!”,布拉克含笑点头。
不多时朱伟短信发完,奇拉沃特轻松笑道:“汉尼拔难道没有兴趣去跳跳舞吗?”,朱伟尴尬笑道:“不怕几位笑话,小弟抱着战马脖子的时间远超于抱女人腰肢,对马蹄的熟悉程度要远超过舞步,要是贸然下场,老……嗯,咳,小弟生怕七步之内,和我对舞的美女的脚骨就此废掉。”,奥古斯都奇拉沃特和布拉克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奥古斯都大笑道:“您可真是个幽默的人,要知道这游戏世界里起码有一半的女人都渴望和您相识,你如果踩了她的脚,说不定她二天她就可以登上论坛和世界报刊的头版,她求也求不来这样的机遇哩!”,朱伟摸着鼻子苦笑道:“想不到我居然可以有这般用途。”,几人又是大笑。“真可惜了,汉尼拔这样伟大的男人本来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的!”,左侧传来一个很嗲的女声,几人掉头看去,面前一男一女并肩走来,那女人衣着暴露至极,前胸就是两根布条交叉斜兜住丰乳,走起路来抖动得是分外诱人,一路行来媚眼四处乱抛,引得周围男人色迷迷地纷纷注目。身旁那男子仪态优雅,高高昂着下巴象只开屏的孔雀。
布拉克上前一步,殷勤道:“非常荣幸您的光临,小萨可奇先生,沙朗·斯通女士!”
小萨可奇矜持的点点头,“感谢您的邀请,布拉克先生,您的战绩得到了法国人民的尊敬,我的叔叔也对您非常赞赏。”,布拉克受宠若惊,兴奋道:“总统先生也提到过我吗?”
“是的!”,小萨可奇高傲的微笑道,“我叔叔说如果您能驱逐法国境内全部敌人的话,他会建议国会授予您骑士勋章。”,布拉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激动得微带颤声道:“请转告总统先生,胜利会属于法国人民的!”
小萨可奇满意的点点头,正忙着四处放电的沙朗·斯通逮着机会,连忙媚笑道:“布拉克先生,我想有人正等着您的介绍呢?”
“噢,上帝,”,布拉克急忙道,“请原谅我的失礼。亲爱的汉尼拔,请允许我为你介绍,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可是现实中鼎鼎大名的有身份的人物,呵呵,可不是我和你这样的职业玩家。这位是前总统萨可欺先生的侄儿,圣马洛市最年轻的议员,小萨可欺先生。这位漂亮的小姐,可是现实生活着名的电影明星沙朗·斯通。”
“和您见面非常荣幸!”,沙朗·私通两眼全是风骚的看向朱大少,右手纤巧的抬起。小萨可欺则是傲慢的抬一抬下巴,等着预期中的恭维。朱伟没有去理会沙朗·私通伸出的手背,淡淡的一拱手,微笑道:“见过!中国人不习惯吻手礼。”,却是根本不朝小萨可欺看上一眼。小萨可欺脸上一僵,顿时就有了些须怒气。奥古斯都急忙上前两步,讨好的握住沙朗·私通的手背轻吻了一下,道:“奥古斯都久闻您的艳名,斯通小姐。”,被晾得有点尴尬的斯通方才有了点笑容,妩媚道:“是吗?”,边说边有意笑得胸脯抖个不停。奥古斯都贪婪的看向斯通的胸脯,暧昧道:“如果您能赏脸到罗马一游,奥古斯都愿意做您最好的导游。”,小萨可欺不满的哼了一声,奥古斯都连忙放下斯通的手,站直身子朝小萨可欺微微一躬,“尊敬的萨可欺先生,我期盼不久的将来您也会想您的叔叔一样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的总统。”,小萨可欺这才露出笑容,客套道:“尊敬的奥古斯都,明天晚上在我的府邸,将有场聚会,希望您能赏脸光临。”,奥古斯都急忙再施礼道:“得到您的邀请,不胜欣喜。”,小萨可欺笑着点点头,故意抬高眼睛越过朱伟看向布拉克和奇拉沃特,刚要说话,朱伟哈哈一笑道:“对不起,你们聊。我过去一下有事!”,说完抬腿就要走。沙朗·斯通故意可怜道:“伟大的汉尼拔难道觉得我打扰了他吗?”,朱伟不得不停步,看了下丰满的少妇,嘻嘻一笑,“你么,暂时倒没有。不过我很不喜欢看到娘娘腔的家伙,所以,拜拜了美女!”
小萨可欺大怒,但又不便发作,只好强压怒气,冷冷道:“中国人就是这样没礼貌!”,朱伟毫不为忤,嘿嘿一笑,朝这个孔雀一竖中指。然后大摇大摆的转过身走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站住!”
朱伟愕然回头:“娘娘腔叫我?”
小萨可欺想也不想就大声道:“当然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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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万众期盼的荡货和瓜坯出场。欲知贱荡二人组如何死法,请待下文。
正文 百九六、花园聚会
小萨可奇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旁观的女人们呵呵低笑,小萨可奇更是生气,怒道:“你必须为你的行为道歉!”
“凭什么?”,朱伟假装愕然道,“就因为你这只孔雀有个做过总统的叔叔,身上的羽毛比别人光鲜些?”
“你!”,小萨可奇被这话噎住,一时站在原地气得脸红脖子粗,布拉克连忙上前打圆场道:“萨可奇议员,汉尼拔先生,傍晚的花园风景不错,我们一起去走走怎么样?”,小萨可奇忍住气,冷笑一声道:“很遗憾,只能下次再领略您花园的美景了。我不想和粗鲁的人在一起。”,小萨可奇说完,看了一眼朱大少,鄙视道:“吕克·夏岱尔一点没说错,你就是个没人性的家伙!”,朱伟疑惑的眨眨眼睛,“吕克·夏岱尔?听起来仿佛很耳熟,噢,想起来了,哈哈,就是那个在沃尔福城被我铲飞脑袋的白痴?哈哈,你和他是朋友,这我倒不奇怪。智商相近!”
沙朗·斯通连忙走上来,媚笑道:“汉尼拔先生,愿意一起去花园呆下么,我有点私事想拜托您!奥古斯都先生,奇拉沃特先生,二位也愿意一起出去走走么?”,奇拉沃特微笑道:“乐于从命!”,沙朗·斯通还不等朱伟答话,把胳膊搭进了朱伟的臂弯,当先向屋外花园走去,朱伟耸耸肩头,只好跟着走去。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也缓步跟去。朱伟只听得身后小萨可奇狠狠的诅咒道:“和他的国家一样,野蛮落后。”
……
布拉克府邸的花园的确是幽静美丽,时近傍晚,依然有蜜蜂嗡嗡的盛开的花朵间飞舞,喷泉里一个半裸少女的雕像,仿佛在那里用瓶子取水,薄薄的水幕遮挡住了她的躯体,看起来更加具有朦胧的美感。花园中用石板砌出弯弯曲曲的小径,小径两旁时不时冒出一个希腊式造型的石雕,几人一路赞叹不已,最后走到花园的深处,在芳草密布的草地上坐下,跟着的几个从人在中间铺上一块毯子,将酒盏和盛满葡萄、无花果、香蕉的锡盘摆满,朱伟看着这一切,熏熏然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中世纪的贵族。
“伟大的汉尼拔!敬您一杯!”,沙朗·斯通笑着端起锡杯,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也端起了杯子,朱伟拿起酒杯,举起向三人致敬,然后将琥珀色的美酒一饮而尽,虽然感觉不到这酒的滋味,但是众人却依然陶醉其中。
“说吧,什么事?”,朱伟微笑道,“我八点还要去参加决赛,不要再绕弯子了。我得准时。”
“您真是一个爽朗的男人!”,斯通媚笑道。
朱伟嘿嘿一笑,“十分钟,如果您还绕弯子的话,就请对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抒情好了。”
斯通一呆,复又掩口笑道:“您真是性急啊!好吧,我就不让你多等了。亲爱的汉尼拔,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朱伟奇怪道:“哪个方面?如果是职业,我现在赚的钱已经可以供我活到下辈子了。如果是我的婚姻,那是我妈操心的事。犯不着我考虑。”
奥古斯都和奇拉沃特哈哈笑起来,奥古斯都举杯笑道:“您的幽默可以和您的战功媲美了,来,干杯!”,几人举杯满饮。斯通复笑道:“我指的是理想,亲爱的汉尼拔,您难道没有理想吗?”
朱伟眯眯眼,神往道:“理想,我很早就有理想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听说同年级男同学把一个比较靓的女同学XX了,那时我很羡慕,期望自己也能够做到。可是一直没人鸟我。中学的时候,有次上课低头拣笔,忽然看见后面女同学的裙子里的白色内裤,后来我一直祈祷天气继续热下去,可惜过几天人家就换长裤了。大学时候,理想是谈个女朋友,结果TMD总是不成功。毕业了,老子的理想能有个好工作,结果被一个混蛋把老子撞得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在我所有的理想全部over的时候,又莫名其妙进了这个游戏,居然有了这么多部下,这么多收入,现在还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喝马尿。其实没理想也成,生活总会给一些惊喜与你的。”
奇拉沃特崇拜不已,冲动的举杯道:“我敬你一杯,汉尼拔,你讲的真是我的心声。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一直想偷窥女厕所,可是一直没成功!听了你的话,我决定心动不如行动!回头我就去人家厕所墙上钻眼去!”
呃的一下,斯通喝到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奥古斯都摇头道:“奇拉沃特,你那是落后潮流了,现在流行偷窥更衣室,只要借口试衣服,在某个小小的更衣室里,嘿嘿,装上一个针尖大的小探头,你的梦想全部实现!当然了,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会倒霉!”
奇拉沃特好奇道:“怎么这样说?”
奥古斯都满脸晦气道:“有次我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身材火暴的女人换衣,正当我兴奋欲死的时候,该死的,一掉头,长了满脸胡子!当时就害得我萎了下去,足足一个月都没恢复。”
朱伟听得目瞪口呆,同情道:“你真的太倒霉了,奥古斯都,呃,不过你的小探头在哪儿买的?”
沙朗·斯通郁闷无比,谁知道谈一个关于理想的高尚问题,居然能引出这几个男人如此跑题的思考来。好不容易等到三个兴致勃勃的流氓交换完偷窥经验。沙朗·斯通才能够继续她的话题。
“尊敬的汉尼拔,我是这个意思,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国家需要改进吗?”,沙朗·斯通决定和这个爱跑题的主讲话还是直接点好。
朱伟一拍大腿,附和道:“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当然需要改进!小姐一上街总是被抓,这成什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