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黛芙妮痛快答道:“没有问题,你们四个主官的报酬一并计算,每消灭百人给你们四千欧元,如何?”
朱伟笑吟吟道:“倘若我在沙隆城下歼灭十万德军,你就不怕你的老板心疼钱么?”
黛芙妮矜持的笑笑,“区区四百万,我们公司还不放在眼里。你的战绩,我的董事会成员们非常满意,只要能沉重打击德国新纳粹,我们公司的奖励是绝对不会吝惜的。”
朱伟侧着脑袋盯着黛芙妮,若有所思道:“那个网上截取的视频是你们弄的?我看过了,非常专业,游击队员恐怕做不到那样的效果。”
黛芙妮微微吃惊,随即又笑道:“汉尼拔果然是聪明绝顶,不错,是我们公司制作的。希望您能满意!”
朱伟盯着黛芙妮看了半天,黛芙妮始终微笑着看向朱伟,朱大少微笑道:“你让我想起了你们以色列的一个大公司,很大的公司——摩萨德?”
黛芙妮秀眉一挑,然后又是微微一笑,“您的想象力足可以让你获得诺贝尔奖,亲爱的将军。请原谅,我得取准备您要的金币了。不过请允许我预先祝贺您在今天下午的团体赛上过关斩将!”,随即翩然一笑,穿花蝴蝶般从来来往往的战士中间离去。
朱大少靠在拴马桩上,目送美人离去。
……
“五个团,各挑一个连,跟老子去砍,这次震远的团轮空,下轮再上!”
朱伟面目阴沉的在议事厅来回踱步,边走边命令,五个团长和团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打圈。
朱伟越走越烦,抬头问道:“还差多少时间?”
耿叔夜答道:“还半个小时,老大。”
“唔!”,朱伟接着踱步命令道,“告诉弟兄们,下线去清仓,别一会砍起来尿在裤裆里!”
耿叔夜忍笑答应,走出去传达命令。
朱伟接着走了几步,秋少心烦道:“坐下!老子被你头都弄昏了!”
朱伟一声不吭的坐到椅子里,一双眼睛到处乱瞟。曲震远低声道:“老大,下注不?”
朱伟不耐烦道:“老子不赌钱,从小打玻璃球从来都是输,戒赌!”
曲震远哦了一声,规规矩矩坐着不动了。朱伟忽然明白过来,抬头道::“你刚才说什么?下注?下什么注?”
曲震远笑道:“游戏公司联合赌博公司在网上开了赌盘,玩家可以用金币投注,赌这一轮比赛哪些队伍会赢,有同时猜16场的,有单猜一场的,当然了,单猜一场,赔率要低得多了。为了公平起见,游戏公司提前把对战双方都列出来了!”
朱伟错愕道:“听起来美妙动人,可惜老子对赔率是什么意思一知半解。”
皮特里眉飞色舞道:“那头儿你肯定是很少赌球的,我在法国,倒是经常赌球。赔率(十进制)是这样计算的,用你的本金乘以十进制的赔率就是你从庄家手里拿到的奖金,当然前提是你投注的球队获胜。这些还得减去庄家的手续费。例如甲球队主场对阵乙球队,赌博公司开出的赔率是:主队胜1.85,平3.00,客队胜4.00。现在我们拿出300元钱,对于上述三种结果各买100元。如果甲队主场获胜,那么你将得到1.85×100=185元的回报,但不包括你的100元本金在内。如果两队打平,你将得到3.00×100=300的回报,反之乙队失利,你则获得4.00×100=400的回报。”
朱大少怦然心动道:“那我们这场比赛赔率多少?”
皮特里不屑道:“不知道游戏公司怎么开的盘口,居然认为我们工会不如那个日不落工会,我们胜的赔率是3.7,对方胜的赔率是1.12,而且买英国佬胜利的人还越来越多,我们的赔率不断上升。”
朱伟大怒,扭过头去,盯着薛野,“老薛,现在我他妈的有多少钱?”
老薛慎重道:“如果只算游戏里赚的,你现在有了四十多万欧元。”,在座诸人牙缝里嘶嘶吸气,朱伟双掌一拍大叫道:“刚才老子的派兵策略全部作废!命令,从老子的起家老底,两千土匪里面挑一千人出来,老薛,这事交给你。老子现在就下线转账,他妈的,居然说老子不如英国瓜娃?老子买我们胜,四十万全部投进去!”
老薛扯住乱跳的朱伟叫道:“且住,把我的二十万也投进去。银行卡你知道在哪儿的,密码和你这个龟孙的是一样的!”,朱伟急不可耐,点头答应,飞快下线,秋少老道,纷纷跟着下线。在座诸将也毛了,纷纷奔出议事厅,朝着等着府邸外的亲兵就是一阵大吼,然后亲兵飞快拨马飞奔,将下线投注的命令传给自己的团。众人忙乱不堪。
等到朱伟等人重新上线时,却看到阿卜杜勒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老道诧异,走上去拍拍他的肩头笑道:“老阿,你不去发财么?”,阿卜杜勒微笑道:“我等你们买完再买啊,否则买低了赔率,你们就赚少了。”,众人听他说得牛气,不禁都看将过来,阿卜杜勒掉头笑道:“阿提夫,还十五分钟就开始比赛了,我就不下线了。去打个电话给我父亲,告诉他,他的儿子和自己的兄弟穆罕默德·汉尼拔一起,即将参加对邪恶的英国异教徒的战斗,有人居然敢蔑视他的儿子,赌他的儿子输。就这要告诉我的父亲。”,阿卜杜勒身边的亲兵阿提夫立刻迅速下线,阿卜杜勒继续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旁边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朱伟诧异道:“穆罕默德·汉尼拔?”,阿卜杜勒泰然道:“这是我们的阿訇给你的名字,你和阿卜杜勒并肩作战,当然就是阿拉伯人的兄弟,当然得有个响亮的阿拉伯名字。不好听吗?那我请阿訇给你再取一个好了!”,朱伟忙道:“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好!”
十分钟后,阿提夫重新上线,恭敬道:“少爷,事情办好了。老爷听到居然有人敢瞧不起他的儿子阿卜杜勒·阿里木,震怒非常,在您这边投了一亿欧元的注。”,扑通扑通,一屋子里摔了一地人,李大狼等躺在地上直抽搐,本来听到老大出四十万欧元买注就够牛X了,谁知道这里跑出个更牛X的。为了给儿子争口气,一扔就扔出来一亿欧元,跟玩似的。
阿卜杜勒却似见惯了这种事,平静的点了点头,朝着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的朱伟道:“头儿,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准备传送!”,朱伟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一起,“妈的这次要输了,大家都别活了,全去卧轨!”
……
光华闪过,一千汉卒来到武器大厅里,朱伟看着满架的武器,啧啧称奇,老道大笑道:“土包子,开眼了?”
“开眼了!”,朱伟赞叹道,“上次是你们带着弟兄来砍的,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的兵器库。”
秋少笑嘻嘻的提着两个圆盾走来,随手扔给朱伟一个,“别发呆了,每人一盾一矛一刀一战盔,快拿好,马上上场了!”
朱伟张开双臂,让老道帮自己系上腰带搭上腰刀,随口道:“不带盾,一人两矛一刀。一会我们四个,每人二百五十个兄弟,凿穿战术,冲乱对方战阵。”
“好!”,秋少点点头,“矛兵第一轮攻击我来指挥,我矛玩得好!”
“OK了!”,老道拍了伟少的腰一下,直起腰来舒了口气,“准备上场了!”
“替圆明园报仇!”,秋少拍了拍朱伟的肩头。
朱伟一愣,目光随即也严肃起来,和秋少再对拍一掌,“替关天培报仇!”(道光二十一年即1841年,二月初六,英军对虎门要塞发动总攻,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在靖远炮台率孤军英勇奋战,致创痕遍体而战死。)
穿戴好的汉军士卒也互相击掌勉励,
“替林则徐报仇!”
“替聂士诚报仇!”
“替吸鸦片而死的中国人们,报仇!”
帝国主义,大英帝国,你这个狗崽子,欠中国人民的血和泪,总有一天,你们要还的。
为屈死的中国人们,报仇!
……
代表汉国的汉尼拔军和代表了英国人荣誉和骄傲的日不落工会的决战,是当天32场团体战中最引人注目的,据估计,有超过十二亿观众守在电视机和电脑前等待这场直播,其中九亿是中国观众,无数的年轻人,在公司偷偷点开实况转播的网页,一边心不在焉的装着写报表,一边急切的看着自己的手表。至于老板们,也非常知趣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早早钻进自己办公室,告诉秘书自己在处理紧急事务,不见任何客人。然后点开电脑,瞪大眼睛等着直播。
广场上的大屏幕,商场内卖电视机的点,都齐齐的把频道转到了这次比赛,无数的中国人,热切的昂起头,盯住屏幕,盼着自己的队伍的出场。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游戏,是虚拟,可每个人都知道,那一千个虚拟战士的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中国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忠诚而又虔诚的热爱这片土地的中国人。
每一个中国人,都热切的期盼,自己的民族重新站到世界之巅的那一天。而这场比赛,马上就要到来。
当朱伟头戴罗马战盔的身影踏进大竞技场时,无数中国人,发出热烈的欢呼。尽管那家伙听不到,但是,他的心,应该是感受到,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来自汉的汉尼拔军和英吉利的麦克拉伦军,疯狂的战斗即将开始,让我们为他们,欢呼吧!”
主持人的号叫立刻被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所淹没,麦克拉伦高傲的抬着下巴,力图把绅士对流氓的不屑展示出来,对面的能算军队?麦克拉伦简直想放声大笑,无论是冷兵器时代还是热兵器时代,欧洲战斗的艺术是落后的中国人无法比拟的。做为一个拥兵十二万的大领主,麦克拉伦坚信汉尼拔的那些被德国人追赶得象母鸡一样乱飞的土匪士兵绝对不是自己挑选的精兵的对手。
“先生们!”,麦克拉伦回头大声的带着嘲笑意味的喊道,“然我们教教这些土匪什么才是战斗!”
英吉利士兵们哈哈大笑,持续两百多年繁盛的文明,使得英吉利人普遍都自信且骄傲。可惜,这回遇到的是中国人,中国人,五千年了。
朱伟皱皱眉头,大声朝后喊道:“一会那个喊话的别弄死了,带过来给老子!”,汉兵轰然响应。
“野蛮人!”,麦克拉伦恨恨的嘀咕道。
“NOW,让我们开始倒计时!!!10、9、8……”,全场观众一起齐声大叫,“43、2、1、GO!!!!”
“进攻!!”,麦克拉伦风骚的一挥剑,一千部下整齐的排成方形战阵,踏着整齐的脚步前进,掌旗兵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
观众席上发出阵由衷的赞叹,不愧是英国人啊,连进攻都这么华丽。观众的目光看向汉尼拔军时,不禁嘴里发苦,只见汉军士兵分为四个纵列,队形散乱的凶狠冲去,嘴里还不停的乱喊乱骂。领头的,正是一手擎旗,一手举刀狂冲的世纪悍匪汉尼拔。
“防御阵形!”,麦克拉伦见势头不对,连忙高声下令,“长矛兵列阵!”
英军队伍立刻停止前进,最前面一排士兵下蹲,斜举长矛,第二排士兵平举长矛,后排士兵左手圆盾右手长矛,准备随时包抄。
凶狠的汉军士兵加速狂奔,观众尖叫起来,杀戮是人性格的阴暗一面,观看杀戮,却能给他们带来快感。
“他们是攻左翼,还是攻右翼?”,麦克拉伦紧紧盯住敌方队伍,力图在第一时间作出正确判断。忽然,麦克拉伦眼皮一跳,仿佛发现了什么,瞪大眼睛再看一次,麦克拉伦心头一沉,没有盾牌?两只长矛?中国人要……?
麦克拉伦猛然醒悟,霍然回头,厉喝道:“举盾!!”
五十步!
“放!”,庄秋亮厉声大吼,右手长矛电射掷出,汉军战士齐声怒吼,齐齐掷出长矛,一千只长矛呼啸飞出,一片黑云腾空压来,麦克拉伦瞪着扑来的长矛,拼命嘶吼,“举盾,举盾啊!”
嗖嗖咚咚,劈头盖脸的第一轮长矛飞落,英军战阵前十列士兵躺倒一片,身上插满长矛,麦克拉伦还没从死尸下面爬起来,就听得对面第二声长叫,“放!!”
“上帝!”,麦克拉伦喉咙里哽咽出一句,无奈再次躺倒在尸体下面。
四十步!
英军队列再次惨呼一片,50×20的队列被两轮长矛击翻了三百多人,还没照面,就报销了三分之一人马。
“杀!”,朱大少扬手将战旗抛给身后的士兵,举着弯刀欢天喜地的冲了上去。
“举矛!举矛!”,失算的麦克拉伦连滚带爬的从尸堆下钻出来,满脸是血的狼狈大叫,“重列矛阵!”
英国士兵一阵慌乱之后,立刻重新摆出刺猬队形面对汉军。
二十步!
你们都会钉死在长矛上!
麦克拉伦恶狠狠的诅咒着朝长矛阵冲来的汉兵。
然而第一个汉军士兵就让麦克拉伦目瞪口呆。
章云飞跟着老大飞奔前进,耳边充斥着战友的怒吼,胸膛里仿佛有面鼓在敲打,看到对面密集的矛阵和身边毫无惧色向前冲刺的老大,章云飞看到那些盾牌后面阴沉的白人的面孔,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被捆在埃皮勒纳的广场上,悲哀的看着刘杰的脑袋满地乱滚的一幕。
“我日你祖宗!”,章云飞猛然间悲愤爆发,声嘶力竭大吼一声,飞步抢在老大前面,纵身飞起,狂叫一声,半空中一刀剁向前面的矛兵,扑扑扑扑,四柄长矛同时刺穿了章云飞的身体,但章云飞的战刀也劈飞了正中一敌的脑袋,尸身撞翻了四五个列好队的矛兵。朱伟顿时两眼通红,正要狂叫扑上,忽然自己小腿被人从后踹了一脚,朱大少哇呀大叫,朝前扑倒,等到发狂的朱大少爬起来的时候,前后左右,全是自己亡命前冲的部下,根本找不到是哪个踹自己一脚,朱大少只好破口大骂着,抓起战刀再次冲上去。
一个接一个的汉兵毫无战斗技巧的飞身扑去,根本不讲什么侧翼包抄,迂回包围,直接冲到敌人前五步,然后飞身跳起一刀剁下,在自己被乱矛戳死的同时,也能劈死劈伤一个敌人,同时砸翻好几个矛兵,身后的汉兵紧跟着一刀剁死地上惊恐乱叫的敌人,继续踏着同胞的尸体继续大呼杀入。汉军这样一换一的搏命战法,很快就杀得英军心惊胆战阵脚移动,看到凶悍的中国人嗬嗬大叫举刀剁来,不少英军本能的不是用长矛迎敌而是举起盾牌保护自己。麦克拉伦焦急之下,只好放声大喊:“自由杀敌!自由杀敌!”,英军听到这个命令如蒙大赦,轰地一下战阵散开,如爆米花一般顷刻由密集战阵爆成一个大的阵形,三五个人组成一个小战团,和汉军战士激烈搏杀在一起,朱伟大呼声中,带着自己的二百部下,乱刀从英军队伍中砍了个对穿,直杀到大竞技场的另一头,数了数人,死了五十多个。然后再次从这头杀回去,如此反复四次,等到朱大少二百五十人杀得只剩下四十来人的时候,英军终于支持不住,战阵再也维持不住,分崩离析,各自为战。
麦克拉伦杀得手都软了,一把接一把的战刀不知疲倦的呼啸着向他招呼过来,要不是部下死命保护,麦克拉伦早就被劈翻四五回了。麦克拉伦勉强挡住了一个敌人迎面剁来的弯刀,谁知道那柄弯刀顺势滑下,在他的肋部重重的开了道大口子,麦克拉伦痛得高声惨叫,左右两名部下长矛疾射,那使弯刀的敌人根本不躲,平静的一刀剁下,左边的部下痛哼之下,两条手臂瞬间无踪,右边部下一矛把这个中国人刺了个对穿,敌人咯的喷出口血,栽倒在地,他背后立刻飞身再跳出一人,弯刀如电,朝右边部下剁下,这名英军士兵正要后退,忽然感觉自己小腿动弹不得,百忙中眼角觑去,却是刚才被杀翻的那名汉卒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脚,嘴角带着血丝,眼睛里透出疯狂的杀意,死死的盯住他,这名英军心头一凉,正要抽腿,忽然刀光闪过,身首分离。那名垂死的汉卒这才脑袋一沉,气绝死去。
麦克拉伦看到自己的两名亲兵顷刻战死,心头寒气大冒,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躲到战圈内部,自己的士卒大呼鏖战,暂时保护住了自己。麦克拉伦心有余悸的盯着抱着自己士兵小腿死去的中国人,那眼睛里疯狂的仇恨让他牙齿发酸。自己从没得罪过汉尼拔军,为什么他们眼中的怨毒如此深重。
他却是忘了,或者说是他的先辈故意让他忘了。当他保持着所谓英国绅士的派头,吃着精美的食物,享受着英国社会的高薪高福利高补贴时,他似乎忘了,他用的每一样东西里面,都有当年被鸦片折磨死的中国人的冤魂。高福利社会?那是你们站在从南京条约开始后的中国人尸骨上搭建的社会。你们和我们没有仇恨?去问问圆明园,去问问莫高窟,去问问当年倒毙在大地上的无数中国人。
此仇不共戴天。
要原谅,可以,你还我的圆明园。还来啊,不要脸的畜牲们!
还号称英国绅士独特的尊严,无耻的鸦片贩子,杀人犯们。
麦克拉伦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的栽倒,自尊心驱使他拿起了短剑,“要死也要死得象个英雄!”,麦克拉伦大吼着冲出了士兵的保护,朝对面的敌人疯狂乱砍,部下也跟着亡命反冲击,一时不防的汉军被杀得连连后退。
“闪开!”,随着一声怪叫,前方汉军呼啦一下两翼散开。
老道满脸怒气的瞪着麦克拉伦。旁边站着冷冷的秋少。
“幽灵神父?”,麦克拉伦心里猛地抽紧,这个传说中智商160的精神控制大师比汉尼拔还更加让人感觉恐怖。然而后退无路,麦克拉伦带着六个部下呼啸杀去。
庄秋亮左脚一勾,地上一柄长矛原地弹起,然后秋少右手抓住长矛,随手一掷,冲来的一个英军士兵重重栽倒。六人变五,随即秋少双脚连踢,地上的长矛如同有生命般一一飞起,秋少连抓连掷,看得人眼花缭乱,汉军士兵轰然叫好。
待到麦克拉伦冲到近前,跟随的部下,全部被杀倒。汉军士兵截住随后跟来的英军士卒大杀,单单放麦克拉伦一个人冲到老道面前。
老道右臂一展,战刀呼啸劈下,秋少冷冷道:“活的!”,麦克拉伦自知不免,干脆也是红着眼睛不闪不避一剑朝老道捅去,老道变刀锋侧拍,噼啪一下拍在麦克拉伦的脸上,打得麦克拉伦鲜血狂喷,牙齿都飞出去四五颗,身体打着旋横飞出去,手中那柄剑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秋少愕然看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麦克拉伦,皱眉对老道说:“伟少说过了要活的。”
老道挠挠头皮,尴尬道:“我的确够轻了!”
规定的比赛时间是最多两个小时,汉尼拔强悍的匪徒们再次表现出强大战力,仅用五十分钟就歼灭了赛前呼声很高的日不落工会。不过由于汉尼拔匪帮出人意料的活捉了六十多个英国玩家,让这场比赛又多出些波澜。系统的规定是,两小时后,比赛双方都不能歼灭对方的话,将由系统判定,活着的玩家多的那方胜利。不过由于汉军在短时间内结束了战斗,却又不劈死活着的英国士兵,使得在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无比好奇的继续关注。
麦克拉伦被两个汉卒反扭双臂带到场地中央,朱大少正站在那里,两个汉卒朝麦克拉伦脚弯一踹,高傲的英国绅士咕咚一声跪下了。观众席顿时一阵大哗。麦克拉伦脸涨得通红,拼命想站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汉尼拔,你太不人道了。这是对我和英吉利的侮辱!你要承担后果!”
“后果?”,朱伟哑然失笑,完美的音响效果把他的笑声瞬间传遍全球,“能有什么后果?”,朱伟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屈辱的麦克拉伦,“你们开航空母舰来轰炸中国吗?你有这个胆吗?”
“妈X,说的好!”,电脑前一个男白领蹦了起来,挽手挽脚,激动不已,旁边的女同事惊讶不已。“日!”,另外一个死盯屏幕,“拔哥就是牛人啊!”,女上司闻声站起来厉喝道:“你们干什么?想丢工作是不是?”,“不要吵!”,整个办公楼层男性突然集体暴走,吓得那女上司一哆嗦,看到那些要杀人的眼光,只好心惊胆战的坐下。
麦克拉伦一时语塞,只好咬牙切齿的继续狠道:“汉尼拔,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发誓以后一定要你十倍偿还今天给我的侮辱!”
朱伟咦地一声,冷笑道:“好,我等着你!”
说罢朱伟站了起来,挥了挥手,三十个重伤的英国玩家被拖到场地中央,背后各站两人,反拧双臂,身旁站了一个汉兵,手握战刀。
全场观众一片寂静,心跳加速的看着场地。
游戏公司董事会的屏幕上,约坦纳紧张道:“上帝,主席先生,我想我们最好现在停止转播,这个疯子又要开始制造骇人听闻的惨案了。上帝啊!”
欧克拉提德斯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看秘书,秘书会意,看了下手提电脑,迅速答道:“收视率又上伸5个百分点,中国区半小时内又增加四百万观众。”
约坦纳懊恼的摇了摇脑袋,欧克拉提德斯低声道:“约坦纳先生,我想现在您需要一杯咖啡和新鲜的空气。”
约坦纳站了起来,微微一躬,“我也这样想的,尊敬的主席先生。”,然后脚步有点发飘的走出会议室。
其它的十个董事,继续死盯着屏幕。
朱伟退后几步,大笑道:“先生们,现在,请向你们的祖先祷告。这一刀,是祭奠被你们的祖先用鸦片害死的中国人!”,老道大喝道:“杀!”,三十柄战刀呼啸剁下,三十颗金发碧眼的脑袋滚落在大竞技场的黄沙里面,被砍断的脖子处猛然喷出鲜血。这幅惨象顿时吓得观众席上女人尖叫大作,男人们则是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被这凶残的景象刺激得狂叫。
麦克拉伦脸上发白,大叫道:“汉尼拔,你会付出代价的!”
“是吗?”,朱伟阴阳怪气的反问一声,然后挥了挥手,剩下三十来个英国士兵也被拖了过来,朱伟冷笑道:“这次是祭奠被你们烧毁的圆明园。”,老道举手一挥,三十二把战刀剁下,英军士兵横尸竞技场。
“你们总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朱伟缓缓抽刀,“总是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慢慢走向惊恐的麦克拉伦,“但我们中国有句俗话,”,朱伟在麦克拉伦身边站定,微微弯腰,看了看麦克拉伦,笑了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们自己失去的,会自己拿回来。”,朱伟站直身体,淡淡道:“最后,麦克拉伦,祈祷吧!”
麦克拉伦沉闷的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刀光闪过,麦克拉伦的尸身重重倒地。
……
“赚了多少?”,朱伟扔下眼罩,兴奋的问道。
老道兴高采烈狂笑道:“伟少,你的四十万,变成了一百四十五,我的二十万,变成了七十四万欧元,哈哈,伟少,老子后半辈子可以躺着吃都吃不完了啊!”
秋少同样是笑得几乎癫狂,“发了,真的发了!老子现在是财主了,我要把我老爹老妈都接到上海过老太爷的日子!哈,这钱是老子辛苦赚来,不对,辛苦砍来的!自豪啊!”
薛野笑吟吟道:“伟少,你的梦想可以实现了。”
朱伟一呆,“我哪个梦想?我梦想很多的咧。”
薛野微笑道:“你不是想在苏州买个园子吗?”
朱伟恍然大悟,眉开眼笑,“哈,哥几个,我们可以去苏州找美女了啊!”
屋子内笑声大作。
……
沙隆城外,斯图加特军的大帐里面,二十多个统兵将领坐在长条木桌的两侧,沉默不语。阿道夫坐在主位上,脸色难看。
“事情就是这样。”,昆特花了半个多小时,讲完了发生在昨天的战斗,“卑鄙的罗德里克,先是鼓动我们进攻,然后进攻失败后,又投降了汉尼拔。这个家伙,实在太无耻了。”
“我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害惨了。”,亚当斯有气无力的道,“我的辎重完蛋了。而且现在士兵又没有口粮了。”
阿道夫的脸几乎都成了黑色,沉默了半天,淡淡道:“亚当斯大人,我会从自己的军需里面调拨五天的军粮给您的部队,以使您能够支撑到后勤把粮食送上来。昆特,你也是一样。虽然我对你和罗德里克主动攻击沙隆非常不满,但你毕竟不同那个丢了我们日耳曼人脸面的软骨头。你会得到粮食的。至于那个罗德里克,先生们,亚琛城主对罗德里克的背叛非常震怒,据我所知,他已经联合西部德国多个城市的领主,率领九万联军,迅速朝沙隆攻来。”
“噢!”,德国将领们齐齐惊叹。
“还有,”,阿道夫冷酷道,“为了彻底歼灭该死的汉尼拔和彻底攻灭法国西班牙,东部德国联盟在我的请求下,为了日耳曼人的荣誉,每个城市出兵五百或一千,组成了十五万大军,日夜兼程,朝沙隆急行军而来!”
众德将精神大振,激动不已。
“所以,先生们!”,阿道夫紧抿嘴角冷酷道,“这次,我们将率领三十一万大军,一举荡平汉尼拔,和这个该死的沙隆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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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冲刺下,请大家投票鼓励。
正文 百六二、据点失守
“如果各位先生能等到我的军队到了以后再进攻,”,阿道夫阴鸷的扫了众人一眼,语气不善道,“你们就不用因为兵器和食物的大量损失而坐在这里发愁了。当然,卑鄙的罗德里克在这里面也起了很坏的作用。这个该死的犹大,日耳曼人的耻辱。他的领主会收拾他的。”
“阿道夫大人,”,座中一个德军将领迟疑问道,“请问您是否会攻击沙隆,是否需要我们的配合?”
阿道夫胳膊放在桌面上,阴沉道:“如果仅是我个人的意愿出发,我倒是非常愿意攻击沙隆城的,我这里有五万直属部队,再加上各位的两万军队,七万人围攻汉尼拔,我相信就算他再强悍,两天之内我们一定能攻下这座城市。可是我们目光要长远一点。后续的二十四万部队,并不是单单为了这座城市,我们要一举荡平法国南部的抵抗力量,进军西班牙,还要在法国海岸修建船只,接着再扫平英伦三岛。完成了这些伟业,先生们,我们才能向波兰进发。所以,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日耳曼人们,必须协调一致。”
“那,阿道夫大人,”,昆特舔了下嘴唇,问道,“援军什么时候能到,这段时间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阿道夫沉思道:“汉密尔顿统领五万军队,正在法国南方的奥尔良休整。虽然南方的法国部队还有十来万人,但是他们驻守在各自的地盘,而且人心惶惶,凭那样的军队,是不可能打退汉密尔顿的。法国北部的敦克尔刻、加来、布洛涅三个重要港口,都被我们占领,英国人还过不来。况且他们的麦克拉伦正忙着统一英国,和比德洛打得天翻地覆,没心情也没那个实力来管法国的事情。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是肃清马恩河一线的零星的法国反抗力量,并拔掉沙隆城外的据点,为我们的下一步攻势做准备。西部德国的援军,将在三天后到达,东部援军,预计在六到八天之内,陆续到达。我们完成整体集结之后,拿沙隆城练练兵,然后,一举南下,去汇合汉密尔顿,然后攻灭法国西班牙,接下去,就是瑞士和那只高跟鞋了!”(意大利)
众德将心头大定,脸上表情活络了许多,交头接耳。阿道夫等众人谈论了一会之后,继续道:“拔掉沙隆城外围两个据点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好了。同时,我还想请亚当斯城主率军帮助准备些攻城器械。其它的部队,可以向周边搜索清理,据情报,有不少企图增援沙隆的中法玩家,都聚集在附近。最好把他们都清理干净。游击队非常让人讨厌的。”
各个德军将领纷纷点头答应,然后就自己负责哪一块地区的清理工作,在那里商量起来。
阿道夫看大的方面已经安排妥当,不再多说,留自己的副官在帐篷里和他们商量。自己则走出大帐,看着帐外来来往往的士兵,听着战马的嘶鸣,眺望黑色的大地上朦胧的沙隆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
“谁能告诉我德国鬼子想干什么?”,朱伟移开单筒望远镜,拍着墙垛心烦的大叫。
“老大,事情很奇怪。”,李定岳嘀咕道。
“废话,不奇怪老子上城头看这半天做什么。”,朱伟没好气的训了讪讪的大狼两句,随即又拿起望远镜,仔细打量城外的德军驻地。
“老大!”,太叔仪在旁边低声道,“阿道夫开来了一天多了,城外德军部队反而开走了一些,据论坛上说,他们在四周大肆捕杀企图混进我们这里的零散玩家。在伐木的军队,应该是亚当斯的。他的旗号我们很熟的。阿道夫只是把移动了三千人到马恩河西岸,我看他的打算,是想先把贝尔纳守的那座土城给拔掉,然后就是我们东岸的土城了。看样子他后面可能还有援军,否则照他的性格,早就集合全部军队发动攻击了。”
朱伟皱眉想了想,看着薛野道:“我们东岸土城有多少兄弟驻守?”,薛野想了想道:“二百,要加人么?”
朱伟摇头道:“不了,那地方小,人多了塞不下。家强,带三十骑出去,带上火油,把浮桥烧了。西岸的贝尔纳他们死了以后,直接复活过来就是了。”
张家强吃惊道:“老大,西边土城我们不要了吗?”
朱伟叹气道:“不是不要,是要不了!三千人去打那么小个地方,估计个把小时就拿下了。勉强守也守不了多久。去执行吧!”
张家强领命跑下城楼而去,朱伟脸上阴晴不定,薛野低声道:“根据论坛上的帖子分析,西德和东德总共二十四万联军朝我们这里迅速开拔过来。估计大后天就有队伍抵达,最迟七天后完成集结!”
朱伟砸了下嘴,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叫过耿叔夜,歪着脑袋笑问道:“投石机呢?”,耿叔夜得意道:“做好了二十架了。每架需要五十人操作,可发射六十斤重物至二百步开外。”,朱伟纳罕道:“为什么是重物?我记得投石机是扔石头的啊!”,耿叔夜摸摸鼻子答道:“巨石是有,但是不在我们这里,在城外的大山上咧。我只好用一些拆下来的房屋石条,充作弹药!十来块石头打将出去,打伤率也是颇为惊人。”
朱伟丧气的低骂一句,回头对薛野道:“既然还有六七天的时间,我们就不要浪费了,在复活点那里筑内城的事情,你来办好了。虽然时间短,但有总比没有好!”,薛野点头答应,朱伟又朝城外安静的敌人大营看了一眼,匆匆下城去了。
朱大少带着十来个亲兵在城内策马小跑前进,一路上看到各族战士来来往往,搬运箭只武器,瓦罐擂石等守城物资,人人都是一脸的兴奋。朱大少心中稍宽,朝身边的沈安笑道:“被围在这孤城里面,这些家伙居然心情还不错。”
沈安轻踢马腹,微笑道:“前天老大你让我们下注,兄弟们都赢了一大笔,大家当然都心情舒畅了。”
朱伟念头一转,低声道:“有没有开老子能否守住沙隆城的盘口?”
沈安一愣,答道:“好像没有。大家都传说老大你有办法带兄弟们突围的。所以大家也不怎么担心。该干啥干啥。”
朱伟苦笑道:“我怎么带大家突围,一出去就是陷入七万人的包围圈。”
沈安哈哈一笑道:“就算删号又怎样,和老大混这段时间,我自己都赚了七八万欧元。足足是工作好些年才能赚到的钱了。何必担心太多。”
朱伟哑然失笑,一夹马腹,朝北门快速奔去。
……
“怎么样了?”,朱伟看看泥猴般的王强,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照原计划,现在掘到五分之四,”,王强皱眉搓着手上的污泥,答道,“里面可以同时过两人,但要弯腰,马匹过不去,老子是修房子出身,不是修隧道的。只是今天好像看到那些德国鬼子又在砍伐那个方向的树木。”
“不错,”,朱伟歉意道,“恐怕你还得将地道伸长百米,确保安全。”
王强心烦道:“那样增加的工程量实在太大,你是否要用它袭营?”
朱伟点头道:“有这个打算。”
王强低头想了想,回答道:“这样,我尽量给你再多掘进五十米,然后不掘破地表。底下用木板和木柱支撑住,等你要用的时候,再一举破土而出。如何?”
朱伟大喜,点头不迭。
……
围攻西岸土城的战斗是在阿道夫率军包围沙隆的第二个晚上爆发的,三千德军搭着五十多架云梯,苦战两个多小时,攻下了这个八百人驻守的矮城。随即阿道夫就在土城驻扎了五百士卒,城外再驻扎一千五百人的大营,扼住沙隆军渡河西逃的渡口。
但是攻击东岸沙隆西门旁边的土城的战斗,阿道夫却打得很不顺利,驻守在土城里的汉军虽然人少,但几乎个个都是神箭手,角度刁滑的弓箭让德军吃够了苦头。更加上西门城墙上密集的支援箭雨,射得德军攻击队伍人仰马翻,最后还是发了狠的阿道夫命令士兵抬着大木干制成的巨大盾牌,才一步步靠近土城,最后一举攻破的。但是攻下了还是没什么用。城墙上的汉兵居高临下不停的放箭,射得本想在这里驻守的德国士兵头都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阿道夫命令把土城的城墙扒出几个大豁口之后,才悻悻领兵退走的。
双方就这样不断爆发小规模战斗,在攻下汉军外围据点后,阿道夫干脆就不进攻了,整天发疯一样的伐木做攻城器械,后续的德国援军,也有模有样的狂造云梯,准备不久后的大战。而城内的汉军,更是热火朝天的忙着筑城。只是到又一轮挑战赛开始,双方士兵的注意力,才从工事上转移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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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新章节发上。
正文 百六三、还我命来
“我该给这个游戏商提点建议,”,朱伟躺在席子上怪叫道,“它每周得停运一天,否则绝对会让不少玩家患上严重的游戏依赖症的。老子现在下机了,脑子里还是弓箭乱飞刀剑乱砍,严重影响了我的心理健康。”
“不错!”,老道舒服的在席子上伸了个懒腰,呻吟道,“自从玩上这个游戏开始,老子连去尿尿都是狂奔而去,狂奔而来,连睡觉都是支着耳朵的,一听到电话响立刻就得原地跳起赶去上线。长此以往,老子绝对肾亏。”
秋少打了个哈欠,疲惫道:“成功人士总是这样的啊,虽然吃苦多。但是我们兄弟赚得也实在是多。不过每周休一日,真的很有必要。昨天某神经衰弱者睡到半夜,忽然一声惨叫,吓得老子差点尿裤子。”
朱伟和薛野哈哈大笑,老道不好意思道:“那是老子昨天梦到敌人攻城,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发出警报。唉,的确是该休息休息啊。”
薛野美美的灌了一口可乐,打着嗝道:“一会我用伟少的ID去论坛发个帖子,要求每周游戏公司停止游戏运行一天。如果不这样,我们就威胁联合玩家起诉游戏公司故意忽视玩家健康问题,任由网上沉迷症,戕害玩家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这种官司在欧盟法院应该容易获胜的。”
朱伟打哈欠道:“有钱赚也要有命花,我们把自己累死了就不划算了。老子现在死了都没儿子继承遗产。老薛,你赶紧去做这事,功德无量!”
薛野含着口可乐闷嗯了一声,吞了下去,舒服的咂下嘴,道:“等打完这比赛,我就去搞这事。哎,道道,你的对手可是个女玩家哦。”
老道大笑,双手抱在脑后,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吹嘘道:“这就是天赐良缘,老子上得场去,弯刀一劈,那小娘子胸口布条滑落,再一劈,哈哈,短裤裤掉下,哈哈哈,最后这美女两眼含泪,求道爷我放她一马,她情愿以身相许,老子慨然答应,抱得美人归来。这就叫帅老道比武逞威,美娇娘得遇良人!”
老道话还没吹完,三人在旁边就已经笑得乱滚,秋少大笑道:“你他娘逞什么威,淫威吧!”
老道正色道:“淫威也是威,能搞翻小娘子就是威,否则就是萎!羡慕老子不?你们几个啥人品,全遇到男的!哎,对了,”,老道躺在席子上,把脑袋看向薛野,“老薛,这次个人入64强,赌博公司开赔率没?”
“开了!”,薛野还没笑完,辛苦道,“伟少和一个爱尔兰人对战,赔率最低。我和一个佛罗伦萨玩家对战,我胜的赔率是3.4,他胜的赔率是1.3。”
秋少惊道:“那家伙这么牛X?比我们工会的人赔率低这么多?”
薛野淡淡道:“那牛人叫乔纳森,佛罗伦萨城主,骁勇善斗,性情极端凶狠残暴。在游戏中,变态程度仅次于世纪悍匪汉尼拔,最喜欢的事情是把敌对玩家用乱石砸死。手下一万人,也是凶狠好斗,在意大利北部,据说是人人谈之色变。”
老道翻了个身,漫不经心道:“赔率高也可理解,老薛平常不怎么亲自上阵砍人,外界玩家就以为老薛战力不强了。咱们兄弟却是清楚,每次被围,老薛总是死在我们后面,不是他偷懒,实在是他PK的花招太阴损,往往是咱三个都命丧黄泉了,他还在那里活蹦乱跳的乱杀。”
伟少秋少,颇为同意的连连点头。薛野微笑道:“我投了三注,除了老道,我们三个人,每人我都买了八万欧元。”
老道立刻从地上坐起,大叫道:“怎可如此轻视老子?难道我连个小女子都杀不过?”
……
“今天的对手,是来自汉的野·薛和意大利的乔纳森!!!这是今天的第七场比赛!!”
大竞技场里人声鼎沸,八万观众的热情几乎可以将空气点燃。
薛野冷静的拿着长矛站在原地,一边听着主持人喋喋不休的煽情演讲,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对手。
对面的佛罗伦萨人一双眼睛精明而且冷酷,整个人透出的阴冷让身体周围仿佛都形成一个黑洞。同样也是对周围的喧哗声充耳不闻,如一块礁石,冷峻的站在海里。
薛野面容慢慢凝重起来,对方阴森的气质,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的。这个对手,很可能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意志坚定,心狠手辣的人物,而且,他漠然冰冷的眸子,给人一种本能的恐惧和威压。
“10、9、8……”
全场观众再次开始疯狂叫喊,倒计时计数。
乔纳森的身体的重心开始左右不停晃动,眼睛里射出狂热的光芒,如同一只饥饿的老虎正要扑向咯咯叫着扑腾着翅膀的母鸡,手里握住的剑不时的举起和放下。
对心理学有相当研究的薛野从对手的这些细节动作敏锐的感觉到,对手是个极端倾向暴力的玩家,越是暴力血腥的场合,越是对他的胃口。现实生活中往往出现一个手持砍刀的罪犯抢劫一车人的案例,这种罪犯的心理就是喜欢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然后在极端紧张和惊恐的气氛中实施犯罪。而越是对这种人畏惧和逃避,他的暴力行为就越发疯狂。青春期的所谓问题叛逆青年,就是这种心理状态。薛野看着对方,心底忽然冒出个滑稽的念头,忍不住微微一笑。
“……1、GO!”
乔纳森眼里的杀戮欲望喷射而出,平举盾牌朝敌人迅速奔去,再次杀戮!乔纳森仿佛看到敌人在自己眼前恐惧的尖叫,脖子被自己慢慢割断,而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乔纳森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激动而战栗,这是个多么让人激动的游戏啊,杀人者,无罪!
乔纳森几乎要放声大笑起来,今天一定要残酷的割断对面这个中国人的喉管!
忽然,薛野的奇怪动作使得乔纳森脚步缓慢下来。
薛野将长矛往沙地上一插,扔掉手上的盾牌,然后抓下自己的战盔,远远的抛到一旁。乔纳森狐疑站定,不知道对手这是什么意思。
薛野拔出腰上的短剑,然后冷漠的看向乔纳森,剑尖倒朝自己胸口,微微用力,剑尖戳进自己胸口,鲜血流出。
观众席上响起压抑的惊恐的低叫,这个人要干什么?
乔纳森也有点惊骇的看着对面的敌人,看着他一边象条毒蛇一般盯着自己,一边把短剑从左到右划过自己赤裸的前胸,壮阔的胸肌上立刻绽开一道弧形血线。那敌人随着剑刃的滑动,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越来越狂暴。乔纳森深吸一口气,两脚站稳,上身微躬,等待着敌人的冲击。
薛野死死盯着乔纳森,左手食指蘸着胸口淌下的鲜血,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画出一道又一道古怪的图案,同时右手举着战刀,嘴里喊出一连串乔纳森莫名其妙的音节,象是歌曲又象是咒语,同时绕着乔纳森开始用古怪的步伐蹦蹦跳跳。乔纳森心头发毛,外国人宗教意识比中国人不知道强多少倍,而且邪教大行,神神鬼鬼的东西比中国的花样还多。这下看到薛野魔鬼附身一般的古怪表现,别说是场中的乔纳森,连观战台上的不少观众也开始不停的划十字。
正在乔纳森心惊胆战的看着血面獠牙的薛野喊着咒语,忽然薛野一声野牛般的高喝,高举战刀一阵颤抖,然后双眼一闭,站立不动。乔纳森被吓得一哆嗦,咬咬牙正要前冲,忽然敌人双眼暴增,阴森森地喊道:“乔纳森~~”,那声音飘飘忽忽,时高时低,乔纳森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鼓足勇气大吼道:“你打还是不打!”
薛野声音忽然由男音变为女音,哭哭啼啼道:“乔纳森,我死得好惨啊~~”,乔纳森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三步。薛野的声音忽然又变成低沉的男音,“乔纳森,还我的命来~还我的命来!!”,然后就看见薛野关节僵硬的慢慢朝自己走来,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阴森森地喊着,“乔纳森,你害死了我!还我的命!”
乔纳森惊恐的大叫一声,象个兔子般朝后窜出两丈多远,尖声大叫道:“别过来!”
薛野耸动双肩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张大嘴无声的笑着,嘴里的唾液一滴滴的往下流,忽然两眼一弹,看着乔纳森的侧后,尖声大叫:“快帮我掐死他!”
乔纳森想也不想飞快一剑朝侧后劈去,随后一个急旋转向身后,却是,空荡荡一片!
身后,劲风袭来!
……
正文 百六四、天大好戏
乔纳森猛然意识到上当,身体来不及再次转回,右手剑飞快向后掷出,然后闪电般前窜而出,同时伸手拔出腰间的另一柄佩剑,然而似乎自己扔出的武器并没有起到阻敌的作用,身后依旧是劲风大作,PK非常有经验的乔纳森立刻判断出敌人仍然紧追身后,乔纳森惊慌之下左脚为轴,前奔中突然原地弹起,右腿一个大劈叉从上至下砸下去,只听得身后咦了一声,人影一闪,乔纳森一腿砸空,但是总算正面对敌了,乔纳森落下地面,正待喘口气时,忽然见敌人左手朝自己一扬,乔纳森连忙竖盾一挡,却挡个空,乔纳森正暗叫不妙之时,腹部正中一脚,蹬得乔纳森朝后倒跌出去,薛野贴身抢进,左手又是朝乔纳森一扬,乔纳森大叫一声,侧身翻滚,又是什么都没。薛野的短剑趁机剁下,乔纳森贴地再次滚出,本想站起,却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左腿已经被砍出深可见骨的一个大伤口。那个阴险的敌人象影子一样再次迅猛袭上,左手又是一扬,乔纳森根本不躲,正想大骂,忽然眼前一昏,刚叫声完了,劈面被一把细沙子打中,顿时两眼不能视物。乔纳森惊怒交加之下,闭着眼睛挥剑朝前方乱砍,却不料头顶一阵劲风扑来,扑通一下,被薛野凌空一鞭腿砸得脑袋都埋进了细沙地中,然后颈骨喀啦一声,居然被这一腿砸断。
薛野横跌在沙地上,随即弹身跃起,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乔纳森,漫不经心的拔出自己插在沙地上的长矛,观众席上这才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声。
……
“老薛,你真的是太狡猾了!”
薛野一下线,就看到三兄弟都盘坐在席子上了。秋少一副遇人不淑的架势,哀叹道:“乔纳森这厮死得冤枉透了。”
老薛不禁惊讶道:“你们都结束了?这么快?”
秋少大笑道:“土鸡瓦狗,不堪一击。除了某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我们都过了!”
老薛立刻看向面色讪讪的老道,惊讶道:“我说道道,你不会真的输了吧。”
老道面孔微红,讪讪道:“走得山多终遇虎,老子今天算是栽了!”,伟少和秋少两人捧腹大笑,乐不可支。伟少滚在席子上大笑道:“老薛你是下线晚了,没看到道道的丑陋表演,见过打输的,没见过这么丢人打输的。”
薛野笑道:“如何丢人?”
庄秋亮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喘道:“老道这狗东西一上阵看到对面那个美女,立刻身子就酥了半边。嬉皮笑脸拿着战刀只是格挡,绝不砍杀。哈哈,谁知道那美女杀着杀着,前胸的薄甲忽然掉下,道道当时立刻石化,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结果被那美女一矛锁喉,当场玩完!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老道脸上实在挂不住,心酸道:“这次老子是亏大了,死倒是小事,那婆娘胸甲掉下来的时候,里面居然还有件薄薄的胸衣!我日他先人,哪个龟孙设计的游戏服装,害得老子临死眼珠睁得暴大,还是球也没看见啊!”
屋子里顿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正在几人笑得肠子都要断掉的时候,房门又被乒乒乓乓拍得山响,屋子里立刻鸡飞狗跳,几兄弟匆匆忙忙套上短裤背心,庄秋亮这才穿着拖鞋跑去开门。
“怎么这么慢呢!”,欧阳秀嗔怪的飞了秋少一眼,还没等他答话,急匆匆的跑了进去,后面跟着笑嘻嘻的罗薇薇。
“道道!”,欧阳美女鄙视的看着老道,“没想到啊没想到!”
罗薇薇从身后闪了出来,笑容不见,也阴阳怪气的道:“真是看不出啊,道道!”
老道脸色剧变,连忙打着哈哈道:“二位快进来坐!我去给你们端茶!”,说完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飞奔出屋子。
欧阳秀和罗薇薇等到老道蒸发之后,笑得前仰后合。薛野笑拍拍席子:“进来坐!”,欧阳秀欢呼着踢飞凉鞋,光着白腻的小脚,走了进来,罗薇薇解开鞋上的搭扣,脱下鞋子,也笑着走了进来。
欧阳秀学着几人的样子盘坐在那里,眉飞色舞道:“大薛哥哥,今天你装神弄鬼,开始的时候可是连我和薇薇都被你吓住了!拿刀子划自己胸口,又蹦又跳的,还真是唬人!”
薛野微笑道:“那是疯马教我的,印第安人的仪式,是驱除邪魔。我本来是学来好玩。不过比赛时看到对手好像是个敏感型的人,就故意给了他一些消极的心理暗示,谁知道真的猜对了。”
“猜对了?”,朱伟奇怪道。
“如果我推测得不错,”,薛野坦率道,“这个人有很强烈的暴力倾向,很可能手上有人命。我在装鬼吓他的时候,他的反应也可证明这点。”
欧阳秀面容一僵,担心道:“真的吗?这网络真的好危险啊。”
伟少老气横秋道:“确实如此,象我们弟兄这样的好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薛野微笑道:“今天又来看秋少了?”
欧阳秀脸微微一红,伸手捋了下自己耳边的头发,娇笑道:“是薇薇想见某人了呢!”
罗薇薇伸手就去掐欧阳,两人笑闹成一团。过了会,罗薇薇才笑道:“我是来替某人问,答应十五天来接她的,现在都过八天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秋少一僵,打着哈哈道:“几天前本来可以启程了,可是,哈,可是,我们临时决定给德国鬼子一个深刻教训,所以么,哈!”,庄秋亮正哈得快走投无路之时,朱伟慢吞吞的接上话头救命来了,“确是如此,我们如果现在溃围杀出,很容易被德军尾追,所以,秋少建议我们全歼了包围我们的三十万德军之后,再来风光的迎娶某位美女。哈,莫要心急,顶多你们再多等五天!保证到时你们可以上花轿就是了!”
罗薇薇捂嘴笑道:“上花轿的可是秀秀呢,和我可没关系!不过你们要是想找女朋友的话,我和秀秀在游戏里可是认识了好几个美女呢!帮你们介绍啊!”
话音刚落,老道就迫不及待的跳了进来,大声道:“口说无凭,立下字据!!”
……
“预备~~放!”
随着口令声,三十多个排成一排的法国玩家同时松开手中的弓弦,长箭嗖嗖飞出,皮特里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箭靶,点点头,复又大喊道:“预备……!”
离箭场不远处,两群平民玩家手持木棍,混战在一起,不时有人被打翻在地,被打倒的立刻抛下木棍,走出战圈。李大狼和崔菜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鼓掌叫好,崔菜包指指圈子里一名勇悍的玩家赞道:“这群菜鸟练了七八天,动作倒是熟练很多,可惜不能用刀,否则他们的战力肯定突飞猛进。”
李大狼赞同道:“确是如此,不过就算现在这样,也属难得。毕竟他们还要抽时间去筑城,哎,菜包,内城到底筑得如何了。”
崔恩低声道:“那个建筑工程师贝尔纳在被从西岸杀回来后,狂性大发,薛老大本来说时间不够,只修个三米高的土城就算大吉。谁知这个疯子居然整出个五米高的砖石城墙来,你我幸好是负责警戒的部队,否则也会被那个疯子抓起筑城。你看看队伍里的兄弟,哪个不是叫苦连天。”
李大狼低声道:“你的连负责的区域,小工事设置好了没?”,崔恩也低声道:“基本OK,按照薛老大的吩咐,每人必须设置一个害人的玩意。我的连设置了两百多个,妈的,不是吹,就算是老子,走到我的防区里面,一不留神也要中招。昨天老子还被铁蒺藜把脚给扎穿了。真晦气。哎,大狼,这德国鬼子援军到齐了没啊,怎么还不进攻?”
李大狼憋闷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大整天神神秘秘的啥也不说。不过我偷偷问过薛大。”
崔恩来了精神,低声道:“薛大怎么说?”
李大狼脑袋靠近菜包,耳语道:“薛大说了,德军是想到齐后一举消灭我们,造势,杀鸡儆猴,估计这一轮个人赛后,德国人就要进攻了!”
崔恩郁闷道:“别提,上次压了道大,输了老子一万,还好押的薛大秋大和老大都赢了,否则亏死了。这次你还押么?”
“押!怎么不押!”,李大狼兴高采烈道,“这次有天大的好戏,怎能错过!”
……
~~~
大约三小时后,再发一章。
正文 百六五、情言谎言
“杀了你的那女人叫啥?”,朱伟刚刚洗完了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只穿着内裤,盘坐在席子上。
“阿娜妮!”,老道一脸回味的痴笑着,喃喃道,“她的名字就是云的意思,听听,多美的名字啊!阿娜妮!”
秋少心头好笑,打趣道:“是否又想去追那女人?你还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男是女呢!”
老道冷嗤道:“老子早已修行到阅尽天下A片,心中已然无码的阶段。如果不是极品美女,怎能打动老子。那女人一颦一笑,百种风情,天生媚骨,眼角含春,哎,等下,老子口水又流出来了……”
薛野微笑道:“这次她和伟少对战,她的赔率是1.3,伟少的赔率是2.7。”
“有没搞错!”,朱伟怪叫道,“一个女人会比我厉害?天下英雄都变色狼了么!”
老道同情的拍拍朱伟的肩膀,道:“等你上场,你就知道这娘们的厉害了,我看你进前16有点危险了,啧啧,那大腿,啧啧,那胸脯,啧啧,那眼神!”
朱伟不屑道:“你这是去比武呢,还是去找鸡啊!”
……
“现在,让我们欢迎充满魅力的天使,大竞技场上最美丽的女人,冷艳的女杀手,阿娜妮!!!”
屏幕上镜头一转,从朱伟身上转到扭着腰肢出场的阿娜妮那里。
“不要脸!”,观众席上的赵青雪看着那扭动着丰臀的阿娜妮,这无名火就腾地窜起来了,身边的女伴哇了一声,惊道:“有没搞错!”
大竞技场上响起男性观众狂热的叫喊,可能是对女性的特别保护,男角斗士必须赤裸上身下身简单的围块布什么的,女玩家就可以穿点轻甲,但是眼前的阿娜妮,穿了比不穿诱惑力更大。丰满的胸部上有块黑色软胸甲保护,露出白皙的半截乳房,再往下面就是洁白柔软的腹部,到了最下面微微下凹,黑色的战裙紧紧的裹住饱满的臀部。电脑屏幕前,响起咕咚咕咚无数男人狂吞口水的声音。
阿娜妮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拿起长矛,腻声道:“汉尼拔,我美吗?”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几万男人同时陷入痴呆。
“下贱!”,赵青雪紧咬贝齿,眼睛却紧紧盯住朱大少,这家伙不会这么容易被诱惑吧!结果差点让赵青雪气得背过气去。只见老朱眼瞪得有鸡蛋般大,语无伦次道:“美,美啊,美女你手机号是多少?”
阿娜妮柔媚的微笑道:“比赛完我就给你,好不好?”
这个幸运的家伙!全世界观看这场比赛的男人,全都羡慕且嫉妒的看向场中的汉尼拔。
“你还在等什么,来啊!”,阿娜妮呻吟般的说道,屏幕前的老道大叫一声,两道鼻血狂喷而出。阿娜妮缓缓举起长矛,那矛尾诱惑般的从她露出的大腿上缓缓上行,勾魂夺魄的眼神火辣辣地看向朱大少。
朱伟只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丹田,万幸自己的身理反应没有在游戏人物身上表现出来,这才没有当场出丑。
阿娜妮看到朱大少失魂落魄,柔媚的一笑,忽然右手一扬,长矛毒蛇般疾射而出,直取朱伟的咽喉。全场一阵惊呼。
朱大少霍然猛醒,大吼一声,弯刀迅猛劈下,当的一声直中矛头,阿娜妮拿捏不住,长矛脱手飞出,然而她不退反进,凸凹有致的娇躯直朝朱伟怀中撞来。似乎就要投入朱伟的怀抱一般,手中却有匕首的寒光闪动。
朱大少的身影突然也疾往前冲,仿佛就要去抱住阿娜妮,顿时场中口哨声大作。闪电般两人交错而过,同时站定不动。
大竞技场观众席上忽然传来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阿娜妮缓缓的艰难转过身去,一柄短剑插在她柔软的腹部,鲜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朱大少也转过身,看了看阿娜妮苍白的脸,有点抱歉的耸了耸肩,“对不起!”
“嗨!你这个家伙不是男人!没有点绅士风度!”,观众席上一个老外义愤填膺的蹦起来,高声大叫。他的喊声引来无数男性观众愤怒的附和。
“你是第一个能抵挡我的魅力的男人,”,阿娜妮努力挤出个痛苦的笑容,楚楚可怜的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能抵挡我的诱惑的。”
朱大少耳边全是观众的叫骂声,想不到杀了美女后果如此惨重,憋屈之下,灵机一动,郑重道:“我的一个兄弟告诉我,他爱上了你,自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刻在了他的心里,上一轮竞技他倒在了你的手下,可他心甘情愿,幸福无比。可是他孤独痛苦的爱着你,他想见你却又不能见你,纵然这是个虚拟的世界,可当看到你朝别的男人微笑时,毒蛇一样的痛苦咬啮着他的心。为了不让你再在竞技场上向别的男人露出笑容,他恳求我,杀了你!”
“噢~~上帝!”,观众席上一个欧洲女玩家泪眼婆娑,“多么让人感动的爱情!”,“是的!”,另外一个外国美女也在擦拭眼泪,“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爱我,我愿意和他到地狱里去。”
阿娜妮的身躯已经慢慢软倒在沙地上,一双眼睛却激动而有柔情,嘴里喃喃道:“男人都是善于欺骗的,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爱我么?上一轮倒在我脚下的?难道,难道……”
“不错!”,朱伟满眼含泪,哀伤道,“是我的朋友,幽灵神父,道道。他从来都是寂寞无比,你却充满了他的世界。世界最远的距离,不是小熊星到大熊星,而是他死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他爱你。”
阿娜妮突然甜甜一笑,一瞬间仿佛百花盛开,把所有观众都看得发呆,然后她轻轻地朝朱伟点了点下巴,朱大少疑惑的走到她面前。阿娜妮蠕动着嘴唇,喃喃道:“告诉他,我在巴黎,他要象个王子一样,来接我回去!”,说完慢慢闭上了,漂亮的眼睛。
大竞技场的女观众全体起立,含泪抛下花瓣,男观众们也严肃的站了起来,脱下帽子,按在胸口。
朱伟呆呆地看着死去的阿娜妮,心头竟然真的希望,自己刚才说的不是谎言。
……
“道道,我收回昨天对你的评价。”,欧阳秀美目微红,歉意的道。
“是啊道道,我和秀秀真的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所以才觉得是你好色的。对不起啊!”,罗薇薇也是真诚万分。
老道哭丧着脸,无精打采。
“道道,你真的好感人啊。虽然你的做法过分了一点,但是我相信女人都会被你感动的!”,欧阳秀认真的说。
“那是,他,他……”,老道指着偷笑的伟少,气恼非常。
“还好伟少替你表达了啊!”,罗薇薇伶牙俐齿的接道,“要不阿娜妮怎么会答应你!”
“答应,答应我啥啊!”,老道欲哭无泪。
“全世界都知道了啊!”,欧阳美女嚷嚷道,“阿娜妮让你去巴黎找她,正好我和薇薇也在那里。干脆我们先找到她,等你们一起来就是了啊!放心,你眼光不错的,那阿娜妮虽然看起来有点那个,但看她的语气,和她最后那甜甜的笑容,她肯定是一个很真心的女孩子。道道,你可不能辜负她啊!”
“应该不会的啦!”,罗薇薇大大咧咧道,“道道连派伟少出马去杀了单相思情人这种事情都干出来了。肯定是爱她爱惨了。道道,你这下可成了情圣了啊!嘻!你们先上线啊!我和秀秀先回去了,记得快点来接我们啊!”
两个美女嘻嘻哈哈回去了。留下三个面孔憋得通红的人和一个垂头丧气的老道。
“老子这次又被你害死了!”,老道盯着朱伟,一脸怨毒。
“真的是个意外!”
“滴滴滴滴……”,朱伟的手机适时响起。
“喂?是我,嗯,嗯嗯,知道了,好,马上来。”
朱大少放下电话,扬了下眉毛,“Go吧,德国兵开始列队了。”
……
呜呜的集合号角在沙隆城里回荡,士兵们叫喊着奔向自己的站位,有时和紧急上线的兄弟撞在一起,爬起来又继续飞奔。城头上的士兵站在墙垛边,表情严肃的看着远方一群群乌云般的德国战士聚拢在不同的战旗下。
“科隆、斯图加特、波恩、凯泽斯劳滕、多特蒙德、杜伊斯堡……”,罗德里克不停的数着,最后哇哦一声,“头儿,差不多全部德国城市的战旗都在这里了。上帝,这回够受的了!”
……
正文 百六六、联军攻城
朱伟忽然有了拿头撞城垛的冲动,看到自己面前冒出的铺天盖地的大军,任凭是胆大包天的朱大少,也有些忐忑。
薛野看了看他,微笑道:“深呼吸!我们将要创造历史。”
朱伟扁扁嘴,“我想的是西门。”
薛野失笑道:“你不是安排了两个连驻守了么。放心,那里紧靠河滩,进攻队伍展不开,还是会从三个门同时攻击的。反正他们人多么。”
朱伟眯着眼打量了下对面的旗号,怪声道:“我想我看到了BOSS了。”
……
德国联军统帅,柏林领主赫伯特看了看左右两边,无边的大军铺满了整个大地,赫伯特幽默的对自己的副官眨眨眼睛,“我会名留史册吗,里奥波德?”
里奥波德同样幽默的回答道:“那您得向上帝祈祷,在我们的军队登上城头以前,汉尼拔这个家伙千万别吓得举白旗投降!”
周围的德国军官都大笑起来,赫伯特笑得尤其欢畅,大声道:“先生们,舞会开始了!”,说完举起右手,身后的号手立刻把军号凑到嘴唇上,眼睛看着长官的手势。赫伯特自豪的享受着十万双眼睛对自己行注目礼,右手猛地朝前一挥。军号声嘹亮响起,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号手接连传递着进军号。
“进攻!!!”,最前列的科隆军帕斯汀喊出命令。
“轰!”,日耳曼战士踏出震动大地的第一步。
“进攻!!”,北门,阿道夫拔出佩剑,振臂高呼,无数战士齐声呐喊。
“进攻!!!”,南门的伦恩扛起了云梯的一角。
朱伟狠狠朝城下飞吐了一口唾沫,然后飞身跳上墙垛,举刀狂吼道:“弟兄们,开战了!开战了!!杀!杀!!!!”,汉军将士蓦然心潮澎湃,齐齐举起武器纵声狂呼,“杀!杀!!”
朱伟虚劈一刀,厉声吼道:“升起大旗!!”
高五丈的旗杆上,黑色汉字大旗迅速升上,烈烈作响。汉军士兵纵声欢呼,气势如虹。
“放箭!!”,阿道夫刀指城头,厉声大吼。
“嗡!”,五千多只长箭遮天蔽日的飞向城头。
三个城门,三十万德国大军,同时对一万汉法联军盘踞的沙隆城同时展开了攻击,这场残酷的战斗,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被经历过,或者目睹过的人们,一直传颂。
……
薛野回到了府邸议事厅里,十多个参谋军官在那里忙碌着,比原来大了三倍的大沙盘上,城市的巷道都清晰可见。太叔仪看到薛野进来,抬头朝他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写下几行字。薛野微笑道:“情况如何?”
“听起来很不妙,”,太叔仪额头流汗道,“根据论坛上发帖玩家的披露,德国人把部队编成三十一个万人队。用轮番冲击战术攻击城墙。这种架势,可怖啊!”
薛野哑然失笑道:“城墙就那么大点地方,他们就算肩并肩,一次能冲上五百人就算不错了。别被十万这个数字吓住,我们的战士精神状态如何?”
太叔仪笑道:“这就是游戏的好处了,反正死了还会复活,了不起就删号重练。所以个个都是兴高采烈,高叫发财。尤其是那些老兵痞,个个跟过年一样高兴。”
薛野满面笑容,“独立排呢,都到位了吗?”
太叔仪看了看笔记簿,答道:“四十个独立排,每个城门去了五个,其余的全部待命。而且他们的装备,全部都换穿了锁子甲外罩板甲,武器也全部换成最好的,连长矛都换成铁杆的了,只有投枪还是木柄。黛芙妮大财主泼水一样的花钱,现在我们的士兵装备之精良,罕有能比得过的。”
薛野点头微笑道:“告诉五团六团和剩下的二十个独立排,原地在线,休息待令。”
……
城头顷刻竖起二十面巨木钉成的挡箭板,每面高约八米,宽五米有余,每面大木盾后面,蹲着一个什的二十名战士,墙垛下边,同样也伏着大约二十个什的战士。四百多战士默默的伏在隐蔽处,听着长箭不停的尖啸飞来,不时有长箭在墙头或者地面反弹起来,呈斜角撞到士兵的铠甲上,又再次斜飞出去,幸运的战士连忙竖起自己的铁盾,抵挡漫射的箭只。
帕斯汀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墙,快活的哈哈大笑,随即神气的大叫道:“弓手压制射击,云梯攀城!!”
二十人一组的扛梯手呐喊着从队伍中急奔而出,总共一百架云梯被士兵扛着颠簸起伏的向城墙冲去,旁边是高举盾牌的盾兵,预备着云梯架好后立刻爬城。二千名弓手急速向前奔跑,到距城墙五十步的地方,再次抬起长弓不停的射出长箭,压制城头出现的一切敌人。等到短距离压制弓手就位后,剩下的三千弓手,放下长弓,拔起倒插在脚边的长矛,迅速加入爬城兵的行列。
“他妈的!”,朱伟摸着手里的上好弦的弩,数着头顶纷飞的长箭,羡慕道,“不愧是德国人,弓箭压制这么漂亮。”
沈安是观察手,这家伙极其聪明的用自己的盾牌堵在墙垛小口上,只露出一丝缝隙,透过那缝隙往外看,尽管长箭射得他的皮盾咚咚乱响,这小子愣是没事。“老大!”,沈安掉头大叫道,“敌人距城五十步!”
朱伟放声大叫:“拉下面罩,拉下面罩,起身迎敌!起身迎敌!!”,喊罢立刻拉下自己铁盔的栅格面罩,右手抓住弩,左手握盾,第一个飞身跃起,咚咚咚咚,雨点般的长箭立刻钉满朱大少的盾牌,巨大的冲力撞得朱伟倒飞而出,乒地一下,后背正好撞在一个巨木盾上,朱伟大叫一声,顺势滚进大木盾后,惊魂未定的大叫道:“一连二连!射!把弓手先给老子全射死!独立排上来!”
所有木盾后的士兵立刻全部握紧盾牌全部冲出,墙垛边的战士也纷纷跳起,虽然起码有二十多个士兵被射得倒飞出去,或是重伤倒地,但近五百士兵,仍然在第一时间将右手上好弦的弩朝城下五十步开外的敌人弓兵射去,弩的杀伤力足足是弓的一倍以上,可射三百步之远,这下猛然出手,城下的二千弓兵,第一照面就倒下二百多人。城头汉军动作即是熟练,立刻抛下弩,抽出长弓,根本不管快冲到城墙的敌兵,瞄准敌人弓手,乱箭射去。
帕斯汀连忙放声大叫命令道:“加速爬城,加速爬城!!”
军号声嘹亮响起,扛梯手更是亡命突击,冲到城下,把梯脚一立,立刻全身重量压在梯脚上,防止城头敌人掀梯子,两旁的盾手高举盾牌,挡在他的头上,剩下的盾手立刻手举盾牌,跳上了摇摇晃晃的高梯。这时候内城底下待命的五个独立排冲上来两个,举起城垛下堆积的沙袋,朝下张开口子就抖,立刻一片白茫茫笼罩了城墙,德国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再看不到东西,惊忙之中,城下一片混乱。紧接着就是黑色瓦罐,不停的砸下来,砸得云梯上的德国战士纷纷掉落。
“卑鄙啊!”,帕斯汀气得跳脚,“这该死的匪徒为什么老忘不掉他的起家技能呢!”,汉尼拔匪帮打仗喜欢出阴招,这是和他战斗过的所有对手的共同结论。而石灰,是汉尼拔最喜欢用的玩意,这下守城,又把他的看家本领使出来了。
帕斯汀顾不得咒骂没有骑士荣誉的汉尼拔,大喊大叫命令弓兵压制射击,而等石灰烟雾过后,勇敢的德国士兵,继续冲击,这次德国人学乖了,爬到云梯上,举着盾牌闭上眼睛爬城,任凭身边传来什么样的惨叫声,除非自己被射死,也绝不睁眼,直到感觉靠近城垛。
但是汉军这次又没扔石灰了,只是瓦罐不停砸下,帕斯汀看得奇怪,难道没有石头和巨木了?怎么用瓦罐也能打退攻城兵?但是帕斯汀似乎发现瓦罐砸在自己士兵身上后,黑糊糊的液体沾满了他们的身体。
“上帝!”,帕斯汀心脏猛然抽紧,又想起了汉尼拔常用的一招,还没等他转过念头,上百个火把从城头扔下,燃烧的火把碰撞到士兵身上的黑油,立刻使自己的部下变成了蜡烛,虽然烧在人身上没有汽油那么恐怖,但这粘在木梯上烧起来的火焰,却不是闹着玩的。没过十五秒,八成的攻城木梯都燃烧起来,木梯上的德国士兵仍有不少带着火苗勇敢的朝上攀登,却在快到城头时和轰然断裂的云梯一起坠落摔下。偶尔一些幸运儿跳上了城头,不多时他的尸体就被剥光铠甲扔了下来。帕斯汀的第一次攻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破坏了。人虽然才死了三百多,远谈不上惨重,可是憋足了劲撞了一次墙就被弹回来,不由得帕斯汀不怒火中烧。
帕斯汀咬牙切齿,“命令,退后!准备第二次进攻!向赫伯特大人求援,要求再来一个万人队和我一起进攻,一次搭四百架木梯上城!我看他们怎么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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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字数不算钱的:
今天写了一万,比较累,我想尽力冲刺下,看看自己的这本书是不是只值这么多。不管如何,努力后总是会心安。如果一两周下来,还不见起色,那么我就结束这本书,呵呵,再写其它类型的。
从此洗手不干,估计我不会的。写小说蛮好玩的,我比较喜欢。
看D贴的朋友,如果有空,帮忙来帮我投个票什么的。我这书呢,算不得什么杰作。书友里有经济宽裕的,有闲钱的,帮我订阅,这些书友帮我长了很大的信心,要是那订阅数不长,说良心话我早结束这书了。我对这些书友非常感谢。
书友里面也有觉得我这书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或者是闲钱不多的,或者只是学生什么的,你看D贴,我也理解,也欢迎。你看就看好了,咱们结个善缘就好。呵呵,江湖这么大,事事计较要死人的。
我这是真心话,所有看我书的,不管怎么看的,我都感激,谢谢你们。
再次感谢订阅的朋友,衣食父母啊。
这两天天气热,鄙人都是全裸码字。当然,小裤头是有的。呵呵。
正文 百六七、各逞奇谋
赫伯特听着传令兵陈述完帕斯汀的请求,看看旁边林立的将军们,微笑道:“亲爱的威廉,我想帕斯汀大人现在很希望能和你并肩作战。”
威廉微微一躬,冷傲道:“慕尼黑人会把胜利的旗帜插上城头。”
“很好!”,赫伯特大笑道,“把我们的投石机带上去吧,把城头砸成平地!”
“大人!”,慕尼黑城主威廉骄傲的道,“请您允许我的士兵向您展现日耳曼人的勇气,如果用投石机,我恐怕我的士兵爬上城墙时会轻松得跟郊游一样。请您在这里观战,慕尼黑人将用硬碰硬的爬城战彻底击溃中国人,让关注这一战的所有人,都知道日耳曼人是不可战胜的。”
德国将军们全体鼓掌,赫伯特兴奋得满脸发红,大声道:“这才是勇敢无畏的战士,威廉城主,我期待在您胜利的消息!”
威廉骄傲的一点头,拨马冲向攻城第一线,他直属的以慕尼黑士卒为主的万人队,隆隆跟进。
拨马前行了一千多米,帕斯汀站在自己队伍前面,正焦急的等待着援军,看到威廉率军赶来,帕斯汀急忙迎上。威廉翻身下马,低声道:“情况怎么样了,亲爱的帕斯汀,你的一万人还没二十分钟就垮下来了?”
帕斯汀羞恼道:“亲爱的威廉,准确的说是我的一百架云梯垮下来了,城头的中国人五分钟之内就扔下大概一千个火油罐,把我的云梯和云梯上的战士烧成了焦炭。所以,我担心再次进攻的话,会遭到他们再次火攻,部队云梯的数量不是很多。每个万人队二百架,我报销一半了。”
“原来是这样!”,威廉点了点头,“这么说不是我们的战士出了问题,是敌人的火油罐子太过密集,对吗?”
“是这样的!”,帕斯汀强调道,“我需要四百架云梯,一口气登城,我不相信他们能有那么多火油。一个火油罐大概就得一个银币,汉尼拔这个土匪刚才五分钟就扔掉了一百金币,上帝,传说这个土匪抢了很多钱。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慕尼黑军步卒已经进到离城墙三百步远的地方,刚好在劲弩射程之外。和科隆军并排站立,等待着命令。
威廉目测了一下城墙,低声道:“帕斯汀,这城墙不能同时展开四百架云梯,除非你想把梯子重叠垒在一起。两百架云梯同时搭上去是极限了。帕斯汀,后面有几十个城主看着我们,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我们争取一次突击成功,汉尼拔没有那么多钱扔火油罐子的,你攻击城门左侧,我攻击城门右侧,我分五十架梯子给你。把负责压制的弓手数目增加一倍。就这样了,帕斯汀,否则我们会被人嘲笑的。”
“好吧,亲爱的朋友,我们开始!”
两人击掌鼓励,然后跑向各自的队伍。站在了最前列,威廉微笑着朝帕斯汀举了举盾,帕斯汀笑了笑,拉下了脸上的铁面罩。
“前进!!!!”,威廉高举短剑,放声大叫,二万人的德军队伍再次向前移动。
……
“麻烦大了!”,北城门三团一连连长华一兵骇然看向对面的德国军队,对面的德国人从五百步开外起,击打着进军鼓,步伐整齐的朝城墙行进,别说投石机,连长箭都没有射出,骄傲的德国掌旗兵高昂着下巴举着军旗,神气活现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30×30的方阵足足有一百多个,从五百步外一直排到目光所及的地平线,全是闪亮的铠甲,高举的刀剑,飘扬的军旗。传令兵骑着战马在各方阵间来回奔驰,无边无际的巨大战阵和日耳曼人营造的无坚不摧的强大气势使得场面极其震撼。北门防守的汉军士兵一时都看得呆了。
老道撇撇嘴,鄙夷道:“精神战,靠,游戏里还搞这套。”,说着掉头看看身后士兵发白的脸,嘀咕道:“还真的有点效果。”
“道大!敌人进入射程!”,了望兵放声大喊。
老道举手大叫:“全体注意!长弓准备!”,城头的战士立刻从弓袋里抽出长弓,搭上箭只,四百只长箭斜斜指向前方。
“正前方十二点方向!”,了望兵大喊。
老道高声重复道:“正前方十二点方向,斜举45度,预备!放!”
五百多守城士兵齐刷刷松开弓弦,密集的长箭呼啸飞到天空的最高点,然后带着重力加速度弧形下落,噗哧噗哧的穿破敌人铠甲,射进身体,敌人整齐的一个千人方阵立刻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然而其余的德国士兵仿佛象没看见一样,继续从掌旗兵尸体那里抽出战旗,从鼓手那里拿出进军鼓,满不在乎的行进,其它的千人队,面不改色的继续扛着梯子,踏着小碎步朝前行进。
“你妈的!”,老道咬牙骂了一句,厉声大喝,“上箭,十二点方向,斜举45度,放!”
“嗡!”,长箭再次呼啸升空。扑扑扑扑不断,刚才那个受到攻击的方阵,再次倒下一片,三分钟不到,九百人只剩下二百多人,但活着的士兵依然毫不在乎踏步前进。
“操你娘的!”,老道彻底抓狂,大吼道,“三连上来,五个独立排全部上来,给老子射死他们!二连长刘杰,继续指挥弓箭攻击!”
“是!”,刘杰领命大叫,“全体弓箭准备!两点钟方向,斜举45度,预备,放!”
老道额头冒汗,扑到城垛边去看,只见平行移动过来的四个方阵中最右侧那个被射翻三百多,其余的德国兵依然照旧前进,个个面容平静得跟死人一样。
城头的士兵,尤其是法国玩家,看到德国人如此兵威,已经明显开始紧张起来,射箭动作大大走形,其它的汉人士兵,从幼儿园就开始了生存竞赛,精神承受力比这些温室里的花骨朵强太多了。只是略显惊讶而已。
老道心知不妙了,德国鬼子的精神战如此厉害,恐怕待会开始爬城之时,这些敏感的老外玩家会掉头就跑,冲乱自己的防御体系了。
城下六百步开外,阿道夫拿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沙隆城,城头守军慌乱的神色他看了个一清二楚。不投石,不放箭,单单靠强大的战阵,就可以把城头的敌人吓得惊慌失措了,一会看到德军向上卧室楼梯般一样悠闲的爬城的时候,阿道夫坚信守军会倾刻崩溃。优雅!阿道夫自豪的想,单靠绅士般的优雅,足以征服野蛮的汉尼拔匪帮。阿道夫想想日后自己的这项独创战术在论坛上被人反复歌颂的盛况,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忽然,阿道夫的镜筒里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德国士兵小碎步踏到城墙下面三十多步远的时候,城垛上忽然跳上了一个人。阿道夫急忙细看,幽灵神父?他要干什么?
“汉族的都给老子上城垛!”,老道漫不经心的喊道,本来慌乱的法国玩家们顿时被长官吸引住了,他要干什么?
三个连长当下跳上城垛,汉族战士陆续跳上城垛,城下的德国士兵进到离城墙只有二十步了,尽管步速不变,但人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城头的奇景。
“脱裤子!”,老道一声怪叫,当先去扯自己的腰带。法国玩家们都是一呆,这是什么意思?脱下白内裤投降?可也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啊,上帝,中国人的投降方式太惊世骇俗了。
可跳上城垛的汉兵们多数都是跟随朱伟转战千里的老土匪,对几个头目的古怪行径是习以为常,当下嘻嘻哈哈扯自己腰带,万幸因为是城头防御,所以穿的重甲都是只穿了上半身,否则脱裤还要脱甲,就没这么轻松了。
“咚!”,第一架攻城梯已经竖起。
老道哈哈大笑,掏出自己的三八大盖,大叫道:“听老子命令!开尿啊!!!”
城头流氓们一阵欢呼,顿时上百条黄色水线从枪而降,正在爬城的第一个德军躲闪不及,哗啦啦,一股尿水淋了个满头满脸,这德国玩家恶心得大叫一声,正要怒火冲天的继续上爬,忽然一眼瞟到另一股瀑布朝自己飞来,顿时吓得怪叫一声,翻身从梯子上窜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半死,心中兀自庆幸,总算没有被机枪扫中。城下德军一阵大乱,男人么,爬城被石头砸被木头砸被砖头砸被油罐砸,砸伤砸死砸残,那都是光荣,英勇的日耳曼人毫不畏惧。只是,被尿砸?上帝,那就免了吧!
百夫长安东尼奥正在大喊大叫试图约束队伍,忽然一股尿水凌空度进他大叫的嘴里,安东尼奥恶心得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愤怒的抬头看去,幽灵神父正在那里嚣张至极的狂笑,然后还提着他那玩意朝安东尼奥故意抖了两抖,一滴小水珠,在彩虹下闪着瑰丽的光芒,再次飞到安东尼奥的脸上。
“进攻!!进攻!!!”,安东尼奥立刻被熊熊燃烧的怒火主宰大脑,一个男人,被人家用那玩意淋到嘴里,这种耻辱能忍受么?去他的什么优雅!安东尼奥这时只想把幽灵神父千刀万剐。最前排的德国战士们集体发出愤怒的吼声,带着一头的尿水和无边的愤慨发疯般的冲向云梯,刻意营造的优雅和整齐的队形顷刻土崩瓦解。
“成功!”,老道裤子都没提就一个跟头倒翻下垛口,十来只长箭呼啸飞过他的头顶,老道趴在地上大笑道,“小的们!给老子砸油罐!!!”
法汉战士笑得喘不过气来,刚才的慌乱一扫而空,勇气重新回到沙隆军一边。
“太下流了啊!!!!”,阿道夫的嗥叫刺破长空,“全体突击!!!杀了幽灵神父这个该死的老流氓!!!!”
……
“那是什么?”,庄秋亮狐疑的看着德国军阵,“不用投石机,开这玩意出来?命令,所有预备队,全部上来!”
南门的德军队伍中,三个巨大的尖顶的攻城车缓缓前移,八个大木轮辘辘滚动,一万德国步卒扛着云梯,缓缓前行。
“这玩意用来干什么?”,一连长李定岳砍人水平一流,辨别兵器明显不是他的强项了。
自从西岸土城被占领后就被编为二团三连连长的贝尔纳脑子是最精的,这下迟疑道:“攻城车里一般是躲藏人在里面,要不就是靠近城墙后挖城墙根,要不就是突击到城门后直接破门。问题是以德国人的兵力,他们根本不用挖城墙这种费时费力的做法。我们的城门又是堵住的,撞也撞不开。他们到底拿这个干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
“秋大,敌人距城三百步!”,了望兵大叫。
“不多想了!”,秋少拉下铁面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一连二连弩箭预备!”
近五百战士纷纷拉下铁头盔的面罩,把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然后分成两列,一队半跪在低垛口,露出劲弩,一队站立,平放劲弩在垛顶,肩膀抵住。
“十二点方向!目标敌人弓手部队!预备!放!”,庄秋亮第一个扣动弩机,肩窝一震,弩箭呼啸飞出。五百战士纷纷扣动弩机。敌人弓手部队立刻被射倒三百多人。
伦恩看到自己弓手部队的惨象,大怒厉喝道:“敌人有弩兵!全速前进!全速前进!”
德国步卒立刻加速,身穿软甲的弓手更是飞步前进,力图抢到二百五十步的有效射程,同时庆幸对方弩手并不算多,自己的运气已经算是很好了。
庄秋亮看着迅速逼近的敌人,嘻嘻笑道:“全体弩箭预备!”,三个连队加上五个独立排,一千三百战士,举起了手中的劲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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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下午四点才来电,所以更晚了。郁闷。
另:文中弩和弓的射程并没有认真考据过,请毋以此作为科学数据。
正文 百六八、顽强突击
东门战场,德军的弓箭压制得城头的人不敢抬头。
“叮”的一声脆响,罗德里克一跤坐倒,两只长箭从他的头盔上弹飞出去。
躲在垛子下面的朱伟唬了一跳,生气道:“你如果实在想死的话,我建议你脱下铠甲站上去好了!”
“头儿!”,罗德里克在头盔里闷声大叫,“他们射不穿我的铠甲!”
“什么?”,朱伟一呆。
罗德里克干脆再次站起,立刻象刚才一样被乱箭射倒,准确的说是撞倒。二百五十步仰射的箭只没能穿透罗德里克身上精良的铠甲。
朱伟大喜,飞身跳起,果然瞬间自己面罩上就叮叮叮连撞三只长箭,撞得自己头昏眼花,同时上身铠甲上立刻添了十来道白印子。可是,没事!
朱伟欢呼大叫:“全体放箭!放箭!”
罗德里克举起一个油罐,嚎道:“这是送给……”,话音未落,头顶的罐子立刻被乱箭射破,火油淋了他一头,田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蹲在墙垛下把油罐随手乱扔出去。
汉军战士纷纷站直身体,朝着城下的弓手队伍乱箭射去,德军的弓手压制部队越射越没信心,城头敌人的铠甲实在太过精良,往往要二十箭才能有一箭幸运的射穿敌人铠甲的结合部,可是有这二十箭的功夫,自己的同伴起码已经倒下五六个。
帕斯汀看到了凌空飞下的黑乎乎的油罐,心里哀叹一声,继续拼命叫喊,鼓励着自己士兵向前冲。后退无路!帕斯汀可不想回去被自己的同僚嘲笑。
轰,德军的云梯再次竖起,护梯手身体紧紧压制梯子,眼睛一闭,开始数着自己到第几秒会被砸死或者会被利箭射穿,疯狂的德国玩家顶着盾牌闷着脑袋朝上冲,反正油罐砸不死自己,运气好能冲到梯子顶就可以面对面搏杀了,结果梯子爬到一半,油腻腻的梯子迫使这士兵不得不大骂着用两只手抓住两边才能保持平衡,下一秒钟,冷箭就射中了他的肩头,郁闷得几乎发狂的士兵大骂着摔倒下去。轮到下一个愁眉苦脸的同伴经受折磨。
德国的东门攻城战几乎变成了笑柄,无数士兵爬到云梯的一半就手滑脚滑的摔下去。幸灾乐祸的汉兵到最后都停止了掀翻云梯,一边和城下的弓兵对射,一边看着自己摔下去的德兵,乐不可支。
帕斯汀和威廉气得几乎发狂,可是拿狡猾的中国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部队的伤亡人数已经有一千多人,可是就是踏不上城头一步。
正当两个几乎失去理智的将领决定亲自提刀上阵死在城下的时候,赫伯特的副官里奥波德策马冲过来了。
“帕斯汀阁下,威廉阁下,赫伯特将军让我把投石机给您二位送来了!”
帕斯汀和威廉悻悻对望一眼,帕斯汀无奈道:“吹号!后退整队!”
攻城德军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留下空荡荡的上百架云梯搭在城头,朱伟正要指挥部下把云梯都拽上来,忽然缓缓移动而来的巨物吸引了他的视线,罗德里克蓦然大吼道:“投石机!!”
“一连警戒!其余人赶快下城!赶快下城!准备反击!”,朱伟一骨碌钻到墙垛底下,大声咆哮。
城头一阵大乱,汉兵守卒穿着沉重的铠甲喊叫着全力下奔,而此时城外的投石机到了摇摇晃晃的继续朝前移动,朱伟抬头仔细观察,敌人的投石机也是杠杆型的,长的一端垂下个绳套,短的一端钉着几十根绳子,和耿叔夜作的那个是一个模样,要靠几十个人用力拽动绳索,然后长杆划出个弧,带动长杆下绳套里的大石飞出。
田军学着老大的模样探出个头来看了看,不禁咋舌,“乖乖,这恐怕有三十个投石机啊。果然是家大业大!”
朱伟朝他苦笑道:“告诉张雷,他的二连必须要紧贴城墙根隐蔽,其余的弟兄,再退一百米。小心别被砸死了!”
田军刚刚答应,忽然就听得空中呜呜作响,朱大少脸色一变,随即紧紧贴住墙垛,“咚!”,坚固的城墙被震得颤抖起来,一块大石砸在城墙正面。守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另一块大石带着呼呼风响砸落城头,一面竖起的巨木盾瞬间被凌空而落的大石砸得四分五裂,崩飞的木头还把两个贴在垛口下的汉兵打得翻倒在地。
城下一阵欢呼,却没有第三块石头紧跟飞来。朱伟大喊道:“这是校正试射!赶快把木盾放倒!把木盾放倒!!”,贴在墙根下的士兵迅速跳起,四五人一组,冲到巨木盾后面,踢歪斜撑巨盾的支木,任由木盾重重倒下,虽然重甲在身,但是性命要紧的情况下,动作都完成的干脆利落。但是还没等汉兵放倒全部巨木盾,空气中再次传来撕裂布帛般的厉啸,三十块大石几乎是同时砸落城头,城头一时剧烈震颤,灰土飞扬,朱伟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几个放倒木盾还来不及隐蔽的战士,一瞬间连人带铠甲被砸成薄饼贴在地上,更有战士被反弹迸裂的石头撞得从城头飞了出去,城头血肉横飞,声势极其骇人。
整个城头似乎都被震得在不停的跳动。朱伟的耳朵里嗡嗡直响,只敢闭着眼睛趴在地上,任凭轰鸣起伏不断,心头被恐惧牢牢攫紧。
……
南门,进攻军队从距城三百步的地点开始了自己的噩梦,城头劲弩一刻不停的射出箭只,短距离内的弩箭射透了哪怕是最坚固的铠甲,连举在手中的盾牌都有不少被匪徒们的弩箭贯穿,最可恨的是城头的弩箭第一时间招呼的,总是穿着为了便捷而穿着轻甲的弓手部队,可怜的弓手们经常象鹌鹑一样被一箭穿俩,他们身上的薄甲象纸一样被敌人强劲的弩箭穿透。而没了弓手的有效掩护,扛着云梯的攻城部队就成了没有羽毛的秃鹫,走投无路的德军只好依仗着人海战术,波涛般地朝前涌去,一边诅咒着自己的长官见鬼的所谓战术,一边祈祷该死的箭只别射中自己。
令德军欣慰的是毕竟弩箭上弦的速度是公认的慢,在可怜的弓手被收拾得差不多,而攻城部队不顾伤亡的冲到离城墙只有一百步左右之后,城头的射来的弩箭一下子少了很多。但还没等到德军感恩上帝,城头敌人居然换了长弓,把雨点般的箭只倾斜到自己和队友的头上,德国人的扛梯手第一时间被射倒一大片,沉重的云梯摔倒在地面,后续的英勇士兵大喊着抓起梯子扛在肩上,然而紧接着飞来的箭只再次贯穿了他的胸膛,这名英雄的战士颓然栽倒,第三个战士一声不吭的抓起梯子,继续前奔,等待着下一只射穿自己的箭只的到来。
终于德国士兵靠着人多,在遭受惨重伤亡后,终于把云梯搭上了城墙,第一个士兵,终于跳上了云梯。敌人弓箭的火力,开始集中了城墙百步之内的德军身上。
而这个时候,三个攻城尖顶车有两个停在了三百步开外,有一个隐藏在进攻队伍中,缓缓的朝城门行进。
“扔火罐!”
城头的汉兵立刻把火罐象不要钱一样朝城下德军乱砸下去。
“扔火把!扔火把!!!”
团长嘶哑的吼声传来,汉兵士兵迅速抓起放在脚边的火棒,点燃后抛了下去,顿时城下立刻燃起大火。
伦恩看着城下尖叫翻滚着力图扑灭火焰的部下,脸上青筋突突直跳,然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辆攻城车,在战场震天的喊杀声里,那辆攻城车,无声无息的前进到离城墙只有一百步的地方了。
“这样攻城代价是大了点!”,伦恩有点后悔,随即挥了挥手,“吹号!命令部队,扑灭攻城车前方火焰,掩护攻城车迅速逼近城门!”
滴哒的军号声响遍战场,城下的德国士兵闻声立刻抛下身上起火的战友,冲向城门处,疯狂的用手上的兵器拍打着地上的火焰,一个百夫长看到效果不显,激怒之下,飞身扑倒在地,大叫大喊着飞快向前滚去,力图用自己的身体压灭火焰。立刻他的所有残存的部下,全部扑倒在地上,向城门方向滚去,地上的火油沾在他们身上,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火人。凄厉的喊声回荡在战场上,然而痉挛的身体依然朝前滚动。其余的德国士兵毫不犹豫的一个接一个扑上,用身体压灭火焰。城头汉军士兵一时看得呆住,连弓箭都忘了朝下射了。等到城头方向被压出一道宽二十步,长百步的无火带的时候,汉军士兵看着下面,目瞪口呆,一层接一层的被烧死的焦尸垒在一起,打通了这条攻城通道,秋少震骇无比,早就听说德国人的强悍,今天总算亲眼目睹了。紧接着敌人的军号再次冲天响起,活着的德国士兵冲上去抓住战友的焦尸就往后拖,很多尸体已经脆朽不堪,一把抓住就跑,忽然觉得很轻,掉头一看,自己手里才是一只胳膊……
“停止放箭!”,庄秋亮高叫道:“让他们拖走死人!”
然而还没一分钟秋少就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德国人的尸体清空之后,一辆攻城车已经突到距城墙不到五十步的地方了。
“放箭放箭!!!”,庄秋亮心中一边怒骂自己神经病,一边张弓射出,箭矢如雨,射得攻城车两侧的德国士兵纷纷倒地,然而攻城车后,十几个士兵同时用力,推动着车更快的向前行进,更多的士兵扔掉盾牌,不要命的拥上去推车,在汉军凌厉的箭雨下,死去的德军很快垒起几层,然而更多的德军红着眼睛拼命推动战车。
“火攻!火攻!”,庄秋亮也急了眼了,敌人这么玩命,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犀利的攻城器具。绝对不能让它靠近城墙!城头两侧的守军飞速朝城门上头涌来,各人捧着油罐不停的砸下去,咚咚咚的油罐撞碎了一地。
“扔火把!”,秋少第一个抛下了火把。
几十个火把烈烈作响的跟着甩了下去,碰到攻城车的尖顶,都滚落到地面,沾上地上的火油,立刻燃烧起来,城门处再变火海,然而显然攻城车的顶上和四周都是用浸透了水的牛皮蒙上,大火一时烧不进去,这个巨大的尖顶怪物,依旧缓缓前进,后续的德军战士凶悍大叫着一个接一个冲进火海,拼命推动战车,甚至是用身体去撞击战车前进,往往才推得十来秒,全身就被大火吞噬,倒在大火中哀号,然后紧接着大火中会再有战友冒烟突火的冲进来推车。
攻城车内发出愤怒的吼叫,不屈地隆隆前行,终于轰的一声,冲近了城门,车头露出的尖刃,深深的扎进了城门。
城头守军心下大奇,花这么大代价只为了这样撞一下城门?然而下一秒,攻城车忽然冒出冲天烈焰,黑烟夹杂着烈火,瞬间把城头都笼罩了。
李大狼踉跄后退几步,脸上被熏得漆黑一片,惊骇大叫道:“这火怎么一下子这么大了!”
庄秋亮心头一沉,终于知道德国人攻城车里是什么了。
是油,火油!
德国人装了一车的火油,要烧烂城门!!!
庄秋亮霍然回头,满脸狰狞的大吼,“投石机装上火罐!覆盖城门前一百步区域!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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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空,大约七点,再发一章。
正文 百六九、坚城似铁
改了三个字,看过的别点,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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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
失去理智的安东尼奥被部下用盾牌掩护着,朝后拖着撤退,愤怒的安东尼奥的铠甲上插着两只断箭,软瘫着被士兵拖着飞奔,一边朝着城头破口大骂。一般重伤的士兵都是被同伴就地劈死,好让他及时复活,而安东尼奥这样的军官,总是要负责指挥的,所以不能让他这样就死。
“停下!”,在二百步时,安东尼奥怒吼着发布命令,“让我在这里呆着,让阿奇尔代替我指挥。命令,全力攻城!”
三个部下顺手抓了几具尸体垒成一个靠背,把自己的长官靠在上面,然后继续冲回攻城队伍中。
安东尼奥看看自己上身汩汩流出的鲜血,估计自己顶多再撑五分钟,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被系统判定死亡。安东尼奥抬头看去,自己仿佛处在一个漩涡中,周围全是密集蜂拥前冲的战士,举着长矛的萨克森人,握紧刀盾的黑森人,扛着云梯的巴伐利亚人,所有的德国勇士都怒吼着,咆哮着,象汹涌的海浪,朝沙隆城城墙冲击过去。无数的战士象蚂蚁一般的在云梯上坚韧不拔的上行,被砸倒的战士跟葡萄一样成串坠落,而更多的日耳曼人,激愤的跳上云梯,杀向那个张狂大笑的该死的神父。
安东尼奥还看到了自己的千人队,阿奇尔双手抓紧了云梯,低着头艰难的朝上爬行,任由油罐在自己头上身上不停的爆裂,呼啸的羽箭很幸运的都从他的战盔上弹飞出去,终于阿奇尔快要到达城头,安东尼奥眼睛暴发出炽热的光芒,喉咙里准备发出欢呼,然而下一刻,墙垛里探出一个敌人的半个身子,手里舞动的投枪毒蛇般的射出,从阿奇尔的胸口射入,投枪尾部居然从后背露了出来,攻城的德国士兵发出悲愤的吼叫,阿奇尔的身躯沉重的从最高处坠落。安东尼奥牙齿都几乎咬断,看看左右,费力的从身边的死尸身上抽出一把佩剑,把剑柄拄在地上,然后嘟哝了一声,脑袋猛地朝下撞去……
“道大,道大!”,负责联络的郑国拼命大叫。
“老子在这里,什么事?”,老道提着弓从城垛边退回。
“道大,薛大传来消息,北门被敌人投石机覆盖,城头呆不住人。薛大说让你想办法和敌人混在一起打,别让敌人投石机发威。”
老道一愣,嘟哝道:“这是啥子球命令。”,随即看了看战场,心生一计,大吼道:“独立十一、十二排,排长在哪儿!”
身边士兵跟着大叫,独立十一、十二排的两个排长连忙跑了过来,老道迅速道:“梁喜,吉布斯,带着你们的手下,每人背十个油罐上来。五个砸在攻城梯上,五个备用。快!”
两个排长连忙带着二百部下跑步下城,不多时每人一个背兜,背着十个油罐,冲了上来,按照老道的命令,各砸了五个下去,一千个油罐登时弄得攻城梯更是油腻无比,攻城部队爬得更是艰难。
“左翼后退二十步,左翼后退二十步!”,老道挥舞弯刀大叫下令,城门左侧的一连立刻朝后退出,德军指挥官立刻发现了突然出现的漏洞,马上指挥士兵加快速度爬城。
华一兵手拿长弓跑过来大声喊道:“团长,我们为什么退开?”
老道怒道:“废话少说!老子叫你退你就退!”,然后朝独立排大吼道:“命令!把所有油罐投掷出去,目标,正前方地面,预备!放!”
独立排战士虽然莫名其妙,但团长的命令总得要听的,当下一千个油罐噼里啪啦在左侧城头碎了一地,左边城墙五十步内全部是横流的火油。士兵们正纳闷道大这样的意图时,城垛处跃出了第一个敌人,这凶悍的德国军人怒吼一声,飞身跳下墙垛,就要猛冲过来,孰知脚下一滑,哎呀一声大叫,象保龄球般贴地滑出五米多,踉跄着刚站起,正要迈步,啪啦一下,又摔了个嘴啃泥。汉军战士看得敌人如此狼狈,不禁哈哈大笑。此时城头陆续翻进几十个敌人,个个跳进来就摔得鼻青脸肿,丢盔卸甲。后续德军不知道形势,还以为已经破城,欢呼声震天动地,个个争先恐后的往梯子上爬。
“弓箭!!”,华一兵大笑着发令,还没喊完就被老道阻止了。
“弓什么球箭!”,老道大吼道,“命令!二连三连右侧城墙压制射击,一连警戒上城敌人,所有独立排,全部去给老子拿绳子来啊!全部给老子活捉了!!”
城头汉军欢声大作,五百战士飞奔下城,城头汉军围在油渍周围,倒转矛杆,朝着晕头转向的敌人就是一阵乱打。郑国哈哈大笑,拿出短信器狂按。
“滴滴滴!”
身边参谋立刻跑到薛野身边,“报告,北门道大到现在为止活捉了上百敌人,急需绳索,联络官说起码要上千条。”
“咦?”,议事厅内薛野太叔仪和黛芙妮同时都发出惊噫,太叔吃惊道:“他那点兵力,还能活捉人?”,薛野大乐道:“三个门的仗,就道道打得最省力了。黛芙妮小姐?”
黛芙妮惊讶过去,豁达笑道:“一百金币!够你们买两千条绳索了!”
薛野拊掌大笑道:“有你这个财神在这里,想不胜都不成啊!命令!”,旁边的参谋立刻准备记录,“西门的第四团撤回,到集结地休整!留下五个独立排警戒,注意随时报告异常情况。
独立二十一排,每人背弓、弩各一把,箭袋五个、十根绳索,急行军增援北门,听道大指挥。”,薛野吩咐完,想了想,补充道:“问下南门秋大,他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
城门正上方的砖石有的已经被烧的开始发红,城门边的那辆不知道德国人塞了多少火油进去的攻城车,火苗越来越高。庄秋亮对自己的城门还能在这样的大火中幸存下来已经不抱希望。炽热的火焰迫使攻守双方都不得不自动离城门一大段距离,继续箭来箭往,高呼鏖战,德军的进攻显得极其凶狠,等城墙边的火油一旦烧完,火苗还没有完全熄灭,扛着木梯的德军突击队就已经飞奔冲上,毫不顾惜自己性命,波浪一般,绝不停息。被燃烧的火油罐子砸中的士兵,都是忍痛拼命继续向上爬,到支撑不住的时候自己主动侧翻摔下,让出空位,方便后面的同伴继续攻击。汉军士兵没有大石雷木,只好不停的把火油罐子砸下,不断的烧毁梯子。但敌人还是不断涌上。
庄秋亮射死第五个百人队队长后,后退厉声大吼道:“准备好没有!”
传令兵慌忙答道:“都准备好了!”
“命令他们,赶快给老子放!老子要顶不住了!”
传令兵连忙飞奔下城。不多时守军只听得头顶嗖嗖不断,抬头看时,一片一片黑黝黝的罐子呼啸着飞过头顶,砸进城外德军密集的攻城队伍中。汉军军心大振,欢呼一片。
投石机能把兜子里的油罐甩得飞越四百步的距离,十架投石机,每个兜子里能装五十多个罐子,这一下出去,就是五百个火油罐飞出。心急火燎的独立排军官们高声催促着部下再次装满网兜,三轮下来,城墙前三十到七十米的距离内,炸开一千五百个火油罐。
“放!”,被烟熏得泪水直流的秋少总算找到了发泄怒气的地方,上百只火箭从出烟雾中发出,德国士兵们看到那空中飞行的火箭,无不脸色大变,只是军官没有下令撤退,习惯了服从纪律的日耳曼玩家们继续硬着头皮朝前猛冲。呼啸的火箭却不讲这么多禁忌,一落到地上,立刻毕毕剥剥引燃大火,顷刻形成一条,长两百余米,宽四十米的火带,无数的德国官兵在烈火里挣扎,偶尔有些运气好的带着一身烈火奔出火场,在地上乱滚,战友拼命往他们身上扬土,熄灭火焰。
“该死的!”,伦恩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工火狱,禁不住头皮发麻,这到底要多少火油才能弄成这种规模啊!中国人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汉尼拔继承了比尔盖茨的遗产?
伦恩看着自己的士兵忧伤的把烧成重伤的同伴一个个劈死,心头狂怒,握拳向空中猛击一记,大叫,“全军准备!火焰熄灭后立刻突击!中国人绝不可能再有钱再发动一次这样的攻击了!”
……
正文 百七十、一人挡千
东城门
投石机的轰鸣总算结束,朱伟头昏眼花摘下自己的头盔,喘了两口大气,身上铠甲的灰土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地往下掉,朱大少目光散乱地向四周看去,三十架投石机的威力是恐怖的,近四百步宽的城墙正面,墙垛被砸出二十多个小豁口,离自己二十多步的地方,被砸开一道宽二米,高五米的大口子,砖石已经全部被崩飞,露出里面黄色的土层。城头七零八落的到处是碎裂的石块,仿佛置身在碎石场。朱伟脚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只被砸扁的头盔,上面还有血渍,朱伟左右看了半天,城头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十具汉军的尸首,应该都是从墙垛处被巨石砸飞出去的,凌乱的石堆中,这里露出一只手,那里露出一只脚,鲜血和灰土夹杂在一起,格外凄凉。朱伟抬起头来看看,自己的大旗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旗杆只剩下三分之一,在那里孤零零的指向苍天。
城下再次响起德军的进军号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朱伟迟钝的扭头看去,黑云般的德军扛着云梯,气势昂扬的再次冲向残破的城头。
这次肯定能成功了!在经历半小时的狂轰滥炸后,城头的惨象不用望远镜都看得一清二楚,刚才还坚不可破的城墙现在是摇摇欲坠,狂喜的德国人象蜂群一样冲了过去。第一个破城时登上城头的士兵,将获得二十五万金币的奖励。赫伯特大人重复了这个悬赏。现在还有什么困难呢?对面的破城墙再推上一把就会坍塌的。冲锋!!
朱伟看着冲过来的德国攻城部队,脑子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半个小时的巨石的轰击使得朱大少的脑子有点迟钝。忽然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似的一滑,朱大少猝不及防,仰天摔了一跤,脑袋砸在旁边的大石上,顿时人物的眼前一阵发黑。
“头儿!头儿!”,罗德里克的猛摇使得朱大少的视界渐渐清晰起来。
“操他娘的!”,朱伟低骂了一句,左手摁住地面想站起来,谁知道又是一滑,朱大少的脸差点又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是罗德里克连忙拉住他才躲过此灾。
“我X他先人!”,朱大少气急败坏的拿起手一看,黑糊糊的,再一看周围,地面全是黑的。
“头儿!我们城垛边储存的油罐,被砸碎了一半多!”,罗德里克焦急道,“可现在敌人冲上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朱伟摇摇晃晃的站起,吐了一口含着泥沙的唾沫,“把剩下的油罐全给老子砸了!”
……
城头的中国人一定是被吓破胆子了,帕斯汀肯定的得出判断,自己率领的左翼都已经贴近城墙几十个士兵已经跳进了残破的城墙,而城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守军如果不是被石头砸死了,就是象老鼠一般的放弃城头了。
“帕斯汀,你还愣着干什么!”,威廉意气风发的大叫,“二十五万金币的赏金可是被我的士兵拿了!”
帕斯汀哈哈大笑,拉下头盔吐了口浊气,跳上云梯,朝上飞快攀去。
威廉也大笑着攀上了旁边的云梯,飞速上行。
帕斯汀抢先跳入城墙,却发现自己的士兵都挤在前面没有移动。
“怎么回事?”,帕斯汀厉声大喊,原以为士兵要不就在激战,要不就是冲下城头,谁知道都站着不动!在干什么?中了巫术?
威廉也跳了进来,城墙上站了快一千士兵了,但大家都保持着张弓的姿势一动不动,偶尔有个把士兵试图移动下身体,立刻乒乓摔倒。
德国士兵听到长官的声音,立刻闪开一条通道。威廉和帕斯汀急步走到最前面,一睹之下,也是目瞪口呆。
只见遍布废石的城头上,看不见一个穿着铠甲的敌人。只有在断裂的旗杆底下,站着一个只穿着条短裤的玩家,手上象杂技演员般不停的把五个火把连续抛起而又接下,接下而又抛起,旁若无人,在那里高兴得大呼大叫。
“这是怎么回事?”,威廉也摸不着头脑,正想走上两步,忽然脚下一滑,要不是身后的士兵眼疾手快把他扶住。威廉城主这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帕斯汀朝威廉脚下一看,脸色一变,再下意识朝自己脚下看了一看,表情就如同吞了只苍蝇。威廉却紧紧的盯住了那个裸男,低声道:“汉尼拔?”
“什么事?”,朱伟低头朝他一笑,顿时周围响起一片德国士兵的尖叫,那空中翻腾的三个火把似乎就要掉在下面浸透了火油的地面。而汉尼拔看也不看,双手疾伸,居然把一个火把往裤裆里一夹,两只手各抓住两个火把,象个烛台一样张着双臂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向一千多个张弓搭箭瞄准自己的敌人。顿时德军部队中又响起一片庆幸的吐气声。
“亲爱的!”,朱伟诡异的笑道,“是你叫我吗?想要个签名?”
“啊,是,哦,不是!”,威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刚才汉尼拔玩的那招差点把他的心脏病给吓出来,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威廉只知道紧张的盯着那五个火把,不知所措。而后续部队还在不停的翻上城头。
“威廉和帕斯汀是好样的!”,城下观战的赫伯特快活的大笑起来,“先生们,让我们向城门前进,我敢担保,十分钟之后,威廉大人和帕斯汀大人就会为我们打开城门,我们勇敢的战士将会铺满沙隆城每一寸土地!”
德国将军们满意的大笑,轻夹马腹,向前行进。八万大军,跟随自己的主帅们,散步一样谈笑着走向攻陷的沙隆城。
一片黑云噼里啪啦砸到城头,碰到石头或者倒霉的德国士兵脑袋上,炸裂开来,流出更多的黑糊糊的火油,和地面的灰土粘合在一起,变得如沼泽一般粘稠。
朱伟看了看脸色更加苍白的德军,耸了耸肩,微笑道:“是我叫他们加点佐料的,要知道,刚才你们的投石机砸碎了我一千二百个火油罐,我为了让你们高兴,自己又砸碎了九百个。考虑到似乎你们很喜欢砸罐子,所以,哈哈,我又让士兵们扔上来一千个,这下,朋友们,我相信你们应该满意了,宴会很丰盛了,不是吗?”
帕斯汀和威廉面面相觑,呆站在那里不敢动一动。
朱伟踮起脚打量了一下周围,欢叫道:“啊哈!太棒了!已经有大概两千人来参加我们篝火晚会了!NOW,先生们,让我们开始倒计时!10、9……”
威廉头猛然扭朝后方,凄厉大叫道:“全速撤退!!下城!下城!!!”
德国士兵轰地一下大乱,两千多士兵惊慌的涌向墙垛,想从刚才自己怀着憧憬和希望的梯子上用最快的速度窜下去,可惜每个梯子都爬满了向上攀爬的人。下梯子的士兵拼命用脚往下踹,而更后面的战友更加惊恐的往前挤,在城头站不住的士兵被挤得象下饺子一样从城头惨叫着坠落。
赫伯特在距城四百步的地方勒住马头,紧张的看向城头,“怎么回事?”
帕斯汀和威廉都没有动,绝望的眼光看向朱大少,“3、2、1,嗯,你们有什么遗言吗?”
帕斯汀愤怒的瞪着朱大少,“汉尼拔!你这个狡猾残酷没有人性的家伙!!”
“这是我听到的最美的生日祝福!”,朱大少微笑着把右手点燃的火把慢慢靠近自己的面庞,城头明知道跑不掉的德国军人带着绝望仇恨和恐惧的目光死死盯住他,朱大少仰天大笑道:“我的圣诞夜篝火晚会!先生们!希望你们满意!”,话音刚落,右手火把猛然往脸上一杵,立刻朱大少的头部变成个火球,然后是全身,接着火焰从他的全身迅速蔓延到整个城头,把两千多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敌人和他们的指挥官全部包裹进去。冲天的烈焰中和德国官兵的惨叫声中,依稀可以听到一个中国人嚣张至极的狂笑。
四百步外的德国将军和他们的八万大军,面对近在咫尺的城头突然喷发的大火,吓得人喊马嘶,乱纷纷的向后撤退。
……
北门
“放箭!放箭!!”,三连连长黄洪指挥着部下攒射着右城墙下的敌人,一边朝左侧笑骂道:“一兵!动作麻利点啊!你看爬上来的客人多啊!”
左侧城墙上,不知道缘由的德国官兵依然汹涌翻上,却个个在光滑的城砖上摔得找不着北,想挥刀砍人那根本不可能,左侧的汉军士兵除了留百来个弓手监视挣扎的敌人外,一连二连和增援的独立排都跟着在旁边拿着挠钩抓倒敌人,拖出一个绑一个。
“你妈的老实一点!!”,华一兵狠狠的踹了一个从油污中捞出来的德国兵一脚,“被俘虏了还这么嚣张!”
那个德国兵拼命的挣扎扭动,嘴里还狂喊着德意志万岁这一类的口号,一时影响得其它被俘的德军士兵也奋力挣扎起来。
叉着手看热闹的老道不耐烦了,走过来拍拍那德国兵的脸,笑眯眯道:“认识我不?”,那德国兵看着老道,脸色突然难看至极,汉尼拔军幽灵神父的大名,在欧洲的名声和当年的希姆莱是有得一比。老道心头大爽,继续微笑道:“既然认识我,那么,乖乖的被绑上,别闹了,OK?”,那德国兵本想点头,可惜自尊促使他脱口而出道:“你这个变态!”
老道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站起来拍拍华一兵的肩膀,“亏你还是个中国人,绝技都忘了?再遇到反抗的,脚筋手筋全部挑断,然后包扎一下,别弄死了。否则复活回去还麻烦。”
三团战士大爽,暗想四大土匪的名声不是盖的,招招歹毒啊!那个德国士兵脸色发白,但仍然挣扎了几下,老道皱了下眉头,“这个么,砍断他的琵琶骨,打断大腿骨和小腿骨,割了舌头,耳朵,打掉牙齿,包扎好,以后行军带着他。老子要彻底废了他这个号!”,这个爱国主义精神充沛的德国玩家顿时呆滞,城头其它被俘的德军立刻乖了下来。华一兵大喜之下,嗖地一声拔出匕首,摁住敌人脚脖子,刷刷两刀,挑断了敌人脚筋,动作熟练至极,显然是轻车熟路,那德国士兵痛得连声惨呼,华一兵顺势捏住他的脖子,憋得那玩家面皮发紫,舌头吐出老长,然后旁边一个汉兵轻巧的捏住舌尖,华一兵一匕首割下,一条软软的舌头就躺在了汉兵的手掌之中。两人相视狂笑。
城头德军看得这些土匪如此凶悍,吓得头皮发麻,一个个变得合作无比,双手反绑着垂头丧气地被押下城头。躺在油污里的士兵也不再徒劳的做出抵抗的姿态,被一个个用挠钩拖出绑好,离得太远的,套马功夫一流的老兵重新温习一遍自己的功课。
至于倒霉的阿道夫,激动万分的站在城下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跳进城墙,可是大约都进去一千多人了,城头上还有敌军在不停的射箭,莫名其妙的阿道夫终于在疑神疑鬼一个多小时后,接到了自己一个爬到城头却不敢跳进城的士兵的报告,这才知道自己的一千多部下都被那个老流氓用极其卑鄙的手段给俘虏了。
阿道夫急怒之下怒吼连声,命令后军把投石机给推上来,把城头的一切摧平。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幽灵神父这个卑鄙至极的老流氓,在看到投石机上来后,立刻把五十多个剥光衣服的俘虏吊在了城墙上排成一溜,宛如风干的香肠,在城墙上来回晃荡。
……
正文 百七一、中德斗智
在围攻了四个多小时之后,无可奈何的德国联军吹响了撤退的号角,三个城门的德国军队缓缓退出攻击阵地,向大营方向撤退。城头的汉军兵痞们也抓紧机会发财,趁敌军远离的机会,三个城门各有百多名士兵坐在筐子里急速下到城底,然后把战死敌人的兵器扔进筐子,让同伴拽上城头,不过整个战场都没有找到好的铠甲,全都被烧成了黑饼。毫不嫌弃的老土匪们在死人堆里挑挑拣拣,偶尔发出一声欢呼,得意洋洋的举起手来,手里的金币闪闪发光。那是有些喜欢在身上带些闲钱的德国玩家的尸首贡献出来的。这样的发现,总是促使其它的士兵,更加起劲的在一具具焦尸身上摸来摸去。德国游哨远远的看着这些秃鹫一般的敌人在死尸里欢叫着跳来跳去,手上脸上沾满了烧焦的碎肉兀自不顾,德国兵们胃中翻腾不已,不敢再看,掉头拨马远远跑开,惊魂未定的把自己所有最恶毒的诅咒献给该死的汉尼拔匪帮。
……
朱大少还是没穿铠甲,只套了件麻布短衣得意洋洋的盘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老道、老薛、秋少、黛芙妮、加布里埃尔、阿卜杜勒、曲震远、刘宽、伊莎贝拉、科伦娜等人围坐在条形桌旁,听着太叔仪作着简单的战斗总结:
“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十一分钟,敌人最初的进攻方式令人迷惑不解,居然没有动用重型投石机轰击城门,造成我军在战斗初期近一个小时里占尽优势,给敌人造成重大伤亡。但尽管如此,在以后的战斗中,除东门遭受了半小时的投石机轰击,北门和南门依然没有遭到远程轰击。所以总体来说,我军的战斗损失很小,三个城门估计消灭敌人八千人。其中老大的东门虽然被破坏最重,但杀敌也最多,前后消灭敌人四千多人。南城消灭敌人二千,北城生擒敌人一千二百五十六人,创造了奇迹,歼灭敌人一千有余。我军前后战死兄弟三百多人。战果辉煌。”
加布里埃尔、伊莎贝拉、黛芙妮等心悦诚服的鼓起掌来,加布里埃尔摇着一头雄狮般棕发,佩服道:“汉尼拔,你总是可以创造奇迹。向你的军队表示钦佩!”,朱大少开心的哈哈大笑道:“小意思小意思!”,黛芙妮也是心情大好,微笑道:“阁下,我期待您再创辉煌!”,朱伟哈哈一拍手掌,色迷迷的笑道:“小妮妮,宝贝,你如果还能象今天一样送我那么多火油,我绝对保你满意!”,黛芙妮送了他一个媚眼,更是乐得朱大少嘴都合不拢了。
伊莎贝拉和科伦娜在一旁看到,脸顿时就拉下来了。科伦娜重重的哼了一声,黛芙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回过头对朱大少又是故意一个媚眼,腻声道:“亲爱的汉尼拔,下一步你怎么安排的呢?”
朱伟正在偷偷比较黛芙妮、伊莎贝拉、科伦娜三女的胸脯到底哪个最大,闻言心不在焉应付道:“下一步?哈,下一步砍就是了。还用安排什么,砍死砍光,大家了账,哈,老薛,你来替我说好了!”
薛野见惯了朱伟的丑态,习以为常,这时接口道:“这次能打胜,不一定担保下次就能胜了。局面对我们还是不太有利的。敌人虽然损失大,不过人死可以复活,这个对他们不算什么。我们的东门,损毁是非常严重的,本来已经被投石机轰出了好几道口子,又被伟少和德国人来来个同归于尽,场面倒是颇为耐看。可惜把城头的石头都烧崩了不少,又多添了十来道豁口。敌人如果从这里再次攻城,防守的难度将会大增。另外,秋少守的南门,城门也被敌人的攻城车烧了,现在就是沙袋堵在那里了。所以,南门也很危险。北门形势倒还好。我们现在主要判断的,是敌人下一轮攻击会是什么时候,哪个方向,什么方式进攻。”
曲震远发言道:“我想应该会从东门,毕竟老大防守那里损毁是最严重的。从那里进攻,对敌人来说方便点。当然了,敌人的兵力完全足够支撑他们两线同时进攻。所以,南门也很有可能。”
老道权衡道:“未必,我倒认为,敌人一定会攻击南门。东门他们不会去攻了,至少今天不会去攻了。”
“为什么?”,科伦娜好奇的问。
老道扬了扬眉毛,古怪道:“你如果到过那里,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科伦娜还是不明白,老道恶作剧的解释道:“那上面死人太多,嗯,又烧焦了,嗯,所以肉很烂,很烂很烂,烂得一脚踩上去就会陷进去很难拔出来,每平方米地方都垒了至少五具尸体,所以,那里变成了人肉沼泽,焦黑的肉……”
“OK,OK!”,科伦娜脸色发白的连忙打断老道的发挥,恶心道,“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老道装作不解的歪歪脑袋,“很可怕吗?伟少的肉也在上面咧,滋滋冒油!”
伊莎贝拉捂着嘴站起来道:“对不起先生们,我有点事,先去一下。”,然后立刻原地下线,科伦娜本想和姐姐一起下线,可是看到黛芙妮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禁心头来气,强忍恶心的坐着没动。
朱大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慵懒道:“我和道道的看法一样,虽然是游戏,但是视觉给人的冲击是非常强烈的,除了卖棺材的,没人喜欢看死人的。况且,南门的破损程度也非常严重。他们没必要继续死攻我的东门的。德军尽管报销了八千多,这对于他们的三十万大军可以说是根本没影响。他们绝对没有那个耐心等到明天人物尸体自动刷新后再来攻击。所以,我相信德军下午会调整战略,继续进攻,南门是主攻方向,北门和东门,牵制攻击而已。”
“请原谅,汉尼拔!”,加布里埃尔忍不住问道,“我一直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朱伟微笑道:“我会回答的,如果不是太隐私的话。”
加布里埃尔不解道:“亲爱的朋友,我一直不明白这次战役您想达到的目的是什么,保住沙隆城?除非您想在法国定居。可这样做的最大可能是您和您的军队全军覆没,最后被杀得无法跨出安全区,自动删号。请原谅我的悲观,可我看不出这样死守能有什么前途。或许您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突围方案?”
朱伟啧啧连声,微笑道:“老加,你这可是真心真意替我着想啊。实话实说,老加,这次我们等于是打手,有人出钱让我们砍人,我们就砍。不过砍的人数是多了点,三十万。哈,不过黛芙妮小姐的补偿绝对可以让我们所有的兄弟在游戏中删号三次而毫无怨言。对吗,我亲爱的宝贝?”
黛芙妮甜甜一笑,看着加布里埃尔道:“加布里埃尔先生,您和您的二百士兵,也会得到和汉尼拔的手下一样的报酬的。噢,差点忘了!”
黛芙妮优雅的转过天鹅般的脖子,看着朱伟笑道:“我相信这个消息会让您的士兵心花怒放的,我接到董事长的通知,为表达对您英勇善战的军队的敬意,除了这个月的补贴之外,鉴于您军队的形势极其严峻,能击杀一个敌人都可以说是奇迹,所以,我的董事长决定,提升对您军队的奖励标准,杀敌一人,奖励一百欧元。今天上午您的军队已经击杀八千人,所以,告诉立功的战士,他们可以在薛这里领他们的奖励了!”
“什,什么?”,朱大少又发呆了,伸着两只手,弯着手指头在那里计算,“一人一百,十人一千……”,黛芙妮看他数得辛苦,笑道:“八十万!”
“八十万!”,朱伟愕然道,“你是说今天上午我的部队四小时就赚了八十万欧元?”
在座诸人无不惊讶,看向黛芙妮的眼光也格外不一样了!
科伦娜看黛芙妮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冷哼道:“漂亮的语言鹦鹉都会说!”
黛芙妮瞪了她一眼,对着薛野笑道:“薛,请您下线点验您的账户!”
“不必了!”,薛野微笑道,“你的信誉可以信赖,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交易了。”
“乖乖!”,刘宽惊讶道,“哪怕我们到后面全死光了,报酬也照给?”
“是的!”,黛芙妮优雅的笑道,话音未落,忽然乒地一声大响,吓了众人一大跳,朱大少环眼圆睁大吼道:“谁说老子要死的!黛芙妮!我要是搞死这三十万人,报酬如何算法?”
黛芙妮一愣,随即微笑道:“还是一人一百欧元报酬,全歼三十一万敌人,您的军队将会得到三千万欧元的报酬!您四位主官将按死一敌四十欧元的标准共拿到一千二百万的报酬,而且,可以重复累计,也就是说,你们杀死同一个敌人两次,也是按照杀两人计数。当然,鉴于您军队的形势,我还是建议伟大的汉尼拔给敌人造成重大杀伤后突围而……”
话还没讲完屋子里就看不到朱大少人了,只见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下一秒凶猛的咆哮声从走廊里飞速由近到远直至消失,“通知全军!肥羊来了!下山发财啊!”,屋子里的大小土匪们立刻嗷嗷大叫着触电般弹起,象一群被激怒的马蜂一样狂冲出屋子,乒乒乓乓,椅子翻了一地。只留下面色呆滞的加布里埃尔。
……
赫伯特和各城主们围坐在大帐里,复活后的帕斯汀和威廉换了套新的软甲,也面色阴沉的坐在这里面。赫伯特看了看众人,语气坚定道:“下午,我们继续进攻!”
帐篷里略显尴尬的气氛被他这句话打破了,威廉低声道:“赫伯特大人,请您允许我下午继续带兵进攻,洗刷耻辱。”
赫伯特微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今天上午命运女神是偏向了汉尼拔,但是下午,威廉将军,她将会眷顾您。”
威廉感激的点了点头,赫伯特抬头看着众人道:“不过我希望我们大家一起总结下,今天上午的攻击我们为什么会失利。我们战死的士兵已经用他们的生命证明了他们的勇气,可是我们还是没有攻下城池。我希望在下午总攻之前,能分析下原因。请几位战场指挥官说一下自己的看法。伦恩将军,您先来怎么样。”
伦恩涨红了脸,不忿道:“大人,本来我已经用攻城车烧毁了南边的城门,眼看可以突击进去了。结果该死的守军居然打出了火油弹,覆盖了城门百步之内的距离,而且几乎是无休无止。我的部下是战士而不是消防队员,实在无法突进广纵深的火海里去。所以,大人,很抱歉。“
“我和帕斯汀遇到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威廉急忙附和道,“城内的敌人的守城物资配备极不均衡,大石滚木,他们一个都没,但是弓箭却是几乎没有穷尽,还有那该死的火油罐,被他们象撒石子一样的扔出来,根本不吝惜。我们最后两千人的伤亡,也是被火烧死的。”
“我的情况也差不多,”,阿道夫郁闷道,“虽然没有遭到火油弹的袭击,但是敌人把火油象养路工一样浇遍了城头,我攻击上去的士兵统统都被滑倒,结果被该死的幽灵神父活捉了一千多。上帝,这真是我最丢人的一仗!”
赫伯特安慰道:“阿道夫将军,面对幽灵神父这样残酷凶狠的对手,您的表现已经是非常出色了。”,然后他转向了众人,沉吟道:“看来,我们三面进攻都遇到了一个问题,敌人储备充分的火油弹!现在的疑问是,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钱。要知道一个火油弹的成本大概就是一个银币,单单今天我在东门看到的,汉尼拔军大概前后扔出了两三千个火油弹。”
“大人!”,伦恩插嘴道,“请原谅,在南门我大略计算了一下,守军大概每分钟扔出三百多个火油弹,才保持了那片火海。我在那里大概站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您的撤军命令传来。”
亚当斯倒吸口凉气,“上帝,他们一小时扔出了一万八千个?汉尼拔抢劫了美国国家金库?哪来的那么多钱?”
“这并不是太多!”,阿道夫有点烦躁的说道,“就算是两万个,也不过是两千金币,两千欧元而已,先生们,我们需要关注的是怎么突破这道火焰屏障!”
在座诸人都不说话了,低头琢磨起来,半晌,威廉抬起头来道:“他们似乎是用投石机发射火油弹的?”
伦恩想了想道:“应该是,您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攻击我的部队的火油弹是从敌人城墙后方飞出来的。人力扔不了这么远。应该是投石机!”
阿道夫低声道:“威廉,这很重要吗?”
威廉点头道:“也许!伦恩将军,您能估计下你那面城墙后大概有多少投石机发射油弹吗?”
伦恩迟疑道:“我想,应该是六到十五架,您那里呢?”
威廉答道:“我那里大概是十架左右!”
阿道夫烦躁道:“亲爱的先生们,谈论敌人有多少投石机这个有用吗?”
威廉叹气道:“亲爱的阿道夫,如果你不想被他们的火焰烧死的话。当然有用!”
阿道夫一愣,提起精神道:“请问阁下,您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威廉看了看众人道:“我认为他们每面城墙后面的投石机数目,都远不如我们,如果我们能集中我们的投石机,在一面城墙那里击毁他们的投石机,那么,我们的战士,就可以不用面对那可怕的火焰了。要知道,我们每个万人队,都配得有十个投石机,攻击距离四百步,我想敌人的攻击距离应该也差不多。”
赫伯特大喜,问道:“亲爱的威廉,那么我们该如何攻击呢?”
威廉思路打开,侃侃而谈道:“我们主攻一个城门,其余两个城门佯攻,吸引敌人,使其不能把投石器集中到一面城墙之后,然后在主攻处先用人海攻势吸引敌人注意力和投石机抛出的火油弹,然后集中自己的投石机,推到距城三百步的地方,全力攻击城墙后的可能区域,这样,我想我们攻下城门,应该没有问题了。”
赫伯特大喜,笑道:“非常好!将军们,我们下午就这样进攻!南门将是我们的主攻方向,东门和北门佯攻!阿道夫将军带领两万人佯攻北门,伦恩将军带领两万人佯攻东门,威廉将军,带领两万人主攻南门。我带领剩下的二十五万战士,支援威廉将军,等到攻破南门以后,一举破城!”
众将复又信心百倍,齐声响应。这时帐篷猛的被掀开,传令兵紧张大叫道:“大人!汉尼拔军出城袭击我军!”
众德将愕然相顾。
……
正文 百七二、判断失误
“六个战斗团立刻集结!准备出城战斗!”
朱伟一路大吼大叫如颗出膛的炮弹般飞速冲出城主府邸,跳上府邸前系马桩上的战马,等候在府邸前的传令兵们立刻跳上战马,朝三个城门迅速冲去。本来就一直在府邸前的集结地原地休息而难受得几乎发狂的四五六三个团高兴得高举武器扭着屁股狂叫不已,朱伟大叫道:“扭什么!鸡婆跳钢管舞啊!四团,去马厩把战马全部牵到西门!五团六团,去把仓库里桶装的火油和火棒全部弄到西门去!”
两千多土匪听得老大发话,连忙叫喊着四散跑去。老道秋少刘宽震远等人从府邸里冲了出来,朱伟对着薛野急速道:“老薛你和太叔留守,主力战斗部队我全部带走,独立排归你们指挥,先把他们全部推到城头一线防守!黛芙妮,哈,黛财神,四十分钟之后我希望能在广场上看到新的四千战马,耶和华能满足我的这个小小愿望不?“
黛芙妮微笑道:“耶和华总是眷顾信仰他的人的。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好!”,朱伟啪地一下甩了个鞭花,“去西门!”
十五分钟后,从各个城门紧急集中过来的汉兵都已经到了西门,堵塞城门的沙袋已经被先到的四团拖走,众人大多都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到了黛芙妮公布的新赏格,知道老大这次是带自己出去发财,个个兴高采烈。
朱大少不满的打量着自己的部下,肉痛道:“穿这么好的铠甲去做什么?咹?去参加婚礼?这次是去送死,用得着这么好的东西陪葬?蠢猪!都给老子把身上装备脱了!弓也留下!每人带把刀,死了就扔那儿了。”
土匪们嘻嘻哈哈的把身上的铠甲脱下来扔到路旁,个个光着膀子,朱伟看看如菜场冻鸡般赤条条的队伍,终于满意了,扯着脖子大叫道:“都给老子听好了!这次任务就是全部死在那边。不过得死得划算!记住,我们骑的马死了就报销一百金币,砍死一个敌人也是一百金币,你至少在死前要砍死两个敌人才能赚!砍得越多,发得越大!每个什的杀敌人数统一计算,平均分钱。都清楚了没?”
“清楚了!”,众匪斗志昂扬。
“好了!最后一道命令!”,朱大少叫道,“每人一个油罐,放在马袋里,出发!!”
“吱呀呀!!”,西门缓缓打开。
汉军骑兵冲出城门,绕了一个弧,展开队形,由南向东,急速飞驰而去。实力强横的德军根本没有想到敌人居然敢出城攻击,直到汉军已经绕过南门,离德营不足两千米才被游哨发现。
德营里一片大乱,无数的战士纷纷冲出营帐,各路诸侯飞快的冲向自己的部队。朱伟趴在马脖子上,看着前方惊慌失措的敌人,心头大是快意,挥舞着右手的火把,野蛮的放声大吼,“哟嗬!!”,后面的弟兄跟着老土匪放声大吼,“哟嗬!!”
“哟嗬嗬!”
刚冲出大帐的赫伯特听到着野蛮苍凉的吼声,心头蓦然一紧,眼睛大睁,恐惧的大吼道:“矛兵!列阵!列阵!!”
大营里惊慌的士兵抓起长矛拼命冲向木栅之后,力图在营地前方组成防御阵形,然而当横列兵才站好三排,凶悍的汉军铁骑就已经撞破木栅冲进了大营,可怜的德军士兵来不及组成队形,被狂奔的战马撞得倒飞出去,马上的敌人统统都是只穿了条短裤,或持弯刀或持火把,凶猛的朝两边不停的劈杀,如道快艇般分开水路。
赫伯特拔出腰刀,愤怒的狂叫道:“包围他们!包围他们!活捉汉尼拔!活捉汉尼拔!”,同样愤怒且惊恐的德军反应过来,不能让汉军突围!纵横近五公里的营盘,汉军绝对不可能冲破,唯一要防止的就是这些家伙杀了一票就逃走!
各级军官大吼着指挥从其它方向赶来支援的德军,从后方一层又一层的把敌人冲进来的路堵死,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可惜,这些德国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亡命徒,居然根本就没想逃走!就因为这一下判断上的失误。德国人再次付出了沉重代价。
朱大少把火把当成狼牙棒,舞在手里呼呼风响,逼退了不少本想上来拦截的散兵,朱大少正指挥部队打得快活时,忽然听到四面号声起伏不停,抬头看时,大营远处出现了敌人的骑兵,呐喊着迅速朝自己突进的马队冲来。
朱伟狠踢了一脚战马,大声吼道:“吹号!!吹号!!冲向后营!冲向后营!!”
身边的号兵呜呜吹响号角,正在大肆劈杀的骑兵们立刻放弃了手边的猎物,狂踢战马,跟随老大从德军军帐中飞奔而过。沿途的德国零散士兵也不怎么拦截他们,只是随着号声从远处不停向内逼近,三十万人运动着逐步缩小这四千敌人的包围圈。
“活捉汉尼拔!”,阿道夫兴奋的大喊,上帝赐给的机会啊,这次一定要把这家伙生擒,然后象他对待他的敌人那样,把他的人物捆绑起来,活生生废掉这个号!
朱伟眼看就要冲到辎重营地,但是敌人的后军也堵在那里,清一色长矛兵,侧边的敌骑也只有三百来步远了,朱大少打了个呼哨,牛角号声再变,四千多汉军战士立刻十人一组,四面冲出,纷纷从马袋里抽出未点燃的火棒,在同伴的火把上一碰,立刻起焰,随即将火把抛向四周的帐篷,一时间敌营中心位置冒出浓烟。
德军大惊,这才知道敌人早有预谋,负责拦截的敌兵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去救火好还是追敌好,稍一犹豫,火势更加毕剥大燃起来。一时人喊马嘶,混乱不堪,分成小部队的汉骑在烟火中四处乱窜,不和敌人缠斗,终于在五百步开外发现敌人的粮草囤积地,跟随的号手立刻吹响号角,其余汉骑立刻朝着号响的地方狂奔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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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多出去,现在才回来。太困,精神上不来,先码两千上来,晚上再发一章。
正文 百七三、你先我后
“赞美我主!!”,昆特率领三百紧急召集来的矛兵排成20×15的方阵,看着烟雾中出没的敌人,喃喃地在胸口划着十字。然而上帝这次似乎没听到他的祈祷,随着一小队敌人发现了他背后的粮食囤积处,令人毛骨悚然的号声再次响起,接着一队队冒烟带火的敌人从他的战阵周围掠过,将火把扔向堆积如山的粮食。昆特气得破口大骂,根本没有点荣誉感的该死的中国人,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吗!
还没到十五分钟,整个德军后营处处起火,前营的德军已经顾不得追杀敌人了,手忙脚乱的在指挥官的暴叫之下拆毁了百来顶帐篷,这才阻止烈火进一步烧到前营。等到烟雾稍微小点以后,赫伯特悲哀的发现,自己后营的囤积的粮食和铠甲全部被烧成了灰烬,万幸的是有十一万匹战马的联军马棚只被烧掉了一个角,只有五十多匹战马被烧死或惊走,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赫伯特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四处扫射,最后发现居然还有大约二千多敌人趁乱冲出了自己的大营,此时正策马站在离大营五百多步远的地方,集体狂笑。当先的,就是嚣张至极的汉尼拔!
“全军突击!消灭他们!”,巨大的愤怒使得平时冷静得如磐石一般的赫伯特也嗥叫着发出了头脑冲动的命令,没有组成战阵,没有指定军官,没有攻击顺序,没有弓箭掩护,赫伯特指着两千赤裸上身正企图逃回城池的汉尼拔匪军发布了全军追击的命令。
三十万人追两千人,任凭谁都知道结果只有一个的。
这是主帅在发泄愤怒,乱哄哄挤成一团冲锋的德国士兵心里想,但为什么不呢,尤其士兵们心里也有愤怒的烈火要发泄。追过去!排成一线的德国士兵,骑着马的,步行的,拿着矛的和拿着棍子的挤在一起,不分队列不分先后不分兵种,蜂拥冲上,人人心头都知道自己追不上这些马背上成名的悍匪。可是,看到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也可以出一口气!于是,无数士兵,怀着满腔的愤怒和必胜的信念及敌人必退的雄心,洪水般冲出破烂的营门,席卷大地的朝站在五百步开外的敌人“追”去!
只是,那些马背上的中国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带有一种奇特的含义,那就是——轻蔑!
“好了!”,朱伟回头把一只拗断箭头的油布箭递给了老道,“要射准!”
“嗯!”,老道不满的哼了个鼻音,“老子什么时候没射准?”,接过了长箭。
朱伟回过头来看看对面冲过来的敌人,又仰头看了看蓝色天幕上温柔的白云,嘴角露出个温柔的微笑,喃喃道:“我为什么,总是没机会好好的看看你呢?”,右手一扬,手里的油罐顿时啪啦一下在自己的头顶砸成好几瓣,火油从朱大少的头顶一直流到马身。
“你脑袋真够硬的!”,秋少微笑着挑了下大拇指,胯下的战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朱伟哈哈一笑,忽然右手指着自己鼻尖,一本正经道:“注意!本游戏最牛X的变态又要全裸出镜了!”,汉军士卒轰然大笑,朱伟一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单人独骑,赤手空拳,大笑着冲出队列。
迅猛冲来的德军不由得放缓了脚步,这真是一个奇怪至极的画面,他们最痛恨的敌人,居然一个人没穿铠甲没拿兵器没带随从,就这样一个人冲向了三十万大军?
“抓住他!”,“活捉他!”……
瞬间德军队伍里几百个高低级军官同时狂热地吼叫出一个相同的命令,日耳曼士兵们再次全力加速,兴奋的冲向那个突然精神失常的世纪悍匪。
一百步!再过十五秒钟那个从未战败的男人将被无数双手死死摁在地面!
马背上的悍匪忽然两手松开缰绳,举手向天,大笑着从胸腔里迸出带着男人所有骄傲和尊严的粗犷吼声:“哟嗬嗬……”
远处的汉军战士同时高举战刀,豪迈大吼应和道:“哟嗬嗬……”
一骑突然从汉军战阵里飞驰而出,冲出十步之时,马背上的人一个鹞子翻身,左脚一勾缰绳,稳稳的把缰绳踩在马鞍上,右脚踏在马背上,双手如抱月,一张硬弓被他拉到了满弦,箭首,却被火焰包裹。
崩的一声,如电影慢镜头般,所有的德国人都惊讶的看着幽灵神父近乎奇迹般的马上箭术的表演,那只火箭笔直的射向……汉尼拔?
还没等德国人想清楚为什么幽灵神父会射汉尼拔,那只长箭已经正中朱大少的背心,轰地一下,汉尼拔连人带马,顷刻变成火人火马,那火球狂笑着冲向德国军阵。德国玩家惊恐的大叫着,抱头鼠窜,这一团火球狂笑且咆哮着把哀号的德国士兵践踏在蹄下。
赫伯特惊骇的瞪大眼睛,看着那团火球发出骇人的怪叫朝自己冲来,赫伯特想跳下马离开,可是惊恐的神经指挥不了双脚的移动,五秒之后,整个德国军阵的所有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团火球飞了起来,一个人形魔鬼带着咒语扑倒了自己的主帅,德国军人毛骨悚然的看着自己的主帅和那火球融为一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地狱里才有的惨叫,最后,两分钟后,那团火球终于停止滚动,战战兢兢的德国人挪到旁边看去,两团焦黑的,仿佛是人的躯干的东西,还在那里冒着一缕缕的火苗!
“漂亮!”,秋少大笑鼓掌,“弟兄们,到我们了!”
二千土匪表情轻松得仿佛去郊游一般,握住战刀的手贴着大腿垂下,脑袋靠在马脖子上,摆出冲刺的架势,老道还是那么牛X的站在马背上,将弓一挥,狂叫道:“弟兄们!杀!!”
“哟嗬!!”,两千汉兵猛然爆发出狂热的欢呼,轰然冲向呆若木鸡的三十万德国大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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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弟兄们,这段牛X吧,咱们中国男人什么时候能活得这么强悍,那才是痛快酣畅的一生。何必太委屈自己呢,我们总有一天都会倒下的。为什么,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要选择小且弱的度过一生。那样,太不过瘾了。
正文 百七四、勇不可当
“杀!!”,老道狂笑着一马当先,站着马上嗖嗖三箭飞出,对面咚咚咚连倒三个敌兵。
“拦住他们!”,阿道夫恼羞成怒的高声命令,强悍的日耳曼人从未如此狼狈过,德意志民族高傲的自信心促使阿道夫在产生了强烈的扳本的冲动。
“弓手!放箭,放箭!”,阿道夫端坐马上,手指呼啸冲来的敌人厉声大吼。
前锋部队中,百来只长箭稀稀落落的飞出去,四百步外的敌骑栽倒四五个人,其它人仍然毫发无损的向前飞奔。勇悍的德军刚才心理受到严重打击,连累一时连放箭都大失水准。阿道夫大怒,厉吼道:“全体注意,弓箭准备,目标!”,阿道夫迟疑了一下,一眼看到了冲刺在最前面的幽灵神父那充满戏谑的眼光,忍不住心头火发,吼道:“目标,幽灵神父!放!”
嗡的一下,这次足足有三千多只长箭朝老道直直射去,密集的箭雨都迫使后面冲锋的汉军不得不飞快向两翼分开避让流箭。放箭后的德军只看见一堵黑墙飞快向前平移,幽灵神父连人影都看不到了。老道吓得怪叫一声,正走投无路之时忽然听得后面秋少大叫,“跳!”,然后耳朵清晰听得身后传来长矛破空的厉啸,老道顿知秋少之用意,立刻抓住长弓,左足一蹬马背,身体疾向前冲,右足用力在马头上一踏,身体借力凌空飞起,秋少倒掷出的长矛瞬间飞到,矛尾在老道的屁股上重重一撞,力量之大,痛得老道大号声中,身体陡然斜飞上升两尺,德军箭雨嗖嗖从老道脚下掠过,只听底下战马悲嘶一声,瞬间变成刺猬。老道大怒之时,乒乓坠地,秋少呼哨着打马冲来,马背上弯腰探身,一把抓住老道裤带,老道顺手从地上抓了两只长箭,随即就被秋少借马匹的冲力向前方空中甩出,老道在空中猛然张开四肢,嗖嗖两箭,流星般飞出。阿道夫和身边的亲卫正看得眼花缭乱之时,长箭尖啸射到,阿道夫躲闪不及,劲道大得出奇的两箭透胸而过,带着血珠把阿道夫身后的一名德国骑兵同时钉死。两具尸首乒乓坠地。德军无不胆寒。
“杀了他们!”,亚当斯声嘶力竭的大喊,“他们只有二千人了!”
慌乱的德国士兵被这一语点醒,方才想逃跑的欲望立刻变成羞愧紧接着再变成对敌人疯狂的仇恨,三十多万德军怒吼着朝敌人冲杀过来。
老道再次落地,一掉地上就看到七八只长矛朝自己飞来,老道就地一滚,顺势在地上抓起柄战刀,弹身跳起,毫无惧色的高呼鏖战,身后汉军两路马队,飞快从老道身边冲过,撞进德军队伍之中,直接在人堆之中冲出二百多步的空地来,随即战马陆续被杀倒,汉兵们飞身跳下战马,三人四人一组,奋勇砍杀。恼羞成怒的德国士兵也是全力搏杀,老道远远看见老朋友亚当斯在那里高叫着指挥,便带了三十多个弟兄一路砍杀过去,杀到亚当斯面前时,已经只剩下五个人,老道哈哈大笑,提着沾满鲜血的战刀一刀劈去,亚当斯战败多次,心里早有阴影,连忙从马背上倒翻滚落,老道复又一刀朝亚当斯剁下,旁边立刻飞出五只长箭三柄三矛,老道身后最后一个亲兵飞身跳到前方,立刻被射成筛子,老道阴沉着脸,不屈不挠,飞身朝着刚挣扎起来的亚当斯又是一刀剁下,周围德军乱刀砍来,霍克在后边大叫着拖着亚当斯的腰带往后就跑,老道丝毫不惧,吼声如雷,战刀飞舞,和周围八个敌人对劈二十一刀,砍死七人,然而也身中九刀,老道正要剁死最后一个敌人时,战刀从中断裂,周围德军瞅空再次大呼杀上,老道踉跄后退,勉强挡了几下,右臂又中一刀,只好断刀交往左手,拼命高喊:“秋少,秋少,快来帮老子!!”,庄秋亮身边的战士也砍得只剩下十来个,听到老道呼救的声音,百忙中掉头去看时,二十多米外的老道又中两刀,勉强站立,敌人却围着他不下重手,明显是想活捉。秋少和老道眼光一碰,顿时心意了然,庄秋亮怒吼一声,刷刷刷五刀劈出,接连砍死当面四敌,随即右足飞踢,地上呼呼呼呼接连飞起四只长矛,庄秋亮随抓随掷,四只长矛电射飞出,老道周围的敌人乒乒接连倒下三人,众敌大骇之下,身形一顿,却见最后一只长矛扑的一下,贯穿老道的前胸。老道用尽最后点力气朝秋少龇龇牙,轰然倒下。德国士兵心下骇然。
华一兵正在挥矛乱杀之时,忽然看到老道倒下,急怒之下大叫道:“道大死了!三团的,跟老子杀过去!杀过去!!”,三连长黄洪已经战死,二连长刘杰连忙聚拢三团残兵二百来人,一路奋力朝老道的尸体处杀去。亚当斯狼狈从地上站起,愤恨大喊道:“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德国士兵一哄而上,刀剑齐下,三团士卒凶悍对杀,华一兵勇不可挡,手拿两只长矛,左右开弓,站在队伍最前端,一步步杀过去,刘杰手持弯刀,从旁协助劈杀,其余士兵边战边走,很快就杀到离老道尸首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亚当斯复又大叫道:“砍下幽灵神父的脑袋!别让中国人抢走!!”,德军立刻有七八个人飞步朝老道死尸处冲去,华一兵大怒之下,一矛掷出,把一个正要挥刀剁下老道人头的德军钉死,另一矛疾刺三下,两名冲近自己的敌兵双双倒下,华一兵一把抓住一个敌兵的腰带,虎吼一声,飞掷而出,顿时老道周围的敌人被撞得翻倒一片,而德军一个神箭手抓住机会,人堆里两箭齐发,正中华一兵前胸,华一兵口中喷血,颓然栽倒。五个部下愤恨大叫,杀出战圈,连砍拦路敌人十一人,前冲二十六步,最后仅存的一个汉兵挣扎着一刀剁死那个箭手,同时自己人头也被一链子锤砸得稀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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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这里了。明天再努力!
正文 百七五、夺首之战
刘杰眼看战友相继战死,两眼血红,口中嗬嗬大叫,战刀上下翻飞,率领剩下的七十多个战士冲过最后十来米的距离,杀到老道身边,低头看时,老道尸首上的人头已经不见,众汉兵狂怒大叫,刘杰怒骂着四面探看时,一眼扫到二十步外五个敌人掩护着一个十夫长匆匆后退,在众多冲上来的德军中格外显眼。刘杰状若疯虎般吼叫杀去,拦在面前之敌咆哮着一链锤砸来,刘杰飞身冲上,铁链猛地抽到他头上,刘杰立刻污血满面,铁链顶端的椰子大小的铁锤顺势重重擂在刘杰背上,刘杰一口鲜血喷出,喷得那使链锤的敌人满头满脸,链锤敌连忙伸手去抹自己脸上鲜血,刘杰嘶声大叫,纵身跳上,一刀劈下,剁死这名敌人。往回一抽,弯刀竟卡在敌人胸骨里,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五只长矛,三柄战刀不分先后砍来,刘杰身中八创,颓然倒地。
德军看敌人悍将毙命,欢呼大作,声音未落,就见阿卜杜勒挥舞弯刀,泼风般的率领自己的部下杀到,那一小队抢走老道头颅的德军见敌人死追不放,十夫长急促的喊了几句,立刻附近几个骑兵挤开众人冲了过来,翻身下马,这十夫长跳上马背,眼看就要踢马飞奔,阿卜杜勒一见大急,大吼道:“射死他!给我射死他!!”,呼呼呼呼,几十柄长矛凌空飞越二十米距离,将那个十夫长和他胯下的战马一起钉死。德军再次蜂拥而上意图抢夺,可是匆忙间却没有找到老道的人头在哪里,正欲细找时,庄秋亮和阿卜杜勒已经带兵分头杀到,德军士兵被砍杀了十来人之后,不得不暂避锋芒。庄秋亮浑身血污,提着长矛冲到马尸之前,却也是一愣,正要转身杀出再去寻找时,疯马大叫一声,一把向那钉在马背上的死尸抓去,一拖就没拖动,庄秋亮见他举止古怪,乱军中来不及多想,领兵大呼混战,先挡住冲杀过来的敌人。疯马抛掉手上战刀,飞快拔起钉在那死人背上的十来只长矛,然后把那尸首一掀,周围汉兵一阵欢呼,只见老道的人头被那死去的十夫长牢牢抱在怀中,庄秋亮大喜,两矛杀退当面敌人,飞身退至疯马身边,疯马抱住敌人怀中的人头,扯两下没扯动,干脆捡起战刀,两刀剁断敌人手臂,左手抱住老道人头,右手持刀,由战友护持着向城池方向缓缓杀去。
德军见汉军居然抢回人头想突围回城,心头愤恨一起迸发,狂怒大叫,拼命涌上,乱刀乱剑雨点般地朝汉兵砍去,汉兵四千多人战至现在只剩三百来人,依然人人凶狠,和德国士兵凶悍对剁,罗德里克眼前全是乱飞的刀剑,杀人杀得眼都花了,手底微微一慢,前胸就被敌人一刀砍中,随即两只投枪呼啸飞来,眼见就要被钉死在地。庄秋亮眼角觑见罗德里克险境,百忙中一脚踢起地面一面圆盾,左手抓住,飞身挡在罗德里克面前,咚咚两声闷响,投枪钉在盾牌之上,庄秋亮被巨大的冲力撞得连退五步,和身后的罗德里克一起变成滚地葫芦。三个敌人趁机冲进汉军战圈,追砍过来,李大狼疯狂怒骂,双手双刀扑上,亡命乱剁,三敌手忙脚乱,却被李大狼乱刀劈死两个,最后一个却被阿尔杰农趁乱一矛捅死。阿尔杰农还未抽出长矛,敌方两个箭手十步同时朝他射出必杀一箭,胸膛连中两记,阿尔杰农喉咙咯咯两声,鼻腔出血,双腿一软,栽倒在地。贝尔纳生性冷静,但阿尔杰农和他相处日久,友情深厚。这下看得好友惨死,贝尔纳平素阴沉的脸上更是铁青一片,想也不想,手中战刀飞舞,单人杀出战圈,连杀三人,离那两个弓手中的一人只有五步距离,正要再杀入,腿上一痛,被一矛贯穿,然后见那弓手面露嘲笑神色,手中长弓满弦,箭头正对自己。贝尔纳拼尽全力大吼一声,手中弯刀脱手飞出,敌弓手心中一紧,手略略一缓,敌人弯刀劈断弓弦,横着砍进自己面门,这名敌弓手闷哼一声,捂面倒地。随即贝尔纳就看到一只箭尖从自己前胸透出,然后德军蜂拥再上,乱刀把贝尔纳砍成肉泥。
偷袭贝尔纳的弓手刚看得敌人倒地,耳边就传来风响,机灵至极的这个弓手立刻将头一仰,一只长矛贴着他的鼻尖飞过,把自己左侧的两个战友贯穿钉死。这弓手大怒,抽箭张弓扭转身子正要回射,忽然两眼瞪大,又是三柄长矛品字形飞来,避无可避,弓手只来得及发出声怒叫,咽喉被一矛贯穿,透体而过,带着尸首又钉入另一个德军胸口。剩下两矛,各钉死两人。德军见敌人如此厉害,人人色变,昆特提刀怒吼命令道:“射死他!愤怒四杰就剩他了!射死他!!”
众敌齐声大呼,顿时几十长矛呼啸着朝庄秋亮飞去,庄秋亮毫无惧色,双手一分,将手中一只长矛折成两半,左右手各持断矛,飞快拨打着飞来的长矛,只见一团棍影仿佛神话中的盾牌一般,飞来的敌矛,噼噼啪啪,在棍影前被拍落一地,双方战士看得发呆,齐齐轰然叫好。德军士兵叫完好后,方才醒悟,只好又黑着脸杀上。庄秋亮大笑之中,双足跳踢踏舞般在满地长矛中快踢,只见几十柄长矛如同中了魔法般先后腾空飞起,秋少双手随抓随掷,呼呼呼呼,矛飞如电,一矛一人,瞬间庄秋亮面前就清出一大块空地,其中倒下三十多个德国士兵,皆是咽喉中矛。德国官兵大惊失色,如见鬼魅。汉军战士哈哈大笑,傲气大增,一时又朝城池位置杀出一箭之地。
昆特惊怒交加,一把拉下身旁一个骑兵,翻身跳上马背,指着庄秋亮用尽全力放声狂叫道:“全体士兵,射死他!射死他!!”
昆特身边的士兵同时听到这个命令,一时间周边几千德军官兵把自己手里的武器同时朝那个几乎让人怀疑是魔鬼附身的家伙投掷出去,各种各样的武器发出摄魂的尖啸朝同一个目标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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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恐怕要到6点发
正文 百七六、钱的诱惑
几千只碰撞呼啸杀来利箭长矛,第一时间就把秋少射得几乎只剩下骨架,紧接着飞来的铁斧短刀,直接把骨头都砸成了碎末,五秒不到,庄秋亮原来站立的地方密密麻麻插满了各种武器,地上连一根完整的草叶都看不见了。汉军战士为之一呆,想抢人头回去都不必了,都成骨片了。
阿卜杜勒和四兄弟自从当年竖杆子混江湖时就在一起了,虽然民族不同,但彼此之间很是亲厚,这下看到老道秋少两人都是惨死,心头大怒,举着自己的弯刀喊叫着就朝杀死秋少的那面德军冲去,周围汉兵跟老大出来砍的时候就早知道这次是肯定要死了,只是老大说过了怎么个死法就有讲究了,杀一个保本,杀两个温饱,杀三个小康,砍死七个八个就可以给家里换个纯平,或者给老婆买个项链什么的了。于是那些刚扔飞手中武器以显自己冲冠之怒的千余德国兵在中国爷们眼里,立马全刷屏变成了小天鹅洗衣机周大福金项链格兰仕微波炉,老婆or女友or单相思对象的笑脸and翘起的小屁屁全在那后面了!
日哦!砍!所有的中国男人在后无退路前有money的情况下集体爆发,妈X!砍!砍不死也重伤这丫的两刀,让后面的弟兄宰了这小婢养的,自己多少也可以分到一点啊,至少买盒避孕套是够了,而且还是杜蕾丝的!就连一向死酷到底的疯马,也立刻抓起个盾牌,一盾砸烂了老道的头颅,让德国人无法再拿着它去炫耀战绩,然后极其热心的加入疯狂发财的行列。
朝庄秋亮扔出武器的千余德国士兵很快就为自己的草率后悔了,眼前的中国男人们看向手无寸铁的他们的眼光立刻变得充满炽热,下一秒三百多还活着的中国男人仿佛象看到日本女优一般狂热的冲了过来,蝗虫一般把簇拥在一起的德国兵扑倒,然后刀剑起落,下一秒钟,这群蝗虫又从死尸上弹起,尖叫着扑向另外一个倒霉蛋,那场景让人不禁怀疑他们的大腿肌是否装了弹簧,过于密集且拥挤的队形使得德国兵们向后奔逃的企图大多落空,一个个象麦杆般栽倒下去,偶尔有个把德兵挥舞武器勇敢反抗,却惊骇的发现被他砍倒的中国人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脚踝上面,然后下一秒失去重心的他被一刀砍飞了头颅,拼命挤开被吓坏的战友赶过来支援的德国兵们,毛骨悚然的发现,两条腿被砍断只剩下半个身子的汉兵居然还在不屈不挠的拿着把匕首向正在喘气的德国伤兵爬去。最终,在最后一点喊杀声消失在旷野上之后,最靠近中心战场的三万多德国军人,陆续抛掉武器坐在地上,脸色灰败气喘吁吁的庆幸自己终于熬过了这场残酷疯狂的战斗。
复活后的一干德国军官来到战场的最中心,在那里,三百多就要被消灭的半裸土匪居然反击杀死了二千多德国玩家,赫伯特和阿道夫看着重重叠叠垒在一起的尸首,面面相觑。
这一次冲击,四千汉兵,连放火带冲击,居然在三十一万大军之中,击杀了一万二千七百二十五个德国士兵,平均一人消灭三个敌人,并且焚毁所有粮食。凶悍至极的汉尼拔战士,让以往自负骄傲的德意志人从心底里感到无力的恐惧。
“亏大了!”,复活点附近的集结地,朱伟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懊恼道,“老子为什么要命令脱下铠甲?否则还可以更发大点啊!”
“答案很简单啊!”,老道抱着胳膊,阴阳怪气的奚落道,“你肾亏了呗!”
“呆坯!”,秋少不满道,“你不下这个屌命令,老子起码还能多杀一倍的人。”
薛野微笑不言,朱伟在那里哭丧着脸唉声叹气。其它汉将可是没人敢发言,道大和秋大可是大土匪的生死兄弟,他们可以随便乱骂,不等于自己也可以随便插嘴的。伊莎贝拉看到朱伟脸上那自己抽出的五条指痕有点不忍心了,主动道:“亲爱的汉尼拔,你已经非常出色了。不用自责了!”
“是的,汉尼拔,我真的太佩服你的部下了,”,加布里埃尔真心诚意道,“请您允许下一次作战时让我的部队和您一起作战,让我也体验下巨大的胜利的快乐!”
“遗憾!”,朱大少闷闷不乐道,“如果你想体验死亡的快乐,我倒可以派你到城头,相信你马上就可以得到你的快乐。胜利的快感?至少目前没了!”
加布里埃尔一愕,惊讶道:“为什么?您没有下一步歼敌的计划了吗?”
朱大少抓抓头皮道:“打闷棍的事情一般只能使一次。下次再这样大规模突击,相信有了防备的德国人会在我的战马还没冲到他前面时就把我这四千人射成化石了。至于一下步,歼敌是没有了,被敌歼倒是有把握。”
科伦娜忍不住道:“汉尼拔,难道您就没信心了吗?”
朱伟正要答话,忽然城外传来敌人响亮的军号声,朱伟看了看有点惊惶的科伦娜,耸耸肩答道:“这就是答案呗,他们人多,死个万把啥事没有。喏,现在麻烦来了。”
“汉尼拔,请允许我上城作战!”,加布里埃尔坚定地道。
朱伟耸耸肩,“如果你坚持,那么好吧。震远呢?震远!”,曲震远连忙跑来,“老大?”
“去,和叔夜一起到南门去指挥,你们体力虚弱了可脑子没出问题,在那里指挥就可以了。那里十个独立排了,一千人够打会,没事的话尽量别死回来。”
“是,老大!”,曲震远没有管老大话里的颠三倒四,依旧恭敬的回答。然后朝着加布里埃尔笑了笑,抱了抱拳。飞跑开去找耿叔夜了。加布里埃尔连忙招呼自己的二百部下,先上马冲去东门了。
“田军!疯马!刘杰!黄洪!”,朱伟放声大叫,被点名的诸将慌忙跑到,“田三和疯子去东门,刘杰和大黄去北门,你们那里都各有一千人。打好点,别让德国人太容易的杀进来,知道不?”
“知道了老大!”,四人齐声答应。
“去吧去吧!”,朱伟挥挥手,四将飞跑开翻身上马,两两冲出。
“汉尼拔!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伊莎贝拉有点担心的问道。
“睡觉!”,朱伟怪声道,“虚弱时段没过,不睡觉还能干啥?”
说着朱大少忽然上下打量了一下伊莎贝拉,坏笑道:“要一起么?”
……
正文 百七七、投石大阵
赫伯特和一众德国军官骑着马上,个个阴沉着脸看着敌人残破的城门。一队队披盔戴甲的战士迅速从他们身边跑过,站到本部战阵里面。阿道夫回头看去,六十架投石机吱吱呀呀的被喊着号子的士卒们推着缓慢向前。
“亲爱的威廉,”,赫伯特有点疲惫的对威廉说道,“我们不能让他这样羞辱我们,这下就看你了!”
威廉城主这时也没有了几小时前那自信满满的傲慢模样,半小时前中国人凶狠的攻击让他留下了深刻的恐惧,其实,这恐惧每个德国官兵多多少少都有,只是,现在必须做点什么,来显示伟大的日耳曼人依然勇敢无畏,否则三十多万德国玩家被四千敌人吓得裹足不前,这绝对是一个可以登上泰晤士报头版的新闻。威廉丢不起这个脸,赫伯特也丢不起,这三十万德国玩家也丢不起这个脸,于是,尽管大家心里面都在打鼓。可是,可是敌人现在应该也削弱很多了吧。
威廉点点头,没说什么,拨马直接走向自己的两个万人队。
“前进!!!”,传令兵高声喊叫,铜管军号滴滴作响,第一攻击梯队四个千人队缓缓向前移动,第二攻击梯队四千战士在前面的方阵走出一百步后,也跟着向前移动。在第二攻击梯队之后,第三梯队推动着六十架投石机,向前移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吸引敌人火力的大靶子。
每个德国玩家都知道这点,当然,走在前方的四个千人队战士也知道这一点,虽然明知游戏内死亡没什么,可是每一个前进的士兵,仿佛看到自己在大火里挣扎呼号的惨象。没办法,今天看到的被烧死的同伴的焦尸,给这些平时生活安逸自得的德国人深刻的心理……,嗯,该叫什么呢,哦,对了,心理创伤!得去看心理医生的。
至于中国人么,免了吧,大街上走一圈,躯体或肿胀或残缺不全的乞丐伸出手向你发出哀号,或者满头白发的老头跪在人行天桥上磕头乞讨,或小商小贩被城管追打得端着自己的家什飞跑,中国人,早就被历史和现实锻炼得心如铁石。心理医生这种说法,在中国只是近年才兴起的玩意。以前哪来这么多事,什么?你有心理问题了?那好,投江还是跳楼,自己选吧。撑不住的都死了,活下来的人及活下来的人的后人,个个都练得坚韧无比。只要活得下去,就有希望。
曲震远从城垛上抓起一根从被烧暴肚皮的敌人肚子里滑出的肠子,看了看,随手扔下了城墙。回头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加布里埃尔,若无其事的耸耸肩,“命令!城头留两个排,其它下去隐蔽。火油弹准备!”
“弓箭手!!”,威廉仍然要做完自己该做的责任,“预备!!!”
第二攻击梯队四千战士,齐齐张开长弓。
……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刚开张……”,朱伟哼着红灯记,翘着腿,躺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看看头顶白云朵朵的天空,悠闲自得。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调子很难听。”,老道的脑袋靠着伟少身旁,毫不客气的给他定了性。
朱伟咧嘴一笑,看了看天空,有一只鸟儿,轻捷的飞过。
薛野走了过来,盘腿坐在他身边,“南门是主攻方,东门北门佯攻,不过他们的佯攻也太佯了,顶多就是二百步开外放放箭,就是不靠近城墙。”
朱伟舒服的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你决定,鄙人现在虚弱之中,脑子也虚弱了。”
薛野笑了笑,掉头朝传令兵道:“去北门和东门,告诉他们,各抽三个独立排下来,迅速增援南门。”,传令兵飞身跳上马,打马狂冲出去。
“终于,要结束了!”,朱伟闭上眼睛,微笑着喃喃道,“血和火、不尽的战斗、我所有的爱情,都要over了。”
薛野扬了下眉毛,朱大少舒适的翻了个身,脑袋靠着石板上,陶醉道:“别打扰我,吾欲醉眠归去!”
薛野哑然失笑,用力一撑站了起来,走出几步,低声对太叔仪道:“可以了。执行涅盘计划!”
……
“上梯!!”,威廉厉声大吼。
第一攻击梯队的战士立刻全体飞奔,冲向城墙,扛着攻城梯的士卒急促的呼吸着,祈祷着至少自己别在中途就被敌人给射死或者烧死。
“放箭!!”,加布里埃尔热血沸腾,大吼着射出了第一只长箭,耿叔夜也跟着大吼道,“全体放箭!!”
“放箭!!”,威廉总算等到了城头的敌人全部显现了他们的身影,高声下令。
四千只长箭同时呼啸着挣脱弓弦,狂笑着带着狰狞的杀意扑向城头的敌人。双方射出的箭只在城头一百步的距离之内密集交错,立时几十只正好撞中的长箭翻滚掉下,提前结束了它们的使命。德军冲锋部队中立刻绽开血花,几十人踉跄跌倒。但是德军射出的长箭就骇人许多了,城头守军瞬间全钻到墙垛脚躲了起来,这些战斗经验不算太多的临时征召的独立排士兵,可不像职业土匪那样敢玩命,跳起来对射什么的。
“OK了!”,曲震远缩在墙垛下,肘子推了推耿叔夜,“发令!”
耿叔夜点点头,麻利的摸出短信器,迅速的按了起来。现在利箭如雨,想排成传令兵纯粹是找死,只好用很烦人的短信传令了。
“加速!加速!!”,已经有了经验的德国千人队长和百人队长们,趁着城头没人的短暂时间,把身体的速度提到最高,拼命带着部下向城墙冲去。在那下面,才是暂时安全的。这时候,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呼呼声,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瓦罐在自己头顶或者脚边炸裂的声音,德国士兵们恍如不闻,拼命朝前冲去。
“吹号!”,威廉声音有点颤抖的说,“让第三梯队投石机准备突进!”
“放箭!!”
城头上百只火箭瞬间升空,绝望的德国士兵们抬头看着箭头,一边判断着落点,一边尽最后一丝努力想冲离地面的火油地带。然而大部分人失望了,轰地一下,地狱再次降临,三千多士兵再次陷入了火海。
“吹号!吹号!!自由射击!!”,威廉悲愤的大叫,“第二梯队继续放箭掩护!第三梯队,前进!!”
二梯队的战士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百步开外的挣扎惨叫的同胞们,一边更加疯狂的把手中的箭只倾泻到城头。三梯队的德国兵们,全力推动着庞然大物,隆隆前进。在每台投石机的后面,都跟着紧急赶制的五个马车,那上面驮的全是巨大的石块。
成城的守军一时被敌人弓箭压制住,没有观察到敌人投石机的迫近。正当加布里埃尔蹲在墙垛下面看着敌人的乱箭飞舞时,忽然一个大的黑影呼的一下从他视线里飞过,掠向了城墙后面。“这是什么?”,加布里埃尔不禁一哆嗦,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是接二连三的巨大黑影成片的掠过头顶,顿时所有的守军都看见了。
尤德尔将铁面罩拉下来,贴着砖缝伸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当当两只长箭从头盔上崩飞,尤德尔差点被巨大的冲力撞得倒翻出去,亏得莱斯特拉了他一把,“是什么?”,莱斯特急切的问。
“投石机!”,尤德尔惊魂未定的大喊,“足足超过四十架的投石机大阵!”
麻烦大了!曲震远和耿叔夜迅速对望一眼,然后耿叔夜迅速拿起了短信器。而此时,城内的投石机处,独立排士兵被铺天盖地的大石砸得抱头鼠窜,很快十架汉兵的投石机就变成了一堆碎木头。
“传令!”,威廉兴奋的高叫,“二十架投石机继续轰击城内!其余四十架,轰击城墙!步兵部队,铲土灭火!”
“昆特!!”,赫伯特迅速的看到了前面形势的变化,亢奋的大叫起来,“带着你的万人队上去,帮助灭火!然后和威廉一起攻击城池!”
昆特高声领命,打马飞奔冲向自己的军阵,顷刻号声大作,昆特的万人队飞奔冲向火场。随之这只生力军的到来,灭火的速度大大加快,机灵点的德国兵放倒盾牌,铲上一把泥土,然后冲向火海,在十来步外扔出去。其它人看到了纷纷效仿,没盾牌的把自己的头盔拿下来,装上泥土冲过去扬向火场。一万人的庞大兵力使得面前的火海渐渐被清出一条路来,当然,城中没有新的火油弹打出来。也是灭火成功的重要条件。
“投石机停止射击!!”,威廉两眼放光,看着那没有城门的城门甬道,狂叫道:“弓手掩护!号兵吹号,让昆特将军冲进去!!”
……
正文 百七八、南门失陷
巨大的轰鸣结束,整个城头停止了颤抖,德国步兵的喊杀声排山倒海的传来。加布里埃尔抖了一抖铠甲上的灰土,昂然站起,举手大叫道:“法兰西人!消灭这些德国渣滓!”
城头原有两个独立排二百兵,再加上加布里埃尔的二百部下,四百来人被轰死三十多个,其余的人纷纷拽出弓弩,咬着牙朝进攻的德军射去。曲震远吐出嘴里的灰沫,大声喊道:“情况怎么样了?”,耿叔夜急道:“他们的投石机封锁了城后一百步区域,援兵和油罐子送不上来了!”
“妈的!”,曲震远无奈的骂了一声,看了看城头奔忙的士兵,对耿叔夜道:“你下去,没被砸死的话就地组织弟兄们沿街防御,砸死的话自己骑马跑回来。顺便报告老大,南门没了。”
耿叔夜点头应诺,跳起来飞身朝城下奔去。
仗着铠甲精良,四百人的守军在弓箭对射中损失不算大。可是也奈何不了潮水般冲锋的德国士兵。欣喜若狂的德军步兵不管身边栽倒的同伴,把盾牌顶在头上,一鼓脑的往前死冲,对着城门洞蜂拥而上,不多时城门洞里就冲进三十多个德兵,他们立刻抛下盾牌,全力抓住填塞城门的沙袋就往外拖,负责压制的弓兵看到城头还击的火力小,互相掩护着步步进逼,越来越近的箭只力道越来越强,越来越多的长箭射穿了铠甲的结合部,守军伤亡率猛然升高。最终扛不住敌人弓箭反击的加布里埃尔郁闷的带着城头还剩下的七十多个士兵迅速撤离了城墙。城下的德军看见敌人退走,不禁齐声欢呼。更多的人冲过去,卖力的搬起沙袋来。扛着攻城梯的趁机把云梯搭上,德国官兵鼓着胆子往上爬,一直爬到城头,再也没有令人担心的大火燃起。于是更多的德军涌上城头,一直冲到内城墙下,一个汉兵都没有,大喜过望的德军高声叫喊,呼唤后队支援,然后最前面的几十人冲下城墙,在内城门前形成防御队形。其它的德军迅速冲到甬道,拖走沙袋。不多时,两路德军顺利搬走全部沙袋,欢呼震天的德国兵终于再次趾高气扬起来,昆特带领一万兵迅速沿着大街向前挺进,重新恢复过来的赫伯特立刻命令威廉带领剩余一万五千部队冲入城内,扫荡汉尼拔匪帮。仿佛是上帝突然照顾起奋战的日耳曼人了,赫伯特又听到一个好消息,东门也被突破!现在东门德军正在向城中心挺进。
大喜过望的赫伯特踌躇满志,终于要结束了!这艰苦至极的围城战!虽然从攻击发起到现在还不足一天时间,但这一天的战斗,赫伯特感觉比自己当初在德国打拼三个月还要疲累。凶悍狡诈的汉尼拔军给他造成的折磨远远超过了他以往的任何对手!
现在没有问题了!历史,或者是论坛将会记录下三十万德军苦战,嗯,不能是苦战,轻松攻城半日,在下午时分消灭盘踞沙隆城的中法联军的战绩,虽然过程有点难看,不过毕竟是半天时间就拿下来了。不是吗?
令赫伯特和欣喜的德国军官没想到的是。当他们的军队杀进沙隆城内投石机轰击不到的区域时,又一个大麻烦,来了!
沿着大街奋力冲击的德国士兵先是纷纷一脚踏进兔子洞一样大小的小坑里,接着腿部总是会被里面倒插的短刀或者铁钉扎伤,而且这些本来平整的大街仿佛变成了填字方格游戏,走一步没事,再走一步就看到另一个士兵抱着脚翻倒在地上。有一个气得几乎发狂的百人队人带着自己的部下不管脚下的小坑一鼓作气的朝前猛冲,结果全部人马在冲出二百多步后全部倒在地上翻滚,那倒霉的队长是最彻底的,踩进了一个坑,由于冲势太猛,直接把自己的小腿折断了。
而那些自作聪明从小路绕道的,则是发现了另一个噩梦。
“小心点!”,阿奇尔边举盾行进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宽只有二米多的小巷子显得非常狭窄和肮脏,两旁黑黝黝的房子总是让阿奇尔心脏乱跳。后面跟着的一百多个士兵同样的眼光四处扫射,刀盾握紧。
啪啦,前面突然传来瓦罐破碎的声音,已成惊弓之鸟的德军连忙大呼着竖起盾牌,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该死的!”,阿奇尔恶狠狠的骂了一声,该死的城市贴图设计者,肯定是当初参加研制古墓丽影的家伙,一条小巷都能搞得这么阴森森的!
正当阿奇尔悻悻收起盾牌打算继续前进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风响,不以为意的阿奇尔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玩意,乒地一下,走在后面的士兵惊恐万状的发现自己的队长和前面的两个士兵同时消失在一根大木头下面。见鬼!攻城的时候都没见这么大的滚木,现在从哪儿飞出来的?
还没等遇袭的士兵想清楚原因,四周呼呼响起的利箭瞬间杀穿了这一小队德国士兵每一个人的胸膛。
等所有的敌人都倒地后,两边的屋子悄悄摸出十来个独立排汉卒,一个敌人补了一刀,然后又消失在黑黝黝的屋子里。
本来以为绕开大路就可以舒服点的德国人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不断复活的士兵向他们的上司愤怒的控诉该死的汉尼拔军使用的诡诈战术,从巷子旁的房屋里,窗户里,转角处,甚至是大树上,汉尼拔军不断的从各个匪夷所思的角落里朝德国士兵射出利箭,要么就是砸下木头,要么就是扔出投枪长矛,而当倒霉的德国士兵们愤怒的冲进某间射出利箭的屋子时,总是什么都发现不了!仿佛汉尼拔军蒸发了一样。而当搜寻无着的德国战士继续推进的时候,冷箭却又再次飞来!当他们疲于应付这样的偷袭时,往往听到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喊杀声,而当意图报仇的德军蜂拥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地上躺着十多具战友的尸体,敌人却已经无影无踪。到了最后,轮到他们被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身罩黑衣的敌人乱刀剁死在地上。
……
正文 百七九、绝户毒计
赫伯特听着手下军官喋喋不休的抱怨,无奈之下只好一个军团一个军团的往城里填进去。靠大量的兵力,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扫荡顽敌。在攻城时见不到的滚木,街区争夺战中倒是大量出现,汉兵往往把它们从屋顶掀下来,给从下面经过的德军造成重大伤亡。而在街口或者巷口,往往被横放垒在一起的大木堵塞,搞得德军部队行进十分迟缓。
三十一万德军并不是全都是职业玩家,赫伯特全军发动三十万士兵突击的时候是选在了周末休息日,而当两天的休息日过去后,大部分德国玩家午夜总得睡觉,白天总得上班,而每当这个德军城内人数减少的时候,狡猾的汉兵立刻就会发起反冲击,在局部区域内压制住德军,消灭二十三十人的德军小队,夺回一些建筑物,当增援的德国部队杀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往往是一阵密集的箭雨,然后再次上演苦战、夺回、防守的老套路,疲惫不堪的德国战士往往在这里刚刚击退汉军的反冲击,那里又在呼叫支援。于是只好留下一些人驻守,再次驰援。战事演变到这一步,已经变成了德国六万职业玩家,和汉军四千职业玩家之间的拉锯战。试想汉军这四千悍匪,连敌人三十多万时都敢冲击,敌人只有六万人,哪被他们放在眼里。被整得疲惫不堪的德国职业玩家,只好撑着从午夜到第二天傍晚和汉军苦斗,到了非职业玩家上线后,集体下线睡觉。而汉军的轮休模式就要聪明多了,午夜十二点到天亮八点用两千老兵四处骚扰,天亮到傍晚再换另两千老兵袭扰敌人。而且还有不少的汉兵,主动要求加班加点,超时工作,五个一伙十个一群,兴高采烈的摸进黑夜里去。中国人如此不休不止,勤奋得如同上足发条的机器,花样百出的伏击偷袭骚扰,杀得最坚韧的德国玩家都忍不住叫苦连天,不知道中国人哪来这么大的劲头。
原因么,其实很简单。都冲着那个杀一人一百欧元的奖励去了。每次到了晚上,薛野下线按账号发钱给各级官长,各级军官把钱又分到部下手中之时,就是汉军老匪们最高兴的时段。看着那账户中突增的数字,电脑前的汉军老匪仰天狂笑,而老婆或女友看到那暴增的账户后惊喜的叫声和香吻and少儿不宜的奖励,更使得老匪们吞下几颗维生素,灌两口浓茶,头不梳脸不洗的狂叫着继续冲进游戏,兴致勃勃地继续自己杀人放火的伟大赚钱事业。
被亢奋的中国玩家杀得头昏眼花的德国人,只有在傍晚六点到午夜十一点这一时间段,非职业玩家大规模上线之后才能取得几个小时的压倒性优势,把渗透进自己战线的中国人肃清,然后再把战线向前方推进一两个街区。然而等到午夜来临,职业土匪们又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夜幕里,不多时四处又响起了闷棍声、刀剑的撞击声、长箭的呼啸。
这地狱般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五天,时间漫长得中间还进行了一轮个人赛,郁闷得几乎发狂的德军指挥官们总算又等到了周末,有了整整二十四小时可以挥霍的德国军队终于强悍了一把,一边进攻,一边填平各种大大小小的陷坑,总算清理出几条主干道,主力可以迅速驰援了,汉尼拔军终于被压缩到了一个直径七百米的圆形阵地里。当赫伯特亲临战线看着那五米多高的坚固堡垒墙时,全身发冷的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部队在进攻外围城墙时敌人没有扔下大石了,全部给弄到这里来建造最后堡垒了!
但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在这个夜晚消灭这些土匪!德国人的沙隆围攻战已经变成了笑柄,三十一万人居然攻了一个星期还奈何不了八千人。要是今天晚上还攻不下,赫伯特这个联军统帅的位置估计是从此以后别想做了!他统一德国的梦想恐怕也只能扔到百慕大去了。
孤注一掷的赫伯特命令所有部队全力攻击,各级军官指挥着士兵奋勇冲击,可是堡垒周围二百多步都被中国人清理得一干二净。堡垒内部竖立的五个大箭塔上,纷飞的长箭总是不停的制造着麻烦,早就不见的火油罐又开始从堡垒里面扔飞出来。德军再次陷入苦战。赫伯特本想把投石机再运进城里,可惜那高出城门太多的个头使得投石机都被挡在了城外。正当赫伯特焦灼的看着自己的士兵成片栽倒在冲锋路途中时,还是亚当斯出了个聪明点的招数,集中一万士兵,每人扛一个沙袋,顶着盾牌集中冲向一面围墙,把沙袋扔在下面,铺成一个斜坡,那人数占优势的德军就可以冲击上去了。
闻言大喜的赫伯特立刻采用他的战法,只是被逼到墙角的汉军,会这样甘心就擒么。
……
“汉尼拔!”,加布里埃尔大喊着的跑了过来,“德国人疯了,我们都把小城墙前面烧成一片火地了。德国人居然扛着沙袋就往里面冲了。连死人带沙袋,在城墙下都铺了三米多高了!”
周围全是奔跑叫喊的士卒,一贯砍人从不错过的朱大少这回却悠闲的坐在正中的一个小搭棚里面,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哼着歌。周围坐着薛野、黛芙妮、太叔仪三人,其余的人,包括汉军的二十多个女兵和伊莎贝拉、科伦娜,都在城墙上参加战斗了。
加布里埃尔看到朱大少那懒洋洋的样子,不禁气道:“汉尼拔,早的时候您不突围,现在都围死在这里。大家要全完蛋了。黛芙妮小姐,您也不劝劝汉尼拔,要知道您可是他的,嗯,雇主!”
黛芙妮笑道:“亲爱的加布里埃尔,如果您的统帅在敌人来袭时比普通士兵还惊慌的话,那您会怎么想?”
加布里埃尔焦急道:“可现在我们会完蛋了!黛芙妮小姐!”
黛芙妮瞟了一眼大喇喇的朱大少,笑道:“前些日子汉尼拔一共从我这里拿走九万多根原木,十六万公斤火油,我想守城战打到现在,那些东西似乎用得不是太多吧。”
朱伟不禁啧了一声,睁开眼睛看着黛芙妮道:“不知你是否听说天下男人都不怎么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黛芙妮掩口笑道:“我这抛砖引玉,为你发言做铺垫呢!”
朱伟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看了下外面的夜幕,对老薛道:“他们进城多少人了?”
薛野微笑道:“想要彻底报废你呢,可惜你的这个防御工事太小,敌人用不了那么多人。城外敌军大营估计还有二万人驻守,我们还没丢的北门外,还有二万人,其余三个失陷了的城门,大概敌军都留了五千人。这些人都可以迅速退出城外的。”
朱伟惊讶道:“西门也丢了?什么时候的是?”
薛野坏笑道:“就在刚才某人装诸葛卧龙唱小曲的时候。”
太叔仪和黛芙妮哈哈大笑,朱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死了的兄弟回来了么?”,太叔仪笑道:“都回来了,老大。”
“嗯!”,朱伟满意的搓了搓手,看看旁边焦虑的加布里埃尔,挤挤眼道:“稍安勿躁!”,然后复对薛野道:“下去打电话通知他们吧!”
薛野微笑着点点头,原地下线。加布里埃尔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似乎汉尼拔有了什么准备,也不再那么焦灼了,干脆又跑向城头参加防御作战。
轰的一声大响,也不知道是汉军毁掉了德军的什么玩意,四周起伏不断的号声,空中呼啸的箭声,墙外敌人呐喊的急促的命令声,自己部下奔上城头的喊杀声,充斥天地。
朱伟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静静的抽离了战场,观察着这激烈搏杀的战场。
“阿伟!”,薛野的话音把小朱唤回神来。
“嗯,嗯,如何了?”
薛野笑道:“一百个人,都上线了。有五个兄弟报告说自己上线时被发现了,被宰了。”
“还有九十五个!”,朱伟双手捧心,很造作的欣喜道,“黛芙妮,宝贝,我请你看焰火,好吗,如果你喜欢,答应我的求婚可以吗?”
黛芙妮双目顿时如水波一般荡漾,甜声道:“人家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呢!”
朱伟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一脚踢飞自己坐的凳子,大步走出搭棚,薛野微笑着跟着他后面,黛芙妮紧走几步,仪态万方的挽着朱大少的胳膊,巧笑嫣然的贴在他身上。二十多个亲卫立刻跟上老大的步伐。
“青雪!”,张琦拐了正在张弓的赵青雪一下,朝黛芙妮那头撇了下嘴,“那个妖精!”
赵青雪掉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没有表情的转过头,狠狠的一箭射下城头,“关我什么事!”
“咦?”,张琦有点急了,扬手一箭射下去,反手去箭袋抽箭,低声道:“你不是……哎!”
赵青雪抱着她一起滚倒在地上,头顶嗖嗖飞过德军射来的七八支箭,赵青雪叹气道:“大小姐,要吃醋也要等到自己有命再说啊!”
张琦乐不可支,在地上抱住赵青雪的脖子笑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吃醋喽!”
……
朱伟登上城头,看着德军前赴后继的朝自己的城墙扛着沙袋冲进火海,连人带沙袋一起摔在城墙下,远远的火光下,站着大呼大叫的赫伯特等一众军官。亚当斯抬眼一望,忽然一愣,吃惊道:“汉尼拔?”,身边的军官闻声抬头看去,城头的朱大少大笑着朝他们一个飞吻。赫伯特脸色更加阴沉,厉喝道:“吹号!!突击!!!”
德军冲锋的军号滴滴响起,更多德国官兵奋不顾身的扛着沙袋冲进火海。
朱伟咧了咧嘴,朝薛野扬了下眉毛,老薛立刻摸出短信器,把早就储存好了短信群发出去。
“Now,美女!”,朱伟一本正经的道,“请您看焰火!”
黛芙妮微笑着点点头,朝远处夜幕中的城区看去,主干道上,打着火把的德军行进部队蜿蜒如龙,而大部分区域则是漆黑一片。忽然,一点光亮在漆黑的城区里跳跃起来,接着是另外一点,再接着是又一点,上百点亮光一分钟之内迅速遍布全城,然后一点亮光变成一片,然后明黄的火焰开始冲上夜空。
“长官!长官!!”,安东尼奥朝赫伯特大叫,“我们的后面起火了!我们该怎么办?”
指挥苦战的赫伯特猛然扭头看去,骇然大惊,只见无数火头映红了夜空。“怎么会这样?”,赫伯特失声大叫。
“一定又是那个该死的家伙!”,阿道夫咬牙切齿的瞪着在城头高举双手乱扭屁股的汉尼拔。
“撤退!撤退!!”,赫伯特再也顾不得进攻敌人了,大火开始朝这一带蔓延过来,“迅速退出沙隆城!”
讲这句话的时候赫伯特心都在滴血,苦战一个星期,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又功亏一篑!
各路德军潮水般的退下去,沿着大街拼命朝外就冲,可惜火焰越来越大,最后居然是一个城无处不起火,在主干道上往外奔逃的德军往往被后面推攘的同伴推得倒在地上,后面的同伴从倒下的战友身上踩过,偶尔有人好心的想弯下腰把倒下的战友拉起来,下一秒钟他自己也被挤翻在地,千万只脚踏过去,变成贴地的肉饼。更有不少德军被挤得跌进路旁的大火里去,被烧得全身起火的惨叫着再扑进奔逃的队伍中来,引起更大的恐慌。
无数德军拼命叫喊着,你踩我,我踩你,从遍地翻滚的同伴身上踏过去,在漫天的烈焰和烟雾中,挣扎着寻找逃命的机会。出于人类天生的恐惧,很多玩家都忘记了这是在游戏中,只是想本能的躲避大火。偶尔有些理智点的德国人,再也不想受这个罪,干脆一头扎进大火,或者一刀把自己捅死。直接复活算了。看到他们的行为,被火焰烤得皮肤翻卷的玩家克制不住的两人一起动手,互相把短剑捅进对方的肚子,然后解脱死去。更有奔逃不及的玩家,被火焰烤得蜷缩在大道上,身体一点一点的冒出油珠,接着爆裂开来。
小城内的汉军已经全部躲到城墙下面,一个是周围冲天的烈焰使得他们也被烤得站不住城墙,一个是没几个人能忍受看到几十万人被烧死的惨象。八千多人面色苍白的坐在小城内,百来个士兵不停的从小城内的浅井中拎出水来装进木桶中,然后拿起木瓢,来回在队伍中走,把木瓢中的水不停地泼向呆坐的士兵,免得他们被高温烤死。
朱大少摆了下手,田军会意,直接拎了桶水过来,劈头给他淋了下去,湿漉漉的朱大少这才回过点神来。看着周围盘坐的和自己一样脸色发白的军官们,苦笑道:“九万根木头,似乎的确是多了点!”
太叔仪揉了揉脑门,苦笑道:“而且你还下令都用火油泡过!”
伊莎贝拉脸色苍白道:“我如果是赫伯特,再也不会进攻这个城市了!”
老道叹了口气,“他还会再来滴!丢脸丢到这个地步,再不找回这个场子,他是彻底没法混了!”