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面对日益迫近的民族危机,中国唯一的选择就是挺起胸膛,勇敢迎接挑战,绝对不能再继续退缩忍让,可以说,目前迫近中国的危机,就是十数年所谓“韬光养晦”的结果,中国历史上“韬光养晦”的教训太深刻了,每次“韬光养晦”的结果无一不是几乎亡国灭种,以至于在中国近代史上,“韬光养晦”几乎就是亡国前奏曲,如同电视剧《霍元甲》中唱到的那样“因为退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两次英法联军入侵,八国联军入侵,特别是两次日本入侵,都是韬光养晦,一软再软一弱再弱,逐步刺激起了敌人越来越贪婪的欲望。甲午海战之前,面对强大的北洋水师,日本响彻云霄的口号只是“要购买镇远舰那样先进的战舰,要建立北洋水师那样强大的海军”,根本想不到敢对中国开战。可是后来中国的退缩忍让,如同退缩忍让的漂亮女人刺激了流氓的欲望一样,一步步刺激了日本占领中国的欲望,先是击沉中国运兵船,中国“韬光养晦”忍让了;接着又直接攻击中国军舰,中国再次“韬光养晦”忍让了,被刺激的兴奋无比的日本海军干脆脱了裤子直上,一战全歼北洋水师,从此开始了中国被日军蹂躏长达半个世纪的噩梦。目前,历史的噩梦又在重现,美日操纵的台独实质性发展,是多年“韬光养晦”导致的又一场危局,目前在台独问题上,台湾蓝绿阵营已经合流,国民党民进党已经联手准备进行所谓“入联公投”,而“入联公投”和“修宪公投”,是实行台独的两个实质步骤,台独能够发展到今天,与大陆的韬光养晦密切相连。本来台湾的国民党一直反对台独,民进党搞台独的胆子也不大,可是看到中国大陆在美国面前没有底线地一再退让,美国对中国一再紧逼,甚至威胁的口吻超过了当初八国联军,于是搞台独的民进党胆子越来越大,反对台独的国民党日益失望,最终推动二者走到了一起。台湾公投就在眼前,肢解中华民族的大难已经降临,“韬光养晦”的战略再次把中华民族逼到了历史死角。
如果一般地打,按照美台关系法,美日共同防御条约,美英军事同盟条约,日本周边事态法,中国大陆面临着以一打四的局面,并且随后而来的加拿大、澳大利亚,还有被瓜分刺激起欲望的欧洲老牌帝国主义都会赶来参战。藏独、疆独凭借美国军事基地乘机发动内乱,中国就会同时处于外战内乱的被动状况;再加上美国豢养的精英集团乘机祸国,制造动乱,散布恐慌失败情绪;前些年混入军内的少数精英再乘乱推行军队国家化,摆脱共产党的领导;一旦形成如此危局,除了“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再出个毛泽东”之外,中华民族将不会再有第二次重新站立起来的机会。相反,如果不打,中华民族就会立刻解体,马上成为西方列强的殖民地。这就是多年“韬光养晦”的结果,这就是多年“非毛化”的结果,如果我们一直挺着胸膛,何止与会落到今天这种极其被动的危险境地!
以美国为首的新的“八国联军”,利用台独势力,已经把中国逼到了没有选择余地的死角,目前中国唯一的出路就是摆出决死战的勇气,宁可牺牲台湾,也要保住中国领土完整和中华民族统一,狭路相逢勇者胜,越是不怕死的民族越是能够生存下来。当初苏联要对中国实行核打击,消灭中国大中城市的具体打击计划都已经下达给了苏联军队,如果当时毛泽东哪怕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退缩,立刻迎来的就是灭顶之灾和亡国之祸,可是伟人毛泽东一声长啸:“打,要打就早打,就大打,哪怕是打核战争!”十亿中国人民白天上班晚上挖防空洞,中国所有大城市下面都被掏空,摆出了进行绝死战的决绝姿态,结果是中华民族视死如归的决绝勇气战胜了敌人,中国城市才没有遭受到核打击,中国人民才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目前中国的危机远远超过当初苏联的核打击,如果我们没有牺牲台湾的决绝勇气,如果我们没有让北美大陆变成一片火海的决绝勇气,如果我们没有让日本列岛沉入海底的决绝勇气,如果我们没有让一切来犯者死无完尸的决绝勇气,那么我们就会真的丢掉台湾,直至丢掉西藏,丢掉新疆,丢掉中华民族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所有资源,甚至中华民族本身都会像其他古老民族一样从地球上消失,变成许多松散的小邦。中华民族再次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只有下定拼命的决心了,不怕鬼的人永远不会遇到鬼,不怕战争的民族才会享有和平。既然台湾要自绝于祖国自绝于民族,要把13亿中国人民推向永久灾难,就要毫不犹豫地“壮士断腕”,绝不能让一个台湾把13亿中国人民拖入战争深渊,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坚决向美国学习,如果没有19世纪美国军队灭绝整个城市的那场燃烧数月的亚特兰大大火,就不会有今天统一强大的美立坚合众国。
中华民族摆脱危难的历史大任,再次落到了人民解放军身上。我们发自内心地由衷高呼: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正文 二一三、最后突击
漆黑的夜里,隐隐的传来低沉的隆隆声,黑沉沉的大地上,无数上下起伏的影子正在飞速向前移动,靠近了看时,原来一匹匹浑身流汗的战马,马嘴都被勒住,免得发出惊动敌人的嘶鸣。前方的树林里忽然亮起一道火光,一只火把不停的画着圆圈。上下起伏的影子们迅速停止前进,周围瞬间充满了战马激烈的鼻息声,几骑前哨飞速奔回,冲到首领面前,低声道:“长官,巴黎城南门附近全是火把,法国人还在围歼汉尼拔。可能是顾不过来的原因,附近没有法国人派出的骑哨!”
看起来非常疲累的首领嘶哑问道:“离巴黎还有多远?”
前哨低声答道:“三英里!”
首领侧过脸看了看,身旁的联络官知道长官的意思,慌忙答道:“他们的求援信息五分钟前又发一道,顶多再坚持一小时!”
首领哑然失笑,喃喃道:“这个诡诈的家伙!”
部下们希翼的看着长官等待着命令,对他们来说,这是个唯一能救回自己的机会了。
首领低头想了想,抬头果断道:“命令,全体下马,休息一个小时!联络官,回复他们。七十五分钟后,我们准时发动攻击!”
“长官!”,身边的副手小心道,“可是汉尼拔要我们一小时内去救援他啊!”
“放心!”,首领大有深意的微笑道,“那个狡猾的家伙让我一小时去救援他,那他绝对靠自己能撑三小时。都下马!让战马和人物恢复体力!别一会我们连爬城都没力气了。”
……
一柄战刀呼啸剁下,爬到窗口的法军士兵举起手中的长矛捅向战刀的主人,死就死吧,死之前也还能再拼掉一个敌人。正在刀和矛快要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半块盾陡然阻挡住了长矛行进的路线,法国矛兵随即被一刀劈开头颅,翻滚着倒下木梯,战刀还卡在他的脑骨中。田军空手猛然朝后一倒,两只长箭贴着他的面门飞了过去,咚咚两下钉在天花板上。 另外一个敌人的脑袋冒出窗台,一声不吭,张弓就朝田军射来,赫尔曼举着那被砍得只剩半面的破盾,沉腰坐马,大吼一声挡在田军面前,咚的一声闷响,破盾四分五裂,长箭余势不衰,叮的一声射在赫尔曼的板甲上,撞得赫尔曼蹬蹬蹬连退三步,一跤坐倒。那弓手抛掉长弓,拔出短剑飞身跳进二楼,人还未落地,横空扫来一矛杆,打得他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翻出窗外去。耿叔夜振臂一投,手中长矛疾飞而出,把半空中下落的弓手一矛贯穿,那弓手带着长声惨呼,划着条弧线撞进楼下的攻击队形中。
布拉克在二百米开外看着自己的士兵惨死,脸色阴沉,奥古斯都也阴郁的打量着自己死伤过半的参战部队。小萨可奇尽管很不耐烦了,但是仍然强忍着没说出更打击两个指挥官的话来。
“再上两个千人队!”,布拉克阴着脸道,“告诉后方,新打造好的木梯赶紧送来。争取下一次攻击能再次攻进二楼。”
“布拉克大人!”,吕克·夏岱尔焦急的说,“我们能不能用火攻?”
“那栋房子是石质外墙,”,肖恩·奥布里低声道,“火攻没太大用处的,反而会烧了我们 。”
布拉克的面部肌肉痉挛了一下,勉强笑笑道:“先生们,虽然汉尼拔匪帮抵抗了这么久,但是他人始终就这么点,相信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的。”
众人这次倒是纷纷点头,汉尼拔匪帮的凶悍早已闻名天下,这次他们是亲身再次领教了汉军的可怕战力,从傍晚七点到凌晨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总共上了五十七个千人队不停歇的轮番进攻,但是那栋别墅就是象块礁石样,牢牢的屹立不动。
“二楼攻击面太狭窄,否则我们早就象夺下一楼一样攻下来了,”,町村叹息道,“如此艰险的地形还能这样前赴后继的冲锋,法国士兵真不愧是拿破仑的后代。”
这句话象强心剂一样立刻使得在场的法国男人挺起腰来,布拉克感激的看了町村一眼,吕克·夏岱尔昂首道:“布拉克先生,我请求加入下一拨攻击队伍,您是主帅,必须留在后方指挥。请把砍下汉尼拔脑袋的荣誉让给我吧!”
肖恩·奥布里大受鼓舞,踏前一步骄傲道:“法兰西人不能让敌人在国土上肆虐,大人,请允许我加入攻击队伍。”
布拉克激动得两眼泪花闪动,大声道:“好!好!我们法国从来不缺勇士!传我的命令,直属亲卫千人队由夏岱尔大人指挥,全力进攻敌人据点!”
部下轰然响应,吕克·夏岱尔和肖恩·奥布里飞步冲出指挥所,外面随即传来紧急集合的号声和士兵们杂乱的脚步声。
……
“起来,祖国的儿女!
今天是举国光荣的日子。
染血的旗帜笼罩着我们,
那是暴君的旗帜!
是暴君的旗帜!
你可曾听见战场上
战士们奋战的嘶喊声?
谁要闯到我们中间
杀戮我们的儿子、妻子、亲人?
……”
正坐着发呆的朱伟迟钝的抬起头来,嘶哑问道:“他们唱什么?”
赫尔曼从窗口伸头出去看了看,缩回了脖子,平静道:“他们的国歌,马赛曲,看样子,奇 -書∧ 網法国的精锐出动了。”
六十来个汉军伤兵凝神静听,伴随着隆隆的脚步声的,是越来越嘹亮的歌声,
“为祖国奉上崇高的献祭,
指导、坚定复仇的手,
自由,噢,可贵的自由,
战斗吧,拿着盾牌的勇士!
战斗吧,拿着盾牌的勇士!
胜利在我们的旌旗下,
在你们触动心灵的眼泪中。
来吧,看你的敌人倒下,
见证你的威武和光荣。
……”
“妈的,”,朱伟苦笑了一声,“老子难道是路易十四么?用得着这场面来对付老子?”
歌声更加雄壮,战区的法军齐声高唱,真是雄浑无比。
“我们也要参战,
当父辈都牺牲了以后,
我们要找他们的骸骨,使他们入土为安,
带着战胜者的光荣!
带着战胜者的光荣!
啊!我们不能苟且偷生,
应该庆幸能与他们一同为民族献身,
背负那极大的荣誉,
鼓起勇气,拿起武器吧。
噢,同胞们,拿起武器,
排好阵势,
前进,前进!
用他们不洁的血
为田野灌溉。”
……
朱伟听到最后一句,嘿嘿一笑,看着桌子上抢回来的秋少大睁双目的人头,咧嘴低笑道:“老子也要完了哩!”
旁边的黛芙妮沉默不语,自己带来的一百多犹太人已经全部战死,尸体被战友垒在了一个落地大窗后,用来堵塞进攻路线。
“田三,”,朱伟听着窗外雄浑的歌声,慢慢道,浑身浴血的田军立刻走来,“老大!”,田军平静的道。
朱伟指了指黛芙妮,缓缓道:“带她出去,投降。”
黛芙妮一愣,看向朱伟。朱大少咧嘴笑了笑,顽皮的眨眨眼睛,“你给我送过那么多钱,让你死了,可就太对不起你了。所以,出去吧。”
黛芙妮温言抗议道:“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背弃你们,犹太人没有这种信念。”
朱伟抬头看着天花板,淡淡道:“这里死的,全是我的兄弟,我的部下,可你不是和我们一路的,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三,带她出去。”
朱伟把那不是一路几个字咬得重重的,黛芙妮听得心里一颤,刚想说点什么,朱伟把脸转开。田三走到旁边,不言不语的一立,黛芙妮只好怏怏站起,田三示意她走到窗台边,顺手扯下一块白色窗帘,系在长矛上朝外挥舞。
“不要放箭!”,吕克·夏岱尔惊喜的大呼,“汉兵要投降了!”
法国士兵顿时欢呼震天,远处的布拉克不敢置信的看着窗口挥舞的白纱,惊讶道:“汉尼拔会投降?”,町村目光急闪,急速道:“小心是欺骗,大人!”
布拉克猛醒,厉声喝道:“传令兵,去告诉夏岱尔大人,小心敌人诡计!”
……
正文 二一四、力穷智尽
二楼窗口处绳子系着一位漂亮的女士,缓缓下降到地面,然后一个汉兵从二楼跳下,用长矛挑着系着白纱的窗帘,带着这位美女,满不在乎的走向法国千人队。
“要投降了还这么嚣张?”,肖恩·奥布里不屑的嘀咕。
“你们谁是指挥官?”,田军大步走到法军军阵前,大大咧咧的问道。
“我就是!”,吕克·夏岱尔厉声道,“投降要注意态度,士兵!”
田军嘿嘿一笑,轻松道:“我认得你,你就是上次被我们老大铲飞脑袋的贝尔福的城主。”
夏岱尔脸部一阵扭曲,怒吼道:“你再敢这样无礼,我拒绝接受你们的投降!”
“谁说老子要投降了!”,田军不屑道,指了指黛芙妮,“这是个女人,我们男人打仗不能让女人跟着死。你们放她走!”
夏岱尔迟疑了一下,喊道:“传令兵,带这个女人去见布拉克大人,请她决定!”
传令兵翻身下马,礼貌的将马牵到黛芙妮的身旁,挽住她的胳膊,送上战马,然后牵着辔头,缓步朝指挥部走去。
田军很满意的笑笑,随即朝夏岱尔眨了下眼睛,笑着转身离去,大摇大摆走回别墅。
夏岱尔强行控制住自己,才没有让弓兵乱箭射死这个嚣张的家伙。直等到田军被绳子拉上二楼,夏岱尔这才拔出战刀,怒吼道:“为了祖国,前进!!”
“前进!!”
一千法军精锐,象飓风卷过平原一般,掠过布满尸骸的街道,冲向那座孤零零的别墅。
“还有多久?”,朱伟头也不回的问道,联络员忧声答道:“老大,还有五十五分钟。”
朱伟振声大吼道:“弟兄们,杀退他们!杀退他们!”
咚地一声,简易木梯再次搭上二楼窗台,接着是第二部第三部……
阿瑟身中十多处巨创,尤其是大腿上的一处伤口深可见骨,站立不起,这时看到战友们都在怒吼搏杀,阿瑟焦急之下,两肘支地,慢慢朝窗台下面爬去,几个窗口被法军的羽箭泼风般射进,防守汉兵只好大骂后退,阿瑟顺手抓起柄短剑,仰面躺在在窗台下面,一个全身铠甲,脸上带着铁面罩的重装武士冒出窗口,耿叔夜全力一矛掷出,当的一声在那武士铠甲上弹飞出去,看得耿叔夜傻眼了,那武士得意之下,攀住窗台虎吼一声就要跳入,忽然下面一柄短剑由下至上捅了过来,再好的铠甲,也没说要保护底下的啊。这下噗哧入肉之声人人听见,剑直至没柄,重装武士惨叫一声,浑身力道顿失,身不由己倒翻摔下,砸得底下战友翻倒一片。耿叔夜大喜,朝阿瑟一竖大拇指,抽出弯刀,面对窗户再摆出个怒目金刚式,以图诱敌。
其余汉兵立刻有学有样,五六个窗户下立刻躺满装死的兵痞,一俟敌人跳入,立即在敌人裆下或者屁股上护甲几无之处添上重重一刀,窗外的法军只看着装备精良的战友不断从窗口摔下,不禁心惊这些匪徒怎么厉害若此。
在用此阴招捅死百来人以后,来袭法军渐渐学乖了,跳进去先朝窗台下方猛砍一斧,确保无虞之后再杀将进去。只是汉兵颇懂与时俱进之势,等几十个法军跳进二楼,鼓勇杀得汉兵连连后退之时,忽然发现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们突然动了起来,抱手抱脚,或是剑捅刀砍,不到十秒就被三十多个法兵全部报销。然后死去的法兵尸首又被这些匪徒很没有道义的当成滚木,从窗口砸下,把十来架简易木梯砸得从中断裂。
在下面指挥的夏岱尔气得七窍生烟,怒吼着让士兵抬着紧急送上来的梯子,再次朝那栋楼房冲去。
西比尔这次第一个爬上梯子,打落水狗的事情不单是中国人喜欢做的。很不幸的是,当西比尔刚刚从窗台上冒出脑袋时,刚好看到朱伟瞪大的眼睛。
“是你?”,西比尔怪叫道。
“是你?”,朱伟惊奇道。
西比尔抓住窗台边沿,惊喜的点头道:“好久不见!”
讲完这话,两人同时一愣,貌似两人的关系不是朋友?两人齐齐一声大喊,把手中的战刀剁向对方,双方战刀齐齐剁中对方战盔,朱伟的头盔被一劈为二,倒翻倒地;西比尔被劈得摔下楼梯,跌得眼冒金星。
肖恩·奥布里呼哨一声,带着自己几个兄弟跳上木梯,飞身上爬,迎面长矛呼啸飞来,奥布里一横战斧,当的一下长矛射到斧面,奥布里身体一晃,身不由己就要往下跌落,后面爬上的部下连忙用力顶住。奥布里这才稳住身形,怒吼着蹦跳上跃,呼地一下第一个跳上窗台,忽然看到对面的居然是个高鼻深目的欧洲人,奥布里一愣,一只长矛如毒蛇般旋转刺来,奥布里大惊之下,挥斧剁去,孰知咚的一下,竟忘了自己在窗台上,这一斧正剁在窗户上沿,奥布里眼睁睁的看着这只长矛刺进自己胸口,然后发出声不甘的怒吼,仰天倒栽下去。下面的部下灵巧的躲过了奥布里摔下的身躯,飞身跃起,人还未踏上窗台,长矛凌空掷出,赫尔曼飞速拔出战刀,一刀剁去,叮的一声正中矛头,长矛扑通坠地,另一名法军跳进窗户,手中双刃战斧呼啸朝赫尔曼剁去,赫尔曼后跳一步避敌,孰知右侧窗口处又跳上一个轻装弓手,蹲在窗口一箭射来,赫尔曼再也闪避不开,扑的一下被长箭从左肋射入,右肋飞出,赫尔曼口喷鲜血,软软栽倒。阿瑟大怒,口里喊着谁也听不懂的怒骂,飞身扑去,一剑捅进那个弓手的肚子,随即自己的脑袋也被跟进的敌人劈成两半,尸身软软摔倒。
“杀出去!!”,朱伟挥刀疯狂斫杀,怪叫道,“把他们杀出去!!”
“前进!!”,楼下的夏岱尔兴奋的狂叫,“继续攻击!我们已经杀进去了!”
……
正文 二一五、末路英雄
汹涌不断的法军陆续沿着木梯爬上,据守窗口的汉兵伤亡惨重,不得已弃守有利地形,二十来个残兵慢慢背靠墙壁,缩成一个半圆形防御阵势,各挺刀矛,高呼鏖战,法军官兵上百人冲入二楼,空间越来越狭小,法兵连挥舞兵器都变得困难起来,后面的贪图赏金的士兵兀自拼命跳进。 不断拥挤之下,不少正在和汉兵对砍的法国玩家重心不稳,反被人数寡少的汉兵抽冷子刺死十余人。但汉人毕竟人数太少,虽然剩下的都是战力极其强悍的精兵,苦战十余个小时之后,都筋疲力尽,不时有汉兵中刀中斧,栽倒在地。法军看到汉兵即将就歼,欢呼动天,更加凶猛的杀将上去。
夏岱尔仰天大笑,状极欢畅,忽然笑容一敛,凶狠咆哮道:“生擒那个匪首,我们要吊死这个野蛮人!”,法军官兵大声呐喊,喊声直传到楼内,楼内法军轰然响应。砍向朱伟的刀斧一时间少了许多,倒是一声轻响,数个绳套凌空朝朱伟头顶飞来。
砍得浑身通红的朱伟正劈得头昏眼花,忽然看到绳套陆续飞来,不禁勃然大怒,脖子迅速扭了几下,避开前两个绳套,左手疾伸,抓住最后一个绳套,大力一扯,扔绳套的法兵猝不及防,被扯得飞跌出战阵,大骇之下正要跳回,忽然见眼前刀光一闪,一颗头颅冲天飞起。朱伟哈哈大笑,左拳击出,正中落下的人头,呼地一下正正撞中当面一个法兵的脸上,齐齐血肉模糊。周围法兵一时大骇,绳套不敢再扔出,朱伟怪笑声中,忽然飞身冲出半圆阵,举刀疯狂乱剁,法兵没料到汉兵居然还敢反击,手忙脚乱之下被朱伟杀进拥挤不堪的阵形,法兵大急之下想要抵御,长矛施展不开,腰刀抽不出来,眼见那柄战刀连血带肉翻飞劈来,法国玩家亡魂大冒,大叫一声纷纷不要命的后退,一时阵脚大乱,残余汉兵一见大喜,呼哨声中,反守为攻,鼓勇杀上,第一排的法兵惊慌之下被接连砍翻,后面的又被挤得伸不出手,更别说挥刀了,于是局势大乱。
夏岱尔在楼下看着自己的部下下饺子般不断惊叫着从二楼跳下,目瞪口呆。
朱伟一刀劈在最后一个想跳出二楼的法兵后背,看着他带着惨叫掉下楼去。气喘吁吁的一跤坐倒,回头看看自己的部下,刚才一个反击,又死了五个,现在连自己,曾经的七万大军,四千劲卒,只剩下最后十三个人了。所有大小将领,全部战死。
朱伟看看剩下十三个部下,嘿嘿直乐,十三个浑身上下无处不是伤口的汉兵也看着老大呵呵直笑。朱伟眨眨眼诙谐道:“这次我们哥几个要一起往生西方极乐了!”
十三个伤兵哈哈大笑。此时却又听得窗外法军军号急促响起,士兵战甲互相撞击的声音铿锵作响,法军再次准备攻击。
朱伟看看尸骸枕藉的房间,心知这次是守不住了。十三个部下努力站起,等着老大的命令,人人情知必死,一脸坦然。
朱伟揉了下鼻子,原地站起,厉声吼道:“立正!!”
十三汉兵立即轰然立定。
“进攻!!”,夏岱尔声色俱厉的吼声听得一清二楚。楼下开始传来法军整齐的脚步声和口令声。
朱伟一个一个的看向自己的十三个部下,十三个中国人都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紧紧盯着自己老大。死则死矣,有什么大不了的。中国人几千年来,无数的勇士都是这样站着死的,习惯了。
我们这个民族,是个把血战至死当成天经地义的民族。
朱伟深吸一口气,吼道:“放弃防守!和老子一起,进攻!!”
“进攻!!”,十三汉卒举刀大吼。
夏岱尔仿佛听到二百米开外的敌人据点里再喊些什么,仔细听时却什么也听不到,自己的部下已经再次冲到楼下。
这次,应该成功了!
夏岱尔心内祈祷般的嘀咕。
太难杀了!
夏岱尔在游戏里玩了几个月,从来没遇到过象这群中国人般难杀的人。一般欧洲玩家在战到己方处于绝对劣势之后,都会放下武器投降。而这些中国人,呼吸不停,厮杀不休,夏岱尔还亲眼看到一个只剩下一口气的汉兵,在地上挣扎着抱住法兵的腿脚,他的脑袋随即被一刀剁飞,但双手居然依旧死死箍住敌人的双脚,直到自己的战友劈飞了这个法国玩家的脑袋。
可终于要结束了!
夏岱尔感慨的看着顺着木梯上爬的士兵,汉尼拔匪帮,终于成为历史名词了。忽然,夏岱尔打了个哆嗦,一丝不安掠过他的心头。远在东方,还有个庞大的国度,单单它的几千个国民就凶悍到这个程度,那么,如果它东征,欧洲还会存在吗?
“上帝!”,夏岱尔在心里默默祈祷,“幸好这只是游戏!”
然而下一秒,夏岱尔刚刚平复的心脏立刻抽紧。
……
“杀!!”,一道人影二楼飞跃而出,远远的划了条漂亮的弧线,越过目瞪口呆的爬梯的法国兵们,直跳进准备攀梯的第二波攻击队伍,法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闪起了雪亮的刀光。
“杀!!”,十三条人影从二楼奔腾跳出,越过攀梯的法军,直接跳入后队,法军顿时一片混乱。夏岱尔急忙大吼道:“镇静镇静,包围他们!包……”
夏岱尔突然卡壳了,傻眼看着面前十余步外的朱伟,朱伟杀气腾腾,把左手的人头一掷,怒吼道:“杀!!”,吼罢奔腾冲来,夏岱尔身边三十多个亲兵蜂拥冲上,呐喊着把汉尼拔阻挡在外围,夏岱尔刚刚松了口气,忽然又看到最后一名亲兵倒飞回来,朱伟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后面还跟着四个汉兵,朱伟咧嘴一笑,夏岱尔惊恐的发出声尖叫,回头就跑,朱伟右脚一踢起地面的一只长矛,顺手把右手刀全力掷出,就听得空中呜呜风响,众法兵哎哟大叫声中,就看着这弯刀厉啸着盘旋飞出,扑地一下割断了全速奔跑中的夏岱尔的脖子,夏岱尔的人头打着圈飞出,而下身依然往前方冲出十来步后方才重重跌倒。
……
正文 二一六、转机突现
“镇静!镇静!!”,正当进攻的千人队大乱的时候,布拉克连忙跳上马背,声嘶力竭的大叫,“他们只有十来个人!消灭他们!消……”
嗤的一声厉啸,布拉克心头一凉,本能的朝马背后倒翻过去,一柄疾飞的长矛贴着他的面门横掠过去,把摔到地上的布拉克吓得面如土色。没有广告的町村狰狞大叫道:“消灭他!士兵们!他只有十来个人!”,混乱的法军听到命令,后队平端长矛,让出空隙,让惊慌的前队士兵退走,然后假意呐喊着,围成个圆圈,把残余的九个汉兵包围在里面,谁也不敢当先进攻。
朱伟目测了下布拉克摔下马去的距离,看看身后剩下的九个部下,中间隔着的几百个法军战士,心知这次杀不过去了。身后的部下,有一个受创最巨,腹部中了一矛,砍断的矛柄依然插在他的肚子上,鲜血不断下流。这个汉兵在同伴一只手的搀扶下勉强站立。此时看得突围无望,捂住腹部低声道:“老大,我先走一步了!”
朱伟回过头来,感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点了点头。这个汉兵随即握住腹中断矛,猛力一拨,鲜血激喷而出,跟着一声大叫,这名汉兵将断矛刺入自己咽喉,重重栽倒。
朱伟看得眼角一跳,随即回过头来,面无表情,但面对他的法兵却从心底冒出丝丝寒意。
“准备!”,朱伟平静的命令,挥了挥手上的战刀。剩下七个部下知道老大要做决死突击,默不作声地排成个三角阵形,时刻准备突击。正前方的法军士兵不禁后退了几步,虽然知道游戏死亡根本不会伤筋动骨,但是依然被这九个敌人强悍的杀意吓得心神不定。
“杀死他!!”,躲在长盾手掩护下的布拉克声嘶力竭的大吼,法军后阵开始缓缓前移。
朱伟看了看周围森林一般举起的武器,暗自叹了口气,猛地一举战刀,狂吼道:“杀!!”,法军官兵一凛,心中皆是一抖。此刻忽然不远处军号大作,町村嗷叫道:“冲锋号!进攻!!!”,町村吼完,忽然发现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包括被包围的汉兵。布拉克猛地扭头看向军号响起的地方,神色惊恐。
“滴滴滴!!”,更加响亮的军号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地面隆隆的颤抖声。
“德国军号!!!”,法军队伍中忽然有人嘶声大喊,“日耳曼人!!”
法军官兵对这种军号声熟得不能再熟了,几天前他们还被这种军号指挥的敌人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险些亡国。此刻猛然再次听到,所有的法国军人内心都无比恐惧。日耳曼人来了!!
布拉克顿时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要被冻结起来,猛然间他反应过来,狂吼道:“全军前进!!目标南门!!他们是从南门来的!守住南门!!!”
轰然大响之间,所有的法国官兵拼命狂奔起来,没有人再顾什么汉尼拔,也没有人再管什么队形,大部分法军都冲向南门敌人军号响起的方向,然而有点发呆的朱伟眼尖的看到起码有几十个法兵偷偷溜进了黑暗中的小巷子。
……
布拉克一面飞奔一面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此刻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德国人到底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了,南门!南门的城门并没有关闭!为了彻底让原本聚集在城外的七万部下能够不断进城围攻汉尼拔,布拉克没有让人关闭城门,甚至城楼上都没有驻守士兵。布拉克想当然的认为,在自己十一万大军的身侧,是没有人敢拔虎须的。
可是现在,这一点点小错,变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真是上帝的意志,”,汉密尔顿端坐马背上,看着大开的城门,感慨道。城外无数的法兵被纵横肆虐的德国骑兵象割麦子一般不停地砍翻,城门处挤满了拼命想逃进去的法国士兵,汉密尔顿甚至可以看见不少法兵爬到人堆上,踩着同伴的脑袋往里面逃。有些命背的中途就掉下去,淹没在无数双脚下面。
“命令!!”,汉密尔顿看着熟悉的巴黎城墙,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兴奋,大声道,“弓手清理城门!波尔科万人队!冲进去!”
身边的号手立刻吹响军号,音调起伏变换,波尔科一刀劈死一个还在飞奔的敌兵,猛的勒住马头,狂喊道:“整队!整队!!!”,万人队号手立刻吹响命令,正在四处呼啸砍杀逃敌的波尔科万人队战士立刻勒住马头,朝号响处飞奔而来,聚成个大的方阵。波尔科回头看向本方军阵,恰逢一大片黑云厉啸着飞向城门处,在城门处拥挤的上万法军对这个声音熟悉无比,本能的想举起盾牌,可身边密密麻麻的人挤得想下蹲都不成。扑扑扑的箭只入肉声密集响起,法军惨呼响成一片,没死的人更加亡命的向前冲。
“放!”,汉密尔顿大笑着命令。
更多的箭只腾空飞起。
二万德军在放箭六轮之后,城门处已经没有一个站立的法兵了。波尔科看着堵住城门的尸堆直发愣,然而进军号此刻凶狠的吹响起来,波尔科一个激灵,当先狂踢马腹,朝城门冲去,身后的战士大呼驱马跟随,波尔科冲近城门,第一个跳下战马,举着刀盾踩在死去的敌人尸堆上就朝里面冲,部下有学有样,弃马步战跟上。
汉密尔顿远远看见,命令道:“二军团跟进,搬开尸堆!清剿敌人!注意!别把黄皮肤的砍死了!”
……
“滴滴滴……”,短信器突然狂叫起来。
焦灼无比的加布里埃尔触电般一把抓起,一看来电号码,眼睛簌的瞪大,颤抖的手摁下接收键,看完上面的字,加布里埃尔一扫刚才的忧虑,仰天狂笑。
正文 二一七、耶稣复活
“尤德尔!”,加布里埃尔猛然一声大吼,身后的战士顿时都知道总算有任务了,纷纷站起,“长官!”,尤德尔大声回答。
“带领二千人,杀去南门,接应德军入城!”
“什么?”,尤德尔大惊失色,“德国人又回来了?我们去接应他们入城?”
难怪尤德尔如此失常,加布里埃尔一向坚定反抗德军,自己的朗格勒军就是和德军决战打光的,现在听到加布里埃尔居然要接应德军入城,跟随他的部下都是惊怒交加。
“剩下一千人!”,加布里埃尔没有回答尤德尔的质问,镇静道,“跟我杀去城主府邸,夺下城主权杖!”,众部下一愣,加布里埃尔扫了众人一眼,大声补充道:“汉尼拔老大让我们兵分二路,一路击溃布拉克这个小人的军队,一路夺回城主府邸,确保巴黎还在我们法国人手里!德国人不会占领我们的首都的!”
三千劲卒这才明白原来汉尼拔老大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忍不住欢呼大作,莱斯特兴奋的大跳大叫,莫森边摇头边叹气道:“上帝,这个家伙比魔鬼还要奸诈!”
“还愣着干什么!”,加布里埃尔着急大吼道,“行动!”
三千劲卒迅猛行动,分成二队,大吼着在漆黑的巴黎大街上飞奔前进。
……
波尔科第一个冲进巴黎城,刚在庆幸城头居然没有敌人,一抬头,迎面黑压压一大片敌军奔腾叫喊扑杀过来。波尔科一个激灵,大吼一声带着自己的部下凶猛杀去,双方在距离城门二百来步的地方碰撞在一起,战士的板甲互相撞击,法语和德语的怒吼叫骂充斥了城门上空,法军拼命要把突进城市的德国人杀出去,刚突进城的两百多德军拼死不后退一步,力图保住城门,后面德军想冲进来帮助战友,可一时间被城门的尸堆绊得跌跌撞撞,增援速度极其缓慢。双方就在城门处僵持,德军进城人数本就太少,在法军凶猛冲击下,减员非常快,法军后队还在不断的奔来。
“登城!登城!封闭城门!封闭城门!!”,布拉克提着把战刀狂呼奔来,身边紧跟着他的号手立刻吹响军号,正和德军混战的法军立刻分成两队,朝城楼奔去。
“突进去!突进去!”,汉密尔顿急得双目圆睁,大喊大叫,同时也暗暗后悔,看样子汉尼拔的确是完了,否则法军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就全军杀来了。如果自己早个半个小时就攻击的话,可能已经突进去了。
就在形势对德军极度不利的情况下,忽然法军后队喊声大起,布拉克猛地扭头看去,只见一队士兵呼啸杀来,劈砍动作极其熟练,边砍边大叫不休,布拉克两眼瞪得提溜圆,大吼道:“这是哪儿来的队伍?”,号兵立刻吹起询问号,那只队伍忽然一哄而散,四散分开,钻入法军队伍中乱砍,此时还是深夜,法军急速赶来,火把点得不多,这下黑灯瞎火,四处有人乱砍,法军搞不清情况,一时大乱。
“滴滴滴!”,汉密尔顿的短信器忽然响了起来,汉密尔顿匆忙看去,看完后精神大振,厉声喝道:“命令!洛克迅速入城接替波尔科,里面有人接应,全军传递口令——耶稣复活!”
……
战场上惨叫大作。
布拉克惊慌的看向四周,自己所有的部下几乎都卷入混战,黑夜里谁都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所有的人都在凭本能朝一切靠近自己的黑影砍去。黑幕中不时听到耶稣复活的喊声。布拉克身边只剩下十来个亲兵,紧张的把他围在中间,忽然一队人冲了过来,为首的大声叫道:“耶稣复活!”,布拉克的一个亲兵紧张大叫道:“圣母圣父!”,那领头的人一愣,接着一挥手,蜂拥而上,乱刀剁来。布拉克在亲兵保护下连连后退,却又听得城门那里德语喊声越来越响,德国军人趁着这一阵混乱,已经拖开堵路的死尸,大队冲进来了。布拉克知城门是完蛋了,连忙带着亲兵飞速后退,这时连号手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想吹号聚拢残兵都不行了。
布拉克心急火燎的带着余部飞速向城主府邸处后退,力图在那里固守,等到天亮,更多的法国玩家上线后,入城德军自有苦战。布拉克越想越得意,脚步飞快。然而在离城主府邸还有一英里的时候,布拉克就遇到了溃败的留守府邸的部下,大惊的布拉克连忙询问,这才知道加布里埃尔这个叛徒居然伪装成换防,趁守军不备突然发难,驱散了府邸守卫,夺得了权杖,这时巴黎城主,已经是加布里埃尔了。布拉克听得浑身冰冷,站在街头,木然发呆,半晌,这才叹一口气,带着五六个部下,投西门逃命去了。
……
汉密尔顿驱马奔入巴黎城,忍不住仰天大笑,欢畅无比,哨探飞马来报,“长官!汉尼拔没死!他在四百多米远的据点里,呃,睡着了!”
“是吗?”,汉密尔顿神气道,“那带我去见见我的这个朋友!这个狡猾的家伙,真没想到我又和他合作了!”
汉密尔顿带着五百亲兵驱马而去,渐渐的德军战士脸上得胜后的骄傲消失无踪,各各惊讶的看着地面,半条街上全部倒满支离破碎的中法玩家尸体,地面全部被血肉覆盖,汉密尔顿面色凝重的跳下战马步行前进,战靴陷入地面的烂肉中,滋滋作响,德国士兵无不脸色煞白。
正文 二一八、大局初定
越往前走,死尸越多,一行人一眼就认出了哪栋房子是汉军的最后据点了,从那栋小别墅的窗口到楼底,死去的尸首都堆成了个斜坡,龇牙咧嘴的尸体呈现出各种各样的死状,二楼的窗口上挂满背上插着断矛或战刀死尸,战况之激烈,可见一斑。没有广告的德国士兵看着这地狱般的战场,不由得浑身直冒凉气。汉密尔顿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用手在胸口划着十字。
一行人缓缓走近汉军最后据点,在一片死尸之中,还沉默的站着八个汉兵,围成个圆圈站在那里,圆圈之中,一人倒在死人身上,呼噜震天。这几个汉兵浑身上下无处不是伤口,但依然澹定站立,手握战刀,逼视着走过来的德国人,汉密尔顿在走到离这八个汉兵一丈左右时,对方眼睛里冒出的杀意竟使得他不得不站在原地不动,否则汉密尔顿很担心这八个人会把自己砍成碎片,虽然自己身后有五百个护卫。
“嗯,我是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客气道,“我能和汉尼拔老大说句话吗?”
为首的汉兵打量了一下汉密尔顿,然后回过头去,对地上躺着呼呼呼的人低声道:“老大!老大!汉密尔顿来了!老大?”
“嗯?嗯!”,朱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汉兵低声又重复一遍,“汉密尔顿来了。”
“哦,好!”,朱伟睡眼朦胧的挣扎起来,摆了摆脑袋,这才看清丈外的汉密尔顿,朱伟哈哈一笑,边打哈欠边走了过去,和汉密尔顿来了个拥抱,“见到你真高兴,老汉!”
“我也一样!”,汉密尔顿亲热的拍拍朱伟的肩膀,大笑道,“要不是你,我的九万大军就被拖死在法国南部,全部报销的命了。”
朱伟恢复了点,满面笑容道:“这次过来了多少?”
“三万!”,汉密尔顿感慨道,“每人三匹战马,狂奔五天,一路上跑死了四万匹战马!”
朱伟唬了一跳,惊讶道:“你老兄可是大手笔啊,四万战马那可是一大笔钱啊。怎么不留着这钱,你自己带几个人逃回老窝招兵?那不更划算么?”
汉密尔顿苦笑道:“如果那样,我的嫡系部队就要全部完蛋了。 要重新招这样一只队伍,至少还要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我的斯特拉斯堡恐怕早就换了主人了。所以我必须得尽快回去。你这次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朱伟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头道:“你我兄弟各取所需,这次你如果不来,老子也要被布拉克这狗日的灭了。死在他的手里,老子才叫不值咧!所以你老兄这次也是救我一命!”
两人相视大笑,汉密尔顿笑道:“下面该如何做了?”
朱伟神秘的眨眨眼,低声道:“你将会遭到新的巴黎城主加布里埃尔的坚决反击,然后你的德国军队不得不退到巴黎城外,然后出于对和平的渴望,你们两个本来不愿意战斗的人会达成一个协议!”
“协议?”,汉密尔顿愕然道,“什么样的协议?”
……
这十五个小时,发生在巴黎城的故事,迅速在第二天引爆了现实世界的各大媒体,尤其在已经独立发行了的游戏世界的论坛精华贴电子版中,各方对这一十五小时发生的故事是各执一词,吵得天翻地覆。
仓皇逃到不知道哪个小镇的布拉克在论坛上猛烈抨击加布里埃尔勾结德国人出卖祖国的罪行,汉尼拔一系在论坛发布了大量视频片段揭发卑鄙的布拉克袭击盟友的行为,而加布里埃尔则是紧急招募了几万法军,和德军在南门激烈战斗。德国主帅汉密尔顿久攻不下,则是发出停战呼吁,要求停止无谓的军事行动。一时热闹得象沸腾的滚水。至于法国,当天大规模出现迟到旷工现象,那都是在游戏中苦战了十来个小时的玩家睡过头造成的。
争吵到当天下午,总算出现了新的结果。先是木已成舟的加布里埃尔宣布和德军达成停战协定,允许残余九万德军安全撤出法国领土,巴黎方面军不进行追击。而汉密尔顿则投桃报李,宣布德军将把法国境内所有占领的城市,全部移交巴黎方面军,占领所得收入,也全部交回。双方在半年之内,将不再和对方发生军事冲突。
此协议一宣布,顿时法国境内大小城主几乎吵翻天,德军占领了法国三分之二的国土,而这些眨眼间就要交给加布里埃尔?那以后小城主的日子怎么过?于是当天下午法国南部战线立刻暴发激烈冲突,南方法国军队转守为攻,猛烈攻击留守德军。德军六万部队高调应战,加布里埃尔立刻宣布将派遣主力前往南方“监督”德军“和平撤退”,汉密尔顿径直率领三万精锐开往德国边境,称“绝对信任巴黎城主的协调能力,南方德军将暂时听从加布里埃尔先生的指挥!”。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再也清楚不过了,加布里埃尔和汉密尔顿联起手来,收拾法国南部割据势力了。而德国人的报酬就是九万精兵可以成建制的回国。
……
巴黎城外,朱伟笑嘻嘻的端坐马背上,身后跟着一众将领,汉密尔顿身后则是休整后的德国大军,人喊马嘶,旌旗招展。朱伟笑道:“老汉,你有把握吞掉这几万私兵?”
汉密尔顿嘿嘿阴笑道:“法国境内九万德军余部,有五万是我的斯特拉斯堡军,剩下的四万虽然是各城主拨给我的。可要不是我,他们统统都得死在法国。拜你老兄所赐,德国各大城主的主力在沙隆城下消耗一空。我要留下这些部队,谁敢和我较真?”
朱伟笑眯眯道:“看来那个柏林的赫伯特没几天日子好过了?”
汉密尔顿仰天大笑,豪气干云道:“不错!这次大败正好是我们日耳曼人整合内部的绝好机会。半年之后,统一的日耳曼将会重新崛起!”,忽然汉密尔顿笑声戛然而止,他担心的看着朱大少,低声道:“半年后你不会还在这里吧?”
朱伟嬉笑反问道:“这么说,半年后你又会来这个地方?”
汉密尔顿傲然笑道:“希望到时候加布里埃尔别让我失望!”
朱伟仰头哈哈一笑,轻松道:“老汉你大可放心,你和老加都是我的朋友,你们两个练摊,我谁都不帮。况且,哈,半年后,说不定我已经走到西伯利亚了。你们两位要对掐,我只能给你们烧香助兴了。”
汉密尔顿呵呵一笑,幽默道:“西欧战区没了你,会寂寞很多!汉尼拔,下一站你打算去哪儿?”
“尽管放心!”,朱伟神秘道,“我不会去踢你的场子的,说实话你们德国人战力实在厉害。老子要是一个城一个城啃过去,恐怕下个世纪才能回国了。”
汉密尔顿表情明显放松许多,开玩笑道:“你是忙人哪!什么时候启程?”
朱伟拍了拍坐骑的脖子,感慨道:“再过一两天吧,我带上族人,就可以出发了。巴黎虽好,可惜这里不是家园哪。”
汉密尔顿伸出右手,诚挚道:“汉尼拔,你是我的朋友!”
朱伟微笑着伸出手,和汉密尔顿重重一握,“一路保重!”
汉密尔顿大笑一声,两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扬蹄飞奔而出,德军人马号角悠扬,大军缓缓开始移动。
汉密尔顿跑出一箭之地,马上回身挥手大呼道:“晚上的比赛祝你好运!”
朱伟微笑着挥手致意。
德国三万骑兵渐渐加速,跟随主将,蹄声隆隆的向东方飞驰而去。
……
“别喝汤!”
朱伟伸出去的勺子凌空停住,奇怪的看向老爹。
“我特地给他炖的,为啥不让儿子喝啊?”,吴霞不干了,“我说你没看见这几天他们几个都没怎么休息啊,喝点汤补点不好吗?”
朱震哂道:“两三天没睡好就得用人参汤补?那我的那些兵扔丛林里个把礼拜才出来,我是不是得弄点太上老君的金丹给他们吃?”
“哟嗬?”,吴霞把筷子一放,冷笑道,“长学问了啊,这舌头麻利多了啊!”
朱震一看老婆要发飙,立刻软了,赔笑道:“这汤咸了!伟伟一会得比赛,他喝了这个肯定得喝水,万一比赛时尿急,那可怎么办?”
“爸爸,不至于吧!”,朱伟怪叫道。
吴霞一愣,看看朱伟又要伸勺子去舀,连忙道:“小伟,现在先别喝了!比赛完了再喝也成,听话啊乖儿子!”
朱伟看了看偷笑的三个烂人,愁眉苦脸的放下了勺子。
……
“团体赛你真的不去?”,老道踢了盘坐着的朱伟一脚。
朱伟眼都不睁,故作高深道:“休得打扰老子!老子一会就要去面对那个巴勒斯坦杀手,现在必须凝聚内力!”
三人齐声暴笑。
……
正文 二一九、扮猪吃虎
“经历过战场的战士!”
朱伟盘腿坐在大竞技场的中央,周围是兴奋若狂的观众们在拼命嘶喊,可他脑子里来回盘算的就这个事。
自己和一个真正的战士搏杀,能打赢不?
朱伟心头有点惴惴!
可在大竞技场所有观众看过,这个样子太酷了。想想吧,数百万玩家中凶名最盛的家伙,一进场就一言不发的闭目盘坐在中央,任凭微风拂动自己的头发。
“真让人陶醉!”,一个贵族小姐打扮的波兰女人眼睛里冒出了N朵红心。
“我喜欢这样的派头!”,身边的法国女人也是花痴状。
“他绝对可以在床上运动一小时!”,亢奋的美国辣妹尖叫着飞吻,身边的男人一致内心鄙视这不懂科学的娘们,一小时?靠,你以为那家伙是电动的吗?
“日照大神啊,我希望他用皮鞭抽我!”,几个日本妞的尖叫让全场观众栽倒一半。
“现在,让我们欢迎,来自巴勒斯坦的勇士,尤素夫!!”,伴随着主持人的号叫,尤素夫左手盾右手刀,大步跨入大竞技场,顿时场内尖叫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
“NOW,让我们来观看这两位最强悍的玩家的终极对决!到底谁是勇士中的NO.1,我们,拭目以待!!”
场内观众以更大的欢呼结束了主持人的唠叨。
朱伟心内叹了口气,算了,妈的,第二名奖金也是四千万,实在砍不过,老子也有四千万垫底。 想罢缓缓睁开双目,满面冰冷的看向十多米外的尤素夫,阴森地逼视着。[奇Qisuu.com书]一边努力的回想着武侠小说上看过的所谓的高手杀气,一边把自己的眼睛瞪得跟牛卵般大。
朱伟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尤素夫迟疑的站在原地,心里嘀咕着这到底是哪门战法?都听说中国人会功夫,可是瞪成青蛙眼是什么功夫?
朱伟在瞪了一分多钟愣是没眨眼后,看到尤素夫越来越局促不安的神态,暗赞自己急招果然有用。阴森森道:“你终于来了!”
这一句话,朱大少用上了自己看过的鬼片中的女鬼出场常用的一句话,声调忽高忽低,鬼气森森,尤素夫不由得浑身发毛,强笑道:“伟大的汉尼拔,您好,很高兴能和您同场竞技!”
高兴?高兴个P,老子才不高兴和你打。朱伟心头大骂,脸上却依然僵尸般的木然道:“我等你很久了!”
“是吗?”,尤素夫只觉得嗓子发干,论坛上看过的汉尼拔抽筋剥皮的集锦不自觉的回想起来了,尤素夫干笑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朱大少心中大喜,精神战果真还是有点作用的!
“那你还等什么?你可以开始了。”,朱伟依旧盘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尤素夫,一字一顿的说。
尤素夫看看汉尼拔膝盖上横摆着的那根长矛,迟疑着缓缓走上。
妈的,还是来了!朱伟嘀咕一声,精神战还是小技啊,还是得靠真刀真枪过日子。
真当朱伟打算抓起长矛时,尤素夫忽然一呆,眼睛看向朱伟右后,神情惊恐万分,朱伟被唬了一跳,头刚刚朝右后扭去,忽然感觉不妙,耳旁尖啸大作,尤素夫咆哮一声,举刀凌空剁下。
朱伟这下大骇,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扮猪吃老虎这俗语,右手闪电般抓住矛尾,顺势在面前一划,同时翻身后仰,顿时一片沙雾飞起,尤素夫两眼一闭,凭感觉依旧一刀剁下,朱伟一个滚翻,长矛斜斜挡在后背,只听叮的一声响,尤素夫这刀正剁中矛杆,朱伟顿时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被这股大力劈飞出去两米多远。看台上传来一阵惊呼声,这尤素夫不愧是搏击高手,第一照面就能使游戏第一凶神重伤吐血。
尤素夫见敌人重伤,杀气更盛的飞奔冲上,又是一刀朝着还没完全站起的朱伟剁去,朱伟半蹲着双手横举矛杆,咔的一下矛杆被一刀两断,朱伟脑袋的飞速后仰,刀尖刚好从鼻尖划过,观众惊呼声中,尤素夫左腿一闪,重重的踹在朱伟的前胸上,朱伟鲜血狂喷,倒飞而出,重重栽翻在沙地里。尤素夫得势不饶人,咆哮一声,高高跃起,战刀呼啸砍下。朱伟嘴角边还挂着血块躺在地上,就看到了这凌厉无比的一刀,急中生智,就地一滚,竟然朝尤素夫方向滚去,然后手中半截断矛向空中一举,意义清楚无比。欢迎你砍,不过也捅你小子个大窟窿。
尤素夫根本没有犹豫,半空中蜷体曲臂狂呼着一刀劈下,扑的一下正中朱伟左半身,朱伟痛哼声中,一矛插上,却只中了敌人大腿,尤素夫落到地面,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倒地,随即一咬牙,拔出腿上的断矛,冷哼一声扔到地上。杀气腾腾的朝自己的对手看去。
大竞技场看台上的观众发出阵可惜的叹息,汉尼拔完了!毕竟是游戏世界的玩家,和现实中的搏击高手一比,明显不是对手。有些脸色难看的中国观众,憋气的站起身来,郁闷的向出口走去。
完了呗!看看大竞技场中间那个断了条胳膊,肋骨还有条大伤口的角斗士,没几个人敢相信奇迹会发生了。
“汉尼拔兄弟!”,尤素夫看着丈外那在血泊里蠕动的敌人,骄傲道,“你放弃吧,我不想我的战刀染上中国兄弟的血!”
“我染你先人!”,朱伟喃喃的低骂道,全力挣扎着站起,左边手臂已经被刚才那一刀齐肘关节砍断,连带左肋也被深深的砍了一刀,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鲜血汩汩流出,伤势看起来沉重至极。
朱伟沉重的喘息了两下,左顾右盼象是寻找什么,忽然眼睛一亮,踉踉跄跄走到四五米外,弯腰捡起自己的断臂,往背后腰带一插,然后拔出挂在腰带上的短剑,挥舞了几下,凶光毕露的看向尤素夫,阴森道:“老子从来不投降!来!”
……
正文 二二零、悲愤控诉
朱大少自玩游戏以来从来没有被人搞得这么惨过,重伤之下怒火中烧,内心里强悍的军人世家热血暴发,朱大少怒吼一声,提刀奔腾凶狠冲去,断臂一路滴出条殷红的血线。凶狠阴戾的表情看在尤素夫眼里,顿时也引爆了这个职业军人的狂性,尤素夫野蛮的狂叫一声,也怒吼着冲了上去。
两人同时跃起,迎面一刀狂剁过去,只听扑的一下,尤素夫一刀砍断朱大少左边锁骨,朱伟则是猛地劈在尤素夫脸上。两人身体接着在空中猛然相撞,各自倒飞跌出。摔在沙地里,跌得尘土飞扬。
场上观众看得心惊胆战,本以为会象奥运会花样击剑比赛般艺术感的角斗,居然如此野蛮,两人都不格挡,力求一招砍死对方。
尤素夫倒在沙地中,口中呻吟着,抓住刀柄挣扎着爬了起来,场上观众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女人的尖叫声大作,只见尤素夫半边脸被砍了重重的一刀,耳朵连同三分之一的脸庞,斜斜的翘向外方,左边脸已经是鲜血喷涌,尤素夫拼命用手去擦拭右眼,以免喷溅过来的鲜血影响视力。
而对面的汉尼拔看起来伤得则是更重,尽管他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是左边肩膀几乎被砍掉下来。
朱伟喘着气看看在拼命眨眼的尤素夫,一提气,猛然一声狂吼,再次凶猛冲上。尤素夫怒极,睁着尚能视物的那只眼睛,叫喊着冲了过来。没有广告的两人相距五步,依旧同时跃起,还是照样一刀对劈出去。尤素夫眼睛受伤,劈杀的时候很聪明的没有从上向下劈,而是斜划出一条弧线,30度角往对手腰肋处砍去,喀啦一声准确的再次劈中朱伟的肋骨,朱伟暴吼一声,猛然一剑劈去,两人再次重重相撞,又象刚才一样倒飞出去,这次明显重了很多。两个人死尸一般躺在沙地上,半晌才开始蠕动。
尤素夫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可是人物脑袋中的轰鸣象汽车的马达一样响,失去了平衡感的人物脚屡屡打滑,尤素夫只好暂时放下战刀,两手支地,力图站起来,这一低头,尤素夫一惊,浑身冰凉,只见自己的肠子缓缓从肚中溢出,原来刚才汉尼拔一剑是劈开了自己的胸腹。尤素夫急忙仰天躺倒,手忙脚乱把流出一尺多的肠子塞回肚子去。这个动作看得不少观众几乎呕吐。尤素夫不甘的略略抬起头,果然对面的汉尼拔爬都没爬起来。他一定伤得比自己重!尤素夫有点庆幸的想,抓住了刀柄,慢慢的坐起。
汉尼拔总算挣扎起来,尤素夫真的很遗憾自己刚才没看清,否则刚才那刀只要再上去一点点,就能横劈到心脏的位置。
尤素夫战刀拄地,艰难的站了起来,和丈外浑身浴血的汉尼拔艰难对视,两人沉重的喘息着,大竞技场里一片寂静,只听见两个角斗士痛苦的呼吸声。
朱伟看着尤素夫,忽然再次一声狂叫,拔腿疾冲过来,尤素夫大吃一惊,猝然之下,下意识的一刀猛剁而下,朝着汉尼拔的脑袋就劈过去。
如同慢动作一般,尤素夫看着对手那伤残的左臂迎着自己刀锋而上,自己的战刀劈在那臂骨上,发出劈柴一般的声音,象劈竹子一样直线滑下,把骨头和血肉一起卷起,然后最终剁在汉尼拔的肩骨上。然而这同时,一股大力从肚子上传来,尤素夫身不由己的第三次倒飞出去,重重的栽翻在沙地里,一柄短剑捅在了他的肚子上。
汉尼拔的左臂已经翻卷成两丫,跪倒在地上,伤口里流出殷红的血液。
尤素夫想站起来,但是努力了好几次只是能勉强坐起,看着对手那狂野的眼神,尤素夫不禁内心苦笑,这毕竟是游戏世界而非现实,如果是现实,尤素夫敢肯定对面这个人已经在他的手里被拧断脖子了。可是这游戏世界里,他不可能拥有那样绝对强横的肉体优势。至于搏杀经验?唉,对面这个家伙这几个月的在游戏内的生死拼杀,早已经把冷兵器练得精熟了。
可惜游戏内没有勃朗特手枪,尤素夫自嘲的想,否则自己一枪就可以干掉对面这个顽强的家伙。
朱伟在沙地里爬行了七八米,把自己原先的那半只断矛抓住手里,然后勉强坐起,看着尤素夫龇牙笑笑,拄着断矛颤巍巍站起。
尤素夫忽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
“汉尼拔!”,尤素夫勉强忍痛微笑道,“我很羡慕你!”
朱伟狐疑的看看对面这家伙,心里嘀咕道羡慕老子?老子现在还是童子鸡有什么好羡慕的。难道是拖延时间?貌似他流的血不比自己少啊!还不知道谁先死呢!
“我的确羡慕你!”,尤素夫捂住腹部的伤口,忧伤道,“你有个强大的祖国,你可以自由的恋爱、生活、游戏,可是我们呢?”,尤素夫惨然一笑。
这是干什么?朱伟愕然。不打了?
“汉尼拔!”,尤素夫看起来就象在交代遗言,“在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北京或者上海的街头漫步的时候,我们巴勒斯坦人甚至不敢走上街头,因为一颗精确制导炸弹很可能飞临你的头上把你炸成家人都不能分辨的碎片。”
“所以我今天要来到这里,在这里证实,巴勒斯坦人,穆罕默德的子孙,虔诚的穆斯林,是怎样遭到以色列人的迫害的。他们离开了那片土地两千年,两千年后突然回来了,告诉我们那块土地还是他们的,并用美国的坦克和炸弹屠杀我们,把我们驱赶出我们祖先的土地!”,尤素夫越说越激愤,几乎的咆哮道,“他们总是在控诉纳粹的暴行,可是回过头来又把这种暴行施加在我们巴勒斯坦人头上!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地契,就指着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说那是他们的,这到底是正义还是邪恶!”
正文 二二一、宗教狂热
朱伟张大嘴巴,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黛芙妮要出两个亿让自己砍死这个巴勒斯坦人了。 想想吧,全球直播的角斗士终极挑战,十几亿观众的瞩目,某个角斗士突然来一段激昂的反以色列演说,那对犹太人来说,的确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事情。
要不要砍死他?朱伟掂掂手中的阔刃剑,踌躇看了看尤素夫手中的战刀,心想还是算鸟,刀剑无眼,老子先死了怎么办呢?反正黛芙妮的要求是打败尤素夫,他如果是自己血流光挂了那二亿也总得给吧!朱大少算盘打精,阴损的瞄了一眼因为情绪激动而血流得更加迅速的尤素夫,心想大爷我给他加点料好了。
朱伟打定主意,没有说话,垂下短剑,很同情的叹了口气。尤素夫看到朱伟这个反应,更加悲愤,举手向天大吼道:“他们犹太人有生存的权利,可我们巴勒斯坦人哪!他们在我们的领土上修建定居点,而我们却被迫住在难民营!他们占领了我们的圣城!却说那是他们的遗迹!真主啊,为什么这个邪恶的民族还不被灭绝啊!”
看台上忽然暴发出一声大吼,“夺回耶路撒冷!光荣属于穆罕默德的子孙!!”,观众席上不少伊斯兰教徒顿时跳起,齐声大叫。
“耶路撒冷是耶和华赐给犹太人的!谁也不能把他夺走!!”,看台的另外一头立刻跳起一个挥舞拳头的犹太玩家,顿时不少犹太人也大声怒吼。
“杀死犹太人!!”,穆斯林们顿时怒发冲冠,虽然进入大竞技场不能携带兵刃,可这并不妨碍他们挥舞拳头的速度。
“为了耶和华的荣光!!”,那个犹太玩家用更大的吼声回报,同时朝对方人群冲去。
“赞美上帝!!!”,看台上的基督徒们毫不犹豫的加入混战。
顿时看台上扭打成一团,双方凭着对方口中颂念的圣号来判断敌友,拳来脚往,打得激烈无比。
“上帝啊!镇静!!”,主持人吓得尖声大叫。
“嗨,那个家伙是个基督徒!!干掉他!!”,顿时主持人包厢冲进几个怒火冲天的穆斯林,抓住他就是一顿乱揍。然后又冲进来更多的基督徒,大叫着挥拳相击。
整个大竞技场看台上,几万观众怒吼着互相扭打。连本来不关自己事的东亚玩家,也趁机修理起自己平日看不顺眼的敌国玩家。中国人和日本人,日本人和韩国人,韩国人和中国人,互相大骂殴击。整个竞技场一片混乱。
朱伟目瞪口呆的看着滚水一般沸腾的看台,无数纷飞的拳头和攒动的人头,这一刻自己变成了观众了,就因为一句话,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骚乱!朱伟算是体会到了狂热的宗教徒的可怕!内心不由冒出一丝畏惧。
在这一片混乱中,大竞技场中的尤素夫慢慢的跪下,举手向天,虔诚的唱颂,口中的声音通过传音设备响彻全球:
“至仁至慈的真主啊!
我以记念你来接近你,并以你来祈求你的赦宥。
我以你的慷慨求你使我亲近你、使我感谢你并教我赞美你。
我以谦恭者、卑微者、谦虚者的祈祷,祈求你包容和慈爱我,
……”
混战中的伊斯兰教徒士气大振,挥拳更加迅猛,一起高声大唱道:“你是最仁慈的主,你绝不会忽视你所抚养的人,你绝不会疏远你所亲近的人,你绝不会驱逐得到你庇护的人……”,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一时被打得人仰马翻。
系统最终平定了这场骚乱,这混战二十多分钟后,所有玩家忽然眼前一闪,都被强制拉回自己的座位上,亢奋的人们正要跳起再战,忽然发现身体不能离开座椅,想发出诅咒,可是光看见嘴动听不见声音。于是混战的双方只好坐在椅子上,无声的用恶狠狠的眼光瞪着对方。
主持人狼狈的从包厢底部爬起来,衣服都被撕扯成麻布条搭在身上,眼睛被打成熊猫,鼻血还在往下流。不过这家伙心理素质真的是超强,干笑两声后,得意道:“先生们,现在你们总算可以安静的看比赛的吧!把战斗留到出竞技场后吧,先生们。NOW,把舞台还给两位角斗士!”
这时十万多观众不甘心的目光才回到大竞技场中,朱伟看到一片齐刷刷的人头转向自己,不禁一哆嗦,胆战心惊下朝尤素夫看去,那家伙跪在地上都摇摇晃晃了。
好!朱伟内心恶毒的想,谁让你丫的狂呼乱喊的,这下好,大出血了是不?
挂!快挂!
朱大少内心不停的呐喊,你小子主动挂了老子才好拿第一啊!要真的砍死你恐怕老子麻烦大大滴。看观众这反应,老子如果终结了你,以后走到中亚的时候,就轮到老子被你的那些狂热的同胞终结了。
挂!挂!!!
在朱伟瞪大眼睛的祈祷中,尤素夫缓缓抬头朝他看来,目光里一片平静,似乎看出了朱大少的心思。
老猪心里一抖,干笑道:“亲爱的尤素夫,我并不怎么懂你们和犹太人的恩怨,你看,我只是个中国人,我……”
“不!!”,尤素夫重重的打断。
“不?”,朱伟一时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你也是我们的兄弟!”,尤素夫自豪的笑道。
“我,你们的兄弟?”,朱伟大惊失色,妈的亲戚不能乱认啊,本来老子就在西欧被杀得鸡飞狗跳的了。你再添这句话,老子恐怕连巴黎城门都没出去就被基督徒砍成肉酱了。朱大少急中生智,干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都是兄弟,不错的!不错的!”,边说朱伟擦了把冷汗,好险!还是孔夫子好啊!
正文 二二二、认真反思
尤素夫的身体又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了他继续祈祷,斜斜朝一边坐倒,脸色苍白。明显是失血过多而即将死亡的征兆,朱伟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这乌鸦总算要倒了,孰知尤素夫再次抬起头来,朱大少心叫不好,果然乌鸦亢声道:“你在战场上和我们穆斯林并肩战斗,难道还不是我们的兄弟吗?阿卜杜勒·阿里木兄弟送给你的名字,穆罕默德·汉尼拔,早已传遍了所有真主的子民聚居的土地。阿卜杜勒难道不是你的兄弟吗?”
朱伟心中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苦笑道:“不错,阿卜杜勒是我的好兄弟!”
尤素夫见朱伟中套,不由脸上放光,哈哈大笑,狂叫道:“阿卜杜勒是你的兄弟,也是所有穆斯林的兄弟!不管今天谁赢,都是真主的子民胜利!都是伟大的穆斯林的旗帜在飘扬!犹太人和伪善的基督徒,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穆罕默德·汉尼拔兄弟,就把第一的荣誉让给你吧!!”,尤素夫吼完,手中刀柄往沙地里一插,大叫一声真主保佑,张开双臂就朝地上扑去,扑地一下,战刀从他的前胸直穿后背。
看台上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方才被禁言的玩家们这下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于是各种鼓噪声顿时大作,中国玩家全体起立,欢呼雀跃,穆斯林也高兴得互相拥抱,看得不少中国玩家心里直腻味,心想丫的我们中国人赢了关你们什么事啊,怎么扯到你们头上去了?可是毕竟在兴头上,在场的中国人也懒得去计较这些家伙乱攀亲了。没有广告的看台上的犹太人里,不少人一脸怒气。
朱伟心里恨得直咬牙,暗骂这丫的简直太阴了。明明血要流光了,没几分钟就挺尸的家伙,居然把自己绕成了穆斯林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得的第一,貌似倒变成这丫的送自己的了。狗P,要送怎么开始的时候不送?一刀一刀差点把老子剁死。
心里是这样想,可脸上总得显示出高兴的样子,高举双手,绕场一周致意。虽然这最后一下有点放水的嫌疑,可朱大少一路杀来那可都是真功夫。所以在场不少观众都还是报以热烈掌声。接着在颁奖仪式上,那主持人手捧的一亿的支票模型,彻底点燃观众们的疯狂,场边的烟火适时的暴发,点缀出了一个火树银花不夜天的胜利盛况。
房间里,朱伟摘下游戏眼罩,长吐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身后寂静得有点异样,一回头唬了一大跳,只见满屋子全是人,三个哥们当然都在,还是打小大院里一起长大的伙伴们,齐齐屏息等着后面,看到他一回头,齐齐一声欢呼,抓住他的胳膊腿,抓起他就往上抛,朱伟刚刚要笑,忽然脸上惊恐大现,惨叫道:“不要……”
“乒”,朱大少的脑袋重重的撞到了天花板上……
……
“黛芙妮少校!”,耳旁的声音打断了黛芙妮的沉思,温柔有礼的少尉秘书笑笑道:“约西亚将军请您去一下!”
黛芙妮一愣,随即迅速站起,整了整自己的军装,“好的,我现在就去。”,黛芙妮回头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心里微微一叹,迈着稳健的步子穿过嘈杂的大办公室,来到局长的专属办公室前,轻轻敲门。
“请进!”,屋子里传出个老迈温和的声音。
黛芙妮轻轻的走了进来,在那张巨大的橡木桌子前一个立正,标准的敬了个军礼,“阁下!”
满头白发的约西亚抬起头来,全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请坐,亲爱的黛芙妮,想来点什么?”
“咖啡!”,黛芙妮勉强笑了笑。少尉秘书立刻去给她准备咖啡了。
约西亚又低下头,迅速的批示着什么,没一分钟,黛芙妮的咖啡来了,约西亚将军的公文也批完了,把笔一放,如狐狸般狡猾而苍老的眼睛看着黛芙妮。秘书出门去的时候,轻轻的把门掩上。
“我刚才看了一场精彩的比赛,”,约西亚微笑着说道,不过黛芙妮不安的注意到老头的眼睛里可没有笑意,“我相信您也看了这场比赛的,是吗,亲爱的黛芙妮。”
黛芙妮迅速起立,立正大声道:“将军阁下,请原谅我的失职!”
“哦?”,约西亚老头很有兴趣的往椅背上一靠,道,“为什么你说自己失职?”
“将军!”,黛芙妮低声道,“今天出现的事情,给我们的祖国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是负责这件事的,是我没有处理好。将军,我愿意对此负责!”
约西亚收敛了笑容,沉默了一会,又微笑道:“黛芙妮,你不是和那个中国人达成协议了吗?为什么还弄成这样?”
“将军!”,黛芙妮头垂得更低,羞愧道,“这是我事先估计不足,没有想到巴勒斯坦人战场上打不过我们,居然想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计划来打击我们的声誉。等到发现事情严重的时候,我们没有找到一个进入前八的犹太人。仓促间只能用银弹来让汉尼拔为我们做事,可是虽然阻止了巴勒斯坦人夺冠,但祖国的声誉还是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在十几亿人面前严重诋毁了。将军,我非常羞愧,请您责罚!”
约西亚老头叹了口气,慢悠悠道:“游戏!竞技!耶和华在上,谁会想到一个未成年孩子的玩具居然会变成哥斯拉怪兽。”
“你请坐,黛芙妮少校。这次的事情并不都是你的责任,”,约西亚和气的安抚道,“你最初告诉我这个游戏可能有激进分子混入,而申请进入游戏调查的时候,我其实也有点觉得你是杞人忧天了。就连你游戏内活动的资金,都是你自己去找我们的商会募集的,其实你是有功劳的。亲爱的黛芙妮。”
黛芙妮眼睛一红,哽咽道:“为了以色列,将军,我愿付出一切!”
正文 二二三、遵命将军
“我们都愿意为了以色列奉献一切!”,约西亚手扶在桌上,神情庄重的回答。
“将军,以后我该怎么做?”,黛芙妮很干脆的提出了问题。
约西亚端起咖啡杯,微笑道:“坐下来说吧,少校,这咖啡豆可是古巴货,正宗的。”,黛芙妮依言坐下,也品了下咖啡。
约西亚喝了几口,放下杯子,精巧的咖啡杯和碟子发出叮的清脆的碰撞声。约西亚舒适的吐了口气,慢慢道:“黛芙妮,告诉我你觉得这个游戏未来会如何。”
“未来它会关闭!”,黛芙妮蹙眉答道,“但是在下一个可以替代它的游戏出来前,我想它至少可以运营五到七年的时间。”
“这么说,”,约西亚若有所思道,“起码有四到五亿人会沉迷这个游戏五到七年?”
“将军,”,黛芙妮轻声道,“游戏人数可能会突破九亿。”
约西亚一愣,惊讶的看向黛芙妮,反问道:“九亿?”
“是的将军。”,黛芙妮很肯定的答复。
约西亚的脸色凝重了一点,嘀咕道:“九亿!耶和华在上,我敢肯定那些人肉炸弹设计者会在里面寻找新的原料的。”
“还有,将军,”,黛芙妮轻声道,“游戏中的极端分子会使别的国家的人民对我们以色列国产生极大的误解。”
“这点已经显现了,”,约西亚声音低沉了一些,“该死的尤素夫!”,约西亚抬头看了下黛芙妮,问道:“那个巴勒斯坦中尉说汉尼拔是穆斯林,是这样吗?”
黛芙妮苦笑道:“将军,我只能说那个尤素夫实在是太狡猾了。没有广告的我敢担保外号汉尼拔那个中国人只对三个东西忠诚,一是他的祖国,二是他的伙伴,三是金币。他如果是穆斯林,就根本不会接受我的条件,决赛中击败尤素夫。这完全是那个巴勒斯坦军人搞的诡计!”
约西亚沉吟片刻,复又问道:“少校,那个中国人在游戏中的影响力很大吗?”
黛芙妮脸上现出钦佩的神色,答道:“将军,他的外号是汉尼拔,但是这个狡猾凶狠而又极端顽强的家伙,在游戏中的地位要远超人类历史中的那个迦太基人。如果要拿人类社会中的名将来相比,他就是游戏世界的沙龙将军。战无不胜,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但是又忠诚无比。他是毒蛇,又是狮子。”
约西亚有点惊讶的看着黛芙妮滔滔不绝的演说,失笑道:“我亲爱的少校,我似乎从来见过你这样崇拜一个人。”,黛芙妮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有点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可能是因为我亲眼看着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的原因。”
约西亚很感兴趣的看着黛芙妮,“亲爱的少校,正好我今天有点时间,给我说说这个家伙。”
“是,将军!”,黛芙妮恭敬的回答,随即迅速背出脑子里的资料,“他住在中国江苏,毕业于一个三流的大学,五个月前在晚上回家的途中被一个酗酒的日本人开车撞成重伤,他的游戏设备和别墅,就是日本人对他的赔偿。从这些资料看他本来应该是个很普通的人。可是在我对他的家庭研究后,发现他的父亲是中国军队第55军的少将,他的哥哥是特种部队的军官,我想这大概可以解释这个家伙在游戏中极其好斗而又对中国极其忠诚的性格成因。但是似乎从小到大他没有进过军队,他天才的指挥艺术是从何而来,这个,我却没有搞清楚。如果实在要个解释,那么,家庭遗传。”
“将军的后代?”,约西亚笑道,“有意思!他有什么缺点?”
黛芙妮想了想道:“从军人的角度看,不重视仪表和军纪是他的缺点,耶和华在上,将军阁下,他的那只武装不能称为军队的,称为匪帮更加合适。不守纪律,凶残野蛮,杀人抢劫,屠城剥皮,他的匪帮统统干过。但是偏偏战力极强,向心力也非常高。”
约西亚扬了扬眉毛,嘀咕道:“一个匪首?影响力大,跟随者战力强,背后还有十几亿拥趸。好吧,黛芙妮少校,既然这个玩家有这样的价值,那么,我给你的任务就是,让他成为我们的忠诚朋友,明白吗?”
“是,将军!”,黛芙妮立正领命。
“把你的分析报告写两份,一份交去备案,一份给我。还有,从今天开始,你的小组扩编为十个人,专门负责这件事,需要的资金写个计划给我。”
“谢谢您将军!”,黛芙妮激动的敬礼。
约西亚微笑道:“你是怎么从我们那些商会募集到那么多的资金的?”
黛芙妮略微尴尬道:“我的小组帮他们在游戏里联络各方有势力的城主,然后保证他们在游戏里的商业利益不受侵犯,我们,提成。”
“很好!”,约西亚笑得很开心,“你可以继续保护我们的商人。黛芙妮少校!不过也要上交一部分给局里。”
“是,将军!”
……
“打开了没?”,老道一脸焦急。
“这页面不正在刷新么!”,朱伟死盯着屏幕,头也没回的答复。
“要发财了!”,秋秋舔嘴砸腮。
屏幕猛的闪动一下,银行的页面刷新,四个人的眼睛簌地瞪大,然后愕然相顾,秋秋狐疑道:“搞什么!不是说汇到我们户头上吗?怎么没有?”
“是不是网络故障?”,大薛奇怪的说。
朱伟低头看了看脚下亮着的各个显示灯,奇怪道:“没啊!妈的是不是故意放老子水啊!”
几个人正在那里乱猜时,手机响了,朱伟拿起来,一看是不熟悉的号码,摁下接通,没好气道:“喂!”
正文 二二四、去见贵客
“我是中国银行业务部,请问您是朱伟先生吗?”
“嗯,是我。没有广告的”
“朱先生,您的款项已经到了。不过税务局要求您必须缴纳个人所得税后才能领取余款,请问您明天下午有空吗,能不能来银行办下手续?”
“哦!”,朱大少这才知道自己的竞赛奖金怎么没来,着急道,“可我现在宿迁,没法回上海啊!”
“不要紧的朱先生,我们的宿迁分行一样可以为您办理。如果明天下午您有空,请到我们宿迁分行去下可以吗?”,电话里的女音依旧甜美。
“好,就这样!”,朱伟眉飞色舞的大声答应,关掉手机后,大笑着对三兄弟道:“明天下午,我们就发财了!!”,老道秋少大薛同声狂呼,兴高采烈。
“好了!”,笑了半个多小时后,大薛揉着都已经酸痛的脸部肌肉,含糊道,“进游戏!老子还得去要参加比赛的兄弟的银行账号!”
……
“老大,”,田军挤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朱伟身边来,“加布里埃尔找你有事。”
“哦?”,朱伟扬扬眉毛,“请他来。”
加布里埃尔腰上佩着弧形剑,戴着骑士手套,微笑走来,和朱伟重重一抱,朱伟开玩笑道:“我后天就走,你不用太急的,巴黎的美女我抢不光的!”
加布里埃尔哈哈一笑,心情极好道:“如果你爱上个法国女人,我倒是很愿意为你牵线。亲爱的朋友,有人想见你,可以?”
“谁?”,朱伟瞪着眼夸张道,“千万别一去又是遇到埋伏啊!”
加布里埃尔友好的捶了他胸口一拳头,笑道:“是个尊贵的人物想见你!”
“尊贵的?”,朱伟开玩笑道,“法国总统?”
“不是!”,加布里埃尔压低声音道,“不过法国总统想见他是得预约的。 ”
“是么?”,朱伟不禁惊奇,“呃,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
……
“赞美上帝!”,朱伟抬头看着气势恢弘的穹顶,震惊道,“游戏里的教堂居然也这么壮观?”
“巴黎圣母院,名不虚传是吗?”,加布里埃尔得意的笑道。
“是的!”,朱伟惊叹着看着墙上的壁画,“美轮美奂!呃,老加,你让我来是见,神父?”
“嗯哼!”,加布里埃尔微笑点点头,“跟我来吧,亲爱的朋友,顺便参观下这美丽的建筑,顺便说一下,游戏里的圣母院和现实生活中的完全一致!”
“赞美基督!”,朱伟边走边看着走廊两边的壁画,目不暇接。
“很高兴听到您对耶稣的赞美,亲爱的汉尼拔!”,一个苍老友善的声音打断了朱大少的参观,朱伟定睛看去,小客厅里站着个神父打扮的老头,身穿黑色神父服,头顶秃了一大片,手里抱着本圣经,目光和蔼,遍布皱纹的脸充满了圣洁。
“人物造型不错!”,朱伟嘀咕着心里下了个定义,加布里埃尔上前一躬,微笑道:“尊敬的神父,这就是我的朋友,汉尼拔!亲爱的汉尼拔,这位是法国教区的红衣大主教,布罗克主教大人!”
“红衣主教!”,朱伟两眼放光,“游戏里的还是现实的?”
“当然是现实的,亲爱的汉尼拔!”,布罗克微笑道。
朱伟哈哈一笑,双手一拱,“在下骠骑军统领,见过主教大人,不知今日唤兄弟来,有何差遣?”
布罗克一呆,被这套江湖礼仪弄得大脑有点停滞,别人一见神父都是毕恭毕敬,这个中国人……
唉,算了。布罗克神父无奈的想,别说是他了,就连他的国度,那十多亿的羔羊,都没有人指引他们向善的道路。想到这里,布罗克主教恢复了笑容,和气道:“我们坐下说好吗,年轻人?”
“请!”,朱伟礼让了一下。
布罗克坐了下来,微笑道:“亲爱的汉尼拔,不知道你对基督教是什么看法?”
朱伟利索的答道:“和我们中国的佛教一样,创始者极其伟大,但继承者良莠不齐。到现在么,你们基督教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我们中国的佛道二教,白拿信徒的供养的的修行人,是不少的。”
布罗克老脸微微一红,想到了历史上基督教这种事也干了不少。咳嗽了一下,布罗克庄重道:“不知道汉尼拔是否相信上帝?”
“相信他的存在!”,朱伟出乎意料的回答使得布罗克和加布里埃尔喜出望外,加布里埃尔笑道:“想不到你和我是同一个信仰,汉尼拔,那你可以接受洗礼了。”
“慢来!”,朱伟连忙打断过分热情的二人,慢吞吞道,“我说我相信他的存在,可没说我要信仰他。”
“为什么?”,加布里埃尔有点搞不懂,“知道了上帝无所不能,难道你还要继续做迷途的羔羊吗,亲爱的朋友。”
朱伟心里嘀咕难道请老子来就是为了上宗教课么,但是仍然和气的解释道:“据我接触的理论,印度的梵天,你们的上帝,穆斯林的先知,都是属于天界之王,他们所说的,的确是善道,的确可以死后进天堂,免除地狱的痛苦。这些,我都是相信的。”
布罗克听到把上帝和梵天先知并列,内心颇为不悦,道:“上帝是创世者!亲爱的朋友,佛教所说并不是究竟,你别太沉迷了。”
朱伟坦率道:“坦白说我小的时候是挺信上帝和佛的,可是长大以后看到不少佛教寺庙赚钱之快,并不亚于跨国公司。于是我对佛教产生了怀疑。大学翻书看到你们十字军战争的残酷和火刑架上的冤死者,我又对基督教产生怀疑。但是我觉得创始者的确是伟大而了不起的,只是后人可能弄错了某些教义。”
“那你就放任你的灵魂漂泊无依吗?”,加布里埃尔有点激动,“须知有信仰的人才是有福的人。”
“这点我也不否认!”,朱伟坦诚道,“美国的基督教徒就让我非常佩服,他们大多数人是真正行善道的。但是,二位,我知道你们是想让我入教,然后让我去办事,可我对宗教是非常非常怀疑的,它的出发点的确是好的,可加入了盲从和狂热后,信徒就会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在我们中国的历史上,每一次农民起义几乎都是打着宗教的旗号的,而在这之后,他们就变成野兽。我不想做个没理智的人。”
“汉尼拔!”,布罗克叹息道,“你也是迷途的羔羊。”
朱伟难得的苦思道:“谁知道呢,我比蝼蚁强大万倍,可我不超过百年的人生,是否也如蝼蚁般。说真的我什么都不确定,生命就是这样充满疑问。如果我生活的最终目的地是坟墓,那我为什么要活着?我们这几十亿蝼蚁般的所谓高级生命,忙忙碌碌到最后,我们的寄居处,这个地球,是否也会象一个遭到食蚁兽袭击的蚁窝一般土崩瓦解呢。你们上帝接引信徒去天堂,而佛教说念佛人往生极乐世界。这个世界,是否真如我们人类厕所中的一堆粪便呢,无数的蛆在上面拱着,欢快并热情的歌颂他们的宝地,说不定也在为扞卫他们的国土而拼死血战。而我的所作所为,是否超越了蛆的境界?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布罗克和加布里埃尔看着朱伟,目瞪口呆。
朱伟看了看两人,笑道:“我知道你们找我是想传播上帝的福音,可是坦白说我很怀疑哪位传教士能有说服我的能力。好了,需要我办什么事,直接说好了。不用先扔个套子过来。”
布罗克惊讶的点点头,“加布里埃尔说得没错,你的确与众不同!”
……
今天就不发收费了,因为带有宗教思辨的内容,怕各位看了打瞌睡,干脆免费。
正文 二二五、无所不能
“每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朱伟笑了笑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难度小我顺手帮你,难度大你出点金币,必死任务你另找别人。”
加布里埃尔苦笑不已,这个家伙,始终是改不了土匪本色。但米罗克大主教不愧人老成精,闻言不怒反笑道:“中国人总是这么直接么,真是让人喜欢的性格。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亲爱的汉尼拔,你要知道,欧洲大陆是信仰上帝的大陆,但是正如你刚才所说,主的仆人总是有差异的。我,法国的枢机主教,各方人马在巴黎打得天翻地覆,我依然只当是主的孩子们在戏耍,甚至不信仰我主的,你的部队攻击巴黎的时候,我依然保持温和的沉默。”,米罗克讲到这里适当的停了下。朱伟哈哈一笑道:“不错,如果主教大人你振臂高呼保卫巴黎抵御异教徒之类的话,我想我的尸体现在可能挂在巴黎城头了。”
“耶稣是温和的,反对人世间的暴力。基督徒只会用爱心去彻底改变一个人。世俗世界的战争,基督徒只会用祈祷平息”,米罗克微笑着绕圈子,“但是有的信徒,却偏离了基督的本义。”
“哦?”,朱伟眼睛微眯。
米罗克这时却含笑不说话了。加布里埃尔咳嗽了下,接着道:“我亲爱的朋友,你是知道的。基督耶稣的十二个门徒,各有各的特点。侍奉主的仆人中,总是有一些因为狂热的信仰我主,而出现一些过激的,嗯,行为。比如,过去苦修过度而死的修道士们,还有,呃,不该发生的十字军东征。但很遗憾,虽然沉痛的教训写满了历史,而直到今天,却依然有信徒,甚至圣职比较高的信徒,在传播主的教义方面,可能有点偏差!”
朱伟眼睛骨碌直转,“有点偏差??”
加布里埃尔看了下米罗克主教,主教大人叹息一声,两眼微闭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加布里埃尔回过脸来郑重道:“德国教区,枢机主教,尼古拉斯主教大人,发布了对你的剿杀令,宣称你是异端,要求所有基督徒把你剿杀在东进的路途中。”
朱伟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幽默道:“这种事情多得去了,有什么,不行的话我绕个路走就行了呗!”
“亲爱的朋友!”,加布里埃尔无奈道,“看来这几天你的确是没看论坛了。现在除非你打造一只船队绕过好望角,从印度洋回到中国南海岸,否则你只有变成天空的飞鸟,才能穿越欧洲大陆回到你的祖国了。在沙隆被你消灭的三十一万德军,被那些城主努力收拢了三分之一,他们虽然暂时没有能力向西度过淤泥遍布的马恩河泛滥区,然而凭这十万人,他们迅雷不及掩耳的向南突袭了瑞士,就这两天之内,已经吞并瑞士一半国土。西部德国城主居然不顾自己主力惨败,努力纠集了三万人,迅猛突袭奥地利。亲爱的朋友,欧洲大陆向东方的路,完全被堵死了!”
“什么?”,朱伟大惊,怪叫道,“奥地利那么大块地方,三万人就想去打?德国人发昏了?”
加布里埃尔苦笑道:“我也希望他们是脑子发昏。但是那个父亲是德国人的维也纳城主,给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意外!”
朱伟吃惊道:“这家伙出城降敌?”
加布里埃尔摇头道:“比这个更恶劣!他在东部重镇林茨遭到德军袭击时,率领三万主力援救,入城后突然袭击城主府邸,夺下城门,放入德军。那个该死的城主号称要重建大德意志帝国,联合德军,一路横扫南方,估计奥地利到了后天,就成了历史名词了。”
朱伟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坦白说是被德国杆子给震撼了一把,在西线被自己狠狠的捶了一把。剩下残兵败将两三天内居然还能干掉了两个强国!朱大少真的是难以想象。
米罗克主教和加布里埃尔都没说话,看着朱伟的脸色变来变去。朱伟想着想着,忽然问道:“汉密尔顿呢?这家伙没赶上趟吧?”
加布里埃尔道:“他现在还在路上呢,等到他回去,斯特拉斯堡到底姓谁,还很难说哩。汉尼拔,这是游戏,士兵死了是可以重新站起来的。赫伯特他们,再过一星期,会又变成三十万甚至五十万军队的。现在你战败了德国大军,德国人上下同仇敌忾,发誓要把你消灭在归国途中!”
朱大少脖子后面有点发凉,坦白说被几百万人惦记着这滋味并不怎么好受。朱大少摸摸鼻子,苦笑道:“这么说来我最好的办法是赶紧去西班牙建个造船厂?天啊!这个时代的造船工艺不等我的船队绕出直布罗陀海峡,就会把我的部队沉到地中海海底,更别提大西洋的海浪了!该死!”
米罗克主教把朱伟沮丧的表情看在眼里,微笑道:“亲爱的汉尼拔,如果事情没有解决的余地,我就不会请你来到我的这里了。”
朱大少有点惊喜的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米罗克主教,笑道:“主教大人有何良策?”
米罗克感慨的看着朱伟道:“我真的难以想象,尼古拉斯主教大人为什么那样痛恨你,你勇敢、正直、公平,象兄弟一样对待基督徒和穆斯林,虽然不是主的信徒,但是你的行为却完美的诠释了主的爱的真意。他这样对待你,上帝作证,我想他误解你了。”
朱大少明知是米罗克神父是在撺掇,但是依然忍不住怒火,大声道:“不错!不就因为老子是黄皮肤吗!难道黄皮肤就该死吗?异端?我异他先人!”
米罗克主教的耳朵很聪明的自动过滤掉这句大不敬的句子,激动道:“尼古拉斯主教大人是没有亲眼看到你真善美的行为。汉尼拔,我作为法国教区的主教,绝对不能让一个看到壁画都会赞美上帝的羔羊无辜的被献上祭坛!”
“这么说?”,朱伟惊喜地看着主教大人,“还有希望?”
“上帝无所不能!”,米罗克主教笑得慈眉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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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祝各位读者幸福安康,为了表示我对各位的真挚感谢,今天这章免费上传,一点小小小小小的心意,寄托了我对各位的感激。谢谢你们!
好人一生平安!
正文 二二六、夜半惊梦
“那我该怎么做?”,朱伟心知肚明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该是对方开价了。
“你如果正式加入我们教会,汉尼拔,我想有关你是异教徒的谬论就会不攻自破了。那对你进行围攻的理由就站不住脚了。”,米罗克大主教笑眯眯的说。
说到底还是套自己入教!这老头的隐藏含义就是如果你不入教,那么等着被围杀好了。朱伟想了想道:“亲爱的神父,你是知道的,我的队伍中,有很多信仰穆斯林的阿拉伯人,如果我宣布了对上帝的敬仰。那么,我的那只队伍,很可能就分崩离析了。主教大人,如果我没有了部队,那一个小镇主都可以把我轻易的搞掉,我的这个苦衷,相信您可以理解。”
“是吗?”,米罗克主教的眼睛里闪动着值得玩味的笑意,“你不想再考虑一下了吗,汉尼拔?”
朱伟被这隐含的威胁刺激得心头火发,大声答道:“老子来的时候一无所有,现在人物就算删号也赚了上亿了。他们要杀,老子奉陪就是。米罗克主教,谢谢你的好意。事情就这样了,再见!”,说罢转身大步就走。米罗克猝不及防,呆在原地,加布里埃尔苦笑不已。
……
“嗯?”,招兵广场上老道扬扬眉毛,看着朱伟怒气冲冲的脸,懒洋洋道,“被强暴了?”
“放你的驴P!”,朱伟被这家伙逗得笑起来。
“那你一副怨妇的表情做什么?”
秋少和大薛,看到朱伟回来,也慢慢走了过来。 朱伟等到三人靠了过来,低声道:“德国人把奥地利和瑞士都啃掉了一半,把我们回去的路堵死了。刚才老加带我去见了什么法国的红衣主教,那老头意思是帮我一把,开出的条件是要我入教。”
“这是什么意思?”,秋少皱眉道,“为什么要你入教。”
大薛想了想,答道:“应该是看伟少号召力大,让他入教,就是打算让他回到中国,扩大基督教的影响力吧。”
“这可是一张保险单,”,老道咧咧嘴道,“答应了他,那么我们一路上恐怕到处都会有狂热的基督徒供给我们了。伟少,你怎么答的。”
朱伟两手一摊,“拒绝了!坦白说这么多年我也去过教堂,可那都是图圣诞节免费发放的礼物才去的。对于上帝,不熟悉。”
老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天空,怪声道:“我已经看到我们四兄弟的风干的尸首,在柏林城墙上飘荡了。”
秋少不满道:“你啰嗦个P,死就死了,反正我们也赚足了。”
“不一定会死的!”,朱伟眯着眼睛慢慢道,“秋秋,招了多少人了?”
秋少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就有点挂不住,讪讪道:“三万!”
“好!”,朱伟松了口气,“加上我们原来招的,有十来万人马了,就算有意外,也可以应付下了!咦,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大薛苦笑道:“秋少的意思是,现在你所有的人马加起来,三万!”
“什么?”,朱伟差点跳起来,怪叫道,“老子原来的七万人马呢?”
“跑了!”,老道沮丧道,“妈的没种的东西,他们一上线,看到城楼附近满地的死尸,不少人立刻下线去吐了。然后一些是吓傻了,在那里鬼喊鬼叫什么太暴力太血腥的P话,不跟我们混了。只有万把人还是愿意跟着我们东进。再加上我们今天招的,娘的,还是缩水了不少。”
朱伟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自己拼死拼活为了自己的族人作战,到头来居然是这个结果。一向自信满满的朱伟深受打击,老道秋少三人也是闷闷不乐。
“不过也不是全是坏事,”,大薛努力笑笑道,“加入我们的大部分算是职业玩家,搏杀技能普遍较好,而且起码有三分之二的人带战马来投军,还有二千多老外主动加入我们,说是跟着你混钱多。”
朱伟听了也是有点好笑,“看样子我们还是继续做土匪了?”
“女的太少!”,老道遗憾的摇头,“听青雪美女说,她们才招到了五个女的。妈的,阿伟,以后不能屠城了,美女都吓跑了。”
“骚货!”,秋少笑骂道,“你都两个了还嫌少!阿伟,弟兄们问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朱伟吐了口气道,“明天中午!全体出发!”
……
“不……啊!”
一声大叫猛然在耳边响起,正在熟睡的三个人吓得一激灵全醒了,老道睡眼朦胧的咋呼道:“谁,谁哪!三更半夜吓死人啊!”
朱伟也被刚才那声惊叫吓醒了,伸着脖子左看右看,“我靠秋秋是不是你狗日的,黑灯瞎火你要吓死老子啊!”
“是我!”,大薛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作了个噩梦。”
“唉!”,老道哀叹着倒回地铺,“完了,睡意没了!尿意上来了!秋秋,一起爽如何?”
“你先去!”,秋秋打了个哈欠道,“老子不和你同时尿尿,你那尿骚死了!”
“您的是香的成了吧!”,老道一边爬起一边反唇相讥,“比欧莱雅还香!”
朱伟张开嘴大笑,老道得意洋洋的窜进洗手间,秋少翻了个身,好奇道:“大薛,刚才梦见什么呢,僵尸还是幽灵?”
朱伟一哆嗦,骂道:“半夜你说这个干嘛?”
“我梦到自己要结婚了。”,薛野疲惫的说道。
“啥?”,秋秋一骨碌爬起来,老道的尿声戛然而止,提着内裤冲了出来,怪声道:“大薛你梦到跟谁结婚了?结婚还能惨叫啊?”
薛野呆呆的坐了会,三兄弟互相看了看,貌似不对。
“我梦到我妈活了,”,薛野低低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她让我结婚,我说我要等阿思她回来。我妈说她结婚了,叫我别等了。我不甘心,就喊,结果,是梦。”
三兄弟面面相觑,朱伟低笑了下,“做梦而已,做梦而已,睡了睡了!明天我们还有事!”
秋少和老道连忙打着哈哈钻进被窝,屏息静声,薛野慢慢的钻进了被子,过了很久很久,朱伟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大薛那头,沉重的一声叹息……
爱情,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有的人,却把它看成是生命。
正文 二二七、城门送别
在第二天,汉军还是没走成,杂乱的编制搞得朱大少一个头有两个大,乱哄哄的新兵在营地里乱串,结果在又多呆了一天之后,总算把部队的改编完成了。没有广告的三万汉军编成四个师,老道秋少朱伟各领了一个师,剩下一个师交给了阿卜杜勒统领,薛野总领参谋部和军情部。全军统一更新了装备,一人双骑,刀矛盾战盔轻甲统统换成了一个式样的,各师的旗帜也由女营的美女们赶制出来了。人靠衣裳马靠鞍,三万多士兵经过这样一折腾,精神了许多。
11月10号,巴黎城的玩家都涌到东门,去观看汉军开拔,一队队打着旗号的骑兵,精神抖擞的出城,看得人们不停的赞叹。 朱伟带着十来个将领,披着红色披风,满面笑容的驱马走向城门,那拉风的架势引来人们大声的欢呼。朱伟眼尖的看着加布里埃尔带着十几个随从立马站在人堆里,微笑着看着他。朱伟哈哈一笑,拍马走了过去,和加布里埃尔在马背上一握手,笑道:“那主教没叫你埋下伏兵?”
加布里埃尔含笑道:“那也总得我的士兵愿意朝你挥刀才行。”,两人同时大笑,加布里埃尔一拉马头,和朱伟并辔而行,低声道:“米罗克大人让我向你转达,他会努力消除基督徒对你的误解的。”,朱伟微微一笑,同样低声道:“他居然没有龙颜大怒?有什么条件?”,加布里埃尔低笑道:“你这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好吧,我直接告诉你了,欧洲教区,进入游戏的主教很少,米罗克主教大人和尼古拉斯主教大人都是对新技术比较敏感的人,其余的传教士们,都还呆在自己的石屋里的时候。这两位主教大人已经通过网络积极宣扬教义了。”,朱伟低声打断道:“直接点!”
加布里埃尔几乎是贴在朱伟脑袋边说道:“现任教皇,近半年来身体急剧恶化。大主教团,已经在准备选举新的教皇了。明白了?”
朱伟恍然大悟,点头道:“明白了!”
加布里埃尔赞赏的拍拍朱伟的肩膀,笑道:“和你这个聪明的家伙说话就是省力气!”
朱伟哈哈一笑,道:“那过几天,你也会出兵向东了?”
加布里埃尔在马背上举起双手,祈祷状道:“为了上帝的荣光!”
朱伟拐了他一肘,奇怪道:“那你南方怎么办?”
加布里埃尔笑道:“枢机主教大人会为我说服那些城主的。”
朱伟正要再问,忽然看到加布里埃尔两眼发直,朱大少顺着老加的眼光朝城楼上一看,哎呀就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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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事情多,码不了多少了,怕大家等,虽然才一千,发上来算了。因为字少,不发收费了。不好意思了。
正文 二二八、天使和兽
一个秀丽的中国女孩,很别致的穿着一身汉服,俏丽的站在那里,眉目如画,实在是个绝顶美人。
朱大少一时也忍不住点头赞叹,美女这段时间他老猪是看得多了,自己部队里的胡菲、苏若然,现实生活里的罗薇薇、进入游戏的女孩子,无不把自己的人物设计得漂亮无比。可气质毕竟是无法改变。象胡菲,就是个热情外向的女孩子,和一众巨匪关系都相当融洽。而苏若然,温文尔雅,小家碧玉,惹人喜爱。赵青雪则是心思细腻,体贴他人。城楼上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那种文化修养极高的类型,而此刻的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漂亮的大眼睛焦急的打量着汉军的队伍。
“上帝!”,加布里埃尔目不转睛的赞叹道,“汉尼拔我真羡慕你是中国人,你们中国的女孩实在太出众了!”
朱伟不觉脸上大大光彩,大笑道:“那欢迎你来中国,我给你介绍就是了!”
朱大少正在大吹特吹,忽然身后一声惊咦,朱大少听得是大薛的声音,掉头看去,只见薛野瞪大眼睛看着城楼上面的美女,脸色吃惊至极。正好那美女也朝这边看来,一眼扫到面色苍白的薛野,顿时也愣住了,目光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朱伟转转脑袋,贼眉鼠眼地看看大薛,又看看美女,霍然一抬右手,身后的传令兵立刻拍马冲出两骑,朝队伍前后飞驰而去,边跑边大叫道:“老大有令,全军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前方领军刚走出城门的老道骑着战马小跑着回来,正要问朱伟,忽然看见朱大少鬼头鬼脑的指指城头的美女又指指发呆的大薛,老道立刻精神大振,一声不吭拨马站在一旁,伸着脖子等着看戏。
游戏中的人物毕竟和现实中的有区别,城下城上一男一女对视了会,始终不敢确认。汉军战士集体噤声,屏息等着下文,周边的数万法国玩家,也识趣的不发出声音,顷刻间视野所及之内,一片寂静。大薛忽然万众之中,扬声念道:
“紫梅发初遍,黄鸟歌犹涩。
谁家折杨女,弄春如不及。”
城楼上的女孩子脸上忽现一丝笑意,滚珠玉盘般的脆声道:
“爱水看妆坐,羞人映花立。”
加布里埃尔摸不着头脑,低声问道:“亲爱的汉尼拔,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正听到兴头上的朱伟低声道:“对暗号!”
薛野听到那女孩子的声音,忽然一张脸就像被阳光照耀到的千年幽暗山谷一般,猛然舒展开来,高声再道:
“空潭泻春,古镜照神。体素储洁,乘月返真。”
城楼上的女孩子全身一颤,又再次听到了这句诗了,不由眼含热泪,高声应道:
“载瞻星辰,载歌幽人。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阿思!”,薛野全身上下如被电击,狂喜大叫。城楼上的女孩子风拂秀发,含泪不语,嘴角却带着微笑。
“阿思!”,薛野跳下战马,孰知过于激动,扑通一下平地上摔了个跟头,城楼上的女孩子一声惊呼,关切溢于言表,看到薛野飞快的跳起来,阿思的又漾起调皮的笑意。“阿思!!”,薛野如同个孩子般,大笑大叫着朝城楼飞奔过去,阿思张开双臂,甜美的笑着,天使般的从下城甬道上奔下。
两人迅速接近,猛然拥抱在一起,幸福的笑脸上泪水不断流下。两年的时间,七百二十四个寂寞的日夜,终于盼到了今天。城下十数万玩家齐齐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秋少不敢置信的惊喜道:“那个就是大嫂?”
“你TM简直是猪!”,老道一边拼命鼓掌,一边怒骂道,“不是大嫂,大薛会抱她?”
“我TM的确笨啊!!”,秋少自己毒骂自己一句,飞身跳到马鞍上,挥舞双手大喊大叫。汉军士兵挥舞武器,放声欢呼。
“我看你有必要再多呆几天,”,加布里埃尔羡慕的看着城楼道,“他们现在需要一个婚礼,你不至于让你的朋友在战马上交换结婚戒指吧!”
“替我问下米罗克神父,”,朱伟揉了揉鼻子,顺便把流出来的眼泪用小手指给抹掉了,含糊道,“他的出场费是多少,还有,巴黎圣母院出租一天要多少金币。”
加布里埃尔脑袋一晕,差点被这家伙气得从马上倒栽下去。
……
夜已深,城主府邸前的大广场上燃起了篝火,十余万玩家端着锡杯,放肆的大声笑闹着,男人和女人们热情的跳起舞蹈,把大广场变成欢乐的海洋。
朱伟和秋少盘坐在火堆前,笑着看着面前狂欢的人们,心情欢悦,有谁能想到呢,人生中总有奇迹发生。老道一溜烟的跑回来坐下,得意洋洋的向二人打出V的手势,邀功道:“都安排好了!老薛和美女呢?”,朱伟微笑道:“回房讲悄悄话去了,老加倒是会做人,把整个府邸让给他们作新房了。看大薛那样子,从来没见他这么高兴过。”,秋少拍了下自己的膝盖,感叹道:“伟少,道道,现在我TM就觉得自己俗,看看今天大薛和美女的对话,天,那时我TM真觉得老子就是动物。平时看到女人就知道冲动,看到肚脐就想到XX,可是和人家一比。哎,老子和公猪有什么区别?”
朱伟端起放在面前地上的锡杯,亦佩服道:“有高就有低,有丑必有美,任何事物都是相对的。我们这个社会虽然充斥着拿爱情当商品、拿结婚当买货的男人和女人们,可也就有把心的感觉超越物质需求的人。人么,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野兽。就看那部分能占上风了。象大薛这样,才不愧是活得叫一个人,才不愧一生。值了!”
“举杯!”,老道高亢的叫道,“为了浑浊的世界上的清泉,为了污泥中的莲花,为了真挚相爱的人们!”
乒,三个锡杯重重一碰,欢快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
……
正文 二二九、紧急筹备
花格窗外人们欢快的歌声飘了进来,阿思摸摸薛野的脸庞,微笑道:“把你的人物设计得这么帅,是不是想在游戏里骗小女生?老实交代!”,薛野笑着握住女朋友的手,温柔道:“跟阿伟他们一起混以后才稍微干净点,以前我可是个醉鬼形象,浑身是泥,谁会看上我。”
“骗人!”,阿思俏皮的皱起鼻子,“那怎么你们的那些女孩子老是盯着你看?”
薛野微笑道:“若然她们都在问我呢,用什么方法骗到这样个美女的。”
阿思咯咯一声轻笑,妩媚的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又放下手,娇哼道:“若然?叫得那么亲热?哼,还说自己没问题?”
薛野嘿嘿一笑,伸手保住自己女友的细腰,温和道:“那是伟少的女朋友呢!也是我的弟妹了!”
阿思被薛野这样一抱,面孔不由发红,嗔笑道:“我发现你现在脸皮厚了好多好多!以前和我讲话,哪儿敢这么大胆啊!”
薛野温柔的看着自己女友,低声道:“那是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阿思心头一软,乖乖的趴在薛野怀里,低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就走的。”
薛野双臂环抱阿思,闭着眼睛,陶醉道:“没关系,反正我找到你了。这个就可以了!以前的,我就当是做了个噩梦了。”
阿思感动的摸着薛野脸上的胡茬子,低声道:“我过两天就回国来陪你。”
薛野一愣,看着怀中的女友,低声道:“那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阿思叹气一声,象只猫一样趴在薛野的腿上,喃喃道:“原先他们只是怕你是骗子,既然你不是,他们怎么会还拦着我。没有广告的女人的花季岁月,就这么二十来年,让我幸福点,不好么。”
薛野抚摸着阿思头上瀑布般的长发,温柔道:“我经常做梦梦到你,阿思,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阿思噗哧一笑,反手勾住薛野的脖子,轻笑道:“笨蛋,你就是在做梦!”
大薛抿嘴笑了笑,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喃喃道:“明天,你会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
“NO,NO,NO!”,朱伟怪叫道,“不能用白色!”
“白痴啊你!”,胡菲生气道,“哪个女孩子结婚不喜欢白色婚纱啊!白色象征纯洁,懂不?”
“咱们是中国人,知道不?咱中国人什么时候穿白的?死了人才穿的!”,朱大少唾沫横飞道,“知道咱中国人现在离婚率为什么那么高不?就是娘们犯糊涂,总是爱办喜事的时候穿丧服,冲的!”
“你!”,胡大美女被朱大少的怪论几乎气歪鼻子,可是偏又找不出话来收拾他。
赵青雪在后面好不容易才忍住笑,站出来道:“偏是你怪理多!那我们做红色的就是了。就不知道阿思姐姐喜不喜欢。”
朱大少比手画脚道:“看见大薛和美女城上城下的对答否?那就叫档次!复古!他们两人全是好那口的,用咱们古代的喜服肯定对他们胃口,咱们用中国传统来办这事!”
秋少和老道面面相觑,秋少挠头道:“听起来貌似有理,只是这仓促之间,去哪里搞这些器具?喜服、轿子、轿夫、媒婆、喜烛、鞭炮、喇叭、唢呐……我们去哪儿弄啊!”
朱大少粗声道:“事急从权!顾不得许多了!告诉军号手,赶紧去给老子弄铜管军号和进军铁皮鼓,一千套!迎亲马队每人弄件披风,大狼负责,战马也给老子弄件好看的披上,三千套!从城主府邸到巴黎圣母院,每隔一米站个弟兄,弄个彩旗举着,嗯,二千面!路上得洒鲜花,马上去弄,十吨!彩纸屑,十吨!”
老道听他数着,眼睛越瞪越大,朱伟一眼瞄到老道的怪象,上前重重一拍道道的肩膀,指指那还透着烛光的府邸窗户,低声道:“如果不是找到这美女,说不定老薛迟早会把自己愁死,我们就当破财消灾,给他冲喜!”
老道一听也无话了,旁边的李大狼为难道:“老大,这么多东西,想搞齐很难啊!军号和铁皮鼓可以去NPC买,可是彩旗,鲜花……”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朱大少恨铁不成钢道,“去布店啊!鲜亮颜色的布全买回来!几刀劈开挑在长矛上那他妈不就是旗子了么?花不好弄?巴黎城这么多草地花坛摆那儿干嘛啊!”
“老大!”,李大狼愁道,“这不是抢吗,何况现在那算加布里埃尔的财产了,不好下手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汤圆脑袋不开窍?”,朱伟怒道,“什么他妈的抢,我们这是做善事,懂不?这大喜的日子,拿老加两盆花替他送礼,怎么着,他还不乐意?别P话了,快给老子去!”
“老大!”,李大狼壮着胆子问了最后一句,“彩纸怎么弄啊?这游戏里没彩纸店啊!”
朱大少怒目叉腰,吼道:“去论坛上发帖子,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我们收彩纸屑,一公斤十金币!老子砸钱不行吗?”
李大狼这腿一哆嗦,老大有钱了就是横啊,娘的这十吨下来,得多少钱啊。得,别找骂了!李大狼一溜烟冲了出去,边跑边吼叫着下令,顿时汉兵们纷纷跳上战马,朝巴黎城各个方向飞速冲出。
“阿伟,”,秋少看旁边没闲人,低声问道,“给大薛省点,他的钱也不容易!”
“嗐!”,朱伟一顿足道,“省个P啊,老子看如果月亮可以买,他现在都巴不得买回来挂他老婆脖子上,没看见这小子么,自从老婆回来以后,整整四个小时眼珠子没离开过他老婆。话都没跟咱们说上一句。你跟他省啥啊,男人这个时候就得热闹啊!”
老道忍不住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小子这套路很熟啊,结过几次婚了啊你?”
朱伟嘿嘿笑道:“打小喜欢闹喜事,早熟了。没事,这次咱们全花大薛的,等他和他老婆真的结婚的时候,咱们兄弟给他凑回去不就完了吗。”
秋少不禁点点头,自豪道:“老子现在也算有钱人了,这礼,老子也送得起了!”
朱伟双手一拍,昂然道:“道道,和我去见米罗克那儿,咱们得和他议定细节才成啊!”
……
正文 二三零、策划大师
“按照你的说法去做,如果是三百年前,我会被烧死在火刑架上的!所以,我帮不了你!”
好脾气的米罗克大主教气呼呼地对面前的无赖回答。
“灵活点,神父!”,朱伟蛊惑道,“想想吧,亲爱的神父,我的手下有一个中国国家电视台的记者,他会拍下这一整套仪式,您将会是第一个登上中国国家电视台的西方基督教神父。当然,电影上的除外。想想吧,神父,教皇陛下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米罗克大主教有了点动摇,犹豫道:“可是,上帝作证,你所说的那些,并不是我们基督教的仪轨,我担心在圣母院主持这样的婚礼,我死了以后会得不到主的召唤的。”
“主教大人!”,朱大少吃惊道,“您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万能的主会抛弃一个让十几亿迷途的羔羊见到光明的您?好吧,我承认,祝词是有点不合符基督教的传统,可是亲爱的神父,为了传播主的教义,难道我们不能在仪轨上稍微做点变通吗?一下子在面前出现头狮子谁都会惊恐万状的,如果它只是先露出尾巴,那么人们更多的会是好奇。主教大人,难道不是这样吗?想想吧,亲爱的主教大人,中国国家电视台,直播,十几亿观众!您面带微笑走上圣洁的祭坛!神父,您还犹豫什么?赶快拨打……嗯,赶快决定吧!”
米罗克神父两眼发亮,脸色变化了几下,叹息道:“为了我主的光荣,即使奉上我的生命,我也毫不顾惜,更何况只是误解。 好吧,汉尼拔,我答应你的请求。我真怀疑你是魔鬼变的,当初蛊惑夏娃咬了那个该死的苹果的,就是你这样的舌头。”
“上帝会眷顾您的!”,朱伟笑着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米罗克神父叹息一声,转过身去对着墙上的基督喃喃祈祷了。朱大少咧着嘴笑着走出了大教堂。
来到外面,就看到上千部下忙忙碌碌的搬运着鲜花,李大狼脸上身上全部是泥,在那里叫喊着指挥。朱大少满意的点点头,抬头又看到李永在那里比划着角度,指着圣母院跟几个负责拍摄的汉兵说着什么。朱大少笑嘻嘻的走过去,随意道:“李导,如何了?”
“准备好了!”,李永兴奋道,“我找了六个兄弟,不同角度开着自动摄录机,然后组合,肯定能给新人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集锦!不过……”
“什么?”,朱大少扬了扬眉毛。
李永为难道:“咱电视台管事的说了,这个有点走偏门,恐怕难以保证收视率,不能上咱们中央台的节目单子。老大,这事为难了!”
“坏了!”,朱伟一拍巴掌道,“我都跟米罗克神父夸下海口了,这不能上电视,不是拆我的台吗!”
“老大!”,李永苦恼道,“兄弟我人微言轻,在台里说不上话,这事,真帮不上你了!”
朱伟摸着下巴,两眼阴险的眯了起来,提溜乱转,一看就是又在动坏脑子了。李永一看就明白,呆一边没敢打扰他。
“东边不亮西边亮!”,朱伟阴阴道,“小李子,帮我办个事。”
李永苦笑道:“爷您吩咐!”
朱伟探头过去,低声道:“这婚礼录像,还得拍!CCTV不是不让上吗,成啊,我不去他那儿总成了吧!”
“老大,您打算去哪儿啊!”
“湖南卫视!他们那个台什么稀奇的都想搞,以前那个智勇大冲关不是被人说成是神经病集中营么。咱这么新鲜个婚礼,他们能不上?”
“嘿哟,哥哥哎!”,李永急了,“我可是在中央电视台扒饭的啊,祖宗!要让他们知道我吃里扒外,我这饭碗,肯定砸喽!”
“我说你这么这胆儿?”,朱伟鄙视道,“都跟我混这么久了,一点小事儿你还这么担心干啥啊!你不说谁知道那是你拍的?你指挥着兄弟们干不就成了?再说了,如果湖南台不上,你就给我发到论坛上,搜狐博客上,新浪博客,反正哪儿人多你就往哪儿给我贴,明白了不?”
“那您还不如去天安门那儿撒单子哪,那儿人最多!”
“要不是那儿整天晃荡着武警,你以为我不想啊!成了,别多话了,赶紧赶紧,把这事办了,你小子五万块钱,要能让我那嫂子看了片子笑上十分钟,十万!她如果第二天还在乐,二十万!爷我出!”
原本还犹犹豫豫的李永立马一拍胸脯,坚决道:“这事包我身上了!老大,算我多嘴,您干嘛把这事这么操办哪,我看比您这个儿结婚都热心了!”
“算你小子开悟了!”,朱伟赞叹道,“爷我就是要把这事折腾大!爷我不但要国内知道,还要在巴黎的我嫂子的亲戚朋友都知道,都被震住,懂了没?”
“喔~~!”,李永恍然大悟,“嗐,您早说不就完了吗!这事好办,老大,这要不我给薛大和嫂子做个采访,咱们来个访谈什么的,到时候我录像里加点音乐,煽点情,嫂子再来两滴眼泪什么的,保管感动一片啊!您看这么样?”
朱伟大喜道:“成啊小子,看不出你小子挺能折腾的啊!”
“嗐!”,李永笑眯眯道,“这年头,哪个访谈节目不都这样折腾吗。何况咱们这可是真事!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老大,这录像要交给我那些电视台的朋友来加工,效果肯定没话说,可这报酬……”
“三十万!”,朱伟一口打断,“两天后我要看到样片,如果满意,六十万!”
李永就觉得这牙根发酸哪,赶紧,一溜烟跑去再抓几个帮手去了。
“看来您真是个性情中人哪!”,身后传来个甜美的声音。
朱大少愕然回头,“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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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事特多,贼晚了才能更。各位爷包涵,为表歉意,免费发出。祝各位双休日愉快。
正文 二三一、阿思出嫁
黛芙妮穿着件紧身女式骑士服,英姿飒爽的牵着战马站在十来米外,甜甜朝朱大少一笑,“为什么不是我?”
“OK!”,朱大少举手投降道,“我知道没及时报销那尤素夫那家伙是我的罪过,大姐我也没有向您要那二亿啊,就此揭过如何?您犯不着亲自来问罪啊!”
黛芙妮抿嘴一笑道:“往事已矣,找你算账有何益处?暂且放心啦,人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那?来找我干嘛?又有生意?”,朱伟不解问道。
“不错!”,黛芙妮将马缰甩给身后的侍从,漫步走了过来,笑靥如花道,“护送任务!”
“谁,去哪儿?”
黛芙妮右手轻挥着马鞭,笑道:“送我和犹太商队,回耶路撒冷,报酬是沿路我们犹太人交易利润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朱伟愕然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我们犹太商队,在巴黎,把从你士兵手中买来的战利品又卖了出去,两天时间,获利,”,黛芙妮故意拖慢道,“一百二十万金币,你可以拿百分之一,两天时间,一万二千金币。还根本不用你动手。少吗?”
朱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过又担忧道:“必须得到耶路撒冷吗?我计划的进军路线可是从俄罗斯回国的。”
“从俄罗斯回国??”,黛芙妮吃惊道,“你要带着你的战马穿过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那里冬季的一个夜晚就可以把你和你全部士兵连带战马冻成永远的冰雕。你如果想成为冰雪艺术品,那你倒可以从那里走!”
朱大少听得一呆,心惊道:“游戏里俄罗斯的气候也这么变态?”
黛芙妮懒得搭理他,翻了他个白眼。朱大少低下头,开动脑子冥思苦想,黛芙妮同情的叹气道:“除非你走海路,否则,最省事的路线应该是经过土耳其,然后穿过阿富汗,那就可以回到你们中国的新疆地域了。到了土耳其,我们就分道扬镳,我向南,回我的祖国,你继续向东,穿过阿富汗的崇山峻岭,如何?”
朱大少眯着眼考虑了会,毅然点头道:“成交!不过你必须管好你那些商人,别和我队伍里的阿拉伯人干起来。如果你们要打,过了土耳其,随便你们怎么搞,只是别在我的队伍里开仗。”
黛芙妮巧笑道:“怎么会呢?对了,你的朋友呢?我来参加他们婚礼的呢!”
朱伟大为高兴,答道:“明天!”
……
明亮的阳光穿过纱窗照到屋子里面来,阿思笑容满面的坐在城主府邸的房间里面,汉军女营三十多个女孩子簇拥在她周围,有的忙着画眉的,有的忙着给她结发的,更多的是站在一旁,兴奋得叽叽喳喳的议论。女人么,总是天生的喜欢热闹,哪怕是游戏中的婚礼,也是几乎比女主角还高兴。
“怎么样?”,段芳芳放下手中的眉笔,得意道,“标准的柳叶眉啊,唉,可惜这游戏中的眉笔太烂,否则阿思还能比现在漂亮一倍!”
段芳芳这句抱怨立刻引来女孩们的一片衷心赞同。阿思没有说话,只是喜气洋洋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羞涩而又美丽。
“好了!别看了!”,段芳芳笑着爱怜的捏了一下阿思的脸蛋,“已经很漂亮很漂亮了,妹妹们,是不是啊!”
“是啊!”,三十来个女孩子齐声大笑,胡菲看着眉目如画的阿思,羡慕道:“阿思姐姐如果现实里也这么漂亮,那真的算是大美女了,我看就算是那个大美女柳依依,也不会超过阿思姐姐了。”
“是啊!”,赵青雪盯着阿思的娇颜,衷心道,“真的比依依漂亮啊!”
阿思羞涩的一笑,也不说话。
“滴滴滴……”,悠长的军号声穿过门窗传来,“笨蛋!”,段芳芳蹙眉唠叨道,“小伟就是个笨蛋,哪有用军号催人家出门的!”
女孩子们哄堂大笑,汉军战士们搜遍全城,愣是没找着唢呐,没招使的朱大少只好把自己的号兵派出去做吹鼓手了。
“好了!”,段芳芳摆出大姐大的架势,拍手笑道,“妹妹们,去守门要红包啊!”
女孩子们兴奋的尖叫着,一窝蜂的涌出府邸大门。
“来了啊!”,等得快睡着的朱大少被老道一脚踹醒,“门开了!准备迎亲了!”
“吹号!!”,睡得懵懵懂懂的朱大少昏头昏脑的原地跳起来,用杀人的力气,全力狂吼。那号手听得老大杀气腾腾的吼声,习惯性的就要吹冲锋调,万幸刚吹出个音就反应过来,硬生生改了调子。
“上啊上啊!”,秋少眉开眼笑的捅了捅激动的大薛,大薛惊喜的走向府邸大门,顿时,周围号角齐鸣,锣鼓喧天,汉兵战士卯足了劲狂呼乱叫,吓得屋檐的雀儿满天乱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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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三二、神佛齐上
“红包!红包!”,几十个女孩子笑靥如花的堵在府邸大门前,大薛豪气的一挥手,身后的一个亲兵立刻笑嘻嘻端着放满红包的盘子走了上来,中国人么,办事就图个热闹,反正女孩子们知道现在四大贼寇都至少过千万身家了,于是竹杠敲起来梆梆响,在后面的亲兵送上第三回盘子后,笑逐颜开的姑娘们这才闪开道,让薛野进去。没有广告的朱伟等人大声怪叫着,凑热闹的往里涌去。过了三道门,被宰了三次以后,总算大薛进了新娘子的门。过了会,拉着条红绸带,阿思凤冠霞帔,顶着块红色锦巾,携着绸带的另外一头,慢慢走了出来。顿时无良的汉兵兵痞们大声吆喝,逼着大薛背着自己的老婆,从二楼下到一楼,然后众人一哄冲出府邸大门。朱伟满头纸屑,跳上马背,大叫道:“吹号!吹号!”,临时吹鼓手们更加玩命吹奏,大薛背着自己老婆,在漫天的纸屑花瓣中,幸福的笑着走下台阶,一辆八匹白色骏马来着的西式马车,缓缓驶来,秋少站在驭手座上大笑道:“这个可顶得上八抬大轿否?”,大薛哈哈大笑,搀着自己老婆坐进车厢,然后跳上驭手座位,接过秋少手中的马缰,精神抖擞的架的一声,八匹白马的马车,辘辘前行。沿途围观的玩家上十万之众,无不好奇的看着这中式婚礼,道路两边的汉军仪仗队,更是人如虎马如龙,手擎彩旗,列队两旁,从府邸一直蜿蜒排到大教堂,如此排场,看得老外是惊呼连声,途中更有汉兵不断将花瓣纸屑扬得漫天飞舞,配上鼓着腮帮的鼓乐队,真的是热闹非凡。
朱大少还嫌不过瘾,扬鞭大笑道:“小的们!添点彩头啊!”,早有准备的汉兵听得老大发令,齐齐一声喊,伸手从马鞍袋子抓出一把,然后朝左右人群扬去,眼尖的老外顿时看到黄灿灿的玩意划着弧线朝自己脑袋上砸来,扑通一下贼响,正待发怒,忽然一看,惊叫起来:“金币啊!”,喊声未落,自己就被撞飞出三尺多远,脚下那几枚金币被一个手快的家伙席卷而空。被撞飞的老外大怒之下正待拔刀,忽然更大的喊声响了起来,一片又一片金币洒向人群,这下顾不得计较颜面问题。围观的玩家们笑逐颜开的抢起金币来。人堆象沸水一般翻腾起来。
前后百来匹战马簇拥的大马车缓缓驶到圣母院,停在红地毯前,大薛一身吉服,跳下驭手座,拉开车门,抱着自己老婆下得车来,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喜气洋洋的拉着绸带,走进大教堂中。
米罗克大主教头戴金冠,早已岿然站立在那里。两位新人走上礼台,米罗克神父微笑道:“亲爱的薛,能否让你的新娘揭下盖头呢,要知道,她必须直面主的询问。”,薛野心情大好的抬起右手,轻轻掀开阿思的盖头,顿时聚满玩家的大教堂里爆出哄天的掌声和叫好声,汉兵们哈哈大笑,拍桌子打板凳,喧嚷震天。这幅场景看得米罗克神父肚中嘀咕不已,但是他眼角也瞥到了那几个摆弄DV的汉兵,应该就是中国国家电视台的记者吧!
米罗克神父想到这里精神大振,微微朝作为主礼人的加布里埃尔点点头,加布里埃尔会意,上前一步,微笑着道:“请二位携手上前!”
阿思和薛野,手拉手的向前半步,靠近圣台。
这时教堂中的大管风琴也悠扬的响了起来,配着乐声,加布里埃尔大声道:“忠诚的爱人,愿神赐福于你们;今天,你们在上帝面前聚集,在圣堂内为你们公行神圣隆重的婚礼。婚姻是蒙福的、是神圣的、是极宝贵的;所以不可轻忽草率,理当恭敬、虔诚、感恩地在上帝面前宣誓,成就婚姻的要求!”
说完这段话,加布里埃尔后退一步,大主教米罗克神父慈祥的声音回荡在大教堂里:
“亲爱的薛,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阿思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还是困苦、富贵还是贫穷、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家庭,你愿意吗?”
“我愿意!!”,薛野微微有点颤抖的答道。
米罗克神父微笑着看向阿思,“亲爱的阿思,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阿思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还是困苦、富贵还是贫穷、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家庭,你愿意吗?”
阿思柔声答道:“我愿意!”
米罗克神父划了个十字,亲切道:“请你们交换信物。”
薛野和阿思各拿出一个戒指,轻柔地给对方戴上。
“这老头会不会放我们水?”,秋少脑袋稍微偏向朱大少,低声道。
“应该不会吧!”,朱大少也有点拿不准,“他答应加点咱们东方神仙的啊!”
米罗克神父看到底下窃窃私语的朱大少,心中暗叹该来总要来,吸了口气,高亢道:“求神赐福,使这戒指成为你们永远誓言的凭据,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相互约束、永远合一!我奉至高的圣父、至爱的圣子、至圣的圣灵和观音菩萨、阿弥陀佛、释迦牟尼、财神关公、龙神土地的名义,宣告你们成为夫妇!上帝和东方诸神所结合的,人不可分开。上帝与你们同在,直到永远,阿门!”
“好!”,朱大少扯着脖子狂呼一声,死命鼓掌,听呆了的部下这才反应过来,玩了命的拍手。
美女阿思听得嗤嗤直笑,低声朝薛野道:“这是你兄弟的杰作吧!”
薛野无奈道:“除了那小子,谁能这么折腾呢?”
“嘀咕啥!”,朱伟在底下怪叫道,“打个KISS啊!让兄弟们开开眼哪!”
“是啊!!”,一众巨匪轰然大笑。
米罗克神父心中悲叹,上帝啊!但愿教皇陛下千万别看到这个婚礼的转播,否则固执的他一定会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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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三三、有女跋扈
在热闹了一天以后,薛野和阿思被众兄弟们起哄着送进了游戏中的新房,也是体贴他们长久没见面,有许多体己话要讲。众兄弟都是比较近人情的没有在新房里继续折腾,一窝蜂的冲到府邸前的广场,叫喊着狂欢。就剩下朱伟老道秋少三人,蹲在府邸前的台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动眼动的嘿嘿贼笑。最终还是老道忍不住了,大笑道:“此时恐怕老薛抱着美女干淌口水,正急得鼻血横流吧!”,朱伟秋少哈哈狂笑。三人正在笑得前俯后仰的时候,就听得那边有点喧哗声,仿佛是有什么人要过来,却被警戒的汉兵拦着了。
朱伟皱皱眉头,吼道:“什么事?”
警戒的汉兵回头喊道:“老大,这里有个美女,说是要见薛大嫂!”
“什么薛大嫂!”,一个女音厉声道,“你们搞的这个什么婚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朱伟大怒,霍地站起,大步走过去,秋少和老道也是面色不善的跟了过去。说这话的是一个人物形象二十来岁的女人,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拦住她的汉兵,嚷道:“让开!我要去见阿思!”
朱伟咳嗽了一下,挤出点笑脸来,和气道:“请问,您是不是阿思大姐的母亲?”
那女玩家更是生气,尖声道:“胡说!快滚开!我要去见她!”
朱伟笑容刷地一收,低沉道:“他妈的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娘们拖到远点的地方去!这么近吵着里面的新人怎么办!”
那女玩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两边的汉兵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就往后拖,这女人吓得正要尖声大叫,却被身边的一个汉兵一拳打掉了下巴,然后拖着她朝远点的地方飞奔而去。没有广告的
朱大少干咳一声,笑着对围观的人们道:“小事,小事!大家继续!继续!”,说完慢吞吞的迈着方步朝那女人被拖走的方向行去。旁观的玩家见似乎不是什么大事,干脆继续玩闹自己的篝火之夜。
朱伟在前,老道和秋少跟在后面,三兄弟走到广场一角落,那正在拼命挣扎的女人面前。朱伟冷笑一声,淡淡道:“如果你不大声喊叫的话,我就接上你的下巴。”,那女人依旧怒气冲冲的看向朱伟,朱伟眼睛皮都没眨,淡淡道:“我数到十,你不点头的话,就是否认了。那么,我只有让我的兄弟劈死你了,10、9、8……”,数到3的时候,田军仓的一下抽刀出鞘,抡起来就准备下劈,那女人眼里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不甘心的点点头。朱伟示意下,田军走上一步,抓住那女人的脑袋和下巴,用劲一拧,咔的一下,那女人终于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秋少双臂拢在袖子里面,不高兴的催促道。
“你们,真野蛮!”,那女玩家生气的瞪着三人,不过话音却是低了很多。
“野蛮?”,朱伟哈哈一笑,“为什么这样说我?”
那女人生气道:“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男人,对女人这么凶狠。”
“那我该怎么对待你?”,朱伟奇怪的问道,“你来我兄弟的婚礼上打岔,我是不是该给你拍手叫好?”
“你!”,那女玩家一时语塞,只好用能杀人的眼光瞪着朱伟。
朱大少无所谓的耸耸肩,漫声道:“眼睛别再瞪大了,小心眼珠子掉出来。你们漂亮点的女人都这样,仿佛男人都要对你们卑躬屈膝,弯下腰请舞,跪下来献花,这样就满足了你们所谓的自尊。不过说白了他们不是想上你们才这样么,公狗追母狗,都还得先嗅两下摇摇尾巴,更何况是人。别再废话了,我知道你是阿思姐的朋友或者是亲戚,所以才没有马上砍了你。看你那嘴型似乎是想再骂我什么什么的,我最后说一遍,说正事,你要再骂一句,我立刻把你脑袋以下砍成肉泥。”
那女人气得嘴皮子直哆嗦,可看到旁边那几个汉兵凶狠的眼光,还真的没敢骂。秋少等得不耐烦,道:“我问,你答。你叫什么,和阿思姐什么关系,来找她什么事,三个问题,别废话。”
那女的强迫自己咽下口恶气,怒声道:“我是她堂姐!”
三兄弟对看一下,依稀记得当年老薛说过阿思是有个堂姐什么的,老道疑惑道:“你就是那个曾经给老薛带话的那个?”
堂姐惊讶的看了一眼老道,仿佛是奇怪怎么他也知道这个。然后脸色一沉,生气道:“早知道他是这样,我才不会帮阿思给他带话!”
秋少打断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果断点,是正事我们让你过去。”
那堂姐生气道:“那个叫薛野的什么意思,这样搞得满城风雨的。让我们家族怎么见人。”
“你们家族怎么不能见人了?”,朱伟反问道,“阿思姐和动物结婚,搞人兽恋了?”
“你们!”,堂姐气得脸都红了,大声道,“阿思的父母亲戚都是有地位的人!这样让他们很抬不起头来!”
“有地位?”,秋少冷笑道,“现在中国所谓的有地位的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吧。他们有几个不是靠犯罪赚来的地位。当官的表面是人,背后是娼。做商的千方百计,剥削贿赂,有几个能是人?别在我们兄弟前提什么有地位,有地位的绝大部分不要脸!”
堂姐一呆,冷笑道:“穷人都这样说!”
“不错,穷人都这样说!”,朱伟冷嗤道,“你们富人尽管嚣张跋扈好了,等到有一天我们嘴上不说了,用刀枪来伺候你们。哎,你是不是就这些P话,是的话,你可以走了。要不我让兄弟送你复活也成。什么人哪,和阿思姐差距怎么这么大!”
堂姐鄙视道:“婚礼?不就是个游戏吗?搞得跟真的一样,实话告诉你们,阿思有病,真嫁了那个薛野,他养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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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三五、征程依旧(结局)
空中传来波音767降落的巨大轰鸣声,“叮咚……各位接机的亲友请注意,从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飞来的航班即将降落。 ”
来回打转的薛野立刻冲到出站口,焦急的踮起脚尖朝里面看着。
“真土!”,朱伟不屑的扁扁嘴,朝鬼鬼祟祟的秋少使了个眼色,秋少贼贼的一点头,和老道一人一边,呼啦一下扯开个大横幅,薛野闻声回头一看,上写五个大字:“阿思我爱你!”,下面是擎着横幅杆子得意洋洋的老道和秋少,薛野不禁哑然失笑,“啥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等你知道,黄花菜都凉了!”,朱伟得意的吹嘘道,从手提大塑料袋里抽出一大丛玫瑰花,“喏!道具全部备齐!”
“你这袋子里装的就是这个?”,薛野惊讶的问道,“那咋早的时候不告诉我,还藏着掖着的。”
“行行行,老子这不是想给你惊喜吗,少废话了,你老婆要出来了!”
薛野笑着看了微笑的三兄弟一眼,掉头看向了出站口。行色匆匆的人们陆续走了出来,四兄弟探头探脑,秋少边看边嘀咕:“咋还没出来?是不是漏了?奶奶的,早知道召集百把个兄弟,机场门口一排,又拉风又不会漏人!”
“我这横幅不小啊!”,老道疑惑的看看自己头顶,“大嫂应该能看见的啊!”
正在几人嘀咕间,一个黄色职业女装的女孩子,背后拖了个大箱子,肩挎一个小坤包,脸上戴了副墨镜,淑静的朝出站口走来。四人瞪大眼睛扫描过去,老道连忙将手中的横幅晃了几晃,这个动作立刻引得几乎所有出站候站的人们纷纷看来,然后是一片低笑,脸皮超厚的老道却更是来兴头。却见那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抿嘴笑了一下,也没停脚步,从几人身边轻轻走过。
“蹭蹬啊!”,老道跌足怪叫道,“老薛你老婆是否坐错飞机,怎么人都要走空了还不见人影啊!”
“空中迷航!”,秋少肯定道,“剩下出来的都是阿姨了,哎哟,不好,大薛,你老婆是否把年纪缩小了二十岁?对面走来那个中年妇女可是?”
薛野不禁也有点毛骨悚然,强笑道:“不当如此吧!”
三兄弟面面相觑,朱伟心惊道:“老子日后万万不搞网恋,否则到头发现自己是和外婆级别的恋爱,恐怕只有立刻自尽以求解脱了!”
“谁说我是外婆!”,几兄弟正在唾沫横飞之时,忽听身后一声娇喝,几人刷地扭转身子,只见身后一袭黄衫,巧笑嫣然,眉目如画,正是刚才那故意走过四人身边的那墨镜美女!此刻墨镜已然取下,和那游戏中的人物一模一样,不是那阿思美女又是谁?
“阿思!”,薛野惊喜的大叫一声,飞步抢上,重重的把眼前的爱人抱在怀里。
三兄弟连忙转身,抬头去数天花板上的星星了。秋少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一边喃喃道:“阿伟,你狗日的这回有难了!(奇.书.网-整.理.提.供)阿思姐明明是超级大美女,你偏说她是外婆级别的。你狗日的以后去大薛家里,有你好看的!”
朱伟嘴里不服的低声道:“好像你狗日的就是好人,你还说阿思姐是中年妇女来着!”
秋少顿时卡壳,狼狈道:“谁知道阿思姐故意装没看见我们,耍我们哥几个玩啊!”
“还好!”,老道庆幸不已的坏笑道,“就道爷我安然无恙!不曾造下口过!”,这番沾沾自喜,引来秋朱二人怒目相视。
“好了!”,身后传来薛野的大笑声,“转过来吧!我们吃饭去!”
“哈!”,老道第一个跳转身来,眉开眼笑殷勤道,“阿思姐,那箱子我来拿,不消劳动芳驾!哈,阿思姐,你还有小妹吗?没?表妹?堂妹?干妹妹?”
……
“汉尼拔兄弟,我们去哪个方向?”
“洛桑!”
“去瑞士?”
“瑞士!然后从意大利北部到土耳其,哈,那时你就可以回家了。我还得往东!”
“汉尼拔兄弟,你真的有把握回中国去吗?还有很遥远的路途啊!”
“没把握!但是没把握我也要回去。我是中国人,就算是死,头也得朝着中国的方向倒下去……”
战马嘶鸣,呐喊的蹄声震动大地。
还有多少厮杀战斗、阴谋诡计等待着你呢?
(全文暂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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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故事远没有结束。
在我的原计划中,还要经历数次类似沙隆大战式的战斗,主角才能回归故乡。薛野找回意中人,可女主角还根本没定呢。那三个喜欢朱伟的女孩到底谁才是他最后的选择,黛芙妮和他有无结果,东西方的碰撞大战会在什么地点,这些,都还远未结束。
但是现在要停一下了。纯粹是因为经济原因。
这算是我的第一部书吧,因为经验不足,影响了VIP收入。没经验,新书榜时没留神,错过爬榜的好机会。其次工作原因更新慢,导致读者少。其实我这书表现应该比现在要强点才是的。
我在写另外一部,还是因为经济原因,没钱了,希望有点收入,这点我想大家也能理解。汲取了这部书的教训,希望另外一本书要好点。
但是两部书同时开,脑子不够使,感觉挺累的。于是,我把我这部书先写到出法国,告一个段落。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把它续完。
新书《仲苍》,http://dongman./book/35766.html,已经可以上传。请经常帮扶我的读者们先收藏。
新书我先自己写一两个月,凑够二十万字以后再开始上传。一天二到三更,争取别象这本一样无措了。
再次衷心地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天使,三鬼,CN,非常非常感谢各位。
也感谢盗贴的。至少看的人更多了。不过希望我的下部书D贴的哥们手下留情,也给兄弟留口饭吃。谢谢了。
谢谢,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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